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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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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文

就喜歡些耍賴情侶

P1歌表情參考了spy family 蒂表情參考了進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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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圆锡兰红茶拿铁

【鲸鲨】打给伊莎玛拉的电话

幽灵鲨是在深夜里,被脊髓内翻搅的阵痛侵扰而醒来的。


她再一次拨通了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尽管她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打给这个号码的主人。


“…鲨鱼?这里是伊莎玛拉。”


对方话音刚落,幽灵鲨便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


自己的病也许又严重了不少?病毒让她的血肉变性,现在她的喉咙变得和源石一样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幽灵鲨的脑子里净是她和另一个女人在温暖的床铺上做的情景,女人的肌肤白皙又柔软,雪白发丝细腻又顺滑。


“你现在没穿衣服,对吗?”


好吧,去他妈的源石病,她现在连句像样话都不会说了。


“鲨鱼,拜托你,别再说胡话了。”女人的语气温软,音色却凉薄。...



幽灵鲨是在深夜里,被脊髓内翻搅的阵痛侵扰而醒来的。


她再一次拨通了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尽管她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打给这个号码的主人。


“…鲨鱼?这里是伊莎玛拉。”


对方话音刚落,幽灵鲨便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


自己的病也许又严重了不少?病毒让她的血肉变性,现在她的喉咙变得和源石一样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幽灵鲨的脑子里净是她和另一个女人在温暖的床铺上做的情景,女人的肌肤白皙又柔软,雪白发丝细腻又顺滑。


“你现在没穿衣服,对吗?”


好吧,去他妈的源石病,她现在连句像样话都不会说了。


“鲨鱼,拜托你,别再说胡话了。”女人的语气温软,音色却凉薄。


之后便只有窗外的海浪能填充一下这段持续挺长时间的安静。


“鲨鱼,我要挂了。”对面似乎传来一阵叹息,显得悲伤又失真。


“先别挂…我想也许你能,帮我想起些事情?”


“这已经是第16次了,鲨鱼,你问了我16次…这件事你恐怕也忘记了,是吗?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每次都这么说的?


“我没办法替你想起些什么,鲨鱼小姐。尽管我的手机里存有你的电话,但也许我们只是相遇在某个街头、某个酒吧、某个海滩,然后一同唱了一曲,最后妄想着可以再次相遇,所以存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并且你只是告诉我,你叫鲨鱼。”


是这样吗?可是我脑海里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又是谁?会是你吗?


幽灵鲨想问出口,但这种问题对一个也许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士来讲,实在太过失礼了。看在对方还好心地保持着通话的份儿上,她现在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16通电话,来自一个连熟人都算不上的人,而你每次都选择接听。伊莎玛拉小姐,世界上大概再没有你这样心肠柔软的人了吧。”


幽灵鲨的喉咙似乎没有那么僵硬了,她感觉自己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在句末甚至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她听见电话那头,女人的呼吸声短暂地加重了,于是她打算选择一个轻松点的话题来保持这次缥缈的通话。


“小姐,你愿意跟我玩一个游戏吗?”


“什么?”电话对面的女人问。


“也许我们已经分开太长时间了,长到忘记了相遇。但是我们现在可以玩点想象力游戏,来弥补被我们遗忘的记忆?你觉得怎么样?”


不一会儿,女人答应了。


幽灵鲨感觉自己快要停跳的心脏重新开始为大脑供血,尽管它跳动得有点愤世嫉俗,就像是多索雷斯的约翰老妈,一边说着标志物收藏害人不浅,一边还是忍不住为收购它们花光代金券。


多索雷斯、多索雷斯…


“你听说过多索雷斯吗?”


女人顿了顿,回答道:“你想说我们是在那里相遇的?”


“是我猜的,它是第一个从我空空如也的脑袋里跳出来的念头,也许那里有什么令我印象深刻的回忆。你觉得呢?”


“多索雷斯的难忘不一定是因为我们的相遇,鲨鱼,我们的相遇未必令人印象深刻。”


“这怎么可能?我们一定给彼此留下了深刻印象,不然就不会互留电话了。”


幽灵鲨将对方的沉默当作默认。又过了一会儿,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觉得不是那里,不应该是。”这句话似乎有些许颤抖,当幽灵鲨分辨出那颤抖并不是源于自己的神经时,对面再度安静了下来,又似乎是在蕴酿着什么。


直觉告诉幽灵鲨,对方应该是个问一句才会答一句,而且还很好说话的老实人。只听声音的话,会有不少人以为她是个精明干练的冷淡女人吧?


那就接着问吧,问问她在想些什么。别停下来,再多让她说几句话,再多听她说几句话。


“现在听着我说话,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家伙?跟你会有着怎样的相似?又或者,你觉得我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我们选择了同一个目的地、以至于我们在那里相遇?”


一口气是不是问了太多?她的脑袋转得过来吗?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雾中的雨,滴落进教堂前的水潭。”


好吧幽灵鲨,不管她脑袋是否转得过来,在修辞上你别想赢她,这辈子看起来没剩几天了,完全没希望追上。幽灵鲨如此自嘲着。


“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你给人的感觉,似乎不会是喜欢教堂的人,我也不喜欢,但我却觉得,我们和教堂很有渊源。”


教堂、教堂……


幽灵鲨觉得自己的肺似乎在发热,灼烧感涌上小脑,似乎就要从此开始,把她的一切烧个精光。


“我隐约想起,我曾在一座教堂里停留过很久,也许是在等待什么人来。我们说不定就是在那时候相遇的?”


