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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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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大小姐💓

【猎人乙女】自信满满!

整活向

沙雕➕ooc预警


你今天突发奇想,想和你对象认真干一件事,然后接下来...


西索

你作为一个化妆新手,最后还是不忍心作践自己的脸,于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男友的那张俊脸上

(危 西索的脸 危)

于是西索在自己女友“饱含爱意”的眼神中被拖向了化妆桌。

呀,眼影...颜色大胆点才配得上他张扬的发色嘛!

眼线很容易翻车,要注...手抖了一下呢~

“要不要...再试试开眼角?”你不死心

西索按下了你拿着眼线笔的手,搂住你的腰:“XX酱,算了吧,这种事...下次我来教你吧。”

他眯着眼像狐狸一样看你,平时你一定就被魅惑了,可惜今天...你给他化了这样...

整活向

沙雕➕ooc预警


你今天突发奇想,想和你对象认真干一件事,然后接下来...


西索

你作为一个化妆新手,最后还是不忍心作践自己的脸,于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男友的那张俊脸上

(危 西索的脸 危)

于是西索在自己女友“饱含爱意”的眼神中被拖向了化妆桌。

呀,眼影...颜色大胆点才配得上他张扬的发色嘛!

眼线很容易翻车,要注...手抖了一下呢~

“要不要...再试试开眼角?”你不死心

西索按下了你拿着眼线笔的手,搂住你的腰:“XX酱,算了吧,这种事...下次我来教你吧。”

他眯着眼像狐狸一样看你,平时你一定就被魅惑了,可惜今天...你给他化了这样一个惨不忍睹的妆,你还是理性地拒绝了

“不了,我不想要星星和水滴的涂鸦。”

西索心碎包子脸,她只爱我的脸


伊尔迷

你兴致冲冲想给伊尔迷洗头,伊尔迷正好任务结束,有比较多的时间来陪你,就答应了。

你放好水,准备好他需要的各种洗发水,护发素,吧啦吧啦各种精致男孩保养头发必备的东西。

准备好开始洗头!

开始还是其乐融融(?)的,你摸着伊尔迷柔顺光滑的长发,伊尔迷静静地闭上眼睛,一片岁月静好。

然后突然,伊尔迷猛一睁开眼,你知道他也感觉到了,就颤颤巍巍地说出口了“那个...小伊?你的,那个呀,头发...缠住了我的手,然后它们...掉了。”

总觉得自己心脏骤停,伊尔迷张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来,你觉得你逃过一劫。

然而伊尔迷心里想到的是:一定要想办法弄点赔偿,要多少钱合适呢?

后来伊尔迷就没心思想这些了,你和他都沉默了,你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把头发,再洗下去伊尔迷就要秃了吧?

所以伊尔迷在沉默之后做了决定:“XX,帮我叫(某位管家的名字)来吧,你可以在旁边学习一下。”

于是你就去找人了,而伊尔迷...他也许会让你学习如何正确对待他的长发,但是帮他洗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库洛洛

你心血来潮,从库洛洛的藏书里拿了一本准备看。

才不过看了几页,你就有点心不在焉了。你手里翻着几页,突然就听到侠客在外面喊你打游戏。

(库洛洛:侠客!你说话不会看场面的嘛!)

你手里拿着的那几页突然...发出清脆的“撕拉——”声,你看着库洛洛,库洛洛看着你,你很尴尬,开始真诚道歉。

库洛洛很想大闹一场,但是他维持住了自己的高冷形象,所以他没有多追究了,让你去和侠客打游戏去了。(再多留你一会,总觉得自己的书架都要被拆掉了,库洛洛如是想到。)

如果那个下午,有人从外面偷看,就会有人看到团长捧着那本书,心疼的模样。


飞坦

看着飞坦刚刚审讯完别人,你看着他的指甲陷入思考...哦,果然需要剪指甲了呢!

于是你拉着飞坦准备给他剪指甲。

飞坦坐在那张他审讯别人的椅子上,他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行刑了,但看了看你人畜无害的样子,还是放下了警惕。

然后,你一个不小心,差点把他的指甲带肉,一起咔嚓了(听着就很疼,坦子真男人!👍)

“嘶,你这家伙...想死嘛?”飞坦皱着眉头

你干笑着准备查看他的伤口,而他看你拿着指甲钳以为你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就把你抓起来。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

于是你就被他抱着走出审讯室了。


奇犽

看了网上那么多甜点教程,你决定给你那个酷爱甜食的男友露一手。

于是经历了各种意外后你很兴奋,完全没有尝过这个蛋糕是什么味道的就给奇犽端过去了。

“奇犽,来吃我做的蛋糕!”你兴奋的跑过去。

“啊,你做的,能吃吗?”奇犽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拿起叉子吃了一口了。

刚吃进去奇犽就去找水喝了,他有点无语地说道:“确实不能吃。我说,你到底放了多少糖啊?”

“啊...哈哈,不多,就...亿点点。很甜吗?”

“超——级甜,我现在嘴里还都是那种甜味呢,你要不要来尝尝看?”

没等你反应过来奇犽就吻了上来,他嘴里有点甜味,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很重的味道了,倒是让这个吻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雷欧力

今天雷欧力出门时手臂不小心受伤了,可惜受伤的位置他自己不太好包扎,于是你自告奋勇来帮他处理。

“笨蛋,这条伤疤这么长你觉得创口贴贴得住吗?”

你放下了创口贴去拿绷带。

“啊!绷带不要直接绑上来啊!你果然是笨蛋吗?”

“哎...过来,”雷欧力用没受伤的手牵过你把你搂进自己怀里,“笨蛋,这种伤口要这样处理才是。”

(具体处理方式 略过)

“挺不错的了,尤其是收尾的蝴蝶结,一看就很有你的特色。”雷欧力笑着夸赞你,总觉得在和你抗议绷带收尾的这个蝴蝶结呢。(抗议无效)




鑖鱳

难搞60

我刚挂掉电话,哥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阎接起挂断过程不到五秒。“。好”

?“怎么了哥哥”我小心的问道。

“任务。”

“啊那你现在要”我还没说完话就被突然的麦克风的声音打断。

“内。各位来宾今天非常欢迎你们大驾光临那么接下来我看我们就不需要太多礼了”我看着台上的飞坦站在麦克风前他身后站着那么大一只富兰克林。

好。。好小只呜呜我的坦子麻麻爱你。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对哦他们也回来拍卖会。。。我把这茬给忘了,岁数大了记不住事了。

还没等人们反应富兰克林的手已经变成了机关枪。

“去死吧”

富兰克林声刚止哥哥就利索的拔出了骨刀,精准的砍掉了向我们飞来的每一颗子弹。

我安逸的站在他身后。......

我刚挂掉电话,哥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阎接起挂断过程不到五秒。“。好”

?“怎么了哥哥”我小心的问道。

“任务。”

“啊那你现在要”我还没说完话就被突然的麦克风的声音打断。

“内。各位来宾今天非常欢迎你们大驾光临那么接下来我看我们就不需要太多礼了”我看着台上的飞坦站在麦克风前他身后站着那么大一只富兰克林。

好。。好小只呜呜我的坦子麻麻爱你。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对哦他们也回来拍卖会。。。我把这茬给忘了,岁数大了记不住事了。

还没等人们反应富兰克林的手已经变成了机关枪。

“去死吧”

富兰克林声刚止哥哥就利索的拔出了骨刀,精准的砍掉了向我们飞来的每一颗子弹。

我安逸的站在他身后。

等到所有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满地的血也没有一滴沾到我们身上我抬头恰巧和飞坦对上视线。

他的视线直射过来,我讪讪开口“哎呀~坦子宝贝富兰克林好久不见吖”

小滴这时候从一旁走出来然后掏出(吸尘器)开始打扫尸体。

“真的是小梦啊我还以为小滴看错了”富兰克林开口打破了尴尬。

“哎嘿?你们看到我了啊看到我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和我。”我反将一军。

“好久不见阎。”飞坦没有理我?

行以后都别理我。

“好久不见”哥哥居然开口说话了。

“小梦你先和他们一起,我有任务,要去。”

???然后哥哥就把我放心的交给了飞坦。头都没回的走了。?

