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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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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2 00:21
檩音苁幻

【黑弓/狂王/咕哒子】三合一小礼包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1master不想让卫宫alter工作

2卫宫alter的味觉测试

3狂王女装(x在死亡线上蹦哒

搞笑,在迦勒底,轻腐(黑弓狂王,弓枪弓),大量吐槽,最后一p是个水手服狂王(我做白日梦在银河边游荡)

有一些我流迦勒底的设定和解释:

狂王是第一批来迦勒底的英灵,和红茶,库丘林,玉藻猫一起来的。

我迦勒底养狗狗大家族所以缺橡子。

蛋糕上有魔法棱镜,秘石等素材。

黑弓已经被我满破了并且形象全部改成初始阶段了(没错我们的黑弓就要健健康康的)满破的时候我的心在流泪。

法旺和旧旺是长时间等级不足之后本体缩水(?)了。

狂王和黑...

【黑弓/狂王/咕哒子】三合一小礼包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1master不想让卫宫alter工作

2卫宫alter的味觉测试

3狂王女装(x在死亡线上蹦哒

搞笑,在迦勒底,轻腐(黑弓狂王,弓枪弓),大量吐槽,最后一p是个水手服狂王(我做白日梦在银河边游荡)

有一些我流迦勒底的设定和解释:

狂王是第一批来迦勒底的英灵,和红茶,库丘林,玉藻猫一起来的。

我迦勒底养狗狗大家族所以缺橡子。

蛋糕上有魔法棱镜,秘石等素材。

黑弓已经被我满破了并且形象全部改成初始阶段了(没错我们的黑弓就要健健康康的)满破的时候我的心在流泪。

法旺和旧旺是长时间等级不足之后本体缩水(?)了。

狂王和黑弓姑且算是友人状态。

整个迦勒底都是很喜欢黑弓mama的,之后喂了他一整天的食物做味觉尝试(xx)

檩音苁幻
这个故事是新灵装发放后迦勒底的...

这个故事是新灵装发放后迦勒底的大家都去拍照做立牌了,然后狂王被拍了好多张,摄影师选了一张他笑着的图片做了立牌,然而打样后给每个人看狂王不喜欢,狂王选了一张自己龇牙咧嘴的给公司去做立牌了。就有了现实里的立牌。然后咕哒和黑弓预订了两个立牌(还没到),但是公司把打样的立牌发过来做礼物,两个人都很喜欢笑着的狂王,黑弓甚至想让咕哒把立牌放床头(因为黑弓是咕哒的中意从者所以住在一起(x

这个故事是新灵装发放后迦勒底的大家都去拍照做立牌了,然后狂王被拍了好多张,摄影师选了一张他笑着的图片做了立牌,然而打样后给每个人看狂王不喜欢,狂王选了一张自己龇牙咧嘴的给公司去做立牌了。就有了现实里的立牌。然后咕哒和黑弓预订了两个立牌(还没到),但是公司把打样的立牌发过来做礼物,两个人都很喜欢笑着的狂王,黑弓甚至想让咕哒把立牌放床头(因为黑弓是咕哒的中意从者所以住在一起(x

檩音苁幻

库丘林alter是怎么睡觉的呢?

【记一次绘画记录和有关这张画的小想象?】

''卫宫mama,我也去给狂王送一份点心。今天辛苦大家了。''
''好哦,他的门应该没锁,不过你进去他肯定会感觉到,但是因为是你应该不会吵醒他,也不会被他说吧。''
''那,我就去了!哦,一会回来我和你一起刷盘子!辛苦你做这么多吃的了。''
''好,我等你。''

转身从厨房出来,被在餐厅里的卫宫alter拍了肩。
''哟,MASTER,请你帮个忙。就是......''
他俯下身来和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却因为吐出一个个的音节变得越来越小。
''好的,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我向卫宫alter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说:
''但是...

库丘林alter是怎么睡觉的呢?

【记一次绘画记录和有关这张画的小想象?】

''卫宫mama,我也去给狂王送一份点心。今天辛苦大家了。''
''好哦,他的门应该没锁,不过你进去他肯定会感觉到,但是因为是你应该不会吵醒他,也不会被他说吧。''
''那,我就去了!哦,一会回来我和你一起刷盘子!辛苦你做这么多吃的了。''
''好,我等你。''

转身从厨房出来,被在餐厅里的卫宫alter拍了肩。
''哟,MASTER,请你帮个忙。就是......''
他俯下身来和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却因为吐出一个个的音节变得越来越小。
''好的,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我向卫宫alter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说:
''但是作为报酬,一会也一起和我们刷盘子吧。我先去啦。''
卫宫alter留在原地,一瞬间,他紧皱的眉头似乎松了松。

是这间吧。我在写有''库丘林alter''门牌处停下。轻轻地按下了门把手,让它几乎不发出声音。
哇,好黑啊,怎么只开了一盏灯。
对哦,睡觉怎么可能开大灯呢,我在想些什么...
放在这里吧,还有卫宫alter先生让我拍的照片。
......
好的,拍下来了!
不过他,真的在休息啊......
神奇的睡姿呢......不,应该是小憩吧。

之后和卫宫们一起刷盘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么睡是为了防止尾巴戳坏被子。因为尾巴很硬又不会划伤,而被子容易被划破。同时这样在傍晚时睡觉也不可以保护自己。
但是后来听到卫宫alter说平时晚上他不会这么睡,还是好好的解除礼装之后侧卧,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们三个人都私下里保存了这张照片。



(狂王我画完了我好开心!虽然我的画画技术还需要进步,但也不忘给自己塞一口cp糖!因为我印象里的库丘林们都是小狗子??,卫宫们都是妈妈,可能我画的狂王会表现战士外的一面。但是我爱他!!!我爱他们√,我大迦勒底大家都要乐√√我也要加油画√√√)

喂是幺幺零吗

【弓枪/ABO】七年之痒(3)



发情期的热潮已经褪去,库丘林瘫在床上,archer贴心的把他抱到了刚换完床单的床上,顺手掖了掖被角。


“你不该这么做。”库丘林喃喃的说,目光是死的,没有一点点生机。


“可能我比你想象中更加爱你。”archer迅速的接道,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摸过他滑顺的发丝,从后脑移到脖颈,最后搭在被子上。


库丘林不说话了,他咬着被角把自己蜷缩起来。周身布满alpha气息清楚地让他感受到绝望,他又一次被archer强化了标记。算算日程,本来早已决定了后天就去做手术去除标,那时候archer有半年都没有碰他,标记很淡,所以有机会减少一点疼痛,但现在……


他就像被无形的锁链锁在archer...



发情期的热潮已经褪去,库丘林瘫在床上,archer贴心的把他抱到了刚换完床单的床上,顺手掖了掖被角。


“你不该这么做。”库丘林喃喃的说,目光是死的,没有一点点生机。


“可能我比你想象中更加爱你。”archer迅速的接道,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摸过他滑顺的发丝,从后脑移到脖颈,最后搭在被子上。


库丘林不说话了,他咬着被角把自己蜷缩起来。周身布满alpha气息清楚地让他感受到绝望,他又一次被archer强化了标记。算算日程,本来早已决定了后天就去做手术去除标,那时候archer有半年都没有碰他,标记很淡,所以有机会减少一点疼痛,但现在……


他就像被无形的锁链锁在archer身边一样难以挣脱,又不甘心被一直锁下去。他还不知道archer打算折磨他多久。


自从上次躲着他以后,archer越来越易怒了,就像一个蓄力许久的皮球,虽然还不够坚硬,但足够坚韧。虽然现在他们是普通人,魔力还会以适中的量存在着,体力却不是……他们也要真正像普通人一样吃饭睡觉。


“果然还是对我有所不满吧,archer他。”库丘林这么想着,把脸埋到枕头里。


他饿到了极点,但是不肯告诉archer。被发情期折磨了三天,体力早已消耗殆尽,archer从没提过给他补充体力,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库丘林愤愤的想着,才不要向那个混蛋低头。


他自己都没发现,就连omega的信息素分子中充斥着满满的怨念。


“我出去一下,在此之前你就留在这里。”archer轻笑了一声站起来,仔细的想了想,说出了让库丘林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语,“你要是逃走的话,我就只能去找那个卖花的女人问清楚你的下落了,可能避免不了严刑拷打。”


“你!”库丘林气得咬紧了牙,那个卖花的店长救过自己,决不能能就这样恩将仇报……是啊,他忘了archer是一个心思缜密并且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了。


库丘林有点沮丧,但这并不妨碍他逃走这里,和archer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是无声的煎熬,是那种掐住喉咙而无法发声的难受的悲鸣。


首先离开这里,然后去请求saber保护花店老板,自己再去洗掉标记,这样以后至少就有了可以和archer抗争的资本,免得出现被强迫陷入发情的尴尬境地。


他迅速套上了自己常穿的白色体恤,准备速战速决,archer离开了,自己跑的迅速一点的话应该能让saber帮这个忙。


他暗自咬了咬牙,一甩身后蓝色的发丝,无视着空荡荡的胃,飞速的移动,耳边的风呼啸而来,带着冬日独有的酷寒,灌入体恤中。划过脸颊的风冻的他耳朵通红,连往日那对染上和他一样体温的耳坠都冰冷的可怕。


飞速移动过程中对身体的损耗大大超过了自身的负荷,前一秒还能勉强稳住身形,后一秒钟库丘林腿一软,毫无悬念的从屋顶滑落,右腿擦着电线杆,瓦片与碎石砸在身上,他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全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样痛苦的战栗着,腿上的的疼痛让他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检查伤势,一片青紫隐隐的浮现起来,他按了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值,因为这时候天空已经聚集了乌云,有冷冷的雨滴溅落下来,像要带走他最后一丝温度,他望向天空,有雨水砸在眼睛里迫使他不得不用力眨了眨眼让雨水从眼眶滑下,酸涩的情绪好像要炸开一样,他自暴自弃的思考着,罢了,罢了,雨天可以洗去自己身上的气息,这样archer就没那么快找过来了吧……


拖着痛苦的躯体难以继续前进,库丘林靠在电线杆下,背后冰冷的电线杆汲走了这具躯体最后的温度,饥饿与打落的雨水驱使他变得迷迷糊糊,脸颊泛红,不自觉的蜷缩着身子,手环着双腿,把脸埋在臂腕间。


雨点打在耳坠上,发出叮叮的响声,像极了家里窗户上的风铃。


恍惚间,连整个世界都变得遥远了许多。


……


archer回来的时候,一道惊雷划过,外边才刚刚开始有雨滴滴落。


雨点打在窗户外的风铃上,风铃上的金属空管敲打着玻璃窗,那声音并非空灵悦耳,而是杂乱无序得令人烦躁。


一开始只是隐隐有预感,但在走进门的时候,这种不安的感觉才真正实现了。


archer扶住门框,空气中omega的气息已经淡了,他不敢相信的推开卧室虚掩的门,紊乱的脚步声昭示着他内心的焦灼,床上除了枕头以及凌乱的被子以外空无一物,比起逃走,他倒是更愿意相信库丘林就是饿疯了之后出去找吃的了……


可是客厅里不见踪影的衣物就是赤裸裸摆在他面前的,不加掩饰的现实。


痛苦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像要活生生的将archer溺毙。


他忘记了刚刚带回来的食材,只有找到他这一个念头挥之不去——找到他,找到那家伙,然后好好的说清楚——可是,说清楚什么呢。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吧……


archer一把抓起自己的大衣就冲进了雨幕。失去理智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找到对方,他只能凭着本能,寻找着视线所触及世界里的每一抹蓝色。


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愈演愈烈,此起彼伏的雷鸣声夹杂着archer的呼喊,惊惧,担心与害怕压过了内心的愤怒,呈几何倍的疯涨。他的omega本不该被冠以柔弱,娇小的称呼,但这病不意味着刚刚度过发情期的家伙就能在冬日的暴雨中急驰。


这样想着,在超市外的屋檐下停留了片刻,archer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


哪里都没有。哪里都没有。


夹杂的雷电照亮没有路灯的小巷,几只嘶鸣的猫叫声与雨点落地声混杂在一起,橱窗外的玻璃被雨水浸染的斑驳不堪。


踏碎了一地嘈杂的雨幕,他跑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每一个可能避雨的角落,每一处足够停留的屋檐,在围着市区转了第三圈的时候,终于,archer的目光聚在了电线杆下那抹显得有点狼狈的身影上……


水滴顺着屋檐滑落,打在后颈上激的面前那人战栗了一下,全身都细细的打着颤,闭着眼睛,挂着水珠的睫毛像被淋湿了翅膀的蝴蝶。直到这时候,aecher才发觉口齿间的腥锈气息……他过于担心库丘林,以至于完全没有把注意力分给咬破嘴唇这种小事。


强硬地将大衣裹到他身上,把他的头压向自己胸口,库丘林抗拒地挣扎了几下,烧的通红的额头以及冰凉的面颊,鼻息浅浅地打在archer的胸口上,连牙齿都轻微的打着颤。


archer忍不住收紧手将对方抱得更紧一点,冰凉的躯体还难以承受他过热的体温,aecher扣住库丘林的后脑,把手指插在他的发间,轻柔地按着。对方含糊不清的话语掠过半开合的双唇:


“……冷、好冷……饿……archer……最讨厌了……”


“是,archer最讨厌了……”应付着对方的话语,贴上他冰凉的面颊,archer一把抱起他,不由得皱眉,强烈的失重感让对方后怕的搂住自己的脖子,于是archer往上托了托,一手跨过他腋下,直接将对方锢在怀里,快步向家赶。


关上窗户,打开空调,将暖气开到最大,换下湿透的衣物,把最厚的毯子裹在库丘林身上。可面前的人仍是不住地发抖,睫毛不安的颤动着,于是archer也躺到床上,一把揽住他,手伸到毯子里,从脖颈顺着脊柱缓缓向下,抹去了对方背上的冷汗,动作轻柔的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库丘林恢复了一点浅薄的意识,微睁着眼,或许是生病或者其他什么原因,鼻尖酸涩的难受,时不时发出一两下抽气声,他眨了下眼,有液体溢出眼眶,飞速的划过面颊,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库丘林已经不再发抖,身体的疲惫令他陷入了浅眠,薄唇轻轻开合,喃呢着什么,archer凑近了去听,只能听到些许的片段。


“……我……喜欢archer……”


“……最喜欢archer了……”


“……真的……好喜欢……”


眼角的泪水迅速被温暖的空气蒸发,微涩的眼眶固执的再也不肯落下泪来。于是archer吻上了对方的额头。


“快睡吧…”他喃喃地说道,眷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方的脸上,“我也一样……”


……


“就算说你不在意,但其实还是在意的吧。”archert抽走对方手里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中,不久前的回忆就像一场梦,但却点醒了archer。


库丘林抿着唇趴在床上,抬眼瞪了对方“如果你指的是导火索的话……其实没有什么在意不在意的,只是接受不接受罢了。”他神色坦然,但目光却又有些微的犹豫。


archer看出了他的犹豫,“我从来都不把你看成普通的伴侣,你是不一样的,库丘林,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也是我唯一的伴侣。从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人,那么,你的回答呢?”


难得一向闷骚的archer会说出这样的话,面对着archer打出的直球,库丘林的表情放松下来,omega的天性让他得到了小小的满足,本就是坦荡的性子,他也从不吝啬对对方表白性的话语。


“毫无疑问,”他的恋人回过头来,逆着阳光,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爱你,archer。”







七年之痒ends

2019.01.01.0204


后记

祝大家一九年新年快乐

最终以两人和解的方式结束了真的是可喜可贺x

作为一九年的年贺文,不知道大家喜欢吃它吗x

会有一个番外……!!!可以默默期待一下www











Despicable me

【黑弓狂王】卵

又被秒屏,我啥都不写了,直接爽雷

新浪微博相册真的让人很火大,每次我都要捣鼓两个小时


又被秒屏,我啥都不写了,直接爽雷

新浪微博相册真的让人很火大,每次我都要捣鼓两个小时



Despicable me

【黑弓狂王】舟游干员档案

依旧是满足我私人爱好的神奇明日方舟AU

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tag(而且实在没有空位写黑狗方面的互动了但是两个人的理解特别我流特别cp脑我也没办法啊啊啊啊啊

档案看起来好写,自己实际下手才发现真的超级难,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弓枪和影弓c的档案写出来,杀生院相关写得太糟糕了(下跪)(这个女人真的难呜呜

(我翻开黑弓狂王的档案袋,满眼都写着一个字“惨”)


——————————————


黑茶


◆介绍

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可真是不幸啊。

抑止力员工雀蜂,只要报酬足够,随时准备为你扫清敌人。


职业:狙击

星级: 5

特性:优先攻击高防御单位...

依旧是满足我私人爱好的神奇明日方舟AU

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tag(而且实在没有空位写黑狗方面的互动了但是两个人的理解特别我流特别cp脑我也没办法啊啊啊啊啊

档案看起来好写,自己实际下手才发现真的超级难,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弓枪和影弓c的档案写出来,杀生院相关写得太糟糕了(下跪)(这个女人真的难呜呜

(我翻开黑弓狂王的档案袋,满眼都写着一个字“惨”)


——————————————





黑茶




◆介绍

让我来当你的保镖,可真是不幸啊。

抑止力员工雀蜂,只要报酬足够,随时准备为你扫清敌人。


职业:狙击

星级: 5

特性:优先攻击高防御单位

标签:远程位

输出、削弱


阻挡数: 1

攻击速度:快

初始费用: 18

完美部署费用: 21

再部署时间:慢


◆人员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雀蜂

【性别】男

【战斗经验】■■年

【职能】佣兵

【专精】械斗,近战

【出身】东

【生日】本人表示遗忘

【种族】菲林

【身高】187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金色源石结晶分布,且参考临床诊断分析,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客观履历

雀蜂,抑止力股份有限公司成员,镇压“快乐天事件”主要负责人,受害者之一。擅长肉搏与狙击,曾多次活跃于大型战役中,担任雇佣兵职位,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现作为抑止力行动干员进驻罗德岛,为多项剿灭行动提供服务。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体表没有出现明显源石结晶,但体内污染较为严重,大量源石病灶位于脑部神经中枢和心脏部位,并从两处扩散至四肢,使得干员出现目眩,呓语,失忆等症状。进驻罗德岛后病情得到控制,源石结晶暂无扩散趋势。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9u/L

远超常规数值,源石结晶开始增幅宿主的源石技艺,鉴于干员雀蜂奇特的源石结晶纹路,需要限制源石技艺使用次数。



◆档案资料一

彻底的悲观主义者。

干员雀蜂具有一定自残倾向,目前可以确认并非源石结晶带来的影响,而是雀蜂长久以来付诸现实,和杀人技巧一样,可以称作“本能”的行为。

据曾经聘请过他的底下组织评价,干员雀蜂是个高效率的杀人机器,不同于罗德岛其他蔑视生命的干员,他对于自己和敌人要更为冷漠,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某种执行任务的机器。

没有道德观念束缚的他,在战场上仿佛得到了自由。他毫无节制地使用源石做成的子弹,频繁发动伴随着发光现象的特殊源石技艺,每一个被他杀死的敌人都是被穿刺的源石从体内侵蚀身亡。这种行为极度危险,而干员雀蜂缺乏常识,在受到罗德岛多次警告后仍然徒手接触源石子弹,目前该干员的源石子弹已经被全部没收,换成为他特制的爆炸子弹。

道德感稀薄,残忍凶险,雀蜂是对罗德岛领导人来说极度危险的人物。

然而……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这种性格的人,真的会像他一样阻止一场毁灭人类的阴谋吗?

据某些干员描述,有时能从战斗回来的雀蜂身上感受到一种……可怕的力量,他的人格似乎在那一刻消失了,变为某种不可言喻的“兽”性本源,“像是朝什么极恶的东西献出灵魂一般”。

由于卫宫·Alter的姓名仍然为人所忌讳,除了称呼该干员为“雀蜂”外。地下佣兵间流传着他的另一个外号:“没有名字的男人”。


“过去的记忆……?”

