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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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檩音苁幻

【all库/弓枪】法杖的错误用法1

周末好!(后几页是涂鸦

caster是美女呀!(跃跃欲试(你打住!


法杖的正确用法


全迦勒底看美人(危

【all库/弓枪】法杖的错误用法1

周末好!(后几页是涂鸦

caster是美女呀!(跃跃欲试(你打住!


法杖的正确用法


全迦勒底看美人(危

檩音苁幻

【影弓x库丘林caster】偶遇深夜卫宫食堂

卫宫白天美味供应100%,夜间影弓特供限定稀有度100%!

可承接狂王(高中生)和黑弓(社会成熟老大哥)谈恋爱ing的剧情,caster这边也来到了这个城市和影弓相遇了!那么caster说的开会什么的会不会遇到也同一时间跑来的黑弓,就不言而喻了!

实在是太冷太饿啦!先来一杯奶茶吧caster!明天也要记得把衣服还回去哟!至于后面的故事,那便是这奇妙的初遇后的理所应当???(快跑啊caster这只奶茶切开是甜甜的褐色巧克力酱沃!稍不注意就会深陷其中融化的!理智,理智是第一位。)呼,养弟弟,工作飞来飞去,大半夜谈恋爱的社畜老c真辛苦。


(心里有...

【影弓x库丘林caster】偶遇深夜卫宫食堂

卫宫白天美味供应100%,夜间影弓特供限定稀有度100%!

可承接狂王(高中生)和黑弓(社会成熟老大哥)谈恋爱ing的剧情,caster这边也来到了这个城市和影弓相遇了!那么caster说的开会什么的会不会遇到也同一时间跑来的黑弓,就不言而喻了!

实在是太冷太饿啦!先来一杯奶茶吧caster!明天也要记得把衣服还回去哟!至于后面的故事,那便是这奇妙的初遇后的理所应当???(快跑啊caster这只奶茶切开是甜甜的褐色巧克力酱沃!稍不注意就会深陷其中融化的!理智,理智是第一位。)呼,养弟弟,工作飞来飞去,大半夜谈恋爱的社畜老c真辛苦。


(心里有一百个戏精没时间画出来,容我慢慢搞!我真的是太菜了画的太慢了呜呜~)


这个故事是和之前第一次发的四张漫画一个世界观。
然后这个情节是现实里我真的经历过的。
去北京看展览的时候回来太晚了,从最后一班地铁下来之后就在接下来的几公里的路程都没车了,当时我在望京附近。
然后硬生生的骑着共享单车回了订的旅馆。在我骑车之前我幸运的遇到了一家还在开门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填满我的胃和暖和身子。和店员还唠了一会,现在回想起来温情满满。


阿茶Acha
弓术 双人好难。。比昨天还磨人...

弓术


双人好难。。比昨天还磨人_(:з」∠)_.....

弓术


双人好难。。比昨天还磨人_(:з」∠)_.....

Despicable me

【ALL枪/五次枪受】大众情人

全文发布至wp,请移步这里观看


庆祝自己的本宣开出来了发出来高兴高兴(?)

虽然自己说过不打预警,但个人感觉这段警告过于沙雕所以还是留下来了

这么多tag我就是在蹭热度草

茶:就是不想好好说话

汪:你和你的种族令我感到可笑 .jpg

茶:你他妈想死吧

我感觉茶的脑回路真滴很清奇,人家的思维是拐个弯,他可以脑回路轨迹可以画个新宿地铁站然后和正常思维重合,就,这人干事奇奇怪怪但本质上又可以理解

他不好好说话的原因也是一旦说得明白点儿聪明的狗哥就会立马想到他是怎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的,你啥都知道了连我纠结的点都通了我卫宫士郎还要不要面子了??...





全文发布至wp,请移步这里观看


庆祝自己的本宣开出来了发出来高兴高兴(?)

虽然自己说过不打预警,但个人感觉这段警告过于沙雕所以还是留下来了

这么多tag我就是在蹭热度草

茶:就是不想好好说话

汪:你和你的种族令我感到可笑 .jpg

茶:你他妈想死吧

我感觉茶的脑回路真滴很清奇,人家的思维是拐个弯,他可以脑回路轨迹可以画个新宿地铁站然后和正常思维重合,就,这人干事奇奇怪怪但本质上又可以理解

他不好好说话的原因也是一旦说得明白点儿聪明的狗哥就会立马想到他是怎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的,你啥都知道了连我纠结的点都通了我卫宫士郎还要不要面子了??

 

狗还是那个很我流的狗。

他不认同自己是人类这个观点仅仅来自于ubw死前和凛谈论茶时那句“虽然人类都很麻烦,但那家伙也是个麻烦的极品了。”

听了这句话就觉得,啊,这人原来并不认为自己是人类(他也不太像自我定性为神的家伙),并且把自己定义为帮人类擦屁股的清洁工

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任劳任怨还乖乖听话指哪儿打哪儿完全扭曲意志还能听话的清洁工啊!

哦茶也是……

所以他俩本质有啥区别吗,没有,就他妈本性太像两看相厌

拾光企划
图片宣传内页设计:AMBER橙...

图片宣传&内页设计:AMBER橙

封面:特种纸300克烫金

内页:米黄道林纸80克


图片宣传&内页设计:AMBER橙

封面:特种纸300克烫金

内页:米黄道林纸80克


Despicable me
预售提前结束,如有购买意愿但还...

预售提前结束,如有购买意愿但还未拍下的朋友可以私信单独预定,20号之前还可以加印

注意:与代理小姐姐沟通后,决定如果人数过少,封面工艺会改为铜版纸印刷以压低成本

规格:203x140mm

页数:248p

字数:14w+

价格:76r

刊名:《IN THE FIRE》

原作:《Fate/Stay night》/《Fate/Grande Order》

配对:卫宫/库丘林(广义弓枪)

分级:NC-17


Staff

封面:@4IIIITong 

扉页:海妖的风笛

排版:AMER 橙

校对:酸菜虎  ...

预售提前结束,如有购买意愿但还未拍下的朋友可以私信单独预定,20号之前还可以加印

注意:与代理小姐姐沟通后,决定如果人数过少,封面工艺会改为铜版纸印刷以压低成本

规格:203x140mm

页数:248p

字数:14w+

价格:76r

刊名:《IN THE FIRE》

原作:《Fate/Stay night》/《Fate/Grande Order》

配对:卫宫/库丘林(广义弓枪)

分级:NC-17


Staff

封面:@4IIIITong 

扉页:海妖的风笛

排版:AMER 橙

校对:酸菜虎  Cris  一个校对工作室

周边画师:@阿克伦   馨starry

代理:@拾光企划 


收录内容:

黑弓狂王

《While You Lip Are Still Red》

《Heathens》

《卵》

影弓C

《The Sun Also Rises》

弓枪

《太陽系に魅入られる》

《希腊爱情故事》

《挪威爱情故事》(未完全公开)


赠品:明信片×1

单独购买:Furry黑弓豹豹狂王猞猁(限定15个)

被各种烂事拖了快一个月终于本宣了。

请不要家长代拍,蟹蟹合作


预售时间:3月8日18:00至4月8日18:00

通贩地址:点此 

印刷数量只有30本,拍完就没有啦

不会场贩,预售结束后不会再贩

檩音苁幻

【广义弓枪/黑弓狂王】我迦的茶们脑回路都很清奇

我自己分级(不是车,但是脑回路大有问题

(小孩子不要看估计也看不懂)

画完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狂王惹毛了可以打他(防弹特工(√

大家周末快乐,开学我就变忙了(给作业爪巴)

【广义弓枪/黑弓狂王】我迦的茶们脑回路都很清奇

我自己分级(不是车,但是脑回路大有问题

(小孩子不要看估计也看不懂)

画完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狂王惹毛了可以打他(防弹特工(√

大家周末快乐,开学我就变忙了(给作业爪巴)

Despicable me

【弓枪】挪威爱情故事

本来想将这篇作为未公开番外,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到现在排版也没有交稿。已经拖了两个月。我很抱歉,这篇就公开大部分当做补偿吧,结尾到时候会放出给买过本的朋友们,本子完售以后会在网络上公开结尾

------------------------


“空调开得实在太热。”库·丘林抱怨。他把身上套着的羊毛毛衣脱掉,塞进行李架上的皮箱,卫宫顺手帮他把衬衫拉到腰部以下,继续看手上的旅游指南。男人重新坐下,凑到他脖颈旁。

“奥斯陆好玩吗?”他问。

“我不知道。”日本人难得露出些迟疑,要不是他接到来自凛的工作委派,这会儿他俩本该窝在弗格斯叔父家的沙发上看电视,不会急匆匆赶时间上凌晨一...

本来想将这篇作为未公开番外,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到现在排版也没有交稿。已经拖了两个月。我很抱歉,这篇就公开大部分当做补偿吧,结尾到时候会放出给买过本的朋友们,本子完售以后会在网络上公开结尾

------------------------


“空调开得实在太热。”库·丘林抱怨。他把身上套着的羊毛毛衣脱掉,塞进行李架上的皮箱,卫宫顺手帮他把衬衫拉到腰部以下,继续看手上的旅游指南。男人重新坐下,凑到他脖颈旁。

“奥斯陆好玩吗?”他问。

“我不知道。”日本人难得露出些迟疑,要不是他接到来自凛的工作委派,这会儿他俩本该窝在弗格斯叔父家的沙发上看电视,不会急匆匆赶时间上凌晨一点的飞机再换乘火车,最终还要通过巴士往挪威跑。

“斯卡蒂是芬兰人,当初她可是就北欧国家怎么无聊跟我倒了好一通苦水。”库·丘林打了个哈欠,用手臂环住卫宫的脖子,整个人滑倒在他身上。现在是早上五点,离到奥斯陆中央车站还有八个小时左右,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但空调太热了。

“别倒在我身上,我要拿早餐了。”卫宫把手册摊在桌上,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男人还黏在他腰上,他伸手把库·丘林扶正,拍拍红彤彤脸颊:“醒醒,你该不会发烧了吧?”

“那倒没有。”他挥开卫宫,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俯身趴上桌子,“你先吃点东西再睡。”卫宫取出便当盒,用叉子叉了块炸鸡。塞进横躺着的蓝色脑袋嘴巴里,大学生很高兴地嚼着混了酱汁的鸡肉块,“我爱日式炸鸡块。”

“还有油豆腐和芥末混饭,你自己吃吧。”卫宫把叉子拍进绿油油的饭里,他刚才听到手机震动,见界面显示的是凛的短信,顾不得和库·丘林玩游戏,打理工作去了。

男人不再骚扰他,吃完早餐自己睡着了。卫宫和凛花了半小时确认对接事项,关上手机,按揉着疲劳的眉头,一夜没睡,他一样有点犯困。

库·丘林睡到半途从桌子上抬起头,靠上火车座椅继续睡,脑袋抵在车玻璃上,卫宫能从玻璃反光看见他另一边侧脸。他的脸庞从茵绿草地边飞驰而过,连绵不绝的牧场上散落绵羊和奶牛,他头顶的发旋因着车窗反射看不真切,清晨阳光稍纵即逝,金色光芒下库·丘林的头发变成如枫糖蜂蜜般醇厚粘稠的金棕色,金属扣像头发落了一滴眼泪,闪闪发亮。

他只穿了一件衬衣,下摆又被自己撩起来,一小块乳白色皮肤从灰蓝色衣料和皮裤中间鼓突出来,肌肉扭成奇怪的形状。卫宫上手去摸,皮肉发凉。

卫宫叹了口气,把外套拿下来,给他盖上,自己也抽出屁股底下的羽绒服,设了提前一小时到站的闹钟准备睡觉。

火车驶过嶙峋城市,大片的田野,连绵低矮的山丘,山丘上的树木葱青。天色阴暗下去,大片阴云正在酝酿一场寒冷风雪,经过乌德瓦拉时下起一阵密集的雨雪。广播不停播放室外气温降低的度数,车停了三次,每次都带入一股干冷而清澈的气流,人流来往,空旷车厢逐渐坐满人,人流声响渐渐代替沉默和雨点,成为主流。

卫宫睡眠很浅,被一波从哥德堡上车的人群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他的头顶沉甸甸的,是库·丘林把脑袋搁在上面,颅骨间传来类似呼噜的沉重鼻息。原本这场景足够温馨,可惜就在卫宫想去握住他的手时,男人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口水。

“起来,起来!库·丘林,擦擦你的口水!”

对座两个金发年轻女孩睁大眼睛盯着他们两个。

“别这么生气嘛,又没流到你头上。”

卫宫不理他,男人惹得他恼火不已,盯着手机上头无信号的标志,点开照片。

“啊,很多雪,还有小屋,有维京人吗?”