我看着哥哥消失在面前。。。。

心拔凉拔凉的,我回过头讨好的和飞坦搭话。

“坦子宝贝你们来干嘛啊”

“杀人越货”飞坦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后视线就移开了。

?啥意思啊?我不就几年前和你们分道扬镳了么至于吗至于吗。

我看向富兰克林一脸迷茫。

富兰克林摸了摸我的头算是安慰,然后无奈的把我放到肩膀上问我“那个人是谁。”

“我哥哥”

“既然你哥哥和飞坦认识那就先和我们回去吧”我点点头。趴在他头上唉声叹气。

看着小滴的吸尘器把所有的东西都吸了进去。

“小滴的念能力不管看几次都很欢乐”飞坦。

我撇了他一眼哼哼不理我我就不理你。

一个没有死绝的人努力想爬起来。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活着”飞坦冷漠的看着垂死挣扎的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不管你们是谁?全都死定了,我们黑。帮一定会把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全都碎尸万段让你们尝尝地狱的痛苦”话刚说完,飞坦就把他的头用手砍飞了出去。

“你说家人那又是什么?”飞坦不屑的声音响起。

。。。。。。。真让人生气。

富兰克林驮着我上了热气球。

“小丫头!”窝金,信长表示很开心。

“啊欢迎小梦小姐”侠客。

“小梦好久不见你怎么在拍卖会”玛奇。

“哎嘿。呜呜呜我太可怜了,我本来和哥哥一起去看看有什么拍卖品想买一两个回家放着。然后哥哥出任务碰到他们就把我扔给他们了。”

“那就当回家嘛!”窝金笑嘻嘻的心情很好的把我从富兰克林脑壳上取下来放到他毛茸茸的大脑袋上。

我爬到窝金头上一切都是那么顺手。我闻了闻他的毛毛。

“你是不是没洗头?”

“啊这几天赶路没来得及,回去我就洗!”窝金突然心虚的保证并且拍了拍胸脯。

我也不嫌弃他反正也不臭还那么毛茸茸的让人喜欢~

“你说货不见了?”库洛洛。

窝金给团长打了个电话“是啊,金库里面整个空荡荡的与唯一知情的拍卖主持人的说法,似乎有人在拍卖会开始前几个小时就把货物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就像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大事。你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时机未免太凑巧了吗?在我们当中应该有犹大。”

!“我去金金你还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你好牛啊!”我听着他一连串的话和分析发出感叹。

“哈哈哈哈哈我会的多了”窝金被夸了表示很开心。

“嗯?小梦?”库洛洛。

“啊对了我也没听明白反正就是小梦的哥哥正好和小梦在拍卖会现场,然后他哥哥有事就把她交给飞坦了。”

“嗯好我知道了。”库洛洛。

“你是指我们之中有叛徒存在吗?”信长一句话出来。所有人气氛突然就不和谐了。

“还没有那种情况存在况且我个人觉得犹大,不是什么叛徒捎带一提,据说当初犹大是为了30枚硬币出卖了耶稣你觉得在我们当中的叛徒又会以多少代价出卖我们?想想好处吧,把我们出卖给黑。帮之后,他能得到什么?钱,名誉,地位你觉得在我们这些人当中,真的有人会因这些肤浅的东西而满足吗?”库洛洛。

“仔细想想,确实是没有啦”窝金挠了挠脸。

“没错吧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不明白假设真的有人告密了的话,也太不合理了,要是他们真的进货情报知道我们这种顶级的强盗旅团要来袭击拍卖会拍卖会场的警戒应该会更加森严吧?但实际上,客人完全不知情,什么武器都没带进会场”库洛洛。

我听着听着听困了,蔫兮兮的和窝金贴贴。

“这么说来。。”窝金。

“因此,我的结论是,虽然真的有人告密没错,但情报内容实在不怎么具体,尽管如此,却还有很多人相信,而且那个人位居黑。帮高位”库洛洛。

“那就很难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怎样的情报告诉了谁啊?算了,随便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那你们有问过那个主持人拍卖品被搬到哪里去了么”库洛洛。

“有问过,但是他知道死之前他还是坚称他不知道何况是飞坦问他的,绝对不会错”窝金。

“那他大概是今天最值得同情的人,还有小废物你给我从窝金头上下来。”飞坦突然出声。

?干嘛啊!我虽然不服但是我还是不情不愿的(迅速)的下来。

窝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同情。

“不过至少应该有问出是谁搬走的吧”库洛洛。

“那当然,主办这场地下拍卖会的是黑。帮高层,也就是掌管六大六时区的个个头头们通称十老头,这十个人只在这个时期聚集在某个地方集邮讨论,得到下列各种指示而执行只是事实,老头引以为傲的部队,因受他们是由各个头头从他们帮你选出最强的武道者,所集结而成的,阴兽。”窝金。

“原来如此,当从十老头的阴兽没有加入拍卖会场的戒备,看来我想黑。帮他们,其实并不晓得我们要下手的对象”库洛洛。

“这么说也有道理”窝金。

“怎么说都有道理。。”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信长偷偷笑了笑没敢笑出声。

“那么,他们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搬运货物?”库洛洛无限发问。

“那个主持人说当时阴兽就派了一个人到金库去搬东西的样子那个阴兽就自己一个人进去,就立刻出来了然后金库里面就空了,是个戴着太阳眼镜,自称自己是枭的男人”窝金。

“是跟小滴同一类型的念能力者吗”库洛洛。

“估计是”

“我想对方在看到近500人的参加者消失后,应该也察觉到了敌人同样也是念能力者”库洛洛。

“我可以宰了他们吗?”窝金。

??好战分子不要带着我。

“那当然稍微给底下的追兵一点教训这一来,阴兽自然就会现身了”库洛洛。

窝金大笑“真是让人期待”

我无聊的趴在热气球的护栏边上看着地上的汽车。

酷拉皮卡会来么。

场地转换。。。。。。。。。。

我们站在一个大坑上面,底下站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穿着黑色的西服。

“赶紧给我下来看,是要被淹死,还是选择被活埋你们自己决定吧”为首的狂妄开口。

?好狂妄我喜欢。

“哈来了一大群人呢”侠客。

“那些人不用清掉,应该没关系吧?”小滴。

“不需要”。飞坦。

“你们几个待会儿可千万不要插手哦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们”窝金滑了下去。

那个人向窝金的头开了一枪。。嘛嘛果然毫发无伤。

我安逸的掏出软毯铺在地上。

开摆。

“啊你还真是悠闲”信长也坐下来。

大家都坐下来,我开始掏吃喝。看着窝金在底下玩的不亦乐乎。我叹了口气好无聊哥哥什么时候接我来啊~

蘭花花

最近沉迷研究MBTI (我是INTJ ^Q^(沒人問你
T人就是尷尬癌,帥不過三秒,所以我的團酷總是沙雕(推託

最近沉迷研究MBTI (我是INTJ ^Q^(沒人問你
T人就是尷尬癌,帥不過三秒,所以我的團酷總是沙雕(推託

诺亚

以父之名

·库洛洛X酷拉皮卡


今天是平安夜,酷拉皮卡和妮翁一同上街,为诺斯拉黑帮众人购买圣诞礼物。他们怀抱大包小包的礼物盒走出商店,与面带微笑的店员告别,融入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们路过一个报刊亭。走开几步路,妮翁的表情凝固了。她停住脚步,酷拉皮卡轻声问,怎么了?


库洛洛死了。


什么?


妮翁拉着酷拉皮卡走回报刊亭。玻璃张贴着新闻,黑色粗体标题赫然写着:知名犯罪团伙头目神秘死亡,该组织目前下落不明。妮翁此刻不敢抬头看年轻男人的侧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库洛洛·鲁西鲁对酷拉皮卡的意义。正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她才遇见......

·库洛洛X酷拉皮卡

 

今天是平安夜,酷拉皮卡和妮翁一同上街,为诺斯拉黑帮众人购买圣诞礼物。他们怀抱大包小包的礼物盒走出商店,与面带微笑的店员告别,融入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们路过一个报刊亭。走开几步路,妮翁的表情凝固了。她停住脚步,酷拉皮卡轻声问,怎么了?

 

库洛洛死了。

 

什么?

