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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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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熊
日服肝活动有感,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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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你的所有格
私人约稿~ 画师小🍠:豆懋_

私人约稿~

画师小🍠:豆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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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

有个疑问?|д•´)!!

大家喜欢库丘林都是因为他的哪些特点啊

大家喜欢库丘林都是因为他的哪些特点啊

竹熊

【汪水仙】警惕酒水过量

“哦,真少见啊,你这家伙竟然也有私藏的酒水吗?”

蓝发的枪兵勾着身着绿色披风的罗宾汉笑得欢快,手掌自顾自地伸向了罗宾汉手里的酒瓶,却被这位森林从者轻巧避开,橘发青年轻笑着正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什么后停下了动作。

“怎么?”

男人的动作迅速引起了Lancer的注意,蓝发的枪兵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察觉到腰上多了道拉力,低头看去,熟悉的尖刺正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胸口。

“这家伙我带走了。”

仅仅留下这一句简短的话语,高挑的青年便转身拖着不明就里的枪兵往别处走去,Lancer转身时只来得及看到青年被兜帽覆盖的背影。

“喔,下次见。”

确信自己看到了某种异常的罗宾汉倒没再做纠缠,举着酒瓶对着远去的......

“哦,真少见啊,你这家伙竟然也有私藏的酒水吗?”

蓝发的枪兵勾着身着绿色披风的罗宾汉笑得欢快,手掌自顾自地伸向了罗宾汉手里的酒瓶,却被这位森林从者轻巧避开,橘发青年轻笑着正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什么后停下了动作。

“怎么?”

男人的动作迅速引起了Lancer的注意,蓝发的枪兵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察觉到腰上多了道拉力,低头看去,熟悉的尖刺正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胸口。

“这家伙我带走了。”

仅仅留下这一句简短的话语,高挑的青年便转身拖着不明就里的枪兵往别处走去,Lancer转身时只来得及看到青年被兜帽覆盖的背影。

“喔,下次见。”

确信自己看到了某种异常的罗宾汉倒没再做纠缠,举着酒瓶对着远去的Lancer笑得愉快。

“酒给我留点——”

怎么可能会留。

罗宾汉被绿袍掩盖的面容笑了笑,愉快地带着自己珍藏的酒水离开了走廊。

 

“所以,把我从酒水前捞走是为了什么?”

瞧着罗宾汉远去的身影,Lancer叹了口气,扭头对着勾着自己腰间的Alter发出疑问,却只得到一声不虞的嗤声。

“到了。”

没再回复Lancer的疑问,Alter直接带着人走回了库丘林的集体宿舍,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Lancer都皱起了眉头,这下不用Alter做出什么解释,Lancer就自觉地朝前走出几步,腰间的长尾适时松开,让Lancer毫无阻拦地看清了房内诡异的场面。

显然醉得不清的Caster正抱着一只蓝色的大狗擦蹭,冒着酒味的绿色液体洒满了地面,也不知是不是错觉,Lancer甚至觉得那只蓝色的大狗看过来时眼中带着见到救命恩人的激动。

“这是什么情况…….你头上这是什么玩意?”

正想询问清楚事情经过的Lancer回头看向Alter,却被面色不虞的男人脱下帽檐后露出的狗耳逼得转了话题。

“如你所见,那个蠢货在发酒疯。”

“.…..请再跟我说得清楚些。”

总之事情是这么一回事,Caster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可以酿酒的果核,这位乐于研究的德鲁伊兴奋地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工坊中酿出了一箱酒,然后开心地尝试了起来,Prototype和Alter发现空气中气味不对时,Caster已经喝了个烂醉如泥,瞧见来寻人的两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抓着更近些的Prototype念了段不知从哪学来的咒语,将这位年轻的库丘林变成了一只懵逼的蓝色大犬,抬手对着Alter也念了些什么,被警觉的Alter及时用卢恩防住了部分,却也还是受咒语影响头上多出了对兽耳。发觉事情不对的Alter只来得及留下束缚用的卢恩咒语将人锁在房中,紧急出门将Lancer寻回。

“所以,那是Prototype?”

听完这场事故的Lancer头疼地扶额,指着被Caster抓着蹭肚皮的大狗,面色糟糕地问出了话,被提及的大狗赶忙汪了一声,睁着那双湿润的狗眼望向Lancer

“.…..

Lancer扶额,转身靠近站在身后的Alter,揽过因为穿着高跟而略高一点的Alter脖颈,伸手摸上Alter头顶那对深色的蓝色狗耳,被触碰的狗耳朵颤了颤,长尾向上勾住Lancer的手臂。

“要让我解决事情,总得让我知道这是什么咒语啊。”

没有理会手臂上的重量,Lancer触碰上那对狗耳朵的内壁,指尖下是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摸到凸起的血管。

“倒是真玩意。”

察觉到手臂上收紧的长尾,Lancer自觉地松开了禁锢,被松开脖颈的Alter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抬手想要擦上兽耳的耳背,却在Lancer好奇的注视下硬生生停下了动作,得到Lancer失望的表情。

“快点解决事情。”

被脑袋上那对兽耳激起犬类本能反应的Alter僵着脸凶悍地对着Lancer说道,全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那双兽耳炸起的软毛。

“.…..

