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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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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30

30 修罗少主


应渊心急如焚,急急回到青离殿。他虽移动迅速,但抱着灵悦的手却保持得极稳,灵悦甚至没有感到丝毫晃动,就已经被妥妥当当地安置在青离殿的床上。应渊紧紧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睛目不转瞬地盯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救助才好,毕竟他以前从没见过灵悦受伤。此时情急之下,手一伸,他浑厚蓬勃的金色仙力就急切又温柔地往她身体里送。

他的仙力中正平和,此时送入灵悦重伤的身体让她甚是受用。当下只闭上眼睛,尽量收集他的仙力,为自己疗伤,就如当日控制他的仙力为他疗伤一样。

应渊见此法似乎让她舒适了一些,更是加大力道把自己的仙力输送给她,反而让她愈发来不及收集控制那么多。那急急送来的仙力虽然让她舒服很多,但只是缓解剧...

30 修罗少主


应渊心急如焚,急急回到青离殿。他虽移动迅速,但抱着灵悦的手却保持得极稳,灵悦甚至没有感到丝毫晃动,就已经被妥妥当当地安置在青离殿的床上。应渊紧紧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睛目不转瞬地盯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救助才好,毕竟他以前从没见过灵悦受伤。此时情急之下,手一伸,他浑厚蓬勃的金色仙力就急切又温柔地往她身体里送。

他的仙力中正平和,此时送入灵悦重伤的身体让她甚是受用。当下只闭上眼睛,尽量收集他的仙力,为自己疗伤,就如当日控制他的仙力为他疗伤一样。

应渊见此法似乎让她舒适了一些,更是加大力道把自己的仙力输送给她,反而让她愈发来不及收集控制那么多。那急急送来的仙力虽然让她舒服很多,但只是缓解剧痛,没有她主动的控制治疗,并不能起到很好的治疗效果,倒是浪费。

于是她又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好了别着急,先停一下,停一下。”

应渊马上听话地停了仙力输送。见仙力停了之后她明显更是痛楚,却不知道怎么帮她才好,心里煎熬,倒是比自己身受重伤还要难受得多,前日那她可能会离开自己的恐惧又涌上心头,珍珠般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见他这样,灵悦忙提一口气安慰道,“放心吧,这伤不致命的…… ”

应渊勉强稳住声音,道,“我怎么才能帮你?要不我去传你那副掌事过来给你看看?” 说着就要转身吩咐。

灵悦忙握住他手,道,“不必… 一会我教你个…输送仙力的法门… 你给我输几次,就可痊愈。此人是修罗族…… 先听听他… 怎么说……”

应渊也早已留意到那人额间的修罗纹,只是没有心思去想。他回头一看,屏风外影影绰绰地能看见陆景正守着那刺客。于是手一挥,把屏风挪开。只见那刺客躺在地上,嘴里冒血一直没停,把青离殿的地毯都弄得惨不忍睹。他转过眼睛不去看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免得自己气愤之下直接出手结果了这个胆敢伤自己珍爱的人的家伙。

他对陆景说,“陆景,你去确认轻昀…和大家都万无一失。”

陆景明白他是要自己安抚下满宫仙侍,强调下不可外传,并看好轻昀,当即应允退下。

应渊又检查了一下青离殿的结界,确认绝对安全,才沉下声音,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来我衍虚天宫,行刺天医馆掌事?”

那刺客嘴巴开合,鲜血流出,却说不出话来。

应渊甚是不耐,他觉得自己的脾气从来没这么控制不住过,忍不住又想出手揍他。却忽觉灵悦的手动了动,伸向她腰间的香囊,似要从中取物。忙收起怒气,伸手解下她的香囊,柔声问道,“你要哪个?”

灵悦虽然重伤,但神志依然清明。她一眼就看出适才应渊情急激愤之下出手极重,只几招间就已重创了那刺客的修罗内丹。他伤得过重,就算想答话也答不出来,于是想着给他颗药帮他缓一口气,好让他能开口说话。


此刻见应渊如此善解人意,不由得微笑,轻声说道,“墨绿色的。” 

应渊耐心地在香囊里翻找,很快找出一颗,继续用轻柔的声音问道,“是这个吗?” 

灵悦刚微微点头,就觉自己上身已经被他轻轻扶起,靠在他身上,下一刻,那丹药就已喂到了自己口中,唇边还出现了一个盛着水的小杯子。

她啼笑皆非,这个人倒是把自己给他喂药的动作学了个十足十。她勉力伸手,握住他拿着杯子的手,拉到自己嘴边,把那粒丹药吐到他手里,轻笑道,“给他,不是给我。”

“哦”,应渊微微尴尬,看了一眼那丹药,却不给那人,只握在自己手里,又在香囊里翻找起来。须臾,又找到一颗墨绿色的,不放心地又问了她一遍,“是这个吗?” 见她微笑眨了眨眼,知道没错了,于是看向那刺客,手上微一用力,一道仙力把那丹药打出,准确地落入那人口中,直接落胃。

那丹药对修罗族极是有效,很快,那刺客口中就不再冒血,眼神也凝聚了起来。

应渊一手把灵悦搂在怀里,另一手伸出,刃魂剑瞬间出现,剑尖直指着那刺客,森然说道,“你既是修罗族,可识得此剑?”

只见那刺客立刻瞳孔收缩,艰难地说出一句,“刃…魂…剑?”

应渊点头道,“你既识得此剑,想来也该明白我的身份?”

那刺客还在怔忡之间,许久未现身的刃魂剑灵已经飞出,还是那个俊俏跳脱的少年模样,嘴里啧啧地说,“这不是泠疆嘛!你这是犯什么糊涂,连少主夫人都敢伤…… ” 说着,连连摇头叹息,一副你完了你完了的样子。

灵悦本来苍白的脸上立时泛起了红晕,把脸埋到了应渊怀里。应渊倒觉此言甚得我心。他赞赏地看向剑灵说,“你既认识此人,那就由你来告知他我的身份。”

剑灵上前把泠疆扶起来帮他坐好,说道,“泠疆啊,你还记得我吗?当年我虽没修出实体,也和你说了不少话的。”

泠疆已经彻底懵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应渊,嘴里对剑灵说道,“刃魂剑灵,我当然记得你。你说,这是… 少主?尊主之子?”

染青当日把应渊托付给弟弟之时,曾施法掩盖应渊的容貌身份,让修罗族人认不出他,故此泠疆无法认出他那张与玄夜酷似的脸。但刃魂剑灵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对少主之外的人认主归顺。当下心中虽震惊,却无怀疑。

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口上恭敬地说,“修罗祭司泠疆拜见少主!”

应渊听到这个官职,明白这是当年父亲心腹,倒是降下些火气来。说道,“原来是父亲身边的人,那你今日为何要对天医馆掌事痛下杀手?”

泠疆毫不隐瞒,把桓钦假冒帝尊,以及他今日对自己的吩咐和盘托出。

桓钦如此做,应渊灵悦倒也没有意外,本来就是逼他亮出底牌来。他手上果然有这么一个功力强大,战力足以与战斗型上仙相媲美的人才。只是…… 

应渊迟疑着问道,“你既是修罗族人,且身居高位,为何,会听他差遣?”

泠疆对自己少主极是坦诚,马上就把桓钦的身份来历讲了一遍。原来桓钦本人也是修罗族人,玄夜派他上九重天做卧底,碎了他的修罗内丹,为他种了仙灵,隐藏了他的修罗身份。

应渊的震惊自然是无法言表。原来桓钦是父亲早年安排在天界的棋子。安排下他之时,父亲甚至尚未与母亲相识。此人居然在天界埋伏这么多年,官至星君之位,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心机深沉。他想到大家都以为桓钦可以受封帝君,却只被封为星君时,帝尊赐给他一块百炼钢作为安抚,当时桓钦的神态语气历历在目。此时听泠疆说是那块百炼钢让他下定了决心,只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稍微理解了他的想法动机。

泠疆愧悔万分,请罪道,“泠疆不知少主及夫人身份,被那桓钦蒙蔽挑拨,还请少主及夫人重重责罚!”

剑灵在边上嗤笑,“你也太糊涂了,真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知道验证一下,就对夫人下此杀手。少主和夫人情深意重,你这回呀…… ”

灵悦羞红了脸只装听不见,一切由着应渊拿主意。

应渊虽怪泠疆鲁莽,却是不知者不做罪,此事还是要算在桓钦头上。何况,此人曾是父亲心腹,对自己也极是坦诚,再加上他甚是识趣,那少主夫人叫得极是顺溜,倒是不忍怪责了。当下沉吟道,“此事你本不知情…… 也罢,只是此时,你所求为何?”

泠疆激动道,“既然尊主有血脉留在世间,泠疆自然全心辅佐,愿少主复辟我修罗族,成就我族霸业!”

应渊好奇道,“此刻修罗族人还有多少?都在何处?”

泠疆黯然道,“修罗族几已灭族,哪里还有什么族人,恐怕也就你我,及那桓钦了。但他修罗内丹已碎,而且初心已变,居然骗我来攻击少主,我也不认他是我族人了。”

应渊也黯然道,“那桓钦…… 他只知我身怀修罗血脉,应该并不知我是…… 尊主之子。连我自己,万年来也是毫不知情,最近才知道……”

泠疆却不在意那些,接着说道,“少主只要激发永夜功,释放修罗尊主血脉,即可复活我族人,称霸天下!”

应渊皱眉,严肃道,“泠疆,复活族人之事我得好好考虑,此刻却绝不会承诺你此事的。既然你是我最后的修罗族人,又是父亲心腹,我自然会善待于你。如果你愿意效忠于我,那我们此刻最重要的任务,是揭穿桓钦的假面,恢复天界秩序。”

泠疆道,“少主的意思是…… ”

应渊道,“你们尊主虽是我父亲,但我母亲是天界上始元尊,我自幼在天界,由天帝,也就是我的舅舅,悉心抚养长大,有责任维护天界太平。我要帮舅舅夺回天帝之位,重掌三界,想来这也是我母亲的希望。”

泠疆神色犹疑,“少主,这是夺取三界的大好时机…… ”

应渊真诚地看着他,道,“泠疆,我不仅是你修罗少主,亦是天界帝君。你如认同这点,我敬你是父亲心腹,身手不凡,定会以诚待你。” 他语气中加入几分压迫感,又说道,“但你如不认同这点,也不必效忠于我了,此后,你我是敌非友。”

剑灵在边上凉飕飕地说,“说什么是敌非友,少主三下两下就把你揍成这样了…… 而且,少主已经是天界四大帝君之首,天帝是他亲舅,对他极是疼爱,你还怕他将来没有执掌三界之日吗?”

泠疆神色震动,语气诚恳道,“泠疆愿此生效忠于少主,青离帝君。”


应渊本文中早早了解到自己父母是真心相爱两情相悦。父亲为了自己终止了无限轮回,坦然接受了与母亲一起赴死的结局。舅舅对他也向来疼爱,远没有剧中左一个罪孽,右一个债的 PUA 得那么严重,所以他早与自己的修罗血脉和解,对修罗少主这个身份也没有那么排斥。他觉得自己既有责任继承母亲的遗志,守卫三界太平;也有责任继承父亲的血脉,延续修罗一族,保护最后的修罗族人。所以对泠疆,是极有香火情的。

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9

29 偷袭


灵悦回到青离殿,只见门口守着的陆景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尊敬,不由得心中好笑。

进殿之后,却见应渊表情严肃,说道,“那柱子你用火烧烧也就是了,为何定要打断?”

她有些奇怪,看向应渊,只见他拉长了脸,只眼角略微弯弯,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这是何意?仅是烧烧,人人可做,有何稀奇?如何能显出我的功力?又有什么震慑力了?”

应渊失态地放声大笑,一把把她拉到怀里就吻上去,在她耳边悄声说,“只是烧烧,还可修复,如今断成那样,谁出钱来给我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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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宫。

桓钦火冒三丈,“司沐,你瞧瞧你这事做的!吾让你先确...

29 偷袭


灵悦回到青离殿,只见门口守着的陆景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尊敬,不由得心中好笑。

进殿之后,却见应渊表情严肃,说道,“那柱子你用火烧烧也就是了,为何定要打断?”

她有些奇怪,看向应渊,只见他拉长了脸,只眼角略微弯弯,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这是何意?仅是烧烧,人人可做,有何稀奇?如何能显出我的功力?又有什么震慑力了?”

应渊失态地放声大笑,一把把她拉到怀里就吻上去,在她耳边悄声说,“只是烧烧,还可修复,如今断成那样,谁出钱来给我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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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宫。

桓钦火冒三丈,“司沐,你瞧瞧你这事做的!吾让你先确定一下那凤凰的态度,再行此计。你看看现在,那些人对她愈发深信不疑了。”

司沐不由得委屈道,“我当时问她时,她完全就是束手无策的样子,满脸的惭愧心虚,只是强调她在缓解帝君的痛苦,完全不接解毒的话…… 谁知道…… 她那么豁得出去…… ”

桓钦神情凝重。“要么是她豁得出去嘴硬,要么就是她已有解毒之法,在蒙蔽吾。要说是嘴硬,她难道不知道这是自寻死路?她虽和应渊情份不浅,应该也到不了陪他死的程度吧!何况,她这样,对应渊也没什么好处啊。不如直接和他说此毒除四叶菡萏外无解,也许还能让应渊改了主意。不对!只能是她已有解毒之法,对吾没有说实话。”

想到应渊有可能痊愈,而且已经怀疑自己,他脸都白了,急问道,“那你看应渊如何?”

司沐忙道,“极是虚弱,依然双眼皆盲,脸色极差,精神倦怠,行为迟滞。”

桓钦怒道,“这些皆可作假!仙力呢?”

司沐一副无辜的表情,“小仙如何有胆子去探帝君的仙力?”

桓钦瞥他一眼,无奈道,“真是废物!”

