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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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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龙葵子

复嫣衍生|《龙王相克》第28章

复嫣衍生|《龙王相克》第28章


前情提要:

孤魂慕容复附身在欧阳克身上,重逢化身小龙女的王语嫣……客官,不然你还是去看看上一章吧?


久别重逢,如今再来。


=======正文分割线========


……

荒村小驿,日上晨曦。几缕晨光已经透过窗棂。

重帘下,帷帐里。犹是暗头夜半。


越是在混乱的时候,人越容易突然分心想到不重要的事情。比如此刻,王语嫣被慕容复揽在怀里,两人同榻而眠,隔衣贴暖。她突然想到的是——


表哥的性格,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好呢?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刚烈”二字。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对不住他,却又觉得竟有几分贴切。...


复嫣衍生|《龙王相克》第28章


前情提要:

孤魂慕容复附身在欧阳克身上,重逢化身小龙女的王语嫣……客官,不然你还是去看看上一章吧?



久别重逢,如今再来。



=======正文分割线========




……

荒村小驿,日上晨曦。几缕晨光已经透过窗棂。

重帘下,帷帐里。犹是暗头夜半。



越是在混乱的时候,人越容易突然分心想到不重要的事情。比如此刻,王语嫣被慕容复揽在怀里,两人同榻而眠,隔衣贴暖。她突然想到的是——


表哥的性格,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好呢?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刚烈”二字。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对不住他,却又觉得竟有几分贴切。



表哥竟然是一个这样倔强之人,这样容易生气么?——总是我从前不常有机会陪在他身边,他又凡事都不和我说,我才不见他大怒。



他这性子其实倒像油纸,滴水不漏,见火就烧。

要哄他高兴可也不容易呢。



……



王语嫣回过神来,发现慕容复已经将一枚麻蜂毒针刺进自己的脖子。不由大骇。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麻醉的蜂毒进入血液,逐渐开始起作用。慕容复等到身体意识开始模模糊糊,手臂上抱着王语嫣的力气也松下来几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王语嫣万万不料不到他性格如此刚硬。竟然又自戕。眼见毒针深深扎入,鲜血流出,不由心疼坏了,连连叹息:


“表哥,你情愿也好,不情愿也好。你若想抱抱我,那便抱着好了。又何必在意——”



慕容复已经昏昏沉沉,浑身醉软。他两只手从背后慢慢抱住王语嫣,将头靠在她的肩膀。



他即将昏沉过去。口中喃喃说着什么,却连自己也听不清:


“我岂能容别人摆布。怎么会允许旁人抱你……?”



王语嫣又好笑,又心疼。

因为身中悲酥清风之毒,她浑身无力,便连转过身来也做不到,只能感到心上人的呼吸拂过耳后,一如春风。



“表哥,你如今好糊涂。慢说外人,其实这身体究竟是谁,灵魂究竟是谁,又有什么要紧?——

你今生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欧阳克在说话,你看我每一眼,都是欧阳克在看我。难道你……”



王语嫣说到此处顿了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要说的是什么,不由羞得满脸通红。


她有心不说下半句,却发现自己心跳的太厉害,这心跳都传到了慕容复掌心里,更像藏不住的秘密——

罢了罢了。表哥真真是冤家。最后这些没脸皮的话,都轮到她说出口来——幸好没脸见。



王语嫣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难道你要一直忌讳下去,今生都不肯……”



话未说完,王语嫣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热。却是慕容复迷迷糊糊中将她抱得更近,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颈。

白玉的肌肤印上这小小的一缕暖意,温暖得惊心动魄。



“语嫣……”

*正因为是我自心渴望啊……



慕容复昏沉了过去。

王语嫣只觉得他压在自己半边身子上的身体越来越沉。但这种沉沉压来有一种甜蜜的踏实感。自家骨骼肌肉里一寸寸开出桃花来。



她被这一扳一抱,得以转身侧对身边人,她呆呆望着他:

所以现在这肌肤呼吸,是表哥还是谁?

这修长的微微颤着的睫毛,这微微皱起的眉间,是谁?


啊。表哥呀,表哥。

你都快把我给搞糊涂了。


你的心思真像一团乱麻,里面藏着无数间碎尖刀。要多么灵巧的手才能将它厘清,又不被它割得鲜血淋漓。



王语嫣依然浑身无力,努力想动弹身体,却只能动一动小手指尖。虽然如此,却也如随手撷珍,她轻轻地勾动表哥的手指,无声十指相扣。



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面对这么一张毫无防备的脸,可叫人怎么睡去呢?



……


——————————————


阳光在窗棂上一寸寸爬走。光阴流逝一向轻抛洒。

店里有人高声喧闹了几句。小小的客房外,跑来跑去急切脚步,咚咚咚咚下楼作响。



未知几时,慕容复醒来,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听见门外脚步声,心口一惊。



他心神未定,看到自己怀里居然躺了个白衣女子,以为又是白衣姬妾跟他开玩笑投怀送抱,不由勃然大怒,推开道:


“我说过了,我讨厌这种事情。”



定睛一看,怀中的人如冰似雪,烟雾温柔。一张让他心头悱恻的面庞,犹未醒来——


“语嫣!”



慕容复认出怀中之人,陡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紧缩了一下。奇了。这是什么感觉,他竟好像害怕她一样,心口为何跳的这般用力?



他就这样抱着她安卧床榻,君子岂有这等无礼之违?

手掌上暖软的体温传来,摩挲轻柔甜蜜。等到反应过来时,慕容复大骇,忙收回手——



无礼!无礼!——岂有此理。



*表妹一直冰清玉洁,聪明可爱。是我心中未来的妻子。我怎么能不敬她,爱她?怎能如欧阳克那等轻薄狂徒一般做出无礼无名之事?



她对我自然一片痴心,不顾旁事;

我堂堂男儿丈夫,竟不替她顾虑名节吗?


慕容复心中烦闷,眉间一把愁锁。



是了。徒劳挂虑“名不正言不顺”也无用。

择日正式将她娶过来,完此一桩旧事才是正经。表妹……应当心中也是欢喜的。



思忖到此,慕容复始觉胸口的紧处略略一松。但“迎娶表妹”这一念升起,仿佛是个新奇念头。又教人不由怔住:


前世只觉此事遥远,淡寡无味,所以从来不曾细想。

如今再想,不由心神匪乱。



“与表妹厮守”这句话有了无数真实妙处,怀中这色身香味触法,王语嫣的倩影从此跟定在身旁……



一生一世一双人。偏是伊在身旁。

我其实,一直很想抱一抱她啊。



慕容复怔怔。心里仿佛欢喜,又很是迷惘。凝神欲不想,低头看见怀中人,又很怕王语嫣醒来——



无事可做,就这样看着王语嫣似乎也很有意思。


我的表妹自然是人间绝色,艳丽无双,从小时候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雪孩子。不知上苍如何造化,今生又叫她生得同样美丽。

但这小小的姑娘是怎么长的,怎么会连眉毛睫毛都长得那么好看。像画上一样?



好奇怪呀。



慕容复第一次发现,原来美人越看越耐看。他替王语嫣拂开凌乱鬓角,却碰到她白玉般冰凉的脸蛋:

表妹的这身体太冷了……这双小小的手,被宝剑磨出了茧子。也永远冰凉。


多可怜?



慕容复窥见床头挂着自己的白裘袍子,伸手拉它过来为王语嫣盖上。娇小的表妹脸庞被白狐裘簇拥着,绒绒的软软的,可爱的让人心里难受。



见王语嫣睫毛上突然幽幽落了一根狐狸毛,慕容复皱眉,轻轻呵气要吹起——



他的呼气吹在王语嫣脸上。王语嫣睫毛一颤,慢慢睁开眼看的他,一双黑白分明灵动的大眼睛精灵可爱。



王语嫣见他这微微嘴唇送来的模样,只当他要亲吻自己;心上一跳,脸上一红,想闭上眼睛装睡却又不能了。便轻轻一笑,问:

“表哥,做什么?”



“嗳。我想朝你脸上吹气。”

“吹气做什么?”



“……”

慕容复只觉得此问此答,实在傻得无以复加,脸颊陡然红到耳根。一双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轻轻扶开王语嫣。强自镇定:

“表妹,昨夜实在唐突了。如今看来一切都好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表哥,可别说这个。”



“为什么?”

“我偏偏放在心里。怎么也忘不掉呢。”



慕容复一怔,看见王语嫣突然露出一缕盈盈笑意,知道是她淘气,不由心神跌宕。一时竟不知是怪她,还是跟着她一起笑好。



“表哥,我还是手脚不能动,你就好好躺在我身边,咱们这么斯斯文文再说会儿话,好不好?”



慕容复没料到王语嫣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竟像吃了糖似的。虽然和小姑娘这样躺在床上十分尴尬,心里却活泼泼的,也舍不得离开。



“……表妹,外间人来人往,大家都走来走去呢。”

“他们热闹他们的。咱们继续说咱们的。”



慕容复觉得这话太孩子气,忍不住笑了笑,和气低声道:

“好,你要说些什么?”

“表哥,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慕容复一怔。

“……是了。我昨天说了那么多我自家事,却没问过你。

你今生父母是谁?你可还记得什么事?”



“表哥,我们都是浮生暂寄之人。无根之木——我这身体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我来到这世界,也不过二年时光……”



王语嫣便细细跟他讲自己在人间的故事。如何活着,如何到处寻找他,如何被黄药师收养……



慕容复点点头:

“我原来十分嫉恨那黄药师,如今看来倒要好好感谢他,有这样一位前辈照拂你,叫你少受许多风霜!

只是你又如何知道世上有我?”



王语嫣自知还有秘事暂时不能说出,便将话题轻轻引开,最后叹道:


“我也不知为何,偏偏就相信茫茫人海中还有一个你,值得我一生一世去寻。”


慕容复听完,苦笑跟着一叹:

“那我可不如你了。我不知自己今生要做什么。”



王语嫣凝望着他,依依柔柔道:

“表哥,如今连你这身体也不是大燕的血脉后裔。慕容家在这世上只怕早已血脉断绝。今生你再也不用背着复国的担子了。这岂不是好事?”



不料这些话落在慕容复耳中,只教他一阵锥心,忽生悲凉。

“是么?——慕容氏如今枝叶散尽,却留我这么一个孤鬼,有什么意思。”



“表哥。咱们不论过去,只活以后吧。

你还记得上一世你许诺我的话吗?”



“什么?”



“我们回苏州老家,在乡野过寻常日子。

表哥,我是多么想和你归隐山林,泛舟太湖啊。”


王语嫣笑道,目中闪烁星光,竟在悠然畅想:



“表哥,我们可以把庄子买下来,重新收拾。种些山茶海棠,桃杏诸花,收拾成人间胜景。


再遍寻天下武籍,我们重新编写,把琅环玉洞还施水阁合二为一,做一处宗门武库。


闲来时,你我再泛舟太湖,抚琴吹箫,岂不是好?”



慕容复听罢,脸上保持微笑,心中的悲凉却在扩散:

我今生复国无望,只好带着一个女子,龟缩在苏州太湖边,了此一生么?我真的甘心如此吗?



“表妹,这样的生活你就能满足吗?

你纵剑江湖这么久,一点也不留恋吗?”



王语嫣没料到他这么问,想到自己从此回家只坐绣阁莳花刺绣,再不行走江湖,也觉得惘然——



她其实还想去远方看星河浩瀚,在古老的大地上寻找武学宝藏,看看诗人文字里所书写的天地山川究竟几何,人间风物真实模样……


但那样的旅程,她总是希望他和她在一起。



“表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舍得舍不得。可我知道我放不下你。无论是姑苏还是江湖,咱们总在一处,好不好?”



慕容复心中一震。几欲开口又休。




……

——————————————————



王语嫣还要问话,慕容复突然轻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功力深厚,早听闻外间动静有异。



果然过了片刻,门外传来轻微的两三下拍门声。有人低声问道:

“山主,您醒了吗?”



慕容复冷笑:

“你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偷听里面动静,心里不知道答案吗?”



门外人叹了一口气。轻柔和声,听声音是茉莉儿:

“山主。还请您暂歇起身。奴婢这就进来伺候您起身。”



“不必了。”

慕容复低头看看王语嫣。

“我一会儿自己收拾出来。王姑娘还要暂且再休息会儿。”


王语嫣却勾了勾他的小指,低声道:

“表……欧阳公子,你一会儿还让她们进来照顾我吧。你该去了。”



“怎么?”



王语嫣满脸通红:

“我这一夜一天,也需要姐姐们来帮我梳洗。总有些事要你回避才好说……”



慕容复一怔。点点头。俯身为王语嫣整理好衣服形状:

“那我便去了。”



“表哥。”

“做什么?”



“你去稍忙一会儿,还来看我。”

“怎么了?”



“你离了我,我心里空落落的。”



慕容复一怔。心里涌出一阵缠绵悱恻。他暗暗忍住。对王语嫣笑笑,披了外衣出去。



才一出门,自己也好生奇怪:


表妹明明在说她自己,为何我现在这心里也像空了一块似的?




……

————————————



慕容复出来。茉莉儿和希琳在外等待。两位侍女已经换过寻常宋人衣裳,望着欧阳克神情不一。



“何事?”

慕容复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茉莉儿立刻行礼,柔声问:

“山主安福。属下为山主立刻安排饮食吧?”


希琳看了他几眼,也跟着高声问安:

“晌午时前来唤过山主,山主想是累了,睡得好觉,竟不曾醒——如今见您神清气爽,属下真是跟着您高兴哪!”




希琳的声音甜美,俏中带着一丝酸。说话总像夹枪带针。


其实慕容复听她说话一直就觉得怪怪的,很像在跟谁赌气。只是若认真要纠正她,又说不出什么不对。众姬妾中唯独她聪明机灵,办事巧妙,也就随她性子去了。



“哦,我不甚饥饿。你们进去服侍王姑娘吧……我需外出寻些药物。这附近可有药局?”



茉莉儿便将附近情况一一禀告。

慕容复身上衣衫不整,想要换身衣物又不便回房,觉得好没意思,又吩咐道:

“对了……另外再开两间客房。”



茉莉儿笑道:

“山主不必担心。一早就将其他旁人都驱散了。如今这整间驿站都是咱们的,要几个房间都有。”



“驱散了?”



希琳也笑道:

“今早起来山间大雾,突然上千条蛇拱着鬼王路过,这乡野小驿哪里见过这么凶险之象,又有见多识广的老人认出【蛇王过境万财空命】,哪个想破财遭殃?——所以客人店家都逃了干净。

那场面真真好笑哪!”


只怕那个见多识广,牙尖嘴利,乔装成老人的正是她。



慕容复淡淡一笑。



希琳突然回过味来,皱眉好奇:

“山主又要其他空房间做什么?——山主也收到了消息吗?”



“怎么说?”



“老山主的消息今早传来。他今夜到访。属下们已经备好客房,等待老山主莅临了。”



慕容复心中一凛。




……




To be continued


————————————

下一章开始推剧情。


前两天用 a4 纸写了满满 12 页笔记,

大概把后面几十回的内容梳理完了。心里有底了。


正式假期从 27 号开始。

27 号以后应该就能重新日更啦!



求评论,求心心,求推荐三连~~~!





媽媽桑

【庆菲衍生】京华录(53)

  韩大妈领着人一径去到了书房,许天虎见那人一身青葛布棉袍,一顶黑礼帽将脸遮住大半,脚上穿的却是一双军靴,这样的打扮一看就是官中人了,那人等门关上了便把礼帽一揭卝露卝出颗剃得青瓜锃亮的大脑勺来,抬起头冲许天虎道:“六子,你家这老妈子可是真不赖哩,一把年纪了还风韵犹存。”说着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撩袍子就坐下了。许天虎听着这般老不尊的话直皱眉:“你这张嘴骂起人来也真是够够的,我早就说过小周都是跟着你学坏的。”又将他打量了一番,说:“你这是上我家来要债哩还是来绑人哩,怎么一副上卝海卝帮会的打扮?”

  

  张福来笑道:“真让你猜着了,我是特意来绑你往天津走一趟的,帅爷可在天津等着你哩。”

  ...

  韩大妈领着人一径去到了书房,许天虎见那人一身青葛布棉袍,一顶黑礼帽将脸遮住大半,脚上穿的却是一双军靴,这样的打扮一看就是官中人了,那人等门关上了便把礼帽一揭卝露卝出颗剃得青瓜锃亮的大脑勺来,抬起头冲许天虎道:“六子,你家这老妈子可是真不赖哩,一把年纪了还风韵犹存。”说着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撩袍子就坐下了。许天虎听着这般老不尊的话直皱眉:“你这张嘴骂起人来也真是够够的,我早就说过小周都是跟着你学坏的。”又将他打量了一番,说:“你这是上我家来要债哩还是来绑人哩,怎么一副上卝海卝帮会的打扮?”

  

  张福来笑道:“真让你猜着了,我是特意来绑你往天津走一趟的,帅爷可在天津等着你哩。”

  

  许天虎听到说舅舅来了倒是有些意外,吴子玉因为跟曹锟政卝见不合已经退避洛阳有些时日了,月初宣统大婚都是让文胆幕僚吴茂本代为进卝京祝贺,后面曹锟大寿也是派的自己去磕头,如今外面都在传他是要撇开保定王在洛阳自立门户,他偏在这时候又赶着进卝京来,总不见得是来向曹锟负荆请卝罪的吧。张福来道:“帅爷跟曹帅的事咱们论不着,不过他这趟来是为着向英国人买飞机的事,张帅爷也在天津等着呢,这回咱们两家凑一块就把这事给办了也好,省得回头外面又乱嚼舌卝头说咱们勾结内阁贪卝污军饷呢。”

  

  许天虎“嘿”了一声,“张作霖去年才从外国人手上接了两百架飞机怎么还嫌不够呢,还上赶着往这里凑了,舅舅不是说决计不跟日本合作的么,怎么又跟他搭上线了。”他还不知道前阵子日本军事参谋依丹松雄到洛阳拜会正是张作霖引荐的,张福来道:“帅爷自有他的盘算呢,三国里头是怎么唱来着‘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嘛,你前几回在天津不是也跟张家那汉卿公子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么,那时候怎么没见你还记得咱们两家各为其主的茬子呢。”说罢起身做了个邀约的手势道:“少帅您可别墨迹了,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呢还要人三催四请怎么,咱们这会子紧赶慢赶去火车站正赶上六点钟去天津的车,这英国人从上卝海乘坐的火车专列明天下午可就到了。

  

  许天虎问:“不是说他们下礼拜三才来么,怎么是明天?”

  

  张福来狡黠笑道:“下礼拜三是进卝京来见总统呢,还不兴人家早些过来领略津京风光么。”又低声道:“这消息是徐督军单独知会给帅爷的,眼下不只是咱们,各家各处都盯着想从英国人手里买飞机呢,徐督军一早就往天津赶了,你也赶紧地跟我走吧。”

  

  许天虎又将他打量了一回,问道:“你们办这事可是瞒着刘德柱的吧?我瞧你今天打扮得有些鬼祟。”张福来道:“算你还有些眼力,刘德柱就是个首鼠两端的货,吃着咱们的好处还回头奉承金铨呢,要是让他知道咱们提前见了英国人那不就是把个天大的便宜拱手送给了金铨去邀功么。”许天虎笑道:“其实你这打扮大可不必呢,我在北平这大半年除了心眼别的本事一点没长,英国人提前到天津的事咱们有门路知道别人也一准会有,谁又瞒得住谁呢。”张福来道:“山人自有妙计,等你到了天津就知道了。”

  

  许天虎皱眉道:“今天真不行,我家正请客呢。你先过去,我明天一早再来也是赶得上的。”张福来见他一味推诿,又想起来的时候路过会客厅听到有女人的笑声,就问:“是哪家的贵客竟比枪炮还重要,请出来让我也见一见才好。你小子在南京风卝流归风卝流轻重缓急还是拎得清的,怎么一来了北平就这样儿女情长了,这温柔乡可是英雄冢呢,你可别学戏文里唱的‘不爱江山爱美卝人’哩。”

  

  他两个是皮猴惯了的,说起话来是直来直去,张福来又是个行伍出身不大卝会逢着迎的性子,许天虎虽不跟他计较却又担心他去到天津又添油加醋把这事转给他舅舅了,就说:“里头的是我姐姐哩,你要不要去见一见呢?”果然张福来听说是三姑奶奶来了才不言语了,又跟他交代了几句,突然又笑了起来冲他说:“其实帅爷着急要你过去还有一层缘故呢,你还记得前几回在天津招待你的那位李先生么,他正是那位四姑娘的舅舅呢!”

  

  许天虎愣神,问他“哪家的四姑娘?”

  

  张福来道:“你怎么还充楞呢,就是太太给你撮合了续弦的那位天津的谷家四姑娘呀,你们不是都见过面了么?”