“我主动抛弃了它们,感觉其实还不错。抛开腐朽的心脏,工作效率提高了,我能够毫无负担地杀死每一个任务。”

“毕竟,保护人类种族延续才是最重要的。”

——干员雀蜂自述。


【权限记录】

卫宫·Alter所使用的源石子弹……不属于雷神工业制造,也不属于任何一家武器公司。

他所使用的子弹来源只能有两种可能,自制或私人定制,但没有地下工厂会接这种仿佛小型炸弹一样的源石武器定制。

经过源石技艺测试,我们发现源石子弹中的主要源石结晶,与干员雀蜂体内循环的源石结晶成分极为相似。


……停下来吧,我们触碰到了卫宫·Alter的秘密,这已经非常危险了。


◆档案资料二

卫宫·Alter的状况不容乐观。

经过详细体检,我们发现大量源石结晶位于他的要害部位,他的记忆障碍明显是由于受到某种巨大的刺激。我有理由认为他的源石病是人为的,而非他弟弟所说在救人时意外被天灾陨石碎片击中。

倒不如说卫宫的理由就很荒唐!会有人在那种可怕时刻冲进去救人还活着出来吗?

我们得严格监控Alter的身体状况,如果继续那样使用源石技艺,他会很快死在战场上,我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很痛苦,要阻止他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这是我作为一个医者的底线,也是我的个人私心。

——医疗干员T.L


◆档案资料三

雀蜂与罗德岛近卫干员狂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关系。

失忆前雀蜂似乎与该干员有过密切接触,但由于他进入罗德岛之前的部分履历缺失,我们无从得知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雀蜂对狂王保持高度敌意。

据笔者推测,共同生活于哥伦比亚城邦,作为战争兵器的狂王曾多次与雇佣兵雀蜂正面交锋。干员狂王的疯狂举动可能给雀蜂留下了深刻印象,才让两位同一天进入罗德岛办公室报到任职,相互第一次见面,失忆的卫宫·Alter先生才会脱口而出那句话:“戴上凶恶的兽之王冠又能怎样。库·丘林。你不就是死之棘本身吗?”

而干员狂王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他似乎在努力回忆是否有见过这个人,根据当天反应来看,他失败了。


不,我想他大概是认错人了……把我的弟弟认成了我。

——近卫干员索拉斯


医疗报告上没说他的眼睛出问题了啊……

——医疗干员德鲁伊


◆档案资料四

【权限记录】

八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快乐天事件……至今还在影响无数当年被感染矿石病的平民,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毒荼。

而卫宫·Alter,是其中一个受主犯折磨最深的受害者。

但仅仅两年前,人们还认为快乐天宗教团体是救世主,是带领人类解放力量的希望,对于快乐天的覆灭迷惑不解,将过错全推到卫宫·Alter的身上。

因为他杀死了该宗教团体领导人,阻止了一场将会波及世界的天灾级源石爆炸。

他本该是一个英雄……可这么多年了,他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感染者,一个将要马上死去的罪人,一个被被救赎者恨之入骨的男人。

还记得快乐天的巡回讲义吗?有多少人被欺骗了?有多少人现在还相信魔性菩萨的教诲?数不胜数,从哥伦比亚联邦,到炎国的谢拉格,甚至于拥有本土信仰的拉特兰,快乐天拥有大量的教徒,这些教徒因为信任她的讲义,不惜用源石划伤自己,也要杀死卫宫为她报仇!

如果没有那盘磁带,卫宫还会背负这些罪名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直到他死去,人们都会挖出他的尸体拿来献祭给仁慈的菩萨。

不过……罗德岛有一些相关渠道,内部公开的快乐天事件让干员们比外界普通人知道得更全面。

我很高兴大家对快乐天宗教都是同样警惕、厌恶的态度。

如果,现在的卫宫·Alter,能够感受到大家这样的态度,就好了……

碎掉的瓷器是无法被重新粘起来的,他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一颗源石结晶里,永远察觉不到人们转变的思想……

博士……您能做到吗……


拯救他。


◆晋升记录

“每当我使用那两把枪,向敌人射出子弹时,我都会感受到身体像四分五裂一般疼痛。卫宫告诉我,我的身体上出现了许多金色的源石裂痕。”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感染了矿石病,可是我却记得,这些纹路,是‘她’送给我的礼物,她在我面前死去了,可是我明白她没有死。她会换一个新的躯壳醒来,继续做她邪恶的勾当。”

“……我一定会杀掉她。”

摘自卫宫·Alter的日记。



◆潜能提升信物

一个被撕掉许多页的日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战斗记录和菜谱。








黑狗




◆介绍

啊?我和哥哥的印象色不一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罗德岛近卫干员狂王,作战时一定得有人陪着。


职业:近卫

星级: 6

特性:同时攻击阻挡的所有敌人

标签:近战位

输出、群攻、生存


阻挡数: 2

攻击速度:较慢

初始费用: 21

完美部署费用: 24

再部署时间:较慢



◆人员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狂王

【性别】男

【战斗经验】十一年

【职能】黑帮领航者

【专精】格斗、冷兵器(枪)

【出身】哥伦比亚

【生日】6月14日

【种族】瓦伊凡

【身高】184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源石结晶分布,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卓越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卓越

【战术规划】缺陷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普通


◆客观履历

干员狂王,哥伦比亚黑帮“康诺特”成员,因矿石病日益严重寻求治疗,受其同父异母的哥哥索拉斯推荐来到罗德岛,前期作为病人治疗,后期经由康诺特黑帮交涉,现作为合作交流干员入驻罗德岛,编入近卫小组提供战场支援。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染病后的异化情况严重,本种族尾巴部位长出了长达20厘米以上的倒刺,体内源石结晶已经在手臂部位形成栓塞,给狂王带来长期疼痛感。在战斗过程中,源石会形成坚硬的外壳瞬间蔓延至全身,目前尚不清楚多次使用该源石技艺是否会加深感染,建议密切观察。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5u/L

感染进入中期,内循环结晶水平处于较高位置。


【异变观察】

根据对瓦伊凡种族特征观察结果显示,该种族没有任何一个类型出现过板块状尾部结构和均匀密布在尾巴上的倒刺。根据干员狂王本人自述,其倒刺生长过程中伴随着源石感染进一步深化,目前可判明为,该尾部突变为矿石病导致。



◆档案资料一

本名库·丘林·Alter,自称喜欢东西没有意义,不怎么讨厌敌人。

据某些夜间行动的干员描述,曾经看见这位身形健壮的干员抱着枕头穿过走廊,尾巴在地上拖行,发出难听的声响,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清醒着。一些胆小的干员甚至因此做了好几晚噩梦。

普遍令干员恐惧的是狂王位于脸部和胸口的刺青花纹,本人对这些花纹何时、何地出现并没有记忆,很可能为矿石病突变所致,具体情况需要医疗组进一步检查。

经观察,最喜欢的事情是睡觉。


◆档案资料二

令人费解的是,干员狂王的矿石病症状比他的二哥要严重许多,源石技艺却并未因此提升,而干员狂王通过源石覆盖体表的做法,开发了一种只属于他的独特进攻方式。

熟练地使用源石异化出的外骨骼包裹手掌与头部对敌人进行穿刺打击,尽管据该干员描述“已经尽可能轻轻地攻击”,但整体看来,狂王的攻击方式可以称之为“狂暴”。只要被源石生成的爪子划过,很少有敌人的身体还能保持完整。

而狂王也会因此遭受源石技艺的反噬,他无法停止自己的杀戮行为,甚至抢夺其他干员正在对付的敌人。当战场上已没有敌人存在时,他会冲向正在逃跑的敌方车辆,即使他已经追不上了。他的身体经由源石强化,导致队友开车也很难追赶上狂王。

在被安抚期间,狂王会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神经错乱与肢体功能障碍的情况,这与源石结晶入侵神经末端有关。目前医疗部门与作战部门正在为狂王紧急开发一套低次数使用源石技艺的战斗方法。

但是,从进入罗德岛开始计算,干员狂王失控时并未出现哪怕一次攻击队友的情况,相关心理测试也表明:干员狂王拥有可怕的自控力。


◆档案资料三

与战场中的疯狂与神经错乱发作时的暴躁不同,平日里的库·丘林·Alter沉默寡言,却并非性格冷漠,他对任何事物兴致缺缺,但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提出的请求,狂王性格消极的原因可能因源石栓塞造成的长期疼痛,不排除其所属种族缺乏尚武精神的缘由。

该干员深受其他年龄较低的干员或患者们喜爱,他在这些干员眼中似乎是万能的,即使遭受狂王拒绝,也会想方设法再次央求他,而狂王真的会帮忙实现请求。这种行为出现的第一个月,请求狂王完成一些匪夷所思事情的干员在他的门口排起了队。

干员狂王似乎不喜欢被年龄较低的干员们看见自己狂躁的状态。这也证明,狂王的性格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危险。


【权限记录】

我们知道他什么时候感染了矿石病,也知道他是于与整合运动作战期间被感染,但事件的详细内容却一概不知。

库·丘林·Alter先生在康诺特黑帮期间对战斗以外的事从不关心,但他努力地和博士沟通过,就像他体内试图突破肉体的源石……我们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被塑造和反抗的痕迹。

我们不清楚狂王本人涉及多少相关政治势力。同时,索拉斯仅描述他在黑帮中的遭遇,德鲁伊则拒绝回答。


“你们不知道那些人对他做了什么……扭曲他的意志,让他一直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Alter具有极强的恢复力,他们就把他丢到战场上,让他一个人面对军队,杀戮,杀戮,杀戮。他活下来了,也变成现在你们看到的样子,若不是他不愿杀害同伴的誓约,罗德岛早已被杀光了。”

——先锋干员索拉斯


◆档案资料四

实际上,使用干员斯卡哈赠与三兄弟的红枪进行投掷攻击可以造成至少一个移动城邦的大规模伤亡,同时也避免源石覆盖造成的神经错乱现象,但干员狂王拒绝了罗德岛的提议,仍旧使用身体参与战斗。


怜悯心?不,不,Alter不可能有那么感性的想法,多半是他讨厌投掷后去医治反噬造成的伤口大过发疯一阵又能神清气爽地去吃饭,罗德岛的孩子们对Gae blog的副作用还不是很了解。

......或许有那么一点保护欲在里面?

——医疗干员德鲁伊


◆晋升记录

尽管从小与哥哥们处在不同的移动城邦,彼此面对面的交流也少得可怜,库·丘林·Alter与他的兄弟关系依旧是非常紧密的。

常有干员看见三兄弟躲在罗德岛天台分享一根香烟。Alter不抽烟,但一定会在其中扮演冷面角色。而他的哥哥们通常会无视他的表情,嘻嘻哈哈吸完一整盒烟,然后被杜宾教官抓起来惩罚。而此刻Alter从不解释,只是默默地随着哥哥们一起清扫罗德岛基建或是赶去训练场。


“想问我对Alter的看法?很简单,一头永远不会失控的野兽,我的弟弟,仅此而已。”

——医疗干员德鲁伊


我知道干员档案是公开的。嗨,Alter,你不会介意我怎么评价你,对么?



◆潜能提升信物

一个和狂王一模一样的迷你玩偶,愿你的噩梦里永远有他守护。

紅冥曬小觸手

【黑弓狂王】【广义弓枪】
全图见2P,自行避雷……
填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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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1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从社畜中挣脱追逐本心的摄影师茶x没有当社畜但还是社畜的旅馆老板汪
 去年就暗搓搓地有了这个想法,然后因为极度不自信能搞这种日常甜文放置了一年多,暑假复健一鼓作气搞出来了
 给自己划个死线真灵啊(哭了)


————————  
  


  六月,大陆内部已经灼热不堪,温度直逼40以上。海岛气候温和湿润,但此刻正是它最干燥的时期。

  卫宫从雅典坐红眼航班连夜赶到地中海其中一个小小的岛屿上,飞机过低的空调温度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感冒。走出机场过冷环境,迎面扑来他熟悉的温暖海风,久违的...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从社畜中挣脱追逐本心的摄影师茶x没有当社畜但还是社畜的旅馆老板汪
 去年就暗搓搓地有了这个想法,然后因为极度不自信能搞这种日常甜文放置了一年多,暑假复健一鼓作气搞出来了
 给自己划个死线真灵啊(哭了)


————————  
  


  六月,大陆内部已经灼热不堪,温度直逼40以上。海岛气候温和湿润,但此刻正是它最干燥的时期。

  卫宫从雅典坐红眼航班连夜赶到地中海其中一个小小的岛屿上,飞机过低的空调温度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感冒。走出机场过冷环境,迎面扑来他熟悉的温暖海风,久违的新鲜的,略带腥味的气流使得他心情舒畅,连日的烦恼似乎都随着这股洋流一并吹散了。他把机票叠好,放进背包夹层,深呼吸几口,往巴士站走去。
  他的确是来度假的,一个无限期长假。他手里握着摄像机,身上还穿着件西服内衬,脚踩皮鞋,有些滑稽可笑,不过这里是圣托里尼,一个放纵自己的地方,每个人都投以理解目光,每一个被普拉达逼疯的社会齿轮都清楚人类对卸下重担的渴望。
  卫宫是他们之中幸运又不幸的一员,他遵循本能返回安乐窝,在这里养精蓄锐,然后又带着日本人特有的严肃性格重新投入他的工作里去。他是个优秀的人,不愁找不到工作,准确地说,只要他不逃避,工作就会自动找上门来。
  这次当然不例外。
  他坐着外表漆成黄色的巴士,一路顶着上午十点的阳光摇摇晃晃,巴士里混合着汽油,Subway馅饼(芥末味),爆米花甜腻的味道,薰得人直发吐。卫宫把头移出窗外,看了一会湛蓝海洋,开始拍路过村镇里的景色。比起被摄影师拍腻了的大海,他更愿意看看那些朴实民众和难民,他们是真实存在于陆地的东西。
  他们坐的这辆巴士油门不太好,半路总是停下来重新发动,就这样磕磕绊绊磨蹭了一个半小时,卫宫终于坐到了费拉的巴士总站。
  他在飞机上只吃了个餐包当早点,现在饥肠辘辘,只想着找个餐馆先填饱肚子,无暇顾及自己还没预订今晚住的酒店,这会从海滩来的游客又刚好从山下回来,人们吵闹着拥挤过来,他正站在街口张望,被一大群人携裹着往商业街深处走去,Nikolas、Kapari Wine Restaurant、Lombranos,眼前一个又一个营业中晃过他的眼前,他几乎要被蓝白色建筑迷花了眼,连有人拉开了他背包一半拉链也不知情。
  看来这个小偷不止想要卫宫那一点钱,拿走钱夹后,他一直跟随在男人背影里,就在卫宫准备进入一个叫“Rakadiko MeRaki”的餐馆,把摄影机带子从脖子上取下来时猛地撞了他一下,抢过卫宫脱手飞出去的相机。
  “嘿!站住!有小偷!”
  卫宫大叫一声,立刻转身去抢带子,他没能看清兜帽下的脸,他就迅速跑开了。他试图冲过重重人群,可那小子身板灵活,又长得矮,在一大群来自美国、英国、中国的肥胖游客中格外不起眼。他左突右窜,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里。这时游客才骚动起来,人们纷纷打开自己的旅行包查看是否丢失了物品。
  他彻底跟丢了小偷,甚至无法再前进一步。
  卫宫站在海岛烈日中,恼怒地把墨镜取下来,泄气模样活像渔民挂在桅杆上晾晒的章鱼。
  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老兄,你弄丢了什么东西?”
  “钱包和摄影机。”他有气无力地回答,那只手离开了,游客们向他投来怜悯目光。
  一阵风从他身边略过。
  不是海风,圣托里尼气候宜人,但不代表正午时分太阳会像盆地那么温柔,此刻这股风饱含拥挤人潮的温度,从卫宫身旁过去时劈头盖脸喷了他一身,他甚至没看清那人的样貌,只见一个蓝头发,穿着夏威夷风格衬衫的男人冲向商业街尽头那个小黑点。
  “你可要等着我啊!”他边跑边喊。
  一大批游客渐渐走远了,下一批还没有从街角走过来,看热闹的本地人也都散了,回到自己经营的餐馆酒店里,其中一两个走过来,用蹩脚英语对他比划“别担心”。卫宫对他们笑笑,站在原地,一直等到那个蓝头发青年用五分钟时间跑过去,再用五分钟时间跑回来,手上拎着他的钱包和摄像机——他甚至还穿着拖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在蠕动——是条鲜活的大西洋鲑。
  “给你。”他把东西还给卫宫,看起来像是只散了个步,而不是跑了两千米。
  “谢谢,非常感谢你!”卫宫想和他握手,青年不耐烦地挥手挡开,“这么点小事。”他抬脚就往那些游客方向走,“我还要照顾自己的生意,再见啦,黑小子。”
  “喂......”卫宫急匆匆地拉开钱包,想给他一些钱作为答谢,可那人转头便消失了,他抓着一把零钞左看右看,叹了口气,准备把钱放回钱夹时又突然愣住。
  他将钱包翻来覆去,最终绝望地确认,自己的银行卡,手机和大额钞票全部都不在里面了。
  
  夜晚快要来临,卫宫坐在巴士总站,感到十分怅然。他在总站周围快餐店里吃了一份汉堡套餐,就这样,零钱也宣告售罄,他连坐车回机场的钱都抠不出来。男人在湿乎乎的夜风里狠狠抹了几把脸,突然感觉到手上有点凉。
  一场大雨很快砸中了费拉市,卫宫来不及躲就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人们尖叫着打开雨伞,躲到酒店里避雨,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护栏边,还滑稽地穿着西装。
  卫宫捂住脸,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击了他。
  整个巴士总站熄灭了大部分灯光,外围就剩下最后一间超市亮着。卫宫走了进去,向收银员说明原因后得到了委婉拒绝跟一块华夫饼和热可可,因为他浑身湿漉漉的很难打扫。他蹲在门口,狼吞虎咽地吃光了它们,空调让衣服变得很凉,风一吹就冷得他浑身发颤。
  他吃完晚餐后就坐在原地不愿动弹了,困顿得连伸在外面的脚也不想收回去,卫宫才不管自己多像个流浪汉,当一个人倒霉透顶的时候,他根本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况且现在也没有旁人看得到他。
  偶有几个从附近酒店出来的年轻人到超市里买吃的,他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双手交叉,把肩膀靠在墙上打盹,头老是滑下去,他睡得并不踏实。朦胧中潜意识告诉他似乎有个认识的人走进了超市,卫宫兀自与睡梦争斗了一会,一声大的过头的希腊语招呼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上午他刚见过面的高瘦男人正踩在超市台阶上和收银员说话,语速很快,声音快活高涨。他说话时不停地摇头晃脑,和花花绿绿的衬衫搭配显得生动过头。上午他穿了一条一侧拴着铁链的皮裤(嗯......卫宫难以恭维他的品味),这会为了方便在水里走路换成了蓝色短裤,脚上倒还是夹着那双拖鞋,他也许是在聊天,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撑起伞轻佻地说了句再见,吹着口哨从水泥矮梯走下来。他可能觉得背后有点儿不对劲,在马上要走开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往背后看了看。
  他看见坐在地上试图往阴影里多挪动一点的卫宫。
  卫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笑笑:“嘿,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发生了什么......不、不不不不你别说了,我明白了,这狗娘养的婊子,”男人面无表情地骂道。“他肯定已经坐船回了雅典,该死,狗屎。”
  “呃。听我说,你已经帮我拿回了摄像机,没必要这么自责。”卫宫说,年轻人看了他一眼,寒冷,糟糕,湿哒哒,一副刚从哪个海底遗迹潜水回来的模样,别人看了都像活见鬼。
  真是活见鬼。他这么想着,扬了扬脖子:“跟我来啊,伙计,看来今晚只有我能收留你了,你还在等什么?”
  
