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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库丘林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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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子

我,我画完了!!!

啊咧我不是说要写文的吗?怎么最后还是跑去画画了

 @橘发咕哒咕哒 想看的汪咕哒(被我私心搞成c汪咕哒(*初期设定)真的很抱歉><

虽然不是新梗也画的不好但宝贝们快来赞我我好高产!!!

我,我画完了!!!

啊咧我不是说要写文的吗?怎么最后还是跑去画画了

 @橘发咕哒咕哒 想看的汪咕哒(被我私心搞成c汪咕哒(*初期设定)真的很抱歉><

虽然不是新梗也画的不好但宝贝们快来赞我我好高产!!!

檩音苁幻

【模型化/库丘林caster】口袋里的森林

这次重新制作了学校的公共艺术作业

库丘林剪影形原图来自@tarokunnn

深林来自于网络图片素材

最后两页图纸分享大家想做的可以试试看(???)

还需要一些pvc和牛皮纸素材大小都和第二页的图纸一样

这次是在下午五点的阳光下,在小区里拍的

(完全不是在做作业x2

(可以直接保存图片

【模型化/库丘林caster】口袋里的森林

这次重新制作了学校的公共艺术作业

库丘林剪影形原图来自@tarokunnn

深林来自于网络图片素材

最后两页图纸分享大家想做的可以试试看(???)

还需要一些pvc和牛皮纸素材大小都和第二页的图纸一样

这次是在下午五点的阳光下,在小区里拍的

(完全不是在做作业x2

(可以直接保存图片

西西里清咖啡

[术狗影弓]陌生人的棒棒糖最好吃

配对:术阶库丘林 x影弓

分级:NC-17

预警:现代世界AU,私设如山,具体私设请看https://westlight980612.lofter.com/post/426aeb_1c93dd20d,也可以不看。总之就是32岁温柔总裁术狗x18岁病弱DK影弓。本系列中术狗将被称呼为“Caster”,影弓将被称呼为“卫宫影”或“影”。


弃权声明:本文为虚构作品,在作品中发生的任何违法行为并不为作者所认同。在作品中有关任何可堪质疑、非法或是可能非法的行为的描写都并不意味着我认同、宣扬、支持、参与或赞成上述的行为。我了解虚构和现实之间的区别,并相信读者们也会是同样。我未从我所写的...

配对:术阶库丘林 x影弓

分级:NC-17

预警:现代世界AU,私设如山,具体私设请看https://westlight980612.lofter.com/post/426aeb_1c93dd20d,也可以不看。总之就是32岁温柔总裁术狗x18岁病弱DK影弓。本系列中术狗将被称呼为“Caster”,影弓将被称呼为“卫宫影”或“影”。


弃权声明:本文为虚构作品,在作品中发生的任何违法行为并不为作者所认同。在作品中有关任何可堪质疑、非法或是可能非法的行为的描写都并不意味着我认同、宣扬、支持、参与或赞成上述的行为。我了解虚构和现实之间的区别,并相信读者们也会是同样。我未从我所写的同人小说中获利,有关角色的所有权保留在他们的原创作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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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全文pwp所以走wp

https://westlight2107431845.wordpress.com/2020/05/21/%e9%99%8c%e7%94%9f%e4%ba%ba%e7%9a%84%e6%a3%92%e6%a3%92%e7%b3%96%e6%9c%80%e5%a5%bd%e5%90%83/
如果打不开上面的网址的话走冲呀

https://www.chongya.com/update/d1c1f339c3534b71aa79401a1bde1f1e 

檩音苁幻

【all库/弓枪】法杖的错误用法1

周末好!(后几页是涂鸦

caster是美女呀!(跃跃欲试(你打住!


法杖的正确用法


全迦勒底看美人(危

【all库/弓枪】法杖的错误用法1

周末好!(后几页是涂鸦

caster是美女呀!(跃跃欲试(你打住!


法杖的正确用法


全迦勒底看美人(危

檩音苁幻

c库美人

还差一只lancer狗狗了,

库丘林美人呐。

c库美人

还差一只lancer狗狗了,

库丘林美人呐。

檩音苁幻

【影弓x库丘林caster】偶遇深夜卫宫食堂

卫宫白天美味供应100%,夜间影弓特供限定稀有度100%!

可承接狂王(高中生)和黑弓(社会成熟老大哥)谈恋爱ing的剧情,caster这边也来到了这个城市和影弓相遇了!那么caster说的开会什么的会不会遇到也同一时间跑来的黑弓,就不言而喻了!

实在是太冷太饿啦!先来一杯奶茶吧caster!明天也要记得把衣服还回去哟!至于后面的故事,那便是这奇妙的初遇后的理所应当???(快跑啊caster这只奶茶切开是甜甜的褐色巧克力酱沃!稍不注意就会深陷其中融化的!理智,理智是第一位。)呼,养弟弟,工作飞来飞去,大半夜谈恋爱的社畜老c真辛苦。


(心里有...

【影弓x库丘林caster】偶遇深夜卫宫食堂

卫宫白天美味供应100%,夜间影弓特供限定稀有度100%!

可承接狂王(高中生)和黑弓(社会成熟老大哥)谈恋爱ing的剧情,caster这边也来到了这个城市和影弓相遇了!那么caster说的开会什么的会不会遇到也同一时间跑来的黑弓,就不言而喻了!

实在是太冷太饿啦!先来一杯奶茶吧caster!明天也要记得把衣服还回去哟!至于后面的故事,那便是这奇妙的初遇后的理所应当???(快跑啊caster这只奶茶切开是甜甜的褐色巧克力酱沃!稍不注意就会深陷其中融化的!理智,理智是第一位。)呼,养弟弟,工作飞来飞去,大半夜谈恋爱的社畜老c真辛苦。


(心里有一百个戏精没时间画出来,容我慢慢搞!我真的是太菜了画的太慢了呜呜~)


这个故事是和之前第一次发的四张漫画一个世界观。
然后这个情节是现实里我真的经历过的。
去北京看展览的时候回来太晚了,从最后一班地铁下来之后就在接下来的几公里的路程都没车了,当时我在望京附近。
然后硬生生的骑着共享单车回了订的旅馆。在我骑车之前我幸运的遇到了一家还在开门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填满我的胃和暖和身子。和店员还唠了一会,现在回想起来温情满满。


东川摆

(后面有大图 _(:з」∠)_)
我流法狗  和很多幻想中的并不准确的德鲁伊
橡树  火焰  岩石  寂静  鹿角盔  死亡与鲜花的求爱。

(后面有大图 _(:з」∠)_)
我流法狗  和很多幻想中的并不准确的德鲁伊
橡树  火焰  岩石  寂静  鹿角盔  死亡与鲜花的求爱。

东川摆
是去湖南过完年之后就一直想画的...

是去湖南过完年之后就一直想画的  因为卡了太久中间勾线笔刷都换了好几个
过年的时候我辗转于无数亲戚家的被炉瘫成一滩打游戏  心里一直想着一群人围着被炉打uno岂不美哉

是去湖南过完年之后就一直想画的  因为卡了太久中间勾线笔刷都换了好几个
过年的时候我辗转于无数亲戚家的被炉瘫成一滩打游戏  心里一直想着一群人围着被炉打uno岂不美哉

岩茶奶冻

【FGO汪咕哒】【乙女向】牵手

第一次发自己自娱自乐的产物

好紧张1551

是心里的C汪嘿嘿

评论小红心小蓝手期待中嘿嘿

OOC还请谨慎观看嗷

是C汪和咕哒子

有私设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在哪儿orz【

都不介意的话就请看!

   又是这个手势。

   藤丸立香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举着魔杖咏唱卢恩魔术的Caster出了神。

   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手。真是一双漂亮的手啊,藤丸立香的眼睛亮亮的。

   前天晚上藤丸立香回到迦勒底时,因为肝活动累到不行,在房间门口睡着了。Caster正好从房间...

第一次发自己自娱自乐的产物

好紧张1551

是心里的C汪嘿嘿

评论小红心小蓝手期待中嘿嘿

OOC还请谨慎观看嗷

是C汪和咕哒子

有私设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在哪儿orz【

都不介意的话就请看!

   又是这个手势。

   藤丸立香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举着魔杖咏唱卢恩魔术的Caster出了神。

   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手。真是一双漂亮的手啊,藤丸立香的眼睛亮亮的。

   前天晚上藤丸立香回到迦勒底时,因为肝活动累到不行,在房间门口睡着了。Caster正好从房间里出来,走了半个走廊之后看见了迷迷糊糊的御主。

  “嗯?小姑娘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着凉了可不妙啊。”他小声地咕哝着,弯下腰用左手扶起了御主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取下了她的身份牌打开了房间门,把她抱到了床上。

  “嗯......?”藤丸立香在迷茫中感觉自己躺在一个软绵绵的地方,鞋子和外衣都被换下了。努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依稀看见一个蓝发穿着淡蓝色毛毛领子的斗篷的影子在帮自己盖被子。

  他的手从床尾慢慢移到了她的锁骨附近,藤丸立香看着他的手在她眼前逐渐放大,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被子后,撑在了她床头。

  “噢,小姑娘你醒啦,下次可不能在门口睡觉喽!那我就先回去了,晚安!”

  藤丸立香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两句,看着他的大手从她床头移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额头,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砰!”魔术火焰击退影从者的巨响又将藤丸立香拉回了现实,在这个小型特异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辛苦了,前辈。”玛修放下了盾牌,向藤丸立香走来。“玛修辛苦啦!”她展开了一个元气的笑容,转头说道,“Caster也辛苦了,明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Caster笑着举起了魔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狐疑地回头,看见御主有点难为情地摸着脖子。

  “怎么了Master?要回去了噢!”

  “...噢...”藤丸立香又想起了前天晚上的情景。母胎solo十几年还没有亲人以外的男性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她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作为一个健全的少女也看了不少杂七杂八的纯情少女小漫画,但是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果然还是会超级害羞。想到这里,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耳根子有点热热的。

  “嗯?怎么了小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嘛?”Caster朝她走过来,稍微弯下腰和她目光平视,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好像是有一点点热...回去让那个医生给你看看呗......嗯?嗯?你在听我说话嘛?”Caster看着明显是在发愣的御主,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啊!噢!嗯!我在听!”藤丸立香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怎么了啊,从刚才开始就看起来有点怪怪的,”Caster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着她通红的脸,下一秒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凑近她的脸坏笑,“噢~害羞啦?”

  藤丸立香被戳到了痛处,瞪了他一眼就撇过头不看他,然后又心虚地把眼珠子转回来一丢丢,悄悄瞄了他一眼。

  “什么呀,被我猜中啦嘿嘿,”Caster咧嘴笑了笑,“我们的Master终于走上从雏鸟向成鸟进化的道路了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说着还拍了拍她的头。“什么呀真是的...”藤丸立香抬头想反驳,就看见Caster朝自己伸出了右手。

  “嗯?这是做什么?”

  “不过嘛总归还是个黄毛丫头,这样的小朋友就该牵着大哥哥的手,让大哥哥带你回家。”说完又朝她眯着眼睛咧嘴笑了笑,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Caster犯规黄牌警告一次!藤丸立香在心底呐喊:求求你不要再对无知少女散发魅力了!

  “...嗯。”

  “嗯?怎么啦小朋友?”

  “那就拜托哥哥带我回家啦。”Caster看着眼前的少女微红着脸牵起了他的手,对着他害羞地笑笑,又撇开了视线。

  “好嘞!我们走!”

  晚上睡觉前Caster又回想起了今天的御主,弯了弯嘴角。

  “嗯...果然还是要温水煮青蛙呀...”

  -End-

Akashi_飒

【穿越】06-最初的目的(言峰士郎,金士向)

- 自娱自乐产物,没有标题

- 可能会有ooc?

- 雷穿越的慎入勿喷

- 错字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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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冬木市只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照耀着这片不被阳光所爱戴的城市,说到底这里算不算深夜,藤丸立香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火光,仿佛听到了那些火焰留在在耳边的噼啪声,像是另一个世界。

说是另一个世界也没错吧,他们只是不速之客而已,偶尔能看到校外路过一两个像是RPG游戏里的骷髅兵,想要进来,却在门口不自然的绕了道,这种不自然的光景让立香体会...

- 自娱自乐产物,没有标题

- 可能会有ooc?

- 雷穿越的慎入勿喷

- 错字请多包涵

--------------------------------------------------------


深夜的冬木市只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照耀着这片不被阳光所爱戴的城市,说到底这里算不算深夜,藤丸立香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火光,仿佛听到了那些火焰留在在耳边的噼啪声,像是另一个世界。

说是另一个世界也没错吧,他们只是不速之客而已,偶尔能看到校外路过一两个像是RPG游戏里的骷髅兵,想要进来,却在门口不自然的绕了道,这种不自然的光景让立香体会到了日常从自己身边溜走的实感。

“哟,你没在里面和你的同伴一起吗?”

想着有的没的的立香,突然听到了有些痞气的招呼,他看到蓝色的Caster举着德鲁伊之杖,从走廊的另一侧走近了这边,那个人除了着装之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说对方其实是曾经存在于历史中的大英雄,不属于人类,藤丸立香也没有半分实感,但同时也能明白蓝色的Caster和他们是不同的存在。

随意的对话中“你的同伴”这个称呼,提醒着目前他们还不是同伴的事实,会如何发展都要看所长和医生的商量结果,即使如此,面对没有敌意的还救过他们一次的Caster,立香还是起不了什么防备心,比起怀疑更想相信,并且如果能和睦相处就好了。

“嗯…因为插不上话,被勒令休息了,可是静不下来。”

藤丸立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在检查过这里的结界后,所长也同意了立香在结界之内暂时活动的意见,还劝说趁机休息一下为好,至少在这几个小时里无论是存在特异点本身的敌人,还是言峰士郎和Caster他们都不会产生什么危险,只要结界的主人遵守诺言的话。

Caster好像瞬间理解了事情的大概,人和人是不同的,奥尔加玛丽说到底还是魔术师,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但藤丸立香是普通人,即使心里明白,也无法勉强自己跟上。

从这点来说,言峰士郎虽然有天真的一面,但无论是行为还是作风都会偏向于魔术师,如果给言峰士郎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来恢复魔力,Caster毫不意外他一定会睡满这两个小时,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但是藤丸立香以前一直有自己的作息和生活规律,仿佛和魔术无缘的少年,到了陌生的环境里,能够做到镇静就很不容易了,就算命令他立即休息,他也不一定能做到。

不能说藤丸立香就是不对的,不过是生活的方式、经历过的事情不同,没有可比性。

“嘛,船到桥头自然直,放轻松放轻松。”

Caster用力拍了拍理想的后背,被拍的立香没有立即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了重心,知道Caster只是在关心他的立香,并没有感到生气,却还是有些尴尬。

“那个,Caster为什么参加圣杯战争呢?”