Alter少见的反应一时间让Lancer没能移开目光,直到后方某个醉鬼的呢喃打断了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

“唔……讨厌的Lancer……变成小崽子好了……

“汪!”

在Prototype紧张的喊叫声中,Lancer唤出死棘之枪挑断了Caster的手筋,尚在醉酒状态中的Caster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执着地想要抬手施展咒语,丝毫没有在意手腕处留下的鲜血。

“真是,好歹是我,清醒点啊蠢货。”

在Alter的卢恩下施加了更深的束缚,将Caster整个人钉在Prototype身上动弹不得,Lancer这才摸上Caster的手腕,简单地将伤口愈合,却没让男人的手筋恢复,晃着醉酒后的Caster肩膀,试图将人晃醒。

“汪呜……

变成大狗的Prototype低头舔上Caster的手腕,在简单地将伤口消毒后,顶着自己变大长的鼻头顶开Lancer的动作,张大嘴巴咬上Caster的脑袋,被咬住脑袋的Caster依然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仅仅只是不适地摆了摆脑袋,察觉到无法挣脱脑袋上的血盆大口后,这才放弃挣扎,顶着被咬住的脑袋昏昏沉沉地往Prototype肚皮上钻。

“是这样啊,完全成了傻瓜呢。”

快速理解了Prototype的意思,知道无法将人从醉酒状态中晃醒的Lancer咂了咂嘴,确认这个有无数后手的自己没法挣脱束缚后,这才站起身子,揉了把Prototype毛茸茸的狗脑袋,转身抓住想要悄悄离开的Alter,强行拖着这个不情不愿的巨兽离开房间,锁好房门后,拉过Alter的兜帽将人的脑袋罩住,这才揉着Alter被兜帽罩住的脑袋吩咐接下来的行动。

“那个不是我们这边的法术,虽然不知道Caster那家伙是跟谁学的,但是迦勒底最不缺魔术师,总之我先去找Master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你就跟我一起过去好了。”

Alter皱着眉头,忍耐着听完Lancer的安排,这才低头错开Lancer的掌心,不耐地说道:“赶紧走。”

“耳朵果然很敏感啊。”

“多嘴就杀了你。”

 

“魔法应该是卡美洛那边的,Caster应该只是醉了,身上并没有什么魔术反应。”

被带来解决问题的御主简单地检查了下Caster的情况,确认Caster只是醉酒后耍酒疯后安心地松了口气,手心却不受控制地摸上了Prototype的脑袋。

“是吗,那接下来就是找那个长发的花之魔术师寻解决办法就行了,Alter安心好了,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

笑着用手肘顶了顶Alter的胸口,Lancer蹲下身子揉了把Prototype的脑袋,引起Prototype舒适的呼噜声,不由得笑出了声。

“唔……

年纪尚小的御主好奇地看着Lancer的手法,蹲在原地有些踌躇。

“Master,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跟Alter去找Archer要点醒酒药,顺便去找花之魔术师学学怎么解决这个魔法,Prototype在这Caster也做不了什么,难得的机会就好好摸摸吧。”

被戳破心思的御主尴尬地干咳一声,双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Prototype的脑袋,蓝色的大狗眨着湿润的大眼睛抬高脑袋,任由御主行动。面前这幅景象让Alter不舒服地皱紧眉头,率先转身离开。

“那么,等会再见Master。”

“大哥们加油!”

 

事情很好解决,得知事情经过的Archer很快备好了醒酒药,顺手拉着还在食堂的魔术师们加大了药效,唯一比较麻烦的是找到梅林,好在Lancer跟那位亚瑟王多少有些说不清的孽缘,在简单的沟通下,阿尔托莉雅很快答应了帮忙寻找梅林,最后几人在被改造成植物园的房间中拉出了梅林,这位花之魔术师盯着Alter脑袋上的兽耳愣了好一会,这才憋着笑告知了接触魔法的方法,顺便快速地揉了把Alter的兽耳,险些引发一场大战,最后是阿尔托莉雅带着脑袋上被亚瑟王打出一个鼓包的梅林和Lancer硬拉着Alter的身体分别离开才和平地解决了事情。

酒醒后的Caster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拒不承认自己引发了何种麻烦事,Lancer并没有理会Caster的嘴硬,只是进到Caster的工坊内拖走半箱的酒水,笑着对还被卢恩束缚的Caster说着这是解决问题的报酬,而身边还呆着御主的Caster只能咬牙切齿地将脏话吞进肚子里。

作为整件事情的两个受害者,Alter和Prototype在接触魔法后被Lancer送进了迦勒底的医务室,尽管阿斯克勒庇俄斯一再肯定两人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被摸到脑袋时,Prototype还是下意识地凑近手掌蹭蹭,而Alter则是僵着身体,只有那根长尾会缠上手掌主人的手臂用力绞紧。

“看来要完全解决事情还要一段时间啊。”

看着借来Caster披肩套在脑袋上的Prototype和坚决不肯摘下兜帽的Alter,Lancer撇过脑袋低笑几声,在Alter长尾攻过来前提前躲开了Alter的攻击,而始作俑者正顶着一双兽耳不满地看着打闹的几人。