 

妮翁拉着酷拉皮卡走回报刊亭。玻璃张贴着新闻,黑色粗体标题赫然写着:知名犯罪团伙头目神秘死亡,该组织目前下落不明。妮翁此刻不敢抬头看年轻男人的侧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库洛洛·鲁西鲁对酷拉皮卡的意义。正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她才遇见酷拉皮卡。失去父亲后,酷拉皮卡把持着诺斯拉黑帮的事务。他做事严谨,冷酷,头脑富有智慧,起初大家不信服新降的代理头领,久而久之,竟暗地里纷纷称其教父。对于黑帮而言,这是莫大的荣耀。妮翁提起时,酷拉皮卡起初拒绝,称自己只是兼职,另有要务完成。

 

然而妮翁忧伤地托着鸡尾酒杯,注视着琥珀色酒液轻轻晃荡。酷拉皮卡,你确定能找到他么?那个男人像狐狸一样狡猾。她似乎想起某些不令人愉快的回忆,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抚摸自己左手凸起的骨腕。库洛洛穿着西装,在最期待的拍卖会开始之前,用一杯同样颜色的鸡尾酒,骗走赖以生活的天使恩赐。妮翁抿了口酒水,眼睫半垂。她说,我虽失去了天使笔记,但身为人的第六感冥冥之中提醒我,你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库洛洛受此一难,能力尽失,只会遁入黑暗更深处。酷拉皮卡再不甘心,也必然要面对如铁的现实。库洛洛若能轻而易举再被捉获行迹,就不是他们所认识的库洛洛了:幻影旅团的团长,神秘又危险的角色。他和他的蜘蛛团伙像一道虚无缥缈的阴影。

 

酷拉皮卡只是点点头。妮翁接着说,或许友客鑫发生的事,都曾写在天使的笔记里。你代替父亲的职位,管理诺斯拉黑帮,不出自于本意,但它也一定写在了笔记里。他们喊你教父,也是写在笔记里了,所以你受着便是。不要拒绝。

 

酷拉皮卡短暂地笑了,妮翁,你如此相信天使的笔记,相信它不可能被更改吗?

 

理论上来说,人类可以采取力所能及的办法规避诗句的暗示。妮翁摇摇头。但无论行哪条路,陆地或是水上,最后都要去到相同的地方。你追寻库洛洛的踪迹,无论通过猎人协会采取正大光明的手段,还是加入黑帮,做阴影中的潜行者,最后要找的也都是库洛洛,以及族人的火红眼。事到如今,距离友客鑫事件过去多年,火红眼几乎收齐,库洛洛销声匿迹。你……还要如此前行么?

 

酷拉皮卡说,自那场烈火起,我明白了一件事。有时候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皙修长,却已沾满数不尽的血,这是身为黑帮必然付出的代价。曾几何时,酷拉皮卡是森林中无忧的少年,不忍伤害一只鸟雀。想到童年时和母亲一同悉心照料,包裹纱布,最后仍旧无可挽回死去的鸟雀,想到那双黑亮的小眼睛,酷拉皮卡的双眼微微潮湿。

 

妮翁在等一个答案。她静静地注视着他缓慢泛红的眼。

 

好吧,我来做诺斯拉黑帮的教父。

 

即使是地下世界,也需要优秀的掌门人来遏制流不尽的血。没有人天生热爱死亡,除了流星街最残忍的暴徒。他们连地下世界的潜规则都不愿遵守,一旦不顺遂人愿,便会用机关枪制造出人间炼狱。酷拉皮卡不同。他学会忍耐面对鲜血呕吐的冲动,制定同锁链般冷酷无情的法则。起先,他发誓绝不杀害幻影旅团之外的人——哪怕是监狱里服刑的罪犯。然而,没有暴力武器,终究不能融入黑暗。酷拉皮卡开了人生中第一次枪,枪法精准有力,简直不像初碰枪的菜鸟。最重要的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哪怕处刑的是诺斯拉最凶暴的叛徒,酷拉皮卡的眼睛也没有丝毫颤动。

 

杀完人后,酷拉皮卡安静地擦去溅到手背的温热血迹,好像拂去晚宴后残留的灰。

 

在酷拉皮卡的治理下,诺斯拉黑帮的生意蒸蒸日上,一扫而光衰败的气色。酷拉皮卡坐在妮翁父亲昔日使用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向年轻的女孩做出保证。每个字都承载千钧分量,心中天平的平衡发生倾斜。库洛洛和散落的火红眼睛,比起眼下诺斯拉黑帮众人的兴亡,妮翁的安危,显得那么遥远。他与小杰奇犽的故事,与库洛洛的故事,仿佛在很久以前完结,成为山另一边房子上镶嵌的破碎玻璃。妮翁劝他放手,以符合酷拉皮卡脾性的方式:让他再肩负起一些责任。酷拉皮卡同意了,他说,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妹妹,诺斯拉的同伴是我新的家人。我会保护好你们的生命。如果可以,我希望家族——他首次使用家族这个词,听起来像真正的教父。我希望家族的生意能完全洗白,从此再也不要流血。

 

妮翁明白,酷拉皮卡心中始终住着那个孩子:为了流血的鸟雀而哭泣,不愿见到和自己双眼一样鲜红的血的窟卢塔孩子。

 

在酷拉皮卡履行义务,做好黑帮教父的角色时,妮翁也发生许多变化。她戒掉往日奢靡的嗜好,保留零星少女心性,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父亲的死,与库洛洛短暂的欺骗,让她认识到天使笔记的诗句,映射现实时是如此真实又残忍。为了抵消残忍日益在深夜制造的折磨痛苦,妮翁开始频繁光顾教堂。她聆听神的布告,用全新的眼视察天使笔记所承载的象征。只有在天使张开双翼离去后,它才与人离得更近,命运的轨迹才更加深刻,像树干中生长的年轮。妮翁养成在深夜祈祷的习惯,她祈祷时偶尔会想起库洛洛,坠落的路西法,天边的明星。她想起酷拉皮卡不可回避的恨意。酷拉皮卡却拒绝任何宗教的安慰。如果世上有神,他为什么允许这一切发生呢?酷拉皮卡一面无意识抚摸手指的翠玉戒指,一面翻来覆去地喃喃。事到如今,如果神是善良仁慈的,他就不该忽视我的恨意,忽视我们受过的不公。

 

在报刊亭看见库洛洛的死讯,妮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神谕,令人不可思议,但又合情合理。酷拉皮卡已经打了很多电话,动用几乎所有人脉确认库洛洛的行踪,好像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安宁的处境。今天是平安夜。他与妮翁一起准备圣诞礼物,要买最大只的火鸡,妮翁买了两包花边贺卡,要给每一位骨干写祝福诗。他们似乎可以永远延续黑暗中平静的生活,逐渐浮出水面,最终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平凡地牵手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不用担心看不见明日升起的太阳。酷拉皮卡不知何时停手,他对妮翁说,他确实死了。至少毫无音讯。

 

幻影旅团呢?

 

没人知道下落,就像流星一夜之间消失了。酷拉皮卡帮妮翁捡起掉在地上的购物袋。

 

我不敢相信……妮翁下意识说。这不是真的。她看了眼酷拉皮卡,噤声了。眼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库洛洛真的死了,死在阴影不知名的纷争,要么是他玩心大发,想给世人宣告恶作剧。世上最恨他的人是酷拉皮卡,这封讣告只能是写给酷拉皮卡的。除此之外,如此看重幻影旅团的他,绝不可能写出“幻影旅团分崩离析”的话。

 

酷拉皮卡拍了拍妮翁的肩膀,不要愣着,我们回家了。

 

啊?可是库洛洛……

 

走吧,我们先回家吃圣诞晚餐。酷拉皮卡看上去如此平静,连容易发红的眼睛都保持平日的青蓝,然而他提着购物袋的手正在颤抖,他不可能用颤抖的手握住重要的人。况且酷拉皮卡现在是教父了。教父便意味着,他再也没有随心所欲碎裂的资格。

 

酷拉皮卡和诺斯拉众度过堪称完美的圣诞夜,他的表现一向得体,稳重而凝练,岁月给予他洗礼,逐渐担得起教父的名号。他像表面波澜不惊的深湖,宴席散去,最漆黑的夜晚降临时,才缓缓倾吐胸中紊乱的激流。酷拉皮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威士忌倒了第三杯,酒意逐渐弥漫冰冷的双眼。他死死盯着墙壁上贴着的照片,照片里,黑发男人穿着风衣,围着普通的格子围巾,双手揣兜,看似闲散地漫步街头。一阵风吹过,吹散了蒙在额上的纱布,黑色逆十字纹样若隐若现。酷拉皮卡仿佛透过狙击手视镜凝视它,穿越漫长时间,漫长到足以让人忘记仇恨在心中刻下的伤痕。然而他不能像当年在友客鑫时冲动行事,不顾一切猎杀,不是安宁的生活把骨头熏软了,而是脊骨担负更沉重的十字架。眼下,他统领的诺斯拉黑帮,拥有绵延黑白两道庞大的产业,控制遍布五个重点城市全部的赌场,垄断烟草,诺斯拉的帮众再也不用过腥风血雨的生活——这一切,仰赖酷拉皮卡的智慧,冷酷的行事手段,以及包裹锁链之内柔软温热的心。

 

