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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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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苇

《年年有鱼》第三十四章 联谊赛

年年身形灵活很擅长找机会点,混双搭档是一位爆发力非常不错的体育系师兄——罗正。技术配合,恰到好处,但年年有时候会冒点让人出其不意的想法,教练很怕她关键时候撒鹰,简单来说就是,搭档要能HOLD得住她,并能引导她把这种机变运用到合适的时机。所以在给年年挑搭档的时候,教练是慎重再慎重,显然,这位罗正师兄非常合适。

又是一记扣杀!

年年诡变的假动作再一次成功骗过了X大擅防守的队员,罗正立刻瞅准时机,果断出手——

漂亮的下马威!

上一轮,对方一员是X大的体育生,比分赢的挺漂亮,原本也没什么,联谊赛嘛,只是那人下场时候说的话有点不大好听,年年正在边上准备接场,听了个正着。

一场联谊赛,让年年打得火药味十足,最后一发...

年年身形灵活很擅长找机会点,混双搭档是一位爆发力非常不错的体育系师兄——罗正。技术配合,恰到好处,但年年有时候会冒点让人出其不意的想法,教练很怕她关键时候撒鹰,简单来说就是,搭档要能HOLD得住她,并能引导她把这种机变运用到合适的时机。所以在给年年挑搭档的时候,教练是慎重再慎重,显然,这位罗正师兄非常合适。

又是一记扣杀!

年年诡变的假动作再一次成功骗过了X大擅防守的队员,罗正立刻瞅准时机,果断出手——

漂亮的下马威!

上一轮,对方一员是X大的体育生,比分赢的挺漂亮,原本也没什么,联谊赛嘛,只是那人下场时候说的话有点不大好听,年年正在边上准备接场,听了个正着。

一场联谊赛,让年年打得火药味十足,最后一发,又故意耍了个花招,对方不但没接到球,还狠狠地摔了一跤。

教练头都大了。

年年走向X大的球员区,目光冷冷的,“联谊赛,输赢没什么大不了,但若是仗着赢了一局比赛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可就怪不得别人了。你,我可能赢不了,但你们队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你说,到时候他们会怎么看待你这个最先挑头,坏了联谊赛风气的人。”

那名队员被人扶了过来,年年瞥了他一眼,“既是他先找的事,身为同校队员,你这场池鱼之殃受得也不算委屈。”说完,懒得瞅那几人的脸色转身走了。

教练头疼,虽早就知道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想到她这么敢彪,来这里观看比赛的不光两个学校的校部领导和赞助商代表,还来了些体育圈的人。又说罗正:“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罗正无奈笑道:“要是不让她把场子找回来,她保准能闹得更大,反正也是他们先挑的事,也算师出有名。让她这场发泄了,后面我才好劝啊。”这大半个月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师妹就是个错投狼胎的狐狸,敢出手不说,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帽子一顶接一顶的往上扣,让你都找不着反驳的地方,把自己摘出去不说,事后还特理直气壮:“我就这么干了,怎么的!”

思齐蹲在球员区边的台阶上,递了两瓶水过去,笑道:“没事,她就是这段时间太忙太累,憋的,正好有沙包送上门来,不打白不打。她这火来得快消得也快,后面应该没什么事的。”

教练、罗正:......

后面两场,没有作妖的了,年年自然也掐了火焰正经打比赛,教练也终于不提心吊胆了。

“那孩子是哪届的?看着还小。”一中年男子问道。

教练喝了口水随口说道:“大一计算机。”听这声音耳熟,回头一看,“你跑我这儿寻摸新苗子来了?”

“小小年纪,眼睛倒毒。”那中年男子看着场上的身影,摸着下巴说道。

教练呵呵了,等被这小炮弹炸了我倒要看你还笑的笑不出来。

联谊赛打了三天,年年在拿了一个女子单打第二和混双第一后,欢欢喜喜地跟着教练队员们出去庆功了。

庆功,当然少不了吃吃喝喝,年年在他们当中最小,虽然平时没少让教练头疼,但这奖项却是实实在在的,还是俩,又看她最近瘦了不少,教练直接把菜单给她点,想吃啥点啥,经费管够!

“我要吃肉!”

教练大手一挥,给她单独上了个烤羊腿,还让罗正坐旁边给她切肉。刚烤好的羊腿,香味霸道地弥漫了整个包厢,滋滋地冒着油光。

年年吃美了,幸福地打了个嗝。

“一整条腿她就这么吃完了?!”教练看着她面前只剩骨头的大铁盘,傻眼道。

“对——”罗正木着脸答道。丫的,他切的都赶不上她吃,这丫头是饿了几天啊!

先前三大桌人吃吃喝喝正热闹着,没顾得上看这边,然而罗正却是全程见证,这条羊腿是如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了她的肚子的。期间省队的王教练来找她搭话两次,这丫头像是对外界屏蔽了似的,吃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教练看着面前冲着他咧牙笑得满嘴油光的小姑娘,咂么了下嘴,要了扎浓浓的山楂苹果汁,问她,“那个,一会儿我们去唱K,你还走得动不?”

小姑娘只是一个劲儿地冲他笑。

教练:这是撑傻了?......

还是边上一女生觉着不太对,端起她面前那半杯透明的液体,闻了闻,叹了口气:“喝醉了......”