  

  许天虎前几次去天津都是由一位李姓官卝员接待的,中间有两回跟外国人谈判要翻译,那李先生就带了一位小卝姐来,说是他的侄卝女儿,他见那位小卝姐口齿伶俐精通洋文,翻译沟通起来十分顺畅,便做东请他们吃了一餐饭以作答谢,哪里猜到这姑娘竟还有另一重身份呢。

  

  张福来笑道:“姑娘漂亮吧,我可是听太太说了,这谷家四姑娘可是有鼻子有眼睛的大美卝人哩。”

  

  许天虎道:“谁不是有鼻子有眼经的,要是少了一样那还不吓死人么!舅妈还跟我算计这一手呢,说真话我可真没记住那姑娘长什么样子。”

  

  张福来道:“你记不住不打紧,人家可是看上你了,她舅舅把你这家世、模样、官阶往她家一说,人家爹娘都点头夸你是‘贤婿’哩,还有一点,这姑娘的两个姐夫都是张大帅麾下的人马,你两个这头要是再成了那往后咱们跟张作霖那边也算是七拐八绕的亲戚了,熟人好办事不是么。”

  

  许天虎道:“别介,我又不是大姑娘呢,你们可别打这联姻的主意。再说了她家爹妈心眼可够大的,几个女婿都挑当兵的,不怕女儿将来守寡呀。”

  

  张福来道:“这事成不成的你说了不算,得帅爷拿主意呢,人家家里的父母双亲可是跟太太讲好了这回去天津要见一见你的,值不值当的你呀自己掂量吧。”说罢看了看表,自己且赶着往火车站去了。

  

  许天虎跟他聊了这些心中倒是有了盘算,其实他一早就感觉到北平的局势已经随着几位将军的授勋发生变化了。早在十月份吴子玉授勋陆军上将的时候他跟曹锟之间的分歧就已经初见端倪,老太太曾劝他韬光养晦避一避风头,“亏你还是秀才呢,怎么连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都没懂么?你从前在曹帅手下当个师长旅长的出一出风头也就罢了,他自当是得意自己的门生出息了,可如今既同他比肩了就该知分寸懂进退,一味地居功自傲只会让人家心里膈应,殊不知立下大功祸根早种呢!”没过多久曹锟果然就借内阁交通部划拨洛阳的军费超过保定的两倍向总统发难要求彻查到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借机打卝压洛阳军的势力,吴子玉虽然当即通电发表“对曹始终服卝从、对总统始终拥护”的言卝论,曹锟对他却始终存有芥蒂,又迅速提拔直隶省长王承斌入驻津京,12月21日总统也特批王承斌实授为陆军上将,又许他在天津驻兵,这样一来保定天津两处呼应着便可直入京师,哪里还用得上洛阳军分毫,这分明就是要把吴子玉给架空了。

  

  许天虎这些日子津京两处奔波着给吴子玉办事,观形察意也觉得他这舅舅是准备要放手大干一场了,并且天津的事张作霖、徐伯钧两位都掺和进来了唯独瞒着曹锟。其实张福来说得没错,天底下的事从来就没有真正泾渭分明过,想当初直奉两家不也是团结一致逼着段祺瑞下野,这才几年就又撕卝破脸打了起来,到底是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只是自己这阵子跟曹锟、刘德柱走动得过于亲卝密了,将来若是兵戎相见只怕难抽身呢。他倒不怕人情面子抹不开,都是官卝场上的人谁又不懂成王败寇的道理呢,只是除了利益纠葛,总还有些别的是他担心的。

  

  他一心烦就喜欢喝酒,心里面又存着事,不知不觉就把面前的一杯红酒都喝光了,正要再倒,柳太太却推门进来说:“好哇,还说是大请客呢,自己倒先关上卝门喝起来了。我听小周说你这几天可是顿顿有酒局的,怎么还没喝够么。”

  

  当着姐姐他不愿说这些事,只随口敷衍了几句,又听她说起单独下帖子请的慕容公子、王姑娘都已经到了,便也理了理衣裳出去招待起客人来。其实不用他费心韩大妈全都安排妥当了,过冬请客家家户户都是要吃羊肉的,她这边也一早让人把紫铜火锅引上碳火送上了桌,又因为这一席请的都是南方人,所以又做了酥锅鱼、四喜丸子、龙井虾仁、樱桃肉这几样家乡菜,又有梅花糕、赤豆元宵这两样点心,还没落座呢,王语嫣就指着桌上的铜锅涮羊肉笑起来说是自从到了北平就没少过羊肉吃,“只怕我前头十几年吃到的羊肉都不及在北平这两个月多哩。”

  

  慕容复送来一套雍正官窑龙泉青釉瓷盏给他添礼,柳伯谦识货,见那一对莲杯釉水肥厚紫口铁足冰裂剔透便先喝了一声“好东西”,又小心捧起一只来凑近灯火把卝玩了一回,赞不绝口道:“慕容公子不愧是大家出身,这套杯盏若以金子论只怕俗了,若不以金子论又怕低估了它的身价呢。”慕容复道:“既是来给许兄祝贺的,自然不能跌了他的脸才是。”许天虎笑道:“我这样的大俗人可不懂什么官窑青瓷,只怕是珠宝蒙尘污了你这套宝贝才是。”慕容复道:“许兄何必自谦呢,光是瞧一瞧你这屋子里面的的陈设就知道你是个不凡之人了。”柳太太一早就听说过慕容复颇有些家世,若在从前,自己家里是决计攀不上这样的门第的,起初听到说许天虎单独下帖子请他来做客还担心也跟遗老们一般是个孤傲酸臭之人,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和善,虽有几分高傲却也十分地应对得体,又听他这样夸自家兄弟,便笑着说:“慕容公子别抬举他了,我娘家往上数三代也就是个红顶子商人的顶戴,比不上您的家学渊源。这一屋子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的家伙什儿金贵倒是不假,可要论起个‘不凡’来,我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典故呢。”

  

  慕容复道:“这间屋子里的东西看着是稀松平常,实则大有深意吧。”说着便指了指着门口的彩金漆螺钿屏风,“这仙鹤、麒麟都是文武一品的补服图腾,迎门的昭陵六骏更是伴着唐太宗南征北战创下李氏百年基业。将这几个物件雕画在一处,又打头画着‘练雀绕梅’这样的典故,许兄你可是有些官儿迷了,我猜这物件也是你从官中淘换出来的吧。”

  

  许天虎拱手道:“慕容公子果然知己,这扇屏风的确是我从一位翰林手上买来的。”

  

  他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那边处王语嫣跟白秀珠听到他如此详说屏风上的典故便也梳着扇页细品了起来,其余几扇都好认,唯独头一扇“练雀绕梅”两人都不懂典故,王语嫣便问:“表哥,这一扇若是讲做‘喜上眉梢’也说得通论吧,哪里又来的练雀呢?”慕容复道:“若是平常人家里摆上一副‘喜上眉梢’自然是合理的,可许兄这套物什儿既然是从翰林家得来的,那必然该是有些典故在里面的。这练雀又叫‘寿带鸟’,你只瞧它通身斑斓尾远翅长就把它认作喜鹊了么,可你再仔细看看这画上的鸟儿尾翅上的两跟羽毛是不是足比它的身卝子长出了许多倍,普通喜鹊哪里有这样的尾巴。再者练雀也是九品文官补服的图腾,正好同后面的仙鹤、麒麟几样呼应着,品阶虽小却也不落俗套,若是真真儿画进一只喜鹊来,那才真是不伦不类了。”

  

  秀珠道:“这鸟儿再有品阶也是绕梅画着也是寓意的‘喜上眉梢’哩,官老卝爷们可真是多此一举了。”

  

  慕容复道:“密斯白你的国文课可是没认真听呢,寿带鸟寓意多福多寿,因为‘寿’与‘绶’同音,也意味着加官进爵呢,这一扇绕梅可算得上一语双关了,可比喜上眉梢有卝意思多了。”

  

  秀珠倒没想到这一扇屏风还有这么些典故呢,又听到慕容复说自己浅学,便有些讪讪的,又见许天虎满脸带着笑看着慕容,像是很赞同他的话,就又低声冲他说了句“官迷”,这时柳太太拍着手道:“咱们是来做客的还是来听学的,再这般说教下去菜都放凉了,大家且坐下边吃边聊罢。”

  

贫穷小熊猫

【庆菲/番外短打】天上掉下个你姐夫???(rps,慎入)

❌老规矩,8要上升真人嗷,上升得都让小熊猫举着机关枪突突了!

  

  


  

  粉刘亦菲这件事,安可心做了大概十年了。

  没办法,刘亦菲这女人,上头咱就是说。

  她年纪小,看刘亦菲的第一部剧就是《神雕侠侣》——暗夜月白绸,翩跹仙子来,透过流转的月光与飞舞的绸缎,刘亦菲那张惊采艳绝的脸突然出现在镜头里。青丝流泻,瞳若剪水,一下子就把她看愣了。

  乖乖,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啊?

  于是一见钟情。

  一眼万年。

  一脚踩坑里再也爬不出来。

  偏偏栽得自己心甘情愿,无比乐意。

  实际上粉神仙姐姐挺难的...

❌老规矩,8要上升真人嗷,上升得都让小熊猫举着机关枪突突了!

  

  

    

  

  粉刘亦菲这件事,安可心做了大概十年了。

  没办法,刘亦菲这女人,上头咱就是说。

  她年纪小,看刘亦菲的第一部剧就是《神雕侠侣》——暗夜月白绸,翩跹仙子来,透过流转的月光与飞舞的绸缎,刘亦菲那张惊采艳绝的脸突然出现在镜头里。青丝流泻,瞳若剪水,一下子就把她看愣了。

  乖乖,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啊?

  于是一见钟情。

  一眼万年。

  一脚踩坑里再也爬不出来。

  偏偏栽得自己心甘情愿,无比乐意。

  实际上粉神仙姐姐挺难的,照理说长的这么漂亮的人,大家心里应该都是当仙女观望着。然而她家正主自出道起就风波不断,零几年网上盛传刘亦菲的种种黑料,传得有鼻子有眼。她那时候年纪太小连上网自主权都没有。干过最轰轰烈烈的事情就是把隔壁班说“刘亦菲是变性人”的狗崽子摁在地上胖揍了一顿。

  还被叫了家长。

  嗐。

  后来年纪大了,心态放平了些,看得也清楚了些。

  刘亦菲,仙女还是真仙女,心性之沉静在娱乐圈真心罕见。但安可心也知道,自家天仙姐姐的演技在这行里大概也就是中不溜那一栏了,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很多事情本身也不是拼得头破血流就一定有用。

  但没关系,她会一直喜欢刘亦菲。

  “我不管在人生的哪个阶段都是姐姐的死忠粉,我爱刘亦菲一辈子——!”

  这宣言,安可心朋友圈但凡里稍微熟点儿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对狂热粉不能讲道理,朋友们深谙此道。只要她一抽风,他们肯定马上应承“嗯嗯嗯是是是好好好”,点头点得像个莫得感情的打桩机。

  嗐,自己朋友。

  能怎么办,惯着吧。

  后来朋友们也学乖了,碰到刘亦菲的事都喜欢跟她转告两嘴。

  

  2020年,5月19日。

  朋友从QQ给安可心转过来一则微博,说是刘亦菲的消息。

  安可心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别误会,她对神仙姐姐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证——但哪怕疫情社畜也是要在家办公的,是要加班的,是要熬到后脑勺谢顶的。那时候她正沉沦在公司报表里活来死去,死去活来,黑眼圈比眼睛还大,满脑子只剩下“狗比资本主义给爷死”几个字。

  等补完觉睡醒,那个链接已经点不进去了。

  网页故障,无法显示。

  安可心缩在被窝里,顶着鸡窝头,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她第一时间自己清掉后台又点开微博。

  无响应。

  她咽了咽口水,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这是……微博都崩了?

  出什么事了?

  她立即调转枪头,回去找自己QQ列表里的同好。结果点开发现是临时会话,再一看账号信息页面——人家把她给删了??

  什么情况???

  安可心被迫无奈,回到给自己发微博的朋友的聊天界面,颤抖地打下一句。

  

  歪比巴卜:发生了什么d(ŐдŐ๑)!

  歪比巴卜:我怎么觉得一觉醒过来世界都变了!

  歪比巴卜:末日了吗?!

  菠萝不好吃:……

  菠萝不好吃:你没看微博?

  歪比巴卜:进不去!

  菠萝不好吃:😅😅😅那啥,你节哀

  菠萝不好吃:【转发视频】

  菠萝不好吃:幸好我手快存了

  菠萝不好吃:emmmm你看吧

  

  视频封面很模糊,一看就是偷拍的。

  但封面上大而醒目的“劲爆!神仙姐姐被包养石锤!未婚有孕,情夫陪伴在侧!”一句话,差点让安可心原地抽过去。

  草你大爸!

  2020年了!就他妈不能不搞这种无脑黑吗?!她家茜茜从15岁开始就被人造谣包养!今年茜茜都33了!包包包包你个脑浆子沾浆糊!

  安可心当场骂了句“卧槽”,气势汹汹地点了进去。

  视频一共不到一分钟,看场景应该是在医院偷拍得——开场特意把镜头往天花板上头扫了一下,扫到“妇产科”的门牌,而后才对准坐在特需门诊等候区的正主身上。

  两个人,都戴着口罩。

  最开始不是特别清楚,镜头聚焦了两秒钟,才拍清晰人脸。虽然口罩遮了一半的脸,但那双眼睛明显还是刘亦菲的。她好像是累了,往旁边人身上蹭了两蹭,用手指勾下来一点口罩,侧头去和旁边陌生的男人说话。

  她旁边那个男人同样被口罩只看得见一双大眼睛,手一直揽着她,见她回头和自己说话,立即侧头过去,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额头。

  旋即,镜头切换成停车场。同样装束的刘亦菲和陌生男人准备上车时都摘了口罩,刘亦菲抬手替男人整了整衣服,等男人亲了她脸颊一下,这才笑颜如花地上车。

  视频结束。

  安可心的笑容也消失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在,盘旋,盘旋,盘旋……

  

  

  这男的好老啊!!!!你他妈谁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真的老。

  第一段视频里戴着口罩时看不清脸,只看身形感觉倒还行,就是头秃了点。第二段视频两个人都把口罩摘了,安可心看着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脸,最少四十五往上了吧?!

  刘亦菲你在干什么啊!!!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只尖叫鸡在同时咆哮,她头晕目眩崩溃得手机都拿不稳,按下语音键就开始疯狂输出:“这是在干什么?!什么情况!刘茜茜是不是被夺舍了!她疯了吗啊啊啊啊啊?!搞什么啊啊啊啊不要自毁长城啊姐姐!!!!姐姐你还要不要拍戏啊!要不要路人缘了啊啊啊啊!刘亦菲我哭了!!!”

  “啊这,安仔你冷静,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呃啊啊啊啊啊刘亦菲,妈妈还等着你拍戏呢,你不能这样自己毁自己的啊啊啊啊啊啊!”

  “等微博好了你再看看?别激动别激动……”

  怎么可能不激动!

  这男的谁啊!

  刘亦菲你在干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怪列表的同好要删她。

  安可心感觉自己彻底生无可恋了。

  死掉了。

  戳多少下都动弹不起来的那种。

  心死如灰。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5月20日的下午,微博终于抢修结束。

  安可心睁着全是红血丝的眼睛,原地诈尸,火速爬上微博,点开了刘亦菲的账号。

  她不甘心。

  绝对不甘心!

  刘亦菲我喜欢你十年了,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大概是很多人都在同时点刘亦菲的主页,页面加载得尤其慢。等得她感觉一秒胜过一年,抓心挠肝,总觉得再不加载出来人就要疯了。

  终于,半死不活的微博界面像是患了哮喘行将就木的残年老人一样,慢吞吞地加载出文字、图片。

  看到置顶换了的一瞬间,安可心懵了两秒。

  原来的置顶是和路易威登的合作,现在变成了一篇原创。字太多一次性显示不全,图片倒是就一张,完整明白地露了出来。

  是两张叠在一起的结婚证内页。

  上头的两张照片是一样的:大红色背景前,两个穿着白衬衫的人笑意吟吟地靠在一起。女方赫然是眉宇间尚有青涩的刘亦菲,男方她不认识,眉宇五官也算得上是端正标致,就是年纪看起来要比刘亦菲大不少。

  靠上的结婚证内页写着:持证人刘亦菲,2012-08-07

  靠下的结婚证内页写着:持证人修庆,2012-08-07

  

  

  ……草?

  她彻底傻住。

  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迟迟落不下来。

  

  

修庆的天空v

11小时前  来自iPhone 12

❤️八年了,谢谢我老婆!@刘亦菲

—————————————————— 

刘亦菲V

11小时前  来自iPhone XS Max

大家好,我是亦菲。

这是一条迟来了八年的官宣。首先要和粉丝们说声对不起,因为很抱歉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在2012年,我已经和我的老师、我的爱人 @修庆的天空 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只不过这些年诸事繁忙,意外接踵,所以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大家。

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们,我很好,我们也很好。今年,这个家庭里还将多出一个可爱的小成员。虽然他出现得时机引起了一些波澜,但拥有这么多盛情的注目,相信他会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带着大家的祝福一同成长。

谢谢你带着耐心看到这里❤️同时非常抱歉占用公众资源,抗疫期间,大家一起加油!

【配图:两张结婚证内页】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③(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3.关于儿女缘

  修庆拔开记号笔的盖子,在台历的2020年3月12日这一天慎重地画了个圈。

  巧得很,刘亦菲从他背后路过时正好看见。她走出几步后又倒回来,好奇地多瞥了两眼:“这是做什么?”

  “嗯?你不记得啊?”

  他惊讶地转过头望向她。

  然而刘亦菲还是一脸懵:“记得……什么?”

  修庆无奈极了,合上笔盖不轻不重地敲了她...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3.关于儿女缘

  修庆拔开记号笔的盖子,在台历的2020年3月12日这一天慎重地画了个圈。

  巧得很,刘亦菲从他背后路过时正好看见。她走出几步后又倒回来,好奇地多瞥了两眼:“这是做什么?”

  “嗯?你不记得啊?”

  他惊讶地转过头望向她。

  然而刘亦菲还是一脸懵:“记得……什么?”

  修庆无奈极了,合上笔盖不轻不重地敲了她额头一下:“傻不拉几,你是这天查出来有孩子的!这都能忘!”

  是吗?刘亦菲眨眨眼睛,终于反应了过来。

  

  其实也不是忘了——她是单纯没关注这回事。

  也不知道算不算运气好,别人家从怀孕初期就开始品尝孕育的酸甜苦辣。轮到刘亦菲身上,完全销声匿迹。

  除了发现的那一回闹得动静大了些,她头两个月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该吃什么吃什么,该喝什么喝什么,搞得她很多时候都会习惯性忽略自己其实已经怀孕了。

  家里反而是修庆比较紧张。

  不止一次,她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有只手在摸自己的肚子。潜意识里本来想把这手掰开,然而感觉了一会儿,摸得怪舒服,于是又睡着过去,听之任之。

  当然了,症状远不仅仅是摸肚子。

  自从发现怀孕开始,老男人对她的身体情况好像就产生了些奇奇怪怪的估计——每当她站起身,就能感觉到一道明显的目光跟着自己,直到自己重新坐下,那目光才会撤开。

  吃饭的时候就更明显了。原本夫妻俩有空闲时就是修庆掌勺居多,怀孕之后刘亦菲压根就没了进厨房的机会。修庆一本正经地端着《孕妇必吃的一百种食谱》下厨,看得她瞳孔地震。而且不仅是一日三餐,就连吃完正餐偶尔嘴馋了,修庆都能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挪到她手边。

  工作也是一样。这个孩子来得稍微有些突然,她手头还剩下一些拍摄的收尾。她让梁倩把能挤在一块儿的都挤在一块儿,争取早点拍完安心瘫在家里养胎。结果前脚刚上车,后脚修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茜茜你人呢?出门了?”

  “嗯,下午有两场封面要拍。”她解释,“差不多了,最后收个尾,后几个月就都可以在家里呆着。”

  “那怎么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下次肯定先告诉你。”

  “你在哪拍?不然我也过去吧,不然你那化妆品又不舒服怎么弄。”

  “不用不用!”刘亦菲赶紧摆手,也不管电话对面的人其实看不见,“梁倩在旁边呢,她可以照顾我。”

  好说歹说,才算是让自家神经紧绷的表哥放弃了跟随的打算。挂掉电话之后,刘亦菲由内而外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把旁边坐着的梁倩都给逗笑了:“修老师这真的是绝了,你一怀孕,含嘴里怕化,捧手里怕摔。”

  刘亦菲无奈地笑了笑:“就是太紧张吧。”

  “那不也是心疼你嘛。”

  这话她没有接,淡淡勾了下嘴角后,若有所思地撑住了侧颊。

  大概是感觉到她情绪不高,梁倩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刘亦菲的感觉有些奇怪。

  不好说。

  原本怀孕了,伴侣无时不刻地照顾关注应该是一件很让人感觉暖心的事情。但她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看着修庆恨不得除了吃喝拉撒之外的事情全给代劳的时候,脑子里就忍不住想:一定需要这样吗?

  还是梁倩那句话让她想明白了些。

  “修老师这真的是绝了,你一怀孕,含嘴里怕化,捧手里怕摔。”

  从怀孕开始的。

  刘亦菲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抚摩在自己才刚刚有些显怀的小腹上。

  到底是关心她,还是因为想要一个孩子想太久了?

  想一想两个人的年纪,她一时间不确定起来。

  孩子这回事,家里其实老早就催过。

  尤其是修庆那边——修家以传统曲艺立身,家庭中对于夫妻关系的期待也更偏向于传统而经典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模式。修庆年逾不惑才成家,已经是让长辈们担忧不已的状况了,更别提娶得还是她这样一个与温和贤淑没有什么关系的小姑娘。

  身为长辈,大体都是希望子女们家庭和睦美满幸福的。要是再说细一些,总归也还期望儿媳能把儿子照顾好,能互相扶持,能儿女和顺共享天伦。

  如果按照这样去论……她这个儿媳,做得其实真的不怎么样。

  刘亦菲苦笑。

  结婚的时候太年轻,其实不怎么愿意为了家里委屈自己的事业——那个时候她的风评本身也毁誉参半,就更想咬着牙把自己熬出来。忙到最恐怖的时候夫妻俩几乎一年没有见面,这放在普通夫妻身上根本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一来二去,孩子就来得这么晚。

  还是,随他去吧。

  她思来想去,也只能叹一口气。

  

  然而,万事都是说起来容易。

  做起来太难。

  当知道修庆已经做主把蒜苗送给朋友养的时候,刘亦菲感觉像是有谁从背后敲了自己一闷棍,一时间发懵又隐隐透着些隐疼。

  蒜苗送人,那为什么先不告诉她?

  她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格开了那只伸过来想要扶住自己的手,揉住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显得有些虚弱。

  “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

  蒜苗从他们俩结婚之前就养在家里,十年了,就算要送出去,有什么缘故不能先让她知道?

  修庆似乎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讪然地收回手指:“这不是……正在跟你商量吗?”

  “都已经答应别人了,再来找我说,这是商量吗?”刘亦菲扶着额头,“你就没有想过,我如果不同意怎么办?”

  修庆愣了愣:“你这……不能乱来啊,那猫身上有可能带弓形虫的,不能拿孩子开玩笑!”

  “我只是说可能!”

  她的手指从额头往下滑,慢慢盖住了眼睛。

  “表哥,你不能因为我十有八九会同意,就完全不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突然说要把蒜苗送出去——我养了它十年多,为什么反而是我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

  “哎你……哎,茜茜别哭,你别哭啊。”

  他凑过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怀孕了不能哭,你这……对孩子不好你知道吗?”

  刘亦菲突然往后一躲,让他伸出来擦眼泪的手也落了个空。

  修庆的手也僵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

  “这是……怎么了这是?”他无奈地问,“你小心身体啊。”

  “表哥。”她低着头,死活不肯看他,也不肯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表情,竭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只是声音里那股鼻音很难遮掩。

  “你是不是……很想很想有孩子?”

  修庆愣了愣,有些疑惑:“你不想吗?茜茜?”

  刘亦菲在手指后面,闭上了眼睛。

  她当然也想。

  但就是忍不住感觉到惶恐——就好像这个人对自己所有的关怀一下子全都变味。原本以为是因为她,现在只感觉是因为孕育了一个孩子。而他之所以会这么紧张,逆推过去,偏偏还是她早年不肯把心思过多放在家庭和生育上的结果。

  简直是段无人可怨的死局。

  “放心,我是孩子的妈妈。”她用力擦了擦眼角和脸颊,低声说,“我会好好保护他的,表哥你不用这么紧张。”

  修庆闻言,皱了皱眉头。

  明明听起来是想让人放心的话,怎么他听着总觉得心里犯慌?

  可惜刘亦菲似乎不想再多说,草草留下一句“那蒜苗的事情就拜托表哥了”,就匆匆忙忙去了书房。说是想看书,然而把门锁得死死的,让他心里更多了一层怪异。

  

  老婆闹别扭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修庆彻底确定了这件事。

  ——虽然夫妻俩睡觉的姿势都规矩,但刘亦菲总是下意识喜欢往他那儿贴。有时候是胳膊碰胳膊,有时候额头会往他胸口埋,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娇妻在怀,他当然是来者不拒。

  但今天,刘亦菲背对着他,两个人中间隔得恨不得能再塞两个刘亦菲。

  还是……在为蒜苗的事情不痛快?

  他小心翼翼地猜着,上手拨了一下刘亦菲的肩膀。

  没拨动。

  果然。他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往前凑过去,轻轻用手拍了两下她的肩头:“茜茜,回头。”

  刘亦菲没动,也没回应。

  还装睡呢。修庆无奈地扶稳她的肩膀,用了些力气,强行让她转过来——漂亮的眼睛死死闭着,眼睛下头却赫然是好几道泪痕。

  哭了,哭得无声无息的。

  他心里跟被谁用针扎了一样,倏然一疼,忍不住就抬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揽:“别哭,不哭了茜茜,表哥错了,不应该不跟你商量就办事儿。”

  依旧是静悄悄的,刘亦菲安安稳稳贴在他怀里,却没有抽泣,只是安静地任眼泪往下淌着,声音发哑得厉害:“没事,表哥,本来也是我欠得你。”

  修庆愣了愣。

  “什么谁欠谁的?说什么呢,你哪欠我了?”他一边拍她的背脊,一边疼惜地说,“不兴瞎说啊。”

  刘亦菲吸了吸鼻子,抬手给自己擦掉落下的泪珠,扯着唇角说:“孩子来得太晚了……也怪我,我要是早点儿愿意安下心备孕,也不用连累你像现在这么紧张。”

  闻言,他正拍着她背脊的手忍不住一顿。

  这话……修庆感觉自己有点回过来味儿了。

  这是怕自己疼孩子,不疼她了?