他帮助没钱上学的孩子接受教育,替无处伸冤的妇人摆平难缠的酒鬼,他平等将手伸向好人与恶人,只要不是幻影旅团,没有什么不能原谅。酷拉皮卡依旧记得,那个瞎眼的男孩,因为自己的疾病而招惹欺凌,找不到工,只能靠翻垃圾桶,捡过期面包为生。而酷拉皮卡给了他新生活,安排进诺斯拉做简单的安保,男孩亲自接受任命,他瞎了眼,流不出感激的泪,却浑身颤抖,颤巍着低头亲吻了酷拉皮卡的手背。

 

这双手曾经洁净,而后沾满污血,如今留下许多吻。酷拉皮卡无疑成为地下世界最受敬爱的教父,统治一方国度,努力庇护所有落难的人们。他偶尔会半夜梦见窟卢塔的火灾,梦见血泊中滚动的火红眼。大梦初醒,酷拉皮卡垂眸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滴落迟到数十年的热泪。

他还能抛弃他们吗?亲手颠覆自己建立的帝国,背弃所有人的爱,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酷拉皮卡重重搁下威士忌杯,撑起手臂抵住前额,面容隐藏在灯光的阴影里。妮翁默默推门而入,走到酷拉皮卡身后,轻轻伸出手臂拥住低头的人。他们保持恰如其分的沉默,即使彼此并不如想象中心意相通。妮翁怀抱中的酷拉皮卡纹丝不动,像海边的雕塑,而她只是用柔软的手臂更用力抱紧他,像遥远窟卢塔童年母亲的怀抱。时间缓慢伴随酒精发酵,夜色如墨,一墙血红眼静默燃烧,凝视着酷拉皮卡,窗外偶尔传来一道似极悲哭的风声。

 

酷拉皮卡放出风声,他实在要确认库洛洛的消息。即使选择放手,也应该目睹真实,而非受了最愚蠢的戏弄。剩下的时间,酷拉皮卡逐渐分散权力,培养足以信任的干部,加强武力戒备,更主要的是,他慢慢向妮翁传授治理事务的方法。妮翁感觉自己遥望着岔路口酷拉皮卡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想要唤他回头,声音甫出口就散在风里。妮翁先是激烈地抗拒,发怒,绝望,好像变回娇纵的大小姐。酷拉皮卡无动于衷。她逐渐明白一切均是必要,酷拉皮卡并非放弃了诺斯拉选择复仇,正正相反,库洛洛不仅对酷拉皮卡是敌人,此刻更是诺斯拉的敌人。以库洛洛的性格,抓住旁人最重要的事物摧毁,没有比这更过瘾的游戏了。就像命运的龙卷风,喜怒无常摧毁人世追寻的幸福。如果酷拉皮卡不在了,需要确保诺斯拉尚能正常运转,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家族的生命……妮翁咀嚼着酷拉皮卡的用意,感到抽离又恍惚,她再次明白命运无常,不是几句诗句能概括的。除了咬牙承受,没有第二条路能走。

 

妮翁也问他。如果库洛洛真的死了,幻影旅团消失了,他们不再作恶了。你还要复仇吗?

 

酷拉皮卡说,我不知道。

 

命运的权柄此刻握在自己手中,酷拉皮卡前所未有明确感知到这一点。小时候,他受命运摆布,丧失了全部家人,长大之后,连踏入黑帮,在友客鑫遭遇库洛洛,都像命运的玩笑。库洛洛的死讯像仲夏夜一场纷乱的噩梦。他想起妮翁的预言诗,以及她关于命运的感言。酷拉皮卡浸泡在高浓度酒精般的痛苦里,灵魂仿佛被恒久撕裂,一半渴慕光明,向往洁净的生活,而另一半直直坠向地狱,那里燃烧永无止境的熔岩,无法复加的仇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酷拉皮卡想,自己已经完全融入黑道的生存信条么?以暴力开始,以暴力而终。如果命运真是公正的法官,没有比这更公平的裁决了。

 

逐渐传来一些消息。幻影旅团的成员如报刊所载,分散在各处,每个幸存的人都改头换面。有的仍然犯罪,是监狱常客,而有的似乎金盆洗手,过上普通的生活。每个人都缄口如瓶,决然不提库洛洛·鲁西鲁的下落。有且一种可能:他真的死了。情报探子补充一句:他们的表情很悲戚,就像被背叛的子民。酷拉皮卡一瞬间想起诺斯拉黑帮众人得知头领死去的消息时,脸上闪过的错愕。酷拉皮卡叹了口气。他们没有撒谎,也不必撒谎,真真切切的悲伤无法作假,况且一切涉及他,那个幻影旅团所有人愿意为之献出生命的人。诺斯拉的众人也愿意为他们的教父牺牲,不愿背离他而苟活,那样的生活比死了还无意义,不是吗?

 

库洛洛像太阳照射下缓缓蒸发的半透明水蒸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算死了,也必须找到蛛丝马迹证明他的死亡,而不是沉默,没有回声的沉默。酷拉皮卡不肯放松警惕,与罪恶交手多年的经验驯化了关于黑暗的嗅觉,他像灵敏猎人,耐心守候猎物出现,如同友客鑫库洛洛对他做的,编织无法逃离的网。酷拉皮卡有靠近真相的直觉,他不眠不休搜索情报,试图挖掘库洛洛活着的蛛丝马迹,双眼布满血红的丝。然而终日搜索却一无所获。库洛洛竟有这样的本事,只要不想让旁人找到他,就能完全消失如空气。

 

妮翁面色苍白地在一个清晨告诉酷拉皮卡一个消息。库洛洛没死。酷拉皮卡好像早就看过命运的剧本,没有流露任何意外的表情。妮翁接着说,我像往常一样去教堂祷告,准备推门时,透过门缝看见新来神父的背影,我便转头回来告诉你。那个人绝对是库洛洛。酷拉皮卡笑了,新来的神父是库洛洛。很好。怪不得掘地千里都找不到他。原来所谓死了,还能在神面前重获新生,只要这样就能让曾经做过的罪孽化为乌有……他一如既往很聪明。

 

或许库洛洛发现了一个真理:扮演道德高尚的神父,比真实袒露自我行恶的罪人更邪恶。酷拉皮卡根据妮翁的指引走向教堂,他摸着腰侧别的手枪,漆黑的枪柄在烈日灼灼发烫,酷拉皮卡反复用手指抚摸,如同在每个深夜抚摸心灵上肿胀的烙痕。真正站在教堂门前,周围空无一人,安静的教堂像一桩墓碑矗立着,酷拉皮卡想象自己破门而入,拔枪连射,把库洛洛的脸毁成马蜂窝。幻影旅团的成员们,知道他们心爱的领袖不仅死去又复生,在神像底下甚至又残忍地死了一次,会不会也燃起复仇的烈火呢?酷拉皮卡无意间咬破了唇角。他站在门前,面对雕花的门把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轻颤。他把手从腰侧挪开,像寻常不过的信徒走进教堂,内心却全无虔诚,两个无神论者在教堂内相遇,上演莎士比亚关于复仇命运的戏码,在神塑像怜悯的注视下,在阳光透过彩绘窗如瀑布暴晒,洗净一切阴翳的强光下……库洛洛站在神坛上,看见酷拉皮卡进门后,轻轻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酷拉皮卡瞬间暴涨拔枪的冲动,脑海中却又闪过诺斯拉众人宴席时满足的幸福微笑,他只是缓缓把枪握在手上。

 

如你所见,我已经皈依神了。库洛洛安静地微笑。

 

酷拉皮卡死死盯着他,我不信,你只是找到新的有趣游戏。仅仅外表伪装光明还不够,必须完全脱胎换骨,抛弃过去的身份重生,站在阳光之下,才能把游戏玩下去。

 

库洛洛说,你也一样:脱胎换骨,从前途光明的猎人变成地下世界的教父。

 

那你的团员呢?你抛弃他们了?他们可是真正以为你已经死了。幻影旅团也死了。你不惜解散旅团,也要游戏人间?

 

库洛洛眼中闪过一道阴翳的狠戾,烈日之下宛若黑色的寒冰。没错,这正是库洛洛白色丝绸教袍下真正的底色。库洛洛说,我提醒你,酷拉皮卡,注意你的言辞。幻影旅团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生存下去,我们学会扮演如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学会救济街角的穷人,而不是拿枪轰爆他的头抢走最后一枚铜板。你要提着手枪现在杀了我,复仇吗?库洛洛像微笑的恶魔循循善诱。世界没有注定的规则,没有必须偷盗的财宝,也没有必须保护的人。你意识到了吗?你所信赖的命运是那么摇摇欲坠,以至于看到我,你是那么惊讶啊。

 

你要杀了我吗?想想那个粉头发的小女孩,想想你的“家人”。你现在也有家人了,酷拉皮卡,我曾经杀了他们,你又找到新的替代品。这是好事啊,意味着我可以再次摧毁你了。如果你开枪。你就会被剥夺此生最后的幸福,你将尝到被复仇者的惶恐。复仇像把双刃的小刀,库洛洛玩味地笑了,他轻轻抚摸胸口的十字架。你为什么愿意攥着它,手掌流泪般流血,也不愿意摸一下十字架?