肆魂不是鬼

梦男⚠️,试了新的勾线笔刷

梦男⚠️,试了新的勾线笔刷

京极明

今天去偏楼图书馆看到了久违的手摇式档案架。本科系图也有,总怀疑那个是民国的,因为实在太旧,转起来地动山摇。今天这架就比较新,摇得流水无痕,里面存了一些不知道多久没人用的考古报告,纸张又黄又脆,进去我就后悔了,应该洗过手再来,它们值得和十五世纪的手稿同一个待遇……

摸鱼时挑了一本百科,作者表示库丘林这个“Cu”不应是过去英文常译的“hound”(猎犬,或者像中文翻译的“猛犬”),而是最泛指的“dog”(狗)。

区别是,hound只用来追猎,但库是一条多功能狗狗~既追猎,也看家护院,也和人在冬天分享同一条炉子,也可以趴在地上被家里的小孩子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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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偏楼图书馆看到了久违的手摇式档案架。本科系图也有,总怀疑那个是民国的,因为实在太旧,转起来地动山摇。今天这架就比较新,摇得流水无痕,里面存了一些不知道多久没人用的考古报告,纸张又黄又脆,进去我就后悔了,应该洗过手再来,它们值得和十五世纪的手稿同一个待遇……

摸鱼时挑了一本百科,作者表示库丘林这个“Cu”不应是过去英文常译的“hound”(猎犬,或者像中文翻译的“猛犬”),而是最泛指的“dog”(狗)。

区别是,hound只用来追猎,但库是一条多功能狗狗~既追猎,也看家护院,也和人在冬天分享同一条炉子,也可以趴在地上被家里的小孩子rua。


白猫娅
这两只枪 世另我了属于是

这两只枪

世另我了属于是

这两只枪

世另我了属于是

EstheRoku

【狂王咕哒】Safe Word 安全词 6

是过渡章,安全内容无预警,后续正在施工中。

封控在家以为自己会很勤快实际上:

狒狒14也太好玩了…

———————————


她开到了最出乎意料的盲盒,唯一一个没有印在包装盒上的隐藏中的隐藏,而且投诉无门,拆开不包退换,时间还不能倒流。


末日和海啸尚且有征兆和预告,立香坐在床中间,把脸埋在膝盖里,像劳顿的跨国旅行来到歇脚地后发现取错了行李箱。


裸露的后背凉飕飕的,她确定Alter没有看她,但仍然如芒在背。


Alter赴约之前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他背对着立香重新把头发松松地绑低,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以后费劲地扣衬衫扣子。......


是过渡章,安全内容无预警,后续正在施工中。

封控在家以为自己会很勤快实际上:

狒狒14也太好玩了…

———————————


她开到了最出乎意料的盲盒,唯一一个没有印在包装盒上的隐藏中的隐藏,而且投诉无门,拆开不包退换,时间还不能倒流。

 

末日和海啸尚且有征兆和预告,立香坐在床中间,把脸埋在膝盖里,像劳顿的跨国旅行来到歇脚地后发现取错了行李箱。

 

裸露的后背凉飕飕的,她确定Alter没有看她,但仍然如芒在背。

 

Alter赴约之前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他背对着立香重新把头发松松地绑低,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以后费劲地扣衬衫扣子。

 

在跟藤丸立香眼神对上的一瞬间他就萎了,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用怀疑和震怒的眼神看。

 

他自食苦果,回头看了一眼,立香仍然坐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脖子还在冲击中缓不过来,他提着包径直往门口走。

 

在Alter走前,立香突然抬头,“在门口等我。”

 

“嗯。”Alter不明所以地应了,反而有点庆幸,轻轻地带上门。

 

 

 

立香冲了澡,洗了一把脸,妆花了一点,索性全部卸了。

 

她穿完衣服,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她笃定地推开门,Alter正抱着手臂靠在走廊的墙上,此刻朝有光亮的她的方向看去。

 

她示意Alter跟上她,和Alter一前一后往出口走,初春潮湿的晚风凉嗖嗖地往脖子里钻,脚步踏出门的一瞬间他们毫无默契地各自走向了反方向。

 

她们同时打破缄默回头看向彼此,莫名其妙地同时开口。

 

“你去哪?”

 

“走了。”

 

“你跟我去公司。你用我电脑做,明天中午前能做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来。”她耐心地解释道。

 

“免了。我不去公司做。”Alter立刻回绝。要他回格子间和上司肩并肩跑一晚上数据,不如让他付高额解约金立刻离职跑路。

 

“那你想去哪?你不会要我,现在,跟你,去你家做吧?”立香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正在觅食的野猫朝这边警惕地看了一眼,翘着尾巴一溜烟跑了。

 

她看上去很疲惫也很憔悴,Alter无论如何对没法再对着她发脾气,“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已经全部都做过了吧。”

 

Alter就和她面对面站着,眉头锁紧,英俊的脸看上去烦闷又苦大仇深,立香气得都想笑。

 

Alter喉结动了动,他自认理亏,没有说话。

 

他们僵持不下,Alter不耐烦地率先开口,“行吧,换个方案。你跟我来。”

 

 

 

立香跟着Alter七拐八拐进了繁华的闹市区,光怪陆离的灯光和鼎沸的人声表示夜生活正当时。

 

只是这和疲惫社畜无关,她甚至都无暇看一眼在路灯下轻佻地调情的那一对,光是屏蔽掉此时一声不吭走在自己前方的Alter的低气压不和他再次吵起来就花光了所有的精力。他们到了目的地,立香对着灯牌定睛一看,意识到Alter到底要带她去哪。

 

她忧心忡忡地跟上Alter的步伐提醒道,“你知道根据公司合规是不能在有风险的地方处理任何公司材料的吗?”