为了化解这份尴尬感,立香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虽然从之前的对话里知道了,现在的圣杯战争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了,但一开始一定存在参加的理由,是什么让他们这些英雄,不惜从英灵座上跑下来,拼了命的也要抢夺圣杯,藤丸立香不是很能理解。

“谁知道呢,因为被召唤了就想努力试试看吧。”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理由,这种回答更像是敷衍一样,Caster的德鲁伊之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地面,体现着主人的心不在焉。

“那么…言峰君呢?”

没有过多的吐槽Caster的回答,看到对方不想回答,立香换了另一个问题,或许原本他就很关心这个问题,明明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却为了离开特异点和所长谈判,在此之前还在这个如同地狱的冬木市一个人活了下来,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理由战斗的,又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才能这么拼命,他想知道,或许能从中找到自己疑惑的问题的答案。

立香是不得已才战斗的,虽然努力活了下来,和玛修签订了契约,却没有真正下定什么决心。

如果是框体中的魔术师们,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他呢。

“Master吗…我也不太清楚。”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立香愣了愣,他没想到就算和言峰士郎签订契约的Caster也不知道这件事,期待落空让他有些失落,但却有一丝庆幸夹杂在里面。

“那个人虽然行动上一切都为了自己,却没有一刻像是为自己而活的,就像是没有船锚的船一样,失去了着陆所需要的重要的东西。”

让人看不过眼,同时也放心不下,仿佛随时就会被风浪打翻沉入海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陆地,就这么艰难的前行着。那种人Caster以前见过不少,理由也是各种各样的,有些人最后迎来了Happy End,有的人至死都没找到那个失去了的重要的东西。

“嘛,虽然作为Master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是啊…”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浑身透露着普通人气息的立香,这个从另一方面来讲,和言峰士郎一样不可思议的少年,没有战斗的理由却屹立于战场。

“那家伙一定没有朋友吧。”

“…没有朋友?”

藤丸立香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起言峰士郎没有朋友的话题。

一般来讲但是身为人类就一定会有一两个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就算身为魔术师不会被感情左右,也会有一两个可以在一起研究或者竞争,并且共同进步的人,但是言峰士郎周围一定没有这种人,他不会把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交给别人,就算勉强的事情也会靠毅力去完成,虽然他信任Caster,却不会依靠。

这样的人,一定是在没有呵护和可以分担的同伴的环境下长大的,Caster就算不问也可以猜的出来。

“是啊,但是,嘛,就算想帮他,我一定是不行的吧。”

Caster眼神飘到窗外,语气淡淡地说,Caster是言峰士郎的武器(Servant),不可能站到可以分享痛苦与快乐的朋友的立场上,他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尽量的完成言峰士郎的愿望,想到这里,Caster收回目光对立香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所以小鬼,如果有机会的话,和那家伙成为朋友吧。”

不过,帮他找一个可以分享这一切的人,Caster还是能稍微帮一下忙的。

言尽于此,立香理解到这是Caster对自己的请求,明明请求现在还不知道算不算同伴的立香一点也不实际,但还是对他说了这些话。立香沉默着,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但他心里明白他最后一定不会拒绝吧,立香就是这种性格。

Caster也没有强求他立即给出答案,只是揉了揉立香的头发,眼神里不知道是闪烁着什么样的感情,Caster没有说出他之所以请求立香这么做的理由,那是,无论藤丸立香还是言峰士郎,都没能把Servant完全的当作武器,而是当作一个人来看待的,从立香对马修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了。

明明是辛苦的道路,这年头一个两个都是些奇怪的御主啊。

就在立香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来确认此时Caster这种行为的意图的时候,Caster收回了手,转身打算要去其他的地方。

“嘛,最后还是有一件事想要转达给小姑娘,她现在还不能使用宝具吧。”

“宝具…吗?”

“宝具就跟英灵本身一样,是想使用就能使用的东西,让她别想太多,更加遵循自己的愿望吧,想要做什么,想为什么挥动武器,毕竟宝具就是回应英灵愿望的东西。”

说完这些,Caster背对着立香对他挥了挥手,留下一句加油吧,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是剩立香一个人停在原地,思考着刚才Caster所说的那些话。

“愿望吗...”

玛修的愿望又是什么呢?作为Master又能帮她实现那个愿望吗?

手上的令咒所代表的意义,此时此刻变得无比沉重炽热,仿佛灼烧着藤丸立香一样。

 

那是突然出现的人,没有征兆,也不知来自何处,挂着一脸和善的笑容,像是推销员一样,把他们拼死想要得到的东西递到了他们面前。

圣杯。

明明是七骑英灵拼死战斗过后,唯一的胜利者才能得到的万能的许愿机,男人是如何得到手的他们不清楚,只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突然说要拱手想让,非常的可疑。

“虽然圣杯可以给你们,不过要拥有实现愿望的魔力,恐怕还是要赢得胜利才行,在此之前可以得到圣杯现有的力量,胜利对你们来说垂手可得吧。”

男人有条不絮的说话着,然而他们并不信任那个男人,也无法猜测到男人此番行为的意义,提前得到圣杯的力量,来赢得圣杯战争,对于参赛者来说简直是作弊的行为。

“不需要代价,你们只要实现你们的愿望就可以了。”

更何况是不需要一点代价,就垂手可得的东西。

天上是不存在掉馅饼的事情的,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们拒绝了男人,男人在被拒绝的那一刻起,仿佛变魔术一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褪去,变得可憎起来。

“哎呀,这真是可惜,那只能强行让你们同意了。”

他们猜测到男人别有用心,却不曾想到男人已被疯狂所浸染,作为御主的他还没搞清状况,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作为英灵的她强行被男人手中的圣杯染黑了。

意识模糊之中,他看到带着疯狂笑容的男人,和已经变成黑色的Saber,用圣杯吞噬了他。

可是。

他到底为什么还活着呢。

他到底是为何还留有意识呢。

与圣杯融合,被圣杯吞噬,已经无法阻止任何事情,只能看着一切默默的发展。

Saber……如果能为你做些什么就好了……

 

言峰士郎在冬木市的医务室猛然醒来,被强行灌输的记忆,在心里留下了不属于悔恨感,他知道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心情,但是就是抑制不住,抬起手想要抓住仿佛被紧紧勒住的胸口,突然发觉手上有着本来绝对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红色的三角形的红宝石吊坠,原本是远坂凛所持有的,作为英灵卫宫士郎唯一有联系的“圣遗物”。

这证明刚刚所谓的梦不是他的错觉,冬木市依旧蔓延着灼烧的味道,却让士郎缓缓平静下来,他依稀记得那个卫宫士郎对自己所说过的话。

 

“和圣杯连接之后,懂了很多东西,但是也无法告知任何人,我的意识和你在梦里连通起来,大概就是奇迹了吧。”

已然成为圣杯核心的士郎,保持自己的意识的时间大概也是有限的,在巨大的魔力吞噬下还能保持自我意识,恐怕除了各种巧合创造的奇迹之外,单纯放心不下所知道的结局而不愿意消失。

但是他却什么也无法改变,只能默默等待消失的结局,但不愿意放弃的卫宫士郎不断尝试着,这时候他突然和言峰士郎意识连接起来,大概因为他们原本是同一个人,这在原本就是连万分之一的几率也不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只能称作奇迹了。

“恐怕仅仅是实现愿望,圣杯就有毁灭这个时代以外的力量,大概Saber也明白了吧,就算变成现在的情况,也维系着这个即将毁灭的时代。”

卫宫士郎在漫长的主观时间里不停思考,这个时代已经没救了,卫宫士郎最后选择了舍弃这个时代拯救世界,同时这也是卫宫士郎唯一能为Saber做到的事情了吧,即使他知道结果也许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

少年最后说出的话,那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

 

回忆到这里,看着手中的吊坠,言峰士郎叹口气,真是交给了他一个麻烦的东西。

自从被那个黑色的影子所吞噬,言峰士郎就仿佛一直在虚幻与噩梦之间游走,会梦到很久之前的过去,会和另一个士郎的意识连接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仿佛要是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吞噬一般,这种感觉让他稍微有些恐惧,如果不能好好分清梦与现实,恐怕他就会迷失吧。

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吊坠。

“醒了吗,Master?”

这时候Caster用手敲了敲并没有被关上的医务室的门,把士郎的思绪强行拽了回来,他把吊坠不着痕迹地揣到兜里,起身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已经到时间了吗?”

“啊啊。”

距离士郎睡着之后,大概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了,拖的太久,恐怕Saber也会发生什么异常,没人能保证Saber绝对不会从大圣杯那里出来,他们可以休息的时间是有限的。

“我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和迦勒底的最终谈判了,若是不行,虽然不能毁掉拯救人理的迦勒底,但圣杯一定要入手。

也许是多年来一直生活在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的阴影下,言峰士郎总是把情况想象成最糟糕的结局来解决,毕竟多数和两个愉悦者扯上关系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轻松而愉快就能解决的,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想要活下来,就要想好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糟糕事态的解决方法。

士郎和Caster来到教室的时候,迦勒底的一行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了,包括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

“久等了迦勒底的各位,你们应该讨论的差不多了吧。”

带着给人朴素感觉的微笑,言峰士郎走进教室,然后选了一个靠门口的课桌靠在上面,给人一种随意的感觉,原本在教室里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奥尔加玛丽上前了半步,看起来要代表迦勒底和士郎谈话。

“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可能是还有些不确认的情况,奥尔加玛丽开口并没有第一时间讨论士郎所说的交易的事情。

“请问。”

士郎也没有在意,让奥尔加玛丽随便问的态度。

“你说你是隶属于教会的人,所谓的教会是指,圣堂教会吧。”

“是的。”

“那么你说你是隶属教会的魔术师…那个,是认真的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士郎仿佛理解了奥尔加玛丽的疑问。

所谓的圣堂教会,是型月世界里除魔术师协会的另一大势力,诉说神的爱、救济穷苦及患病的人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但是在它的里侧,存在着完成特别目的的秘密组织——以“狩猎异端”为目的所建立的大型武装组织。

对教会的信徒来说,魔术本身就是异端的行为,即使在现代,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已经建立了和睦关系,但是教会仍不认同魔术师,只要学习魔术就会失去“神父”或者“修女”的资格,更不会有信徒宣扬自己是魔术师的存在。

“看来你们对教会也是有所了解的呢。”

不如说是理所当然的吗,在教会那边,宣称自己是魔术师的士郎就像是个异端。

不过,对他这种不是信徒的信徒来说,就算是学习魔术,没有得到神父的资格也无所谓,反正他一开始所需要侍奉的,只有吉尔伽美什王而已,隶属于圣堂教会只是因为有可以方便行动的身份,如果自称魔术师比较方便,他自然会自称是魔术师。

“我的世界里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的关系应该和你们认知的差不了多少,表面和睦,私底下却互相斗争。但是,教会本身就宣扬着学习洗礼咏唱,黑键本身也是魔术产物,毕竟想要对付异端,靠人类自身的能力太过有限了,教会里现在很多人也不是那么排斥魔术本身。”

士郎耸了耸肩,本身圣堂教会里也不是什么团结的组织,古旧派虽说也有,但为了猎杀异端,也有接受了魔术的人,包括代行者中也有不少人会使用魔术,像是自己的养父这样因为拜师了远坂时臣,而被派遣到魔术师协会,私下却依旧为教会做事的人也存在。

虽然,现在并没有中世纪那么排斥魔术和魔术师的信徒,多数的人还是不会沾染洗礼咏唱之外的魔术。

“我的养父也是个魔术师,却依旧自称是神父,当然,可以的话还请对这个世界里的教会保密我的身份。”

士郎本身也不认为魔术师是什么值得排斥的事情,毕竟人类想要追上英灵,通过学习魔术是最快的手段,尤其是对士郎来说。

他乐于报上自己魔术师的身份给迦勒底或者从者,但言峰士郎在其他的世界属于不存在的人这种情况下,被教会知道只会被麻烦缠上,以防万一还是打了保险。

奥尔加玛丽判断不出眼前的少年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为了博取身为魔术师的他们的好感才这么做的,但是现下,提出合作的对方不排斥魔术师反而是件好事,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原本要说的话题。

“那么,既然你提出是【交易】,我们为你提供庇护,你又能提供给我们什么?”

这个问题让士郎有些认真起来,看来他想得不错,迦勒底其余的战斗人员已经被冷冻,这点之前已经通过Caster的交涉确认了,也和士郎记忆里掌握的情况差不多,所以迦勒底现在极端缺乏战斗力,以奥尔加玛丽和罗曼的角度来说,只有藤丸立香一个人拯救人理果然是不够的。

从奥尔加玛丽问这个问题开始,士郎的交涉已经成功了一半了。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些问题,但士郎有些感谢现在藤丸立香的不成熟。

“说的也是,除了战斗方面的协助,提供魔术相关的协助如何?”

士郎思考了一下,他能比这个世界里的魔术师有优势的东西也极为有限,如果只是帮忙战斗,恐怕不足以让奥尔加玛丽下决心为了士郎应付烦人的魔术师协会。

“如果是圣堂教会相关的魔术…”

“不,我想你是误解了,作为魔术师你应该清楚,告诉他人自己的魔术等同于自杀行为,就算我对圣堂教会的行为也有看不惯的地方,我姑且也隶属于教会,那方面的协助就算需要也请恕我拒绝。”

言峰士郎打断了奥尔加玛丽的话,他自己本身在教会里也隐藏着会其他魔术的事情,毕竟无论怎么看,士郎的魔术都算是封印指定的边缘,他可不想像言峰绮礼那么作死,引起教会不必要的关注。

“那你说的‘魔术的协助’是指什么?”