“**!”教练爆了句粗口。

罗正忙自证清白:“我可没给她酒喝,我连她什么时候喝的都不知道!”

“我说呢,之前我倒了杯酒,眨眼的功夫没了,我还以为谁拿错杯子了呢。”和年年隔了一个座位的男生说道:“她怎么拿的?”

那女生就坐她俩中间,干瞪着眼,“我也一点没察觉到......”

后面肯定是不能再带着她了,教练亲自把她送回了学校,然后续下一摊儿。

冯娇几个欲哭无泪,这姑娘回来俩小时了,也笑了俩小时了,她不累的吗?明明上次那么好哄,给她擦了脸擦了手就哄睡着了,可乖了。可这次三个人怎么哄都没用,还把隔壁几个寝室的招来了。

“我去买醒酒药,你们先时不时给她喂点水,一直这么笑伤嗓子。要是喝了醒酒药还没用,就只能打电话叫她哥哥来接了,不然这大晚上一直笑得去,怪吓人的。”郑雅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谁知年年却突然“哇呜”一嗓子哭起来,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五六岁孩子,衣襟哭湿一片。

众人被惊了个措手不及。

“这...这...这还是咱头一次见她哭吧?”

“刚刚不还笑的吗,怎么就哭了?”

她们也好想哭啊......

几人手忙脚乱地去哄,“是不是喝醉了头疼?”

“饿了?”

“是不是热了?”

“还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几个姑娘实在没辙,宿管阿姨也头疼,问:“还是叫家里人来的好。她家有人在帝都的没?”

“有的有的,她大哥大嫂就在帝都,还有三哥。”冯娇忙说道。

谁知年年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喊“哥哥”。

“这是想家了?”几人大眼瞪小眼。

年华很快赶过来,一推开门就见年年已经哭得面色涨紫,声音都哑了。一见了年华又哭得更伤心了,朝他张着手臂。

年华把外套给她披上,抱了起来,跟着阿姨下了楼,出来不少女生探头看。尤海、愚公几个都在楼底下等着,纷纷围了上来。

“跟老肖说一声,明天我就不去他那儿了。”年华抱着年年往外走。

“三哥我也去。”尤海说道。

“不用,你待着。”


蒲苇

《年年有鱼》第二十八章 成年?未成年?

“啊——!”

“阿姨轻点——”

“痛痛痛痛——!”

最大的一个包厢里,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一扇大屏风将大包厢隔了起来,姑娘们都在内间,做完了足疗,趴在按摩床上,技师阿姨们正在给她们按背,男同志都在外间。

技师边给郝眉按着脊椎边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要老驼着背,长期坐姿不正,歪七扭八地瘫着窝着,你看你这块的骨头和肌肉,”说着往那块按了按,郝眉瞬间飙泪哀嚎,“我跟你讲,没事站起来伸伸筋骨,胳膊和颈椎是不是经常酸疼,那就是平时......”

师傅那边巴拉巴拉着,姑娘们这边也是一样——

“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保暖,尤其是小肚子和膝盖,多用热水泡泡脚......”

“学那些男生上蹿下跳,...

“啊——!”

“阿姨轻点——”

“痛痛痛痛——!”

最大的一个包厢里,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一扇大屏风将大包厢隔了起来,姑娘们都在内间,做完了足疗,趴在按摩床上,技师阿姨们正在给她们按背,男同志都在外间。

技师边给郝眉按着脊椎边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要老驼着背,长期坐姿不正,歪七扭八地瘫着窝着,你看你这块的骨头和肌肉,”说着往那块按了按,郝眉瞬间飙泪哀嚎,“我跟你讲,没事站起来伸伸筋骨,胳膊和颈椎是不是经常酸疼,那就是平时......”

师傅那边巴拉巴拉着,姑娘们这边也是一样——

“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保暖,尤其是小肚子和膝盖,多用热水泡泡脚......”

“学那些男生上蹿下跳,女孩子骨架本身就比男的要细些,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白天爬了山,今晚可要好好休息。”

技师阿姨给年华捏着背,说道:“小伙子,还没女朋友吧。”一点听不出来是疑问句。

“师傅你咋知道?”

阿姨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你的脚我一按就能按出来。”

思亮捶着按摩床笑出鹅叫声,“对对对,阿姨你说得对!”

年华伸脚朝他踹了过去,满脸窘迫,抬头喊道:“阿姨,这儿还有两个没成年的呢。”

两个?郝眉原本正偷笑着,闻言愣了一下,“不就思齐一个吗?”

“年娘娘十月初十才成年,还有大半年呢。”思亮笑道。

郝眉懵了一下,转过头朝里面喊道:“年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十八了吗?”

冯娇她们也懵了。

“我们这儿都是说虚岁的,她生日的月份又小,刚上大学的时候周岁才十六呢。”思亮笑道。

“我嘞个去!那合着你上次过的是十七岁的生日啊?!”知道了这件大事的郝眉立马支起身子去捞手机,给愚公去了条微信——你个禽、兽!

愚公看着郝眉发过来的一大堆爬山的照片和视频,正郁闷着呢,又被莫名骂了。好嘛,你跟我喜欢的姑娘游山玩水就算了,还登堂入室,抢我一步见家长(?),吃好的喝好的,现在竟然还骂他。愚公愤愤地按着手机准备大战三百回合,郝眉又发来:

——年年还没成年你知不知道!

