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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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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大福_苍玖

【幽冥仙主·奇迹暖暖·cos】


COSER:盖子

PHX/后期:苍玖

【幽冥仙主·奇迹暖暖·cos】


COSER:盖子

PHX/后期:苍玖

荒野地

[奇暖][白骨夫人/幽冥仙主]相看成灰 2

*修改重发


幕二


春寒料峭的夜晚,游诗从姚宅大门出来,就见东家那辆敞篷汽车停在街角。

车中一对交颈鸳鸯,正相偎着喁喁私语,姿态狎昵。女的见有人出来,作势推了推身上压着的男人,没挣开;她自臂弯里斜睨过来,眉梢眼角霞云片片,仿佛胡闹蹭了满脸胭脂——游诗赶忙垂头快步去踩影子,免得撞破学生兄长的风流韵事。

径直走出十几丈外,她心仍怦怦跳着,不敢回头;那薰然眼风犹在背上扫,小刷子眼睫似的搔着,令人心神不宁。


上京读书的第二年,游诗蒙人引荐得了份晚间家教的兼职,手头终于不那么拮据。

中学毕业后,她执意学医,连物美价廉的师范亦完全不予考虑。医科学费高昂,家里本没有再为女儿...

*修改重发


幕二


春寒料峭的夜晚,游诗从姚宅大门出来,就见东家那辆敞篷汽车停在街角。

车中一对交颈鸳鸯,正相偎着喁喁私语,姿态狎昵。女的见有人出来,作势推了推身上压着的男人,没挣开;她自臂弯里斜睨过来,眉梢眼角霞云片片,仿佛胡闹蹭了满脸胭脂——游诗赶忙垂头快步去踩影子,免得撞破学生兄长的风流韵事。

径直走出十几丈外,她心仍怦怦跳着,不敢回头;那薰然眼风犹在背上扫,小刷子眼睫似的搔着,令人心神不宁。

 

上京读书的第二年,游诗蒙人引荐得了份晚间家教的兼职,手头终于不那么拮据。

中学毕业后,她执意学医,连物美价廉的师范亦完全不予考虑。医科学费高昂,家里本没有再为女儿花钱的打算,筹措款项时少不了仰族亲鼻息。一个二十出头未定亲的姑娘,难免被戳脊梁骨:非要进城读书,学什么西医,据说上课还得剖死人,好不晦气!游诗厌烦了看人眼色,满心想着快快读完这六年好去工作挣钱,度日益发节俭。

然而衣食住行处处要钱,其中又数“住”之一项最为劳神。国立医学院不包膳宿,游诗住了几个月鸽笼似的学生公寓,在冷硬被窝里将无数夜晚辗转碾得稀碎,才发觉墙板本质是戏园子里的屏风,不过摆设;晨起翻书一看,往常列队的铅字个个白日飞升,自己仿佛也要羽化登仙了。

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夜里,游诗听着袋中新领的银元铿锵作响,不禁盘算起搬家之事。

 

她是雷厉风行的人,翌日便出门打听消息。机缘巧合,学校附近正有个公寓单间出租:那幢高级公寓建成没几年,钢窗蜡地卫生间,皆是最新式的设施;二房东据说是独居女子,只求一合眼缘的租客,开价十分诱人,无需定金,甚至可包水电。

“你运气好,房子挂出来才没多久,又碰上个好说话的房东,”中介人胸脯拍得震天响,“这价钱我打包票,全云京打灯笼找不着第二家!”

游诗心道这可未必,我今天两边眼皮轮番跳,孰知是财是灾。然而她略略算了笔账,即刻拍板当天下午去看房——无他,唯便宜尔。

 

 

房门漆得锃亮,游诗望见自己模糊的倒影,不自觉抬手捋了捋头发,又去掖领口。中介人揿了两下电铃,内里有个宛转女声应道:“来啦!”随后响起脚步趿拉声。

游诗平静已久的眼皮忽地又跳了下,就见门后探出一张俏脸——正是那晚车里的女郎。

 

