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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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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疯子

又失控了?算是,吧?

本文严重ooc,如有雷同我道歉


啊啊啊!这几期写的好乱!


有私设


接上期


“那么,凌对宣战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

“哈?”【乾青宗:我也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不是吧?宇梦你这家伙说话都不过大脑的吗?”场地一脸无语的看着你轻松的语气“头脑不是我的强项啊,嘴炮才是”【场地:我/ TM %#***】

“行了行了,大家一起想想计划吧”(还是三谷妈妈好!)

“话说,宇大总长得罪了不少组织吧”龙胆这样说着,兰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的确啊,但我会处理好的”


你们谈了一会后


“妈///的该//死,凌.宇梦呢!”

“啊?我在这。”...

本文严重ooc,如有雷同我道歉


啊啊啊!这几期写的好乱!


有私设


接上期




“那么,凌对宣战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

“哈?”【乾青宗:我也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不是吧?宇梦你这家伙说话都不过大脑的吗?”场地一脸无语的看着你轻松的语气“头脑不是我的强项啊,嘴炮才是”【场地:我/ TM %#***】

“行了行了,大家一起想想计划吧”(还是三谷妈妈好!)

“话说,宇大总长得罪了不少组织吧”龙胆这样说着,兰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的确啊,但我会处理好的”


你们谈了一会后


“妈///的该//死,凌.宇梦呢!”

“啊?我在这。”

“你T M D不要犯天然呆啊!”【龙胆:我**你*个**,你刚才怎么不犯天然呆

“阿若,别这么无理”明司武臣还是那么的淡定

“呐呐呐,这个姐姐就是凌.宇梦吗?”(啊啊啊!千寿小天使~)

“对啊,我就是”此时你发现龙胆的眼神,如果眼神能说话,你估计已经被怼死了

“听说你很强哦”

“有吗?没有吧?”

“所以姐姐,跟我打一架吧!”

“什么?!”你看向一旁的明司武臣【凌.宇梦:该死的你T  M都教了小千寿些什么啊!!!】

“我没有那么弱的姐姐”

“可……”【凌.宇梦:妈   的,今牛若狭你不要用那种,我不打就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啊!!!】

“那行吧”(生活不易,宇梦叹息)


打着打着你发现千寿真的很强,便佩服的看了看武臣,好像也没教什么特别不好的嘛,你逐渐认真起来,但魔力却突然失控,眼瞳变成了墨绿色


“眼瞳变色了?”今牛若狭第一个发现不对“啧…不好,千咒小姐有危险,三谷,还是上次那个放法”青宗认真的说着

“好”

三谷突然大喊了一声你的名字,你回过头,青宗正好把千咒带走“啧…被发现了呢,哈喽啊,又见面了啊各位,还有之前要杀我的那一位”突然被点的稀咲感到不知所措【稀咲:你直接念我身份证号就好】

“啊,对啊,又…又见面了”

“啧,三谷君还是改不了心里有事眼神就飘忽不定的毛病呢~”说着你回头用手接住乾青宗的那一棍子“啊哈~抓到乾君了”

“你们以为我是斑目狮音那个笨蛋吗?我可不会像他那样,同一个错误犯两次”【斑目狮音:宁礼貌吗?】

“宇梦酱♡~”

“啧…干嘛,烦死…”你还没说完就被半间抱住了“喂!你这家伙,放开我!”

“乖啦乖啦♡~”(果然还是不要脸对宇梦有用{fang  pi})



“原来是魔能吗?没听说过,不过感觉挺有意思的”金牛永远这样







这期彩蛋不建议看,因为写的好烂







墨泽

睡眠

和我的呼吸一起

学着放弃

存在于窒息

有讨厌的东西

在暗处滋长

看不见的

角落

光明啊

光明

我呼唤你

快告诉我

还要忍耐多久

才能看见你

冷漠的眼

向我投来

我正跪在地上

乃至双手合十

祈求者和虔诚者都是我

寻找一片光明

那叫做什么

就是你的

名字

请让我呼唤你

爱啊  爱啊

我已经跌落了

深渊

和我的呼吸一起

学着放弃

存在于窒息

有讨厌的东西

在暗处滋长

看不见的

角落

光明啊

光明

我呼唤你

快告诉我

还要忍耐多久

才能看见你

冷漠的眼

向我投来

我正跪在地上

乃至双手合十

祈求者和虔诚者都是我

寻找一片光明

那叫做什么

就是你的

名字

请让我呼唤你

爱啊  爱啊

我已经跌落了

深渊

糖蜜腻腻子

【晴汀市逐梦物语(都市幻想)】第八集:超级磨牙棒

“拉拉,那个,昨晚的那谁,没事儿吧?”鼠莱宝坐在兔拉拉旁边,问到。他们俩此时正在广播公司的会议室里,准备今晚的节目,顺便聊一聊昨晚发生的事儿。

“你是说鹿常,那只长颈鹿吗?”鼠莱宝点点头。“他没事,我问过猫玲玲了,他今天有去正常上班,只是刚刚踩到了他们狐经理的尾巴,被扣了半天工资。”鼠莱宝听完,耸了耸肩:“也许他心里受的伤更严重。”

他们俩在一起为晚上的节目选题,鼠莱宝在磕着坚果,兔拉拉在咬着萝卜,两个人的嘴巴都没闲着,这个画面显得莫名和谐。“诶,拉拉,你来看看这个!”鼠莱宝拍了拍兔拉拉的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有啥好东西?”兔拉拉看着鼠莱宝的电脑屏幕,突然两眼放光:“这……这是真的...

“拉拉,那个,昨晚的那谁,没事儿吧?”鼠莱宝坐在兔拉拉旁边,问到。他们俩此时正在广播公司的会议室里,准备今晚的节目,顺便聊一聊昨晚发生的事儿。

“你是说鹿常,那只长颈鹿吗?”鼠莱宝点点头。“他没事,我问过猫玲玲了,他今天有去正常上班,只是刚刚踩到了他们狐经理的尾巴,被扣了半天工资。”鼠莱宝听完,耸了耸肩:“也许他心里受的伤更严重。”

他们俩在一起为晚上的节目选题,鼠莱宝在磕着坚果,兔拉拉在咬着萝卜,两个人的嘴巴都没闲着,这个画面显得莫名和谐。“诶,拉拉,你来看看这个!”鼠莱宝拍了拍兔拉拉的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有啥好东西?”兔拉拉看着鼠莱宝的电脑屏幕,突然两眼放光:“这……这是真的嘛?!”屏幕上是一个线上商城的页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超级磨牙棒”。在那个商品页面中,关于这个超级磨牙棒口味、功效和其他特点的描述,洋洋洒洒超过了800个字,看得鼠莱宝和兔拉拉那叫一个心驰神往,口水直流啊!

“莱宝,下单,快下单!我要这个!”“好叻!我还以为你会嫌弃这玩意儿不好看呢,既然如此,那我就买……”鼠莱宝原本高昂的音调,逐渐低了下去,兔拉拉问他:“怎么啦?”鼠莱宝指了指屏幕中央,商品剩余库存:1件。气氛瞬间从热烈,变到极其尴尬,在面面相觑的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只乌鸦正“嘎嘎”地飞过。

最后,是兔拉拉先从愣神当中反应过来,提醒鼠莱宝说:“快买,最后一根了!”鼠莱宝赶忙点击了购买,付款,看着付款成功的字样弹出的时候,他们俩都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没过多久,这暂时的宁静就又被打破了,毕竟,只有一根超级磨牙棒,应该归谁呢?鼠莱宝和兔拉拉互相看着对方,一场没有硝烟的唇枪舌战,似乎是不可避免地在二人之间展开了。

然而并没有,鼠莱宝把这唯一的一根磨牙棒让给了兔拉拉,一个原因是因为最后付款的账户是兔拉拉的,而另一方面,是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兔拉拉和他成为电台黄金搭档前的样子。

三年前,刚刚毕业的兔拉拉来到了晴汀城市电台,她在这里的第一份工作和她所学的播音主持专业毫无关系,而是做当时电台另一位主持人阿朱的私人助理。说好听点叫助理,说白了,其实就是个替他打杂的。而那个阿朱,又是一个在业界出了名的非常专横、刻薄、爱耍大牌的货色,他觉得自己是最牛的,是节目的灵魂人物,从而对自己的助理颐指气使。阿朱在电台工作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先后更换了七位助理,干的最长的一位,也不过只待了三个月。据传,他最喜欢和自己的助理说的话前三名包括:“你经验不够”,“我是为你好”,以及“这是为了锻炼你”。

当看到阿朱新的助理,也就是兔拉拉到来后,电台里的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汗,有几个煞有介事的人还在私底下打赌,赌兔拉拉能在阿朱身边待多久。当然,这帮人到最后,没有一个赢家,兔拉拉的“成绩”是18个月,她甚至成功地把阿朱先给熬走了。只不过这18个月的时间啊,对兔拉拉来说可是一点都不容易,如同水深火热一般,她也有好几次都想要辞职走人,得亏一直有鼠莱宝的帮助,才最终坚持了下来。

鼠莱宝也很看不惯阿朱的所作所为,且不提他平时对待助理的恶劣态度,在节目中他也经常擅自更改安排,凭着性子播节目,打乱计划,让其他工作人员都无所适从。像是临时改词、抢词都算小的,他经常把节目里原来准备的内容,更改为与自己的朋友有关的内容。可惜那时候的鼠莱宝也还算是个新人主播,没有太多话语权,看着阿朱的行径,往往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鼠莱宝还记得,在某一年的感恩节,晴汀城市电台筹划了一期特别节目,除了日常的观众来稿环节外,他们为观众,为每一位工作人员都特意准备了感谢致辞,向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表达谢意。按照计划,每个工作人员都会随机抽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根据他日常的工作内容和本人的性格来写感谢致辞。兔拉拉抽到的是鼠莱宝的名字,她在致辞里,对鼠莱宝优秀的专业素养赞叹不已,也向他一直以来的照顾表达了感谢。而抽到兔拉拉名字的,很不幸,是阿朱。

节目播出的当晚,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于节目当中,想听听自己会收到怎样的感谢词。随着节目的进行,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互相拥抱在了一起,脸上洋溢着快乐。兔拉拉还在焦急地等待自己的名字,终于,到她了,鼠莱宝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下面这位,是我们这里年龄最小的工作人员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兔拉拉,她来我们电台的时间不长,但是工作特别认真、努力,对吧,阿朱?”“那可不,我的助理,都不会差的。”“兔拉拉收到的感谢致辞是……”鼠莱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在直播室内,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朱,阿朱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鼠莱宝毫无感情地继续念到:“我要感谢我的助理兔拉拉,虽然你很笨,经常犯错,但还是有很大进步的,你应该感谢我,给了你这么多的任务,让你成长!”“怎么样?没想到吧哈哈哈,这就叫不走寻常路,大家的感谢致辞都用来感谢别人,我写的致辞,是用来感谢自己的!”阿朱的嘴脸,此刻让一旁的鼠莱宝感觉非常的恶心、反胃。

而直播室外,在一片温馨的气氛中,只有呆滞的兔拉拉显得格格不入,她还处于震惊之中。她没有得到自己期待的感谢,就像小时候穿着新裙子的她,因为遭遇霸凌,而没有得到同学们的赞美。

节目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开了公司大楼,只有兔拉拉孤独地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象,手里拿着辞职信。不对,她并不孤独,一个略微肥胖的身影站到了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看向窗外,那是鼠莱宝。他看到了兔拉拉手里的辞职信,也看到了她一直以来在工作中的任劳任怨,更看到了阿朱所有的恶劣作为。鼠莱宝安慰兔拉拉,告诉她,如果真的不愿意坚持,真的觉得待在这里工作很难过,那就辞职吧,没关系。但是,如果她还愿意留下来,自己会尽全力在工作上帮助她,让她能够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尽快为她争取升职机会,远离阿朱那个人渣。

兔拉拉最终选择了留下,后来发生的一切,也表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在阿朱生病缺席的那段时间里,鼠莱宝全力推荐兔拉拉顶替阿朱的位置。兔拉拉没有辜负鼠莱宝的期望,抓住了机会。她第一次坐到鼠莱宝的身边,准备播出节目时,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鼠莱宝过目不忘。兔拉拉用自己的婉约大方,成功俘获了众多听众的心。在她代班主持的那两个星期,电台节目的热度相比之前上升了15%。原来,听众们早就已经厌倦了阿朱的出格,他在感恩节节目里的表现,更是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他自私的一面。最终,兔拉拉彻底挤掉了阿朱的位置,成功上位,她与鼠莱宝的黄金搭档,就此诞生。

所以,当线上商城里,只有一根超级磨牙棒,两个人瞬间不知道归谁而面面相觑时,鼠莱宝想起了当年兔拉拉第一次坐在自己身边,准备播出节目时的眼神,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对鼠莱宝做出的承诺,就微笑着把那唯一的磨牙棒,让给了兔拉拉。

 

“咕咕咕,是兔拉拉小姐吗?这是您的快递!”三天后,一只鸽子快递员找到了正在和鼠莱宝讨论节目的兔拉拉,把那个磨牙棒的快递交到了她的手里。“哇,这么大一个!”见到实物之后,兔拉拉被磨牙棒的大小震惊了。鼠莱宝在她的身边,微笑地看着,说:“拉拉,快打开它,我吃不到,但看看总可以吧?”兔拉拉非常麻利地拆开了快递,看到了磨牙棒的实物,脸上却挂着几分失望:“就这啊?”兔拉拉显然不太满意。她拿着那根磨牙棒,轻轻敲了敲桌子,咚咚咚,倒还是挺响的。然后她举起磨牙棒,用力往桌子上砸,那个磨牙棒瞬间四分五裂。鼠莱宝瞪大了眼睛,看着兔拉拉:“你干什么呀?这东西好贵的!”兔拉拉用无所谓的语气回复道:“贵又怎么了,就这还敢叫超级磨牙棒,根本不行啊!这还不如我们那边的大列巴呢,别说拿来砸桌子,我拿它来砸核桃都行!”她拍了拍鼠莱宝的肩:“等我下次回老家,给你带几个过来,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合格的磨牙棒!”

黑袖子

失忆后我暗恋上了现男友(23-25)

Chapter 23 唐半年


我挥手制止所有人的动作,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五官没什么特点,是那种你认真去记才能记住的长相,我并不认识他,与此想法相反的是,他满脸热切。

他看见我,有些激动地往前迈了半步:“姜画!”嗓门出乎意料地大。


我心里的警惕铃声大作,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他看到我退后,表情有些怪异,似乎还有些失落。

我保持沉默看着他,等他先给点有用信息。

但这似乎被他解读成了警惕,他的表情有些错愕:“你不认识我的声音了吗?”我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到难以捕捉。...



Chapter 23 唐半年

 

我挥手制止所有人的动作,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五官没什么特点,是那种你认真去记才能记住的长相,我并不认识他,与此想法相反的是,他满脸热切。

他看见我,有些激动地往前迈了半步:“姜画!”嗓门出乎意料地大。

 

我心里的警惕铃声大作,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他看到我退后,表情有些怪异,似乎还有些失落。

我保持沉默看着他,等他先给点有用信息。

但这似乎被他解读成了警惕,他的表情有些错愕:“你不认识我的声音了吗?”我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到难以捕捉。

 

我自诩微表情大师,但这一通下来他脸上竟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我侧过身请他进屋:“倒是有些熟悉。”他猛地扑上来压在我的背上,把我撞得一趔趄。他把手臂压在我的背上,又猛地跳了下来,抓着我的手臂大叫:“你怎么这么瘦了!陶泽霖虐待你了吗!”