他仔细思忖。如今两条路:

明的,那就直接揭了应渊的老底,把他的修罗血脉捅出来,但此人声望极高,军功卓著,军中更是有一群死忠,和三大帝君又交好,哪怕是修罗血脉,若没个切实的错处,要杀他也是不易…… 何况,他此时给人的印象是病入膏肓,又是在战争中为天界受的重伤,不管他真的假的,完全可以博得众人的同情。 而且这样一来,若一次打他不死,自己的身份,恐怕他就可以猜到了。

暗的嘛,应渊此刻真实身体状况不明,哪怕他功力仅恢复几成,不管谁出手,都毫无胜算。再加上他身边又有那凤凰陪着…… 还是要先把那凤凰除了,才好动他。但那凤凰如今和他可算是寸步不离…… 哼,孤男寡女,寸步不离,这可做的文章可就多了,当日那无令下凡,留下的把柄还没用上呢!此时既然他已怀疑我,也不必顾忌太多了。明着上情罚,也是个办法…… 但是这样一来,不仅他怀疑我,别人也会怀疑我。毕竟以前帝尊对应渊和凤凰,都是相当不错,二人又没有明显错处,怎会用那么重的情罚对付他俩?而且两人一起动,两人又都在天界颇有好名声,动静太大。 应渊那群死忠,可不见得会因为动情这点事儿就不忠于他了。那凤凰对他动情,说不定那些兵反而…… 此法也不得人心,不好不好。

他来回忖度,犹疑许久,难有万全之策。只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先搞清楚应渊的真实身体状况,才好出招。应渊和凤凰功夫都不错,是时候动用泠疆了。

他传了泠疆过来,告诉他青离帝君似乎察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复辟修罗族是个极大的阻碍。此人现在身体状况不明,身边还有天医馆掌事守着。那掌事真身是火凤凰,也颇有战力。让泠疆趁二人分开之时,分别出手。


对应渊,主要探他身体状况,如果身体很弱,必死无疑,那还可以留他多活几天,彻底把凤凰的名声败了。如果身体强…… 那泠疆也不是对手,倒不必出手暴露自己了。


对那凤凰,倒不必客气,直接出手解决即可。


他又叮嘱泠疆,先对付那凤凰,毕竟以泠疆的身手,对付她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但要是先对上应渊,那应渊哪怕只恢复了几成功力,泠疆就性命堪忧。


泠疆原是修罗大祭司,修罗王玄夜的心腹。此刻听命于桓钦,单纯是因为此人是玄夜早年埋伏在天界的棋子,此刻他有着天帝的身份,泠疆自然指望他能复辟修罗一族。桓钦用青离帝君会威胁到复辟计划为借口,泠疆觉得自己责无旁贷,必须为他除去此人,扫除复辟路上的障碍。于是欣然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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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离殿。

应渊正和灵悦腻在一起。俩人商量着,如此一来,桓钦必会警觉,发现他们其实很可能有解毒之法,此刻必是心中栗栗不安。料想他无非是那几招,桓钦想的他们也想了,站在桓钦的角度上,并无什么万全之法。此时,想必桓钦一着急,会亮出张底牌来,且看他的底牌是什么,再决定下一步。毕竟,三大帝君,火德元帅都已经沟通明白,天界这几大正掌握兵权的,和曾经掌握兵权的重量级人物已经对事情的真相明了,那太幽不足虑,此时只等一个发难的契机而已。

此时青离殿的结界由应渊亲自施展加强,自然不是泠疆可以窥探到的。但是,临近傍晚时分,灵悦却从青离殿出来,去往衍虚天宫的小厨房取两盏茶。应渊的身体情况对外不可公开,日常饮食如交代天膳馆做,则帝君每日饮食情况皆对外透明,自然是不行的。所以,这些时日里应渊的一应饮食要么是陆景准备,要么是灵悦亲手准备。此时,陆景刚好不在,灵悦仅仅是来取盏茶的功夫,就给了泠疆可趁之机。

那泠疆就是瞅准了这个时机,对毫无防备的灵悦直接从背后出击。灵悦只觉忽然劲风袭体,对方力道蓬勃,大是劲敌。忙乱中飞快转身,防御住要害部位,只一招间就被击成重伤。泠疆攻势不断,毫不容情,她无力对抗,只好全用守势,只求撑到应渊赶来。

应渊忽觉腰间混元玉带上的玉佩骤然发烫,这可是从所未有之事,知道是灵悦遭遇奇险。大骇之下也顾不得隐藏身体状况和实力,飞身就冲向小厨房。只见一黑衣人正对灵悦攻势奇急,灵悦已经满身鲜血。

他这一看,哪里还有客气的?当下就飞身挡到灵悦前,下手毫不容情,只数招间就已把泠疆治到鲜血狂喷,命在顷刻。

却觉自己衣衫下摆被拉住,只听灵悦虚弱地说,“留活口……”

应渊在战场上向来于奇险中都能保持冷静,但此刻却居然需要灵悦提醒留活口,也是因骤然见到爱人重伤,乱了方寸。他定了定神,当下一挥手间把泠疆用绳子绑起,小心翼翼把灵悦从地上抱起,就要回青离殿。

他们打斗的动静着实不小,衍虚天宫的仙侍立刻跑来查看,倒把这场景看了个正着。只见他们传说中日日昏睡命不久矣的帝君大人气势如虹,却两眼通红,手上如护着珍宝一样捧着满身鲜血的灵悦仙君。地上还躺着个被仙力凝成的金色绳子绑成粽子样的黑衣人,看起来才是真正的命不久矣。满宫仙侍都吃惊不小。

却见帝君大人手指微转,已把刚赶到的轻昀也绑了起来,语气森冷地道,“外围总管轻昀,造谣生事,私传消息给宫外,背叛我衍虚天宫,现撤了他的外围总管之职,关押起来。” 

他缓了缓语气,指了两名仙侍,说道,“你二人负责看押此人,如有逃脱或自戕,唯你二人是问!陆景,把这个刺客押入青离殿!你们今日所见之事,统统不许外传。如有丝毫消息传出衍虚天宫,本君……就把你们全部换掉!” 

众仙侍皆唯唯称是,每人都下定决心要监督好其他人,绝不能被害得丢了整个天界最好的一份差事。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十)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这一天之内尤其忙乱,应渊还没休息一会,承垚又来了,颜淡只好回避,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会话,承垚离去。

  

  没过一会,妙法阁又有人来,之后天机阁又转呈了几份帝尊谕批着“需转青离帝君会商”的折子……

  

  待众人散去,颜淡走进来,看应渊正手抵额头,斜楞着身子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虑什么。

  

  “你...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这一天之内尤其忙乱,应渊还没休息一会,承垚又来了,颜淡只好回避,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会话,承垚离去。

  

  没过一会,妙法阁又有人来,之后天机阁又转呈了几份帝尊谕批着“需转青离帝君会商”的折子……

  

  待众人散去,颜淡走进来,看应渊正手抵额头,斜楞着身子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虑什么。

  

  “你这把办公的地方都搬到琊澜山了。”颜淡嗔怪道。

  

  应渊看了颜淡一眼,说“我现下有一事烦恼……”

  

  “什么事,你说,我能帮上吗?”颜淡坐到应渊身边。

  

  应渊伸出一只胳膊揽住颜淡,另一只手拿起那块螭吻玉玦说,“今日血鹰已然伏法,这养魂玉中是我让承垚留下的他的一丝魂魄。”

  

  颜淡接过玉玦看了看,果见平日温润的玉色中有一丝血红。

  

  “他为全族绸缪,不计生死,也算颇有气骨,”应渊说,“毕竟他全族湮灭因我而起,……”

  

  颜淡赶紧捏捏应渊的手说:“往日已逝,不可沉溺,你不要太自责了。”

  

  应渊勉强笑了一下,算作回应,继续说:“今日需送它去夜忘川转世轮回,可是夜忘川煞气甚重,于我仙体不利,交于其他人,我又不甚放心……”

  

  “我去!”颜淡立马接腔说,“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能去那种地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跟我说就行了!”

  

  “他魂魄不全,必定先天不足,你去给他选个杏林之家,父母双全,兄友弟恭,能知疼着热,福寿两全的命格吧。最好有教习师傅,能带着把他那性子温养一番,莫要再如此性烈如火。”应渊说。

  

  “你给他想的还挺周到!”颜淡愕然。

  

  “是我亏欠他族。”应渊说。

  

  “他有你给他安排的好好的,那你的呢?你不也魂魄不全……”颜淡忽然眼睛里酸酸的。

  

  “我当然要靠自己,还有我家夫人了。”应渊笑着说。

  

        因魂魄转世,刻不容缓,很快颜淡就带着应渊的手谕、印信还有玉玦前去夜忘川了。

  

        “咻”一团黑雾一旋而出,“行啊,你这苦肉计越来越炉火纯青了。”黑衣的仞魂抱肘出现在应渊面前嬉皮笑脸地说。

  

  应渊没说话,冷冷甩了仞魂一记眼刀,“你只需为我护法,莫要聒噪。”说完,袖子往桌面一拂,便显出一套银针和七曜神玉。

  

  (今天要上班了,之后都会很忙,晚上回家还要带小孩,不一定有时间写,我就抽空一点一点写,一点一点发吧。今天就早上写了这么一点,大家姑且看,就不设粮票了,但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给点动力,就算无话可说,留个+1也好,我也好知道有人看过了,不然我看不到有人在看,就越写越没劲了。我下班会抽时间回复大家留言。)

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8

28 暗渡陈仓


“青离帝君被天医馆掌事蒙蔽,所谓治疗只是在强行压制火毒,饮鸩止渴。此时帝君日日昏睡,难得清醒。” 此传闻一夕之间就传遍天界。

众仙兵仙将登时又是群情激昂,愤怒不已。亏得帝君如此信任那天医馆掌事,当众那么替她说话,她却如此行事,有负帝君的信任。居然还敢当众言之凿凿,有十足把握让帝君痊愈。如今帝君许久不曾露面,大概率传言为真,帝君已经日日昏睡,无法起身了。

衍虚天宫门口又是人头攒动,仙兵仙将连日常训练都不肯去了,必要那天医馆掌事出面,说明真相,给大家,也给帝君一个交代。

仙兵总管太幽星君不但不加约束,反而推波助澜,支持仙兵仙将们此举,定要逼得那掌事亲自出面,让大家安心。

轻昀急...

28 暗渡陈仓


“青离帝君被天医馆掌事蒙蔽,所谓治疗只是在强行压制火毒,饮鸩止渴。此时帝君日日昏睡,难得清醒。” 此传闻一夕之间就传遍天界。

众仙兵仙将登时又是群情激昂,愤怒不已。亏得帝君如此信任那天医馆掌事,当众那么替她说话,她却如此行事,有负帝君的信任。居然还敢当众言之凿凿,有十足把握让帝君痊愈。如今帝君许久不曾露面,大概率传言为真,帝君已经日日昏睡,无法起身了。

衍虚天宫门口又是人头攒动,仙兵仙将连日常训练都不肯去了,必要那天医馆掌事出面,说明真相,给大家,也给帝君一个交代。

仙兵总管太幽星君不但不加约束,反而推波助澜,支持仙兵仙将们此举,定要逼得那掌事亲自出面,让大家安心。

轻昀急火火地跑到青离殿门口,也不管陆景的阻拦,大声急禀道,“帝君,仙兵们群情激昂,要闯入衍虚天宫,探望帝君,众仙侍们马上要拦截不住。”

过了半晌,只听帝君仿佛被从昏睡中唤醒,虚弱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本君一切安好,何须这么多人探视?你只如此告诉他们即可。”

轻昀道,“我已经说过此话了,他们不肯信,定要灵悦仙君出宫相见,才肯罢休。”

帝君顿了顿,倒凝出几分力道来,嗓音也润泽了很多,“此时灵悦仙君正在给本君治疗,片刻也不能离开!你身为本君衍虚天宫的外围总管,怎么连此事都处理不了?!”

他对本宫仙侍历来宽宏,此时却在话语中难得地带上了帝君的威严,甚至还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怪责之意。

轻昀不敢再说,却依然不走。

又过了半晌,只听帝君无奈说道,“陆景,你去看看。对他们说,本君一切安好…… 再告诉他们,大家都是战场上过来的,自该明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本君相信天医馆掌事必可令本君痊愈。请他们…… 相信本君的判断。”

陆景马上到衍虚天宫门口,镇定地传了帝君口谕。众仙兵受到了些许安抚,正商量着要先行退去,不要再打扰帝君了。忽又见轻昀立在一旁,两眼通红,眼泪汪汪,欲言又止,立时又是疑心大起,更激烈地要求灵悦仙君现身。

正乱着,忽然火德元帅大摇大摆地过来,叫道,“都乱什么呢?!你们竟然在青离帝君宫门口如此放肆,是看他在休假不掌权,欺到他门上来了吗?!”

众仙兵一听,这罪名,不但大,还完全误解了自己对帝君的一片关心敬仰之情,都纷纷退开几步,表示自己只是关心帝君身体,绝无对帝君不敬之意。

火德却不肯罢休,接着训道,“如今老朽管不着你们,你们愈发放肆了,也不知道你们总管是做什么的,该训练时不训练,到青离帝君宫门口聚众闹事来了。可还对得起平日里帝君对你们的教导?可还对得起老朽往日里对你们的教导?”