 

“我知道。这是你要担心的吧。”Alter看了她一眼。

 

她觉得这眼神不怀好意,不过现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咬着牙说,“…行。”

 

Alter带她去的地方是网吧,用眼神示意她和前台沟通,要包间,包夜。

 

她跟着Alter穿过外面的一排普通机位,喧闹的键盘鼠标声齐响,恍惚间她都以为是回到了大学生活,只是大学的时候她来这里才不会穿碍事的高跟鞋。

 

他们刷卡进门,狭小的包间内五脏俱全,堪堪能够一个人坐着工作另一个人躺下。她脱了脚下的刑具,如释重负地抱着膝盖坐在边上,看着Alter娴熟地开机,登公司邮箱,找到IT支持手册连上内网再进入公共存储盘。

 

电脑的荧光闪得她眼睛疼,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原始数据。

 

后台正在下载要用的数据分析软件,进度条跑得飞快,焦灼的气氛有所缓和。Alter四下摸了摸,关了灯,调低了屏幕亮度。

 

“很快,56%了,你先睡一觉。”

 

“拜托,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这部分做完就结束了吧。”

 

立香愣了下,无奈地解释,“…不是的,我还要整理好,放进片子里,还要一个个结论对过去确保和之前的部分没有偏差。”

 

“…另外还有文献索引。我老板把邀请转给了总部这块业务的研发负责人,周五的会他也接受了要来听,科学家很看重这个。”

 

想到这个,心脏又被提了起来,她捂着脸稳住情绪,深呼吸了几下。

 

“Alter,我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啊。”

 

Alter对上司的工作想象力有限,这不能怪他。毕竟藤丸立香在公开场合下只会跟下属说谢谢和一切都很顺利还有这个季度数据也很好。每一个新项目资源都源源不断,下属的一些新想法都能得到支持并落地。

 

藤丸立香在这背后做了多少,他终于有了一点点实感。

 

弹出了下载成功的提示框,Alter回头,正好看到立香在揉自己的脚后跟,那块皮肉磨得发红,有血色渗出来。他带着火气领着立香走街串巷的时候忘了今天她是穿着高跟鞋的。

 

“前台可能会有创可贴。”他放软了语气提醒了一句,“你睡。等你醒了就好了。”

 

“你还挺体贴。”立香盘腿坐着盯着屏幕,轻轻笑了下。

 

Alter听出了这句话里带刺,没有理会。

 

对面没有再应声,立香在静默里犯困,眼睛闭上再睁开的间隔越来越长。

 

“…大概几点,我定个闹钟。”

 

“不用,好了叫你。”

 

“好的。说真的,我特别怕你跑出一堆垃圾然后人不见了。”

 

“不会。”

 

他把数据导入进软件,电脑顺畅地处理完毕,一切准备就绪。

 

他站在一切的起点,娴熟地勾选统计条件,点了开始,“你知道不会的,不是吗?”

 

就像刚刚在酒店,藤丸立香笃定自己还会在门口等的,他的上司一直把他拿捏得很明白。

 

“也是。”她往后挪了挪躺下,把身体蜷起来确保自己的脚不会踢到Alter的腰,“那就交给你了,我先睡一觉。”

 

Alter没有回她,在窸窣的响动停下后,他背对着立香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丢到她身边。

 

 

 

立香戴着眼罩隔绝了光仍然睡得不安稳,键盘鼠标响得太勤快了,断断续续翻了几次身,醒了好多次。

 

她撑着沉重的身体起床,那件自己本来不想盖的西装外套从身上滑落下来,太冷了,她睡迷糊的时候可能顺手拿过来盖了。

 

她小心地踩着柔软的“床”走到门口,对着高跟鞋迟疑了下还是光着脚出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杯咖啡。

 

“只有速溶的。”她担心惊扰了Alter工作,杯子放下的时候特地用小指垫了一下。

 

“嗯,放着吧。”Alter看了一眼,纸杯装的咖啡冒着热气,廉价的香气安抚了紧绷的神经,“还没好,你再睡一觉。”

 

“哦。”

 

应该好了的,她边小声抽气边往脚后跟贴创可贴,余光往电脑屏幕瞟,清楚地看见屏幕上已经整整齐齐地列出了几个三线表,Alter正在敲结论。

 

Alter是她的下属,年轻,英俊,身材好,还是外国人,刚入职的时候几个平级还对着她旁敲侧击了好几次,话里话外都是在打听她雇这样的下属有没有那样的意思。

 

她滴水不漏地挡回去了,为了避嫌,也刻意跟Alter尽可能保持距离。

 

上司和下属之间的不伦关系在这样严苛的社会环境下是很忌讳的。

 

她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身影,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Alter.