女郎名唤白朵朵,自称放过几年洋,目前在美术专科学校修习西洋画。人如其名,生得十分白净,一双含情桃花目,眼尾晕红,恰似冰绡上淡着燕脂匀注;伊作为时髦女性,少不得涂脂抹粉,再喷点香水,便是不同意味的“新样靓妆,艳溢香融”。

游诗面上镇定,实则心里打鼓。“好在今日特地换了件衣裳!当时又暗又急,许是看错了呢?可那眼睛实在熟悉。”她暗忖,“这回十有八九要黄,还是看看别的罢?怕是再难碰到如此称心的房子……”

许是她走神太久,白朵朵突然问:“游小姐看着有些面善,我们见过吗?”

恐低头反令人生疑,游诗只强撑笑脸继续盯着对方面孔:“未曾。”

“那便奇了,我一见游小姐,便有倾盖如故之感……”白朵朵似信非信,来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方莞尔道,“大概是我俩有缘罢。”就叫中介拿典契出来。

游诗尚在怔楞,对方已换了个温柔和气的笑脸,欠身拉住她手:“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你我也就算一家人了。”

 

 

二房东一锤定音,当即要请新室友喝咖啡。游诗推托打包行李,逃也似的回到那小棺材间,横在光秃床板上长出口气,半颗心方踏踏实实落定;而另外半颗心还在那华美富丽的新世界里飘荡着,不肯下来。

她阖眼,黑暗中浮出雪白的墙,墨绿的窗帘,栗棕的五斗柜,赭赤的羊毛地毯……各种颜色旋转着跳起土风舞,又拧成一股绳,扯人去照客厅里那面大落地穿衣镜;镜里她穿着白朵朵的衣裳,脸如墙皮簌簌地掉粉,猩红大口似吃过人——她猛地坐起身来,复睁开眼。

其实游诗早听闻过白朵朵的芳名:据说此人容貌与丹青皆旷世无匹,是本城社交场上风头最盛的一朵花。白小姐家世颇为神秘,大众眼睛皆钉在她身上,却始终说不清其来头。好在世人极富想象力,并乐于认为没有美丽是不藏污纳垢的;于是流言种种,不一而足,无论哪条单拎出来都可令家中老古董们气厥过去。

幽然冷意如毒蛇攀上脊骨。“总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未必就那么坏,”她宽慰自己,“也许只是富家小姐心血来潮要做慈善,而我刚好撞大运……她是怎样人,与我何干?”

她忍不住想到守株待兔的宋人,想那只愚蠢而不幸的兔子,想柔软温暖的白兔皮毛,想主卧室里宽大的盖着米色棉罩的席梦思,想从前表姐婚房新添的弹簧床,陷下去仿佛溺水,软得人浑身发疼,但第二天仍想偷睡。

“新房间里也是一样的床垫吧!”她摸到身下粗陋木板,忽然很为之前那一瞬间的惶恐可耻。“出了房钱,正经谈的价格,怕什么?大不了多做扫除,少费些水电……我一个人,不可能用很多的。”

这念头乍迸出来,她胸口油然升起一股热气,本来冻得伛偻的脊背亦舒展挺直了。

 

因没什么可带走,傍晚游诗便卷好铺盖去了新居。住的是客房,房间不大但很整洁,西式柚木的书桌与壁橱,还有面玻璃窗,可俯瞰楼下的小花园。她有些轻微的择席,第一夜照旧翻来覆去睡不着。四下寂静,弹簧轧轧声钻进枕头里,听着格外沉闷;她不敢再动,僵着脖子囫囵过了一晚。

 

 

 

迁居之事,游诗在家书中提了寥寥几笔,细处一概隐去了。游父果然没说什么,只是老一套,要勤学好问、洁身守道云云;倒是母亲寄来一笔体己,又旁敲侧击让她多交些朋友,好为将来作筹谋。

读到“上月你三堂妹定了人家”,她已能想象老家几个碎嘴婆娘怎样说闲话,心烦意乱,索性把信纸扔进书桌里。拉开抽屉,望见里面躺着的珐琅彩圆盒,不知怎地有些脸热。

 

 