  “刘茜茜!”他哭笑不得,忍不住用了些力气,往她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下去,语气也放重了不少,“你浑身上下这么多斤肉,怎么就觉得我光盯着你肚子里那块呢?!”

  这算是反应过来结症在哪了。

  节点只要一想明白,那真是哭笑不得,又好笑又心疼。再看小妻子回过神来,眼泪汪汪的样子,修庆忍不住就凑过去亲她眼睛和嘴角,小声说:“你真是……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了,孩子这事儿是你说想不怀就不怀的?”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刘亦菲眨眨眼睛,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表哥你……”

  她抿住嘴唇,对上修庆那对漂亮的眼睛后,连脸颊带耳朵烧成了连片的绯红色。

  似乎是想说什么,临张嘴了又感觉不好意思。她眼睫微颤地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抬手勾住了他的后颈,轻轻蹭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小小声地说:“我知道……不会乱想了,庆哥。”

  要命。

  修庆深吸一口气,翻身直接把她压在了下头。

  当然,没忘记给她的肚子空出空间。只不过耐心仅到此为止,下一秒,他就闭着眼睛压下了脑袋。

  房间里响起极轻的哼鸣与细细密密的水声。

  等这声音停下,他平复了一会儿呼吸,这才无奈地凑过去亲了两下她的耳朵:“你是不是忘了你明天要去产检?——这会儿可不兴使坏啊。”

  然而刘亦菲涨红了脸,明明像是要害羞到不行的表情,偏偏眼睛又润又亮地眨了眨,还敢抬起上半身含住了他的喉结。

  “可以用……别的地方……”

  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反手“啪”地一声,把卧室的灯熄灭了。

  

  产检很顺利。

  夫妻俩找得是熟悉的医生,全程没出什么岔子。就连中间医生开玩笑问性别的时候,修庆的表现都出乎意料的好。

  “我喜欢女儿。”他很笃定地点点头,说。

  弄得刘亦菲还颇有些意外地望了他一眼。

  殊不知某个老男人话一出口就在心里拜起了满天神佛——别听他瞎客气啊,最好来一对龙凤胎,直接让他们夫妻俩儿女双全。

  拿了医生给得孕期注意事项,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回了家里。

  “你坐会儿,想不想吃点什么垫肚子?”让老婆安稳坐下之后,修庆不自觉又进入了煮夫模式,“拌点水果你看怎么样?”

  “不用,还不饿,表哥你也休……”

  刘亦菲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她狐疑地拿出手机一看,梁倩打来的。

  “怎么?”修庆也凑了过来,“你还有工作?”

  “不应该啊,剩下的都推到很后了。”她疑惑地接通电话,直接按了免提,“喂?”

  “茜茜。”梁倩的声音很冷静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现在先坐下,修老师在旁边吗?”

  修庆扬扬眉,出声回应:“我在。”

  梁倩严肃地“嗯”了一声。

  

  “那好,我说了——茜茜,你跟修老师去做产检被拍了。真是疫情期间都闲得慌,都还没来得及交涉照片就已经上了微博。你和修老师马上商量一下怎么公布。”

  她顿了顿,咬牙似的接着道。

  “商量好知会我一声,这会儿先不用上微博看情况,微博瘫了。”

  

  ——TB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公开要搞个大事,你看这不就搞了。

小熊猫腆着肚子出现,肚皮上书两个大字。

“夸我!”

想一想又加了一句。

“还要小红心。”

想一想再加上一句。

“给小红心可以给rua肚肚!”

(企图出卖色相.JPG)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②(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2.关于生死

  “我突然吧,觉得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

  修庆头一回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千禧年还没来。

  那天上海在下小雨,天蒙蒙阴,空气也死气沉沉,像有只铁盖子压在人的脑袋上,连呼吸也闷得胸口不痛快。他跟哥哥,还有一帮武行的兄弟同事都站在太平间门口,沉默地看着蒙上白布的同事从里头被推出来,在父母妻女崩溃的哭声里被抬上灵车。

  将...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2.关于生死

  “我突然吧,觉得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

  修庆头一回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千禧年还没来。

  那天上海在下小雨,天蒙蒙阴,空气也死气沉沉,像有只铁盖子压在人的脑袋上,连呼吸也闷得胸口不痛快。他跟哥哥,还有一帮武行的兄弟同事都站在太平间门口,沉默地看着蒙上白布的同事从里头被推出来,在父母妻女崩溃的哭声里被抬上灵车。

  将要入灵车门时,尸担下方的钢架约莫是卡着车门下沿,擦出极刺耳的“锃!”一声。修庆捏了捏拳头,硬把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压了下去。

  站他前头的两个同行也就是这时候,说了那句话。

  “要是人一辈子总得走到这一步,为啥还要豁出命去拼呢?”那同行叹着气说,“他不是出的意外吧?”

  是问盖白布的那位兄弟。

  他旁边的人摇头,回道:“不是意外,说是过劳……哎,你说要真是死在片场意外还比这好,过劳怕是赔都没得赔。”

  “剧组人都没来。”

  “来什么,谁爱管我们这群人死活似的。”

  这时,灵车的后车门合上了,死者家人的哭嚎声也被迫转到了别的车上,离了有段距离,听起来既朦胧混沌又撕心裂肺。

  “庆。”哥哥捏了两下他胳膊,提醒,“该走了。”

  从太平间得先往殡仪馆走,车自然也都是往那儿开的。他们兄弟俩一辆车,谁都没说话。修革本来还想试着开口,但看修庆没什么表情地望着窗户外头,也就歇了心思。

  说不出话,修庆心里其实挺乱的。

  过劳死的那哥们儿和他交情不算特别深,也就是在同一个组里干过活儿,也在同一个烧烤摊喝过酒撸过串。印象里说话痛快,也爱开玩笑,动不动拿着杯子就杵同事脸上喊着“干一杯干一杯,一口给我闷了!”。也受过伤,也是折了胳膊咬着牙拿弹力绷带一捆就继续拍的真汉子。

  就这样的人,死了。

  死得一点波澜都没有,除了他的家人,还有他们这些同为武行的兄弟,谁都不知道。剧组恨不得当这个人没有存在过,反正明面上也不是他们的责任。

  实际呢?武行为什么过劳死,这谁心里没杆秤?

  就算是在这个地方不是头一次感觉到人情薄凉,修庆这回心里也克制不住,一阵一阵地发寒。

  死多轻松啊,眼睛一闭就什么都没了。但走到他们这步的人,谁死咬着牙不是因为热血难凉壮志未酬?谁是心甘情愿默默无闻就去死的?

  “哥。”

  他突然回过头,看着修革说:“我不想当武替了。”

  还有后半句没说出来,但看自家兄弟的表情,他知道修革也明白他想说什么——还没当演员呢,这条命好歹要留着。

  留着吧。

  后来修庆真就没有再接过武替的活,演正经角色,不管镜头多少都演。影视圈这个地方,逢高踩低属于人之常情,初于微时谁没遭过别人冷眼,都是在心里窝着股火的。谁也不敢保证要是心里没了这股火,自己会往下滑到什么地步去。

  这么窝着窝着,也就到今天了。

  他其实不能确定,这么多年这股火到底熄灭没有。是年岁渐老之后会豁达知命了,还是廉颇未死壮心犹在。有些事情存在心里存太久,自己都说不清它还是不是本来的样子。

  后来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差点危及性命的事情,混混沌沌就这么让它过去了,可能自己也觉得不能返过去细想,一想就有无穷无尽的后怕,后怕了……下次就不一定还有这股劲救自己出生天。

  “过。”

  监视器后头的陈家霖一摆手,没抬头,但用手比了个拇指。

  这条就算过了。

  摄影机一停,片场里就热闹起来。演员们默台词的默台词,补妆的补妆。修庆低头理了理身上这身宽袍大袖,一抬眼就瞥见自家经纪人徐哲正站在场地旁边,看他望过去,徐哲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比了个口型。

  他没看清楚是什么,连忙抬手稍微拦了拦路过的场记:“有劳问一下,下一场还有温若寒吗?”

  “我看看。”场记利索地翻了下自己的记录,“您是下下条。”

  “好,多谢啊。”

  不是下一条就行。他拎着袍子走到场边,看徐哲那一脸笑呵呵的,也有点想笑:“怎么,有好事儿?”

  “对我来说没所谓,但对哥你来说肯定是好事。”徐哲笑嘻嘻地说,“嫂子刚刚来电话,说已经到了。”

  修庆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恍了两三秒,陡然瞪大眼睛:“真的?回家啦?”

  “今天中午飞机落的地。”

  还真回来了。

  修庆一时间都有点儿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

  《花木兰》那边收工的事情,刘亦菲其实一早就在视频里跟他通过气——最后一段福建土楼的剧情,剧组专门转回到国内拍摄,要说回国其实一早就回了,但人在福建也见不着。

  其实吧,按道理说这会儿刘亦菲是回家,他人还在横店,照旧分隔两地。但就是憋不住高兴,感觉收工都有盼头了。

  高兴是真高兴,然而感觉咧着嘴笑又有点儿蠢,最后他只能殷切地让徐哲转告:“好,那行,那你跟她嘱咐两句,让她在家好好休息,这两天想想想吃什么。”

  等他回去就给她做。

  看老板眼角眉梢忍不住溢出来的喜意,徐哲笑而不语。

  他可从头到尾都没应声说嫂子是“回家”——那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嫂子主意大着呢,行李和人分开走。行李照旧回北京,她本人半点不耽误,直接来了横店。

  就像他开头说得。

  嫂子说已经到了。

  不过嫂子让瞒着,他就瞒着呗。

  修庆当然没发现经纪人话里这点小九九,带着心里那股高兴又开始捋自己的剧本。

  高兴归高兴,工作还是要上心的。记下来词没多久就又到他的戏份了,修庆赶紧捋顺戏服和头发坐稳位置。

  “岐山温家第三集第七镜第一次,action!”

  随着场记板合上,全场氛围瞬间肃冷下来。

  他眯起眼睛,目光幽晦地对准了正在融铁池旁边,笑得仿佛在挑衅的年轻人。

  “仙督,我是在笑,现在这些傀儡不过是个试验。阴铁能做到的还远远不止这些。”薛洋扬着嘴角,眼睛在暗处似乎只剩两层柔亮的黑膜,然而里头时不时将翻未涌的恶劣,总会在某个瞬间教人心底发冷。

  鼻子微微一翕,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股焦味萦绕进鼻尖,但他只是阴森森地回了句:“是吗?”

  薛洋往前走了两步,笑容更深:“如果仙督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枚阴铁的威力,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抓来这么多修士来试炼这枚阴铁碎片呢?”

  温若寒倏然眯起眼睛。

  来自上位者恐怖的威压骤然镇了下来。

  “薛洋。”他的声音极低哑,又极危险,“在我面前敢这么说话……”

  “真是不怕死。”

  虬劲如鹰爪的手陡然出劲!

  薛洋立即梗住脖子,呼吸困难地抬高下巴,五官抽搐。镜头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温氏的家主活生生掐死似的。

  稳坐高座的人却隐约感觉到,那眉头好像……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他也感觉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焦味非但没有就此散去,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明显。如果说最开始只是几丝萦绕在鼻尖若隐若现,如今俨然已经成了块布面,无形地覆盖在他的口鼻上。

  这是……哪儿烧了吗?

  导演没有喊停,温若寒的情绪也就不能脱离。这样的问题在脑中转瞬即逝,下一秒,手已经下意识地往上抬起。

  直接将薛洋捏得悬空起来。

  就在这时候。

  

  布景左侧的大灯猛地爆裂!

  “轰!”

  

  碎片四溅,热浪和浓烟一下子咆哮着扑满整个空间,尖叫声和吼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

  “灯炸了!电路烧了!”

  修庆的脑子懵了那么一秒,随后就看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轰然蹿起比人还高的烈焰,张牙舞爪地朝演员们站的地方落。

  “快疏散人……咳咳咳咳咳!”他吼了一句,结果下一秒就被翻滚的浓烟呛个倒仰,咳得脑袋发炸,“咳咳咳……咳,徐哲……咳咳咳……”

  片场这会儿乱的一塌糊涂,工作人员想往外拽人,道具组想抢道具,群演想往外跑,出去的人被堵住,两边一冲更是乱成一锅粥。修庆赶紧把口鼻捂住了,抬手把靠近火源的几个群演给拽向出口:“别慌……咳,疏散走……快点!”

  在火场里,根本说不了话,一张嘴那烟就能直接从鼻咽呛到天灵盖去。他感觉眼睛前头也让烟迷了,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眼泪,偏偏片场里头一时间还没有恢复秩序。慌乱没有这么快消失,他只能闭着嘴,和后面赶到的工作人员一起强行按顺序往外拽人。

  不过几分钟,火势呼啸冲天!

  他感觉到自己后背开始发起了烫,拽人的手也不自觉抖了两下。

  后背发烫,火来了。

  “还有谁在里头?!”

  “别过去……不能过去!”

  “修老师,咳……快出去,火要封门了……!”

  声音、温度、叫声和哭声都混杂在一块儿,和火场的浓烟热浪掺着教人脑子发懵。不知道是谁嘶着声音伸手。一片混乱里,猛地把他往外一拽!

  修庆趔趄了几步,稳住身形,下意识跟着人流往火场旁边走了几步,耳边隐约好像听见了徐哲的声音。

  “……不能过去那边都是火!嫂子!”

  他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

  正看见冲过来,眼眶发红的刘亦菲。

  修庆懵了。

  

  时间好像放慢了。

  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连“她为什么在这里”这样的问题也想不到,愣得彻彻底底。

  眼睛里只看见她含着的眼泪。

  泪水还映着他背后的火光,在对上他的一瞬间,哗地流了下来。

  她狠狠吸了下鼻子,飞奔到他面前死死抓住他的小臂。

  不是手指,也不是手腕,是仅限于手肘以下一个指位的那个地方。但哪怕是抓住了,刘亦菲的手还是抖得厉害,眼睛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盯着他,泪流不止:“修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说完,她抽泣着加重了抓握的力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两个人手上砸。

  在那双盈满泪水的、剔透的眼睛里,修庆终于有了些实感,从刚刚火里逃生的懵然里回过了神。

  心脏像被谁狠狠敲了一下,震荡得又麻又疼。

  刚刚,就刚刚,他离死很近,就那么一点点距离。他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是救人,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以当时的情况,一不小心就是他自己填进去。

  这才后怕。

  看见她,才知道后怕。

  要是他栽在火场里……

  “我……咳。”他呛了一下,声音发哑地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低声说,“没事……茜茜,我没事。”

  刘亦菲没有说话,把他的手抵在自己额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2018年11月7日晚,《陈情令》剧组片场大火,燃烧面积逾300平方米,死亡两人。

  拍摄也只能暂且中断。

  等修庆草草卸完妆,刘亦菲的鼻子还是红的。

  她就等在他边上,静静地看他从化妆椅上起身。对上小妻子的眼神,修庆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了那么一阵心虚,于是主动把她牵过来,叹了口气:“我认错,我当时第一想法是救人,没顾得上我自己。”

  “没事。”刘亦菲鼻翼微动,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帮他整好领子,“我知道。”

  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刚正不阿,也知道他这个人急公好义。

  这大概就是自相矛盾吧。因为这份舍己为人,她会被他吓个半死,偏偏当年也就是因为这样热忱温和的灵魂,爱他爱得一眼万年。

  整好衣领,她的手放在他襟口上,认真地开口:“但是修庆,你肯定也知道。”

  有年龄差在,刘亦菲绝少对修庆直呼其名。现在她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叫出来,反而让修庆愣了愣,不自觉收敛了笑容。她的眼神很淡,但也很冷静,眼波里生出了一枝香远益清的莲花,定定地望着他。

  “要不是你已经出来了。”她说,“没有人能拦着我冲进去的。”

  修庆一怔。

  最后叹了口气,伸臂,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轻轻摩挲她的背脊。

  空气和时间,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

  

  藏在心里的火永远都在,只不过总能遇到一个人,让变得温顺,可以柔和地温暖心房。

  

  可惜,好景总是要被人打断的。

  夫妻俩是被旁边一声巨响给惊回得神,转头一看——几个年轻演员手忙脚乱地支着汪卓成,这才没让他一屁股墩摔地上。

  修庆似有所觉地扬扬眉毛。

  刘亦菲满脸茫然。

  只见汪卓成一把抓住了旁边王皓轩的胳膊,气若游丝地问:“狗贼,你是不是在修老师面前说过我想娶我女神。”

  王皓轩:“呃……好像有这么回事?”

  汪卓成面如死灰:“你觉得修老师一巴掌下来我还能活几年?”

  众人:“……”


  刘亦菲不解地望向修庆,却感觉他表情有些古怪地……把她又往他怀里搂了搂?

  嗯?

  刘亦菲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还没有找到证据。

  

  

  ——TBC——




  

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迫害汪卓成成功了(可怜的)

别着急别着急,在码公开了,在码了。



一只小熊猫利索地瘫在你面前露出了肚皮,上面写着“我可以拥有小心心吗?”几个字。

  

  

媽媽桑

【庆菲衍生】京华录(52)

  许天虎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秀珠呢,就说他:“你又乱叫人哩,当心人家跟你翻卝脸。”又问:“怎么她这时候就来了?”小周道:“都三卝点钟了还早么!你可真是醉狠了连时辰都不记得哩。”经他这么一提,许天虎也觉得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果然是宿醉得厉害了,便让小周先去陪秀珠说话,自己又眠了一眠等到差不多清卝醒了才起身收拾了一回。衣帽架上他常穿的几件冬衣都是挂晾好的,因为在家里不外出的缘故,便只挑了件孔雀蓝镂金狐皮绲边薄棉袍扣上就揉卝着眼睛往外走。

  

  这间小会客室跟书房、起居室都相近,他又图便利时常把一些不方便请进书房的政僚或是内眷亲戚安置在此处会面,因此里面布置得也格外雅致,除了拍卖行...

  许天虎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秀珠呢,就说他:“你又乱叫人哩,当心人家跟你翻卝脸。”又问:“怎么她这时候就来了?”小周道:“都三卝点钟了还早么!你可真是醉狠了连时辰都不记得哩。”经他这么一提,许天虎也觉得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果然是宿醉得厉害了,便让小周先去陪秀珠说话,自己又眠了一眠等到差不多清卝醒了才起身收拾了一回。衣帽架上他常穿的几件冬衣都是挂晾好的,因为在家里不外出的缘故,便只挑了件孔雀蓝镂金狐皮绲边薄棉袍扣上就揉卝着眼睛往外走。

  

  这间小会客室跟书房、起居室都相近,他又图便利时常把一些不方便请进书房的政僚或是内眷亲戚安置在此处会面,因此里面布置得也格外雅致,除了拍卖行订的那一堂花梨木家具又挑了好几件南京带来的心爱瓷器物件儿摆在多宝架上,又在迎门处放了一扇黑漆金彩螺钿四开屏风,抬头便见穆王卝八骏踏风而来,背面画着练雀绕梅、白鹭探花、仙鹤迎春、麒麟逐日四件。还在门外呢就听到里面言笑晏晏,小周本就是多话的人,再来个贪玩的秀珠,他俩凑在一处想不热闹都难。昏昏沉沉睡了这一天,乍听见这番欢快他便不由得也为之一振,掀开门帘进去,只见一抹翠绿跃然而来,冬日里枯草旧木看得卝人卝心中惨淡,他见到秀珠这一身莹莹翠翠便笑了起来。转眼再瞅到被她抱在手上的猫,便又皱起了眉,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哩,韩大妈就先笑着赔罪道:“瞧我光顾着讨白小卝姐欢喜了,倒忘了大卝爷不喜欢猫呢。”说着就冲秀珠抬了抬手要把猫儿拎下去。这猫儿是她从隔壁抱过来养在厨房抓耗子的,才断了奶牙都没长全呢,本来是看秀珠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才抱来给她逗着玩打发时间的。这小猫儿也不怕生冲着谁都左旋右摆地蹭着撒娇,又见看到秀珠两条袖口上的皮毛,便赖在怀里不肯挪窝了。

  

  秀珠捧着猫儿正得趣呢,哪里肯撒手哩,见到韩大妈要把猫抱走就故意抱着走到许天虎跟前踱了一圈又坐回到了沙发上。小周见许天虎没言语便也胆大起来调侃说:“大哥对猫岂止是不喜欢,简直是恨卝之卝入卝骨呢,这里头有个故事密斯白要不要听呢。”

  

  许天虎顺手从斗柜上的香烟盒里面取了根烟点上,笑着问他:“又是什么故事呢?我都不记得了,你说出来让我也想想是不是那么回事。”说罢挨着秀珠半坐在了木榻扶手上,秀珠光顾着逗猫了也没仔细瞧他的脸,听到他笑嘻嘻地就当真以为是在跟小周说笑话。只是小周跟韩大妈都是跟着他的老人了,瞧见他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猜到他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只是碍着秀珠在不好发作。小周自是不敢再说话了,好在韩大妈在他家几十年了是有面子撞这金钟的,便开口替小周圆说道:“还不是从前老太太养那些猫儿,一到冬天就到处乱窜着找热炕呢,有一回竟藏到大卝爷被窝里去了,大半夜的吓得大卝爷直哭呢,老太太在隔间也被这动静唬了一跳,后来就不准在家里养猫了。”小周也可着劲儿点头说:“是啊,这故事就是老太太跟我说的呢,说是大哥那时候在念私塾,为着这一场惊吓还停了几天的课呢,也不知道是真吓着了还是故意的装病好不去上学。”

  

  韩大妈是家里的老人了,常把他小时候闹过的笑话翻出来讲古,从前太太要养猫的时候她也说过这档子事,太太只笑了一笑,第二天依旧从朋友家把猫儿抱回来了。他虽然还记着小时候的事不大待见,可因为是太太带回来的便也爱屋及乌了,偶尔太太逗猫的时候也会拿着鸡毛掸子在旁边逗它玩一玩。那时他们感情正浓,老太太也常到这边院子坐坐,一家人倒是没红过脸。只是老太太总念叨三代同堂的话让他们早些给她添孙卝子,太太又不愿意过早生养,日子久了难免会生出嫌隙。旁的少奶奶们受了婆婆的气顶多就是回房抱怨几句也就逆来顺受了,偏生太太是个刚烈耿介的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当时正是新旧改良思卝潮涌进的时候,名门显贵都纷纷出资办报办杂卝志以彰显自己的进步民卝主,太太女学究的名声又是众所周知的,因此也有不少人向她约稿求字。最初她也问过他的意见,那时候深宅大院的少奶奶们都还守着老规矩轻易不肯抛头露面,即便是出过洋见过大世面回来的,一旦嫁了人也都只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不问外事了,可他念着她这一肚子学问困在内宅未免可惜了,让她找些喜欢的事打发时间也是好的,只是瞒着没告诉老太太。

  