  他们在越下越大的暴雨里并肩行走,共同撑着一把粉红色蕾丝小伞,蓝头发说卫宫刚从超市空调里走出来,最好把全身都盖住,不然保不住就会发高烧。他半边身体都湿了,可他不在乎,还是一路走一路吹着口哨,无所畏惧,提着塑料袋——卫宫看过了,这次里面换成了酒。
  男人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手,“要喝吗?”他把袋子提到他眼前,“威士忌,爱尔兰产,整个菲拉只有这家超市卖。”
  “不用,谢谢。”卫宫摆摆手,“好吧。”蓝头发又放下去。
  他带着卫宫穿过了整条商业街,转入一条小胡同,蓝白基调的建筑和墙壁隐没在雨水中,难以辨识白天美丽姿色。他们又钻进一个狭长道路,海风的味道变得愈发强烈,从下层通道一拥而上。四周星星点点地散落着昏黄灯光,那些灯光来自不同建筑,酒馆,居民区,灯塔。卫宫走过一间房屋,屋里传来父亲和孩子的谈话,混杂在雨点落在屋顶的敲击声里,酒吧喧闹穿过雨幕遥遥回响。
  他们又转过一条街,终于靠近其中一个亮点。那是一家旅馆,带着一个小花园,花园里里种着繁多热带植物,迷迭香、百里香、苹果树、仙人掌、雏菊,一颗有半人高的芦荟立在墙边,几乎占据了整个院子三分之一,一只母鸡缩在那宽大叶片下避雨。男人把伞递给卫宫,走过去打开栅栏门让他先进去。一楼是间餐馆,头顶写着“Emer的旅店”,风扇慢悠悠地转动,一个女孩趴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手边散落着大学化学与大学生物课本。男人让卫宫先上楼,去一楼尽头的卧室冲个澡,自己悄悄走到柜台后面拿了件衣服,轻手轻脚盖住她。
  卫宫走上楼,这次脚下换成了木楼梯,这楼梯看起来年久失修,他得尽量放轻脚步才能不发出声音。他在楼梯口左右环顾一圈,左边尽头的房间门开着,灯光就从那里泄露出去,他又站了一会,等着男人一起上来。
 “那儿。”男人站在楼下见他不走,用左手指了指,发现卫宫只是想等他,便舔了舔嘴唇,自觉地爬了上来,指指他的湿背包,“我去给你拿我的衣服,嗯,我猜你需要内裤?”
  他一下子憋红了脸:“当,当然。”
  “哈哈。放心,我不会嘲笑你亚洲人一点也不开放blabla,之类的......”男人压低声音说,和旅馆一样显示出了昏昏欲睡。他们钻进那个房间,屋里摆放着不少女孩用的化妆品,“我一般睡楼下,你知道旺季房间总是一票难求,我就把自己的房间留给了招来的服务生——没错,就是她,这里离学校太远了,通常暑假她都在这睡。不过我洗澡还是会到这里洗,来吧,别害羞啦。”他把卫宫推进浴室。
  卫宫做梦也没想到,开头令人绝望的夜晚后半段却变成了美梦,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穿上帮他把摄像机抢回来的恩人送过来的衣服。吹风机也暖烘烘,熏得人犯困,他吹干头发以后走出浴室,蓝头发正在拍打被套(在他洗澡时男人肯定换了崭新的被套和床单),桌上摆了一杯热威士忌。
  “喝点儿热酒有助睡眠,”他见卫宫出来,掀开被子一角,“你姑且算我的客人,这会没有多余普通房间让你住,只能勉为其难叫你睡主人房了。”
  “那个女孩怎么办?”
  “她去隔壁旅馆睡啦,我给了她订房间的钱。”男人说。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你帮我追回抢走的东西,没有你,我现在连能当抵押的东西都没有,和一个流浪汉没什么两样,现在你又收留了我。”
  卫宫走到床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别在意那些了,你就当我是个喜欢给流浪汉施舍的,乐善好施又不求回报的傻瓜吧。再说,看见你那个样子,又有谁忍心把你丢在那儿呢?”
  “别这么说,在你发现我之前是超市里那位先生把我请出去的。但他是个好人,他给了我华夫饼和热可可作为晚餐。”卫宫苦笑,“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啊,他和我不一样,他只是个给老板打工的人,别怪他。”蓝头发漫不经心地说,“库·丘林。”
  “我是卫宫士郎,您好,库·丘林先生。”他说,他们互相握了握手以示尊敬,“日本人?”库·丘林挑眉,“看来在赤道上工作的时间不短,哈?”
  “还有不少人以为我是被日裔收养的孩子。”
  他们小声笑起来,“好吧,有趣的朋友,时间不早了,”他说,“你一定累了,去床上睡一觉,喝了威士忌既不会冷也不会再感冒。明天你得去补办银行卡和手机,毕竟我只是个小旅店的老板,这儿可不是一辈子都免费。”
  “我会把今晚的钱补上,还有那杯威士忌,如果你想要水费和我用的两管洗发露,我也可以补上?”
  库·丘林说:“得了吧,我还没穷到那种地步。”
  卫宫和他一起站起来,走到门口,“那么你睡哪儿?沙发?”
  “楼下有个折叠床,我睡习惯了,还可以守夜。”他说,“晚安,祝你好梦。哦,对了,早餐每天九点供应,别起得太早,一定要好好睡一觉,希腊人不喜欢早起。”
  
  
 tbc.
  

茶: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汪:你可闭嘴跟我来吧
茶:好好好

檩音苁幻

我搞完了我爽了粗制滥造完毕

※注意:(第一张是拼接了的后面四张的内容

*fgo黑弓x狂王(狂王右注意)

*画力不稳定,脸有的地方崩崩崩

*现代梗,情节辣鸡,完全为了自我陶醉的双向描绘这两个正在交往(??)的人的心理

*玻璃糖,黑弓味觉丧失有,虐弓虐王

能接受OK看图

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磕cp的刀子糖


(我就是愿意磕玻璃渣糖的人我快乐了除了吃玻璃渣子我另外一个特长就是讲冷笑话,今天也是画力弱弱的一天

狂王右是指:我迦勒底的狂王总是期盼着卫宫alter多看他一眼(√)

我搞完了我爽了粗制滥造完毕

※注意:(第一张是拼接了的后面四张的内容

*fgo黑弓x狂王(狂王右注意)

*画力不稳定,脸有的地方崩崩崩

*现代梗,情节辣鸡,完全为了自我陶醉的双向描绘这两个正在交往(??)的人的心理

*玻璃糖,黑弓味觉丧失有,虐弓虐王

能接受OK看图

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磕cp的刀子糖


(我就是愿意磕玻璃渣糖的人我快乐了除了吃玻璃渣子我另外一个特长就是讲冷笑话,今天也是画力弱弱的一天

狂王右是指:我迦勒底的狂王总是期盼着卫宫alter多看他一眼(√)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6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是“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狗叽。
嗨过头总是伴随着一些病痛的,希望可怜的阿狗吸取教训
——————————

  

  库·丘林今早有些不大不对劲。
  他的假期大概还有五天结束,这半个星期以来只有两位住客,为了躲开七八月人潮来度蜜月,他们走以后就再也没人来了。但餐厅还有客人,旅店老板依旧每天早早起床收拾碗盘,浇花做饭,他做的菜肯定比不得卫宫,这么多年也练出一手厨艺,他并...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是“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狗叽。
嗨过头总是伴随着一些病痛的,希望可怜的阿狗吸取教训
——————————

  

  库·丘林今早有些不大不对劲。
  他的假期大概还有五天结束,这半个星期以来只有两位住客,为了躲开七八月人潮来度蜜月,他们走以后就再也没人来了。但餐厅还有客人,旅店老板依旧每天早早起床收拾碗盘,浇花做饭,他做的菜肯定比不得卫宫,这么多年也练出一手厨艺,他并没让卫宫做专职厨师,也不会那么做。
  他一直有点感冒,可能是那天去了伊亚后没吃药,又跑到黑沙滩疯玩了一下午,卫宫吃了早饭通常留在楼下,下午回楼顶工作,期间能听见他不停地打喷嚏,后来发展到严重鼻塞、咳嗽,整天坐在沙发上恹恹揉鼻子,也不再爬上楼来陪卫宫看风景。
  老实说,他挺担心库·丘林的身体状况,可旅店老板在日益严重后期乖乖买了药回来吃,他不是医生,无法搞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药物也无法治愈他的感冒。静养显然是不现实的,他真的提出想帮他代管一段时间,可旅店老板在这件事上固执非常,他说,我不能叫我的客人来帮忙。
  所以他只能看见库·丘林带上口罩,继续一边做午餐一边咳嗽。
  就这么一直拖到今早。卫宫早上下一楼时他还没起床,他以为今天库·丘林想通了,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便自己去厨房做了两份清淡早餐,留了一份放到桌上,轻手轻脚上楼去了。过了几个小时,他估摸着是时候开火了,瞧见楼下有人敲门,可半天没人应声,卫宫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立刻跑回餐厅,早餐已经凉透了,男人坐在折叠床沿,把头埋在膝盖里,连衣服都是平常那件花衬衫而不是睡衣,看样子他想去开门可失败了。卫宫拉开餐厅门,周围没有人影,老顾客们似是放弃今天过来吃饭。
  “你还好么?”他倒了杯热水,蹲在他面前轻声问。男人挪了挪脑袋算是回应,他像是有点呼吸困难,每过几秒就要用力喘口气,卫宫把杯子放下,抓住他捂着头的手,手掌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你发烧了。”
  他果断将他按回折叠床,“我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胸痛?”旅店老板浑身软绵绵的,连声音也发不出,点点头,他的眼眶通红,嘴角发青,看着很不妙。
  “你可能得了肺炎,”他把床边的纸团揉开,里面是红色的,“不,是急性肺炎,你得立刻去医院。”他马上将自己的背包拿下来,收好钱和钥匙,然后横抱起库·丘林。他这症状肯定不止出现了几个小时,急性肺炎征兆已经转入末期,他浑身都烫,在白日30度高温里还打冷战,一吹到海风就剧烈咳嗽起来。
  他不敢跑得太快,因为库·丘林的头靠在他脖颈旁,努力吸入空气时发出细小杂音,像某种被捕兽夹夹住脖子的垂死的可怜小动物。卫宫害怕颠簸会加剧他呼吸困难,他冲到主道上,站在未开门营业的希腊风味餐馆旁叫了辆车:“请开到医院,他得了急性肺炎。”他快速用英语说。
  于是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卫宫让男人侧躺在后座,大腿枕在脖子下,期望这样兴许能让他好受些,“最近的医院要多久才能到?”
  “得十多分钟。”司机说,“我已经尽可能开得快了。”
  “好。”他只能虚环着库·丘林上半身,以防刹车冲撞。他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不懂如何能让肺炎患者好受些,他虚弱到因胸部疼痛下意识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请再快——”他再次跟司机搭话,但库·丘林打断了他们。他猛地支起上半身,用嘶哑的声音朝前喊:“停下。”
  “停下!”
  出租车放慢速度,他用一只手捂住口鼻,掰开车门冲了出去,摔倒在街边。卫宫跟着冲下车把他半抱起来,他干呕了几下,吐出一些昨晚只消化到一半的晚餐,鼻血顺着小手指往下滴,卫宫小幅度拍他的背。呕吐耗尽了男人最后一点力气,他伸手搭在卫宫肩上,整个人往地下滑。
  现在他又汗津津的,脸色变得惨白,努力从空气中抽出氧气,连咳嗽也没有了,“来吧,我们上车。”卫宫安抚他,拿出一小叠纸擦净嘴边污渍,重新把他抱进车里。男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任由别人摆弄四肢,对一切外界刺激毫无反应。
  他让他平躺在后座,自己挤到座位缝隙里用纸堵住鼻血,库·丘林尽力后仰头配合他。血一直止不住,等待鼻腔血凝恐怕还得好一段时间,车已经停下了,卫宫顾不得其他,抱起男人冲进医院。
  大厅候诊的人被他们的样子吓坏了,他们给库·丘林让出一排座位,几个护士跑到他面前,把他安置在椅子上,解开他的上衣。有人推来一张急救床,人们七手八脚把他放上去:“他怎么了?”赶来的医生问。
  “急性肺炎和并发症。”卫宫喘着气说,医疗救助人员都冷静下来,他们先把人送进了急救室,让卫宫在大厅等一会,等库·丘林脱离生命危险以后再通知他。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卫宫在大厅里走了半圈,想自己应该站着还是坐下,他想去急诊室门口看看,又怕护士来了找不到他,司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会卫宫才发现他还没有走。
  他一个激灵,挺直腰杆,从背后掏出钱夹:“抱歉!我忘记给钱了......”
  这个中年出租司机摆摆手,接过他递来的钱:“这个季节常有这种病,送到医院后还活着就没问题。我明白你刚才太着急,岛上的医生都擅长治疗呼吸道疾病,他会没事的。”
  “啊,是这样,谢谢你,我明白了。”卫宫对他道谢,他坚持要待在这儿听到库·丘林平安无事的消息才走,尽管相识不到三十分钟,他仍觉得有个熟识的人陪着要轻松许多。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有护士下楼来找到他,告诉卫宫去二楼办理住院手续。
  “急性肺炎并发症看起来有些吓人,这都是人体的自救系统,多亏你及时把你的朋友送到医院。”她说,“他已经注射了抗生素,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需要继续住院静脉注射阿奇霉素和消炎药几天。”
  卫宫频频点头,他接过那些单子,和司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赶上楼去办理相关手续。他忘记旁边有电梯,直接冲上楼梯,这时候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病情说明单哗哗作响。他知道库·丘林只是得了急性病,得到治疗就只是小病,不会出现可笑电视剧里的情节。
  他只是生了个小病,很快他又会活蹦乱跳,朝他大笑。
  他靠在二楼走廊,把病历单夹在腋下,慢慢搓揉两只冰凉手掌,让它们手心缓过来,他的心跳如擂鼓无法停止,脑子里引爆了一枚核弹,尘土在沙漠里乱飞。他害怕库·丘林就此死去。
  男人被安排在了一间双人病房,他需要观察几天肺支原体的阴影情况。卫宫在门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尽管他知道库·丘林体力透支,几乎不可能还醒着,但他感到不安,他虚弱模样还趴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除此之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那种在黑海滩上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快要丢失一个重要物品,梦境被传颂般羞耻,泡影将碎裂,残骸刺戳他的脊椎。
  他仍旧拉开门。
  库·丘林在面对门的另一侧床上躺着,为了不让空调直接对着他吹,他不再流鼻血,鼻腔里插着鼻吸管,和当年卫宫自己理疗时戴的呼吸罩大不一样。他慢慢走到床边放下背包,拉开拉链。
  “嘿。”
  卫宫一张脸僵硬如石膏,把从手里滑到地下的手机捡起来。男人睁开眼睛看着他,勾起嘴角。他的肚子上搭了一条被子,手放在被子上面,“你、你醒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又不是打了麻醉,只是刚才插了胃管又催吐,有点累。”他的眼睛像蒙上一层灰,不再是鲜亮红色模样,说话声音要仔细听才能听到。“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我又不是快要死了。”
  “如果我没有下楼,你真的会死。”他说,眉头快扭曲成团麻线,“要是我真的没下楼,你真的会死,真的......”
  “哎,你怎么像个替罪羊一样。”他想笑,但刚刚平静下来的肺不允许,而且他的确很累了,只是卫宫的样子让他不忍这样睡过去。库·丘林叹了口气:“这件事不怪你,真的,是我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卫宫显然没听进去,还是那副愧疚样子,好像世界上所有糟心事的源头都是由他而来。铁灰色眼睛沮丧地垂着,他不仅像个心甘情愿的替罪羊,还像个打翻炒锅的孩子,背着手等父母来教训他,库·丘林舍不得叹气,他抓住卫宫的手,向自己身边拉:“过来?”
  “......啊?”他茫然抬头,男人朝他张开双手,“让你过来。”他照做了,库·丘林环住他的身体,给了他一个拥抱。
  “为什么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他轻轻说,“孩子,一切都过去了。我对亚洲教育有所耳闻,有时候它教给你的东西并不一定对,你得学着谅解自己。”
  卫宫说不出一句话,尽管他想反驳这不是教育带给他的习性。他拥抱的是一个滚烫瘦削的身体,胸膛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有杂音传出,鼻吸管嘶嘶冒气。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拥抱一个他热爱也热爱他的男人时,库·丘林拢住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比肢体更柔软,它所包含的内容也更复杂。体内高温传递至他的皮肤,并迅速将这信息反馈给大脑,他还没来得及清扫核爆试验留下的残骸,这个举动不亚于在废墟上重建了一座切诺贝尔又让它毁灭。他僵着身体结束了这个拥抱,直挺挺坐到椅子上。
  他还用力握着他的手。
  “我......你、你早就知道?”他问。
  “你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黑小子,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我确实有过不少男女朋友,我也擅长发现他们是不是爱上了某个人,这就是逛夜店的好处。”
  也许是卫宫听了这句话表情太好笑,库·丘林微微张开了嘴,发出几声微弱喘息,听起来他在笑,“我说笑的,别在意。你看,如果我不喜欢你,才不会非要去哪儿都陪着你,也不会接受你的邀请到黑海滩潜水......”他又喘了几声,长时间说话已经让他非常疲惫:“好了,我想睡一会,等醒来再聊。你能帮我回家把手机和洗漱用品带来吗?”
  见卫宫点头,他又说:“答应我,别再自责了,好吗?我不喜欢看到和我关系亲密的人那个样子。”
  “我答应你,”卫宫回答他,“在此之前,我先帮你弄一些冰袋来,你很烫。”
  “嗯。”
  他应了一声便睡着了,卫宫看着他陷入沉睡,帮他整理散乱头发,盖好被子。他们的手还牢牢握在一起,男人没有醒来,他确实睡得很沉。
  卫宫捏了捏他的指骨,重新坐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他捧着这只白皙的手舍不得放开,这只手是一个典型的男人的手,骨节粗大,指头细长,手掌很窄,和卫宫差不多大小,但窄了四分之一。库·丘林本身体温比他高,发烧后掌心温度像个刚灌满水的热水袋,他的手心藏了一个小太阳,此刻卫宫也能共享这隐藏阳光。他把脸贴上手背,一边观察旅店老板,一边用嘴唇擦过那一小块温暖皮肤。
  尽管没人看见,做完这件事他还是飞速放下他的手,讪讪摸了摸鼻子,想起来去找护士要冰袋。他应该在用冰袋以前应该先擦一擦库·丘林的身体,但要先回旅店拿了东西才行。
  他又想到“Emer”,她在他的心里分量如此之重,也许在与她分手后他再也没找过其他伴侣。卫宫生病时有许多人关心他(尽管他自诩十分孤独),凛,大河,切嗣,阿尔托莉雅。可库·丘林不一样,他生病的时候家人远在爱尔兰,他们关心他但并不知道他的生活细节,他只能自己撑过去。
  卫宫决定请护士先去病房给旅店老板弄一些冰袋,自己回旅馆拿洗漱用品。他坐在出租车后座时想了以上这些内容,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关心他人过去,尽管他曾经非常憎恨这个个性,现在他不恨了,但经年习惯还改不过来。就像库·丘林所说的,他身边的人也这么告诉过他,他应该学着更多地谅解自己。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为库·丘林的病痛感到刀绞一般的难受(它并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减轻了一些),平静渐渐取代丢失了什么重要物品的焦躁情绪,随着他离居民区,安全感重新回潮,他感到舒适。
  他很快走到“Emer的旅店”内,上楼取了几件他们两个人的衣服,打包洗漱用品,关上餐厅门,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去买一份清淡餐点给他补充体力。
  花园里到处撒着花,看起来像被人剪了茎秆丢到地上,是谁这么恶毒?趁着无人看管跑进来破坏花园。卫宫走到花园墙角,捻起一根花茎,他发现这并不是库·丘林花园里种植的品种,正在他疑惑时,隔壁墙又扔进来一朵玫瑰。
  窝在绿顶小房子里的老母鸡突然从里头飞出,直奔着卫宫脑门啄去,他被狠狠叨了一口,捂住头蹦起来,手里的油橄榄花落到地上,母鸡咯咯直叫,抛下他去吃油橄榄里头的美味花序。
  他看着满地花朵,突然发出和库·丘林一样的快乐笑声。


  tbc.
  

