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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库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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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

【RC】Still Here

莱伊X库拉索

不喜勿喷,尽量还原,冷cp只是看了纯黑的噩梦后的灵感。

自认为非OOC

以下正文。


01

大脑被电锯锯开。 

刺耳的刮擦声伴随鲜血喷溅。 

血淋淋的双手掏出她的脑组织。 

有个声音开始大笑。 

把它们碾碎。 

在自己面前。 


她尖叫着醒来。 


第二次做这个梦。

库拉索不知道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何时会变得这么弱。她从床上猛然坐起,瞪着前方,大口喘气。冷汗从脸颊滑下,...

莱伊X库拉索

不喜勿喷,尽量还原,冷cp只是看了纯黑的噩梦后的灵感。

自认为非OOC

以下正文。

























01

大脑被电锯锯开。 

刺耳的刮擦声伴随鲜血喷溅。 

血淋淋的双手掏出她的脑组织。 

有个声音开始大笑。 

把它们碾碎。 

在自己面前。 

 

她尖叫着醒来。 

 

第二次做这个梦。

库拉索不知道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何时会变得这么弱。她从床上猛然坐起,瞪着前方,大口喘气。冷汗从脸颊滑下,银发黏在背后。她努力回想刚刚做的梦,那双手——砍死她的人是谁?她没再记起来。 


放松,冷静,她对自己说。你还活着。 


她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和她闯入这个组织被抓有关。今天是被扔进禁闭室的第四天。双手被手铐铐起,手铐被铁链拴在床角,至少她还能自由活动。一日三餐配给正常。从禁闭室门的洞口送来。送餐的人只露出了一双手。 


她恢复恢复情绪,抬眼看了看唯一透着光的小窗。 


“你醒了。” 


肯定句。 


她的心脏重重一跳,几乎下一秒就要跳起来冲上去给发声者来一拳。奈何手铐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不能轻举妄动。那是个站在阴影中的男人。她只能看到一头长发,和紧抿的嘴角。 


“Who are you?”她问。 


“Rye。”对方言简意赅地答道。等于没说。自称莱伊的人走近,脸庞逐渐清晰。他的眼睛很亮。是澄澈的碧绿——只是透着一股淡漠。 


“我是奉命看着你的。”他说着,皱眉,库拉索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这桩差事,“朗姆对我的直接命令。刚刚你好像情绪有点问题,所以我过来看看。” 


“噩梦。”她粗声粗气地回应道。说出去挺丢人的,她感觉。男人的唇依旧平直,他点了点头,打开禁闭室的门:“你还有三天就可以获得自由,如果到那时你还很安分的话,库拉索的代号会正式给你。有问题找我,我在隔壁。” 


她没理他。莱伊耸耸肩,把门关上。 


她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莱伊——她想起来四天前的那份档案里,有这个人名。一年前进的组织,半年前获得的代号。紧随着的备注说明,他目前和宫野明美是男女朋友关系。 


没兴趣。 


她转而盯着墙上的摄像头,想笑。那是她在这里呆了四天最喜欢玩的游戏,现在却发现原来一直有人监视她。库拉索冲着摄像头,准确地说,是冲着摄像头后的男人。 


“去你妈的。”她轻声说道。 


而那个男人,监视器背后。并没有笑出声。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库拉索较为满意地发现成为正式成员后待遇果然好得多,起码没有手铐和禁闭室。她依旧没有见到朗姆,和他的交流也仅限于一部手机。几天前她接到了训练的任务,等到了训练场,她才发现朗姆所说的“教练”,是莱伊。 


看样子他不想叙旧啊。库拉索嘲讽地想。 


男人能从短短半年获得正式代号并不是走后门,库拉索很快发现,这位懒得剪头发的先生动起手来招招致命。三个小时后,她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抹了一把脸,不出意外地见了血。罪魁祸首若无其事地点了一根烟,似乎心情好了点。他吐出烟圈,嗓音略哑。 


“你很幸运,”莱伊说,“我的强项不是这个。” 


哦。她瞥见那把狙击枪。 


事实上莱伊并不是沉默寡言,据她观察,这人在遇到对他有莫名敌意的波本后,好似开了个闸门,所谓英国式的讽刺在和她呆一起时说的话多了不止一倍。她懒得理这两人的纠纠葛葛,只是觉得,莱伊和她说话说的少,可能因为他们在拳头的交集之外,还不太熟。 


可库拉索和谁都不熟。女人在组织里是稀缺物种,更别提会打架的女人——她指的是有代号的那些。贝尔摩德?库拉索讨厌她,当然她不会承认是这个女人抓住了她,只会说是千面魔女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不爽而已。基安蒂和基尔?一个是眼前除了枪就没有别人的精神病患者,一个是脑子里只有任务和任务的死板女主持人。剩下就是她没见过的那几个,而她也没有想要了解的打算。 


而她认为唯一有可能成为熟人的,只是莱伊。 


 



02

大脑空荡荡。 

黏腻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被血染红衣襟的男人俯视着她。 

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枪管砸下。 

 

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不出声地骂了句,这回她翻身从床上下来,却差点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淡淡的烟草味萦绕着她,那一瞬间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扬起。 


“为什么每次做噩梦醒来总是能看到你?”她问。 


莱伊低头看她。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男人笑了,也有可能是错觉。他后退一步,转身拎起了靠在墙角的背包。 


“出任务了,我是来叫醒你的。” 


她第一个任务,和莱伊。 


库拉索的心里不知为何冒出了若有若无的兴奋,不过她清楚这兴奋并不是来自于任务本身。阻止某一位高官准时参加一项特殊会议并不是什么难事,她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叫他们去。 


“因为小屁孩什么也不懂,”莱伊冷淡地答道,“如果是刺杀,他们会兴奋地尿裤子。所以得慢慢来。” 


她没回应,坐在副驾驶上不做声,只是拿起了枪。 


那位高官今天惨了,她咬着唇想。 


眼前的专车玻璃被特殊处理过,但是她自有办法。拿起枪的手伸出窗外时,她看见专车警觉地加快了速度。莱伊似乎心情很差,但是只好加快了速度。她感受着风从她的指间流过——开枪。 


车狠狠一歪,窗户被打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莱伊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如果因为我把你称作是小屁孩,我道歉。” 


“没必要。”她说,“我就是小屁孩。” 


莱伊把车猛得一打弯,避开了一连串的子弹,那一瞬间库拉索抓住时机向车内开枪,惨叫声响起,微弱而艰难。库拉索摇上车窗,轻松地靠向车椅。 


男人后来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他一再地加速,开进总部后撩起一阵烟尘。刚停下他就把库拉索拉出车子,拎起她的领口狠狠地撞向车门。 


“你,根,本,什,么,也,不,懂!”他的声音从喉咙里爆裂开,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压抑着的悲哀。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库拉索当即愣住,甚至没有回击。她看着莱伊松了手,转身离开。稳住身子。

 

我什么都不懂。她想。 


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 

 

后来莱伊给她道歉,但同时警告她出任务不准随便开枪。他应该把这件事和朗姆报告过了,因为自此那个急性子似乎只给她发一些搜取情报的任务,利用她的特殊能力。莱伊依旧是她的教练,不过他们之间变得冷漠而拘谨。他下手依然很重,同时也很克制。克制得库拉索只想冲他咆哮。 


来啊,用你惯用的招数对着我啊! 


他没有。 


后来他甚至很少出现,每次只是让几个刚刚获得代号的小鬼陪她训练。站在一堆七歪八倒的昏迷者面前,库拉索点起一根烟。 

 





03

第一次抽烟是莱伊教给她的,在训练之后。 


莱伊一向喜欢在打完架后抽一支烟。 


烟雾朦胧了他的双眼,以至于现在居然显得挺柔和。库拉索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很感兴趣地走过来,也要了一支。莱伊把烟抛给她,看她就这么叼在嘴里,轻轻地笑了笑。 


“借点火。”库拉索说。声音含混,她靠近他。 


莱伊点开打火机。她弯腰伸向它。 


灼热的火焰跳动,男人的目光凝起。 


火光下她看到莱伊的手指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而她的心脏跳如鼓点咚咚作响。她知道莱伊的本意只是让她拿走打火机,而她只想靠近。 


被呛到了。 


她吐出烟和烟雾,手指卡住脖子开始咳嗽。生理性的泪水充盈了眼眶,她踩灭明红的香烟。随后狠狠地踢了莱伊一脚。他侧身躲开,然后微笑。 


“你自己要抽的。”他说。 


他没提打火机的事。她也没说,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那第二次抽烟依旧呛着,喉咙刺痛下她感受到了无以复加的快意。她想大笑,想让泪水肆意流淌,想吸烟吸到天荒地老,想杀死所有她看不顺眼的人,想尖叫。 


可她不行。 


她是朗姆最得意的干将库拉索,不是街头随处可见的女高中生。她没有时间将那么多纷杂的心思理顺,哪怕百转千回的源头只是一双看不清深意的碧绿色的眼睛。她知道那次点烟的后遗症还在。 


还在。 


一直都在。 


她也许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不是也许。 


她爱上了什么人,而那个人叫做莱伊。 


午夜梦回,她终于知道了。噩梦的主角。 


那个在梦里杀死她的人,有一双碧绿的眼睛。 


也只有他能杀死她。


也许。



 04

库拉索见过宫野明美。两次?三次。 


都是在训练后,她看到女人捧着水杯朝他们走过来,面带微笑。莱伊朝她走去。她过来,无非就是给他送水,拿毛巾,说些闲话,顺便问问自己妹妹的情况——应该叫做雪莉。居然有代号——库拉索想,挑了挑眉。 


宫野明美的气质,她个人觉得,和组织格格不入。好人才有的气质,她没精打采的想。至少面对男朋友的“学生”,她还能对自己微笑。或许坏蛋都需要好人来感化心灵。库拉索没有理由不对莱伊的女朋友微笑。 


可是她爱上了莱伊。 


她没有必要对宫野明美愧疚,觊觎她男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她这一个。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一旦想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她就必须把莱伊重新拉回来。 


她只是想抽一根烟。 


库拉索见到有几个被踢晕的人醒了,便走上前去再补上几脚。她摸出其中一个人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好么,莱伊。 


你不想见到我。 


我一定会让你见到我。 


她拨出电话的时候,说真的,有一点紧张。男人的声音由远而近地响起,刺激着她的鼓膜。她听着里面传来的呼吸,想象着男人的烟草味。最后开口。 


“莱伊。” 


他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可最终还是开了口。 


她想象着。 


他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扣上制服最上端的那一颗纽扣。喉结下方。麦色的皮肤上的无数条伤疤,她想一条一条细数过去。 


“你应该在训练。” 


“来见我。” 


来见我。来见我。来见我。 


Come to see me. 


