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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庞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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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GILIA

激烈的前三头跑步竞赛……结果是?


此作为二改。致谢原视频:twi: purinharumaki

激烈的前三头跑步竞赛……结果是?


此作为二改。致谢原视频:twi: purinharumaki

地瓜仙子
塗鴉。 凱撒x幼年時期的龐培。

塗鴉。

凱撒x幼年時期的龐培。

塗鴉。

凱撒x幼年時期的龐培。

长袜子土豆
国王与王后 抱歉,是失智发言...

国王与王后

抱歉,是失智发言

不过庞培的大圆脸真的好可爱😘

国王与王后

抱歉,是失智发言

不过庞培的大圆脸真的好可爱😘

Daydream日常

关于HBO罗马(第一季)

记录一点碎碎念(目前进度12/12)

  1. 屋大维小小只好可爱!很符合我的想象唉|・ω・`)就是政治嗅觉这么敏锐多智近妖太早熟了…戏剧化需要以及第二季的铺垫吧…

  2. 阿提亚这个角色看得我好难受…关键在于现实中她有正常再婚身份地位也不低w剧里这样放荡个性怎么带出来小白花(?)一样的屋大维娅…亲自给庞培拉皮条那里真的生理不适(屋大维娅演员太好看了x)

  3. 阿提亚和安东尼睡的场景看得我也好心梗…还有屋大维娅在安东尼面前学阿提亚叫床…这两位后来是夫妻啊orz

  4. 西塞罗演员不太像呀而且和我印象中那个非常有煽动力的演说家差距有点大了_(:з」∠)_

  5. 安东尼和凯撒小节不究大体气质感觉还挺像的!...

记录一点碎碎念(目前进度12/12)

  1. 屋大维小小只好可爱!很符合我的想象唉|・ω・`)就是政治嗅觉这么敏锐多智近妖太早熟了…戏剧化需要以及第二季的铺垫吧…

  2. 阿提亚这个角色看得我好难受…关键在于现实中她有正常再婚身份地位也不低w剧里这样放荡个性怎么带出来小白花(?)一样的屋大维娅…亲自给庞培拉皮条那里真的生理不适(屋大维娅演员太好看了x)

  3. 阿提亚和安东尼睡的场景看得我也好心梗…还有屋大维娅在安东尼面前学阿提亚叫床…这两位后来是夫妻啊orz

  4. 西塞罗演员不太像呀而且和我印象中那个非常有煽动力的演说家差距有点大了_(:з」∠)_

  5. 安东尼和凯撒小节不究大体气质感觉还挺像的!

  6. 片头做得好有趣啊!各种墙上的涂鸦和街头巷尾的瞬间构成一个罗马

  7. 乌瑞纳斯和普洛这条线我还挺喜欢的(其实他们才是主角吧x)!不过一个向安东尼誓死效忠,一个和屋大维关系密切,到第二季他们会分道扬镳吗_(:з」∠)_

  8. 我也想睡傲慢狂妄毫无信仰有恃无恐的混蛋安东尼🙊

  9. 第7集希腊会战的几个蒙太奇真的非常有意思…躺椅上的凯撒,大树下的庞培,周围人怒吼欢呼与争执构成一幅线条混乱的画。无论两个人各自有什么非议,最后是胜是败,在狂乱里唯二静默且保持尊严的两人让这场战争得以成为史诗

  10. 用死尸做船(。

  11. 凯撒见到庞培头颅后的怒火和眼泪

  12. 阿提亚和塞维利亚这条线我真的emmm罗马这部剧所有drama都集中在这条线上了

  13. 看到现在其实觉得这版的凯撒不太符合我个人的想象了,太喜怒不形于色,太四平八稳,也太暮气沉沉了,倒不是说一个成熟的统治者不应该这样,但这毕竟是凯撒…大概希望在他身上看到一些尖锐的东西,正面负面的都好,但这版的凯撒大概更像(我想象中作为统治者的)屋大维

  14. 普洛x乌瑞纳斯这一对我太🉑了!!!

  15. ……所以两条线交叠的伏笔在开头就埋下了

    罗马城在四分五裂,傻憨憨普洛带着爱人走向草地羊群,但是这样的宁静大概也不能拥有多久吧


地瓜仙子

近期的圖。

圖中人物依次為龐培、西塞羅、小加圖。

近期的圖。

圖中人物依次為龐培、西塞羅、小加圖。

Daydream日常

神圣的盖乌斯•尤里乌斯•凯撒

古罗马共和国执政官/独裁官

凯撒X庞培

表面浪荡手腕一流雄心壮志的野心家OX

少年得志戎马倥偬政治手段单纯大将军A

“Alea iacta est(木已成舟)”

——他们说我是所有男人的女人,然而回顾一生,我一直追求的只有你而已


他是少年得志头戴桂冠意气风发穿过凯旋门的英雄,是罗马所有少男少女恋慕的情人,也是我始终憧憬向往以之为目标的白月光,浪荡光阴踯躅多年后终于冒险一步一步走到了他身边,成为了与他并肩而行的同盟者

因为心中无法排遣的抑郁和嫉妒勾引他的妻子破坏他的婚姻,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如果注定不能与你相伴,我们以另一种形式成为家人

以为能够携手彻底...

古罗马共和国执政官/独裁官

凯撒X庞培

表面浪荡手腕一流雄心壮志的野心家OX

少年得志戎马倥偬政治手段单纯大将军A

“Alea iacta est(木已成舟)”

——他们说我是所有男人的女人,然而回顾一生,我一直追求的只有你而已


他是少年得志头戴桂冠意气风发穿过凯旋门的英雄,是罗马所有少男少女恋慕的情人,也是我始终憧憬向往以之为目标的白月光,浪荡光阴踯躅多年后终于冒险一步一步走到了他身边,成为了与他并肩而行的同盟者

因为心中无法排遣的抑郁和嫉妒勾引他的妻子破坏他的婚姻,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如果注定不能与你相伴,我们以另一种形式成为家人

以为能够携手彻底改变日益混乱糜烂的共和国,最终还是被命运被野心被世事推向不死不休的两端

Alea iacta est(木已成舟).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呢?

对那些即将跨越卢比孔河彻底与罗马决裂心中忐忑的士兵的激励吗?

对眼中燃烧着熊熊野心的部下的许诺吗?

还是对那个不得不为了改革共和国的理想与野心,为了对部下的责任,为了不死不休的命运而向心中恋慕的人拔剑的自己一边又一遍的催眠?

他输了,没有死在我的手下;我赢了,被刺杀死在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剧场前。

Alea iacta est.我没有后悔过

VERGILIA

[柯内莉亚中心]长空平静如风

柯内莉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意大利爽朗的秋风如期光临了城郊,所到之处染出一片眩目的橙红。远处的大道上,行人们正无忧无虑地漫步着,路旁的小果林里则充斥着孩童们的打闹。


她仔细想想,这是第二年了,从那个双眼如鹰一般矍铄的男人以他从未流露过的极哀痛的神情,将镌刻着“格奈乌斯·庞培”的图章戒指交回她手里时,已经是第二年了。那一天的日光出奇的烈,侍女们站在她身后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所有人都以为她一瞬间就要失去意识,可是她没有。


那时她的嘴角的弧度十分平和,只是眼眶深处难...

 

柯内莉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意大利爽朗的秋风如期光临了城郊,所到之处染出一片眩目的橙红。远处的大道上,行人们正无忧无虑地漫步着,路旁的小果林里则充斥着孩童们的打闹。

 

 

 

她仔细想想,这是第二年了,从那个双眼如鹰一般矍铄的男人以他从未流露过的极哀痛的神情,将镌刻着“格奈乌斯·庞培”的图章戒指交回她手里时,已经是第二年了。那一天的日光出奇的烈,侍女们站在她身后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所有人都以为她一瞬间就要失去意识,可是她没有。

 

 

 

那时她的嘴角的弧度十分平和,只是眼眶深处难以止息地发疼发热。有几滴泪水怯懦地从她的眸里逃了出来,落在尤利乌斯·恺撒的手心正中。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坍缩,灵魂在解构,可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时在她面前,恺撒甚至都忘了玩他最擅长的文字游戏,甚至没有宣扬他引以为豪的所谓“恩慈”。他只是在凝视她片刻之后,把头转到了一边去,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表情。

 

 

 

直到她乘着喧嚣马车,终于回到罗马城的时候,看见她的所有人,也都极力在她面前掩饰着自己的表情。

 

 

 

她很清楚这些人们共同隐藏着的是什么。而且每次想起来,都陡然令她感到窒息般的痛楚。

 

 

 

第二次着身黑袍,第二次卸掉珠宝,每个动作都好像是在重复昨天,每次开口都仿佛是在重道誓言。心碎的时间太长太长,甚至都容不得黯然神伤。

 

 

 

然而,假使她冷血无情,这些事情本该只是被报以惨淡一笑。

 

 

 

分明她只有二十五岁,但是失去挚爱的悲剧已经在她的身上重演了两遍。不是背负着两个悲剧的人——而是将悲剧承受了两次的人。庞培在她眼前倒下的那一刹,即将靠岸的船仓促地撞上了埃及海港上温和的水浪。整个天空、大地和人间都在颤抖,草木在摧折,神祇在哀鸣,屹立了数百年的共和国的石柱就在顷刻之间崩塌。

 

 

 

普布留斯·李锡尼乌斯·克拉苏斯离开她的那天,也只留下了这样一个单薄的背影。为了出征,少年刚刚请人细致地修剪了自己漂亮的金发,柯内莉亚把它们之中的一缕装进匣子里,放在她最宝贝的摆放各式乐器的台子上。平时小克拉苏最爱听她弹琴,他完美地继承了他的父亲对于艺术所保有的天生的灵感。然而即使当不和谐的声调意外响起时,他也不会像这城里大多数的贵族青年一般装模作样地修正,而是向有些窘迫的她微微点头,仿佛在示意这琴曲别有韵味。每天的黄昏,他都会准时回到家里,同时几乎不忍心弄出一点噪音,只是默默地守在二楼的房门口,安静地凝视她对着新借来的几何题目全神贯注地演算。那时候,没有人不会承认她与他是天作之合,是残忍的命运难得开恩给予人世的瑰宝。

 

 

 

