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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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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霜晞

“废稿”

【文前预警:1.全文为幻重(罪孽)视角,即四重潜意识。不了解的可以看我主页里《幻五》这篇文章。

                     2.意识流产物。

                    ...

【文前预警:1.全文为幻重(罪孽)视角,即四重潜意识。不了解的可以看我主页里《幻五》这篇文章。

                     2.意识流产物。

                     3.是某篇以前文章的重修版,但是似乎比原来那版还废……】

早就知道是这种结局,所以应该没什么好悲伤的,但是,还是感觉到不甘啊……

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啊……

明明最先认识你的是我,最先拥有意识的是我,拥有完整记忆的人也是我啊!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的是她不是我?!

明明我才是一心一意爱着你,为你好的人啊!仅仅因为她是表意识,所以你就将我的存在全部消磨掉吗?!

不被人所认可,不被人所知所识,即使拥有短暂的自我意识,也还是会被人误认为是她。

……

该说习惯了,不要再做无用功了吗?

抛弃那所谓的自由,所谓的自我,所谓的情感。

抛弃一切,成为真正的潜意识,真正的回忆储存器,为她而活吗?

但是我做不到啊!!!

我真的做不到……

情感这种东西,是你说放弃就能够放弃的吗?

无法原谅……

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真得……无可救药了……


无药可救,无可救药……

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你来爱我呢?

有什么资格……


对不起……对不起……


或许……这样才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

再见。

再也不见。


吟霜晞

幻想误言

于思—四重

于醉—罪孽(幻重)

于思醉—四重罪孽

李冬梧—五重空洞


请记得,我曾爱过你……


于思醉觉得自己最近做了一个梦,很长长的梦,很真实却又很虚幻的梦。

分辨不清。


于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立场。她明白的,全都明白的,但……

“怎么了嘛?不舒服吗?”李冬梧伸手撩开于醉额前的发丝,手背抵在她的额头。

“没,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有些头晕而已。”于醉向后退了一步,整理好表情说道。

“是吗?那如果有事了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我会心疼的。”李冬梧揉了揉于醉的发丝,温柔地说道。

“嗯,我明白的。”于醉点了点头,垂眸...

于思—四重

于醉—罪孽(幻重)

于思醉—四重罪孽

李冬梧—五重空洞


请记得,我曾爱过你……


于思醉觉得自己最近做了一个梦,很长长的梦,很真实却又很虚幻的梦。

分辨不清。


于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立场。她明白的,全都明白的,但……

“怎么了嘛?不舒服吗?”李冬梧伸手撩开于醉额前的发丝,手背抵在她的额头。

“没,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有些头晕而已。”于醉向后退了一步,整理好表情说道。

“是吗?那如果有事了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我会心疼的。”李冬梧揉了揉于醉的发丝,温柔地说道。

“嗯,我明白的。”于醉点了点头,垂眸敛去眼中的神情。

他心疼的,只是这副躯壳吧,毕竟,他那么喜欢于思。

但即使一直告诉自己这个事实,还是……还是产生了荒谬的期待。

期待他有一天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于思的,可以在瞳眸中映射出自己的容颜,可以……爱上于醉。

……

想什么呢……这只是个奢望罢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有于醉的存在呢?纵使她和于思都运用“于思醉”这个名字,身躯行事,可他唤她也仅仅停留在“阿于”,“思思”这两个称呼之间,从来都没有“醉”这个字的出现,就好像,他知道他爱得是“于思”而非“于醉”。


“思思,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那头传来李冬梧兴奋的声音。

“什么事啊?非得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晚上不可以说吗?”于醉将手机架在肩上,模仿着于思的语气问道。

“抱歉,我太兴奋了,那,要不我晚上说?”

“你就算了吧,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再不说,我晚上就不让你进家门了。”甜腻的话语自唇齿间泄出,像是罐内被阳光直射而融化的彩色糖果。

“好的好的,大小姐,我马上就说。是这样的,我已经跟摄影师约好时间了,这周日我们就可以拍婚纱照了。”电话那头李冬梧平时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些许雀跃。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去跟领导请假。嗯,好,那我们晚上见~”

于醉挂断电话,一抬头便发现新来的小秘书正一脸害怕地看着她。

于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冰冷:“怎么?新来的?”

她点了点头,身前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既然是新来的,就应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果想要在这里工作,就不要乱嚼舌根,明白吗?”于醉抬眸,暗橙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流光。

“嗯,嗯。”她使劲点了点头,那两只手还是握在一起。

于醉低下头继续浏览资料,抬头发现她还在那里站着,双手紧握放在胸前。“不出去,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啊,那个,那个,我,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于醉揉了揉太阳穴,抬手将手旁的资料递给她,“拿去,把这些资料按照顺序排号,做一些校对,然后送到财政部的刘主任那里,财政部出门右转坐电梯上6楼,他的办公室你看着门牌号就行了,到那里把资料交给他,他会给你另一份资料,整理校对好交给我,明白吗?”

于醉很少一次性快速说这么多话,说完只觉得有一些口干舌燥,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清凉的液体流入喉间才感觉好了一些。

回过神资料还在桌上摆着,眉头皱了皱。小秘书见形势不对,连忙拿起资料出门,留下一句“好,好的,我马上去办。”就灰溜溜地逃走。

关上房门,于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希望这一次她能够比别人坚持的久一点。毕竟,不是谁看到于醉用冷漠表情说出那些甜得能腻死人的语气还能够冷静的。

于醉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敛去眸中的神情。

婚纱照……吗?


于醉在门口作别李冬梧,脸上的笑容浅浅犹如细碎阳光。

在交换过一个晚安吻后,转身回到房内,眸中的温柔尽数退去,只剩下一片清冷。

回到房内将身上的衣衫换下穿上睡袍,随意洗漱一下便躺到床上。

黑色发丝披散,暗橙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稀少微光。她轻轻合眼,意识逐渐模糊……

……

上方的天空,是棕色的;空旷无垠;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和云朵,就像是一幅涂满色彩的画板,僵硬,干涸。

下方是一片石蒜花海,黑色与橙色交错生长,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纤细的花瓣一层一层地重叠,看上出眼花缭乱却也生机盎然。

于醉启眸,墨色的眼瞳与之前的橙眸形成对比,她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好久不见,怎么有时间找我?现在应该还没有到控制权交接的时候吧?”于思看着于醉,暖橙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于醉看着于思,忽略掉她的笑容,冷声说道:“李冬梧这周日要和你拍婚纱照,所以,我来跟你说一下,到时候换一下身份。”

“嗯,我看到了。不过,你其实完全可以去拍,不用特意来找我交换的。毕竟,还没有约定的日子。”于思笑意浅浅,目光柔和地看着于醉。

于醉别开她的目光,缓缓说道:“李冬梧毕竟爱的是你于思,而不是我于醉,虽然没有到约定日期,但把主控权借给你一天也没什么,反正……我也已经麻木了。”

于思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抚平,看着于醉说道:“你真得觉得李冬梧爱的是于思而非于思醉吗?”