作为魔术名门后裔的奥尔加玛丽,还是能理解士郎的话的,打个比方来说,迦勒底的技术就算在外面不值一提,对他们来说也是命根子,更是费了很大力气才研究出的成果,要奥尔加玛丽对外公开全部原理技术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老实说奥尔加玛丽不是很需要圣堂教会的魔术,就算是对付始祖和死徒的方法,对于他们拯救人理来说,都是不那么迫在眉睫的东西,不足以说服他们承担带回言峰士郎的危险。

“咳,据我所知,在你们的世界圣杯战争只举办过一次,也就是2004年这一次。”

言峰士郎清了清嗓子,欲把话题拉回来,真要他协助那方面的事情,士郎也只会相当困扰。

“是的,最后是由Saber和其御主取得胜利,但对此的记录全无,只知道结果而已。”

士郎提起的话题,是被影像里的罗曼医生回答的,全然没有记录,对此罗曼医生也是相当无奈,对此默认的奥尔加玛丽也没有进行反驳。

在士郎的记忆里,同样没有FGO世界2004年这次圣杯战的具体记录,但他知道前任所长和他的Servant可是都清楚的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拆穿这件事对于士郎也没有好处,他也不能确认自己“知道”的全都是正确的。

“在我的世界,圣杯战争已经举办过五次了。”

所以士郎继续推进了话题。

“五次!竟然那么多次?!”

一旁的马修,在听到了士郎的话后,惊讶的喊出了口,在她的印象里,即使只存在与记录里,那种奇迹性的事情发生五次,简直不可思议。

“是的,你可以理解这是平行世界的差异,毕竟在我们的世界也不存在迦勒底,阿尼姆斯菲亚家也就只是持有Lord之名的魔术名门,没有足以拯救人理的力量。”

士郎好心的对玛修解释道,听到这种已经算是相当毒舌的评论,一旁的医生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毕竟就算没有迦勒底亚斯的成果,Lord之名对魔术师而言也是只有十二个相当了不起的称号。

“虽然你这话听起来很让人不爽,但是如果没有迦勒底,就算是阿尼姆斯菲亚家也不可能解决这次的危机吧。”

虽说很不愿意相信,但奥尔加玛丽还是接受了士郎说的事情,世界是极其不稳定的,因为一个选择或者意外而改变可能性,使世界的走向改变是可能发生的,观测世界的他们家族对这件事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竟然举办了五次,那种圣杯战争?这种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那可是大规模的魔术仪式啊,不可能连续做得到吧。”

奥尔加玛丽烦躁的咬着手指,言峰士郎说出的话过于荒谬,但她也想不到士郎对迦勒底说谎有什么好处。

“也不是立即就能举办五次,每次间隔大概有六十年吧。”

之所以来回举办是因为仪式一次也没成功过,与之相对的召唤英灵的系统却相当成熟。

世界就像是在阻止着魔术师到达根源,恐怕迦勒底的圣杯战争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之前的所长所求的不是根源,只是更为实际的东西,也就是建利迦勒底所需要的金钱,世界才没有阻止圣杯战的成功,当然这只是士郎自己的猜测,从结果来说就是所罗门成为了人类,引发了人理毁灭的事态。

士郎的解释稍微让奥尔加玛丽能够接受,她逐渐平静了下来。

“唔…但是到底是如何做到隐藏的,难道言峰君的世界,圣杯战争已经像是奥林匹克那样了吗?”

已经惊讶过数次的罗曼医生,在影像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就算士郎回答,在他的世界圣杯战争就是奥林匹克一类的活动,恐怕医生也会就这么相信了吧。

“关于这个,是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互相合作,隐蔽起来的,我的养父和养父的父亲就是监督圣杯战争,教会一方派遣的监督者。”

说白了就是互相勾结,然后把所有发生的异常都埋没于黑暗之中,使圣杯战争始终保持为神秘。

当然不止负责隐藏,教会还会派出监督的人,甚至会派遣人强行加入圣杯战争,言峰绮礼和言峰士郎都是这样,结果而言,士郎被卷进了神秘空间,也没能知晓自己所参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结局。

“…嗯,说的也是啊…但言峰君竟然是教会的监督者吗!”

圣杯战争也属于魔术仪式,魔术不能保持神秘是不可能发挥力量的,罗曼医生也不可能会期望自己所想的事是现实,士郎的回答让他稍微安下心来,但医生还是没想到眼前的言峰士郎会是和圣杯如此有渊源的人。

“是的,虽然五战为止我还没继承那个位置…总之这就明白了吧,对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作为知晓五次圣杯战争,教会监督者的后继者,我比你们更了解这部分,尤其是召唤从者这方面,这点对你们很有帮助吧。”

士郎所知道的记忆里,在特异点F还没解决的时候,迦勒底的英灵只有达芬奇和玛修,迦勒底还在为召唤不出英灵而苦恼。

“……………”

奥尔加玛丽陷入深思,恐怕不能顺利召唤英灵这件事对她影响很大,尤其是失去近乎所有御主适应者的现在,她现在已经在犹豫了。

“做为教会这边的监督者,我知道很多英灵的真名和技能,如何使役从者,如何和从者对战,这些我也可以毫不保留的协助你们,如何呢,所长?”

看着这样的奥尔加玛丽,士郎笑着堆了最后一把火。

只要是FGO落地的英灵,士郎都知道,包括宝具和持有技能这种更为具体的事情,这也意味着如果敌对方有从者存在,他能第一时间想到策略。不过,这件事要有所保留,以教会有记录为借口说出来会比较好。

而且,在特异点里,必定会有从者出现,这是言峰士郎知道的事情,同时作为五战的参加者,不单止游戏里,现实也知道如何使用从者对战,这是藤丸立香在战斗中,迦勒底也会逐渐领悟的东西,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就接受吧。”

奥尔加玛丽呼了一口气,如果这些能得到协助,他们对于英灵的研究会有进展,甚至可以让那些魔术师协会不满的声音闭嘴,在其中积攒了巨大压力的少女所长,也可以稍微缓口气了吧。

“非常感谢。”

言峰士郎对于交涉算是成功也算是落下了心里的大石头,至于调查黑影的事,只要他在迦勒底应该可以慢慢找机会,所以就差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了。

“不过,把你带到迦勒底也不是毫无条件的,首先你要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们才能合理的带你回去。”

但是,在士郎想要继续推进另一个问题之前,奥尔加玛丽突然言辞认真起来,恐怕是想让士郎做出保证吧,毕竟接收士郎对迦勒底也并不是说毫无风险。

“没有问题。”

士郎理解这种事情,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不如说加入迦勒底反而有了身份的保障,对他来说是一种方便。

“那么,作为迦勒底的一员,同时拥有御主适应性的你,要被编制为战斗人员,行动上要像那边那个外行御主一样听从我的命令,这点也没有异议吧。”

被点到的御主藤丸立香,还因为不怎么能跟上话题,而认真的思考着其他人所说的话,突然感觉话题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尴尬的笑了笑。

“啊哈哈…虽然所长这样,但不会下什么不讲理的命令啦。”

虽然被称作外行御主,不过同作为御主,立香还是想让士郎不要那么在意命令的事,奥尔加玛丽虽然严格,却不会不讲理,冷静下来也会非常可靠,特地确认这种事,是不想让成为部下的士郎做什么傻事吧。但是他这样迫使气氛松散下来,反而让奥尔加玛丽的怒气值莫名的飙升。

“没有异议,但是参与进拯救人理的战斗的话,我这边也有一个请求。”

好不容易逃离了生命危险,却要拼了命的去战斗,老实说士郎可不是抱着正义使者的热情而加入迦勒底的,他必须要保护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他的王,这个优先事项是绝对不能让步的,士郎所少能理解这种安排,但他可不想慢吞吞的等待人理拯救完毕才去寻找王的下落。

“说来听听。”(所长)

“我要这个特异点回收的圣杯的所有权,或者必须给我至少一次的使用权。”

只有奇迹能对抗灾厄,既然这个世界的毁灭是因为人理烧却,那恐怕用一个圣杯很难恢复为以前的样子,从言峰士郎确认迦勒底的存在时,就决定最先要用圣杯,把王样从那个黑影里,强行召唤出来。

“我有一个想要…不,必须要借助圣杯召唤的从者。”

“从者?”

奥尔加玛丽开始不解,在迦勒底的研究中,召唤从者,圣杯并不是必须要的东西,难道说圣杯是召唤从者成功率的关键码?

“具体是什么从者,视情况这个请求我们会驳回。”

虽然抱有疑问,但奥尔加玛丽毕竟是维持迦勒底运作的所长,她不可能同意言峰士郎召唤什么危害世界的从者。

“…………虽然说出来也没有关系,但是驳回就困扰了啊。”

言峰士郎一脸要是被驳回那就很惋惜了的表情,对他来说帮助迦勒底或者逃离特异点F都是为了他的王,也就是最初的目的,如果一开始就不被允许,那和迦勒底的合作也就没了意义。

“是吾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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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士郎压根没进行过像样的谈判!所长也死的很快!所以我也掌握不好语气问题...已经尽力了(躺)

这章可能会比较无聊,是个过渡章节,马上就要去打Saber了,特异点F大概也就是一到两话会完结,关于卫宫士郎和圣杯融合的问题...全是我脑洞开的大...其实就是想着Saber可能还想救士郎,就让他跟杯子融合了(。

越查资料越觉得自己的BUG越多,强迫症都要犯了,之前还有一个言峰绮礼的记录问题,就当是代行者的记录魔法师协会没有吧,麻婆的魔术才能就是很一般……

Akashi_飒

【穿越】05-提出交易(言峰士郎,金士向)

- 自娱自乐产物,没有标题

- 然后我连小标题都不会起了

- 雷穿越的慎入勿喷

- 错字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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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挂着浅笑,那个笑容给了Archer一种,这个红发少年其实是别人,而不是过去的自己的错觉。

不,说是别人也没有错,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意想不到的名字。

言峰士郎。

在这个时代还正确举办圣杯战争的时候,言峰这个姓氏所代表的势力是教会的代行者,而作为其代表的便是言峰绮礼,那个愉悦的笑容是那个虚假神父的标志一样的东西。

但关键...

- 自娱自乐产物,没有标题

- 然后我连小标题都不会起了

- 雷穿越的慎入勿喷

- 错字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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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挂着浅笑,那个笑容给了Archer一种,这个红发少年其实是别人,而不是过去的自己的错觉。

不,说是别人也没有错,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意想不到的名字。

言峰士郎。

在这个时代还正确举办圣杯战争的时候,言峰这个姓氏所代表的势力是教会的代行者,而作为其代表的便是言峰绮礼,那个愉悦的笑容是那个虚假神父的标志一样的东西。

但关键是,Saber毁掉的这个时代,的的确确存在着卫宫士郎这个人,生活在卫宫切嗣遗留下的和宅之内,无论是谁的请求都会无条件的去帮助,为了正义而擅自掺和进圣杯战争的,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

也就是说,卫宫士郎和言峰教会是不可能有任何联系,就算借名字说谎也没有任何好处。

最终成为无名的Archer和无数的人签订过契约,经历过无数的时代,见过无数的人类,他能感觉得到言峰士郎内心并不是那种愉悦犯,只是本能的模仿着那种笑容,就像模仿着老爹的过去的卫宫士郎一样。

“原来如此,就算是变换了可能性,仍旧是一具赝品吗。”

擅自理解了什么的Archer自言自语了一句,他握紧干将莫邪,突然性的爆发出魔力。

“我大概理解你是什么样的家伙了,挂着那张想让人砍上去的笑脸,的确不可能是正义的使者啊。”

Archer厌恶自己的理想,但就算是理想变了质,他也没能轻易的放过他(卫宫士郎),Archer理解到自己厌恶的不是正义的使者,而是模仿他人理想这件事。

所以这个男人无论为了Saber还是因为圣杯战争,他都要杀了这个人,Archer的灵基反复那喊着要这样做。

 

“笑脸?”

言峰士郎在Archer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挂着微不可察的笑,之前自己世界线的Archer并没有说明言峰士郎是因为什么让他莫名的火大,他自己一直觉得仅仅是因为Archer是以为他为了王而不顾自己本来欲望的缘故。

是因为这张笑脸?

不,不可能吧……

啊,说起来,言峰绮礼在对待别人的时候一直是笑着的,士郎虽然模仿着原作士郎的行事风格,但卫宫士郎可不是什么神父,身边神父的模板就只有言峰绮礼,不知不觉养成了一样的习惯吗。

“我刚才笑的很想让人砍上来吗,Caster…”

真的很在意。

所以就算对面杀气爆棚,言峰士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旁的Caster,而Caster则对于很在意这件事的士郎做了算是认真的回答,虽然如果不是面临着和Servant的战斗,他估计要忍不住笑上那么一会了。

“啊,Master的表情…嘛,虽然没那么夸张,的确像是恶人的笑脸,充满可疑的味道啊。”

不过,言峰士郎那种表情只会在正式的场景,在这里的话就是和Servant进行战斗的时候才会露出来,大概是私下和官方的感觉,如果第一次见面言峰士郎也是这种气氛,Caster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了吧。

听了这个回答,士郎露出很是懊恼的表情。

原来如此,和迦勒底沟通的时候,要注意才行。

这么提醒自己,士郎咳了一声,想把莫名松散下来的气氛拉了回来,毕竟对面的Archer都要炸了。

“说完了吗,那就去死吧。”

Archer说完,双手握紧干将莫邪的刀柄作出战斗的姿势,之后如同闪现一般出现在Caster和士郎身前,Caster千钧一发之际用德鲁伊之杖挡住了Archer想要砍向士郎的刀,宝具碰撞的风压使士郎微微眯起了眼。

“偷袭可不是好兴趣啊,Archer。”

不知道是不是Caster悄悄使用了卢恩,此时面对Archer的攻击能够完全抵挡回去。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圣杯战争攻击Master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Archer冷漠的回答,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嘛,说的也是,但果然还是让人看了不顺眼啊你。”

Caster猛地用力把Archer的攻击弹了回去,随后一连串的火球逼向Archer,无奈Archer只能向后跃开闪开火球,但火球擦着Archer的面前爆炸开来,烟雾阻挡了士郎和Caster这边的视线。

“!!”