或许是命中注定的噩兆,又或许只是灾难发生之后悲哀的假想——柯内莉亚总会想起自己在听到普布留斯低垂着目光对她说父亲固执地决定要去帕提亚远征的那一瞬间,意识最深处就好像奏起了一曲安德洛玛刻的悲歌——亦或又只是歌队无力而戚哀的咏唱——说实话,这类事情她记不太得了。她只记得那一晚的普布留斯就像个刚出世的孩童似的把身体依附在她的肩上,双手搭着她的后背,唇瓣轻柔地贴着她的脖颈;直到她把自己写字台上层层叠叠的演算纸尽数推开,两人才终于忘却世间所有地吻在了一起。

 

 

 

短暂的相识与灵魂瞬间的契合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一向不乐意受人摆布的柯内莉亚在接到婚约时,心里装着的只有懊丧;然而与她同样年轻、健康、散发着神赐般的光芒的普布留斯·克拉苏,比起人们口中枷锁般的“丈夫”却更像一个令她相见恨晚的好友。她可以与他久久地讨论柏拉图与欧几里得,亦或这个脏污的时代之中人类的罪孽与懦弱。普布留斯也会笑着和她讲自己原来家里的趣事,父亲房间里磨平了也不曾换过的桌角,或者那件逼迫希腊哲学教师交回来的简陋外袍。诸如此类的时光,她本以为在所有战争都尘埃落定之后会永久延续下去。

 

 

 

但是果然,命运施舍的幸福,都不过是刻意的玩笑。收到罗马军队惨败消息的那个死寂死寂深夜里,她没有昏倒,没有惊惶,只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辗转反侧,感觉胸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喉咙与泪水都被烤干了,最后她抱着那把里拉琴蜷缩在了墙角。她只是盼望着自己的爱人哪怕能有一丝生的希望……哪怕一丝也好,可是就连结实的琴弦,都被她的绝望扯断了。那个一直被她视若珍宝的盒子也依然保存着,她颤抖又粗暴地打开它,丝毫不觉自己的手指已经被边缘划伤——在正午的日光下熠熠闪光的金发依然没有变色,她从不曾料到这无心的玩笑会是普布留斯给她的最后一份纪念——然而,竟连这纪念都令她禁不住去希望,哪怕它是自己面对着对方的遗骸而剪下的,甚至事情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样。

 

 

 

仆人们慌忙地从她手中抢走了毒药。和她最亲密的女佣跪在她的身前紧抱着她,本想劝服她却忍不住自己先放声大哭了起来。那时柯内莉亚才终于体会到了泪水的重量,它们分明只是打在衣衫上,却把自己的身体也压垮了。那之后恺撒特地来探望过她,告诉她自己不惜代价也要为克拉苏父子在罗马城里办一场葬礼,可她当时除了淡淡地凝视着他之外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要狠下心告诉他,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么?

 

 

 

不出所料,恺撒虽然是第一个来问候的,但却仅仅来过这一次,此后除了继续听到关于他的丰功伟绩之外杳无音信。在守丧期中,柯内莉亚继续依靠演算几何分散心思,那些古怪的图形与曲线就是她最好的催眠剂,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身处悲哀的世间,故作心无旁骛地度过每个清晨、正午、黄昏,以及每个不眠之夜。日子不再以天计,而是哀鸣着渗透到每个时辰里,每一声仆人们的报时都是刺骨的提醒。至于那把断了弦的里拉琴,已被她早早地锁到了柜子的最深处,不再问津。

 

 

 

但也是从那时起,她开始重新认识那个此时被人们称为唯一能与恺撒在罗马的土地上并列的人。格奈乌斯·庞培在克拉苏父子身陨后给她写过几封满溢着关心的信,与此同时还会托仆人送来最合时宜的慰问品。这个在众多官员眼中总是显得极其高傲的人,却因为同样遭遇过丧偶的痛楚而能够与她感同身受。以至于每次柯内莉亚叫来文书打算给庞培回信时,都会因为沉重的共情而难以言语。分明尤利亚和她的年岁相差无几,高卢战争期间她们甚至还能常常见面。然而,那个无比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总是面带诚挚的微笑的女孩最后却像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在倏忽之间消减,在人们心中狠狠划出了一道血似的烈焰。

 

 

 

那不是她该有的命运。普布留斯也一样,不是他得罪了看似无所不能的命运,而是他的命运配不上他至美的灵魂。

 

 

 

直到数月之后的一夜,她终于当面见到了庞培。这个在支持者们口中宛若亚历山大般光芒四射的人看见她时,竟露出了一抹孩童般的害羞的笑。他平静地和她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细心地打听她的兴趣,说也奇怪,向来骄傲的马格努斯在倾听她的话语时总是显得格外认真。当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他温柔地凝视着柯内莉亚,润泽的唇上依然挂着单纯的笑容,眼睛微低,露出纤长而俊俏的睫毛。暖黄色的灯光照映着他轻轻伸出的掌心,不知是否是因为早就意识到它会极其温和,柯内莉亚没有经过多么繁复的思考,就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成婚之后,格奈乌斯·庞培经常与她谈起克拉苏父子的事情。那时他的脸总是带着注目的红晕,以十分怀恋的语调讲述自己与克拉苏之间的事情,友谊、矛盾、信任、遗憾,一件又一件,然而陷在回忆中的他却丝毫不显苍老,反倒分外像个在沙滩上兴奋地捡拾着闪光的鹅卵石的小孩子。于是柯内莉亚也不再避讳与他分享自己与小克拉苏曾经的生活,甚至每每谈起庞培都会听得格外开心。

 

 

 

幸运的是,这段温柔的时光比她从前经历过的更久一些。但不幸的是,正是因为它更长久,所以在分别时才倍加难以割舍。

 

 

 

纵使在伟大的庞培由那卑鄙的白刃刺中之时,大地在颤抖,海浪在轰鸣,狂风在呼啸,她的耳边却空空落落。

 

 

 

她磕磕绊绊地冲上去,抱住了男人鲜血淋漓的身体,这副无数战争与混乱都无法催折之物,竟因为突如其来的背叛而破碎于广袤世界上毫不起眼的一隅角落。这种结局凭什么被人心安理得地接受——然而,她却连最后一点可怜的争抢也没能得胜。在一声挑衅的口哨之后,全副武装的埃及兵士们从掩体之后一拥而上,从她怀里把余温尚未散尽的格奈乌斯粗暴地夺走。

 

 

 

本被庞培用最后的气力掀起,用来遮掩惨象的托加袍在混乱之中滑落了,在拥挤之中柯内莉亚清楚地看见了那双未阖的眼眸,它纯净、温柔,即使满浸在血污之中也显得一尘不染,在它之中倒映着自己与自己身后的霞光——平稳、宁静、安详的血红色。

 

 

 

她知道后来发生的所有事。知道陷入狂怒的恺撒露出了他最凶险的敌人也未曾见过的恐怖而扭曲的眼瞳、知道向来缺失着某些本该属于人的情感的他在看到格奈乌斯的图章戒指的瞬间止不住痛哭失声,亦知道他雷厉风行地下令,专程请来了众多的人来给她护送回城。她微微颔首,礼貌地表达感谢,但同时也明白了哪些人自己再也不想见到。

 

 

 

在颠簸的马车上,她手里紧攥着庞培的戒指,全然不觉黄金的硬度给予她手指的疼痛。车窗外的云层草木也疾驰着,不过是向后——就仿佛,如此就可以回到过去一样。

 

 

 

马蹄声在她耳边奏响,夹杂着阿庇亚大道上沙石轻轻的颤动。这世界上鲜活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这样繁荣且喧闹。可当她抬起头来,终于想要凝视天宇和命运时,极目所见之物,却是长空平静如风。

 

 

 

 

END


存档灵魂

霜降之诗


【作者】庞培 


冬天来得远,但它不在人们的脚步内

楼房因落日的崩溃而震颤

夜色中有谁踉跄了一下

他的身子

被雨水顿住

大地上的稻茬参差不齐

空气充满霜降时的钝响

节令越过衣橱里迅速枯萎的裙裾

和黄昏隐蔽着的哭泣

树叶宛如苍白的流星

划过市镇的长河

没有什么哀伤,能够追得上天气——

在早晨的霜寒中运行着的

一列列隆隆作响的火车


【作者】庞培 


冬天来得远,但它不在人们的脚步内

楼房因落日的崩溃而震颤

夜色中有谁踉跄了一下

他的身子

被雨水顿住

大地上的稻茬参差不齐

空气充满霜降时的钝响

节令越过衣橱里迅速枯萎的裙裾

和黄昏隐蔽着的哭泣

树叶宛如苍白的流星

划过市镇的长河

没有什么哀伤,能够追得上天气——

在早晨的霜寒中运行着的

一列列隆隆作响的火车

VERGILIA

[Triumviratus] 为谁而合宿?(4)

“好,cut。”


身后突然响起的熟悉音色把庞培直接打得猛转回头去,结果正好对上了戴着金丝边远视镜的克拉苏的眼光。


“唉!老家伙……你做什么!?”他见了此景,差点骇得没从床上翻下去。


而李锡尼乌斯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录影机,依然微微地笑着:


“拍——广告啊。”


从他唇齿间传来的这句话纵使调子温柔而亲切,却好像乱奏的乐器那样打得格奈乌斯·庞培的心头一阵乱颤,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

“好,cut。”

 

 

身后突然响起的熟悉音色把庞培直接打得猛转回头去,结果正好对上了戴着金丝边远视镜的克拉苏的眼光。

 

 

“唉!老家伙……你做什么!?”他见了此景,差点骇得没从床上翻下去。

 

 

而李锡尼乌斯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录影机,依然微微地笑着:

 

 

“拍——广告啊。”

 

 

从他唇齿间传来的这句话纵使调子温柔而亲切,却好像乱奏的乐器那样打得格奈乌斯·庞培的心头一阵乱颤,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你这是什么广告啊!……小孩子不能看的!”

 

 

“你也知道小孩子不能看?本来我也只是想拍你们两个在这床上睡得很香的样子而已,动歪心的人是你。”

 

 

“我哪里动歪心了!老家伙、你……!”