她不叫库拉索。她只是一个女人。 


爱上了一个男人。


“他们十个也不行?” 


“不行。” 


来见我。 


“你知道你打不过我。” 


她嗤之以鼻。 


“这还说不定呢。” 


来见我。 


去他妈的一切,去他妈的代号,酒名,被束缚的一切,眼神深处的愤怒与悲哀,去他妈的女朋友,所谓喜欢,爱情,占有,所谓不知所云的噩梦以及噩梦中的杀手,去他妈的。 


她只想要莱伊。 


只有莱伊。 


直到最后,他叹了一口气。 


“好。” 

 




05

他来了——背着狙击枪——眼神依旧淡漠——声线凉薄。 


他还是来了。 


哪怕他知道会发生什么,结局是什么,他依旧是来了。 


那些小鬼被她一个个踢醒滚出了训练场,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站在中央。 


她是库拉索。银发女子。偶然间闯入总部看到了不该看的信息差一点被灭口,从贝尔摩德的枪口中被朗姆拯救,成为新人莱伊的最不乖的学生并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他们不是一类人。就如同库拉索从来没有了解过莱伊。 


他朝她走过来,黑发披散。唇角一如既往地平直。双眼不失锐利。

 

澄澈得摄人心魄。 


她只是盯着他看。在他躲着自己这么多天后。 


他没有变。 

 

于是她吻他。 

 

“你知道我有女朋友。” 

 

烟草味淡去了,理智都淡去了,伤疤裂开了流出鲜血了—— 


她知道。 

 

Love turns to ashes 

With all that I wish I could say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也许,直到她死在某一枚子弹之下,或者她能侥幸活得长久,甚至最后能安然离开这个地方,她会把他记在心里,把他的模样一遍又一遍刻画,融入骨血,刻入灵魂,把他的吻留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回味。 


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莱伊。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 


 

 

 

 06

四年后。 

她扬起唇角。 

“真有意思,直接撞死你算了。” 

本来已经认定死亡的人,就让你一直死去好了吧。 

让你永远地活在我的记忆里不好吗?  

再见了。



其实当她看见“莱伊”的时候应该如释重负的。

他终究还是活着,在他应该呆的地方。

她最后一刻没有想起他。

真的没有。











就这。

马桃桃同学🍑

依旧沙雕图

我的快乐源泉

内含新兰,平和,还有库拉索小姐姐(我好喜欢她鸭,可惜出场时间太少了www)


感谢太太们提供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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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こおりiceflower冰纷生活工作室总部
琴酒库拉索 举枪姿势帅爆了!!...

琴酒&库拉索

举枪姿势帅爆了!!!~❅

原作者 ☜原作者在这里「P站」

琴酒&库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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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

【组织全员】少年17

无CP ≈ CP乱炖

主 : 琴酒   赤井秀一   安室透   贝尔摩德  库拉索

       赤琴   赤安(主)  GV  库琴  库拉索×基尔


“琴酒不会爱上任何人。”


这是贝尔摩德的原话,为证明这句话的必然性,她甚至易容成伏特加去琴酒那里尝试过主仆play...

无CP ≈ CP乱炖

主 : 琴酒   赤井秀一   安室透   贝尔摩德  库拉索

       赤琴   赤安(主)  GV  库琴  库拉索×基尔


“琴酒不会爱上任何人。”


这是贝尔摩德的原话,为证明这句话的必然性,她甚至易容成伏特加去琴酒那里尝试过主仆play,最后的结果是被伯莱塔擦伤了面具下的真容,导致著名影星莎朗温亚德不得不躲避狗仔追击,半夜去医院做微整手术。


“他不爱任何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


所以黑麦绝不会误认为琴酒这半个月来频繁地找他搭档是因为看上了他,又或者他每次执行完任务后不回公寓赖在酒吧是想要招蜂引蝶。


恐怕是因为公寓里有某个他更不喜欢的人。


更不喜欢,这词只能这么用。


“因为我也从没见他讨厌过什么人。”这是波本在酒吧里跟贝尔摩德交流撩拨琴酒经验的时候说的。


“我想他压根没把大多数人当人看。”


虽说他们俩一贯不对付,鲜有的几次共同执行任务还需要苏格兰在中间陪笑调解气氛,但黑麦觉得波本这句话还是挺在理的。


这些无聊的神秘主义者倒也不算一无是处。


琴酒确实没把大多数人当人看,他甚至不会去记住他要干掉的人的名字。


这么看来,能被他更不喜欢反而是一种荣幸。


黑麦突然有点后悔当初跟明美官宣后就两人一起搬出组织过二人世界,他很好奇组织的群居公寓里住着的究竟是哪路大神,能让琴酒避而不见,甚至委屈自己每天到酒吧里挤沙发。


这个问题在他跟波本干了一架后迎刃而解。


他们俩——他跟波本,可以说是积怨已久,也可以说是闲着蛋疼,因为他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只是互相看不顺眼而已,那天执行完任务后一起到酒吧喝酒,波本喝高了借着酒劲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嘶,那滋味现在想着都疼。


模模糊糊间,他听见苏格兰压低声音跟波本说,“别闹了,再这样我们还得把他带到公寓疗伤……”


带到公寓?


黑麦绝不会承让一听到这四个字就反手一记重拳磕在波本下巴上的那个人是他。


然后他们把酒吧闹得一团乱,直到吵醒在包间里睡沙发的琴酒,吃了两颗枪子后才消停。苏格兰虽然很想装作不认识他们,但还是一手拎着一个,把他们送到了公寓。


这时候他才知道住在琴酒对面的原来是个女孩。


库拉索,十六岁。


沉迷LOL的网瘾少女。


在听到隔壁震天响的游戏音乐和几声断断续续的“基尔姐姐”“继续”“不要停”之后,黑麦蓦地想起几天前和贝尔摩德在酒吧里看基尔做游戏主播时,那个开场五分钟就打赏了几十万的土豪Curacao。


“这个人是谁?”他记得他有问这句话。


“别管了,”贝尔摩德翘着套有黑色蕾丝的双腿,用食指轻轻地敲了敲右边太阳穴,“她脑子不太好。”


脑子有问题……啧,真可怜。


很久很久以后黑麦才明白贝尔摩德当初那句话其实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因为就在他和波本互撕闹到要去组织公寓包扎的那天,也就是他第一次见到库拉索的那天,女孩的表现实在太过正常。


她将门板拉开一条缝,探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满头银发软软地搭在肩上,好像泰迪熊脸上的卷毛。


“你们是琴酒的朋友吗?”


“嘛……算吧。”虽然他连琴酒心里有没有把他当人看都不知道。


“太好了,”库拉索笑着从身后拖出来一个小箱子,“那能帮我把这个带给他吗?”


闻言,他,苏格兰,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酒醒的波本(其实他怀疑那家伙根本没醉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揍他一顿才装醉耍酒疯),一齐走上去,俯身看向箱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咖啡豆?


“这是……”他难得跟波本心平气和地对视了一眼。


“我上次任务去苏门答腊,那里的Robusta原种咖啡豆非常有名。”她顿了顿,“我想把这些送给琴酒,报答他每晚被我打扰都没有带着伯莱塔杀上门的恩情。”


“……”


苏格兰轻笑出声,温柔地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你觉得琴酒喜欢这个?”


“应该吧。”库拉索颔首,“毕竟酒那么难喝,酒味也不好闻……再说我从没见过他喝过酒,送果汁什么的又显得太不高级……”


原来是这样……黑麦抽了抽唇角,不过从不喝酒吗……明明是在他们聊天吵架时默默在一旁拿杜松子酒当白水灌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咖啡胜过酒?


二十一岁的黑麦威士忌没有意识到十七岁的琴酒界限分明的喜欢与不喜欢之间尚存一丝怜悯纵容,而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三十三岁的赤井秀一。


二十九岁的琴酒也已彻底黑白分明。


昀初

论黑衣组织感情线/呐,琴酒被调侃啦

波本:总结一下组织感情线:基安蒂→卡尔瓦多斯→苦艾酒→琴酒→雪莉→宫野明美→黑麦威士忌

    ↑              ↑         ↑

Boss      伏特加 朱奈瑞克

科恩:无聊。

基安蒂:??![苦艾酒你给我等着!]

苦艾酒:哎...

波本:总结一下组织感情线:基安蒂→卡尔瓦多斯→苦艾酒→琴酒→雪莉→宫野明美→黑麦威士忌

    ↑              ↑         ↑

Boss      伏特加 朱奈瑞克

科恩:无聊。

基安蒂:??![苦艾酒你给我等着!]

苦艾酒:哎哟,怎么没你自己呢?

某基层龙套成员:应该把波本夹在黑麦后边!

波本:闭嘴吧你!我眼瞎才会追他!

某基层龙套人员:你不是一直在追吗?像琴酒追雪莉一样。😜

“某基层龙套人员”被群主“波本”移出群聊

伏特加:波本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同性恋!

波本:崇拜地追随也算追!

伏特加:不好意思我不是文盲,你写的是“感情线”。

波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琴酒:[杀气腾腾地中途插道]:那个“朱奈瑞克”是什么情况???!!!

琴酒:波本!

琴酒:波本!回答我!

伏特加:.......

波本:别激动,只是个普通人......[小声喃喃:喜欢雪莉的一捞一大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苦艾酒:那么Gin你是承认了?[邪魅一笑]你的小猫咪找到了吗?[心里:雪莉?哼哼......]

苦艾酒:还有,刚才好像有人叫我啊,说要我等着她,我这不一直等着吗?

基安蒂:!!!

琴酒:[To 苦艾酒]把你那个[邪魅一笑]的表情包收下去,看着恶心。

苦艾酒:哟,不要转移话题呐,你家小猫再不回来就要被别人拐走了哟!

琴酒:回来了也是被死神拐走。

苦艾酒:是吗?

波本:[探出透来],诶???Interesting.吃瓜。

伏特加:吃瓜。

基安蒂:吃瓜。

科恩:吃瓜。

琴酒:[To 波本]你是来带节奏的吗?!

苦艾酒:又转移话题,越掩饰越明显哟!

波本:[情商高]总感觉有一股醋味......

苦艾酒:不想死就闭嘴!

琴酒:看看是谁在转移话题。

琴酒: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叛徒心动,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

苦艾酒:的确啊,看到一根头发立马想起雪莉,的确不算了解。

琴酒:因为她的发色很独特。

科恩:我记得行动部有好几个成员都是茶发。[一针见血的科恩][我不想表达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

琴酒:......