  起初少奶奶只写一些闲情散文,吟风弄月无伤大雅,后来跟老太太龃龉渐生,竟写了一篇论小脚与长发的文章,虽然掐头去尾满篇都只议论着新旧改良,可知根底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在讽刺他家老太太哩。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没等老太太发作呢两位嫁了人的姑奶奶就拿着报纸回家来理论了,老太太在人前总是护着儿子的,等把姑奶奶们送走了顺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扇到他脸上,骂他丢卝了祖卝宗八辈的脸,“从来只有蛮不讲卝理的婆婆可没见过敢造卝反的儿卝媳卝妇,你就由着自己的女人瞎胡闹么。”

  

  许天虎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便挽了两位舅舅来说项求饶,又借这机会带着太太搬到了城南小宅子去了,夫卝妻俩独门独户地住着倒是平静了些日子。后来他们也渐渐地不对付起来,两个人越闹越僵终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他自然是不愿答应的,只是家里面冰冷得让人待不住,回老宅子去又怕老太太笑话他当初一心护着媳妇可人家到底不拿他当盘菜,索性常宿在外面了。那阵子他有不少花销是从公账上开支的,老太太也是从这点子上看出的端倪才逼着他吐了实话,他还以为老太太可是要借这机会一抒怨愤了,但旧式的婆婆都是从当媳妇熬过来的,自然知道该怎样去熬磨人。有了老太太在里头掺和他们就更不可能言和了,两人又交涉了一阵,见她始终不回头,他也渐渐地死心了。

  

  那时他已经搬到书房去住了,平时都是韩大妈照顾起居,太太即便见了他也只是一两句客套话,冷言冷语地暑月里只是让人心中生凉。那天是去给徐伯钧贺寿哩,登门的军官要员个个都是拖家带口成双成对的,就连徐伯钧都临老入花丛领出一位女朋友来,他看着眼前的双双对对未免觉得有些讽刺,小周虽然懂事帮他挡了不少下面人敬的酒,可将军、师长面前该有的应酬只能他自己去承了。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踉跄,韩大妈搭手把人扶回进了书房去,说是让他先坐一坐洗把脸再躺,可他被灌得头脑发昏连衣裳都没脱半掀开卝罗汉榻上的凉被就要躺下去,猛然看到那只猫带着新生的一窝崽子挤在床中间正眯着呢,因为是在家养熟了的,睁眼看到是他也不害怕,只是喵喵叫了两声就又顾着给崽子顺毛去了。然而他却很受刺卝激,连畜卝生都知道处久了有感情呢,人竟还不如只猫了,从前的爱屋及乌到现在已经变成瓜蔓抄一般的恨此及彼,看到那几只猫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顺手卷起凉被把那一窝的母猫带崽子一股脑全丢进了院子里面那口描龙画凤的天井水缸中。第二天韩大妈告诉他少奶奶看到猫死了难过得早饭都没吃,在过去他是决计要心疼的,可那时候他也麻木了,听到这话竟笑了起来。

  

  这件事以后韩大妈便不敢在他面前提猫了,就连这回也是悄悄养在厨房里生怕他见到了又丢出去。到现在时过境迁了他其实也认为自己当初很可笑,听到韩大妈又说起小时候的事来就顺口接话道:“我还当是闹耗子呢,谁让它炸着一身长毛在被窝里面乱钻的。”说着自顾笑了一下,他这一笑,韩大妈跟小周都不觉轻卝松了,秀珠问:“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耗子么?”说着“哎哟”了一句,原来是那猫儿跟她顽熟了竟伸着爪子抓起衣裳来了。许天虎伸手提着脖子把猫递给韩大妈让带出去,又带秀珠去隔壁里间重新梳洗了一回,本来是让人从医药箱里面取了酒精出来要给她涂在手上的,等里外翻捡着瞧她一双手白白净净没有丁点伤口才作罢了。

  

  小周在外面瞧他俩拉着手呢就打趣说:“嘿哟,真是‘关上卝门一家人呐’,这怎么就上手了。”秀珠作势要打,他又说:“别介呀,我可是跑了大半个北平城帮你取东西呢,你不能翻卝脸就不认人吧。”秀珠道:“你帮他拿东西也这般讨价还价么!”许天虎道:“我可没使唤他跑腿呢,你两个又私底下闹什么呢!”小周只笑着不说话,秀珠“哼”了一声问:“怎么我就不能办件正经事么?”许天虎道:“若是过得了明路的事你大可使唤自家的听差去办,平白无故又调他去做什么呢,足见是不能对人言吧。”说着抬手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道:“别板着脸了,你们这事我不问了。”

  

  他还以为是秀珠又犯了小孩子脾气拉着小周瞎胡闹了,秀珠却拿起桌上的摆着的一件绒布包裹丢给他说:“我的礼物自然是见不得人的,你自己瞧瞧吧。”小周见她力道大了些忙说:“嫂卝子可别使大劲儿,这都是纯银子打的磕碰不得呢。”原来是秀珠也给他乔迁新居置了份礼,因为上回逛家具的事惹了不少闲话出来,所以这次连她嫂卝嫂都不知道呢,只让小周陪着逛了大半城的铺子才挑出来一对十寸大的银相框,她又嫌过分素净了,又加钱让人用银子在上面分别铸上了燕子、柳叶,左右比着且是有些惜惜依依的意思呢。

  

  许天虎没想到她会这般用心呢,仔细看看也觉得这对相框不俗,便说:“密斯白费心了,这份厚礼我可得好生收起来呢。”秀珠还记着刚才的话呢,只说:“这等不得人的礼还不赶快丢到个不见天日地方去么。”许天虎笑道:“是了,这份礼放外头可是让佣人毛手毛脚碰坏了,我得要找个时刻能瞧见的地方才是。”说着就叫韩大妈把包裹送去他房里放在床头的斗柜上面,又问她:“我的卧房平日里除了韩大妈进去扫一扫尘可再没人去了,可还算得上是‘不见天日’呢?”秀珠见小周还在旁边呢,便有些发臊,却又藏不住笑,只侧身盯着墙角的多宝架子不理他。许天虎见她笑起来便知是无事了,小周却说:“大哥你把一对空相框子放在床头多瘆得慌,还是再求嫂卝子赐一张玉照,你两个一左一右并排放着,这才般配呢。”秀珠被他这话臊得厉害了,她本来是跟许天虎并排坐着的,这时便转身问他:“瞧你教出来的人哩,你也不管一管么。”许天虎见她娇羞的模样也觉得可爱,便将人搂住让她把脸藏在自己脖颈间,又半训半纵地说小周:“管住你的嘴哩,尽惹事了。”

  

  韩大妈听到里面笑声不断,便在门口半掀着帘子说:“大卝爷,有客人来了,你去见一见吧。”这是老宅子里面应对的一句暗语,通常有一些不方便见外人的隐客登门了传话的人就会这样来回禀将主人请出去,许天虎会意,让小周陪着秀珠说话,自己又解释说:“一准是衙门的事呢,你两个坐一坐吧,我去去就回来。”小周跟着他这些年哪里会不知道呢,随声附和道;“别又是刘将军派来的人吧,他可最喜欢临交差了给人派活计呢,简直就是不让人下差呢。”秀珠皱眉说:“真是的,你们衙门的事一办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我哥卝哥也是礼拜天还要去办差呢。”许天虎听她这样说就笑了一笑,也说:“吃卝人家碗半被人家使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不想清清静静地睡一觉呢。”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①①(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1.关于面膜

  “修老师,你赶明儿得弄两张面膜贴贴,这皮肤缺水了,卡粉。”

  修庆闭着眼睛,感觉化妆师那泛凉的刷子在自己颧骨和额头上扫来扫去,不自觉就有些犯困。连带着化妆师的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在人化妆师眼尖。

  刷子朝着眉中央那块儿似扎似刷地带一笔过去,落在敏感的眼皮上,给他又激醒了。

  他反应过来,眯...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1.关于面膜

  “修老师,你赶明儿得弄两张面膜贴贴,这皮肤缺水了,卡粉。”

  修庆闭着眼睛,感觉化妆师那泛凉的刷子在自己颧骨和额头上扫来扫去,不自觉就有些犯困。连带着化妆师的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在人化妆师眼尖。

  刷子朝着眉中央那块儿似扎似刷地带一笔过去,落在敏感的眼皮上,给他又激醒了。

  他反应过来,眯起眼睛:“……嗯?”

  “您听见我说什么了吗?”化妆师无奈地换了把刷子,给他上高光。

  修庆想了想:“说什么,卡粉?”

  化妆师长叹一口气,镜子里映出的表情要多无奈有多无奈。

  “重点是前半句,让您敷面膜。”

  不怪他无奈。

  作为剧组的化妆师,这个建议他几乎天天都在跟修庆提。但这位风格硬朗的老师听得非常随心所欲——大多数时候装没听见,少数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偶之又偶的几次回应了,也是打哈哈一样地回答“没事,我都五十的人了,自然一点好”。

  听得他当场噎住。

  ……诡辩么这不是?五十怎么就不能敷面膜了,您看看人家和二十来岁小姑娘拍偶像剧的大叔们,能不能在用脸战胜时间上稍微争点儿气?

  修庆用态度和行动同时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能。

  真是白瞎这张好脸啊,化妆师痛心疾首。

  但这回修庆没来得及打太极应付话题。

  因为几乎是在化妆师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有一个戴好头套的年轻男演员探出了脑壳,冲着化妆间里茫然四顾地问:“谁要敷面膜?找我啊,巧么不是,我买多了。”

  修庆:“……”

  化妆师干脆地扑完散粉,趁正主没有反应过来,连忙抢道:“那赶紧给我,修庆老师过会儿换妆的时候肯定需要。”

  “好,我造型做完去拿。”说完,他的脑袋缩了回去。

  修庆欲言又止。

  连开口都没来得及,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小子,他想,记住他了。

  叫什么来着……哦,对,王皓轩。

  修庆会进组拍《陈情令》其实是意外——一多半是为了还人情,导演之一郑伟文同他是早年旧交,拍《宛城之战》的时候也出过力。是以这回发消息说有个需要他的角色,他也就来了。

  结果来了才发现,自己直接被一群小伙子小丫头“包围”,扮演的角色温若寒明明是一代家主,四周围的演员愣是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

  “现在人都中意年青人同靓女。”郑伟文当时还半是玩笑半是解释了一句,“花团锦簇在电视上好好看嘛。”

  ……那倒是。

  干影视这行的惯来都偏爱盘靓条顺。自己媳妇儿要不是长得卓尔不群的好看,也不会一再受张主任青睐,先演王语嫣再演小龙女。

  但一个超过三十岁的都没有,他杵在中间就略有些尴尬了——他不尴尬,是那群年轻演员尴尬,看见他跟看见自家老爹一样,坐卧行止都透着股不甚自在的僵硬。

  修庆尝试着让他们放松了两回,无果,后来就随他们去了。

  王皓轩算其中表现比较好的那几个之一,但年纪也小,刚大学毕业。等一轮拍完,这小子居然还真捧着一沓面膜,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塞给了化妆师。

  搞得化妆师都懵住了:“你……搞批发呢?”

  王皓轩看看化妆师,又看看同样一脸懵的修庆,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这不是,双十一打折买的,手一抖多打了个零……老师放心,我那儿还有,够我用到大后年双十一。”

  买面膜能买多,这孩子也是个奇葩。

  “也、也是好事。”化妆师找补了两句,安慰道,“最少拍着的时候,修老师的面膜不用愁了——老师,合眼。”

  后半句是跟修庆说的。

  面膜都已经拿出来了,还能怎么办?敷吧。修庆无奈地躺平闭眼,任由化妆师把脸清理干净,而后撕开袋子把冰冰凉的东西糊在他脸上。

  奇怪又冰粘的感觉让他后脖子忍不住麻了两秒。

  “补补水好上妆。”化妆师好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安慰了两句,“您也不用定时打卡似的敷,每天上妆前半个小时来一张就行。”

  这不就等于定时打卡敷吗?修庆闭着眼睛腹诽。

  王皓轩人还没走,好心给他开脱了两句:“修老师估计就是单纯觉得敷面膜不舒服吧——我之前见过一个老师也是,不过那位老师的师母比较强硬,哈哈,都是塞老师包里,强行要求带着进组。”

  “是吗?”化妆师感慨,“修老师,那你媳妇儿管你不够严啊。”

  修庆无语。

  他正准备开口为刘亦菲稍微解释一下,就听见王皓轩很是惊讶地问:“啊?修老师结婚了的啊?”

  化妆师的语气也有些愣了:“那当然……修老师结了吗?”

  修庆:“……”

  要不是顶着这一脸冰丝拉糊的面膜,他叹气都要叹出声了。

  “早结了。”他无奈地回答。

  “就是说嘛,怎么可能没结。”化妆师松了口气,“不过好像确实没见过嫂子。”

  王皓轩也跟着“嗯”了一声。

  “她平常进组也忙。”修庆帮着解释了一句,“而且现在人在国外。”

  其实如果不是人在国外,刘亦菲有空的时候会偷偷来探他的班,前几个组就是这么知道得他俩的关系。可惜这会儿茜茜还在新西兰,就是不知道那边训练怎么样了……

  一想起远在国外的老婆,他不自觉走起了神。

  直到化妆师问:“你这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修庆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这是在跟王皓轩说话。

  “没有。”王皓轩的声音听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想起来汪卓成了——我们原先不都以为修老师单身吗?他还跟我们开玩笑说自己娶不到女神就跟修庆老师这样单着算了。”

  “是吗?他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还追星啊?”

  “那当然,他粉他女神好多年了。”

  “他女神谁啊?”

  “刘亦菲。”

  修庆:“……”

  化妆师和王皓轩还在毫无所觉地聊。

  “我怎么感觉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都喜欢刘亦菲。”

  “刘亦菲好看啊,这谁不喜欢。”

  “那确实好看,上回我记得是在哪个活动见过,那真人白得——跟瓷做得似的,又白皮肤又光,笑起来还甜。”

  “是吧?”王皓轩嘿嘿地笑,“汪卓成成天说他女神天生丽质。”

  “确实,十几岁的时候就好看,一路好看到三十岁的人不多——一看就知道,底子好,而且还会保养。我记得15年还是14年,金鹰颁奖她也去了。那身香槟金的礼服一出来,我去,感觉全场就剩她一个人。”谈起来服装搭配和妆容的本行,化妆师顿时口若悬河,“有的女明星属于镜头上比现实好看,但她属于现实比镜头好看,而且不止好看一点。后弧圆,头肩比,肩腰比,都是特别东方风韵的那种漂亮。”

  “哦哦。”王皓轩跟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连忙补充,“确实,汪卓成夸他女神就老说身材比例好,看着太舒服了。”

  ……那确实好,修庆在心里点了点头。

  “不过汪卓成说刘亦菲不是不怎么爱保养,好像微博打照片都是素颜。”

  “不懂了吧?正常生活状态的时候素颜就是最大的保养,而且醒醒好吧,在娱乐圈的女明星有谁敢不保养?人范冰冰持靓行凶的,也不敢不保养啊。”

  那也确实,修庆在心里默默补道,就是仗着底子好容易犯懒。

  除非是折腾他的时候。

  敷面膜这事儿化妆师还真是冤枉刘亦菲了——媳妇儿怎么不管,管得最热心的就是她。

  只不过十有八九是带着恶作剧的心态就是了。

  他不知道别人心里刘亦菲平常是什么状态,但事实就是这丫头静若处子动若疯兔:自从知道他对面膜适应不良,就尤其热衷于拿着面膜要求他和她一起贴。

  美其名曰同甘苦共患难。

  实际上就是喜欢看他顶着面膜浑身僵硬。

  偏偏理由还说得无比漂亮:“表哥你看,梁倩天天提醒我该抹点儿什么抹点儿什么,你就陪我一起敷呗,这样她不就没有理由说我了。”

  行吧,媳妇儿是自己的,这都开口求了,他还能怎么办。

  于是那一阵,夫妻俩什么面膜都试过了。一到晚上,脸上贴得黑白灰红橙黄绿青蓝紫,哆啦a梦共威震天一色,阿童木与海绵宝宝齐飞。修庆是没感觉出来自己皮肤有什么变化,倒有好几回把晚上登门商量工作的经纪人吓得差点抽过去。

  也不能怪他,换成谁,开门见着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皮卡丘,第一反应都得一哆嗦。

  “哥你这是……”经纪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修庆这才想起来自己面膜还没卸,哭笑不得地一摆手:“问你嫂子去。”

  经此一役,修庆确信,他是真的对面膜这东西敬谢不敏。

  只不过没想到,老婆出国了,组里的化妆师还会催着敷,失策。

  也不知道她回国之后知道这茬会笑成什么样。

  走了一小会儿神,化妆师和王皓轩的聊天差不多也到了尾声。修庆回过神的时候,正听见王皓轩感慨似的做了句总结:“我现在可以理解他了——谁不想娶刘亦菲啊?”

  修庆嘴角一抽:“……”

  虽然年轻人很有眼光,但这么说的话,你还是单着吧。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悯他今天受了面膜之苦,所以大夜戏难得没有他的份,可以早点回酒店休息。

  临近离开的时候,化妆师非常强硬地把王皓轩友情赞助的那一大叠面膜塞进了他怀里,殷切地嘱咐:“老师,记得敷。”

  修庆:谢谢,但这个真不想记得。

  然而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刚出浴室门,就正对上了桌子上那打面膜——他进门的时候随手扔的,没想到刚好面对浴室门。

  感觉很像在故意勾引他去敷。

  修庆目不斜视地从它旁边走过,就当它不存在。

  大概三秒后折了回来。

  他有点纠结地拿起来一袋,拎在手指尖,皱着眉打量。

  是百雀羚的,青葱的包装上绘着鲜嫩欲滴的芦荟,看起来给人一种清洁健康的感觉。

  本来是真不想敷的。

  但他突然想起来那化妆师和王皓轩说的话。

  “我怎么感觉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都喜欢刘亦菲。”

  “我现在可以理解他了——谁不想娶刘亦菲啊?”

  修庆沉默片刻,如临大敌似的把面膜袋子撕开了。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面膜才刚贴上。

  修庆把手机抓过来正准备看看是谁,结果手上面膜的精华液发滑,手指一出溜,直接按到了接通上。

  于是,镜头对准他,对面的刘亦菲就正好看见一张白晃晃的闹鬼脸。

  刘亦菲的表情凝固了两秒钟:“……表哥?”

  修庆:“……”

  这会儿现场撕还来得及吗?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嗯,今天结束得比较早?”

  “对,说今天练得不错。”刘亦菲一边说话,眼睛一边往他脸上打量,目光一看就知道是在憋笑,“表哥今天怎么样?”

  他不太自在地换了个姿势,靠着床背,翘起了二郎腿:“还不,就那样呗。但是不用熬大夜,能早点儿睡觉还是好。”

  “嗯,确实要注意休息,血压按时查了对吧?”

  “这你放心,不用操心。”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又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远在天边的时候,心里想对方想得发疼。但等真正对着视频那边说话了,又张不开口,只想看着她,看她好好的全须全尾。

  当然,也有可能是刘亦菲那一直憋着笑的眼神让他什么肉麻话都说不出来。

  “实在憋不住就笑吧。”他长叹一口气。

  “没有——”刘亦菲果然笑了,只是笑得也不夸张,不过是眼睛弯成月亮,黑葡萄似的瞳仁里泛着润泽的碎光,好看得教人挪不开眼睛,“表哥这样也好看,我喜欢的。”

  扯淡,修庆心里想。

  但听着挺开心,

  然而刘亦菲又说:“不过,表哥你什么时候开窍会敷面膜了?我回去的时候再带点儿吧?”

  修庆:“……”

  

  问一下,怎么在老婆发现不了的情况下把她行李箱里的面膜给扔了?求一个能播出来,而且不损害夫妻感情的办法。

  挺急的,在线等。

  

  ——TBC——



哎,我摔倒了,要小心心和评论才能起来QwQ

求更文动力——(不要脸地大喊)


蜡笔小马

六 兵变【督军&秀珠】还君宝珠

作者说:借用了一见倾心的一些情节,不过只是片段,我知道大家都是看的督军的cut,应该不知道剧情,哈哈哈。


“嫂子,咱们什么时候回北平?”白秀珠抿了一口牛奶

“怎么?不想呆了?”

“…呃…这边的口味太清淡,吃的总是不太习惯,有些想北平的烤鸭和豌豆黄了”她咬了片面包,眼睛盯着果酱,底气不足。

“是吗?我看你顿顿也不少吃,这几天你脸都圆了”

“哪有,我这是水土不服,有些水肿”

“你不会是想金家老七了吧?”白夫人挑了挑眉

“谁是金家老七,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翻了个白眼儿,不耐。

“呦呦,还着急了?”

“哎呀,嫂子!我早不喜欢他了”她两只眼睛没有一丝少女的羞怯,以前提到金家老七,...

作者说:借用了一见倾心的一些情节,不过只是片段,我知道大家都是看的督军的cut,应该不知道剧情,哈哈哈。


“嫂子,咱们什么时候回北平?”白秀珠抿了一口牛奶

“怎么?不想呆了?”

“…呃…这边的口味太清淡,吃的总是不太习惯,有些想北平的烤鸭和豌豆黄了”她咬了片面包,眼睛盯着果酱,底气不足。

“是吗?我看你顿顿也不少吃,这几天你脸都圆了”

“哪有,我这是水土不服,有些水肿”

“你不会是想金家老七了吧?”白夫人挑了挑眉

“谁是金家老七,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翻了个白眼儿,不耐。

“呦呦,还着急了?”

“哎呀,嫂子!我早不喜欢他了”她两只眼睛没有一丝少女的羞怯,以前提到金家老七,白秀珠总是带着一股浓浓的的愁,少女的羞。这次看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只是烦躁,白夫人总算松了口气,“那你着急回北平干什么?好容易出来一次”

“兵荒马乱的,我总是不安心”

“真的?”

“真的,我主要是怕您想我哥”白秀珠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像只小狗,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白夫人,水汪汪的,可爱极了。

“那好吧,你收拾收拾衣服,咱们明天或者后天就走,我先去和张夫人道别”

就这样吧,在错误能挽回时,还是不要再泥足深陷了,一段感情已经让自己精疲力竭了。


“秀珠”白夫人回来了,身穿浅米色旗袍,一脸喜气。

“嗯?嫂子,你买好车票了吗?”

“车票没有,请柬倒是有一份儿”

“请柬?”

“嗯,对,沐公的女儿过生日,不知道怎么知道咱们来了,托张夫人带给我,就在明晚。”

“沐公是谁?咱们又不认识,干嘛要去”

“沐致远,华商总会会长,当然要去。听说,各界名流都要去,他的女儿应该是要和督军的儿子订亲,这回啊,张夫人说,督军也要去”

“哦”白秀珠正在梳头发,正好梳到打结,听说他也要去,心里顿时又打起鼓来“嘶~”她疼了一下。

“秀珠,你上次爬山,跑那么快干什么??”

“没什么”她低着头,一下一下的梳头发,她怕嫂子继续问下去,“就是心情郁闷,想释放自己”

“好吧,我还以为你去找督军呢”嫂子笑了笑“咱们和这位督军倒是有缘,上次在车站还是他扶了你呢”

“怎么会,他比我大那么多,我看到他就害怕,怎么会往他身边凑,嫂子你又打趣我”秀珠放下梳子,佯装生气。

“哎呀,我知道,督军再俊美,可也老了,不知道他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他老吗?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秀珠打开衣柜,“嫂子,咱们买了这么多衣服,该怎么拿啊?”