我下意识避开他的手,并没有答话,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是扬起来的,又缓了一会我才想起来家里的仆人都换过了,可以自由地说话了,于是怼了一句:“才没有。”

我感到有些恍惚,我似乎很久没有与人这样相处了,上次是何时已经完全忘记,自加入组织开始,我们终日心惊胆战,哪有这种机会。

 

唐半年自称是我和阿霖的同班同学,据他本人所说,他一眼就看出来我们二人是情侣,“你们当时那个眼神哦,我和你嫂子连夜讨论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你嫂子当时还不信...”“我什么?”我打断他,他陪笑道:“你弟媳,你弟媳。你弟媳当时还不信,我靠,你们俩那么明显...”他滔滔不绝地讲着,我忍不住露出微笑,回想起了当时的青春时光。


我的理智告诉我,要警惕这是潜意识暗示,但我的情感告诉我:不可能,他的确就是我认识的某个人,我们以前一定很熟,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的脑子不认识他了,但我的情感反应真真实实地证明,他是对的。

 

我们聊了许久,唐半年忽然站起来四处走动,看样子似乎在搜寻什么,我侧了侧头:“怎么了?”唐半年压低声音:“这儿可以说话吗?”我刚有些莫名其妙,以为他又在耍宝,却忽然看到他的眼睛,猛地明白过来。我站起来,“到这来。”

 

他跟着我进了房间,掩上房门后转身立住,我透过镜片观察着他,他丝毫不知我打量着他,但脸上的表情是全然肃穆的。

我忽然有预感——他要说的话至关重大。

 

唐半年说:“羽毛同志,孤雁请求正式归队。”

 

“啪—”我手一抖,茶杯摔在了地上,茶水洒在了我的裤腿上。


唐半年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我,表情没有丝毫破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几不可察的颤抖:“不好意思...没拿稳。”接着准备弯下身去捡。

电光火石间我猛地想到了‘孤雁’拿给我的名单,思及交给老徐的时间,此刻我们一定已经对名单展开了部署,一阵无力感贯穿了我的身体,恍惚间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唐半年上前抓住我的胳膊,皱紧了眉头:“姜画,怎么了?”我心知由他对我的了解必然能看出异样之处,瞒不了的。

但此时没有那么多时间解释,我必须先告诉老徐这个消息。


我急匆匆地问他:“你回国多久了?”唐半年马上回答“今天刚到,我在家放下东西马上就来找你了。”

“行程正常吗?”他愣了愣,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换了个问法:“有谁知道你今天回来?”“没人知道,我在上课途中离席,逃票回来的。”

 

还好,事情还有余地,不,或许这是一个全新的转机,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勉力站稳,喘息之间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唐半年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站在原地,大脑急速转动,脑子想着后面的安排,话已经出口:“孤雁同志,待会我出门之后,会有一个人过来,他会帮你稍微改动一下长相,结束后你到五湖路12-67号,这是钥匙,除非是我主动找你,否则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唐半年马上回答:“明白。”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定注意安全。”说完大步出门,下一层楼去找夜莺。

 

组织里绝对不止‘孤雁’这一个敌人,一定有人事先为他打探情报,他必须事先知道我们的长相、习惯,甚至知道我的眼盲是假的,但完成这一切最重要的是:修改我的记忆,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不寒而栗,我还有多少记忆是伪造的?

 

我急叩夜莺的门三下,等待了许久却没有动静,但我知道她在家,她已经收到了消息。

急叩三下表示我有不能耽搁的要紧事,要赶紧见老徐。

其实这个消息由夜莺来传递会快很多,但我失忆这事并不方便让她得知,倒不是真的怕她知道,而是怕对方认为她知道了这件事。

 

我去咖啡馆寻千面,却寻了个空,不由得有些诧异。我静坐等待了数十分钟,枯坐无果,遂嘱咐服务生小哥让千面回来后立即来找我,旋即出门去寻老徐。

 

我长出口气,此时正是晚饭时间,我伸手拦下一辆车,“春江大饭店。”司机师傅伸手掰下绿色的“空车”标识,带着些口音回答道:“好嘞!”转了个急弯掉头。


我身体半倾往前倚在前面的靠背上,并没有多警惕,视线落在车前。我偶然一瞥,却看见后视镜中司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中一惊,却不敢马上动作,过了一会,才假装漫不经心地往后坐,靠在了后排椅背上。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我缓慢地开门下了车,等着饭店的迎宾来接待我,好一会儿,身后的出租车才开走了。我把手臂放进迎宾人员手里,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我太放松了,居然忘了在普通人面前做好伪装。

 

我心里沉沉地一抽,意识到我必须做出某些决定了。

 

我迅速地向老徐报告了孤雁一事,我能感觉到他深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为什么会认错?”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并没有指责的意味,让我感觉好受了一些。


“我失忆了。”

他去拿茶水的动作顿住了,过了一会才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完我的话,老徐严肃地告诉我:“这是敌人的战术,他们混在我们的队伍里绞杀我们。”我没说话,这是我本人的责任,无从推脱。


老徐打断了我的思路:“在你看来是谁?”我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说出我的答案,而是反问老徐:“队伍里还有跟我认识很久的人吗?”老徐看出来我的踌躇,却并没有追问,只是回答我的问题:“据我所知,有蒲公英同志、孤雁同志和千面同志,以及风车同志。”

千面的名字很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无意识地重复:“千面?”老徐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千面从没有和我表现出很熟络的样子,也并没有让我觉得很熟悉,他也像陶婉婷那样被人掉包了?

老徐马上否认我的想法:“千面的伪装技术万中无一,政府那边没有人可以替代。”我的心沉了沉,联想到他今天的异样,没有继续说话。老徐也意识到了,声音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你也多注意一些。”

 

我是绝对不会怀疑阿霖的,即使我知道的人中只有他清楚我不眼瞎。

 

老徐起身准备离开,我叫住他,说出了我酝酿了一整晚的话:“我不认为自己适合继续潜伏。”

 

 

Chapter 24 失望

 

老徐回身看着我,顿了顿,又坐回来,话语今晚第一次变得严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也明白我这个行为对于组织来说影响有多大,如果我退出,意味着必须找一个新的人来顶替我的位置,这个人必须知道我们所有的行事规则,必须足够值得信任,还必须有一个合理且合适的身份,但即使这些都满足,仍然有很大可能性打草惊蛇,继而影响整个组织的存亡。

 

老徐看着我,等我给他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但是我最近的状态过于糟糕,我怕会影响到组织的任务。”老徐看着我,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朝上摊开:“就这些?”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失望,“你还记得自己加入组织时说的话吗?”“记得。”老徐久远地看着我。

 

沉默良久,老徐缓缓地说:“我希望你真的记得。”

 

我本该不记得,但这段记忆出乎意料地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们把拳贴在心脏上,一致的洪亮:“随时准备为组织和人民献出一切!”

 

老徐说:“这是最重要的时候了。”我沉默,沉思许久,终于明白了过来。

我明明看到无数的先辈前赴后继,不惧生死,在这个快要成功、最为重要的关口,我不该有这种念头的,即使我不确定我的失忆会不会对组织工作造成更大的影响,即使我不确定是否有人利用了这一点试图做些什么,即使我感到眩晕、颠倒、失控或者精神紧张、痛苦难捱,我都不该逃跑。

 

我的工作无可替代,如果没有做好,是工作态度不端正,是犯错误,而绝不是逃避的理由。

我哑声说:“我明白了。”老徐看着我没说话,我又低声重复了一次:“我明白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从暗道离开了。

 

 

我回到家,家里没有人,仆人告诉我唐半年已经走了,并没有其他人来过,看来他意识到情况不对,自己先前去隐匿地点了。

千面没有来,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我解下围巾,希望他会有合理的解释。

 

“对了,下午有电话打过来,是一位先生,让您回来后给他回电。”我把大衣挂到架子上,“打回去吧。”伸出手等着她递给我。

 

电话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我摁了挂断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有接通。“如果他再打过来,马上告诉我。”

 

我准备转身,但这并不寻常,没有人会要求回电但不接电话的。我犹豫了一下,把那个阿姨叫回来,“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有特点吗?”

仆人凝神思考了好一会:“声音没有什么特点。”“有口头禅吗?”她又凝神回想了一会:“没有口头禅,但是他说话很客气,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请的,给我都讲的不好意思了。”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在我的印象中我并不认识这样的人,我的朋友中最有礼貌的是徐昭,但他的声音绝不会被称为陌生。

 

我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迅速套上衣服夺门而出,去调查局找徐昭。

 

它看起来很像个引人钻进去的套,但我的直觉并没有指向此处,反而异常的焦急。

 

如果真的有人试图告诉我什么,他不接电话只有可能是遇到了不可抗的阻力,比如遇害。那情况就很紧急了。

 

徐昭每月二十号到月末当值,会在调查局工作到晚上十二点。我敲开传讯室的窗子,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探出头来,“我找徐昭。”他很快关上窗子。


过了一会,徐昭从大门口出来,他严肃地问我:“发生什么了?”我不与他多说,只是隐蔽地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那个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

徐昭左手接过去,并不看,而是左右环视了一会,“你去街口的那家酒吧等我。”

 

我在酒吧里坐着,无心打量四周。

“你好。”一个穿着无袖背心的女人坐到我面前,由于巨大的背景噪音,我们只能吼着交流,我微微转了转头,并没有把脸朝向她:“不好意思,我...”有约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千面在人群后一闪而过,我硬生生改了口“是来找人的。”

那人探头看了看我的眼睛,见我没有反应,表情有点崩溃:“你准备怎么找?”

 

“我在找一个男人,跟我一样高,身型和我很像。”我侧了侧头,在镜片后观察她的反应,她皱着眉打量了我一下,无奈地说:“太宽泛了,有别的特点吗?”


“应该穿着一件衬衣,左边眉骨上有疤。”千面是没有疤的,但他今天的伪装有。

那个女人似乎有了印象:“我看到过这个人。”她在我耳边吼完,直起身四处看了看,却没找到目标,又倾身在我耳边吼道:“我去找。”


我点了点头,这个社会把帮助实现盲人的一般诉求列入了法律,社会资源极大地向盲人群体倾斜,只是不清楚到底是出于人道,还是要掩盖或者弥补某些人犯下的错。

 

我继续坐在原处,在镜片后观察着这间酒吧。

我本担心那个留电话给我的人是千面,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千面好像并不处在无法接电话的危急处境中,那电话的主人就很难猜了,还有谁会向我求救呢?如果千面不是处在危急处境之中,他都去哪了?为什么我多次找他未果?他在做些什么?

 

我端起水喝了一口,思索着整件事的走向。

没过一会,那个帮我找人的姐姐回来了,千面跟在她身后,他看起来并不怎么诧异,硬挺的眉眼看起来像个玩弄感情的老手。

姐姐把千面带到并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之后就马上离开了,避免继续助人为乐。

 

千面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隔着桌子盯着我的眼睛。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先解释自己的行踪。但他一开口,却并不是关于此事,“你看得见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笃定,显然是刚刚找人的时候那条疤的描述暴露了,“嗯。”我随意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依旧架着胳膊肘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千面跟我对瞪了一会,才慢慢开口说了一句“我最近遇到点事。”

我依旧等着。

千面顿了一下,看我的眼神逐渐有些受伤:“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咀嚼了一下他这句话,意识到此人还是对我有些了解的,在我相信一个人时,他说到“遇到点事”我就不会继续问下去了。

 

我思考了一会,还是继续问“你遇到了些什么事?”我只能依旧遵循自己的潜意识,虽然我知道它被人操控着,但我别无选择。

 

他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了无奈,他张口艰难地说:“和一个人有点关系。”我马上接着问:“谁。”

服务生上前给他拿来了一杯酒,暂时打断了我们的交流,千面坐直,抬手摸了摸鼻子,又蹭了蹭脸颊,往前靠回桌子边,又把手抬起来梳了梳头发,短短几秒把坐立不安诠释到了极致。

 

服务生走之后我没有再给他留时间,又问了一次:“谁?”他很显然并不想对我撒谎,我平日里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过,我脑海里涌现了一个名字:“余澄天,那是谁。”

我余光里余澄天一直在抖的腿停了下来,手臂也安分地回到了桌子上,他低着头抠了抠杯子,下定了决心似的抬头看着我,吐出了一个名字:“蒋澍。”

 

 

Chapter 25 单西仪

 

我死死地盯着余澄天,确保我听到的确实是那个名字。

我慢慢地吐了一口气出来,“是什么事,讲给我听。”余澄天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从许久之前的某次任务开始讲起,他本是要去给一个雇主画重伤妆,临时被叫来出任务顶替我,自然也就只能紧急取消了订单过来。

余澄天会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接一些活补贴家用,这我是知道的,毕竟他这么精绝的手艺若全都只放在做我的替身上,着实是有些过于浪费了。

 

而恰巧,这个订单的老板就是蒋澍。

余澄天常常临门一脚取消订单,找他做活的人也都知道,蒋澍一开始也没说什么,但这几天很奇怪地忽然找起碴来了,找人盯着他就不说了,还常常给他使绊子,很有可能是发现他行踪可疑,怀疑上了他。

余澄天为了避免蒋澍顺藤摸瓜摘下了风暴这颗意外之喜,只好天天到处去接活,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手艺人。

 

我实在摸不清这个蒋澍的路数,他明明该对我们放松监管,怎么又盯上前面了?我沉思片刻,叮嘱了余澄天几句,叫他注意安全,记得和蒋澍保持距离。

 

但是我又有些疑惑:“蒋澍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支支吾吾什么?”余澄天说话又艰难了起来:“这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下意识相信了余澄天说的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让他懂得贫民区的残酷吧。”余澄天看着我没说话,我解释了一下:“记得,是懂得,不是看见。”余澄天点了点头,“我尽力。”

我站起来假装盲人摸索着拍了拍他的肩,“注意安全。”

 

后来想想,他当时的话其实有诸多漏洞,但当时的我完全没有发现,并对他的解释全盘接受,丝毫没有置疑,这点本身比他编造谎言更可疑。

可惜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不可能注意到这一点。

 

我走出酒吧,墙上的时钟显示到了午夜十二点,我站在门口点了一支烟,看着徐昭的车往这边开过来。

 

我顺着路边往那边走去,徐昭在路过我时鸣了鸣笛,示意我上车。

我摸索着爬上了副驾驶,徐昭从怀里抽出一张叠起来的纸,压低了声音:“你查这人干什么?”


我一边摸着纸上的盲文一边发出疑问:“这人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

我先摸到了打头的几个字,是一个名字:“单西仪。”这是谁,我没有停顿,接着往下摸。

“这人是周誓的人。”跟徐昭的话同步,我摸到“政府军16兵团12小组”,何止是周誓的人,这人还是范子联的人,这么个人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我问徐昭:“你认识这个名字吗?单西仪?”“不认识,但是这个人的档案很奇怪。”档案奇怪?我迅速联想到子熙,我马上问他:“哪里奇怪?”

徐昭知道我在想什么,摇了摇头:“他的情况和子熙应该没什么关系。”我冷静了一些,“他的军方档案显示他还活着,但是他又有警方开具的死亡证明。”

 

我问徐昭:“你们遇到过这种情况吗?”他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并不少见,有秘密任务的军人,或者是被政府保护的人,都有可能。”

 

我思考了一下,问他:“他长什么样?”徐昭回忆了一下,皱起眉头开始描述:“眼睛颜色很浅。”

我在记忆里搜索着,心里有了一个怪诞无比的猜想,我咬紧了后槽牙:“还有呢?”