基安蒂:没心动为什么会“我想死你了”?

琴酒:[To 基安蒂]你什么时候也关注这些了!

基安蒂:怎么,不行吗?又没影响组织利益。

波本:“让你死的漂亮一点也无妨。”

科恩:[我也想表达什么了]“黑暗中迎空飞舞的白雪......(忘词了,反正就是一堆废话)......真是太美了。”论琴酒为什么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

伏特加:十米之内连发几枪打不中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最后被一根麻醉针打败,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会怀疑人生![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基安蒂:你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苦艾酒:你对那个小女孩还挺着迷的嘛!

琴酒:......

琴酒:我说,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冰冷锐利的目光扫向伏特加]

波本:因为有说书人!

琴酒:嗯?

苦艾酒:去问问你忠诚的小弟吧!

基安蒂:+1

科恩:+1

波本:+1

琴酒:[To 伏特加]

琴酒:[To 伏特加]

琴酒:[To 伏特加]

伏特加:[悄悄溜出来]大哥,不是我主动讲的,他们问我的。

琴酒:[快炸毛了]无可救药![你一脸懵逼的样子真是太丑了]

库拉索:任务刚回来。咦?聊的这么起劲?我去爬个楼。

琴酒:不准去!当心把你踢出去!

基安蒂:[To 琴酒]波本是群主。

库拉索:背下来了。

库拉索:真是有趣啊[意味深长地看了琴酒一眼]

伏特加:这才几秒......

波本:人家是过目不忘的库拉索!

琴酒:[被一团无名黑气笼罩]

库拉索:怎么感觉群里气压这么低,气温降到零下了!

波本:我来活跃一下气氛!

波本:为什么琴酒凭一根头发可以找出与行动部毫无关联的科研部的成员?为什么琴酒在十米之内打不中一个弱女子?为什么向来少说废话多做事的琴酒在杀雪莉时说了一大通废话?为什么组织的首席杀手被一根麻醉针乱了阵脚?为什么向来痛恨叛徒的琴酒对雪莉念念不忘?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请收看《今日说法:琴酒的秘密感情》!

科恩:想不到你对中国挺了解的。

波本:这个很火的。

琴酒:[伯莱塔已上膛并对准波本]

Boss:怎么回事?

伏特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ss:[To 伏特加]怎么?

伏特加:没有没有,只是看到您忽然上线有点激动。

朗姆:[冒泡]

库拉索:Rum!Rum也会上线,怕不是被盗号了?

朗姆:就是我,没盗号,只是看到今天的群聊好像过分活跃。

Boss:爬个楼。

朗姆:同上。

琴酒:##!

“波本”已离开聊天室

“基安蒂”已离开聊天室

“科恩”已离开聊天室

“苦艾酒”已离开聊天室

“伏特加”已离开聊天室

“库拉索”已离开聊天室

“×××人员已离开聊天室”[×n]

Boss:怎么都走了?我还想和波本聊聊啊..... 

琴酒:还没走完。

朗姆:组织整天就在搞这些?

Boss:连我的玩笑也敢开。

Boss:[To 琴酒]对了,你和雪——

“琴酒”已离开聊天室

朗姆:哎呀——[仰天长叹]

“Boss”已离开聊天室

朗姆:诶诶诶???!!!就我一个人吗!

机器人助理:您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朗姆:呃......

“朗姆”已离开聊天室

[哇,好愉快的一天]

Have a good day,everybody.


商沉

【快新】落光救赎

OOC预警


【快新】


【救赎向】


(为什么会突然没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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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


鞋子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响起,毛利兰打开门担忧地看着那个冲下楼梯的小男孩的背影,又是和往常一样的我行我素。这一点和久未谋面的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我要去博士家打电动!”


柯南头也不回。毛利兰叹了口气,把侦探事务所的门关上。这孩子最近是越来越喜欢打电动了……不要沉迷才好呢。...


OOC预警


【快新】


【救赎向】


(为什么会突然没了啊啊啊?)


-----------------------------------------------------------------



“柯南!”

 

鞋子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响起,毛利兰打开门担忧地看着那个冲下楼梯的小男孩的背影,又是和往常一样的我行我素。这一点和久未谋面的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我要去博士家打电动!”

 

柯南头也不回。毛利兰叹了口气,把侦探事务所的门关上。这孩子最近是越来越喜欢打电动了……不要沉迷才好呢。

 

 


 

“来了啊。”

 

波洛咖啡厅的服务生见怪不怪,熟稔地再柯南身前放上一杯牙买加咖啡。想了想又推过来一块柠檬派。

 

“嗯。”柯南习惯性地在咖啡里插上一根吸管,将它用牙齿咬得扁平,“这几天麻烦你了。”

 

“又有什么事吗?”

 

“没有。”柯南叉了一块柠檬派放在嘴里咬着,随意荡着双腿,“硬要说有的话就是这两天总是要梦见库拉索。”

 

“库拉索?”安室透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是朗姆的那个情报员吗?应该是死了很久了吧。”

 

“嗯。我在想,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选择呢?”

 

“这个嘛……”安室透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坐在柯南旁边看着柠檬派一点一点地消失,“大概是厌倦了吧。她是个善良的人。”

 

像库拉索这种人怎么可能回到黑暗的囚笼。在斑斓的摩天轮上,她做过平生再美不过的一场梦。

 

“是一个很好的坏人。”柯南把空盘子往前推了推,吸管挂在杯壁上摇摇晃晃,“有点像那个小偷。”

 

“你说的是怪盗基德吧。”安室透收起盘子,起身放在水槽下冲着,“我倒是觉得你们这些天来越走越近了。”

 

“鬼扯。”

 

“话说你最近也是真的闲,莫不是过来蹭柠檬派的?”

 

“只是不太放心你们的计划而已。”

 

“连FBI,CIA,日本公安都可以联合起来搞,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总感觉会出事情。”

 

“安啦。”安室透把盘子放回原处,顺手收走了柯南喝到底的咖啡杯,“还有,小孩子不能摄入过多的咖啡因哦。”

 

“要你管。”柯南嫌弃地白了安室透一眼,看着他的身影在咖啡厅里穿梭忙碌,“对了,最近有什么情报吗?”

 

“如果你是指贝尔摩德的新剧的话,有。”安室透耸了耸肩,“其他的你就别想了,况且最近我又被组织那个该死的琴酒盯上了。”

 

“我记得之前有用库拉索的账号给你洗白了啊。”

 

“既然琴酒认为库拉索反水了,那她做的洗白当然没用。”安室透在门口挂上了打烊的招牌,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柯南往外推,“你打电动的时间够长了,再不回去毛利家的小姑娘要怀疑了。”

 

“……喂!”

 


 

 

“柯南!”柯南刚推门进屋便被毛利兰叫去破解暗号,“怪盗基德又发了一个暗号预告函呢,还是园子家的大宝石。”

 

啊,该死的小偷。

 

柯南口嫌体直,默默地走到毛利兰身边坐下,盯着放有暗号的手机屏幕写写画画。总感觉这次的预告函有些不同寻常。

 

“柯南?解出来了吗?”

 

“嗯。”柯南抬起头,眉头紧皱,“明天晚上5时4分,杯户饭店屋顶。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演出。”

 

 

 

“名侦探,看起来暗号是解开了吧。”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就是这个。”

 

怪盗基德冲江户川柯南扬了扬手上捏着的宝石,其中一点在月光下泛红。

 

“那你可以休息了吧。”柯南把手插在口袋里,凝视着这个以月色为背景的嚣张的小偷,“真羡慕啊,我还要继续这种生活。”

 

“我可以帮你啊,名侦探。”

 

“不需要。你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柯南叹了口气,对于怪盗基德的热心表示婉拒,“况且你自己也还不安全吧。”

 

“说的也是。”怪盗基德正了正西装的下摆,冲柯南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破坏它还要好久,动物园的人估计也不会放弃从我手上夺走潘多拉。不过,能力之内的忙可还是要帮一下的。”

 

“随你。”

 

“名侦探还真是冷淡啊。”

 

“……”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怪盗基德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表情神秘,“享受过光明的人有如在水面上透过气的水鬼,再也不愿回到阴暗低冷的沼泽。”

 

“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你猜。”

 

怪盗基德大笑,自楼顶坠落化身白鸽,融入夜空。柯南呆愣在原地,看着远去的人影忽然醒悟,四下翻找一通后在袖口摸出了一枚窃听器。

 

“……混蛋基德。”

 

 


 

最终怪盗基德并没有销声匿迹,似乎他的谢幕表演只是一场玩笑。

 

另一边的战火也在暗中烧了起来。

 

“这样就可以了?”

 

“嗯。”

 

安室透前后左右捯饬着柯南瘦小的身体,确保他每一寸皮肤都有防弹衣的保护。

 

“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可以进行突破了。”

 

“……你们的计划真的没问题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相信?”

 

“抱歉,你们这群违法分子我实在相信不起来。”

 

“怎么说话呢!”安室透扬起手,作势要拔下柯南身上的防弹衣,“安分一点,小鬼。到时候打起来子弹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这不是你冒险的理由!”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怪盗基德随意抛接着手上的宝石,和眼前来意不善的黑衣人对峙。黑衣人摆弄着手枪。

 

“不打算把宝石交出来吗,基德?”

 

“你在说什么梦话。”怪盗基德顺手把宝石揣在兜里,站在桥墩上披风扬起,“警察一直在追踪我,估计一会就会来了吧。”

 

“我会在他们来之前就把你解决掉的。”

 

“痴人说梦。”

 

对此,怪盗基德嗤之以鼻。

 

“不相信吗?”

 

在渐近的警笛声里,黑衣人从容不迫地举起手机。在昏黄的月色下可以看出上面是一个小小的背影,没有保护的头部被狙击枪瞄准。

 

可以看得出来不是P的。

 

“你要干什么?”

 

“我数三下。”

 

黑衣人没多说话,他认为怪盗基德懂。

 

“三。”

 

“二。”

 

“我认输。”

 

怪盗基德叹了口气,想从口袋里掏出宝石。魔术蓄势待发。

 

砰。

 

枪响了,黑衣人的手枪在冒烟。

 

“Boss告诉我,对付你这种人就不能按常规的思维。”黑衣人带着危险的微笑,“因为担心他而丧失了应有的警惕吗?看来还是我占了先机啊。”

 

“嘶。”

 

怪盗基德没有回答,肩膀中弹。黑衣人重新上膛,慢条斯理地对准怪盗基德。

 

“潘多拉还是不愿意给吗?”

 

砰。

 

“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

 

砰。

 

“啧,真难搞。”

 

砰。

 

大腿,腹部,肩膀。

 

怪盗基德从桥上飘落,坠入大海,悄无声息。

 

 


 

“喂?”

