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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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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多厨狂喜

幻蕾

[图片]

短打,我不是很会写(可以提些意见,拜托啦)

短打,我不是很会写(可以提些意见,拜托啦)

菲紫曦

【all蕾】蕾老师的腿莫不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文不对题,车非常短。

·烂俗文学系列,不定期更新。

·欢迎评论区提供新灵感。

·以下正文。


——————————————————————


上课铃响了五分钟后,阶梯一教室里仍是十分嘈杂。


原因不外乎是老师还没到。


满当的人群中,容貌最为出众的人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正趴在桌上犯困。后排的女同学拍拍他,问道:“北子哥,小蕾老师还没到,你跟他比较熟,要不问问?”


花少北嘟嘟囔囔地应了,将头埋入臂弯之中,在女生看不到的地方,他盯着手机,神色有些焦虑。...


·文不对题,车非常短。

·烂俗文学系列,不定期更新。

·欢迎评论区提供新灵感。

·以下正文。


——————————————————————


上课铃响了五分钟后,阶梯一教室里仍是十分嘈杂。

 

原因不外乎是老师还没到。

 

 

满当的人群中,容貌最为出众的人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正趴在桌上犯困。后排的女同学拍拍他,问道:“北子哥,小蕾老师还没到,你跟他比较熟,要不问问?”

 

花少北嘟嘟囔囔地应了,将头埋入臂弯之中,在女生看不到的地方,他盯着手机,神色有些焦虑。

 

 

他早就问了,奈何对方老是不回复,只能干着急。

 

 

小蕾老师全名蕾丝,负责讲授心理健康课程。因为是全校必修课,一个老师会教好几个学院,所以蕾丝的名头也算是响亮。

 

小蕾的这一爱称从前几届便开始流传,最开始是蕾丝在一众老师中的年纪较小,大家才玩笑般以小字相称。

 

后来几年过去,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年龄差逐渐扩大,而同学们继续叫小蕾老师的原因是大家逐渐发现了蕾丝潜在的萌属性。蕾丝向他们展现的形象是温柔幽默的知心大哥哥,背地里却是个骑着粉色小电驴上班、有无数可爱图案的私服、喜欢一切与草莓相关的事物的大孩子。

 

于是乎,小蕾老师的称号就这么延续了下来,由他上的心理健康课总是人满为患。作为校内的公认“水”课居然有如此高的上座率,可以说是校园七大奇迹之一。

 

 

快十分钟过去,讲台始终没有老师的身影。播音系的同学们坐不住了,班长首先带头整活。

 

“兄弟姐妹们!我有一个想法,等会老师进来的时候,我们集体喊一句‘我们想死你了’,怎么样?”

 

“附议!”

 

“我觉得要喊出冯巩老师那种调调来。”

 

“简单,我准备好了!”

 

 

经验十足的所有人迅速达成了共识。正巧,望风的同学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赶忙朝其他人打手势。

 

 

 

“预备——”

 

“老师,我们想死你了!”

 

 

雄浑的声音配上小品的台词,属实是很有滑稽的效果。

 

 

笑点低的蕾老师自然是被逗到不行,但是他今天的状况可不允许他笑得前仰后合。

 

同学们在喊完之后也发现了,蕾丝并不是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他们眼前,白衬衫被撕扯的破烂了一角,星星点点的血迹在上头格外刺眼,裤子的半边拉到膝盖以上,露出的小腿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被主人一瘸一拐地拖上讲台。

 

 

教室寂静了几秒,继而爆发出比先前更大的声响来。

 

 

“卧槽,老师你这什么情况?”

 

“老师你没事吧!”

 

“天哪,老师······”

 

 

花少北非常有眼力见地搬了条椅子上去,蕾丝搭着他慢慢地坐下,末了搓搓他的手臂,似安抚又似赞赏:“懂事啊,小花。”

 

面对学生的担忧与关心,老师笑着伸手往下虚空按了按,安定的气场顺利让所有人冷静下来。

 

 

“我没事,就是来学校时电动车刹车坏了,我给甩地上了。”他故作痛心道,“可怜了我那小粉驴,陪伴我这么多年,还没颐养天年就寿终正寝了。”

 

大家都笑了,气氛终于转换过来。

 

 

花少北还站在一边观察他,被蕾丝轻拍一下,乖巧地回到了座位上。

 

老师补充了一句:“感谢同学们无微不至地关照,事出突然,没时间看手机,一解锁看到几十条消息还是很惊讶的。”花少北与他弯着的双眸对上视线,局促地笑了笑,红着耳朵翻开笔记本,一只手在课桌下偷偷发起消息。

 

 

 

校男篮(小蕾小蕾我们的宝贝!)

 

-19级播音 花少北:老蕾今天出车祸了,腿脚不利索。

 

 

其他人回复的速度格外快。

 

 

-21级计算机 中国boy: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20级音乐 某幻君:愣着干什么,发图啊!

 

-19级播音 花少北:[图]

 

-19级播音 花少北:老子在第一排,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拍的。

 

-20级金融 老番茄:这怎么弄的?

 

-19级播音 花少北:说是小粉刹车坏了,他给掼地上去了。

 

-21级计算机 中国boy:你居然会用掼字。

 

-19级播音 花少北:······

 

-19级播音 花少北:我还会Good morning、Good afternoon、Good evening。

 

-20级音乐 某幻君:老蕾这样不让人搀着不行了,花少北,你搞得动他吗?

 

-20级金融 老番茄:搞??你说的是人话吗?这是我免费可以听的吗?

 

-19级播音 花少北:我······我可以!

 

-20级音乐 某幻君:你拉倒吧。

 

-20级音乐 某幻君:我在二教上课,等会帮你一把,把他送到食堂。

 

-19级播音 花少北:好兄弟!

 

-21级计算机 中国boy:我下午有老蕾的课,中午那趟我来送。

 

-20级金融 老番茄:你们搞我心态是吧。

 

-20级音乐 某幻君:搞??你说的是人话吗?这是我免费可以听的吗?

 

-21级计算机 中国boy:搞??你说的是人话吗?这是我免费可以听的吗?

 

-19级播音 花少北:搞??你说的是人话吗?这是我免费可以听的吗?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花少北放下手机,专心听课。

 

 

 

还没下课,蕾丝就注意到教室外就有个泡面头在那晃来晃去,被他发现又故作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活像个没有持证上岗的跟踪狂。

 

抱着些许疑惑,蕾丝卡着点结束了上午的课程。铃声一响,早就收拾好书包的同学们蜂拥而出冲向食堂,懂事一点的还跑过来问候一下老师的伤势。蕾丝统统笑着应了,手撑着讲台站起身来,操作着鼠标关闭幻灯片。

 

 

眼前覆下一片阴影,他抬头,除了花少北之外,泡面头也出现在了眼前。

 

蕾丝迷惑道:“某幻,你什么时候成播音系的了?”

 

某幻故作不屑:“胡说,我对音乐爱的深沉!”