徐昭的眉毛皱得更紧了,“眼睛很大,不像本地人。”

我慢慢地吐了口气,说出了那个被验证成功的猜想:“我认识他。”是那个帮了我两次并惨死在我家门口的那个人。

 

先前明朗的局势一下子又变得复杂起来:那通电话到底是一个求助信号,还是引我前去自投罗网的陷阱?我当然希望单西仪没有死,但我看着他的尸体就那样趴在我门口的马路上,又怎么再爬起来向我求救?就算他没有死,怎么确定他一定不是周誓给我下的套?又怎么确定他现在还活着?

 

我做出决定,开口说:“送我回去吧。”声音沙哑得仿佛不像是我的。徐昭转过头来盯着我:“如果你们认识,这恐怕是他在呼救。”

我对他的视线视若无睹,“可是他已经死了,就死在我面前。”徐昭打断了我:“姜画,你心里还不清楚吗?那是假死!”我不愿回应他的话,沉默了许久,只是说:“送我回去吧。”

 

徐昭依旧盯着我,长久地盯着我,盯得我几乎都要以为他知道我是假盲了,他才慢慢开口:“姜画,你在怕什么?”

 

接着是长久的静默,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在怕什么,我是一个一线潜伏人员,当我的记忆和直觉齐齐失灵,就连我自己都在欺骗自己,今天早些时候我还提醒过自己,要以全身心投入组织行动,我的任务和位置很关键,我必须保证自己尽可能的安全。


我能做些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尽量少生枝节。

我知道单西仪救了我两次,我也知道他是好人,我为他的死感到惋惜。但我无能为力。

我要避免一切风险,就算违背道义,就算做一个坏人。

 

我可以输。

 

我们必须赢。

 

 

徐昭打响了车子,把我送回了家里。我头也不回地下车,避开了他眼里的失望和指责。

 

家里的老仆醒着,留着灯在窗边,我瞥了一眼,回到了房间。

我把窗帘拉起来,无力地缩到被子里去。我闭着眼试图入睡,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恍惚间,我想起以前似乎也有个人这样留灯等我,虽然总是困得在桌边趴着打盹,但当我回家,却又一句话都没有,只留下“回来了”就匆匆离开。

我忽然感觉很温暖,他是谁呢?他会是谁?

 

我想不起来,过了一会,这段记忆却又淡去了,仿佛只是一段可能在梦中出现过的想象。

我思考良久,越想越感到模糊,越觉得,大概真的只是梦吧。又有什么区别呢?即使真的属于我的记忆,谁又能说一定是真的呢?


 

我不可避免地梦到了单西仪,他没有说话,不,是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的脸色惊人的苍白,眼球依旧是浅色的,眼白却变成了蓝色,很深的蓝色。

我看着他,动弹不得,我任他拼了命的从那只手里挣脱些许,任他凑近,任他抓住了我的脖颈。我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只能看着。


他本该朝我来索命,救命之恩本当万死不辞,错就错在他救的是我。我是什么人,我是豺狼虎豹卑鄙小人,我无情无义。

做什么要救我呢?

 

我被仆人的敲门声叫醒,我套了半边外套袖子就急急忙忙的出去,问仆人:“是有电话吗?”一声“是”把我的心高高地提起来,仆人接着说着:“他说找冯先生,我说不是他硬要您接...”


我快步走过去接电话,出乎意料地,电话里却是一个女声:“是冯先生吗?”我马上听出来,这是方太太的声音。

方太太说:“冯先生,是上次那个病人的事。”我吸了半口气:“出什么事了?”方太太的声音非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恸:“您最好自己过来看看。”


tbc.会尽快写完后再大改一遍。

推文

《 丑花瓶变美了 》

💙高收藏穿书古代幻想文 

          《 丑花瓶变美了 》 

              裴慎🍀江无阴

🍊骄纵奇才暖心受x病弱纯情疯批攻

🍊一句话简介:丑花瓶成全城最美。

文案:

骨科医生裴慎,长相出众,每天都面临被表白,偷拍,跟踪的苦恼。

裴慎:我宁愿我很丑。

于是有一天,裴慎真的变成...

💙高收藏穿书古代幻想文 

          《 丑花瓶变美了 》 

              裴慎🍀江无阴

🍊骄纵奇才暖心受x病弱纯情疯批攻

🍊一句话简介:丑花瓶成全城最美。

文案:

骨科医生裴慎,长相出众,每天都面临被表白,偷拍,跟踪的苦恼。

裴慎:我宁愿我很丑。

于是有一天,裴慎真的变成了个丑花瓶,是真花瓶,可以插‖花的那种。

*

裴慎穿书了,穿成了大江最不受宠的皇子、残疾病美人江无阴的丑花瓶。

病美人江无阴是原书中的悲惨炮灰,身世凄惨,和他的爱瓶“瓶瓶暖”备受欺辱。

瓶瓶暖很丑,像块火炭似的,体寒的江无阴每天要抱着它入睡。

裴慎:....撸…撸瓶子?

跑啊!

*

江无阴的“宝贝瓶”消失了。

但府中扣下了个“贼子”,这贼容貌惊人,却不知他究竟从何而来。

以防意外,全府上下都将这贼子看管地严严实实,日子久了,府中竟有不少人被他收买。

仍然保持理智的江无阴:....此贼手段了得。

*

每到夜里,贼子就会莫名消失不见。

直到有一天,府上着火了。

江无阴去救火时,无意撞见自己丑丑的花瓶在角落死命挣扎,随后……变成了个美男子。

瑰渭

【原创】逐狐天下︎➶第一卷(2)

➶   食人的菜

他一语方方落定,整好有客由门而入。此人路经桌旁,闻见此事,自行挨上前来。

赵汇一见来人,忙垂首掬礼,显然是个常客。

怪的是,这客人不还礼,却对着那灰袍男子拱了个手,笑嘻嘻道:“敝人姓黄名鹤,我看这位爷气度不俗,想必非是凡庸之辈,烦请问个尊讳?”

对方回礼道:“不敢当尊,在下权池光。”

“诶,莫非是人称‘涛雨仙客’的那位驱魔道者?”

“正是在下。”

“呦嚯!”

黄鹤提手拍在赵汇胸口,大表惊讶道:“看看,这是位天师爷爷,道上赫赫有名的!”

他这一嚷,惊动更多人,纷纷调头来看。赵汇青黄面色,更暗下一成,两眼溜上溜下,不住将人打量。末了...

➶   食人的菜

他一语方方落定,整好有客由门而入。此人路经桌旁,闻见此事,自行挨上前来。

赵汇一见来人,忙垂首掬礼,显然是个常客。

怪的是,这客人不还礼,却对着那灰袍男子拱了个手,笑嘻嘻道:“敝人姓黄名鹤,我看这位爷气度不俗,想必非是凡庸之辈,烦请问个尊讳?”

对方回礼道:“不敢当尊,在下权池光。”

“诶,莫非是人称‘涛雨仙客’的那位驱魔道者?”

“正是在下。”

“呦嚯!”

黄鹤提手拍在赵汇胸口,大表惊讶道:“看看,这是位天师爷爷,道上赫赫有名的!”

他这一嚷,惊动更多人,纷纷调头来看。赵汇青黄面色,更暗下一成,两眼溜上溜下,不住将人打量。末了,嗤笑一声道:“不出所料,果又是个拿妖的。”

“可不是么。”

黄鹤接道:“据说这位天师爷,降妖镇鬼无数,一手驱雨之术神妙至绝,因而得有‘涛雨仙客’的美名。哎呀,今日能有缘得见,可谓三生有幸啊。”

权池光瞧这人,竟听过自己名号,不免有些惊愕。又听他言辞中,颇有敬重之意,不禁生出几分得意,摇摇羽扇道:“过奖过奖,这全是道上朋友看得起,才赐个不符实的名号。”

“嘿,权天师何必谦虚。这世上修行之人,何其的多。但真有资格,被称为驱魔道者的,又有几个?哎,就我所知的,那什么‘铁壁道人’、‘秋波姑子’、‘灵天宝僧’,都来过此店。但又怎样呢?到最后,哪一个不是无功而返。”

听他吐出一串道者名讳,权池光不由得一愣。他来这里之前,那拜请自己的人,虽讲过此妖厉害,但万没有想到,有那么多同道,居然都失败而归,心里难免起了分紧张。暗想,我需得好好准备,顺利将这趟买卖拿下。

便道:“这位黄兄弟,似乎对妖祸之事,甚为的了解。那妖精喜好何时行凶,如何作恶,不晓你可否知道?”

启料,黄鹤却摇摇手指道:“非也非也,他们啊,不是败给了妖精。”

“不是败给妖精,那又败给了谁?”

“哈哈哈!”

黄鹤大笑着,凑上来道:“他们啊,败给了梦楼的酒,梦楼的歌,梦楼的乐呀,哈哈哈……”

他满嘴酒气,喷的权池光好生嫌恶,忙把身子往后一缩。心道:原来是个酒疯子,难怪听不懂说的什么。

不想那人,反而扑上来,扒着他衣襟说:“你还不明白吗?像你们这种天师,世上千千万万,可所有加起来,名声还比不过一个猎狐族。这样一生奔波拼命,到头来又有何用?”

他胡乱说着,几乎挂在权池光身上,“既如此,干脆弃道归隐,在这里吃喝享乐,快快活活不是更好?”

“胡说!”

权池光猛的推开他,掸掸衣衫道:“除魔卫道,乃是我修行人责担,岂是能随意舍弃的。”

“噗……噗哈哈哈!”

黄鹤扶着桌角,指着他笑。笑的不够,又掩起嘴道:“什么除魔卫道,说的倒是好听,骨子里为的还不是金钱名声,做甚么惺惺姿态。”

周围看戏之人,这时也忍不住笑起,登时嘲语声一片。权池光杵在中间,直觉得不可理喻,气愤愤道:“你们这些人,明知有妖行祸,难道全不怕的么?”

身后一人便朝他喊道:“这位天师爷,您可知道这城里,总共失踪了几人?”

权池光回头道:“二十四人。”

那人比了比这两个数字,摇头晃脑的说:“两年才只二十四人,偌大的一个城,您觉得我会是那倒霉的第二十五个么?”

权池光道:“你可能不是第二十五人,但你怎可认定,你不会是第三十人?第四十人?”

“嘻,那又怎样?”

未待这人答话,左侧又有一人抢口道:“那些人死前,都在梦蕉楼玩乐。只要喝了梦蕉楼的酒,死了也是快活鬼一个,还有甚么可遗憾的?”

“是呀,说的对啊。”

有人附和道:“喝了梦楼的酒再死,魂魄儿或也能攀着梦楼儿,飘去那天宫里头,岂不是美乐无限的事?”

“对对!”

“哈哈哈不错啊,城是天都城,楼是攀云梯,生死都在仙宫梦景里。”

“是也是也,我们啊生是欢愉人,死是快活魂,怎般都是乐哉!”

……

四面的人,均拊掌嬉谑,笑的乐不可支。

权池光瞧着这一张张疯狂的脸,放肆的笑,心中不可抑制的,冒起丝丝寒意。感觉这些人,似乎已丧失理智,连神魄也灌醉了酒。

他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直到撞见赵汇的眼。那大总管似笑非笑望着他,慢慢的张口道:“客官,您可是都看着了,梦楼不需要捉妖。您若想留下喝一杯,当请自便。但倘继续胡缠,我可要喊人送客了。”

权池光既难堪,又愤怒,但仍是平下心气道:“我……吃饭。”

“行啊,您请点菜。”

权池光随便要了几个菜,赵汇这才走开。其余的人,归座的归座,饮酒的饮酒,再不做搭理。他终于松了口气,重新观察酒楼。

这楼共有七层,建成圆环形状。下五楼皆是平座、雅间,几乎座无虚席,喧哗着热闹。而最上两层,则全是幽房暗径,灯光昏晦,气味靡蒙,透着不可言说的氛调。

不过,每一层楼都挂了许多华美宫灯,白绢上画的多是山水风景,倒是雅致的很。

他发现,可见的食客,都是满面欢愉,神色迷离。他们好像看不见谁,也顾不得谁,眼中只有自己,只有眼前的酒。

然而,他却没有发觉,自己这样察看众人时,也有一个人正悄悄的看着他。

那个人,躲在一座鸡鸭垒起的“山”后,露出半个脑袋。她那双曜黑眼眸,在他背后转了几圈,而后弯成一对月牙儿,又飞快的藏了回去,叫谁也没有察觉。

整幢梦楼内,唯有欢声笑语,和店小二不断的吆喝,在起起落落。

“黄爷,您点的‘金蟾浮桂’来啰!”

小九子端着托盘,一边喊着,一边将菜放在黄鹤的桌上。这姓黄的客人,早熏熏迷醉,任他殷勤将大碗置在面前,也没个表示。

小二早就习惯,拿肩上抹布,替他拭了拭桌面,一转身又往别处去了。黄鹤对着新上的菜,打了个长长酒嗝,才执起竹筷。

他是这儿熟客,因而后厨常有关照,这碗“金蟾浮桂”,特意多添了料,不管食材配菜,都是满满当当,鲜嫩饱满的,散发诱人香味。

他满意盯看一会儿,刚想下手夹块蛙肉,那白嫩肉山,突然轻轻一抖。他止住筷子,定睛注视,见肉块抖的更重,连汤汁也波荡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方顶动着。

他感觉奇怪,便用筷尖,拨掉几块肉。看到汤水下,浮着一样物事。这暗色的东西,起初瞧不分明,但随着它钻出水面,黄鹤终于看清。这,居然是一只蛙头……

黑青色的蛙,瞪一双泡眼,定定望着他。黄鹤闭上眼,又撑开,这蛙非但没消失,反而探出了整颗头。他忙使筷头,向它戳去,却被那小东西,一口咬住。

——妈呀,是真的!活的!

他心里大喊,嘴里也欲大叫,想高声质问,怎莫蛙子还没宰呢,就给他端上桌了?然而就在此时,这小小蛙头,蓦地朝上一伸,瞬间放大了数十倍。

袅袅的热气,绕鼻的香味,倏然间消失。黄鹤的眼内,只剩下闪利的尖牙,和亮莹的黏液。腥臭的蛙口,好像一个魔窟,撑开在他的头顶。他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血口就猛的罩下。他脑中一抹成黑,人生最后的感知,永远停在了这一刻。

蛙头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阴邪邪一笑,缩回了碗中。

歌声未歇,酒味正浓。进出的来客,如流水不断。无人会留意,多一人的出现,也无人会在意,少一人的离开。

赵汇倚在厨房门口,悠哉哼着小曲。掌柜兼主厨的男人,掀开帘子从内走出。他在赵汇身旁站下,放眼环顾大堂一圈,将视线停在权池光身上。

“那寻衅的小子,可摆得平吗?”他道。

“放心吧大哥,这些破天师烂道士,全挡不住咱梦楼的酒。”

“最近扬言要捉妖的,一天比一天来的多。你别掉以轻心,让他们毁了生意。”

“好咧,大不了多开点颜色给他尝尝咯。”

他们正对着话,后面布帘一动,又钻出来一人。二人闻见动静,忙止住话语。

掌柜回过身,就见自己夫人,娇媚的靠在门上。一张敷满油腥的脸,立时展出柔和的笑。

“夫人,今个儿客多,你忙坏了吧?”

女人嗔道:“这儿哪天少过人,你总说敷衍的话,全不是真心的。”

“诶呦,我哪敢呢。”

掌柜苦下脸说:“我这颗心,最挂忧的就是你的辛苦。”

“是啊。”女人笑笑道,“这一辛苦就是两年,也不知要忙去哪一天呢?”

她声音里流出一丝疲倦,掌柜不免的担忧,安慰道:“没有辛苦,哪有梦楼的今天,这些啊也是值当的。”

“值当么?”