最先察觉烟雾里有武器飞过来的是士郎,几把不知名的宝具越过烟雾飞向Caster和士郎,士郎瞪大眼睛迅速扫描了那几把武器,并投影出来,自己的投影和Archer的投影互相碰撞抵消,两边的都变成蓝色的灵子消失掉了。

“哦?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熟悉这个魔术,是因为成了言峰吗。”

烟雾散开的时候,Archer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对面,语气平静,但杀气却比刚刚有过之而不及。

“……………”

言峰士郎没有回答,不同世界的士郎对魔术掌握的程度不同是理所当然的,他可是早了好几年在练这个魔术。

“算了,无所谓,那么我不会手下留情……”

Archer还没说完,他突然觉得头顶上一暗,常年战斗磨练出的心眼让他做出判断并往旁边侧了几厘米,像是在极限镜头放的慢动作一样,Archer瞥见了趁机攻击过来并笑的猖狂的Caster。

“……?!”

“听起来你好像刚刚是在手下留情一样,真是傲慢啊,Archer!”

Caster在此期间画出了卢恩缠绕在德鲁伊之杖上,然后对Archer发动了猛攻,被Archer以微妙的角度躲了过去,而Caster也没有因此放弃,他在刚落地时就迅速转换步伐对Archer进行了连击,Archer用干将莫邪一边后退一边阻挡Caster的攻击,一时间占了下风。

如果是正义的使者卫宫士郎或者Lancer的库·丘林一定都会选择自己对战Archer,但此时两个人都不是平常Archer认识的版本,所以才能联协起来攻击,这让Archer从另一方面感觉相当辣手,尤其是言峰士郎比卫宫士郎更像是魔术师这一点。

判断近距离攻势对自己不利,Archer一路后退打算拉远距离。

“不会让你跑的!”

Caster手中的德鲁伊之杖发出了紫色的光,同一时间内,Archer脚落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F」的符文,惊讶的Archer却没来得及跑开,下一秒被爆炎形成的火焰柱淹没。

“这样就结束了!!”

加大了魔力的输出,Caster的火焰引起了爆炸,这次确实击中了Archer,并毁掉了Archer的灵基。

 

在后面赶来的迦勒底一行,目睹了Caster和Archer的影从者之间的战斗,和刚才的Caster不同,对Archer的时候,无论是远距离战斗还是近战看起来都很得心应手的样子。

“好厉害……”

玛修看着同为从者间的战斗,不禁握住手中的盾柄,那种水准就算不联手恐怕也可以打赢Rider吧,毕竟Caster几乎完全靠自己就解决了一骑从者。

“已确认Archer的灵基消失,是Caster和其御主获得了胜利呢。”

玛修勤勤恳恳的做着汇报,玛修虽然没参与战斗,但危险解除,还是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一旁跟着的御主藤丸立香也目睹了这场战斗,却反而吐槽起来。

“魔术师是那种能擅长近战的角色吗……”

这个可和刚才自己理解的差别很大啊,藤丸立香在观看了刚刚的对战之后,很在意刚才明显是Caster一直在拉近距离,甚至还在近战中压制了Archer,那家伙真的是Caster吗?如果在对战Rider的时候知道这件事,战斗的方法也许会更多。

“大概因为Caster先生也有其他近战职阶的适应性吧,如果高等级的从者,是有这种情况的。”

以前拯救一国的英雄人物不可能只掌握一种技能,但被圣杯召唤的时候会赋予职阶,不可能同时还原生前所有的技能,也就是根据职阶进行了情报量的压缩。不过,擅长的事情会变化,从者本身拥有的记忆却是不会变的,就算是作为不擅长近战的Caster,如果生前能使用枪术,只要方法得当,那技术也能一定程度的再现出来。

“这样啊……”

“是啊,如果我以Lancer被召唤的话,无论是Rider还是Archer都能一枪搞定,说实话,以Caster被召唤出来真是相当没有干劲啊。”

藤丸立香在稍微理解马修说的事情的时候,本尊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立香抬头看到战斗结束后,把德鲁伊之杖扛在肩膀上,悠闲走过来的Caster,他身边跟着的是那名红色短发,身着教会的衣服的少年,看起来和藤丸立香差不多大,对方好像看到立香在盯着他看,挂着笑脸,主动过来打了招呼。

“我是言峰士郎,是所属于教会的魔术师,很高兴你们能…啊,不对,好像又忍不住(露出那种笑容了)…总之你们能过来太好了。”

说到一半的时候,自称言峰士郎的少年露出了些许不自然的表情,这么一看的话更像是不擅长打交道的普通少年,完全看不出魔术师的气氛,这让立香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

而对言峰士郎这个名字有反应的则是现任所长奥尔加玛丽。言峰,曾经负责监管圣杯战争的代行者,就是言峰教会,代表人是言峰绮礼,但知道这些的只有前任所长和一些关键人员,甚至奥尔加玛丽也只是听说过名字而已,接任迦勒底的时候有看过记录,因为言峰教会和圣杯战争貌似有所联系,言峰绮礼的记录才被她看到了,从报告上来看,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突出能力的人物,过于平平无奇。

可是言峰绮礼就算在2004年也绝对不是只有17岁左右的少年,也没有后继者的纪录,更没有记录是否存在儿女,这个自称言峰士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又和言峰教会有什么关系?这些疑问迅速在奥尔加玛丽心里浮现出来。

“你们想要解决特异点的事情吧?之前Caster应该跟你们讲了大致的情况,Archer已经被我们消灭了,目前这里暂时还安全,先在这里商议一下合作,怎么样?”

看出迦勒底这边对士郎有所怀疑,士郎主动提出合作的事情,这让迦勒底这边反而吃惊了起来,对方知道这里是特异点,作为生活在时代里的人,应该是不会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变成特异点的这件事的。

到底怎么回事,这种违和感……

“我知道了,我是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人理延续保障机关迦勒底的现任所长,此次行动的负责人。”

奥尔加玛丽决定暂时把疑问压到心里,主动上前回应言峰士郎合作的请求,一般这种情况下作为这里职务最高的人,谈判会由她推动进行也是一种责任,而且这个时候的奥尔加玛丽也会冷静下来,进入工作模式。

自我介绍之后,她看着立香和玛修也介绍了起来。

“这边是御主藤丸立香,和亚从者玛修,以及……”

“我是迦勒底医疗部门的负责人,罗马尼·阿基曼。如果嫌名字太长的话,可以叫我罗曼,暂时是迦勒底后勤部的负责人。”

这时候半身影像的罗曼医生跳了出来做自我介绍,因为人物气场的原因,现场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就像是从战斗的背景音乐转变成日常曲的感觉,奥尔加玛丽仿佛也对罗曼突然插话不满,考虑到罗曼的性质,也许容易让人没有警戒心的人物来交涉会效果更好。

“……嗯,请多指教。”

言峰士郎知晓罗曼的死亡,立香在游戏里是自己的视角,而学妹则是一直在自己身边,所以亲眼见到这个到剧情后期就没有再出现的,尽职尽责的医生让士郎不禁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但这个表情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那些人无论是谁都不会认识士郎,士郎也不知道之前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彼此都是陌生人,士郎在心里默默提醒着自己。

“那么迦勒底的各位,暂且到里面去吧,站在这里很危险,也不能好好的说话。”

学校的里面被士郎设置了结界,虽然刚刚被Archer入侵过了,但如今只剩下固守地盘的Berserker和守着大圣杯不会出来的Saber,真正要防御的东西也只有游荡在特异点的骷髅兵,与其转移到不熟悉的地方,还是这里相对安全。

接受了士郎提议的众人,跟着士郎走进了学校,刚刚待过的教学楼已经不能用了,士郎带他们走进了另一栋相对完好的教学楼。

 

在教室里,士郎和迦勒底的一行人讨论了接下来的计划,并互相交换了情报,奥尔加玛丽已经确信存在于冬木市的大圣杯可能就是特异点的原因之一,然而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解决Saber,Saber虽然已经被圣杯染黑了,却不是影从者,也就是实力是完全状态的,甚至可能更强的从者。

“虽然大致情况已经从Caster那里得知了,但是这边还是有疑问,你是这个时代唯一存活的人类吗?”

罗曼从影像中提问,刚刚Caster对这件事没有提及答案,这件事对于迦勒底来说是很重要的吧,如今冬木市被大火蔓延,街道上充斥着大量怪物,不可能存在存活的人类的情况下,言峰士郎却还活着,这样的话也许还有其他活着的人类存在。

“不,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活人,这是确确实实得到证明的。”

士郎在迦勒底到来之前,已经检查过一遍这个冬木市,除了Berserker所在的地方无法调查,其他的地方除了骷髅兵什么都不剩了,就算是可能存在魔术结界的远坂家、间桐家、卫宫家、教会他都一一去查看了,什么都不存在,甚至尸体都没有。

“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类,只是被意外卷进来,恰巧留下一条命而已。”

“————?!”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的人都感到很吃惊,尤其是罗曼,仿佛遇到了比世界末日还吃惊的事情,虽然现在是的的确确的世界毁灭的前奏。

“也就是说你穿越了世界吗?!”(罗曼)

“啊,是啊,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漂流者,这点Caster倒是可以证明。”

士郎一开始就和Caster说了自己世界的事情,几个人看向站立在一旁双手抱着德鲁伊之杖的Caster,Caster见状只好挠了挠头回答。

“Master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嘛,从突然出现这一点上和你们是一样的。”

“难以置信,竟然有其他人有可以穿越到特异点的技术。”

奥尔加玛丽好像对这件事很吃惊,毕竟这个技术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迦勒底确实的掌握了,没有迦勒底亚斯竟然可以穿越世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言峰君会知道这事特异点啊,如果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一定会发现违和感的。”

影响的罗曼在吃惊过后做出了分析,他叹了口气,好像跟所长一样,对于士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点惋惜,这样的话知道变异前因后果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嗯…嘛,我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士郎靠在讲台桌子旁边,挠了挠头,说实在的他怎么穿越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什么穿越世界的技术,这里还是如是说了吧,士郎一边下定决心一边想着怎么组织语言。

“你们要解决这个特异点,让它消失吧,所以我想要和你们进行一个交易。”

“交易?”

这话让奥尔加玛丽和罗曼都对这话产生了些许疑问,这种情况提出的不是联手而是交易,也就是言峰士郎有别的事情要求这边。

“刚才已经说了,如果特异点有什么产生原因,只能是冬木市的大圣杯了,但问题在于Saber把守着那里…这边Caster的愿望是让圣杯战争结束,也需要打败Saber,从这点上你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而我作为Caster的御主可以帮助你们,毕竟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但是……”

士郎说到这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接下来视情况被迦勒底拒绝的可能性也很高,到那时就只能和迦勒底以及雷夫抢夺圣杯的所有权了。

“我需要特异点崩坏之后,可以回去的地方,如果可以让我暂时加入迦勒底也行,但我需要你们帮我离开这个特异点,从未来穿越到这里,你们拥有这样的技术吧。”

从迦勒底能回到过去的技术——灵子转移,言峰士郎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但是透露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是很危险的,毕竟他不能解释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现阶段他知道的恐怕要比迦勒底自己知道的都多,不能引起不必要的警戒心,他也不能确认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就是正确的。

“你的想法我们清楚了,但是从特异点带人离开……”

不用想风险也很大,首先灵子转移是需要适应性的,虽然有御主资质的言峰士郎可以进行灵子转移的可能性很大,但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风险,玛丽所长就是担心这个才欲言又止。看到这种情况,士郎呼了一口气。

“可以不必立即给出答案,我会让Caster加强这里的结界,我想想…三个小时的余裕应该是有的,你们也可以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士郎笑着,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起身准备离开教室,示意接下来的时间迦勒底这边可以讨论一下士郎的请求,以及接下来的计划,他这个“外人”最好不要在现场。

“不管怎样,接下来就是决战了,在此之前把状态调整到最好吧。”

 

离开教室的士郎,按照记忆找到了学校的医务室,看起来不同世界线,冬木市学校的设施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打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也是空空荡荡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嘶…”

 士郎走到医务室的一个床前想要稍微休息一会,刚刚消耗的魔力要趁现在的机会稍微进行回复,坐下的时候手触碰床单的一瞬间一阵刺痛感传来,他看了看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出了一道伤口,可能是刚才从楼上跳下去划伤了,士郎的体内有剑鞘,伤口好的应该很快,现在还没好恐怕原本是很深的伤口吧,没有感觉到这点让士郎有点后怕。

“你受伤了吗?”

Caster取消了灵子化,出现在士郎面前,他扯过士郎的手查看了一番,眉头稍微皱了起来,随后Caster在士郎手心写了一个卢恩文字,卢恩瞬间融化开,治愈了士郎的伤口。

“好了。”

士郎抽回手,活动了一下。

“只是小伤而已,但还是谢谢你,Caster。”

士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前受伤都是自己包扎的,这种用魔术治疗的事情,难得让他有种在异世界的感觉,明明记忆里言峰士郎就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有这种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但他可没什么时间纠结这件事了。

“反正也是用的你的魔力,这点小事连人情都算不上,比起这种事情……”

Caster突然认真地看着士郎,其中稍微带着怒气,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士郎感到了一股压迫感。

“刚刚为什么不立即用令咒召唤我。”

之前士郎保证过出了什么事情,Caster才离开士郎的身边去帮迦勒底,而实际上士郎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用令咒召唤Caster,面对Caster眼神的质问,士郎对于Caster为什么突然生气,从刚才的疑惑变成理解。

“你刚刚都有赶到了吧,既然在附近,用令咒不是太浪费了吗?”

士郎找了个牵强的借口,因为之前的圣杯战他都是一个人解决问题的,Lancer总是去前线战斗,也没时间为他操心,是因为变成Caster了吗,士郎没想到Caster会这么在意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御主的事情。

“…………”

Caster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士郎看,看的士郎有些毛毛的。

“知道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召唤你!”

士郎只好闭着眼睛猛说一通,然而Caster还是没有回话,这种沉默让士郎满身不自在,暗自吐槽自己为什么像是做错事一样啊,从这点来说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还要好对付一点。最后实在忍不住,悄悄睁眼看了看Caster,士郎在以为Caster在生气的时候,对方的大手一下子按在士郎红色的短发上胡乱揉了一通,让士郎感觉莫名其妙的。

“Caster你到底又犯什么神经啊!”