——凑表碾的老牛吃嫩草!

愚公直到第二天中午还有点懵的,他本来小学就晚上一年,年年才十七......

我靠!有点刺激!

不光郝眉懵了,猴子他们也愣了。

——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吧?

郝眉恼羞成怒

——你们想什么呢!

几人都起得挺晚,倒头睡了一大觉,身上倒还算松快。思亮每年都要带上百队游客去爬山,早就练出来了,很多人爬完H山都是拐着下来的,肌肉拉伤都是常事。所以一回市里就立马汗蒸按摩走起,不然今天铁定一片鬼哭狼嚎。

郝眉是被烤红薯甜甜的香味给勾醒的。昨天太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了,这会儿已是饥肠辘辘。

“小猫儿闻着味儿了?”阿姨从灶膛里扒拉出几个外皮有些焦黑的红薯,放在土灶上,看着眼巴巴望着的郝眉笑道:“吃吧,烫。”

郝眉烫得直抽抽也不舍得放下来,心急吃不了烤红薯,叫他烫了两次嘴,一旁做饭的阿姨直笑,“再有一会儿吃饭了,可还有肚子?”

“有的有的,阿姨做的我都爱吃,再多都吃得下。”郝眉立马点头。

阿姨们都极喜欢他,又抓了两把风干栗子放在火熥上隔着炭火烤着,给他当零嘴吃。

大爷爷带回来一大把野蔷薇的茎,把刺和外面的皮都去掉就能吃。

花茎也能吃?郝眉再一次长见识了。应该是花茎最嫩的一节,外面的皮很容易就撕下来了,脆嫩脆嫩的内茎,清甜清甜的。

阿姨把茎都撕出来,摘成小段,拿上作料一拌,又是一道极爽脆下饭的小菜。

“我以为我家阿姨厨艺已经算不错的了,没想到陈阿姨汪婆她们做饭更好吃。”郝眉午饭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值得值得,这趟来的真值得。”

“出息。”几个姑娘笑道。

“哎呀,以后我要是能娶个会做饭的媳妇,做梦都能乐出声儿来。”

还媳妇,女朋友都还没影儿呢,大学四年都仍是光棍了一个,进了社会更别想了。遭到了四个姑娘无情的嘲笑。

尤海跟他爸妈去了江西探亲,赶在那天傍晚才回来的。彼时年年他们正在收拾行李,汪婆装了好些东西让他们带去学校吃,郝眉捧着几大盒辣牛肉卤鸭爪牛肉酱,喜得见牙不见眼,忽见门外进来一人,“诶,你是那谁......”

尤海皱眉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师兄他们来这儿玩几天。”年年拉他坐下,“舅舅舅妈也回来了?”

尤海看了郝眉一眼,说:“我先回来的,亮子跟姐夫借了车,明天送我们去高铁站。”

郝眉边往箱子里装着东西边说道:“反正离开学还有三天,还特地大老远的赶回来,跟我们一起提前回学校,真是不容易啊。”

“都快开学了还拖着行李跑出来玩,你也挺不容易的。”尤海看着他说道。

“海哥哥。”年年拉了拉尤海,示意还有其他人。

冯娇、郑雅、汪宇:默默远离炮火区,避免流弹误伤。

思齐:幼稚

每个学校,几乎都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女生宿舍,男生禁入;男生宿舍,女生随便入。

于是乎,四个女生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了男宿舍楼。

及至其余三人回校那天,一进宿舍

“哇~美人儿,这都你打扫的啊,这么干净!”

“怎么,良心不安啦。”愚公阴阳怪调地哼了一声。郝眉一到年年家就拍了一堆照片和视频,天天各种好吃的,仗着隔了条网线,不在跟前各种作死,完全不知求生欲为何物。

郝眉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拉长了调子,“非也~非也~”

愚公抓起上铺郝眉的枕头丢了过去,“玩什么玄乎!”

“宿舍啊,是年年她们来帮忙打扫的。”郝眉笑着瞥了他们一眼,继续端着保温杯装深沉。

愚公也不收拾行李了,痴痴傻笑着环视了一圈宿舍,后又砸过去一个枕头,“你手断啦!不会自己打扫啊!”居然使唤他家(?)小姑娘干活儿!

郝眉把枕头砸回去,“装!你就继续装!我告诉你,年年她们不仅帮忙打扫宿舍,还带我去她大哥家吃饭了,她嫂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还让我带......”

“我看你是要死!”愚公拿着枕头扑上来。

食堂

年年端着餐盘坐下来,看了眼愚公,“你这什么表情?”