她有些无奈,“或许吧,只是不知会否有个尽头。”

一滴汗水,随她话语,从鬓角滚下。掌柜伸手去抹,她却整好离开门帘,错过了这温柔之举。她朝厨房努努嘴,说道:“别偷懒了,快忙去吧,客人等着上菜呢。”

他点点头,穿进门中。他的妻子,没再看他一眼,顾自望向嘈嚷的厅堂。那里的一张席上,本还独坐着一个熟客,但如今只余满桌的菜,在冒着腾腾热气。

她含笑的脸,腾的沉下,满楼的杂音,在她心内消声。直至,一曲悠扬的歌声,隐隐传来,她才木然的转动头颅,看向楼栏。

“雪镜圈月,月镜明。额血连心,心血滴。滴滴泣,浇明镜,赤月一轮神通请……”

这是楼上的歌女,在轻轻吟唱。她的音量,那么微弱,但每一字都敲在了她的心弦。

——是真的吗?

——该……相信吗?


庚都小二

【维姬日记】005

0401  无云  朝霞如练

如果菲斯达先生没有听信朋友的一面之词,他就不会在外流浪三年之久。


当安妮夫人接到市长的口信时,她痛心疾首,孤立无援。


菲斯达先生能否负担的起找回五十万英镑的责任?


毫无疑问,菲斯达先生是个尽职尽责的人,他绝不容忍自己犯下贪得无厌的罪名。


菲斯达先生不能连累妻女,他决定放手一搏,带上团队去国外发展。


他恳请市长不要为难安妮夫人,并约定会每年还款,尽快三年还清,还保证歇尔郡博物馆的工程能够如期进行。


一人之力,如何能扭转乾坤?


菲斯达先生给兄长朱蒂安•斯维尔写信:


“亲爱的哥哥,...

0401  无云  朝霞如练

如果菲斯达先生没有听信朋友的一面之词,他就不会在外流浪三年之久。


当安妮夫人接到市长的口信时,她痛心疾首,孤立无援。


菲斯达先生能否负担的起找回五十万英镑的责任?


毫无疑问,菲斯达先生是个尽职尽责的人,他绝不容忍自己犯下贪得无厌的罪名。


菲斯达先生不能连累妻女,他决定放手一搏,带上团队去国外发展。


他恳请市长不要为难安妮夫人,并约定会每年还款,尽快三年还清,还保证歇尔郡博物馆的工程能够如期进行。


一人之力,如何能扭转乾坤?


菲斯达先生给兄长朱蒂安•斯维尔写信:


“亲爱的哥哥,

          日安。

         我们斯维尔家族绝不会出现一个背信弃义的人。而我听信彭利隆先生的谎话,信任他能给歇尔郡博物馆的建筑提供更好的设施,而犯下大错。

            你愚蠢的弟弟如今要去往国外谋取一线生机。但我和歇尔郡市长约定要让博物馆的工程如期进行。我恳求亲爱的哥哥助我一臂之力。我相信亲爱的朱蒂安先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建筑工程师。

          另外,还请接回你的弟妹安妮,我实在担心这个可怜丽人的状况,请代我照顾好她们。

                 真诚的,你的弟弟        

                    菲斯达•斯维尔”


可怜的安妮夫人在见到朱蒂安来接她回斯维尔庄园时,终于泣不成声。


她一直十分担心菲斯达先生的安危,如今连临走一别也没见上,让她如何不伤心。


“安妮,菲斯达给你留了信。”朱蒂安拍拍安妮的背,让她哭的不那么难受。


“回家吧,安妮,别让孩子知道她们有个软弱的母亲。”他说。


安妮夫人就被朱蒂安先生接回了斯维尔庄园。维姬只是舍不得班内特太太,离开了她们家,班内特太太就要重新找工作了。


幸运的是,邻居霍夫曼太太需要她去工作。因为玛琳去上小学时,霍夫曼太太又怀孕了。


“再见!班内特太太!”


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在上马车前亲了亲她们亲爱的保姆。


“一路平安!”班内特太太用围裙擦着眼睛,和维姬她们依依作别。


走过泥泞的石子路时,马车开的很稳。


虽然菲斯达先生已经带维姬见识过带有内燃机的现代交通工具,但对她来说,坐马车是一件新奇的事。


博瑞林特一上车就躺在安妮夫人的膝前睡去。她对所有的交通工具都是一个感觉,无聊得让人脑袋昏昏。


可维姬喜欢这种新奇的感觉。


“瞧瞧这个小孩子,安妮。小家伙一直盯着窗外的景色看。”朱蒂安先生说。


他戴着一顶褐色的圆礼帽,帽檐下藏着细碎的黑色头发,他跟菲斯达的眼眸是一样的,都是灰蓝色。让维姬印象最深的是,他的两撇盖住上嘴唇的胡子。


“维姬喜欢新奇的玩意儿。”安妮夫人摸了摸维姬柔软的头发。


“这点倒是跟菲斯达小时候一模一样。”朱蒂安先生从马甲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属镂空怀表。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和这个孩子见面。”


维姬被朱蒂安先生手里的小玩意儿吸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那枚怀表不眨眼。


“我是朱蒂安•斯维尔,维姬,今后你就要住在斯维尔庄园里了。”朱蒂安先生把温热的怀表挂到维姬的脖子上,小家伙刚得到这东西就笑开了花。


“谢谢。”维姬傻乎乎地说。


“没关系,这是只老怀表了,小维姬可要好好爱护它。”朱蒂安先生捏了捏维姬的小脸蛋。


“朱蒂安,谢谢你。”安妮夫人说,“没想到你还愿意接纳我们母女…”


“安妮,别伤心,斯维尔家又不是不能养活三个女人。况且,你是菲斯达的妻子,不要这么脆弱。”朱蒂安先生现在是一家之主,他能来亲自接回安妮他们,就是说斯维尔家愿意施以援手。


“菲斯达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朱蒂安先生说,“你就安心在庄园里生活。”


“朱蒂安,谢谢你……”安妮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蒂安先生打断。


“好了、好了。安妮,今天已经收到太多感谢词了。”朱蒂安先生抱着维姬,用胡子扎了扎她。


“相信小维姬也不愿意看到,两个无趣的大人在她眼前演出礼貌用语的使用方法了吧。”朱蒂安先生又逗着维姬玩耍起来。


“咯咯咯……”维姬被他的胡子扎的又刺又痒,乐呵呵地笑了。


安妮夫人看着维姬和朱蒂安先生相处融洽,也捂着嘴笑了。


小马车奔驰在乡野之中,马车上的路灯摇摇晃晃,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已经是春天了,草长莺飞,冰霜消融。春风又吹了起来,那风好像成熟一些,没有去掀开马车夫的帽子。


伍德当然也会跟着维姬一同离开。


维姬早就发现了,她盯着窗外的景色,就是在盯着伍德。


“嘿,维姬!你怎么不把我变成猫再带走!”伍德紧赶慢赶地撵上来。


维姬很喜欢捉弄他,伍德生气的样子就像只泄气的白蘑菇。看着伍德,维姬终于笑累了,她趴在朱蒂安先生的肩头睡过去。


小孩子总是无忧无虑,像天边的云,催促它聚拢时,翩翩飞开。

南离

《男主被骗身骗心后》堕龙篇007

上河城濒临南海,广纳百川,水路四通八达,商贾往来云集。盛河是上河城中主流河道,贯穿南北。商铺人家多依盛河而建,尤以中段商户最多,尤为繁华。当地人称中段商街为临河街,由于两岸栽植凤凰木,一到夏季,满树红花似火,浓荫如盖,是为一绝,吸引了不少行商游客在此驻足,故此地又称凤凰街。


也有人戏称上河城为凤凰城。


而如今,这凤凰城居然天降神龙,城主更是宣布,半月之后,将从宫城出发,沿盛河一路船行,向两岸民众展示神龙之姿——消息一出,满城轰动。


商贾行人,周遭城池、村庄百姓,纷纷赶往上河城,就为一睹神龙面目。上河城人流如织,摩肩接踵,繁盛之景,空前绝后。


转眼之间,半月之期已至。...


上河城濒临南海,广纳百川,水路四通八达,商贾往来云集。盛河是上河城中主流河道,贯穿南北。商铺人家多依盛河而建,尤以中段商户最多,尤为繁华。当地人称中段商街为临河街,由于两岸栽植凤凰木,一到夏季,满树红花似火,浓荫如盖,是为一绝,吸引了不少行商游客在此驻足,故此地又称凤凰街。


也有人戏称上河城为凤凰城。


而如今,这凤凰城居然天降神龙,城主更是宣布,半月之后,将从宫城出发,沿盛河一路船行,向两岸民众展示神龙之姿——消息一出,满城轰动。


商贾行人,周遭城池、村庄百姓,纷纷赶往上河城,就为一睹神龙面目。上河城人流如织,摩肩接踵,繁盛之景,空前绝后。


转眼之间,半月之期已至。


那日辰时,在两岸士兵的护持下,一艘高大如楼,富丽堂皇的大船在万众瞩目之中出发,驶入盛河。


船上站了百人之多,除却护卫,满船皆是达官显贵。通体玄黑的神龙四肢被用镣铐锁住,牢牢固定在甲板上。在它近前的是上河城城主,往后按身份排列,皆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王富贵排在最末,本来以他的商贾出身,是不可能上这艘权贵云集的船只,受万人瞩目,然而,他是向城主献上神龙的功臣,这才破例得了这个恩典。


虽然不能独享神龙很是可惜,但他王家在上河城中虽有些势力,却也没有能耐独吞一整条神龙,倒不如主动献出,还能在城主面前露个脸。


事实证明,他做的选择并没有错。


今日之后,将有更多人记住他王家,王富贵。王家将在他的带领下,飞黄腾达!


两岸行人簇拥,各色人都纷纷向岸边涌去,就想多看一眼神龙,各色歆羡、赞叹、惊异之声化为一片嘈杂,涌入王富贵的耳中。


等船只经过凤凰街,两岸人群数量更多,嘈杂之声更甚,王富贵志得意满,满面春光,正是人生得意时。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掠过,王富贵只觉得胸前一痛,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他后知后觉的低头,胸口赫然贯穿了一支羽箭……


一口鲜血喷出……


眼见他高楼乍起,却丢了性命。


富贵荣华转头空。


—————


船上乱了,岸上更乱。


惊叫声连连,民众四散奔逃,却因人群拥挤,根本无路可去,不少人纷纷跌入河中。两岸纵有士兵守卫,面对这汹涌惊惶的人群,却也没了办法。


而危机并没有过去。


裹着火焰的箭矢被接连射到了船上,巨大的帆被点燃,船上瞬间浓烟滚滚。而为了让更多权贵之人上船,护卫被大幅削减,此时,不管是城主,还是权贵,都成了笼中之鸟,狼狈不堪。


一片惊惶中,根本无人注意到,岸边一棵遮天蔽日的凤凰花木中,一个穿着翠绿新衣,梳着双丫髻,头上戴两朵绢花的女孩正悄无声息地滑下树干,顺着人群涌到了横跨盛河的虹桥之上。


似是被人推搡,女孩失去平衡,如一只蝴蝶一般,直直跌落到桥下……正好跌进了那船上张开的帆布中,顺着帆布一路滑落,最后跌在了神龙长满鬃毛的脖颈上。


原本蔫蔫的龙早已在女孩跌落之时便睁开了璀璨的双眼,主动用身上最为柔软的部分去迎接女孩的降落。又在女孩落地那刻,扭头咬住女孩衣摆,将她拖入自己用身体围成的壁垒之中。


褚二丫从那壁垒之中探出一颗小脑袋,对着它笑得灿烂:“阿玄,我来啦,我来带你回家。”


那一瞬间,仿佛天光乍亮。


龙的眼里星海涌动,它松开了自己的身体,褚二丫利落地跳出来,从后腰的衣摆下取出那把已经染上体温的柴刀,除去上头包裹的布条,挥起柴刀,便狠狠劈砍起困住龙的镣铐。


一刀、两刀、三刀……


三十二刀……


柴刀已生了缺口,镣铐却只堪堪劈断了一只。

褚二丫忍住手臂的酸痛,重复劈砍的动作……两只、三只……还剩最后一只……


手臂已经麻得不行,她牙齿都咬出了血,咬牙坚持继续挥刀劈砍……


帆布烧尽,浓烟散去了许多。船上的情形渐渐看得清了。


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她,惊呼声接连响起,“刺客!找到刺客了!她在船上,快杀了她!杀了她!”


褚二丫充耳不闻,眼见着镣铐即将碎裂,她高高举起已经卷刃的柴刀,就要劈下最后一刀……


“噗”的一声,一支羽箭从身后疾射而出,贯穿了她的胸口。


她被羽箭的力道带得往前一扑,整个人砸在龙的身上。鲜血从肩头渗出,滴在了龙黑色的鳞片上。


龙仰起头,发出一声怒鸣!


船上的人首当其冲,被这巨大幽空的声音震得两耳发懵。岸上的人同样陷入恍惚,原本如沸水一般的场面像是突然静止,没了动静。


龙嘶鸣之后,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瘫倒在地。


褚二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每个动作都会扯动胸前的伤,血跟开了闸的水一样,汩汩流下,染红了龙的身体。她用尽全身力气,挥出那把柴刀,“咔嚓”一声,束缚住龙的自由的最后一个锁链,应声而断。


褚二丫推着龙的身体,“起来……快走吧。”


龙仰起头,幽蓝的眼睛看着她。


褚二丫拍拍它的头,“要听话呀,快点回家吧。”


龙挣扎着支起沉重的躯体,艰难地顺着她的力气,爬上了船沿。眼前是滔滔的河水,身后是半身染血的小姑娘。


龙回头,小姑娘唇色苍白,面如金纸,却笑得灿烂,“要永远、自由自在……别再被坏人、抓到啦。”


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直直往前栽倒,龙伸出爪子,将小姑娘带进自己身下。


如一滴水倒进了热油里,寂静的世界转眼恢复了原本的嘈杂。成片的羽箭穿破长空飞射而来,龙和女孩一起跌落了船,掉进了滚滚盛河之中。


碧水被染红了一片。


——————


“二丫……还活着吗?”


一片沉默过后,男人说,“她不在了。”


“那龙获得自由了吗?”


更长的沉默过后,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龙永失自由。”


“为什么?”


“不管以后他飞到何处,他的心将永远被囚禁在那一条染血的河中。”


陈姗姗拧紧嘴唇,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良久,她才问道:“你说的故事是那朵绢花和龙鳞的,那这婚书的故事呢?”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也和那条龙有关吗?”


“是啊,和他有关。”


陈姗姗乖巧地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但男人只是轻笑了一下,“这个故事,等你下回来时,我再讲给你听吧。”


陈姗姗:“……”


这算什么?饥饿营销吗?


——————


可能是对白天的那个故事印象太深了,当晚回去,一向不怎么做梦的陈姗姗居然难得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那个叫褚二丫的小姑娘,走马观花地经历了她短暂的一生。


在那条终结了她生命的大船上,她看到了小姑娘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笑,发出无声的几个字。


她凑过去,听到她说:


“真好,我替阿爷报仇了。”


“真好,阿玄自由了。”


……


一觉醒来,梦里的事情忘了大半,她在床上呆了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具体梦到了什么,但那种惆怅又难过的感觉却像是在心里扎了根。


姜悦凑到了她的面前,一脸担忧,“你怎么哭了?”


陈姗姗愣了愣,摸了摸脸,触到一手冰凉。




——————————堕龙篇,未完待续

藤沢氏

【原创】莫比乌斯的永恒(14)

第十四章  轣轆


    音叶和莉亚跟着林恩来到了一间足足有市级图书馆那么大的房子里,他们跨过一楼的室内庭院,顺着斜向上延伸的草坪一路走到二楼,在一座蜿蜒出优雅弧度的阶梯面前停了下来。这层空间里摆放着许多奇异的收藏品,有雕塑,油画,也有各式看起来十分贵重的藏书,半空中悬吊着某种类似草食类恐龙的化石骨架,一旁的墙壁上则镶嵌着同样巨大的生物标本。音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有着马头的形状,犀牛的硬角,可嘴部又像变异一般拱起,露出了极具攻击性的尖锐齿牙。往楼梯上方走去,黄昏的辉光透过宽敞的侧窗照射进来,落在各式栩栩如生的立体雕画上,霎...