他虽自称老朽,这几句话的气势却既不老也不朽,众仙兵立时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了。

却见火德穿过众人,直走到宫门口,回身说道,“你们不就是怕应渊那小子被人蒙蔽吗?老朽进去替你们看看,这小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众人一听,都喜出望外,纷纷表示,由元帅出马,探望帝君,原比我们这些小兵卒符合礼法,量那天医馆掌事在元帅面前,也不敢隐瞒什么。

火德转身对陆景道,“愣着干嘛,带路吧,老朽要去青离殿见见你们帝君。” 他又转身对轻昀说,“你这小子,在此守着,别让这些没眼色的扰了老朽和帝君说话。”

陆景并无二话,马上把火德请入宫中。轻昀也不敢违逆,只得亲自守在宫门口。

过了半晌,火德又出来了,只见他神色无喜无悲。仙兵们殷殷盼望着他给个准信儿。就见他手一挥,说道,“老朽就说嘛,那应渊小儿虽然年轻,见识历来不凡,岂能轻易被人蒙蔽。告诉你们,帝君一切安好,并无不妥,那些谣言,都不足信。”

说完,他看也不看这些人,直接离开了。

仙兵们不免将信将疑。

然而那谣言并未就此止歇,反而愈演愈烈,都说火德元帅是怕动摇军心,才那么说,毕竟,火德元帅历来喜怒形于色,哪里有那么克制看不出喜悲的时候?那话也是套话,只说一切安好,并未说明具体的治疗情况,恐怕反而做实了那谣言。再加上衍虚天宫始终只有轻昀在外安抚众人,说是安抚,其实神情悲切,眼中时不时含泪,总是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更是让众仙兵心急如焚。但大家又碍于当日火德元帅的诛心之语不敢太过放肆,生怕被认为是对帝君本人不敬。

第二日,三大帝君听说此事,也极是担心青离帝君的病况,于是一起前来探望。轻昀依然被派在宫门口安抚众人。三人在衍虚天宫待了良久,出来时都神情凝重,对外面围着的仙兵们看都没看一眼,就离开了。众仙兵慑于三大帝君的气势威仪,也无人敢问。

桓钦听司沐汇报了这些情形,越来越觉得应渊身体状况定是堪忧,倒放心不少。但是还是必须及时把天医馆掌事从他身边弄走,免得那掌事哪天突然福至心灵,想出什么解毒之法,治愈应渊。于是又加了一轮攻势。

结果就是衍虚天宫门口的仙兵仙将越聚越多,连帝尊都惊动了。帝尊身边的司沐传下了帝尊口谕,请天医馆掌事出衍虚天宫,给大家讲讲帝君的情况,以安军心。

口谕一下,众人都感激帝尊体恤军心。

天帝口谕明令之下,任何人不能违逆。只消片刻,天医馆掌事就走出了衍虚天宫。只见她容颜憔悴,显是这些日子来极是劳心劳力。众人一看,气倒都消了几分,不管怎么说,这天医馆掌事,至少看起来是尽力了。

她虽看起来甚是疲累,但一站出来,一如既往地气质婉约语音轻柔,只略展开了气场,即尽显上仙的绝代风华。只听她温声说道,“本君知道大家是担心帝君,才会在此讨要个说法。大家对帝君的一片拳拳之心,本君身为帝君挚友,也是感激不尽。此时帝君刚服了药睡下,不可打扰,大家有所言讲,只管对本君来就是。”

立刻就有人大声询问,“帝君近日身体如何,那火毒何时可以拔除?”

灵悦仙君道,“帝君近日火毒发作次数明显减少,每日皆三餐良好,睡眠安稳。帝君万年来为三界操劳,好容易有此闲暇,好好修养原是此次休假的初衷,如今一切按照计划,帝君对此很是满意。至于那火毒,既然发作次数明显减少,早晚有彻底拔除之日。”

众人倒觉无别话可驳,立刻就有那大胆地直接开口道,“听说灵悦仙君是强行压制火毒,而不是拔除,此法纯粹是饮鸩止渴,您怎么说?”

只见灵悦仙君脸上立时带了怒意,提高了声线,话语里的温婉退去,带上了铿锵之意,“何人传此无稽之言?!本君身为天医馆掌事,难道还分不清如何是压制,如何是拔除?那造谣本君给帝君饮鸩止渴之人,可敢公开站出来,与本君对质,看本君哪个疗法,哪道药方,是“鸩”了?对帝君有所伤害了?”

底下自然无人答话。灵悦仙君越发生气,气场全开,不复平日里温婉的气质,而是如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傲然道,“本君执掌天医馆千年,疑难杂症解决无数,种种研究结果都有记录在案,既然有胆子质疑本君医术,何不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当面对质?!暗地里造谣帝君身体状况,扰乱军心,是何居心?!”

她见下面人愈发无人敢出声,接着斩钉截铁地说道,“本君早已言明,有十足把握保帝君痊愈,今日,本君重申此言,并在此立誓,如果不能在一年假期结束时让青离帝君痊愈,有如此柱!”

说着,她手上一团烈火击出,直打向衍虚天宫牌匾旁的一根高耸入云的粗大玉柱。轻昀正抱胸靠着那玉柱看戏,忙抱头鼠窜地避开。只见那玉柱被烈火一击,登时从半截齐刷刷地断开,如被利刃所砍,上半截飞出去好远才轰然落地,砸出一个大坑。


轻昀吓得腿都软了,众仙兵也是震惊无比。毕竟天医馆一向被认为是后勤非战斗部门,从没听说掌事有此等功力。

那灵悦仙君一甩袖子,又收敛了气场,恢复了平日的温文,温声说道,“众位还有何问题?”

众仙兵哪里还有话讲?皆唯唯诺诺,只说些拜托仙君,好生为帝君医治。祝帝君早日痊愈等语,就纷纷散去。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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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颜淡将应渊安顿到自己琊澜山的小屋,给他输了些菡萏真气,应渊便解了外袍,坐在颜淡床上,盘腿打坐,开始调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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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颜淡将应渊安顿到自己琊澜山的小屋,给他输了些菡萏真气,应渊便解了外袍,坐在颜淡床上,盘腿打坐,开始调息。

  

        等颜淡端着含有自己真身花瓣的粥,回到小屋时,却见屋内还有一人,正和应渊说话。

  

        颜淡从窗户看见,这人似乎是天庭仙官,正躬身向应渊汇报着什么,而应渊还是只着白色中衣,盘腿坐在床上,显是这人来的匆忙。

  

        颜淡见不好打扰,就站在门外等候。

  

  这人乃是天法处副掌事承垚,此时他正躬身对应渊说着:“……得知帝君遇袭,帝尊震怒,已判了血鹰天刑台千剐之刑,销魂灭魄,不入轮回……”

  

  应渊盘腿坐着,默默听完,脸色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加透明,他抿着有点发白的嘴唇,低头思忖了一会,方抬头缓缓说道:“血鹰虽有罪过,但他是为光复其族,不失毅勇,且他在凡间已受我雷刑,不必千剐凌虐他了,一刀斩决了吧……”

  

  “帝君,这恐怕有违章程,千剐之千刀,刀数未满之前,受刑者是万万不能断气的。”承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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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7

27 挑拨煽动


玉清宫。

司沐道,“衍虚天宫传来消息,帝君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清醒不了多久就会支撑不住又睡去。他自己也对天医馆掌事的话有怀疑,但那掌事很会安抚人,他现在心里还是存着侥幸的。”

假帝尊桓钦道,“应渊与那掌事关系不同于旁人,对她的信任还是有的。嘿嘿,这下子他自己活不了,也得拉着她。吾看那掌事对应渊的感情也不一般,为了让他安心,硬是对他对外都言之凿凿,也不怕把自己的命一起送了。”

他顿了一下,又沉思道,“不过那火凤凰也不一般,不可小觑了。她任天医馆掌事这些年,可研究出不少东西,解决了不少疑难杂症,别让她真的把毒给解了。上次她可没把话说死,只说没把握,可没说一定解不了。这还真不得不防。不能...

27 挑拨煽动


玉清宫。

司沐道,“衍虚天宫传来消息,帝君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清醒不了多久就会支撑不住又睡去。他自己也对天医馆掌事的话有怀疑,但那掌事很会安抚人,他现在心里还是存着侥幸的。”

假帝尊桓钦道,“应渊与那掌事关系不同于旁人,对她的信任还是有的。嘿嘿,这下子他自己活不了,也得拉着她。吾看那掌事对应渊的感情也不一般,为了让他安心,硬是对他对外都言之凿凿,也不怕把自己的命一起送了。”

他顿了一下,又沉思道,“不过那火凤凰也不一般,不可小觑了。她任天医馆掌事这些年,可研究出不少东西,解决了不少疑难杂症,别让她真的把毒给解了。上次她可没把话说死,只说没把握,可没说一定解不了。这还真不得不防。不能这么由着她给应渊诊治了。但此人… 功夫不错,暗地里动她没那么容易得手,何况她现在连衍虚天宫都不出。此刻,她有那应渊保着,若要明着动她,更是不易…… 除非…… ”

他抬头说,“司沐,你再去替吾探望一下帝君。此事… 吾不好亲自出面。”


========================


青离殿。

应渊紧紧抱着灵悦,直到天都亮了还不肯松手,也不肯动。灵悦感受着他刚抱紧自己时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身体终于逐渐放松下来,也渐渐放下心来。但也不能一直这样由着他一动不动,只好轻轻拍他后背,柔声哄着,“你好点了吗?我都累了。”

应渊听到后一句话,才缓缓松开环住她的手,却不肯完全放开,只闷声说道,“我陪你一起休息。”

灵悦微笑点头道,“好,我们一起。”

二人相携上床,应渊依然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一起躺下。


他把头埋在她肩上,身上又微微颤抖起来,闷闷地说,“我…… 我伤了你的心,我错了,你…… 不要……生气,我只是…… 真的很怕……”

灵悦伸手抚摸他的头发脸颊,轻声说道,“我一开始确实很生气伤心。但后来我明白了:你不是真的怀疑我,你只是被伤得太深,太怕失去而已。不是你的错。你只是…… 很在意我,才会这样。”

应渊不再言语,只更靠近她的脸,轻轻亲吻,闭上了眼睛。

二人一起沉沉睡去。

下午,陆景在门口禀报,司沐前来探望。

灵悦起身,吩咐陆景去告诉司沐,帝君正在午睡,过会儿即会醒来,请他在正殿稍候。

应渊已经恢复了心情。他侧卧在床上,手撑着头,看着她说,“这回你猜又是什么?”

灵悦看着他已经恢复气色的脸,润红粉嫩的唇,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微笑道,“不管什么,你的演技又要派上用场了。”

应渊微微一笑,又肃了神色道,“其实现在局面对我们很有利。我们以前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有多强大,有多少同盟,也不知道舅舅… 身在何处。如今,我们知道了他是谁,甚至,对他还…甚是了解。舅舅也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联合三大帝君,再加上火德元帅,若舅舅本人再能直接现身,他… 必是逃不过的。”

灵悦欣慰地看着他,说道,“不管司沐此来是何目的,先接着瞒过再说。你的演技我是信得过的,不过,你先把这个服了。” 说着,取出一粒丹药,塞在他嘴里,解释道,“这会让你看起来虚弱,脸色不佳。想来,司沐是没有胆子要求探你仙力的,如果他胆敢要求,你拿出帝君的款来拒绝就是。” 她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再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做出假作你仙力紊乱的药来,免得你又瞎胡闹,自乱灵脉。”

应渊微微发窘,转话题道,“他此时毕竟是天帝的身份,如果我们硬要直接动手,万一有什么意外,会对天界造成太大动荡,扰乱人心。如果我们能再和火德元帅通一次气,联络上三大帝君,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灵悦深以为然,“总之先稳住他,看他接下来如何出招。”

二人准备就绪,打开结界,宣司沐进来。

司沐被陆景带到青离殿,立刻恭敬地行礼,道,“小仙司沐,见过应渊帝君,灵悦仙君。”

只见帝君神情恍惚,显是沉睡方醒。他脸色苍白,唇色发灰,双目迷茫,连发型都有些散乱。他试探着挪到他惯常坐着的棋盘前的座位上,缓缓坐下。

灵悦仙君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似想伸手扶他,却又收回了手。

只听帝君微微沙哑的声音说道,“司沐,帝尊可安好?”

司沐忙答道,“帝君,帝尊安好。只是不放心帝君,派小仙来探望。不知帝君,近来感觉如何?”


灵悦仙君于此时递上一盏茶给帝君,轻声道,“应渊君,请用茶。”

帝君摸索着伸手,接过那茶盏,却不往口边送,只用手捧着。答道,“多谢帝尊惦念。本君近来清醒的时候甚少,倒是睡得甚是安稳,也算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那火毒,发作起来依然是…… 好在发作频率减少了一些。倒是多亏灵悦仙君的妙手了。”

司沐道,“帝君能睡得安稳,必是好事。想来是火毒被抑制得很好,才有此结果。灵悦仙君,帝尊想知道,这毒拔除得如何?可有进展?帝君何时可以痊愈?”

灵悦答道,“无妄之火的毒性极强,拔除极其不易。幸好帝君功力深厚,仙力超群,暂时还可支持。本君必继续努力研究,缓解帝君痛楚。”

司沐紧盯着她,她神色惭愧,垂下眼睛,不再言语。她目光转向帝君手上端着那茶盏。只见帝君一只手缓缓地在杯盖上摩挲,却始终不喝,不由得又开口道,“应渊君初醒,必甚口渴,请用茶。”

帝君微微一愣,犹豫道,“此茶还有些烫,本君过会便喝。”


灵悦表情有些担忧,却没再劝。

司沐仔细观察两人的互动,又道,“灵悦仙君,帝尊的意思,缓解帝君的痛楚自然是头等大事,但只有拔除此毒,才是治本之法,彻底让帝君痊愈。”

灵悦微微颤抖,红着眼圈低声答,“是,本君自然明白。”

司沐看话已到位,即行礼告辞道,“小仙打扰了,先行告退。小仙必转告帝尊,帝君精神尚好,灵悦仙君会继续努力,帮帝君缓解痛楚,拔除此毒。” 说着,恭敬退出。

陆景只见轻昀恰于此时出现,送司沐出了衍虚天宫,忙给灵悦递了个眼色。灵悦心下明白,暗示陆景随他去,不必插手。

轻昀送司沐出了衍虚天宫,恰好宫门口又有数名仙兵聚集,二人用刚好让人听见的语音交谈。

司沐道,“轻昀,我刚看帝君,似乎脸色愈发不好,精神也不济。”

轻昀叹道,“司沐啊,帝君近日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即使偶尔清醒,也是很快体力不支。脸色如何能好?我看灵悦仙君所用疗法,大抵是强行压制火毒,而不是清除,恐怕是在饮鸩止渴。唉,可怜帝君,对她倒甚是信任,并无二话。”

司沐变色道,“真有此事?那帝君……”

轻昀打断道,“此事不是你我可以置喙。只求灵悦仙君,真的是为帝君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司沐神色慌张地告辞。

青离殿里,应渊灵悦已经听陆景禀报了宫门口发生的事。二人冷笑,原来又是挑拨煽动之计。


===============================


玉清宫,司沐把事情详情描述给了桓钦,说道,“我看帝君对天医馆掌事已有些防范之心,只是碍于情面,并未直言,心里恐怕是很有些疑心的。”