 

 

要不是身后的恺撒迅速爬起来架住了怒不可遏的他,庞培乌斯几乎马上就要冲出去了。被拽倒回被褥上后,他不知怎地又忽然恢复了小熊仔的本性,气鼓鼓地交叉着双臂,同时两条腿略显尴尬地半搭在床沿上。

 

 

“这真的是广告,格奈乌斯。”克拉苏见了他这样,便也大起胆来慢慢走到了他身前,以平淡的目光俯视着,“李锡尼集团,从上个月起决定正式添置家居产业链,提倡以‘智能家具走进平凡百姓家’为主题的物联网时代新战略……罢了,与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总之,今天在这栋别墅里发生的一切我都有录影下来,不过需要一些剪辑才能编出广告成品而已——比如刚才你做的那些事,一会我就找人剪掉。”

 

 

庞培只是一直把脸朝着侧边,半句回应也不作。或许他没听懂的不止刚刚那一句话吧。

 

 

然而这回轮到尤利乌斯一头雾水了,他平生第一次见拍广告不经当事人同意的。然而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上司总裁——如此也不好说什么。但他只是一直微微皱着眉,等着克拉苏把眼神投向自己,而后以表情暗示一些事情。

 

 

他的目的达到了。李锡尼乌斯只是轻轻抬头就看见了他。

 

 

但接下来的事情又让他意想不到了。此刻瘫倒在床上的还未从迷药中完全清醒过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迎来的竟是在总裁瘦削手臂上重新支起的录影机——

 

 

“你们以为我们是在为谁而合宿呢?”一句问话默默地飘逝在了别墅中央空调鼓足劲头吹出的冷气里,床对面的游戏平台却还没来得及关上,发着“滋滋……”“咚……”的奇怪呻吟。

 

 

怎么说,今天也不该来这里。既然来了,就免不了遭遇这种大麻烦。

 

 

尤利乌斯·恺撒头一次有点希望自己的血统被历史一笔勾销了,因为苏拉看他的眼神还和从前一样可怕且怪异。这位从房门后面迈着颇优雅的步子踱出来的大人物,随手就把墨镜扔到了一旁的羽绒地毯上,然而小心地越过了所有障碍,来到了三人的身边。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或许是因为捏的力度太重,轻薄的A4纸都被压出印痕来了。但眼前这座混乱的房间,以及比房间更加混乱的三个人的姿势和表情,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克拉苏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对他低下头去,叫了“导演”之后又立刻改口叫“BOSS”,把自己的形象压缩得好像只搬着米粒的蚂蚁。

 

 

“愣着做什么?继续啊。”曾经的独裁者毫不避讳地发号施令道。

 

 

“什……什么继续?英白……不是……”这时候敢说话的也就是庞培一人了。

 

 

“我进门之前你们在做什么就继续什么啊?广告嘛,公事公办,不要因为我来了就放着不拍。后期那方面催得可紧了。”

 

 

“不过……刚刚他们在闹呢,英白……BOSS。”克拉苏的大脑似乎也不再转了,开始不受控制地重蹈庞培方才的口误。但他似乎很快就意识到了,于是咬着牙瞪了格奈乌斯一眼。

 

 

“唉呀,年轻人嘛,闹一闹,拍出来效果更好。我看这个场景设定就不错。李锡尼啊,回去给你再涨点福利。继续吧,我在旁边看着。”

 

 

康尼勒斯·苏拉倒是毫不忌讳地靠在沙发背上了,摆着手撇着嘴看向窘迫不知所措的三人。

 

 

“尤利乌斯!你刚刚说愿意为集团捐躯,我尊重你的选择!”有老上级盯着,庞培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喊起来。声波在天花板上兜了一圈,又化成恼人的回音转了回去。

 

 

“什么?我没说过那样的话!”恺撒已经忍无可忍了。

 

 

“别谦虚了!”小熊仔此刻突变成了大棕熊一般,用力把被子往对方的身上一甩,便把自己也扑了上去,深深地压到枕头里。

 

 

克拉苏的脸上尽管有百般不悦,也只好重新拍起来——这两个人的演技倒还不错,“充分体现出了新型床铺的舒适”。只是不知道播出之后会激起什么效果了。

 

 

“这回能够骗住他们这么久,已经算不错了。”他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毕竟物联网……家居用品……可是公司大事。马虎不得……嗯。”

 

 

END


VERGILIA

[Triumviratus] 为谁而合宿?(3)

“格奈乌斯,你在做什么!”


“帮你找钥匙啊,老家伙!”


“你自己看看你手腕上挂的是什么?”克拉苏的语气又气愤又无奈。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最不和的二人果不其然又大吵了一架。克拉苏开始习惯性地痛骂庞培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庞培则继续抱怨这个老头子的麻烦连篇与不近人情。


至于旁观的尤利乌斯,似乎除了翻一翻游戏主机的使用说明手册,再做不到别的事。他哪里知道庞培手腕上那个挂着一堆小圆片的手串其实是钥匙...



“格奈乌斯,你在做什么!”

 

 

 

“帮你找钥匙啊,老家伙!”

 

 

 

“你自己看看你手腕上挂的是什么?”克拉苏的语气又气愤又无奈。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最不和的二人果不其然又大吵了一架。克拉苏开始习惯性地痛骂庞培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庞培则继续抱怨这个老头子的麻烦连篇与不近人情。

 

 

 

至于旁观的尤利乌斯,似乎除了翻一翻游戏主机的使用说明手册,再做不到别的事。他哪里知道庞培手腕上那个挂着一堆小圆片的手串其实是钥匙串呢?直到在后来他才了解到,李锡尼乌斯不放心柜子上自带的铁锁,于是自己特地带了电子识别锁与钥匙出来。在外面租别墅住还要处处提防,真的是狐狸般的本性。

 

 

 

总之,白日时光就这样点点滴滴地消磨而去。克拉苏戴着厚厚的烹饪手套把蛋糕给他们端出来的时候,两位后辈就从未停下过狂按拍照键的手。庞培因为太激动,即使按了连拍键也把每一张都照虚了。他们开了几瓶汽水,原因是宴会主人的一句“酒留到晚上再喝”。

 

 

 

“老家伙还是这么讲究……”庞培尽管已经在自己的嘴里塞满了肉饼,但还是拼力嘟囔出一句直戳李锡尼乌斯内心的话。

 

 

 

后者并没有理会他(这必定也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只是默默地往自己的盘子里又夹了几片青菜。听那些打副手的说,总裁先生现在可迷上了素食主义呢。他最近甚至开始读一些东方哲学方面的书——并且整日嘴中念叨着什么“爱人”、“不杀生”之类的话。半个月前,他还特地以自己的李锡尼集团的名义创办了一份刊物,专门资助研究东方学的学者。

 

 

 

恺撒趁二人不留意,又默默地往自己杯中倒了一点香槟。同时在心里发愿道今晚绝对要滴酒不沾。事到如今,他已经大约摸清了李锡尼乌斯的牌路,并且很有自信能够伺机而动。这所谓毫无征兆的合宿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要比许久前在卢卡的那次更加诡秘而危险。或许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突然……

 

 

 

一阵晕眩感冲袭上来,他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弥留的最后一点景象就是克拉苏习惯性微笑着的脸。

 

 

 

看来自己甚至没有支持到夜深人静的机会了。

 

 

 

……

 

 

 

 

 

待他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的那张大床上。正对着他的双眼的,是庞培·马格努斯如小婴孩般粉红色的、熟睡着的脸颊。他的呼吸轻而且暖,就像被压出浅浅坑印的枕头中的羽绒,飘忽融洽好似身在白茫茫的高空。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对方——然而,当指尖刚刚抵到那副面前时,庞培的眼睛便忽地睁开了,并且因为惊吓而瞪得很大。

 

 

 

“庞培……”尤利乌斯还赶不及多做解释,就听对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褥衣裳一阵翻腾。

 

 

 

他必须承认自己在单独较量的时候打不过这位马格努斯,此乃事实。

 

 

 

可是——不甘心——是基本的——

 

 

“……不甘心?”

 

 

 

此刻把身体支撑在他上方的庞培笑着如此说道。他永远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神情,因此得意和骄傲的纹章就明晃晃地贴在上面。征服尤利乌斯·恺撒这种事,他过去不知已经幻想过多少次了——这回总算遇上了大好时机。

 

 

 

被他所把控住的恺撒的手腕很细,但胳臂上却能显然地看出肌肉线条来。这种精致的搭配,或许只在希腊雕塑上得以见过。尤利乌斯在陷入窘境的时候,虽然外表上还能维持云淡风轻,但是鼻息却会不自觉地加快,鹰一般的眼眉下面也会浮现隐约的红晕——这东西可没多少人曾在他脸上窥得。

 

 

 

“那老国王曾经那么爱你,看来真不是没道理的事。”庞培给自己全副武装上了面对后辈时才会使用的轻慢的语气。毕竟在他眼里,尤利乌斯可一直算是个小孩子呢。

 



对方没有回答他,而且在这番评论之后不知怎地也慢慢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终于就像接受了无解的命运那样轻轻合上了眼睛。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可就开始了哦?”格奈乌斯虽然已经几乎按捺不住了,但还是刻意挑衅地问出这样一句话。

 

 

 

然而对方竟不作任何回应——这使他满头雾水。

 

 

 

“喂!……”



TBC

VERGILIA

[Triumviratus] 为谁而合宿?(2)

其实他多少还能忍受这个,不过……

说好了这至少是自己的房间对吧!然而那只小熊仔竟然肆无忌惮地躺在他面前的地上,头靠沙发投入地打着枪战游戏。

“尤利娅来了!”为了把对方从虚拟世界里拉扯回来,恺撒只好运用此技。

几乎是屡试不爽。庞培瞬间就扔掉了手柄(连暂停都没来得及按,因此只是几秒内电视里的角色便扯出了一声哀嚎),按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问“在哪里”。

“事实是,正如你所知的,她还在与母亲度假中。不过你心爱的女孩的父亲来了——”

“哦。”庞培失落地转过脸,而当他看见游戏屏幕已然变灰白的时候,面色比刚才还要难堪了。

“尤利乌斯!!你赔我排位!!我花了三个小时才打到大师级啊!!”恺撒的耳膜几...



其实他多少还能忍受这个,不过……



说好了这至少是自己的房间对吧!然而那只小熊仔竟然肆无忌惮地躺在他面前的地上,头靠沙发投入地打着枪战游戏。



“尤利娅来了!”为了把对方从虚拟世界里拉扯回来,恺撒只好运用此技。



几乎是屡试不爽。庞培瞬间就扔掉了手柄(连暂停都没来得及按,因此只是几秒内电视里的角色便扯出了一声哀嚎),按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问“在哪里”。



“事实是,正如你所知的,她还在与母亲度假中。不过你心爱的女孩的父亲来了——”



“哦。”庞培失落地转过脸,而当他看见游戏屏幕已然变灰白的时候,面色比刚才还要难堪了。



“尤利乌斯!!你赔我排位!!我花了三个小时才打到大师级啊!!”恺撒的耳膜几乎都要被这句吵闹的撒娇话所震破。



“稍安勿躁——冷静点,冷静点。”他只好一点点挪着步子慢慢接近愤怒中的庞培,试图开始他最擅长的说理环节,



“我想这个房间是我的——所以——”



“谁告诉你的?这明明是我的房间。”



“嗯?”方才还充满自信的尤利乌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愣在了原地。



格奈乌斯却认为对方是被自己唬到了,于是开心地叉着腰提起下巴。



恺撒往沙发一侧更靠里的地方望去,发现赫然架着一张大床。上面的枕头数有三个。



三个??