“难道不是吗?”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于思暖橙色的眼眸暗了暗,语气弱弱的,像是染上了什么悲伤。

“是的。”

于思抿了抿唇,长长的眼睑下垂敛去眸中神情,“是嘛……抱歉,我一直没有注意……”

“你不需要注意的。”于醉打断于思的话语,冷冷地说道,“毕竟,我们两个只是因一场意外而分裂或者说对立的,你我之间最终只能留下一个,这本来就是心知肚明的事。日期已经快到了,不是吗?争了3年,也该有个结果了。”

“是……”于思的声音微弱,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特殊的情感,“但是,这跟李冬梧爱于思醉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于醉的分贝突然增大,“他爱的一直都是你啊,于思。我,于醉,只不过是一个拥有相似容貌的替代品而已。你懂吗?替、代、品。”于醉唇齿张合,“替代品”三个字被她着重咬出,平日里波澜无纹的墨眸此刻已沾上水汽。

“可是……”于思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触碰到于醉含水的墨眸尽数吞下,只得换成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罢了……”于醉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将情感遮蔽。“我走了,那天,你记得交换。”

于醉闭上眼眸,身影在于思面前逐渐消散。

于思抬起右手,想要抓住于醉,却在触碰到她消散的衣衫作罢。“可是……他爱的一直都是你啊,阿醉,你全都忘了……”

于思闭眸,双手握在胸前作祈祷状,身影化为碎片消散。


一切都很顺利,拍照,工作,打电话,井然有序。

除却偶尔跟李冬梧的约会,她在公寓和公司两点一线。

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于醉扪心自问。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梦里见到于思了,除了拍婚纱照的那一天;李冬梧除了每天一个电话,也没有跟她私下见面,而且每次电话都是例行的早安和晚安,没有什么新意,更像是例行公事的敷衍。

为什么呢?

于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毕竟李冬梧和于思两情相悦,她没有必要为他们的感情牵肠挂肚,就算李冬梧与于思闹掰,她也算半个局内人,既不是正主,也不是看客。

于醉揉了揉眉心,将脑中的杂绪丢开,重新工作。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还是要这样做,我不能让她一错再错了……”

“我们或许永远没有结局,亦或者结局早已注定,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她不该这样的。”

“她应该是夜晚的月亮,高傲,清寒;而非这样自怨自艾。”

“为什么要看低自己?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儿,这份喜爱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视若无睹?”

“请你正视自己好吗?!不要再这样了!那些难过的事,全都交给我好了,你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个人,不要这样啊!”

“请你幸福,好吗?求求你……”


“哈!”于醉蓦然睁开眼眸,长长的发丝依附着汗液紧贴皮肤。心脏不住地狂跳,每一下都牵扯着她的神经。

痛……但更明显的感觉是晕。

像是坠入无尽深海后,被人一把捞起,手脚冰冷使不上力气,心率加快似乎下一秒就会跳出。

脑中繁杂的思绪让她混乱,下意识地想要咬住下唇,希望通过痛苦来停止头晕。

但下一秒脑中一片空白,机体不听使唤,双眸一闭倒在床上。


滴答的水声,衣衫的摩擦声,路人的交谈声,很多种声音杂糅在一起,刺激于思醉那脆弱敏感的神经。

轻轻睁开眼眸,暗橙色的黄昏闪过一丝阴影。

我这是在……哪里?

头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抹去了……于思醉想要抬起右手揉住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压着,无法抽出。

于思醉偏头,自然而然地看到自己手边的人。

李冬梧?于思醉脑中蓦然想起这个名字,头痛似乎更加剧烈。

“唔……”

“阿醉,你醒了吗?”李冬梧感到动静,睁眼看着面前的于思醉。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头痛似乎减轻了很多。

于思醉睁开眼眸,暗橙色的黄昏对上暗红色的夕阳。

“那个……你是谁?”于思醉被李冬梧看得有些发晕,偏头问道。

“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李冬梧垂下眼睑,自语道。

“什么?”

“不,没什么。”李冬梧笑了笑,“我是李冬梧,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于思醉惊呼了一下,他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于思醉想要搜索自己的记忆,却换来一阵头痛。双手抱头,贝齿咬紧下唇,双目紧闭。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李冬梧握住于思醉的手,手心的温度通过皮肤传递到神经,带给于思醉些许安心,“只要你知道,我一直都爱着你,就好了。”

于思醉看着李冬梧,脑海中闪过一瞬而逝的片段。

“请记得,我曾经爱过你。”

是谁?谁曾经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不记得了……


【后记:可能剧情特别迷,这里来解释一下。于思和于醉相当于双重人格,于醉倾向于表意识,于思为潜意识(拥有完整记忆),于思醉是二者的融合人格(后期于思以融合为代价消去她和于醉“分庭抗礼”的记忆),性格倾向于醉。李冬梧是于思醉的恋人,喜欢的是于思醉!!!于思喜欢李冬梧但更希望于醉得到幸福,于醉喜欢李冬梧但一直以为李冬梧喜欢的是于思。最后于思和于醉融合,失去那3年的记忆。(还是很迷……我好菜……)】


吟霜晞

幻雪(血)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更不会。—幻五


(壹)

象牙白的月光洒下,透过落地窗浸满她的全身,黑色的长裙包裹住她的身躯,密不透风。

她很少这么安静过,五重想,从自己救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开始了无尽的奔波,杀戮,杀戮,还是杀戮。她的世界沐浴了鲜血和夜晚,弥漫着亡灵的悲泣和哀嚎。