 

花少北插嘴,系草的大嗓门一开口就知有没有:“他可能想把我们播音的知识运用到音乐中去。”

 

蕾丝随着他们发散思维:“播音腔唱rap吗?”

 

“吃面,吃遍上海每一家店,”某幻还真就这么棒读起来了,边唱着,边蹲下身去,“吃面前,先上我的背,让你有五星级的体验!”

 

 

蕾丝愣住:“啊?”他反应过来,看看这两人,惊讶地笑了。

 

花少北抱人的力气没有,推人的力气不小,他把杵着的老师压到某幻背上:“我帮你拿包,走咯,去食堂!”

 

 

某幻小心避过蕾丝的伤处,勾住人腿弯,稳稳地站起身来,往外头走去。

 

背上趴着的人少了往常清甜的草莓香气,铁锈味萦绕鼻尖,让他心疼。

 

 

“某幻,你刚刚最后那句也单押到了,好厉害!”

 

“那可不,我是谁,音乐小王子!”

 

“马哥卖瓜,自卖自夸。等会吃啥?”

 

“吃面!吃遍——”

 

“闭嘴!”

 

 

 

基本是在花少北和某幻君的密切监视下吃完午饭的蕾丝没想到中国boy无缝衔接地来了。

 

 

顺带一提,午饭吃的鸭血粉丝汤,说是便于补血。

 

 

这趟蕾丝被中国boy带着肩和腿公主抱起,他觉得自己不是残废,但也离残废不远了。

 

不过,不用自己走着去上课是真的爽。

 

主要是中国boy意外地有力气,只靠双臂的力量撑起一个大男人行走,手也不抖,腿也不歪。蕾丝正正好好缩在他臂弯里,颠着颠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中国boy把老师抱到教室里,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座位上空无一人。他坐在位子上,轻轻把蕾丝的身体放平,头挪到他腿上充作枕头,然后自己也趴下来,沉沉睡去。

 

 

十分钟后,惊天地泣鬼神的鼾声在蕾丝耳边响起。

 

 

“救命。”他察觉到自己这逃不开中国boy身躯的处境,自言自语了一句。

 

蕾丝做贼似的从青年手和腿的空隙中钻了出来,倒腾了些什么,就拖着自己的伤腿到教室电脑上处理起教务来。

 

 

于是当下午的预备铃开始作响,中国boy原以为的一睁眼见到小蕾老师的睡颜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贴在他腿上的便利贴,上头画着一只睡着打鼾的猪,附一行文字——

 

猪猴不如。

 

 

 

又享受了一次公主抱回办公室的体验之后,蕾丝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做自己的事了。

 

光荣负伤的小粉驴什么的,他才没有很在意,哼。

 

 

除非它自己跑到他面前。

 

 

五点半,蕾丝呆滞地走到他复活的小粉驴身边,与后视镜大眼瞪小眼了三秒后,摸了摸车头。

 

老番茄被他这堪称幼稚的举动逗笑,解释道:“我让修车的师傅过来修了一下,放心,已经康复了。”

 

 

“啊,”蕾丝对上老番茄的视线,“谢谢。”

 

“上来吧。”老番茄递来一个头盔,“弟弟带你飞!”

 

 

与自家小粉重修旧好的蕾丝快乐地坐上了后座,快乐地抱住老番茄的腰,快乐地任他偏离了路线。

 

小蕾困惑:“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啊?”

 

番茄还是老的辣:“这是去我家的路啊。”

 

 

当晚,老师就被学生压在床上狠狠教训了。


(后文见彩蛋,超短的车,走write as,不懂看置顶)


狐狸梦不到电子羊

洁癖勿入

想看马哥一次性把他们四个全渣了的那种文,有没有太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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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梦不到电子羊

QQ列表同好太少了

扩死我q:9824656

阴阳怪气主猩和幻,磕幻花,猩幻,幻茄,茄蕾,幻蕾(啥都来一口,啥都不嫌弃

另外还有那么一点点嵩谦和毛薛汪

薛之谦(放心不会搞饭圈那一套,不发疯,除了特别激动,真的很喜欢薛老师,如果你介意我不会再你面前提,谦友可以扩死我,介意阴阳怪气我也不会提,放心我真的有很有素质

雷:逆位及一切花左和蕾左,除猩幻外的幻右,肖z,张j,tnt,说实话除了薛老师不喜欢内娱饭圈那些

本人超级无敌悲观女初二牲,周末正常作息在线,看见回秒回,没看见轮回,自来熟社牛就是我,会再在空间瑟瑟,介意会分组,不诈骗不网恋不语音不视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只在网络上交流,可以和我打游戏(王者v区,光...

扩死我q:9824656

阴阳怪气主猩和幻,磕幻花,猩幻,幻茄,茄蕾,幻蕾(啥都来一口,啥都不嫌弃

另外还有那么一点点嵩谦和毛薛汪

薛之谦(放心不会搞饭圈那一套,不发疯,除了特别激动,真的很喜欢薛老师,如果你介意我不会再你面前提,谦友可以扩死我,介意阴阳怪气我也不会提,放心我真的有很有素质

雷:逆位及一切花左和蕾左,除猩幻外的幻右,肖z,张j,tnt,说实话除了薛老师不喜欢内娱饭圈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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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ds,我知道我很怪,会尊重你的喜好,也希望你尊重我的,不ky,不提你不喜欢的事物,三观正,性格还行,礼貌老铁就是我,刚认识可能会尴尬,久了就好了

有稍微那么一点二次元,纯爱战神,雷牛头人,还喜欢热血番,bl(不能播的那种,类似于“我被最想被拥抱的人给威胁了”那种,gl还好,无感但不雷

快把我扩死,备注阿狸就OK

季小薇

左  拥  右  抱  某  幻  君

(有人写这仨的文吗,010那种的)

体型差我磕爆!!!幻的腿明显比蕾和拜都粗一圈啊!!!都是肌肉我趣,而且这个坐姿也是

中国拜和蕾丝丝你俩咋那么娇啊()

左  拥  右  抱  某  幻  君

(有人写这仨的文吗,010那种的)

体型差我磕爆!!!幻的腿明显比蕾和拜都粗一圈啊!!!都是肌肉我趣,而且这个坐姿也是

中国拜和蕾丝丝你俩咋那么娇啊()

鸭卜

【all蕾】熬到五点的真相

*无脑激情短打,微车向*


*2019欢天喜地别墅*


*顺便洗tag*


*重刷灵感*


--


中国boy提出要拍综艺的时候,小蕾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和其他兄弟们一起爽爽快快答应了。


看到那栋别墅的小蕾非常快乐地第一个冲进去打游戏了,当然没有注意到后面几人的眼神交流。


走进去看到巨宽敞的客厅的四人:导演组干得漂亮。


--第三集前夜--11:30--


客厅里的摄像机设备刚刚撤走,坐在lex旁边联机的花少北速速结束手上的一局,就拽着lex的手腕往客厅去。


“诶花少北你干嘛啊?”lex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花少北回头冲他笑笑,“别跑,...