急性肺炎好发于青壮年男性,常见诱因有受寒、淋雨、醉酒、劳累
总之就是满足我性癖的生病互相坦白环节,阿狗摊牌不想玩你猜我是喜欢你还是我是英国人的游戏了,主要是被茶蠢到了
茶:谁他妈蠢了

檩音苁幻

【广义弓枪/黑弓狂王】我迦的茶们脑回路都很清奇

我自己分级(不是车,但是脑回路大有问题

(小孩子不要看估计也看不懂)

画完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狂王惹毛了可以打他(防弹特工(√

大家周末快乐,开学我就变忙了(给作业爪巴)

【广义弓枪/黑弓狂王】我迦的茶们脑回路都很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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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1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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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Emiya/Cu Chul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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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Finally.


  最后,卫宫还是没找到他。五年活过去了,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待着。至于一些生死问题,库·丘林不大可能遇上,而卫宫运气不错,目前也没有这种想法。

  暗流逐渐平息,卡美洛分部和乌鲁克分部相继解除警报,俄罗斯、中国、印度和一些第三国家内部还有残留,总部不便插手,他们也有能力自行消化。切嗣去年回了家,他待在美国没什么好做的。卫宫也跟着回去探望养母和姐姐。冬木总是那一个样,连樱花凋零的时间都停留在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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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ly.


  最后,卫宫还是没找到他。五年活过去了,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待着。至于一些生死问题,库·丘林不大可能遇上,而卫宫运气不错,目前也没有这种想法。

  暗流逐渐平息,卡美洛分部和乌鲁克分部相继解除警报,俄罗斯、中国、印度和一些第三国家内部还有残留,总部不便插手,他们也有能力自行消化。切嗣去年回了家,他待在美国没什么好做的。卫宫也跟着回去探望养母和姐姐。冬木总是那一个样,连樱花凋零的时间都停留在十几年,公园里多了些一模一样的长椅。大桥在维护中,不准车辆通过,柳洞寺的鸟居补了新漆,看着和刚刚立上去一样。

  卫宫花了点时间见初中高中的朋友,一成比离开时稳重不少,他已经从住持手里接过守护寺庙的担子,会代替他们的老师继续守护这片山林。间桐家的老爷在他去美国那一年去世,樱在别墅一楼开了家拳击馆,专门教中学生体术。慎二离开了冬木,不知道去了哪儿,樱说他至少还活着,并且对他邀请自己来拉面馆作了一长串感谢词。

  “前辈……您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吗?”她问卫宫,他摇摇头。

  假期结束后他回到华盛顿总部。今年不似往常那样忙碌,一个事件的解决意味着他有至少五六年清闲时间。工作之余卫宫有了些往年不存在的小爱好,每当周末,他总是去附近酒吧点一杯威士忌,一杯足矣。因为华盛顿没有酒吧出售正统爱尔兰口味,尝起来差点在希腊喝到的意思。

  他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两位有大把时间的女士逛街,她们逛累了就花心思帮卫宫搭配一些不一样的穿衣风格,让他把头发垂下戴上眼镜,或者尝试穿红色夹克。阿尔托莉雅直摇头,并指出凛不是非得让卫宫在夹克里头裸体上阵,这会让人误解他的人品。凛正在沙发上疯狂大笑,压根没听见:“我要买这件,花我的钱给他买!而且一定要让他在大街上穿一次。”

  卫宫决定回去就找个理由把这套衣服烧了。


  华盛顿的冬天不比大平原,深秋到初冬很少下雪,却冻得要命。凛最近搬到阿克伦住,便于处理总部遗留问题,卫宫作为免费男性劳动力自然跟来同住几天。俄亥俄州的自然风光比重大于华盛顿特区,他在窗户上看腻以后就跑到风景点转悠,许多人喜欢在公园野餐,他乐得给这些友好伙伴拍照,拾回老兴趣。

  坐公交徜徉在大街小巷是他最新的爱好,凯霍加河有很长一段地带不能通行货船,荒凉的河畔周围长满了芦苇,两人高,穿行在芦苇丛中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淤泥,鹪鹩从身边窜过,拍着胸脯炫耀自己的歌喉,边唱边用绿豆似的小眼睛瞅他。

  卫宫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孤独,他有点喜欢这里。一阵小雨后,黄昏苇海中绵延过一条黑色的蜿蜒河流,河水冷清寂寞。有一次,一个学生在芦苇荡深处朗诵,卫宫仔细地听:


骑士啊,是什么苦恼你

独自沮丧地游荡?

湖中的芦苇已经枯了,

也没有鸟儿歌唱!

骑士啊,是什么苦恼你,

这般憔悴和悲伤?

松鼠的小巢贮满食物,

庄稼也都进了谷仓。

你的额角白似百合。*


  有时候他起得太早或是周末,公交不能带他走那么远,他就步行去相隔两条街外的咖啡厅消磨时间。

  咖啡厅对面是阿克伦大学,这里的咖啡便宜又好喝,常常一上午都满满当当挤着人,和隔壁那家冷清花店形成两个世界。咖啡浓重的味道和花香混合,非常提神——好的那种,这是卫宫选择它的原因之一。

  凛也来过一次,曾经穷困潦倒的大小姐在拥挤的学生中也能保持优雅,一杯咖啡,撑开报纸,瓶子里插着刚买来的玫瑰,人人都会自动避开他们的桌子,一个只适用于男女出行的好办法。

  星期五这天,上早课的学生格外多,而卫宫“恰好”没有带女伴,他今天又不太想和其他人拼桌子。去买枝玫瑰吧,卫宫看着拥挤的柜台,老天,他刚好得处理数据。心中这么抱怨,脚走向花店。

  看管店铺的是阿克伦的兼职学生:“斯卡蒂小姐去拿今天的鲜花了,您可以在店里看看昨天剩下的,打折卖给您。或者再等一会,她很快就会回来。”

  “没有玫瑰花了么?”卫宫问。

  “抱歉,都卖完了。”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他说,扶着下巴清点店里的鲜花,思考要不要买一束雏菊放在客厅。还没等他想过十秒,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人冲了进来,大嗓门打断了他的思路:“斯卡蒂呢?我昨天就说过了,我要三十支百合!”

  “她打包好了,就放在门口。”学生往角落里一指,“谢谢!”他一把抱起花来,含混不清地说。

  他的声音让卫宫过于地感觉熟悉,卫宫忍不住转过头,恰好看见一根金箍束住的蓝色马尾末端舞蹈着飞出门外。蓝色头发可能是染的,但用这种金属扣环绑后脑又是蓝色头发的卫宫只见过一个。

  “嘿!等等!”卫宫冲出花店,蓝色羽绒服已经迈入学院内,他冲过马路,没有车辆阻拦。他成功走过花岗岩组成的校门,跑着穿过小径,伸出手——用力拉住金箍扎起的马尾。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往后踉跄几步,差点跪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稳,“唔——斯卡蒂,唔要揪我的多花——”他侧身想呵斥一位娇小的女人。

  他愣住了,手指指着他,卫宫直起腰杆。“你——你——”

  他叼着一片吐司,着急起来话语更加难以理解,含糊其辞念了一大堆神秘的西方语言,卫宫把他嘴里的面包片拿下来,塞进自己嘴里。

  库·丘林停止说话,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似乎还在确认眼前不是幻觉:“你!等着我,就在这,不准走。我上完课就来找你,要是一会找不到你,我会追到世界尽头打断你的腿!”

  他往后退了两步,抱着那捧洁白的百合摇摇晃晃跑走了,方位是教学楼区域。

  他还没征求我的意见呢。卫宫咬住吐司片,坐在草坪上,枫叶落得满地都是,看不出草坪原本绿色,挡住草地的栅栏旁种下的玫瑰早已凋谢;那个极具特色的斜顶玻璃建筑离公路仅有几百米,外面却望不见它。他吃完了面包芯,咀嚼边缘干硬部分,一整个都是冷的,面包芯柔软,想必刚刚才从超市塑料袋里取出来,未经烘烤。

  双手交握,曲起一只膝盖,他忽地笑起来:这缘分该怎样形容呢?不管在哪里,不管相隔多长时间,他们总会遇着。缘分这个词不够慎重,命运把他们送到希腊,送到阿克伦,像一阵吹来初夏的灼热的风,它们不是非得站在热带海口才感受得到,是人人都有机会享有的。某一天,打开门,水珠从学校铁门上滑下,风就撞上脸,躲进床底,悄悄围绕在众人身旁。然后,一个恰好的时机,你会比其他人先发现它,赶在分别之前。

  在库·丘林眼里,他们都是风。卫宫想,好像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但世界上的气流都是一体的,不论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总有几次会碰上,甚至合二为一……

  极其偶然的,有一颗星星随着风落下来,落到初雪隐瞒幽暗的针叶林里,而他恰好捡到了。

  钟声响起,阿克伦到了放学时间,学生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走到斜顶玻璃里或是走出校门。库·丘林磨蹭得很,人群走的差不多时才从最远的那一栋建筑里出现,拐过前几栋教学楼,双手插兜,羽绒服大敞,只穿着一件白色卫衣,一只红色腰包挂在胸前。裤腰拉得老高,脚踝通红——他停下来栓高帮球鞋鞋带。

  卫宫深吸一口气:冷静!卫宫士郎,你也不想重逢三个小时不到就和他吵架,对吧?

  “我们去吃Wafa’s。”他不等对方开口,“我请客。”

  库·丘林眨眨眼,“好啊,那我们从学校后门去那条街。”他说。

  他们穿梭在枫树金黄色叶片里,柏油路面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广场空旷而沉默,天气很好,尽管没有太阳。冬日雾蒙蒙的天气现在就开始展现它的威力。

  “你去哪儿了?”

  卫宫听出他语气中假装的漫不经心。他原本该是很失望,才离开希腊去到其他地方。卫宫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正压着一股火准备质问他。“我的上司驳回了辞职书,要我七天之内回去。”他谨慎地说。

  “噢,你回美国了。”

  “对——其实我第二年回去过一次!只是……没能找到你。”库·丘林今天没带他的首饰,而他每一天都戴着。

  “我想也是。依你的性格,肯定会再去找我。”他说,把额头上的刘海拨到脑后。“你不生气,为什么?”

  “六年了!你想要我像华生一样当场给你一拳吗?恐怕我能把你打进医院。”他高声说,然后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现在我只是很想你。”

  卫宫眼眶发热,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回去,他说:“对不起。”

  “没什么,人世间总是这样变化无常嘛。”

  “相应的,现在我们应该来谈谈你了。”

  “唔……呃……好吧。谈谈就谈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咕哝着。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重新回了学校当个乖学生。但是因为休学时间太久……兰卡斯特也感到棘手,他们推荐我考美国的大学,美国大学不在乎你出去了多久。”

  他离开希腊的那一天早上,火焰还未腾起,他和一群渔民挤在小小的回希腊的渔船里。摇晃、碰撞,白炽灯管在头顶摆动。哗啦、哗啦,突突……船在前进,库·丘林抱紧行李箱,倚靠在散发鱼腥味的墙上,他就像这船一样飘摇进恐慌,不可知晓未来的命运。

  卫宫悄悄伸出手,揣进他的衣兜里,抚摸着冰凉的指头。库·丘林没有回应。他是不是还没习惯美国的冬天?

  “兰卡斯特为我开后门,让我轻松地和年轻人们一起坐在考场上。我考上了,就来了这里。”

  他像是终于发现卫宫伸进衣服里的手,在口袋里蜷缩起指尖,钻到他手心里。“我和家里联系了一次,他们挺高兴,不再说让我回去这种话了。叔父和师傅都过得很好。”

  “那就好。”卫宫说,“你的学费……”

  “用前几年存的钱交了。其他的,房租和生活费,在花店咖啡厅和鱼店打工也足够支持开销,每个月还可以赚上不少钱。”他指了指教室,“今天我没课,上午收了钱帮忙代课。”他努力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和千万求学学生一样,用双手为自己的学业生涯开辟道路。

  “我会常去陪你。”卫宫说,库·丘林的表情看上去像在说“你怎么这么恶心”。手背还没捂热,他闭紧嘴咳嗽几声,乖乖让卫宫拽住他,拉上外套拉链。

  枫树的影子随风摇晃,第二百片黄色叶子下落时他们在小径尽头接吻,棕色皮肤的男人用手捂住爱尔兰人的眼睛,第二百三十片时他们分开。两个男人的身形影影绰绰,淹没在树木躯干间,消失在金绿色的地毯里,他们还有好多话没说完。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谈六年间错过的故事。

  “我……我们,我们可以重新把‘Emer’买下来吗?

  “好啊,当然可以。”



fin.




  “但是我没钱。”

  “……Okay.”



*出处:《明亮的星》

  


  


  赶在万圣节的尾巴上终于完结啦!对此我没有什么感想只觉得累了累了我又躺倒了,以后慢慢来,急行军到最后我真的一滴也没有,被榨干(……)

       这篇和之前写过的一些短篇准备年底出一本广义弓枪中短篇集,我这种垃圾人很有自知之明,本子的数量不会太多,二十本顶天。封设老师十二月才有时间所以……嗯,随缘吧,我也懒得开印调,大家有缘相见随缘买本。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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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很久以前就和猫老师讨论过,茶的体重还算合理,汪这种身高这种体重要么已经脱离人类范畴,要么就是超瘦麻杆儿
猫猫一口咬定汪谎报了体重,我存疑,毕竟是半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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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给他打了电话。卫宫正排在速食粥取餐口前接过两份打包餐盒,电话一响起来不及接,旁人纷纷朝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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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很久以前就和猫老师讨论过,茶的体重还算合理,汪这种身高这种体重要么已经脱离人类范畴,要么就是超瘦麻杆儿
猫猫一口咬定汪谎报了体重,我存疑,毕竟是半个神?

——————————————————————


       医院给他打了电话。卫宫正排在速食粥取餐口前接过两份打包餐盒,电话一响起来不及接,旁人纷纷朝他看,“抱歉,抱歉。”他对每一个人都低头致歉,快步走向公共长椅,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您好,请问出了什么事?”
  对方因为他快一个小时还没回来打电话询问情况,“我回旅店拿衣服,现在正在等早餐。时间有点久……是的,是的,衣服薄一点?好,他能吃粥吗?可以?好的,我明白了......您替我守一会?太感谢了,我马上就回医院。”
  他太着急,连打车回去的记忆都忘得干净,像是下一秒就站在医院走廊上。他抱着两个塑料碗和背包,用背顶开门,门上那扇单面玻璃发出“砰、哒哒”声,把床边打盹的护士吵醒了。
  “哦伙计,你可算回来了。一个小时,离开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和他分手了。”圣托里尼岛的女士要是都这样胖墩墩,那他可难以分辨她们谁是谁,卫宫努力不把她和黑沙滩上那位黄头发胖老板重合起来,“呃,事实上我们,我们刚刚确定关系......”他现在可以大胆坦白自己那些小心思。
  “真的?这么说你俩在还没互相表白之前就结伴旅行圣托里尼?现在的小伙子都流行这一套?”
  “我们的关系很......”卫宫的说话声淹没在她的高分贝尖叫里:“两点有我最喜欢的炸鸡块!我都干了什么!”看到他震惊表情,她把音量稍微放小了一些,“我是说,我得走了,那张床没有病人,你晚上可以睡那儿,既然你们刚刚确定关系,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
  胖护士至少有九十公斤,跑起来速度堪比一条准备捕猎的虎鲸。卫宫发誓听到地面在震动,在他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之前,轰隆隆声就跑远了,“......复杂。”
  他不仅要习惯不去在意他人感受,还要习惯经常被人误解一些尴尬方面的滋味。卫宫抿直嘴唇,耸起肩膀,好让自己从尴尬里挣脱。他把粥和背包放下,库·丘林在刚才响动里换了个睡姿,额头上的冰袋滑到床单上,枕头旁晕开一小滩水渍。他把它捞起来,提在手里,把将男人摆正,用手背试探额头温度,热度没有消退迹象,高烧和缺水让他的嘴唇变得干裂。
  他要忙活的事情变得很多,看来一会他不得不把库·丘林喊醒。他决定先去打一盆水给他擦身体,随后他叫醒库·丘林,让他坐起来,给他喝了一点水。身上那件花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卫宫把自己的长袖睡衣给库·丘林套上——别和他谈论背心和短裤,空调还开着呢。
  男人靠在枕头上不停打哈欠,卫宫从床尾拉过桌子,解开塑料袋,端出一碗海鲜粥递给他,库·丘林早餐和午餐都没吃,饿得发慌,接过来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无暇评价粥口感好坏。卫宫也饿了,在袋子里翻出另一个勺子,顺手把花园里带来的玫瑰花放到枕头边。
  “这是什么?”库·丘林嚼着牡蛎肉,腮帮鼓起来。
  “隔壁旅馆丢到你花园里的,真看不出来,你人缘还不错。”
  “肯定是看见你抱着我冲出去。这下可糟了,等病好以后他们会嘲笑我很久,说什么‘竟然被男人抱着去医院’。”
  他吃得很快,用塑料勺剐碗底的小米粒。舔干净勺子以后躺回床上,把玩那朵拔了刺的玫瑰花,无意中看到卫宫脑门上那个新鲜伤口,“你额头怎么了?”
  卫宫收起碗和勺子,准备到门外丢垃圾,闻言条件反射抚摸伤口,那里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你那只母鸡干的好事。它想抢我拿在手里的油橄榄花。”他没好气地说。
  库·丘林消化了两秒这句话里所包含的内容,突然大笑起来。他没办法发出太大的声音,喉咙里气音滚滚,肚子起伏得厉害,男人无法用笑完全表达自己的情绪,只好用手捶床板:“呵、呵、呵,你别、别逗我笑......”
  笑声很快掺杂了咳嗽,又加上痛苦呻吟,混合成一种奇怪声响。卫宫顾不上垃圾,扑到床头去给库·丘林顺气,见旅店老板实在疼得厉害,不得已按下呼叫铃。
  “请不要让肺炎患者情绪激动。”
  医生拖长了声调,教训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崽子。他在医院干了十几年,头一次见到大中午两次把医护人员喊过来抢救的病人,“我敢肯定,你们不会想在旅行中途被迫做个大手术。”
  床上那个蓝头发——受害者,还在一边哼哼一边笑,他特别想打上一针麻醉让他睡过去;另一个深肤色男孩表情古板,很值得称赞——如果他不是蓝头发发笑源头的话,“对不起,我们再也不胡闹了。”他卷起袖子,去揉蓝发男孩的肚子。
  “我怕痒。”他用气音说,在床上扭来扭去,胶管差点脱出鼻腔。得了,得了,他可见不得他们肆无忌惮表露爱意,胡闹恐怕无休止了。老威利想,管他呢,老威利只想回办公室里继续睡他的午觉。
  卫宫在医生离开后猛地拍了一把他的屁股,“安静。”他发觉自己的声音严肃不起来,“你真的想去做手术?”
  “明明是你赶着让我往手术台上爬。”库·丘林抹了把眼泪,尽力不让自己去想象当时的场景有多滑稽,“你不会因此恨上他吧,卫宫先生,跟动物斗气可不是大度的表现。”
  “当然不会。”卫宫说,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这梁子结下了”。
  旅店老板终于笑累了,眼皮直打架,“陪我睡一会。”他说。
  “好。”
  “就在这张床睡。”
  “......好吧。”
  床再宽,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还是嫌窄,卫宫为了给里·丘林腾出足够空间,下半身搁在凳子上,男人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这让他想到他们刚见面的时候),满足地睡了。午后阳光透过窗玻璃变得柔和,洒在卫宫脚上,医院里总是十分安静,空调运作和氧气罐嗡嗡作响。他想起小时候躺在家中地板午睡,庭院树上不停蝉鸣,好几次把他吵醒。
  卫宫闭上眼,另一个呼吸近在咫尺,他的脚暖洋洋的,他蹬开凳子,踩在床栏上,把头凑到库·丘林胳膊旁。睡衣是他的,他自己的味道跟库·丘林所带来的烟草味,汗水味一齐钻进鼻腔,他想起来为什么这味道很熟悉。
  在他被切嗣收养不到两年,有一次他们一起去看庆典烟花,切嗣背着他往家走时,他闻到这个味道。常年抽烟的人,酷暑夜晚大汗淋漓,他对烟火记忆深刻,自然也将过程中嗅到的气息全部记了下来,其中他最亲近的人身上带着的味道在十几年后也记得清晰。
  难怪库·丘林顶多大他四岁,在卫宫印象里总觉得他已经是个中年男人了。当然,他的气质显然要包括并不富裕的家境和提早走出学校接触市井人流,相比之下卫宫的人脉网仅限于公司几位熟识女性,阿尔托莉雅,和日本老家父母姐姐每周问候。
  无工作烦恼的生活让卫宫常常放任思绪流窜,就像一本正在屯稿的意识流小说。他躺了一会,没有困意,拿起手机划开界面。消息框空荡荡,只有两周前凛那条消息停留在爱心图标,他早就做好全部档案发送回公司,她如约不再打扰卫宫无限期的海岛休假。
  他有种想说点什么的冲动,点开键盘,这时候他又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了,“我在岛上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就是当初帮助我的旅店老板,你是对的,最终他还是把我搞到手了”。
  卫宫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他咬着嘴唇笑了一会,决定让这些话永远烂在肚子里。
  他在输入框里打出一些字:“谢谢你们。”
  