 

就是这个人在黑暗中承载了她的所有遐想连篇,她盘根错节的畸念,最后开出密密麻麻的依恋的花,被风一吹落出一整条小小的瀑布。

 

她摸到过几次对方线条清晰的下颌,抱过几次衬衫下紧致的腰,近距离闻过几次和这件躺在边上的西装外套上的气味一模一样的味道。

 

也是这个人,此时此刻在替她挡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她仍然,完全,没有想到。

 

Alter是个粗糙的人,不代表不聪明,立香知道自己是个很好的上司,愿意给下属背锅,绝不在公开场合指出下属错误,宁愿自己多做点把功劳平分下去。

 

Alter不可能不知道她真的只是个很好的上司而已。

 

 

 

Alter聚精会神地对着数据施工,网吧的电脑比公司的破笔记本好到不知道哪里去。

 

他一刻没停,结论梳理完以后他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还很早,他长长舒了口气,强撑着没有往后倒,“好了,醒一醒。”

 

没人回他,他回头,看到藤丸立香安稳地蜷在这张和床功能差不多的软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

 

她好像怕冷,时不时嗫嚅几下试着把脚往西装下缩。

 

Alter噤声,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这几小时内发生的误会和争吵统统在她安稳的呼吸声里沉淀下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摘掉眼前的阻碍,吃力地睁开眼睛,去摸手机。

 

“醒了?”Alter正在一下一下点鼠标翻页,身后人正哼哼着打哈欠。

 

“你没叫我。”立香缓了会儿,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中午,感谢生物钟。她不敢怠慢,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你睡得很熟。”Alter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位子。

 

“结束了?”她边问边整理衣服,坐到Alter身边。

 

“对。你过来看。有问题现在问。”

 

她接过鼠标,翻了几页,半晌没说出话,“真…惊人。”

 

她只想要数据的结果,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份完整的报告。从方法论到实际的操作过程到结果与结论,数据的部分做好了整合并做了无可挑剔的可视化。

 

可能被挑战的部分Alter都想到了,在底下附上了文献索引。

 

留给她的部分只有套一下市场分析的几个框架,把这些完备的结果填进去。

 

Alter撑着头,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盘腿坐在Alter身边,一页一页看过去,格式和排版无可挑剔,很多有亮点的部分基本上可以直接复制黏贴拿去用了。

 

她朝Alter看过去,Alter睡着了,睡得一点一点,很不踏实。他眉头还锁着,脸色很苍白,没摘的眼镜把刺青遮了,此时此刻看上去很温顺,但立香仍然没好意思叫醒他,索性把键盘拖过来直接在上面整理自己稍后要做的部分的笔记,框架出来以后她如释重负地点了保存。

 

她和Alter保持着安全距离,以一个别扭无比的姿势办公。往一边挪一点她和Alter是上司和下属,往另一边是周五放纵夜的神秘炮友,中间这一小块危害颈椎和脊椎,可能还会得腱鞘炎。

 

她又检查了一遍,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出去买早饭,在便利店挑挑拣拣半天一手捏着两个面包一手握着咖啡回来,Alter已经醒了,正一边咂舌一边揉着眼睛把备份文件拖进公共盘里。

 

“辛苦了。”

 

她重新坐下,咖啡香气把他们周身烘得暖融融。

 

“附近的店还没开,买不到什么好吃的。暂时只有面包。”

 

“没事。有问题吗?”他几乎一刻没停做了一晚上,此刻说话懒洋洋的,带着重重的鼻音。

 

“没有,很清晰。”立香有点愧疚,帮他把外套够过来。

 

“那行,我回去补觉。”Alter把眼镜摘了放回包里,从立香手里接过外套,里面还带有她的余温,披到身上的时候熬夜失温的身体立刻温暖了起来。

 

“好,周一你就不要进办公室了,在家好好休息。”立香点点头适时安抚,语气充满感激。

 

“嗯。”

 

两个面包一个乳酪的一个红豆的,Alter看了半天挑了个看上去不那么甜的塞进包里,一边的立香索性对着屏幕直接正式开工,大有不做完就不走的劲头在。

 

藤丸立香是个工作狂,一整晚注意力全在这个算得上部门命脉的项目上,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他扭开门,刚往外踏出一只脚,听到藤丸立香在他背后轻轻说道,“Alter,谢谢你。”

 

“多亏有你帮忙,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Alter熬了一整个通宵,心脏正尽心尽力泵血,此刻差点停跳,好像看电影看了半天令人昏昏欲睡的平铺直叙,在下一个转角突如其来切入正题,主角被一刀捅进要害。

 

他僵在原地,等着立香继续说。

 

立香不紧不慢地敲着键盘,隔音良好的门开了一条缝,门外喧闹的声音直冲耳膜。

 

如果再早一点,早过那场求婚。

如果对象不是自己的下属。

 