*无脑激情短打,微车向*


*2019欢天喜地别墅*


*顺便洗tag*


*重刷灵感*


--


中国boy提出要拍综艺的时候,小蕾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和其他兄弟们一起爽爽快快答应了。


看到那栋别墅的小蕾非常快乐地第一个冲进去打游戏了,当然没有注意到后面几人的眼神交流。


走进去看到巨宽敞的客厅的四人:导演组干得漂亮。


--第三集前夜--11:30--


客厅里的摄像机设备刚刚撤走,坐在lex旁边联机的花少北速速结束手上的一局,就拽着lex的手腕往客厅去。


“诶花少北你干嘛啊?”lex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花少北回头冲他笑笑,“别跑,去客厅给你看个东西。”


lex将信将疑跟上去,结果刚到客厅就被早早等候的某幻摁在了沙发上。


老番茄一手撑着lex侧边的沙发,捏住lex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lex缩着脖子陷在沙发里,双颊染上绯红,衬衫被一只手掀起时声调都沾染了哭腔--


“我靠你们干嘛啊!明天七点还要起床!”


中国boy倚在沙发背上,用鼻尖蹭他的头发,“没事啊,反正在节目组来之前解决就可以了。”


“什--”


--节目当天凌晨--4:06--


lex趴在地毯上细碎地chuan//息。


某幻套上t恤,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都这么晚了啊,那体谅一下蕾丝吧。”


“不做了不做了!睡觉!”


老番茄走过去抱起蕾丝送回房间:“晚安...明天见。”


--节目录制进行时--


某幻忍痛能力还是可以的,分出神听lex那边的动静,彼时突然发现他嘶哑的哭腔...好像在晚上听过?

小辣椒贱贱

#幻蕾 关于吵架

幻蕾吵架大概是:


一个憋着生闷气不说话,死盯着对方看。

一个咧嘴扒拉扒拉吵个不停,死命念叨。


直到说话的累了,盯的人看得出神,一时忘记刚才生气的原因,把人拽过来就是一顿猛亲。

心里想着:这家伙话太多了。


亦或是,


生气抱胸的人依旧不说话,吵架战神咄咄逼人,都快怼到对面人脸上,那人也不投降。一气之下,捧起那张英俊却不悦的脸,亲了上去,笨拙地啃咬那人的下嘴唇,痒痒的,又很可爱,搞得对方忍不住偷笑了一声。他甚至没有察觉到钻入睡衣下摆的手。

幻蕾吵架大概是:


一个憋着生闷气不说话,死盯着对方看。

一个咧嘴扒拉扒拉吵个不停,死命念叨。


直到说话的累了,盯的人看得出神,一时忘记刚才生气的原因,把人拽过来就是一顿猛亲。

心里想着:这家伙话太多了。


亦或是,


生气抱胸的人依旧不说话,吵架战神咄咄逼人,都快怼到对面人脸上,那人也不投降。一气之下,捧起那张英俊却不悦的脸,亲了上去,笨拙地啃咬那人的下嘴唇,痒痒的,又很可爱,搞得对方忍不住偷笑了一声。他甚至没有察觉到钻入睡衣下摆的手。

小辣椒贱贱

#幻蕾 《躲猫猫》

⚠️切勿上升切勿上升切勿上升,以及我爱他们所有人


***

随着倒计时按下的瞬间,躲猫猫游戏正式开始。


仗着自己东道主的优势,蕾丝在沙发上表现得有些过于肆无忌惮。


今天是五人一周例行相聚的日子,即所谓的团建。对他们而言实际是家常便饭,也就是多添副碗筷的事情,但随着播放量的暴涨,哥几个聚在一起玩耍的视频莫名就被冠上团建的美名,反而带了点任务的意味。


五人先是结束一系列别人眼里稍许无聊而他们却玩得不亦乐乎的几个猜谜游戏,男人的快乐永远比想象中的简单,而五人的关系也早已过了会尴尬的界线。即便是某幻,噢,某幻那个偶像包袱过重的家伙,换衣服时依旧会把蕾丝赶出房间的某幻,也渐渐忘我...

⚠️切勿上升切勿上升切勿上升,以及我爱他们所有人


***

随着倒计时按下的瞬间,躲猫猫游戏正式开始。


仗着自己东道主的优势,蕾丝在沙发上表现得有些过于肆无忌惮。


今天是五人一周例行相聚的日子,即所谓的团建。对他们而言实际是家常便饭,也就是多添副碗筷的事情,但随着播放量的暴涨,哥几个聚在一起玩耍的视频莫名就被冠上团建的美名,反而带了点任务的意味。


五人先是结束一系列别人眼里稍许无聊而他们却玩得不亦乐乎的几个猜谜游戏,男人的快乐永远比想象中的简单,而五人的关系也早已过了会尴尬的界线。即便是某幻,噢,某幻那个偶像包袱过重的家伙,换衣服时依旧会把蕾丝赶出房间的某幻,也渐渐忘我。


躲猫猫在三比二的微弱优势下提上了行程,蕾丝诧异地看向某幻,平日对这种你抓我我抓你的游戏不怎么青睐的他,今天居然反常地和花少北唱起了反调,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刚才应该没让他碰含酒精的饮料啊,蕾丝嚅嗫道。


躲人技能一般的花少北在抓人环节倒是发挥稳定,伸长了两臂胡乱挥舞,好笑又好玩的样子,逗得蕾丝只能捂嘴抱肚蹲着,不敢随便出声。另一头的某幻似乎也被室友可爱的张狂模样逗倒,跪在地面迟迟不无法起身。


蕾丝实在不愿憋着了,咧开他的大嗓门狂笑,宁可认输也不能错过张狂大笑的机会。很快便轮到最后一局,某幻抓人。


蕾丝现在是唯一剩下的。


“蕾丝,别太嚣张啊!等着。”


“老蕾,你往哪里跑!”


“你怎么那么能跑啊小蕾!”