  库·丘林很快就对一直躺在医院里感到腻烦。两天,仅仅过了两天,他开始想念折叠床,总是味道古怪的厨房,总有不同颜色装点的花园,还有炸凤尾鱼和卫宫厨师特制美味慕沙卡。
  CT检查呈现良好态势,但库·丘林胸腔里那些阴影还没完全消失。理论上他不应该这么早离开,可是旅店老板恢复力惊人,两天内阴影消退程度比得上普通成年男性耗费三天半去恢复。男人把这归功于他那个没影老爹,结合他的奇异状况,医院破例让他回家休息。
  在他俩再三保证绝对不逗库·丘林大笑,不干重活,每天按时吃药以及下午到医院输液后,老威利终于肯放他们出医院大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成天想着干什么。”他明显着重强调旅店老板。
  库·丘林压根儿没听进他的话,卫宫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谁叫也不出来。
  “上帝啊,我想念我的小餐厅。”库·丘林趴在卫宫背上,他还不能长时间走路。
  “我现在觉得你刚才夸奖我厨艺那番话都是假的。”
  卫宫从医院后门走,这边更方便打车。还好背上的男人够瘦,而他这个月还没忘记锻炼自己的肌肉力量,否则抱着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他已经被压成一块披萨饼底下的面皮。“怎么会呢!如果我的夸奖是假的,那就是对你的侮辱。”
  “少跟我来这套。”卫宫已经摸清楚他的脾性,库·丘林说起好话时夸赞和倒进嘴里的蜂蜜一样甜,背后一般都潜藏着让人犯难的请求,然而该死的,每一句都击中卫宫士郎的死穴,他无法拒绝库·丘林想吃他晚餐的请求。
  “我不会做慕沙卡的,甜点要等到你病好了才能吃。”他决定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快乐立刻从男人脸上消失了,“你骗了我。”他说,像小狗一样委屈。
  “我刚才没答应过你,我一句话都没说!”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气球扁了,攀在他的背上。
  “好吧,我在粥里放点儿黑胡椒。”气氛僵持了一阵,卫宫投降了,“这是极限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在餐点上亏待客人。”库·丘林重新高兴起来,他把下巴埋进卫宫头发里,闷闷咳嗽了两声。
  “你需要衣服吗?”
  “不用。”
  一辆出租过来了,卫宫把库·丘林放下来,他们并排坐在后座,好像又没了共同话题。
  “你再多休息几天吧。”他说。
  “恐怕不得不这样了,所幸我还有些积蓄。”
  库·丘林谈到旅店,钱或者他的家人时习惯去拿一根烟,可现在他的口袋里没有烟盒子,他摸了个空,在裤子上擦擦手,咽了口唾沫,“足够撑到急性肺炎完全好转。”
  “就算没有,你还有我呢。”卫宫尽量用轻松语气说出这句话。“停下,太肉麻了。”库·丘林让他闭嘴,“我现在就想拉开车门跳进海里。”
  “我没理由阻止你。”男人从他怀里抽出纸擦鼻子,看来短时间里不想要跳海自尽。车停了,居民区禁止汽车入内,还得靠人走上十几秒,库·丘林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被他背着走。一个大男人被邻居看见这滑稽场景确实令人害羞,他的恢复力又的确很好,卫宫由病患去了,陪着他慢慢走上居民区里几个小坡。
  男人走不了太快,中途休息了几次,喝了半瓶凉水,“谁能猜到上个月库·丘林能从商业街这头跑到那头只需要十分钟,还不会喘气。”旅店老板坐在围墙上抱怨,呼哧呼哧直喘,然后被水呛住。
  “你非要爬到围墙上面对准太阳晒后脑勺吗?”卫宫抱臂站在旁边,虽然他们回来得早,八九点并不热。他终于无法忍受库·丘林就坐在“警告:小心坠落”的牌子旁,一把将他扯下来,“得了,我扶着你,赶紧回去。”
  当他俩见到“Emer的旅店”的招牌时两个人都对这段急行军里解脱感到庆幸,卫宫搀扶着库·丘林,打开栅栏门,库·丘林一屁股坐在地上。卫宫没忘了给花园浇水,补充粮食,植物无人修建开心坏了,在半空中扭出各种姿势,地上又多了一些花,他在屁股下面摸索了一阵,抽出一朵紫鸾花——已经被坐扁了,花粉洒得到处都是。
  卫宫打开餐厅门,好让它通通风:“我背你,还是你自己上楼去?”他自觉挪到门背后,那里离鸡屋最远。才半小时过去,他就要打破坚决不在让库·丘林大笑的保证了。
  “算啦,只是几个台阶,我又不是小姑娘。”他爬起来,拍拍裤裆上的花粉,“我总觉得你和梅芙比我更适合当这个旅店的主人,真的。我只适合每天早上出门钓鱼,然后把收获通通卖给你们,再讨一顿午饭,下午到酒吧喝得烂醉一觉睡到天亮。”
  他在进门前瞧了眼鸡窝,母鸡老老实实待在里面,没一点儿欢迎主人回家的意思,卫宫从门后探出头:“你能做到我和梅芙做不到的事情,那些花就是证明,况且,想象只存在于脑子里,它们不会变成现实。”他说,盯着老母鸡的红色鸡冠。
  他们一起走上楼去,库·丘林饱受折磨的肺呼吸到熟悉空气,总算暂时安分了。他在二楼停下,抬脚拐往左边,卫宫挑高了眉,拉住他手臂:“等等。”
  “什么?”
  “你还要睡那个房间?”他的表情像在看一块烂木头,很嫌弃,还要尽量想想到底有什么地方用得上。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松开旅店老板,捏着鼻梁,“我们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对吧?你想让我跟你睡在梅芙的房间里?”
  “但那原本是我的房间......呃,等等,好像是这样,好像是不太对劲。我是说,你的意思是,我、我应该上来和你睡在一起?”他不确定地说。
  三分钟后,库·丘林躺在洞穴房间最大卧室里那张床上,惬意地翻了个身。他是被卫宫扛到这里的,不过管他呢,床单可太舒服啦!
  卫宫下楼把他的衣服搬上来,放到自己在用的那个衣柜里,分门别类重叠了一回,摆进衣柜右侧,这样它就变得十分充实,不再是常年空旷样子,他关上蓝色柜门。“我得下楼去做午餐,在这里等着我,或者睡一会,我会把吃的全部搬上楼。别去阳台吹风,懂了吗?”
  旅店老板发出一连串舒适呻吟,算做回应,“另外,捡鸡蛋只需要把那只母鸡轰出去就行了?”
  “对,你这两天有捡鸡蛋吗?”
  “没有。”
  他们互相盯着对方看。
  “我想......它会啄你,可能是因为这个。它开始孵蛋了。”库·丘林斟酌一下语气,这么说。
  啊,该死的鸡,卫宫想给自己一巴掌。
  
  tbc.

  

  下章预告

       滴滴滴——
  阿茶爱上了阿狗,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当然汪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在下雨没得星星看?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5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我已经五六年没写过中长篇了
就,那个啥,节奏不知道怎么搞(
希望没有让大噶不快.……我真的好难搞中长篇啊……

———————————


  
  “Emer的旅店”今年第一次关上餐厅门。库·丘林踩严实木门门底,然后用钥匙锁上。
  “你买好泳裤了吗?”他甩着钥匙圈从花园出来,手伸到背后关上栅栏门,用英语大声问。
  是的,在圣托里尼磨蹭了近一个月,卫宫终于要走下海岛,去水边玩...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摄影师茶x旅馆老板汪

我已经五六年没写过中长篇了
就,那个啥,节奏不知道怎么搞(
希望没有让大噶不快.……我真的好难搞中长篇啊……

———————————


  
  “Emer的旅店”今年第一次关上餐厅门。库·丘林踩严实木门门底,然后用钥匙锁上。
  “你买好泳裤了吗?”他甩着钥匙圈从花园出来,手伸到背后关上栅栏门,用英语大声问。
  是的,在圣托里尼磨蹭了近一个月,卫宫终于要走下海岛,去水边玩耍。六月末,来往人流急剧减少,人人都正在为假期奋斗,上班族忙着年中总结,学生们忙着期末考试,度假热来临前就像午后雷雨蓄势待发,潮水蓦地退去,露出海底珊瑚礁和小虾蟹——旅店老板却很开心,他提出要和卫宫一起去游泳,活动活动筋骨,并热情十足地摆出四五条和上衣差不多颜色的五彩缤纷沙滩裤叫他挑选(他的衣品确实......非常......糟透了)。
  卫宫拿在腰上比了比,然后嘲笑旅店老板“你的尺寸可跟我差了一大截。”在男人狐疑比划时匆匆跑下楼,自己买了一套黑色沙滩裤,无视库·丘林的微妙表情:“你说不坐公交,我们怎么去佩里萨黑海滩?”
  “骑那个。”库·丘林伸手指着对面酒店楼下,那里停了一架四轮摩托,“我们去巴士站旁边租一辆骑过去,二十分钟就到?”
  没有游客,梅芙回了学校,他俩破天荒睡了个懒觉。卫宫十一点下楼时库·丘林还躺在折叠床上面,棉被堆在床底下,他把睡衣快撩到脸上去了。他做好了午餐才叫男人起床吃饭,出来的时候时间快到两点,站在阳光底下快要把人烤化了。
  库·丘林从车库里推出一辆橙色四轮摩托,把钱递给看管小摊的人,这个小摊和沿途许多贩卖水果或海鲜的临时小摊没什么不同,旁边摆放一些冰起来的矿泉水,小板子上用英文和中文写着“一瓶只要1.14英镑”。
  “不能再便宜些么?”旅店老板问,另一个老板不松口,他又改口希腊语和他争执。卫宫听不懂,低头扯裤子上的商标,把两人衣服塞到塑料袋里,做完这一切后库·丘林推着车往他这边走:“省了两英镑,不错。来,你应该享受一下在公路上吹海风的感觉。”
  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卫宫接过把手,把手是温热的。他骑到座椅上,男人伸直了脚跨过后座,双手把住他的肩膀,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听到另一个心在激烈跳动——也可能只是摩托车的轰鸣扰乱了他自己的心思。他踩下油门,四轮摩托冲出小围场,开上公路。
  他开的速度并不快,汽车纷纷从身边超过,海水波光粼粼,盛着日头,带了墨镜也晃眼。他小心翼翼地,男人在背后不满他开得这样慢,“一点都不刺激!”
  “安全要紧,带好你的帽子!”卫宫高声喊,这摩托有些年头了,噪音挺大,“等旁边没人的时候再开快点儿。”
  “好吧,听你的。”
  实际上风很大,就算卫宫速度够慢还是往他们嘴里灌,身后人怕自己被吹飞出去,换了个姿势,把手移到他的腰侧。他的胸紧贴卫宫后背,单薄衣服挡不住皮肤温度,两颗年轻心脏隔着血与肋骨无限贴近。
  库·丘林欢呼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卫宫的喉咙里,酥软麻痒,他却说:“别松开我去和车上的人打招呼。”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讨厌你这种神经质的说话方式,你肯定有强迫症。”卫宫在拐弯时故意咯了一下石子,男人老老实实收回手,重新抓紧衣服。他有那么点喜欢看人吃瘪的恶趣味,海风似乎令人更舒心了,棕榈树叶片交缠,细微声响都被车辆盖了过去。公路没有护栏,右边就是悬崖,已经能在沿途看见黑沙滩上密集的沙滩伞,黄充气艇在白色泡沫里漂浮,亮黄色很显眼。“我们在停车场外下车,我得先去换沙滩裤。”
  “你真的不热吗?白天穿一身黑,沙滩裤也要黑的,我的多好看。”库·丘林说,把脚伸到前头:“也就你的拖鞋是红色。”
  “我喜欢黑色,可以别干涉我的个人喜好吗?库·丘林先生。”卫宫不想再多说一遍“坐好”了:“一会你去熄火,我到沙滩上来找你。”
  “好嘞。”
  他把四轮摩托开到停车场旁边,靠边跳下来,拿出自己的沙滩裤,脱了黑衬衫塞进去。“呼!”库·丘林吹了声口哨:“我真羡慕你天生的褐色皮肤。”
  西方人和东方人审美刚好反着,“我也羡慕你晒不黑。”他闷笑了一下,衷心说。
  他跑到临时更衣间里,迅速换好沙滩裤,踏着红色夹脚拖鞋踩进佩里萨黑沙滩。他出来的这块地方碎石较多,隔着凉鞋都能感受到下午两点半海滩的热辣亲吻,卫宫打定主意,就算库·丘林邀请,他也决计不往地上趟。
  佩里萨黑海滩知名度比卡马里差了不少,这会游玩者更是寥寥。卫宫很快就在其中一个饮品店前椰子叶片伞下二人沙滩椅上发现了他,男人嘴上说羡慕,强烈日照下还是趴到阴凉处睡觉。小桌上摆了两份饮料,红的已经被喝了一半。卫宫坐到另一侧,拿起蓝色饮料,杯沿插着褐色小枪和柠檬——他吸了一口——薄荷味。
  他放下杯子,从地上塑料袋里掏出两瓶防晒乳,一瓶丢到库·丘林背上,旅店老板用手腕把墨镜抬上去,瞪着他。
  “擦了才不会皮肤开裂,而我猜到你肯定没有带。”卫宫慢条斯理地挤出一些乳液,对面的人坐起来,给身上抹,好像自己是烤肉架上啪啪作响的猪肉。擦完他又躺倒,把防晒乳扔回去:“晚上五点再喊醒我,我要下海冲浪。”
  “好,一会要不要一起浮潜?这里的海水很清澈。”
  “拍照?那四点叫我吧,我挺喜欢潜水。”
  他又睡着了。卫宫靠在椅子上,望着蓝色海洋翻滚不息,几位金发女性结伴在海边戏水。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会,饮料喝完了,他有点口渴,站起身去背后的饮料店,想顺便问问在哪里能租用浮潜设备。
  “你好,我要一杯柠檬汽水。另外,请问哪里能租到浮潜设备?”他问。
  他的外貌当然受任何年龄段女性欢迎,中年胖女士满脸笑容,她快乐地摇晃着醒酒瓶:“在海边有很多,你可以去找一家最便宜的,这杯算我请你,小甜心。”她用蜜糖似的的声音回答。
  “谢谢。”
  “需要我给你另外一个单人位置吗?旁边还有一个空闲着。”
  “不用,我和那位蓝色头发男士是一起来的。”
  胖女人的笑容消失了,她的嘴惊讶地张大,能吞下一个柠檬。随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你们都不用付钱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卫宫哑口无言,他快速眨了眨眼,张着嘴,只能发出“呃......”或者“嗯......”的声音。
  “别担心!这里很欢迎同性恋!”
  他放弃了解释:“谢谢你。”接过柠檬汽水,逃也似回到沙滩椅上,一口气喝光。他浑身不自在,不敢看旁边的男人,又站起来,去隔壁买了把遮阳伞(当然不可能举着那把粉色洋伞在沙滩上走!)到海边找出租浮潜用品汽艇。如胖女人所说,那里有好几家汽艇在出租。卫宫觉得沙滩烫得实在难以忍受,快步走到其中一个设备出租处沙滩伞下。
  他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浮潜,对方回答现在就行,又问有没有浮潜经验,“没有。”卫宫摇头。
  “你要先穿戴潜水服适应一下,才能下海拍照,摄像机要做好密封防水。”希腊人一边比划一边说。
  “好,好,我们有两个人,我去把他叫过来。”
  卫宫跑回他们的沙滩椅旁,摇醒库·丘林,他哼哼了一声:“What the hell......”
  “你以前参加过浮潜吗?租用品的人说咱们得先在海边练习一会才能下去。”
  “啊?现在才几点......”他抬手,“三点半!才过半小时你就喊我起来!潜水不就是找个悬崖,直接跳下去,练什么技巧?”
  “这太危险了,你没被礁石砸进医院真是万幸,起来!”
  “太热!我不去。”库·丘林赖在椅子上,“我们就不能晚点儿再去吗?”
  “不能,”卫宫无情驳回,“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拖过去。”
  “你在杀人!”旅店老板音调很高,尖叫起来声音凄厉。
  库·丘林坐在快艇尾部,用手撑着下颌生闷气。卫宫戴上潜水面罩,叫他赶紧过来,“水里很凉快不是吗?”
  “我知道——”
  旅店老板接过脚蹼穿上,他明白再怎么折腾也没法睡觉了。但他是个擅长寻找乐子的人,很快对怎样在水中穿着救生衣自由行动产生了兴趣,甚至比卫宫还先下水开始练习。
  卫宫把脚放进海水中。地中海水面透明度很高,一眼就能望见海底白色细沙,小艇就像漂浮在空气里,在云端悬浮,他握紧摄像机边缘,确定已用硅油细细涂抹每一处缝隙,冰凉液体从脚腕灌进蛙蹼内,低温叫他打了个寒战。
  他跳下去,海水将他完全包裹,海岸线沙滩底部平静无波,适合作为浮潜初学者练习用场地。这里没有珊瑚礁,几条狮子鱼前来觅食,更多小鱼和海底生物潜藏在沙滩下面,捕食者游荡开去才能见到它们出来。耳朵里除了水声叮咚作响,还可以听见远处海豚在传唱维塔斯成名曲。卫宫在游艇周围游了几圈,努力适应用嘴呼吸,拍摄了一些上半部分在海面,下半部分在水中的照片。湿管常常进水,这使他不能很好地集中精力拍照,他多次垂直浮上海面把海水吐出来。
  他的身体非常健壮,这其实是相当好的,游泳者需要流线型的身躯,一定量的脂肪,肌肉全身分布,不可太少亦不可过多,要控制在某个范围里,太瘦会让人承受不了海水寒冷。不过身体太重,穿着救生衣卫宫都要比寻常人沉得更深一点,水整个压迫他的胸腔,令人呼吸不畅。
  库·丘林虽然瘦得像一点脂肪都没有,但仗着水性好,往大陆架深处游,浮潜教练在船上大声吼叫,让他赶紧回来。他应该听到了,向下一拱拐了个大弯往回走,径直朝卫宫方向冲过来。
  “不要打扰其他人!”教练又喊。
  “除了救生衣有点碍事,其他都挺好。”他从水里仰起头,水花溅了卫宫一脸。他取下咬在嘴里的呼吸管,突然指着他的脸笑:“你不梳起头发也很酷!”
  是啊,他自己上半部分短发瘫软下来遮住眼睛,看起来活像个水鬼,马尾和海水蓝色融成一团,卫宫没有说话,拿起相机拍了张照。
  旅店老板没有发现,他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在卫宫想帮他撩起头发时自己随手撸了把。他扎进水里,搅动一整片海底白色细沙,像下了一场大雪。
  卫宫得到专业人员许可,将救生衣的气放掉,也沉没水中。与库·丘林的大胆相反,他趴到海底,等周围安静下来,小鱼群重新聚集到镜头四周,他抓住这个机会连拍许多张。
  这时候他看见库·丘林在远处朝他招手,他指着大陆坡下某个地方,让他游过来。
  “看,”他比划着,“下面有会飞的鱼。”
  卫宫明白了,他选择上浮,让小艇往海中央靠近一些,再次潜入水下时他被震撼了。成百上千的蝠鲼在海沟深处,顺着洋流扇动肉质鳍,光线透过海水在它们黑色背部漏下斑驳影子,它们翼展超过三米,庄严令人生畏。夜晚才是觅食时间,现在蝠鲼群应当在休息,对船或人类引起的悸动毫无反应,一只离他们最近的蝠鲼伸手就可触摸。
  库·丘林用手掌轻轻推了一波水流,它翻转身体,露出银白色的腹部,鳃一张一翕,无声息游开,融入族群内部。
  突然地,蝠鲼群动了,黑压压鱼群突然转变了方向,不再逆着洋流静止不动,向着大洋深处前进,像白鸟迁徙,翅膀扇动的频率加快,无数白色腹部闪着耀眼银光,它们在上浮,捕食的时刻快要来到,菱形身体交叠,覆盖彼此,这些庞大的生物移动时却显得那么迅捷轻灵。不过十几秒时间,它们就消失在地中海海洋深处。
  卫宫松开一直按着快门的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屏住呼吸快一分半钟,手和四肢因为紧张和极度兴奋冰凉得不像是自己的。他像块石头一样沉下去,一双手臂拉住他,将他拖向海面,他和库·丘林一块儿露出头。
  浮潜在这小小的意外里提前结束,捕鱼人追随着蝠鲼群去了,这些鸟儿一样的生物很值钱,他们想捕上一些拿去卖。库·丘林似乎不怎么担心他的同伴出了意外后有什么后遗症,下了小艇,让卫宫坐在树荫下休息后立刻去租了块冲浪板,自顾自跑到远处浪口玩去了。
  他在头上搭了块毛巾,翻看浮潜拍下的照片,他按快门按得太久,同样一个场景有几十张。看来得导入电脑再删除了。
  于是卫宫关机,将相机放到旁边,靠倒到树根上。他实在累了,很惊讶库·丘林有那么多释放不完的精力。男人抱起冲浪板在海上漂浮,摔倒在海里时叫声整个海滩都听得见,要不是没几个人睡觉,他准会因为扰民被请出佩里萨黑海滩。
  可男人的表情生动得好玩,他向周围女性搭讪,逗得她们直发笑,然后又投入新一轮与潮流的搏斗中,再失败,再前进,再失败。他有一种与平常完全不同的不服气的氛围,他想这也许是多年前那个来到圣托里尼准备大干一场的年轻人残留下来的东西,这些东西是送给库·丘林的礼物,他把它藏起来,谁也不能看见,只在无人时偷偷打开欣赏。
  六点,太阳落到海平面以下,他才尽兴般夹着冲浪板跑回树下:“我们就在这儿吃饭吗?”男人被晒得通红,声音也像个孩子一样,又湿又热。卫宫表示同意,他用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我看你都快把还有一个同伴这件事给忘了,我很饿,还要耐心等你。”
  “好啦,我请你吃烧烤,总可以吧?”他哈哈大笑,“别老抱怨来抱怨去,开心点不好吗?”
  他们去沙滩椅旁捡起袋子,并肩走到一家烧烤店,卫宫在水池边冲脚,库·丘林要先还了冲浪板再坐到位置上,于是他就自作主张挑选了露天座位,嗅着海风中混合了烘烤肉类的美妙香气。
  他在等待的时候睡着了,世界作为晚霞的黑色背景板。他做了一个梦,旅店老板挥手召唤水流,清透海水充满了世界每一个角落,他合拢七双鲜红眼睛,在海洋摇篮中安睡,退还回孩童模样。
  