他已经认错了吧,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惩罚play。

“Master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士郎想要挣扎,这种被当做小孩摸头的行为让他很别扭,Caster接下来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也顺利让士郎莫名的额角起了青筋,然后下一秒,Caster被扔出了医务室的门,以“既然你很闲,就去搞搞结界和负责周围的警戒吧”的理由。

在医务室门口,Caster挠了挠头,反省了一秒自己做的好像有些太过了,但是刚才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有些不解,那个御主没有把Servant当做武器,而是当做人来对待的,刚刚那种情况,如果士郎强行命令他,就算是Caster也不可能说些什么,那个御主还真是选择了最辛苦的相处方式啊,也许正因为如此Caster才放心不下。

明明当做武器的话,就会比较轻松。

 

回到医务室的士郎,为了回复魔力,躺在床上快速进入了睡眠状态,然后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还在冬木教会,圣杯战争还没开始,很久之前的事情。

言峰士郎为了可以使用无限剑制,发誓要成为吉尔伽美什的剑,为那个王奉献自己的一切,但他对吉尔伽美什的感情,除了崇敬和喜欢之外,还包含着恐惧。

无论在虚假的屏幕内多么投入感情的事情,当变成现实的那一刻,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理由束缚,人类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士郎知道自己逃离不了这种矛盾,每天只是塑造着自己的内心,强迫自己接受。

他是言峰士郎,卫宫士郎的伪物,无论行为还是魔术,都是模仿着他人,不曾有什么是自己的东西,只有对那位王的誓言。

愉悦的王和愉悦的神父仿佛看穿了什么,虽然穿越的事情只告诉了吉尔伽美什,但估计也隐瞒不了那个言峰绮礼多久,就算猜测不到穿越这件事情本身,估计也多多少少起了好奇心,所以他们在某一天打了一个赌。

没错,不过是无聊的赌注。

在某一天,言峰士郎如同往常一样对教会进行打扫的时候,言峰绮礼笑着对士郎说吉尔伽美什找他,像是知道了如果是吉尔伽美什的话士郎就不会违背一样,挂着满身可疑的气氛,把他当做贡品一样推了出去。

“是吗,我知道了。”

于是言峰士郎暂时丢下了手中的工作,他被告知吉尔伽美什在地下室,之前明明严令禁止士郎去地下室,包括打扫,但是士郎也没有说什么,他也多多少少猜测到了地下室藏的是什么。

在教会生活的这几年,偶尔会有孤儿来到这里,他们也是除了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之外,士郎为数不多可以打交道的人,不过每一个孤儿都不会在教会生活太久,就算士郎和他们的关系再过亲近,都会很快就离开,言峰绮礼说那是因为有人领养了那些孩子,士郎也就那么接受了。

不过,被人领养那也就只能骗骗孩子的话,言峰士郎一次也没有相信过,只是接受了,那位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是他能干涉的,言峰绮礼既然敢这么做,那便是那位英雄王默认了的事情。

士郎不敢仗着他现在还是活着的,就去干涉这件事,他的任务只是努力讨那个王欢心,包括学习魔术,打扫卫生,或者是做出吉尔伽美什喜欢吃的料理,即使士郎维持起了教会里大多数的工作,他也毫不怀疑万一自己没有了用处,就会成为和那些孩子一样的下场。

士郎在害怕,他虽然已经死过一次了,可要说不怕死那是假的,但是他最害怕的还是其他的东西。

在打开地下室的门的时候,迎面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看着那名金发的王在这个藏在地下室的魔术工房里做出的事情,身体起了强烈不适的反应,他庆幸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否则一定会全都吐出来吧。

“什么啊,是小小的杂种吗。”

金发的王带着愉悦的表情站在被血染红的空间,那猩红双瞳盯着士郎,像是想要将士郎接下来的反应全部映照在眼里。

地下室的两旁放着多个像是棺材一样的东西,能从中看到猩红的血液和不知名的肉块,之前消失的那些孩子都成了王的祭品,这是现实,这一切都这么提醒着士郎,提醒着他快逃,不过士郎并没有逃跑,他知道现在逃跑的话,无疑会被渴望愉悦的王就那么吞吃掉。

“…这些都是王做的吗。”

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的恐惧,士郎问道。

“是啊,那又如何,杂种。”

自从卫宫切嗣毁掉圣杯之后,吉尔伽美什被圣杯涌出的黑泥授予了肉体,虽然可以长时间的停留在人世,但本质上还是Servant,是需要魔力来维持身体的,言峰绮礼并没有那么多的魔力供王去活动,那能替代的只有用人类的灵魂去充当魔力的来源,恐怕为了隐瞒有人失踪的事情,言峰绮礼从中做了不少手脚,那些孤儿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现在的情况,卫宫士郎的话一定会不惜一切手段手撕了吉尔伽美什,但可惜的是,他是士郎的同时也是缥缈的外来灵魂,没有卫宫士郎的那种觉悟,即使他一直在模仿卫宫士郎,如果是王的命令,他恐怕最终也会扭曲自己的内心去杀掉无辜的人。

言峰士郎不会反抗吉尔伽美什。

但是,如果有办法去解决,还是想要去解决这件事,这是他内心小小的挣扎,结果就是言峰士郎说了自己都感觉意外的话。

“是我的话就不行吗,王样。”

“……?”

吉尔伽美什好像对士郎的话提起了兴趣,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等待猎物最后反应的狮子,说狮子也许不太恰当,容貌美丽的王就像是猎豹一样,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果只是提供魔力的话,作为魔术师的我来提供比那些普通人的灵魂效率更高,所以…”

如果由士郎来给吉尔伽美什提供魔力的话,就可以不再让无辜的孩子死去了,魔术师给从者补魔的方法曾被恶意的设定过,但那至少不会危害性命,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了。

“呵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要是由你补充魔力的话要做什么…不,即使知道也如此向本王提议的,你就这么想拯救这些毫无价值的杂种吗?”

愉悦的王靠近士郎,把他压制在墙角,身高的差距让士郎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但士郎知道现在他不能退缩。士郎也在赌,赌他努力做了这么多事情后,能在吉尔伽美什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可用价值,因为王是不会杀害有用之人的。

“是的,请由我来做魔力供给,王样。”

士郎的眼神此时已经下定决心,他恐怕无法对用灵魂补魔这件事视而不见,也不可能去违逆王,既然如此,那由自己做不就可以了。

吉尔伽美什对士郎的决心也只是笑了一下,或许是嘲讽吧,但此时王的心情的确好了起来,吉尔伽美什不讨厌这种挣扎着而活的人,如果只是作为机械完成他的命令,或者有勇无谋的反抗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士郎。

“好吧,虽然只是因为无聊和绮礼打了一个没有必要的赌,但是本王很是愉悦,就原谅尔的无礼,实现你的愿望吧。”

吉尔伽美什就趁着兴致,吻住了士郎的嘴唇,士郎被抓住头发强迫的仰着头被掠夺一切,发根传来的刺痛感和勉强的姿势让士郎很痛苦,但他没有反抗,毕竟那是他自己做的抉择。吉尔伽美什的吻,充满了霸道和掠夺性,仅仅是为了交换液体,为了交换魔力而采取的行为,其中不包含任何的感情,士郎也只能拼命的配合,并感受魔力被夺走的滋味。

就结果来说,言峰士郎就像是主动跳到狩猎者嘴边的猎物,但这场赌注无论是吉尔伽美什还是言峰绮礼都没能算是赢了,他们以为士郎不是逃跑就是会苛责王,甚至可能对吉尔伽美什刀刃相向,无论哪种选择都可以给他们带来愉悦,但正因为都没有选择的士郎,拯救了接下来会作为祭品死掉的孩子,也让他的命被留了下来。

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量流失魔力的虚脱感,让言峰士郎有些疲惫,但因为吉尔伽美什这么一折腾,早饭时间早就过去了,至少要为王准备午饭才行,要是让自己的那个养父来做,只能看到满盘通红的麻婆豆腐的未来,想起来士郎的胃都有种莫名的刺痛感。

“哦,真是恭喜,看来我们的王决定让你活下来了。”

看到从地下室里毫发无伤的出来士郎,言峰绮礼说着满是违心的话,不,也许是发自内心的恭喜他,可那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士郎,只不过是玩具可以活得久一些的愉悦感。

“啊,还真是多亏了某人打了个无聊的赌。”

士郎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对言峰绮礼都不能拿出好的态度,他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即使是因为那副德行是吉尔伽美什引导出来的。平时因为寄人篱下,士郎有所控制,但此时士郎因为魔力流失的不适感,对情绪的控制也就差了很多,嘴巴也毒舌了起来。

“为王打发无聊不也是我们分内之事,反正你也没事,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愉悦的神父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士郎的讽刺而有所动摇,要是认真起来恐怕气死一条命也不够,士郎只是没什么表情的走过言峰绮礼所在的位置,顺着地下室的楼梯回到教堂,准备去做午饭。

“下次请不要把我扯进去,不然伙食就请父亲自己去想办法吧。”

离开地下室的楼梯之前,士郎停下来甩了言峰绮礼一句,反正士郎死了这些肯定都要他自己想办法,也算不上什么威胁,估计那个假神父就算天天吃麻婆豆腐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哎呀,这可真让人伤心,我可爱的养子看来也到了叛逆期了。”

说着这些话的言峰绮礼,表现得真的很像伤心的父亲,但那都是逢场作戏,相信就等于被毒蛇咬了一口,士郎叹了口气,看了言峰绮礼一眼,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但当打开地下与交谈之间的门之后,那之后不是熟悉的教堂内部,而是像雪一样白茫茫的世界,然后他想要转头回去的时候,地下室也不见了,整个世界都成了白纸一样,士郎才猛然察觉这只是属于过去的一个梦而已。

“偏偏梦到了这件事吗……”

士郎叹了口气,大概因为今天Caster做了奇怪的事情才会这样,事到如今王怎么可能还在他身边。

可是梦突然中断,他还能察觉到,那说明肯定有什么原因,这时候士郎内心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瞬间理解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恐怕就是遵循自己内心去找什么关键的东西。

凭着感觉一直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景色逐渐变成了一个山洞之内,士郎依稀记得这个景色,是属于冬木的大圣杯所在之地的景色,然后他看到一个不合时宜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长着和自己一样脸的人。

士郎知道他是谁,那绝对,不是现在自己的影子,只有这点言峰士郎能够确信,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人。

 

“卫宫…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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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内容有点多,还很跳,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了,最后那段梦其实是我先写的(你)所以为了能合理连接起来我修改了好久,看着有点别扭的话...也就那样吧,放弃思考

特异点F我卖的是卫宫士郎xSaber←红A,但是原作的士郎和言峰士郎其实不算一个人,我不太明白有多少人能接受这种不同世界不同CP的,总之主旨还是金士向啦...顺便卖个不算擦边球的擦边球(。)

作者这货参加了fw所以接下来可能会断更一阵子(..........)感兴趣的可以去微博围观

Akashi_飒

【穿越】03-对战影从者(言峰士郎,金士向)

- 标题…不存在的,没有标题

- 自娱自乐一下很happy

- 今天没有闪闪,只有大狗耍帅的戏份

- 雷穿越的慎入,勿喷

- 错字请多包涵

———————————————————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在圣杯战的时候,被卷入了迷的空间,然后到了这里吗。”

和Caster签订契约之后,士郎决定先调查一下城市,路上跟Caster稍微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情报,也让士郎很大程度上能确认这个世界是特异点了。

“是,为了调查原因我需要人类组织的协助,但是…”

只要说明原因,即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应该一定程度能被接受,只要给予合理的报酬,请求帮忙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存在...

- 标题…不存在的,没有标题

- 自娱自乐一下很happy

- 今天没有闪闪,只有大狗耍帅的戏份

- 雷穿越的慎入,勿喷

- 错字请多包涵

———————————————————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在圣杯战的时候,被卷入了迷的空间,然后到了这里吗。”

和Caster签订契约之后,士郎决定先调查一下城市,路上跟Caster稍微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情报,也让士郎很大程度上能确认这个世界是特异点了。

“是,为了调查原因我需要人类组织的协助,但是…”

只要说明原因,即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应该一定程度能被接受,只要给予合理的报酬,请求帮忙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存在人类的踪迹,只有一些类似RPG游戏里,骷髅士兵的怪物,好在散兵对付起来不是很困难。

“原来如此,你的世界已经第五次圣杯战争了吗。说起来就算作为Lancer被召唤,也会输给那个弓兵吗…”

好像是受到了打击,Caster不自觉的抱怨了一下,看着这样的Caster士郎有些歉意,之前他原本就没想过让Lancer得到冠军,潜意识的那他当弃子用了,英灵卫宫虽说也算是外挂,但作为英灵,库丘林的枪绝对是很强大的武器。

“抱歉,作为Master我却让你输掉了。”

看到士郎这样,Caster毫不在意的把手搭在了士郎身上,靠在他身上使劲的揉了揉那红色的短发。

“什么啊,那只能算我力有不济,也不能全怪你。”Caster安慰士郎,“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把一箭之仇报回来不就好了。”

被安慰了的士郎有些奇妙的感觉,互相信赖也许也并不是很坏,以前的他只想要做王的剑证明自己,王之外的都只想到怎么去利用,而且被摸头什么的,从言峰士郎到教会之后就没体会过,以前是否体会过这种感觉现在的他也不记得了。

“是啊,必须要赢回来。”

像是掩饰不好意思,士郎拍掉了Caster的手,快走了两步走到了前面。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教会,看到教会被熊熊的大火燃烧吞噬,士郎的心里有一些复杂的情绪,这不是自己生活过的教会,明明知道,却还是不禁感慨,为这里的毁灭而感到不愉快。

“说来,你是属于教会的吧,真遗憾这里已经被毁的什么都不剩了。”

Caster站在他旁边,看着紧盯着教会的士郎,并且理解他现在的情况,只要是人就不免产生感情,是对教会变成这样感到难过或者愤怒吧。

言峰士郎只是默默的走进教会,如今被大火燃烧的教会已经不存在可燃物,周围却依旧充斥着火焰,大门倒塌,座椅被燃烧成漆黑的颜色,仅仅是圣坛上那不知是不是能代表神的十字架依然挺立。看着不要命走进被火吞噬的教会的士郎,Caster使用了避火的卢恩文字,他对这个相识才几个小时的新任Master的不怕死程度可是有了新的认识。

“我说你啊!”