“你等的那个人来过吗?”比起自己与她在哪里相遇,幽灵鲨现在似乎更加在意这个女人有没有等到她要等的人。


“…我不知道,”女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茫然与疲惫,“我后来睡着了。醒来以后,我发现我身处在一间木屋里,应该是在海岸边,我还能听见海鸥和海浪的声音。”


木屋、海岸线、海鸥、海浪,若她醒来看见的是这般景象,倒也算是她们命运中最后的仁慈。


幽灵鲨试着笑了几声,发现自己的肺确实已经准备罢工了,她索性把说话声音也放低了些,“也许,那座教堂里的神明想让你忘记一些糟糕的事情,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也说不定?”


“你会这么想吗?鲨鱼?”女人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我当然会。”


“你不应该。”女人说得似乎过于孤绝。


“不过是打了16通电话,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完全不会祝福他人的阴暗家伙了吗?”


“你又开始满嘴胡言乱语了,鲨鱼。”


这声“鲨鱼”似乎蕴含着和先前不太一样的感情,但幽灵鲨的脑袋差不多要宕机了。


“鲨鱼听完你的故事以后很开心,并且能安心睡个好觉了,听我说,谢谢你,伊莎玛拉。”


“我们第17通电话再见。”


她们应该还有很多通电话可以聊,直到她令她想起一些事。


End


感谢看完一篇流水账。有些地方提到的“悬念”,到结尾也没有解释,完全图自己嗨了,还请见谅。


下面是私设背景,但是放在了文后:

*海嗣危机已解决

*海嗣血脉消亡,幽灵鲨矿石病不再被抑制,病情加重

*伊莎玛拉(斯卡蒂)失忆

大日免

摸了鲨 海边的鲨 背景很草 

摸了鲨 海边的鲨 背景很草 

镜台无明月
是中考完了但是因为太久没画画而...

是中考完了但是因为太久没画画而复健失败的屑,今天先到这里,明天🎨

是中考完了但是因为太久没画画而复健失败的屑,今天先到这里,明天🎨

狂暴深海猎人厨组长
好消息:是涩涩 坏消息:只有张...

好消息:是涩涩

坏消息:只有张草图

(因为是整活所以就不打太多tag了,就稍微打几个角色tag)

好消息:是涩涩

坏消息:只有张草图

(因为是整活所以就不打太多tag了,就稍微打几个角色tag)

浅木水祈

罗德岛医疗部之幽灵鲨痊愈之谜(四)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劳伦缇娜像不受控制一样,迈步跟上了那个女孩,她望着她的背影,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长而柔软的白发,这在阿戈尔人中十分常见。


      劳伦缇娜就跟在那个女孩身后不远的位置,但是女孩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于是她也能听到她唱的歌,那是她不熟悉的曲调,但是很好听,以至于后来,在艰难的日子里,她谁都忘记了,还是能记得那首断断续续的歌。......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劳伦缇娜像不受控制一样,迈步跟上了那个女孩,她望着她的背影,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长而柔软的白发,这在阿戈尔人中十分常见。


      劳伦缇娜就跟在那个女孩身后不远的位置,但是女孩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于是她也能听到她唱的歌,那是她不熟悉的曲调,但是很好听,以至于后来,在艰难的日子里,她谁都忘记了,还是能记得那首断断续续的歌。

      

      劳伦缇娜一直跟到女孩唱完了这首歌,怀抱的一大捧蓝玫瑰不小心掉出来了一朵,那抹宝石蓝在灰白色的石板路上是那么让人移不开眼,阳光为花朵镀上了金边,在劳伦缇娜眼里璀璨异常。


      她在那朵蓝玫瑰面前驻足,弯腰拾起之后,却在本应该叫住女孩的时候犹豫了。


      她应该还给她,可她不想,她想让它留下,她想占有这朵玫瑰。


      劳伦缇娜摸了摸玫瑰的叶子,像一个真正的小偷一样屏息凝气地迅速将玫瑰藏在披风下,逃跑似的回家了。


      劳伦缇娜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画家,和很多经典的童话故事不同的是,劳伦缇娜也很喜欢绘画,从小的耳濡目染并没有使她厌烦,反而激发了她绘画的天赋。


      她同样爱好雕刻,她并没有师从父亲的好友——同样在当地知名的雕刻家,当然她也没有师从她的父亲,至于原因可能要问这个无拘无束的大小姐本人了。


      尽管不是名正言顺的徒弟,但父亲和叔叔还是依然十分乐意传授她许多经验,让她尽可能地在有扎实功底的基础上尽情发挥自己独特的风格。


      然后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她的父亲为她举办了第一个艺术展,所有展品都出自她一人之手。


      又过了一年,她的父亲以她的名义举办了慈善晚宴,也就是在这场晚宴上,劳伦缇娜再一次看见两三年前偶然在街上看到的手捧蓝色玫瑰的女孩。


      她和当时的她不太一样,白色的头发高高的束起,露出修长光滑的脖颈,上面带着一条深蓝色水晶的项链,那是船的样式,像被墨蓝色的夜空染蓝的航行在大海里的孤独的船。


      她靠在落地床旁,厚重的金线丝绒窗帘也没能盖过一丝她的光辉,她一手拿着酒杯,酒杯里浅金色的气泡酒看得劳伦缇娜有些晕乎乎的。


      她向她走过去,像喝醉了,却又清醒无比,心跳加速,就好像是小偷见到了被害者,带着几分害怕被揭穿的紧张,但她没办法不走过去。


      于是她走了过去,“嗨。”,她在确定对方看到自己后打了招呼。


      “嗨,”斯卡蒂带着酒后与清醒时刻不同的略微慵懒的声音,“劳伦缇娜小姐吗,你好,我是斯卡蒂。”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劳伦缇娜几乎是在产生疑问后立刻自我自答的理解了:哦我是今天的东道主。