库·丘林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嘴唇干燥。卫宫立刻有点于心不忍了,这件事本不是他的错,是自己反应过度。

他揽住他的腰,吻了吻他的嘴唇:“怎么,想找他们打架,报多年前入侵你们国家的仇?他们是坏家伙,你也是,游客一不小心就会在那里花上很多钱讨他欢心……”

“我怎么记得当初坏家伙可没想要你的钱。”库·丘林把头发甩到背后,他和卫宫挤在一块儿,活像两块烤在一起的黑白巧克力小饼干,黏黏糊糊谁也分不开。

“也许有那么一回事。”卫宫不以为然。

他们醒来的时间离下车不久了,闲聊时间很快告一段落,走下火车,赶往巴士站换乘,颠簸旅途还在继续。到达奥斯陆的巴士比圣托里尼岛上的稍微好点,可也强不到哪儿去。卫宫和库·丘林累极了,靠在一起继续补眠。此时已是深冬,路面已经完全封冻住了,巴士的行程被冰雪拖慢。

实在不巧,挪威全境正陷于一场暴风雪的余威中,雪花猛烈地吹拂过陆地,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吹得库·丘林直打哆嗦,他不得不在车上就裹紧了羽绒外套。等到了奥斯陆中央车站,出了站台站在风里时他已经开始有点鼻塞了。

卫宫和他哆哆嗦嗦,互相挤在一起,等待酒店的车开到他们这儿来。雪糊了满头满脸,戴上墨镜风也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车站人来人往,看不出一点冷清的迹象。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走来走去,卫宫想。

他一只手拿住行李箱,另一只手脱了手套,跟库·丘林握在口袋里,男人已经被吹得快窒息了,在口罩里不停地打着喷嚏,曾经受过损伤的肺一时间也来不及做好对抗寒冷的准备。他哪儿经历过这么大的风雪,连远处都车前大灯也几乎在靠近他们五米以内才能看见。卫宫先把他推进车后座,一个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库·丘林拉下被雪糊住的围巾,用力深呼吸一口。

卫宫比他稍微好些,只是好上一点,他在美国也少遇上这么猛烈的风雪,奥斯陆城给了游客一个下马威,挪威在两个温带出生的男人印象中立刻变得冷酷而严峻起来,与俄罗斯傲然挺立,亘古不变的雪松林一般残忍。于是他们更紧密地靠在一起,分享稀薄的温暖,以共同抵御这场危险的冒险。

暴风雪让天气变得糟糕,分不清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唯有路途中树立在道路旁的人造光点亮街头巷尾。房顶五彩油漆变得灰蒙蒙,小小的彩灯成为这座城市的人造太阳,在橱窗里闪动,让人感受到一种虚无的温暖。

Ameriklinjen酒店在市区中,雪进入城镇密集区域安分不少,站在街上时也不再有强烈窒息感,但卫宫和库·丘林还是选择很快地躲进酒店大楼。

抑制力给他们订下的客房内部宽敞,客厅只有一张双人床,免去了额外铺一张床铺的工作。空调暖洋洋的,暖气开得很足。库·丘林从玄关走进房间内部,一边走一边脱外套,跳上双人床。

卫宫和小桌上的外套围巾对视两秒,干脆把吹乱的头发揉散,拾起来拍打一番。蓝头发马拉已经缩进被褥里,半分钟后光溜溜地滑出来,奔向浴室。

“不要,把衣服,脱光。”卫宫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一块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污渍,头也不抬抱怨。“为什么?因为你介意有人看见我的样子?得了吧,这样的鬼天气,除了风雪和你谁也瞧不着。”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生气?”卫宫有点儿不高兴了,“我在担心你的肺炎,不是什么又犯了老妈的毛病。”

“你就是犯了,妈咪。”库·丘林光着屁股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上,腰往后弯曲,长头发刚好落进圆滑腰窝里,“你,”卫宫放下他的外套,走到他面前去:“给我进去洗澡。”

他们靠着门接吻,水雾从浴室里溢出来,包裹着两具肉体,库·丘林从鼻腔里发出满意的小声的哼唧,飞快地把冰凉双手塞进卫宫脖子与衣领的缝隙中。

他被抱起来丢进浴室。

忙乱的洗浴时光持续了半小时,三点四十,日本人和爱尔兰人的战争从地下打到了床上,库·丘林坚持要他放下手边工作睡一觉,然后“找一家可以烤火的店吃饭”,他想象了一番,懒惰立刻从对面那个懒骨头的骨头缝里钻出来爬进他的体内,他伸手熄灭台灯,抛下手机和电脑,躺进被子和库·丘林的拥抱里。

现在天几乎已经黑了,暴风雪的余韵正猛烈地敲打窗户,就算它们闭得严严实实。他和卫宫缩在一张被子里,挨得紧紧的,彼此碰着手脚,两颗脑袋撞在一块儿,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噗嗤笑了起来,大概是卫宫的脸天生就像故作严肃的喜剧演员。他们靠得足够近……就算在这样浓厚的黑暗里也看得清彼此的脸庞。

他伸手搂住日本人的脖子。他深呼吸了一口,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东西都快成他的专属体味了,库·丘林想。他抬起右手,摸过卫宫的嘴唇,那里温暖而柔软,他已经品尝过数次它的滋味;他仔细地摸,轻轻触碰脸庞深色皮肤,他英俊的鼻梁,锋利的鬓角。他的睫毛也是白色的,那双铁灰色的眼珠几乎和阴暗融为一体,卫宫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剐蹭过库·丘林的手指。

他继续往上摸,卫宫士郎有个自己不曾知晓的小秘密:他的眉毛末端有一对不起眼的弯折,两道白色闪电就这样形成了,库·丘林曾好奇地抠过一次,确定它们是天然形成,而不是某位先生为了装酷去做的文身。

他是一个特别的人,特别的案例。他应当在十八岁那年被雪鸮选中,去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继续他伟大的工作事业。

他们彼此都在和一个特别的例子交融,因为特别而如此相似。男人的手脚被热水烫了,变得暖烘烘,他把手放在卫宫的后颈上,松松地搭着,他有点儿昏昏欲睡,想必对方同样如此。

再有兴致也得等到补足睡眠和肚子之后再谈,在此之前,卫宫更乐意在困顿中摸着对方有些扎手的后脑短发,缓缓陷入黑暗。

风还在吹,听起来比中午还要猛烈,可是窗帘已经拉紧了,空调在合适的温度,而他们还抱着对方,分享了各自一半体温,所以不会感到寒冷,胆寒的霜冻不会侵蚀他们的内心,凄凉无处可藏,踱着步子去寻找下一个冷酷心灵。

卫宫忘记设闹钟,因此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尽管库·丘林不在乎(他甚至五点就醒了却懒得下床),可要是再晚一些就找不到能吃东西的餐厅了,卫宫不会把用美味的食物填饱肚子这件事随意看待。

在卫宫的强烈要求下,他俩找了家挪威菜餐厅,门外就能看见一个壁炉正在燃烧,屋子内部覆盖着树皮,桌子也全是松木做成,木头椅子上铺着厚毯子,看起来就十分温暖。餐厅里只有一张桌子被占领了,他们去坐靠近壁炉最近的一个位置,库·丘林决定的。

北欧特色烟熏鳕鱼是必点菜品,蘑菇牡蛎,熏鱼沙拉,香炖鹿肉,苹果汁和韭葱汤,卫宫多要了一份生牛肉片。库·丘林显得蠢蠢欲动,想去壁炉旁边拿钳子翻动炭火,他特意强调要壁炉就是想干这个?卫宫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翻动壁炉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因为很暖和,也很好玩,没有理由。我喜欢翻炭火。”库·丘林说,“就像我喜欢打架,你一直喜欢清洁,为什么还需要一个理由呢?”

“这些总是会有一个原因的,不管是由于社会环境或是个人经历,一切行为都有解释和源头。”

“可是我们不需要,解释和源头,我们都不需要。”

“……对,我们不需要。”

他们的菜品很快就端上来了,碍于卫宫今晚心情不大明亮,库·丘林只是陪着他聊天,和他依偎在一块儿,他很有耐心地消化卫宫那有些复杂的,属于亚洲人的细腻思路。与粗犷的外表不同,他的忍耐力惊人,在这样一个时代,他像了自己的名字那样,保持着一个古代人的品格,寻常动作总是有些出人意料。

“你不去玩炭火了吗?”卫宫说。

“现在不太想了。”他回答,从餐桌上夹了一块生牛肉吃掉,“我没有在生你的气,你知道。”卫宫说。

“我也没有。”库·丘林回答。

“这些年来你真的生气过吗?那事儿除外。”他问。卫宫士郎永远都是愤怒而扭曲的,他从不屈服于命运和情感,他好像忘记了上一次心平气和地感受生活是什么时候——就算是身处Emer的旅店,抑或是现在,他的内心深处,怒火仍旧升腾。

库·丘林却和他完全相反,仅从他所了解的方面,他只在男人的回忆里知道他曾经动怒,他的动物朋友和他的孩子似乎带走了所有的暴躁情绪,让他只留下爽朗欢快,温吞率直。

他想了一会,“没有什么事情是很令人烦恼的,你除外,你总是很烦人。”

“那是因为你的习惯太糟糕,懒觉,床上乱糟糟,起得太晚还省略早上的洗漱。”

“哎呀!”他叫了一声,“别在这里说呀,老妈!”

外头还在飘雪,街道上人并不多,旧雪堆得老高还没有人来处理,新雪不停地下。昏黄路灯照亮了一小块飞雪的斑驳砖墙,卫宫伸长脖子,往砖墙下看,河流也冻得差不多了,黑乎乎的,并没有什么好照。他思考了一阵,问男人,“要去超市逛逛吗?”

库·丘林一出室内就立刻萎靡下去,拉高了围巾挡住半张脸,眯起闪亮的红宝石,一只手揣在口袋,另一只由卫宫拉着,他要往东绝不往西,沉默的羔羊只会点头跟随牧羊人。卫宫总是很喜欢他少见的安静,他不知道自己正在一边笑一边走向市区超市,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懊恼自己的不冷静。


“我很生气,卫宫先生。”

“……um?”

“我改主意了,我很生气,尤其是那天你什么话都不和我说。”

库·丘林窝在床上,他的手扣在卫宫腰窝,已经两点了,他的声音还很清醒。卫宫的困顿跑了个精光,雪糊住了窗户,他什么也看不见,“我很抱歉。”

他感到库·丘林收紧了手腕,将自己靠近他的躯干,他把夹在颈下的头发扯了出来,“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

“我很害怕。”分享着彼此体温时刻,任何迟疑都消散在风中,“我害怕我就那么留下来,你说出的任何一句话我都无法忍受,因为我将要背叛你……”

“我仇恨背叛。”他说。“而你也一样。”

“对。”

“你应该告诉我。”

“我不能。”

“我知道。”

他们在黑暗中,厚重的被褥下绞紧指头,唇瓣贴在一起却没有接吻,腿脚纠缠不清却谁也没有动手。他们防备着也赤裸着,他们沉沉的睡着,陷入了深重的梦境。

风雪还未停止。


檩音苁幻

【黑弓/狂王/咕哒子】三合一小礼包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1master不想让卫宫alter工作

2卫宫alter的味觉测试

3狂王女装(x在死亡线上蹦哒

搞笑,在迦勒底,轻腐(黑弓狂王,弓枪弓),大量吐槽,最后一p是个水手服狂王(我做白日梦在银河边游荡)

有一些我流迦勒底的设定和解释:

狂王是第一批来迦勒底的英灵,和红茶,库丘林,玉藻猫一起来的。

我迦勒底养狗狗大家族所以缺橡子。

蛋糕上有魔法棱镜,秘石等素材。

黑弓已经被我满破了并且形象全部改成初始阶段了(没错我们的黑弓就要健健康康的)满破的时候我的心在流泪。

法旺和旧旺是长时间等级不足之后本体缩水(?)了。

狂王和黑...

【黑弓/狂王/咕哒子】三合一小礼包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1master不想让卫宫alter工作

2卫宫alter的味觉测试

3狂王女装(x在死亡线上蹦哒

搞笑,在迦勒底,轻腐(黑弓狂王,弓枪弓),大量吐槽,最后一p是个水手服狂王(我做白日梦在银河边游荡)

有一些我流迦勒底的设定和解释:

狂王是第一批来迦勒底的英灵,和红茶,库丘林,玉藻猫一起来的。

我迦勒底养狗狗大家族所以缺橡子。

蛋糕上有魔法棱镜,秘石等素材。

黑弓已经被我满破了并且形象全部改成初始阶段了(没错我们的黑弓就要健健康康的)满破的时候我的心在流泪。

法旺和旧旺是长时间等级不足之后本体缩水(?)了。

狂王和黑弓姑且算是友人状态。

整个迦勒底都是很喜欢黑弓mama的,之后喂了他一整天的食物做味觉尝试(xx)

檩音苁幻

库丘林alter是怎么睡觉的呢?

【记一次绘画记录和有关这张画的小想象?】

''卫宫mama,我也去给狂王送一份点心。今天辛苦大家了。''
''好哦,他的门应该没锁,不过你进去他肯定会感觉到,但是因为是你应该不会吵醒他,也不会被他说吧。''
''那,我就去了!哦,一会回来我和你一起刷盘子!辛苦你做这么多吃的了。''
''好,我等你。''

转身从厨房出来,被在餐厅里的卫宫alter拍了肩。
''哟,MASTER,请你帮个忙。就是......''
他俯下身来和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却因为吐出一个个的音节变得越来越小。
''好的,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我向卫宫alter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说:
''但是...