第十四章  轣轆


    音叶和莉亚跟着林恩来到了一间足足有市级图书馆那么大的房子里,他们跨过一楼的室内庭院,顺着斜向上延伸的草坪一路走到二楼,在一座蜿蜒出优雅弧度的阶梯面前停了下来。这层空间里摆放着许多奇异的收藏品,有雕塑,油画,也有各式看起来十分贵重的藏书,半空中悬吊着某种类似草食类恐龙的化石骨架,一旁的墙壁上则镶嵌着同样巨大的生物标本。音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有着马头的形状,犀牛的硬角,可嘴部又像变异一般拱起,露出了极具攻击性的尖锐齿牙。往楼梯上方走去,黄昏的辉光透过宽敞的侧窗照射进来,落在各式栩栩如生的立体雕画上,霎时间它们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似的蠢蠢欲动。

     三人走进了楼梯上方的小房间,有点像书房,采光甚好,靠着窗边还摆放着一张单人大小的床铺,林恩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借着屋内的信号开始搜索起来。

    “已经确认了么?林恩。”音叶一边随意翻查着书架上可用的参考资料问道。

    “嗯,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能到……”林恩正说着,玛尔斯一把推开了房间门,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们。林恩带着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和音叶四目相对。

    “喂,你们哈……哈……都,没事吧……”

    “你是从水轮跑回来的吗?”林恩面无表情地吐槽,却站起身上前拍了拍他后背。

    “不是,我这不是担心坏了么!要不是我知道的早,你们已经被通缉了……不过还好,上头的指令在我这里扣着,目前你们还安全。”玛尔斯站定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问道,“艾尔斯曼那小子呢?去哪儿了?”

    “关于这个……玛尔斯,我们需要你的协助。”

     接着林恩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玛尔斯听完,一言未发,宽大的手掌盖住了林恩的脑袋,使劲地揉搓了几下,然后走到莉亚的面前,紧紧抱着她良久。最后,他拍了拍音叶的肩膀,作出了意味深长的一记深呼吸。

    “我勇敢的孩子们,一路走到这里你们都辛苦了。流淌在历史长河中的‘现在’,都将成为‘未来’的父母,就像我们在无意之间都已成为了‘过去’的子孙一样。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无论结局是怎样,你们都将改变历史的轨迹,因为这一刻,这个世界的前行已经在被你们所影响,地处莫比乌斯环带切口的这个世界,将会由你们来决定它在宇宙之中的去向。”

    音叶拉住了玛尔斯的手臂说道:“我们需要立刻阻止她伤害艾尔,阻止她继续控制这个世界。”

    即便内心深处还藏不住惶恐,却硬是让坚强盖住了软弱的嚣张,音叶的眼神,让玛尔斯确信,他双手按住音叶的肩膀,语气坚定:“音叶,去夺取栗花落的钥匙,只有你才可以做到!”

    “哎?为什么只有我才……”

    “事不宜迟,现在我就给你们说明利天阁的内部构造。”玛尔斯没有解释,他只是立刻在空中展开了电子构造图,并且和林恩一起商讨起分工对策。

    “所以就这么决定了,我和莉亚一起去研究所,你伪装好自己之后和音叶一起潜入利天阁。”玛尔斯说完,便呼叫来自己的座驾。

    “嗯,大家都小心行事。”

    “林恩,我的AI麋鹿可以载你们到山顶,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

    “放心吧,我和音叶可都是很能干的。”

    “哈哈哈,可不是么!那么莉亚,我们就先出发吧。”

    “嗯……林恩,还有音叶,如果你们找到了艾尔斯曼,可以转告他么,我宁愿付出我的生……”突然回想起艾尔对自己说过的话,莉亚停下摇了摇头,又重新说道,“替我转告他,莉亚·克莱因正在好好地活着,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所以赶紧给我回来!”

    “嗯,一定替你传达。”林恩和音叶笑着异口同声道。

 

    须弥山顶的东南侧是研究所的所在之处,正中央高耸入云的尖塔形建筑是本部,被四周大大小小的圆柱形塔楼所环绕,所有的建筑群都伫立在一块根基坚实的土壤之上,好似一座独立的岛屿。然而更奇妙的是,这座岛屿被瀑布隔开,要进入研究所必须步行通过连接着两端的曲折石桥。而普通人,在上桥之前就会被拒之在外,ID的确认在桥前就会开启。

玛尔斯停下了飞车,他扶着莉亚走到了桥前,两边各有一根又细又高的金属柱,有点像路灯,最上层是一簇团紧了的绿叶。

“走吧。”

    玛尔斯说得淡漠而果敢,莉亚和他分别站在两根金属柱的下方,按开了扫描接收器,墨绿色的光束扫过,柱顶的那簇绿叶舒展了开来。

    因为根茎的发现让永恒程序的研究有了突破性进展,研究所目前是日日夜夜人头攒动,大家都忙得昏天黑地。看起来,要避人耳目会比较难,但换个角度想,也不太会有人注意到两人的动向。玛尔斯已经给自己换上了白大褂,他建议莉亚和他分头行动,他留在本部,莉亚则负责去四周的实验室里寻找和艾尔有关的线索。然而搜寻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可用的信息,急得莉亚恨不得直接将研究所顶给掀翻。

“怎么办?要不我还是自己揪个研究员问吧?”莉亚调整着与玛尔斯通话的耳机音量,一边观察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不行,现在无论是谁打听艾尔或者林恩的行踪都会被怀疑……你等等,我来想想办法。”玛尔斯说完便切断了连接。他装作受栗花落的委托来视察的模样,左右上下,散漫着步子随意查看着。

“请问你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拦住了试图往中心控制室走的玛尔斯。

“哦,抱歉,我是受栗花落大人的指示来视察研究进展的。”玛尔斯说着亮出了自己的ID。然而对方带着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之后,半信半疑地说道:“那你可以传达一下,基本上万事已具备,我们最终会配合栗花落大人提取树根力量的时机。”

“估约多久?”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但根据先前的deadline,不出意外两个小时之后会开始执行。”研究员试图让玛尔斯离开,语气显得很没有耐心,“现在这里每个人都很紧张,麻烦你尽快离开不要添乱。”

“哦……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程序完成之后的实验体植入……”玛尔斯依旧不死心。

“那也是分部实验科负责的,这里是研究科!啊不过我好像听说栗花落大人选中了一个完全没有经过改造的年轻人类进行植入,大人还强调过要自己亲自改造。”年轻研究员稍稍蹙眉,“虽然能理解栗花落大人追求高效率完成目标的想法,但那个年轻人类,怕是凶多吉少……”

“本杰明!你还在那儿磨蹭什么!赶紧把芯片拿来!”控制室里一个身材有些肥壮的男人冲着年轻研究员大声嚷道,之后翻转了一圈他的机械眼球,带着狰狞的表情坐回了自己的电脑前。这个叫做本杰明的年轻研究员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又很无奈。

“你还是赶紧走吧……”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玛尔斯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这个同样身为人类的研究员也依然留有共情之心。他猛地拽住逃离似的本杰明的手腕问道:“那个人类的年轻人,现在在这里吗?”

然而本杰明奋力甩开了他的手,咬紧了牙关低声说道:“他被关在栗花落大人的私人实验室里……”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控制室。

玛尔斯拿出通讯仪向音叶的ID发送了一条信息,接着便拨通了莉亚的ID通话。

“在利天阁里。”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过去。”

“嗯……莉亚,我就先留在这里了。”玛尔斯站在塔楼的窗台前,眺望着山顶那座庞大的一城之地,“以防万一,我会在控制室这边尽量阻止栗花落的计划的。”

 

“按照玛尔斯给的构造图,这个房间上去之后向右走到最里面就是前往私有领域的通道。”林恩摆弄着手臂的显屏,再次确认着。他给自己安装了艾尔留下的伪装ID之后稍稍修改了外在影像,换了头发的颜色和发型,衣服也和音叶一样换成了研究员的白大褂。也都是托了尤诺的福,自己体内的竟然是一个有着和使者同等级权限的ID,这帮助他们一路破解防护走到了这里,然而接下来才是最棘手的正题。

“叮——”的一声信息提示,音叶的耳边飘出一些细碎的金色颗粒,它们缓缓地在音叶的面前汇聚成了文字。

<栗花落的实验室。只剩两小时。>

“这是玛尔斯刚刚发来的!看来是确定艾尔就在这里了,只剩两小时……?”音叶歪了歪脑袋。

“应该是栗花落要提取篠悬之木力量的时限。”林恩看了一眼自己墙壁的挂钟,说道,“要是成功了,永恒程序就会属栗花落所有,但更槽糕的是……”

“是什么?艾尔他会怎么样吗?!”

林恩摇了摇头,一边向上层跑去一边说道:“这些都是艾尔之前自己做出的分析。他认为表面上说,篠悬之木是帮助完成永恒程序的最终力量,而其实,篠悬之木的内部藏有一道开关被层层密码封锁着,而栗花落拥有启动开关的那把钥匙,所以一直以来她实际上都是在破解进入开关的代码。”

“要是打开了开关会发生什么?”

“树干通道被打开的瞬间,栗花落就有权利做出任何指令,而她最想要的,是彻底切开莫比乌斯的环带……一旦她做出了那个指令,切口就会自动扩大,直到三千世界变成宇宙中一个独立的新存在。到那个时候,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去的方法了……”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嗯,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两人来到私有领域通道的入口,林恩拿出了自己的迷你无人机多利,那是一只仅有蜂鸟大小的拍摄仪,所以能够穿过厚重大门的缝隙,轻巧地飞去各个角落。

林恩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微小的体型确实可以帮助它进入各种防备森严的地方,但同时,可拍摄的范围也相对会受限。多利大约保持着在屋内靠近地面左右的距离飞行,它的视野像极了敦实毛茸的柯基犬。看起来屋子里并没有人在,除了巨大的青花瓷水缸,大理石地面,栗花落的座椅,以及一些其他的雕刻饰物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林恩打算先收回多利让它去别的地方查看,却在回收途中撞到了某个硬物,多利一下子歪倒在地。

“嗯?这是什么呀,黑乎乎的。”音叶眯着眼睛对着屏幕上的画面。无人机投送出的影像里,只有一片暗黑,但明显又不是屏幕故障。

“多利究竟在拍哪里啊?好奇怪……”林恩试着调整了一下多利的角度,让它重新飞得更高一些,随着画面渐渐拉远,上升,呈现出的景象也让两人倒吸了一口气。刚刚的暗黑画面被证实是某种皮毛,而眼前这个巨大的物体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天,这是某种生物么?它好像在呼吸……这三千世界里明明没有人类和AI之外的存在的,所以这难道是……一具AI怪物?”音叶惊恐地发现多利拍了许久,都还没能拍出怪物的全貌,“见鬼,它到底有多大……”

“音叶,虽然我不想吓唬你,可你不觉得这形状有点眼熟么……”

“你想表达什么啊林恩,我怎么可能见过……啊等等,这个骨架,还有,这个类似尾巴的形状……它好像我们进入水轮之前,在湖底看到的那具残骸啊!”

“我觉得就是它……”就连林恩也为眼前的事实而震惊不已,“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它现在竟然躺在栗花落的屋子里!”

“冷静,冷静,深呼吸,吸气—呼气—呼……”音叶按住了林恩手里的屏幕:“思考一下现在该怎么办,还是先想一个不硬闯的方法为好,嗯嗯。”

“你说,为什么这个怪物会在栗花落的房间里?”

“你的意思是,它会不会是在帮栗花落守着什么?”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豁然顿悟,却不知为何同时默契地蹲下了身子。

“如果艾尔就在这个大家伙身后的实验室里的话,那岂不是除了硬闯别无他法?”音叶巴着门缝悄悄向里望去。

“没时间再去找别的入口了,现在只能想办法突破这个大家伙。”林恩再次将多利放进了屋子,试着探索怪物身后的状况,多利围着一大团黑乎乎的皮肤飞了好一会儿,总算看到了它身后的空间,“音叶你看,这里应该就是栗花落的实验室,但是被她的影像锁给封住了。”

“所以我们该怎么突破那里?”

林恩试着回忆从前跟随在栗花落身边的日子,他隐约记得还小的时候会被栗花落带来这里呆着,陪她一起午睡什么的。

“簪子!我想起来了,栗花落头上的发簪可以打开实验室的影像锁,那几乎是把万能解锁器!”

“可是,她要是人不在这里发簪也不在啊……”

“确实,同样的发簪不可能有两把……”

    多利切换成了自由模式四下随意地拍摄着,却不小心“咔嚓”一下撞到了怪物的脑门,巨大的身躯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于是多利便继续往前飞去。然而突然间,后方如鱼鳍一般的肢体却一把拍向了它,瞬间,它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what the f……!”音叶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这家伙眼睛都没睁开居然能判断那么微小的多利的位置?!”

    “看来是安装了空气振动的追踪系统,即便没有了视觉,它依然可以凭借声音和物体的移动判断猎物的位置。”

    “那岂不是很棘手……嗯?林恩,你快看这里!”多利碎成了两半,被直接击毁的那部分已经废了,但剩下的另一半似乎还有微弱信号,音叶指着林恩手里的显屏说道,“你看那个流线型座椅旁边的茶台上面,是不是有个类似发簪的东西?”

    林恩努力放大着影像,看起来确实很像栗花落头上的那根。

    “可是会这么巧她忘在屋子里了?这里还关着艾尔。”林恩表示怀疑。

    “就算有99.9%的可能性是陷阱,我们除了往里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音叶站起身,握紧手里的镭射枪,屏住了呼吸,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推开屋子的大门。

    然而让林恩惊愕的并不是音叶要硬闯的行动,而是,这个连使者都无法轻易踏入的厅堂,为什么音叶可以轻而易举地通过了ID的验证,本人甚至毫不知情。进入水轮之前那时候也是,系统里分明都不存在音叶的ID记录,为什么她当时可以顺利打开电梯门。然后为什么,玛尔斯会那般强调要求音叶去夺取钥匙……虽然林恩想不出这其中的关联,也没有时间余力去分析这些,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被自己带入三千世界的20岁女孩或许真的可以帮助他们改写被栗花落掌控的未来。




(待续)




(っ◞‸◟c)

(1)

山林深处,某处悬崖边上。

银发少女双手抱臂,环放胸前,望着脚下的无尽深渊,神色淡然。

悬崖之下,弥漫着层层浓雾。

只要稍稍往崖边前靠一点,就会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仅凭肉眼是看不清浓雾下面是何情况,也无法判断悬崖究竟深几尺。

但从这阴冷的气息中,不能得出:这悬崖只会比人想象中海要深的多,绝不会浅!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里应该真有一处通道!”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缕笑意,略带着冷漠的双眸里,透露出淡淡的兴致:

“就是不知,这通道另一端连着个怎样的地方?”

空灵的声音,在广阔无垠的山间泛起,宛如天籁。

少女似乎是在和谁说着话,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不过无妨,过去看看便知道...

山林深处,某处悬崖边上。

银发少女双手抱臂,环放胸前,望着脚下的无尽深渊,神色淡然。

悬崖之下,弥漫着层层浓雾。

只要稍稍往崖边前靠一点,就会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仅凭肉眼是看不清浓雾下面是何情况,也无法判断悬崖究竟深几尺。

但从这阴冷的气息中,不能得出:这悬崖只会比人想象中海要深的多,绝不会浅!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里应该真有一处通道!”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缕笑意,略带着冷漠的双眸里,透露出淡淡的兴致:

“就是不知,这通道另一端连着个怎样的地方?”