      她回握了她的手,“我在邀请名单上看到你了,令尊是阿戈尔鼎鼎有名的钢琴家,我还有幸看过他的演出,只是可惜怎么没有早点认识你。”


      劳伦缇娜说着略有些生硬的客套话,斯卡蒂看着她的脸,笑意却越来越深:“总感觉劳伦缇娜小姐这张脸,不像是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呢?”


      “什么?”


      “我喝了点酒,”斯卡蒂看看手里的酒杯,又环视了周围,“这里的光太亮了,我有些头晕,介意陪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不。”


      有一种害怕被发现带来的紧张,紧张带来的心跳加速,气泡酒,绒布窗帘,月光,院子里的白色玫瑰花,视线最后还是被牵在这个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背影上。


      清冷的曲调悠扬而起,是斯卡蒂在哼唱。


      “抱歉,失礼了,”她微笑着转过身来,“我唱的怎么样?”


      …………


      劳伦缇娜想要说些客套的,恭维的话,但又无法张口,她已经被看穿了。


      “劳伦缇娜?”斯卡蒂看她愣住,伸手在她眼前摆摆,“你也喝醉了吗?”


      我也喝醉了…………


      幽灵鲨没想到她握着斯卡蒂送给她的手链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摊开手,手链上的水晶在台灯的灯光下还是那么清澈闪亮,她端详着手链上的水晶。


      她看清楚了,那是灯塔的模样。

向安利势力低头
幽灵鲨满信赖语音: 在您的梦中...

幽灵鲨满信赖语音:

在您的梦中,经常会出现些无法理解的事物,是吗?呵,那些景象,是那个人向你投递来的,无望的信件。而我,作为那个人的使者,把它送到了,呵呵......

幽灵鲨满信赖语音:

在您的梦中,经常会出现些无法理解的事物,是吗?呵,那些景象,是那个人向你投递来的,无望的信件。而我,作为那个人的使者,把它送到了,呵呵......

玫瑰战士

《望尘莫及》-杂谈-世界观(2)

上篇:https://mostlant.lofter.com/post/3094e541_1cce2b5a5

观看前提:

 

本系列参考罗马历史,挪威历史等,有涉及神学、传说、或者克苏鲁要素。(部分取名来自希腊文或其他语言,会标注释)

批判性,历史性,架空题材。

[图片] 

[图片] 根据官方给出的图片(图片出自「愚人号」先导pv)

与传说沉睡在深海的城市符合,不妨说阿戈尔就是拉莱耶,与上篇杂谈有着不同之处。我上篇推测的亚特兰蒂斯可能不太符合这张图片的描述。

  亚特兰蒂斯被洪水淹没,可能已经没有了活力,而图片展现给我们的却是繁......

上篇:https://mostlant.lofter.com/post/3094e541_1cce2b5a5

观看前提:

 

本系列参考罗马历史,挪威历史等,有涉及神学、传说、或者克苏鲁要素。(部分取名来自希腊文或其他语言,会标注释)

批判性,历史性,架空题材。

 

 根据官方给出的图片(图片出自「愚人号」先导pv)

与传说沉睡在深海的城市符合,不妨说阿戈尔就是拉莱耶,与上篇杂谈有着不同之处。我上篇推测的亚特兰蒂斯可能不太符合这张图片的描述。

  亚特兰蒂斯被洪水淹没,可能已经没有了活力,而图片展现给我们的却是繁荣。

“在克苏鲁神话中,祭祀时最常用的词语是‘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其意即为‘在永恒的宅邸,拉莱耶中,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

拉莱耶是一座无比庞大的城市,全部沉在海底,只有一座巨石堡垒露出水面,克苏鲁就沉睡在那里。城市的构造与未来派艺术相仿,建筑物的结构都是反常的,与欧几里德几何学完全相悖。其前所未见的空间结构和维度尺寸,会使人产生强烈的厌恶感。这些建筑由巨大的、大到不可能来自地球的绿色石材建造,还有高到令人目眩的巨石雕刻,宏伟的石像和华丽的浮雕;整个城市散发出强烈的不洁气息。

有史以来不知有多少克苏鲁的信徒用尽各种方法,试图要让这座拉莱耶城浮出海面。1925年3月受到海底火山的影响,使得包括克苏鲁沉睡处在内的拉莱耶城部分地区自沉入海底以来首次浮出太平洋。

不过另有其他说法指出,这场天地异变其实是由某个信奉‘外神’与‘旧日支配者’,名为银色暮光密教团的秘密教团所引起的。拉莱耶城浮出海面的时候,世界各地的艺术家等感受性较为强烈者均受到克苏鲁的影响,暂时陷入疯狂,甚至还有人留下了相当奇怪的作品传世。”

                                                   ————出自百度百科


-克苏鲁及其眷族的居所

在小说《克苏鲁的呼唤》中,对拉莱耶的描述是:

“他们在南纬47°9'、西经126°43'见到一座突出海面的巨大石柱,接着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条由淤泥、湿地、生满苔藓的巨大石块组成的海岸线。这种石块和建造拉莱耶的石材完全一样。哦,拉莱耶——噩梦之躯、恐怖的极至,无数世纪之前,它那脱胎自黑暗群星的巨大可怖的形体就被建造出来了。强大的克苏鲁和它的眷族就居于此处,隐藏在满布青苔的湿滑地穴中。

这里完全没有供人攀登的阶梯,不断有瘴气从这片被海水浸透的扭曲建筑群中升起,在它的折射下,连太阳都显得如此扭曲。四周的石块初看起来似乎是凸面,但再看上一眼却会觉得它其实是凹下去的;而石头上那些扭曲莫测的棱角更仿佛隐藏着险恶的威胁和焦躁的情绪。 ”

 

从对拉莱耶建筑文字描述来说,有人称其为反美学的建筑,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其实是另外一种美学。(克苏鲁艺术?)

 

做一个大胆的猜想:

 

 (图片出自「愚人号」先导pv)

“拉莱耶是一座无比庞大的城市,全部沉在海底,只有一座巨石堡垒露出水面。”

(怎么感觉与描述完全一样啊喂!)



(图片出自「愚人号」PV)

 

石锤了,米娜(阿戈尔原型就是拉莱耶吧。

 


 

很有思考价值……


(这是德文吧?)


三日鱼鱼猫
之前活动时候开始画的鲨鲨但是一...

之前活动时候开始画的鲨鲨但是一直拖到现在才发

细化不下了555

之前活动时候开始画的鲨鲨但是一直拖到现在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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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hano
DAY7/30 给乌冬老师的赛...

DAY7/30  给乌冬老师的赛博签绘! 

DAY7/30  给乌冬老师的赛博签绘! 

耀_Dadiant

【鲸鲨】非典型花纹症

还债了。

第一次写文梗,感觉没把控好。

ooc不可避。

——————————————————

花纹症

喜欢对方更深的那位,从身.上尾骨处的皮肤开始,会有喜欢的人喜欢的花朵的花纹,类似纹身的图案,并且会像植物一样慢慢生长,每一朵花刚长出来的时候会有强烈灼痛感,时间越久,生长速度越快。

如果没有在一起,被寄生得了“花纹症”的人,最终会全身铺满“花纹”,花朵会真的脱离宿主,最终寄主消散为花朵,即开即逝。

——————————————————

斯卡蒂是由于腰部的一阵阵剧痛醒过来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勒着她的尾骨,往上及腰则是被火烧的灼痛感。

一阵,一阵,她就像被海浪一点一点侵蚀的岩石,...

还债了。

第一次写文梗,感觉没把控好。

ooc不可避。

——————————————————

花纹症

喜欢对方更深的那位,从身.上尾骨处的皮肤开始,会有喜欢的人喜欢的花朵的花纹,类似纹身的图案,并且会像植物一样慢慢生长,每一朵花刚长出来的时候会有强烈灼痛感,时间越久,生长速度越快。

如果没有在一起,被寄生得了“花纹症”的人,最终会全身铺满“花纹”,花朵会真的脱离宿主,最终寄主消散为花朵,即开即逝。

——————————————————

斯卡蒂是由于腰部的一阵阵剧痛醒过来的。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勒着她的尾骨,往上及腰则是被火烧的灼痛感。

一阵,一阵,她就像被海浪一点一点侵蚀的岩石,被疼痛感支配着。

这样莫名其妙的疼痛算上今天已经有三天了。起初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一开始的疼痛感并不强,并且很快就会消失。

再不济,吃止痛药就能解决。

而现在她只能挺直腰板,试图减轻一点疼痛。

但这没用。她想起来去拿点止痛药,而轻微的活动却让疼痛加剧,起来的那一瞬间疼痛感立刻占满了她的脑部,她拧着眉头,抽了口凉气。

“嘶......”

“你怎么了吗,斯卡蒂?”

“啊......?我没事,劳伦缇娜......你还没睡?”

台灯的灯光仍亮着,而坐在灯光旁的是听见声响后把视线移过来的劳伦缇娜。

她最近心血来潮,打算试试一些新的雕磨技术,雕刻一些新的小人模型,占用的空间小,声响也不大。

正挑灯夜战,沉浸其中的劳伦缇娜听见后面的声响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弄出的声响太大把斯卡蒂吵醒了。

但事实似乎并非她想的那样。

在她看清楚斯卡蒂的面部表情是她就知道眼前的人在撒谎。

这根本不是没事,甚至可以说这事有点大。

人固然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主观意念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当所感觉到的超出控制范围后表情就不是人自己能控制的了。

就比如现在的斯卡蒂。

对外向来不会有过多表情的她此刻表情有些矛盾,她想努力维持正常表情,但在机体本能的影响下显出许些痛苦之色。

“你骗谁呢,你现在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劳伦缇娜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斯卡蒂的床边,“你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去医疗部?”

“我有些腰疼...”眼看没啥好狡辩的了,斯卡蒂也直接说了。

“你出战时伤到腰了?”