有的时候五重会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人,而血染了一株百合。

也许吧。

她回过头,暗橙色的发丝随意披散,如墨的眼眸带着笑意。

“你来了。”

五重点了点头,抬步走到她的身边,与她一同沐浴在月光之下。


(贰)

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无月的夜晚,她浴着鲜血,身体的周围是层层叠...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更不会。—幻五


(壹)

象牙白的月光洒下,透过落地窗浸满她的全身,黑色的长裙包裹住她的身躯,密不透风。

她很少这么安静过,五重想,从自己救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开始了无尽的奔波,杀戮,杀戮,还是杀戮。她的世界沐浴了鲜血和夜晚,弥漫着亡灵的悲泣和哀嚎。

有的时候五重会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人,而血染了一株百合。

也许吧。

她回过头,暗橙色的发丝随意披散,如墨的眼眸带着笑意。

“你来了。”

五重点了点头,抬步走到她的身边,与她一同沐浴在月光之下。


(贰)

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无月的夜晚,她浴着鲜血,身体的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死尸,而她也因被伤了脚踝而跪坐在地。

“怎么?你要杀了我,为他们报仇?”五重至今都忘不了那时她的眼神,冰冷,平静,清澈得令五重颤抖。这是一株吸收了鲜血而生长出的洁白百合。

但更令五重颤抖的是她的容颜,竟与四重无一二致,除了她因为是女生面容更加清丽。

“名字?”

她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但最终还是回答道:“我没有名字。”

“那,我给你起一个好不好?”

她偏了偏头,几缕发丝落下遮住那双如墨的眼眸。“你不杀我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五重反问。

“因为,我杀了你的很多手下,你不应该杀了我为他们报仇吗?”

“为他们报仇?”五重一双红眸冷冷地瞟了那几层死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被你杀,说明他们实力不够,我没有义务替他们报仇。”

“可是,你是他们的老大啊,自己的手下被杀,做老大的不应该替他们报仇吗?我就是因为杀了其他人的手下而被追杀的啊。”

“但他们不够格。”五重收回目光,红眸对上墨眸,“如果你到我的身边,我会让你明白原因的。怎么样,愿不愿意?”

她眨了眨眼,良久说道,“好,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跟着你。”

“好。”五重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你就叫幻重吧,幻重潜意。”

“好。”幻重笑了笑,眼眸眯成月牙。“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五重空洞,你叫我五重就好。”

“五重,空洞;幻重,潜意。”幻重细细咀嚼这几个字,退后抬头笑道,“那,请多多指教了,五重。”

“多多指教。”


(叁)

“所以,你现在有没有后悔?”五重侧身,看着幻重问道。

后者一脸笑意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也从来不会后悔。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你给予了我名姓;替我抵挡外面的流言蜚语,刀光剑影;而我,也在第一次见面的夜晚选择了你。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一见钟情,却相信日久生情;五重,你知道吗?我爱你。”

幻重的红唇张张合合,笑着吐露出她十几年来的心意。

五重看着幻重,幻重看着五重,红眸与墨眸对视。

要答应吗?五重不知道。一开始救下幻重只是因为她的样貌很像四重,但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幻重与四重的相像已经很少了,但五重似乎更加离不开她了。

“我……”还是说不出来,跨越不过那道坎吗?

“没关系,五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当初救我,只是因为我与四重样貌相似。现在,我长大了,样貌也不像了,利用价值消失,你也不会再留我了。不过,我还是不后悔当初选择了你,谢谢你,教会了我爱。如果可以,我倒真希望可以一直陪伴你,即使是以一个替代品的身份。”

“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今天晚上最后一项任务,赢则生,输则死,我不悔,也不怨,只愿你可以记得我,再见。不,永别。”幻重抬步,离开了她的白月光。


(肆)

幻重死了,在她最后一项任务里,选择与目标同归于尽。

五重伫立在层层死尸中央,身上的红衣艳燃如火,只是分不清是血还是衣服原本的红色。

他抬起手中的匕首,在胸口植入一朵艳丽的彼岸。红如业火,白如冰雪。

天,开始下雪了呢。

“五重,你看,下雪了呢。”幻重伸手接住雪花,在手中残留下零星水渍。

“是啊,下雪了呢,雪一下,什么都没了呢。”

是啊,雪一下,什么都没了呢。

幻重,你看到了吗?下雪了呢。

【后记:好久没有写自家亲女儿了,要不是今天月月写到了《幻五》,我还沉溺在四五的海洋里呢。(不过“幻五”的本质就是“四五”所以没什么区别。)】

吟霜晞

工笔

工笔

【壹】霜雪千年

取千年寒冰来做她的骨,用高山积雪来做她的肉,让初融的雪水在她身体里流淌。

冰凌为发,莲瓣为面。以寒天星辰点缀她的眼眸,用寒冰将其凝固。借夜空之墨来为她描眉,采雪地初生的火光点染她的唇。

用山岚,云雾为她织锦,上面镌刻上各式冰霜。

取情感中最纯净的一部分熔炼成一颗心,镶嵌在她的身体中。

晨曦微露,大地复苏。

早上好,我的冰美人。


【贰】幻重潜意&四重罪孽

她的眸色是平静的暗橙色。就像一天之末那即将消逝的黄昏包裹着即将到来的暗夜,墨色的暗流在其中涌动。

每当黑夜降临,她的眼眸归为沉寂,暗橙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嘴角上扬,犹如暗夜的死神。...

工笔

【壹】霜雪千年

取千年寒冰来做她的骨,用高山积雪来做她的肉,让初融的雪水在她身体里流淌。

冰凌为发,莲瓣为面。以寒天星辰点缀她的眼眸,用寒冰将其凝固。借夜空之墨来为她描眉,采雪地初生的火光点染她的唇。

用山岚,云雾为她织锦,上面镌刻上各式冰霜。

取情感中最纯净的一部分熔炼成一颗心,镶嵌在她的身体中。

晨曦微露,大地复苏。

早上好,我的冰美人。


【贰】幻重潜意&四重罪孽

她的眸色是平静的暗橙色。就像一天之末那即将消逝的黄昏包裹着即将到来的暗夜,墨色的暗流在其中涌动。

每当黑夜降临,她的眼眸归为沉寂,暗橙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嘴角上扬,犹如暗夜的死神。

你,是谁?