搬来不过半月,游诗就又撞见室友的一次幽会:敞篷车变作出租汽车,雀屏亦换了人选——数日前她的小女学生方提起姚家大公子,似乎急调到外地去了,没一年半载回不来。

车就停在公寓门口,避无可避。好在这回的青年才俊尚知廉耻,仓皇放开佳人纤纤玉手,偏过脸去;佳人倒十分镇定,恍若未闻。

游诗目不斜视地走过,匆匆上了楼。入夜时分下了场雨,她怕泥泞脏污了地毯,刚进门便脱好鞋,又想起有些时日未打扫,去杂物间将笤帚簸箕翻了出来。

她边扫地,时不时抬头去看壁柜上的钟;扫到靠近客厅的大落地窗前,恰好望见楼下车正开走,又隐约听见电梯链条“喀啦啦”地响,连忙退到房间另一头。

 

白朵朵悠然抵家,见她正垂头扫地,笑道:“怪我忙忘了,明日就打电话叫清洁公司上门!原不用你做的。”

游诗手上动作顿了顿:“没多大地方,很快就能弄干净。”茶几前的地板上有个泥点很是顽固,她蹲下身去刮。

那头白朵朵在沙发上坐下,斜倚靠手,支着头瞧她忙活。“那多累啊,”她右手食指漫不经心把玩着礼物上的缎带,“请人方便,也不是什么大开销,算我账上便是。”

“……好。”游诗应声,手上动作却未停。她咬咬唇,只觉粗粝触感间混杂着些微刺痛。

 

终于将那块污渍铲除干净,游诗起身道声晚安就要去洗漱睡觉,却被白朵朵起身拉住。她感到疲倦,无甚心力应对,只淡淡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流血了。”

游诗抿唇,不自觉舔了舔崩裂处,唇齿间泛起些微腥苦味道。

“你不要舔。”那人扯住她衣袖,另一手从坤包里摸出个铜胎珐琅彩的小圆盒,打开来竟是晶莹润泽的膏脂。“愈舔愈干,唇纹会变深的,”白朵朵用小指蘸了润唇膏往她嘴上抹,柔声道,“凡士林效果更好些,不过我那罐快用完了,回头再给你罢。”

游诗一时僵在那里,也不敢动。许是看出她的拘谨,白朵朵微微后偏了头,开起玩笑道:“女孩子得注意仪容,有句电影台词我很喜欢,‘一个合格的女人要时刻准备好迎接情人的亲吻’,现在你可是不合格呀。”

她凑得很近,说着说着又笑起来。感到湿热吐息喷在脸上,游诗诧异自己竟不觉得讨厌,反而鬼使神差也盯住对方嘴唇,心想白朵朵的确是个合格到近乎完美的女人:恰如其分的菱形的嘴,涂了水红,是极其娇嫩妩媚的颜色。

 

——像熟透的桃。想撕掉表面那层绒绒的皮,露出内里饱满的白肉。

 

幸好对方很快放开了她。游诗下意识抬手要擦嘴,于是又被扯住双手。“你不要动。”

游诗只好说:“我还没洗脸。”

难得白朵朵也愣了半晌,才道:“……不打紧,这盒子给你了,洗完脸记得搽。”



TBC


*白的相貌描写:化自宋徽宗《燕山亭·北行见杏花》:“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著胭脂匀注。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以防万一说明一下)

荒野地

[奇暖][白骨夫人/幽冥仙主]相看成灰

幕一


游氏出殡那日,无雨无晴,是个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的天气。

老太太乃福寿全终,后事置办得很是风光:棺材是金丝楠木四独板,抬棺用六十四人大杠,仪仗毋论中西,时髦要紧;送殡执绋者不计其数,甚至连城中菊花都被搜刮殆尽,半朵不剩。当天出殡队伍长达数里,浩浩荡荡盘过半座城;方圆几百里的民众闻风而至,大马路上挨山塞海,竟挤得领魂车险些开不过去。多年后人们仍对这场葬礼津津乐道,他们细数首富之家的排场,仿佛谈论一次盛大而欢乐的游行。


白日昏沉,漫天纸钱散若蝴蝶,翩然落在一把蕾丝洋伞上。

伞下立着位美貌女郎,生得目如春水,眉若远山。她微微偏了头,饶有兴味地望着远处流水般...