愚公内心分外纠结。

郝眉和冯娇对视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忙低头继续吃饭,眼睛却还滴溜溜瞟着。

老于这是自觉罪孽深重啊。猴子他们一时幸灾乐祸,一时又是嫉妒,一时又感慨万分。“老三,你猜他俩要多久才能修成正果,我看老于可有的等啊。”

鉴于第一次见面就造成被众人围观的尴尬场面,被年年嫌弃碍事赶去隔壁桌的肖师兄慢条斯理地吃了口菜,开口道:“道阻且长。”

蒲苇

《年年有鱼》第十八章 回家了

圣诞,最受年轻人欢迎的西方节日,尤其是在学校这样一个年轻人聚集地,圣诞的热闹程度,不亚于春节。学院区分布着大大小小近三十家学校,每年十二月上旬后,各街各巷的装饰品店的生意都开始暴涨,也有学生趁着热度做起了小生意,包装漂亮的苹果,精致小巧的礼物,还有不可少的圣诞节装饰品。庆大也一向很会揣度学生们的心思,周一这天,几乎所有的院系都在下午三点前结束了一天全部的课程。

“行了,知道你们要过节也没心思上课的,今天提早十五分钟下课。”教授收起讲章笑道。

教师里欢呼一片,“谢谢教授!”

“但是,”教授正色道:“玩归玩,注意安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要有分寸。”又恢复了笑脸,“都玩儿去吧!”

女孩们...

圣诞,最受年轻人欢迎的西方节日,尤其是在学校这样一个年轻人聚集地,圣诞的热闹程度,不亚于春节。学院区分布着大大小小近三十家学校,每年十二月上旬后,各街各巷的装饰品店的生意都开始暴涨,也有学生趁着热度做起了小生意,包装漂亮的苹果,精致小巧的礼物,还有不可少的圣诞节装饰品。庆大也一向很会揣度学生们的心思,周一这天,几乎所有的院系都在下午三点前结束了一天全部的课程。

“行了,知道你们要过节也没心思上课的,今天提早十五分钟下课。”教授收起讲章笑道。

教师里欢呼一片,“谢谢教授!”

“但是,”教授正色道:“玩归玩,注意安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要有分寸。”又恢复了笑脸,“都玩儿去吧!”

女孩们忙着梳妆打扮,有主儿的或即将有主儿的去约会,单着的三三两两结伴潇洒,倒也各得其乐。年年婉拒了几个男生的邀请后,换了衣服开始收拾背包。

“你真不和我们出去玩儿啊?”冯娇说道。

年年对她笑笑,“这么爱我啊,天天对着我还嫌看不够?”

“去你的。”得来冯娇一个白眼。

案桌上整齐摆着四色果品糕点,并清酒清茶香烛等物。思齐在烛火前燃了香递给年国,年国领姚瑶、年年在前,年礼、年宾、思齐错后一步,众人向南遥遥三拜。淘淘年纪小却也感知到此时不能调皮,在姚瑶怀里十分乖巧。

思齐已经记不大清太爷的模样了,只记得那个穿着靛蓝色老式中山装的高大身影。他和年年坐在八仙桌前的长条凳上,太爷指着老座钟的钟盘,教他和年年认时间。或是在晴好的天,在天井摆了桌子,手把着手教他们写毛笔字,有时候三叔会来捣乱,被大太爷揪了耳朵去搬木头。

太爷很喜欢看书,空闲的时候几乎都看见他手里拿着本书,老式书集也有,故事会杂志这一类的也有。上小学前,《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些书,太爷都教过他,听说,那些书,爷爷爸爸他们这两辈人小时候也学过,原本闹闹也是要学的,只是没能等到那个时候,淘淘更是连太爷的面都没见过。

听说,太爷的算盘打得十分漂亮,以前村里每季度和年底核算的时候都会请他去帮忙,年年小时候还去村委送过饭。几个年轻财务用计算器都赶不上他的效率,准确率近乎百分百,全程手指上下翻飞,看的人眼花缭乱,整间办公室只闻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将小财务们计算器的按键声生生压了下去。太爷下葬的时候,那个陪伴了他一辈子的老算盘也随葬进去了。

可能那时候他还太小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那一天他们赶回老家时,太爷已经失踪近48小时了,年年被锁在屋里,连窗户都从外面封死了,哭喊得已经脱力,身上许多撞门撞窗户留下的青紫。汪婆他们流着泪把她手脚捆起来,她就用牙咬绳子,咬得满嘴血,手腕脚腕的皮没一块好的。

老太太气得直哭,“你去能有什么用,那大山里你走的进去吗!全家找你爷爷一个都不够,还要去找你吗!他是你爷爷,也是我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那时候年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像头发狂的小狮子拼命挣扎,思齐站在门口被吓得不敢进去。后来,年年在门里哑着嗓子求他给她开门。

三叔在大山里找了一天一夜,满身狼狈,第一次动手打了她一耳光,打得很用力,嘴角破了,流了血。三叔抱着她哭了很久。

第三天,太爷的遗体找到了。因为是在外面没了的,遗体只能送到殡仪馆,大富村那边有风俗,在他们当地过身的,要葬在他们当地,不然对风水不利。大富村为了帮他们找人出力颇多,出动了半个村的人进山,他们家不能不念这个情,大富村那边也明白他们家的难处,两边协商,在放了两个多小时的爆竹响炮后,太爷的遗体被抬出了大富村的深山。

这天,年年安安静静的把自己收拾干净,和汪婆他们一起整理太爷的遗物,又去铺子里置办了丧仪物品,和村里几个阿婆老太赶制孝帽孝带。

第四天,殡仪馆火化遗体。太爷遗体推出来,年年上前摸了摸太爷已经冷冰冰的脸,二姑姑已经哭得晕厥,她就静静的站在火化间门外等着,然后整理好骨灰交给他爸,直到下葬,她捧着遗像只说了三个字,“回家了。”