“没。我睡前都好好的。”

“那奇怪了...是这里吗?”劳伦缇娜捏了捏斯卡蒂的腰两侧,斯卡蒂下意识的一躲,腰部的挪动带来的让她整个人一软重新倒在床上。

“不是...是后面...”但她还是给了劳伦缇娜答复。

“后面?那你趴好,我打开大灯看看。”

打开大灯,掀起衬衣,劳伦缇娜一看,人傻了。

斯卡蒂的背部上有一株紫罗兰。

它的茎干从斯卡蒂的尾骨开始往上延生,一串串盛开紫色的花朵就印在斯卡蒂的腰部,形似活物,异常逼真。

“斯卡蒂,你去纹身了?”劳伦缇娜感到奇怪,按她对斯卡蒂的理解,斯卡蒂是不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的。

“纹身?什么纹身?”斯卡蒂自己听得都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去过纹身了?

“是这里疼吗?”劳伦缇娜按了按斯卡蒂腰背上那盛开的紫色花朵,痛得斯卡蒂直接喊出声。

“就是这块地方...按轻点...我痛...”斯卡蒂只能在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劳伦缇娜刚才那一按压差点没让她疼得晕厥过去。

“斯卡蒂,你的腰上长了株紫罗兰哦。”

“啊?”

“或许是某种罕见的陆地疾病吧。或许我现在就应该带你去医疗部。”

“不,不用。”劳伦缇娜刚起身就被斯卡蒂抓住了手腕。

“我有义务这么做,斯卡蒂。以你的室友兼同僚的身份。”劳伦缇娜看着躺着床上的斯卡蒂,在心里叹了口气,对方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若真是什么怪病,当然是要即使告知医疗部才行。

论医学,她们都是外行人。

“这种奇怪疼痛前两天就开始了...吃点止痛药就行...”

“你确定吗?只是腰部疼痛吗?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不适的?”

“大概没有...”斯卡蒂趴在床上看着对方有些担心的表情,“总之,先拿些止痛药给我吧...如果止痛药有效的话,就不去医疗部了。”

感觉疼痛有所减轻,斯卡蒂勉强向对方挤出一个微笑。

她不想劳伦缇娜担心太多。

至于她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紫罗兰,她不清楚,但,她认为这不是威胁。

吃了劳伦缇娜递给她的止痛药后斯卡蒂就再次躺下了,痛感似乎没有再往下降低,她只能倾尽自己所有的理智去和痛感斗争,减少身体因痛感而晃动的幅度。

直到她被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为止,她才睡去。

而劳伦缇娜觉得她早上得跑一趟医疗部了,无论斯卡蒂介不介意。

但是劳伦缇娜想不通一件事。

为什么是紫罗兰?那是她最喜欢的陆地花。

斯卡蒂做了个很短暂的梦。

她又梦到了那个穿红衣的女人。

“你生病了,小虎鲸。”女人开门见山,直戳斯卡蒂的痛处。

“这么说,你有治疗方法?”斯卡蒂死盯着对方的眼眸,那个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来她的梦境里找她,这不正常。

“这是绝症,小虎鲸。”对方竟然笑了。

“以前曾有人告诉过我这些——和你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的阿戈尔人的故事——那些阿戈尔人最后都死了。”祂淡淡的微笑让斯卡蒂感到很不安,倒不是她斯卡蒂怕死,但她不想就这样死去。

她还要守护她想守护的人,她......还有些想说的话想对劳伦缇娜说。

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准备好。

“我曾经把这些当作用来消遣的轶事,但我没想到同样的事会降临在你身上。”

女人手一转,手掌中出现了一株紫罗兰。

“这种花,你认识么?海底可没这么新奇的东西...我倒长了见识...”女人自顾自地说着,目光落在紫色的花上。

斯卡蒂对这种花可太熟悉了。

紫罗兰,是劳伦缇娜最喜欢的花。

五颜六色的花朵也仅存在于陆地上,而在斯卡蒂上岸以后,她也很少去欣赏这些美物。她无心顾惜它们。

她那时孤身一人,浑浑噩噩,又怎会对其他事物感兴趣。

直到她在罗德岛遇见劳伦缇娜后,她重新才看见了许些希望。

偶然路过养花的温室,她进去转了转,随着花香,她找到了几株紫罗兰。

在工作人员的许可下,她带走了一株。去看望重症室的劳伦缇娜时,她将它插在了花瓶里。

花香很快就溢满了房间。

斯卡蒂看着躺在床上的劳伦缇娜,心里五味参杂,这是她认识的劳伦缇娜,但又不完全是。

她得想办法让劳伦缇娜脱离痛苦。

她想......

床上人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绪。

劳伦缇娜醒了。

“血的气味...掺着莫名其妙的香味...”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斯卡蒂看清楚了,那空洞无力的眼神像匕首一样洞穿了她的胸口,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您是?”

“深...赏金猎人,你可以叫我斯卡蒂。”

“您是来看望我的么...”

“是的。”

“这花是您送我的?”劳伦缇娜看见了床旁的紫色,她伸出手,将其握在手中。

“让人醉心的香味...谢谢您的礼物,使者。”修女双手握紧花枝,久违地露出微笑。

“你喜欢这种花吗?”