库丘林alter是怎么睡觉的呢?

【记一次绘画记录和有关这张画的小想象?】

''卫宫mama,我也去给狂王送一份点心。今天辛苦大家了。''
''好哦,他的门应该没锁,不过你进去他肯定会感觉到,但是因为是你应该不会吵醒他,也不会被他说吧。''
''那,我就去了!哦,一会回来我和你一起刷盘子!辛苦你做这么多吃的了。''
''好,我等你。''

转身从厨房出来,被在餐厅里的卫宫alter拍了肩。
''哟,MASTER,请你帮个忙。就是......''
他俯下身来和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却因为吐出一个个的音节变得越来越小。
''好的,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我向卫宫alter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说:
''但是作为报酬,一会也一起和我们刷盘子吧。我先去啦。''
卫宫alter留在原地,一瞬间,他紧皱的眉头似乎松了松。

是这间吧。我在写有''库丘林alter''门牌处停下。轻轻地按下了门把手,让它几乎不发出声音。
哇,好黑啊,怎么只开了一盏灯。
对哦,睡觉怎么可能开大灯呢,我在想些什么...
放在这里吧,还有卫宫alter先生让我拍的照片。
......
好的,拍下来了!
不过他,真的在休息啊......
神奇的睡姿呢......不,应该是小憩吧。

之后和卫宫们一起刷盘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么睡是为了防止尾巴戳坏被子。因为尾巴很硬又不会划伤,而被子容易被划破。同时这样在傍晚时睡觉也不可以保护自己。
但是后来听到卫宫alter说平时晚上他不会这么睡,还是好好的解除礼装之后侧卧,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们三个人都私下里保存了这张照片。



(狂王我画完了我好开心!虽然我的画画技术还需要进步,但也不忘给自己塞一口cp糖!因为我印象里的库丘林们都是小狗子??,卫宫们都是妈妈,可能我画的狂王会表现战士外的一面。但是我爱他!!!我爱他们√,我大迦勒底大家都要乐√√我也要加油画√√√)

檩音苁幻

我搞完了我爽了粗制滥造完毕

※注意:(第一张是拼接了的后面四张的内容

*fgo黑弓x狂王(狂王右注意)

*画力不稳定,脸有的地方崩崩崩

*现代梗,情节辣鸡,完全为了自我陶醉的双向描绘这两个正在交往(??)的人的心理

*玻璃糖,黑弓味觉丧失有,虐弓虐王

能接受OK看图

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磕cp的刀子糖


(我就是愿意磕玻璃渣糖的人我快乐了除了吃玻璃渣子我另外一个特长就是讲冷笑话,今天也是画力弱弱的一天

狂王右是指:我迦勒底的狂王总是期盼着卫宫alter多看他一眼(√)

我搞完了我爽了粗制滥造完毕

※注意:(第一张是拼接了的后面四张的内容

*fgo黑弓x狂王(狂王右注意)

*画力不稳定,脸有的地方崩崩崩

*现代梗,情节辣鸡,完全为了自我陶醉的双向描绘这两个正在交往(??)的人的心理

*玻璃糖,黑弓味觉丧失有,虐弓虐王

能接受OK看图

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磕cp的刀子糖


(我就是愿意磕玻璃渣糖的人我快乐了除了吃玻璃渣子我另外一个特长就是讲冷笑话,今天也是画力弱弱的一天

狂王右是指:我迦勒底的狂王总是期盼着卫宫alter多看他一眼(√)

檩音苁幻
这个故事是新灵装发放后迦勒底的...

这个故事是新灵装发放后迦勒底的大家都去拍照做立牌了,然后狂王被拍了好多张,摄影师选了一张他笑着的图片做了立牌,然而打样后给每个人看狂王不喜欢,狂王选了一张自己龇牙咧嘴的给公司去做立牌了。就有了现实里的立牌。然后咕哒和黑弓预订了两个立牌(还没到),但是公司把打样的立牌发过来做礼物,两个人都很喜欢笑着的狂王,黑弓甚至想让咕哒把立牌放床头(因为黑弓是咕哒的中意从者所以住在一起(x

这个故事是新灵装发放后迦勒底的大家都去拍照做立牌了,然后狂王被拍了好多张,摄影师选了一张他笑着的图片做了立牌,然而打样后给每个人看狂王不喜欢,狂王选了一张自己龇牙咧嘴的给公司去做立牌了。就有了现实里的立牌。然后咕哒和黑弓预订了两个立牌(还没到),但是公司把打样的立牌发过来做礼物,两个人都很喜欢笑着的狂王,黑弓甚至想让咕哒把立牌放床头(因为黑弓是咕哒的中意从者所以住在一起(x

Despicable me

【黑弓狂王】舟游干员档案

依旧是满足我私人爱好的神奇明日方舟AU

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tag(而且实在没有空位写黑狗方面的互动了但是两个人的理解特别我流特别cp脑我也没办法啊啊啊啊啊

档案看起来好写,自己实际下手才发现真的超级难,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弓枪和影弓c的档案写出来,杀生院相关写得太糟糕了(下跪)(这个女人真的难呜呜

(我翻开黑弓狂王的档案袋,满眼都写着一个字“惨”)


——————————————


黑茶


◆介绍

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可真是不幸啊。

抑止力员工雀蜂,只要报酬足够,随时准备为你扫清敌人。


职业:狙击

星级: 5

特性:优先攻击高防御单位...

依旧是满足我私人爱好的神奇明日方舟AU

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tag(而且实在没有空位写黑狗方面的互动了但是两个人的理解特别我流特别cp脑我也没办法啊啊啊啊啊

档案看起来好写,自己实际下手才发现真的超级难,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弓枪和影弓c的档案写出来,杀生院相关写得太糟糕了(下跪)(这个女人真的难呜呜

(我翻开黑弓狂王的档案袋,满眼都写着一个字“惨”)


——————————————





黑茶




◆介绍

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可真是不幸啊。

抑止力员工雀蜂,只要报酬足够,随时准备为你扫清敌人。


职业:狙击

星级: 5

特性:优先攻击高防御单位

标签:远程位

输出、削弱


阻挡数: 1

攻击速度:快

初始费用: 18

完美部署费用: 21

再部署时间:慢


◆人员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雀蜂

【性别】男

【战斗经验】■■年

【职能】佣兵

【专精】械斗,近战

【出身】东

【生日】本人表示遗忘

【种族】菲林

【身高】187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金色源石结晶分布,且参考临床诊断分析,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客观履历

雀蜂,抑止力股份有限公司成员,镇压“快乐天事件”主要负责人,受害者之一。擅长肉搏与狙击,曾多次活跃于大型战役中,担任雇佣兵职位,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现作为抑止力行动干员进驻罗德岛,为多项剿灭行动提供服务。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体表没有出现明显源石结晶,但体内污染较为严重,大量源石病灶位于脑部神经中枢和心脏部位,并从两处扩散至四肢,使得干员出现目眩,呓语,失忆等症状。进驻罗德岛后病情得到控制,源石结晶暂无扩散趋势。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9u/L

远超常规数值,源石结晶开始增幅宿主的源石技艺,鉴于干员雀蜂奇特的源石结晶纹路,需要限制源石技艺使用次数。



◆档案资料一

彻底的悲观主义者。

干员雀蜂具有一定自残倾向,目前可以确认并非源石结晶带来的影响,而是雀蜂长久以来付诸现实,和杀人技巧一样,可以称作“本能”的行为。

据曾经聘请过他的底下组织评价,干员雀蜂是个高效率的杀人机器,不同于罗德岛其他蔑视生命的干员,他对于自己和敌人要更为冷漠,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某种执行任务的机器。

没有道德观念束缚的他,在战场上仿佛得到了自由。他毫无节制地使用源石做成的子弹,频繁发动伴随着发光现象的特殊源石技艺,每一个被他杀死的敌人都是被穿刺的源石从体内侵蚀身亡。这种行为极度危险,而干员雀蜂缺乏常识,在受到罗德岛多次警告后仍然徒手接触源石子弹,目前该干员的源石子弹已经被全部没收,换成为他特制的爆炸子弹。

道德感稀薄,残忍凶险,雀蜂是对罗德岛领导人来说极度危险的人物。

然而……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这种性格的人,真的会像他一样阻止一场毁灭人类的阴谋吗?

据某些干员描述,有时能从战斗回来的雀蜂身上感受到一种……可怕的力量,他的人格似乎在那一刻消失了,变为某种不可言喻的“兽”性本源,“像是朝什么极恶的东西献出灵魂一般”。

由于卫宫·Alter的姓名仍然为人所忌讳,除了称呼该干员为“雀蜂”外。地下佣兵间流传着他的另一个外号:“没有名字的男人”。


“过去的记忆……?”

“我主动抛弃了它们,感觉其实还不错。抛开腐朽的心脏,工作效率提高了,我能够毫无负担地杀死每一个任务。”

“毕竟,保护人类种族延续才是最重要的。”

——干员雀蜂自述。


【权限记录】

卫宫·Alter所使用的源石子弹……不属于雷神工业制造,也不属于任何一家武器公司。

他所使用的子弹来源只能有两种可能,自制或私人定制,但没有地下工厂会接这种仿佛小型炸弹一样的源石武器定制。

经过源石技艺测试,我们发现源石子弹中的主要源石结晶,与干员雀蜂体内循环的源石结晶成分极为相似。


……停下来吧,我们触碰到了卫宫·Alter的秘密,这已经非常危险了。


◆档案资料二

卫宫·Alter的状况不容乐观。

经过详细体检,我们发现大量源石结晶位于他的要害部位,他的记忆障碍明显是由于受到某种巨大的刺激。我有理由认为他的源石病是人为的,而非他弟弟所说在救人时意外被天灾陨石碎片击中。

倒不如说卫宫的理由就很荒唐!会有人在那种可怕时刻冲进去救人还活着出来吗?

我们得严格监控Alter的身体状况,如果继续那样使用源石技艺,他会很快死在战场上,我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很痛苦,要阻止他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这是我作为一个医者的底线,也是我的个人私心。

——医疗干员T.L


◆档案资料三

雀蜂与罗德岛近卫干员狂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关系。

失忆前雀蜂似乎与该干员有过密切接触,但由于他进入罗德岛之前的部分履历缺失,我们无从得知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雀蜂对狂王保持高度敌意。

据笔者推测,共同生活于哥伦比亚城邦,作为战争兵器的狂王曾多次与雇佣兵雀蜂正面交锋。干员狂王的疯狂举动可能给雀蜂留下了深刻印象,才让两位同一天进入罗德岛办公室报到任职,相互第一次见面,失忆的卫宫·Alter先生才会脱口而出那句话:“戴上凶恶的兽之王冠又能怎样。库·丘林。你不就是死之棘本身吗?”

而干员狂王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他似乎在努力回忆是否有见过这个人,根据当天反应来看,他失败了。


不,我想他大概是认错人了……把我的弟弟认成了我。

——近卫干员索拉斯


医疗报告上没说他的眼睛出问题了啊……

——医疗干员德鲁伊


◆档案资料四

【权限记录】

八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快乐天事件……至今还在影响无数当年被感染矿石病的平民,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毒荼。

而卫宫·Alter,是其中一个受主犯折磨最深的受害者。

但仅仅两年前,人们还认为快乐天宗教团体是救世主,是带领人类解放力量的希望,对于快乐天的覆灭迷惑不解,将过错全推到卫宫·Alter的身上。

因为他杀死了该宗教团体领导人,阻止了一场将会波及世界的天灾级源石爆炸。

他本该是一个英雄……可这么多年了,他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感染者,一个将要马上死去的罪人,一个被被救赎者恨之入骨的男人。

还记得快乐天的巡回讲义吗?有多少人被欺骗了?有多少人现在还相信魔性菩萨的教诲?数不胜数,从哥伦比亚联邦,到炎国的谢拉格,甚至于拥有本土信仰的拉特兰,快乐天拥有大量的教徒,这些教徒因为信任她的讲义,不惜用源石划伤自己,也要杀死卫宫为她报仇!