现在,她依旧很安静。

年礼还要赶回部队,抱了抱年年,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脸蛋,说:“哥有空就来看你啊。”年宾明天一早就要跟导师出去,也不能留下来过夜,拉着年年的手叮嘱了几句也走了。

直到人影远了不见了,思齐牵着她的手,轻声道:“回家了。”


蒲苇

《年年有鱼》第十七章 戏精的自我修养

女生们言笑晏晏地从李经理手里接过大包小包,年年给今天的表演来了个总结ending:“今天真是让您破费了,还劳您载着我们跑了一天。” 

“哪里呢,我们甄总本就十分欣赏范总,有魄力有本事,我也很荣幸能认识范小姐。之前初次见面也没来得及请范小姐吃顿饭,今天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范小姐可千万别客气。”李经理笑道。

年年忍着笑客气了几句,又说:“那我们也就不跟您客气啦,回去我定仔细跟哥哥说您今天的款待,改天也得让哥哥回谢您一番才是。”

李经理原正想着能在年国面前卖个人情也不错,可又怕年年将他套话的事情露出端倪,反倒不好,更何况今天也不算无所得,多少也探听到些“内幕消息”,遂笑道:“范小姐...

女生们言笑晏晏地从李经理手里接过大包小包,年年给今天的表演来了个总结ending:“今天真是让您破费了,还劳您载着我们跑了一天。” 

“哪里呢,我们甄总本就十分欣赏范总,有魄力有本事,我也很荣幸能认识范小姐。之前初次见面也没来得及请范小姐吃顿饭,今天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范小姐可千万别客气。”李经理笑道。

年年忍着笑客气了几句,又说:“那我们也就不跟您客气啦,回去我定仔细跟哥哥说您今天的款待,改天也得让哥哥回谢您一番才是。”

李经理原正想着能在年国面前卖个人情也不错,可又怕年年将他套话的事情露出端倪,反倒不好,更何况今天也不算无所得,多少也探听到些“内幕消息”,遂笑道:“范小姐这才是客气呢,不过是小意思,哪能让范总费心记挂,将来还期盼着两家公司能有合作,到时候还怕没有往来吗。”

“到底李经理是办大事儿的,想的就是比我们周到。”

几个女生笑吟吟的道了别,一进宿舍楼,全然没了刚刚的矜持,后头似有鬼撵般飞速蹿上三楼,火急火燎地关上门那一刻,憋了一路的姑娘们一瞬间全部笑瘫,手上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来。

冯娇笑得直揉肚子,“世界欠我们一个奥斯卡!”

那会儿一接到电话,她们二话不说就捯饬好自己出门了,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给年年打配合。她们仨之间的默契是毋庸置疑的,一个眼神就能清楚下一步该谁出场了,相互衔接,环环相扣,完美!

打电话给年国报备了今天的详细行程,年年这才开始和室友们欣赏今天的战利品。

“吃饭的时候那个李经理是在跟你打听什么事吗?”郑雅在穿衣镜前试着新到手的大衣问道。

年年把那条BUEBERRY的羊绒围巾折好,打算一会儿拿去送微微。“很可能是,前几天去我哥公司碰上他们,好像是要买什么东西,我哥挺讨厌他们的,没松口,他们想搞黑招。当我那么好糊弄的呢。”

“那你跟他说那些事没关系吗?”汪宇有些担心。

“我有说什么吗?”年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笑道:“我哥公司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说了些‘我’知道的事情而已啊。”

当时李经理在饭桌上大谈年国的创业之路,又感慨道:“我们甄总都说,范总这么年轻就能将实体设备生意做得这么出色,还能兼顾着网络程序软件这一块,真真是有大才能的人。能在帝都站稳脚跟,可不是容易的事儿,想来范总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吧。”

年年笑道:“可不是吗,我哥那时也是有家室的了,不想浑浑噩噩地混一辈子,就想着北上拼一拼,给一大家子都挣点安身的底子。也是碰上好机遇了,那会儿正是计算机网络刚冒苗头的时候,让他瞅准了商机。”

“所以说啊,范总是有福气的,机遇这东西可难得,要不怎么叫‘老天爷赏饭吃’呢。”李经理笑道:“有次我们去贵公司拜访,范总感慨只遗憾没有多上几年学,现在网络科技发展这么快,不然能多学些这方面知识,一开始创业的时候也就不会这么艰难了。”

“嗯嗯,我哥是这么说的。”年年连连点头,“我哥只念了高中,一开始哪儿懂计算机啊电脑啊这些,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虽然挣了些小钱,但每天也是战战兢兢的,到底不通这些啊。不过后来好些了。”

李经理不自觉挺直了背,刚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笑道:“也是啊,生意嘛,总是慢慢摸索才能做通做精。”

“嗯,也是一部分吧。不过啊, 呀——!”

服务生正在给他们更换新的骨碟,年年递了一下,不小心洒了一手背的食物残渣。

李经理正竖着耳朵等下文,突然被这么打断,当下便不悦,斥责那服务生,“怎么回事!”