蕾丝已经听到摄像机后面boy的嚷嚷声,“某幻,怎么能直呼蕾总小名呢!记大过……”。趁着他不能还嘴的当,又开始阴阳怪气,蕾丝再怎么想怼也只能憋着。


不过被boy这么一闹,他才意识到,这群每周都会见面吃饭玩乐的亲友,好像只有某幻用小蕾称呼过自己。而家里人更不会用蕾丝相关的名字喊自己,某种意义上说,某幻或许是唯一一个会喊他小蕾的人。而他似乎也从没觉得别扭过,那次在雪地与某幻互相斗嘴,那声小蕾也很自然,甚至带着些许温柔。


在他眼里,某幻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他可不喜欢用暖男这种俗气的词,但自己好像从没认真想过如何形容某幻,与他相处更多的是被感觉所淹没,自然舒适的感觉。他总能留意到对方一些善意的小动作,不知道其他人是否看到。


同时,他又特别享受与某幻掰扯的时候,那人似乎总能激发出最幼稚的自己。让花少北偷偷给自己开门,只为蹑手蹑脚上楼去吓唬吓唬他,想要拍下他最颜艺的瞬间来威胁他请客吃饭。想要和他同时开始新游戏,只为比谁先通关。蕾丝嘴笨,很难给自己说明白这种感觉,某幻应该完全理解他的那点心思,又一意陪着他玩。在老番茄疯狂输出带节奏的时候,他总会安静地盯着自己,带着隐隐的笑意。


蕾丝这边还陷在思绪中,没留意到某幻悄悄靠沙发如此之近,几乎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腿侧。身体下意识反应往旁边躲,突然的一紧张脚底踩空,眼看着人侧面朝下,即将和硬朗的地砖来次亲密接触,对面的人仿佛感应到被蒙住眼前的一切,蕾丝的腰瞬时被揽住,侧倒的重心稳稳掉落在一个强大的怀抱。


如果此刻被定格,画面上的蕾丝姿势肯定非常奇怪,小腿还耷拉在沙发上,彻底失去重心掌控的身体几乎全都压在某幻身上。身下的人还被蒙着眼,看不透他此刻的神情。平时爱见外的某幻最多遮的是下半张脸,炯炯有神的双眼很容易让人走神,现在反而盯着的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熟悉又有点不习惯。身上的人也不出声,某幻压低着嗓音问道,“小蕾,没伤着吧?”,还没等蕾丝回过神,腰上突然传来温热而软软的触感,蕾丝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还动手动脚。


蕾丝拿撑在他胸膛的手肘轻轻拍打了一下身下的人,时间再次开始流动。倒计时还未停止,看来是某幻取得了胜利。


直到花少北的呼喊声渐入,蕾丝意识到该起身了。也许是错觉,腰间的手轻捏了下他,而某幻嘴角似乎挂着笑意。还未来得及思考的他,硬生生被老番茄拽起重又坐到沙发。嘈杂的声音四起,被触摸的那片肌肤依旧滚烫。他对上摘下眼罩的那对眼眸,一股巨大的浪潮将自己卷入深渊般,自己好像被守候着,自己又在期待着什么。


END

***


夜色与诗

【幻蕾】沉吟至今

-旧文混更 真名预警

-BGM《年少有为》——李荣浩


     青春期是什么?

     大抵是千丝万缕的情绪拔地而起,带着惊涛骇浪的阵势奔腾而来。气势太过于磅礴,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才会留下深刻的记忆。

     ——到底是因为所谓独立个体自身,还是因为在这个特殊节点的时间所造就的错觉,那就不得而知了。


     周宇翔真真正正地结识高一栋,原是一场意外。...


-旧文混更 真名预警

-BGM《年少有为》——李荣浩




     青春期是什么?

     大抵是千丝万缕的情绪拔地而起,带着惊涛骇浪的阵势奔腾而来。气势太过于磅礴,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才会留下深刻的记忆。

     ——到底是因为所谓独立个体自身,还是因为在这个特殊节点的时间所造就的错觉,那就不得而知了。


     周宇翔真真正正地结识高一栋,原是一场意外。

     那是一个夏日蝉鸣的傍晚,不带一丝阴霾又或者是让人厌倦的困顿,他甚至能明显感受到后背的潮湿和黏腻。

     我常常好奇着上天安排有心人相遇时,会把场景布置成什么样子。浪漫的?仓促的?难堪的?像命中注定那样的?

     好像哪一种都不适用在高一栋和周宇翔身上:浪漫没由头,仓促不体谅,难堪太跌宕,命中注定又浅薄。

     他们或许该平淡相逢,平淡相认,平淡散场。这样才对得起他们之间迟到了的相识所带来的思量。

     他们就该这样猝不及防。

     周宇翔是在澡堂旁边的小超市门口遇见高一栋的——他好像是路过,又好像是在等人,就傻傻站在昏暗独盏的吊灯下,仰头看着胆敢在盛夏出来的飞蛾在接近光源的地方踌躇飞舞。几顶吊扇吱扭吱扭地转,老旧的设备好像因此遮盖了许多暗自生长的愁绪。

     这是周宇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高一栋。比起之前在漫展上看到的,他好像又高了一点,也更瘦了些,在夏天里穿着薄薄的短袖,黑色显得他更加清瘦,却不让人感到苍白无力。

     张秋实约的这个澡堂早就有了些年头,需得从黑漆漆的小巷口钻进去走一段路才找得到真正的“桃花源”。那个巷口并没有贴心的被装上一盏灯,周宇翔此先也并没来过这处——

     所以当他摸黑被绊得踉跄时,也并不是故意为之。

     旁边放空自己的高一栋回了神,本能地上前一步想要扶住眼前堪堪站稳的人。

     尽管方法笨拙,可周宇翔还是觉得万分庆幸,因为那个人在光影里抬起头来时,确确实实喊对了他的姓名。

     “周宇翔……?”高一栋略带犹豫地唤道,像是在确认。下一秒他伸出了手,又喊了一遍名字,就如同已经认真刻在心里似的:“周宇翔,我是高一栋,某幻君。你好啊。”

     不是客气的疏离,也不是夸张的热络。晚风夹杂着独属于夏天的醺热温度,吹拂在他的脸上,掀起他额头的碎发,露出埋藏在发丝下那双总显得没什么精气神的死鱼眼——现在却映衬出点点光亮来。

     于是周宇翔带着些懵、又带了更多好感地握住了眼前人的手。少年人的掌心比夏日下沉的夕阳还要灼热温暖,骨节分明得不带多少肉质,自带一派清爽干净的气质。

     这次握手提前了他们正式认识并产生交集的时间,事后张秋实提起来,还特别喜欢以此做证据拿两人的缘分打趣。

     ……缘分?和周宇翔几人日渐熟悉后,高一栋便自然地质疑起这样的说辞。

     正式结交是有张秋实组局做枢轴,一同玩闹是有王瀚哲调节气氛,能邀请人来家里做客还是因为刘彦发出的邀请——在这样的情况下特意把他和周宇翔拎出来说缘分,未免显得奇怪和诡异。

     ——你敢不敢正视自己需要追赶他们,和追赶的距离?

     偶尔夜里只剩下寂静与自己为伴时,无声的怀疑会让高一栋从头凉到脚,恐惧伸出獠牙。这种时不时会探出头来的自我否定似是要将他的血液都冻住,让高一栋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着,肩背上如背起巨石。

     但这微妙的心绪并不能遮掩少年人的优秀与闪光。B站第一次决定评选百大的那年给被选上的UP主都发送了邀请,高一栋收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是在几人的小群里谈起了这事,又在得知另外几人同样得到了这份殊荣后明显地松了口气。

     这样才对,这样才对。

     他想起周宇翔“B站一哥”的称号,很浅很浅地绽放出一个笑容来。


     百大颁奖的日子被定在北风吹落漫天雪尘的时候。那晚月朗星稀,寒风凛冽,高一栋跟着刘彦赶到约好的侧门前时,周宇翔正靠在灯柱上喝下最后一口黑咖啡。

     高耸入云的B站大楼在风雪下依然显得壮阔,高一栋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周宇翔清瘦的身影,灵活地踏过地面上蓄积起的一层落雪,哈出一片浓白色的水雾:“蕾皇今晚的单人part准备怎么致辞啊?”