 

灰原哀拿着胶囊在柯南眼前晃了晃,把柯南从发呆中拽了出来。

 

“想什么呢?”

 

“我……感觉有些不安。”

 

“又想到什么了吗?”

 

灰原哀四下看看,没有发现组织靠近的危险。

 

“这里现在安全,再不吃药的话就没时间了。”

 

“好。”

 

柯南接过灰原哀手上的药,顿了顿,仰头吞下。

 

心脏跳动的太快,模模糊糊地他好像看到了什么错觉。血。

 

身体被撕裂的痛苦掩盖了迷惑。

 

 

 


被蓝色包裹,黑羽快斗周身瞬间填满了气泡。未被反射的月光冰冷,月光下魔术师的血在水中弥漫。

 

黑羽快斗艰难地捏了一下拳头,手掌中坚硬的触感让他在旋涡中有些欣慰。潘多拉还在。试探着动了动身体,撕裂的伤口再一次喷溅了血。暗红染上西装,礼帽不翼而飞。

 

空气一点点耗尽,动弹不得精疲力尽。伤得毕竟是太重了。

 

算了。

 

享受过光明的人有如在水面上透过气的水鬼,再也不愿回到阴暗低冷的沼泽。哪怕在死前,最后一刻也要张大嘴巴吞吐自由。

 

披风将身体覆盖,缠绕住最后一点温暖。黑羽快斗握住潘多拉。任凭自己沉入梦幻。黑羽快斗勉强笑了笑。

 

该死的,都是鱼。

 

不过也好,就让命运之石随自己在海底安眠。以及对名侦探的眷恋。

 

我说过,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也算是,迟到的最后一场演出。

 

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

 

 


 

“死了?”

 

“嗯。”赤井秀一跟在工藤新一旁边,同他并肩不紧不慢地沿着港口走,“有目击者。昨天晚上在几声枪响过后,他看到有一个白色的人影掉到海里了。”

 

赤井秀一抬头,暗绿的眼睛扫视周围。末了,指着远处几近淹没在雾气里的海桥。

 

“就是那里。”

 

“有找到尸体吗?”

 

“还没有。”

 

“那就是了。”工藤新一停下脚步,踱向临海的护栏。夜空下月色昏黄,启明星微光。“他不会死的。怪盗基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掉。”工藤新一勾起嘴角,伸手在雾气里划了一道,“我会等他回来。”

 

路灯开始黯淡,远处翻来的海浪赞颂渺茫。工藤新一抬头,在繁星湮灭的星空下和着水声喃喃。

 

“一辈子都不算久。”









END.

♡鹿子
【手绘】他们的眼睛 库拉索

【手绘】他们的眼睛

库拉索

【手绘】他们的眼睛

库拉索

懒呐

以库拉索为主


当初看完后就被她感动哭了,库拉索的结局真的太悲哀了,但她永远留在我心里…

以库拉索为主


当初看完后就被她感动哭了,库拉索的结局真的太悲哀了,但她永远留在我心里…

老六同学和作业私奔了

2 Curacao篇 四

是伏笔吗?世纪末的魔术师?!

    (14)惊醒

  晚上九点,游乐园正门。

  “喂,兰,你好像好久没联系新一了诶~”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一只搭在小兰肩膀上的胳膊上的肘子,栗色的短发无忧无虑地在脑后飘荡,园子的八卦又开始了。

  “啊,哪有啊……上次修学旅行不是还见过一面嘛……”小兰捻着下巴,脸颊上晕着浅浅的粉红,“不过他在结束前就走了啊,毕竟他还有这么多案子要破……”

  内心真实想法:不,一定是那个让他恢复高中生大小的药出了什么差错……

  “啊,既然这样啊……”园子突然贱贱地一笑,凑到小兰的耳边,“其实还是很想他的呢,上一次在京都可...

是伏笔吗?世纪末的魔术师?!

    (14)惊醒

  晚上九点,游乐园正门。

  “喂,兰,你好像好久没联系新一了诶~”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一只搭在小兰肩膀上的胳膊上的肘子,栗色的短发无忧无虑地在脑后飘荡,园子的八卦又开始了。

  “啊,哪有啊……上次修学旅行不是还见过一面嘛……”小兰捻着下巴,脸颊上晕着浅浅的粉红,“不过他在结束前就走了啊,毕竟他还有这么多案子要破……”

  内心真实想法:不,一定是那个让他恢复高中生大小的药出了什么差错……

  “啊,既然这样啊……”园子突然贱贱地一笑,凑到小兰的耳边,“其实还是很想他的呢,上一次在京都可是抱着许多遗憾的呢~啊,新一,好想给你打个电话,要是新一也在这里欣赏夜景,那有多好……”

  小兰便红着脸嚷道:“哪有啊园子!那个大笨蛋推理狂在这里,一定又有案件发生啦!”

  “说到案子,”园子突然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你最近给警方的帮助还真是不少呢……上次在浦井食品集团的周年宴会上发生的案子还记得吗?据说你看见毛利叔叔乱丢烟头后,就猜到了社长夫人下毒的手法诶!不愧是大侦探的女朋友啊……”

  “哪里哪里,比起新一还是差远了!”小兰笑着摆了摆手。

  突然她感到一丝不安。向后转了转,小兰却意外地看见了他。

  “风见警部?”

  眼前的男人,手肘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顶乌亮的短发被汗水粘成一根一根的,疲惫地立着;汗水浸满他的额头,还有些顺着鼻根滚下来;厚重的黑色扁框眼睛从鼻梁上摔下来,歪在一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衫皱得像溶化在了汗水中。他一手摁着手机,一手扶了扶眼镜,不由得吃了一惊。

  “是……是毛利侦探的女儿?你看见过这个女人吗?”

  手机屏幕里的女人,像是捉摸不定的旋风,只能勉强辨认出银白色的长马尾和黑白职业装。

  鬼使神差地,小兰苦笑了一下,答道:“没有看见啊……她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国家的人?”

  “不知道。我再去那边找。”

  合情合理,风见警官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同样鬼使神差地,小兰找了个理由支开园子,悄悄跟了上去。

  此时,库拉索所在的摩天轮包间已经转动将近一半的路程。

  本想在这里暂时躲避的她,忽然发现了衣袋里突然掉出来的白色海豚。洁白的小海豚挂饰,没有受到一点污染。

  这是那几个孩子在下黑白棋时送给她的。临死前,她还奢望着回忆一下,那个最聪明的瘦长男生叫圆谷光彦,那个喜欢吃鳗鱼饭的憨厚胖小伙叫小岛元太,那个可爱活泼的“小女战士”叫吉田步美。

  她也回忆到,那个叫兰的女孩子,十七八岁的温柔少女,竟然有着对一个跨国犯罪组织高级成员,说出“请你自首吧”的勇气。

  何等幸运,又何等不幸,在这里遇见你们。

  这场梦,该结束了吧。

  库拉索从座位上站起来,扶着栏杆,眺望夜空,无垠的星河在她眼前展现。她只能拥有这些了。

  她还能拥有这些。

  下一秒,五色的炫光汇成一把刺刀,直驱她的双眸,她的脑部。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15)银河

  “这……看了今天星星挺不错的。”

  赤井叼着烟头,仰望着头顶的绚丽。

  “不过最可恶的是,”安室透还是要补个刀,“和你这个死FBI一起看星星,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走,快去找库拉索。”

  “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正在拍照的任玥依内心毫无波澜,“她……应该已经没事了。”

  “外面的……是银河吗?”博士家里,柯南把他那小小的头探出窗外,惊呼道。

  “应该是吧……”灰原哀放下电脑,斜倚在窗边,露出了半月眼,“怎么,没和侦探事务所那位一起看,很难过?”

  “才没有呢!”柯南的脸煞地红了。

  “不过,”灰原哀又缓缓发问,“我现在觉得,你说得也对。是时候把事情都告诉她了。既然她已经知道了,瞒着也……反正,找个时间告诉她吧。”

  “这么说,你同意了?”柯南立刻转头,眼里含着感激的光。

  “给我香奈尔的新款包包就可以。”

  “啊,真是,小兰她们去游乐园都不通知我……”穿着睡衣,看着新消息的世良真纯气鼓鼓地抱怨着。

  “与其在房间里生怨气,”玛丽叉着腰站在门口,“不如去阳台看看星星。”

  “星星吗?”世良真纯赶忙跑出房间,趴到阳台窗子上。

  绚丽的银河流入眼帘。她有些吃惊,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看星星了。

  她好像看见了秀哥就在银河里,深绿的瞳孔流着温柔的光。

  “秀哥……”她喃喃道。

  啧,这孩子。玛丽暗暗的想着。

  组织技术部办公室。

  一张一张被眼泪浸湿的纸巾被丢入纸篓,止不住短发女子断断续续的抽泣。

  麦卡伦没有死……他果然没有死……

  康巴丽深吸一口气,将纸篓里的废纸倒入垃圾桶。

  忽然,她看到了窗外的银河。绚丽而夺目。

  她仿佛看到麦卡伦的影子,一点一点离她而去。

  “果然,是我多想了。”抛下这句无情的话,她毅然转身离去。

  【后记】梦醒之后

  摩天轮里的库拉索,是被小兰发现的。

  那时,小兰偷偷跟着风间裕也到了摩天轮,却发现有一间包厢的沙发上斜躺着人。等到落地时才发现,就是那个银发的女人。

  小兰把她背出摩天轮,刚好遇见了任玥依一行人,此时库拉索已经失去了知觉。寒暄几句后,安室透载着任玥依,小兰和库拉索去了医院,赤井秀一则不知去了哪里。

  等小兰回到家,已是深更半夜了。大叔的呼噜声响得震天,柯南在沙发上愣愣地发呆。

  “柯……柯南?”

  他从沙发上缓慢地站起,转过头来,深蓝的眸子里,杂夹着担忧与不安,和等待多时的疲惫。

  “兰……兰内酱,你终于回来了……”

  “柯南!”小兰关切地上前,蹲下身来,揉了揉他的头,“怎么还不睡呢……”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嘀咕着:“对了,过一段时间,园子邀请我们一家观赏铃木财团发现的复活节彩蛋。”

  “啊,真的吗?”

  柯南大骇。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好像已经发出来了。

  “如果新一也在,那该多好啊……”

  小兰悠悠地开口。

李篇阅没有名字

来康康柯南里的美女quq

封面我是认真的【认真.jpg】

我估计没有能把里面人物名字都说出来的吧...🌚💦其实还有些女角色但是因为我没找到高清一点的就没放里面,举个栗子“茱蒂老师”....