如果没有那盘磁带,卫宫还会背负这些罪名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直到他死去,人们都会挖出他的尸体拿来献祭给仁慈的菩萨。

不过……罗德岛有一些相关渠道,内部公开的快乐天事件让干员们比外界普通人知道得更全面。

我很高兴大家对快乐天宗教都是同样警惕、厌恶的态度。

如果,现在的卫宫·Alter,能够感受到大家这样的态度,就好了……

碎掉的瓷器是无法被重新粘起来的,他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一颗源石结晶里,永远察觉不到人们转变的思想……

博士……您能做到吗……


拯救他。


◆晋升记录

“每当我使用那两把枪,向敌人射出子弹时,我都会感受到身体像四分五裂一般疼痛。卫宫告诉我,我的身体上出现了许多金色的源石裂痕。”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感染了矿石病,可是我却记得,这些纹路,是‘她’送给我的礼物,她在我面前死去了,可是我明白她没有死。她会换一个新的躯壳醒来,继续做她邪恶的勾当。”

“……我一定会杀掉她。”

摘自卫宫·Alter的日记。



◆潜能提升信物

一个被撕掉许多页的日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战斗记录和菜谱。








黑狗




◆介绍

啊?我和哥哥的印象色不一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罗德岛近卫干员狂王,作战时一定得有人陪着。


职业:近卫

星级: 6

特性:同时攻击阻挡的所有敌人

标签:近战位

输出、群攻、生存


阻挡数: 2

攻击速度:较慢

初始费用: 21

完美部署费用: 24

再部署时间:较慢



◆人员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狂王

【性别】男

【战斗经验】十一年

【职能】黑帮领航者

【专精】格斗、冷兵器(枪)

【出身】哥伦比亚

【生日】6月14日

【种族】瓦伊凡

【身高】184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源石结晶分布,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卓越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卓越

【战术规划】缺陷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普通


◆客观履历

干员狂王,哥伦比亚黑帮“康诺特”成员,因矿石病日益严重寻求治疗,受其同父异母的哥哥索拉斯推荐来到罗德岛,前期作为病人治疗,后期经由康诺特黑帮交涉,现作为合作交流干员入驻罗德岛,编入近卫小组提供战场支援。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染病后的异化情况严重,本种族尾巴部位长出了长达20厘米以上的倒刺,体内源石结晶已经在手臂部位形成栓塞,给狂王带来长期疼痛感。在战斗过程中,源石会形成坚硬的外壳瞬间蔓延至全身,目前尚不清楚多次使用该源石技艺是否会加深感染,建议密切观察。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5u/L

感染进入中期,内循环结晶水平处于较高位置。


【异变观察】

根据对瓦伊凡种族特征观察结果显示,该种族没有任何一个类型出现过板块状尾部结构和均匀密布在尾巴上的倒刺。根据干员狂王本人自述,其倒刺生长过程中伴随着源石感染进一步深化,目前可判明为,该尾部突变为矿石病导致。



◆档案资料一

本名库·丘林·Alter,自称喜欢东西没有意义,不怎么讨厌敌人。

据某些夜间行动的干员描述,曾经看见这位身形健壮的干员抱着枕头穿过走廊,尾巴在地上拖行,发出难听的声响,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清醒着。一些胆小的干员甚至因此做了好几晚噩梦。

普遍令干员恐惧的是狂王位于脸部和胸口的刺青花纹,本人对这些花纹何时、何地出现并没有记忆,很可能为矿石病突变所致,具体情况需要医疗组进一步检查。

经观察,最喜欢的事情是睡觉。


◆档案资料二

令人费解的是,干员狂王的矿石病症状比他的二哥要严重许多,源石技艺却并未因此提升,而干员狂王通过源石覆盖体表的做法,开发了一种只属于他的独特进攻方式。

熟练地使用源石异化出的外骨骼包裹手掌与头部对敌人进行穿刺打击,尽管据该干员描述“已经尽可能轻轻地攻击”,但整体看来,狂王的攻击方式可以称之为“狂暴”。只要被源石生成的爪子划过,很少有敌人的身体还能保持完整。

而狂王也会因此遭受源石技艺的反噬,他无法停止自己的杀戮行为,甚至抢夺其他干员正在对付的敌人。当战场上已没有敌人存在时,他会冲向正在逃跑的敌方车辆,即使他已经追不上了。他的身体经由源石强化,导致队友开车也很难追赶上狂王。

在被安抚期间,狂王会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神经错乱与肢体功能障碍的情况,这与源石结晶入侵神经末端有关。目前医疗部门与作战部门正在为狂王紧急开发一套低次数使用源石技艺的战斗方法。

但是,从进入罗德岛开始计算,干员狂王失控时并未出现哪怕一次攻击队友的情况,相关心理测试也表明:干员狂王拥有可怕的自控力。


◆档案资料三

与战场中的疯狂与神经错乱发作时的暴躁不同,平日里的库·丘林·Alter沉默寡言,却并非性格冷漠,他对任何事物兴致缺缺,但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提出的请求,狂王性格消极的原因可能因源石栓塞造成的长期疼痛,不排除其所属种族缺乏尚武精神的缘由。

该干员深受其他年龄较低的干员或患者们喜爱,他在这些干员眼中似乎是万能的,即使遭受狂王拒绝,也会想方设法再次央求他,而狂王真的会帮忙实现请求。这种行为出现的第一个月,请求狂王完成一些匪夷所思事情的干员在他的门口排起了队。

干员狂王似乎不喜欢被年龄较低的干员们看见自己狂躁的状态。这也证明,狂王的性格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危险。


【权限记录】

我们知道他什么时候感染了矿石病,也知道他是于与整合运动作战期间被感染,但事件的详细内容却一概不知。

库·丘林·Alter先生在康诺特黑帮期间对战斗以外的事从不关心,但他努力地和博士沟通过,就像他体内试图突破肉体的源石……我们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被塑造和反抗的痕迹。

我们不清楚狂王本人涉及多少相关政治势力。同时,索拉斯仅描述他在黑帮中的遭遇,德鲁伊则拒绝回答。


“你们不知道那些人对他做了什么……扭曲他的意志,让他一直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Alter具有极强的恢复力,他们就把他丢到战场上,让他一个人面对军队,杀戮,杀戮,杀戮。他活下来了,也变成现在你们看到的样子,若不是他不愿杀害同伴的誓约,罗德岛早已被杀光了。”

——先锋干员索拉斯


◆档案资料四

实际上,使用干员斯卡哈赠与三兄弟的红枪进行投掷攻击可以造成至少一个移动城邦的大规模伤亡,同时也避免源石覆盖造成的神经错乱现象,但干员狂王拒绝了罗德岛的提议,仍旧使用身体参与战斗。


怜悯心?不,不,Alter不可能有那么感性的想法,多半是他讨厌投掷后去医治反噬造成的伤口大过发疯一阵又能神清气爽地去吃饭,罗德岛的孩子们对Gae blog的副作用还不是很了解。

......或许有那么一点保护欲在里面?

——医疗干员德鲁伊


◆晋升记录

尽管从小与哥哥们处在不同的移动城邦,彼此面对面的交流也少得可怜,库·丘林·Alter与他的兄弟关系依旧是非常紧密的。

常有干员看见三兄弟躲在罗德岛天台分享一根香烟。Alter不抽烟,但一定会在其中扮演冷面角色。而他的哥哥们通常会无视他的表情,嘻嘻哈哈吸完一整盒烟,然后被杜宾教官抓起来惩罚。而此刻Alter从不解释,只是默默地随着哥哥们一起清扫罗德岛基建或是赶去训练场。


“想问我对Alter的看法?很简单,一头永远不会失控的野兽,我的弟弟,仅此而已。”

——医疗干员德鲁伊


我知道干员档案是公开的。嗨,Alter,你不会介意我怎么评价你,对么?



◆潜能提升信物

一个和狂王一模一样的迷你玩偶,愿你的噩梦里永远有他守护。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13(完结)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Finally.


  最后,卫宫还是没找到他。五年活过去了,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待着。至于一些生死问题,库·丘林不大可能遇上,而卫宫运气不错,目前也没有这种想法。

  暗流逐渐平息,卡美洛分部和乌鲁克分部相继解除警报,俄罗斯、中国、印度和一些第三国家内部还有残留,总部不便插手,他们也有能力自行消化。切嗣去年回了家,他待在美国没什么好做的。卫宫也跟着回去探望养母和姐姐。冬木总是那一个样,连樱花凋零的时间都停留在十几年,...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Finally.


  最后,卫宫还是没找到他。五年活过去了,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待着。至于一些生死问题,库·丘林不大可能遇上,而卫宫运气不错,目前也没有这种想法。

  暗流逐渐平息,卡美洛分部和乌鲁克分部相继解除警报,俄罗斯、中国、印度和一些第三国家内部还有残留,总部不便插手,他们也有能力自行消化。切嗣去年回了家,他待在美国没什么好做的。卫宫也跟着回去探望养母和姐姐。冬木总是那一个样,连樱花凋零的时间都停留在十几年,公园里多了些一模一样的长椅。大桥在维护中,不准车辆通过,柳洞寺的鸟居补了新漆,看着和刚刚立上去一样。

  卫宫花了点时间见初中高中的朋友,一成比离开时稳重不少,他已经从住持手里接过守护寺庙的担子,会代替他们的老师继续守护这片山林。间桐家的老爷在他去美国那一年去世,樱在别墅一楼开了家拳击馆,专门教中学生体术。慎二离开了冬木,不知道去了哪儿,樱说他至少还活着,并且对他邀请自己来拉面馆作了一长串感谢词。

  “前辈……您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吗?”她问卫宫,他摇摇头。

  假期结束后他回到华盛顿总部。今年不似往常那样忙碌,一个事件的解决意味着他有至少五六年清闲时间。工作之余卫宫有了些往年不存在的小爱好,每当周末,他总是去附近酒吧点一杯威士忌,一杯足矣。因为华盛顿没有酒吧出售正统爱尔兰口味,尝起来差点在希腊喝到的意思。

  他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两位有大把时间的女士逛街,她们逛累了就花心思帮卫宫搭配一些不一样的穿衣风格,让他把头发垂下戴上眼镜,或者尝试穿红色夹克。阿尔托莉雅直摇头,并指出凛不是非得让卫宫在夹克里头裸体上阵,这会让人误解他的人品。凛正在沙发上疯狂大笑,压根没听见:“我要买这件,花我的钱给他买!而且一定要让他在大街上穿一次。”

  卫宫决定回去就找个理由把这套衣服烧了。


  华盛顿的冬天不比大平原,深秋到初冬很少下雪,却冻得要命。凛最近搬到阿克伦住,便于处理总部遗留问题,卫宫作为免费男性劳动力自然跟来同住几天。俄亥俄州的自然风光比重大于华盛顿特区,他在窗户上看腻以后就跑到风景点转悠,许多人喜欢在公园野餐,他乐得给这些友好伙伴拍照,拾回老兴趣。

  坐公交徜徉在大街小巷是他最新的爱好,凯霍加河有很长一段地带不能通行货船,荒凉的河畔周围长满了芦苇,两人高,穿行在芦苇丛中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淤泥,鹪鹩从身边窜过,拍着胸脯炫耀自己的歌喉,边唱边用绿豆似的小眼睛瞅他。

  卫宫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孤独,他有点喜欢这里。一阵小雨后,黄昏苇海中绵延过一条黑色的蜿蜒河流,河水冷清寂寞。有一次,一个学生在芦苇荡深处朗诵,卫宫仔细地听:


骑士啊,是什么苦恼你

独自沮丧地游荡?

湖中的芦苇已经枯了,

也没有鸟儿歌唱!

骑士啊,是什么苦恼你,

这般憔悴和悲伤?

松鼠的小巢贮满食物,

庄稼也都进了谷仓。

你的额角白似百合。*


  有时候他起得太早或是周末,公交不能带他走那么远,他就步行去相隔两条街外的咖啡厅消磨时间。

  咖啡厅对面是阿克伦大学,这里的咖啡便宜又好喝,常常一上午都满满当当挤着人,和隔壁那家冷清花店形成两个世界。咖啡浓重的味道和花香混合,非常提神——好的那种,这是卫宫选择它的原因之一。

  凛也来过一次,曾经穷困潦倒的大小姐在拥挤的学生中也能保持优雅,一杯咖啡,撑开报纸,瓶子里插着刚买来的玫瑰,人人都会自动避开他们的桌子,一个只适用于男女出行的好办法。

  星期五这天,上早课的学生格外多,而卫宫“恰好”没有带女伴,他今天又不太想和其他人拼桌子。去买枝玫瑰吧,卫宫看着拥挤的柜台,老天,他刚好得处理数据。心中这么抱怨,脚走向花店。

  看管店铺的是阿克伦的兼职学生:“斯卡蒂小姐去拿今天的鲜花了,您可以在店里看看昨天剩下的,打折卖给您。或者再等一会,她很快就会回来。”

  “没有玫瑰花了么?”卫宫问。

  “抱歉,都卖完了。”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他说,扶着下巴清点店里的鲜花,思考要不要买一束雏菊放在客厅。还没等他想过十秒,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人冲了进来,大嗓门打断了他的思路:“斯卡蒂呢?我昨天就说过了,我要三十支百合!”

  “她打包好了,就放在门口。”学生往角落里一指,“谢谢!”他一把抱起花来,含混不清地说。

  他的声音让卫宫过于地感觉熟悉,卫宫忍不住转过头,恰好看见一根金箍束住的蓝色马尾末端舞蹈着飞出门外。蓝色头发可能是染的,但用这种金属扣环绑后脑又是蓝色头发的卫宫只见过一个。

  “嘿!等等!”卫宫冲出花店,蓝色羽绒服已经迈入学院内,他冲过马路,没有车辆阻拦。他成功走过花岗岩组成的校门,跑着穿过小径,伸出手——用力拉住金箍扎起的马尾。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往后踉跄几步,差点跪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稳,“唔——斯卡蒂,唔要揪我的多花——”他侧身想呵斥一位娇小的女人。

  他愣住了,手指指着他,卫宫直起腰杆。“你——你——”

  他叼着一片吐司,着急起来话语更加难以理解,含糊其辞念了一大堆神秘的西方语言,卫宫把他嘴里的面包片拿下来,塞进自己嘴里。

  库·丘林停止说话,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似乎还在确认眼前不是幻觉:“你!等着我,就在这,不准走。我上完课就来找你,要是一会找不到你,我会追到世界尽头打断你的腿!”