     “少阴阳怪气我了。”周宇翔玩笑性质地拍了下他的胳膊,转过身自顾自地就迈开步子走,“张秋实和王瀚哲还堵在路上,说让我们先进去,外边站着太冷了。”

     冷你还在外面等——这句话被高一栋强行咽了回去。他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眼神黏在前边那人的背影上,每一次呼吸的那一刻气管中都像是结了冰渣,一路蔓延到他的肺,冰棱刺破他的腹腔,肋骨如花般绽放。

     风虐雪饕,高一栋就在这样一份恍惚中打发了第一届百大的一大半时间,中间难得神志清醒是在周宇翔站上台:那会儿全部的灯光都汇集在少年的身上,余留下堪堪安抚人心的温度。

     他下意识咬住唇角,感觉快要痛得麻木过去时才放过自己。

     心跳轰鸣。

     B站这次准备的百大是个新鲜概念,虽然场地的狭小和各种细节上的漏洞依然暴露出了思虑的不周和准备的不足,高一栋接过那沉甸甸的小电视奖杯时还是忍不住感慨陈总这是真的下了大功夫。

     一百位UP主先后踏上灯光聚集的台中央,舞台两旁整齐排列着一个个地灯,尽管全是白色,在这种场合下也显得艳丽起来,一路向前,如同为所有站上这里的人造了一路的灯海。

     高一栋没忍住,略微偏了头看向周宇翔驻足的方向,后者恰好也投来个满含笑意的视线,较之光影明灭甚至更加晃眼。视线里不远处的周宇翔就穿着一身合适的西服,抬手或有其他动作时衣袖里会漏风,被短暂地吹得鼓起来,看着像胖了一圈,比高一栋印象里的那个周宇翔健康不少。

     然而仅仅是这一眼,他似乎连呼吸都不能了。

     会场像等待引线燃尽的炸弹前躁动的鸦雀无声,然后一声巨响,瞬间暴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庆祝用彩带翻飞飘落的滋啦声。台上的台下的所有人眼中都亮着光,与周宇翔眼镜下的欢喜如出一辙。

     高一栋站在人群靠后些的方向,从天而降的纸张纷扬地落在他的身上。耳畔的欢呼被过滤掉刺耳和尖锐,压抑不住的悸动自心中四面八方地砸过来,砸得高一栋晕头转向。


     完了。他想,真是疯了。


     这种心情虽不如平素被形容的如毒/瘾那般烈,却也同样不是容易被戒断的浅显兴味。它缓慢却固执地生长,渗透进高一栋的每一处行为和思想,直到同他的灵魂都密不可分——甚至已经到了偶尔上海ZOO合照的时候让高一栋突然生出些抵触来的地步。

     他看着照片里几个人做着鬼脸耍着帅,本该属于第五个人的位置却空在那,特别突兀。上海ZOO是从自己这里衍生的,曲解一下特别有“某幻排挤lex”的误导性说法。

     于是他会无数次想到粉丝们说的“5-1=0”。当时所谓“阴阳怪气男团”的说法也还没有出现,只是他们五人重合的部分粉丝会偶尔提及。那时候高一栋没想很远,却时常在刷到时会认同地点点头。

     确实是的,阴阳怪气少一个都不是阴阳怪气。——更别提少的是创始人周宇翔。高一栋如是想到。


     风平浪静的日子风平浪静地过下去,时针一圈一圈走,日历一页一页撕,转眼就到了第二届的百大。第一届时他们几个就已经得此荣幸,如今再临荣耀之巅,能感慨的也是“场地更加豪华了”一类对b站矿业无限公司的调侃。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场馆内的众人却被建筑生生地同黑夜划开一道分界线来,视野里只剩得下舞台灯闪闪的光影效果和被驱赶得无处落脚的夜色。

     高一栋落座后眼神就始终虚散地乱飘着,直到写有全部百大UP主ID的名单被放大在斜侧的屏幕上,他的视线才终于得以聚焦——

     他的圈名依旧跟在周翔宇的后面。高一栋一眼看见“lexburner”这行字母,在“某幻君”不远不近的位置,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他重新看向舞台上,手不自觉抓住两边的扶手,筋络都凸起,没敢呼吸,对着站在灿烂灯光中央高举起奖杯的周翔宇发呆。那个人在橘黄的灯光下,远远地朝所有奉上欢呼与掌声的观众挥手微笑,地上金箔几处,片面华光闪闪。很像是老时光里的故人,又遥远又温暖。

     他在这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看了他三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看了他三年。

     长长叹了口气,高一栋拿官方提供的矿泉水瓶放在自己的脸颊两边,刺激自己清醒,用力眨了几下眼后才缓慢恢复了状态,这才起身上台朝着承载了万千金辉的领奖台走去。

     眼前的景象渐渐和一年前百大周宇翔在台中央享受万千荣光的画面重合起来。高一栋心脏被刺了一下,忽然间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他急促呼吸了起来,加快了步伐想止住自己的颤抖。他几乎抵尽了气力才勉强走得四平八稳。

     高一栋深知,就算此时此刻此地周宇翔朝他伸出了手拉近了现下的距离,他们之间的各方各面仍旧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而后一直到百大结束,他都像坠入了冰冷的水池中,长久没有缓过神来。


     活动落幕、人散之际,王瀚哲又招呼起要大伙儿合照。高一栋在最中间的位置,眼角余光却全数落在旁边周翔宇的身上。

     脑子里好像有模糊的影像跑出来,他回忆起最开始认识的那个背影单薄的少年,一个人行踏在这条路的中间,孤独横行,无以言表。

     一旁几个同他们相熟的UP主看到要合影,倒也不客气地跑来凑热闹。他们确实是年少有为,但在赞誉与荣光褪去时,也都还只是一群年轻人,普通平凡地做着自己喜爱的事情。

     周宇翔配合着改换了一次又一次POSE和表情,在镜头下笑得弯起了眼,镜片后的眼睛始终明亮。

     之后也不知是王瀚哲趁热提出的烧烤聚餐还是刘彦嘟囔了一句想吃点烧烤作夜宵,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的五个年轻人离场后便自然地奔去了平日常去的店里一饱口福,作为这一年结束前给自己整三百六十五天努力的奖赏。

     呵气成霜的冬季月夜,灯火阑珊的繁城闹市,悠闲自得的来往行人……

     周宇翔很喜欢投身进这样的场所里面,四处闹哄哄暖洋洋的,感觉自己也不孤单了。

     他们几个都不太能喝酒,便只叫了两瓶,分着小杯小杯地解决了。邻桌倒是坐了很多人,大概是兄弟许久没见,所以有很多的话,一打瓶酒摆在桌边,一晚上嘴巴都没消停过,一帮讲社会见闻,一帮讲生活琐碎,总之热闹非凡。

     周宇翔咬着筷子微微笑了,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惬意。毕竟是喝几口草莓起泡酒都要醉的人,此时他已经有些头脑昏沉,但仍然用左手撑着半边脸亢奋着,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同身旁的高一栋说:“你觉不觉得上海这座城市真的很神奇?