年年拿纸巾擦了手,忙笑道:“擦干净就是了。”

李经理还要说什么,年年忙说道:“是我递给他的时候没拿稳,不好怪他的。”拍了拍服务生的手臂示意他先去忙。李经理只得作罢。

突然被打断,李经理后面又饶了一大圈才把话重新接回去,冯娇几个吃好喝好默默当着背景板,其实心里都已经笑到不行。

年年笑道:“这事呢,你们就当不知道。我哥本来就不想理他们,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我何不成全他呢。没看见刚我说要和我哥讲今天这事儿,他立马说不用告诉我哥,就是怕被我哥察觉到他在我这儿探口风,所以啊,这些东西你们就安心受着吧,就当圣诞老人提前送我们礼物啦,也别往外说。就算有天他发现被我给耍了,也厚不下这个脸让我还的。而且......”

“什么?”

年年满脸狡黠,“我全程录音了。”

三人不约而同比了个大拇指,“你强。”

微微收到围巾时还挺开心的,柔软的质感,很舒服,但当看到里侧小小的logo时,瞬觉烫手起来,有点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家挺宽裕,但这......”

年年摆摆手,“安啦,没花我家一分钱。”简单地将事情说了,“那人想来套路我,怎么着也得把我们演这出戏的辛苦费给结了吧。”

“不理他不就行了吗,这东西都收了,以后容易扯不清啊。”微微有点不太赞同她的做法。

“我哥说了,他们敢在背后搞见不得人的手段,就活该被涮。还说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儿了,还有的公司遭他们黑手,被算计得破产倒闭的都有,不用跟他们客气。我哥后招都想好了,敢来招惹我家,保管叫他们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吞!”

微微叹道:“你们可真不愧是兄妹。对了,那家公司叫什么?”

年年说道:“我没问啊。”

微微:……

蒲苇

《年年有鱼》第十六章 装呗

情调这东西,没点耐心跟精力还真玩不了。

年年看着手里的饭盒,叹了口气,出电梯,前台的姑娘笑道:“今天你来送呀?”

“对。”脸上笑眯眯,心里×××

早知道蹭什么饭啊,看吧,又被秀一脸吧,活该被使唤。送来送去不嫌麻烦吗,一路过来都冷了,楼下小餐馆现做现吃,新鲜又热乎。折腾!年年一路吐槽。

年国还在见客户,秘书直接带了她往办公室去。

“有人呢。”

陈秘书边走边说:“没事儿,老板本来就不想见他们,你进去,正好把他们打发掉。”

年年:......

意思意思地敲了下门,年年推门进去,笑道:“瑶皇后御膳送到,陛下该用膳啦!”

三个面生男的都回头在打量她。...

情调这东西,没点耐心跟精力还真玩不了。

年年看着手里的饭盒,叹了口气,出电梯,前台的姑娘笑道:“今天你来送呀?”

“对。”脸上笑眯眯,心里×××

早知道蹭什么饭啊,看吧,又被秀一脸吧,活该被使唤。送来送去不嫌麻烦吗,一路过来都冷了,楼下小餐馆现做现吃,新鲜又热乎。折腾!年年一路吐槽。

年国还在见客户,秘书直接带了她往办公室去。

“有人呢。”

陈秘书边走边说:“没事儿,老板本来就不想见他们,你进去,正好把他们打发掉。”

年年:......

意思意思地敲了下门,年年推门进去,笑道:“瑶皇后御膳送到,陛下该用膳啦!”

三个面生男的都回头在打量她。

“哟,有客呀。”年年故意板起脸说:“大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什么点了,还把人拘着谈公事,你不吃别人也不吃啦。”又对那几人笑道:“这人一谈工作就这样,怠慢几位了。”说着,伸手按了电话机连通外线,喊了秘书进来,说:“也不知道提醒你boss,大中午的就让几位客人这么饿着呀。”

早在外间候着的的陈秘书忙笑道:“是我粗心了,想着到底是大公司来的,谈的肯定是要紧事,也不敢轻易打扰。餐厅已经订好了,我这就带几位过去。”

年国笑道:“小陈替我好好招待着啊。李经理,你们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啊,有什么需要就跟小陈说。”

李经理微笑道:“范总客气了。”又看向年年,“这位是范总的千金?”

年国笑道:“这是我家小妹,帮我内人送饭来了。”

“范总好福气啊。”那李经理好听话跟不要钱似的,把年国事业和家庭夸了个遍。“范小姐还是学生?”

年国神色略凝,年年看了他一眼,才对李经理笑道:“是啊,庆大读大一。”

“哎呀,真是巧了,我们甄总的外甥女也在庆大读书呢......”叽里呱啦又是一连串。

“是吗。”年年端着公式化笑容说道。

好容易把人送走,年年把保温桶放他面前,往椅子上一坐,吐了口气,“赶紧吃,吃完我还得送回去。”

“你跟那人讲那么多干嘛?”年国皱眉道。

年年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本身又不是什么隐蔽事,我不讲他们迟早也会查出来的,看他们搞什么花名堂,真敢打我主意,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又说:“对了,他们来找你谈什么?”

“老三编的一套网络系统,他们想收购,找了我两三趟了。”年华打开盖子,把饭菜摆出来。“美得他们呢,我就是白送别人也不能糟蹋到他们手上。”年国公司主要是做实体的,但偶尔兼带着会推出些程序软件,卖得还挺好,只是公司里没人知道是出自谁之手罢了。

年年一听,这是有故事啊,来了精神。

“从他们老总到刚那几个,没几个好东西,是个大公司,就是行事太让人瞧不上。”年国扒了口饭,对她说:“要是他们去找你,可得留个心眼。说是想收购系统,其实是在打老三的注意,借着这由头探口风而已。”

“我是这么没脑子的?!从小到大都只有我坑别人的份儿好伐!”年年翻了个白眼,“三哥知不知道?”