  他往后退了两步,抱着那捧洁白的百合摇摇晃晃跑走了,方位是教学楼区域。

  他还没征求我的意见呢。卫宫咬住吐司片,坐在草坪上,枫叶落得满地都是,看不出草坪原本绿色,挡住草地的栅栏旁种下的玫瑰早已凋谢;那个极具特色的斜顶玻璃建筑离公路仅有几百米,外面却望不见它。他吃完了面包芯,咀嚼边缘干硬部分,一整个都是冷的,面包芯柔软,想必刚刚才从超市塑料袋里取出来,未经烘烤。

  双手交握,曲起一只膝盖,他忽地笑起来:这缘分该怎样形容呢?不管在哪里,不管相隔多长时间,他们总会遇着。缘分这个词不够慎重,命运把他们送到希腊,送到阿克伦,像一阵吹来初夏的灼热的风,它们不是非得站在热带海口才感受得到,是人人都有机会享有的。某一天,打开门,水珠从学校铁门上滑下,风就撞上脸,躲进床底,悄悄围绕在众人身旁。然后,一个恰好的时机,你会比其他人先发现它,赶在分别之前。

  在库·丘林眼里,他们都是风。卫宫想,好像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但世界上的气流都是一体的,不论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总有几次会碰上,甚至合二为一……

  极其偶然的,有一颗星星随着风落下来,落到初雪隐瞒幽暗的针叶林里,而他恰好捡到了。

  钟声响起,阿克伦到了放学时间,学生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走到斜顶玻璃里或是走出校门。库·丘林磨蹭得很,人群走的差不多时才从最远的那一栋建筑里出现,拐过前几栋教学楼,双手插兜,羽绒服大敞,只穿着一件白色卫衣,一只红色腰包挂在胸前。裤腰拉得老高,脚踝通红——他停下来栓高帮球鞋鞋带。

  卫宫深吸一口气:冷静!卫宫士郎,你也不想重逢三个小时不到就和他吵架,对吧?

  “我们去吃Wafa’s。”他不等对方开口,“我请客。”

  库·丘林眨眨眼,“好啊,那我们从学校后门去那条街。”他说。

  他们穿梭在枫树金黄色叶片里,柏油路面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广场空旷而沉默,天气很好,尽管没有太阳。冬日雾蒙蒙的天气现在就开始展现它的威力。

  “你去哪儿了?”

  卫宫听出他语气中假装的漫不经心。他原本该是很失望,才离开希腊去到其他地方。卫宫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正压着一股火准备质问他。“我的上司驳回了辞职书,要我七天之内回去。”他谨慎地说。

  “噢,你回美国了。”

  “对——其实我第二年回去过一次!只是……没能找到你。”库·丘林今天没带他的首饰,而他每一天都戴着。

  “我想也是。依你的性格,肯定会再去找我。”他说,把额头上的刘海拨到脑后。“你不生气,为什么?”

  “六年了!你想要我像华生一样当场给你一拳吗?恐怕我能把你打进医院。”他高声说,然后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现在我只是很想你。”

  卫宫眼眶发热,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回去,他说:“对不起。”

  “没什么,人世间总是这样变化无常嘛。”

  “相应的,现在我们应该来谈谈你了。”

  “唔……呃……好吧。谈谈就谈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咕哝着。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重新回了学校当个乖学生。但是因为休学时间太久……兰卡斯特也感到棘手,他们推荐我考美国的大学,美国大学不在乎你出去了多久。”

  他离开希腊的那一天早上,火焰还未腾起,他和一群渔民挤在小小的回希腊的渔船里。摇晃、碰撞,白炽灯管在头顶摆动。哗啦、哗啦,突突……船在前进,库·丘林抱紧行李箱,倚靠在散发鱼腥味的墙上,他就像这船一样飘摇进恐慌,不可知晓未来的命运。

  卫宫悄悄伸出手,揣进他的衣兜里,抚摸着冰凉的指头。库·丘林没有回应。他是不是还没习惯美国的冬天?

  “兰卡斯特为我开后门,让我轻松地和年轻人们一起坐在考场上。我考上了,就来了这里。”

  他像是终于发现卫宫伸进衣服里的手,在口袋里蜷缩起指尖,钻到他手心里。“我和家里联系了一次,他们挺高兴,不再说让我回去这种话了。叔父和师傅都过得很好。”

  “那就好。”卫宫说,“你的学费……”

  “用前几年存的钱交了。其他的,房租和生活费,在花店咖啡厅和鱼店打工也足够支持开销,每个月还可以赚上不少钱。”他指了指教室,“今天我没课,上午收了钱帮忙代课。”他努力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和千万求学学生一样,用双手为自己的学业生涯开辟道路。

  “我会常去陪你。”卫宫说,库·丘林的表情看上去像在说“你怎么这么恶心”。手背还没捂热,他闭紧嘴咳嗽几声,乖乖让卫宫拽住他,拉上外套拉链。

  枫树的影子随风摇晃,第二百片黄色叶子下落时他们在小径尽头接吻,棕色皮肤的男人用手捂住爱尔兰人的眼睛,第二百三十片时他们分开。两个男人的身形影影绰绰,淹没在树木躯干间,消失在金绿色的地毯里,他们还有好多话没说完。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谈六年间错过的故事。

  “我……我们,我们可以重新把‘Emer’买下来吗?

  “好啊,当然可以。”



fin.




  “但是我没钱。”

  “……Okay.”



*出处:《明亮的星》

  


  


  赶在万圣节的尾巴上终于完结啦!对此我没有什么感想只觉得累了累了我又躺倒了,以后慢慢来,急行军到最后我真的一滴也没有,被榨干(……)

       这篇和之前写过的一些短篇准备年底出一本广义弓枪中短篇集,我这种垃圾人很有自知之明,本子的数量不会太多,二十本顶天。封设老师十二月才有时间所以……嗯,随缘吧,我也懒得开印调,大家有缘相见随缘买本。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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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建议配合bgm食用:《Stay》Zedd/Alessia Cara


  “好,我会在一周之内赶回来。”

  卫宫挂断通讯,把手机丢进水槽,转身坐在马桶沿边。他坐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出去,重新躺在椅子上。

  “有什么事情么?”

  库·丘林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头,询问到,“没什么,只是一些后续工作需要整理。”

  “好吧,如果是紧急任务,你没必要陪着我。”他看出卫宫心情不佳,库·丘林也不再多说什么,卫宫支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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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建议配合bgm食用:《Stay》Zedd/Alessia Cara


  “好,我会在一周之内赶回来。”

  卫宫挂断通讯,把手机丢进水槽,转身坐在马桶沿边。他坐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出去,重新躺在椅子上。

  “有什么事情么?”

  库·丘林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头,询问到,“没什么,只是一些后续工作需要整理。”

  “好吧,如果是紧急任务,你没必要陪着我。”他看出卫宫心情不佳,库·丘林也不再多说什么,卫宫支起耳朵,听到他重新躺了下去,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背上。

  他没有把远坂凛说的告诉他,他不知道自己或他会作何表情。他没有愤怒,没有悲恸,甚至连应有的情绪波动都不存在。晚餐他甚至吃掉了大半盆沙拉,梅芙和旅店老板都惊讶他的食欲突然如此旺盛。

  晚饭时他忍住了,和男人一起洗澡时也忍住了。男人把他抱在怀里,热水在身体内侧流动,温度好像已经温暖不了他的内心,情人的爱只会让他从大空洞中泛起一丝酸苦。悲伤的气体顺着气管弥漫在咽喉,他多么希望能够酣畅淋漓地吐一阵,可是那些气体就这样盘在胸上,直压住他,压得他背过气去。

  和库·丘林洗完澡,待另一个人睡熟之后他才觉得稍微好受一点,披上外套溜去门外。库·丘林在抽屉里留了一包烟,是他生病回来那天放进去的,卫宫平生第一次这么期盼烟草的味道。他缩在高台角落里,一个栏杆角落,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美国传奇口感偏淡,不至于令戒烟多年的人发呛,烟草只能短时间带来愉悦感,很快,可怕的酸楚就被烟草勾了出来,夹杂着疼痛重新击中了卫宫。

  为什么他总是逃离不了过去的自己呢?他看着远处重重灯火想。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连卫宫切嗣,他的老爹都重新卷入这场战争,把他逃避的退路全部封死。

  香烟飘入嗅觉范围,刺激得他眼眶发红,可卫宫也迷惑,凹陷处的潮热究竟来自于回忆中父辈的悲惨境遇,还是来自于本人被囚禁的苦楚。为什么!他从来不相信有上帝,此刻心中大声地呼号:我不求睿智或荣耀,只愿人类真理永存,但抑止力让我所做的一切违背了我的初衷,而我连暂时的逃避都做不到么?

  他光着脚坐了许久,久到脚心发凉麻木。他按揉了一阵,垂下双腿。卫宫低下头去,又抬起头来——他看见卧室蓝色的小门白色的墙皮,那蓝色的头发下垂,像一根蓝色的藤蔓用了几十年从墙角爬上来。

  爱尔兰人的眼睛不比火石迸出的金光更薄弱,他必然看见了一切,在阳台小门旁待了许久;只是像这样看他,当他完全的理解了他人处境,他常会这样观察众生,像一个没有怜悯心的神。

  烟头烧到卫宫的手指,他瑟缩了一下,烟蒂掉到石阶凹陷上。男人从小门里翻出来,垂落眼皮,将薪火遮掩,将火种藏起;他来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地,捡起烟蒂——

  他说:“深夜了,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库·丘林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从二十五号到一号时间有多长?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六十万零四千八百秒。他从梦里醒来的时间,只剩下七天。

  从那之后,卫宫极力掩饰周遭的不正常,他没想过要将一切摊牌。感谢库·丘林,仅剩的七天里,他的情绪依旧高涨,和轻快无异。卫宫不打算说,他也不打算问,尽管这对情侣间开始出现细小裂缝,无话不谈的旧时氛围了无踪影,一副冷冰冰的国际象棋摆在他们面前,如果不谨慎避开黑白棋子,其中一方就会坠进地狱深处。

  日本人悄悄收拾行李,他主动搬到次卧睡觉,为的是临走前不被任何人发现。分离日临近的同时他已然不能忍受和库·丘林肌肤相亲,哪怕在那张床上多待上一秒,他就会像个孩子一样哭泣,像个陶罐一样崩落,破碎,和沙子融为一体。

  世界需要他,只要还需求他,他就不能融化。

  他甚至阴暗地祈盼着,有一场变故(他自己摔断了脊椎或是男人的肺炎重新发作)发生。这样飘摇内心就会觉得这片土地怜悯地瞧着他,伸出手臂祈求他留下,这场海岛热恋之梦得以永远,永远延续下去。但终究什么也没发生,星期一也来到了。

  卫宫士郎决定凌晨动身。机票是上午十点,奥林匹克航空,从雅典转机纽约,再从纽约飞往华盛顿杜勒斯机场,晚上十一点到达总部。时间刚好,紧凑而不紧张,一如三个月前他脑中一热定下到圣托里尼的机票。

  他只带走来时用的物品——那些相片,相机里有一份,库·丘林能拥有的也许只有这些照片,他把三蓝顶教堂那些盲目爱情放到床头。拉开房门,客厅飘摇着苍白,他知道他不会在五点钟起床,那扇门承载了太多感情,被视野挤压作小小一团,流着苍白的眼泪。他站着,注视了一会,然后提起行李箱下楼。

  你必须面对新的一天。卫宫穿过林立客房,它们默然,合上喋喋不休的嘴,目送他远去。这里每一个房间他都亲手触摸过,411地板上有个虫洞,楼下的声音会从这里漏出来;304第一位客人把小费藏在枕头夹层,库·丘林洗枕套时钱漏了一地;202是梅芙和旅店老板的房间,也是卫宫在这里头一次受到友善的地方,威士忌的香味又一次从酒杯中倾泻——但请记住,爱情终将逝去。

  一楼是餐厅。楼梯看起来又窄又小,还很不稳当,他和卫宫都曾大步跨上这截楼梯,历经每年人流践踏,它嘎吱作响却也没有倒塌,想必卫宫此刻踩下去它也能承受得住。时间到了,巴士站第辆回机场的车9点35开,他恐怕不能悠闲地享受希腊式早餐。厨房门打开,库·丘林走出来,站在台阶下头。

  一切被定格,一千一万年也比不过诗人眼中一瞬。当德鲁伊用心灵之眼窥视人间,两个相差不足五米的男人目光分离,一个看向天空,一个望着大地。库·丘林踩上木头楼梯,一步步上前,与卫宫士郎并肩,他的手垂在大腿旁,卫宫没有握住行李箱的那只也垂下。他们的手心,手指交错,指尖按在指尖上。过了一会,也不过是四分之一秒,卫宫走向下一个阶梯,木板痛了背,哭诉了一声,五根手指错过,分离,如同火车远行前一个匆忙的吻。他终于站在地砖上,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回响。