  
  tbc.
  
  
想找猫猫老师扯一下接下来的剧情
猫:我只看童话。
我们的猫猫老师只会和我哈哈哈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她最近甚至不给我画好看的花纹了

我喜欢海,可以写这么多海洋相关的东西
我好开心——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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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Emiya/Cu Chul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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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现代paro/从社畜中挣脱追逐本心的摄影师茶x没有当社畜但还是社畜的旅馆老板汪


         出乎他们意料,梅芙拒绝了卫宫同库·丘林一起去商业街吃晚餐的邀请,女孩对着镜子带上小皇冠装饰,左看右看瞧个不停,甚至没空搭理两个男人:“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去那里吃饭,商业街有些不愉快的回忆,你们想去就自己去吧,别玩得太晚。”
  “代理老板做得挺像模样,不赖嘛。”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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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现代paro/从社畜中挣脱追逐本心的摄影师茶x没有当社畜但还是社畜的旅馆老板汪



         出乎他们意料,梅芙拒绝了卫宫同库·丘林一起去商业街吃晚餐的邀请,女孩对着镜子带上小皇冠装饰,左看右看瞧个不停,甚至没空搭理两个男人:“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去那里吃饭,商业街有些不愉快的回忆,你们想去就自己去吧,别玩得太晚。”
  “代理老板做得挺像模样,不赖嘛。”库·丘林说,“比我这个真的强多了。”
  “如果你不乐意的话,那我们也可以改天?”卫宫有些踯躅了,眼看梅芙就要回学校,最后一天应该放假休息休息,他却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昨晚请求旅店老板带他在费拉周边地方转转,拍些好照片,晚上顺便在外面吃顿饭。唉,早知道就不该心血来潮下楼做饭,喝库·丘林硬塞给他的那杯酒。
  “我说过随你们玩,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难道你认为我会说‘除非做我的男朋友’这种话吗?”卫宫震了一下,“得了吧,我才不喜欢被强迫的男人。”
  “你听,”男人朝他摊手,“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很多开餐厅的当地人都会免费带客人出门逛逛,你要收收瞎操心的毛病,卫宫妈妈。”
  男人没事的时候会跑上楼来偷懒,这成了他们每日心照不宣的秘密。他喜欢逼着卫宫吃整整一盘炸鱿鱼圈或凤尾小鱼(说是一整盘,其实有三分之二都被他自己看手机时吃掉了),他们坐在院子靠海那一侧小桌边,倾听海潮呼吸,入目皆是蓝与白,太阳照射不到他们,风吹走了躁动与酷暑,让人舒适得只想在沙发上睡一觉。
  这种时候他们面对着面,却无人说句话。卫宫偶尔隔着墨镜和屏幕看他,旅店老板眼神放空,望向远方,极少见地,他不会露出笑容。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海那头硝烟中民众在哭泣,也许是今晚应该把221号打扫一下,不管哪一件事卫宫都觉得没什么不对。
  星期三晚上他忍不住把这想法告诉库·丘林,刚出口就后悔了,男人圆圆的鲜红眼睛望向了他,然后因为这事笑了整整一晚上,最后他说,你像个担心青春期会去吸毒男孩的妈妈。
  他不觉得这个比喻好笑:“为什么不应该担心,全世界青春期的男孩都不应该吸毒,成年人更不应该!还有,这件事不仅只限女性才有资格担忧,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行动,明白吗?”
  他的回答让库·丘林猛拍大腿,差点把餐具震下桌子。
  虽然男人最后也没回答他到底在想哪一个,卫宫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和日常生活相关。
  
  很久没走出旅店,卫宫踏入熟悉的白墙小巷时不由叹了口气。库·丘林则伸了个懒腰,他有一个半星期的时间呆在楼下,忙于管理住宿,没工夫出去喂猫,肯定闷得慌:“早上岛上的猫和鹈鹕会去渔民那儿,不用等它们。”
  卫宫把落在凌霄花藤阴影下的视线收回来。“那只灰色鹈鹕总来抢食,上个月我被啄的淤青还没好透。”旅店老板抱怨,扶着墙把鞋后跟拉上去:“你想逛什么地方?火山口、黑海滩、红海滩、圣母蓝顶教堂,都是很受欢迎的景点,或者去伊亚拍三蓝顶教堂?现在才八点,阳光不那么晒人,要是去伊亚中午肯定回不来,你可以把午饭一块请了。”
  “没问题,难得你有空出来。”同为叛逃者的卫宫对他很是同情,“让我想想......我们没做防晒的准备,沙滩肯定去不了,火山口夏天会不会太热?我想先拍些悬崖上圣托里尼岛特色建筑风景,更重要的是伊亚从早到晚都有来往巴士,想什么时候走都行。”他们站在巴士站时间表前讨论,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迫不及待地点燃吸了一口:“来一根?”
  “不,我不抽烟。”
  “你怎么什么乐子都不喜欢。”男人叼着烟悻悻说,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呜里咕噜地,“有客人在不能抽烟,梅芙也不喜欢烟味,我憋坏了。”
  “你管抽烟喝酒叫‘乐子’的话,我确实是你口中的无趣男人,我从不抽烟也很少喝酒,更不喜欢去夜店找女人,我只谈正经恋爱。”卫宫正经说话。
  “‘正经恋爱’。”旅店老板模仿他正经脸说。他一脚踢在背带牛仔衣裤腿上,他把吸到一半的烟蒂摁进垃圾桶,一溜烟逃到刚进站的黄色巴士里,站在门口得意洋洋地勾手指。
  卫宫知道怎样对付这种讨厌鬼,他赶在巴士关门前也攀上去,抓住男人的手按在座位上,用手指恶狠狠戳他的腰侧,男人登时发出吃吃笑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条鱼一样往座位底下滑:“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学你了,再也不学你了......”
  他这才放开他,库·丘林被戳得脊柱发软,全靠卫宫提起来放到座位里面。他光洁额头泌出些许汗水,四根没梳理到脑后的刘海黏在皮肤上,头发扎进眼睛,他抹开刘海,顺手将脑后束成一根的蓝发散开,披散在背上,头发一直垂到腰下。窗帘没拉紧,一点太阳刺入男人眼球,他眯起那双罕见的,血液浸泡过的眼睛。
  卫宫说:“我来帮你吧。”
  “好啊。”
  旅店老板便把那个小小的金属扣环交到他手里,顺便转过头拉好窗帘。卫宫轻轻插入他的长头发,他昨天才打理过这靛蓝色皮毛,从他插入的指缝间散发出一股甜腻草莓香气,头顶热烘烘,往下就变得干燥而又顺滑,“你的发色是天生的?”他问。
  “很少见,对吧?也许是不同人种结合带来的基因问题,我父亲在我出生以前就溜了,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他回来过,只能猜猜他可能是某个稀有人种,”他骂道,“他妈的。”
  “那我比你幸运一点儿,就一点。我的父母陪伴了我七年。”卫宫抚摸其中一束头发,“然后他们就去世了,一直到现在都是养父将我抚养长大。”
  随着车辆规律晃动的蓝脑袋沉默了一下:“哈!那你我扯平了,我母亲从小把我丢给叔父,也许在她心里我早就死了。”
  “你还显得挺开心?”卫宫又戳了他一下,这回库·丘林反应够快,架住他的手指:“别想再击中我!”
  他仰着头还自得不已,“哎呦!别拽我头发!”
  最后卫宫牵着梳好的马尾下了巴士,就像牵着遛狗绳。旅店老板嗷嗷直叫,头上的刘海又散开了,四根直挺挺立在空气中,他下车后不惜损害发质猛地下腰一拉,从枷锁中挣脱去:“杀了我也不再找你梳头!” 
  卫宫皮笑肉不笑:“你想吃什么我都请。”
  “真的?”他立刻跳回来,“我想去Vitrin吃可丽饼,岛上只有这么一家卖。”
  “能不能顺便到悬崖酒店那边去拍照?”
  “能!绕个圈也没问题,反正我还饱。”库·丘林拍了拍肚子,点点地图可丽饼店相反方向,“我们从Nik.Nomikou走下去不就得了。”
  “这......会不会有点太远?”
  “菲罗斯法尼观景台还在更北边的地方,想去三蓝顶教堂看日落我们还得从那边回来。”库·丘林一旦决定想去哪儿,就必须达到他的目的,完全不在意路线规划:“我们本来就是出门散心,风景很好的地方走两遍又何妨?听我的,下去吧!”
  的确没什么大不了,他都任性来到了圣托里尼,中途突然反悔装正经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卫宫放弃思考,决定顺着库·丘林的想法来,跟随旅店老板往小路走去。
  伊亚是一个狭长的偏远小镇,从山顶到半山腰长长一片几乎全被酒店占领,到处都能看到与Emer的旅店相似的洞穴酒店。明亮的云,阴沉的云都从天空掠过,它们似乎也会为这座迷人小岛停驻,低矮得仿佛站在山顶伸手就能触摸,蓝色尖顶风车将一片又一片薄雾吸进嘴里,从小小的窗户,缝隙中喷出来。这里的建筑群色彩丰富,与岛下连绵灌木丛相衔接,红色,黄色,灰紫色石灰岩墙壁中那些顶着十字架的教堂格外突出。
  有一些小教堂大厅露天放置,无甚遮挡,任游客观赏合影,另一些则是东正教的修道院和学校,一些当地人送来上小学的孩子们在校门口分享饼干,好奇地看着卫宫和他的镜头。男孩女孩都晒得黝黑,学习之余,他们还要与父母一道挣得糊口积蓄。他们从这里经过两次,彼此没有交流,都要了两份鲜奶油烟熏鲑鱼可丽饼,回来时从栅栏门里塞进去。孩子们不愿意要,库·丘林用希腊语同他们讲话,他们这才放下戒心,几双生茧小手伸出来抓回去,嬉笑着分食。
  “谢谢你的好心,大人会把这当做侮辱,孩子们只会感谢你。”旅店老板说,意犹未尽舔着大拇指上的奶油,“希腊哪个地方都很穷,他们吃不起面向游客的食物。”
  卫宫拿了张纸给他:“你把自己排除在希腊人之外,是因为还有点积蓄吗?”
  “不,”库·丘林擦了擦嘴,“我本来就不是希腊人,听名字就应该明白,我来自爱尔兰。听过吗,库·丘林,凯尔特的英雄,没听过?你的历史可真差劲。”
  “哦。”卫宫有点惊讶:“所以你是来这里做生意的?”
  “从那里跑了也不奇怪,不是吗?爱尔兰是个让人懒惰的地方,待在那儿没有前途。虽然我这种连大学都没读完的人就是在英国也没什么前途。”
  “不过我相信它会好起来的,只是需要时间。”他看着地中海说。
  “也许吧。”卫宫想不到安慰句子,海鸥在头上盘旋,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叫声,一些站到远处三蓝顶教堂标志性的最大的圆顶上,随着游客进出又飞走了。
  四周除了它们没有任何一间教堂和蓝白色建筑,伊亚三蓝顶教堂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他成为全世界杂志和情侣最青睐的蜜月旅行地点之一。时间还未到圣托里尼旅游最高峰月,游玩者通常聚成一团,来了又走,下一波到来常常隔了不少时间。临近中午,这些人也都不来了,躲到酒吧空调里去,准备晚上再来观赏世界上最壮观的落日。
  伊亚每一个角落都是幅画,不论拍什么,怎样拍,照片都如此美而梦幻。这里的植物少遭修建,质感粗大,蓬松蓬勃,一年四季都开花,走几步就能遇到在街道上形成天然避阴处的紫薇。小巷本身与费拉相似,五彩碎石从脚下延伸,光脚走上去十足硌人,漆成浅黄或蓝色的镂空爬梯下常摆放极具地中海特色的大陶罐,白色墙皮因潮湿剥落,露出原本淡黄色。有人家把初夏刚生的幼狗拴在阴凉处,它用刚刚修道院里孩童相似眼神凝望一棵生长于屋顶的多肉植物,卫宫将它们都存入胶卷内,快门不停。间或出于私心,他将几次将镜头转移到旅店老板背后,把他和房屋一起拍摄。
  他们磨蹭到三蓝顶教堂门口时,最后两位游客刚好从库·丘林身边走开,他把手搁在巷道低矮红碎砖围墙上,说:“你拍吧。”
  “你过来。”卫宫说,“我想拍几张人像。”
  “啊?我有什么好拍的,连衣服都随便穿了件,我都没穿上衣。”他向卫宫展示连体牛仔衣下的光膀子,却还是乖乖走到他身边,“我不想拍照。”
  “就一次。”他说,把库·丘林推到大厅里。太阳直射入教堂,在地上形成三道竖线,他的身体洁白似雕塑,没有一点体毛。他想到《亚他那修信经》:“父是主,子是主,圣灵亦是主。”男人有些尴尬似的用手挡住眼睛,站在中间那光柱下,他按下快门。
  咔嚓。

  “老天爷,你这是拍的什么。”他撅着屁股朝桌子这头凑,“怎么连续这么多张我都挡着脸。”
  “拍摄照片要从几百几千张里挑选出最好的,拍照又不是画画,可以修改到完美。”卫宫翻看刚刚拍的照片,他们也躲到附近一家酒吧里,顺便点了一份牛肉杂煮,一份海鲜焗饭,他没敢说自己并不打算删除那些遮住眼睛的照片。
  “是这样。”男人松了口气,“早知道我就换件好看的衣服让你拍,我对自己的外貌还有点自信。”
  “嗯哼。”卫宫没搭理他。楼上可以观赏海岸,不过没空调,他们选择一楼甲板风情的室内,酒吧台上已经坐满人,大厅没人点餐,有点空旷。他们的菜很快就端上来,牛肉杂煮,海鲜焗饭,配拿破仑蛋糕和龙虾春卷,库·丘林多要了份葡萄酒。
  “要是你喜欢喝酒,我还能带你去私人葡萄庄园,那些地方从不对游客开放,只有在这里住上了年头的人才知道。”他改不了吃饭说个不停的毛病:“那里用木桶装着许多好酒,出售到全球,我去年去那儿的时候吉尔伽美什还邀请我们喝珍藏的大年葡萄酒,虽然他是个挺讨厌的人——恶,”他突然停下咀嚼动作,小声说道:“牛肉真难吃,和你做的差远了。”
  “谢谢你的夸奖。”卫宫微笑,尽管海鲜焗饭口感并不好,米饭过硬,金枪鱼肉也烤焦了,但他还是满足地吃光了它们。他有点被噎住,表情不太好看,因为库·丘林立刻将葡萄酒推到他面前:“度数很低,虽然味道不怎样。”他说。
  “挺不错的。”卫宫感觉自己飘飘然了,这些天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常常不经大脑:“我再要两杯。”
  
  “嘿、嘿。黑小子,快醒醒。”
  卫宫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哦......我怎么了?”
  “我明白你为什么不爱喝酒了,你和我一起喝了不到四杯半葡萄酒,然后说:‘对不起,我有点困。’就立刻趴倒睡起觉来,我根本叫不醒你。”男人拿报纸给他扇风,“清醒点儿了没,小鬼。”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你再睡下去可就看不到日落了。”
  库·丘林拉他站起来,卫宫还觉得浑身发热。整个酒吧只剩下他们俩,门外早就人挤人,毛虫似的向观景塔蠕动,他们结完账走出来,库·丘林左手虚扣卫宫大臂,随着人流走上去,中途转了个方向离开大群,继而冲伊亚城堡废墟走:“这里也能看到日落,而且游客比观景台少。”
  他们爬上了废墟平台。前方头顶已有无数摄像机架起,太阳往海中沉没,色彩比盛放凌霄花更凌厉,海面成了深深赤色,各色石灰墙一齐绽放,三蓝顶教堂臣服在地,世界都成了炽火颜色,就像、就像——火灾之中。
  可火灾中天空不会存在蓝色,一小块湛蓝天空固执地占领着伊亚镇上方,像挑衅,朝红光宣誓领地,就算黑暗终将接管一切,在此之前它也会坚守阵地。仍然有些尖角白房子投奔天空一方,不愿被四射金光沾染。帆船悠闲划过海面,波浪温柔地抚摸船底。
  “真美。”库·丘林似乎被日落震撼了,他仰头直视那个又圆又大的橘红色球体,风扬起他的刘海和马尾,“实际上没几个当地人会来看日落。一开始在费拉落脚时我是想过来看看,不过,你知道,实在太忙了。慢慢我变得和其他希腊人一样懒,对日落没了兴趣。”
  最美好的时刻即将到来,一些情侣开始拥吻,相机拍照声和掌声成片想起,人们欢呼着自然盛况。卫宫将镜头拉远,把陆地与海洋中的人一块收录:“你能和我谈谈为什么没读完大学么?具体谈谈。”
  对方沉默了,卫宫用余光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会,然后开口:“也许是因为我很不服输的天真想法吧,不知道什么是挫折,不知道什么是平淡的生活。”
  “我的成绩不错,考上了兰卡斯特大学。但他们要我留完学就回家里,帮忙种地,养牛、羊,就像任何一个爱尔兰农民一样。我不想回去,凭着一股劲头跑到希腊来打工挣钱,自己开了家旅馆。”
  他拿烟的手朝后面挥了挥。
  “那时我年轻,希腊还没遭遇这么严重的经济危机,我的生活还是挺宽裕的。现在,我每天要精打细算过日子,自己做饭,缝衣服,省着抽烟,好去修坏掉的椅子,旅客打架弄脱漆的墙壁,养外头那些花和鸡,还得养梅芙那个小崽子。”
  太阳落下一半了,它将力量投向地中海群岛,光耀眼得吓人,扭曲着,颤抖着,云层在无穷能量中翻滚,疯狂抖动。
  卫宫笑了两声,库·丘林无所谓般瘫在栏杆上,又吸了一口烟,“我的银行账户上每个月都有一笔不属于自己的钱——我把它们存着,但有时不得不挪用一部分,有时侯我觉得自己还不如回家养牛。”
  “你有想过找个人一起生活吗?”卫宫问。
  “曾经有过,她走了。有更好的人值得她去爱护。”库·丘林不置可否。“你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的旅馆叫做Emer的旅店吗?那是她的名字。”
  “你总会走出来的,你看起来很多情,整个人。”卫宫说,他笑着给了卫宫一拳,打在胳膊上,“你这个不会安慰人的混账。”但他显然心情好多了。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再也看不见其形状,盛大庆典到达尾声,游客们准备离去,摄影家还坚守阵地,“我们该走了,不然赶不上回费拉的公交,梅芙准生气。”
  库·丘林从废墟平台上跳下来,突然打了个哆嗦:“唔,开始冷了。”
  “我不该不穿内衬就出来。”他咕哝着。
  
  tbc.