桓钦摇头道,“未必。你说那茶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你去探视,应渊想先应付完你再经那药效,才没有立刻喝。不管那药效是什么,让他睡也好,让他痛也好,他肯定不愿意在你面前展示。应渊此人,心志坚定,认准了信任谁,那是不会轻易动摇的。何况他与那天医馆掌事情分非比寻常,哪怕仅凭那凤凰肯不顾自己安危,把他带回战场的情份,他就不会轻易怀疑她,更绝不是几句话即可离间的。但是,他之所以能保得了她,是因为他放出话去,天医馆掌事必可让他痊愈。如今,让那些仙兵仙将知道,他们的帝君大人,是在被人蒙骗。且看那掌事,如何面对这千夫所指。”



圆月

罚你

她这一咬反让应渊被挑衅出与生俱来征服欲,热铁强悍进击,次次深埋。颜淡被他如野兽般刚猛


  

全文爱发电,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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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八)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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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寻常鹰类本就是空中猛禽,所谓鹰爪过处“入土七寸,入木三分”,而血鹰乃上古仙族,还在创世之战中食用过帝尊之肉,更是神通广大,骁勇无比。

  

  他们的喙、爪、羽,均是厉害的法器,尤其是一身鹰羽,如劲弩利刃,可化箭雨,收放自如;可化利刃,摧锋陷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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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常鹰类本就是空中猛禽,所谓鹰爪过处“入土七寸,入木三分”,而血鹰乃上古仙族,还在创世之战中食用过帝尊之肉,更是神通广大,骁勇无比。

  

  他们的喙、爪、羽,均是厉害的法器,尤其是一身鹰羽,如劲弩利刃,可化箭雨,收放自如;可化利刃,摧锋陷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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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6

26 相信


二人把棺木恢复原状,趁夜色又悄悄回到了青离殿。

应渊自回来后就一直默默地独坐,也不腻着灵悦了,只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棋盘。

灵悦自然担心之极。她与桓钦交往不多,虽偶有棋局上的来往,但远不及与北溟仙君熟识。只知桓钦军功素著,在这九重天上有个亲和的名声。他年长于应渊,二人在应渊受封帝君之前就已经是过命的交情,在战场上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二人友情的长度甚至远远超过自己的仙龄。这友情,实在不是自己可以置喙的。如今这种情况,她不知该如何相劝。

眼看着应渊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身上竟然开始散发自己以前没感受到过的冷漠疏离的气息,她心疼之余,不免心惊。

应渊虽表面不动如山,心中早已是...

26 相信


二人把棺木恢复原状,趁夜色又悄悄回到了青离殿。

应渊自回来后就一直默默地独坐,也不腻着灵悦了,只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棋盘。

灵悦自然担心之极。她与桓钦交往不多,虽偶有棋局上的来往,但远不及与北溟仙君熟识。只知桓钦军功素著,在这九重天上有个亲和的名声。他年长于应渊,二人在应渊受封帝君之前就已经是过命的交情,在战场上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二人友情的长度甚至远远超过自己的仙龄。这友情,实在不是自己可以置喙的。如今这种情况,她不知该如何相劝。

眼看着应渊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身上竟然开始散发自己以前没感受到过的冷漠疏离的气息,她心疼之余,不免心惊。

应渊虽表面不动如山,心中早已是山崩地裂信仰崩溃。他思绪纷乱,都是围绕着自己与桓钦的种种。

万年来,他对桓钦有战场上以命相托的信任。他知晓自己的修罗血脉时,短暂的震惊之后,不但没有任何惊惧犹疑,反而立刻表示宁愿拼下他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他逃出九重天,不让他因此血脉而被诛杀。之后也从未把他的血脉泄露分毫。从那时起,虽然他有时行事似乎鲁莽,与自己日常行事风格不符,但有着那份情谊在,他对他始终全身心的信任,毫无芥蒂。

如今,自己唯一的血亲居然被他所害。自己数月来被火毒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是他故意为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殚精竭虑,如履薄冰地对付防范的人,居然是他。

难怪那人来探望时,自己感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熟悉!自己不惜自乱灵脉,也要拼命欺瞒的人,是他。

回想仙魔大战之时,面对凶悍万分的九尾蛇,他表现得是如何的奋不顾身,多么的迫不得已击破那九尾蛇厚厚的皮,那经万魔血祭的毒血那么精准地飞溅到自己眼上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灼烧剧痛,此时想来,他觉得极为讽刺。

征战万年来,自己虽时常受伤,但那是最严重的一次。他从天上坠落之时,已经做好了殒身的准备。那痛,远超自己体验过的任何痛,导致自己甚至要前所未有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狼狈地直接从高空砸落地面。

然而当时,在自己砸落地面前的最后一刻,接住自己的,居然也是他。他不得不承认,当时,自己感到他急切有力地揽住了自己,心中是充满安慰感激的。

当初初听说他“遭了暗算”,送了命,自己心里是震惊,否认的。怎么会?明明自己已经拼尽全力,除了以身相救,还祭出了本命神器地止,解决了战场上最大的威胁,他怎么还会“被人暗算”?

之后,在火毒发作时那逼得他简直要自毁仙灵的剧痛下,他突然想明白了,他是被害北溟仙君的同一人“暗算”;是那个埋伏在九重天上,用傀儡术假扮他人的人;那个因自己失察,混入自己队伍的奸人。

后来,他一直不愿去想,不敢去想,是自己的疏忽,自己的失察,导致自己失去这以命相托的挚友。

如今,他冷漠自嘲地一笑,原来,自己可以从这一直逃避的负罪感中解脱出来,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骗局。

万年的信任顷刻间山崩地裂。

他感受到身边灵悦的不知所措。她很少如此,面对困难压力乃至危险,她向来冷静勇敢,迎头而上。她总能娓娓地指出事情好的一面,安慰自己。但此刻,她似乎也词穷。

她是第二个自己全心信任,以命相托之人。比桓钦更甚,她还是自己誓要以命相护,终身相守之人。

然而…… 她会不会也有一天,如桓钦一般,给自己一记重击?离自己而去?

想到这个可能,他全身冰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一定会失去生的勇气。

这个念头一起,就无法抑制。他被这个可能吓得全身颤抖,忍不住低下头去,双手交叉抱紧自己的双臂,仿佛这样可以稍微保护自己。不管战场上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从没有这么怕过。

他感到她终于扑上来抱住了自己。她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然而那熟悉的温度,却前所未有的,无法进到自己心里。

第一次,他没有回抱她。

似乎以前的很多次,都是自己强留下她。他在疲累到极限完全没胃口的时候借口自己饿,他不管不顾地在仙灵受伤的情况下硬是动用仙力,求她留下陪自己。如果自己现在不回抱她,她是不是就会放弃自己,马上离自己而去?

他想试试看… 如果她放手,他…就接受…… 如果自己不那么依恋她,是不是那一天最终到来时就不会这么冷这么痛?

他感到了她的困惑迟疑。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他怕她离开,但他又不敢去抱她,怕自己此时沉溺更深,最终会被伤得更重。

他感到她深深吸气,似有怒意和伤感从她身上溢出。她定是明白了,毕竟,她一向有着落叶知秋的通透。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片刻之后,有滚烫的泪水滴到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自己定是深深伤到了她。在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之后,在她说了那么多贴心暖心的话之后,在与她一起的那么多甜蜜美好之后,自己居然怀疑她对自己的心。

但是… 桓钦不是也曾为自己做了很多,也曾是照亮自己生命的一束珍贵的光吗?

  

如果终将失去,那么,就现在失去吧……

他的身体颤抖得完全无法控制,他的心疼得如万针攒刺,但他倔强地等她做出反应。

他感到她深深呼吸了几次,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抱住自己的手慢慢放开,站直了身子。而他,已经是全身战栗,知道她已有了决定。

  

他等她的宣判。

她蹲下身子,红红的眼睛与他对视,说出的话一如往昔,温柔而坚定,“应渊,不要怕。我永远永远不会伤害你。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愿意,我就不会离开你。”

他转头闭眼,躲避她的目光,身体继续激烈地战栗着,但他静静地听着,心里升起了希望,他想听她接着说。

她伸手握住他战栗的双臂,果然如他所愿地接着说下去,“这世上万物易变,正邪轮转,沧海桑田,即使你我为神为仙,也无法控制。但总有不变的事物,如那太阳每日东升西降,皓月月圆月缺,也不是你我可以改变。但我可以控制我的心,让她如那太阳皓月一般,永远不变。”

他转头看向她,眼中已有泪,轻声问道,“真的吗?”

她含泪微笑点头,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珍惜地捧起他的脸颊,毫不转瞬地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坚定地说,“真的。只要你相信明日太阳还会升起,你就可以相信,我对你的心不变。”

他身子剧震,终于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住,揉到心里,仿佛她是世上唯一的安全。感受到她的温度又缓缓暖到了自己的心里,他一直拼命强忍的泪终于落下来。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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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段时间应渊的冰锥之痛没有再犯,颜淡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又开始筹备自己的新戏。

  

  最近这部新戏叫作《还魂记》,讲的是一只花妖爱上一位王爷,但因各种阴差阳错未能善终,最后花妖殒命,王爷悔悟,用自身寿数换花妖还魂的故事。

  

  今天颜淡想去戏班确定一下主角和配角的人选。


  听说颜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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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段时间应渊的冰锥之痛没有再犯,颜淡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又开始筹备自己的新戏。

  

  最近这部新戏叫作《还魂记》,讲的是一只花妖爱上一位王爷,但因各种阴差阳错未能善终,最后花妖殒命,王爷悔悟,用自身寿数换花妖还魂的故事。

  

  今天颜淡想去戏班确定一下主角和配角的人选。


  听说颜大家本人莅临戏班,今天又有几名戏迷来找颜淡签名。


  “哟哟哟,颜淡,你这个签名长进不少嘛!”紫麟抱着双肘,又开始与颜淡逗闹。


  “那是自然”颜淡鼻子一翘。


  “是不是你家帝君教的?”


  “要你管!”颜淡边签名,边白了他一眼。


  ……


  “紫麟你又无事可做了吗?山境那么多大小事务,你却在此拉闲散闷。”护花使者兼解围大师余墨,又很适时地出现,把紫麟叫走了。


  “再惹我,就剁了你的龟脚熬汤。”颜淡冲紫麟的背影龇牙咧嘴。


  下一个签名的是一个五官清秀的女子,她一脸崇拜地拿出一本《沉香集》话本,对颜淡说:“颜大家,我特别喜欢你的戏,这本《沉香集》我看了许多遍,每次看还是会感动的落泪。能否在这上面留下您的墨宝?”

  

  颜淡点头,接过《沉香集》,在书的扉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少女的五指悄悄在颜淡身后化为利爪,就要朝颜淡背心狠狠抓下。

  下文见彩蛋,1个粮票可解。

溪亭

[应渊X颜淡]锦书难托(二)

  锁链金属的质感亲昵的触摸着手腕柔软的肌肤。人们的恶点子总是清心脱俗。挣扎,叫喊,次次徒劳无力的挣扎,使白皙的皮肤逐渐被磨出一片刺眼的红色。双腿被别扭地用粗糙的绳索固定着,胸前的单薄的棉麻面料被一群自诩正义的禽兽撕扯得破碎,他血红的双眼里布满着可怖的红血丝,浑浊的眼神里只剩无力和一心求死的绝望,好看的长睫上蓄着冰凉的泪珠,脸色煞白如纸,无法合拢的双腿因剧烈的恐惧控制不住地大幅度颤抖着,如枯叶般破败的皮肉叫嚣着疼痛,嘴角自顾自地滴滴答答淌着鲜血与涎水交织的浊液,嘶哑的喉咙不受控地喊叫着。兽性大发的人们的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眼睛由衷地冒出渴望的光。他孤零零地一人迷失在满是黑暗的迷宫中,踟躇,怅惘,...

  锁链金属的质感亲昵的触摸着手腕柔软的肌肤。人们的恶点子总是清心脱俗。挣扎,叫喊,次次徒劳无力的挣扎,使白皙的皮肤逐渐被磨出一片刺眼的红色。双腿被别扭地用粗糙的绳索固定着,胸前的单薄的棉麻面料被一群自诩正义的禽兽撕扯得破碎,他血红的双眼里布满着可怖的红血丝,浑浊的眼神里只剩无力和一心求死的绝望,好看的长睫上蓄着冰凉的泪珠,脸色煞白如纸,无法合拢的双腿因剧烈的恐惧控制不住地大幅度颤抖着,如枯叶般破败的皮肉叫嚣着疼痛,嘴角自顾自地滴滴答答淌着鲜血与涎水交织的浊液,嘶哑的喉咙不受控地喊叫着。兽性大发的人们的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眼睛由衷地冒出渴望的光。他孤零零地一人迷失在满是黑暗的迷宫中,踟躇,怅惘,却无法解脱。

       “是他输了仙魔大战!!还有脸活着,呸,老太婆我一口唾沫淹死他,真不要脸!他等于间接想害死我家的种啊!”

       “看来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也算让他发挥自己的最后一点价值,嘿嘿嘿……”

       “浑身都写着自贱的烂骨头,被我干还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还有脸摆神仙的架子,啧啧……”

         ……

        面前,那些他曾经倾其所有守护的众生,有的高傲地秉承着无知者无畏的原则,叉着手,居高临下地发表自己看似高大上的见解,有的根据话本里的套路给面前的景象强行安上关于自己主观意向的一曲荡气回肠的叛逃传说。人们擅长阿谀奉承与众星捧月,也热衷于墙倒众人推时的大快人心。他们的目光不仅能使你成贤成圣,也能视你如肮脏的过街老鼠。     

      桓钦缓缓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在棋局中落下一子,饶有趣味地用手做喇叭状,感叹道:“哎呀,应渊你听,多么悦耳的声音,那莲花仙的尖叫真好听。我帮你报仇了,应渊。”

      尖厉的叫喊盘旋在他的耳边,应渊的眼皮跳动着,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扶着地板,强撑起自己的摇摇欲坠的身体,虚弱地喘咳着,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桓钦帝君,不劳您费心了,这是我欠颜淡的,和她无关,如果她有冒犯之处,鄙人愿意代之受罚。”

       “好,好一个浓情蜜意!”桓钦大笑,连连拍手称赞这久长时的甜蜜,左手缓缓在杯沿上敲击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自然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可惜啊我准备了那么多的惊喜,应渊,你总不能白白浪费了,拂了我的一番心意。既然颜淡姑娘无福消受了,那么只能由您来了。”

       “好。”应渊缓缓地垂下眸,他明白,桓钦此人,只不过是一个虚以伪蛇的笑面虎,他的目标一直是自己。可惜,那又如何,凭自己如今这个残破的身子,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假意应允,是唯一一步能护下她的棋子了。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六)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说干就干,就算是自己种的莲花,就算是瑶池莲种,既然娘子说要拔掉,那也莫敢不从。

  

  应渊站到莲池前,两指一并,手心向上,往虚空中一提,只见塘中莲花、莲叶、淤泥等被尽数拔起,悬浮半空,而后他又以指化掌,以掌握拳,喝道“涅!”,瞬间莲...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说干就干,就算是自己种的莲花,就算是瑶池莲种,既然娘子说要拔掉,那也莫敢不从。

  

  应渊站到莲池前,两指一并,手心向上,往虚空中一提,只见塘中莲花、莲叶、淤泥等被尽数拔起,悬浮半空,而后他又以指化掌,以掌握拳,喝道“涅!”,瞬间莲池上空诸物皆消失不见了。

  

  颜淡看着自己念了好多遍都实现不了的效果,应渊两下就完成了,高兴的跳起来,“夫君你真棒!”