两个条件同时选中以后点选“开始”,系统开始报错。

 

立香喝了口咖啡,喉咙仍然干涩,她张口,确保自己语气平稳。

 

“是这样的,有件事情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我和男朋友一直以来都有点小问题,不过已经快解决了。”

 

“我和他应该会结婚的。”

 

键盘和鼠标充满活力的咔咔响声在一瞬间变成了机械的滴———一声,拖着长音,非常非常讨厌。

 

Alter不假思索地走出去,他最后看了立香一眼,她坐在电脑前加工PPT,电脑的背光在她身上照出一片飘忽不定的孤岛。

 

“我知道了。就和之前一样。”

 

Alter重重地关上门。

 

 

 

 

Alter在家补了个长长的觉。说是说长,其实他几次三番醒来,睡眠加起来都没有满8小时,只是在梦里好像过了有大半年。

 

醒来以后他隔着时差看家庭群里的消息,今天几个人在群里说和他同样在异国他乡的Lancer居然脱单了,对象是和自己家族世代交好的某家大小姐,现在被管得服服帖帖。

 

Alter平躺在床上吸烟,Caster和Proto不怀好意地圈他,问他过得好不好,他单手把烟灰掸到床头那个烟灰和烟屁股已经堆积如山的烟灰缸里,单手打字,差点被烟呛死。

 

他回:不好,操你们。

 

他没跟上司客气,周日晚上关了闹钟睡到周一中午,邮箱提示有封新邮件,收件人是团队全员,来自自己的上司,大意是说非常感谢大家,一切都很顺利,审批当场就通过了,从周三开始她要休假,下周一再回办公室一个个安排接下来的计划,有什么要审批的材料和申请趁这两天尽快给她。

 

Alter想也没想就多请了一天周二的假。

 

他在家打了半天游戏又看书看得昏昏欲睡,洗了衣服调了一堆又酸又苦的酒就着冰块一股脑灌下去,宿醉过后头痛得像有人在扯他头发,他骂骂咧咧地按掉工作日的闹钟,好在今天起床以后脑子里浮现的是铺天盖地的邮件要回不是特定的某个人。

 

他照常吃了早饭喝完现磨的精品咖啡,拖延到正常上班时间以后才进办公室,藤丸立香不在,气氛明显比往常松散一点,周围几个人边办公边小声讨论老板去哪里玩了,要摸鱼只能趁这几天下周开始又要忙起来了。Alter忙着用拍鼠标的声音和卡顿的备用电脑对峙,对周遭的杂音充耳不闻。休假的两天积攒的邮件里有一封来自总部的“关于外派员工在当地生活和工作体验”的问卷。Alter点开,给办公室环境打了2分,给IT打了1分并洋洋洒洒再次在备注栏写下投诉。下滑到上司那一栏他内心毫无波动,全部打了满分。周五他挑了个新的对象做了一场很棒的爱,对象老道到做口活的时候都能做好表情管理,但Alter在对象穷尽所能以后仍然没硬第二次。他走人的时候对象恼羞成怒说会去投诉他,Alter心情平和地拉上裤子拉链,听到这话边扎头发边从小往上抬眼瞥她,咧嘴笑出一颗尖尖的牙,说随便你,你试试。对方噎住了,不再讲话,眼眶红了一圈,Alter用力把门摔上,眼不见心不烦。

 

像身处在滚筒洗衣机的中心,瑕疵在规律的轰鸣声中被冲进下水道,生活无趣得连烦恼都变得弥足珍贵。可惜周一一早,他就发现自己和上司的review被取消了。周围几个同事在窃窃私语:我的也被取消了,怎么回事?

 

他打开藤丸立香的日历,原先要挨个安排工作的时间段临时变成了一整个长长的会议。

 

藤丸立香很少临时不做解释就改变计划,想来是这个临时的会议优先级更高。这让Alter原本就无所事事的下午更加无所事事。他去泡咖啡,在昏昏欲睡的下午和他一样跑来茶水间消磨时光的人还不止一个。他按下浓缩,咖啡机运作间夹杂着她们金属的搅拌棒碰到杯壁的叮当响。

 

茶水间除了倒茶叶和咖啡渣,也会有人翻着舌头剪下公司某某人的花边新闻,她们警惕地看了来人一眼,交换了眼神,说着“应该不要紧吧”,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隔壁事业部的藤丸经理吗?”

 

“知道知道,升得很快的那个。不是都说她和老板睡过嘛。”

 

“不是这件事啦。”其中一个短暂地爆发出一阵失控的笑声。

 

“我啊,刚刚走错了会议室,没想到她在里面开会忘记锁门,我就直接进去了。先说好,我不是故意的——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了‘离职'。”

 

“好像是说什么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可以离职了,什么的。”

 

“呜哇,大新闻。”

 

“是吧?她走掉的话不知道会换谁来接她的位置呢。”

 

Alter等到最后一滴咖啡不偏不倚地在液面中间激起小小的涟漪,又用搅拌棒搅了搅,确保自己没有听错,才不动声色地捏着杯子回办公室。

 

他坐下,身后好像长了藤蔓在掐他脖子。

 

他心想,他得找藤丸立香谈一谈。

 

 

 

 

 

 

 

 

 

 

なにもない

我承认我的成分非常复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伙都来评评我是啥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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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柴犬2松
卖鱼狗狗的幸运值不会太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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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子

【枪凛】夜色如酒(11)

真的只有纯情修炼了求求不要再屏我了qaq


十一.