  阿茶:(拍狗叽的时候看见白花花的爱尔兰人白花花的来来)..................爱了
  你忘记自己的来来也很大了吗fgo立绘比他大多了
  虽说如此但他们真好(猛男落lui)
  会刮体毛的凯尔特蓝人太好味了,同居时阿茶总会在自己浴室里发现乱扔的刮胡刀腋毛刀阴毛刀(??!)
  狗叽穿的是夏活剧情里那件沙雕工装连体衣,也没有内衬x
  银行账户上的钱是斯卡哈打来的,师匠其实超担心他在希腊吃不好睡不好

Despicable me
预售提前结束,如有购买意愿但还...

预售提前结束,如有购买意愿但还未拍下的朋友可以私信单独预定,20号之前还可以加印

注意:与代理小姐姐沟通后,决定如果人数过少,封面工艺会改为铜版纸印刷以压低成本

规格:203x140mm

页数:248p

字数:14w+

价格:76r

刊名:《IN THE FIRE》

原作:《Fate/Stay night》/《Fate/Grande Order》

配对:卫宫/库丘林(广义弓枪)

分级:NC-17


Staff

封面:@4IIIITong 

扉页:海妖的风笛

排版:AMER 橙

校对:酸菜虎  ...

预售提前结束,如有购买意愿但还未拍下的朋友可以私信单独预定,20号之前还可以加印

注意:与代理小姐姐沟通后,决定如果人数过少,封面工艺会改为铜版纸印刷以压低成本

规格:203x140mm

页数:24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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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IN THE FIRE》

原作:《Fate/Stay night》/《Fate/Grande Order》

配对:卫宫/库丘林(广义弓枪)

分级:NC-17


Staff

封面:@4IIIITong 

扉页:海妖的风笛

排版:AMER 橙

校对:酸菜虎  Cris  一个校对工作室

周边画师:@阿克伦   馨starry

代理:@拾光企划 


收录内容:

黑弓狂王

《While You Lip Are Still Red》

《Heathens》

《卵》

影弓C

《The Sun Also Rises》

弓枪

《太陽系に魅入られる》

《希腊爱情故事》

《挪威爱情故事》(未完全公开)


赠品:明信片×1

单独购买:Furry黑弓豹豹狂王猞猁(限定15个)

被各种烂事拖了快一个月终于本宣了。

请不要家长代拍,蟹蟹合作


预售时间:3月8日18:00至4月8日18:00

通贩地址:点此 

印刷数量只有30本,拍完就没有啦

不会场贩,预售结束后不会再贩

Despicable me

【弓枪】希腊爱情故事 02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从社畜中挣脱追逐本心的摄影师茶x没有当社畜但还是社畜的旅馆老板汪


      他没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十几年来养成的良好习惯当然不可能因为一场意外而改变。七点钟,卫宫拉开窗帘,这间旅馆靠近海边,采景和采光都不错,赫利俄斯仍旧保持着旧时代朴实的作息时间,早就拉着日辇跑到天空上方,希腊的海岛居民生活悠闲,肯定比不得提坦神,菲拉市几乎没开一间餐馆,渔民们也早就回家休息去了,日光沐浴的灿烂海洋里连那些些钢铁色的大...

Rating:R-?

CP:Emiya/Cu Chulain

   Acher/Lancer

Tips:现代paro/从社畜中挣脱追逐本心的摄影师茶x没有当社畜但还是社畜的旅馆老板汪



      他没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十几年来养成的良好习惯当然不可能因为一场意外而改变。七点钟,卫宫拉开窗帘,这间旅馆靠近海边,采景和采光都不错,赫利俄斯仍旧保持着旧时代朴实的作息时间,早就拉着日辇跑到天空上方,希腊的海岛居民生活悠闲,肯定比不得提坦神,菲拉市几乎没开一间餐馆,渔民们也早就回家休息去了,日光沐浴的灿烂海洋里连那些些钢铁色的大家伙也没起床,想必巴士总站肯定一样没有开始工作,这个时间倒是摄影的好机会,可惜卫宫现在没心思下楼拍照,满脑子想着把银行里紧急冻结的钱都取出来。
  窗户上悬着昨晚洗过的衣服,他挂在空调下面吹干,一晚上过去已经干透了。他收下来放到背包里,想了想,脱了库·丘林的衣服换回自己的。早上九点,他准时从二楼住宿层走了下来。
  “时间掐得还真准。”男人正忙着铺桌布,抬头招呼了一声,抱着一大摞黄边框格子条纹盘开始摆早餐,穿梭在黄白蓝三色条纹布料里,“梅芙,和咱们白吃白住的顾客打个招呼?”
  女孩正坐在柜台后边记账,染着夸张粉红色头发的脑袋晃了晃,一副不愿搭理任何人的模样,听见库·丘林拉长声音叫了第二遍才抬起头,敷衍式嗨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库·丘林的背影,就差眼睛里蹦出桃心了。
  卫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微微颔首,没去打扰她的工作休息时间,“你想吃什么?我们供应希腊烤肉卷饼,羊排,沙拉,羊肉杂煮。巴士站第一辆回机场的车9:35开,你想悠闲地享用早餐恐怕不行了。”
  “那就希腊卷饼,你能帮我包起来带走吗?”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他把盘子全部放下之后,露出粉紫条纹围裙,用肚皮想也知道是谁给他买的,“应该能行,来吧,我给你提前做一份。”他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水,勾勾手指,“来厨房。”
  后厨常年开火,而且是长方形,不够宽敞,比餐厅内部热了不少,排风扇就设置在灶台前,把油烟全部抽到外面去。火上架着锅,在煮羊肠,味道有些刺鼻,库·丘林手脚麻利地把它们从水里捞出来架到一边:“抱歉,我忘了还在煮这玩意,如果你忍不了就去门口站着等吧。”
他从桌下抽出一张做好的饼皮,从菜桶中拿出萨拉叶,西红柿,胡萝卜和一些蘑菇,切成丝状,加上一些沙拉酱裹在面饼里,用手压住不让饼散开,再用一张油纸裹好。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很白(许是不常在日照强烈时出门),肌肉分明,薄薄的皮肤下几乎没有一点脂肪。库·丘林的手指修长,里侧横亘着许多细小茧子,看这样一双手切菜也像在欣赏一场电影,更不用说他细窄的腰胯和包裹在紧身裤下的臀部曲线,卫宫由衷赞叹他的身材保持得如此之好,梅芙如此着迷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怎么非要带在路上吃?”他又问,卫宫显得有点无奈,他说:“你很熟悉这里的街道,可是我并不熟悉,我得计划绕路的时间。”
“啊,你说得对,”库·丘林把薄饼递给他,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喃喃自语,“说得对,说得对。那这样好了,我陪你一起去,送你到巴士总站那儿,也就十来分钟。”
  他不等卫宫拒绝就往外走:“梅芙!我已经把羊排解冻了,你来帮我煎一下,碰见想吃羊肉杂煮的就送一杯咖啡,让他们等我十分钟。”
  “小库,你又想去外面勾引女人吗?”梅芙有点不高兴,可当她看见卫宫从厨房里出来时,那点儿不乐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她张大了嘴,然后兴致勃勃地向他伸出手,“嗨,我是梅芙,你就是昨天晚上被小库捡回来的帅哥?”
  “很、很高兴见到你?”他不确定地回答,卫宫可不擅长应付这种女性。好在库·丘林一抬手,将尴尬又一次赶开了,“你干嘛?找男人好歹先看看性格,我告诉你,这可是个连一杯威士忌都要算清楚还钱的日本人,你肯定不会喜欢他的。”
  “那你怎么不被我钓上来?我保证,有了你,我肯定不找其他人。”
  “我可不信。”男人咧嘴直笑,“再说我又不喜欢小女孩,成熟女性才是我的菜,别磨磨蹭蹭了,快去,我的小小姑娘。”
  梅芙不甘心地嗤了声,从柜台后面出来,走去厨房。库·丘林站在院子里望了望二楼,发现目前还没有人拉开窗帘,松了口气,走出门去,“别介意,梅芙说话是有点吓人,不过她是个好女孩,从不会和坏男人上床。你知道吗,她的生物学每次考试都是班级第一名。”
  “我只知道她很喜欢你。”卫宫啃了口薄饼,含糊不清地说。
  “喜欢我?哈哈......当然不,她很执著是因为我拒绝了她,在此之前还没有人抵抗得了她的魅力,”库·丘林顺着昨天回来的小路往上走,此刻神秘的夜间面纱退去,这些极具地域特色的城镇小路显得尤为亲切可爱,小小的海石镶嵌在道路中间,无数游客与居民已经在百年间将它们踩得十分圆滑:洁白墙壁将四周隔离出一个个街道,偶有一个攀附着紫色角梅的栅栏从身旁掠过,数不清的蓝色屋顶几乎和无垠天空融为一体,令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所以她只是想赢罢了,因为虚荣心和好胜心。你看,她和我们不一样,未来有无数机会,那些‘机会’可比我这个小生意人靠谱多啦。”
  “是的,你说话的语气像她爸爸而不是坏男人。”卫宫吃薄饼的速度忽然慢下来,“蔬菜是新鲜的倒也不错,只是沙拉酱实在太廉价和单薄,要是你换成加入罗勒制作的黑胡椒酱汁味道一定更棒。”
  “真的?卫宫先生,你居然知道怎么制作酱汁?难道你是专门给大酒店提供秘制酱料的厨师吗?”库·丘林一脸不可思议。
  “那是什么职业?我可没听说过,不过我平常的爱好就是钻研厨艺,我从来不夸张,公司里没有人不喜欢我的便当,有时还集体跑到我家里蹭饭吃。”
  “便当?”
  “呃......午饭?自己做的外卖?”
  “管他呢,”他按住他的肩膀,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跑了:“告诉我,你会做哪些菜?”
  “意菜或者法国菜?一些简单的日式料理也会,除了中国菜,其他的菜系我看了食谱大概都能做。”
  “Yes,”库·丘林兴奋地说,“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做一份晚餐,咱们昨天晚上和今天的房费一笔勾销,怎么样?”
  “没问题,当然了。”只消做一顿晚餐便可抵押两晚房费,卫宫当然十分乐意,他们在晚餐吃哪种菜上迅速达成了一致,刚好库·丘林也把他送到了巴士总站那家超市门口,“好了,我要回去了,厨师先生,希望你能在开工之前赶回来,ByeBye.”
  “你居然不担心我就这么坐飞机走了?”卫宫举了举手里的相机。
  男人耸耸肩:“你的内裤还放在我房间里,我不相信你就这么抛弃它们。”
  
  坐巴士来回花费了不少时间,从冻结的银行卡里取出钱买手机反而没用多久,卫宫站在机场充电口旁,给他的小上司打了个电话:“嘿,凛?”
  “......天,卫宫?”
  “是我,你听我说,我需要解释这一——”
  “你究竟去哪儿了!为什么电话关机,我们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会被杀死抛尸在哪个海岛上吗!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凛,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目前为止我只给你打了电话,连老爹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休假,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们我的事情,拜托了。”
  “你还活着就好,我会告诉他们你很平安的。卫宫,我能理解你想放松的想法,可你也不应该像个孩子一样不接电话不回E-mail,切断和外界一切联系。”
  “不,我怎么做那种幼稚的事情呢?我的电脑还没寄到岛上,手机第一天上午就被偷走了,如果不是一个旅店老板好心收留,昨天我甚至得在大街上趟一晚。”
  “原来如此......”电话那头的女人用日语说,“唉,说实在的,卫宫,你还会回来吗?”
  他沉默了好一阵:“也许会,也许不。凛,你知道我现在对公司递交的只是一个年假请求,但我确实累了,我不想再为公司做事了,或许我一开始就应该以摄影为生。”
  “我也不想让你在公司待得这么难过,我答应过阿尔托莉雅要看好你。”
  远坂凛坐在办公室,空调温度正好,窗帘拉得严实,华盛顿市区火炉般的天气丝毫不会入侵。她用红指甲敲打着桌面:“你只是......需要对自己好一点,别那么不在乎自己。”
  “看,我这不就为自己离开公司了吗?”电话那头说,凛抬起手挡住缝隙里射入眼睛的一缕阳光,似乎感到身体轻松了一些:“知道你没事我就彻底放心了,放松对你有好处,海岛游也为你这样的上班族贴身打造,不用急着赶景点,只消晒晒日光浴,顺着沙滩走路,浏览名胜古迹什么的。”
  “对,况且我还碰上一个友好的希腊人,不仅帮我追回了丢失的东西,还在我没钱的时候问也不问直接收留了我。你知道吗,那个人听见我说擅长做菜,主动提出要用一顿晚餐抵消两天住宿费。”
  “真的?你的运气可真不错!我还以为你碰见了一个想要和你上床的中年女人。”
  也不是没有。卫宫想。“我的公寓冰箱里还有一份日式炸鸡块,是专门留给你的,算是不告而别的补偿吧。还有,记得打扫自己的卧室,别再不按时吃午饭了,也别干脆不吃。我不在你身边,你得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亲爱的妈妈!这个时候还不忘叮嘱我,说好是自己去放松呢?放心吧,我会请人拿过来,顺便每周打扫一次你的公寓。”
  “谢谢你,凛。”
  “这些钱当然是从你的存款里出咯,”远坂凛轻快地说,“需要钱吗?我可以预支给你下个月工资。诶?我当然知道你存款比我多!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没钱肯定需要我的帮助罢了!你、你还敢嘲笑我!卫宫士郎!”
  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脸烧得厉害:“卫宫士郎......你给我等着!”
  
  下午四点,卫宫回到了“Emer的旅店”。库·丘林让他实现今天上午提出的条件:一份希腊什锦海鲜饭,一份慕沙卡外加一碗奶汁通心粉。希腊菜烹煮方式和亚洲相似,这可帮了大忙,他熟悉怎样让这些菜变得更好吃的方法。七点,卫宫揭开闷煮海鲜饭的小锅,将烤箱中外皮酥脆的慕沙卡拿出,分别切成两份,装入不同容器里,加上几个刚从海边买来的青口贝,放在两位评委——库·丘林和梅芙面前。
  当晚他做的每一道菜都获得了游客们极高评价,人们兴奋地啜饮着橘子汁,见到上一位顾客品尝菜品惊喜的表情后都更加期待。卫宫没让任何一个人获得与期待不相符合的失望,一位独自住在304的老人甚至要求一定要付给他多一倍小费,“你是一位专业的厨师吗?”他问,卫宫笑着摇了摇头。
  他还是把昨晚的房费一点不差交给男人,“就当你在救济流浪汉的途中捡到50英镑。”他说,然后又取出2000英镑,“我想住最好的房间,Please.”
  出乎意料,库·丘林没有发脾气或是拒绝什么的,只是接过他手里的钱,退还了1000英镑:“我这里最好的房间一天也只需要70英镑,你要住几天?”
  “一个月。”卫宫抵住他的手,推回去。
  男人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他一阵,“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他说,然后转身上楼。
  “最好的房子通常都在顶楼,我也不例外。”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钥匙,上面画着繁盛森林花纹,看起来不太像地中海会出现的风格。库·丘林打开了房门,巨量海风涌了进来,“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又走了一段白色楼梯,往下拐角才来到这间“最好的住所”。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房间,住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从楼梯下来后就是个可以眺望远海的小院子,左侧装着一个浴池,上面靠墙那侧露天放着桌椅,随时可以欣赏美妙海景与山下层叠住屋;进入房间内部,这里已经不是楼下那样阴暗的木头房子,客厅十分明亮,门框窗框都漆成适合人情绪放松的深蓝色;两间卧室也各向着院子方向开了一个小小的扇形窗户;厨房,餐厅,浴室一应俱全,只需要穿过餐厅的右边;白色岩石内部被掏空,完整地堆砌了这个房间,边角处也刻意处理成了圆润样子,床头放置黄色的夜灯。这些东西全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床单也是今天才换,它们的主人从没想过荒废这里。“这儿原本是家洞穴酒店的一楼侧屋,后来做不下去关门了,我就要了过来,以此为基础做了一个新的旅店。平时也没人一上来就说‘给我最好的房间’,大部分住在我这里的都是不愿意多花钱的中产阶层,所以就闲置着。”
  “住进去,你就是我真正的客人啦。”
  “很棒,太完美了。”卫宫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他又走到院子里,黄昏下,圣托里尼岛呈现出一种天然与人造混合的,壮观的美。无数灯火闪烁着,光柱冲向苍穹,与西方烈火交织,绚丽而迷人。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如此舒畅而惬意,就像背靠坚实的盾牌,他的急躁,他的焦虑,他对世界的疑问此刻抛之脑后,一种莫大的善意,对一个个体的祝福包裹着他,包裹着整个六月:“洞穴酒店是圣托里尼最好的酒店之一,我说不出它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很高兴成为Emer的旅店的客人,亲爱的库·丘林先生......祝我旅途愉快。”

  
  tbc.
    

茶:跟你说了我有钱
汪:嗯。(敷衍)
茶:......?
原来你不是拜金主义者
汪:不是,我哪里像了???