 

来吧,酷拉皮卡。也许你会知道,选择复仇,或是放弃复仇,不同的命运之路都将通往永恒,永恒的死亡,永恒的痛苦,身而为人不可能弃绝,只要你永远保持那颗柔软脆弱的心脏。库洛洛说,想想家人吧。你杀死窝金的时候,更早之前,我杀死窟卢塔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我们有什么不同呢?善的,恶的。在命运之神的注视下,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酷拉皮卡握着枪的手松开,枪砸在地上。他越过库洛洛漆黑的顶发,注视远方镶嵌的斑斓雕花玻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折射绚丽的色彩,占据了他全部视界,是那样触手可及,又或许,它始终镶嵌在自己的命运里,如同阳光黏合着黑影,如妮翁触摸到预言诗的真谛。化成梦,铸成尽头屹立的灯塔,那个跨越重洋,流尽苦海之泪,必将到达,却永不可能抵达的终点……酷拉皮卡说,我们有一样区别。

 

库洛洛露出困惑的表情。酷拉皮卡说,即使你是神父,你如此爱幻影旅团的家人,你也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爱。命运给我以惩罚,给你的却是永无止境的空洞。


他看着库洛洛漆黑无光的双瞳说,在我眼里,这是最大的复仇了。并非宽恕,而是永远剥夺你折磨我的能力:库洛洛,此刻开始,我将铭记生命中的光,而把你彻底遗忘。


七月没梨

被命运覆盖的夜里(7)

库洛洛乙女向,约稿放出,中长篇,慢热

女主有委托方细节*设定

Warning:第一人称、双方犯罪行为、原作捏造向、内容不完全考据,有部分细节bug


下部:Noctiflorous Love(友克鑫篇)


Chapter 7


借用了罗赛特的身份,我成功地混入了安保人员的队伍里。毕竟是友克鑫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地下拍卖会,会参与拍卖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要比东南联邦的一次宝石展览会要周密得多,在拍卖会开始的前五天就已经集结了所有的参会保安进行任务分配和集中培训,准备得非常正式。不过在我看来依然缺乏必要的警惕性。


虽然这样的准备大概率是做的无用...

库洛洛乙女向,约稿放出,中长篇,慢热

女主有委托方细节*设定

Warning:第一人称、双方犯罪行为、原作捏造向、内容不完全考据,有部分细节bug


下部:Noctiflorous Love(友克鑫篇)


Chapter 7

 

借用了罗赛特的身份,我成功地混入了安保人员的队伍里。毕竟是友克鑫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地下拍卖会,会参与拍卖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要比东南联邦的一次宝石展览会要周密得多,在拍卖会开始的前五天就已经集结了所有的参会保安进行任务分配和集中培训,准备得非常正式。不过在我看来依然缺乏必要的警惕性。

 

虽然这样的准备大概率是做的无用功,我倒也不会因为自己有可能不被派上用场而气馁。实际上来说,能够保持现状,什么事情都不做,还让库洛洛欠下我一笔巨款,是很划算的买卖,比起我去赌场赌博、还有把钱放进虚拟账户里看着它随着股市涨跌,实在是稳赚不赔。况且我也不是旅团成员,没指望通过某一次任务获得库洛洛的赏识——凭借我的一些对于他们模糊的印象,旅团里似乎也没有这样的存在。我在这一次行动里的定位就是保险栓,如果一切顺利进行的话,自然不会发挥用途,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也不会觉得库洛洛只是因为成员一瞬的直觉就下达决定是小题大做。我们一起亲历过的戏剧里说,没有人能够轻易地读懂另一颗心。当然,库洛洛的心要比寻常人更冰凉,他的心绪更加诡谲,可是我知道,如果把我们走过的时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狭长的河流,拉成一段足够长的胶片,被定格的某一个瞬间,至少有那样一个瞬间,我们两个是坦诚的,我们的心前所未有地靠近。在月光低垂的夜晚,夜雾弭散,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什么缥缈的情绪都应该被容许存在。

 

如果我对一个人说了一百次谎言,不可避免的,至少有一次我是认真地说出的实情。手指在碰到火之后,在火光熄灭之前,哪怕再迟钝,也一定有一个瞬间被烫到过。

 

在拍卖会结束之前所有的安保人员都是与外界隔绝的,防止有内鬼跟外界沟通消息。这样的措施最多防止非念能力者的强盗和临时起意的窃贼,并不能阻碍更强大、并且有能力肆意妄为的人。

 

拍卖会开始之前的时间非常枯燥,每天都是做一样的事情。我很不耐烦做这样的重复工作,跟着别人在同一个会场里兜圈子。一条走廊走到尽头是二百零三步,如果步子迈开得够大、或者步子要比之前略小一些,误差也不会在五步以外。这样完全受限的生活实在让我觉得压抑,好像生命变成一根压缩的弹簧,只被允许在一定范围内活动。我都有些怀疑库洛洛是故意在整蛊我,所以才把这种事情安排给我。当然,如果直截了当地问他,库洛洛定然会露出一贯惊讶又无辜的表情,很诚恳地对我说:有这种事情吗?

 

深夜的时候我依然无法轻易地入眠,一旦合上眼睛,海浪就会向我扑来。这是之前海上航行的后遗症,一直到现在也没能痊愈。那不是肉体上的创伤,一个月、三个月、五个月、一年,只要把时间拉得足够长,人体的机能能够抚平它。我踏上的那一趟船是近似于死亡的航路,船上都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宝藏猎人,也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小道消息,希望一夜暴富的普通人。在几年前,阿芙洛也曾经踏上同样一条航路,她告诉我,恐惧吞噬了当时船上的所有人,哪怕是当时英勇无畏经验丰富的船长,责任的重担压垮了他,成为了第一个被攻破防线的人。

 

我一直以来并没有自信到认为自己是足够坚韧的人,可是心中一直有一种冥冥的感觉,想要回到大海里去。在缠着阿芙洛讲述了她最后一次失败航路的经历之后,谎话连篇的我对着她发誓不会继续探寻这样的隐秘,转头却踏上了甲板。最后整艘船的人都死了,谁也不知道深邃的海底里到底蕴藏着怎样的杀机,在遇到它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自相残杀。我捡起了跟我住在同一间船舱里那人的弯刀,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大脑一直诓骗着我,让我以为跟我住在一个船舱里的男人实际上是库洛洛。

 

我们如常地交流着,说一些过去的事情,也聊一些闲话,从来没有发现过异常。至少对于自己的大脑,人类一贯是没有设防的。在一个黄昏沉落的夜晚,船舱里也忽然地盈满了诡谲的橘红光辉,那是柔软又浪漫的淡红。狭小的空间里充溢着酒液的醇香,还有让人迷醉的气息。在幻觉里,库洛洛第一次对我说了爱这个单词。不是正在剧场里对扮演纳莎的女主角说:我爱你,纳莎,我永远爱你。他那时候的眼神柔和得像是一个美妙的谎言。我几乎就上当受骗了——大笑着回应他:我也爱你,而在下一个瞬间,我捏紧了插在墙壁上的弯刀,被刺破的纤薄的血管迸流出鲜血来,濡湿着我的掌纹,疼痛让我骤然清醒。我才发现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跟我共同生活在船舱里的实际上是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已经干涸的血液像是铁锈一样涂满了我们居住的船舱,库洛洛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要用疼痛在危险之中保持理智和冷静。走到甲板上面去,在诡谲的暮色倾泻下,我看到我自己像是一尾鱼一般从船舷上跌落下去,仿佛易碎物一样碎成了海上波光粼粼的碎片。像是承接着我的影子,在暮影里虚幻的库洛洛褪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在鸣起的枪响里一跃而下。我清晰地知道那不过是产生的幻觉,可是那一幕也一直篆刻在我的视网膜里,仿佛被过于炽热的光灼伤了瞳孔,哪怕闭上双眼场景也能重现。

 

盛满了幻觉和离乱的船只,在上面生活的五个月里,哪怕只是在我生命里擦肩而过的人,露易莎街道上卖杂货的小摊贩、只有几面之缘的同学,他们纷纷出现在了这艘船上。度假村里向我和库洛洛兜售鲜花的小女孩裂开的骨缝里长出了同那一夜般鲜艳的花朵。越是亲密的人就越是重复地出现在幻觉里,阿芙洛哀怨充满惊恐的眼睛时时地在重复。而我只会更多次目睹幻觉里我和库洛洛的死亡。在船上,他并不在这里,可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种死。我的死,他的死,我们踩在冷酷的东西上,一次又一次地回溯前一天。感觉不到饥饿、也察觉不到疲惫。