“我很喜欢。”

这绝对不是劳伦缇娜在疯狂状态下的呓语。斯卡蒂总会带最新鲜的紫罗兰去重症室里见劳伦缇娜。

她喜欢紫罗兰淡淡的香味,这能使她的心神暂时平静下来。

但在劳伦缇娜的精神稳定下来后,斯卡蒂就没有向劳伦缇娜送过紫罗兰了。

因为没必要了。

只要劳伦缇娜想,她自己便可以去花房要几株紫罗兰。

斯卡蒂一度觉得自己很自私。

尤其是从伊比利亚回来以后。

或许正是因为劳伦缇娜正常了,她忽然丧失了表达情感的方式,她有很多话想对劳伦缇娜说,但每当看着眼前微笑着,聆听自己的劳伦缇娜时,她从口中吐出的话总会变味。

对方的病态人格反而成了她的一个突破口。

面对意识残缺的幽灵鲨,她能说出她想说的任何一句话。

因为那是幽灵鲨,不是劳伦缇娜。

她是个自私鬼,永远无法做到跟劳伦缇娜坦诚相待。

她喜欢劳伦缇娜。但这份感情,她不敢在劳伦缇娜面前表达。

明明,幽灵鲨和劳伦缇娜是同一个人。

她从来没奢望过劳伦缇娜接受自己,她更怕劳伦缇娜拒绝自己的爱。

劳伦缇娜一直都是个惹人爱的活泼小鲨鱼,从小就是。她的身边围绕的太多的人了,她的家人,她的队友,很多人都在她的周围,关心着她,爱护着她。

身为她的朋友兼同僚,斯卡蒂认为自己在人家心里,并不特殊。

对劳伦缇娜的爱意,她始终无法表达出口。

至于先前对修女的关心...劳伦缇娜应该已经忘了吧...

“小虎鲸,你在犹豫吗?”看见对方久久不回复自己,祂不笑了。

祂示意斯卡蒂接过祂手中盛开的紫罗兰,而当斯卡蒂接过时,茎上的花却枯萎了,失色的花瓣落到了地上,只剩枯黄的茎干。

“再拖久一点,你就没机会了哦。”

斯卡蒂醒了,在一片惊恐之中。

她的额头上泌出一层冷汗,一副神魂未定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劳伦缇娜不在。

她在哪?

斯卡蒂感到有些不妙,因为她的背部,已经开始有痛感传来了。

痛感在积累,并且蓄势待发。

当一簇簇紧挨着的花骨朵即将开放时,噩梦就开始了...

另一边的劳伦缇娜,早早就赶到了医疗部,很巧,这天是阅历最广的凯尔希值班。

在劳伦缇娜讲了斯卡蒂的症状后,凯尔希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凯尔希女士,莫非,您也不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症状?”

“这是一种病,我见过。”绿色的菲林开口,“这片大地上,存在很多让人无法解释的疾病,却又因为病例过少,没有详细的临床数据。”

“那...您见过的病例,最后怎么样了?”

“无一例外,都死亡了。他们的皮肤上爬满了花科植物的茎干,花朵这在他们咽气的那一刻变成实物,落在尸体周围,枯萎,化为粉末。”

劳伦缇娜的脸色有些发白,连凯尔希都这么说了,那毫无疑问,这是绝症。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面对这种情况,凯尔希也只能摇摇头。

“这片大地上从来没有什么空穴来风,我们甚至没有找到病因,无法对症下药,谈何治疗?”

“怎么会这样...”

“病人的生命周期太短了。皮肤上的花会生长,并且生长速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加快,我见过的,没人活过五天。”

听到这里,劳伦缇娜的脸更白了。

她记得斯卡蒂跟她说过,她已经疼了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

也就是说,斯卡蒂明天就会......她不敢再往下想。

“可今天是第四天了,凯尔希女士...”劳伦缇娜知道,这种时候也不能有什么隐瞒,而她也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什么?!”一向处事不惊的凯尔希也失了态,“斯卡蒂现在在哪?”

“在宿舍...”

接下来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

“我只能给你一些止痛剂,甚至是麻醉剂。但其他...真的无力回天了。”

“我知道了...但请您不要告知其他人。既然她注定要离开,其他猎人会送她一程。”

对方不再多说什么。

“我答应你。如果她愿意安乐死,你们可以把她送来我这。”

之后劳伦缇娜便离开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歌蕾蒂娅现在有事在外,她不知道这种事是否需要上报,但,即便是歌蕾蒂娅赶回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当她扭开宿舍门时她只看见了在床上因为背部剧痛而蜷起来的斯卡蒂。

床上的人只能死抓着自己手了抓着的被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有呜咽声从枕头里泄出来。

“斯卡蒂!”劳伦缇娜赶忙跑过去,用手拽住对方抽搐的胳膊,用力将对方的身子翻过来,使对方能够露出后背。

斯卡蒂的整个后背成了紫罗兰生长蔓延的沃土,劳伦缇娜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枝茎生长的动态画面。

她赶紧把麻醉药涂抹在斯卡蒂的背上,棉签绕过一簇一簇连着开放的花朵时劳伦缇娜就能连着棉签感受到斯卡蒂背部肌肉的悸动,她很痛。

只希望这些外用药能让她暂时轻松一点......

劳伦缇娜边为对方擦药边想。

说到底,劳伦缇娜是不想斯卡蒂死的。

怎会有人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之人死呢?