士郎没有理会Caster的喊叫,他走到神坛前,双膝跪地,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胸前金属的十字架,然后探头看了看圣坛上刻在十字架所谓的神明。

“主,这也算是考验吗。”

他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却还记得他并不是所谓的信徒,但在教会里每日诵读圣经或是祈祷这类神父的工作,言峰绮礼却没有怠慢的教会了他,明明是抛弃神明的愉悦犯。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渐渐养成了习惯,也许所谓的信仰就是习惯也说不定。

“但是我不会输的,作为王的剑,怎么可以输给神明大人(连神都杀不死)呢。”

士郎双手合十,然后闭上眼睛吻了胸前的十字架,把自己的决心也一起加进去一样,如果不看祈祷的内容,看起来就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

“Master,虽然打扰你的祈祷时间了,但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啊。”

听到Caster的提醒,士郎睁开眼睛。

“本想要做完最后一次祈祷,算是告别,但焦急的客人好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士郎早就感受到周围有两个高浓度的魔力体向他们靠近,判断应该是两骑英灵。由于两个人就那么随意地走进了教会,处于警戒一直在外围慢慢靠近。

他有预感,一旦牵扯进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无法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但为了调查黑影以及找到失踪的吉尔伽美什,不得不牵扯进来,这对他来说只能称作赌博,反正,什么都不做他也未必能回去。

“Caster,你对对付两骑有自信吗。”

从神坛之前站起来,士郎已经进入了警戒状态,尝试投影出了黑键,他自己的黑键已经全都丢到柳洞寺的战斗中了,好在黑键算是武器,能正常的进行投影。

“没有御主的Servant一骑两骑都没太大差别啦,但是我现在是Caster,要近战的话…”

英灵是根据适应性而被分成不同职阶被召唤到现世的,但是古代著名的英雄也不可能就掌握一项技能,像库丘林就有多种职阶的适应性。但是,被以不同的职阶被召唤出来,就会强化相应的技能,与之相对的其他属性就会有所削弱。

无论是现实还是RPG游戏里,让Caster去前线战斗都是不太现实的,虽然士郎知道库丘林近战技术不会太差,但他现在的体能数据应该不会太高,也没有引以为傲的长枪在手。

“我知道了,那你对我使用强化的卢恩,然后在后面准备宝具。”

对Caster下了命令,士郎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状态还算良好,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空气中过于充沛的魔力元素对人类来说原本是福音,现在却是人体有害的物质,好在教会的衣服本身就属于魔术礼装,对这种情况也有一些抗性,自己的体内还有剑鞘存在。而且,自己记忆里没出错的话,受魔神柱影响的特异点F里出现的大多都是影从者,力量方面姑且不谈,战斗技巧绝对比不上原从者。

一切都没有问题。

像是自我催眠一样,士郎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像是战士一般的表情。

“了解了Master,但你不会是自己上去对那两个英灵吧,可是会死的哦。”

Caster对士郎的身体使用了速度、防御和力量提升的卢恩文字,但是再怎么厉害的魔术师,或者体术厉害的人类,想要单独一个人对抗两骑英灵,实在看起来有勇无谋,他还是想劝诫一下自己的Master,如果刚签订契约就挂掉的话,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所以我的命就交给你了,Caster。”

说着士郎就顺着教堂的路向外走去,一点犹豫也没有。

士郎话里的意思Caster一瞬间明白了,“在我死掉之前赶紧准备好宝具”以及“我信任着你”两层意思,就算是毫无干劲的Caster听了这话,都压抑不住内心埋藏的战斗狂一般的感情,就像是在久违的沙场上遇到了旗鼓相当对手,为终于可以尽情大干一场而欣喜若狂。

“啊,真是的,听了这种话不是只能拼命去做了吗!”

挠了挠头发,Caster像是认命一样,举起了森之贤者的法杖,在他面前浮现了一串卢恩符文形成的咒语,他一直在为自己成为Caster这件事而提不起干劲,但不在此时尽情一战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Caster……不,库丘林有这种预感。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森之贤者的力量吧!”


言峰士郎走出教会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袭击过来,士郎用黑键挡住了攻击然后反击了回去,然后看准势头,士郎把黑键投掷出去,攻击向了黑影想要落地的地方,见势不妙的黑影连退了好几步才躲开了攻击,此时士郎又投影出新的黑键以便应对接下来可能遭到的攻击。

“真是焦急的客人,难得出来迎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士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金色的眼睛里却满是淡然和冷漠。

“新的…猎物,圣杯…要得到圣杯。”

敌人的相貌终于显现了出来,是Assassin的咒腕哈桑,在现代的圣杯战争中,哈桑已经算是Assassin的代表了,不算稀奇的面孔,但士郎还没有实际见过对方的攻击方式,对其的了解也只存在于概念。

“Caster…最后的 敌军的…首级。但是…不对,是人类…为什么 是人类,这里本 不该存在…人类。”

好像是故障的人偶一般,Assassin说话断断续续,只是勉强能听清的程度,看来被圣杯污染的不轻啊,这里的圣杯也是被污染的吗?那可就麻烦了。

“看起来,你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啊,Assassin。”

气势上没有输,士郎故意大声的嘲讽着Assassin,但双脚却岔开了半步的距离,身体也微微前倾警戒着还没出现的另一个Servant。

“如果另一名客人不出来的话,你的首级就归我所有了。”

轻笑了一声,士郎一个俯冲接近了Assassin,黑键猛地向对方的胸口袭去,但Assassin用左手的刀挡住了黑键的攻击,两人互相攻击防御,然后Assassin借力一个后翻远离了士郎,不想让Assassin逃跑的士郎周围出现了蓝色的投影,在投影实体化的瞬间全都攻击向了Assassin。

“什 么…不 可能。”

在Assassin一脸不可置信中,他被埋没在剑引起的爆炸中。

不过作为Assassin身体灵活度远远超越士郎,他不认为那些攻击能击落Assassin,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向爆炸的中心,在烟雾逐渐散去的时候,几个刀刃飞了出来,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向士郎冲过来,士郎逐一打落,然后迅速丢掉了手中的黑键,双手冒出蓝色的魔力回路的光芒。

“投影,开始。”

双手投影出干将莫邪,放在自己身前,双刃交叉刚好抵挡住咒腕的攻击,但身体因为冲力一直被逼退。

眼看就要被逼退到教堂边缘,士郎身后冒出无数的剑,Assassin看到不妙,放弃了攻击直接退到数米远,但士郎投影的剑紧随着Assassin飞去,想要全部打落对于以暗杀为生的杀手来说并不现实,但对方实在灵敏的可以,士郎的剑并没有对Assassin造成太大的伤害,以他的身体条件能一瞬间到达对方身前也不可能。

远距离的话,用弓。

大脑这么判断之后,士郎左手投影出黑色的弓,右手则是伪螺旋剑,原来如此,远近兼备真是长年生存于战场的Archer想出来的招式,只是接受了这种攻击方式,效率就高出数倍,这么想着的同时,士郎把螺旋剑放在弓上,紧盯着Assassin,如同锁定一般,拉弓,射箭。

作为箭射出去的螺旋剑,士郎判断Assassin是绝对不能接下来的,必然会闪开。

来吧,是侧面、上面还是往后呢。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那个身影拿出似长枪又像是刀的武器,在螺旋剑与咒腕之间长喝一声,用武器怼上了螺旋剑,发出了巨大的金属噪音,是因为常年的战斗直觉吗,看着闪着电光的螺旋剑,微微撕裂了刀刃,黑影判断接继续硬接不可,一个侧刃让攻击打偏了。

“不愧是Servant,就算是影从者也不可能这么容易打败吗。”

见自己的招数都没有用,士郎却依旧冷静的看着两个被染黑的从者,新出来的那名是Lancer,从相貌来看是武藏坊弁庆,是与源义经一同活跃在日本历史上的一名僧兵。

“你为什么。会用。那个能力。”

对方好似很惊讶,不过言峰士郎可没有好心到在战斗中对敌人解释自己能力的事情。

“谁知道呢,如果想猜一猜的话随便你,不过,既然客人终于出来了,要好好的招待不是吗。”

言峰士郎露出笑容,像是信号一样,教会的后面冒出了一个用无数细枝构成的巨人,浑身缠绕着火焰,其之上坐的正是Caster的库丘林。

“哟Master,来的还不算太迟吧!”

巨人一步一步走向Assassin和Lancer,巨大的身躯每走一步就像是造成地震一般。

“还算可以吧(まあまあかな)。”

士郎语气随意的回答道,好像就算Caster不出来也游刃有余的样子,但Caster出现的时机不得不说很好,刚刚只有Assassin在场才能战斗个来回,两个英灵一起上的话,士郎以人之躯对两个英灵只能说是死的早晚的差别了。

“Caster…圣杯 是我的。”

“不能让你们。得逞。”

像是知道情形对他们不利,Assassin和Lancer同时打算使用宝具,但是知道两人宝具的作用怎么能让人得逞,士郎投影出剑攻击过去,打断了他们的注意力,两个人想要重新凝聚注意力准备宝具,巨人却已经走到了跟前。

“我命令你Caster,干掉他们。”

言峰士郎冷静的下了命令。

“遵命,Master。”

巨人应声抬手攻击向Assassin和Lancer,两个从者跳开想要躲开攻击,Lancer却被后续而来的另一波攻击抓住了,Assassin躲开了攻击,巨人见没有抓到目标,转身对Assassin连续抓了两下,Assassin不停的闪开了巨大的手,Caster在空难中划了几下,不停闪躲的Assassin没有察觉,再往后躲的时候突然凭空撞上了墙壁着落到地上。

“什 么。”

没反应过来的Assassin还在惊讶,就被巨人用手猛地一拍,然后抓了起来,抓到了两个目标的巨人双手合十,两个人的灵基就这么被燃尽于巨人的火焰之中。

“怎么样!不要小瞧森之贤者的力量!这样就结束了!”

面对火焰的巨人,士郎只是冷静的看着它吞噬了两个黑影,直到确认了两人的灵基被消灭了,Caster才从巨人上跳了下来,收起了宝具。

“哎呀,总算是解决了,不过Master真是相当厉害,就算是使用了强化的魔术,一个人拖住了两个英灵,你真的是人类吗。”

在巨人上的时候,Caster也看到了一点士郎和两个英灵战斗的场景,那种战斗方式熟悉到让他不爽,要不是他能确认士郎是人类,都怀疑他是那个红色的Archer伪装成的了。

“走运罢了,我只是一介魔术师而已。”

言峰士郎这么说着,抬起了刚刚握着武器的手,双手因为和英灵直接战斗而忍不住颤抖,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被巨大的力量冲击引起的身体机能反应,毕竟英灵的力量无论是多么赢弱,也会比普通人类来的要强,直接对撞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士郎知道自己要习惯,使劲的握了握拳强迫自己止住颤抖。

不过说不害怕为时过早吗……

英灵是死过一次的人类,却也是有生命之物,以前还有王的命令作为掩护,但现在他所有的决定都是他自己做的,也就是自己亲手夺去了英灵的生命。

“但是刚才那招…不是我怀疑你Master,那招就像是那个Archer一样。”

Caster终于说出了他的疑虑,同时看着士郎的表情变化。

“……要是Master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不是在强迫你,毕竟是个人就会有苦衷嘛。”

收回思绪的士郎看着Caster,他脸上挂着浅笑,没有生气,反而很淡然。

“没关系,Caster。”

他现在已经接受自己和卫宫士郎一样的事实了,毕竟从魔术到作战方式都是抄袭来的,不承认反而显得固执,只是作为王之剑这件事不能退让。他抬起右手投影出了白色的莫邪,然后在手中旋转了几圈,最后稳稳的握住,把刀刃指向前方空地的地方。

手已经不再颤抖了。

“投影魔术,这是我唯一算得上上手的魔术吧。”

随后他收起投影,莫邪随着士郎的动作化作蓝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是从未来的我那里学来…不,应该说是窃取来的魔术吗,如果努力练习用十年也能习得吧,我不过是走了捷径而已。”

虽说其中最关键的其实是吾王的帮助,不过言尽于此,Caster应该明白了言峰士郎和Archer的关系了。

“你是说你就是那个Archer的本体吗?!”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库丘林也会惊讶吗,不过言峰士郎也不会太在意就是了。

“嗯,虽说我的情况有些特殊,你这么理解就可以了。”

“啊,难不成你其实是来调查那个Archer的事吗?”

一开始在要和Caster合作的时候,士郎说了他有想要调查的事情,这让士郎不置可否,但那个Archer确实是自己的目的之一,思考了一下,士郎还是决定先按照原来的计划走,Archer要是打过来再顺手报一战之仇吧。

“不,只是有些私人恩怨,不如说看那个人有些不顺眼吧。”

士郎如实说了自己的想法,与未来的自己相看两厌,真是奇妙的体验。

“这点我们到是合的来呢,原来就算是一个人也会因为年龄的不同而感到合或者不合啊哈哈哈。”

Caster笑了出来,这让士郎纠结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是言峰士郎,和卫宫士郎不算完全相同的存在,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很麻烦,于是放弃了,况且周围因为英灵间的战斗和巨人的出现,被吸引而来的魔物们逐渐聚集了上来,此时已经包围了士郎和Caster两人。

“说笑就到此为止,解决掉它们继续前进吧。”

Caster也收起玩笑,拿出魔杖进入了备战姿态。

“这些家伙还真是不停地涌现出来呢,嘛,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来多少都无所谓。”

不论骷髅兵来多少,对于刚刚干掉两个英灵的士郎和Caster都不足为惧。


位于柳洞寺的山后一个巨大的山洞内,一个黑色身材娇小的少女,傲然屹立在洞内的壁崖之上,双手叠握在身前的剑柄之上,像是在闭目养神,对周围的一切不为所动。

这名少女便是以Saber之身被召唤到这场圣杯战争中的Servant,在她身后魔力流转的巨型熔炉,便是冬木市的大圣杯,而Saber像是在守护这里的圣杯一样。

突然,像是被什么惊动了一般,她睁开眼。

“是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Saber。”

在Saber旁边站着红色的Archer,此时他已经被圣杯污染,眼角浮现着诡异的裂纹,他一直站在Saber的旁边,对其之事好似相当关心。

“不,什么事情都没有。”

Saber是掌控圣杯,并把所有英灵都染黑的罪魁祸首,就在刚才,她感受到Lancer和Assassin的消失,但是没有关系,那些不过是用完了就丢掉的棋子,坏掉一两个也不需要她在意。