  

        应渊捂住胸口喘了两口气,扭头对颜淡笑了笑说,“下面就看你的了,娘子。”

  

  下文在彩蛋中,1个粮票可解~


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5

25 神棺林


应渊看向灵悦,说道,“你是想说,那人此时绝非我敌手?”


灵悦还保持着时刻握着应渊手的习惯,此刻自然也不例外。她轻轻把玩他修长的手指,转过目光与他对视,斩钉截铁地肯定道,“不错。除非这段时间他有什么特别的际遇,否则他绝不是你敌手。当日在战场,连我都能与他打个平手……” 

她说到这里,应渊却笑了出来,打断道,“什么叫‘连你’都能和他打个平手?你可是火凤凰,功力全开时,绝不可小觑的,只恨我当时没有看到……”

灵悦轻轻拍他一下,“别闹,若不是你那一击把他打到重伤…… 我不知道能再坚持几招……”



她想着他当时是如何在那双目初盲,体力耗尽又剧痛难捱的情况下硬生...

25 神棺林


应渊看向灵悦,说道,“你是想说,那人此时绝非我敌手?”


灵悦还保持着时刻握着应渊手的习惯,此刻自然也不例外。她轻轻把玩他修长的手指,转过目光与他对视,斩钉截铁地肯定道,“不错。除非这段时间他有什么特别的际遇,否则他绝不是你敌手。当日在战场,连我都能与他打个平手……” 

她说到这里,应渊却笑了出来,打断道,“什么叫‘连你’都能和他打个平手?你可是火凤凰,功力全开时,绝不可小觑的,只恨我当时没有看到……”

灵悦轻轻拍他一下,“别闹,若不是你那一击把他打到重伤…… 我不知道能再坚持几招……”



她想着他当时是如何在那双目初盲,体力耗尽又剧痛难捱的情况下硬生生凝出那万般雷霆的一击之力,又心疼得红了眼圈,身子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手上也与他紧紧五指相扣。



应渊知她心意,忙收了笑意,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如今托你的福,我不是都好好的?”



灵悦转头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抱着他定了定神,才接着说道,“此人对帝尊定是出其不意,偷袭得手。对北溟仙君,也是背后出手…… 他取了北溟仙君的仙灵… 不知我们对上他时,他是否已经吸收了他的仙力……”


 
应渊沉吟道,“北溟仙君有数万年仙龄,他的仙力自然不可小觑,但他在战场主要管理后方,驾驭仙兽,要论战力……”



他突然顿住,手上收紧,看向灵悦,迟疑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详问,桓钦… 是怎么…… 被暗算的?”



灵悦温柔的目光安抚地看着他,却也微微凝神细思,半晌说道,“这个… 我还真不知。我并没有看到他的仙身。”



应渊一想,她自战场回来,先是救治北溟仙君,之后就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天医馆都没去两日,自然是无从得知的。于是说道,“桓钦的战力远胜于北溟仙君,如果他的仙灵也被人… 取走吸收,那…… 只不知他是不是……”



他又仔细回想,说道,“我记得那日我在天医馆时,听你那副掌事说,他的仙身是被火德元帅带回的……” 



灵悦微微摇头道,“从没听火德元帅提起过他发现计都星君时的情形。何况他不通医术,再加上他当时必也心乱如麻,未必会注意到仙身的异状。若要搞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去神棺林,亲自查验。”


这段日子里,陆景受命集中精力查探衍虚天宫的“钉子”,已锁定外围主管轻昀。衍虚天宫的仙侍大多安静本份,很少与宫外之人打交道。轻昀八面玲珑,交游广泛,这原是好事,应渊也一向倚重他的社交之能,才令他主管外围,专管迎来送往,与宫外之人打交道之事。然而这段时间来,衍虚天宫闭门谢客,陆景发现他是唯一频繁与宫外联系的人,甚至深夜曾与司沐私下打过交道。应渊只命陆景装作若无其事,无需揭破,暗地里小心观察即可。


二人商议,要去神棺林,原可光明正大,只说帝君病中思念挚友,想去往神棺林一祭,原是理直气壮之事。但若桓钦之死与那人有关,就算他不怀疑应渊的身体状况,也必会做贼心虚,恐找借口阻止,甚至在仙身上动手脚,那便不利于找出真相了。不如还是暗中行事,只需避过衍虚天宫的耳目,倒还相对保险些。



即使衍虚天宫的耳目可能不止轻昀一人,以二人上神上仙的功力,瞒过一众仙侍还是轻而易举。于是二人趁夜深人静之时来到了神棺林,找到了桓钦的棺木。



刚一接近棺木,应渊就轻哼一声,一个趔趄,靠在了灵悦身上。慌得她忙扶住他,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却见他又是手捂额头,神情痛楚,当下用分灵术帮他安抚修罗之力,同时心里纳闷,此力量怎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应渊虽疼得脸色煞白,却已经明了,他单手结印拂过自己额头,帝尊的虚影立时出现。



二人皆是又惊又喜。帝尊看着他们,脸露欣慰的笑容,说道,“渊儿,灵悦,看到你二人都好好的,吾就放心了。”



应渊的头疼已被安抚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他急问道,“舅舅,是谁?”



帝尊脸露一丝尴尬,说道,“说来惭愧,吾并不知是谁,对方用了傀儡术。那日灵悦来求吾允她下凡找你。吾答应之后,想下一道明令,令天医馆掌事下凡去救助被九尾蛇毒所伤的青离帝君,免得授人以柄,日后麻烦。谁知吾还未落笔,就听灵悦又在外急求见。吾当时心急如焚,未及多想,以为她另有事需要帮助支持,当即亲去开门迎她进来。谁知她进门后立刻发难,吾毫无反应时间,竟然就此着了道。”



灵悦眼圈红红的,“原来,帝尊早已想到此事,为我们留好了后路。那人竟然… 假扮我……”



应渊握紧她的手,却极是冷静,说道,“这缕元神既然此刻能出现,必是与舅舅仙身临近。”



二人看向桓钦的棺木。应渊一击打开,只见桓钦的仙身静静的躺着。他心中颤栗,上前猛的翻开那仙身的衣袖,一道半月形的疤痕赫然在上。



二人齐齐色变,这竟是帝尊的仙身。



帝尊深叹一声,“原来… 是他。吾… 早觉他虽外表亲和,实则野心勃勃,并非渊儿你与三大帝君那样为苍生服务的格局,故只封他为星君,并未赋予兵权……”



应渊已是呆住,灵悦也不知所措。



帝尊望着两手相握的二人,沉吟半晌说道,“据吾的感觉,此人城府极深,却有些急功近利,功力虽深厚,但并非渊儿你的对手。如果你能联合三大帝君,制服他应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 他怜惜地看着应渊,“吾知你与他私交甚深… 此事,怪吾一直没有把对此人的真实感觉坦率告知。吾只是… 看你难得有个至交好友…” 他顿住不再说,只看向灵悦。



然而灵悦也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安慰,觉得他握着自己的手冰冷颤抖,知此事必是伤他极深,只得手指微微轻抚他手,却不知怎么开口相劝。



却见应渊深深吸气,声音微微颤抖,说道,“舅舅,您仙身尚在,又有这一缕元神,我必能将你复活,重掌三界。”



帝尊满脸心疼地看着他,“这一缕元神原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修罗之力,如果撤出,你仙力亏损之时……”



这话灵悦总算可以接上了,她说道,“帝尊,刃魂剑剑灵提及,火凤凰的分灵术可以帮应渊自如控制修罗之力,我必能把此术练到更深层,解决他控制仙神与修罗之力的问题。您尽管放心。”



帝尊如释重负,点头道,“如果此事可以解决,渊儿,对你,对三界,是极大的益事。因吾有这一缕元神在你体内,那人无法彻底杀死吾,也无法吸收吾之仙灵。你随时可以复活吾。只是,你二人先商量好下一步如何行事,不要此时打草惊蛇。先做好扳倒那人的准备工作,有一个明确的计划,我们可以一起发难,一举成功。”



他看着灵悦,目光中满是言中不尽之意。灵悦知他是让自己好生安慰应渊,叹了口气,但还是冲他微微点头,做出您放心的眼神。



帝尊又看着应渊,说道,“渊儿,吾等你。” 说着,那缕元神消散,又回到应渊体内。



女主真的特别不浪漫没情调,而且特别“实在”。


第 22 章应渊全身无力超级好欺负,她居然急吼吼的赶紧把他治好了!应渊解释一下她就心疼自责得不行,被拿捏得死死的。


第 24 章在床上居然还想起了正事!问了应渊那么个问题。


本章应渊用她和那人打成平手一事玩笑逗她,她居然想起的是当时的凶险情景,心疼后怕得不得了,被应渊柔声安慰之后只短暂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又一本正经讨论起正事来。


她就这么个人,浪漫情调方面,缺根筋。打情骂俏什么的,她是真的不会。这方面的乐趣,应渊只好享受不到了。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五)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你是不是冰锥的伤犯了?”小花精忽然带了哭腔,就在应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左侧衣领已经被颜淡大力扯拉下来。

  

  胸口伤疤处果然见荧荧寒光流窜闪烁。颜淡的心一下子揪住了一般。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荧...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你是不是冰锥的伤犯了?”小花精忽然带了哭腔,就在应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左侧衣领已经被颜淡大力扯拉下来。

  

  胸口伤疤处果然见荧荧寒光流窜闪烁。颜淡的心一下子揪住了一般。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荧光流转之处,就听见应渊“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应渊低着头捱过这一瞬的痛苦,伸手将领口往上拉了拉,嘴里无奈地嘟囔着:“越发放肆了啊”。

  

  “是不是很疼啊?”颜淡声音颤抖地问。“不怎么疼。你不碰,就不疼的啊。”应渊微撅了下嘴唇,抬起头,乌泠泠的眼睛无辜地看着颜淡。

  

  那小鹿一样纯洁无垢的眼神,微撅的嘴唇,洁白精致的锁骨,就这样坦坦白白般地呈现在颜淡的面前,看的颜淡的心瞬间漏跳了几拍。

  

  应渊见颜淡呆讷的样子,又用下巴朝厨房门口示意了一下:“你还要这样多久啊?”。颜淡回头一看,原来刚才的动静,已经成功地吸引到了两个孩子。

  

  此刻苟诞和汤圆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家爹爹发冠松散、衣襟半敞,有点狼狈地坐在地上,而他们的娘亲就跪坐在旁边,伸出的手还没缩回去。

  下文在彩蛋中~

  (我设置的彩蛋是免费粮票可看,但据朋友说,可能是需要1个粮票,新手发文,我也不太懂怎么回事。因为浏览量是虚数,我设这个是想看看真正多少人在看,如果喜欢的亲看完都留个言,我或者就不用设彩蛋了……)

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4

24 谁可匹敌


灵悦送火德出了衍虚天宫,转回青离殿,只觉青离殿结界大开,知道他要接着演,心下好笑,于是做出一副急匆匆的担心样子,进入青离殿。

只见应渊保持着火德离开时的姿势没变,单手扶额,身子微倾在椅中,另一只手又捻着一粒棋子在修长的指间摩挲。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说道,“应渊君,您累了吧,请上床休息一下。”

应渊微微抬了抬头,声音平缓地说道,“灵悦仙君,本君最近总是昏昏欲睡,稍微清醒一会,精神就难以支撑,是何缘故?”

灵悦微微语塞,片刻说道,“应渊君,您每次火毒发作都消耗极大,自然身体易困乏,这也是可以预期的。但是,您火毒发作频率越来越低,不正是好现象,说明毒性慢慢被拔除吗?”

只见应渊微微转头,迷茫...

24 谁可匹敌


灵悦送火德出了衍虚天宫,转回青离殿,只觉青离殿结界大开,知道他要接着演,心下好笑,于是做出一副急匆匆的担心样子,进入青离殿。

只见应渊保持着火德离开时的姿势没变,单手扶额,身子微倾在椅中,另一只手又捻着一粒棋子在修长的指间摩挲。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说道,“应渊君,您累了吧,请上床休息一下。”

应渊微微抬了抬头,声音平缓地说道,“灵悦仙君,本君最近总是昏昏欲睡,稍微清醒一会,精神就难以支撑,是何缘故?”

灵悦微微语塞,片刻说道,“应渊君,您每次火毒发作都消耗极大,自然身体易困乏,这也是可以预期的。但是,您火毒发作频率越来越低,不正是好现象,说明毒性慢慢被拔除吗?”

只见应渊微微转头,迷茫空洞的眼睛看着她的方向,情真意切地说道,“灵悦仙君,你从化形起就伴在本君身边,你我的情分自与别人不同…… ”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加了一丝迟疑,还有一些期盼,“你跟本君说实话,此毒……是不是真的可解?”