前所未有的疲倦席卷了她,凛刚扒拉上被子就睡死了过去,又重又沉的陌生梦境包裹着她,那是如同硝烟与鲜血堆砌起的古战场,鼻间充斥着满是死亡的味道,她抬头只能看到一望无际涌动的敌军人头,和单枪匹马昼夜不休不断奔袭杀退敌人的那个笨蛋战士。

从未有过的深层梦境几乎要把她本身的意识吞噬掉。

黑色的渡鸦猛擦过她的肩膀,发出不祥的叫声朝着那个伤痕累累困顿不堪还在孤身奋战的男人俯冲而去。

她张了张嘴想叫出他的名字,得到的却只是吞没万物的静默。

那是她无法干扰无法插手改变的过去,因与他魔力交融才能短暂窥得一面,仅仅作为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眼睁睁看着陷入苦战浑身浴血的男人状...

真的只有纯情修炼了求求不要再屏我了qaq


十一.

前所未有的疲倦席卷了她,凛刚扒拉上被子就睡死了过去,又重又沉的陌生梦境包裹着她,那是如同硝烟与鲜血堆砌起的古战场,鼻间充斥着满是死亡的味道,她抬头只能看到一望无际涌动的敌军人头,和单枪匹马昼夜不休不断奔袭杀退敌人的那个笨蛋战士。

从未有过的深层梦境几乎要把她本身的意识吞噬掉。

黑色的渡鸦猛擦过她的肩膀,发出不祥的叫声朝着那个伤痕累累困顿不堪还在孤身奋战的男人俯冲而去。

她张了张嘴想叫出他的名字,得到的却只是吞没万物的静默。

那是她无法干扰无法插手改变的过去,因与他魔力交融才能短暂窥得一面,仅仅作为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眼睁睁看着陷入苦战浑身浴血的男人状若修罗,在怒吼中逐渐变得疯狂——


过度的运用回路和不健康的睡姿使她刚醒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痛难忍,凛有气无力地低骂了一句,勉强支撑起来踢开了还在地上坚持不懈惨叫的闹钟。

“糟糕,昨天忘记把衣服收进来了……”她后知后觉想起来预报似乎昨夜有雨,被库丘林打岔后就完全把这事忘到脑后了,“今天可没力气再重洗啊。”

凛发出痛苦的声音,拖着仿佛支离破碎的身体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尽可能快地下楼,然而刚转过门廊就看到院子里背对着自己的靛蓝发尾,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转过头来用略显无措的表情看着她,藏在他身后犹带着一抹红光的东西很明显是还没燃尽的香烟,她好像昨天才吩咐过他早晚要控制不能多抽。

不过这不是她此行的重点……她的目光移到昨天晾衣服的地方,那里已经空荡荡什么都没留下,已经有人在她之前把衣服收了。

凛缓缓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之后力气更加从身体流失,简直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然而不优雅的事她是不可能做的,只能虚靠在门柱上,遥遥与库丘林无言对视。

感觉到大小姐似乎并不打算追究他的阳奉阴违,库丘林又恢复了惯常的快乐,边向凛走近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笑嘻嘻道,“没力气动我可以抱你。”

凛轻嗔了他一眼,自己努力动起来往客厅移去。不是她故作矜持,是每次库丘林用欠打的调笑语调说出来她就特——别不想让他如愿,然而蜗牛一样挪没几步就被从后面抱住单手托到了他肩上,凛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了库丘林的脖颈,对上他透着笑意的双眸时才反应过来瞪他一眼。

和梦境里如出一辙殷红如血的眸子,但是那样孤勇决然的杀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影子,取而代之的是懒散和安逸,会不会像她一直以来殷切需要一个帮手一样……库丘林也在等待着她这样的人出现?

不不不,他活的时间那么长,见过的人没有上万也上千了,她对他来说应该也算不上什么特殊的存在吧。

凛心中天人交战,一不留神已经被库丘林放到了沙发上,食物的诱人香气从茶几上传来,丝丝缕缕勾动她空空如也的胃。

“本来想趁你没起来尝试煎蛋但是失败了。”库丘林摸了摸头,很大方坦率地承认了,“是在外面买的早餐。”

感觉到凛直直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库丘林也不甘示弱更加肆无忌惮地看了回去,想着大小姐不会是魔力透支睡傻了吧,以往这种时候不该早就红着脸口是心非讲些倔强逞强的话怼他吗?