 

直到一些残酷东西抓住我,让我回到冰凉的现实里。

 

我从过于清醒的梦魇里醒了过来,侧耳听到露台有像是弹珠正在敲打着地板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的,很轻,如果睡熟的话,一定会被以为是错觉。但是现在我的神经空前地敏感,推开了窗扉,看到了坐在白色栏杆边缘的库洛洛。他的双腿悬空,并无倚靠地撑在上面,捏着浅色的玻璃珠,透过里面剔透的光看着圆盘一样的月亮,月亮也专注地透过珠子看着他。

 

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微侧过头来,对我笑了笑,黑色的碎发被溶解在了迷胧的月色里。我想要张开嘴,叫他的名字,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我的喉咙就像是被钳制住一样,这个黑夜禁止所有的声音泄露出来。库洛洛像是几个月前在海上我曾经看到的一样、像是那一天我们两个用着同一把枪杀害的男人那般轻巧地从露台上跌落。

 

在颅内枪响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中梦,用过去的素材拼凑出来的新幻觉,一切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库洛洛这个夜晚从未来过,我从未见过他。他就像是一滴水落到了湖泊之中,不见踪迹。

 

第二天在洗漱的时候,我在窗台边上看到了一颗珠子,透过晨曦,浸染着晨露,躺在灰尘里。

 

透过玻璃珠,一个我正在覆盖另一个我,错乱的记忆和真实的记忆都变成了纠缠在一起的毛线球。阿芙洛问过我:一艘船漏水了,不断用新的木头填补上去,等到不断地迭代更新,全部用新的木头所堆起的船,还是原来的船吗?

 

我当时思索了一下回答她:那要看原本的锚还在不在。

 

只要有一个锚点,我就始终能够重新降落,能够从浩渺无人烟的大海上漂流回来。

 

相比漫无目的的漂流,我更喜欢目的明确的冒险。这也是我当时会跟着库洛洛离开穆雷海峡的原因。我知道自己踏上的会是更加危险的、不可捉摸的道路,我当时并不十分了解库洛洛,至少不像是现在这样了解。他只是跟我相处过短暂一个月的陌生人,但在那一个月却经历了寻常人一生也难以企及的瑰丽——可那一次冒险,我们在度假村里的奔逃,混入人群里躲避追杀,又在宝石博览会上大闹,这些事情与我们之后经历的比起来,又显得微不足道。

 

可那是一个珍贵的起始点,让我在茫然里找到了新的目的,也把库洛洛从屋顶上拉扯下来,不能继续独自漠然地剥离人海。

 

“啊,就要结束了。”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小麦色皮肤的女人跟旁边的朋友说,“这是八月的最后一个早晨了。”

 

微露和晨光轻柔地洒在我的虹膜上。

 

 

 

一切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表面上的确是这样,只是在换班巡逻的时候,我发现原本主管我们的负责人已经不在楼道里了。

 

“主管去哪里了?”我装作不经意地跟旁边的人闲聊。

 

“他说今天家里有急事,临时请假了。”旁边的人与这家安保公司长期合作,所以知道很多内幕,他抱怨着,“每次一到正经工作他就掉链子,真的是,如果不是听说他跟上层有亲戚关系,谁会服从这个偷奸耍滑的软蛋。”

 

“有亲戚关系吗?”我无意识地重复了一次,在当时我还并没有把这当成是什么重要信息。

 

会场的气氛有些诡异,安保人员虽然的确是不懂得念的普通人,但是在跟几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明显地觉得他们周身的气场不一样。不过仅只是几个懂得念的人,对于旅团而言算不上什么阻碍,但这件事情确实属于异常之一。

 

我还在盘算着等到库洛洛把所有的拍卖品拿下之后,应该敲诈他些什么,另一边已经听到了枪响声,旅团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也是正好在这个时候,代理的领队短暂地出现了,让我们这些安保人员只能在骚乱里作为后备部队随时填上前面不足的火力,只下达了简单的命令,就像是身后有恶鬼追撵着似的,离开了当时走廊。因为心中仍有疑虑,我趁着兵荒马乱,绕到了他的身后,在阴翳之中躲藏着,跟踪着他。

 

他只是小喽啰,原本是要留驻在拍卖会上当炮灰的,但是领导已经逃跑了,他也难以抑制住恐慌,躲到了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他无法抑制住的惶然表现在一群表现正常的人里显得十分明显。

 

“……所以你说,你们之前就已经向阴兽请求的增援,把拍卖品转移了?”我皱眉,旅团要行动的消息只有旅团成员和我知道,这件事甚至是库洛洛临时起意,几天前才决定下来的。

 

“是的……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他哀求般地看着我,“你说过不会杀我,是真的吧?”

 

“嗯,毕竟我们都是为人打工吗,我不会这样做的。”我很亲切地说。

 

拍卖品已经转移了,所以哪怕消息泄露了也不重要。至少在转移行动时没有任何人知情,主办方的目的就已经完全达到了。眼前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他所效忠的对象。

 

等我拎着半死不活的男人路过地下拍卖场的时候,那里已经几乎没有活着的人了,全是一片近乎炼狱般的尸体堆垒。

 

我推了他一把,把他推进了展厅里,然后合上了门。他在被打成筛子之前,至少有一瞬间向我投来过不可置信的目光。我摊开了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亲自动手,的确算是履行了承诺。

 

攀上敞开的窗户,我轻盈地顺着绳索落了下去,融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我回了家,等到了深夜里库洛洛才重新跟我联系。

 

“你的团员应该把情况都告诉给你了吧?”我说,“拍卖品事先就被阴兽的成员转移了。”

 

“嗯,消息走漏了。”库洛洛回答我,我从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遗憾的情绪。

 

“你觉得是谁走漏的消息?”我忽然问他。

 

“不会是旅团的成员,他们没有必要依靠背叛获得更多利益。”他直截了当地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当然,你也一样。”

 

“你最好不要这么信任我。”我半开玩笑地说,“也许我现在正在十老头的会议上跟你打电话。”

 

“是这样吗?可是我并不觉得那样你会获得更多的东西。”库洛洛很冷静的回答,“效忠也许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背叛不同,它是从一方倒向另一方。同时要被更高的利益和吸引,同时也要有承担足够大后果的自觉。他们无法向你承诺你想要的东西,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做到,只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我并没有跟他继续说拍卖会上的事情,也并不是在觉得库洛洛的分析是错误的。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无论是我还是旅团的成员都没有必要为这样微小的利益而承受更大的报复。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跟库洛洛说:“之前在船上,跟我住在一个船舱里的男人跟我讲过他曾经镇上的一个故事。一个姑娘在成婚之前发现她的丈夫从未爱过她,于是在新婚的当夜,拎着斧头斩断了他的手臂,却没有伤他性命,然后自首投案——库洛洛,你觉得她能够在这样的事情里获得什么利益?”

 

他也习惯了我很跳跃的思维,随口答道:“报复?人在被激怒的状态下,的确会流露出这样强烈的情感和自毁倾向。”

 

“那她应该直接杀死她的丈夫,而不是只斩断手臂。”我说,“跟我讲故事的人跟我说,那是因为恨要比爱更浓烈、更持久。爱可能是变化无常的,可能产生也可能被风吹散,可是憎恨是咬在手臂上的伤口,哪怕愈合了也会长久地留在原地。”

 

我意识到那是库洛洛视线里的盲区。情感这样的东西诡谲难测,它是没有道理,也没有常规和道理可以遵循的。爱与憎恨、反叛与忠诚,本就并非硬币的两面。他走过了很远的路,一路上把人当成可以阅读的书目,像是本来就无法清晰意识到爱的人在学习新的东西。可人类是不可能描摹出从未见过的东西。在更原始的时代里,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见过火,那样虚幻升腾起来的,像是花朵一样的篝火,一定要有第一个人用手去触碰,要被烫伤后,才会知道:原来那是烫、而火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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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料到时间流逝迅速,转眼竟快到了盛夏,学院中也已有人开始着手准备夏日祭,作为“蜘蛛”本不该参与为这种活动劳神,但却因种种原因,例如…赚取学分,而被迫拉上同伴一起布置场所……

“等等,窝金,不是那里…?!刚刚才拉上去的幕布又掉下来了啊!”