     “——一块土地给人两副感受,一处高不可攀伶仃飘摇,一处温馨和睦生根扎土。”

     他不是本地人,哪怕在上海生活了几年,可还是容易在这种时刻掺上些许乡音,败露他不属于这座城市的秘密。

     烧烤摊的老板娘趁着他们说话留白的空档,端来热腾腾烤好的食物,一句“慢用”落下后,是萦绕不散的调料香气填充氛围。

     “……”高一栋笑了一下,侧头,故意不看对方,轻轻地问:“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上海吗?”

     似乎是听到这句问话周宇翔才顿了一下,然后才专注地看向他,盯着少年人脸上被灯光折照得分明金黄的细细绒毛,良久,也没有应声说出什么来。

     路上的摩托车有几辆呼啸而过,行人来来往往,两道的商贩各自忙碌吆喝,嘈杂又分明的交谈声不绝,烹煮的蒸汽和那些吐纳的雾气交混。

     就是这样的吵闹喧嚣中,高一栋听见有街头摊贩播放了《年少有为》。

     曲谱真的很美丽,可惜歌词实在是太遗憾、太遗憾了,拿来做庆祝百大这桩烧烤的收场,委实不够恰当。

     ——可是用来陪衬他跨越三年的漫长思量,却是再合适不过。

     “高一栋……你怎么哭了?”周宇翔勉强聚集起残留的意识,皱着眉问他。

     高一栋摆手,一抹脸上,还真掉了温热的液体。想开口回答,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他再控制不住,伸手拿起酒瓶时没收住力道给打翻了去,带着些类似同归于尽的意味。

     如果真如张秋实当年所言,他们之间是有缘分的……

     那又为什么他和他永远隔了那么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论是亦步亦趋还是用力追逐,他们始终差了一臂的距离,刚刚好只够自己的指尖碰到周宇翔衣角的末梢?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痛到他都撑不下去了。

     其他几人注意到这边闹出的动静,只当高一栋是上头了意识不清醒,开着玩笑打着哈哈作势要没收给他俩准备的酒,高一栋瞬间便平复了所有情绪,摇摇晃晃地坐直身子笑骂了回去。

     旁边的周宇翔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慢慢地伸了手牵住高一栋的手腕,小小摇晃了下体贴他的悲伤,而后又像是被什么烫着一般收了回去,缩回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他说:“每个人都有苦衷,高一栋。不用和我解释也可以的。”

     周宇翔实在不能理解,一个人身上怎么能有那么大片无法清除的悲哀?江风呜呜地吹着,水浪拍击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城市的灯火落进宁静的墨,夹杂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景色的光线刺激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然后高一栋睁着朦胧的醉眼,很轻很轻地,像在叹息,熟悉的语调伴随着一点疼痛过后的底气不足:“小周,和我说说话吧。”

     周宇翔觉得高一栋这句说说话,太片面。说话分很多种,上纲上线是说话,插科打诨是说话,唠嗑家常是说话,吐露心声也是说话。现在这个展露出全部柔软与脆弱的高一栋,想听的是哪一种说话呢?

     “小蕾,蕾皇。”醉意翻涌的高一栋倒了一杯冰啤酒给眼前伸手可碰的那个人,说,“你是年少有为了。”

     树缝中有斑斑的灯光落了下来,正好落在周宇翔的周身上。高一栋静静地看着,替他抚平了衣领上的皱褶,从侧旁,缓慢地、小心地、温柔地,拉住了周宇翔的手。他说:“周宇翔,你要平安。”

     周宇翔温暖的手掌搭上高一栋峭凉的手腕,他侧头,说:“好。”

     “你要健康。”

     “好。”

     “你要开心。”

     “好。”

     “你要幸福。”

     “好。”


     时常有杠精和黑粉对他们几人的关系指指点点做出评价,笃定了这不过是B站饭圈化后培育出的所谓爆点,对粉丝嘴里的“阴阳怪气友谊长存”嗤之以鼻。

     殊不知高一栋他们在翻到此类言论时也是同样的不屑一顾,对于这些恶意揣测丝毫不放在心上。

     毕竟,有的人穷极一生也得不到这样的友谊与感情。

     那天组完了夜宵局后,他们顺势又一起涌到了高一栋跟刘彦合租的那所“大豪宅”中,把各种桌游手游端游玩了个遍,精疲力尽了才纷纷窝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安静地刷起手机。

     高一栋低头翻着聊天记录里被分享到群聊中的合照,这次没有空出来的位置,应该在那一处的人的笑脸被定格在其中,看着特别有繁盛的人烟气。

     一时兴起,他打开微博附上其中一张照片,思索着踌躇着,删删改改间打出文案:“这次谁也没有少。”片刻后又嫌弃过分矫情,还是选择了取消发送。

     而后他略略偏了头,冲客厅里东倒西歪对困意朦胧的几个人发问: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话是对着另外四个人说的,他的视线却是不偏不倚,直直落在离门口最近的周宇翔身上。

     刘彦以为他问的是回老家过年,支棱着随时要闭上的眼皮,说出的每个字都模糊地黏连在一起:“月底吧……准备买机票了要……”

     周宇翔觉察到高一栋的注视,抬起头来缓慢地眨了眨眼驱逐困倦,才哑声开了口:“现在吧。”

     他倒没有回应对方的视线,反而是垂了眸避开了去。

     沉默半晌,高一栋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身,冲收拾东西的周宇翔道:“我送你。”

     他没有过问周宇翔为什么要在凌晨五点这个时间点做这样的选择,只在电梯门口按着开门的按钮,无言地等着后者换鞋。

     电梯停在一楼时有些微的晃动,高一栋因此不经意地碰到了周宇翔的手。不烫,不凉,是从指间一直暖到心口的温度。他几乎下意识地偏头看过去,这次没有回应,周宇翔全然不知似地径直走出了电梯门。

     高一栋微微启唇,想说的话还未出口已经尽数散作气流,落得无声无息的满室寂静。倒底他也只是跟了过去,微微垂下眼眸遮掩住涣散的视线。

     最初是周宇翔跟他说的最怕一厢情愿的戏码,连看影视作品时都见不得这样的情节——那就仿佛把他自己枯燥的一生一同拉了进去,一起捱了情理之中不能多怪的辜负。

     当时高一栋不理解,后来倒底也被时间的洪流推搡着害怕起来: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对周宇翔到底是什么感情,可是他却能在厌倦一座城市时因为遇见一个人,又重新爱上这座斑斓。