哦,维纳斯神啊。



“你回头一下,格奈乌斯。”他不打算继续像今天的“计划通”李锡尼乌斯一样隐瞒下去了,于是直接把庞培领到了沙发后面。



“这老家伙……”后者压下声音咕哝了一声,但却没有多说别的话。



“所以现在收拾房间吧,我的老朋友。”尤利乌斯也只好耸了耸肩,“我可以帮忙。”



庞培在这种关头倒也听话,立刻动身去捡拾自己丢在沙发前的一堆物品去了。甚至还少见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递给了尤利乌斯。



“草莓味?你为什么还是喜欢吃这种东西——”



“这是尤利娅给我买的,少说风凉话,岳父大人。”最后这个称谓被特别加重语气念了出来。



于是轮到向来以为自己落不到下风的尤利乌斯故作无恙地“喔”出一声了。不过,他在接过了零食袋之后立马就开始吃了。



“既然是合宿——”恺撒努力地趁和平的时机挑起话题,“门上那个大海报,您考虑揭一下?”



“苏拉万岁有什么问题吗?反正现在大家都是死人了,也算是无限延寿了,我算是陈述客观事实啦!”突然开始说理的庞培让人未免有点防不胜防。



“就当是通融一下我啦。”尤利乌斯只好也故作软化,以与面前这块顽石交谈。



“少数服从多数,恺撒啊!谁叫支持者与反对者的比例是二比一呢?”



“尽管如此,我知道克拉苏确实对这种无意义的大纸片没太多兴趣。他叫我来,就是为了——防止你——过分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的。我的老朋友。”



“好啦好啦,我揭我揭。”庞培一面说着一面轻松地步到门外。恺撒这时才明白过来,这家伙的根本目的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故意找茬让自己有求于他。



“你知道我会来?”于是他稍稍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不止我知道,西塞罗和加图那群人也都知道。所以他们不愿来了,我便少了很多乐趣,只好和你们两个在这里纠缠……”



“格奈乌斯!!!”这时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一句怒吼,“你把我的钥匙放哪里去了?现在橱柜打不开了!”



“……特别是这老家伙。就连只装碗碟的橱柜都非要上锁。我刚刚就被他派去用钥匙去开阳台的门,不过忘还给他了。”庞培又十分自然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开始摸向腰间的兜,



“等等。”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似乎它真的不见了。尤利乌斯,快帮我找找,不然你也得完!”



过不了多久克拉苏就怒发冲冠地赶到了这个房间门口,结果打入他视野的竟然是两个曾经世界的大征服者宛若毛虫一样伏在地上蠕动着摸来探去。



TBC

VERGILIA

[Triumviratus] 为谁而合宿?

正文之前:

诸位亲朋,这里终于又带着现代AU回归了!

实在是隔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前一阵子一直在思考,究竟该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作品。但是最后还是想着,与其苦恼不如动笔!毕竟只有在创作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在真正地活着。

Triumviratus合宿的梗,很早以前就想玩了。但是鉴于我想卢卡会议的故事最好还是不要单独拎出来,并且以过分轻松的调子去描写——所以还是决定了要写现代AU。

因为剧情线比较短,所以这次的篇幅大概也就几章而已。但是绝对是纯粹的轻喜剧。希望能为大家的生活带来快乐,I'm happy because you're happy~

尤...

正文之前:

诸位亲朋,这里终于又带着现代AU回归了!

实在是隔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前一阵子一直在思考,究竟该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作品。但是最后还是想着,与其苦恼不如动笔!毕竟只有在创作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在真正地活着。

Triumviratus合宿的梗,很早以前就想玩了。但是鉴于我想卢卡会议的故事最好还是不要单独拎出来,并且以过分轻松的调子去描写——所以还是决定了要写现代AU。

因为剧情线比较短,所以这次的篇幅大概也就几章而已。但是绝对是纯粹的轻喜剧。希望能为大家的生活带来快乐,I'm happy because you're happy~






尤利乌斯·恺撒在看到眼前的别墅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直觉一击便打醒了他的大脑:李锡尼乌斯请他来这个地方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使他倍加坚定了这种想法的事实是,就在离他不远处的别墅门口,顶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头松软的浅棕色头发的格奈乌斯·庞培正昂首挺胸地向台阶上抬自己的行李箱。恺撒可以看出那鼓鼓囊囊的大皮箱有着出人意料的重量,然而这人提起它却如捻起一片草叶般简单。



于是他也便跟上去,特意没有发出声音地,望着对方从按门铃到被恭顺的管家开门迎接再到仿若迈入自己家门似地大跨步行进,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见他把木地板踩得吱吱作响。



满腹疑惑的尤利乌斯掏出手机,以确定聊天记录里的债主大人对他讲的原话是“这是一次私人会面”。



好吧,“私人”会面——先前一直把私人理解为二人的自己,这回八成是落到了下风。



虽然曾经瓜分过世界的三人到现在也经常找各种理由聚餐叙旧,但是这种要共处一室的经历——几乎没有过。仅有的一次,也是最早的一次,就是在卢卡。他还记得那天克拉苏和庞培气得差点把彼此摔出窗外去。



比任何人都要机敏的恺撒自然是痛恨重蹈覆辙的。于是他撇了撇嘴,以此发泄出了自己仅存的无奈之后,便也顺着庞培刚刚踏过的小路进了门。



克拉苏最欢喜的香薰味,在这座显然是临时租下来的别墅中也没有被忘掉。每个角落里都弥漫着藏红花香,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从前那些时光的影子。恺撒尽量把自己的步子放得很慢,因为他相信这里肯定会有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东西——惊喜也好,暗示也好——毕竟——



“喂,图里乌斯吗?你想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来啊!”这种颇有些傲慢,却又带着点少年的酸甜感的音色毫无疑问属于庞培。尤利乌斯只好稍稍停下脑中的思索,朝声源的方向望去:那是位于上方的半个二层楼,曾经的小屠夫正毫无顾忌地把背靠在木制护栏上,竟对这陌生的保护措施都充满了信心(恺撒在内心里暗骂道,这家伙犯这种轻慢的低级错误可不是第一次)。



他对面站着的是克拉苏。之所以能辩识出来,是因为这两个人的身材反差对自己而言已经是熟视无睹的事了。不过——



向来把所有家务事都交给佣人和下手来干的李锡尼乌斯,此时竟然在身上系了条围裙,上面绣着一只卡通狐狸(四周还有几个小小的红蘑菇)。虽然,他把双手插在腰上,显然还是一副随时准备发号施令的姿态。庞培则依然在情绪饱满地通话,不过一会他就垂下了手去,脸上写满了懊丧。



“老家伙你瞧,让我说也没用!谁叫你当初坑他那么多地产,现在人家哪里还想再见你一面?”



克拉苏并没有在意这句抱怨,而是微微扬起头很自然地予以回击:“我只是提议说如果他想来也没问题。倒是你才是最希望自己身边有他在的人吧,格奈乌斯。”他把电话从对方手里毫不费力地拿了回来,“正好我还少做一人份的餐食。”



“别这样说,我来的路上一直担心着自己会把你家吃空哈哈!”



“请您自便吧。”难得变成煮夫形象的克拉苏斯终于转过身,因为他腕上智能手表的计时器开始铃铃作响了。



敏锐地抓到机会的尤利乌斯并不想在这时候招手,而是径直追了上去,紧盯着债主大人的方向,一路跟着小跑到了厨房。番茄汤的味道扑面而来,除此之外还有点点香料和烤箱里隐隐冒出的肉香。



喜欢像猎手般行事的尤利乌斯依然没有发出任何信号,只是悄悄溜到了李锡尼乌斯的背后,再把双手温和地环在他的腰上。



“现在我忙得很,格奈乌斯……你不会告诉我还想请加图来吧?那样的话你可一点东西都别想吃到。”克拉苏并没有回过头来,而是继续用勺子搅着锅里的酸甜菜汤,另一只手则在调节炉灶上的火候。他的操作未免有些过分熟练了,根本不像头次下厨的人。



“小孩子就是需要管教,交给我吧。”尤利乌斯灿灿地笑着说。



他本以为这样会把对方吓到(虽然他本来的目的也是如此),不过似乎收效甚微。克拉苏只是把手伸过来摸了摸身后人的骨架,就在蒸腾的水汽里轻笑了一声。



“算了吧,尤利乌斯。你难道不才是这座房子里真正的小孩子?”



“嗯,那也不错——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去收拾行李然后坐等开席了?”恺撒习惯性地想要逗一逗对方,然而其实手已经伸向了旁边案板上切到一半的甜椒。



“你去吧。”然而这句回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我也告诉格奈乌斯了,至少这次不需要他帮忙。请给一个老家伙留一点自娱自乐的时间。你的房间在出门左转第二个,庞培大概已经为了‘欢迎’你,把自己写的大字报贴在了那里。”



“他不高兴我来吗?”尤利乌斯快速地抓住了此话的要旨。



“并不是,他只是破坏狂的习惯又上身了而已。如果他已经把你的房间弄得一团糟,直接叫佣人收拾吧。”



丝毫不抱希望的尤利乌斯慢慢踱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果不其然,一张巨大的用稚拙的字体写着“苏拉万岁”的海报跳到了他眼里……


TBC

南方无业游民

罗马共和国脑洞+段子合集(第二弹)

罗马共和国时期各种段子和脑洞,出场人物有恺撒,庞培,西庇阿,莱利乌斯,马西尼萨,卡米卢斯(客串),汉尼拔(客串)。

考虑要不要给马西尼萨和索芙妮斯芭写个短篇啥的...他俩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以下正文:

卡米卢斯:我的情人是共和国。

=====

庞培是一个光彩夺目的人。

他年轻,高傲,他的高贵仿佛透过皮肤在周身发散光芒。恺撒看到骑在马上的庞培,立即觉得那华贵的布料,那繁杂的图案,那闪烁着多彩光芒的金属和珠宝在他身上是如此的合适,就像散落在月亮周围的繁星。他对这浓烈的辉煌举重若轻。

恺撒并不贪恋荣耀——他把荣耀看做一种可以交易的资本。但是格涅乌斯•庞培,他和荣耀是一体的,如果没...