“没事的,你先挑,看看明天穿哪身。咱们可以把行李邮回去”

哪身呢?她没了主意,其实她本不想再见他的,可是听到嫂子提到他的名字,心里还是微微颤了一下,就最后一次了,徐铂钧,我再见你最后一面,这辈子应该我们再也不会相逢了。


她素来是喜欢洋装的,可是今晚却穿了件旗袍。觥筹交错,宾客宴宴,以前她总是喜欢人多热闹,用人声的嘈杂来掩盖自己的内心的空虚。可以前的她不觉得自己空虚,只觉得和人打交道是快乐的,现在突然发觉,若不是为了见他,自己是不想再与陌生人说些有的没的,这眼前的热闹是别人的,而自己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白小姐,好巧啊”段雨惊喜又意外的声音传来,白秀珠才回过神来。

她今日穿着绯色旗袍,戴着一套珍珠项链和耳环,衬的她肤如玉,腮似雪,一个人站着,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段雨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惊叹“此女只应天上有”,他鼓足勇气才与这位神游天外的仙子说了句话。

“段公子,你好”她点点头

“白小姐,今天你也来了?”

这不是废话吗?白秀珠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白小姐,明日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想…我想请你…”

“真是不巧,段公子,我明天就要回北平了”

“啊?你真的要走了?这么快嘛?”他抿着嘴,蹙着眉,好像白秀珠对不起他一样,真是稚气未脱,她在心里又翻了一个白眼。

“嗯,白公子,谢谢你这的款待,带我们去逛街买衣服”她点了点头

“不客气的,荣幸之至,白小姐……”段雨还没说完,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嘹亮又沉闷的声音,也踩在她心上,他来了。他穿着挺括笔直军装,犹如第一次见他,他被众人拥促着,一步步迈了进来,也迈进了她心里。

她低了低头,感受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掀起的空气的波浪,她心里犹如海啸翻涌,可她站着,连动也没动。


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走向人群之前,在一众人里依旧是风姿绰约。

沐致远絮絮的说了很多话,她也没用耳朵去听,反正都是场面话,说来说去就是谢谢大家捧场,感谢大家,感谢督军能来。之后是一个姓裴的军官,推举他做华东五省司令,他走上前去,与大家敬酒,他似乎就是天生为这种场面而活的,他不仅是在山上犹如可以羽化登仙的仙人,也可以为了功名利禄而钻营的“俗人”。他不仅有那一面,也有这一面。

变故是怎么发生的?她所有的精力都在前面那位银发的督军身上,不知怎么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原来是谭铉霖,一个马匪的儿子。

她作为一个大小姐,这种剑拔弩张,真刀真枪的局面也是第一次见,心里不免紧张,她想找嫂子,可是嫂子好像刚刚去厕所了。

双方都拔了抢,他就站在所有人的中间,不怒反笑“你这是想造反?”声音洪亮,要穿透所有人的耳膜,原来军人的气势是这么骇人。

“我只是想要上海这个地盘”眼前这个叫谭铉霖的,一脸的不可一世。

她大脑有些空白,生怕他会出事,会受伤,心一下就被攥住了。

“听说,白副总理的妹妹也在这里”

一把冰冷的手枪冲上了白秀珠的脑袋,倒霉如此,怕是无人可及了。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没想到,自己看热闹也能看到自己身上。

“徐督军,如果白副总理的妹妹出点什么事,您恐怕连督军也当不成了吧,白雄起可是非常宝贝他这个妹妹,您的联军司令也要经过他的审批吧”他用枪指着秀珠的脑袋从人群里出来,一步步走到了徐铂钧的面前,她面色发白,耳边的珍珠晃来晃去,绯色的旗袍刺的他眼睛生痛,他是从来不惧怕这些的,什么风浪没见过,就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想威胁自己?自己拿枪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可是,他没想到,当他看到她被枪指着,一步步挪到他面前时,当他看到她眼里盈盈的泪光时,竟然能心痛如此。

“你试试动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他双眼已经染上了血色,发出如野兽的低吼。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⑩(rps,不喜勿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0.关于相思

  刘亦菲做了一个噩梦。

  很真实的噩梦。

  梦里的她,还是十六岁的样子,穿了一身拙劣的戏服,面前是挤挤挨挨前赴后涌的记者。闪光灯、话筒、人声,一窝蜂全都抵到她眼前,用力得像是要把那些长枪短炮戳进她的皮肉里。

  眼前的相机光飞快闪着,记者们的声音也就在这刺目的灯光里化成千万根针扎进她耳膜。

  “刘亦菲小姐...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10.关于相思

  刘亦菲做了一个噩梦。

  很真实的噩梦。

  梦里的她,还是十六岁的样子,穿了一身拙劣的戏服,面前是挤挤挨挨前赴后涌的记者。闪光灯、话筒、人声,一窝蜂全都抵到她眼前,用力得像是要把那些长枪短炮戳进她的皮肉里。

  眼前的相机光飞快闪着,记者们的声音也就在这刺目的灯光里化成千万根针扎进她耳膜。

  “刘亦菲小姐,请问陈金飞先生跟您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传言说你母亲是你义父的情妇,是真的吗?”

  “你怎么回应张纪中导演说你演技疲软这件事?麻烦回答一下好吗?”

  “网上盛传你是变性人,请问你怎么看?”

  “你是不是被你的义父包养了?”

  “你现在的资源是因为义父拿到的吗?”

  “大家对你的小龙女评价很低请问你怎么看?”

  “你认同自己只是花瓶吗?”

  声浪汹涌重叠,哭号着降下一重沉云,面目狰狞地朝着她猛然扑过来。她甚至来不及开口,就感觉这些声音仿佛海啸时的巨浪般狠戾地将自己卷进水里,漩涡不遗余力地将她往海底卷,水冲进喉咙与鼻腔,呛得她鼻涕眼泪一起流,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在水中吐泡泡那样模糊的声音。

  不……不对。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四处抓握,却什么凭仗也触摸不到。

  她只知道,不对。

  都不对。

  全都不对!

  她没有!

  没有做伤风败俗的事,没有对不起良心,也没有对不起自己的梦想……她要说,要说他们错了!

  可她发不出声音。

  那些咕噜咕噜吐泡泡似的动静里,铺开一副一副加黑加粗的娱乐新闻,标题似乎也在和这溺毙全身的洪流一样发出刺耳的笑声。

  『是神仙姐姐还是花瓶?张纪中:小女生,不敢做表情』

  『陈金飞艳福不浅,刘氏母女共侍一夫』

  『刘亦菲爆火背后——义父开拓出的道路,娇娇女能有多远?』

  『污泥娱乐圈,陈金飞,捧人上位第一名』

  我没有……不是你们说的这样!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让我说出来!

  让我说出来啊!

  让我说出来啊!!!

  双脚倏然失重,她就这么狼狈地摔在地上。那些长枪短炮顿时变为高高在上的俯视,从她四周居高临下地对准了她。

  “咔擦”“包养的花瓶……”“演技差劲……”“看着就是给人当小三的料。”“有其母必有其女,肯定都玩得开呗……”

  拍照声与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轰然压上她的脊梁骨!

  她浑身猛然抽搐。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刘亦菲缓慢地、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发现黑黢黢的夜里,模糊的手指形状正挡在自己眼皮前,似乎是为了遮掩哪里照来的刺目的光。

  挡住……什么?

  不对,这是……

  思绪几乎陷入停滞,直到周身静谧的黑夜鸦雀无声地将她从嘈杂恐怖的梦境里渐渐剥离。意识终于无力地坠在现实里,在被汗液浸湿的枕头表面,劫后余生般狼狈地喘息。

  哦,是梦……刚刚的都是梦……

  她没来由地扯着嘴角,难看地笑了一下,接着将指节收拢,紧紧攥住了床单。

  原来是梦……原来是梦,多好啊,原来是梦。

  幸好……

  她笑得越发厉害,近乎歇斯底里,以至于攥着床单的指节都用力到泛出了白色。

  虚弱的笑声在怀塔基死寂的黑夜里,显得有些恐怖。然而她如今却顾不上这些,几乎剩下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场精神世界的绝处逃生上。

  她翻了个身,手抓住枕头,指甲死死陷进软绵的棉料里,腕骨颤抖。

  笑着笑着,大颗的眼泪就从眼眶里落下来。

  “啪嗒”极细微地一声,浸入枕头,晕了一小块湿迹。

  一滴、两滴、三滴……

  变成抽泣。

  其实……她很久、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上一次噩梦,已经是将近六年前,和修庆刚刚结婚的时候。

  几乎同样的从梦境死里逃生,她汗如雨下,怔怔然地五脏六腑被揪住发痛,嘴巴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说不出话。

  但修庆还是被她弄醒了。

  也许是她悲凉的呼吸实在太吵人,也许是他的确就比常人敏锐。

  总归,他醒了。

  他开了灯,只来得及喊一句“茜茜”,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紧接着强行把她从床铺里拽起来,硬是锢进他怀里,双臂收紧,紧到她几乎不能呼吸。

  但她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嵌进他的胸膛,渐渐哽咽,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茜茜,不怕。”他的手掌落在她背脊上,深深压进她的皮肤,印着她骨骼。嘴唇和声音都在耳廓处反复热烈地吻,“茜茜,我在这儿,茜茜。”

  她几乎忘了自己在说什么,也许是哭,也许只是毫无意义地一边哭一边喊“表哥”……她只感觉自己是溺了水被他强行拖出冰洋的幸存者,浑身透湿,五脏六腑冰得几乎失去知觉。

  “我很差……”

  “我……我不是个好演员……”

  “表哥……表哥……”

  她好像怕自厌在这样崩溃的情绪里透出来,可偏偏憋不住,哪怕牙关咬得死紧,紧到双唇发颤,那痛苦还是要从牙齿缝里挣扎着跑出来。

  所有意识都在狂啸着让它们回来,不要露怯,不要让人看见,可她已经不剩力气去拦。

  因为,真的好疼啊。

  最后,是修庆强行掰过了她的下巴,让她瑟缩、空茫无依的眼睛落进他深沉的眸光里。他的手臂依旧死死锢着她,不顾她剧烈的颤抖,让她与自己嵌合,分毫不离。

  他低下头,真切地吻住她的眼睛,与眼泪一起。

  像一双伸出的手,接住了夏日末尾翅膀衰微的蝴蝶。

  

  而今,夏夜沉沉。

  窗外响着极不明显的蝉鸣,足以证明她独自在异乡的景况。月光白如练,铺在她的床上却像是要为人入殓。可惜她这具尸体,却还伏在枕头上,哭得要把余下的眼泪全部流尽。

  刘亦菲突然前所未有强烈地,想念他。

  想念修庆。

  作为爱人。

  作为学生。

  作为曾由他引导着开始,又在跌宕起伏的人世风暴里碎裂了翅膀,由他亲手托起的人。

  如果他在,她不必哭,不必浑身痛彻。

  她不必。

  表哥,你如果在……就好了。

  她闭上长睫,眼泪又顺着眼角没入了枕芯。

  ……

  修庆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

  因为潜意识告诉他这里是他家,却与他家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茜茜喜欢看书,所以家里的客厅和吧台附近经常会落两本书,那都是茜茜兴起是会翻阅的,收拾家里的时候也不会特意收掉。他已经戒了烟,但偶尔还会喝喝小酒,无论白酒还是红酒都会放在餐桌旁边的酒架上。沙发应该是侧对着柜台的,不是背对,罩布应该是灰蓝色而不是棕色皮,厨房是开放式而不是单独一个房间,应该有个小阁楼而不是整个一平层……如此种种,全都对不上。

  但偏偏,他站在这里,意识告诉他这就是他家。

  “爸。”有个男孩儿的声音叫他,“别看啦,吃饭了!”

  为什么叫他?

  他有儿子吗?

  好像、好像是有的……叫……叫什么来着?

  头脑在这一瞬间像是被钢针扎中,皮肉撕扯着裂开,剧痛引得他眼前发黑,四周天旋地转。他竭力忍着这股痛楚,眯着眼睛,拼尽全力去看这个声音的来处。

  的确是个男孩儿,大概十几岁。

  但看不清脸。

  其实身形也看不清楚。也许原本是清楚的,但落在脑袋炸痛的他眼里,影影绰绰晃晃悠悠,无论如何不肯归于一个清晰的形状。

  他张了张嘴,感觉似乎是要喊这个男孩儿。

  可他不知道男孩儿的名字。

  本该什么也喊不出来,男孩儿却好像听见了什么,兴高采烈地走过来要牵他的手。而不远处大概是厨房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娴静温和的女人。

  他也一样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是某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直觉认同这种印象。

  这感觉很古怪,仿佛他非自己,无法主导自己的感受。思绪在反复歌咏,试图把眼前人与景全都深深刻进意识之中。

  这是你的妻子。

  这是你的儿子。

  但……他的思路突兀地僵硬一瞬。

  茜茜呢?他问自己,茜茜在哪里?

  这里没有任何茜茜留下的痕迹,仿佛从来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她在哪里?

  你说刘亦菲?那是你同行的后辈,你们俩早就不联系了。

  不对,茜茜是我老婆。

  她不是,这才是,你看,你们有一个儿子。

  茜茜还没有生孩子。

  所以她不是。

  她是,我知道她是!

  两个声音越来越大声,最后终于吵了起来,开始在他脑子里搅得翻天覆地,疼得他眼前发花,一度感觉自己要半死过去。但诡异得是,那个他尽力想要反驳的声音……似乎也是他的。

  声音一模一样,语气相差无几,观念却各执一端,抵死不容。

  仿佛镜外花看镜中花,天上月看水中月,镜花水月,花非花,他非他。

  “哗——”

  有什么东西清脆地碎裂,散落一地。

  某个身影从他站着的位置被拽出去,修庆匆匆回头一看——是他自己。

  没错,是他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着装打扮没有任何分别。但“他”爽朗地笑着,跟着男孩儿来到餐桌边,还自告奋勇地帮着女人端过了手里的菜盘。

  俨然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修庆怔了半晌。

  最终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确实很幸福,根本不需要诉诸言语,就能从愉悦的空气里体会到。

  在一派美好里,“他”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对着他的方向,四目相对,目光熟悉得仿佛同一个人,又陌生得仿佛毫不相干。

  “他”轻轻点了点头。

  修庆同样回以一个点头。

  而后转身离开。

  当从这个“家”里走了出去,四周围瞬间成为虚幻的色块。大约是梦境被打破的关系,他目之所及都是不成形状的烟雾和火焰,变幻成任何稀奇古怪甚至在想象之外的状态。

  而他没有跟着这些光怪陆离,只是坚定地走出一条直线。

  直到线尽头。

  直到梦醒。

  

  修庆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晦暗的天花板。

  稍微看了一会儿这片暗处的纯白,他才慢慢想起来……哦,这是在家里,茜茜为了拍《花木兰》,已经去新西兰了。

  刚刚做梦了,而且梦得很诡异。

  他皱皱眉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那个梦——当然,也或者根本就用不着来给他解释,他只是作为足够的观众旁观了一段生活。

  就是……难免触景生情。

  他和茜茜。

  他的茜茜。

  那种充胀人心房的思念感,不期而来,几乎就在一瞬间贯彻他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大老爷们的,这么想还挺矫情。

  但他总不能骗自己说,不想。

  那是假的,事实就是想念,他想她,在这个没有任何特殊的深夜里。

  思念荆棘丛生,枝蔓横错,无形无声地包围他全身。甚至笼得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

  修庆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枕头旁边的手机拿过来摁亮。

  时钟大喇喇显示在屏保上。

  凌晨00:36,新西兰恐怕已经凌晨四点多快五点。

  要是茜茜在他旁边……

  他叹了口气,翻回平躺,闭着眼睛,把手背盖在了眼皮上。

  ……

  夏令时凌晨5:36。

  刘亦菲疲惫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伸出手搭在自己放在床边的手机上。

  正想拿,手又顿了顿。

  ……算了,很晚了,国内现在肯定已经是深夜。

  她这么想着,手指轻轻摩挲片刻手机外壳,最终还是从那上面离开。

  就这么侧躺着,静静望着窗户外面。

  夏令时只是人为提前了一个小时,所以怀塔基如今仍旧月在中天。

  光华流转,水波粼粼。

  

  

  天涯此时。

  明月共生。

  

  ——TBC——

  

贫穷小熊猫

【庆菲/聊天体】咱神仙姐夫什么时候能拥有个名分?(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不要上升真人

*聊天体,庆菲宇宙yyds

  

  

  

  

  梁倩是个很普通的人。

  但她拥有一个不太普通的工作——给刘亦菲当第一助理。

  好家伙。

  非常不普通。

  众所周知,神仙姐姐人美心善低调谦和,不作妖能听进劝而且时不时还请他们喝奶茶吃炸鸡整一个大写的nice……她成天上个班体重飙升可以说是苦恼得非常幸福了。

  所以,这助理梁倩当得极度巴适,一巴适就当了十五年整。

  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本是陌生人,要么会结深仇大恨,要么就变成至交好友,梁倩很幸运地和她的老板成为了后者。

  所以刘亦菲一脸自然...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不要上升真人

*聊天体,庆菲宇宙yyds

  

  

  

  

  梁倩是个很普通的人。

  但她拥有一个不太普通的工作——给刘亦菲当第一助理。

  好家伙。

  非常不普通。

  众所周知,神仙姐姐人美心善低调谦和,不作妖能听进劝而且时不时还请他们喝奶茶吃炸鸡整一个大写的nice……她成天上个班体重飙升可以说是苦恼得非常幸福了。

  所以,这助理梁倩当得极度巴适,一巴适就当了十五年整。

  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本是陌生人,要么会结深仇大恨,要么就变成至交好友,梁倩很幸运地和她的老板成为了后者。

  所以刘亦菲一脸自然地把梁倩落在休息室的手机递过来时,梁倩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

  直到刘亦菲问了句话:“那个……神仙姐夫指得是修老师吗?”

  梁倩脑子卡了壳。

  哈?

  什么神仙?哪个姐夫?

  等打开手机屏幕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众所周知小员工们最喜欢背着老板自己开微信群吹水,而他们那个悄咪咪拉的小微信群赫然飘在最顶,群名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兔崽子改成了『咱神仙姐夫什么时候能拥有一个名分』?

  哦,等一下。

  刘亦菲还看见了。

  淦。

  梁倩心如死灰。

  

  

  

  一助倩魔王:🙃这群名是哪个狗改的给老子滚出来,你舞到正主面前了你晓得伐

  二助北方汉子:?

  二助北方汉子:👂有瓜?

  一助倩魔王:瓜他妈儿个哈批,群名让茜姐看到了🙄🙄🙄🙄

  茶水北鼻:倩姐你今天好凶喔

  一助倩魔王:靠北,换成你被仙女当场问“神仙姐夫是指修老师吗?”,你不裂开?

  二助北方汉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发现,神他妈神仙姐夫

  老幺大四喜:TvT对、对不起,倩姐我改的……

  老幺大四喜:我昨天看b站看上头了就……裂开

  二助北方汉子:虽然但是,我还是要说,神仙姐夫这个称呼秀到我了

  茶水北鼻:淦,我才发现群名换了

  经助拐:????你们不准备当茜茜翅膀上的羽毛了吗??说好做彼此的天使的呢???

  二助北方汉子:可以,但没有必要,神仙姐夫那个体格一巴掌可以把所有翅膀毛给你薅秃咱就是说

  老幺大四喜:不如来和我一起快乐嗑cp【视频链接:哔哩哔哩_小娇妻带球跑...】

  经助拐:小娇妻带球跑?

  茶水北鼻:小娇妻带球跑

  二助北方汉子:小娇妻带球跑

  选片经纪你丫:小娇妻带球跑

  一助倩魔王:小娇妻带球跑😑

  老幺大四喜:……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很好嗑啊T T

  二助北方汉子:能把丫宝都炸出来是我没想到的,丫宝的平面商务撕下来了吗?

  选片经纪你丫:在撕,勿念

  选片经纪你丫:以及我是被倩姐的脏话骂出来的

  茶水北鼻:四喜,听姐姐一句劝,虽然老板的官配很好嗑,但为了身体健康一定要远离b站

  一助倩魔王:摸摸丫宝,丫宝真棒,加油啊😙

  老幺大四喜:Σ(っ °Д °;)っ为什么

  经助拐:因为你一不小心就会关联看到神仙姐夫的**和**以及***,还有各种各样天马行空五花八门多彩缤纷的豪车互飙头文字D,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茶水北鼻:拐哥懂我.JPG

  二助北方汉子:手动打码可还行

  老幺大四喜:这么刺激的吗……

  茶水北鼻:我这个时候就应该露出一个笑而不语的表情

  老幺大四喜:进行一个耳朵的竖👂

  经助拐:……………………

  二助北方汉子:你让他跟你说(指楼上)

  经助拐:我拒绝!!!!

  老幺大四喜:是瓜的味道!

  茶水北鼻:实际上就是你拐哥年少不更事的时候,被b站自动关联推送了姐夫的色气向剪辑,手滑点进去,被迫捂着眼睛惨嚎着出来

  经助拐:不是说了不提这回事了吗!!!!!!

  老幺大四喜:????姐夫身材不好吗(小声)

  经助拐:?你他妈不是见过吗

  老幺大四喜:对哦,我记得还不错?

  茶水北鼻:是不错,目测罩杯比我大

  二助北方汉子:???宝,虽然你只有A,但也不必拉踩至此

  茶水北鼻:但重点是你拐哥是个直男,可能看色气向会有种在热气腾腾的浴室光着全身捡肥皂的奇妙危机感吧()

  茶水北鼻:汉子闭嘴

  经助拐: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I am 外星人

  老幺大四喜:……QwQ所以是拐哥在爱而不得,克制的爱最好嗑呜呜呜~

  经助拐:姐夫一拳揍我俩绰绰有余我劝你想好再说话😑

  二助北方汉子:顺便补充后续,第二天神仙姐夫来探班,你拐哥全程盯胸,面如菜色

  经助拐:老子没有全程盯胸!!!!!

  茶水北鼻:出现了,是直男の惨嚎

  二助北方汉子:你有

  经助拐:有个西瓜,再说我当场必去二楼鲨了你

  二助北方汉子:倒也不必

  老幺大四喜:呜呜呜对不起拐哥,虽然爱而不得也很好嗑,但我刚又嗑了个复嫣QwQ,嗑不动你了

  经助拐:……谢邀老子没有想让你磕

  二助北方汉子:虽然但是,四喜宝,上班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站在天仙背后刷视频的?

  老幺大四喜:不在背后,是在对面(*'▽'*)♪

  二助北方汉子:……

  一助倩魔王:我就说你个龟孙怎么在对面笑得跟朵喇叭花一样

  老幺大四喜:倩姐我错了!

  老幺大四喜:我马上就把群名改回来T T

  茶水北鼻:别改了,老板都看见了,亡羊补牢呢搁这

  二助北方汉子:然而亡羊补牢的下一句是为时不晚

  茶水北鼻:关键我们这群羊又没打算跑,你看四喜这都嗑瘟了还跑的了吗

  二助北方汉子:倒也是

  茶水北鼻:虽然我也不懂对着真人嗑拉郎是个什么路线就是了

  老幺大四喜:但你们不觉得……就是说,许天虎和白秀珠永远的神_(:з」∠)_

  经助拐:恕我直言你上次说这句话,版本是“徐伯钧和白秀珠永远的神”

  老幺大四喜:Σ(|||▽||| )有吗?那、那都可以是神

  茶水北鼻:……嗑到你这个份上某种意义也是很牛逼了

  二助北方汉子:正常操作,坐下

  二助北方汉子:进工作室的新员工谁没点从震惊到上头的过程

  经助拐:刚离职的那个没有😑

  二助北方汉子:啊这

  茶水北鼻:体谅一下,不是所有人奔着追星进来结果发现正主婚龄十年都能顺滑如丝无缝衔接到嗑官配的

  二助北方汉子:大多数是的嘛

  茶水北鼻:大多数觉悟的重点难道不是发现自己打不过修庆老师吗?!