本来想把角色的名字都列一遍的但是我懒了.....(呃 思想挣扎)

算了...还是列出来吧...

【开头几个】

毛利兰   铃木园子  

 远山和叶(小可爱啊quq)  

灰原哀(宫野志保  小哀也是小可爱啊)

吉田步美,世良真纯

【快节奏】

库拉索(小天使啊!) ...

来康康柯南里的美女quq

封面我是认真的【认真.jpg】

我估计没有能把里面人物名字都说出来的吧...🌚💦其实还有些女角色但是因为我没找到高清一点的就没放里面,举个栗子“茱蒂老师”....

本来想把角色的名字都列一遍的但是我懒了.....(呃 思想挣扎)

算了...还是列出来吧...

【开头几个】

毛利兰   铃木园子  

 远山和叶(小可爱啊quq)  

灰原哀(宫野志保  小哀也是小可爱啊)

吉田步美,世良真纯

【快节奏】

库拉索(小天使啊!)  秋庭怜子

贝尔摩德  工藤有希子  若狭留美

三池苗子  水无怜奈     荻野彩实

宫本由美  佐藤美和子  中森青子

服部静华   妃英理        宫野艾莲娜

冲野洋子     大冈红叶



其实一开始我对柯南的画风是排斥的...但是一旦接受这种棱角设定,就一去不复返🌚💦💦爱了爱了

惹惹惹,占tag致歉  quq







昀初

戏精上线,巧躲一难

偶然的脑洞,不喜勿喷

-------------------------------------------------------------------------------

  灰原哀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一周了。

  正值放冬假,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研究APTX-4869的解药。虽然孩子们会找她和那个半月形眼睛男玩,但总体来说时间是很充裕的。

  不久之前,她知道了赤井玛丽变小的事,也了解了他们两家人的关系。自以为在世界上没有亲人无依无靠的小哀突然拥有了几个近亲,这让她颇感欣慰。...


偶然的脑洞,不喜勿喷

-------------------------------------------------------------------------------

  灰原哀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一周了。

  正值放冬假,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研究APTX-4869的解药。虽然孩子们会找她和那个半月形眼睛男玩,但总体来说时间是很充裕的。

  不久之前,她知道了赤井玛丽变小的事,也了解了他们两家人的关系。自以为在世界上没有亲人无依无靠的小哀突然拥有了几个近亲,这让她颇感欣慰。

  不过,一想起自己母亲的亲生姐姐也受到了某A药的“迫害”,她感到压力山大。

  姐姐......小哀想起了姐姐温柔的面容,一阵苦水涌上心间。

  等着吧,我一定要让这个杀死我家人的组织分崩离析!

  这样想着,她又投入了工作。

××小时后

  “小哀,我要出去一趟,可能中午才能回来!”博士现在楼梯口大喊道。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吗?我又有了一个新发明,时速八百公里的便携式小火箭!我当然要出去试试!”

  “时速八百里?”

  “好吧,理论上的......”

  “哦,那我把医药箱准备好。”

  “别这么不留情面诶......”

  见她不再说话,阿笠博士这位“大发明家”默默上了楼,嘴里还在念叨“如果上市,我要卖多少日元一架......”

  呵,博士的破烂货,能上市吗......

  小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也应该休息一下了。

  她从如山的实验资料堆里站起来,拖着疲乏的步子上了楼。

  捧着热腾腾的咖啡,小哀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让早晨温暖的阳光为大厅染上一层淡金色。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小哀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能是幻觉吧......

 正准备放下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却越发浓烈!

  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掏出检测窃听器的仪器在整个屋子走了一圈。

  并没有发现任何窃听器。

  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他们吗?我的身份暴露了吗?组织来抓我了吗?我没有把小白鼠的事透露给他们,难道苦艾酒告诉组织了吗?这样的话,玛丽和江户川也得被拖下水......

  “铃——”

  电话不知趣地响得恰到好处,打破了一屋的寂静,小哀的恐惧到了极点。

  像身处他们身边似的,小哀不敢动,更不敢接电话,甚至不敢呼吸。

  电话没有接通。

  没有留言。

  小哀想给柯南打电话,拨号拨到一半又放下了听筒。

  他会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导致紧张过度?他会给她解释只要扮演好自己呃身份,他们不可能找到她。

  再说,找工藤也没用。他不是神灵,该来的总会来的,逃也逃不掉。

  小哀自嘲一声,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种在命运的苦海中苦苦挣扎的人啊,像是陷入了无边的沼泽,越挣扎,越下沉......

  忽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小哀紧绷的神经到了极点。

  是博士吗?他提前回来了?

  还是......

  小哀不敢开门。她害怕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邪恶的黑色和抵在脑袋上的黑漆漆的枪口。

  “灰原?灰原你在吗?”

  柯南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想象。

  看来真的是紧张过度吧......小哀安慰了一下自己。

  “灰原,解药怎么样了?”

  “你来这儿就只是为了问这个吗?是想早点见到亲爱的兰内酱吗?那怎么不打电话呢?哦对不起我忘了我们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很谨慎为了不被窃听宁愿单独跑一趟问个没用的问题也不要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想怼人,顺便发泄一下压抑已久的情绪,柯南这个不速之客成了首席受害者。

  [柯南:一大早就被怼,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我关心解药的研究是应该的......”柯南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收起你脸上的红晕吧——”

  电话响声大作,打断了小哀的话。

  我一定要克服这可恶的幻觉!

  小哀冲向电话,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举起了听筒。

  [柯南:接个电话要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正准备说“你好,这里是阿笠博士家”时,听筒另一边的声音让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雪莉,是你吧......你果然没死......苦艾酒果然瞒着我们......”

  噩梦般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这是..... 琴酒!

  暴露了,真的暴露了,怎么办......

  柯南看到小哀的表情不对,但这种表情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组织版经典表情”,他一把抢过听筒,变声器随便调了一个尺度,对着那边极力平静地说:“你好,这里是阿笠博士家。”

  “库拉索?”

  柯南也愣在了原地。

  随便调了一个尺度却刚好调到了库拉索的声音?!不能临时换声音,会引起怀疑,这下倒大霉了!

  辨别出对方是琴酒,偏偏用了叛徒库拉索的声音!

  “你还活着?和雪莉那个命大的叛徒搅在一起?你们叛徒可真是团结......”

  “什么库拉索?我是山崎浅羽,阿笠博士的朋友,虽然我的家人是挺喜欢喝库拉索酒,但应该没人拿这个当名字吧......”柯南的冷汗已经冒了一头。

  “是吗?你就别装了,没想到找雪莉,还连带了一个库拉索,收获丰盛啊......”

  “你打错了吧?我真没听说过叫库拉索这种怪名字的人。”

  “再会......”

  电话挂断。

  “再会......他说‘再会’,我怀疑他想直接找过来。况且这里有所谓的‘库拉索’。灰原,我们得先离开这儿。”

  “那博士怎么办?如果博士目睹了他们的行动,他会被......再说,我如果逃了,不是相当于自己招认吗,这样会牵连到其他人......还是就让组织把我带走吧,我不会把你们的事告诉组织......”小哀非常悲观,眼睛里闪着绝望的光。

  “铃~”

  又是电话!

  柯南率先接下听筒。

  “小哀吗?我中午不回来了,一个朋友请我讨论一些关于我的新发明的事情......”

  博士听起来很兴奋。

  “博士,是我啦。”一旁小哀稍稍松了口气。

  “哦?新一,你来啦?你知道我的新发明吗......”

  “先不说你的新发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们——你知道是谁——好像知道灰原的身份了!他们刚才甚至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你是说那些黑衣人?”博士说“黑衣人”三个字时刻意压低了声音。

  “对,所以博士你今天不要回来,我也带灰原先避一避。”

  “嗯,知道了,新一。一定要安全。”

  柯南放下电话,“我们商讨一下对策吧。”

  “对策?你想和他们干一架?放弃吧,只有我能结束这一切。”

  “灰原,你听我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你的身份,刚才的电话只是一个试探,如果他们已经确定,应该直接找到这儿来。苦艾酒不会告诉组织,她也想要摧毁组织得到自由。”柯南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我们这样做,你就说你叫‘Sherry Sinistra’”,我叫‘Ben Sinistra’,假设我们是兄妹,美国人,说话就用美式英语。我们可以把昴先生当作叔叔去他家避一避。(小哀:唉,表哥都得当作叔叔了......)昴先生会做饭,也挺招孩子们喜欢,就只能委屈你扮小孩投入点了——记得把你的声音变得更有孩子味——如果我们的这出戏演得到位,可以让他们彻底否认这个猜测。”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遇到他们?”

  “我们必须遇到他们。”

  “你要主动找他们?”

  “他们肯定会来,并且马上会来。琴酒可能正在担心你和‘库拉索’逃走。而且,如果我们不遇到他们,这出戏就演不出去,这就真的是自己招认了。琴酒认为你和库拉索在一起,但如果他发现根本没有库拉索,这更能让他怀疑自己的想法。”

  “但愿成功吧。”小哀声音很小。

  “记住,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保持积极的态度,我们一定能成功。那我们走吧。”

  出门前,柯南又让小哀戴上了博士的备份追踪眼镜。

  “也能做个掩护。”他说。

  偏偏这让小哀想起了杯户酒店的楼顶......柯南说戴上眼镜就不会被发现了,但她还是被皮斯科抓走了。

  算了,躲过一劫算一劫,好好配合工藤就行了。

  刚出门没走到三十米,一个高大的黑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柯南:这动作还有点快。难道一直潜伏在附近吗?]

  [小哀:根本不需要主动找......]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长大衣,冰冷残酷的墨绿色瞳孔。

  琴酒。

  只有他一个人,伏特加很少见地没有跟在他身边。琴酒把双手插在大衣衣袋里,小哀知道此时他的左手正握着那把伯莱塔——那把让他倒在雪地里的伯莱塔。

  “又见面了,Sherry......怎么,换了个保护人?库拉索应该比这个小孩强吧......还是说,他也和你一样?”他似笑非笑。

  “什么保护人呀,我是Sherry的哥哥诶!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名字?她还不懂日语,你可以说英文。对了,你们认识吗?”没等小哀反应过来,柯南一把拉住她的手,用他脆脆的声音开始演戏。

  “Ben,我不认识他诶......”小哀无奈地捏起嗓子用甜美的童音说话,努力装着天真可爱的面容,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的柯南似乎在努力忍笑。

  “你不认识他?喂,你到底是谁啊?!你休想欺负我妹妹?!”

  “装的很像,Sherry.你茶色的头发我忘不了,我可是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呢......我用的英语,你还要装?”