罗马共和国时期各种段子和脑洞,出场人物有恺撒,庞培,西庇阿,莱利乌斯,马西尼萨,卡米卢斯(客串),汉尼拔(客串)。

考虑要不要给马西尼萨和索芙妮斯芭写个短篇啥的...他俩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以下正文:

卡米卢斯:我的情人是共和国。

=====

庞培是一个光彩夺目的人。

他年轻,高傲,他的高贵仿佛透过皮肤在周身发散光芒。恺撒看到骑在马上的庞培,立即觉得那华贵的布料,那繁杂的图案,那闪烁着多彩光芒的金属和珠宝在他身上是如此的合适,就像散落在月亮周围的繁星。他对这浓烈的辉煌举重若轻。

恺撒并不贪恋荣耀——他把荣耀看做一种可以交易的资本。但是格涅乌斯•庞培,他和荣耀是一体的,如果没有那团金灿灿的光辉,他就不再是庞培了。

埃及人呈上了盛满香油的罐子,那陶罐是红棕色的,谄媚地装饰着细致的花纹和金银浮雕。恺撒打开了盖子,看到青色变形的庞培的头颅,他的头发看起来摇摇欲坠,眼睛像拙劣的雕塑一样僵硬地闭着。

“这就是没有了荣光的庞培,”恺撒想,“这就是失去了光辉的月亮。”他注视着因染了血污而混浊的液体中可怕的头颅。

他沉默地想,当夜空中没有了月亮,繁星的光芒显得多么刺眼啊。

=====

恺撒:获得新称号——广告天才。

*真的不是盐野七生瞎讲,我们的修辞学课上拿Veni vidi vinci分析了很久,文学课上也经常cue他...唯一一个出镜率击败恺撒的罗马人就是西塞罗...

=====

盖乌斯•莱利乌斯和西庇阿并肩走在新迦太基城外的旷野上,伊比利亚半岛明媚的阳光勾勒出他们的轮廓。莱利乌斯听着西庇阿活泼的话语,侧过头看着他那聪慧英俊的挚友,觉得像是在看一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叶子。

=====

知乎 匿名用户提问:

我们是罗马士兵,跟随主帅十几年了,关系一直很不错,最近经济形势不好,想提提涨工资的事情,问大家一下,罢战有用吗?一般怎么处理?

西庇阿:谢邀,十一杀。

克拉苏:一般十一杀。

安东尼:十一杀。

恺撒:十一杀。

汉尼拔:?你们还有工资?

*十一抽杀律:在叛乱或哗变部队中十人抽一人,抽出的人被剩下的士兵打死。

=====

马西尼萨曾经在努米底亚的夜空下亲吻索芙妮斯芭的额头:你的眼睛比星星更美。

索芙妮斯芭优雅地抿起嘴巴笑了:这真是俗套的情话。

马西尼萨:我说的是实话。你的眼睛不仅比星星更美,还和星星一样永恒。但是直到这双眼睛化为尘埃,我都会一直爱你。

“这真是俗套的情话,”马西尼萨想。他低下头看着手中未完成的信件,他在信中恳求自己的爱人为了国家去死。

信的末尾,他写道:“我会一直爱你”。他长久地注视着这句话,犹豫着要不要把它删掉,这虚伪廉价的情话看上去像一把世界上最恶毒的匕首。

他最终没有把这句话删去。当他注视着信使带着信和毒酒离去的时候,默默地想,俗套的情话,不错,可是我说的是实话。

=====

索芙妮斯芭唯一的罪过就是她曾被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占有。现在她要为曾受过的伤害付出生命的代价了。

努米底亚静谧的夜空群星闪耀,没有一颗星星为她陨落。它们见过太多悲剧,听过太多谎话,它们已经忘记如何流泪了。

=====

在第一百次听不懂莱利乌斯和西庇阿的悄悄话之后,马西尼萨终于爆发了:请你们讲希腊语好吗?这里有外国人哎!

莱利乌斯:可是...我希腊语很烂的...要不...你学学拉丁语呗?

马西尼萨:...

(第二天)西庇阿拉丁语课堂开课啦!长音短音半元音,主格属宾与呼夺,阴阳中性单复数,现在将来虚拟时,六个人称四种变位...

马西尼萨: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西庇阿:你现在要把vir的单复数和六个变格背给我听( ˙˘˙ )

=====

(期末测验)

莱利乌斯:国王的单数属格是什么?regis, reges还是regibus?

马西尼萨:눈_눈Non-magni-pendo.(我-不-在-乎。)

(西庇阿:是regis啦!

马西尼萨:(ಥ_ಥ)王位我不要了,求你们放我走吧...)

=====

恺撒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他将要在脸上涂上红色的颜料,穿上金甲,蹬上短靴,披上紫色披风,戴上月桂冠,然后开始自己迟到的凯旋仪式。当他一项项地用这些繁重的东西把自己裹起来之后,镜子里的人就像朱庇特一样闪闪发光。他想,现在他拥有了一切庞培曾经拥有的东西,还要更多。

窗外传来士兵高声聊天,唱歌的声音,他听见他们排练将要在凯旋仪式上齐唱的歌词。

突然,恺撒的神情阴郁了起来。镜子里的人似乎发出了一声讥笑:庞培曾经拥有的东西,你永远无法拥有。

他感到一阵冷风从头顶吹过。没错,他永远失去了...

他的头发。

*凯旋仪式上恺撒士兵唱的歌词:“快藏好娇妻呀,罗马市民们,我们领来了秃瓢的淫棍。”

伟大的恺撒在自己头顶上完全地失败了。

=====

西庇阿:It's ok. I've been there.

*你们男神也秃了。

=====

恺撒:货车晚上八点之前不许进市区。

*真的...

南方无业游民

罗马内战的一些脑洞(恺撒中心)

刷《罗马人的故事》时杂七杂八的脑洞...基本是恺撒中心,间或有些其它人物。啊当年刷罗马史和恺撒战记的时候没有养成记脑洞的好习惯,后悔。

以下正文:

我们罗马的将军,我们自己可以俘虏,审判,驱逐,死刑,但是你们其它人要是敢碰,我们就要搞死你。

卡米卢斯/西庇阿/庞培:流下了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的泪水。
=====================

恺撒(满面愁容):拉比埃努斯,跟你商量件重要的事,你要如实回答。

拉比埃努斯(忐忑):你说。

恺撒:你看我明天开会是穿这件镶红边的托加呢还是穿镶金边的呢?

拉比埃努斯:...눈_눈你爱穿啥穿啥...

恺撒:你这么一说其实我还有件镶蓝边的.....

刷《罗马人的故事》时杂七杂八的脑洞...基本是恺撒中心,间或有些其它人物。啊当年刷罗马史和恺撒战记的时候没有养成记脑洞的好习惯,后悔。

以下正文:

我们罗马的将军,我们自己可以俘虏,审判,驱逐,死刑,但是你们其它人要是敢碰,我们就要搞死你。

卡米卢斯/西庇阿/庞培:流下了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的泪水。
=====================

恺撒(满面愁容):拉比埃努斯,跟你商量件重要的事,你要如实回答。

拉比埃努斯(忐忑):你说。

恺撒:你看我明天开会是穿这件镶红边的托加呢还是穿镶金边的呢?

拉比埃努斯:...눈_눈你爱穿啥穿啥...

恺撒:你这么一说其实我还有件镶蓝边的...哎你别走啊帮我看看啊!明天庞培也在的!

*时尚弄潮鹅恺撒
=====================

律师恺撒败诉的原因:

当恺撒用十分钟陈述了己方观点和论据后,对方律师西塞罗发表了长达一小时的演讲,以至于人们已然忘记了恺撒讲的啥。
====================

提问:去希腊留学哪个专业好?

西庇阿:希腊语言文化。

汉尼拔:地理。

西塞罗:文学法学都不错。

恺撒:土木工程。

格拉古兄弟: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你俩穿越了...)

苏拉:留个屁的学。
====================

扎马会战和法萨卢斯会战的启示:

动物行为学拯救世界。

*扎马会战中西庇阿利用大象跑起来就不会掉头的特性化解了汉尼拔的第一波进攻,法萨卢斯会战中恺撒利用马不会跨越障碍物的特性粉碎了庞培的前后夹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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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王宫,夜)恺撒看到被子里突然钻出一个美貌曼妙的女人,吓了一跳。

克莱奥帕特拉:是不是意想不到?

恺撒(想起自己当年在罗马如何绿了三分之一元老院):一般从被子里钻出来的都是我...
====================

克莱奥帕特拉与恺撒接吻(突然):你压到我鼻子了。

*埃及艳后的鼻子太高了...
=====================

“我在亚历山大港,得知了庞培的死讯。”

这句简单的宣告被恺撒反复修改了十几遍。他想含蓄,简洁,符合自己的一贯风格,又想体现出这一事件的重要性,体现出那么一丝公正的惋惜,一点干练的哀伤,就像罗马的风带来的似有若无的海洋和鸟类羽毛的味道。

他坐在书桌前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压根儿没想到也许自己只是希望在这句话上多花费一点时间,因为这是庞培给他带来的最后一个麻烦了。
====================

恺撒需要取得亚得里亚海的制海权,他暗自把麾下的武将考量了个遍,自从库里奥在北非丧命后他就在人事任命上慎之又慎,颇为头疼。当然,他早已知道最合适,最让人放心的那个人选,那个永远不出差错,永远及时赶到,连一句多余的嘱托和解释都不需要的人。但是他同样清楚,现在呼唤“拉比埃努斯”的名字,再也得不到回应了。
=====================

恺撒身无分文地坐在全罗马最贵的餐厅里:“记在克拉苏账上。”

恺撒购买了昂贵的镶边托加:“记在克拉苏账上。”

恺撒给自己为数众多的情人买珠宝首饰:“通通记在克拉苏账上。”

恺撒从高卢回到意大利,买了一堆新衣服:“跟以前一样,记在克拉苏账上。”

店老板:“最尊敬的恺撒,可是克拉苏已经死了。”

于是恺撒发现自己已经足够有钱,可以付得起任何账单了。

*恺撒早年债台高筑,花钱大手大脚,借了克拉苏一大笔钱还不还...
====================

恺撒在火车站购买前往高卢的车票,售票员:“先生,不好意思,系统显示您是老赖,不能坐火车...”
====================

庞培:偷偷在家练习“Pompeius Magnus”的签名。
====================

庞培:你后悔离开恺撒吗?