  二助北方汉子:草,好有道理

  老幺大四喜:Σ(っ °Д °;)っ等,等一下

  老幺大四喜:所以大家其实都知道老板和老板爹的事情?

  二助北方汉子:老板爹?

  经助拐:我盲猜他是想表达“老板娘”的男性说法

  二助北方汉子:……

  茶水北鼻:……

  一助倩魔王:……

  选片经纪你丫:……

  经助拐:丫宝怎么又出来了

  选片经纪你丫:中场休息,过会儿接着谈

  一助倩魔王:辛苦丫宝😙😙😙

  二助北方汉子:继神仙姐夫之后,四喜又创造出了一个可以笑死我的称呼

  茶水北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老幺大四喜:(๑•́ωก̀๑)所以,真的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吗(弱)

  经助拐: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不知道?

  二助北方汉子:当然知道,茜姐和修老师平常又不遮不掩,猪也能看出来了

  老幺大四喜:那为啥不公开呀

  二助北方汉子:好家伙,这是说公开就能公开的吗

  茶水北鼻:虽然但是,其实我也想问这个

  茶水北鼻:之前老板去探修老师的班不是被代拍拍全了嘛,我其实还跟倩姐说过可以趁机进行一个官的宣

  二助北方汉子:实不相瞒,这话我在b站复嫣中兴的时候就跟倩姐提过

  老幺大四喜:所以为什么不公开@一助倩魔王

  茶水北鼻:所以为什么不公开@一助倩魔王

  二助北方汉子:所以为什么不公开@一助倩魔王

  经助拐:所以为什么不公开@一助倩魔王

  老幺大四喜:气抖冷我们家官配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一助倩魔王:🙃你们上班再摸鱼我就把你们这帮龟儿子的脑壳当剁椒鱼头煨了

  茶水北鼻:不可以转移话题!

  二助北方汉子:我申请先保住自己的头然后对倩姐进行一个直接的采访

  老幺大四喜:给汉子哥递话筒

  经助拐:给汉子递三尺白绫

  二助北方汉子:?

  经助拐:被倩姐做成剁椒鱼头之前一绳子吊死自己会比较不痛苦

  二助北方汉子:你🐴

  一助倩魔王:这还有为什么,就是想公开找不到机会呗

  经助拐:然而恕我直言机会遍地都是

  老幺大四喜:反正他们也不是头一次被拍?感觉大家都知道,只不过都没说

  茶水北鼻:好家伙,这波啊,这波是集体装瞎

  二助北方汉子:关键是老板又不立单身人设,绝大多数人叫老婆不都是一厢情愿吗

  茶水北鼻:自信一点,把那个“绝大多数人”去掉

  二助北方汉子:那不能乱去,世上还是有个人叫老婆并没有一厢情愿的

  选片经纪你丫:据我所知,茜姐和修老师准备公开不止一次,但好像每次都不了了之

  老幺大四喜:👂

  一助倩魔王:确实

  一助倩魔王:你们以为公开很简单?考虑到茜茜的国民度我们是要跟公关团队提前做设想方案的

  二助北方汉子:然后?

  经助拐:看现在不就知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

  茶水北鼻:是这样,搞得新员工进来首先得震惊“草神仙姐姐居然结婚了”,然后迫于打不过修庆老师的压力,开始含泪嗑正主,最后上头——这个循环我最少见过八次

  二助北方汉子:企业文化了属于是

  茶水北鼻:笑死

  茶水北鼻:上回负责跟剧组的姑娘看见修老师去探班,激动得手都快给我掐青了,说有生之年她家cp同框了

  经助拐:自信一点,已经结婚了

  一助倩魔王:这么说吧,他们俩12年8月结婚的时候我们就做过官宣准备了

  二助北方汉子:呃

  茶水北鼻:啊这

  经助拐:夫妻俩是真会挑日子结婚啊

  老幺大四喜:然而我并没有听懂?(/ω\)

  经助拐:提醒一下,三个字,钓鱼岛

  老幺大四喜:(|| ゚Д゚)

  一助倩魔王:然后缓过去之后,13年1月底我们又准备了一次

  二助北方汉子:嘶

  茶水北鼻:啊这,这个我没懂

  经助拐:菲律宾南海仲裁

  茶水北鼻:……

  一助倩魔王:第三次是4月

  经助拐:……这他妈都谁选的日子?

  一助倩魔王:还要我继续说吗?

  二助北方汉子:可以但没有必要

  茶水北鼻:可以但没有必要

  老幺大四喜:可以但没有必要

  经助拐:可以但没有必要……但我建议给选日子的人批个八字,这都什么泼了狗血的倒霉日子啊

  一助倩魔王:差不多13年年底,茜茜就说这件事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果哪天有人发现那就让他们发现算了

  茶水北鼻:我直觉觉得13年年底又有事情()

  二助北方汉子:确实,这回我知道——吴奇隆跟刘诗诗官宣了

  经助拐:草

  老幺大四喜:草

  茶水北鼻:草

  一助倩魔王:我那时候其实还是主张干脆跟着就宣了算了,反正枪打打两头,一对差十七,一对差十八,也不用茜茜和修老师单独扛火

  二助北方汉子:这魄力好,不愧是倩姐!

  一助倩魔王:但修老师没让

  二助北方汉子:啊这

  老幺大四喜:为啥不让啊,这机会不是挺好的(・・)

  茶水北鼻:呃,其实不算特别好,刘诗诗那时候官完宣被她粉丝骂得跟个啥似的

  经助拐:准确的说,是骂+大粉脱粉,反正闹得挺难看

  一助倩魔王:🙃嗐,也是没办法

  老幺大四喜:懂了,修老师心疼老婆,嗑到了嗑到了!

  一助倩魔王:这话不是我说的啊

  经助拐:不过说起来,现在再看,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机会。除了粉丝可能直接要大面积心肌梗死,其他的事情也没有那么不好处理

  茶水北鼻:也确实😞 不过千金难买早知道嘛

  选片经纪你丫:插播个小花絮,天仙和修老师当时因为这事吵过一架

  茶水北鼻:卧槽

  二助北方汉子:卧槽!

  老幺大四喜:卧槽?

  老幺大四喜:我cp吵架了我不活了(இдஇ; )

  经助拐:差不多可以了,楼上的戏少一点

  一助倩魔王:正常,谁结婚不吵架?

  茶水北鼻:……实不相瞒我以为他们俩不吵

  二助北方汉子:实不相瞒我想不出来

  二助北方汉子:吵得厉害?

  选片经纪你丫:应该是挺厉害,隔着门听见的,天仙应该是哭了

  二助北方汉子:嘶

  茶水北鼻:嘶

  老幺大四喜:TAT我这边还在看甜剪,你就告诉我我cp正主吵架吵哭了,我也要哭了

  经助拐:你怎么他妈还在看,正经上会儿班不行吗

  老幺大四喜:TAT现在不忙嘛

  一助倩魔王:收一收收一收,这都几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还有四喜你再对着茜茜表情跟死了妈似的我就把你扔出去

  选片经纪你丫:不慌,哭完就和好了,目测没超过半个小时

  茶水北鼻:……意料之中

  二助北方汉子:确实,真是毫不意外

  老幺大四喜:所以神仙姐夫真的还有机会得到名分吗?。゚(゚´Д`゚)゚。

  二助北方汉子:求你了不要用神仙姐夫这个称呼行不行我要笑死了

  经助拐:那老板爹?

  二助北方汉子:……那我选神仙姐夫

  一助倩魔王:俩正主都不急我们急什么,顺水推舟顺其自然吧

  老幺大四喜:好吧( •̥́ ˍ •̀ू )

  

  

  回完消息,梁倩把手机收进口袋里,顺带抬眼瞪了不远处还在摸鱼的小弟弟一眼。

  妈的,天凉了,是时候扣奖金了。

  然而刚瞪完,正坐着候场等拍摄的刘亦菲突然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撑着下巴,那双美丽的眼睛专注地望着她问:“倩,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公开一下我结婚的事情?”

  梁倩:“……”

  把工资也给那龟儿子扣了算了。

  

  ——没了——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⑨(rps,不喜勿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9.关于分别

  夫妻俩是同行就这一点不好。

  一年总有五六七八个月被迫分隔两地,碰上行程诡异一些,年头离家,年尾见面也不是不可能。

  刘亦菲拿起刚刚被随手搁在书桌上的怀表,一抬指,鎏金外盖翻了上去,露出古朴的表盘和上方嵌着的照片。

  人比花娇的小姑娘倚在年青公子身边,正抬头和他说话。而年青公...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9.关于分别

  夫妻俩是同行就这一点不好。

  一年总有五六七八个月被迫分隔两地,碰上行程诡异一些,年头离家,年尾见面也不是不可能。

  刘亦菲拿起刚刚被随手搁在书桌上的怀表,一抬指,鎏金外盖翻了上去,露出古朴的表盘和上方嵌着的照片。

  人比花娇的小姑娘倚在年青公子身边,正抬头和他说话。而年青公子也耐着性子,垂眼细细倾听。

  是她和修庆当年拍《天龙八部》时候的剧场合照。

  个人收藏,没有外传的那种。

  确实有网友好奇地扒过03年《天龙八部》时的旧花絮,但她和修庆的非剧照永远就那么一张——两个人都裹着羽绒服,对镜头矜持的微笑,背后那位执导的表情怕是都比他们俩放松。

  事实当然不止这一张。

  只不过那些照片先是被妈妈按下来,后来又进了她自己的私人收藏,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正好公众的关注点那时都不在慕容复与王语嫣身上,日头渐久,无人问津。

  但这张嵌照的来源却不是她。

  是修庆。怀表是他送她的新婚礼物。

  “找于敏他们要的。”看她望见照片愣神,当时修庆还解释道,“正好,今年是我们俩认识的第十年,应该要有个纪念。”

  的确,是他们俩认识的第十年,也是结婚的第一年。

  至于为什么送怀表,他没有解释,刘亦菲也多少能猜出来一点。

  把时间放在怀里。

  把岁月安稳收藏。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他们俩身上,时间永远不够。

  她细微地笑了笑,合上怀表,把它妥帖地放进行李箱夹层里头。

  “茜茜。”客厅里头传来修庆的声音,“洗面奶的分瓶找出来了,给你放茶几上了啊!”

  “知道了!”她扬声应道。

  应完,刘亦菲加速整好了放进行李箱的衣服,而后地去卫生间和客厅把自己惯用的水乳和喷雾拿出来,坐在客厅茶几旁边,一样一样地挤进分装瓶。

  其实她用的护肤品不多,分装瓶也只需要两三个就好。不过,她扫了眼茶几,发觉上头摆了整两排——应该是她之前一不留意就囤下来的,就是不知道修庆怎么这么厉害,全都给她找出来了。

  还不止这些。

  等她分好护肤品,修庆又拿着一个黑包过来了。

  “我原来拍武戏特爱用这个。”他轻轻抬手一扔,“刚找出来,你看看趁手吗——什么时候的飞机?”

  “十一点,大概九点半要出门。”她一边回答,一边接住了黑包,打开拉链一看——里头是个军绿色、光看外表就无比瓷实的水壶。

  看材质的确是有些年头了。

  “军用的,比现在外头卖的保温杯性能厉害。”他解释道,“要是做体能训练啊什么的,你一壶能管一天。”

  刘亦菲把水壶拿出来,握在手里掂了两掂,突然开玩笑似的抬头:“这就叫‘够我喝一壶的’是吗?”

  修庆失笑。

  “别闹。”他拍拍她的脑袋,“晚上想吃点什么?”

  “都行?”她把水壶重新放进包里,这才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仰起脸颊,“哦,想到了,煮火锅吧?想吃虾滑了。”

  那原本抚摩在她发丝上的手指顿时曲起来,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会挑啊,一来就是麻烦的。”

  “修老师无所不能。”刘亦菲抿唇一笑,挑着眉毛斜了他一眼,“还怕麻烦?”

  修庆哼笑两声,没接茬。

  等她低头把分装瓶都收到收纳袋里了,发觉他还是没动,于是疑惑地抬睫:“怎么了?”

  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还是有些话要交代?

  不料,老男人眯着眼睛又摸了会儿她的头发,老神在在地说:“给个机会,再喊一次。”

  她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刚刚那声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修老师”,啼笑皆非。

  “我错了。”她忍着笑,伸手,食指勾进他的指弧,晃了晃,“庆哥,想吃虾滑。”

  总有那么些称呼对老男人具备特攻属性,只不过她平时总不好意思叫。难得听她喊一回,修庆神清气爽地放过了她的头发,出门买菜去了。

  火锅这东西,可以豪着吃,也可以省着吃。修庆是不打算省了——娃娃菜、鲜虾、鲜鱼、肥牛、毛肚、紫薯球……什么刘亦菲爱吃,就买什么。

  毕竟马上就要出国。

  想到这里,他拿火锅底料的手不自觉就顿了顿。

  六月份刚确切定下的通告,迪士尼的《花木兰》真人化电影拍板让刘亦菲出演女主角。其实这事早在刘亦菲预备报试镜的时候,修庆就知道,当时还跟她分析了一通,权当定心丸。

  论身段武打戏、吃苦耐劳,他可以毫无私心地说自家媳妇儿是她同辈里的金字塔尖。

  当时夫妻俩觉得唯一存在的悬而未决,是片方有可能嫌刘亦菲漂亮,演不出花木兰的英武之气。不过之后确定进组了,才得知导演一行非常满意,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定下了她。

  演迪士尼,多好的事情。

  可惜要出国。

  毕竟是国际电影,取景地大多放在新西兰。他听了之后不无嫌弃地吐槽过一句:“给他们能得,大中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哪儿不能拍?”

  刘亦菲只好抚着肩膀,安慰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大中华自然可以,只是福建土楼的景要等到国外一切戏份拍完,才会回国收尾。怎么说,也得在四五个月之后。

  四五个月啊,小半年。

  其实不算很长。

  2016年时他们俩的行程才叫真恐怖。刘亦菲拍完《烽火芳菲》拍《夜孔雀》,拍完《夜孔雀》拍《致青春》,刚歇了没两天又进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组。他则是一口气连轴转拍《半妖倾城》、《新边城浪子》、《青云志》,到年末还紧着开拍《于成龙》。夫妻俩不是在外地,就是在去外地的路上,除开元旦一起跨了个年,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2017年除夕了。

  除夕前几天,刘亦菲跟他通视频时,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我再也不想这么连着转了……表哥,我担心年都没办法回去过。”

  视频里的小妻子没有上妆,眉眼多有疲惫。

  也看得他心尖一颤,平白泛出来点难受。

  修庆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心情复杂。

  犹记得当年结婚时,身为学者的岳丈专程把他喊到一边,肃容盯着他交代:“以我们俩年龄之别,本来应该叫你一声‘老弟’。但现在我拿你当小辈,你也不能说我占你便宜——茜茜年纪尚轻,不通俗务,行止由心,要劳烦你多加看顾。我不知道你是认真看中她心性纯洁,还是只图她年轻貌美。如果是后者,将来年岁变迁,我与她母亲都会为她做倚仗。希望你不是这样的人。”

  现在想想,他只想苦笑。

  老丈人啊老丈人,退一万步说,就算要“红颜品成渣”,也得给个腻味的机会不是?

  总不能像他们俩这样,年年“小别胜新婚”。

  实际上2017年开始,夫妻俩都学聪明了——开始放松接作品的节奏,顺便参考对方的拍摄时间决定自己的拍摄时间。

  一年到头,总要有些时间是属于家庭的。

  只是娱乐圈的波澜须臾万变,有些机会撞上来,如果不抓住,实在是可惜得厉害。

  《花木兰》就是这样。

  所以刘亦菲要出国拍,他觍着脸自称句“业界前辈”,也是认同这件事的。

  不就是分隔两地么?

  结婚这么多年,他俩还分得少了?

  ……

  话是这么说。

  别到临头,好好一顿火锅吃在嘴里也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结婚六七年,小姑娘早就成了大姑娘,对他的了解也日益深厚。刘亦菲一看他那抿着的嘴唇,就知道他心里不痛快,筷子夹着的山药原地换个方向,放进他碗里。

  “别抿了。”她小声说,“你的嘴唇本来就薄,再抿要不见了。”

  修庆正夹起她给的山药,闻言瞬间无奈,瞥她一眼。

  “你吃饱一点儿,等到了国外,轻易就吃不着了。”

  那倒是。老外连普通中餐菜都能做得稀奇古怪,更别说火锅这种实实在在的特色食物了。但看他眉眼不舒,她总也觉得不好过,只好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间。纤指一点一点,将他的眉头抚平。

  “我一到地方就跟你视频。”

  “行。”

  他伸手把她的手捉下来,缓声应道。

  刘亦菲本来是不想让修庆送她去机场的——让他看着她上飞机的感觉着实有些熬人心。再者,他们俩本来也并不是每次都有机会送对方离家,如今不过是再多一次而已,实在没什么。

  修庆不肯。

  他倒一如既往不解释为什么,只沉默地跟着她上了保姆车。

  一路上,他都牵着她的手,有些用力过猛,半点缝隙都不留下。

  刘亦菲试着动了动手腕,没有挣开。

  “表哥。”她小声叫他。

  “嗯?”修庆应声偏头,脸庞在车窗外飞速闪过的各色灯光里时明时暗。

  她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什么能说,就算说了也改变不了即将到来的分别。

  那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她沉默着将手换了个姿势,让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是夜十一点,飞机准时起飞。

  她半躺在自己的位子上,从外套口袋里拿了样东西出来。

  五指一张,怀表坠着链子落在眼前。

  临走时她又把它从行李箱里取了出来,放在身上。不然总觉得心里空落,没有凭依。

  她用手指翘开翻盖。

  那时画中人,她年幼,他年青。

  时间滴滴答答,走到如今。

  指针细语,像在对她说。

  “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TBC——

蜡笔小马

五 心魔 【督军&秀珠】还君宝珠

作者说:对秀珠心理波动一次描写

从爬山之后,白秀珠就陷入一种自我怀疑中,为什么自己会对越城督军徐铂钧如此不同,起初她安慰自己只是这个人气场强大,摄于他的气场威压,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觉得有些害怕,但是自己在见金总理时也没有如此反应,那些政治名流自己也见多了,没一个像自己见他这样。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怀里偷偷藏了一个苹果,把衣服撑了起来,露出一个圆圆的轮廓,但是又怕别人看见自己偷藏了,还要用手捂着;怕苹果掉了,还要拿手和腹部的肌肉轻轻托着。

徐铂钧现在就是自己怀里的一颗苹果,不上不下,硌着自己滚烫肌肤,让她总是心里好像在打鼓,生怕掉出来让别人发现。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从第一次自己见他,似乎...

作者说:对秀珠心理波动一次描写

从爬山之后,白秀珠就陷入一种自我怀疑中,为什么自己会对越城督军徐铂钧如此不同,起初她安慰自己只是这个人气场强大,摄于他的气场威压,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觉得有些害怕,但是自己在见金总理时也没有如此反应,那些政治名流自己也见多了,没一个像自己见他这样。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怀里偷偷藏了一个苹果,把衣服撑了起来,露出一个圆圆的轮廓,但是又怕别人看见自己偷藏了,还要用手捂着;怕苹果掉了,还要拿手和腹部的肌肉轻轻托着。

徐铂钧现在就是自己怀里的一颗苹果,不上不下,硌着自己滚烫肌肤,让她总是心里好像在打鼓,生怕掉出来让别人发现。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从第一次自己见他,似乎就是这样,哪样呢?不自觉地脸红,不受控制的手脚颤抖。这是喜欢吗?是吗?可是他年长自己这么多,做她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了,他比自己整整大出一个辈分啊。是自己因为得不到金燕西,所以在寻找一个心里寄托吗?还是自己太需要爱?太需要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缺少爱的滋养?

夜深了,月光的余晖铺满了大地,白日的喧嚣归为平静,她望向窗外,黑黢黢的一片,只有月亮高悬,发出淡黄温和的光芒,透过玻璃笼住了她,真像他的眼睛啊。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可能真要出问题了,她晃了晃脑袋。自己哥哥的名誉,徐铂钧的名誉,自己的名誉还是要的。可是闭上眼睛,他白日那犹如谪仙般的样子,他诱人的味道,他的味道,嗯?他是什么味道呢?烟草夹杂着茶香,有些蛊人,可她从来都不喜欢烟味儿,总是觉得难闻,可能他爱洁再加上爱喝茶的缘故,他身上味道却是那么好闻,丝毫没有烟油熏人的感觉。今天山风的清新裹挟着他的味道,她当时都快醉了。

她躺在床上翻了一下身。抿嘴笑了起来,他真好看,比金燕西还要好看很多很多,金燕西虽然五官不差,但以现在的自己看来就是纯纯一个纨绔子弟,绣花枕头,而徐铂钧呢,从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现在雄霸一方,就是连脸上的皱纹都写着阅历与从容。金燕西怎么配和他比呢?

他会喜欢自己吗?可他就把自己当作小孩子啊,唉,自己还是与他相差太大了。要是自己早出生10年、或者20年,是不是就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了?今天听张家嫂子说,他这么多年,一直是鳏夫,他是不是很爱自己的妻子啊?这么多年都没忘,那她一定很美吧。唉,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她美?她叹了口气,悲从中来,原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是这么让人难受难过的事情。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再去想这些无解的问题,可是越控制,就犹如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今天她无意里抓到他胳膊,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但他的胳膊好紧实,好强壮,满满的肌肉,他笔直的背,纤长的腿,还有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目,她想忘怎么也忘不了。算了,不去想了,要和嫂子说,明天就走,不能再呆了,再呆下去自己要疯了。

 

 

 

 

木兰花香

复嫣

我想问一下各位同好有没有人写过好多年以后慕容复清醒了,但是王语嫣和姓段的结婚生孩子了表哥表妹还爱着对方就是不能在一块王语嫣和姓段的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爱着她的表哥,而且时间长了段誉不喜欢王语嫣了形同陌路了,觉得她不漂亮了又纳了很多妾而王语嫣也不在乎,而那个孩子还经常去看表哥,表哥看到这个孩子会有什么心情呢?这个孩子去看表哥表妹也是知道的有人写过吗?以这个为基础写一篇虐文  我的文笔不好,不会写,只能在脑子里面想想

我想问一下各位同好有没有人写过好多年以后慕容复清醒了,但是王语嫣和姓段的结婚生孩子了表哥表妹还爱着对方就是不能在一块王语嫣和姓段的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爱着她的表哥,而且时间长了段誉不喜欢王语嫣了形同陌路了,觉得她不漂亮了又纳了很多妾而王语嫣也不在乎,而那个孩子还经常去看表哥,表哥看到这个孩子会有什么心情呢?这个孩子去看表哥表妹也是知道的有人写过吗?以这个为基础写一篇虐文  我的文笔不好,不会写,只能在脑子里面想想

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⑧(rps,不喜勿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我一没灵感就喜欢去B站刷复嫣,B站的复嫣真的要被我盘出包浆了(叹息

  

  

  

  

  8.关于留影

  2011年,蛇山。

  修庆一只脚踩在嶙峋的山岩缝上,调好了镜头,突然对着前面正低头爬阶梯的人喊了句:“茜茜,回头!”