  卫宫恐惧哪怕拖鞋在木蜡上划出一个音节的声响。他奔跑、逃离、远去,生怕旅店老板多说一个让他回心转意的单词。

  他怎么也没想到,再次回到圣托里尼机场竟是这样委顿匆忙,带着无可抑制的悲伤坐上了回美国的飞机。

  从圣托里尼到雅典花了五十五分钟,从雅典回到华盛顿要二十个小时,中途通过纽约转机。路途疲惫不堪,耗费大量精力,卫宫逃过自问。当他站在华盛顿机场外,眼看着人群从他的身边匆匆流逝,谁也不会抬头看看这个可怜人究竟所为何事堵住门口来往道路;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永远地失去了什么——

  他捂住额头,撞上机场外玻璃墙壁,各处内脏都刺骨地疼了起来,在飞机轰鸣中大声谴责他们对彼此这般绝情。

  他们甚至没有互相留下电话号码。


  卫宫士郎坐车回到公司总部。

  “抑止力”永远亮起灯,为迷途的干员照明,只要和它沾染关系,照明不如说是绑死在桅杆上的一捆绳索。他远远看见了远坂凛,她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美国北方的晚上气温渐低,她抱紧双臂原地跺脚。卫宫脱下外套拢住女孩的身体,他感到脸皮在温带大陆的寒冷气流里结出一层霜。

  “卫宫……?”远坂凛看着他,“卫宫……对不起。”

  “真是麻烦的人生啊……”他苦笑着,寒霜从脸上碎裂,“大小姐,先搞定自己的温暖如何?我总是会好好努力的,为了所有人,为了你们。”

  他需要阻止一场战争,一场无形的战争,阻止世界被颠覆,尽管他不知内容。他见到了切嗣,凛让他先住进卫宫的公寓里。他来不负责任何工作,仅仅为新员工讲解老干员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反应;早餐和晚餐卫宫仍然要做两人份,他照着脑海里的菜谱,花上很短的时间做出一份海鲜焗饭时心中又酸又涩,像地中海一颗未发育成熟的柑橘。

  初期危机结束以后,战火暂时转移到年轻人面前。卫宫在厨房里整整坐了一天,他需要让身体和心灵从抗议状态中恢复过来。他需要一点时间调解痛苦,这种痛苦是他所熟悉的朋友不能根治的,从离开Emer的旅店开始,心底埋藏的抗拒蔓延变为绝症,无关爱情,只有回到岛上才可得到解药。可是他不会真的回到火场中或是初中年代,同样地,他也不能乘坐时间机器回到过去的圣托里尼。

  他应该与人好好地告别,敲开隔壁餐厅和旅馆的门,送上一束长久分离的六月菊,与人拥抱,或许还得接住几粒多愁善感的泪珠——最重要的,他得向库·丘林道歉。卫宫想向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伤害好人的心。


  他本想十一月就回去一趟,但是——可是——战争它戏弄你我,它戏弄无辜的好人们,它把一切都弄脏,摔碎,它不在乎有人急着为过错补偿。它拍着你的屁股说:嘿老伙计,你得清醒点儿。该起床了,不要拥有心事,那会让你杀人的手不稳定,慌张才是最可怕的。

  他又得满世界跑,如今常在机场出现幻觉,他总是看到一抹蓝色从登机口离开,好几次卫宫控制不住自己去寻找,旁人的回答证实这是执念产生的幻觉。终于,他再也无法忍耐了,第二年的秋天,卫宫买好了往返机票,请阿尔托莉雅帮他值几天班,决心回去一趟。“如果计划不出错,他也愿意,我就能请他来美国玩上几天。”他跟远坂凛说,“那我得帮你多申请几天假。”年轻上司伸了个懒腰,那些故事也让她变得心情舒畅,一个神秘而俊美的男人,谁会不喜欢呢?

  卫宫走了,阿尔托莉雅坐在窗台下面,卫宫留下来的炸猪排只剩下残渣。“他比以前要开朗一些。”火灾的阴影被海水覆盖住了。

  “唔嗯——我应该直接在他的辞职书上签字,为什么正好被那个冒牌神父看见!”远坂凛恼怒地揉乱双马尾,金发女孩趁她烦恼时偷偷顺走了一个办公桌上的饭团。“凛,你也该吸取一些教训,不能老是这种时候掉链子。”

  “我有在反省啦!”远坂凛大叫,“可是时机每次都那么巧合,根本不是我的错!”

  阿尔托莉雅一边吃一边看着被水珠打湿的玻璃,光斑混杂在雨水里,“凛,我忘记告诉你,卫宫借走了你的车,他停在机场停车站等你去取。”

  “……啊啊?卫宫士郎你这个混蛋!”


  他的时间不多,除去来回搭乘飞机的时间,找到库·丘林向他解释清楚,与他人道别压缩到不剩一天。卫宫只提了一个公文包,看着手机上记录下的任务清单,盘算解释事情经过需要多长的时间,安抚男人又需要多久。他的好脾气显然不会施舍给这种事情,他会质问,尖刻地嘲讽,会大发雷霆……不管怎么样,这次又是他做错了。

  卫宫直接坐出租去费拉,巴士耗费时间太久。他一路小跑爬过居民区的山丘,当他站在旅店门口时出租车还没有驶出费拉小镇的范围。凌霄花谢了,一抹浓绿比去年攀得更多些,将半个铁门罩住,花园还是那副老样子,一人高的芦荟缺了几个角,平时他可是很爱惜这颗多肉植物的。

  “库·丘林!”他大喊,灌木丛动了一动,“卫宫先生”惊慌失措地逃远,“库·丘林!”他喊到,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有人打开了门——一张不熟识的脸,既不是梅芙也不是旅店老板,是他新招的服务生吗?“您好?我们这儿没有一个叫作‘库·丘林’的人,你恐怕找错地方了。”

  “不,我很确定我找的是这儿。”怎么可能呢?他问,胖墩墩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打开门闸,“他——他是这里的老板,Emer的旅店。”

  “哦!如果您说的是那位,这儿的上一个主人,蓝色头发的先生,那我的确知道一些。不过这些也是去年的事儿啦!”

  “您的意思是……他卖掉了这栋房子?”

  “是啊,卖给我先生,他去接儿子放学了所以不在。”女人邀请卫宫进来,在餐厅安坐,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椅子和桌子都换成了现代风格,柜台换成一张长酒吧台,并且摆到厨房的另一侧,厨房也变了模样。他再也看不出曾经旅店老板和粉发服务生的生活痕迹。“您看起来不大妙,想要喝些热茶吗?”

  “不必了,”卫宫抵住杯子,“他……有告诉过您先生离开的原因吗?”

  “没有,听说那天他急着赶早上回雅典的顺风船,所有东西都提前一天整理好了,钥匙是隔壁那一家旅店交给我们的。说真的,您有些话想对他说么?显得这样匆忙。”

  “也许吧……我想向他道个歉。”

  “那我们帮不了你,他一句话都没和我们说过,或许邻居们会知道。”

  “不……他们也许……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情……”卫宫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他有给您楼顶的钥匙吗?”

  院子里堆积了几个大物件——破旧的洗衣机和厨房柜子,池子底部积攒许多灰尘,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这里了。卫宫走进客厅,玻璃门推开时发出滞涩声响,风吹过门顶风铃,门紧闭着,桌子全搬了出去,卧室里那张他们常睡的大床剥得只剩下床垫。他带走了一切,走得果决,和他一样。他似乎从没想过离开他向前走的人又折返回归梦乡。

  ——他听闻玻璃门上似有金属碰撞,走出去抬头张望,一个银镯挂在门框顶端,卫宫取下风铃,他确信这是库·丘林塞进裤子里那一只。他们又一次扯平了。

  他这时候才看清他们所处居室的大片大片的蓝色与白色——克莱因蓝生来孤独,不能容忍其他颜色,白色也只是衬托他那与世隔绝般的淡漠。卫宫终于明白了,“蓝色是天空,是水,是空气,是深度和无限,是自由和生命。”

  他走了,他又无处不在。


  小小的塞克斯塔放学回家了,他的母亲站在花园里,笑着迎接他和父亲,亲吻他们的额头。在母亲衣角晃动的边际,塞克斯塔看见一个白发男人从楼顶走下来,他像是从图画书上走出来的精英,打扮得体,优雅礼貌,可是手上套着一个镯子——小男孩深深地皱起眉头:“那是我的风铃,他是谁,妈妈?”他问,父亲按住他的小脑袋。

  “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流浪的异乡人。而这个,是我的秘密武器,我要用它拯救世界。”男人弯下腰,食指抵住嘴唇,他的笑容仿佛有魔力,又让人感到一种悲伤,“还请你和爸爸妈妈为我保密。”

  “我不相信你。”男孩说,他其实半信半疑,男人抬起头向他的父亲致意,他说:“多谢您和您的夫人,让我拿到了他留给我的东西,我可以租下楼顶那个房间吗?永久地,我想让它留在那儿。”

  中年男人常喝酒的红脸涨成了猪血色,露出狂喜笑容。塞克斯塔不明所以,挣脱父亲的手掌,走到花园里。他才不在乎什么拯救世界和秘密武器,他很喜欢的一个风铃马上就不属于他了,他有些恼怒。花台上有绽放的希腊仙客来,他用小手轻轻地触摸花瓣,花粉弄脏了他的手指头。


Finally.


  

茶:人在美国,刚下飞机……心碎圣托里尼。

狗:你他妈先违反誓言还想找我打炮?嗯?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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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八月已至。

     他们太忙了,所以梅芙的补偿被搁置到旺季结束以后的某一天,期间谁也不许就奖励发表抱怨。卫宫也算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成为旅店临时工,负责独自一人收拾整整一周住宿客房的床单——库·丘林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成功让卫宫暂时对强迫症似的内务整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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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八月已至。

     他们太忙了,所以梅芙的补偿被搁置到旺季结束以后的某一天,期间谁也不许就奖励发表抱怨。卫宫也算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成为旅店临时工,负责独自一人收拾整整一周住宿客房的床单——库·丘林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成功让卫宫暂时对强迫症似的内务整理提不起欲望。男人会给他发工资,一袋面粉,或者一个吻,又或者其他物质奖励。

    他起得很早,卫宫比他先行醒来,当天色还是昏沉的莫奈灰,在前所未有的灰烬时刻,风敲打院子里遮阳伞的伞面。男人喜欢抱得卫宫无法呼吸,用尽力气才能挣脱双臂坐起来。他不爱睡觉时也带着金箍,长发落在床尾各处,与墙壁融为一体,还是那股草莓味,闻起来像某种酥脆小甜点。卫宫拾起一缕,试探着嗅闻,库·丘林砸吧两下舌头,翻滚身体,抢过卫宫那侧被子拢住腿脚,权当抱枕情人的替代品。

       因此他感到好笑,俯身帮他盖住后背,顺便亲吻眼皮,鼓突皮肤下藏着一汪热海,睁开眼时旁人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火舌刺伤。可是他不怕,直吻到库·丘林憋不住笑醒,张嘴咬住虎口。

  他们工作,聊天,洗碗时为彼此朗读手机里的新闻,护理花园,变着花样做希腊菜。八月走了,九月也快走了,白日温度下降了一两度,海风变得冰凉,凌霄花不再红艳,猫儿脱落夏毛,圣托里尼随处可见一缕缕白色丝绒。等到有一天,卫宫照例打开302房,发现从昨天开始这里便再未住过人。他意识到,旺季已然和夏天一样,将要过去。

  时间流失的这样快,好像他人生前几十年都这样度过,卫宫所仇恨的和所执念的,不过是一场大梦,当他在地中海醒来的时刻和烟云一样散去了。顺其自然,他得到了他渴望的生活。

  他们一起布置楼顶的房子,在这里做起主人。客厅里挂着出自卫宫手下的照片,库·丘林一人包揽挑选任务。卫宫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收在行李箱里,他不知道怎么的弄出来一张,将三蓝顶教堂其中一幕正大光明贴到中间,叫他好好正视自己的欲望。

  “你想好给梅芙什么补偿了?”

  “早就定好了。”

  九月末几乎已经没有主客,库·丘林得来一下午清闲,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卫宫从冰箱里拿了两罐酸奶,递给他一瓶,“放在我肚子上。”他说。卫宫摇头,帮他拧开盖子,凑到嘴边:“谢谢。”库·丘林就着手吸了一大口。

  “这次也是秘密吗?”卫宫说,腰杆缩进沙发深处,随手拉过一个条纹抱枕,脑袋后头的音响吵得头疼,他关掉开关,男人看了他一眼,关上手机屏幕,“不会,你想知道去哪儿吗?”