没错,不需要在意,只要有自己和圣杯在,她就不会让这场圣杯战争结束,为此才留了那个Caster一命。

只是为什么,她会感觉那个魔力如此熟悉。


现在的冬木市不存在白天黑夜,只有冲天的火光照亮这里,有的地方因为可燃物的存在还持续燃着熊熊大火,有的地方的火焰却已经开始沉寂。

言峰士郎从到这里开始,体感仿佛过了很久,天空却依旧暗淡无光,气氛让人觉得压抑,他和Caster远离了冬木市的教会,毕竟那里已经暴露了,作为据点无论如何都很危险,四处搜寻之下,士郎还是决定用学校作为暂时的据点。

他作为士郎在教会里长大,并没有怎么上过学校,一切知识都是跟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学的,好在他本身就具备一定的学识,在到上高中的年龄时,在凛所上的学校待过一年也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学校在哪个城市、国家、世界都是大同小异,比起不熟悉的地方,拿相对熟悉的地方做据点会比较安全。

在士郎记忆里,他所在的这所学校距离柳洞寺不远,就算是久经沙场的敌人,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么快的速度内就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建立了据点吧。

学校里姑且设置好了结界,能隐藏他的气息,有敌人靠近也会提醒,在魔术师中算是比较基础的类型,总要比没有强。

此时,士郎在一件摆设还算比较完好的教室里休息,人类是需要吃饭睡觉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不明危险的环境下,他又耗费了很多魔力,有休息的时间他必须好好休息。

“回来了吗,Caster。”

感受到Caster的魔力回到附近的士郎睁开眼睛,原本除了他空无一人的教室出现了光的粒子,Caster凭空显现了出来。

灵子化,是作为被圣杯战争召唤出来的英灵都持有的,为了隐藏Servant,圣杯附赠的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贴心的技能,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出现和消失都需要消耗魔力。

“啊,的确存在你之外出现在这里的魔术师,一男一女,应该是Servant和Master,职阶不太清楚啊,是一个持盾的小姑娘,说来那个小姑娘的身材好像还不错…”

“无关的报告就免了,其他的呢。”

言峰士郎打断了Caster,想要Caster回到正题。

他倒是对喜欢女人的英灵的癖好不在意,以前的他…虽然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也应该喜欢过除了吉尔伽美什意外的角色和英灵,包括眼前的C狗,但现在他为了活命已经无法抱着闲心去想这些了,况且士郎的已经发誓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自己的王,也就是吉尔伽美什。

“他们好像被Archer袭击了,我暗中帮了一下忙,Master应该对此不介意吧?啊,回来之前我看到他们好像救了一名女性,从态度来看好像也是熟人呢。”

“没有关系。”

不如说他们发生了什么问题才大了,从目前报告来看,应该是立香和玛修,还有迦勒底的所长,并且作为御主的藤丸立香在这里是男性。

“为了打败Saber和Archer,这里就慎重的和他们取得合作吧。”

迦勒底也算是一大魔术组织,对自己想要调查的事情一定可以有所帮助,况且士郎需要特异点崩溃之后逃离的地方,他可不想被埋没在这个初始关卡里。

“说起来Rider的影从者好像还活着…”

士郎稍微思考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

在最初交换情报的时候,Caster说过他们的圣杯战争被替换的事情,那时候Archer、Lancer、Assassin、Rider、Berserker都被Saber打败,然后被黑泥污染成了影从者,其中Lancer和Assassin被士郎和Caster打败后消失了,证明影从者消失后就不会再生,Saber打败五骑英灵后就一直在柳洞寺后的大圣杯处不再出来,Archer也只会在Saber附近保护她,Berserker只要不靠近就不会攻击过来,如今只剩下Rider会在外面游荡。

在士郎他们打倒两骑英灵后,Rider也没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是在畏惧着这边,但Rider一定会去袭击立香他们的。

“只是Archer一上来就攻击那边的Servant有些让人在意啊,那个持盾的小姑娘有什么特别的吗?”

Caster好像非常在意这件事,那个Archer只会在意Saber的事情,如今却想要攻击一个刚来此地,还和圣杯战无关系的英灵,不在意也难。

而士郎却心知肚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在这里卫宫士郎不再是主角,他才如此谨慎的行动着,可是立香和玛修不同,他们是FGO世界的主角,以世界的角度来说就是被命运选中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同伴,一切的命运都会围绕两人旋转。

“因为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持有这世界最强的盾啊。”

马修是加哈拉德的融合英灵,而加哈拉德是在亚瑟王传说中唯一取得圣杯的圆桌骑士,Archer在顾虑这个吗……

“虽然现在还不成气候。”

言峰士郎笑了,那笑容即感觉朴素,又只能让人想到恶人的表情。

“那么,这里就先卖他们一个人情吧。”


不该存在生者的这个城市,有三个人在奔跑,持盾的亚从者、黑发的少年和银色长发的少女,他们身后并没有人影却还在逃命般的奔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们。

他们就是从迦勒底,为了修正这个被认定为人类灭亡原因的特异点F,而来到这里的藤丸立香、马修、以及被誉为迦勒底所长的少女奥尔加玛丽。

“啊啊真是的,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这里会有从者啊!?”

拼命奔跑的少女所长,一脸烦躁的抱怨,他们后面追着他们跑的正是从者,要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拼命跑,恐怕奥尔加玛丽就会当场炸毛。

“是圣杯战争!这个城市曾经举办过圣杯战争!”

藤丸立香的手腕上传来了Dr.罗曼的声音,他是迦勒底的医生,同时是之前管制室爆炸后幸存者间只为最好的人,现在负责和立香他们联络,保证他们的存在被证实。

“圣杯战争?”

立香拼命的奔跑,仅仅是奔跑就已经是尽全力,但对于陌生的词语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这个2004年的冬木曾经举行过圣杯战争,是由七名Master和Servant以胜利为目标,仅剩的唯一一名胜利者就会得到圣杯。”

在这种情况下,所长奥尔加玛丽也负有责任的对什么都不知道的立香解释,她一直被评价成“只要冷静下来就很靠谱”,但也许是一直以来压力都很大的缘故,经常会不可控制的心情暴躁起来。

“但是那些Servant明显没有御主!恐怕是因为冬木市的“易变”,说到底,从者的敌人就是从者!”

听到从手环里播放出的罗曼的话,玛修想到一个可能,她不禁看向立香手中的手环。

“也就是说…只要我在这里就会有其他的从者盯上我们吗!”

玛修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成为了亚从者,如果说为了圣杯战争,从者盯上从者的话,那他们被盯上的原因只能是玛修了,这让她充满了不安。

“但玛修和圣杯无关吧!那些只是失去理智的亡灵罢了!”

如果真的如同玛修所说,为了立香的安全一定会把自己当成诱饵引开Servant,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缺不了玛修,也不能让玛修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奥尔加玛丽安慰的同时劝说这玛修要冷静,虽然她本人也在爆炸的边缘,责任感却让她必须要这么做。

“……虽然不想打断你们!但是很遗憾的是你们已经被追上了!是Rider职阶的从者!”

“玛修!”(立香)

经罗曼医生提醒,三个人慌忙看向身后,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空旷的路上出现了一个黑影,迅速地向他们靠近,此时玛修理解了立香的意思,转身停了下来,把盾立在身前,下一瞬间黑色的从者就用连着锁链的短刀攻了上来,但都被玛修的盾挡住了。

见到自己的攻击无法见效,那个Servant暂时拉开了距离,警惕着这边。

“怎么办,已经逃不掉了!”

玛修说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让人绝望的结果,如果想要在绝境中握住生机,只能在此一战,可是要和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战斗,是需要勇气的。

“只能在此一战了。”

藤丸立香冷静的说出了一行人都在想的事情,这么果断的说出来反而让众人有些惊讶。

藤丸立香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连魔术都不会的他却成了玛修的御主,在此说一战可能是有勇无谋,但他觉得这一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握紧了右手,那上面有他和玛修签订契约的证明——令咒。

玛修害怕战斗,所以作为御主一定要与她并肩作战才行。

“玛修,请助我一臂之力。”

“……我知道了御主。”

玛修因为立香的坚定,也镇定下来准备战斗,这里只存在自己一个亚从者,所以她不能退缩,如果她退缩了,无论是所长还是御主就全都会死。

“……你真的要战斗吗?和那家伙硬碰硬根本没有胜算吧!”

奥尔加玛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人,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和从来没战斗过的亚从者,她不明白为什么立香和玛修会有勇气和那种敌人战斗。

“即使如此…也只能绝境中求得生存了!这也是为了御主!我上了!”

“没用的,你们的鲜血全都是我的猎物。啊,垂死挣扎的猎物也如此美丽。”

Rider狰狞的笑着,她周身冒出了黑色的魔力,持着锁链链接的短刃攻向玛修,玛修用力握紧了盾的把手,准备全力对抗。

“本以为只是小丫头,没想到是个挺有骨气的士兵嘛。那样不就无法不管了……嘛,原本就是这样预定的。”

就在这时候,不知哪里突然冒出几团火焰,直接击落了俯冲中的Rider,并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的男性的声音。

“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立香惊讶的看向被火球击落的Rider,惊讶的不止立香,玛修和奥尔加玛丽,以及对面的Rider影从者也一脸惊讶。

“你这家伙…!Caster!”

在玛修他们和Rider的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拿着魔术杖的蓝色身影,他背对着玛修正与Rider对峙。

“怎么回事,那家伙不是和她一伙的吗?”

奥尔加玛丽境界的看着突然出现被称作Caster的身影,一脸境界,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不过接下来Caster的话稍微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

“哟,我是Caster职阶的从者,出于某些理由正与这些家伙敌对。Master暂时让我来帮助你们,虽说敌人的敌人不一定能是同伴,但是你们现在姑且可以相信我。”


———————————————————

这章写完我觉得我快没鸡血了…没准年更预定(被打飞(。

HF线的大狗超帅,然而结局就是:Lancer怎么又死了!还被补刀了!

所以大狗的帅只能耍给C狗了,让他好好活着(……)

士郎之所以能和Assassin打的有来有回,当然是因为他被C狗上了buff,C狗牌Buff吊炸天(吹爆)

我在写到半途中的时候发现动画和漫画里这时候的R姐都是Lancer,可游戏里她是Rider我不管了反正我都写了就这样吧……最后一点参照了各种版本的特异点F的剧情,写的我仿佛变成了复读机(。

教授响叮当

感谢hi kino太太爆肝汉化!!!


c汪:明明是四只狗子,为什么独独我没枪

感谢hi kino太太爆肝汉化!!!



c汪:明明是四只狗子,为什么独独我没枪

三娘 东南沿海猞猁

On the morning of July(2)

【吸狗产物,ooc有,毫不靠谱

——她看着德鲁伊把笛子抵到唇边,略微眯着眼睛吹起曲子来。

-需要眯眼睛的话....原来真的不止我一个人就算被照得不舒服也想坐在这个时代的阳光下啊。说回来,caster的眼睛也是金黄色的,和其他几个库丘林都不一样呢。

-金色的眼睛啊....想起来了,不,怎么忘记的掉啊这种事。

-也失去过以原本的从者形态出现时同样拥有金色眼睛的重要伙伴呢—说起来还欠着自己一块蛋糕没吃成。

回过神来时曲子早已进入主旋律,有种像鸟儿在枝头跳跃着,这样一路穿过整片林子然后飞进天空里那样明快的感觉,又像迎着太阳大步走在原野。大概是调子和音色的影响吧,她盯着caster的口形和动作...

【吸狗产物,ooc有,毫不靠谱

——她看着德鲁伊把笛子抵到唇边,略微眯着眼睛吹起曲子来。

-需要眯眼睛的话....原来真的不止我一个人就算被照得不舒服也想坐在这个时代的阳光下啊。说回来,caster的眼睛也是金黄色的,和其他几个库丘林都不一样呢。

-金色的眼睛啊....想起来了,不,怎么忘记的掉啊这种事。

-也失去过以原本的从者形态出现时同样拥有金色眼睛的重要伙伴呢—说起来还欠着自己一块蛋糕没吃成。

回过神来时曲子早已进入主旋律,有种像鸟儿在枝头跳跃着,这样一路穿过整片林子然后飞进天空里那样明快的感觉,又像迎着太阳大步走在原野。大概是调子和音色的影响吧,她盯着caster的口形和动作,一边努力记忆一边这样想。

而吹笛者的想法却是:

-她的表情为何如此认真呢。

-就像微微歪着头,睁圆了黑亮的眼睛的雀鸟一样。他从女孩子的发色想到知更鸟。

-是在尽力学吗?

caster把那首曲子连着吹了差不多两遍半,就听到语调轻快的声音:

“好了,已经记下来了,给我试试看怎么样?”