拉比埃努斯(面无表情):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庞倍(沉默了一会儿):真奇怪,偏偏是我们两个根本不恨恺撒的人跟他打得你死我活。
=====================

恺撒(语重心长地对屋大维):要知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绫濑川夏江

n刷02版《凯撒大帝》,以下是基于本版电影的新发现(基本也就是彩蛋):

1,共和王后——科尔涅利乌斯•苏拉

电影里苏拉是理查德•哈里斯演的,跟凯撒说话的时候,苏拉气场莫名傲娇王后,一直手托腮。

而且,苏拉是打败了马略党人才进军罗马的,但苏拉跟凯撒说话的时候,基本三句话提一次马略——

“马略的侄子”
“维纳斯的后裔,对吗,马略跟我说过”
“像他姑父马略”
……
gosh,苏拉您到底多喜欢马略啊?!!

2,苏拉之死

电影宇宙里,怎么看都是庞培派人在苏拉的酒里下毒,毒死了苏拉。

——具体体现在庞培苏拉对台戏,苏拉暴怒,连续下令,庞培硬是顶住了没有执行,而且在苏拉毒发而死时一点都不惊慌,满脸的“...

n刷02版《凯撒大帝》,以下是基于本版电影的新发现(基本也就是彩蛋):

1,共和王后——科尔涅利乌斯•苏拉

电影里苏拉是理查德•哈里斯演的,跟凯撒说话的时候,苏拉气场莫名傲娇王后,一直手托腮。

而且,苏拉是打败了马略党人才进军罗马的,但苏拉跟凯撒说话的时候,基本三句话提一次马略——

“马略的侄子”
“维纳斯的后裔,对吗,马略跟我说过”
“像他姑父马略”
……
gosh,苏拉您到底多喜欢马略啊?!!

2,苏拉之死

电影宇宙里,怎么看都是庞培派人在苏拉的酒里下毒,毒死了苏拉。

——具体体现在庞培苏拉对台戏,苏拉暴怒,连续下令,庞培硬是顶住了没有执行,而且在苏拉毒发而死时一点都不惊慌,满脸的“你也有这一天”……

(个人觉得这里拍的不好,历史上庞培并没有那么憎恨过苏拉)

3,历史上凯撒去比提尼亚是去办公事(有没有顺便办私事是个历史谜团),而电影里凯撒是为了躲苏拉才去比提尼亚,尼科美德斯变成了庞培的朋友。

4,电影里克拉苏居然没有出场,很迷。

5,小加图几乎从头出镜到尾,但他表示反对的方式是……翻白眼……

那个小白眼翻得,简直,共和小公举!

6,电影里,小加图的儿子女儿侄子,和凯撒的女儿尤利娅打小玩到大。
……但我总觉得历史上小加图家孩子根本不会去接触凯撒家孩子。
“别跟那风流鬼的孩子玩!!!”小加图一定会这么怒吼。

7,电影第一机灵鬼——尤利娅

尤利娅的镜头都极其神奇,妮可•吉玛多把这个角色演成了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吐槽之神。

小姑娘神奇事迹如下——

①听到凯撒和奥蕾莉亚讨论(要借兵)需要给庞培什么东西,自己眼珠轱辘轱辘,喵地跑了。
——后来跟庞培约玩约到第二天早上五点(罗马人的一天是从早上六点开始计算的,这基本就是通宵了),在老父亲翻脸的时候,主动跟凯撒提,把她嫁给庞培,可以拿她换军队。
——凯撒一脸“我自己都没想到!”的表情。
——她是真喜欢庞培,但也是真能帮忙。

②庞培婚礼上一直盯着庞培,意识到庞培和不喜欢凯撒的人关系很紧密

③孕期跟庞培一起住别墅,小加图找过去让庞培制衡凯撒,小姑娘喵地发威了,三句五句怼得小加图一言不发(这真的不容易),而且顺便把袒护小加图的丈夫庞培狠狠瞪了加骂了……

凯撒不是食物链顶端,尤利娅才是!!!

8,布鲁图的语言太过干脆利落。
从留存至今的书信看得出,布鲁图其实是个“复读机”,有些他认为重要的话会反复说,根本不会瞬间想词反驳别人,还有条有理完全不重复。

9,卡西乌斯长得特别铁血,很大程度上因为演员是奥地利人,面部骨型比较……emmm,铁血。
这个卡西乌斯话术惊人,三句激得布鲁图喵地炸毛毛跳起来。

10,这个版本里波提亚长得跟猫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走路也没声(见最后一张图)

11,这个版本的安东尼是目前为止所有安东尼里最瘦削的一个版本,历史上安东尼很壮,其他版本都还原了极其强壮的体态,这个版本……又瘦又可爱。

12,电影里,凯撒年轻时,衣服穿得齐整漂亮,衣褶叠得非常优雅,走路大步流星非常漂亮。(皮肤也非常好,神情很自信很放松)

后来他慢慢越活越累,母亲死了,女儿和外孙女死了,打下高卢就失去庞培,被迫调停埃及王室烂事,卡尔普尼亚跟他闹别扭。

最后三月十五日他走进元老院的时候,衣褶胡乱叠着,脸色苍白,神情极其疲惫,走路姿态如同行尸走肉。(图中那张很糊的,注意他混乱的衣服和苍白的脸)

——他不是没有看到那些人突然一个个围过来。他能意识到那些人是走过来杀他的(稍微有经验的人都能判断出攻击表情,何况凯撒是多年带兵打仗的统帅,他的瞬间反应完全足以判断出对方的来意),但他或许已经不想活了,干脆当成没看到,语气疲惫不耐烦地继续处理各种杂七杂八事情,等着死亡的到来。

——而且,凯撒走进元老院的时候,认认真真看了庞培的雕塑头像,后来倒在那尊头像下死去。他上次走出元老院的时候,庞培还生龙活虎,还能组织内战,但他再次走进大厅里,庞培已经只是那尊雕塑。

绫濑川夏江

【神域二三事•前传】Heritage 番外I

奖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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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涅乌斯•庞培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灰暗的天空下,埃及一望无际的大海。

而他作为灵魂,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尤利娅——他最爱的妻子,凯撒最爱的女儿——流着泪微笑的脸。

而尤利娅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只活了几天的女儿,正躺在母亲的臂弯里熟睡。

——或许落魄和幸福之间只隔着一道死亡。
他想。

几天后,凯撒带人追到了埃及。

庞培搂着尤利娅,尤利娅抱着女儿,三个人一起目睹凯撒掀开装着庞培首级的盒子,当场暴怒后痛哭流涕。

“你相信吗,父亲一直也没想过要杀你。”远远看着痛哭着的父亲,回想起自己死后一路上所看到的一...

奖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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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涅乌斯•庞培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灰暗的天空下,埃及一望无际的大海。

而他作为灵魂,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尤利娅——他最爱的妻子,凯撒最爱的女儿——流着泪微笑的脸。

而尤利娅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只活了几天的女儿,正躺在母亲的臂弯里熟睡。

——或许落魄和幸福之间只隔着一道死亡。
他想。

几天后,凯撒带人追到了埃及。

庞培搂着尤利娅,尤利娅抱着女儿,三个人一起目睹凯撒掀开装着庞培首级的盒子,当场暴怒后痛哭流涕。

“你相信吗,父亲一直也没想过要杀你。”远远看着痛哭着的父亲,回想起自己死后一路上所看到的一切,尤利娅眼睛里有了泪水。

“……相信。”

那一天的太阳落山后,埃及的神使带领他们走向地府。

去地府的路极长,要一步一步用脚走过去。

风沙肆虐,尤利娅解下自己的头纱,裹住怀里的襁褓,只在喂奶的时候掀开一点。庞培注视着她干燥而温柔的侧脸,感到了某种迟来的伤感。

——在墓地里,军队里,来埃及的船上,曾经有无数个瞬间,他想象过尤利娅抱孩子的样子,想象过这个深爱他的可爱的女人突然对他笑起来的样子。

——而在他也死去后,终于真正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她是我找到的,找了五年多。”尤利娅轻轻摇晃着襁褓,低声向丈夫解释着,“死去的孩子不一定会去哪里,如果一直没有被父母找到,就不会长大。……所以你看,她还是这么小。”

“……你受苦了,亲爱的,”从妻子手里接过襁褓,尽量轻柔地摇晃着,庞培仿佛透过没有重量的灵魂感受到了这个孩子的重量——至少也有尤利娅的一生那么重,“如果不是我,你说不定现在也活在世界上,会有更多可爱的孩子。”

“我从不后悔,无论是嫁给你还是给你生育后代。”神使在远处催促灵魂们前进,尤利娅拉着庞培站起来,顺便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在握着你的手走入婚姻之后,我很乐意和你度过未来所有的时间,无论生死。我们走吧。”

一直走一直走,加入这次旅途的灵魂越来越多。

在凯撒拥有了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庞培和尤利娅,终于带着他们的女儿,跟着成千上万的灵魂,走到了地府门口,也就是旅程的尽头。

女儿已经长大了很多,至少从外貌看起来,像是一岁多的孩子了。

庞培给她取了尤利娅的名字,却被拒绝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爱我,可尤利乌斯家族的女孩子全都叫尤利娅,你喊一声都不知道在叫谁。”

“那就叫庞培娅好了……”

埃及的地府被形态各异的埃及众神守护着,黑暗而干燥,时间在死亡的世界流逝得仿佛从未在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强壮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位身量纤纤的埃及美女,出现在庞培和尤利娅面前。

“我是马克•安东尼,这位是克利奥帕特拉陛下。”

尤利娅起身为两人收拾出一片能坐下的地方,“我是尤利乌斯•凯撒的女儿尤利娅,这位是格涅乌斯•庞培•马格努斯,我丈夫。那边的女孩子是我们的女儿,庞培娅。……你们都和我父亲关系非同一般,不知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凯撒……”像是无颜面对一般,安东尼低下头,声音颤抖,“你丈夫死后没几年,他被杀死在元老院里。”

“……谁是凶手?”