灵悦忍不住心里立了个大拇指,暗赞道,这演技,若不是事先得知,自己真的要被他骗过了。

当然她也不能示弱,只见她眼圈一红,立刻就有泪涌上眼眶,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眼泪悄无声息地划下,声音却甚是笃定,充满鼓励安抚,“应渊君,你我既相交多年,我怎会骗你?此毒当然难解,您又誓不用已知的解法,我自然需要时间多多探索,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但您火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低,可见目前的解法是有效的。”

应渊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话音却越来越轻,“既如此,本君…就相信灵悦仙君… 这一次…” 他眼皮阖上,身子微晃,显然已经支撑不住。灵悦忙上前扶住他,把他漂浮起来,送入里间床上。

青离殿结界再次撑起,外界再不能听到看到丝毫。

灵悦把应渊放倒在床上。她只觉他演戏的样子特别可爱,忍不住凑到他近前,轻轻吻上他装模作样阖上的双眼。

然而这轻轻的一啄已经让应渊完全按耐不住,他一把搂住她,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她听他压抑的声音有些急切地道,“本君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灵悦仙君的演技这么好?那小女孩的赌气样子,本君上次见是两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前?你专趁本君看不见时做出这种姿态,是何用意?嗯?”

灵悦轻抚他微微泛红的脸,轻笑道,“哪里及得上帝君您的万一?”

应渊却完全不满足于她对自己脸颊的碰触。他的五感除了眼睛仅有光感,其他早已恢复到平常那上神的极其敏感的状态。等不及她继续玩笑,他索性闭上眼睛,缓缓地,温柔地用自己的双手和嘴唇去感受描绘自己的爱人。

灵悦看着他晕红的脸,清隽的眉眼和终于恢复润红的嘴唇,心中充满幸福感。她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嘴唇,也闭上了眼睛。身为医者,应渊的状态她岂有不知?清晰地感受到他早已激动难抑,却还是耐心地体会着自己的状态,小心顾及着自己的感受,她放松了身心,全心全意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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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应渊心满意足地把她拥在怀里,感受到她那熟悉的术法一下把自己身上的黏腻感去除,余下满满的欣喜甜蜜和餍足。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应渊只想时间停在这一刻,自己可以一直长长久久地搂着她。


就在他要带着满心的甜蜜满足昏昏入睡的时候,突然觉得她温暖的手在自己胸前轻轻画圈圈,忍不住轻笑道,“乖乖的,别闹。” 只觉她停了画圈的动作,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柔地抚着自己。


她此刻妩媚的声音轻声细语道,“应渊,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


他朦胧应道,“嗯?”


只听她软软地说,“等你完全康复,眼睛复明,你说这三界,若论打,有谁可以和你匹敌?”


眼睛复明?他默念着这几个字,只觉这些时日来强烈的对她的样子的思念,以及此刻急切想看到她的容颜而不可得的挫败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不由得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也想不起问题到底是什么,就脱口而出,“自然是你!”


却听她噗嗤一笑,头在自己怀里又蹭了蹭,伸手搭在了自己紧搂住她的手臂上,轻轻地抚摸按揉着。他听到她带着笑意温软地道,“你呀… 罢了,睡吧,帝君大人… 我的宝贝……”


他咀嚼着她那几个深情款款的字,深深地吸入她的气息,全身放松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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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火毒彻底清除,他的双眼复明之时,他终于再次清晰地看到她因刚刚付出心头火和本命灵血而微显苍白,却含泪又带笑的脸。他得偿所愿地把她深深揽入怀中,欣喜解脱的热泪控制不住得滚滚而下。


数月来因骤然目不视物而始终萦绕心头,但被他一直倔强地苦苦隐忍着未曾宣之于口的彷徨、无助、委屈、恐惧皆瞬间被她同样热烈的拥抱统统治愈。


二人愈发食髓知味,多少恩爱缠绵自不必提。


陆景日日把打探来的消息禀告二人。火德元帅以宣传兵书青离诀为名,联络了大批的仙将旧部,并与三大帝君都互通了声气。


帝尊依然常常开宴会,日日歌舞升平。


马上,灵悦严肃地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如今东极青离帝君彻底痊愈,状态完美,意气风发。三界之中,有谁可以匹敌?


应渊听了这问题,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沉吟。这是他复明后新养成的习惯:日常只要条件允许,他就要紧紧地贴着她,搂着她,甚至不满足于失明时的时刻双手相握。仿佛只有把她搂在怀里,他才有真实感和安全感。


以灵悦对他的宠溺,自然一切依他随他,何况她自己也很享受他的亲近,倒让这习惯越发成了自然。


他沉吟半晌,道,“按理说,三界中上神除我之外,只有舅舅,玄襄和三大帝君。仙魔大战前我和玄襄颇有接触,还曾以为他真的毫无野心,和光同尘…… 倒是被他骗过了…… 要论功力,没有万魔之眼的加持,他不是我对手。何况,他已死于仙魔大战。三大帝君… 是友非敌。”


他看向灵悦,说道,“你是想说,那人此时绝非我敌手?”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四)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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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渊从九重天回来没几天,山境的气温就不断下降。

  

        “看来真的要下雪了啊。”颜淡百无聊赖地咬着笔杆,看着窗外被寒风拖拽着,枝桠乱晃的银杏树。    ...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应渊从九重天回来没几天,山境的气温就不断下降。

  

        “看来真的要下雪了啊。”颜淡百无聊赖地咬着笔杆,看着窗外被寒风拖拽着,枝桠乱晃的银杏树。    

        

  今天苟诞和汤圆被余墨带去琊澜山玩了,颜淡趴在桌上写话本子,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是,帝尊已解了清琉县禁制,不日便会有大雪。”应渊坐在颜淡身边,啜一口清茶,慢慢地翻看着手里的书。

  

        窗外莲池碧叶摇曳,有几朵花还刚刚是花骨朵,含苞欲放。“那我的莲花是不是开不成了?”颜淡忽然想到紧要问题,赶紧摇摇应渊的衣袖。

    

  “应该不会吧,这里与琊澜山毗邻,莲花不受雨雪影响。”应渊翻着书,淡淡答到。

    

  “那也不放心,我还是得给咱们的莲池施一层结界,万一把莲花冻坏了怎么办!”

     

  应渊斜睨了莲花精一眼,好笑地说“没出息!”

    

  “谁没出息,我就是担心嘛,这莲花是你给我种的,看到这莲池,我就想起地涯的美好时光。”莲花精认真地说。

     

  应渊抬头看着颜淡认真的样子,心忽然痛了一下。

    

  “看什么呢?”颜淡看应渊愣怔地看着自己,不知他在想什么,遂一把拽过应渊手里的书。

    

  “《太素经》啊,”颜淡看到了书的封面,又把书丢给应渊,“我当是什么呢,这本书写了九九八十一式修复延命之术,其实百无一用!”

   

   “那你当时为什么用它来救我?”应渊笑笑。

   

   “还不是你中了枯石掌,我病急乱投医嘛。”颜淡撇撇嘴。

   

   “这个百无一用,那什么管用?”应渊故意逗着莲花精,“《芙蓉心经》吗?”他的鼻子里出来点哧哧的低笑。

    

  “讨厌,怎么有你这么厚脸皮的神仙。”颜淡想起《芙蓉心经》里“尽除衣衫,用玄冰拭其全身”的话,脸立马红了,用小拳头轻捶了应渊一下。

    

  第二天果然大雪纷飞,苟诞和汤圆没见过下雪,都激动地嗷嗷叫,拉着颜淡窜到雪地里,开心的不得了。

  

  奇怪的是今天应渊却异常安静,并没有跟孩子玩耍,一早就老僧入定一般,不知在修炼什么功法。颜淡也没打扰他。

    

  将近中午的时候,应渊开始准备饭菜。果然寒气过来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从昨天夜里胸口就开始密密匝匝地痛。

  

  不过这点痛对于长期经历了冰锥、裂魂、仙衣破损、法环锥刺等各种痛的应渊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他依然如常地做着饭菜,只是动作慢了一些,偶尔痛的厉害了,就用拳头捣捣胸口。但是这痛因着在前心后背不停的窜动,又搅得他有点手忙脚乱。

    

  中午时分,饭菜准备停当,应渊把饭菜布好,就招呼颜淡和两个孩子进来吃饭。

  

  屋门一开,颜淡和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进来,一身都是雪,互相拍着笑着,好不快乐,但裹携进来的飞雪冷风却扑了应渊一脸,呛的他咳嗽了两声。

    

  今天的饭菜是三菜一汤。两个孩子因为玩的饿了,二话不说就开始大快朵颐。

  

  应渊给颜淡夹了一片香菇,颜淡尝了尝说“有点淡”。

  

  “有点淡啊,那你尝尝这个……”应渊又给颜淡夹了块菰笋,颜淡吃了一口,摇摇头说“有点咸。”

  

  “那你尝尝这个。”应渊又夹起一块鸡肉放到颜淡碗里,颜淡咬了一口说:“今天炒的有点老了。”

  

  “是吗?”应渊想了想,说“不喜欢那就都不吃了吧,这个竹笙汤喝一点。”说着他拿起一只汤碗,给颜淡盛了一碗。

  

  菜的食材都是自己喜欢的,但味道却令人沮丧,颜淡捏着筷子,撅起了嘴巴。

  

  应渊也知,今天可能做菜的时候有点顾此失彼,做的不太好,害颜淡没有适口的菜,让她受了委屈。

  

  看着小花精委屈地撅着嘴,他便笑着说“过来”,“干什么?”颜淡一脸疑惑,忽然唇上印了轻轻的一吻,自家相公和煦的笑脸放大了,伸在面前。

  

  咳,颜淡的脸立马红了,干什么嘛,孩子还在旁边呢,颜淡心中娇羞地腹诽了两句,又假装一脸正色地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她伸出胳膊摇摇头,对应渊说“美男计对我是没有用的,快去重做!”

  

  “叮”一声轻响,颜淡朝自己手腕上的步离镯弹了一下,应渊的身体“唰”的一声就朝厨房飞了过去。

  

  这个步离镯经过改造,除了之前的步数、传音、预警、传功各种功能,还多加了个“快捷键”,那便是弹一指,对方就飞出去十步的功能。

  

  这个功能在平时就是夫妻间的小情趣,每次应渊逗颜淡,被颜淡故意弹走的时候,就会夸张的大叫“夫人”,看着平时四平八稳的帝君大人这样的怂样,颜淡总是笑的特别开心。

  

        可是今天应渊被弹走后,竟没吭声,还“呯”地一声撞到了灶台上,哗啦啦掉下来几件炊具。

  

  颜淡见应渊被弹的摔倒在地,吓了一跳。

  

  她赶紧跑进厨房“哎呀,你没事吧”。

  

  应渊一手按着胸口,一脸哭笑不得地抱怨她:“你这也太突然了,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哼,现在你知道在九重天上作弄我,我为何叫你小人了吧?”颜淡一边嗔怪,一边要拉他起来。

  

  当她拉到应渊的手的时候,却觉得异常冰冷,冷的她打了个寒颤。

        

  “你,你怎么了?”颜淡惊了一下。

  

  她见应渊虽然跟她开着玩笑,却一直一只手捂着胸口,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那时应渊归位不久,自己无意间闯入他的寝宫,她看到应渊胸口有很多伤疤,当时她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昔年所受情罚,此伤痕万物难解。”后来因为有仙侍进来,颜淡也没有再细问。

  

  早年应渊是跟她说过情罚的冰锥入体是不死不休的,但是她从来没见过,仅是听他这么一说,看到他身上伤痕的时候,她也曾有一丝丝的疑惑:“不是说不死不休的吗,为什么他还好好的呢?”后来再一想,“也许他法力深厚,所以没事,这大概就是上神和普通神仙的差别吧。”

  

(喜欢的亲多多发言,多多交流,和大家聊是最开心的~)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三)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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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撩动,火舌舔炙到应渊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为一缕信香飞逝而去。颜淡知道这是帝君专折,以这种方式上达帝尊天听,不需经天信观、天机阁转奏。“怎么了,此处冬天无雪,竟是干系甚重吗?”颜淡问。“那...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烛火撩动,火舌舔炙到应渊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为一缕信香飞逝而去。颜淡知道这是帝君专折,以这种方式上达帝尊天听,不需经天信观、天机阁转奏。“怎么了,此处冬天无雪,竟是干系甚重吗?”颜淡问。“那倒……也不是……”应渊思虑了一下,说“明日我回天一趟。”

  

      第二天天刚放亮,苟诞居上空便围出结界,仙音袅袅,似有天庭仪仗前来,须臾,就有仙侍云中告禀:“帝尊请青离帝君玉清宫议事,请帝君上辇。”

  

      九重天上,一队天兵正要去南天门换防,忽见南天门华光萦绕,七彩滟潋。“七彩华光,是上神驾临之状啊!”有一小兵窃窃私语,“可这九重天就只有帝尊一位上神啊?”“噤声,必是青离帝君来了,没见昨天帝尊连夜便让人扫洒衍虚天宫吗?”……正说话间,果然见青离帝君的七彩华光辇穿云而过。

  

       ……“帝君不必放在心上。”玉清宫中,帝尊见到应渊到来甚是高兴,“帝君仙体关系三界福祉,岂是一郡一县之地可比。”“帝尊!”应渊说了半天,看帝尊并不在意,心中焦急,跪下身来,“应渊身负三界责任,岂敢轻忽人命,现下清琉县连年歉收,已成饥荒之相,众民流离失所,让我如何心安。”

  

      “应渊,你在责怪吾轻忽人命?”帝尊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他低头看着急忙跪伏在地说着“不敢忤逆帝尊,请帝尊垂怜”的应渊,帝尊脸色又变了几变,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应渊说“快起来吧,孩子,地上寒凉。”说着竟亲手将应渊搀扶起来。

  

      “你道吾铁石心肠,可知昔年吾魂归醒来,听说你已化身结界,吾心中之痛吗?”帝尊说着竟留下两行情泪,“你是吾亲手带大的孩子,你想过吾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吗?”