这次大概是真的。

——大概是类似凝神于微末事物而暂时忘记了横亘面前的将来那一类的,微末而鲜亮如彩色碎片的轻松吧。

-相当快嘛。

“那是当然,我以前也很喜欢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小声唱歌啦。所以记调子相当快。”

“而且也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乐器。”

她说的之前,无疑是指还没和人理一类事物搭上什么关系前,只作为不背负任何沉重使命的“自己”生活着的时候。

泛渊探手接过笛子,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旋律有点生涩地流淌着,某些较为复杂的段落还错了几个音。然而大概是笛子本身音色相当明亮或是在阳光下的缘故,德鲁伊莫名其妙想起了某种矫健的鸣禽。是初夏时候刚刚长齐飞羽,大概离巢还没多久的枝头鸟。

-也许这才是她本该是的样子吧。

-经历了这么一段“从时间上来讲几乎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历险,在救生舱一样小世界——但同时也是在各个不同的,奇异而绚烂的时代之间——成年的小姑娘,在走出这里之后,又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说回来,这种比较民乐化的小曲子,应该本来是有歌词的吧?”泛渊吹完一遍,握着笛子如是说。

-是啊。

“嗳?那么可以教我吗?”难得地有点雀跃起来。

“那你要好好听哟。”从者吹了个口哨。

大概是召唤时的附带知识产生的影响,caster把歌词中相当一部分改成了英语,然而其间还是掺杂了许多来自他母语的句子。她蹭在边上也只听清楚了大概的意思:

歌里有田野和树林,丰收祭典、好天气和星。而这首歌唱的主题大概是在某地遇见的好姑娘吧。

赤着脚披着长发,像精灵一样漂亮可爱的姑娘呀,人们说她是南方的星子。

泛渊在脑内翻译的间歇里从那些能辨认的英语句子里抓住了一个短语—

“on the morning of July。”

——虽然说好像觉得语法并不靠谱,是自己听错了也不一定。

现在是什么季节呢,她的目光投向了教自己唱歌的人和他背后蓝色的天空。在伽勒底住得久了,几乎忘记了具体的年月日和季候——毕竟那时候没有人知道到底身处何时何地嘛,只好勉强按火灾发生那天开始往下过下去了。

虽然现在已经回到“世界”中,但是也并不想注意到日历一类东西。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大家并不会散场一般。

然后她忽然想到,雪山上可能就算是夏天也看不出迹象。况且高纬或者高寒地区,有夏天也是相当短的。

-喂,听得很投入嘛。

思考被这么一句话打断,条件反射地转过脸去露出微笑,

“好难,不过我还是想学学看。”

——既然不知道,那我还是愿意以为现在是夏天。终将过去的,短暂却明亮美好而安宁的夏天。

泛渊半靠在caster身上望向天空,这样想着。

——on the morning of July。



三娘 东南沿海猞猁

On the mornings of July(1)

【昨晚重度蓝汪汪不足且听了好久爱尔兰民乐后产物,叶芝的诗和爱尔兰民乐令人愉快.jpeg

【ooc有,第一目标在于吸狗

【咕哒叫泛渊是蜜汁自行带入(

【如果一天没有相关人士(?)喜欢自动移走,不劳询问

-终于摆脱了“作为漂流在成了断头路的时间轴外唯一救生舱”命运的迦勒底,看上去意外地像医院呢。

时间是终于和外界联系上并第一时间被要求遣散英灵之后的某个上午,泛渊抱着膝盖蜷缩在走廊的窗台上。

高海拔地区空气寒冷稀薄,加以雪地反射,于是阳光明亮到需要眯眼睛。

-说起来,第一次看到学妹的时候她好像也在差不多的位置来着。那时候自己曾经强烈怀疑过在一个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风雪肆虐甚而见不到天的地方...

【昨晚重度蓝汪汪不足且听了好久爱尔兰民乐后产物,叶芝的诗和爱尔兰民乐令人愉快.jpeg

【ooc有,第一目标在于吸狗

【咕哒叫泛渊是蜜汁自行带入(

【如果一天没有相关人士(?)喜欢自动移走,不劳询问

-终于摆脱了“作为漂流在成了断头路的时间轴外唯一救生舱”命运的迦勒底,看上去意外地像医院呢。

时间是终于和外界联系上并第一时间被要求遣散英灵之后的某个上午,泛渊抱着膝盖蜷缩在走廊的窗台上。

高海拔地区空气寒冷稀薄,加以雪地反射,于是阳光明亮到需要眯眼睛。

-说起来,第一次看到学妹的时候她好像也在差不多的位置来着。那时候自己曾经强烈怀疑过在一个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风雪肆虐甚而见不到天的地方建造这么大的窗户有何意义。

-然而....经历了仿佛在时间轴外兜了个圈子又终于回到原有的世界中的漫长旅程之后,曾经是所谓最后的master的女孩子觉得在自己的时代再次看到天空和阳光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个颜色的天空,好像我从前住的地方的夏天。东亚的季风区非常广阔,某个小城市自然裹挟在内。当夏季的偏南风从海上吹来的时候,天空就渐渐深邃清澈起来了。

然而这种悠闲的遐想状态并没对master在几分钟后从窗台上跳下来拦住路过的德鲁伊先生时的敏捷度造成任何妨碍。

“这回又是什么事啊,小姑娘?”

-caster先生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过来!

-发出了这一类连敬称都带了的声音之后就向自己的房间飞奔而去的小姑娘啊。

自我估计大概快到期了的临时性德鲁伊笑了出来。

————————

拿着什么又飞跑回来的泛渊发现等着自己的人坐在正对窗户的长椅上,于是愉快地按原先姿势蹲到他身边。

“好啦,”女孩子这样说着,把手里一根金属管状的东西递到caster眼前,靠在对方羊皮斗篷边角上的脑袋随着动作蹭了蹭,“就是这个。”

-原来是哨笛啊。看金属的颜色好像是有点旧的东西了,这是哪里弄来的?

“几百年前和Lancer去那片林子找巨型野猪的时候嘛,“

“—虽然后来变成了对付奇美拉,最后还把它烤熟吃掉了。Lancer不是说奇美拉搞不好有狗的成分,然后就自己回来了吗...然后我和学妹又在那里留了一会,在废弃的狩猎棚子里找到了这个。”

“本来应该是用来模仿鸟叫的吧?我一直到处丢过来丢过去最近才找出来,还能吹吗?”

-重要部分状态还不错,应该没问题。

“所以,教我怎么样?”

-兴趣真是广泛呢小鬼,这种适合年轻人的场合去找Lancer怎么样?

“反正都是库丘林啦,而且”泛渊语气异乎寻常地轻松,自己也料到一下子就被面前的老伙计看透了,“就算记忆没法共享,至少在下次召唤的时候就有他一份了吧?”

“反正现在算是散伙前的特惠休息时间嘛。”

——这可是会变成“在大家各自桥归桥路归路之前最后的甜美回忆”这种东西的存在啊,是成为所谓救世者的微不足道报酬。

-啧,小姑娘啊...

她注意到caster好像叹了口气,于是转过脸去朝着走廊另一端,寄希望于自己的演技在声音上可以更出色一些:

“学会了之后,应该就可以自己吹给自己听了嘛,这样也可以想起caster先生——当然还有大家和之前经历过的那么多事情哟。”

“而且,反正笛子不关魔力什么事,就算坏了也可以再买,就算送给魔术协会他们也不见得乐意收。”

——故作轻松的小姑娘啊。

“好吧,”泛渊轻易地从语调判断出来德鲁伊有意对自己几乎像是带了微笑面具的发言不作理会,“想学什么呢?”

“简单一点的曲子就好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芯粼鑫
狗狗们猫化啦wwwww顺带说明...

狗狗们猫化啦wwwww
顺带说明一下在下狗厨,但不包括旧狗,因为感觉完全就是别的人了cv也不是神奈O年,所以我大概不怎么会画旧狗_(:з」∠)_

狗狗们猫化啦wwwww
顺带说明一下在下狗厨,但不包括旧狗,因为感觉完全就是别的人了cv也不是神奈O年,所以我大概不怎么会画旧狗_(:з」∠)_

莱卡

【术狂】No Title

ooc到不敢发(

沙雕设定

我发现我懒得取名字的就用No Title,简单又实用

Alter失踪了。

准确来说是现在是晚上八点,当Caster关上咖啡馆的大门,把西装外套搭在肩上准备回家时,瑟坦达的电话打了过来。

“歪?术哥你看到狂哥了吗?今天你们谁做饭啊我好饿……”

他们有一个十分爱照顾人的大哥。但Lancer最近忙着考研,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自然赶不上家里的这顿饭。

不过多亏了考研,他们才从Lancer那奉行“差不多主义”的黑暗料理里解放出来。

原本今天该轮到Alter做饭,到很明显他并没有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呆在家里别动,我去找他。”他在心里估摸着Alter...

ooc到不敢发(

沙雕设定

我发现我懒得取名字的就用No Title,简单又实用



Alter失踪了。

准确来说是现在是晚上八点,当Caster关上咖啡馆的大门,把西装外套搭在肩上准备回家时,瑟坦达的电话打了过来。

“歪?术哥你看到狂哥了吗?今天你们谁做饭啊我好饿……”

他们有一个十分爱照顾人的大哥。但Lancer最近忙着考研,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自然赶不上家里的这顿饭。

不过多亏了考研,他们才从Lancer那奉行“差不多主义”的黑暗料理里解放出来。

原本今天该轮到Alter做饭,到很明显他并没有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呆在家里别动,我去找他。”他在心里估摸着Alter可能去的地方,坐进了路边的汽车里。几秒钟后,黑色的轿车在街道上左突右冲,上了高架桥。

“还有,不要跟大哥说。”

起初只是男生之间开玩笑似的小打小闹,直到其中一个被不小心撞下了楼梯,一切都变了。他们听到一连串的碰撞,伴随着骨头开裂的脆响,最后回归沉寂。

应该说是死寂。

那个男生被抬走的时候,满脸满脸的血,同班的女生看了一眼,尖叫一声昏倒过去,结果被一起送上了车。

责任划定是个困难的工作,因为事出突然,当时又是一片混乱,根本无法辨认究竟是谁推了那一把。

“是Alter,我看到他把人推下楼梯的。”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纷纷点头附和。

“对,就是他!”

“那个时候他离得最近,除了他还会有谁?”

“他平时就挺凶的……还有那个尾巴,好可怕哦……”

话题中心的少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耷拉着尾巴,面无表情地听着对自己的控诉,指责,和无端的嗤笑。他平时就是这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到头来也没人为他出头。

班主任当然不相信这样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但也突破不了大家高度统一的口供。况且法不责众,比起得罪大半个班的学生,有个人出来承担自然要好上许多。

最后的结果是留校察看。因为大哥Lancer正在考研,最后是Caster丢下正在营业的咖啡店,把他从学校里接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雨遮住了前方的视野,后视镜上挂着一个轻松熊的挂件,随着雨刷来回摇晃。大雨随着黑暗渗入这座城市,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暗流无声地涌过。

“冷静了么?”白色的烟在这小小的一方空间里徘徊,游荡,漂浮不定。它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似乎能看到一些复杂的纹路。Alter静静地看了会,拧过了脸。

“你也觉得是我做的?”依旧是平静的神情,但Caster确能从里面看到情绪在流动。

“不。”Caster笑了一下,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但当真相没人相信的时候,真相也就不再是真相了。”

之后的沉默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悄悄暂停了时间的流动。黑色的轿车穿梭在雨幕中,咆哮的引擎掀起了半人高的水花。

直到Alter重新开口。

他说:“我是个累赘吗?”

当厨房的炉灶热乎起来的时候,Caster往微热的油锅里敲下了三个鸡蛋。刺啦一声,鸡蛋特有的香味就出来了。

他用锅铲把煎蛋翻了个面,下一秒意识到Lancer不回来,而Alter现在杳无音信,两个足矣。

到家之后,Caster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弄出一顿还算可口的饭菜,安抚一下可怜巴巴的幺弟。

瑟坦达正在高三,晚上还有自习,也来不及惊讶今天的煎蛋是双份,匆匆忙忙扒了几口饭又出门了。

把洗干净的碗重新塞进橱柜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Alter的电话,然后顺着手机的铃声,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只黑色的手机。

Caster的脸色沉了沉,这不是个好的征兆。连手机都丢在家里,Alter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Alter是去年毕业,没有继续读大学的打算。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监狱。

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家人,每天都浸泡在孤独之中,直到毕业的那一刻。他对接受教育没有抱有任何希望,只希望能够早点工作,能够帮上家里的忙。

他从不担心Alter遭遇什么不测……那种人大概现在还没生出来。但当他离家出走之后,自己才惊觉对他的圈子了解甚少。绕着家周围的街区走了一圈,他甚至不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找起。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显示有一条新信息。那是Alter的手机,发信人是空白,内容也很简单,就一句话。

“准备好了的话,明天晚上来接你。”

没有人生来就是恶的,Alter也是如此。

Caster还记得,小时候的他会摇摇晃晃地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地叫自己“哥哥”,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糖。

Caster第一次打架就是为了他。一个比他高两个年级的大孩子抢走了Caster从糖果店里专门给Alter买的糖果。当时老师也不在,他不敢直接找人要回。

那时正在上初中的Caster在知道后拍拍手说我来解决,然后用两颗牙齿和一次警告换来了糖果和对方小臂骨折。

回家的路上,Caster把那几颗带着血丝的糖块放在Alter手里,有些得意地笑笑,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啊?打不过就用咬,以后就不敢再欺负你啦!

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细拉长,像一组无声的音符。他们就这么并排走着,任凭时间一点一点流走。骑单车的上班族从大门口驶过,清脆的铃声伴着悠扬的口哨。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再为Alter出过头,因为后者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再也没有哭过,也没有输过。据说他的成名战是只身一人solo了一整个班级的男生。

有时候Caster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伤疤,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烟一根一根抽烟了,除了空中即将消逝的烟雾,什么都不会留下。

Caster微微松了口气,合上阁楼的活口。

“你在这里啊。”

像是惧怕着这些东西一般,少年又往里缩了一点,用身后带刺的尾巴护住自己,把头埋进双臂之间。

“……你怎么知道的?”

“小时候你一不高兴,就喜欢往那些安静的角落钻。”

他顺着墙壁摸到了少年身边,找了个地方靠着他坐下,随手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月光从狭窄的窗户里钻进来撒在Alter的尾巴上,在地上留下小小的块光斑。

“你决定好了么?”

“嗯。”

如此直接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挠挠头,反而有些语塞:“瑟坦达半天找不到人做饭,快饿死了。”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尾巴松开,露出了里面的少年,咬着嘴唇,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地面。那副样子他见得太多了,在他掉了两颗牙齿抢回糖块的时候,在他给学生家长道歉,被戳着背脊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Caster长叹一声,伸出手挽着Alter的脖颈,把他搂进怀里,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吧。”

他说:“我们是一家人嘛。”

先付け


哪本都不是,意不意外(徒增工作量···)


[汉化][FGO][全龄]BONDAGE

库丘林 術×狂      没有任何色情内容。

作家:薫る石  简介:“遭受虚影之尘的诅咒影响的Alter被Caster治愈的故事,虽然有捆绑play但并不色情。”


全龄所以直接走密码了,在线链接【http://cudinner.lofter.com/post/1f55dfbb_126e38d5

密码问题:剧情五章跟Alter酱融合的是哪根柱柱呢?英文...


哪本都不是,意不意外(徒增工作量···)


[汉化][FGO][全龄]BONDAGE

库丘林 術×狂      没有任何色情内容。

作家:薫る石  简介:“遭受虚影之尘的诅咒影响的Alter被Caster治愈的故事,虽然有捆绑play但并不色情。”


全龄所以直接走密码了,在线链接【http://cudinner.lofter.com/post/1f55dfbb_126e38d5

密码问题:剧情五章跟Alter酱融合的是哪根柱柱呢?英文全小写7个字母。


文字量比较小一天嵌完了,明天抽到Alter酱就继续嵌预告的两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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