噫,该不会是因为魔力联觉梦到了什么有的没的的事情吧。库丘林自认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不好让人知晓的过往,只不过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没必要因为这些往事影响到凛对他的看法。

要影响的话……还是现在的最好。

“大小姐?凛?你再这么看下去的话我可要忍不住啦。”他嬉皮笑脸凑了过去。

凛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环抱住了库丘林的腰,闭眼把头靠在他胸口。倒是嘴里还在说骚话的人僵硬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她。

“之前好像没有明了地告诉过你我的行动目标。”凛的声音凛然又冷静,如果忽视掉现在的动作的话,他可能会认为她在严肃地给他开会,“应该说是我们的目标,其他都属次要,优先保证生存,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要忘了努力的结局是你和我都要平安生存下来。”

怔愣只是一瞬间,库丘林很快就恢复了平时水平,“大小姐难得主动,说什么我都照办。”

“你这家伙……说正事的时候就不能严肃点吗?!”

倒是理直气壮无视了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很难让本来就不太正经的库丘林正经起来,但是温煦充盈的魔力在身周流淌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熨贴舒适,尽管不是出自她的原意,凛现在也不太想动了。

“啊啊,看来以后不能让你一口气修炼那么久了。”库丘林状若无意地用指尖绕着她散在他身上微卷的墨色长发,“这下光吃早餐都恢复不了了,怎么办呢?”

凛没有说话,继续屏息装死。

“要靠这样恢复的话可能得抱着我一整天,我是不介意啦,不过大小姐愿意这样耗一天吗?”

凛终于睁开眼对上库丘林忍笑的神情,一脸“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说”的凶悍表情。

“其实有更好的方法……”库丘林的脸离她更近了一些,仿若她最深爱的红宝石一般透亮的双眸一眨不眨望着她,氤氲诱人又危险的色泽。

几乎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凛就配合地闭上了眼,不需要更多的试探或者犹疑,在这一刻或许也只是他猜中了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并不吝于满足她。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吻,略显苦涩的烟草味还有他身上清新干净的青草香气,闻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这个人在一步步入侵她未曾开放的世界,辗转、品尝、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凛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及吞咽就又被堵上了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然而已经开始燎原的侵略是不会停止的,她的蝴蝶结发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和她一起被压在沙发上,总是清澈明亮的靛蓝眼瞳此刻蒙上了水光,清楚映着库丘林那双赤红带笑的眼眸。

他又吻上了她的眼睛,对于为主人补充魔力来说这样的举止似乎有些多余,但是凛也无余力抗议了。

迷迷糊糊拉着他索吻,直到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摸入了她的上衣下摆,游走到她有些松开的内衣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凛顿时清醒过来双手抵着库丘林将他稍稍推开了一些,拉回自己被往上推的衣服靠在沙发边缘不住喘息。

库丘林的瞳色似乎比平时还要深,殷红如同暗夜的血,此刻危险地半眯着带着些意犹未尽,但还是顺从她的意愿没有进一步动作。

凛在试图拼凑起自己七零八落的理智,光是这样接吻就舒服到指尖发麻让她不禁想沉溺下去这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原本酸痛难忍的身体现在也被该死的魔力满满充盈着,毫不怀疑是已经恢复了……老实说甚至比原来的状态要好。

这对魔术师来说是很常见的,完全正当的,她试图合理化这一点,无视掉自己紊乱的心跳和多余的情感波动。

“早餐都快凉了。”她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不管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僵硬做作。库丘林挑了挑眉,饶有趣味地歪着头看大小姐不太优雅地急匆匆把他买来的早餐往嘴里塞。

 

 

“所以我说,脸蛋再精致看起来就很花心那种公子哥完全不行。”舍友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凛洗完澡换衣服的间隙打开看了看,没有介入白野和拉妮的讨论。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和凛都很受这类型的吸引?”

“凛也就算了,我喜欢的明明是贤惠可爱型吧!?”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说起。”

眼看着话题又要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凛按捺不住自己的手指开始恶狠狠打字,“什么叫我就算了?我不说话就可以随便给我安奇怪的人设吗?”

群里难得沉默了一分钟。

“那个……抱歉啊凛,我没有说你男朋友不好的意思。”老好人白野有点不太好意思出来道歉了。

“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凛徒劳辩解。

“可是目前你们在同居吧,我记得你有爸妈留下的房子,总不至于需要合租什么的。”拉妮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问题,让凛把自己才刚打出来的借口又默默回删掉了。

“总之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暂时在我这里住而已啦,我们只是很纯洁的室友合作关系。”凛继续昧著良心打字,什么脱光衣服双修什么亲密接吻补魔都属于魔术师概念范围里的『纯洁』,所以欺骗朋友的心虚什么的她才感觉不到。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凛刚要松一口气,就看到拉妮又风轻云淡补充道,“你家男人看起来段数就比你高多了……总之自己注意点啦,同在屋檐下不要没几下就被人吃干抹净了,当然,如果你本来就乐在其中权当我没说。”

白野很识相没有冒头说话,但大概也在那头捧着手机对屏幕偷笑吧,拉妮这个天然毒舌向来想什么说什么,只要尴尬的是别人她就不会尴尬。

凛的拳头咯咯作响,转而用语音一字一句怒吼道,“这——必——不——可——能!”

群里彻底安静了,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愤愤不平将自己的长发扎成一束,斜斜垂落在右肩,推开门走了出去,睡裙的蕾丝下摆轻轻擦过她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站在库丘林的房前,不客气地敲了敲门,在得到回应后一下转开把手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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