  她下意识直起腰,转回了身。

  随着快门“咔擦”一响,那猝不及防惊鸿一瞥的风情就恰到好处地留在了相机里。

  美人回首,哪怕是...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我一没灵感就喜欢去B站刷复嫣,B站的复嫣真的要被我盘出包浆了(叹息

  

  

  

  

  8.关于留影

  2011年,蛇山。

  修庆一只脚踩在嶙峋的山岩缝上,调好了镜头,突然对着前面正低头爬阶梯的人喊了句:“茜茜,回头!”

  她下意识直起腰,转回了身。

  随着快门“咔擦”一响,那猝不及防惊鸿一瞥的风情就恰到好处地留在了相机里。

  美人回首,哪怕是素面朝天,那双因茫然而清亮无辜的眼睛也依旧令人着迷。加上山风优待,吹着鬓角与额前的碎发教它们顺着光滑的颊边纷飞,更显得她带着意外和羞怯的面容比落着水珠的芙蓉瓣更脱俗。

  这张照片后来被修庆打印出来,放在了家里的床头柜上。

  2020年,夫妻俩翻修了一遍家装,等通风结束能住人了,修庆又锲而不舍地把这张照片放到了新床头柜上。

  刘亦菲自己都还是住了两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才注意到的。

  她暂且把手里的扫帚倚到墙上,拿起相框仔细看了一会儿。

  照片里的她才24岁,脸颊上的婴儿肥都没消完。可能是因为拍得太突然,她一副被吓到又感觉不好意思的表情,莫名让人联想到一只受惊的兔子。

  那时候可真小……

  “表哥。”

  刘亦菲从卧室里探出头,对着客厅里的修庆晃了两下手里的相框:“我才发现,你连它都搬过来了——这么喜欢的吗?”

  正蹲着擦茶几的人闻声抬头。

  只不过离得稍微有点远。修庆停下抹布,眯着眼睛往前伸,仔细看了一下才看清楚她指得是哪张,顿时无奈,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两下。

  “你看你啊。”他说,“这是我给你拍得第一张,不应该好好保存一下?”

  刘亦菲愣了愣,反手回去又看了看照片:“是吗?”

  “2011年,去武汉的时候,忘了?”

  她回忆了几秒,恍然。

  ……

  忘是不可能忘的。

  2011,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很特殊的一年。

  一方面,春末夏初时两个人终于在《天龙》之后又一次同剧组合作。另一方面,修庆从进组犹豫到刘亦菲杀青,终于是牙一咬心一横,单膝跪地求了婚。

  那时大美人虞姬还顶着戏装,泪落如珠,哽咽着连“好”都没说全,就一个箭步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然而求婚终归只是结婚的开端,连第一步都算不上。

  等戴着戒指回到后台,她才把被惊喜冲乱的思绪整理好,一边用纸巾止眼泪,一边对修庆说:“表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嗯。”他爱怜地伸出手指,把从纸巾间偷偷滑到她脸颊上的泪珠擦去了,“怎么?”

  “我……”她抽了下鼻子,声音莫名显得很可怜,“我想不到怎么跟妈妈说……”

  修庆:“……”

  岂止要跟她妈妈说,还有小姨姥姥等等等等。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感觉实在任重而道远。

  从《鸿门宴》剧组出来,两个人就开始为了“见家长”这件事来回奔波。

  9月末飞得武汉,是为了见刘亦菲的姥姥。

  毕竟差着这么大年纪,这场旅程算不上很顺利。刘亦菲还记得,姥姥要求她住在家里,但赶修庆去了宾馆。每天晚上两个人都只能靠视频说一会儿话,算是慰藉相思。

  那天下午,她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给修庆打电话。

  等接通了,又一时咽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直到他在电话那头轻轻叫了一声:“茜茜?”

  她这才回过神,小声说:“表哥,我想见你。”

  两个人于是一起去了蛇山——蛇山说是“山”,其实更像是夹在城市里的一方绿地。在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里,绿意葱茏静静地绵延起伏。修庆脖子上挂着相机,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慢吞吞从台阶往上走。

  那时候她跟在他身后,抬头专注地从侧后方望起了他的颌线,从额头到眼角到鼻梁,再到下巴。

  真奇怪,刘亦菲一本正经地想,明明眼尾的细纹都显出来了,但她还是觉得他真好看。

  修庆一回头,就正对上她的眼睛。

  略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晃了一下两个人牵着的手:“看我干什么,看路。”

  蛇山本来不高,只是他们俩像是生怕走到山顶会让这短暂的独处时间消失一样,走走停停,速度奇慢。中间修庆留下来拍了两张照片,她也跟着看他拍的山景。

  “好厉害。”她相当给面子地拍拍手。

  “没有,业余的。”修庆清了清嗓子,“我再拍两张,你去亭子那等会儿?”

  刘亦菲点点头,转过身低下头,专心往通向亭子的台阶走过去。

  不料,背后的他迅速踩在台阶旁的山岩上,调好了镜头,把相机举起来:“茜茜,回头!”

  她下意识回过头。

  “咔擦”一声。快门响起。

  她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疑惑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而修庆已经慢慢放下相机,满眼笑意与温柔地回望她。

  那一回头的风情,不经意的绰约。就这么被他留了下来,一直留到现在。

  ……

  从那以后,修庆时不时就会拍拍刘亦菲。

  摄影这件事算是业余爱好,他原先和大多数摄影爱好者一样,几乎只拍风景——人像太难捕捉,也很难拍出彩。

  但刘亦菲好像天生得镜头偏爱。

  不需要上妆,清清淡淡地素着脸也天然泛着华光。只要她在镜头里,就很容易忽视周围风景究竟如何,眼睛和镜头一样,聚焦得只剩下她如玉的面庞与巧笑倩兮。

  她在镜头里,眼睛笑得像两弯月亮。

  而他在镜头后,差点忘记了按快门。

  “好了吗?”她问。

  “嗯,好了。”

  他回答完,却还是没有把相机从眼前挪开。

  似乎这样就能掩饰剧烈地鼓噪,直接撞进耳膜里的心跳声。

  修庆私心里其实很想在香山的红叶里拍一拍她——刘亦菲生得白,皮肤像象牙也像白瓷。这样臻首娥眉,白玉似的美人,站在如火烧翻焰的红枫云里,不知道会漂亮成什么样子。

  可惜,香山就没有哪天人不多。

  “估计人还没到山上,你已经让粉丝围了。”他调侃她,“到时候拉都拉不出来。”

  她倒是很乐观:“可以在别的地方拍嘛。”

  的确,还真让修庆发现了第二个拍她的好地方。

  家里。

  在家拍出来的状态就多得多了。

  有看书时候做笔记的样子;有嘴巴里还含着牙刷瞪他的样子;也有早上还没睡醒的时候,把脑袋缩在被子里企图伪装蚕茧的样子。

  当然,最后那个只拍过一次。

  因为刚按下快门,修庆就被自家老婆伸出被子的脚踹了。

  还附带瓮声瓮气带着睡意的抱怨:“讨不讨厌啊——”

  他只能憋着笑,把相机放下来,拍了两下鼓起的被子:“行,不拍了,起床啊,刘毛虫。”

  回应他的,是被子团不甘示弱地拧了拧,看起来是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

  ……

  等家里打扫完了,修庆干脆把自己练手用的影集从书房拿了出来。

  虽然照片可以都存在电脑里,但摄影的人总更喜欢实体化的照片。他也就按年份把自己拍过的照片整合成了影集。

  都是业余拍的,不算多,这么多年合起来不过两本而已。

  “都在这儿了。”他对刘亦菲勾了下手掌,“过来看看?”

  她从善如流地坐在他身边,附身翻开相册。

  第一页,富有年代感的胶片照片映进她眼里。

  “这是香港的街景吗?”

  “嗯,原来喜欢拍景。”他说着,还顺手指了指第二页最下方的一张,“诺,这是九龙湾。”

  和他说得差不多,因为是他本身的习作,所以几乎每一张都是风景。有山间溪边,也有高楼繁华,间或有两张匆匆而去的人群。

  直到2011年,照片里多了人像。

  是她。

  刘亦菲抿抿嘴唇,有点不好意思的捏了一下修庆的胳膊:“每次拍的时候都不提前跟我说。”

  他笑着把她的手握住,轻拍手背:“没事,这不都挺好看的?”

  她皱了下鼻子,指尖戳了一下他的手掌,接着翻去下一页。

  两个人出游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有她的照片,背景的重复率总是很高。只不过数量不少,所以经常一整页都是差不多背景,差不多姿势的人像。

  但2012年的人像里,突然插了一张风景。

  是山巅初升的朝阳,灿烂的金色流光漫过整个山麓沟壑,映亮了山坡的绿林。光芒炽烈到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那股华盛万丈的耀辉,就连镜头的边缘也呈现出淡淡的金棕色。

  刘亦菲觉得莫名眼熟:“这是……”

  “峻极峰。”修庆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胳膊,算作提醒。

  “啊……”她恍然大悟,“想起来了。”

  那是他们俩结婚前夕。

  她跟着他回了一次河南,在修家商量完河南这边的婚礼怎么办,两个人就趁机跑去爬嵩山。他说想拍嵩山的日出,俩人就分了两天行程,第一天爬少室山,第二天爬太室山。

  在峻极峰顶,两个人挑了个人少的地方,牵着手,静静望着天边。

  慢慢等着,初阳从层峦叠嶂后缓缓升起。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阳光破开云层,洒满人世,天地苏醒,一切磅礴灿烂。

  在几乎笼罩全身的辉光里,修庆突然捏了捏她的手。

  她下意识转过头看他。

  发觉他也正定定地望着她——深刻削立五官在融化的金光里熠熠生辉,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几乎被阳光映成薄金色。

  “茜茜。”他轻声说,“我爱你。”

  那一瞬间,天地安静。

  只剩下他们,还有无边无际的阳光。

  她眨眨眼睛,把眼眶里涌出的热意忍回去,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昂起下巴,闭起眼睛。

  他利落地环住了她的后腰,低下头。

  在漫天辉光中吻住了她。

  

  

  “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一次就好了。”

  纤指慢慢滑着照片表面,刘亦菲不无怀念地说。

  修庆无声地勾住她的侧腰,安慰似的拍了拍。

  她笑了笑,转过头去:“表哥。”

  “嗯?”

  “我也爱你。”

  说完,她俯过上身。

  他怔了怔,随后笑着适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向她前倾。

  阖上眼睛。

  

  ——TBC——

  

网络乞丐……你们懂得(欲言又止)

咱就是说,想想女儿的名字?(求救的眼神)

  

媽媽桑

【庆菲衍生】京华录(51)

  柳次长这趟送老太太回南京,顺路也去上卝海见了一回儿子。他们夫妇本来还担心他初出茅庐又不懂交际变通,一个人在外地只怕要受气哩,因此几回写信拜托院长诸多照拂。那院长也因为跟柳伯谦是同窗至交的缘故,便也十分尽心地指点帮扶着,几个月磨炼下来春江也渐渐懂了些人情世故,虽还没到游刃有余的地步,待人接物却也很有些气派了,说起话来也不再跟从前那般一味地书生意气。柳伯谦乍见儿子这般长进自然是欣慰的,本来打算住几天就回去,可他那老同学却是顾念同窗之谊竟准了春江半个月假期许他回家一趟。柳伯谦知道春江正跟着前辈观摩手术呢,生怕他舍不得离开,不曾想春江也说想家想娘要回北平看一看哩。临走前他又做东让春江向老同学呈意答...

  柳次长这趟送老太太回南京,顺路也去上卝海见了一回儿子。他们夫妇本来还担心他初出茅庐又不懂交际变通,一个人在外地只怕要受气哩,因此几回写信拜托院长诸多照拂。那院长也因为跟柳伯谦是同窗至交的缘故,便也十分尽心地指点帮扶着,几个月磨炼下来春江也渐渐懂了些人情世故,虽还没到游刃有余的地步,待人接物却也很有些气派了,说起话来也不再跟从前那般一味地书生意气。柳伯谦乍见儿子这般长进自然是欣慰的,本来打算住几天就回去,可他那老同学却是顾念同窗之谊竟准了春江半个月假期许他回家一趟。柳伯谦知道春江正跟着前辈观摩手术呢,生怕他舍不得离开,不曾想春江也说想家想娘要回北平看一看哩。临走前他又做东让春江向老同学呈意答谢了一回,因为都是熟人的缘故,院长便也把家小都带来了,他家的二小卝姐跟春江年纪相仿也正在医院里面做护卝士,两人平日就诸多交集,饭桌上敬酒布菜的空档不免也多说了几句话。柳伯谦看在眼里便向老同学笑了一笑,却不想人家也是正有招东床的心思才故意带女儿来赴宴的哩。

  

  两家当下便都有了意,回程路上柳伯谦总不经意地问春江在医院的事想以此引出他跟那位二小卝姐的话题来。春江历练了一番人也伶俐了,从前听到家里人说这些不合心意的话他只是闭口不谈装傻充楞呢,这回听出他爹又有做媒拉纤的意思,便说:“过去你们总拿我跟秀珠取笑,这才几个月哩怎么又拉扯上别人了,还是院长千金,传出去人家可是要笑话我攀高枝儿呢,我还打算在这医院多学几年了,可别闹这些笑话了。”

  

  柳伯谦听到这话便知道他没有结亲的意思了,头一回给儿子说媒就碰了个软钉子,他虽不是古板家长却还是有些讪讪的,春江也自顾看着随身带着的外科典籍不再说话了。沉默了一段路,还是柳伯谦又主动开口同他说起外老太太在上卝海给他置办了房子的事来,又说老太太一碗水端平也给许天虎在北平买了幢院子。春江跟许天虎很是亲厚,听到说北平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他要搬出去就问:“舅舅在家里住得好端端的,怎么就搬出去了?”柳伯谦便又把许天虎跟秀珠的事告诉了他,春江其实一早是知道的,却还是装作初听闻的样子假装被惊到了,随后又笑起来:“叫你们乱点谱子哩,这下秀珠成了我的小舅妈,等回去见了人家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哩。”柳伯谦却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你倒先攀起亲戚来了,依我看白家不会把妹妹嫁过来的,你舅舅那个人……”他想着在孩子面前总要留些脸面,便及时把话剪断了。父子俩一路上尽聊着些琐碎,等回到家里,柳太太见到儿子又是哭又是笑的,拉着手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几个月的话都补说完。春江陪她说了两天话便说起要去看舅舅,柳太太却说许天虎往天津去了还没回来,说着也把他跟秀珠的事向他讲说了一遍。这里头的故事她虽也是一知半解却也比柳伯谦详尽多了,春江听着她的话不免诧异普通的男女交往竟还牵扯出这么些利益来,相比身后的错综复杂,交往中最为关键的“感情”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甚至连婚姻都只是家族权力衍生下的产物。但他对这些话是十分反感的,只说:“你这些话只怕舅舅头一个不答应呢,他若听得进一个字就该按着老太太的意思娶那位天津的四姑娘,何必大费周章追求秀珠呢。”

  

  柳太太笑起来:“之前我也奇怪呢,这白秀珠除了长得出挑些,脾气、学问、待人接物没一样拿得出手的,你舅舅从前的女朋友也都不是她这样的,何必浪费时间逗个孩子玩呢。可后来卝经过你舅大卝爷一点拨,我才算开了窍了,纵使她有千般是不是,可她的哥卝哥是白雄起呀,现在咱们跟白家正是互相帮助的时候,有这姑奶奶在中间帮衬着岂不是如虎添翼么。你舅舅这步棋虽有些出乎意料却也还让人佩服哩,有远见有谋略,这才是大家公子该有的算计呢。”

  

  春江道:“舅舅会娶秀珠么?”

  

  柳太太道:“娶不娶的可由不得他说了算哩。”她瞧见春江皱着眉呢,便又说:“你如今也大了,也该明白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既然贪了家里的福气做了少爷小卝姐那就必须要维持家族的体面,跟家族前程比起来,什么婚姻、事业、爱情都是不值一提的。老话怎么说来着‘龙生龙凤生凤’,谁不想生来就做龙凤,可要不是家族里面几代人的努力谁又能做得了龙凤?我们要做的就是拼尽一切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依然是龙凤天骄。”说罢拍了拍春江卝的手,见他有些发愣,便叹气说:“这些话你听得进就记住,听不进就忘掉吧。”

  

  春江却说:“您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秀珠么?”

  

  柳太太道:“你不会告诉她的,因为你还要顾着舅舅的体面呢,万一他是真心的哩,那你这样做可就是毁了舅舅的姻缘呢。”

  

  其实柳太太跟他说这些完全是因为过去大家都把他跟秀珠比作一对,他虽然反驳着却又常约秀珠出去,所以柳太太也以为他是有这心思的,只是碍于面子不敢说出口罢了。如今秀珠跟许天虎交往已经是过明路的事了,她生怕春江心里放不下受刺卝激呢,所以才破天荒地同他讲起家族利益来。当然了她也怕他犯轴跑到秀珠面前学舌搬弄,因为她还拿不准许天虎到底是什么态度,万一他真是动心了,那这一弄可就坏事了,所以才又告诫春江要护着舅舅的体面别擅作主张,心想春江跟这小舅舅的感情并不坏,但凡他为着人家考虑了丁点也不会把这些话随便说出去。

  

  果然春江听到他母亲这般言说便不再反驳了,尔后又像是没听过这些话似的一如往常地陪着他母亲去各家拜访。过了几天许天虎从天津回来听说他到了北平便特意上卝门来见了一面,甥舅俩说起话来也还跟从前一般,许天虎又邀他去自己那里吃暖宅酒,春江便问:“小舅妈也来么。”许天虎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明知故问,你也跟我这里耍猴呢,咱们说说笑话无妨,只是秀珠年岁小,赶明儿当着面儿你可别乱攀亲戚臊人家。”春江跟他吊猴贫惯了,见他虽还是笑嘻嘻地,言语间却颇有偏袒之意,不由得想起之前老太太说起要给自己议亲他也是这般笑嘻嘻的看热闹,丝毫不帮衬着辩说几句,便想着:秀珠也就比我小了一两岁,舅舅这般偏袒可是有些偏心眼过了。

  

  柳太太见他又请客呢,就说:“你之前那顿酒都还没兑现哩,又来哄孩子瞎许愿了。”许天虎“哟”了一句:“瞧我,跟人家说好了冬至请酒的,被舅舅这一派差事就都忘干净了。”之前吴子玉差遣他替自己去保定给曹锟拜寿耽搁了几天,不等回来就又调他往天津去,只这小半个月他就两头跑了两三回,这趟回来也没闲着照例是西山营、城内衙门几处应酬。吴子玉自从跟曹锟有了嫌隙便也渐渐过问起京中的事来,只是人在洛阳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许天虎这外侄卝儿半子自然成了他的眼睛嘴巴顺理成章地号令起三军来,现今北平城中人人奉承且是风光无限哩。唯有柳太太瞧着他十天半个月地不着家,回来也是成日地应酬,几顿奔波下来人都瘦了一大圈,难免又心疼起来。

  

  他得知慕容复要赶回苏州过年,便择日不如撞日索性挑着最近的圣诞节请了他们到府上来。秀珠那天也放假哩,大小卝姐有些日子没跟他见面了,又得知柳太太一家人也要去,更是隆而重之地打扮起自己来了。白太太帮着她挑了一身翡翠绿薄呢旗袍,外头罩着件娇杏黄如意对襟夹袄,又配了一双羊皮小靴。这夹袄的领口衣襟处都绲着一圈白狐皮毛,细细品来且是华贵,只是穿这样的衣裳就一定是要梳头的,白太太帮着她把头发一股脑地拨在耳边挽了个半月髻,中间用珍珠小钗稀松点缀着,临到出门又给她兜头套了一白狐皮毛的斗篷。这身珠光宝气的穿戴衬着秀珠那张娇卝嫩小卝脸,越发叫人看了挪不开眼。她却总担心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一路上总不住地掏着粉镜看自己的脸又或是翻捡着衣裳,等到了许家又周卝身检卝查了一通才款款下车去了。

  

  许家的门房一见是她到了便都迎上来请安引路,等进到内宅,韩大妈也领着一群女佣上前来帮着拿东西,秀珠知道登门拜访是免不了要给赏钱的,虽说未出阁的小卝姐们不必如此,但她手头上是散漫惯了的哪里肯跌这份脸,因此一早就备下了零钱放在包里面,待女佣们请过安便把红包递给韩大妈让她代为打赏了。

  

  韩大妈知道她不是外人便特意领着去了许天虎卧室旁边的小客厅休息,那里面的热水管子烧得极烫,秀珠才一进去就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韩大妈帮着她脱了斗篷又送了茶点上来,才笑嘻嘻地说:“大卝爷跟周家少爷在书房哩,白小卝姐且坐坐,等我去叫他。”秀珠想着他既然是跟小周在一起的那必然是有要紧的事了,便叫住韩大妈让她不必去叨扰,又顺手给了她十块钱的打赏。韩大妈知道她派给外面的女佣不过是一块钱罢了,见她给自己这些便也越发上心起来,转身便去书房叫住小周说:“白小卝姐来了,我说你们在书房忙哩,你且先去叫大卝爷起来吧。”

  

  许天虎人还在天津呢北平这边请吃酒的帖子就已经排着队送上卝门来了,昨天又是刘德柱宴请驻守北平的师长军官,他实在推诿不过只好陪着喝到了后半夜,又被刘仲元拉住不准走云里雾里地不知道听了哪家的吴语清唱,半醉半醒一直闹到早上才由着小周送回到家里。那席上的调子还余音绕梁地在他耳边轻声唱着,渐渐地那一口吴侬软语竟变成了夹带着山东腔调的口音,像是老太太又在教训人一般。其实老太太也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只不过脾气坏了些又被他父亲捧着当家作主惯了,兹要理论起让自己不顺心的事来就都像教训人似叫人不敢还嘴哩。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了,老太太人在南京哩又哪里赶得过来训人呢,因此就侧身动了一下故意想让自己醒一醒。没过多久又听到老太太说话了,不过这回没骂人,而是抽着水烟十分镇定地说着:“不准离卝婚,你也给我搬回南边宅子去,更不准分房睡,咱们家拿钱养着她,该给的月供花销我一分钱都不少她的,看谁耗得过谁。”那时候他已经不大回家了,他们夫卝妻闹成这样他又在外面十分荒唐着,南京卝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又是遍地熟人,老太太哪里会不知道呢。他以为他母亲一向是不待见少奶奶的,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还不赶着来“主持公卝道”么。旧式婚姻的好处就在于媳妇儿是爹娘挑的,即便丈夫不喜欢但只要公婆认可也能安稳地在家里做一辈子少奶奶,他的太太是自己选的,母亲并不喜欢,如果是在之前他主动说出要离卝婚的话,老太太还不知道怎么乐哩,可少奶奶又是个直脾气的人,半点子藏不住话,当着老太太就把什么都说了,老太太见不得自己身上掉的肉受委屈,便逼着他又住回到家里去,明知道同一屋檐下住着大家都难受,可她就是不肯让少奶奶好过。

  

  他那时候二十五六岁,大小也在南京升到营长的位置了,训人训卝话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当着老太太却依然没什么底气,便常打着幌子宿在营里不回家,也是因为不甘心呢还拖延时间不愿同少奶奶办交涉。这样僵持了一阵子,终于大家都受卝不卝了卝了,只是老太太还不肯让步,他告诉老太太说如果还想要儿子就别再插手管他的事。老太太清楚他的脾气,这才退了一步,但许家在南京有头有脸,文明离卝婚是不可能,家族里也从没有过休妻的先例,她要想跟他分开那就只能做个死人了。

  

  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他其实就在里间坐着,看到她绿色长裙的下摆从门缝中一扫而过,然后“砰”地一声房门关上了,接着又从外关掉了电灯,他只感觉到眼前一片黑压压的,眼皮也沉重得抬不起来。等到再睁眼,哪里还是在南京的宅子里呢,只有小周撑着床头的铜柱子唤他:“大哥,快醒醒,嫂卝子来了。”

  

贫穷小熊猫

【复嫣衍生】长空尽(脑洞扩写,片段灭文法)

传说中的上错花轿嫁对郎……吗?