     这样的感情,说羡慕太单薄,说喜欢太肤浅,说嫉妒太低俗,说欣赏又太卑微。可无论是哪一种,加上那段距离再反过头来看,或多或少便都染上了些一厢情愿的苦涩来。

     清晨的时间,一切都很早,天色刚蒙蒙亮,大片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四下都没有什么人,两个少年一前一后穿过小区的绿化带,途径明亮的路灯时他们的影子会短暂地重叠在一处,然后又再一次分开。

     谁都没有再主动挑起话题,沉默无尽地蔓延。

     离小区门口还有一小段路时,周宇翔还是转过了身:“高一栋,就送到这吧。”

     高一栋便应声停在原地,他的脸隐没在逆光的阴影中,望向周宇翔的目光悠远。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这段距离,就是这样一段距离,在两人之间划出沟壑万千。高一栋想到,如果这时上前拉住对方,可不可以至少感受到他确实的心跳――但那实在是太可怜了。

     太可怜了,像一个乞丐,总是伸手祈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谁都不想再自作多情了。

     所以谁也没有试图朝前将间距再缩短些,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彼此。

     周宇翔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脸,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想说些什么的。于是他想了想,实在没有想出比较优美的句子来形容这带着颓唐、欢欣、苦涩等等交织的复杂情绪,索性省略,只概括了中心:

     “你也是年少有为。”

     那一瞬间周宇翔觉得高一栋真的距他不过咫尺之间,是不难以拥抱的间隔。有些人留得住,有些人注定要走远,生命不长,一眨眼就会用完,他不想浪费时间思虑再三踌躇不前:兴许在自己朝前走出那一步时,高一栋也选择了往前呢?――

     ――只是最后他选择拉开门,抬手挥了挥算是道别:“我走了,拜拜。”

     “嗯。”身后的人学着他的样子挥手,配合他的话给了个满意的反应,没有把最后的话折腾在挽留上,而是低低道,“拜拜。”


     他们谁也没有说出口。



THE END.

小辣椒贱贱
别人眼里的字幕:我要成为雷克斯...

别人眼里的字幕:我要成为雷克斯班纳!

我眼里的字幕:Call me by your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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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贱贱

纪念,今日小蕾直播间出现某幻名字的好日子。


“我看TA挂着某幻三十几级的牌子”


好日子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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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TA挂着某幻三十几级的牌子”


好日子放起来。

小辣椒贱贱

#幻蕾 《因某人太爱只狼引发的血案》

📱🌃


幻:你好爱他

蕾:?还没吃够醋?

幻:都三周目了,还不爱?

蕾:哇,纸片人你都醋啊!

幻:下次见我的时候能有那么高兴?

蕾:下次见你的时候直接扑倒,让你再起不能

幻:…… 🥺

蕾:你不对劲

幻:确实,有画面了

蕾:不可以瑟瑟

幻:65天了

蕾:小别胜新欢,还有,不要计算这种奇怪的日子好不好!

幻:女孩子可以计算经期,我为什么不可以计算do/爱的日子?

蕾:……不愧是你

幻:嘿嘿嘿

蕾:那你慢慢计算,我去找罗伯特玩了。

幻:唉唉唉,终是比不过舞刀弄枪的男子啊

蕾:没完没了了是吧?🙄️

幻:you know wha...

📱🌃


幻:你好爱他

蕾:?还没吃够醋?

幻:都三周目了,还不爱?

蕾:哇,纸片人你都醋啊!

幻:下次见我的时候能有那么高兴?

蕾:下次见你的时候直接扑倒,让你再起不能

幻:…… 🥺

蕾:你不对劲

幻:确实,有画面了

蕾:不可以瑟瑟

幻:65天了

蕾:小别胜新欢,还有,不要计算这种奇怪的日子好不好!

幻:女孩子可以计算经期,我为什么不可以计算do/爱的日子?

蕾:……不愧是你

幻:嘿嘿嘿

蕾:那你慢慢计算,我去找罗伯特玩了。

幻:唉唉唉,终是比不过舞刀弄枪的男子啊

蕾:没完没了了是吧?🙄️

幻:you know wha I want 😕 

蕾:某幻好……略略略,就不哄 😜

幻:小蕾,你等着 🤤

蕾:66天咯 😏 (此刻刚过零点)

幻:…… …… …… (某人此刻在倒计时软件上狠狠地把“离别”改成了“下次一定做到你哭不出声”,并且拨了一通电话去battle)

小辣椒贱贱

#幻蕾 《吃醋》

⚠️/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我爱他们


***


蕾丝察觉到某幻吃醋已经是昨晚的事了,但任凭他凌晨两点床上辗转反侧良久,也没能琢磨出那家伙到底在吃什么醋。


其实仔细一想,某幻一直都是沉得住气的脾性,向来是他纵容宠溺着自己,吃醋这种奔放直接的情绪似乎极少出现在某幻的身上。然而在别人眼里,某幻似乎是很爱吃醋的人。自从两人和自家兄弟公开后,可没少被三人调侃,尤其是花少北,喜欢用极为夸张的手法帮助大家重塑当年好哥们录制时期的共同记忆。据花少北称,当年蕾丝毫无自觉与老番茄你追我赶的戏码,某幻在镜头后面可没少咬牙瞪眼。当然这些都已无从考据,毕竟从两人确认关系后,蕾丝也开始注意自个撒娇的言行,基...

⚠️/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我爱他们


***


蕾丝察觉到某幻吃醋已经是昨晚的事了,但任凭他凌晨两点床上辗转反侧良久,也没能琢磨出那家伙到底在吃什么醋。


其实仔细一想,某幻一直都是沉得住气的脾性,向来是他纵容宠溺着自己,吃醋这种奔放直接的情绪似乎极少出现在某幻的身上。然而在别人眼里,某幻似乎是很爱吃醋的人。自从两人和自家兄弟公开后,可没少被三人调侃,尤其是花少北,喜欢用极为夸张的手法帮助大家重塑当年好哥们录制时期的共同记忆。据花少北称,当年蕾丝毫无自觉与老番茄你追我赶的戏码,某幻在镜头后面可没少咬牙瞪眼。当然这些都已无从考据,毕竟从两人确认关系后,蕾丝也开始注意自个撒娇的言行,基本没遇到过某幻吃醋。蕾丝心底其实觉得稍有遗憾。


思绪回到现在,某人整个下午都在直播,蕾丝问他午饭吃了什么的消息都没有回复。


到底在闹什么小脾气呢!可恶啊!


直播的间隙,蕾丝都会给某幻发条信息。


「去吃晚饭啦!今天吃虾!」


「看看撒娇的豆豆」「猫图.jpg」


「再不理人我要喝草莓气泡酒了哦!」


快十点的时候,手机轻轻一震,蕾丝强忍着开小差的冲动,愣是憋到该去卫生间的点,一溜烟抓上手机消失在屏幕上。


「又是哪位邻居?😕」


「自己家里买的,不是邻居……」


这语气难道说?蕾丝停下打字的手,诶?这家伙是在吃自己家邻居的醋吗?