喂是幺幺零吗

【弓枪/现代】见证者(0-3)

我曾对这个世界抱着过于深沉的绝望,因为理想高远,现实残酷。


青年作家emiyaX旅行家兼摄影写作家库丘林


背景:青年作家emiya和青年旅行家库丘林在大学就相识,因毕业找工作同居在了一个城市,emiya想成为一名作家,专心写小说,而库丘林则想签约旅行杂志社,成为一个旅行杂志的摄影师。亚瑟和库丘林是大学同学,迪卢姆多,阿尔托莉雅,emiya是他们的后辈。


序章


爱尔兰是个不错的地方。


库丘林眺望着爱尔兰的海域,这里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无论是景色,还是浓郁的人文气息。所以他在这最后三个月决定再为这里拍一组系列作品。


如今三个月时限将至,他也差不多要收工准备回程了...

我曾对这个世界抱着过于深沉的绝望,因为理想高远,现实残酷。


青年作家emiyaX旅行家兼摄影写作家库丘林


背景:青年作家emiya和青年旅行家库丘林在大学就相识,因毕业找工作同居在了一个城市,emiya想成为一名作家,专心写小说,而库丘林则想签约旅行杂志社,成为一个旅行杂志的摄影师。亚瑟和库丘林是大学同学,迪卢姆多,阿尔托莉雅,emiya是他们的后辈。



序章


爱尔兰是个不错的地方。


库丘林眺望着爱尔兰的海域,这里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无论是景色,还是浓郁的人文气息。所以他在这最后三个月决定再为这里拍一组系列作品。


如今三个月时限将至,他也差不多要收工准备回程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在徐徐上升的烟雾中从随身带的物品里翻出了钢笔和几张摄影作品。库丘林坐在海礁上,将钢笔帽插到笔后开始写信。


致Emiya。他写着,还用另外几张照片做了垫本,尽管如此,字迹也是歪歪扭扭。你好,不知道这次的作品你是否喜欢,我喜欢爱尔兰,这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很快就要回去了。


库丘林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下措辞,接着写道。三年零四个月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真希望能在同学会上看见你。库丘林又顿住了,这次倒是被迫的,他的钢笔划过照片的背面却没有留下应有的痕迹,没有墨水所以不得不停下了。


看来在回到旅店前,都无法将这张明信片继续写下去了。身后没有多远的邮箱是这里唯一的一个邮箱,而旅店离这里过于远,再往后得几天,他很难抽出时间专程来寄这张明信片了。


库丘林叹了口气,认命的收回钢笔,左手感到焦灼的一瞬间做出了反射——烟就这么笔直的跌进了海里,连浪花都没掀起一点。


他只得挠了挠头,抬起手看了下手表,下午五点一刻,如果迅速一点还能再寄完信之后赶到便利店,那里有减价售卖的黑啤。


夕阳下的海滩与海水和夕阳连成了一片明亮的色调。


他是来告别的,于是他对着那已经入海过半的火球,按下了快门键。



(1)


你是我念念不忘却爱而不得的心酸。



他的行李不少,但现在也不是什么假期,所以显然没人能抽出空来帮他拿整整两箱子的生活用品和摄影设备。说起来,要不是亚瑟帮他叫了辆接机出租,他可能还在和人群挤在一起坐那老旧的公交。


大概没有什么比快要回家却在家门口找不到钥匙更为糟心了。


在公寓门前来来回回翻找了三遍,才找到小公寓的钥匙。进了公寓的一瞬间简直都要感动的流泪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扑面而来,随之一起的是异常的疲惫感,他先把装设备的箱子放到了客厅,确认没什么问题了之后,直奔卧室的大床,现在他只想把自己扔到床里。


整整七个半小时的颠簸让他感觉自己似乎一直都是眩晕的,耳鸣的声音在下了飞机还能感受到。


库丘林把自己埋在薄被里,恍惚间想起了自己没有预订闹钟,但仍然抵挡不了龙卷风一般的困意,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只得任自己在梦里沉浮。


……


“……所以,你在回来工作的第一天就迟到了?”亚瑟无奈地拍拍他的老友,库丘林则是趴在桌子上没有什么干劲地眯着眼睛。


“我……我就不该听那个上司的鬼话……哪有……哪有把假期安排在外派回来一个月后的……”库丘林忍不住打了个酒嗝,抬起头,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薄红,明显是喝多了。


“看样子你平时得罪了你上司不少啊……”怕他再喝下去,亚瑟直接夺走了他的酒瓶,好在库丘林并没有很在意,反而对他的话较真了起来“谁……谁说的!我说啊……言峰那家伙……嘿……就是个混蛋……”


只得安慰性地拍了拍库丘林的肩膀“你平时不会……就这么明显的骂他吧?”


然后收获到了醉酒之人的一个鄙视的眼神,仿佛在问骂他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亚瑟差点咬了舌头。是,当面骂绝对不对。


“我似乎理解你到现在都没有升职的原因了……”已经没有多少剩余的同情心的亚瑟敲了敲桌子示意结账,但旁边这个喝醉的家伙明显不打算放过他,“等等啊,我还有很多事想知道啊。”库丘林侧过了头,有点迷蒙的,润泽的血色眸子就这样看

着他。


“你说……”闷闷的声音比抱怨上司的时候还要低沉了几度,似乎是很认真的在烦恼着。这和印象里的库丘林完全不一样,于是亚瑟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语气,却更像一声叹息。


注意到的时候,库丘林早已潜入梦境。亚瑟安静的注视着他,只有在谈到那个人的时候,这家伙才会认真的思考,似乎是所有的脑细胞都用在了那个人身上,回忆是,思考是,就连说梦话也……


看来他真的是在很认真的苦恼着。但现在无意识间又增加了一项把这家伙搬回家的工作,让一向好脾气的亚瑟•潘德拉贡都忍不住想要捶桌子。


“晚上好,亚瑟。”


“晚上好啊……咦咦咦咦——”下意识的回应在听出了来者的声音之后还是不自觉的抖了抖。亚瑟睁大了眼睛“这可……真巧啊。”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十分的没有说服力。


emiya点了点头,“我带他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了。”亚瑟苦着脸说出这样的话语,内心极度崩溃,我可不想看你们两个天天上演这种八点档狗血剧,亚瑟一瞬间脑补出了无数关键词,尾随,等一方醉酒,偶遇,回家……


emiya在走出居酒屋的时候特意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得亚瑟抖了一抖,暂时停下了幻想。


“哦,对了。”


“我来过的事,就别告诉他了。”


白发男人把醉酒家伙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他离开了居酒屋,留下亚瑟一个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感觉像是在梦游。亚瑟拍了拍脸,哦,神明保佑,我还不想被一些奇怪的干扰因素导致丢了工作。


……


夜风有一点凉。emiya能感受到库丘林的体温已经渐渐冷了一点。他快走了几步,把对方安置在后座上,毕竟车还是小了点,一米八五的男人蜷在后座侧躺不会有多舒服,库丘林不自觉的皱着眉,却没有清醒的迹象。


这让emiya松了口气。他回到前座专心开车,所有的情绪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都缓和了下来,就连时间也渐渐放缓。


到公寓门口,emiya找了他的口袋,没有钥匙。这家伙忘性一向很大,没带钥匙也是有可能的。emiya抱着他的腰,抽出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钥匙,和车钥匙连在一起的,是一枚泛着金属色泽的钥匙,它看起来很新,就像是被谁无数次的把玩一样。


公寓的门在吧嗒一声之后打开,他把库丘林放到了床上,在床头看见了另一把钥匙,一个已有锈迹的钥匙。他把钥匙放到库丘林带拉锁的口袋里,生怕这人又忘带它。


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知像是给谁的一个交代。


(2)


黑暗里,所有的情感都会迅速发酵,一发不可收拾的弥散在狭小的空间中。


库丘林被撕开衣服的时候还想着要反抗。但这小子让他太舒服了,忍不住喘息了几声。


“你硬了,前辈。”白色的头发看起来很软,但库丘林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像他的头发一样,灼热的吐息贴着他的面颊擦过去,撩拨得他情迷意乱。


“听迪尔说的那么认真,我还真以为你是个青涩的小伙子呢。”毕竟我还不想担任指导新手的任务。库丘林想着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不过很快他就没有余欲再说这话了。


因为库丘林被闹铃吵醒了。


天还蒙蒙亮,昨天因为迟到一气之下订了早上五点的闹钟。只是此刻他也没有什么睡意了,头疼让他冷汗涔出,忍不住又窝到了被子里。


果然啊。宿醉第二天一定会头疼。库丘林有点怀念曾经某个会给他做早餐的后辈了。


结果最后还是在浴室里冲了个凉,然后去楼下买了热乎乎的包子,一边吃一边在车站等着早上的第一班电车。双肩包里有最新一期的作品和昨天修改过的文案,库丘林嚼着吃的,计划为这次的爱尔兰之旅做一个系列主题。


毕竟那是个让人神往的地方呀。这么想着,连心情都变得好了呢。


第一班早班车十分空荡,库丘林得以找到一个座位同时安置好他的单反和电脑。忙起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熬夜写文案写到凌晨也不是少数,好不容易得了一点闲暇,他可以干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比如做一整张爱尔兰风景相关的剪切报。


在上班路上迅速的规划了今天的行程,往后的半个月都是在市区内取材,还算清闲,然后就是长达一个月的假期,可以好好安排一下,比如说可以去自己喜欢的那个港口来一个野营什么的。


走到办公大厦下的库丘林又一次忍不住抱怨那个投资商为啥就是不愿意给这个大厦修个电梯。“所以说这年头资本家的脑子都是秀逗了吗……”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走上楼梯,被单反挡住视线,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一起。


“前辈!”


欸……


库丘林大脑当机了一秒,然后强行启动“啊……迪尔你怎么在这里……”


“没想到前辈在这家公司工作啊!我是来实习的,今天刚刚报道,大概明年就能正式入职了!”迪姆卢多兴奋的说道,“这边的公司口碑特别好,很容易出成果,而且领导层也很宽容,对于我这种实习生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再加上前辈你也在这里工作!真的太好了!”


库丘林仔细思考了下他的话,怎么都觉得和自己的公司沾不上边。


口碑好吗?我怎么天天都听到有人投诉食堂的饭菜都是辣椒混豆腐……容易出成果?这边天天换人,基层员工用了不知道多少批了当然每个人都留下过成果……领导层宽容?是啊只要无视那个最大的金毛资本家的指示,倒还算宽容……吧……


“总之!前辈可一定要罩着我啊!!!”


这可怜兮兮的眼神还真是让人不容拒绝啊,库丘林咳嗽了一声,找回了一点身为学长的架子,“那么,你在哪个部门工作,我帮你问问那边的情况。”


“部门?啊……我在秘书部……目前只有一个投资商说让我先在那里工作一阵适应一下情况。”迪卢姆多想了想,伸出手比划到“大概这么高,金色头发,穿着像个暴发户……前辈你怎么了前辈!!”


库丘林头疼的摁着脑门,只觉得这番话让自己宿醉造成的头痛更加严重了。他突然睁开眼睛,正对上那一脸关切看着自己的后辈,把迪卢姆多吓了一跳,把双手搭着那个小白一样的后辈,用他觉得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说道。


“迪尔,现在换工作还来得及。”


……


下午阳光正好。把该上报的东西全部搞完了,库丘林决定按照原计划,上街取材。


他戴了个墨镜,穿了普通的白短袖,简单的配了牛仔裤,背着单反就出了公司。


走在冬木市的街道上,目光所及,处处是生活的气息。无论是赶路的上班族,还是出入学校的学生,又或者在广场旁边散步游玩的老人。这让他蓦地有点怀念很早以前忙碌打工的日子。


他在花店打工,当过售货员,搬运工,还有服务员。干过各行各业的工作,才能理会其中的艰辛与不易。


在那个需要拼命努力才能生活的曾经,他还不是孤独一个人,但是在那段连呼吸都会痛的日子里,他却连呐喊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走过大街小巷,拍下了城市温馨的一角——种在阳台上开得正好的花与趴在阳台里的猫。沐浴着阳光的那只雪白的猫,白净的绒毛像极了emiya柔软的白发。


就在他凑近了想要伸手隔着玻璃触碰那只小猫的时候,猫咪惊得跳了起来,耳后的毛都炸开了,一甩尾巴不见了踪影。留下他一个人怔愣在那里,只得讷讷的收回手。


是我。是我把他弄丢了。库丘林想。



(3)


进入书店的时候,库丘林还只是单纯的想了解一下现在旅行杂志的情况。


但他却被新上市的书籍吸引了。有一排新书,封面是他喜爱的宝蓝色,于是他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中,笔名用的是姓氏,Emiya。


库丘林的手指划过书侧脊,就这么一排划过去,指尖划过的,全是他的名字,最后停在了最后一本上。献给你的一百首情诗。


情诗啊。库丘林怔愣了一会,迟迟没有动作。


“那边的小哥,是看上这本书了吗?”


“啊……”


“是最近很有名气的作家呢,散文十分优美,很多读者都喜欢这种细腻的情感表达,可以翻开看看的。”笑容可掬的女性售货员拿下来了一本可供阅读的样书,放到他手里,库丘林只得接过,却并没有直接翻看内容,而是摩挲了一下书皮,翻开了扉页。


献给我的爱人。


烫金的方正字体,一板一眼的样子像极了学生时代的emiya。


库丘林深呼吸了一口,竟然有些微的动容。他放下书,从书架里将书一本一本的抽出来,然后告诉售货员,这些书他都买下了。


拎着两袋子书,坐在路边,这里离公寓不远,搬回去不是问题。公寓里比较空,刚好买些书搁在书架上,填补一点内心的空缺。


库丘林翻开了门上的报箱,擦了擦一层薄灰,被一叠明信片从落灰的报箱里拯救出来。


最底下的几张有点泛黄,一眼就看到最上边的那张正是他不久前从爱尔兰寄回来的,潦草的字迹和最后也没能找到墨水再写几句的缺憾。


致Emiya。致Emiya。致Emiya。


库丘林一张张数过去,整整十七张明信片,不多也不少,正是他从到爱尔兰以后寄的所有明信片。


兜兜转转,这些明信片终于又全数回到了他手里。


这三年来他保持着一周一到两张的频率,把自己作品里最满意的挑了出来打印,来写明信片。三年里写了将近两百张,一叠叠按时间压在书架下的抽屉之中,后来实在放不开就干脆堆到柜子里,好歹是找了个能放置的地方。


现在,空荡荡的壁柜上方摆了一排书,漂亮的宝蓝色给简装的小公寓增添了许些生机。


……



终于迎来了老同学的聚会。


地点定在了库丘林的小公寓,参加的无非是住早一个城市的,当年几个学校的老同学,以及在社团里一起共事的朋友。


迪卢姆多,亚瑟,还有他的表妹阿尔托莉雅。虽说库丘林在大学的时候追求过不少女性,但最后没有一个能长久的,甚至大多数情况他都是被甩的一方,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对于库丘林和卫宫在一起的事情很多人也就是道听途说,知道这两个人合租一个公寓,后来找到各自的工作就分开了。


实际的知情者也只有亚瑟一人而已 。


抱着一点点渺茫的希望,他给emiya打了一个电话。冰冷的女声透过手机传到耳膜,打消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挂了电话,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在洗漱的时候泼了自己一脸冷水。对着模糊的镜子看到水滴缓缓滑下,三年都一直坚持的内心有点动摇了。库丘林摇了摇头,把大脑放空,着手准备需要的食材。


他厨艺比较糟糕,还是准备等人聚齐一起商量一下做法。在此之前他还有时间翻翻菜谱。


“我来了前辈!辛苦你啦,我带了啤酒!”


“哟,你家还不小啊,就是少点家具。”


“硬要说的话……少一点,生气?”


应付着三人的话,库丘林把围裙解下来,“毕竟我一个人住, 就显得空了点,而且我很少做饭……你们现在换人掌勺还有机会哦。”


亚瑟撇了下嘴,接过围裙,侧身进了厨房,留下了库丘林与两个小辈相处。毕竟亚瑟还没能习惯同小辈们的相处。


迪卢姆多把壁橱打开,发出一声惊叹“前辈你在家里……都吃泡面的吗?”


库丘林耸耸肩,“也不是都吃……毕竟手艺不怎么样,而且做饭好麻烦的……”


“这可不行,泡面一点,都不健康。”阿尔托莉雅盯着手里的茶杯,盯了许久,像是在努力思考,抬眼看他“前辈可能需要个能照顾的家伙。”


“我想我现在不需要合租人了。”库丘林随口说着。


“那正好!”阿尔托莉雅开心的表示“那养一只猫 应该刚刚好,前几天我们在楼下收养了一只小白猫,正愁它没地方去。前辈只要记得要照顾它,就会认真做饭了!”


他用眼神无声地瞟向厨房里的亚瑟,那家伙听见了,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情。


“我随时可能会去别的国家,没法带它…… ”库丘林还想最后挣扎着抗议一下,但尾音已经十分无力了。


阿尔托莉雅想都没想,“这应该是一只野猫, 可能也不习惯有人的时候吧。哦,我那里有一一个闲置的定时喂猫器和猫笼,如果需要也可以一-并拿来。”


“我觉得还是很可行的建议,毕竟有个小动物做伴,前辈也不会觉得很无聊了。”迪卢姆多兴致勃勃的接话,两人已经开始设想把猫接来的情况了,哪里放猫砂,哪里放猫爬架,那里搁食盆。


库丘林苦笑着点了点头,拿着汤勺回到厨房,一脸悲痛地看着正在熬汤的亚瑟,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在升职前我可没能力再养个宠物。”


似乎是不忍心让表妹美好的设想破灭,亚瑟也压低了声音“在你升职前,我会负责那只猫的伙食费,一搬家就接走它。”


“那就说定了。”库丘林松了口气,开玩笑,现在的工资他养自己就很吃力了好嘛,还要再带上一个宠物,就是有心也没钱啊。


更何况他没有那个心。


饭后的消食活动是围着电视谈一些近况。迪卢姆多对工作上的事依旧有很大期待,他甚至描述他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气场强大实际上有点土鳖”的资本家。笑得库丘林忍不住捶桌子,连亚瑟都勾起了嘴角“你这种形容不会是跟库丘林学的吧?”


亚瑟分享了第一次当龙套的经历,幕后工作者来到台前算是一种进步吧,拍完短片之后自己剪辑自己的戏份还是挺有趣的,好吧,如果不看自己是个龙套的话。他自顾自的抽出烟“我去阳台透个气。”


他的表妹,阿尔托莉雅现在在一个出版社, 主要的工作是帮助平面排版一类的, 比起干活,她更像个吉祥物……能有公司养的起她也是个奇迹了。


库丘林也抽出一根烟说你们先聊着,我也去透透气。


后辈对很多事总是抱有难以言说的热情,所以很多事他也是听听就好。


“这次回来待多久?”


“半年吧。不一定。”库丘林含糊其辞,,在上升的烟雾中眯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为了让自己清醒。


“承认吧。你一直活在过去。”亚瑟意有所指,但库丘林懒得否认,只想着怎么把话题转开。


“啊,是啊,那天感谢你把我搬回来了。你知道的,我醉了之后容易断片。”库丘林咬着烟,看着楼下的人们在周末也不得不忙碌的身影,想着曾经的自己也混迹在人群中,为了生计不得不忙碌。


有些事情就像薄薄的一张纸,在捅破之前,谁都以为这样也挺好,还能继续下去。


现在亚瑟想捅破这张纸,让他认清现实。


但库丘林拒绝了。连他都不知道那份执着的意义何在。就好像三年来他的坚持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烙印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风吹雨打也无法动摇一般。


“好吧。”亚瑟转过头, 也换了个话题“你既然买了他的书,可以抽空看看。你也体谅一下他,emiya他也不容易。”这话说的干巴巴的,让亚瑟有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库丘林迅速的点了下头“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面,三年能改变很多,我可能不再了解他,就算在路上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他突然觉得累极了,把烟摁灭丢到垃圾桶里,做了个深呼吸,感觉鼻尖涩的难受,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说得对……亚瑟,不能只把我一个人留在过去,我该放弃了。”


你是我曾经赴汤蹈火都不肯放下的执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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