  

      “帝尊……”应渊虽知帝尊对自己关爱备至,连仙魔大战,也暗嘱北溟仙君护自己周全,但帝尊平日严肃刻板,现下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不顾往日威仪,老泪纵横,心中顿时酸楚非常,百感交集,“是应渊不孝,害您伤心了”应渊说着也留下眼泪。

  

      “佞贼桓钦,假冒朕躬,居然将情罚、怨刃之刑加诸你身,还夺你仙灵,引你入魔,害你自戕,吾想来就痛彻心扉。此贼随魔相湮灭,着实便宜他了!”帝尊越说越怒不可遏,一掌击在桌面,竟将石桌打出一道裂缝。

  

      “这情罚冰锥,入体不死不休,除你之外,万年来无一人能从天刑台生还……”“帝尊,此刑是我自己要受的,是我辜负了帝尊厚爱。”应渊忙道。

  

      “吾自小看你长大,岂能不知道你的性子。你若受人或恩或情,便粉身碎骨也要回报。吾不让你动情,乃是爱重你,怕你为情所缚,伤害自身。但你若真的动情,吾也绝不会放任你用冰锥之刑伤害自己,吾只会杀了那蛊惑你的妖女,再抹除你的记忆……”

  

      应渊刚才一心感动,可后来越听越不对劲,直听到帝尊说要杀了让自己动情之人,惊得他立马又跪在地上说:“求帝尊赎罪,放过颜淡!”

  

      帝尊见应渊惊忧之状,想是自己方才气的过了,说出话来,吓到了他,便稍稍平复了心情,缓缓说道:“……此事已然过去,那小妖以身救你,护你残魂未散,实属不易,吾也甚是感动,快起来吧。”

  

      应渊心里还在突突直跳,半信半疑。

  

      帝尊接着说,“这情罚因你而设,既然你已遇到命定之人,避无可避,那便废了吧,以后你和颜淡都无需担心。若你们愿意,我深盼你们能回九重天,我已引瑶池之水进衍虚天宫涤清池,灵气充沛,有助于你仙身恢复。”

  

      “谢帝尊宽宥,只是颜淡不喜九重天规矩繁多,她生性自由自在,她在哪我就在哪,应渊有负帝尊厚爱。”应渊叩首, “那清琉之县,也请帝尊解了禁制吧,不然我身在其中,见民生凋敝,实难心安。”

  

      “这情罚冰锥为九阴玄冰,入体如千锥万刃,不死不休,你现在身体尚未恢复,神魂不稳,若遇寒气侵染,仙力不能压制,犯了旧疾,怎生了得!”帝尊关切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我曾在《太素经》上习得御寒调理之法,必会好生爱惜自身,还请帝尊解了清琉县禁制,还道于民!”

心不染尘灰

与你并肩 23

23 火德探望


几次引水入灵之后,应渊的火毒解了大半,很少发作了,眼睛也朦朦胧胧有了光感。灵悦见他身体渐渐康复,心中甚是欣喜安慰。

对外,他们依然放出消息说,帝君极是虚弱,受火毒困扰,虽然因天医馆掌事时刻陪伴照料,发作得不那么频繁,但每次发作依然痛楚之极。

灵悦从天医馆领取大量镇痛安眠的药。既然那人说,要尽量减少帝君的痛苦,想来是巴不得应渊日日在药物影响下浑浑噩噩,那就如他所愿。

这日,二人正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忽听陆景在外面禀道,“帝君,仙君,火德元帅前来探望,正在正殿等候。”

灵悦握紧应渊的手道,“火德元帅在太幽指我无令下凡时曾大力声援于我,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只不知,他对此事有多少怀疑...

23 火德探望


几次引水入灵之后,应渊的火毒解了大半,很少发作了,眼睛也朦朦胧胧有了光感。灵悦见他身体渐渐康复,心中甚是欣喜安慰。

对外,他们依然放出消息说,帝君极是虚弱,受火毒困扰,虽然因天医馆掌事时刻陪伴照料,发作得不那么频繁,但每次发作依然痛楚之极。

灵悦从天医馆领取大量镇痛安眠的药。既然那人说,要尽量减少帝君的痛苦,想来是巴不得应渊日日在药物影响下浑浑噩噩,那就如他所愿。

这日,二人正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忽听陆景在外面禀道,“帝君,仙君,火德元帅前来探望,正在正殿等候。”

灵悦握紧应渊的手道,“火德元帅在太幽指我无令下凡时曾大力声援于我,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只不知,他对此事有多少怀疑,对那人是什么态度。”

应渊沉吟道,“你先去正殿探探他是什么态度。此时我们二人还是太过人单力弱束手束脚,如果能确定有更多人可信,拉到我们阵营里来,那是最好不过。不过,正殿还是人多口杂,可能有很多眼睛盯着,小心一些。”

灵悦晃晃他手,说,“知道了!你放心,我去去就来。”

她来到衍虚天宫正殿,见火德元帅大大咧咧坐在客位上,轻昀正在奉茶。火德见她来了,一下子跳起来,说道,“小姑娘,这些日子三界太平,本帅又被扒了天兵总管的位置,闲得无聊的很。偏偏应渊君重伤比不了武,你也不见踪影,本帅可是手痒得紧了!” 

他也不等灵悦反应,直接一掌竟就打了上来,倒让灵悦吃了一惊。

然而此掌法极是熟悉,正是当日二人在衍虚天宫比武时他用的那一套。灵悦立刻会意,出掌接招也是按照当日一模一样的接法,几回合之后,二人心中都已有数。

火德收了攻势,又回到客位上坐下,端起茶来喝了两口,说道,“你这小姑娘身手慢了好多,是不是近日照料应渊君,很是耗神啊?”

灵悦只站在他身前,伸手施个礼,叹气道,“帝君中毒甚深,身子极是虚弱,医治起来确实极耗心神,倒让元帅见笑了。元帅说被扒了天兵总管的位置,是何意?”

火德忒的一声,轻蔑说道,“还不是适才瑶池盛宴,本元帅说了几句实话,帝尊说本帅老糊涂了,就卸了本帅天兵总管的任!”

灵悦心中剧震,此人居然如此明目张胆,才夺了几日帝尊的位置,就连万年未变的天兵总管的位置都敢动!看来,他是真的不忌惮应渊了,其他三大帝君也不在他眼下。

她一脸尴尬的神情,道,“灵悦不知此事,倒是唐突了。只是,天兵总管之位何等重要,元帅任此职万年有余,此时,谁还能胜任此位?”

火德斜了下眼睛道,“帝尊当场任命了太幽,说他是湾云帝君的弟子,一向勤勉啥的,就他,还勤勉?!干啥啥不行,找茬儿第一名。我看,就连湾云帝君都被这任命吓了一跳。”

灵悦想到那日在凌霄殿,还是湾云帝君第一个直接斥责太幽,为自己声援说话,可见湾云帝君对太幽这个所谓的弟子,并没有很认可。那人此做法,恐怕不但不能收买湾云帝君,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想着火德元帅虽表面上有些玩世不恭,但毕竟是天界最年长的上仙,又和应渊共同作战万年,虽表面上二人打打闹闹,实际上是互相信任的。此时根据自己和他的交手招式可知,此人绝非他人假扮,而且他既然出手相试,必是心中已有怀疑,此来是自证身份。应该可以让他见见应渊,由应渊亲自判断是否要与他共谋。

于是说道,“火德元帅此来倒是正好,您一向对青离帝君的兵书有兴趣,所以才一直不懈找帝君比武。” 她语气转低带上哀伤,说道,“帝君这两日刚刚提及此兵书,乃是他此生憾事之一…… 他以往不肯出借这兵书,但现在…… 此一时彼一时,想来帝君还是希望此兵书可以传世的…… 难得帝君此时正醒着,若火德元帅此刻闲暇,倒是可以入青离殿与帝君一见,以帮帝君…… 完此心愿。”

火德神色一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帅与应渊君并肩作战万年,此时他…… 唉…… 若能替他尽一份心意,本帅求之不得。”

当下灵悦将火德元帅引入青离殿。

应渊早已觉出灵悦把他从正殿带往青离殿而来,知道灵悦初步判断火德元帅值得自己一见,希望自己亲自验证他是否可信可以结盟。于是,放开了青离殿的结界。当火德进入青离殿时,只见应渊君神情恹恹,眼神空洞,正默默坐在棋盘前,修长的手指拿着一颗棋子摩挲。

只听火德元帅一改往日倚老卖老的口气,真诚严肃地感叹道,“应渊君,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话语中满满的怜悯痛惜。

应渊勉强抬手做施礼状,说道,“倒要多谢元帅专程来看望…… 元帅请坐。”

火德坐在了他对面,开门见山地说道,“按理说,应渊君你伤成这样,本帅实不该来打扰,但本帅这心里不舒服啊…… 对了,其实我不该自称本帅了,帝尊刚刚把我的天兵总管的位置给扒了,竟给了太幽那个废物。”

应渊一惊,太幽显而易见是那人的人,而且太幽对和灵悦以前的一点龃龉都了解甚详,绝非他人假扮。那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更换天兵总管给自己人,着实大胆。不由得肃然道,“元帅,帝尊可有给出理由?”

火德看着他无神的眼睛,说道,“我看瑶池宴上为了仙魔大战的胜利对帝尊各种歌功颂德,心里甚是不忿。想着这仙魔大战中,我们折损了… 计都星君,北溟仙君丢了仙灵,至今还没见出过悬心涯呢,你应渊君更是… 唉… 此时歌功颂德,实在与平日里帝尊的为人行事不符。我就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他居然不顾我们一同创世的情份,当场给我没脸,直接把我的位置给抹了,说我岁数大了该去养鱼种花了。”

应渊心中了然。看来那人真的是沉不住气。就算自己是死人一个了,还有三大帝君在呢。就算他任命湾云帝君的弟子太幽为新任天兵总管,也许有拉拢之意,但湾云帝君历来公正从不徇私,未必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偏向于他。火德元帅统领天兵万载,军功卓著,颇有人望,用这么个借口把他换下,实难服众。此人得了权力就如此沉不住气,看来倒也不难对付。思及此,心下略定。

火德瞅着他的脸色,接着说,“我又想起,平日里帝尊对灵悦丫头那是何等疼爱,中意得不得了,成天在我面前炫耀他收了个好闺女似的。怎么太幽随便一句无令下凡,就摆出那么大阵仗来对付她,何况他自己还不得不亲口承认了他下了口谕的!他早干嘛去了!这太幽该不是拿住他什么把柄了吧?!”

应渊性子谨慎,并不因这么几句话就付出全部信任。何况如果这是对方的人假扮试探,这几句话也是极为有效的试探之词。如若此事只他一人身涉其中,他倒愿意赌一把,但此时涉及灵悦,他不愿冒丝毫风险。故此只微笑敷衍道,“帝尊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太幽手上?”
灵悦一直规矩地站在应渊侧后方,此时听火德的试探之词不得要领,定是无法取信于应渊,于是微微撇嘴道,“那太幽和我素有小怨,没想到为这么点小事如此小题大作,倒要多谢元帅当时仗义执言,替我解围。刚才在正殿,元帅再次与我用前日在衍虚天宫比武时的招数较量,明显宝刀未老,岂是太幽这等心胸狭窄之人可以取代?” 说着,轻轻哼了一声,露出愤愤不平的赌气样子。

应渊会心一笑,知道她是告诉自己面前的火德绝非傀儡术假扮,而且他心中对天界有人在用傀儡术一事大概已经心存怀疑。此时青离殿有访客,他并未撑起结界,以免显得做贼心虚见不得人,倒引得她故意做出这等罕见的小女孩声气来。

火德心中有数,手一挥,“你这丫头就别跟我来这套了。” 他转头又看向应渊,说道,“刚才在正殿,这丫头说你总算有心把兵书借给我,可有此事? ”

应渊心中了然,知这是灵悦请他入殿的借口,也是想给对手再次加强自己病入膏肓的印象,于是立刻做出一副喟叹的样子,说道,“元帅,此前本君一直不肯出借此兵书,是未免有些敝帚自珍…… 但此刻本君…… 这兵书若能流传于世造福天界,也算本君多留下些东西了……” 说着,他一挥手,取出当日和灵悦一起抄录的兵书副本,双手向火德的方向递了过去。

火德却不接,他紧盯着应渊,说道,“我听说灵悦丫头在众仙兵面前信誓旦旦,一定可以治好你,你……何出此言?”

应渊心中盘算,既然灵悦已认定此人并非假扮,那事情就好办了。火德元帅的为人他是信得过的,现在只需把消息传达清楚即可。于是把兵书又往前递了递,嘴上说道,“本君当然相信灵悦仙君,只是…… 此时病体沉疴,似乎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未免会多想一些,倒叫元帅见笑了……” 感到火德伸手来接,一道平和中正的仙力暗暗打出,轻轻击到火德手上。

火德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又与应渊共同御敌万年,这点默契自然是有的。一感到这道平稳熟悉的仙力,立刻明白了。 他接过兵书,轻叹一声,严肃地道,“你放心,这兵书,我必为你传世,也不辜负了你我万年的交情。”

应渊感激道,“我就知道元帅必能帮应渊完成心愿。此时三界太平,帝尊想利用此时吐故纳新,提拔新人,原也是个好时机。毕竟仙魔大战天界损失两位上仙,本君也…… 正是人才凋零之时。元帅倒也不必就这天兵总管一事介怀。您守护天界万年,得此闲暇,原该多享受享受,与众位同僚多多喝酒聊天,与旧部联络联络感情,岂不…… 美哉?” 说着,突然单手扶额,身体微倾,露出一丝疲态。
火德知其心意,笑道,“应渊君说的是,原是我一时糊涂想岔了,倒辜负了帝尊的一片体恤之心。我看你陪我聊了这么久,也已甚是困倦,就不多打扰了,你多多保重。告辞告辞。”

于是,拿着兵书,起身离开。灵悦送至正殿门口,再叮嘱道,“元帅,帝君病体沉疴。元帅此去,切莫对旁人透露帝君身体的实情,以免…动摇军心… 切记。”

火德装模作样地深叹一口气,道,“小姑娘,这段日子你可定要好好照料应渊君,尽量… 减少他的苦痛… 唉…” 说着,满脸沉痛,却又勉强振作精神地走出了衍虚天宫。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二)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翌日晴空万里,虽是冬天,但并不怎么寒冷。

  

  颜淡在屋中给苟诞和汤圆穿衣服,苟诞穿了绣花的棉衣棉裤,头上戴了百灵送的观音兜,虎头虎脑十分精神。

  