幕一

 

游氏出殡那日,无雨无晴,是个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的天气。

老太太乃福寿全终,后事置办得很是风光:棺材是金丝楠木四独板,抬棺用六十四人大杠,仪仗毋论中西,时髦要紧;送殡执绋者不计其数,甚至连城中菊花都被搜刮殆尽,半朵不剩。当天出殡队伍长达数里,浩浩荡荡盘过半座城;方圆几百里的民众闻风而至,大马路上挨山塞海,竟挤得领魂车险些开不过去。多年后人们仍对这场葬礼津津乐道,他们细数首富之家的排场,仿佛谈论一次盛大而欢乐的游行。

 

白日昏沉,漫天纸钱散若蝴蝶,翩然落在一把蕾丝洋伞上。

伞下立着位美貌女郎,生得目如春水,眉若远山。她微微偏了头,饶有兴味地望着远处流水般永无尽头的队伍。

 

此时打过一列素衔牌,胡乱写满前朝诰命封号,其后跟着全班西式军乐,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大路水泄不通,卖茶老妪不得不挪到临近小巷中开张。摊上只坐了孤零零一个茶客,她闲来无事,使劲抻着脖子往马路那头看,活似只吊颈鹅:“好大的排场!怕是皇帝老爷都比不过。”

“那当然,苏家这回大手笔,据说砸了二十万银元。”

“这么多钱?!”老妪听到这天文数字,不禁咋舌,“老婆子我不知要卖多少碗茶,才能挣到幅薄皮棺材。”

茶客边剥毛豆,边说起街巷传闻:“葬仪是游夫人独子主事,他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急着要表孝心,花钱自然大手大脚。”又感慨,“苏家尽出些纨绔子弟,迟早要把家产败空——听说余下几房正闹着分家呢。”

“都翘辫子了,管那么多干啥?反正人家享过福。”老妪驳道,“就怕活着没福享,死了没人送终。”她想起自己早逝的丈夫和不成器的儿子,不由得叹气:“总好过我,吃了一辈子苦,到了地下还得做个穷鬼饿鬼……命呐!”

茶客慢悠悠嚼完最后一颗豆。“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算是泼天富贵,怎知日子就一定舒坦?这些年游夫人独力撑起一大家子也不容易。”他仔细拍干净手掌,眼珠子转了转,才压低声音说起那位客死多年的苏老爷:“她丈夫惯是个花心的,偷偷在外讨了第十九房姨太太,没成想无福消受,当天夜里就暴毙身亡——正正死在那姨太身上!”

“啊哟!”老妪惊呼一声。她满心好奇,索性拉条板凳靠过来坐,兴致勃勃等对方说下去;于是又听那茶客谈起游夫人娘家如何无赖,亲儿如何顽劣,家中姨太们如何不省心……如此这般。

 

人之心理大抵如此,既然富贵不可得,那听听富贵人的难处也好。

两人聊得兴起,全然不知巷口的洋装女郎将对话一字不落都听了去;说也奇怪,她就站在人群背后几步处,却从未有人注目,仿佛这般冶丽丰姿根本不存在。

佳人原是拿手绢掩口笑着,也不予置评;后来终究叹了口气,似乎不愿再听下去。她纤巧手指把住洋伞转了半圈,裙子被风稍稍吹起,轻柔饱满,像欲开未开的栀子花苞。

正值又一班细乐经过,唢呐吹得凄凄咽咽,好似鬼哭狼嚎。

 

——霎时间狂风大作,那女郎忽地就不见了。

 

 

她擎伞乘风而去,最终轻飘飘地落在游氏的灵柩上。

哀乐喧天,旌旗招展,六十四名杠夫缓慢负重前行。这随风而至的女郎旁若无人地坐在棺木顶上,手中洋伞层叠花边丝毫未乱,大红棺罩上铺开的雪白裙裾如花一般盛放;若有人望见,定要惊呼出声——然而众目睽睽之下,竟无一人发觉。

 

女郎伸出右手轻抚灵柩,低头认真端详了片刻,突然道:“他们说你不开心。”

“我为你安排了一等一的人生,荣华富贵儿孙满堂……该有的都有了。为什么还那样看着我?”