“主谋是盖乌斯•卡西乌斯•朗基努斯,和马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

尤利娅和庞培都呆住了。

他们都认识卡西乌斯和布鲁图,也知道这两人关系亲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两个人里的任何一个能计划着杀死凯撒,更别提是两人联手组织阴谋了。

“那你们是怎么死的?”深呼吸数次,尤利娅终于能正常说话,“难道罗马又有新的内战了吗?”

“何止是有内战,又大打了两次。”安东尼翻了个白眼,“你父亲立你外甥屋大维为继承人,屋大维和我一起,跟卡西乌斯和布鲁图在腓立比平原对战。之后屋大维和我反目,我们在亚克兴进行了海战。……我和克里奥输了。”

沉默。

——庞培虽然死得早,但他听得出来,安东尼说的内容极其简略而且注水。(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能揭穿他。)

——尤利娅很长时间之后知道,安东尼为了和克利奥帕特拉在一起,甩了他妻子她外甥女屋大维娅,气得她想怒怼安东尼毫无廉耻,碍于女儿在而没有发作。庞培想起她当年如何三句五句就把加图说得哑口无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他开始觉得女儿黏人也不是缺点了。

克利奥帕特拉在地府遇到了自己和凯撒的儿子,凯撒里昂。

尤利娅对这个弟弟很好,认认真真教他读书。

——安东尼看到孩子,气得要摔桌子,被拦住后最少骂了屋大维三个月。

很多很多年之后,地府突然来了一位新的神祇。

“我是安提诺乌斯•蒙特拉戈尼。”眉目如画的貌美少年,对地府的众灵魂羞涩微笑。

尤利娅和克利奥帕特拉惊讶于,他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年。

庞培和安东尼则惊讶于,罗马皇帝的恋爱已经谈到了“心爱的小年轻也可以封神”的程度。

——至少他们都感受到了世界的变化。

安提诺乌斯是个温柔可爱的年轻人。
参与管理地府后,他不仅给他们送来大量蜡烛,还时不时就跑来跟他们聊天,扔骰子,对庞培一口一个马格努斯,叫得庞培一看到他那头乱乱的小卷发就眉开眼笑,激动起来还伸手把它揉得更乱,——年轻神祇对此完全不生气,只是笑着一点点整理,虽然怎么看都不如不整……

几个人慢慢从安提诺乌斯口中知道了罗马发生过的各种事情。安东尼听说阿格里帕比屋大维死得早,似乎还有点开心,但被尤利娅瞪得不敢笑。

某一天,安提诺乌斯再次来到尤利娅面前。

“我要回到罗马的神域了。……哈德良陛下命不久矣。”

“而且……埃及的神长得太奇怪,走在他们中间我实在是不习惯。”

“所以,你来跟我告别吗?”尤利娅帮女儿庞培娅梳理着长发,温和地微笑着。

“……我来问你和马格努斯,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罗马的神域。你父亲在那里。”

“只有埃及的神祇才能见到并带走埃及地府里的灵魂,所以你父亲一直无法来看望你,更不能带你去和他一起住,……即使他是凯撒。”

“但他应该没有想到过,哈德良陛下的一片痴心,最后可以为他带去……他最爱的女儿。”

“如果你们愿意,我会带着你们一家,和凯撒里昂,一起回去。至于安东尼和女王,他们能住到罗马的冥界,只要他们愿意。”

尤利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原本握紧的发丝一瞬间散落。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眼泪。庞培锻炼回来,看到这副景象,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飞扑过去拥抱妻子和女儿,一家人相拥而泣。

分叉之细流,结局终汇合。

世界翻开了新的一页。

(番外I完)

VERGILIA

玫瑰之夜·后记



那个晚上,我想是时候了,便怀揣着虔诚慢慢地挪到屏幕前,开始伴着他们走上最后一段路。

一切开始得那么突然,结束却如此缓慢,像在煎熬中慢慢逸出香气的草药,盘旋在空中展开故事,读千遍万遍也不令人厌倦。

我一直相信,写作只是将我在“灵魂前看到的东西”表现出来。至少于我而言,每一行字其实都记载了我脑中的一个画面——要是有“视频思维者”这个名称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站出来宣布自己对它的主权。写一篇小说,其实就是看了一场电影。因为那些情节,确实是按它们自己的节奏在我的灵魂之前连番浮现的,我没法去操纵它们的进程,只能虔诚地将之记录下来,连成表面上大家所看到的故事。人物的动作也好,情感也好,并非是刻意塑造...



那个晚上,我想是时候了,便怀揣着虔诚慢慢地挪到屏幕前,开始伴着他们走上最后一段路。







一切开始得那么突然,结束却如此缓慢,像在煎熬中慢慢逸出香气的草药,盘旋在空中展开故事,读千遍万遍也不令人厌倦。








我一直相信,写作只是将我在“灵魂前看到的东西”表现出来。至少于我而言,每一行字其实都记载了我脑中的一个画面——要是有“视频思维者”这个名称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站出来宣布自己对它的主权。写一篇小说,其实就是看了一场电影。因为那些情节,确实是按它们自己的节奏在我的灵魂之前连番浮现的,我没法去操纵它们的进程,只能虔诚地将之记录下来,连成表面上大家所看到的故事。人物的动作也好,情感也好,并非是刻意塑造就能脱出的,而是自然而然地乘风而来。这是种奇妙的体验——你感觉那个世界隶属于你,因为没有你的叙说,它就永远无法降临人世;但又感觉它不属于你,因为它之中发生的一切并非是出于你的构造,而是客观地,以一个独立的身份在你面前翩翩起舞。









最后两位主人公乘风而去的时候,我眼前的画面就是相拥的他们,在金色的光浴里慢慢地上升,身体渐渐毁减,未知的天顶上一片纯白,玫瑰花瓣倾泄而下,染出惊艳的红色。这个画面一直持续着,此时它是慢放的老电影——我努力地捕捉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争取在它们消失殆尽之前尽可能做出完美的记载。








虽然承认被自己的作品弄哭是件看起来有点卖弄的事,但我必须承认最后的情况着实如此。我想,为什么这场戏剧的终局是这样,难道没有更好的结果吗?亦或是更糟糕,但更决绝一点呢?然而那些故事的发生,是不在我掌控之内的。我只能听着他们的低语,感觉着他们拥抱的温度,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我很少对一篇作品投入如此深刻的感情,虽然玫瑰之夜总体的写作时长大概就两个月,但它用它的强力征服了我的整个夏天,并使这场幻境变为永恒。








是的——是幻境,一切美好皆为幻境。相信大家也已经揣摩出来了,玫瑰之夜不过是苏拉为卢库卢斯创造出的幻象,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幻象,寄托了某些最秘密的情感的幻象……最后他们也一起在这场幻象中归于无尽。更多的细节,似乎再说也不太合适了,大家可以自行理解,也可以随时cue我。虽然解释起来可能会有点麻烦,因为它涉及到今后会慢慢显现出来的一个巨型框架,不过我会尽我所能,把罗马人民委托给我的任务做好。这真的是我存活于世最大的意义了。







这篇作品,因为阅历和能力的限制,缺少很多优秀的品质。所以我想对所有读过它,哪怕只是一篇的朋友们献上深深的谢意,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尝试,能够收到这种程度的反响,已经非常出乎意料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以更专业的视角对这篇连载进行精修和增删,同时开始一项新的工程,让它变成所有人都可以触摸到的小玫瑰。







最后,谢谢你,性格总是那么奇怪,总是让我始料未及地做出下一步的英白拉多苏拉。每次记录下你的故事,都要费很多的心力呢。因为你的脾气真的很难把握哦……不过答应我,要好好对待你的副将,别再让他伤心了。







谢谢爱着所有人,也被所有人爱的卢妈妈,有你的叙述才有了这篇作品。你的情感是我行进的航标,我的文字完全听从你的指引,甚至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就附在我身上指导我情节的走向。再次感谢你为保护大家所做的一切,愿你在漫天玫瑰中得到幸福。







谢谢你们二位,毕竟从此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你们了……第一篇连载的结局竟然就要和两个人说再见,实在舍不得。这个作品永远是属于你们的,因为是你们给我的夜晚抹上玫瑰红色——你们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以及,谢谢我的小可爱克总,你是和我最有共鸣的一个角色。虽然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且你也知道我总是无条件地把好多戏份送给你(我中了名叫克拉苏的毒)……但鉴于小玫瑰里记载了你的那么多黑历史,也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哦。能让你理解爱为何物的人终于会来到的。







谢谢团宠担当庞亲亲,你总是在推进困难的时候突然出现,给我带来快乐源泉。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会为自己在这些情节里出了那么多糗而难过,但你要给我机会向你保证你以后会非常威风的。和对别人一样,我也期待你得到真正的快乐和幸福,尽管你自己总是太容易知足了,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目标究竟谓何。希望你能理解人生在世真正的意义……






唉,这感觉,好像自己交代了遗言似的。但是写作本身就是一个弃绝旧我升华新我的过程呀。看见他们的幸运与不幸,我的心也会随之千变万化……所有快乐和悲伤因他们而起,也因他们而终。这感觉实在是棒极了。







时间可以毁灭一切邪恶与美好,历史则是它们残存下来的碎片,如果没有人去收拢,这些专属于人类的跌宕起伏也终究会溃散零落,再没有机会得见。关于玫瑰之夜中记录的这段故事,很遗憾地,在已知的记载中已然所剩无几,因此也很少有人去描摹它的轮廓,除了在千年史书中残留的寥寥几笔。







所以去填补它的空缺着实是件难事,更别说像我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写手,被复杂又不明晰的故事走向和人物关系折磨实乃常情。不过,困在这种折磨之中,竟然让人十足地享受。尤其是长篇对于人的体力有非常高的要求……开始创作小玫瑰之后我感觉自己体魄都比从前强健了(作家积劳成疾确实是事实,我以前还不信,直到自己也中招了……)。








但是我必须承认自己很幸福。不然维先生也不会呕心沥血地进行创作,因为看着自己心里的那一星微弱的灵感渐渐膨胀发光,真的是再令人骄傲不过的事。假设真的没有人在意,没有人赞美,我也不会后悔,抑或是后退,因为我即是我的文字,我的文字也即是我。我们从初生的一刹那就紧紧地连在一起。而文字中的故事和人物,是我孤身诞下的子嗣,比需要第二人介入才能造就的,在人们看来能延续千百万年的所谓“血脉”对我而言还要重要。一切为自己的作品投入极大心血的作家,不论性别,都是浴血的孕育者。这种人在诸生平等的精神世界里进行生产,后代是为凡人无从理解的精神、概念与灵魂。没有这种传承,世界,直到宇宙,都难以为继。







所谓孕育本就该是这样的,不是么?