  “他们都说我的头发很好看,忘不了,又不止你一个人。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哀微微努嘴做生气状。这下形象全无啊......不管了,豁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恋童癖!Sherry,不要理他!哼,你休想碰我妹妹,我妹妹会嫁给一个好人!”

  琴酒的眼睛里说不清是尴尬、愤怒还是无语。

  [琴酒:抓个叛徒居然被诋毁成恋童癖......]

  “哎呀哎呀,别管他了。叔叔做了蓝莓蛋糕在等我们呢!你要是没事我们可要走了哦!走吧,Sherry!”

  看到琴酒眼睛里有了一点不确定的神情,柯南拉起小哀就走。

  琴酒拉低了帽檐,没有跟上去。

  柯南带着她转过街角,四处张望,没有人跟上来。

  小哀正想说话,被柯南止住了。

  “咦,Sherry,你衣服上有奇怪的东西诶!”

  小哀瞬间明白——窃听器和发信器!

  柯南取下衣服上的轻型窃听器和发信器。

  “是不是刚才那个怪人掉在我身上的?那就丢掉吧,Ben,万一有毒呢?”

  柯南把两件危险物品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两人再次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仪器,终于恢复了原来的声音。

  “嘿,灰原,你演小孩也不赖嘛!”

  “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一个人解药就别想要了。”小哀的半月形眼也不比柯南差。

  “不会告诉别人的!”柯南连忙说道,“自己欣赏就行了......”

  看到小哀的表情,他有改了口,“哎呀,开个玩笑而已......”

  工藤宅里,冲矢(赤井)昴(秀一)迎接了两位不速之客。

  柯南向某赤井先生“做着报告”,小哀独自现在大大的窗子前。

  琴酒可能对他的猜想有些动摇,但以小哀对他的了解,他这个谨慎到变态的人绝不会武断地否认自己的猜想。

  今天他应该不会来搜查博士的住宅,本来他打电话和他刚才的行为是可能暴露组织的危险行为,下一步行动应该会等一段时间。

  回去后还是把资料收好吧......小哀想起那一堆资料......那多容易暴露身份。

  还得感谢库拉索,让琴酒的猜想看上去更加不切实际。

  又躲过一难,不得不说,那个家伙真是遗传了他父亲的创作才能和他母亲的演技啊。

—————————————————————————————

看来戏精上线可以救命啊~

  

老六同学和作业私奔了

2 Curasao篇 一

    ①噩梦的先兆

  “喂喂,这个星期已经来咱们这里3次了,这例行检查有必要这么勤快吗?”

  实验室里,几个打杂的小姑娘趁着上司没有来,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制药部的“研究进度”。

  “对啊……总感觉老琴每次都挺针对千代姐的……第一次来就说她没有认真加班罚她跑操场,弄得我们小姐姐都晕倒了啊!果然是个冷面杀手,连貌美如花的千代代都不放过,是吧薇拉……”

  “这可说不准哦~”那个叫薇拉的扎双马尾辫的美籍高个子故意拉长了声调,“昨天你们不在的时候,琴酒他居然……”

  “哦~~~”

  女孩子们连声起哄。

  却没有看见一道清冷的身影飘然走进...

    ①噩梦的先兆

  “喂喂,这个星期已经来咱们这里3次了,这例行检查有必要这么勤快吗?”

  实验室里,几个打杂的小姑娘趁着上司没有来,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制药部的“研究进度”。

  “对啊……总感觉老琴每次都挺针对千代姐的……第一次来就说她没有认真加班罚她跑操场,弄得我们小姐姐都晕倒了啊!果然是个冷面杀手,连貌美如花的千代代都不放过,是吧薇拉……”

  “这可说不准哦~”那个叫薇拉的扎双马尾辫的美籍高个子故意拉长了声调,“昨天你们不在的时候,琴酒他居然……”

  “哦~~~”

  女孩子们连声起哄。

  却没有看见一道清冷的身影飘然走进……

  “咳咳。”

  刹那间,原先毫无动静的蒸馏装置“Bong”地炸了一地。

  “那个,老大,不不不西娜尔小姐,我……防爆沸的石头……忘记……”

  “薇拉,你去处理一下。今天我们又要加班了,克里斯汀,你负责把研究程序打印出来,记住是7份。松坂,你去把柜子里的小白鼠拿出来,今天要实验的。其他几个快回到办公桌上,今天的实验数据要精确到小数点后6位,凑在一个办公桌上聊天,像个研究者吗?还有……”

  等任玥依顿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集到一个点上。

  任玥依清了清嗓子:

  “关于昨天,琴酒只是把任务单发给我,不是想象东西。”

  “什么嘛,不是情书,害得我白担心……”薇拉偷偷地嘀咕了一句。

  最近康巴丽调去程序部加班,西娜尔就接下了老大的位置,研究的几个助手基本没笑过。

  确切地说,是没敢笑过。

  深夜1:53,星期四。

  望着窗外行动部的防盗门灯光灼眼,甩掉空调被,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琴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烦人……

  先是因为他感到有一个庞大的怪物正对着组织虎视眈眈,然后麦卡伦死了,现在组织又混入了一批老鼠。朗姆在会议上公然批评他滥杀,差点使组织的存在暴露于烈阳之下。

  当然,琴酒对朗姆是极其不满的,他这种“宁可错杀,不可漏杀”的观念,使得各个间谍组织,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暗黑之地,并避而远之。昨天上面下达了让朗姆心腹朗姆潜入公安电脑,窃得卧底名单的任务。琴酒很确定她对朗姆和康巴丽也已经产生了怨恨,因为一件事情……

  前段时间,库拉索去朗姆的办公室报告新一批实习员工的状况——她和爱尔兰是新生的教练。可等她到了办公室,只见朗姆和康巴丽在相互打趣。

  眉头一皱,心一横,报告就在她的手中成了一团废纸。

  “Shit!”

  这是她出了办公室说的第一句话。好巧不巧,她一头撞到了为解释会议的事情,同时来到朗姆办公室门口拳头紧锁的琴酒。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没有用的。”

  甩下这句话,银色长发飘然而去。

  呵呵,果然是女人……

  他冷笑一声,将伯莱塔移到床头,听见上铺的伏特加已经打起来呼噜,这才安心睡去。

  ②纯黑的噩梦(一)

  【深夜,警察厅大楼】

  “哒,哒,哒,哒……”

  一位留着黑色短发的干练女警官,走向计算机室。

  “呀——嘎吱——”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半掩着的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类似投影仪的高科技产品后,把它放在了地上。

  蹲在隔壁墙根的安室透轻笑了一声。

  “中计了。”他用手机给任玥依发出这样一条信息。

  随着投影仪的启动,康巴丽的影子在墙壁上出现,从模糊到清晰……

  投影仪缓缓转动,康巴丽从墙壁中走了出来,坐到了电脑桌前。

  “U盘?”她问道。

  女子不屑地将黑色的U盘扔到桌上,又一把抓过来,生怕康巴丽拿走似的,狠狠地插进电脑中。

  随着康巴丽的缓缓消失,电脑中的名单,一个一个地弹了出来。

  女子贪婪地滑动着鼠标,又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色卡,深呼吸一口气。

  呼……

  拔掉U盘,收走投影仪,她从窗口一跃而下。

  “有,有人跳楼?”刚刚飞奔而来的风见裕也惊呼到,想要一脚踹开门,却被安室透制止了。

  “没关系,就算逃走了,她也没有办法……”

  没错,在库拉索来之前,任玥依就把文件里的卧底名单改成了“并夕夕”高仿款——正确的全部删掉,又存下了并不是间谍的司陶特和阿夸维特。

  不过,任玥依并不知道的是,库拉索居然很反常地场外连线了她最讨厌的康巴丽,查出了文档还有删改的痕迹。康巴丽猜到了组织里会有公安派来的卧底,知道行动后一定会删改信息,便通过她的电脑天赋破出来删了的那几个人。

  可惜的是,她在组织的电脑里操作只能输出信息,她自己看不见。等库拉索记住了一个雷司令后,就听见了风见的脚步声,不得不跳窗逃跑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任玥依不知道雷司令被发现的事情,况且保护雷司令是她的系统任务。

  自以为走得悄然无声的库拉索,在逃往行动部大楼的高架上,竟然察觉到有一辆红色的福特野马在尾随她。从后视镜向后看,是一个带着针织帽的男人……

  赤井……秀一!

  银色子弹果然没有死。

  左手从副驾驶上夺过iphone,库拉索猛地戳开短信——在高速上飙车还要一手拿手机真的挺难,目前手指只能够到屏幕的最底端了——给朗姆发了一条短信:

  “司陶特,阿夸维特,雷司令。”

  后面的福特停了下来。

  不追了?库拉索脑子里飘过无数个问号,都揪到人了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放掉?

  感到不对劲的库拉索搜索了一下最新的路况……

  “Shit!”

  原来,许许多多的家庭为了去新开的游乐园坐摩天轮,都开着他们的私家车挤上了高架。也就是说,下半段已经堵成一团了……

  只能逆行了!

  还没开几分钟,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前面是……

  赤井秀一!他已经把他的AWP架在了他的福特野马上面,瞄准了库拉索的车轮胎。

  来不及了……

  “轰!”

  ③纯黑的噩梦(2)

  等库拉索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连人带车坠入水中。高架被炸得断了一整截,压得她在水里浮不上来。

  听到爆炸声的安室透连忙开着车一路漂移,却只见一片火海中,那个穿深蓝色夹克衫,套针织帽的死男人正从容地收拾着狙击枪。

  “阴魂不散的FBI……”

  他低声喃喃道。

  【次日早上】

  任玥依因为第一个季度工作认真努力,获得了七天的小长假。想到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她七岁以前还保留着国庆小长假,十多年之后又在另一个世界过上节了。

  还挺讽刺的呢……

  细细想来,任玥依也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两三年了。刚刚来的时候,小兰还只有高一,如今得面临高考了;柯南也要上三年级了,以前只到她腰支儿高的小屁孩,现在都快到她的肩膀了;“不老公安”降谷零同志也已经三十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她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下。

  “小千代,这次你赢了!”康巴丽从实验室一脸震惊地蹦出来,“你上次说APTX4869第一代能返老还童,年龄是乘以一个常数,这次实验结果出来,和你想象的一样啊……”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看你每次都输,真的是……”任玥依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神经病,然后站起身,往实验报告单那边凑了凑——

  “我就说啊,返回到人体六七岁时的状态,哪有这个常数,那个常数的……我们上次说好了的,赌注是麻衣姐姐新出的专辑和迪奥的裙子,说话要算数知道吧。”

  “哎呀真是的,我的脸全丢光啦……给你给你行了吧……”

  等等……有新消息?