空灵的声音,在广阔无垠的山间泛起,宛如天籁。

少女似乎是在和谁说着话,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不过无妨,过去看看便知道分晓。”

就在她正要有所行动,却被突然闪现在面前的某个不明物体所挡住了视线。

仔细一看,悬在半空的这不明物体竟然是一只相当漂亮的小精灵,身后扇动着一对精致透明的柳叶形翅膀。

小精灵张开双臂,拦在少女跟前,试图阻挡她的行动。

当然,以它那不过巴掌般大小的身躯,对于少女而言,拦与不拦并没有什么区别,丝毫干预不了她的行为。

“主人,你真要下去啊?”

小精灵的声音就如它那迷你的身材般,透露着乖巧和甜美,听起来十分舒服。

不过此时,从它的言语之中,却不难听出其中夹杂着一股深深的担忧。

“万一下面很危险怎么办?说不定下面什么也没有呢?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如果大人知道我们擅自离开,他肯定会大发雷霆的!而且,假如我们真到了另一个世界,却回不来——”

“行了。”

不等小精灵念叨完,少女直接出声打断了这番喋喋不休。

眼底的兴致丝毫不减,显然,她并没有因为小精灵这些顾虑而有所动摇。

“你如果害怕,就自己飞回去。反正,这地方我是去定了!”

她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通道对面那个地方,一定会很有意思!

少女没留给小精灵任何考虑的时间,只见她身体稍稍往旁边一侧,然后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悬崖。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干脆利索,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待它缓过神来,此时少女的身影正在飞速下落,眼看就快要消失在层层迷雾之间。

悬在上空的小精灵,想都没想,火速振动翅膀就向下冲,去追那抹白雾间的黑点。

好在速度足够快,千钧一发之际,小精灵还是准确地抓住了少女的右肩。

但凡稍微再迟一步,它可能就要跟丢了。

有了小精灵翅膀扇动的浮力,少女下落的速度明显减慢不少。

此时周围的环境已经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之中,没有丝毫的光亮,不知是落到了距离地面多深的地方。

“主人,你也太冲动了!”

小精灵低声抱怨着,声音还有些颤抖,也不知是被少女吓的还是由于黑暗产生的恐惧。

少女对此并未回应,她的身体仍在下降,也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底面。

而且随着她们越往下,温度明显越来越低,寒意也越发刺骨,常人根本难以忍受。

一般人若是掉到这样的地方,即使没被摔死,怕也绝对会被冻死。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们却依旧没有着地。

但少女却突然出声:

“停下!”

小精灵闻声拉住她,少女就这样悬浮在了虚空。

“怎么啦?”小精灵有些不解,突然想到什么,两眼放光:“主人,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少女:……

已经到这里了,当然不可能就此回去。

只见少女不知从哪掏出一颗夜明珠,在黑暗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附近一大片。

借着亮光,隐隐可以发现,她们距离地面已经不远了。

不过少女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那边有动静。”

少女轻抬手,用夜明珠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走。”

得到这个回复,小精灵高涨的情绪又瞬间下了去,但还是乖巧地听从少女的指挥,带着少女往那个方向飞去。

随着距离不断靠近,在夜明珠的照耀之下,两人能够明显看见,面前有一个气流形成的漩涡。

漩涡的范围不过只有一张标准圆桌般大小,但却不能感受到其中强大的吸力。

而且在其气流的中心,似乎隐隐散发着点点亮光。

“啊啊!这就是古书中记载的空间隧道?”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小精灵突然也难免有些兴奋:“没想到,传说居然是真的!”

反观少女,却是格外的平静,只是淡淡地感概一番:“那人运气还真是不错,悬崖下如此之广。这么小的通道竟也能让她落进去。”

这么想着,少女不由轻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在笑什么。

“进去。”

“啊?”

少女的吩咐,让小精灵从兴奋里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漩涡,有些犹豫,并没有第一时间行动。

它还想再最后挣扎一下:“主人,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咱也都不知道进去后还能……”回来吗?

小精灵感受到少女的动作,意识到她的决心。

为了避免与她分离,只好紧紧抓住少女的衣服,带着她往漩涡中飞进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庚都小二

秋晒书日

秋晒书日,一稚童从他师父的箱子里翻出一卷泛黄的画稿。

——那是一幅栩栩如生的霜打秋杏图。


精美无比,恬静悠远。


童:“山掩隘口,杏藏腹中……先生,这算什么题目?”


先生接过,摩挲着卷纸,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知润,这只不过是一些传说罢了……”


稚童却知道,先生说的传说,同师傅讲过的一样,都是些神君仙子的异闻故事。


有时候师父讲得太真,那些神君仙子好似真的活过……

秋晒书日,一稚童从他师父的箱子里翻出一卷泛黄的画稿。

——那是一幅栩栩如生的霜打秋杏图。


精美无比,恬静悠远。


童:“山掩隘口,杏藏腹中……先生,这算什么题目?”


先生接过,摩挲着卷纸,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知润,这只不过是一些传说罢了……”


稚童却知道,先生说的传说,同师傅讲过的一样,都是些神君仙子的异闻故事。


有时候师父讲得太真,那些神君仙子好似真的活过……

陆太后

有妖之人界二三事

第二十章  梦境崩塌


宋熠熠在那个宅子里,见到一个男人,他长着一张好看却如海市蜃楼般叫人看不太分明的面容。

他带着浅笑,引她在窗旁的蒲团上坐下,告诉她他叫君言,可以和她做一笔交易,完成她一些愿望。

宋熠熠一直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动:“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嗯,都可以。”他点头。

宋熠熠眼里终于有了些波动,她直直望向对面好看的男人。

“我想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所有人都遗忘我,就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用自己所有故事作为交换,男人果真将她的存在抹去了,离开前,她却想起了她的妹妹,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

她对于这个妹妹从来...

第二十章  梦境崩塌


宋熠熠在那个宅子里,见到一个男人,他长着一张好看却如海市蜃楼般叫人看不太分明的面容。

他带着浅笑,引她在窗旁的蒲团上坐下,告诉她他叫君言,可以和她做一笔交易,完成她一些愿望。

宋熠熠一直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动:“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嗯,都可以。”他点头。

宋熠熠眼里终于有了些波动,她直直望向对面好看的男人。

“我想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所有人都遗忘我,就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用自己所有故事作为交换,男人果真将她的存在抹去了,离开前,她却想起了她的妹妹,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

她对于这个妹妹从来没有用过心,只有忽视。

虽然后来,她开始想要关心她,但那时候已经太迟了,她为自己的事情所困扰,关心别人不过是有心无力。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遗憾。


但她没有故事可以用来交换了,她只剩自己的灵魂,幸好男人虽然开的是“故事馆”,但灵魂他也可以收取。

所以她用自己的灵魂向那个男人换取了第二个愿望,希望妹妹可以一生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幸福安康。

宋熠熠的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筱轩一时无话。

她看过宋风的记忆,在她的印象里宋熠熠是优秀而温柔,幸福而美好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记忆是宋风美化过的,和真实的宋熠熠大相径庭。

 

宋熠熠这个人,矛盾复杂。

对于自己的人生她活的懦弱。

她不敢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敢违抗父母的安排,唯一的一次反抗,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却失败了。

她就再也没有勇气活下去,选择了消失。

 

对宋风她是自私的。

优秀的时候,她理所当然享受了父母所有的关爱,冷眼旁观着宋风被责骂,甚至觉得这样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就不该存在。等她落下云端,她更是完全忽视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郁郁寡欢。

她从来没有正视过宋风这个妹妹的存在,没有珍惜过这个小尾巴对她毫不遮掩的喜爱和关心。

 

但她又不是毫无优点。

她不缺善良和温柔,所以才会在失去求生意志后,还顾及着亲人朋友的情绪,怕他们难过,强迫自己继续活着。

 

这样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啊,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筱轩心中有些惆怅。

君言的声音适时响起:“筱轩?你还好吗?”

筱轩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第二个人存在。

“我没事。”

她露出个有些难看的笑:“你说的没错,人和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转而又想起了宋熠熠的结局,犹豫着开口问道:“那,宋熠熠她后来?”

君言立在虚空中,眉眼含笑,形容温和。

“自然是彻底消失了。”

“她把灵魂换给了我,便是连投生轮回的机会都没了。”

连轮回都不能了啊,筱轩默然。

那人转移了话题:“那你可找到办法了?”

“嗯,找到了。”筱轩回神,露出感激:“多亏了你。”

“那便好。”君言眼角弯了弯,似乎是为她感到喜悦:“小事而已,无需言谢。”

“我送你回去。”

 

下一秒,筱轩就从那光晕中,回到了宋风的别墅。

宋风和宋熠熠正准备吃晚餐,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就是感情极好的姐妹。

看到筱轩凭空出现,宋风笑容一凝,将宋熠熠护在身后,神色不善的盯着她。

“你又来干什么?”

 筱轩这会儿再看到宋熠熠,心中又忍不住生出感叹,却也没忘正事。

“小风,我有些事要告诉你,很重要。和,你姐姐有关。”

筱轩看了看她身后的宋熠熠,面色复杂。

“有些话,你应该不希望她听到。”

事关宋熠熠,宋风虽然并不乐意,还是跟着她来到院子里。

 

 “有什么话,说吧。”宋风双手环胸,冷冷的瞧着她。

筱轩叹了口气。

 “小风,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会消失?”

宋风撇了她一眼,目光如刃:“你乱说什么?我姐姐现在不就在屋里吗。”

筱轩没有跟她争论,只是继续道。

“我看到了你姐姐的记忆,她一直过得不快乐……”

“她和你记忆里的根本不一样。”

然后,不顾宋风越来也冷凝的脸色,她一股脑把自己看到的宋熠熠都说了出来。

只是隐去了宋熠熠付出灵魂的这一部分,毕竟样的付出对于爱她的宋风实在有些残忍了。


然而,即便是剩余的部分,就足够宋风崩溃了。

宋风此时,双手垂了下来,微低着头,发丝滑落,遮住了她半张面容。

叫人看不清神色。

她开口,语速缓慢,声音低哑:“你的意思是说,我姐姐她一直不喜欢那种生活,她想追求自由,可是被我们的爸妈阻拦了?而且,她还不喜欢我?”

“是,但是她没有不喜欢你,她……”

后半截话,没说出口。

因为宋风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装满了狠厉,死死盯着她。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姐姐,你是个什么东西。”

“给我滚出去!”

最后一句,她突然提高了音量,仿佛怒吼一般。

随着她话音传来,筱轩只觉得胸口被重重一击,整个人被那力量冲击的往后飞倒了好几步,跌倒在地。

她捂住心口,闷哼一声,嘴角也溢出几缕鲜红。

“小风,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宋风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她一步步走近,四周本是晴朗的天气也随着她的步伐化作乌云密布。

狂风骤起,扬起了她的发丝,宋风面色煞白,目中尽是戾气,看起来像是电视里那些人走火入魔的样子。

筱轩想过她不会轻易接受这些真相,但没想到她会如此激动。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尽量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宋风,你姐姐没有不喜欢你,她是爱你的。”

“她离开前最后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自由自在,可以一生幸福安康。”

可她的话不但没有让宋风清醒,反倒起了反作用。

“我说了,我姐姐没有离开,她就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宋风更是愤怒,且随着她情绪波动加重,这个世界也开始不稳定起来。

筱轩刚勉强起身,就觉得一阵天摇地动,她惊讶的四下望去,就看到远处的场景开始溃散扭曲。

显然,这个梦境快崩塌了。

 

另一边,现实世界。

素玄和胡娘本是各在一边安静等待。

突然,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向宋风。

就见她原本被素玄出手而稳住的身体指数开始剧烈波动,身边的各种仪器开始“滴滴”叫个不停。

“不好,宋风情况不对。”胡娘面色一凛:“梦境怕是要坍塌了。”

素玄闻言,下一刻,人就出现在筱轩身边。

果然看到筱轩面色痛苦,嘴角也开始溢出鲜血。

 

素玄脸色霎时一变,抬手就要施法将筱轩从梦中拖出。

胡娘却出手阻止,素玄回眸望她,双目中隐隐有幽绿流转,杀气渐起。

胡娘忙开口解释:“素玄大人,现在将筱轩拉出幻境,那个人类会死的。”

素玄神色未变,声如寒冰:“她的死活与我何干?让开,不然休怪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胡娘先是一楞,继而面上露出纠结,最后才在素玄动手的瞬间,无奈的道:“素玄大人,筱轩她,君上会护着的,你且先等一等。”


素玄的手便在她脖颈前毫厘之处停下,然后凝视了她半晌,终究慢慢收回手,幽幽道:“我且信你一次。”

烟十三
我是疯子

宣战吗?说实话…我后悔了

本文严重ooc,如有雷同我道歉


这几期可能会有点乱,请包被们谅解下啊QwQ


接上期(这回有接上期了!)


“稀咲铁太,究竟是为什么让你想要杀了我,你明明知道我基本是不灭的存在啊。”你的眼中如有一滩死水,稀咲刚跟你对视便感觉那滩死水好似要将他吞噬


“我……因为你在过去一直在妨碍我的计划,先是场地一虎,再是黑龙,再是伊佐那,你无时无刻不在扰乱我的计划我恨你,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你一直以来都在救我,推你下去的时候我是后悔的,但我又不得不这么做…”稀咲做出了一大通解释“行了,别说了我明白了”你的眼神不在那么敌对,而是多了些许怜悯


“行了行了,六番队副队长,集会时间...

本文严重ooc,如有雷同我道歉


这几期可能会有点乱,请包被们谅解下啊QwQ



接上期(这回有接上期了!)




“稀咲铁太,究竟是为什么让你想要杀了我,你明明知道我基本是不灭的存在啊。”你的眼中如有一滩死水,稀咲刚跟你对视便感觉那滩死水好似要将他吞噬


“我……因为你在过去一直在妨碍我的计划,先是场地一虎,再是黑龙,再是伊佐那,你无时无刻不在扰乱我的计划我恨你,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你一直以来都在救我,推你下去的时候我是后悔的,但我又不得不这么做…”稀咲做出了一大通解释“行了,别说了我明白了”你的眼神不在那么敌对,而是多了些许怜悯


“行了行了,六番队副队长,集会时间快到了哦。”稀咲被你这么一叫有一点懵“你,没打算将我除名?”

“打算了,但我后悔了”

你们走到了机车前“话说稀咲,你的车……”

“我没有机车,之前都是坐半间的”

“啧…麻烦,上车。”稀咲乖乖的听了你的话坐上了车“坐稳了,我的车可没他们那么稳,我可是追求刺激的人啊。”

“真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都这个时候了稀咲还要怼你一下(你是真不怕我开一半把你故意甩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开走

到了集会地点

“你不是追求刺激吗?怎么这么稳”

“还不是怕某个呆子掉下去,我可是个总长啊,要对成员们负责的”瞬间稀咲看你的眼神都变了,稀咲感觉这可能是他最佩服你的一点。


“各位,还记得我跟大家说的对关东卍会宣战的事情吗?很抱歉,我后悔了。”

“什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混话啊!”

“龙宫寺前辈,我知道你有多想把堕落的mikey救回来,我也想,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大家还需要那么调和”你语气中带着温柔对Draken说着“前辈,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这就是我的决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救mikey前辈的。”




集会结束

“抱歉啊,刚刚在集会上让你这么没面子”

“没关系的前辈,我懂你的感受”

“你这家伙不要突然用敬语啊,搞的我怪不习惯的”

“凌很体贴呢。”

“那就谢谢青宗前辈夸奖喽”你们在欢笑打闹着,而此时在屏幕前的三途却可怖的说“重视的东西啊,是半间修二吗?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隐六的所有正副队长都被绑了,而半间已经被打伤了

“三途春千夜!我他/ 马/杀了你!”