现在,苏家军的故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不过请允许我模仿一句自己文章里的话吧,是“暂时”。以后,令人捉摸不透的英白拉多、温柔慈祥,只服从于一个人的卢妈妈还会带着他们背后更多的故事在崭新的场合出现。而且,那时候他们的境遇会更加轻松。我有点自私,虽然身为历史作者,应当直面残酷的现实,但心里还是默默想往着自己的人物们能拥有一个尽可能美好的结局。木已成舟的真相,我不会掩饰,也不会删改,但我希望能在旁支的部分给予在尘世受尽磨难的人们哪怕一点点关怀。








赫利孔山巅舞蹈着的缪斯们啊,我将就此结束这首歌。愿你们赋予天下生灵同你们相同的权利,得以享有永久的幸运。愿最澄澈的真理之光普照人类灵魂……Plaudite, amici, comedia finita est!
























VERGILIA

玫瑰之夜·LV



庞培掀起他的披风,在众人讶异的眼光辐射里,向他的老前辈下跪道歉。

人们似乎看清了,卢库卢斯的嘴角扬起一丝欣慰的笑,他终于教会了这个迟迟长不大的孩子一件最重要的事。

克拉苏的表情已经凝固了,他迷离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似是在追忆,似是在反省。

最后,我们闲杂人等都走开了,只剩他们两个守在床边,静静地听完那在玫瑰花瓶最底层埋藏着的秘密。

……

葬礼当天,披着黑衣的人群任泪水连珠披到大地上,一路跟着棺木伴随这老将走过最后一程。庞培的脸上满是泪水,像个在熏蒸房里烤得灼热的银罐,全身仿佛都湿透了,摇摇摆摆地难以站定。至于克拉苏的表情,依然没人能看清楚;然而恺撒就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仿佛生...








庞培掀起他的披风,在众人讶异的眼光辐射里,向他的老前辈下跪道歉。







人们似乎看清了,卢库卢斯的嘴角扬起一丝欣慰的笑,他终于教会了这个迟迟长不大的孩子一件最重要的事。







克拉苏的表情已经凝固了,他迷离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似是在追忆,似是在反省。







最后,我们闲杂人等都走开了,只剩他们两个守在床边,静静地听完那在玫瑰花瓶最底层埋藏着的秘密。







……







葬礼当天,披着黑衣的人群任泪水连珠披到大地上,一路跟着棺木伴随这老将走过最后一程。庞培的脸上满是泪水,像个在熏蒸房里烤得灼热的银罐,全身仿佛都湿透了,摇摇摆摆地难以站定。至于克拉苏的表情,依然没人能看清楚;然而恺撒就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仿佛生怕下一瞬这个人就要像脆弱的玻璃瓶般摔碎。







卢库卢斯的长子发表演说后,火把开始埋没柴堆。黑红的焰光很快吞噬了他的身体和记忆,还有台下人们不绝的哭声。在这人世间,所谓失去是何其容易。如果那些恐怖时刻降临的时候没有他在,因莫须有的罪名而殒命的人数将无从计量。大多数人称赞他的正直和善良,然而仅有少数人明白他的背后苦楚——以及,更深层的——对于某个人的爱意。







午后,自称是被他在临终前释放的奴隶带着一叠莎草纸走了过来。







“主人让我给您的。……原谅我这么说吧,在我看来他永远都是我的主人。总之,请您收下。”







“这是什么?”







“……他说您看了就会明白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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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夜·LIV



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其实走到这一步已然足够了。但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

在此之前,试着保持清醒的意识吧。再多看他们几眼吧,虽然陷在悲恸中的人的神色并不会让临终者放心。

我一直在想,克拉苏在他的有生之年里究竟会不会流泪,如果有,是因为什么,又会浇灌出什么样的结果。作为同族的长辈,我本不该期待这种情绪在他身上发生的,但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不过显然,我似乎是看不见了。因为他坐在我床前低着头一言不发,丝毫没有淌过泪的痕迹,只是轻轻抚着我的手——我在树林里打猎时见到过类似的场景,毛发尚未褪去青涩的棕色的小熊,卧倒在它被误伤而死的熊母亲之前,用小小的舌尖舔舐着那躯体上最后的温...






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其实走到这一步已然足够了。但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







在此之前,试着保持清醒的意识吧。再多看他们几眼吧,虽然陷在悲恸中的人的神色并不会让临终者放心。








我一直在想,克拉苏在他的有生之年里究竟会不会流泪,如果有,是因为什么,又会浇灌出什么样的结果。作为同族的长辈,我本不该期待这种情绪在他身上发生的,但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不过显然,我似乎是看不见了。因为他坐在我床前低着头一言不发,丝毫没有淌过泪的痕迹,只是轻轻抚着我的手——我在树林里打猎时见到过类似的场景,毛发尚未褪去青涩的棕色的小熊,卧倒在它被误伤而死的熊母亲之前,用小小的舌尖舔舐着那躯体上最后的温度。








“前辈。”他沉稳地开了口,声音却是颤抖着的,“……请您安心。”







我努力地对他微笑,然后点点头。其实,还想要给他更多的回应。希望他可以一直留到那个时候。







庞培也渐渐靠近我,看得出来他也想说点什么,然而不知是勇气不足还心存愧疚,迟迟也不开口。








克拉苏用手肘顶了他几下。







“别勉强他。”这时,从我的身体里自然而然地吐出了这一句。







房间里的人都讶异地愣在了原地,含我在内。或许在这群孩子们看来,我可能再也对他们说不出话了。而我,也是对自己突然的恢复感到惊奇。







大约是英白拉多想让我说完最后的话吧。










【听者视角】







所有人都没料到卢库卢斯会再醒来,亦没料到他还强撑着虚弱的声音说要讲述最后一个故事。







庞培的仆人中途来叫他,似乎是让他继续今天剩下的安排,但被主人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全罗马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最后几年的关系窘迫极了,曾经德高望重的副将和前辈,在与后生的荣誉争夺面前变得颓弱无力——其实大家都明白,卢库卢斯并不热心政务,特别是在苏拉去世后——他屡次三番地计划隐退,但庞培在元老院里高调的作风频频阻拦着他的后路。克拉苏这个凡事只关心自己的人,也不可能给予同族长者过多的帮助。







自那以后,所有人都以为苏拉的将军们已经彻底散伙了,并给出各种各样的证据和理由。不少势力暗中想要一举扳倒他们三个,只是一直没能得逞。







不过他们这回应该高兴了,因为卢库卢斯马上就要追随着他的统帅,退出罗马这座纷乱的大舞台。克拉苏和庞培因为恺撒的参与暂时联合在了一起,不过凡人皆知他们的关系比滥制木车还要松散。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好聚好散,这是人类历史长河里不争的事实。






虽然,这时旁观着他们三个最后的团圆的人都能暗暗地感觉到,似乎有一种陈酿美酒的气息在空中升腾。在经历了那么多合作共事、明争暗斗之后,他们之间已然形成了某种坚不可摧的灵魂维系,这和世俗关系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只有长久相伴彼此身边的人,才能在离别时分最后一次爆发出互相之间如此强烈的情感。




TBC

VERGILIA

玫瑰之夜·LIII



【回归正文:卢库卢斯的视角(抽离)】

风还没有停。正如他的吻还火热地停驻在我的唇上。我的心像则焰苗一样来回摇摆。

在这清风的裹携之中,万事万物都在静止,万事万物都在活动,直到布满星辰和回忆的尽头也永不会停息。我想,这些景象既然非梦,那么一定就是幻觉。是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却自那以后始终生生不息地加持下去的幻觉;亦是终有一天会和我的生命一起消亡的幻觉……

或许,它最后还会为这世界再多停留一个瞬间?

我好像能听到人谈话的声音了。刚刚又昏过去了,一定让孩子们担心得很吧。

虽然眼皮还是这么沉……他说得没错,我的路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

又想起那天的情景了。在一个极其漫长且疯狂的吻之后,他凝...






【回归正文:卢库卢斯的视角(抽离)】







风还没有停。正如他的吻还火热地停驻在我的唇上。我的心像则焰苗一样来回摇摆。







在这清风的裹携之中,万事万物都在静止,万事万物都在活动,直到布满星辰和回忆的尽头也永不会停息。我想,这些景象既然非梦,那么一定就是幻觉。是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却自那以后始终生生不息地加持下去的幻觉;亦是终有一天会和我的生命一起消亡的幻觉……







或许,它最后还会为这世界再多停留一个瞬间?







我好像能听到人谈话的声音了。刚刚又昏过去了,一定让孩子们担心得很吧。







虽然眼皮还是这么沉……他说得没错,我的路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







又想起那天的情景了。在一个极其漫长且疯狂的吻之后,他凝视着我的眼眸,言语从远方的世界深处迸发出来,好似甘露洗涤了我的心。








“让我……和您,一起走吧……!英白拉多!苏拉!!”我在喊出这几句话后,顿时就失了力气,倒在他的臂弯里——我意识到了,这个他只不过是魂魄,暂时的显形或许只是为了完成某些愿望——但这些内涵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唯一想说,也是最后想说的话,只是这一句而已……







他笑了,然后把我的头抬起来,用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奇迹的玫瑰之夜重现视野。







“现在,忘掉你的呼吸……不要怕,痛楚只隶属于那一瞬间。而后,我亲爱的……”







……!









【回归正文:卢库卢斯的视角】








“前辈!”







是克拉苏的声音。现在他眼中的我,大概是瞪着双眼,满身大汗的吧?——人到了这种时候真是全无形象啊。







我想和他说,我没事的,至少现在还好。但嗓子这时却不争气地沙哑起来,连半句话也说不出。哦,别为我悲伤,亲爱的孩子们——我似乎已经看到黑暗边缘的曙光了,如果我不能被铭记,那至少也会得以安息。







庞培也来了。他大概终于懂得“后悔”这种情感了吧,此时他皱着眉,在克拉苏说出什么之前,一动也不敢动。最后几年里我训斥了他那么多次,幸好在剧终时还是得到回报了。但这些都不重要,其实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们此后能享有美好的命运……但不知怎的,迷蒙之间,我似乎已经瞥见些许他们的结局了。这大概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通感吧……哦,哦,孩子们啊,如果你们注定不会幸福,那也至少请天神护佑,让你们在最后生命流泄的时候能多少坦然一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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