从未料到时间流逝迅速,转眼竟快到了盛夏,学院中也已有人开始着手准备夏日祭,作为“蜘蛛”本不该参与为这种活动劳神,但却因种种原因,例如…赚取学分,而被迫拉上同伴一起布置场所……

“等等,窝金,不是那里…?!刚刚才拉上去的幕布又掉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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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筷骗香香饭的诡计 脱真的好会画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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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团饭,,,喝喝,冷死我了,我还要自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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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是给朋友的…其他是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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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星灼尽

【团酷】我糟糕的婚礼

魔改严重的非典型史密斯夫夫,依旧是窟卢塔没被灭族if线,盗贼头目和黑帮保镖(犯罪猎人)那糟糕且该死的拉扯,HE

前文《伊莎夜》《血橙与罗勒》《禁忌烟草》见合集

从本章开始标题风格大变特变,毕竟两个年轻人即将踏入爱情的坟墓


侠客在教堂的盥洗室里整理西装领带,他通过面前的镜子观察着在他左后方打理头发的雷欧力,这个高大的小胡子男人看起来非常好搭话。

“嘿!是雷欧力先生吗?看样子你需要点帮助吗?”侠客把手边的摩丝和发胶递过去。

“哦哦,感谢您。”抹完发胶后雷欧力的头发总算没那么容易塌下来了,他打量了几秒解他燃眉之急的恩人,“您是鲁西鲁先生邀请的客人对吧?”

“是啊,请恕我冒......

魔改严重的非典型史密斯夫夫,依旧是窟卢塔没被灭族if线,盗贼头目和黑帮保镖(犯罪猎人)那糟糕且该死的拉扯,HE

前文《伊莎夜》《血橙与罗勒》《禁忌烟草》见合集

从本章开始标题风格大变特变,毕竟两个年轻人即将踏入爱情的坟墓





侠客在教堂的盥洗室里整理西装领带,他通过面前的镜子观察着在他左后方打理头发的雷欧力,这个高大的小胡子男人看起来非常好搭话。

“嘿!是雷欧力先生吗?看样子你需要点帮助吗?”侠客把手边的摩丝和发胶递过去。

“哦哦,感谢您。”抹完发胶后雷欧力的头发总算没那么容易塌下来了,他打量了几秒解他燃眉之急的恩人,“您是鲁西鲁先生邀请的客人对吧?”

“是啊,请恕我冒昧问一句,能否透露一下嫂子,呃,我是说酷拉皮卡先生的进度呢?”侠客作出一副热切且八卦的模样,“团……大哥他已经迫不及待到想把牧师的活也一起干了。”

“酷拉皮卡在化妆,比丝姬说会打造世界上最完美的新娘造型,不过应该马上就好。”雷欧力说,“你刚刚喊鲁西鲁先生大哥?”

“是啊!”侠客很上道地拿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剧本,“他前几年在我们公司干销售,王牌销售员,业绩杠杆的,是底层员工的骄傲,我们每个打工的都喊他大哥……”

他们勾肩搭背地走出了盥洗室。





真的马上就好吗?也不见得。

小杰在酷拉皮卡的胸口别上深红色的珠花饰品,他抬头的时候挚友的金发蹭过他的额头,男孩对着酷拉皮卡眼角大片的绯红色眼影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比丝姬勃然大怒:“你这副表情是对我精心设计的妆容有什么意见吗!”

“不不不,很好看,就是有点像酒吧里的大姐姐们……”小杰一边后退一边把化妆镜塞到酷拉皮卡手里。

“你去过酒吧?”酷拉皮卡下意识皱眉,他面部表情的变动成功让比丝姬画歪了眼线,他趁着对方转身找化妆棉和卸妆水的空档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后立刻露出了一个见鬼般的表情。

要命。他和小杰对视后立刻调整了表情,现在的重点显然不该是杰·富力士身为未成年却去过酒吧这档子事。

他斟酌着去和金发双马尾的前辈沟通:“比丝姬前辈这个妆容很漂亮,但是我的西装好像不合适它,还有更适合男孩子一些的妆容吗?”

酷拉皮卡意在强调自己是个男孩,然而比丝姬的理解还是太前卫了些。

“更适合男孩的妆容?你是喜欢更狂野一些的吗,酷拉皮卡?”

比丝姬让曲奇小姐拿来一盒新的眼影,她将金灿灿的眼影抹在手上向酷拉皮卡展示颜色,但这除了让对方在看清夸张的颜色和更夸张的亮片后迅速陷入审美绝望外没有起到任何正面作用。

酷拉皮卡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朋友,这个瞬间他前所未有地思念库洛洛,如果那个油嘴滑舌擅长甜言蜜语的家伙在现场的话一定能够非常灵活地忽悠他面前的这位女士。

奇犽你在哪……小杰很想往门的方向移动,但是酷拉皮卡也是他的好朋友,他不能抛下他的好朋友一个人在虎狼窝里,于是杰·富力士赌上了他的姓氏和他那个不负责任满世界乱跑的老爸为酷拉皮卡的婚姻贡献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或许酷拉皮卡可以自己挑一个喜欢的颜色?”

很棒的主意。酷拉皮卡打心底感激自己的朋友为自己挣得了部分选择权,哪怕只有一点点,这也是酷拉皮卡婚礼妆容演变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不过杰·富力士目前没空接收好友感动的目光,他已经成功挪到了门口并将后背抵在冰凉的木板门上,只要再走一小步他就可以握住门把手开溜,然而下一秒他被门后发生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拜托了,让我看他一眼,从门缝里就行。”

幻影旅团的匪首不介意等待,但库洛洛·鲁西鲁会在自己的婚礼上感到被绳子死死勒住颈部的紧迫感,这个时候他身上终于有了一点正常男人的影子,欺骗中裹挟着真情实感的蠢蠢欲动让他出现在酷拉皮卡的休息室门口。

他们在一个月前敲定下婚礼的流程,婚礼的场地安排在友客鑫郊区的一所教堂里,这场约定终生的仪式并不隆重甚至显得有些简陋,窟卢塔的族人们用书信为酷拉皮卡送上质朴却最为真挚的祝福,但最终还是碍于路途遥远与不便,酷拉皮卡的家人们最终无法光临这场仪式,不过酷拉皮卡的母亲在信中强调的让酷拉皮卡带着鲁西鲁回村落举行第二次婚礼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总之,来到婚礼现场的客人最终没有超过二十人,但除了牧师外这里几乎没有普通人,幻影旅团的团员、揍敌客家的杀手还有职业猎人们会坐在一起为两位新人献上祝福,从绝对的上帝视角出发,这本质是大型诈骗现场。

然而库洛洛乐在其中,现在他蹲在奇犽面前希望这位酷拉皮卡邀请的小客人可以放他过去见见他的伴侣,不过对方好像不太领他的情。

奇犽作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在此之前他被雷欧力和小杰多次告诫过要装的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但他仍然忍不住从一个职业杀手的角度去审视和揣度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结婚前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不过小杰说这是婚礼的重要流程,而我答应过他要在外面守着,所以抱歉啦先生,现在酷拉皮卡他不对外开放。”

现在大城市里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库洛洛看着奇犽吮兔子棒棒糖的模样觉得这小孩有些图文不符,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祭出自己的杀手锏。

“如果你让我进去的话,它就是你的了。”库洛洛把一盒巧克力糖豆握在手中,他当着奇犽的面轻轻晃动金属的糖盒,叮叮咚咚的声音像随着鱼钩浸没入水中的鱼饵那样诱人。

有这么几毫秒奇犽·揍敌客想要叛变,他凝视着库洛洛手里的糖盒,那毫无疑问是昂贵的进口货,但是酷拉皮卡作为挚友在他心中的份量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那张粉红色的巧克力糖球包装纸,不过按照揍敌客家永远不和钱过不去的祖训,奇犽认为自己可以无伤大雅地坐地起价一下。

库洛洛不介意加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模一样的糖果玛奇和派克似乎准备了将近一百份,不过他和奇犽各怀鬼胎的交易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休息室的门被啪的一声打开又被唰的一下关上,杰·富力士天降正义。

“奇犽!不要被收买了!”

奇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心爱的巧克力糖球生离死别。

库洛洛摊了摊手,这时候有人牵住了他的西服衣摆。

奇犽知道这个女孩,酷拉皮卡介绍的时候说她是鲁西鲁先生的妹妹,她身边那个脸上带着缝合痕迹和几乎横贯整张脸的伤疤的男人是个退伍军人,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将库洛洛围了起来,一副准备架走离家出走的猫咪的模样。

“团……”

“派克和芬克斯把戒指送过来了,我就陪小滴来找她哥哥了。”抱歉团长,小滴她忘记自己的角色了。富兰克林向神经紧绷的库洛洛递眼色。

小滴点了点头,她有些木讷地转过来朝小杰和奇犽的方向鞠躬:“你们好。”

休息室的门又哒的一声被打开了,这回是酷拉皮卡从门后探出头,他璀璨的金发像是一湖流淌的黄金,它们在半空中对库洛洛发出垂涎欲滴的讯号。

“抱歉让你久等了,不过我发誓我们很快就好!”酷拉皮卡招呼着两个朋友回到休息室后抬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恋人,“可以把巧克力留下吗?”