至于劳伦缇娜什么时候喜欢上斯卡蒂,劳伦缇娜已经记不清楚了。

但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受欢迎的小鲨鱼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现一只孤零零的小虎鲸,或许是天意指使。

劳伦缇娜自清醒后就对斯卡蒂很有好感。褪去战斗所需要的紧张和认真后,这种好感就呈现出来了。

而这些好感是以前积累的,尤其是上岸后这几年。

当她的记忆变得清晰时,她能清楚的回忆起斯卡蒂之前是怎么照顾她的。

言语安慰也好,行动制服也罢,那个女人宁愿一次次地回答自己相同的问题,一次次冒着被自己抓伤咬伤的风险把自己制服在病床上,都让劳伦缇娜心动。

斯卡蒂对劳伦缇娜总是耐心的,这跟她平时的状态迥然不同。

但就斯卡蒂个人而言,她觉得这没什么。

这诚然是她喜欢劳伦缇娜的表现,但她不敢承认。

劳伦缇娜也注意到了,自从回了罗德岛后,斯卡蒂就有意识的跟自己拉开距离

不,还在伊比利亚的时候就是如此。

斯卡蒂把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归结于“我只是庆幸你还活着。”

“只是”吗?之后劳伦缇娜也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也好。

劳伦缇娜在这方面看得很开。

若真的成不了恋人,做彼此亲密无间的战友,也好。

至少她们都在彼此身边。

但事实并非她想的那样。

她不想斯卡蒂死,她想让斯卡蒂好好活着,出于私欲。

涂的麻醉药似乎有了效果,哭泣声在减小,直至消失,这说明疼痛感已经降到了斯卡蒂的承受范围之内。

她扭过头,露出了脸,双眼通红,头发有些凌乱,她现在还没力气说话。

她默默地盯着劳伦缇娜的脸,似乎想说什么,但还开不了口。

“...你生病了,斯卡蒂。”劳伦缇娜半天也只能这样开始话题。

斯卡蒂嘴唇翕动着,仿佛想说什么。

然后她成功了。

“我知道...治不好的...”

“你...那你打算怎么办?”劳伦缇娜并不惊讶于斯卡蒂的回答,她向来都很消极。

“......”斯卡蒂沉默了。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凯尔希女士说,如果你想安乐死的话可以...”

“不,我不想...”劳伦缇娜的话被斯卡蒂打断了,这是少有的。

“我只想...多活一会儿...”斯卡蒂将头扭到另一边,不再看向劳伦缇娜。

连[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她斯卡蒂估计是要遗憾终生了。

她承认,在情感这方面,她很懦弱。

“二队长知道这件事吗?”

“不。我没有告诉她。”

“我想......嘶,我怎么...爬不起来...”

“你的背被涂了麻醉药,支棱不起来很正常。”劳伦缇娜帮斯卡蒂翻了个身。

“现在还痛吗?”

“痛...但能忍受了。”斯卡蒂的声音也不像前一会儿那样打颤了,神色缓和了许多。

痛感会持续很长时间,她自己很清楚。但痛感在加剧,这于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当你有力气时,我再带你出去吧。”

斯卡蒂觉得自己可能一整天都出不了宿舍了,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劳伦缇娜,博士最近是不是收到了来自伊比利亚的剿灭委托?”

“是的,但他还没打算派遣队伍过去,他最近在忙着处理别的事情。”

“你能不能...去和博士说一下,我们去负责剿灭,就在明天。”

“就我们两个?”

“嗯......”斯卡蒂闷闷地回应。

伊比利亚,那里是离家最近的地方,她想和劳伦缇娜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再和劳伦缇娜跳一次舞。

“因为我们是多年来的战友么...也是,现在整个罗德岛上,最了解你的,也就是我了。”

在一切结束之后,她会亲手将斯卡蒂送往大海。

然后关于斯卡蒂的一切大概就这么结束了。

劳伦缇娜起身,“我现在就去。回来我给你带份早饭。”她走出宿舍后随手带了门。

斯卡蒂只能盯着宿舍门板发呆。

面对劳伦缇娜提出的双人行动的要求,博士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没有半点追问。

伊比利亚的剿灭行动,只有她和斯卡蒂两个人。

而在劳伦缇娜离开办公室后,博士转身就通知了所有伊比利亚籍的干员:

“明天去伊比利亚参加剿灭行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斯卡蒂背部的疼痛持续了整整一个白昼,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就在趴床上,不敢再动。

等待明天的到来。

她和劳伦缇娜在夜里就被送往伊比利亚,这一晚她的病症没有再发作。

当她们再一次踏入海嗣盘踞的溶洞时,隐隐约约的痛感再次爬上斯卡蒂的脊梁,顺着她的神经传到她的大脑。

“劳伦缇娜。”

“嗯?”

“如果我在作战时发病了...不要管我,马上离开。”

“......”

“......”

“我答应你。”

“好。”

这时斯卡蒂反而感到了一丝轻松,和劳伦缇娜共舞一曲,然后痛到失去知觉,她在再次清醒之前就会死亡,就算恐鱼拖着她回到海底,也无济于事了。

而劳伦缇娜在答应斯卡蒂后开始琢磨怎么享受这最后一次并肩作战的机会。

但她不会丢下斯卡蒂的,至少,她不能任由恐鱼们拖走斯卡蒂。

溶洞深处的怪物听见了上层的脚步声,开始倾巢而出,扭曲地爬向两名猎人。

“配合我,劳伦缇娜。”

“让我们起舞吧。”

她们已经准备好了。

大剑划开肉体的声音和电锯切开血肉的声音混在一起,伴随着恐鱼们的阵阵吼叫声,在溶洞中回响。

她们真的在跳舞,每一个动作都是粗野和优雅的结合。

她们顾己,用手中的武器撕开每一个靠近自己的恐鱼,她们也顾及彼此,随着舞步杀死处于对方视线盲区的敌人,保证对方的安全。

没多久,斯卡蒂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感到疼痛感症状向她的臂部和腿部蔓延。

她体表的植物现在的目标是四肢,最后是躯干和头部。

但四肢传来的痛感已经让斯卡蒂够呛了。在花开时,她便会迎来过度疼痛带来的昏厥。斯卡蒂的神经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因为花开而带来的爆发式疼痛或多或少让她有些心理阴影。

斯卡蒂的动作迟钝了,痛感开始涌上来了。

“斯卡蒂,还能坚持吗?”