  而汤圆只着了较薄的裲裆,怎么都不肯再穿衣服,一直在哭闹。

  

  颜淡又是哄又是劝,僵持了一刻钟,耐心逐渐殆尽,遂放下手中衣物,...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能不能写出来。

  -------

  翌日晴空万里,虽是冬天,但并不怎么寒冷。

  

  颜淡在屋中给苟诞和汤圆穿衣服,苟诞穿了绣花的棉衣棉裤,头上戴了百灵送的观音兜,虎头虎脑十分精神。

  

  而汤圆只着了较薄的裲裆,怎么都不肯再穿衣服,一直在哭闹。

  

  颜淡又是哄又是劝,僵持了一刻钟,耐心逐渐殆尽,遂放下手中衣物,对汤圆说,“你既不愿穿衣服,便不带你出去玩了,你自在家呆着吧。”

  

  谁知汤圆忽闪忽闪着大眼睛说:“好啊,娘和哥哥去吧,我要和爹爹在家。”

  

  “想的挺美!”颜淡失笑,原来这小家伙打的是这个主意,“你爹爹也和我们一起出去,就你一个人在家。不信去问你爹爹。”

  

       片刻颜淡已经带了穿戴整齐的两个小家伙出得门来,见应渊负手站在马车前,淡蓝的袍子风中微动,似青竹般秀挺,又飘逸出尘,似要乘风而去一般,让颜淡看的一阵恍惚。

  

       “是不是我们小汤圆又不好好穿衣服了?”应渊看着汤圆眼含笑意,但又轻皱了眉头,假装略微不悦的样子。

  

  汤圆赶紧跑过去,抱住应渊的腿说:“爹爹我没有,我要出去玩。”应渊伸手揉揉汤圆的小脑袋,将她抱在怀中,招呼颜淡带着苟诞上车。

  

  苟诞看了看这马车,问:“爹爹,这马车从哪里来的?”应渊笑着看了颜淡一眼,开玩笑似的说:“你娘剪的。”

  

  苟诞看着这车髹漆彩绘、纹样精美,一脸疑惑:“我娘捡的?竟能捡到这么好的马车啊……”

  

  “那何人为我们驾车啊?”苟诞又四处环顾。

  

  应渊一手抱着汤圆,一手展开手掌,只见手心有个纸剪的小人,纸人迎风一晃,竟望风而长,变作一名车夫,身高八尺有余,恭敬伺立在一旁。

  

  “这个戏法好!爹爹真棒!”苟诞目瞪口呆,还没说话,就听汤圆脆生生地叫着,使劲拍起了小手。

  

  “那你想不想学?”应渊问汤圆。

  

  汤圆和苟诞一起叫:“要学要学,爹爹快教我们!”

  

  应渊笑着说,“以后乖乖听话,便有机会教你们!谁若惹娘亲烦恼,就不教他了,看你们表现喽。”

  

  两个小朋友赶紧头如啄米一般点头。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出发,颜淡想在城里逛,苟诞和汤圆想去郊外玩,于是应渊就先让车架去城中逛逛,想着买些颜淡喜欢的小玩意,再去郊外。

  

        正行车间,忽听外面有人拦车还夹杂着婴儿的哭声:“老爷夫人,可怜可怜吧……”。

  

  颜淡令车夫停车,撩开窗帘一看,外面一个妇人,怀中抱着婴儿,手中还拉着一个孩子,两人衣衫褴褛,面露菜色,似乎是乞讨之人。

  

  那襁褓中的婴孩还一直号哭不止。

  

  妇人带着哭腔说,这几年收成不好,丈夫病死了,自己带着孩子去逃荒,但因为没吃没喝,没有奶水,现下小儿子又病了,高烧不退,自己真不知怎么办好了。

  

  说着这妇人就泪水涟涟,悲不自胜。

  

  颜淡也是做母亲的人,听了心酸,就下车,分给这妇人一些点心一点碎银,又假装抚弄抚弄婴儿,悄悄用菡萏之气消除了孩子的弊病。

  

  “孩子可能是饿的,你吃点东西,恢复了奶水,说不定明天孩子就好了”颜淡安慰妇人道。

  

  “这几年收成不好吗?”应渊也已下车,站到颜淡身边发问。

  

  “是啊,这几年冬天都没有下雪,庄稼长势差,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唉,只好去外地乞讨,看看有没有生路了。”

  

  妇人拿着食物和银两,对颜淡和应渊千恩万谢离去。

  

       颜淡和应渊又回到车上,一时无话,出来时的雀跃心情似乎也消失了。

  

  颜淡偷眼看应渊,见他脸色有点发白,一手支颐,眉头微蹙,身体随着马车的摇晃也一摇一晃,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拨外出逃荒的,也都扶老携幼,面黄肌瘦。

  

  颜淡前去打听,确实此处由于几年未下雪,庄稼作物连连遭遇病虫害、干旱歉收,已呈饥荒之态。

  

  他们进到城里,发现最热闹的地方不是集市,而是施粥的地方。

  

  许多人破衣烂衫,无精打采地排着队,仔细一看都是些老弱妇孺,想来都是无力外出乞讨之人,只能在此靠朝廷一日两餐发放稀粥,吊着饿不死而已。

  

        所谓“麦盖三层被,枕着馒头睡”,冬天下雪于庄稼作物的作用两人都清楚,现在正是“大雪”节气,却分明是个暖冬,丝毫没有下雪的意思,“大雪不下雪,粮食坚如铁”,看来不仅今年,明年也很难是个丰收之年了。

  

  马车在城里转了大半天,再行到郊外,汤圆已经困乏的在颜淡怀里睡着了,苟诞也挨着颜淡昏昏欲睡。

  

  此处靠近琊澜山,琊澜山因受昔日应渊帝君神力滋养,植物生长并不受四时更迭和风霜雨雪影响,依然草木茂盛。

  

  应渊下了车,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叹了一口气,而后轻捏法咒,念了句:“敕令当方土地,即刻来见。”倏忽之间,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

  

   “小仙拜见东极青离应渊帝君,帝君鸿福!”老者伏地叩首祝祷。

  

  “起来吧”应渊微微颔首,老者诚惶诚恐地起身。

  

        “今日召你,是为询问一事。”应渊说。

  

       “帝君但问,小老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土地躬身答道。

  

        “这清琉县为何近几年冬天无雪,是降了什么天罚吗?”

  

       “帝君竟是不知?”

  

       “不知……”

  

       “此处帝尊特令冬季不可降雪,因帝君在此处修养,怕寒气不利帝君修行。”

  


木樨香儿

衍虚纪事(一)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我能不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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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麟走进珍昔戏班的时候,戏台上的旦角正咿咿呀呀的唱着“……了无桥上道未了,灯火阑珊苦留连。三途河畔凌苍烟,是非欲渡忘川难……”。

  

  紫麟环顾了一圈,看到颜淡站在进客台上,正给一个女子手持的书页上写着什么。

  

  他走近了,伸头一看,扑哧笑了。

  

  颜淡刚在女戏迷的书上签好...

  冒出一点脑洞,想写写沉香夫妻的婚后生活~

  随便写的,不咋样,另,本人喜欢应渊,该避雷的避雷。

  说说人设,我是想写出像剧中柳维扬说的“爱在三界四方管些闲事,恩慈天下”,还有他自己梦里那样,疼妻子爱孩子,乐于做家务活的好男人。不知我能不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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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麟走进珍昔戏班的时候,戏台上的旦角正咿咿呀呀的唱着“……了无桥上道未了,灯火阑珊苦留连。三途河畔凌苍烟,是非欲渡忘川难……”。

  

  紫麟环顾了一圈,看到颜淡站在进客台上,正给一个女子手持的书页上写着什么。

  

  他走近了,伸头一看,扑哧笑了。

  

  颜淡刚在女戏迷的书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听到紫麟似乎暗藏促狭的笑声,立马凶巴巴地扭过脸来说“你干嘛?”

  

  紫麟瞟了一眼颜淡的签名,摇摇头说,“这么多年了,你的字还是这么难看,怎么跟了应渊帝君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的字难看?我……你才难看呢,你祖宗八辈都难看!”颜淡生气地叉起腰,反唇相讥。

  

  “你!……”紫麟刚瞪起鼻孔,要怼回去,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紫麟你又逗她,我看你的字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嘛。”不用回头,紫麟就知道,又是自己那个见色忘义的“好搭档”余墨山主来了。

  

  “乌龟小王八,乌龟小王八,丑!丑!丑!”颜淡看自己来了靠山,立马涨了气焰,冲紫麟一边扮鬼脸一边叫。

  

  “你再说一句,再说一句”紫麟一听别人叫他乌龟小王八就着急,立时就要晃着拳头去抓颜淡。

  

  颜淡飞快地躲到余墨身后,还不忘探出头,继续做着鬼脸。“好啦!”余墨笑着把颜淡从身后拽出来,“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是这么的调皮。”

  

  “你家应渊呢?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余墨问。“在家做饭呢。”颜淡回答着余墨,还不忘骄傲地冲紫麟扬了下脖子。

  

  “嗤”紫麟一脸的不屑一顾,又瞥了眼余墨,低声咕哝了句“一个两个都是色令智昏。”

  

       夜晚,草暗蛩鸣,苟诞居中不夜烛的光柔柔透出。“……衾枕袜节候,褰开暂窥临。倾耳聆波澜,举目眺岖嵚。……”苟诞摇头晃脑地背着,然后扭头对应渊说“爹爹,我背的对不对?”

  

  应渊还没说话,他怀里的汤圆就抢着说“哥哥,是‘衾枕昧节候’,不是‘衾枕袜’,你背错了。”“我没背错。”“你就是错了。”“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就是…”苟诞点了点手里的书册。“这上面是娘写错了。”……

  

  “好了好了”应渊接过苟诞手中颜淡抄的书看了看,不禁哂然一笑,好看的眼睛弯了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的读诗时间就到这里了,你们俩乖乖地去睡吧。”应渊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修长的手指在他们头发上婆娑摩擦,孩子们一脸欢喜舒适,伸头就往应渊怀里钻,“不嘛不嘛,要爹爹多抱一会”汤圆扭动着。”“我要爹爹陪我睡”苟诞抓着应渊的胳膊。“谁睡着的快,明天我先教谁新的诗。”应渊又笑着说。

  

        大约过了两刻钟,颜淡的脑袋在卧房门口出现“睡着了?”,应渊点点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慢慢儿抽出被苟诞抓住的手,冲颜淡嘴角又弯弯地笑了,满是宠溺。

  

       “怎么了?”应渊款款往外间走着,衣袂微动,不徐不急。颜淡早知自家这位几万年修来的性子,八风不动的,就狗腿地跟在身后。

  

  待应渊盘腿坐到书塌前,缓缓整理好衣袍,正襟危坐,她连忙上去,又是揉腰又是捏肩,“夫君辛苦了,腰酸不酸?肩呢?是不是捏捏更舒服?”

  

  一阵菡萏香气袭来,应渊手指在鼻子下虚掩了一下。这菡萏香气靠近了闻,真是让人迷醉啊。

  

  颜淡见应渊手指如吊兰般,细细长长地垂耷在眼前,不禁吞了下口水。自家夫君怎么这么好看,切不可让别的花妖看了去,不不,什么妖都不能看了去……正自胡思乱想。应渊已拿起书案上颜淡写的请柬看了起来。

  

  “夫君……”“嗯。”“你也知我的新戏开演,想邀请几位有头有脸的老朋友过来捧场,但是我的字写的实在不好看……”“想让我帮你写?”应渊伸手拿过毛笔,在砚台上掭了掭。

  

  其实方才,见颜淡亦步亦趋,应渊就知道颜淡必是有事相求。“夫君你太好了”颜淡顿时笑颜如花地拍马“还有一事……”“你说”应渊手指呈捏钩顶扶之态,手心虚空,指腕轻动,一边在请柬上书写,一边嘴里应承着。

  

  “夫君字写的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颜淡笑嘻嘻地说。“九重天上是没有谁的字,比你写的更难看的了。”应渊淡淡地说。

  

  “铛!”颜淡脑海里仿佛响了个大锤。

  

  “帝君的字可是很值钱的,轻易不传授。”应渊斜睨了颜淡一眼,故意说。

  

  “小人!”颜淡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颜淡又讨好地凑过去说:“给你剥一盘核桃。”

  

  见应渊不动声色,颜淡又竖起两根指头“两盘”,见应渊仍然不为所动,颜淡一咬牙说“外加一盘剥好的蟹肉,不能再多了!”

  

  应渊方抿嘴笑道:“我不要吃食,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便好。”“什么要求?”颜淡问。“现在没想到,想好了告诉你。”应渊嘴里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过来。”应渊掌心向下,朝颜淡虚虚招呼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应渊老师和学生颜淡的教学时间。

  

  应渊的掌心包裹着颜淡的手,嘴里说着握笔运指的注意事项,“……字的粗细、方圆、正欹之间要讲究风韵,并不一味横平竖直……”

  

  明明老师说的耐心细致,可是颜淡却止不住的心猿意马。

  

  她背靠着应渊的怀抱,可能因为他体内有半颗菡萏之心的缘故,他的身上也有种莲花的清香,但又不同于颜淡的馥郁,而多了些冷冽。

  

  他柔顺的发丝有一缕贴着颜淡的脸蹭下来,蹭的颜淡心里痒痒的。

  

  应渊的手指均匀修长,指甲圆润且泛着珠贝一样微微的光泽,他掌心的温度有点暖又有点微凉。

  

  颜淡抬头看了看应渊的脸,潭水一般深幽的眼睛,静切专注的样子,一时让颜淡看的痴了。

  

  感受到颜淡的目光,应渊也看了过来,“记住了吗?”“啊,我……”颜淡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像刚才应渊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到。

  

  “自己试一遍。”应渊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笑看着她。

  

  刚才月映寒潭一般的眼眸,这时带了笑意,微眯着,仿佛撒满了星光。

  

  “那个……”颜淡赶紧坐直身子,调整了一下姿态,“夫君,这个太难了,你能不能教我点容易的?”“何为容易的?”应渊不解。

  

  “你就先写‘颜淡’两个字,让我临摹临摹吧?我得先把我的签名学好。”颜淡眨巴眨巴眼睛。

  

  “……”应渊。

  


感谢佳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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