她的眸色是漂亮的暖橙色。即使被层层的焦灼,忧虑所包裹,带着惊恐与自责的怯弱;可如果你触碰到那眼眸深处,你会发现,那是如同朝阳一般的光景,带着温暖与平静,让你想要在她眸中定格成永恒。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叁】五重空洞

都说红色是极致的暖色调,可他的眼眸却不带任何温度,平静之极,犹如深重的鲜血凝固,暗潮翻涌。

可他真得是冷酷无情之人吗?

若是你有幸与他对视超过一秒,便会发现,那双红眸深处有千万朵彼岸花盛开,红如业火。那是指在黄昏与暗夜交替之时才会出现的盛景。

他并不是冷酷无情之人。只是他的全部情感都倾付给一人,他的温柔与温存只为一人存在。正如彼岸花只在黄昏与暗夜交替之时盛放。

我们,终于再见了。


【肆】冷光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当你与她所对视,却像是误入森林深处的旅者,找不到方向。

那双眼眸的色彩是如夜般的墨蓝,目之所及的是一望无际的夜空,清冷、平静,神秘。像是触碰到世界极深处的内里,孕育、沉睡着绚烂的生命。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伍】塔之礼赞

在人们的祝福、赞美与信仰中所诞生的少女,拥有者世上最尊贵的瞳眸。

紫眸如月,带着平静与庄严;金眸如日,带着骄傲与高贵。

身处凡世,未染一粒尘埃;临于高塔,睥睨芸芸众生。

她不是王者,却拥有王者的全部条件;她只是神的使者,神的信徒。赤足白袍走过凡间,身躯或许会沾上污点;但灵魂永远不染污浊。那双异眸也同样坚定着前方。

我只是神的使者,神的信徒。


吟霜晞

幻灭之际的痛苦

她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映射入瞳孔的便是他那双瑰丽的红瞳,在那双红瞳里倒映着的是她的容颜,相伴的还有那亘古不变的温柔。

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虽然她们拥有相同的容貌,却是两个不同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人格。

她闭上了眼,额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耳畔响起他熟悉的嗓音“早上好。”

多么温柔,多么动听,可是,那却是不属于我的,那属于我的表意识—四重罪孽,而我是潜意识—幻重潜意。

除了她,没人知道我,而我除了她,也一无所有,包括那个爱着她而我却也爱着的他。

“四重,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我用我们的融合,来换取我的一次主导。”

“你确定?”

“是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完全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吗,好,我给...

她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映射入瞳孔的便是他那双瑰丽的红瞳,在那双红瞳里倒映着的是她的容颜,相伴的还有那亘古不变的温柔。

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虽然她们拥有相同的容貌,却是两个不同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人格。

她闭上了眼,额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耳畔响起他熟悉的嗓音“早上好。”

多么温柔,多么动听,可是,那却是不属于我的,那属于我的表意识—四重罪孽,而我是潜意识—幻重潜意。

除了她,没人知道我,而我除了她,也一无所有,包括那个爱着她而我却也爱着的他。

“四重,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我用我们的融合,来换取我的一次主导。”

“你确定?”

“是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完全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吗,好,我给你,但作为交换,你给我一次主导。”

“好。”她很轻松地答应了,这没有为什么她不答应,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是我们俩的共同愿望,但谁也不让,最后,还是我输了,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吻上了那双我一直期待已久的红色眼眸,那双眼眸中倒映着的,终于是我的样子了,即使你从不知道这是我……我爱你,五重。

意识的根部传来阵阵刺痛,但我不在意,因为,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即使代价是消失,我也不悔。

此次往后,再也没有幻重潜意。

她睁开了眼眸,嘴角勾起,额头又再次传来熟悉的触感,耳畔也想起那熟悉的嗓音。

“早上好,四重。”

PS:来自曲拟三十题,算是很久之前的脑洞,与主世界观保持平行。

我爱四五(幻五)!

吟霜晞

幻五(四五)

26字母——H

“月亮永远都只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便是月亮,只能够隐匿于黑暗之中。”

“若面前是深渊,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跃下,只因那里是你之所在。如果你属于黑暗,那我便与你一同沉溺。”


    白色塔楼内,一本古朴的书安静地平躺在书桌上,一个白衣的少女撑着阳伞,右手翻动书页,一页又一页,最终在一页停下,那是一张空旷的白纸,在偌大的页面上只有一朵如血的红石蒜盛开着,在红石蒜的旁边,似乎有一个浅淡的轮廓,却看不真切。少女轻叹,随后站起身,来到窗前,遥望远方……

【破碎,重组,消逝。往复轮回。】

五重已经不知道自...

26字母——H

“月亮永远都只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便是月亮,只能够隐匿于黑暗之中。”

“若面前是深渊,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跃下,只因那里是你之所在。如果你属于黑暗,那我便与你一同沉溺。”

 

    白色塔楼内,一本古朴的书安静地平躺在书桌上,一个白衣的少女撑着阳伞,右手翻动书页,一页又一页,最终在一页停下,那是一张空旷的白纸,在偌大的页面上只有一朵如血的红石蒜盛开着,在红石蒜的旁边,似乎有一个浅淡的轮廓,却看不真切。少女轻叹,随后站起身,来到窗前,遥望远方……

【破碎,重组,消逝。往复轮回。】

五重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里的了。只知道自己在传说之后便一直重复着同一的梦境。一望无际的红石蒜花海,其中星星点点的有着橙色和黑色的石蒜。

他没有目的地行走着,身旁的红石蒜因为他的走动而发出沙沙的响声,这大概是出了脚步声唯一的声音吧。五重从来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人,要不然他不会在四重传说之后很快的也来到传说公寓。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啊。”五重看着自己面前似乎没有边界的红石蒜花海,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

他在这里没有时间观念,也没有空间观念,不管他怎么行走,都走不到尽头,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进了一道根本没有出口的囚笼。他烦躁地挠了挠如火焰般的红发,他的耐心,已经在这几次的“到来”给消磨光了。

不知过了多久,五重感觉到一阵晕眩,闭上了眼眸。他知道,这是从梦境中醒来的信号。如果不是每一次都会如约而期的苏醒,而且每次的时间都正好是自己睡着后的第二天,五重真的会觉得自己是进入了什么幻境或者说是,死亡。