她眼前又浮现出游氏临终那日的模样:女人埋在深宅大院和光鲜锦缎里,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像尚有余温的炭灰堆,平静而黯淡,却没有火。这令她实在想不通,明明应是局十分完满的棋,为何在别人口中就变成一双永远补不好的鞋,即便针脚缀得密密麻麻,穿起来仍要露怯。

 

“你怨我吗?怨我打败你夺走你的生命,还是怨我又把你带来这世上?”

“这不公平,”她俯身贴近红缎盘金的棺罩,喃喃道,“尝过永生的苦头,就把担子扔过来一走了之。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扔在这儿……快出来陪我玩呀。”

“游诗,我让你干干净净地活一次,好不好?”

 

理所当然无人应答。人间如何喧嚣,皆和死者再无关系。

女郎安静地躺着,整个身子贴在棺木上,与周遭热闹全然隔绝。摇晃间洋伞落在一旁,日光阴阴并不刺目,不知为何她竟流下泪来;面上冰凉,教她忆起和那人真正的初遇:对方似乎是想拥抱,最终却只替她拭去了眼泪。

 

那时你是要说些什么呢……在我闯入那个漫长的梦境,终结一切之后……

 

她突然坐起身来,激动得双颊飞红。

“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既然我能给予你真正的生与死……那也一定能给你真正的幸福。”

 

阴云蔽日,重重阴影中那女郎忽地展颜一笑,缓缓合上了伞——瞬时伞面现出人皮本相,由十二根白骨撑开,透明且薄,泛着森冷光芒;持伞佳人白骨嶙峋,仍是亭亭玉立的美好姿态。

刹那之间,虚空中冒出幽青磷火,将曾落于雪白裙裾上的纸钱吞噬燃尽,未留下半点灰烬。



第一幕完





*奇迹暖暖魑魅魍魉活动服装文案衍生,原作后日谈,私设如山OOC。

*葬礼细节参考盛宣怀大出丧,资料主要来源于《盛宣怀出殡纪盛》

用尽满城菊花确有其事。刘承干《求恕斋日记》载:“今日盛氏之出殡,哄动杭嘉湖苏松泰常镇等处均来观。轮船、火车、旅馆、酒馆均拥挤不堪,以人满后回报退出者不计其数。上海所有出丧此次为空前绝后之第一大举,仪仗中有八千余人。上海各处之菊花搜括殆尽(只菊花一项费款至三千余元之钜)。据之预备款项至三十万之多,为从来未有之大举也。”


别的……反正魍魉之城属于奇迹大陆的怪谈,在架空的架空里当然是随便放飞自我啦(。

Genji–云溪溪

之前出的cos存图

沉睡的魑魅之城从夜雾中苏醒,寂静的忘川河水上升起点点萤火,映出埋葬在忘川深处的往事。
不生不灭,不老不死,控制着世间所有尸魔,幽冥的主人——
游府的大小姐,游诗。

出镜:云溪(原PO)
摄影:蛋包饭

之前出的cos存图

沉睡的魑魅之城从夜雾中苏醒,寂静的忘川河水上升起点点萤火,映出埋葬在忘川深处的往事。
不生不灭,不老不死,控制着世间所有尸魔,幽冥的主人——
游府的大小姐,游诗。

出镜:云溪(原PO)
摄影:蛋包饭

鱼玄机

沉睡的魑魅之城从夜雾中苏醒,寂静的忘川河水上升起点点萤火,映出埋葬在忘川深处的往事。
不生不灭,不老不死,控制着世间所有尸魔,幽冥的主人——
游府的大小姐,游诗。