  任玥依皱着眉头点开一看——

  “赶快把APTX4869服用名单给我,马上。

  KRS”

  “啊,库拉索这个女人真是烦!每次看见我,都甩出一副什么样的眼色……”

  危险了!

  原来,昨天晚上,库拉索从河里游出来后并没有失忆。她成功地和贝尔摩德接了头,并且收到了暗杀歌星仓木麻衣的任务。在上次SEEING发布会的暗杀任务中,特约嘉宾仓木麻衣在上厕所的途中,目击了基安蒂搬运尸体的场景。说来好笑,没等安室透和水无怜奈行动,目标就已经死在了厕所间里,最后也查出了真凶。但仓木麻衣提供的“有红发女子在厕所外鬼鬼祟祟地背着尸体”信息,让工作人员进行了大排查,组织的人差一点点就被抓到了。

  得知仓木麻衣今天要来游乐园的密报后,库拉索就被安排了这样的一个任务。她在椅子上假装失忆,等待着好心的仓木麻衣过来,却遇到了一个戴眼镜的少年……

  ④纯黑的噩梦(3)

  “怎么回事?”听到消息的朗姆眉头都扭成一团了,“仓木麻衣去游乐园的情报,是别人编造出来的?”

  原来,仓木麻衣今天根本没去游乐园。朗姆还花了六百万日元去买情报,如今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仓木麻衣的工作室早就有了准备,先把她保护在了国外,外人根本不知道。

  于是,朗姆打字通知库拉索回来。

  “行动取消,速回。

  RUM”

  发完消息,朗姆才想起来,库拉索昨天的手机坏掉了,就把消息撤掉了。

  不过朗姆没有想到,库拉索早就和琴酒串通好了,去手机店配了新的卡号。最近在行动方面处处被朗姆压制的琴酒,还在办公室里郁闷地踱来踱去……

  “嗡嗡……”

  办公桌上,手机肆无忌惮地振动起来。

  库拉索的。

  “发现疑似雪莉行踪。

  KRS”

  “喂喂,听得见吗?”

  此时此刻,离库拉索不远处,蹲在库房一角的任玥依正在不耐烦地接着贝尔摩德的电话。

  “听得见,听得见!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库房这么脏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在摩天轮后面躲着的贝尔摩德倒不知道她在多少纬度多少经度的几号库房,只是迫不及待地要告诉她昨天的坏消息:“昨天,康巴丽把你删改掉的卧底名单破出来了……”

  任玥依一惊:“他们……都知道了?”

  “只有一个雷司令。”

  “吓死我了……”

  任玥依正想说什么,电话线猛地就被掐断了。她有点怀疑是不是别人掐断的,不过……

  她看见库拉索和几个小孩子玩得蛮高兴……

  回到正和孩子们一起玩飞镖的库拉索,她刚才发现,五个孩子中有个茶色头发的女孩子一直不怎么说话,看见自己时,还总是畏畏缩缩地。仔细一想,和组织的叛徒雪莉长得很像。她要来了服用名单,上面却找不到雪莉的名字。

  “难道是自己吞下去了吗?”

  仔细想想确实有可能。毒气室里安装了一个垃圾口,如果雪莉想吞药自杀,却十分幸运地回到了六七岁的生理状态,就可以从垃圾口翻出去,然后逃跑……

  “大姐姐好厉害!”那个叫吉田步美的女孩子大声叫嚷了起来,周围的人们都激动地鼓起掌。原来库拉索在想事情的过程中,随便投了三个飞镖,都正中红心。

  店内欢快的背景音乐响起。“太好了,您在我们店内创下了最高纪录!”柜台小哥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位银发大美女。光彦高兴地举起手来:“姐姐我们来鼓鼓掌!就像这样,双手举起……”

  啪!

  库拉索的一双大手接连和三双稚嫩的小手碰在了一起,笑了笑。

  “姐姐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

  吉田步美蹦蹦跳跳地嚷嚷。

  待孩子们走去,库拉索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来手机。发短信给西娜尔后一直没有回应。琴酒发短信过来说,雪莉在列车上已经被炸了。

  她笑了笑。

  “是这样的吗?我多想了。”

  暂时先对他隐瞒一下吧。

  ⑤纯黑的噩梦(4)

  “喂,是琴酒?”

  听到琴酒低沉而又令人生畏的嗓音,贝尔摩德那光洁亮丽的皮肤上就不可控制地滑下一滴汗珠。

  掐断电话线的人,正是他。

  “没想到啊,你和西娜尔打电话,居然还用非技术部产出的保护程序啊……”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用她那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妩媚声线反问道:“啊啦,你们不是去查卧底了吗,如果用组织成员可以破解的那个,不就会被那些老鼠们窃听嘛~我和小千代聊得好好的,又有什么任务可以打断啊,琴?”

  琴酒厌恶地低吼:“够了!去把波本带到4号处理地。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贝尔摩德一怔。

  这……是威胁吗?

  毛利侦探事务所。

  “爸爸?爸爸?”小兰一进门,就看见了倒在办公椅上,烂醉如泥的小五郎,恼怒极了,“爸爸你怎么又喝酒啊!柯南拍照片过来了,有个银色头发的小姐姐失忆了,在游乐园……”

  “有美女?是我的委托人吗?”没等小兰说完,大叔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晃晃悠悠地飞出事务所,“委托,委托……”

  “爸爸真是的,我先发给高木警官吧!”小兰无奈地自言自语道,转身想去看看门有没有关好,却看到了……

  “依酱你回来啦!”

  眼前那阔别已久的神奇褐发少女,正拖着晕晕乎乎的大叔,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小……小兰,毛利大叔……从楼梯上……”

  刚说到一半,任玥依就被毛利兰一把抱住。

  “一年没见,想死你了……”

  嘿,原来我也可以享受一下和工藤新一一样的待遇。

  停止一下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原来,任玥依趁着组织休假,扯下了羽生千代的面皮,和水无怜奈说明情况后溜到毛利家看看小兰最近的情况,并以自己原来的身份介入这个事件。可水无怜奈偏偏要和她一起以保证安全,于是……

  “啊,这个不是主播小姐吗?”清醒过来的毛利大叔这才看见后到的老熟人,马上蹦起来请她往里面坐。

  “嗨一。”水无怜奈微笑着回应。

  回到游乐园。

  “你说,那个失忆的女人,是组织的……”

  柯南难以置信地望着灰原哀那瞳孔几乎消失的双眸。

  灰原哀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朗姆的心腹……”

  她想不起来了。

  “代号库拉索,是吧?”

  一个金发女人突然蹲下来,轻蔑地俯视着她,冷艳而高贵的声音……

  “贝……贝尔摩德……”

  灰原哀已经吓得快要休克了。

  贝尔摩德捋了捋她那一头秀发,冷笑了一声:“看来小猫咪还是这么怕我呢。”

  柯南急忙向小哀解释道:“喂喂,她早就叛变了。”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贝尔摩德把库拉索损坏的手机卡丢给灰原哀:“就看你能不能和小侦探恰当使用了,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场外协助呢。”随后扬长而去。

  柯南看着灰原哀手中的手机卡,愣了半天。

  “愣着干嘛,大侦探?可以去博士家了。”

  “等我一下啊灰原……”

531の🥛🍵🥫

[织田作之助×库拉索]涅槃

https://b23.tv/BV1YK411L7Nf 

[港黑直男小说家织田作×酒厂善良灰姑娘库拉索]

白月光组总是有优待哒
[图片]

https://b23.tv/BV1YK411L7Nf 

[港黑直男小说家织田作×酒厂善良灰姑娘库拉索]

白月光组总是有优待哒

季榕下

【全员向】柯南:为什么我妈会跟琴酒一起吃大阪烧?

主要角色:安室透,江户川柯南,库拉索×灰原哀


(此聊天系统被工藤优作的ICPO朋友特别加密)


[图片]

群名:不干翻组织誓不改名


柯南:……


柯南:……


柯南:……


安室透:够了小子,再刷屏我就禁言你了。


库拉索:你以为你还在玩QQ吗……


安室透:哎呀,一不小心暴露年龄了。


柯南:……


柯南:你们两个!


柯南:我都快成孤儿了能不能认真点!!!!


安室透:好啦好啦,不就一顿大阪烧嘛。


柯南:……不就?那是琴酒!琴酒!!!


安室透:别激动,我刚跟贝尔摩德聊过,她说是她让琴酒去陪你妈玩的。


安室透...

主要角色:安室透,江户川柯南,库拉索×灰原哀


(此聊天系统被工藤优作的ICPO朋友特别加密)


群名:不干翻组织誓不改名


柯南:……


柯南:……


柯南:……


安室透:够了小子,再刷屏我就禁言你了。


库拉索:你以为你还在玩QQ吗……


安室透:哎呀,一不小心暴露年龄了。


柯南:……


柯南:你们两个!


柯南:我都快成孤儿了能不能认真点!!!!


安室透:好啦好啦,不就一顿大阪烧嘛。


柯南:……不就?那是琴酒!琴酒!!!


安室透:别激动,我刚跟贝尔摩德聊过,她说是她让琴酒去陪你妈玩的。


安室透:稍等我接个朗姆的电话。


柯南:……同时跟我们,朗姆,还有贝尔摩德聊天,安室哥哥是怎么做到的?


库拉索,有什么好惊讶的,作为一个领四份工资的男人,精分成三个人同时聊天很难吗?


柯南:……算了。


柯南:昴先生在哪儿,我想让他安慰安慰我。


库拉索:那你们可能得私聊了。


库拉索:毕竟这是波本当管理员的群,黑麦想加进来……有点困难。


柯南:……好吧。


灰原哀:@库拉索,现在有空吗?


库拉索:有空有空,宝贝你什么时候找我都有空


柯南:……好狗腿


安室透:+1


库拉索:……你们两个很闲吗?


库拉索:我记得波本你上次不是说朗姆让你查有关工藤新一的事情吗,不知道……


柯南:什么!!!!!!


安室透:冷静,冷静,小家伙,咱们私聊。


灰原哀:……


灰原哀:是这样,我刚刚搭从大阪回东京的电车的时候遇到了琴酒。


柯南:什么!!!!!!


安室透:什么(゚Д゚≡゚д゚)!?


库拉索:你们不是去私聊了吗?


安室透:我们傻吗有瓜不吃。


灰原哀:……没有瓜


灰原哀:其实是他临走前送了把伞给我,但我总觉得这上面其实有发信器之类的。


灰原哀:你能来帮我看一下吗?


库拉索:可以可以,你在哪儿呢?