「人家是邻居,你在吃什么醋?」



「帅哥邻居还是美女邻居?」



「我现在想揍你」


三分钟还未回复,蕾丝只得先回去继续直播,心底有点哭笑不得,偷偷打算着稍提前个十分钟下播。



「邻居大叔,邻居阿姨还有一位姐姐,没你帅也没你美」



「他们至少还能见到你」今天的某幻彻底放弃拐弯抹角,直切主题。



好家伙,原来醋坛子打翻在这里。这大概是某幻当着面绝对不愿说出口的话,当然如果两人现在能见面,也不需要说这种话了。掐指一算,当时情况来得过于突然,本就喜好宅家的两人没能在全面封控之前见上一面,现在也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到过,更别说亲昵的动作。


思及此,淡淡的粉色爬上蕾丝的耳根,一点点晕染到耳垂。两人上次亲热已远如上个世纪,游走在肌肤手掌的温度却彷佛就在昨日。啊,我也很想念你。


蕾丝思忖着该如何答复,那头的人却又来了消息。


「身为男友还不如邻居有用」


果然,并不是真的在妒忌,而是在和自己置气。相识久了,与某幻开始有心电感应般,猜到对方的想法,一眼看出对方的意图。


没有声音的文字,没有温度的话语,脑海却浮现出他懊恼泄气低垂的脑瓜。明明自己也做不了什么,真是笨蛋。


「 给我发个语音」


「 ?」


「 叫我的名字,用你最喜欢的那个称呼」


「 小蕾 小蕾 小蕾 小蕾 小蕾 小蕾」


「你是笨蛋吗」


没有人会这样叫我,邻居也不会,蕾丝想。



END


***

Thunderstorm
是Pluto耶耶耶耶!!!!!...

是Pluto耶耶耶耶!!!!!这张都是上周的了才发现没有传

是Pluto耶耶耶耶!!!!!这张都是上周的了才发现没有传

烟川
[含cp向注意避雷⚡🐴] 蕾...

[含cp向注意避雷⚡🐴]

蕾班长和幻校花笑话


这俩明明都很攻哈哈哈私心打两个tag好了!谁不喜欢马儿娇娇呢!

[含cp向注意避雷⚡🐴]

蕾班长和幻校花笑话


这俩明明都很攻哈哈哈私心打两个tag好了!谁不喜欢马儿娇娇呢!

卡琳·蕾娅

与你、于烟花下

                🔺梦野幻太郎梦女 请自行避雷🔺

  清脆的八音盒音乐萦绕耳畔,装饰得花哨粉嫩的饰品店挂上夸张的招牌,引得女学生纷纷打量。

  喧闹的涉谷街头,更是洋溢着幸福气息。若是平日,蕾娅绝不会在这般喧闹中驻足,但在今天,她无法放任满街的浪漫气息不管。

  街道被广告牌占据得挤挤囔囔,望去满眼只有三个字——情人节。...


                🔺梦野幻太郎梦女 请自行避雷🔺

  清脆的八音盒音乐萦绕耳畔,装饰得花哨粉嫩的饰品店挂上夸张的招牌,引得女学生纷纷打量。

  喧闹的涉谷街头,更是洋溢着幸福气息。若是平日,蕾娅绝不会在这般喧闹中驻足,但在今天,她无法放任满街的浪漫气息不管。

  街道被广告牌占据得挤挤囔囔,望去满眼只有三个字——情人节。

  路过纯茶厅,又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玻璃窗内的男人仿佛有所察觉,与蕾娅不约而同地对上目光。

  蕾娅脚步一顿,改变方向走进纯茶厅。

  “您怎么会在这呢,蕾娅。”男人不紧不慢地把视线从窗外移开,“今天街上的分贝看起来过了您的红线哦。”

  “在外请称呼鄙人卡琳,梦野先生。”蕾娅习惯性地甩开扇子,“虽然我们常有交集,但似乎还没有到直呼名字的地步。”

  “鄙人欣赏这样的街头浪漫气息,和故乡法国有所相同,但具有日本特色。……您呢?”

  “小生……将在这里参与一场灰色交易。”梦野幻太郎忽地压低声音,将头向蕾娅靠了靠,“交易机密,还请您不要向外人提及。”

  “在这么光明正大的地方交易,颠覆了您谨慎精明的形象呢。”

  “嘛,”幻太郎直起身,一丝狡黠从眼底流出,“虽然是骗你的。”

  “呃?!”即使只有一瞬间,幻太郎还是将蕾娅掩在扇后的失态神情尽收眼底,惹得一向严肃的他忍俊不禁。

  “没错,是骗你的喔。小生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猜测您会上街而来碰碰运气罢了。”

  “这也是骗人的吧。鄙人不会再上当了。”

  “……不,这是真的。”

  二人面面相觑。

  “总之,小生是特地来陪您的。”

  幻太郎轻轻挽过蕾娅的臂弯。层层叠叠的衣袖与蕾娅绣满花纹的泡泡袖相缠,叠出及富艺术感的褶皱。

  “诶?”蕾娅被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得慌神,对外人展示的优雅从容的外壳在幻太郎面前蜕得干干净净,“那就去花火大会吧……麻烦了。”

  “只是去取材。”

  星幕掩去最后一抹晚霞,神社前早已挤满成对的年轻情侣,向满满当当的牌坊挂上一块木牌。

  平日里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两个文人,在此刻与普通情侣无异。她轻轻歪头,恰好抵上他的肩。

  金黄色的火花,如生在盛春的玫瑰一般,用尽全力地绽放着、摇曳着,在一瞬映满夜空。

  幻太郎抽出与她相挽的手,轻轻柔柔地搂住腰身。蕾娅一诧,猛然抬眸,却与他宠溺的注视撞了个满怀。

  烟花闪烁的光勾勒出幻太郎的脸庞。清水般的绿眸,此时闪着从不曾有过的爱意。

  “原谅小生不善言表……见到你的第一眼,小生可以感受到从你的内心流露而出的美,而剥开你示人的坚硬外壳。”他抚去蕾娅脸庞悄然滑下的泪,与眼前的女孩鼻尖相抵,“蕾娅,请允许小生,将这份美独享。”

  蕾娅笑了,却不再是迎宾时精心设计过的“家族面貌”的展示板。

  她太久没去感受自己的心,没去亲手触摸那抹炽热,以至于心底的思绪被再次翻开时,乱了她的脚步。

  烟花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他们却仿佛置身于虚幻的寂静之中,耳畔只剩彼此的心跳。

  闪烁的亮光下,女孩感受着他的一呼一吸。

  “鄙人,荣幸之至。”

                                                                 

我普通发超级好
米津马师和米津蕾丝( 命运般的...

米津马师和米津蕾丝(

命运般的相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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