出镜:云溪
摄影:我
同行:@暮人Valkyrie
服装:@喵屋小铺   

沉睡的魑魅之城从夜雾中苏醒,寂静的忘川河水上升起点点萤火,映出埋葬在忘川深处的往事。
不生不灭,不老不死,控制着世间所有尸魔,幽冥的主人——
游府的大小姐,游诗。


出镜:云溪
摄影:我
同行:@暮人Valkyrie
服装:@喵屋小铺   

纯涩堂&星空集社&蝶香斋

【蝶香斋】上新 奇迹暖暖 幽冥仙主&白骨夫人 同人 衍生 印象香水 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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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款新的香水,上架预售啦,10月12日发货,错开点时间,不然我快要累死了QVQ,喜欢的可以拍啦~~~

奇迹暖暖 幽冥仙主&白骨夫人 印象衍生 自制香水

幽冥仙主-冥途 香料表:

柚子、橙子、橙花

百合、茉莉、焚香、乳香、檀香木

生姜、姜花、安息香、白麝香

白骨夫人-媚骨 香料表:

橘子、香柠檬、粉红胡椒、香草

桃子、黑加仑、紫丁香、茉莉

广藿香、麝香、琥珀


纯涩堂&星空集社&蝶香斋

【蝶香斋】上架预告

好吧 预告一下 大概下下周【啊。。如果我还能抽得出来空。。。沉迷镇魂无法自拔。。】。。。大概会上架奇迹暖暖的衍生香水。。这次做的是幽冥仙主【冥途】和白骨夫人【媚骨】~~~~有兴趣的可以等一等~~~~

好吧 预告一下 大概下下周【啊。。如果我还能抽得出来空。。。沉迷镇魂无法自拔。。】。。。大概会上架奇迹暖暖的衍生香水。。这次做的是幽冥仙主【冥途】和白骨夫人【媚骨】~~~~有兴趣的可以等一等~~~~

死在黎明破晓前(有疑问看置顶
是变身的仙主,并没有想好嵌什么...

变身的仙主,并没有想好嵌什么字。

变身的仙主,并没有想好嵌什么字。

阿秃秃

一对漂亮的小姐姐,可惜是个悲剧。。
大小姐真的很美,等我颜料到了,我一定好好画几幅!

一对漂亮的小姐姐,可惜是个悲剧。。
大小姐真的很美,等我颜料到了,我一定好好画几幅!

犬洛

【奥弗】震惊!苹果指挥官居然……!(下)

ID今天也是一个人,因一篇《不朽荣耀》一炮而红,于是荣获外号——荣耀,尊称为荣耀太太。
标准的流畅型写手,擅长文笔不够剧情来凑,日常神预言。划重点,弗里恩吹。
一个活跃了十几年的该cp元老级人物。
各种设定都玩得飞起,重要的是写的人物不娘化也不弱化,写的肉香艳动人,仿佛他并不是一个单身多年的老处男。
众所周知的,荣耀太太高产似那啥,但他工作很忙,经常炸一波粮仓就玩起了失踪。不过他的手速真的很对得起他单身多年的人设。就是最近的文风有些谜,剧情走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大家都觉得,荣耀太太可能恋爱了。
事实上吃这一对的,一开始都是军校之中的人,荣耀并不是最开始写他们的人,但他的确是坚持了最久的。
他藏得很深,没...

ID今天也是一个人,因一篇《不朽荣耀》一炮而红,于是荣获外号——荣耀,尊称为荣耀太太。
标准的流畅型写手,擅长文笔不够剧情来凑,日常神预言。划重点,弗里恩吹。
一个活跃了十几年的该cp元老级人物。
各种设定都玩得飞起,重要的是写的人物不娘化也不弱化,写的肉香艳动人,仿佛他并不是一个单身多年的老处男。
众所周知的,荣耀太太高产似那啥,但他工作很忙,经常炸一波粮仓就玩起了失踪。不过他的手速真的很对得起他单身多年的人设。就是最近的文风有些谜,剧情走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大家都觉得,荣耀太太可能恋爱了。
事实上吃这一对的,一开始都是军校之中的人,荣耀并不是最开始写他们的人,但他的确是坚持了最久的。
他藏得很深,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哪一届中的谁。