“早跟他讲了。知道你鬼主意多,不过白嘱咐你一句。”年国话题一转,“听说你前阵子发生了点儿事儿啊?”

屏幕上正在摸地图的小人儿停了下来,年年转眼看过去,“海哥哥跟你说的?那个耳报神!”

年国把骨头吐出来,笑了下,“少没心啊,小海对你还不够好啊,从小任你欺负还护着你的。”

“不喜欢被人管手管脚的。”年年神色不悦。

“我们平时忙,不一定能照顾得到,小海在大家也能放点心。”年国敲了敲筷子。

“烦死了,赶紧吃!”年年不想再继续这话题,只低头打游戏。

没过两天,果然遇到那人了,还是在学校。

“范小姐,真巧啊。”李经理笑得跟看见亲闺女似的。

“哟,是李经理啊,您怎么有空来我们学校了,难道是来回忆学生时光的?”年年故意打趣他。

“哈哈,范小姐真幽默啊,我们甄总的外甥女也在这儿念书,这不,甄总让我给表小姐送点东西来,正巧就遇到范小姐了,可不是缘分吗。”

看着李经理笑得煞有介事的模样,年年心里早就腹诽千八百遍了,面上还是笑得和煦,“哎呀,您瞧我这记性,前儿您好像是跟我说过的,这就忘了。到底是李经理得你们甄总看中,连家里的事儿也放心托付给您处理。”又故意说道:“既是您还有事儿,那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了。”说罢,年年点头示意要走了。

“范小姐请稍等。”李经理忙开口。

年年停下挪出的步子,看向他笑道:“李经理还有事儿?”

李经理又堆起笑脸,说:“我这边事情也办完了,范小姐这会儿可有空,不知道可有荣幸请范小姐喝杯咖啡。”

“啊?这个啊......”戏精本精年大忽悠又开始了。

李经理忙又说:“是我唐突了,若是此刻不方便,改天我再请范小姐也是一样的。”

年年为难道:“李经理的好意。只是我约了同学出去吃饭逛街的。这天越来越冷了,前阵子课业重,也没来得及添几身冬衣,后面还要准备考试和论文,更没得闲暇出来了。好不容易今天没课,就想着约同学出来逛逛放松放松,谁知正巧就遇见李经理了,怕是要弗了您的好意了。”

年年把话都堵上了,李经理暗暗咬咬牙,说道:“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要是范小姐不嫌弃,不如让我带你们去吧,这大冷天儿的,几个小姑娘打车也不方便。”

“哎呀,怎么能劳烦李经理呢,要是我哥知道,定要骂我不懂事了,不可不可。”

论装,年年是打小的天赋,仗着长了张乖巧伶俐的皮子,没少给人下套,熟知她尿性的人一看她这做派,就知道这妮子又在憋着坏招儿算计人了。

四个女生喜笑颜开地坐上气派豪车往市中心去,李经理开着车,心中自喜:到底只是小女孩子,一会儿带她们买几身好看的衣服再吃顿大餐,还有什么不好哄的。

年年时不时回头跟冯娇她们说说笑笑,偶尔又和李经理搭搭话,车内气氛还算欢乐。女生们嘻嘻哈哈地在讨论着哪家的裙子好看,哪个牌子的衣服款式好就是太贵了,又有某某店的包出了新款,手上也没闲着,微信群里发言速度嗖嗖的,只不过谈论的却不是衣服首饰罢了,如果李经理看见她们的聊天内容一定气得目眦欲裂,血吐三尺高。

蒲苇

《年年有鱼》第十五章 冯娇喜欢谁

之前还笑话年年那件大棉袄难看的冯娇,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那衣服这么大,好像还能再塞一个人进去呢~?

年年看懂了她表情的含义,“我拒绝,想都别想。”

冯娇整个人都扒她身上,郑雅把自己的围巾给她了,然并卵,牙齿打颤地哀嚎:“我我我我我要冻死了!”

年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双臂都从袖子里缩进去,鼓捣片刻,从里面脱了一件里外发烧的厚绒背心。

找了两个女生帮忙围成圈挡住,冯娇哆哆嗦嗦地脱了毛线衣把背心穿上,重新穿戴好。虽然还是冷,但总算好些了,背心的绒很保暖,前胸后背都护住了,不至于太冻着。

“你说你是不是作,死要好看。”郑雅白了她一眼,又对年年说,“你还穿这么厚的背心,不会闷出汗啊?”她那件大棉袄,里面单穿一件保暖...

之前还笑话年年那件大棉袄难看的冯娇,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那衣服这么大,好像还能再塞一个人进去呢~?

年年看懂了她表情的含义,“我拒绝,想都别想。”

冯娇整个人都扒她身上,郑雅把自己的围巾给她了,然并卵,牙齿打颤地哀嚎:“我我我我我要冻死了!”