库洛洛眨着眼睛:“乐意效劳,公主。”

酷拉皮卡把一束捧花砸在库洛洛胸口后哈哈笑着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西索杀,原名狼人杀,在改名前就是旅团内部常玩的消遣时光的游戏,后由飞坦愤怒地提出为其改名以谴责西索干活摸鱼的无职业道德行为,旅团全员全票通过这个提议。

在雷欧力敲门表示婚礼可以正式开始的时候旅团正在玩第五把西索杀,本次游戏里摸鱼员工的扮演者是派克诺妲和芬克斯,同时作为婚礼伴娘伴郎的两人在见到雷欧力的脸后把牌一扔就带着全房间的人手忙脚乱起来。

雷欧力认为这帮人比酷拉皮卡看上去更像黑帮,尤其是库洛洛气势汹汹地走向礼堂时让他回想起猎人考试时那个小胡子萨次考官带给他的噩梦。

库洛洛推开教堂大门时小杰和奇犽同时拉响了两个礼花筒,彩条和亮片喜庆地落在他脑门上时也提醒了他,库洛洛放慢脚步走向红毯的尽头,那里站着即将和他结合成一个家庭的恋人。

侠客换上牧师服站在巨大的十字架浮雕下,他清了清嗓子,那段经典的宣誓词被他简化成一句话。

“你们愿意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对方,守护对方吗?”

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后就黏在一起,从此那些誓言会掩盖血淋淋的真相如同旧衣服上的针脚一般不可抹除。

“我们愿意。”

窝金和信长在库洛洛为酷拉皮卡戴戒指的时候开始起哄,雷欧力看着全身裹满绷带还坚持鼓掌的剥落列夫同情中带着敬佩地感叹了一句身坚志残并且决定在婚礼结束后像对方递上自己的名片。

比丝姬为酷拉皮卡贡献的妆容近乎完美,库洛洛在同酷拉皮卡交换亲吻时他们的呼吸暧昧地缠绕在一起,而他用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恋人的脸庞,酷拉皮卡率先羞涩地闭上了双眼,他试图想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在结婚后换一个新手机,现在这个手机里塞满了诺斯拉帮的小弟们递交的电子报告,要是库洛洛一时兴起查了手机他就暴露了……天呐,库洛洛这混蛋竟然当众伸舌头!





小杰挂断旋律的电话,他靠在教堂的椅子上对身边的奇犽说:“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身为酷拉皮卡的友人,尽管因为公事无法抵达婚礼现场,但是旋律还是送上了她最棒的礼物——她在婚礼宣誓前一分钟给小杰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她听完了宣誓的所有过程,并对库洛洛的誓言给出了没有说谎的肯定评价。

“好吧,你赢了,鲁西鲁先生是真心的。”他把库洛洛地方要到的巧克力糖豆递给小杰,“拿去吧,愿赌服输。”

—TBC—

富坚义博每日更新播报

【团酷】我在友客鑫当柜姐的日子

整活文,前文见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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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死了。


这次是密室游鱼干的。


说到底也怪库洛洛不是个有气度的土匪头子,我只是简单把他的好同伴派克省略掉的部分说给他听——养胃,卤蛋,斯琴高娃老师,不穿貂皮大衣梳背头的时候完全可以去当牛郎店里的牛郎……


至于么?


鉴于本人没有ntr癖好,中间我还特别好心告诉他,哪怕过程很曲折,他也从来没有被他的漂亮媳妇绿过。


总之,谢谢库洛洛让我体验了一次被密室游鱼咬死的感觉,以后都不想再体验了。


征服异世界的第一步是出生在新手村,不是出生在地狱。重新复活后我什么也没说,默默从四只蜘蛛面前跟他们...

整活文,前文见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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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死了。


这次是密室游鱼干的。


说到底也怪库洛洛不是个有气度的土匪头子,我只是简单把他的好同伴派克省略掉的部分说给他听——养胃,卤蛋,斯琴高娃老师,不穿貂皮大衣梳背头的时候完全可以去当牛郎店里的牛郎……


至于么?


鉴于本人没有ntr癖好,中间我还特别好心告诉他,哪怕过程很曲折,他也从来没有被他的漂亮媳妇绿过。


总之,谢谢库洛洛让我体验了一次被密室游鱼咬死的感觉,以后都不想再体验了。


征服异世界的第一步是出生在新手村,不是出生在地狱。重新复活后我什么也没说,默默从四只蜘蛛面前跟他们擦肩而过。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总算可以稍微松了口气。不过成功逃离循环的原因多少有点伤我自尊。


之前被杀纯属是我二笔似地凑过去口嗨团长,真实情况是他们压根没必要杀我,换句话说,我没有任何值得被他们杀死的价值。


没钱、没颜、没能力,不需要演,真正的纯路人。


这里是友客鑫,在我不懈努力下,总算找到一份月薪2000戒尼的工作,现在我是商场一层化妆品专柜的一名柜姐。


异界混口饭吃当真不容易,好在我的同事都比较善良,每天不下三次询问我的精神状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向往自由!我想看团酷黄雯!我找不着!!!我……去!谁来建设!!!无人建设!!我自己建设!!!


妈咪!!!饭饭!饿饿!!我要看杭塔拍案惊奇!!!!!


我的诚心感动不了任何人,就像冻死在平安夜的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圈子又冷又饿,让我产生了某种幻觉——我好像看到了酷拉皮卡。


是酷拉皮卡吗?御姐女王俏佳人美艳得不可方物的我的好闺女?


他说什么来着?


大小姐弄脏了衣服需要更换,问我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大小姐?妮翁生理期吗?


我没有考虑太多,从柜台底下拿出店里备用的服装给他。


好想吃库洛洛老婆的豆腐啊。


酷拉皮卡红着脸说了句谢谢,指着柜台的一只口红问我价格。


“3500戒尼。”我报的价格比实际价格多了1000戒尼,因为我是打工人嘛,回扣还是要吃滴。


我在酷拉皮卡手背上试了试颜色,他看上去有点害羞,给完钱匆匆走了。


店里没有监控,多余的1000戒尼稳稳进了我自己的腰包。白嫖到半个月工资的我幸福到冒泡,接待下一批顾客的时候我难得管好了自己的嘴。


店长对我今天的工作状态非常满意,告诉我过了试用期就给我涨薪。


呃,这不是废话吗?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低头整理货物。


“请问,这个颜色的口红……”


我正要报个薅羊毛的价,抬头却发现对面是几天前见过的蜘蛛头子,惊慌之下,我把原价少报了个0。


库洛洛一身正儿八经的西装,额头上缠着绷带,他旁边站着甜美可爱的大小姐妮翁,颜值顺眼了不少。


两个人站在一起,他就像一只被富婆包养的鸭子。(说鸭子可能有点难听,姑且先叫他小白脸。


见妮翁穿着自己的衣服,我登时恍然,这位大小姐不过酷拉皮卡过来借女装的借口 。


我对库洛洛没抱什么期待,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花钱来我这里购买任何东西。


果然,他只是随便问问,没过多久就带着妮翁去了其他地方。


两人前脚刚走,我的柜台迎来了今天的第五位顾客,派克诺妲。


她不是来我这里借衣服,也不是来我这里买东西,她假装不经意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窃取了我不存于原作的记忆。


库洛洛和酷拉皮卡在车上做了,他们做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花样捆绑百般情趣。


派克诺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黑如锅底。


换位思考一下,我对她此刻的同情已经远远超过其他任何人,毕竟 ,只有她一个人被创的世界达成了。





山火丰禾
性转一下~特别是性转背头很绞尽...

性转一下~特别是性转背头很绞尽脑汁(我是团攻

性转一下~特别是性转背头很绞尽脑汁(我是团攻

此木希

【占tag致歉】有没有库洛洛/飞坦/侠客/旅团推人扩扩列

标题的大力扩我!!!想要点旅团的空间浓度求求了

顺便会磕点圈外的涉英(雷涉英还是别来了,没听说过的可以来🌹💓)

3396525546(会在评论再放一遍方便大家扩列)

标题的大力扩我!!!想要点旅团的空间浓度求求了

顺便会磕点圈外的涉英(雷涉英还是别来了,没听说过的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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