白朵朵把玩着那个产自苹果的高科技玩意儿,看到奥兰多账号的动态,也是一阵心情复杂。
“奥兰多先生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她这么评价道,发自真心的,而褒贬掺半。
游诗怀中抱着一个人偶摆弄着,对白朵朵说道:“听你说起过,是个好人。”
烛火跳动了一下。
白朵朵望向她,对她说:“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他可是个有‘家室’的人。”
“是吗?”游诗抬眼看向她。
白朵朵笑得温和,说:“早晚的事。”

论坛里已经快疯了,大家纷纷猜测起了奥兰多和弗里恩现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指挥官这是出柜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清纯不做作的出柜方式我要拍成纪录片!”
“记下来记下来,这可是历史上第一位一直被误以为是基佬实际上也是的指挥官!”
“天啊苹果是不是要完了?”
“喜欢了多年的三次元cp居然有he的可能???让我炸会!”
“我怀疑奥兰多根本不是去出什么任务,根本就是和弗里恩度蜜月去了吧,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就问你怕不怕,难怪奥兰多的动向荣耀太太总能拿到一手资料……”
“等等,那我们当着荣耀太太的面说想对弗里恩这样那样的时候……细思极恐……”
“走好。”
“走好。”

等妮娜看见这个帖子的时候,几乎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了。
她给奥兰多和弗里恩连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打到家里也是无人接听。于是她只是叹了口气,抱起兰斯洛特先生,说:“看来今后的七夕就只有你和我了。”
黑色的猫咪亲昵地蹭着她。
“不过隔了这么多年才……啧啧,奥兰多哥哥还真是……”她的语气中略带嫌弃,心里却是很为他们高兴。
“走吧,兰斯洛特先生,我们出去吃一顿,这口狗粮都快过期了,我们别吃了,等着吃喜糖吧!”紫发的女生眼中满是笑意。

于是等奥兰多带着弗里恩回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们怎么了?”弗里恩皱着眉问他道。
奥兰多也搞不清状况,回答道:“不知道……”
难不成他们知道他带着弗里恩在任务结束后偷着去定了个场地准备结婚的事了?

fin

只是想写一个“奥兰多写自己和弗里恩的同人结果掉皮的故事”以及“等他回来,全世界都知道他出柜了”真是喜闻乐见呢

犬洛

【隐奥弗/骨幽】寻

*一个680年前奥兰多去魑魅之城寻找弗里恩还没找到的故事
*隐晦地提及奥兰多x弗里恩,白骨夫人x幽冥仙主
*非洲人强行想写欧洲人才知道的世界的故事
*自爽乱写向

“出去,离开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知声音从哪传来,幽怨刺耳,仿佛冬日的寒风,令人不禁战栗,从骨子里散发的寒意,打心底的冷。
奥兰多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的光,绿莹莹的鬼火,似乎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他只是笔直地站着,笔挺的西装没有因为路上的鬼怪而脏坏半点,手中的伞也不染半点尘埃。

“冒昧造访绝非本意,我来此处实有要事。”男人沉稳的开口,说得更真的似的。
“哼。”一个女子的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路上的小把戏竟是没吓退他,这可有趣了。
“你...

*一个680年前奥兰多去魑魅之城寻找弗里恩还没找到的故事
*隐晦地提及奥兰多x弗里恩,白骨夫人x幽冥仙主
*非洲人强行想写欧洲人才知道的世界的故事
*自爽乱写向

“出去,离开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知声音从哪传来,幽怨刺耳,仿佛冬日的寒风,令人不禁战栗,从骨子里散发的寒意,打心底的冷。
奥兰多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的光,绿莹莹的鬼火,似乎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他只是笔直地站着,笔挺的西装没有因为路上的鬼怪而脏坏半点,手中的伞也不染半点尘埃。

“冒昧造访绝非本意,我来此处实有要事。”男人沉稳的开口,说得更真的似的。
“哼。”一个女子的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路上的小把戏竟是没吓退他,这可有趣了。
“你来此处,何事?”