*脑洞来自于前两天我的一个梦。

*内含cp章羽x白秀珠,徐伯均x陆曼笙。


  

  

  越城,北平。

  两地距离足一千公里,乘火车须得自前日午时到隔日酉时。自古灵秀地,生诸般繁华盛景,富贵如越城,恢宏如北平,皆在诸城上上首。

  近日,北平城有一桩大喜事。

  越城督军徐伯钧将迎娶北平白副总理白雄起的小妹。白公馆挂了三天的鞭炮,洒了三天喜钱,满城见彩,端的是喜气洋洋。不知事者,...

传说中的上错花轿嫁对郎……吗?


*脑洞来自于前两天我的一个梦。

*内含cp章羽x白秀珠,徐伯均x陆曼笙。



   

    

     

  

  

  越城,北平。

  两地距离足一千公里,乘火车须得自前日午时到隔日酉时。自古灵秀地,生诸般繁华盛景,富贵如越城,恢宏如北平,皆在诸城上上首。

  近日,北平城有一桩大喜事。

  越城督军徐伯钧将迎娶北平白副总理白雄起的小妹。白公馆挂了三天的鞭炮,洒了三天喜钱,满城见彩,端的是喜气洋洋。不知事者,怕是以为这该是天造地设、门当户对的一桩姻缘。

  “嘁,也就骗骗不知道事的孩子。那越城督军年过五旬,白家小姐满打满算也就将将年及碧玉。嫁过去?我看是过去守一辈子望门寡。”

  “那白雄起岂不是把自己亲妹子往火坑里填?”

  “这话有意思,要是能巴结得到越城的督军,换你你也填。”

  “那也未必……没准是金玉良缘呢。”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缩在巷角一身白纱嫁衣的小姑娘捂住嘴巴,几乎要哭出声来。

  什么金玉良缘!什么越城督军!人人都知道她哥哥把她当一件礼物送了人,那越城督军都半只脚落进棺材里的人,这下北平城里谁都要把她当大大的笑话看了!

  可怜,昔日里金尊玉贵的小姐怕得极了也只会掉眼泪。她能趁仆人疏忽跑出来已是极限,如今既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也不懂要做些甚么教那些家仆找不着她。

  珠玉般清丽的脸颊上银珠连坠,一双比黑水银更莹润的眼里溢满了泪花,瞧着十足令人怜惜。只可惜这怜惜既无人心领,更救不得她出囹圄。

  “你就是白秀珠?”

  一个清清淡淡的女声从她背后传过来,恍如一阵极淡极悠远的风烟。

  她回过头,便撞进一对宁静平和的眼里。

  戴着白蕾丝手套的玉指下意识就捂住了红唇,妙目睁大。

  白秀珠从来没见过与自己长得这样像的人。

  然而与她确实又是不同的。

  要是白秀珠生似一株温室里的玫瑰,她就该是一棵清凌河岸的杨柳。

  

  “你为什么要替我嫁?”

  “因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北平。”

  “你叫什么名字?”

  “陆曼笙。”

  

  她换上了白秀珠的婚纱,从自己原先的衣裳里取了样东西递过去。

  “这颗香叫‘十行’,如果有人对你问南烟斋主去处,就把这香给他,他应当不会为难你。”

  白秀珠懵懵懂懂接过了香,俏生生地打量了会儿她,突然问:“那越城督军都五十多岁了,你替我嫁过去,都不怕的么?”

  陆曼笙轻轻一笑。

  “这世上比这可怕的事,多得去了。”

  

  徐伯钧第一眼就知道,眼前披着婚纱的不是白秀珠。

  虽然他从未见过这位白家小姐,但也知道一位生在北平的富家小姐,不应当长于调香,也不应当连交谊舞都跳得磕磕绊绊。

  不过看惯来淡然娴静得像一阵香风的人露出些局促的颜色,倒也的确让人感觉有意思。

  他静静地旁观了一会儿那生涩的舞步,伸出手。

  陆曼笙刚叫这麻烦的束身裙子绊了个趔趄,就瞧见了一只手,手掌朝上伸到自己眼前。

  她抬起眼睛:“徐督军?”

  “做督军夫人,得会些表面功夫。”徐伯钧勾了下手掌,“过来吧,我只教一次,下不为例。”

  

  

  章羽气得想呕血。

  仙流之主章三爷让人骗了。

  这话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全北平所有外八行的大牙。

  说好的娶南烟斋主拿十行卷轴之钥,门下弟子找回来得却是个万事不懂的小丫头。偏偏这口面子还得撑着,不然他仙流一门怕是还没等重振门楣就得丢人丢到北平城外去。

  “算了,娶就娶了,好好养着。”

  章羽皱着眉毛,这话差不多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等一只脚踏过洞房门槛,他顿了顿,脸上突兀地换了副和善的笑脸,这才进去。

  为今之计,要先让这位“白小姐”先答应装一装南烟斋主。

  仙流一门,以骗入行,既然做了他的“妻子”,总要用看家的本领招待招待才行。

  

  

  “自古白衣卿相,志在问鼎江山立不世之功。”她叹了口气,“兄长与夫君皆在以她作棋,我很替白小姐可惜。”

  “错了。”

  徐伯钧老神在在地闭着眼睛,冷不丁道。

  她一怔,疑惑地望向身边这位华发已生,面容却依然疏朗深刻的督军大人:“哪里错了?”

  “白雄起确实是白小姐的兄长。”他睁开眼睛,抬手将她的手牵到掌心里,转过身,“我徐伯钧却不是白小姐的夫君。”

  “走吧,下楼,你这位督军夫人总该露露脸。”

  

  

  “你本来要嫁给个年过五旬的老人,这会儿不用嫁了,难道不好?”

  他靠着门框,望着梨花带雨的娇娇女,深觉头疼。

  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女人。

  哭哭啼啼的娇美大小姐用他刚递过去的手帕拭着眼泪,水晶似的黑眼睛嗔了他一眼,千娇百媚,灵秀非常。

  就是说得话真够难听。

  “哪里好了,你不也胡子一大把,比别人年轻到哪里去!”

  章羽一噎,那股想呕血的感觉又上来了。

  

  

  越城军欲借白家的婚姻变兵为强,然而娶到得不是白家小姐,而是身上带着十行之钥的南烟斋主。

  仙流主欲先得南烟斋再掌十行卷,然而娶到得不是南烟斋主,而是金尊玉贵娇里娇气的白家小姐。

  要是两场大计同时遭创,少不得要扬起一场风云变幻、腥风血雨。

  

  “我徐伯钧绝不会坐以待毙。”

  那双犀利如鹰的眼睛扫过来时,陆曼笙心头一动,沉静而安定地回望他:“我知道。”

  他极细微地一笑,来不及等她看清楚那眼角的纹路,就恢复了原本八风不动的模样。取下衣架上的披风,罩在她身上,又为她将系带认认真真系好,抚平。

  仿佛真是在做一件极具闺房之乐的闲事,而不是等着一朝兵变,改天换日。

  “下次记得提醒我。”徐伯钧轻声道,“婚书上写你本名。”

  陆曼笙轻轻一笑,柔和地应了下来。

  “好。”

  

  

  “他们说你最会骗人!你这回是不是又要骗我!章羽你个混蛋!”

  哪怕出嫁了也娇生惯养到现在的大小姐哭得妆也花了,头发也散了,粉拳全都落在他的长衫上,只可惜没什么力气,绣花枕头一个。

  他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拳头,长臂一收,就将她轻飘飘裹进怀里。

  早知道不骗她,也不至于到今天这娇娇儿还要顶着北平城破的硝烟到他旁边来,不肯去他安置好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你总得对你自己夫君有点信心。”章羽摸了摸那散落的青丝,轻声说,“我说能活着就能活着。”

  “这回不骗你。”

  

  

  孰为邪恶,孰为侠义。

  众生皆命悬于他人掌心。

  你记得从前,我却记得你。

  落子无悔一局棋。

  

  姻缘反转,长空破尽。

  

  ——好家伙我这是写了个电视剧预告吗?——

hola5

平行世界,他俩的孩子

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

男孩:修熙优(我觉得以修老师基因,比较大机率是儿子了)

[图片]

女孩:修茜悠(可能神仙姐姐比较希望是女儿?)

[图片]

纯属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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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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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修熙优(我觉得以修老师基因,比较大机率是儿子了)

女孩:修茜悠(可能神仙姐姐比较希望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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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小熊猫

【庆菲】总有一个世界岁月静好⑦(rps,慎入)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7.关于人间事

  “你老公演什么你是不是都喜欢?”

  张靓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刘亦菲正搅好杯子里的咖啡准备沾唇。

  闻言,她动作顿住了。

  黑亮的眼睛从咖啡的热气里抬起来,带了点不明显的小心翼翼,仔细端详着好友的脸色。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说完才啜了口咖啡,放下杯子。...

❗️真人元素,但平行世界,不要和现实联系❌❌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全是假的,仅供脑补,会有真名,雷者避让。

私设时间线:09年交往,11年求婚,12年结婚。

  

  

  

    

  

  7.关于人间事

  “你老公演什么你是不是都喜欢?”

  张靓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刘亦菲正搅好杯子里的咖啡准备沾唇。

  闻言,她动作顿住了。

  黑亮的眼睛从咖啡的热气里抬起来,带了点不明显的小心翼翼,仔细端详着好友的脸色。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说完才啜了口咖啡,放下杯子。

  一场普普通通的闺蜜聚会而已,也不知道话题是怎么绕到这上头来的——她结婚的事没有特意宣扬过,不过亲近的朋友总会随着时间慢慢知道修庆的存在。她和修庆反正都不介意,就听之任之了。

  对面的张靓颖怅然一笑,也端起杯子:“就是单纯问问。”

  刘亦菲轻叹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肩膀。

  也许能成为朋友的人就是多少带着些相似。张靓颖和冯柯的故事,多少有那么些像她和修庆——都是年少旖梦,也都是初出世事时最仰望的引路人。只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故事走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只留下一地鸡毛。

  最消沉的时候,张靓颖把她拽出去,乘着北京的夜风和静谧的街道拼酒瓶子。

  那个在舞台上比飞蛾扑火还要英勇的女人素面朝天,红着眼眶问她:“茜茜,我们俩都在因为年少时候的一个梦付诸真心,为什么他这么对我?”

  “他凭什么啊?”

  她无言以对,只能伸出手臂,给了朋友一个结实的拥抱,任由朋友哭湿自己的衣襟。

  要怎么回答呢?刘亦菲不知道。人间事本来就这么不讲道理,有时候她也会想过去的自己是不是太过自负,在这广袤天地里只见了一个人,就从此奉若圭臬,一口气往未来走了这么久。

  但那天把张靓颖送回住处后再回家时,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思绪就彻底消散了。

  ——因为修庆在等她。

  凌晨三点多,他就倚在路灯下面,双手抱臂,眼睛平和地落在她回家的方向。暖黄色的灯光笼了他满身,把那双漂亮的浅棕色眼睛也映亮了一半,看她出现,他顿时从路灯柱子上直起身。

  向她伸出手。

  她赶紧小跑几步过去握住:“怎么出来了?”

  “天太晚了。”他捏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皱皱眉毛,“快回去吧,这手都冰凉了。”

  “嗯。”

  说是“快”,实际上两个人谁都没有加快步伐。沉夜的风里,他们俩就这么牵着手慢悠悠地晃回家,影子在一盏又一盏路灯下反复变短变长。

  声音也随着微凉的夜风一起散开。

  “早饭想吃什么?”

  “还早饭呢,就这点儿你睡了,明天起来只能赶上中午饭。”

  “一样的一样的,想吃什么,快说。”

  “我随便,不挑,好养活。”

  那是2018年的4月,他们俩结婚的第6年。

  后来张靓颖再问起她的时候,多半都和这次一样,带着怀念和伤感——她猜的到好友大概是在隐晦地借她的故事聊慰自己的心伤,然而人事本就不同,她也说不清好友这算不算饮鸩止渴。

  “差不多吧。”她想了想,最终给了个肯定的回答,“他演什么我都爱看。”

  张靓颖羡慕地扯扯嘴角:“真好啊,他所有样子你都喜欢。”

  刘亦菲淡淡一笑,没有接着再说。

  ……

  这话不是夸张。

  刘亦菲的ipad里几乎存了修庆所有角色的剪辑片段,按年代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闲着没事就喜欢拿来打发时间。

  想想自己那蹩脚的电子设备使用手法,她自己都想夸自己一句真爱粉。

  修庆不挑角色。

  当然了,主要原因是几乎没得挑。

  这一点她自己也深有体会:时局如此,利益错根虬结,除非顶上碰红或者手头实在没钱,鲜少有人会抛弃年轻艺人自带的巨大流量来撬动已经定型的蛋糕。她的所谓“选剧本”,也不过是在自己手够得到的范围里摆弄而已。

  修庆就更不用说了。大多数时候是有什么演什么。幸而他是个把角色放在心上的人,无论多小的角色,也从来不肯辜负。

  结婚的日子一久,接没接戏都不用特意提,刘亦菲看一眼他的状态就能看出来——哪天话突然少下来,十有八九就是在琢磨剧本了。

  这回也一样。

  看着沙发上正若有所思的人,刘亦菲自觉地放轻脚步换好拖鞋,从旁边路过,去吧台把自己的红茶包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家里吧台和沙发会客区是对着的,正好方便她一边泡茶,一边抬眼睛看他。

  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抵着额头垂眼,一会儿又用手指在侧额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刘亦菲忍不住想笑,弯着嘴角泡好茶,轻手轻脚放在了他手边。

  倒把修庆惊回了神。

  可能是才从自己构筑的角色情绪里走出来,他愣了几秒才开口:“……回来了?”

  “嗯,”她不以为意地坐在他旁边,举着自己的杯子,凑过去看他腿上摊开的剧本,“这次是什么剧?”

  “刑侦题材的。”

  修庆一边回答,一边把剧本拽过去给她看。

  刘亦菲倚着他的胳膊,低下头大致看了几眼内容。

  照旧还是反派角色,只不过基于题材,似乎比之前演的“反派”要简单粗暴不少——光标注,她在剧本上就看见不下三处“开始打老婆”几个字。

  她好奇地喝了口茶:“家暴吗?”

  “不止。”修庆解释,“有毒瘾,赌博,杀了老婆之后还分尸。”

  堪称五毒俱全,无论人物的哪一处单独的形容词,都足以让他披着黄马褂进局子吃顿好的。刘亦菲恍然,琢磨了一会儿他以往的角色,用手肘顶了顶他:“表哥。”

  “嗯?”

  “恭喜,你的角色终于从没有老婆晋级到自己杀老婆了。”

  修庆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偏偏她玩儿兴上来了,一点收敛的自觉也没有,抿了口茶接着建议:“需要我来对对戏吗?我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修庆:“……”

  他默默抬起手,握住她的手指,将她的杯子凑到她嘴边。

  “你还是喝茶吧。”

  ……

  对戏是不可能真的对戏的,但不影响修庆在家里默戏。

  演员默戏的状态各有不同,但多少都有点儿神经质——感觉自己抓到角色情绪的精髓了,肢体或者表情就会不自觉带出来,看外观有点像跳大神。

  修庆就属于那种会一个人发疯,不喜欢被打扰的类型。默着默着,时不时会带一两句台词出来,情绪饱满,听着还挺吓人。

  不过结婚这么久,刘亦菲看他默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早就能做到那头修庆突然吐出台词来时,在旁边面不改色地看书做笔记。

  和听白噪音没有什么区别。

  反而偶然那动静突然停下来了,她会抬头看看修庆那儿有没有出什么事。

  等确认了一切如常,再接着低头看书。

  今天出了些小意外。

  书页翻着翻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刘亦菲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拿出来,无声地按掉。

  旁边打瞌睡的蒜苗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望她。

  抬眼看看修庆还在默戏,她轻轻安抚了两下猫咪的脑袋,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回卧室去,合上门打回电话。

  “喂?茜姐?”电话那头是助理的声音。

  “嗯。”她应了一声,“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也不是很紧急……茜姐这会儿是不是不方便?”

  她房间里走了两步,离门口远了些:“没有,刚刚挂是因为修老师在默戏。”

  “哦哦,那你这会儿方便来工作室一趟吗?……”

  助理絮絮叨叨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是和路易威登的商务出了些小小的问题——缺了一个款的包包没有拍,这会儿希望找她去补拍两张。这种商务合作上的临时状况,她也见得多了,于是立即答应下来,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出门。

  补拍这种事一般都很快,真正耗的时间在化妆和做造型上。

  她安安稳稳地对着镜子,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摆摆弄弄。化妆品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莫名让人感觉心里发躁。

  她微微皱了下眉头,把那种诡异的感觉摁了下去。

  但那化妆品的味道仿佛挥散不去一样,一直等到做完造型开始拍正片,还绕在她鼻尖。

  不会是过敏吧?

  她用手指刮了刮鼻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等拍完照,刘亦菲飞快地回到化妆间,叫化妆师卸妆。

  倒是把化妆师吓了一跳:“刘老师,妆……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这个粉底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服。”她扇了扇鼻尖的空气,耐心解释了一句,“卸了应该就好了。”

  “哦,好。”

  化妆师点点头,连忙开始卸妆。

  事不随人愿,刘亦菲本来以为是粉底液的问题。然而等卸妆水拍到脸上时,明明极淡的味道,却尖锐地与鼻腔里原本就惹人不快的味道搅和在了一起,从鼻尖蹿到头脑里,刚刚明明还能按捺住的反感瞬间冲到巅峰。

  她眼疾手快地伸手扒开了自己面前的化妆师,痛苦地低下头。

  “呕——”

  

  “刘老师?!”

  “茜姐怎么了!”

  “快点快点倒杯水来!”

  情形顿时一片混乱。

  刘亦菲记不太清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的头脑一直都是晕乎的,只觉得四周的声音都像被蒙在水里,人说话的动静也变成了咕噜咕噜的泡泡。

  隐约中的隐约,助理貌似特别大声地吼了句。

  “……给姐夫……打电话……!”

  先别忙着给他打……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准备劝阻,然而下一秒,头脑就不争气地一阵轰鸣,眼前黑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在医院。

  安安静静的,她一偏头,就看见了坐在病床旁边的修庆。

  他翘着二郎腿,眼睛在病房苍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茫然,看起来是在发呆。

  刘亦菲悄悄把手伸出被子,在他膝盖上点了一下:“表哥。”

  修庆顿时惊回神,看她醒过来,连忙把她的手握住了:“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想吐吗?”

  她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他们人呢?”

  “我让先回去了。”他俯下身,给她掖了两下被子,轻声说,“茜茜,我想把手上这部戏,推了。”

  这话来得委实突然。

  她听着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为什么推了?”

  修庆细细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抬眼望着她:“你知道你身上出什么事儿了吗?”

  嗯?

  这个表情不对劲,刘亦菲想。连带着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的心情也骤然揪紧了几分。

  “出了什么事?”她小心翼翼地问。

  修庆轻柔地摩挲片刻她的手指,笑着叹了口气:“茜茜,我们俩有孩子了。”

  哦,原来是有孩……有孩子?!

  她傻住了。

  茫然失措地望望他,又望了望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最后再征询似的望回他。

  像是要安她的心一样,他收紧了握住她手的掌心:“才一个多月,看不出来正常的。”

  “嗯……”

  好半晌,刘亦菲才终于从这过剩的惊讶里理清楚思绪,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一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一边忖度着说:“我还是觉得,你不用急着把角色推掉,我最近没有戏,不出门也不会……”

  “茜茜。”他打断了她的话头。

  她收了声,转头看他。

  “你没说到重点。”修庆放轻声音,“重点是,我担心你。”

  她微微一怔。

  “角色没有真人重要。”他抬起另一只手,轻缓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感觉就像她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慎重地重复了一遍。

  “都没你重要,知道吗?”

  

  

  “所以茜茜姐,姐夫的剧你真的都存了啊?”

  “对啊。”

  她一边回答一边把核桃仁放进嘴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pad屏幕。

  屏幕里,章羽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牌位,眼睛里映出的烛火泛着别有深意的晦暗:“师父,没想到您临死还做了一个局。看来,咱俩还得掰扯下去啊。”

  “但我听说这剧好评其实不太多来着。”助理在她身边凑着,小声说。

  刘亦菲往嘴里又塞了半颗核桃仁,头也不回地抬手拍了拍助理的肩膀,算作安抚。

  “……所以真这么喜欢啊?”

  她的动作顿了顿,笑着偏头看了满脸郁闷的助理一眼。

  “等你结婚了就懂了。”

  

  喜欢的所有,其实也就是喜欢这一个人而已。

  就像他说的,角色没有真人重要。

  日子过久了就会知道,哪怕是因戏生情,最终也只会落到这个人身上。

  张靓颖说羡慕她喜欢他所有的样子。

  哪有那么复杂,她只是喜欢他而已。

  她眼里他早就不是慕容复,不是欧阳克,不是所有他扮演过的角色。

  只是修庆,只有修庆。

  这就够了。

  

  ——TBC——

  

我,网络乞丐,当场进行一个评论的跪求。

(草,在求评论这件事上我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啊)

不过评论是肝文的动力嘛,对不对(挤眉弄眼)

这章比较平淡,我刻意和结婚前两个人的状态做了一些细节上的区分。看大家能不能get到30岁之后茜茜的沉淀平稳,和修老师近知天命的平和吧(挠头)

呀

这氛围感,俩人的气质相貌简直无敌了,真的无代餐。

这氛围感,俩人的气质相貌简直无敌了,真的无代餐。

鸾一鹤

《血腥爱情故事》

你尝过的那些甜头

都是寂寞的果实

那是活生生

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一块肉像一个赠品

从来都不假思索

你锐利 我就腥风血雨

洋洋洒洒 当个写手

就让我紧跟着你 起承转合

让我为你写一本 恐怖小说

谁可疑 谁可怜 谁无辜

谁苟活 我已经看到最后结果

就让我来代替你 承先启后

刻骨铭心像一本 情爱小说

越血流 越手酸 心越空

肉越痛 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不要还给我 不要还给我


(p了两三天了,我尽力了😢。...

《血腥爱情故事》

你尝过的那些甜头

都是寂寞的果实

那是活生生

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一块肉像一个赠品

从来都不假思索

你锐利 我就腥风血雨

洋洋洒洒 当个写手

就让我紧跟着你 起承转合

让我为你写一本 恐怖小说

谁可疑 谁可怜 谁无辜

谁苟活 我已经看到最后结果

就让我来代替你 承先启后

刻骨铭心像一本 情爱小说

越血流 越手酸 心越空

肉越痛 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不要还给我 不要还给我




(p了两三天了,我尽力了😢。大少爷就是血色残阳原剧截的图。表妹应该是虞姬的剧照,忘了图是从微博还是老福特上找的了,侵删~)

唉,自己给自己写的同人小说搞封面和宣传照,我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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