  “没有意义,我不会跟着你们去那里。”

  “你怎么会这样想?”他把脚压到卫宫裤裆上头,日本人不耐烦地咂嘴,抄起那节骨瓷做的脚踝,丈量了一下关节宽度。库·丘林舔着酸奶盖,将唇边奶渍抿进口腔,“我们周二去那里,一座无人岛,你得跟我去。”

  

  卫宫在库·丘林的帮助下踏上小船。他们到前些天远远望见的港口租了一艘快艇,行驶向地中海深处,到达另一个,毗邻爱琴海的某个小岛停泊。树木与花朵从白色的粘土屋顶流下,沙滩上停泊着许多小木船。希腊人解开小木船绳索,使它落进咸厚银泉。浅海的水是透明的,间或在顶层流淌出一片冰糖凝固样的薄荷绿,绿色流动为蓝色,划过船桨,承托龙骨,糖浆空洞作响,船与海底隔了一块空气,阴影投射在雪白沙滩上,于无垠空中行驶。远远地,一些礁石分开云层,露出光秃秃的脑袋。

  梅芙打着小洋伞坐在船头,伸手顺流摆动手臂。男人负责划船,慢悠悠地摇晃身子,桨从未激起太大水花,顶多不过等船偏离航向时摆正方位,日头反光让他瞌上眼皮,像是要立刻睡去。

  卫宫没来得及给相机涂抹硅油,僵坐在船中间不敢乱晃,手里托着沉甸甸的黑匣子,一团无用铁块,“我们还有多久上岸?”他将相机塞进衣服里。

  “马上。”旅店老板晒得舒服,半晌懒洋洋回复,配合说法多摇了几下木桨,小船速度快了些。

  “我的裙子要湿透了!”梅芙不满地叫起来,这句话才叫男人真正打起精神,鼓足力气往前头去,船儿被沉淀作一团的暴雨挤压拍打,龙骨甚至于发出几声吱呀,堪堪降落于沙地边缘。这里的沙子是白色的,水渍残留于深层时也不带出常见那种枯燥黄色。

  浪潮前仆后继溺死在滩涂,地面凉爽,不必担心烫脚。梅芙拎起鞋子跳下船头,走到沙滩尽头,棕榈树和橘柑树丛边际,掏出野餐布铺上,然后躺下。卫宫直到双脚踩严实地面,走入沙子干燥区域才放心,打量起这座不超过三十平方公里的岛屿。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卫宫问。

  “群岛之中一座不起眼的,美妙的小岛,是不是很罗曼蒂克?不是我发现的,它属于梅芙。每当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就得替她付租船的费用来这里玩。”库·丘林说。“现在她要睡觉了,别去打扰她,我们去摘些橘柑和棕榈果来吃。”

  与往常一样,他等不到回复就蹿了出去,爬上一颗十来米高的王棕,瘦长四肢和与丛林打交道的经验让库·丘林能自如荡着粗实的叶片茎干飞到树木另一侧,四脚并用攀附到王棕顶端树叶生长区域。

  卫宫可不是他那种从小与山野相伴的环尾狐猴,他试图光脚爬上去,用力踩了踩棕榈树树干,发现无从下脚,赶紧抛弃危险想法,环臂站在树底阴影里头望向库·丘林。

  我在树下也能帮他。卫宫这样想,见到男人伸长手臂,够离他太远的树冠层上一长串红色果实,忽略了就在脑袋后面的,“你的背后就有!”他把双手放在嘴边喊。

  男人迷惑地低下头,“哪儿?”他又抬起来,后脑勺和果实亲密接触,“碰!”

  “FUCK!”

  他哼唧了一会,双腿卡在树干中间,摘下一粒棕榈果朝卫宫打去,他躲开了,“别朝我撒气。”

  “我没有!”库·丘林大声说,并且向他龇牙咧嘴,又摘了一串果子扔下来,非要击中卫宫才解气。卫宫可不会乖乖站住,掉头靠近海边,走出射程范围,拍海景去了。库·丘林试图打中他,却只是白白浪费了几颗好棕榈果。他失望地收了手,站在树顶,跳到一棵相邻柑橘上,这棵橘树承受不了他的体重,枝头猛烈摇晃。他抱住树干,等待树层平静后用树叶做了盛放橘柑的篮子,靠上其中一个Y型枝丫,抢先剥开一瓣,从树叶荫蔽中看见卫宫头顶,白发反光,海面也反光,这样他的脑袋就和白天里一串银色星星连成一片,在银海中晃动,像只有两只棕色手臂在水边游荡,十足吓人。

  库·丘林有一搭没一搭朝地上丢棕榈果,橘子吃的差不多了,棕色手臂朝岛上转移,带着白脑袋,白衬衫和相机一起从波涛中拉出来。他丢下一颗橘子,这回卫宫没有避开,他口渴了,剥开橘子金色的表皮,让酸甜果汁流淌齿间,香味直冲鼻腔。他闭上眼睛,回味甘果特有的清爽味道,不需故乡超市里加糖或加盐的多余操作,果实本质就足够甜美。

  “这里的柑橘比美国好上一千倍。”他说,库·丘林脱下上衣,包起七八个柑橘咬在嘴里,从树干上滑下来,“日本也是岛屿国家,那里的柑橘味道怎样?”落到地上以后男人松开咬肌,递过来的T恤湿了一角,严重洁癖的日本人坚决不碰湿漉漉织物。

  “别说柑橘,那儿甚至没有当地特产水果。”卫宫说,“但是地中海的橄榄与橘子没有哪个地方比得上。”

  “我在这儿吃了太多年,已经感觉不到赞美诗里那种震撼了。”库·丘林解开衣服结,橘子一股脑坠落下去,卫宫弯腰捡起一个:“坐下吧。看在你活了这么久却连美味柑橘都没品尝过的份上……我去找些干枯枝生火,烤棕榈果吃。”

  “很美味?”

  “很美味。”

  他走得不深,岛屿只有那么大,岛上树丛并不宽阔,旅店老板把灌木丛弄得窸窸窣窣,卫宫停下吃橘子的动作,担心沙子下头藏着的枯枝扎伤库·丘林的脚。

  男人找了一阵,很快地回来,脚板底部干干净净,除了一些细沙。他放下树枝,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一个打火机,削下它们的树皮点燃,丢进去几颗棕榈果。“应该抓鱼来一起烤着吃。”他小声自言自语。

  “我去?”

  “不!咱们就待几个小时,况且你也没有鱼叉和鱼竿,临时做一个也来不及,我可不想你受伤。”他反驳到。果子在火焰里噼啪作响,不一会就裂开口子,库·丘林剥开灰尘,捡起熟透了的果粒来回掂,滚烫种子烫得他不住往手心吹气。他直接用尖牙碾碎果皮,吃掉内核,渣滓吐到树底下的小坑。卫宫看起来很想阻止他,但他放弃了,选择将自己还算完整的外壳放进塑料袋,准备离开时一并带走。

  库·丘林看着塑料袋,撇撇嘴,自觉要了一个,就着袋子吃果实。谁都顾不上聊天,只是品味自然馈赠,四周只有潮水生息,就算有谁大喊一声,声音也会淹没在潮汐中。

  果子吃完了,男人抓起一把细沙掩盖火焰,卫宫摆弄自己的相机,日光下沉,他像感应到什么似的转过身去。他配合地抬起头。

  “你想去散步吗?”过了一会,他们同时说。

  他们也同时吃了一惊,看着彼此的铁灰色与红色。

  “当然!”


  “呃……你知道吗,当沙滩不够长的时候,走起来挺没意思。”

  卫宫未因海滩短小而难过,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看着面前二十米远就开始转弯的沙滩。“算了,我们走一圈就回去吧。”

  “那个方向是不是雅典?”他伸出手,比划太阳方位。

  “是,但是太远了,你只能看见海水,连岛屿也见不着。”

  “那就对了,我们能够遥望爱琴海,这就足够了。”

  “……我说,伙计,你的兴趣就是在这里远远看着爱琴海?”

  “哈哈!”卫宫笑了声,不包含嘲讽——并未回答男人疑惑。库·丘林不理解他的浪漫,摇晃了一下手腕,两只手上的银手镯因此撞出脆响。“我们过去。”他拉着库·丘林的手腕,连带着手镯一起,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男人挣脱他,把左手手镯取下来,塞进卫宫的裤子里,然后用力握住他的手。

  “冬天要来了。”男人说,“你应该开始规划自己的去留,我记得,你的年假只有四个月。先说好,我可不是在帮你做决定。”

  “我明白。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卫宫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掏出墨镜戴上。库·丘林一脚踢开一个贝壳,他们就在这里停下,浸泡脚踝的海水很解暑,四周弥漫浅淡紫色,是光线和云造就的结果。云层缝隙中还可窥见一窗湛蓝,客机留下一道柔和弧线,新月划过天际,丛林暗下去,隐隐绰绰的黑暗里不知什么鸟儿鸣叫,叶片响起未知触动,但总归比不过浅海扑在沙滩上的声响。

  “现在公司不是那么需要我们这些人了,我可以现在就申请退休,和老爹一样回日本过完下半辈子,”库·丘林皱着眉头,从看夕阳变成看他,“当然,选择在哪儿生活是我的自由,只需要向上头提出申请,曼哈顿的富人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还是喜欢我的小旅店,还有我的家。哎,哎。虽然我也和你一样,走到哪里都能过得充实,哪儿生存都无所谓,但总不能丢下这里不管。”

  “我晓得……我晓得,我懂你真心喜欢这儿,我尊重你的意思。”

  “你也是啊,你比我还要喜欢这里。”他说,“留下来吧,留在Emer的旅店——在这两年里休息一下——我不请求,也不命令你。”

  “我还有什么理由能拒绝你呢?”卫宫微笑着,他们行贴面礼,轻轻地吻过对方脸颊。这是他们决定陪伴彼此长久生活下去的一个新号,一个契约,始于一个无奇相遇,命运让他们紧靠在一起。

  “我真后悔让这两个男人来岛上。”梅芙恼火地坐在午餐垫旁边,用尽力气朝远处人影喊:“我们赶不上回去的船了!你们这两个混蛋!”


  可惜没人想起来要举行一场婚礼,圣托里尼随处可见拍摄婚纱照的情侣,看久了好像自己也经历了十几次热恋,兴趣慢慢消减殆尽。九月中旬卫宫曾提出要不要选一对戒指,爱尔兰人翻看亚马逊钻戒算了三分钟,沮丧地表示这将花掉他三分之一的积蓄,还是算了吧。

  卫宫提交了辞职信,他的年轻上司一直没有回应,他稍微感到有些奇怪,最近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他只能猜测暗处有什么变故叫她忙不过来,来不及打开邮箱,但那与他没关系了,卫宫士郎离开抑止力,重新变为一个普通人。

  直到他接到远坂凛打来的电话。

  这本该是平淡的九月末一个平淡的下午,住客早就走光了,库·丘林搬来两张长椅,和卫宫一起躺在小院子高台上。日光正强,刚好能够晒一晒泡完澡潮湿的身体,男人打了个哈欠,手机铃声吵醒了他。

  “我去一趟卫生间。”卫宫一无所知,对到这通电话会带来什么毫不知情,和旅店老板打了个招呼,离开院子,走到餐厅的桌子旁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凛?”他已经站在厨房里头,对面沉默了快三秒钟,“您好?”这不是那个红色小恶魔的性格。

  “卫宫士郎。”远坂凛的声音透露出一种听筒中才有的不真实感,“卫宫切嗣被召回公司,现在已经接受指令,三天内会到达公司。你的辞职信已被驳回,请七天内回到华盛顿总部。”


  


  tbc.


  996要不得,把退休老员工喊回公司更要不得,阿赖耶是个屑公司(确信)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10

Rating:R-X8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一份羊奶酪拼盘,多来点面包!”
  “Emer的旅店”餐厅里人坐得满当当,桌布和餐具换成了蓝白色格子条纹,旅店老板穿着他那玩世不恭的花衬衫,往桌子上倒冰咖啡。他还没来得及去向邻居们通知自己的餐厅重新开张,周围十...