穿过漆黑的森林,能够嗅到空气中腐烂的气息。压抑、死亡、和等不到死亡的绝望聚集而成的森林,奥兰多在这里如履平地。
在他前方为他带路的女子手中的灯驱逐着这一带的恶灵,周身夜雾若有若无,隐藏在森林中的眼睛也若隐若现。
“别理他们,他们许久未见着活人了,新奇着呢。”女子为他解释道,脸上挂着浅浅的危险,看上去和她衣服上的“生人勿近”一点也不匹配。
她倒是觉得奥兰多有趣,别人对此地避之不及,他却想要进入到深处的地方,好久没见到这么不怕死的活人了。
拿着灯的手兴奋得发抖,脚步也不由地轻快了起来。
奥兰多沉默地跟上,不时留意着四周的变化。

女子将他送到了地方,将一枚铜钱交给他,告诉他出去的方法,说完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如果你能活着从那里出来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深知活人对未知的恐惧。
可眼前的人却和他们都不一样,他是带着目的来的,胸有成竹,似有万全之策能够全身而退。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谦逊而温和的态度,婉拒了女子的好意。
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如同他胸前的徽章一般坚定。
他扫视隐藏在黑暗中的不敢靠近的鬼魅,将手按在了徽章上,做了一个宣誓的动作,随后,稳步前进。
他要见这儿的主人。

手持白骨伞的女人美艳动人,精致的容貌摄人心魂。
精怪在她脚边跪倒,头深埋在阴影之中,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双手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原本托举奥兰多递交的通关文牒的姿势,对女人的畏惧不言而喻。
她慵懒地翻看着奥兰多通关文牒,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东西,真是好大的面子!
双腿叠坐,收敛刚才慵懒的姿态,身为一方领主的气势扑面而来,在场的精怪纷纷跪倒,深怕惹怒她而不得超生。
而奥兰多只是看着,带着对女士的尊重和自己那份骄傲,不卑不亢。

“你来此处,找人?”白骨夫人开口问道,言语间还带着点轻蔑,暗示他,能来这里的,怎会是“人”。
“是的。”奥兰多这么回答她的问题。知道她想提醒的是什么,也不是故意和领主叫板,这只是出自奥兰多的一点私心。
白骨夫人瞟了一眼那个名字,随意地念道:“弗里恩?”
“是的。”
“呵,”她轻笑一声,“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来这地方犯险?还是说你想丢了性命好跟他长相厮守?”
奥兰多沉默了一会儿,拇指在伞柄摩挲,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毕竟忍受女士出言不逊也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他回答道:“他是我的挚友。”

领主的表情似乎软化了一些,语气也不再那么针锋相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
“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奥兰多如是回答:“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所以我想找到他,至少见他最后一面。”如果可以的话。他在心里补充上最后一句话。
他知道转生不一定是按照先后顺序来的,也不是随时随刻都可以进行的,他既希望能见到他,又不想他会变成外面那些幽魂的模样。那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了。
若是让他失去自由,他怕是生不如死。
“我也有个希望能再见上一面的人。或许她也不算是人……在我拥有了和她同等地位的同时,我便永远失去了她。”领主的声音带回了他的思绪,他抬头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只是笑了笑,带着些寂寥与悲怆。

她垂下眼看着奥兰多,又看了看那个名字,叹了口气,对他说:“你走吧。很遗憾,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奥兰多没有表现得很失望的模样,只是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生多少变故都应该是在情理之中的。
他真挚地感谢了领主,然后将铜钱含在口中,顺着刚才来的路线离开。
无功而返。

或许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吧?
奥兰多在离开前顺手抽了一签却没来得及细看。
在破晓前嗅到了一丝这个季节本不该有的风雪的寒气。
当他再次抬眼,魑魅之城已然幻灭。
他要的答案,可能永远都无法知晓了。

直到白樱恋歌失窃的夜晚,那个杀手破窗而入之时,奥兰多意识到,这是那个答案,亲自找上门来了。

fin
奥兰多抽的签子的问题是去哪才能找到想找的人,签子的答案是北地,但是他没注意看就六点关城了
签子给了他提示但他没在意
全场最佳: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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