“别那么着急嘛,宇梦小姐”三途悠哉游哉的坐到离半间最近的椅子旁边“谈个条件怎么样?你跟我去见王,我把他们放了,不然…”他拿出了手枪对准了半间

“打住,我跟你走,现在,立刻,马上,放了他们。”

“宇梦小姐果然是明理人”他把所有人都放了,除了半间“放了他们,还有他”

“宇梦小姐不会还不知道只有他才能抑制住你失控的魔力吧?”

“打晕我同样抑制的住”

“你以为谁能像他们一样能准确的偷袭到你吗?”

“我……不过先说好,你不许动他”【凌.宇梦:我心里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你们跟我三途走,成功见到了mikey



猩猩猩猩猩猩
好耶地狱社畜自带防风打火机【指...

好耶地狱社畜自带防风打火机【指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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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乐乐

沙滩

上集回顾:演出结束后,赚钱。就差几个了


――叮!已到账

腊八粥“惊!包场不是葱烧海参,是冰糖湘莲”

“哪来那么多钱?”

腊八粥:“不晓得,他说回家告诉”

除了湘莲,鼎湖,和部分食魂。都来了

吉利虾:“看。那边,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吉利虾还聪明了,晓得不穿泳装直接把人湖北省会。”

余湘:“武汉(捂汗)!啧啧,你也太没新花样了”看着有人被热的不成样。

“太史,怎么不更衣?”都把他闷熟了

太史五龙羹:“无妨,如果我连这点热也抵御不了……”

等等,太史本来就是熟食。

“呵呵,飞龙和鸭鸭一直都是旱鸭子难得一见飞龙戏水”

没想到。俞生在水下躲避飞龙,却躲不了沅白...

上集回顾:演出结束后,赚钱。就差几个了


――叮!已到账

腊八粥“惊!包场不是葱烧海参,是冰糖湘莲”

“哪来那么多钱?”

腊八粥:“不晓得,他说回家告诉”

除了湘莲,鼎湖,和部分食魂。都来了

吉利虾:“看。那边,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吉利虾还聪明了,晓得不穿泳装直接把人湖北省会。”

余湘:“武汉(捂汗)!啧啧,你也太没新花样了”看着有人被热的不成样。

“太史,怎么不更衣?”都把他闷熟了

太史五龙羹:“无妨,如果我连这点热也抵御不了……”

等等,太史本来就是熟食。

“呵呵,飞龙和鸭鸭一直都是旱鸭子难得一见飞龙戏水”

没想到。俞生在水下躲避飞龙,却躲不了沅白

“正正好好飞龙在这里玩完回去。鹄羹只能当翻译官。”里都是温州话。少部分宁波话。港澳台话只排第三,温州话历来第一。

鹄羹抱着小调料“少主,没关系。”

“沅白会水,这次在水下躲八宝是重点”

糯米八宝鸭“嘎嘎!放上一个僵尸,完美!”

“为何不带几个鳄梨来?”我顺着他说话。《植物大战僵尸2》真的……

“对了,我去看看其它魂”

……

看来大家喜欢这次旅行

我突发奇想“到那时葱烧不来了。我和小绿有计划”

葱烧:“我的小秘书,随你”

小緑:“有好玩的?”

“拉我玩”直话说出

全剧终

其它大家脑补,画面参考被我剪掉了。


第十集

孟尔德德

【童话版】拯救•中

19.

宋安安:你为什么会打不过他?你是巨龙诶。

宋安安:你这个反派当的好不专业。

巨龙:第一次和他见面时,我们就在悬崖上打。

宋安安:你恐高?

巨龙:不是。

巨龙:悬崖上有棵高数。

宋安安:……

巨龙:我怕我会挂在那儿。

宋安安:同一个梗不要用两次,谢谢。


20.

宋安安在巨龙山呆了很久。

表面上她是觉得冯昀昀一个人在这里太孤独了,实际上是看上了冯昀昀一屋子手办。

宋安安:感觉就是到了天堂。


21.

在宋安安待在这里的这些日子里,巨龙山并不宁静。

每天,山脚下都有无数勇士和王子来挑战。

他们吵吵嚷嚷地冲上来,丢盔卸甲地滚下去。

在一个漂亮的...



19.

宋安安:你为什么会打不过他?你是巨龙诶。

宋安安:你这个反派当的好不专业。

巨龙:第一次和他见面时,我们就在悬崖上打。

宋安安:你恐高?

巨龙:不是。

巨龙:悬崖上有棵高数。

宋安安:……

巨龙:我怕我会挂在那儿。

宋安安:同一个梗不要用两次,谢谢。


20.

宋安安在巨龙山呆了很久。

表面上她是觉得冯昀昀一个人在这里太孤独了,实际上是看上了冯昀昀一屋子手办。

宋安安:感觉就是到了天堂。


21.

在宋安安待在这里的这些日子里,巨龙山并不宁静。

每天,山脚下都有无数勇士和王子来挑战。

他们吵吵嚷嚷地冲上来,丢盔卸甲地滚下去。

在一个漂亮的黄昏,宋安安坐在香樟树下,旁边挨着胖乎乎的巨龙,在给自己的爪爪贴创可贴。

宋安安:问你个问题哦。

宋安安:你是故意输给冯昀昀的吗?

巨龙:啥?

宋安安:我看见你和那群人打架了,说实话,我认为你打架的技能远远超过了任何人类。

巨龙:……你看错了。

宋安安:我虽然用剑不咋地,但好歹也是学过的,好坏总能看得出来。

巨龙:你学过数学吗。

宋安安:?

巨龙:你会写高数题吗。

宋安安:??


23.

冯昀昀:你在这里留了这么久,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宋安安:说实话,想要个手办。

冯昀昀:拿吧,反正我还有很多。

宋安安:那……那我能多拿几个吗?

冯昀昀:你要多少?

宋安安:你有多少?


24.

宋安安到底是不能把冯昀昀所有手办都带走的。

这个公主是个好心人,但不是个傻子。

宋安安还和他嘀嘀咕咕倾诉了半天被迫成为王子的事情。

宋安安:我其实还是喜欢穿漂漂亮亮的小裙子。

冯昀昀:。

冯昀昀:我还有个仓库,里面全是漂漂亮亮的小裙子。

宋安安:你真幸运!

冯昀昀:。

宋安安:……我有一仓库的男装你要吗?

冯昀昀:有蕾丝花边吗?

宋安安:当然有啊!

冯昀昀:不要。


25.

宋安安还是没有走。

在一个刮秋风的晚上,宋安安在巨龙的堡垒里睡得正香,冯昀昀在巨龙山洞的洞口烧了一堆火,旁边放着一大摞信件。

巨龙乖乖地在他旁边坐着,伸出两只短短的爪子烤火。

冯昀昀已经催促了它好几次:你到底走不走。

巨龙:可是你这儿烤火真的很温暖。

冯昀昀:如果你有视力,就能看出来我是在烧信。

巨龙:什么信?

冯昀昀:还记得我父母派我来干什么吗?

巨龙:消灭我,然后装成巨龙消灭其他国家的王子。

冯昀昀:是啊,但是你还活着,所以我收到了他们写来的信。

巨龙:!他们发现你打不过我,所以决定把你召唤回去,让我能抓走真正的公主吗?!

冯昀昀:……

冯昀昀:这是一些警告信。

冯昀昀:他们说,要么我提着你的头回去,要么就当我死了,会派出国度中最凶猛的武士来杀了你为我报仇。

巨龙:……

巨龙:从某个角度来看,你父母还是很爱你的。

冯昀昀:他们要我回去结婚,所以……也不一定吧。

巨龙:??

巨龙:你人设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少女吗?

冯昀昀:嗯。

巨龙:那你不会露馅吗?

冯昀昀:求婚的国王承诺,结婚后,会给我们几个城池。

巨龙:……

巨龙:换个角度来看,你挺贵的嘛。


26.

巨龙山上每天的风景都是一样的——香樟树下深蓝色的大海波涛汹涌,偶尔传来小美人鱼歌唱的声音。

又过了一段时间,宋安安捧着杯热可可,坐在香樟树下看海。

冯昀昀:你在我这儿待了这么久,不想回家吗?

宋安安:我不想再当王子了。

冯昀昀:可是你一直在蹭我的饭吃。

宋安安:小龙和我说了很多你当公主的事……当公主真的可以有水晶鞋吗??

冯昀昀:你吃的还挺多——??等等,我先去揍个龙。


27.

鼻青脸肿的巨龙:我真打不过他。

宋安安:……

宋安安:对不起,我看你长得挺大的,就高估了你的武力值……

宋安安:但是这么说,那之前来挑战你的所有人,不久都会被他吊打。他现在是宇宙无敌第一棒的人吗?

宋安安:?

巨龙:童话世界的第一条准则,王子必须要挑战巨龙,救出公主。

巨龙:但其实大部分人都只是想挑战一下,证明自己是王子,很少有人对他感兴趣。

宋安安:啊这。

巨龙:举个栗子。你出发的时候,有打算救不到公主就不回家吗?

宋安安:啊这。


28.

终于,在落雪的时候,万里国的军队出发了。

宋安安:你这个人到底懂不懂礼貌啊?!

冯昀昀:?

宋安安:世界上哪有主人每天给客人的卧室门上贴纸条,写“你怎么还不走”的?

冯昀昀:……被邀请的才算客人。

宋安安:我被邀请了啊!我收到offer才来的,你以为谁吃饱了撑的想来和巨龙打架哦?

冯昀昀:。

冯昀昀:你还是走吧。

宋安安:我不。

冯昀昀:很好,今天你要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走,要么我就把你打包扔到山下去。

宋安安:……

宋安安:我想要你的手办。

冯昀昀:拿走。

宋安安:全部哦?

冯昀昀:拿走。

宋安安:……我还想要你的金子。

冯昀昀:拿走。

宋安安:你的PSP。

冯昀昀:拿走。

宋安安:……

宋安安:我不走。

冯昀昀:??为什么?

宋安安:一定要是正当的,你觉得合理的理由才可以吗?

冯昀昀:嗯。

宋安安:那你就当我喜欢你好了。


危峨近星辰,提灯两黯然

白鬼

Chapter11.

       威桑这边倒是面无波澜,像是早就掌握一切或是对此漠不关心的样子,约瓦夏兹敢保证他是一定前者,佩里安家的人,无一是毫无野心之辈,虽说威桑平日里低调处事大事不管,心里面的那些算盘约瓦夏兹不说了然于心也不会毫不知情。

       他可是曾经帮父亲解开过“禁印”的“叛徒”啊,连她都不敢那样忤逆母亲和外祖父,那样的事他却做了,“禁印”的解开间接导致了父亲的死亡,正因如此,他成为了母亲的一块心病,也助长了她在母亲心中的位置。...

Chapter11.

       威桑这边倒是面无波澜,像是早就掌握一切或是对此漠不关心的样子,约瓦夏兹敢保证他是一定前者,佩里安家的人,无一是毫无野心之辈,虽说威桑平日里低调处事大事不管,心里面的那些算盘约瓦夏兹不说了然于心也不会毫不知情。

       他可是曾经帮父亲解开过“禁印”的“叛徒”啊,连她都不敢那样忤逆母亲和外祖父,那样的事他却做了,“禁印”的解开间接导致了父亲的死亡,正因如此,他成为了母亲的一块心病,也助长了她在母亲心中的位置。

     “神血已经绝迹多年,拉夫卡勋爵仍以此事为难女王进而挑起争端是否有些欠妥?”德伽家族的族长见势不妙试图缓和氛围:“还是说,拉夫卡勋爵所谓提议是小,挑拨离间坐收渔利是真?”

     “特韦普公爵,请注意您的用句,不要随意给他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敢问我怎么挑拨离间了?”拉夫卡无畏地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有机会获得神血的血族也不只有女王陛下吧,我也没指名道姓啊?我记得刚才好像是洛曼汀家的某位说女王陛下藏有神血的吧?”

       那个刚才很胆大的纯血面上瞬间失去了颜色:“拉夫卡!你……”

     “行了,所有人都安静!”格里伦维尼阻断争吵,话锋一转:“拉夫卡勋爵说得话有一定道理,无论何时何地神血确实是扭转任何局面最安全有效的万能良药,在血域的某个角落确实还可能有神血的存在,只是神血这种东西没有谁愿意轻易让出,还要麻烦各位相互检举揭发找出个别私藏神血的血族,我们将联合对藏有神血拒不上交的家族进行讨伐,对于检举或是自愿捐献神血的血族及其家族中的最大贡献者,我将赠予他我佩里安家族的九大神器之一——霜阶叶。”

     “霜阶叶?”

       血族们有喜有忧,格里伦维尼唱的这一出,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霜阶叶是地面上一片普通枫叶经秋水仙素叠加神血血液浸泡铸成的神器之一,持有者可使用等同于神血力量的低温冷冻技,冰冻的范围和温度都不受任何限制,可以说是一件拥有战斗中拖延和牵制天花板异能的神器了。

       血域曾有由神血铸造的神器共二十二件,现存十七件,七件存放于佩里安家族,两件被德伽家族保存,两件在薇欧夫人手中,三件传说一直被华艾家族藏于某个角落从未现世。剩余三件,一件属于拉夫卡的彼亚斯夫杰家族,另外两件曾辗转多人之手最后不知所踪。

       神血铸造的神器相当于储存神血血族某种异能的异能存储器,这些异能需要依附在不同的物件当中,根据不同神血血族的力量和意志还有淬炼工艺效用各异,使用者不受血统和物种的局限,任何生命皆可发动神器的异能。

       格里伦维尼这一投放诱饵加金蝉脱壳的方法着实狡诈,不过是可能损失一个神器,既可以不着痕迹地反将拉夫卡一军,又可以把问题和矛盾像皮球一样踢给其他血族,待高温冷却后自己坐享其成即可,同时还可以借机把那些存有神血这一秘密武器的家族统统揪出来一网打尽,对她来说实在是一箭三雕之举。

       众人脸上色彩纷呈,这次会议结束后,他们的世界不知又要掀起一片怎样的血雨腥风。拉夫卡挖了一个坑坐等着格伦维尼跳,众人嫌这个坑不够大还集体上前刨坑,不想德伽家族的把拉夫卡的真面目直接示众,拉夫卡见形势不妙正好来一个过河拆桥撇清关系说这个坑不是针对格里伦维尼刨的,反成了众人刨大坑明显把格里伦维尼往里赶了,最后格里伦维尼不跳还用他们来填坑。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格里伦维尼和拉夫卡毫无损失,反观旁人倒是全部成了下酒菜准备开始内耗。

       莱雅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疫情之事迫在眉睫,这些所谓最有能力最强的上位者们不考虑实际、安全、长久的方法去解决问题反而偏离问题核心去满足他们的私欲,或者说,他们考虑问题的初衷也是为了达到自己某些不言而喻的目的,他们仍然没有上下一心团结起来,还想着为自己的那点儿利益勾心斗角。

       神血用于治疗确实可能有一定效用,可是这种几近变成传说的东西真的还存在吗?就算存在,他们又真的会把神血用来治疗吗?

       自血族的祖先变异后,本再也不会被疾病所侵扰,如今突然变成了这样的局面,他们难道都没有想过并调查其中的原因?人类和血族是截然不同的物种,理论上也很难存在可以互通的传染病,真的只是因为单纯的朊病毒变异吗?