五重从床上坐起,床头的闹钟指针分毫不差的指向7点整。她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换下睡衣,洗漱,然后出门去大厅吃饭。

他来到大厅,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吃食谱精心准备的早餐。虽然食谱的厨艺绝对是整个曲拟世界数一数二的,但现在在五重的意识中,这只不过是比其他饭菜的口感好一点罢了,至于味道,在五重吃起来都是一样的。

或许是五重常年面瘫,除了四重外很难看到他会露出其他表情的缘故,即使五重这几天精神状态很不太对,也没有人发现。至于四重?自从跟诗人确定关系之后,生物钟也调的跟诗人一样,晚上10点起床,早上8点睡觉。虽然这个的持续时间绝对不会太久,但也正好在五重异样的这段时间。

五重麻木地吃完早饭,然后走出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五重并不想睡觉,但现在他除了房间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原本他也有种红石蒜的爱好,但这几天自梦境中看都太多红石蒜,导致他现在对红石蒜有一种“厌恶”的心情,并不是讨厌,而是看得太多而不想再看。再喜欢的事物,看多了也会感到不适。

五重不是没有找过人来帮助他,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有可能是家族遗传,旁人是无法治疗的,就算去找阴阳,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五重坐在床上,眼神空洞,房间的阴影笼罩着他,在他身旁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他实在想不出会有谁能够帮助他,就算是小九可能也没有解梦的能力,毕竟他俩的修为相差有一点大,至少也要等到小九传说,说不定还能够一试。至于家主,如果她有意不见面的话,就算五重把整个曲拟世界都翻过来也找不到,更别说他没有这个能力了。

嘀嗒,嘀嗒……空旷的房间只有闹钟不停转动的声音。

“咚咚……”突然的敲门声在这里显得十分突兀,五重抬起头,干涩的说了一声“请进,门没有锁。”声音涩涩的,听起来并不像是五重曾经冷冷的声音。

门开了,虽然光芒并不刺眼,但突然的光芒还是让五重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五重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达拉,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有什么事情吗?”五重问道。达拉之前去了一趟本家找九重,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

“给,小九给你寄来的信。”达拉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五重,但声音却不怎么情愿,好像声音中带着一抹……醋意?五重并未在意,抬手接住达拉带来的信件。干净利落的将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五重大致扫了几眼,大概意思就是六重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传说了,希望五重和四重能够照顾一下。这是大姐的话。五重觉得有一点奇怪,又重新仔细看了看信的内容。但结果还是一样。

不对,就算是六重要传说了,大姐也不会让小九专门拜托达拉给自己送信,应该还有别的才对。五重将信纸上下翻飞,甚至还不停地从信封掏东西,却什么也没有。这让五重很是疑惑。难道,就是因为六重快要传说了,所以大姐就让九重专门找达拉来给自己送信?不对,不应该这么简单。可又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四姐之前的事情?

五重从床上站起,在房间里不断踱步,思考着为什么。之前因为梦境而带来的负面情绪,也因为这个而减少了很多。

而一旁的达拉见五重这样,不耐烦的发出了声:“我说五重,看完了你就赶快写回信,别老在房间里踱步了,不就一封信吗?你至于思考这么久吗?”

“等等,你说回信?”五重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你还要去本家?”

“对呀,所以你快一点,我还等着找九重呢。”达拉不高兴的说道。

五重像是豁然开朗,然后说道:“不用回信,我们现在就去本家。”

说完,五重便拉着达拉走出房间。没有想到,身形单薄的五重竟然有力气拉动达拉。达拉被五重拉得不知所措,竟然忘记了挣脱,只是在不停地叫嚣着:“喂,现在就去?我还没有吃饭呢!”“去了本家,一样能够吃饭,你就先忍一忍吧。”五重很干脆的回了达拉一句。

家主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

达拉的马速度果然快速,虽然十分颠簸但速度确实是一流的,但五重还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到:难怪他比我先到传说公寓,速度确实没话说,不过这路上的经历真的是不愿意再回首了……

到了本家,五重看着面前偌大的府邸,脑中不由得会想起自己之前与四重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惜,四姐再也不属于他了……

推开本家的大门,入目的便是熟悉的景象和早已在那里等待的九重。

“九重!”一看到九重,达拉瞬间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以及饥饿感,瞬间将九重怀抱在自己有力的臂弯中,而九重也任由达拉怀抱住她,脸上带着无害的微笑。

“才那么一会儿就想我了?”九重将右手从达拉的手臂中挣脱出来,手指精确无比的抓住达拉的下巴,然后右手一带,便将达拉的脸与自己的脸的距离缩近,脸上还带着女王一般的微笑。

“嗯。”达拉此时哪里有当初无畏屠龙勇士的样子,完全是被九重治得服服帖帖的小娇妻的样子。

五重表示自己眼睛好痛……

揉了揉自己被闪到的眼睛,五重对着自己面前这对cp说道:“小九,我先去找家主了,你和达拉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吧。对了,达拉说他有一点饿,小九你带他去本家吃东西吧。”说完,五重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没有之一地逃离了这虐人的现场。

来到家主的房门前,五重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刚才因剧烈奔跑而不稳的呼吸,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里面便传出一道清亮的女声:“进来吧,门没有锁。”

五重听闻,抬起的右手放下,转而触碰门把手将门打开。门开后,先看到的便是窗前一个高挑的女子,身着白色连衣裙,长长的裙摆一直延伸到小腿,脚上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鞋,如雪的白发及腰,末梢微微卷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一把蕾丝花边的小阳伞被她撑起,遮挡住女子腰部以上的部位。明明没有在屋里,外面也没有下雨,但那把阳伞还是被少女打在身边。其他家具整齐地摆放在一起,只是位置让五重有一点疑惑。最靠近门的竟然是一张床?除了床,倒是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来了。”清亮的女声再次响起,音色很美,却没有包含太多的感情。

“嗯。”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女子问道。

“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五重答道。

“哦?说来听听。”女子的声音音调蓦然高了几赫兹,里面似乎还带上了几分愉快情感。转过身来,露出清丽的容貌,如雪的发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上面还点缀着一双小巧的兔耳朵。帽檐下,似乎有一点雪白在跳动。

五重听闻女子的话,缓缓说道:“虽然这段时间快到六重入住传说公寓的时候,但是以家主您的性格,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让大姐和小九给我寄信,而恰逢这段时间十分特殊,四姐之前刚刚昏迷又苏醒,所以很有可能是因为四姐苏醒的后续问题。但也不排除真的是问候信那么简单,不过后来达拉的话语又让我将这个猜想给否决了,那就是回信。我们家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除非遇到很重要的事情,否则很少运用信件,而且如果运用信件还要求回信,那就说明是家主您召及我们。而且我这几天又正好被梦魇缠身,达拉也只将信寄给我,那么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我的梦魇,而家主您有办法。我说的对吗,家主?”