“大概...一分钟后...”斯卡蒂被灼烧感痛得双腿一软,勉强靠着自己的大剑来维持身体平衡,——但她连剑都快握不住了,手臂上的痛感也在折磨着她。

她的四肢在发软,她的筋骨在被灼烧感剥离。

在潮湿的溶洞里竟然会感觉到灼烧感,真是......奇怪......

劳伦缇娜看着缠绕在斯卡蒂手上的绿色枝干和已经有了绽放趋势的花苞,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斯卡蒂,你先退上去,快。”

而一旁的斯卡蒂却忽然捂住了头。

她听见了这个点她绝不应该听见的声音,那个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声音——

“若你现在离开,她马上就会被拖入深渊。”

“你会抛弃她吗?即使你已经命不久矣?我可是非常好奇呢。”

“该死......”斯卡蒂恨得牙痒痒,她现在可没工夫和这个声音的主人闹。

“形势在变...很快我就会因为疼痛而昏厥...你不可能带着我全身而退。”

“你在说什么?”

“就像我们说好的。你可以走了,劳伦缇娜,我可以拖住它们一段时间...”

花朵开始开放了。

这下斯卡蒂的腿真的软了,她直接跪在了遍地的恐鱼尸块上。

她的视野在模糊,她的意识在涣散。

“我和你来这里可不是拉你来给我陪葬的,你不能反悔,劳伦缇娜。”

“......”劳伦缇娜不语,她只能假装在专心处理恐鱼,现在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拜托了...劳伦缇娜...听我的...”斯卡蒂的声音在变小。

她的意识已经快支撑不住了,疼痛只能让她从牙缝里把最后一句话挤出来。

一句仅靠本能,发自真心的话。

“我不可以这么自私...拉上最喜欢的人...死去...”

最终斯卡蒂昏厥了过去,她的手臂上多了很多显眼的紫色。

她刚才在说什么?劳伦缇娜愣住了。

斯卡蒂真的喜欢她吗......

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经历,都变得真情实感起来了。

原来她一直都很在意她。

这已经足够了。

现在她更不能丢下斯卡蒂了。

“大家跟着我的灯走,我已经听见下面有声音了!”

“抓紧时间,我们尽早结束。”

“装备调试好了。”

“絮雨小姐在外面接应我们。”

......

越发清晰的声音让幽灵鲨精神一振,这些干员的说的是伊比利亚语,她很熟悉。

博士留了个心眼,让伊比利亚的干员们随时能够支援她,以防意外。

安哲拉和流明负责斯卡蒂的安全,而其他人负责接下来的剿灭。

过程很顺利。

“一切顺利,博士,我们这就上岸。”艾丽妮用通讯设备给博士传话,剿灭任务完成,他们可以返舰了。

“好在斯卡蒂小姐没什么大碍...看她昏了过去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呢。”流明和絮雨检查了斯卡蒂的身体后也松了口气。

劳伦缇娜只是看了看斯卡蒂的手臂,紫色的花朵已经不见踪影。

她轻笑,看了她不用把自己所爱之人抛进大海里了。

至少,不是现在。

斯卡蒂醒了后只看见了晃眼的灯光,以及围着自己看三个人——博士,凯尔希,和劳伦缇娜。

“我在哪......我不是死了吗?”

“死了你也看不见我们啦。”劳伦缇娜笑吟吟地将对方拉坐起来。

另外两个人也露出了少有的笑意。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恭喜你,斯卡蒂。”凯尔希开口,“你解开了一道医学难题。”

“啊?”

“感觉没事就回去休息吧。我还有手术要做,不留了。”菲林医生先走一步。

斯卡蒂把目光投向博士,希望他能解除自己的疑惑。

“顺从自己的本心,做想做的事就好。我还有工作出要处理,也走了,不用送。”穿黑袍的菲林也走出了病房。

这时斯卡蒂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很熟悉的味道,紫罗兰的香味。

劳伦缇娜从房间角落的桌子上拿起几株紫罗兰,回首一笑。

那个如天使一般的纯洁笑容斯卡蒂永远不会忘记。

“算了,已经过去了,我的斯卡蒂。”

“劳伦缇娜,我......”

“斯卡蒂,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紫罗兰吗?”

“我不知道...”

劳伦缇娜坐在斯卡蒂的床前,将紫罗兰塞到斯卡蒂的手中。

她的眸子里映出了爱人和紫罗兰的倒影。

“紫罗兰的花语是——”

“永恒的美与爱。”

斯卡蒂哑然,她只是盯着劳伦缇娜,握紧了手中的紫罗兰花,好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哈哈,斯卡蒂,你还是那么的不善言辞。”劳伦缇娜被斯卡蒂的反应逗乐了,这就是她喜欢的那个笨虎鲸啊。

“听着,斯卡蒂。”

“什么?”

“我由衷的希望......”

[我们之间的爱能够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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