      没有谁能提出任何实质性的问题和有价值的思考,充满火药味的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拉夫卡,祸从口出你知道吗?管好你自己的那张破嘴。”德伽族长从拉夫卡身边走过时留下了这么句话。

     “斐莫古,”拉夫卡站起身,从后背紧挨上德伽族长:“好歹也是五大家族之一,偏偏要当几千年的老狗卑微乞怜捡别人吃剩的,你们蒙特利的后代还真是各方面都自产自销啊,真是太好笑了。”

     “拉夫卡!”斐莫古的红发都要像火焰一般冲上天了:“你还没有资格评判我!你三番五次挑衅我和女王,难道就不怕给你的家族带来麻烦吗?”

     “嗯哼~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代表的不是家族,仅仅是我个人,不过你们要做什么也随你们的便吧,反正我家族人数也不多。”

     “你!”斐莫古气得语塞,拉夫卡独身一人无父无母了无牵挂,和家族其他成员的关系本身也不太融洽,何况彼亚斯夫杰家族成员大部分通过婚姻关系加入了其他家族,现今继承了这个姓氏的血族除了拉夫卡也就只有几个供人使唤的贵族和半血了,而拉夫卡也全靠家族流传下来的神器才能嚣张到今日。

       再加上拉夫卡除了唯恐天下不乱到处耍嘴皮子挑事这一点再无其它举动,其他血族确实不好对他和他的家族做些什么。

       斐莫古憋着不断膨胀的恶气离开佩里安直系血脉本家的宫殿后一路上肆意发泄。

       他心里有诸多不甘,因为拉夫卡的那些话不但侮辱了他,还戳中他埋藏在心底的、欺骗了自己无数次的心声。

     “混蛋!!!”斐莫古的眼睛变得和头发一样红,他的爪子挠过街道的围墙,腐蚀的红紫色液体从抓痕中一点点渗漏,光滑平整的高墙不一会儿就被腐蚀得斑斑驳驳、轰然坍塌。





糖蜜腻腻子

【晴汀市逐梦物语(都市幻想)】第七集:Duang x 4

又是一个大晴天,晴汀市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惯常的生活轨迹走着,鹿常也没有例外。刚刚走进公司大楼的他,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这也正常,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每天都要在一个“不定时炸弹”身边工作,这着实是一种非常“刺激”的体验。

打完了卡,他来到了厕所的镜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透过厕所的窗户,外面的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这公司周边的环境可真不错,还有很多鸽子在空中飞翔着。其中有一只正朝着这个厕所的方向飞来,他飞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duang的一声巨响,那只鸽子重重地撞到了厕所窗户的玻璃上,然后缓缓地滑了下去,只留下了印有他们快递公司口号的帽子——我们在路上,咕咕咕。...

又是一个大晴天,晴汀市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惯常的生活轨迹走着,鹿常也没有例外。刚刚走进公司大楼的他,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这也正常,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每天都要在一个“不定时炸弹”身边工作,这着实是一种非常“刺激”的体验。

打完了卡,他来到了厕所的镜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透过厕所的窗户,外面的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这公司周边的环境可真不错,还有很多鸽子在空中飞翔着。其中有一只正朝着这个厕所的方向飞来,他飞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duang的一声巨响,那只鸽子重重地撞到了厕所窗户的玻璃上,然后缓缓地滑了下去,只留下了印有他们快递公司口号的帽子——我们在路上,咕咕咕。鹿常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容貌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发生。那只鸽子其实是一名快递员,他在窗外看到了鹿常,带着他的快递想要送给他。却没想到,那道干净得如同不存在一般的玻璃窗阻止了二人的相会,哎,这就叫咫尺天涯吧~这已经不是第一只因为没看见玻璃窗,而撞了上去的鸽子快递员了,有很多鸽子都因此受了伤,最严重的那一个,现在还在医院里绑着重重的石膏。

猫玲玲很早就来到了公司,职场新人总是这样活力十足又缺乏摸鱼经验,后来陆续到来的每个公司员工在和猫玲玲打招呼时,心里都这么想着,当然,鹿常除外,他压根就没敢和猫玲玲打招呼。猫玲玲也没注意到鹿常的到来,她此时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近期的沙雕新闻集锦,其中排名第一的新闻是这样的:多只鸽子快递员先后撞在同一家公司的厕所窗户上,原因竟是因为窗户太干净。没错,这就是他们公司。

“鹿常先生您好,这是您的快递,咕咕咕。”鸽子的声音出现在了鹿常的身后,他一转身,看到了一个带着血迹的包裹,吓得他一激灵,战战兢兢地从满脸是血的鸽子手里接过了包裹,极其小心地在签收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鹿常签完了字,鸽子看了一眼手表,为了赶时间,他准备直接从窗户飞出去,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经历,结果——duang ...

所有员工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只有清洁工鱼弓长一边拖着地,一边无奈地说着:“听说鸟类的大脑普遍比较小,看来是真的。”他负责这家公司的全方位保洁工作刚刚半个月,他的八个触手可以同时使用多个工具,使得他做清洁的速度非常惊人,那干净到犯规的窗户当然也是他擦的。这一次,他也很快就把鸽子的血迹清理干净了,并且叫了救护车,把鸽子送去了医院。虽然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但鱼弓长的身手还是让鹿常惊的合不拢下巴。狐经理这时候走到了鹿常的身边,用手把他的下巴托了回去,对鹿常说:“鉴于鸽子是为了给你送快递而受的伤,他的医药费就从你的工资里直接扣了。”然后又是duang的一声,这次没人撞在窗户上,是鹿常用头撞向了自己的办公桌面。

鱼弓长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鹿常的肩膀:“小鹿你还好吗?”鹿常趴在桌子上回答:“还好,就是头有点疼。”“哎,你也不容易,我懂你现在的感受。”鹿常头抬了起来:“你的头也撞过放着的桌面?”“那……那倒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懂被扣工资的感受。而且啊……”鱼弓长的神情变得有些沮丧,“而且我比你还惨上几十倍呢。”

听到这句话,鹿常若有所思,但看着鱼弓长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好多问。鱼弓长的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看到了鹿常身边的猫玲玲,眼睛如同放光一般。他一个大跨步走到猫玲玲身边:“你叫猫玲玲是吧?”“诶?对,是我,你是……”“我叫鱼弓长,负责这家公司的全方位清洁工作,是这样的……”鱼弓长在自己身上的小包里翻找着什么,他拿出了两张照片:“猫玲玲小姐,你看我手里的这两张照片。”猫玲玲看着那两张照片,感觉很迷茫,两张照片里都是一片混乱。看着猫玲玲的迷茫,鱼弓长继续说到:“是这样的。这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在印度街头拍摄的,而另一张是在你的工位边拍摄的,你能分辨出来吗?”猫玲玲听完,尴尬地想要逃出办公室,忐忑地指向了其中的一张:“这张是印度街头吧……”“错了,两张都是你的工位!咱能注意保持办公环境整洁吗?你看你长得这么标志,结果工位这么混乱,像话吗?”“对……对不起!我会改的!”猫玲玲带着哭腔,不断地鞠躬道歉着。这大概是猫玲玲进入职场后,学到的第一门课吧。一旁的鹿常此时面色通红,看着猫玲玲挨骂,幸灾乐祸四个字几乎就写在了他的脸上,但他又怕自己真的笑出来的话,会遭到报复。哎,社畜是真的不容易呀。

午休的时候,鹿常和猫玲玲都偷偷去找鱼弓长,约在了奶茶店见面。他们俩的目的并不相同,一个是想知道鱼弓长没有讲完的话,一个则是为了好好道歉,在鱼弓长那里刷一下好感度。当然,他们彼此是不知道对方的计划的。鱼弓长欣然同意了二人的想法,他本来就要在晚上去那里干活,现在再白嫖两杯奶茶也没啥不好的。

到了晚上,鹿常首先出现在了奶茶店里。鱼弓长给他讲述了自己前几年工作的遭遇:原本,凭借他的特长,那其他人无可比拟的身手,鱼弓长很快就在客户那边积累了非常好的口碑,也早早迎来了升职的机会。可惜啊,他的触手害了他,因为那上面是有吸盘的。一年前,鱼弓长在帮一家互联网公司进行清理工作时,一个触手不小心吸在了他们的服务器上,而且怎么都拔不下来。后来到是终于拔下来了,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那家公司的服务器被他拖走,撞翻了水桶,从而使得服务器整个报销了,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本因为这次意外,鱼弓长会面临牢狱之灾,后来在他们老板的调解,和鱼弓长在业内积攒的良好口碑帮助下,他不用坐牢了,“只”需要在接下来的10年中,每个月都拿出他60%的工资作为赔偿,并且每天需要承担其他员工三倍的工作量,并且在这10年内不再拥有升职的机会。同时,为了避免再出意外,鱼弓长干活的时候需要戴上特制的保护套,防止触手上的吸盘吸到其他东西。这个保护套的保护效果是不错,但是不透气,对鱼弓长来说,这又是一个负担。听着这个30多岁的老男人,故作轻松地说起这些事情,鹿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感觉自己不该问的,鱼弓长倒是完全不在意,毕竟他已经能够把自己的成长经历投给电台了,这种面对面的分享完全没压力。

在那接下来的1小时25分钟内,鹿常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猫玲玲来了,和鹿常、鱼弓长坐在了一起。刚一坐下,猫玲玲就开始了疯狂的语言输出,一边向鱼弓长道歉,一边向他解释自己的工位为什么那么乱,顺便夸赞他的身手有多高超,根本停不下来。就这么点内容,她愣是一个人讲了1小时25分钟。一开始,鱼弓长还会是不是随声附和着,到后来啊,他听着猫玲玲源源不断的话,开始觉得脑袋疼了,再加上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需要打扫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他特别想离开位置,去打扫,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当口脱身。都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图形,不过这三人形成的三角啊,却显得非常微妙。一个完全不敢吱声,一个自顾自己地讲话,一个分分钟想离开位置去干活儿。鱼弓长心里很急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结束这情况,这个时候,他的救星到来了。

“鱼哥,我今天可是把鞋带系好了的哦~”是鼠莱宝来了。三个人纷纷吵这个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一个满脸问号,一个瞪大双眼,还有一个喜笑颜开。鱼弓长说:“今儿咋就你一个人啊?”鼠莱宝指了指身后,回答到:“她在后面呢,别急,刚刚去买了点胡萝卜蛋糕。”刚说完,兔拉拉就迈着小碎步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看到另外两个人的表情,鱼弓长介绍到:“这是我的老朋友,鼠莱宝,以及他的好搭档,兔拉拉。他们啊,都是电台主播,每天晚……”“我知道,我知道!我最喜欢他们的节目!”猫玲玲激动地叫了出来,鼠莱宝立刻示意她小声一些,毕竟他还没在公众前露面过。猫玲玲轻声轻脚地跑到兔拉拉身边,拽着她的胳膊,找了个角落聊起来了。

这时,又是duang的一声,鹿常倒在了地上。几分钟后,他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鼠莱宝和兔拉拉,大叫了一声,又晕过去了,只留得众人面面相觑。

糖醋里脊

《面具》

神给了女孩一个面具。

这可不是一般的面具,它能帮你揣摩人心。但是,唯独有一条——不可久戴。


女孩接过面具,欣喜若狂。试戴一下,果真能透过人们虚伪的表情,看透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了这副面具,我可以轻易读懂别人的心思,那么——我是不是能轻易讨别人欢心了?女孩想到。


(一)

回到家中,母亲正在照顾弟弟。弟弟刚两岁大,肉嘟嘟的很是可爱,但女孩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弟弟的出生几乎夺走了家里人本就对自己不多的爱。


“丫头,看着点儿你弟弟,妈去做饭”


女孩抱起弟弟,面部没有一丝表情,吓得弟弟哇哇地哭。


“怎么了宝宝?让姐姐抱,姐姐最喜欢弟弟了,是不是?”...


神给了女孩一个面具。

这可不是一般的面具,它能帮你揣摩人心。但是,唯独有一条——不可久戴。


女孩接过面具,欣喜若狂。试戴一下,果真能透过人们虚伪的表情,看透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了这副面具,我可以轻易读懂别人的心思,那么——我是不是能轻易讨别人欢心了?女孩想到。



(一)

回到家中,母亲正在照顾弟弟。弟弟刚两岁大,肉嘟嘟的很是可爱,但女孩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弟弟的出生几乎夺走了家里人本就对自己不多的爱。


“丫头,看着点儿你弟弟,妈去做饭”


女孩抱起弟弟,面部没有一丝表情,吓得弟弟哇哇地哭。


“怎么了宝宝?让姐姐抱,姐姐最喜欢弟弟了,是不是?”


“……对呀,姐姐最喜欢你了”女孩亲昵的吻了一下弟弟的脸。


“丫头最懂事了”母亲摸了摸女孩的头,浅浅的笑。


母亲刚才抚摸自己的头了?女孩回味着,傻傻的笑了。



(二)

父亲又在和母亲争吵,女孩抱着吓得直哭的弟弟来到奶奶屋里。


奶奶坐在床头看电视,丝毫不管外面打的火热。


“你以后,可得孝顺你爸啊”奶奶背对着女孩,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那妈妈呢?为什么不是孝顺爸妈?女孩不敢回答,她知道的——奶奶一向不喜欢自己。


“你喜欢爸爸还是你妈?”奶奶转过头,眼含期待。


这一刻,面具帮女孩看透了奶奶的心。


“当然是爸爸,爸爸每天挣钱养家,多辛苦”


“哎哟,对”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奶奶的大孙女懂事”。


奶奶那老成树干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女孩能感知到一丝温暖——这是奶奶第一次拉起她的手,夸她——而不是“死丫头,和她妈妈一副德性”。


如果没有这副面具,她怎么会得到这微薄的爱?——女孩有些不想摘下它了。



(三)

母亲在婆家受了委屈,自然会到娘家哭诉。


饭桌上,外公外婆还有母亲的姐妹们看着流泪的母亲,很是心疼,可却无能为力。于是,心疼便转化成了愤怒。


“欺负自己老婆算什么东西!”

“他们一家子都是混蛋!”

“当初就不该嫁给他!”

……


带着愤怒的谩骂声不绝于耳,女孩吓得不敢夹桌上的菜——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茶水,直到再也喝不下去。



“这孩子对她父亲没有看法吗?”


点到自己了?女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母亲的姐妹们都在望着自己,透过面具,女孩清楚地知道她们都想听到什么。


“我爸他做的不对”女孩深吸一口气,她看到大家期待的目光,于是继续说道,“作为丈夫,他不仅没有爱惜他的妻子,还联合我奶奶一起欺负我妈;作为父亲,他更是没有尽到责任,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我妈操心,他什么都不管……”


所有人的目光中,带着欣慰与欣赏,甚至还有满足——女孩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奥斯卡颁奖台的女明星。


“这孩子,可不是一般的明事理”

“有这么懂事的孩子,也算是妹妹的福气”

“这丫头,没白疼”

……


女孩第一次听到全家人夸自己,一时有些张皇失措——这面具,她永远也不要摘下。



(四)

女孩最近发现了件秘密——父亲喜欢上了外面的女人,并且很快就要抛弃母亲和自己了——女孩因此郁郁寡欢。


“你最近怎么总是不开心?”

“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心事?”

“小孩子就应该活泼可爱的”

“我不喜欢这孩子,没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

……


为什么有了面具,大家还是不喜欢我?——哦,大家喜欢爱笑的小孩子。


于是,女孩拼命地笑呀,笑呀,每天装成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呲地一声,火光四溅。绚丽的火花绽放在女孩的脸颊——神曾经告诉过女孩:如果你违背内心,面具有可能毁了你。


火终于灭了,镜子里是一张满是丑陋伤疤的脸——女孩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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