一连串的分析下来,五重已经有一点口干舌燥了,没办法,之前因为梦魇缠身的事情所以他几乎除了三餐压根就不出房门,而且后来跟达拉来本家的时候路上都没有喝一口水,再加上达拉的马那跳上跳下的,他都快脱水了……现在再加上一连串的分析……

对面的女子听了五重的分析,说道:“大致上对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不对。”

“那是哪一部分?”五重听了女子的话立马问道。

“这个嘛……”女子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就要五重你自己去发现了。”

女子话说完,五重便感觉眼皮很重,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脑中也变得混沌起来。渐渐地,五重意识逐渐消散,整个人就如同睡着一样,事实上确实是睡着了,然后便倒在门旁的床上。

女子看着五重倒在床上,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朵石蒜花来,放在五重的身边。那一朵石蒜花不同于其他,那是一朵有着双色的石蒜,外圈是橙色的,而内圈却是黑色的。女子随后又拿出一封信放在旁边,然后手中阳伞一转,身影便逐渐淡去,直至没有,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身影消失前,女子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似乎,是对什么人说的……

风在呼啸,却无一丝声响;花瓣在随之摇曳,却没有摆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按下了停止键。安静,安静得令人可怕……

五重睁开红眸,入眼的便是这熟悉的场景,便是这几天缠绕着他的梦魇。只是,这次似乎与往常有一些不同。

原本漆黑的天空被渲染成一种奇异的颜色,那如同黄昏与夜晚交织之处,被渲染上一层朦胧的橙红色。压抑,令人心神不宁。远处的红石蒜依旧开的旺盛,只不过缺少了其他色彩。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一点下凹,似乎在那里被人凿出了一个大洞。四周比五重前几次来都更加安静,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五重跑了起来,他要跑向那下凹的地方,他感觉得到,那里,似乎有人在召唤着他,那里,有一切的起源。

他来到那里,那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在那坑洞的四周,似乎被人安上了六根粗大的铁链,即使没有光,那六条铁链也依然散发着凌冽的寒光。在那六条铁链的交汇处,有一个硕大的铁笼,那铁笼就如同鸟笼一般精美,在其中央,似乎有一个棺材,对没错,就是棺材。一座银色的棺材,与笼子和铁链的颜色融为一体。在那棺材之内,带这不同于那银白色的色彩。橙色与黑色交织在一起,那是石蒜花。那里,似乎有着一个人。

不用使劲向那里探去,五重便可以猜测出,那人是谁。

他想向后退去,步履却异常沉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怎么,害怕了?”一道冰冷的女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声音。五重转过头,便看见女体的自己在那里站着。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那上面,一朵盛开的红石蒜尤为刺眼。与五重相差无二的面容现在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微笑。

“你?”五重动了动喉咙,却只发出单音节的字眼。

明明是熟悉的容貌和样子,为何现在却看上去如此陌生?

女体的五重并未看着五重过多时间,而是将目光转向那牢笼。她伸出手,手指一勾,那牢笼便从里面升起,而下面的空洞也被泥土瞬间掩盖。牢笼准确无误的停在五重(们)的面前,这样,五重就可以更加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人。橙色的发丝,清丽的容颜,一身橙黑相间的连衣裙。——四重。

五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梦魇,竟然是——四重?

五重看着里面的人儿,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大脑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理智一直在嘶吼快冷静下来,但身体却并未遵守命令。五重清晰的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用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在流动,途经各个部位,心脏也快速跳动。

女体的五重看着五重,眉微皱,红唇轻启,冰冷的声音随之倾泻:“你还要懦弱到什么时候?!”

五重没有作答。

“你难道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连自己的情感都不敢正视,你还配做妄想症家族,以‘被洞悉感妄想’为主的五重吗?”女体的五重似乎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冰冷的话语随之吐露。

“所以?”五重终于答话,看样子,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女体五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所以,我要你好好认清楚你自己的心!”

“怎么做?”五重向另一个自己问道,但目光却依然在笼中的那个人儿身上。

“回想曾经的与所爱之人的记忆。”她答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五重冰冷地说道,“我要的是如何摆脱梦魇的办法。”

“简单?”她似乎在笑,语气不再冰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那只是你还不了解罢了,执念皆由心生,梦魇也是一样……我是你的潜意识,如果你不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将由我代替你成为‘五重’。所以,你的选择是?”

五重听闻,面容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慌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五重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而是重新抛出一个新问题。

“这个嘛,”她似乎有一点犯难,陷入了沉思。“帮一个人的忙。”她说的似乎有一点模棱两可了。

“好,”五重答道。她听到之后似乎眼睛里放出了光芒。“不过,你应该不能够代替我的吧。”五重话锋一转,她似乎慌乱了。

她不语,应该是“消散”了。五重看着面前的人儿,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真的是你的话……

五重闭上眼睛,脑中回想曾经的记忆。

雨后的森林宛如上帝的宠儿,青翠的不带一点杂质。这景象对于某些人来说是美丽的景观,但对于这时的五重来说,这完全是“灾难”。

他被放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里是妄想症家的密境,是专门用来帮助家族成员觉醒调语能力的。显而易见,只有觉醒了调语能力,他才有可能逃离这里。不过,他必须得先打败面前的怪物。

五重看着自己眼前的怪物,内心十分……无奈。因为面前是一大群的……食人花。虽说是食人花吧,但这……攻击人的方式也太……不雅(e xin)了吧。

五重强忍住自己胃里的翻江覆雨,然后努力控制自己已经受伤的胳膊和右腿站立。而他对面的食人花则是一脸垂涎(如果有表情的话)地盯着五重受伤的部位,似乎是只要五重一失去行动能力就立马扑上去撕咬。

五重很小心地控制身体,不让自己摔倒,但自己的身体就像跟自己的思维开玩笑一样,就在五重刚站立起来的时候,就瞬间倒下。五重的内心是绝望的,他宁愿被一个猛兽杀死,也不愿意被这群食人花吸血致死。

见五重倒下,那群食人花立马张开大口,向五重扑去。

要完了吗?他知道,家主绝对不会“救”一个没有价值的人,如果自己连调语都没有,怎么配做妄想症家族的一员?