Rating:R-X8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一份羊奶酪拼盘,多来点面包!”
  “Emer的旅店”餐厅里人坐得满当当,桌布和餐具换成了蓝白色格子条纹,旅店老板穿着他那玩世不恭的花衬衫,往桌子上倒冰咖啡。他还没来得及去向邻居们通知自己的餐厅重新开张,周围十里的住客和旅馆同行全都不告而来,包括几家库·丘林自己都没印象的商业街餐厅员工。餐桌上散发着愉快气息,费拉市本就不大,大家彼此熟识,像坐在家里一样闲聊,随意取用主人放在桌子上的饼干,闹哄哄的像一场派对前奏。
  如果不是卫宫坚决反对,库·丘林的确会在花园里举办一场病愈庆典,还要拉上隔壁和对面两家旅馆一起,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完全摆脱了肺炎困扰——他自己这么说的。
  “我要去商业街跑上两圈,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不行。”
  “那就在居民区?”
  “不。”
  “办个派对总可以了吧!时间不久,喝点威士忌,来几根雪茄,狂欢到午夜十二点结束。”
  “我可以身体力行和你狂欢到凌晨两点,所以库·丘林,你想做的一切,门都没有。”
  “操你,卫宫士郎。”
  这也是为什么卫宫反对他举办派对的原因,他太没有自知之明,没人看着就往死里折腾身体。所幸男人的优点之一就是还听得进训诫,再不乐意还是放弃了疯狂想法。
  短跑冠军走进厨房,从卫宫手中接过奶酪拼盘,顺手扳过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餐厅里立刻响起口哨声,他对起哄充耳不闻,自若走回去,送上午餐。果然有人开始调侃他被抱出旅店的事情,库·丘林嗤笑一声,反说他真没见识,对帮助病患还要想到其他地方去,一点儿也不像个男人。堵得那家伙一时语塞,其他客人附和大笑。
  “你想泡我们俩的愿望落空了,感觉不好受?”
  他坐到沙发上,笑嘻嘻地问,小女孩朝他翻了个白眼,正和手机里的“小甜心”聊得火热:“知道我不开心还敢凑上来,你们搞在一起关我什么事?走开,我在和我的新女朋友聊天。”
  “别那么绝情,如果你还是那么想要和我来一发,我也不是不会考虑这份可能性。”
  “滚!”她一巴掌拍在库·丘林背上。卫宫从厨房走出来,他们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长叹一口气。男人被赶回他身边,给了他一个法式热吻。梅芙实在忍不了口水湿哒哒的声响,愤怒地瞅了他一眼,跑到花园外头去了。
  “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喜欢逗一个孩子。”
  “孩子!”他喊道,又压低了声音,喧闹作为掩护,“她睡过的男人都有我所有人加起来总数一半了,你竟然叫她孩子。”
  “我倒要问问,你究竟和多少人睡过?”
  “这是秘密,我不能说。”
  “你心虚了。”
  “我心虚了,你嫉妒她们,所以我不能说。”
  这下换做卫宫不高兴起来,为了惩罚旅店老板不诚实,他咬了一口男人的嘴唇,同时决定把专门留给他的所有辣菜换给别的客人。
  “但是,”他的情人又说,“我今天要给你一点点补偿。猫,和鱼,你喜欢哪一个?”
  “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你认为我会从中选出一个?”卫宫擦了擦油——现在那条粉紫色条纹围裙属于他——跟一位喜爱寿司的冰岛长住客握手,他们也快完全认得他了,上次去巴士总站那间超市,店员和他打招呼:“嘿,那个被雨淋成落汤鸡的西装先生,听说你的希腊菜技术一流?”——真是好极了,这段故事流传之广比耶稣基督的影响还大。
  “那当然不可能,你们去哪儿都黏在一起,我们都看得见!”有人大声喊,客人哄笑起来,不论是不是真的,这些话都是他们未来十几年茶余饭后的消遣。“我想,库·丘林的补偿恐怕是想向你求婚!”一个红发男人说,“我们都知道,他不会轻易做出承诺。”
  “哦,我亲爱的安东尼乌先生,我愿意对每一位情人做出不可逆转的衷心承诺,我对她们的爱深情到婚姻都无法描述其厚重。”库·丘林含情脉脉地说,世界上最甜美的玫瑰听了他的情话也要羞怯着低下头颅。卫宫对他性格上的不满恐怕要加入这条了:随时随地都和别人调情。旅店老板觉出日本人情绪不对,赶紧安慰他:“要让一个爱尔兰人不滥情,除非螃蟹横着走。但我此刻当然是爱你的,独此一人,未来也一样。”
  是啊,他像纵身扑向火焰的人一样来爱我,这就足够了。卫宫想,至于猫和鱼,他完全猜不到男人究竟指的是什么。
  下一份点餐清单递到厨师眼前,强行阻断思绪,客人实在太多了,他不禁开始怀疑库·丘林早早抛下一个谜团就是为了让他坚持到这个没有帮手的午餐聚会结束,爱尔兰人像只狡猾的小猎犬,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可事实上,他已经是他的爱人了,就算没有那个补偿卫宫也会坚持做完。
  午餐聚会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最后一位客人才告别离去,拉上花园铁门,卫宫和库·丘林双双倒在沙发上,累得一动不动。
  梅芙发出一声嘲笑,低头算账,毫无同情心。男人把腿架在他的肚子上,卫宫推下去。“你去收盘子。”他有气无力地说,“放到洗碗机里。”
  “我做了十份火山披萨,四份牛排,三十份炸小章鱼,还没人帮忙,快要累死了。”卫宫同样有气无力,“你现在还想举办派对吗?”
  “不,永远都不。我讨厌收拾桌子,尤其是上面有堆得老高的酒瓶的桌子。”
  他们絮絮叨叨,谁也不愿意先起来干活,不一会便都打起瞌睡。库·丘林被痰卡住嗓子眼,咳嗽着醒了过来,卫宫头靠在沙发沿上,他们身上盖了一条薄毯子。
  “我把碗都收进去了。”梅芙说,“你们要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的心。”
  “你真是我的好女孩,”库·丘林说,把滑到腿上的毯子给卫宫拉上去,“最近几天恐怕要让你多担些活了,我会多付你工资。”
  梅芙摇了摇头,“那是你应该的,补偿还得有,别想耍花样。”
  “对,对,我亲爱的女王陛下,我会买一群柯基宝宝来补偿你。”男人急着去卫生间漱口,敷衍溢于言表,“我不要狗。”小女孩嘟囔着。库·丘林从外头回来,钻进薄毯子里搓揉卫宫指尖,试图唤醒他:“卫宫先生,你还想不要补偿啦......”他把声音压沉。如果谈到卫宫的声音,总有人会评价他说话时像品味一杯醇厚红酒,那么库·丘林此刻恰似一杯有淡淡烟草味的爱尔兰威士忌。
  他反握住男人手掌,眨眨眼,头一抬就和库·丘林相撞。他睡得不沉,模糊听见旅店老板在和梅芙谈话,对那些小动作也了然。他快被安逸煮沸身体,哪里想现在爬出安乐窝要补偿,只顾享受男人按揉手指的舒适。他发出库·丘林一贯爱用的哼哼声,表示“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睡觉”。
  男人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花园围墙上传来一阵响动,两声婴儿哭嚎一样的恶魔呼喊声刺进餐厅。卫宫一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库·丘林捂住耳朵,一团影子随即从上头落入庭院,在泥土里乱滚一阵。母鸡受了惊,从鸡屋窜到厨房里,他急忙把通往餐厅的门关上,以免它被叼了去,再也不能每天给库·丘林生个蛋。
  “卫宫先生,请你们到外面去打架,我的花园经不起你和这位噬元兽先生折腾。”他无奈地说。

  “谁?”
  花园里那位‘卫宫先生’充耳不闻,只顾着摇晃着它那黑尾巴尖儿,脊背高耸,炸起浑身奶油色短毛,呜噜噜大声叫,餐厅里的卫宫先生倒是转过头来。
  “你不觉得你跟他太像了吗?啊,他以前不叫这个名,我通常喊他‘不高兴先生’,但我刚才感觉到这样称呼它有些冒犯你。”
  “你这样做只会更冒犯我。”
  橘毛先生比不高兴先生小了两倍,肋骨毕露,缩在大猫阴影下哈气,这是只刚满一岁的青少年猫,天晓得它怎么招惹到这位爱睡在旅店花丛下的暹罗猫。总之,大战一触即发,花园里充斥着两位愤怒顾客的大呼小叫。库·丘林摆正两张椅子,手握中午剩的半杯冰咖啡坐下,准备观看一出王子复仇记,全然不顾可怜花草,“我刚才是想让你在今天下午陪我喂猫还是和我钓鱼里头选一样。真遗憾,‘卫宫先生’是这里的老大,他莫不是想要争夺头猫地位?这一下午恐怕都不会有猫敢来我这里了。”
  话音刚落,卫宫就看见那只灰蓝色大猫从对面屋顶跳到这边屋檐,在某个房间阳台栏杆上卧下来,旅店老板惬意模样被它学了个十成十。他挑高了眉毛,坐到库·丘林旁边。两只猫还在对峙,“难不成你想和他们耗到天黑再去夜钓?”
  “那倒不会,你高看了‘卫宫先生’的好脾气。不出三分钟,他准会追着橘毛先生跑出花园,然后我们就去钓鱼吧。”
  “但愿如此。”卫宫说,他显然不太相信库·丘林这番完全由直觉说出来的话。
  很快他就败下阵来,橘毛先生首先出击,用爪子挠伤了不高兴先生的脸,噬元兽突破音速,两道模糊闪电撞在一起,发出口含皮毛的含糊嚎叫,尘土撒了一地,暹罗猫暴躁地咬住橘毛猫的后颈,疯狂甩动脑袋。橘毛先生发出贯穿耳膜的尖叫,摆脱桎梏逃出花园,不高兴先生紧随其后,转眼消失在铁门外。
  猫科动物的仇恨来得突然,去得迅速,留下一片狼藉等待爱它们的人类去收拾干净。
  “我赢了。”库·丘林说。“是啊,同时你要去打扫花园。”卫宫回敬。
  太阳有气无力地挂在空中,温度刚好够煮一锅品种丰富的小鱼汤。库·丘林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顺手摸来的鱼竿,顺着无人悬崖步道下行,这一块地方似乎早已废弃,小道缺乏修缮,勉强维持了原本白色样貌,楼梯上黑色平台沾满污渍。卫宫跟在身后,提着一捅鱼饵,男人用两只手勾住鱼竿,叼着根没点燃的细烟,抬高腿大步前行,不像钓鱼者,像准备钓马子的富家公子哥。
  他甚至没买垂钓专用的固定器。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没有固定器你的手臂不一会就会累。”他提醒他,刚刚斗败记忆早就不见踪影。“我有哪一次在你面前说过不切实际的空话来着?答案是不,一次也没有。”库·丘林松开一只手腕,鱼竿弹向天空,卫宫后退两步,用手臂护住脸以防被鱼竿末端划伤,他转了半圈身体,手握尾部,点点他心脏部位:“好好看着吧,年轻人,真正的垂钓者不需要现代科技辅助。”
  结果?结果当然是“Emer的旅店”老板库·丘林所说的那样,他用可怕的耐力和稳定的手臂夺得了又一次胜利。奇怪的是,只要库·丘林放下饵料,鱼就会着了魔一样不停咬钩。他在卫宫惊异的目光中悠然喝着咖啡,双手一抬便又捞出一条狗鱼。
  卫宫蹲在鱼桶旁数了数,十三条沙丁鱼,八条凤尾鱼,三条鲭鱼,他还不死心:“只要给我稳定器和钓竿,我也可以做到像你一样不停钓上鱼来。”
  “那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库·丘林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往自己边上靠,直到两个人挤挨着撞上手臂。帆船从地中海远处低空飞过,朝着距离海岸线三、四百米的港口飘去。卫宫又一次看见来自温泉涌动的夕阳,世界各地情侣们渴望的浪漫情形,他们却轻易得到很多次,融入日常生活,就像现在这样,莎士比亚也会就此描写一个美妙短篇,说他们感受这趟旅程自然无比,像亘古不变的爱琴海的海水。可是卫宫无法对海洋产生枯燥,潮汐流转多少遍也不会无聊,是因为他正在爱一个人吗?他不知道,但他的情人一定帮他知晓了。
  男人又钓上一条,这次是只章鱼。他抓着这个小家伙的脑袋摆弄了一会,让它在地上东倒西歪逃跑又抓回来,弄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最后起身将它丢回海里,顺便洗了洗手。
  “伙计,来,过来,和我坐在一起,”他说,“是时候了,卫宫先生,跟我谈谈你自己。”
  正如他所料的,卫宫楞了一下,然后显露出苦闷非常的情绪(和六月初那天中午一模一样),仿佛非常不想提起他的工作环境——没有仿佛,他根本不想告诉他。
  “你需要这个,需要倾诉。何况我把一切都交代给你了,你总得给我点什么,比如你的养父?”库·丘林说,“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于是他便说了,说起萦绕在心头的火灾,说起日本冬木市,那里曾经和现在都是个平静小镇,有料峭的春天,灼热的夏天,鲜艳的秋天和温暖的冬天。他是Lucky Dog,火灾中心唯一一个幸存者。“我知道它,初中时有整整一个月人们都在讨论东木市那场神秘爆炸带来的伤亡和灾后重建。”
  很少有人会不知道。他说,但仅仅过了十年,十年之后东木恢复成了曾经的样子,世界忘记了那场火灾,连东木自己也很快忘记了。
  “可是你却忘不了。”库·丘林指出,手腕抖动,拉上来一条银白小鱼。
  “是啊,所有人都不在乎,只剩下我还在火场徘徊,像个死在里头的幽灵。”
  卫宫把头发从头顶拨乱,他焦躁地抠那些因发胶粘成一团的发丝。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丧失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的能力。从那时候起一直到高中的我天真得有些......可恨,天知道我有多想回到过去杀了那个自己。”
  他们一起笑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后来呢?”


后半段走

  tbc.


  *洞察计划:来自《美国队长2:冬日战士》,利用航天母舰识别zui犯和kongbu分子,将威胁抹杀在摇篮里,实际上该计划目的是执行大规模暗杀。


汪:我有一个精致男人干我py,嘿嘿嘿
梅芙:草草草基佬离我远一点啊!

国庆爆肝好累,我要缓缓……爱情故事到了尾声,快要完结了,我快乐无边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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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安定地走

不要转载,相关警示已经放出

祝大家国庆快乐!吃好喝好放纵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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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地走

不要转载,相关警示已经放出

祝大家国庆快乐!吃好喝好放纵一周!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8

好了lof又开始屏蔽我,这两章肯定都得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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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弓狂王】Heathens的黑道AU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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