年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双臂都从袖子里缩进去,鼓捣片刻,从里面脱了一件里外发烧的厚绒背心。

找了两个女生帮忙围成圈挡住,冯娇哆哆嗦嗦地脱了毛线衣把背心穿上,重新穿戴好。虽然还是冷,但总算好些了,背心的绒很保暖,前胸后背都护住了,不至于太冻着。

“你说你是不是作,死要好看。”郑雅白了她一眼,又对年年说,“你还穿这么厚的背心,不会闷出汗啊?”她那件大棉袄,里面单穿一件保暖内衣都能扛冬,袖口领口衣摆的扣子和松紧绳一收,妥妥的金钟罩。

年年无语地下巴朝冯娇一扬,“就是给她准备的。”明知道今天消防演练还穿只穿套头毛线衣、打底裤和绒短裙,宿舍三个人拉都拉不住,冻不死她丫的!

“呜......”冯娇脸僵得都挤不出表情了,一出宿舍门就后悔了,但还是死撑着摇摇摆摆地摸到了操场,帝都的风啊,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这次演练,每个系,每个年级,各派男女三个代表,他们这届计算机系女生,呵呵,两只手都数的清,考虑到她们三个在军训时的表现不错,于是就被踢来了。但至少比起三个女生名额都凑不齐的机械、航空和动力类专业,那还是有得比的。

不一会儿,微微和晓玲二喜也来了,她们宿舍作为大二计算机唯四的女生,并没有比机械系他们好多少,考虑到丝丝那瘦小身板,就把她给留下了。

打发掉那些又围上来献殷勤的男生们,微微惊讶地看了看冯娇,把自己的毛手套脱给她了,二喜摘了耳护,晓玲给了口罩。冯娇热泪盈眶感动地想跪下叫爸爸(?)

前两天感恩节,帝都某区几个年轻人作死搞什么篝火祈祷,最后他们祈祷成没成功不知道,倒是把方圆一公里的老百姓都吓得祈祷,可见火势有多大。许多学校、部门、单位、公司都引以为戒,开展了消防宣传教育或者演习,庆大顺带着还搞了一次大规模的用火用电隐患排查,这一排查,就查出许多不合格的违禁物品。电吹风、插排一类的,只要功率合格就没多大问题,但,电饭煲和烤箱,甚至卡式炉,真不是来搞笑的?!

“一看你就是高中没住过校,你是不知道,我们高中有年宿舍检查,男生宿舍还查出来烤肠机烧烤架的呢。”郑雅笑道。

“嗯嗯”冯娇熊抱着年年点头,“我还吃过他们给的烤肉串呢。”

二喜悄咪咪地小声道:“我前两天买了个迷你小电锅,后来听见有大火灾,觉着学校肯定要查这些,就临时转移到校外去了。”

晓玲白眼,“这方面你倒是比谁都精。”

微微叹道:“你还是悠着点吧。”

户外风太大,在实操过不同类型火灾扑灭方法后,演练转到体育馆内,进行安全逃生和自救教习。

冯娇暂时活了,东张西望地不知道在干嘛。

“找谁呢?”二喜拍拍她。

“没,没找谁,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几个女生一对视,再看她这一身打扮,互相递了个眼神,心照不宣。演练一结束,结伴回宿舍,刚进楼道,年年郑雅架着人去了角落,微微三人当听审员。

“说吧,今天穿成这样是打算给谁看呢。”

“什么给谁看?”冯娇抵死不认。

“还嘴硬呢,你什么德行,能瞒得了我和小宇?”郑雅瞪了她一眼。

二喜贼笑道:“师妹啊,女生的心思,当然还是女生最了解了。”

“对呀,看你这样子,不会对方还不知道你喜欢他吧?”晓玲接口道。

“搞不好,人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呢。”微微继续添把火。

冯娇脱口而出,“谁说的,昨天他还记住了我名......”那个“字”字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被挖坑了,懊恼地轻轻拍了下嘴。

几人露出满意的表情,“行了,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自己说,你今天特意打扮,连他面都没见着,就算见着了,你打算这么鼻涕兮兮的去见他?”

“谁鼻涕兮兮了。”冯娇小声犟嘴道。

“我们的意思是,你的方法不对。第一,场合不对,演练队伍都是按各自的专业分的,你贸贸然跑他那儿去,说的好听的是碰到熟人说说话,不好听的就是耽误对方演练进程,添麻烦。第二,程度不对,你俩现在才混了个脸熟,撑死了也顶多是暧昧期,只怕连对方基本的个人情况都没摸清吧。最后,准备不足,瞅瞅你穿的这身衣服,是前天准备的吧,你就算想今天跟他表白,这个天,要不是大伙儿匀了自己的装备给你,你能扛到跟他表白的时间吗?”

年年每说一句,冯娇的头就低一份,最后下巴都垂到胸口了。

“最最重要的,你连对方心意都没摸清,难不成你想跟我似的。”

冯娇突然抬头看着年年,没想到她肯把自己的事搬出来给她打预防针。微微她们也有点意想不到。

“感情的事,最忌讳剃头挑子一头热,要是对方也真心喜欢你,那我们绝对没话说,但现在,你喜欢他,可以,但必须要先顾好你自己,多给自己点时间,多了解他一些,这样,对你们双方都好。”年年一番话,既是说给冯娇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奇一

从小就喜欢嘬哥哥的庆小,别称美作点,谁敢说庆小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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