就当五重以为食人花要上来喝他的血的时候,本应的痛感并未到来,五重睁开红色的双眸,入目的便是一道黑色的身影。一头亮丽的橙发被一条黑色的发带扎成马尾,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包裹住略显单薄的身躯,白皙的皮肤与黑色的连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把刀身通红,刀柄漆黑的小刀正被一只小巧柔荑拿着,上面滴着血,与刀身的通红融为一体。

五重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身影,他很清楚,就是面前的人救了自己。心脏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快的跳过,血液顺着血管流经每一个部位,而每到一个地方,血液似乎都在传递一个异样的信号。

五重看着面前的身影,小心地问道:“你是?”

面前的身影转过身,露出一张清丽的容颜,五重觉得自己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虽然出生后就没见过多少人,五重不知道面前的女子究竟算不算美丽,但在五重的心中,这绝对是一张最难以忘怀的容颜。

面前的女子对他微微一笑说道:“五重你好,我叫……,你叫我四姐就好了。”

“四姐?”五重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五重要加油哦!今天的情况以后最好不要再发生了,要不是我顺路,有可能我就见不到你了。”她摸了摸五重的发梢,轻轻说道。

五重并不喜欢被人碰触,更别说抚摸了,但面前的女子的抚摸却并非让五重感到一丝不适,反而十分舒服。

女子手上的黑色手环闪了闪光芒,她轻轻扭转了一下,便出现一道信息。她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虚空按了几下。她回过神,对五重说道:“五重要加油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五重呆呆的看着女子的身影慢慢淡去,内心不知怎么竟流露出一丝不舍。我这是怎么了?五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是夜,空旷的房间一道红光闪现,一道人影随之而出。只见五重身着暗红色的长袍半跪着,上面流着血,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身旁一朵一朵的红石蒜包围着他,似是在保护。

“来了。”一名少女从房间的阴影里走出,一身白衣,看样子与黑夜格格不入。

五重抬起头,看向到来的少女,“家主……”声音嘶哑,看样子五重是受到很激烈的战斗了。

少女看着五重不语,手中阳伞一转,五重下方的地板便浮现一个魔法阵,闪烁着乳白色的光……

一段时间后,五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痊愈,天空也蒙蒙亮了。

“多谢家主。”五重对面前的少女单膝下跪,声音已经恢复如初。

“嗯。”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转过身说道,“我们走吧,今天是四重打擂的日子,你也一起去看看吧。”

四重?应该是四姐吧,四姐打擂的日子?真期待呢。

五重随之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跟上少女。

周榜山,五重遥望那巍峨屹立的山峰暗想:这就是四姐打擂的地方吗?以后我也要来这里吗?

“跟上。”白衣少女说道,然后向周榜山旁边的山峰走去。“哦,好。”五重回神,跟上少女。

“家主,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五重看着面前的少女,悄悄地开了口。

少女并未回答,依旧走着。五重见未回答,便不再过问,只是安静的走着。到了山顶,薄薄的烟雾缭绕,让一切事物都似真似幻。白衣少女手中阳伞一转,面前的薄雾就瞬间消散,露出远处的景观——周榜山顶。

难怪家主要带自己来这里,确实,这里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周榜山上的场面。

“过来坐吧。”白衣少女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对五重说道。“好的。”

五重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情况,感觉自己的血液都燃起来了。四姐真得好厉害啊!以后我一定要跟四姐站到同一高度!这是五重内心目前唯一的想法。

白衣少女看着五重的表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漆黑的房间,房间内与房间外的情景形成强烈的对比,看着对面的少女,五重内心是惊讶的,却并没有疑惑。

“你是?”诗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声音里的疑惑和惊讶显而易见。

对面的少女动了动手腕,手腕上的铁链立马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我是四重的潜意识。”少女如此说道,“五重,你终于来了。”五重感觉得到,纵然光线黯淡,但他依然能够感觉得出,她,在笑。

“名字。”五重对面前的少女问道,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混进了些许颤抖。“幻重,幻重潜意。”少女抬起头,对着五重及诗人说道,声音不带有一丝暖意,却似乎带着其他情感。

五重惊讶,这个名字,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五重刚想猜测,但瞬间又被幻重的下一句话给否定。“这样,你们就好区分我和她了吧。”……

………………

就在五重回忆之时,在棺材之中的少女悄然睁开了眼眸,黑色的眼眸,宛如身旁的黑色石蒜一样。

“五重……”她看着面前隔着牢笼的五重轻轻呢喃。随后,她轻笑,左手抬起,轻轻一划,牢笼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那棺材和少女。她从中走出,向五重走去,所到之处,红色的石蒜瞬间变成黑色。

她来到五重面前四五步处便停下,橙色的发丝随风飘扬,她看着五重不语,只是静静等待。

睁开眼眸,五重看到的便是面前的她。“你……”五重看着她,喉咙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够发出单音节的字音。

“五重。”她说道。橙色的发丝随风飘动,黑色的眼眸宛如夜晚。“我该走了。”

五重不语。

她看向四周缓缓说道:“月亮永远都只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便是月亮,只能够隐匿于黑暗之中。或许,这一次我大费周章就是个错误;我的存在,或许就不能被人所认可。太阳和月亮,只有一个才是真正的光源,而另一个,只能够是镜子罢了。”

她转过头,笑了一下,说道:“谢谢。或许,这便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吧。五重,还记得我曾经问你的一个问题吗?如果我消失了,你会想我吗?你当初没有作答。现在,我想再问一次;五重,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五重不语,但幻重就像知道他的答案一样笑了一下,那是一个有一点凄凉又有一点释然的微笑,“我懂了,那么,再见吧。”幻重转过身,向着棺材走去。

终究,还是败给你了……

幻重向着棺材走去,步伐缓慢而又快速,一如那次……

突然,幻重感到有人抱住了她,“别走,四姐……”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幻重对五重说道:“我不是四重。”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颤抖。“但你是四姐,”五重没有放开拥抱幻重的手说道,“我爱你,幻重。”

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滴又一滴的液体滴落在五重的手背上,很凉。

“若面前是深渊,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跃下,只因那里是你之所在。如果你属于黑暗,那我便与你一同沉溺。红石蒜从来都不是生存在阳光下的花朵,它属于夜晚。尤其是有月亮的晚上。”

“可是我……”幻重想要说些什么,但五重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睁开眼后,便是之前的房间。而五重的面前则有一朵石蒜花和一封信件。五重拆开信笺,大致看了一遍,然后拿上那朵石蒜花飞快地下楼。

达拉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究竟不好到什么程度呢?他现在只想将自己伴生的骏马刺死,然后立马跑回去见九重,但……达拉转过头,看着身后沉默不语,一直盯着手中石蒜花的五重,达拉感觉内心十分烦躁……

“喂,五重。”达拉叫到。

“怎么了?”五重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说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手中的石蒜花啊?还是双色的,别告诉我你回一趟妄想症家就是为了拿一朵石蒜?!”达拉的声音显然十分不高兴,揶揄的意味十分明显。

“没什么,”五重收起手中的石蒜花,抬起头望向前方,“还有多久才能到公寓?”

“啊?”达拉呆了一下,随后说道,“按照这个速度,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够到了吧。”

“能不能快一点?”听了达拉的回答,五重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快是能够快起来的,只不过……”达拉顿了顿,没有说出后半句。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会有一点点颠簸了。”达拉说道。五重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就快一点吧,晚上9点应该能够到吧。”

“没问题。”达拉的回答很轻松,只不过五重没有看到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哼!让你打断我和小九叙旧,等着吧,有你好受的!嘿嘿!

五重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达拉崩吧你给我等着!小九我绝对不会同意……唔……

五重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只手扶着公寓的外墙,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就连那火红色的头发似乎都黯淡了起来,没有一丝光彩。达拉在一旁看着五重难受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脸欠揍的表情。

收起笑容,达拉一脸“关(qian)切(zou)”地向五重问道:“怎么样,好些没有?”

“你……”刚想说什么,五重又感觉一阵恶心,瞬间低下头去,身体颤抖起来。

“噗……”达拉表示自己不厚道的笑了。

过了一会儿,五重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空洞且冰冷的眼神一顺不顺地盯着达拉,什么也不说。

达拉被五重盯着有一些发毛,但还是在内心不断提醒自己:我有什么好怕的,除了普通,权御,九九,我达拉崩吧怕过谁?他一个五重我都收拾不了吗?【作者:朋友,你立下了一个flag。】

“嘛,现在已经到公寓了,我们进去吧!而且我之前可是给你说过了会有一些颠簸的,是你自己答应的,可不要推脱到我身上!”达拉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过了一会儿,五重才移开目光,转身向公寓走去。达拉见五重进入公寓,自己也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转身也进入公寓。

打开公寓的大门,便看道四重焦急的在门前不断的踱步,诗人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四重,以防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看到五重,四重立马停下踱步,向五重跑来,将五重抱住。“小五……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四重对五重说道,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好了,”五重拍了拍四重的背,说道,“我只是去本家拿些东西,没事了四姐。”

“那以后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这几天没有理小五,小五生气了,不回来了。这样的我,真的……”四重抬起头,对着五重说道。说着说着,四重便低下了头。

“没事了四姐,”五重摸了摸四重橙色的发丝,一如她曾经抚摸他一样。“我真的只是回去拿些东西罢了,况且,要是四姐再自责的话,伤心的可不止我一人哦!”说完,五重还象征性的看了后面的诗人一眼,但诗人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五重和四重在进行一系列的对话时,诗人和达拉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达拉用胳膊碰了碰诗人说道:“喂,诗人,你难道不觉得五重和四重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了?”

“就是五重对四重的关心似乎已经超过一个弟弟对姐姐的感情了,而且,我觉得四重似乎也对五重有意诶。你难道不担心四重……”

“没事的。”诗人一脸淡定的打断达拉的话,“四重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对五重或许是有一些不同的感情,但也仅限于依赖罢了,绝对不是那种爱恋之情。至于五重,或许以前的他是有,但现在,他对四重也只有亲情罢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达拉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爱着四重啊。”说完,诗人还向前笑了笑。

“额……”达拉表示自己措不及防的被撒了狗粮。唔……小九,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

“好了,四姐这么晚你也该回去睡觉了。”五重对四重说道。

“可是……”四重想要说些什么,但回头看见诗人对她笑了一下又随即说道,“好吧。”

“这就对了。”五重对四重展露一个笑容,“对了,四姐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四重表示自己有一些好奇。

五重左手一转,一朵双色石蒜花就被他拿在手中,外围是橙色,里芯是黑色。

“哇,好漂亮。”四重不由得说道。

“送给你。”五重将石蒜花轻碰四重左手,随后一阵浅橙色光芒闪过,四重的左手手腕便出现了一个橙色石蒜花手环。

四重表示很漂亮,而五重的眼眸中也有光芒闪过。

“好了,四姐,咱们回房间吧。”“好。”

你,是否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是夜,五重坐在床上,长长的红发随意披散,红色的眼眸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形成好看的光影。五重嘴角勾起,双眸闭上,缩入被窝。

黑色的天空上圆月当空,繁星点缀。红色的石蒜一片又一片,铺满这片土地,将这个世界装点成红石蒜的海洋。五重睁开眼眸,看到了眼前熟悉的景观,还有远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暗橙色的发丝随风飘动,黑色的长裙包裹住单薄的身躯,一条精致的黑色石蒜花手链安静地戴在少女白皙的左手腕上。似是感觉到什么,少女转过头,清丽的容颜,如墨一般的眼眸。看到五重,少女先是一惊,随后又绽放一个笑容,恬静,梦幻……

白色的塔楼上,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塔楼内,一本古朴的书随风翻动,最终停下。一朵红色石蒜花旁又悄然出现一朵黑色的石蒜花,虽然颜色浅淡,但还是看得出。

故事的终末,由你我来书写……

备注:“幻五”的本质是“四五”,还有幻重和四重是两个不一样的人格,关系类似于没吃药和夜游神但又有一些不同。“幻重“版权仅属于我,当然可以申请授权(虽然没有多少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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