灰原哀:波洛咖啡馆,我有点饿了。


库拉索:好,我马上来。


柯南:我也来!!!


安室透:虽然我今天本来准备休假去群马但作为勤劳爱岗的好员工……你们等等我我也来!


库拉索:你们这两个电灯泡给我滚!!!!



新希兰yu

清明•祭——库拉索:Time to love

Time To Love.(清明节特辑)

——谨以此记逝去的库拉索一天的爱


Tears

那看似蓝色的瞳孔,是空洞的,空洞的黑色。

像那黑色的帽子,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眼眸,黑色的枪口,黑色的心。
[图片]

不知道第几次凝望星空,独自一人在天台站着。脖子早已酸痛,但已顾不上肢体的劳累。只想一直盯着远无边际的深邃,把自己放进虚无的茫然,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打破所有束缚,闭眼,就这么静静的,没有人看见,没有人打扰,没有人理解,只有她自己,嵌入心海的那份情,看见纯真的爱。

可,于她而言,仅剩黑色。哪里有情?哪里有爱?

——梦里。
[图片]

凄笑,无言,垂眼,落泪。冰凉的泪...

Time To Love.(清明节特辑)

——谨以此记逝去的库拉索一天的爱


Tears

那看似蓝色的瞳孔,是空洞的,空洞的黑色。

像那黑色的帽子,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眼眸,黑色的枪口,黑色的心。

不知道第几次凝望星空,独自一人在天台站着。脖子早已酸痛,但已顾不上肢体的劳累。只想一直盯着远无边际的深邃,把自己放进虚无的茫然,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打破所有束缚,闭眼,就这么静静的,没有人看见,没有人打扰,没有人理解,只有她自己,嵌入心海的那份情,看见纯真的爱。

可,于她而言,仅剩黑色。哪里有情?哪里有爱?

——梦里。

凄笑,无言,垂眼,落泪。冰凉的泪珠在眼角划过,留下干涩的泪痕,沿着颈项渗入黑色的紧身衣。好冷啊,比冬天还冷。

冬天?冬天,她还有冬天吗?

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冷漠的。对她,从来就没有过一丝温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爱的人。再冷的冬天,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心是寒的,冬天的温度反而更暖。她注定孤独。

这一生,成为黑色的人,也算是幸运吧。

毕竟,还有人能看得起她这个无依无靠的人。

叹了口气,她离开天台,走进纯黑的房间。

Smile

红蓝白橙绿,五个颜色,重叠在她的眼前,像是梦中的色彩,虚幻而又无情。透明的颜色穿透夜的深沉,直抵人心,在她透明的心里划下一道玻璃般的印记。叹了口气,又有五个人将要从那黑色的枪口下离开。尽管于心不忍,可她来不及思考这个难题。

噩梦般的失忆。

踉踉跄跄走在游乐园,她看着四周陌生的世界,绝望地捂紧头部,不停地拍打着那灼人的疼。

我是谁?

这是哪?

做什么?

——不知道。

漫无目的瘫软在长椅上,她定定地看着满手的伤痕,擦破的膝盖隐隐地疼着,但远没有心中那么痛。默然,想哭,可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哭。于是便忍住,木然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然,迎面走来五个小孩子。他们原本盛着银铃般笑的脸颊上,因为定格的眼眸而散出一丝好奇的意味。“大姐姐,你怎么了?”天真的语气,似乎从来就没有在她耳畔停留过的声音似是清泉涌上心头,暖如春阳,心向芬芳。

那一天,是她感受到爱的第一天,也是最后一天。


他们微笑着啊,似那星河绚烂的冉冉之声;他们快乐着啊,似那垂夜黑幕的恬然之月;他们纯真着啊,似那清晨未醒的鸣鸣之音;他们关心着啊,似那轻拂垂柳的清越轻风......

那么热心,仿佛是多年来的好友了,毫不忌讳她身上的伤痕,前后忙碌着。他们阳光的微笑,浅浅的,温暖了她曾没在深深峡谷,隐在漫漫寒夜,落在萧萧瑟风的玻璃心。那碎了一地的痛苦回忆,终于是被他们小心翼翼拾起,揣在满怀清纯里,在神秘的旋转的天地间发芽、生长、绽放、如梦。

夜幕在无声无息中袭入欢乐了一天的游乐园。无形的压力似骨骼分明的大手一点点逼近我的心脏。有种隐隐的不安,她感觉似乎以后再也见不到五个孩子。

果然啊,自己的预感还是这么准。

摩天轮隆隆的声音在滚动着,划过天际,划过心际。抬头,被困的,是孩子们!

她没有犹豫,奔上挖掘机,直直冲向那庞大的摩天轮。

人们欢呼的一刹那,她笑了,任凭冰凉的最后一滴泪水滑过已无知觉的脸。干涩的疼痛已觉察不出来,只有嗡嗡的大脑,欲有还无的意识,还在负隅顽抗。


不会再想念,想念过去。

不会再后悔,后悔现在。

不会再期待,期待未来。


毕竟,已经选择了爱。

不管是去爱,还是被爱,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虽然只有短短一天,虽然她还没有来得及沉浸在爱的快乐里,虽然她还没有向孩子们道谢,可是,她早已别无选择。

她注定是要留在这一天的。


握紧手中的白色玩偶,她嘴角的笑一点点凝固,终是耷拉下去。那泪,干涸在脸颊上,只有泪痕,还在闪着黑夜的光。

蓝色的瞳孔,黯淡了。

飘逸的长发,蓬乱了。

悦动的心灵,停止了......

——不!那颗心,依然温暖!


为什么?

因为爱。

因为爱她。

因为她爱。


若世界待我不公,我却待世界以微笑。

It's time to love——to love the world.

(是时候去爱了——爱这个世界。)


chinabn888
季榕下

以他为中心的圆

      PS: 库拉索第一人称

      主波本/安室透(推理向)

      琴酒没有出场但胜似出场


十一月二十七日

库拉索撞见贝尔摩德与那位先生谈话,即刻审讯隔离

十一月三十一日

研究院遭入侵,宫野志保被袭击

十二月一日

琴酒和贝尔摩德被发现整晚同处一室

十二月三日

黑麦于任务返程途中被爆炸波及,接受最新药物治疗后,在家修养三个月整。

十二月四日

朗姆宣布将库拉索收入麾...

      PS: 库拉索第一人称

      主波本/安室透(推理向)

      琴酒没有出场但胜似出场


十一月二十七日

库拉索撞见贝尔摩德与那位先生谈话,即刻审讯隔离

十一月三十一日

研究院遭入侵,宫野志保被袭击

十二月一日

琴酒和贝尔摩德被发现整晚同处一室

十二月三日

黑麦于任务返程途中被爆炸波及,接受最新药物治疗后,在家修养三个月整。

十二月四日

朗姆宣布将库拉索收入麾下

十二月五日

朗姆携库拉索飞往英国,主管欧洲事务

同日,琴酒被破格提拔为组织日本分部执行官

十二月七日

波本接受毒品交易任务,远赴德国

同日,基尔被批准无限期休假

十二月九日

雪莉被提升为APTX实验组组长,搬离前研究院。

“这就是你们花了三个晚上梦出来的?”

借着将盛有招牌三明治的托盘放到桌上的机会,安室透看了眼被平摊在柯南和我身前的纸条,“还蛮像那么回事的嘛。”

“请用回忆,谢谢。”

“好——回忆。”他状似无辜地摊了摊手,“那请问你们把这些回忆拿给目前住在你们家隔壁的那个该死的FBI看过没有?”

“还没……”我抿了抿唇,手掌下意识地抚过腰际,“我不想再被拿枪顶着。”

“OK,可以理解。”某黑皮点了点头,进而十分亲切且大力地揉了揉柯南那小子的狗头,“反正这里有我跟这小子在,也不需要他。”

“安室哥哥!”

“好啦好啦别生气,”眼见柯南那小鬼有开始尥蹶子的倾向,安室透赶忙陪笑了两声,继而一把抓过桌上的纸条举至自己脸前,“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这些东西……你已经有想法了,对吗?”

“啊,稍微有一点吧。”

……找他们俩来帮忙真是我做过的除了开挖掘机撞摩天轮之外最正确的决定。在身为当事人的我还对所有事情一头雾水的时候,他们竟然就已经有了想法。

“所以……你们看出什么了?”

“真遗憾啊库拉索,但凡你能再聪明点朗姆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松口让琴酒除掉你。”

“……说重点。”

“好吧,”那欠揍的黑皮耸了耸肩 继而坐到柯南身旁的椅子上,将铺平的白纸推到我面前,“在这些信息里,除了你看见贝尔摩德和那位先生谈话之外,基本都是我已知的信息,不过当初知道这些信息之后只觉得组织人事调动稍显频繁,没有在意,可现在加上你的这条,一切就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了,我不就是听到那位先生对贝尔摩德说琴酒代表king还让她找个机会跟他上床顺便用舌头把注射器里的东西射到他身体里吗?

“按照你的说法,那位先生让贝尔摩德对琴酒下手,还称呼他为king,无论这个king是不是代表叛徒的十三,有一件事是很明确的,那位先生对琴酒非常重视,并为他布置了一个或是一系列隐秘的活动。”

“而当我们也把琴酒看做整个事件的中心时,接下来的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十一月三十一日晚到十二月一日早上,琴酒和贝尔摩德上床,也就意味着贝尔摩德将某种药物注入琴酒体内,那位先生走的第一步成功。”

“接下来,十二月三日到九日,赤井秀一出事静养,你飞往英国,我远调德国,基尔被强制休假,雪莉的研究组也搬离组织在东京的总部,没发现吗——这些,我们,全都是在你的记忆里琴酒熟识的人。”

“他在朗姆前往欧洲主事后破格提拔琴酒,并让我们都或多或少地在这段时间远离以琴酒为中心的权利层。”

“那位先生,他在画一个圈,一个以琴酒为中心的圈。”

“画、画圈?”我咽了口唾沫,“但是,只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让我们远离琴酒?”

“……库拉索,接下来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不用当真,但我觉得,”安室透顿了顿,“真正的——我是说你认识的琴酒很可能已经死了。”

“……继续说。”

“你知道,那位先生从不会给叛徒太多喘息的时间,他那天让贝尔摩德给琴酒注射的,应该是某种类似吐真剂的药物。”

“他让琴酒在药物作用下说出了有关于他背后势力的一切,然后,他就杀了琴酒,并让贝尔摩德找了一个跟琴酒身形很像的人易容成他,继续在组织里生活——甚至还让那家伙给原来的琴酒背后的势力输送假情报。”

“他之所以让我们都远离琴酒一段时间,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他在短时间内有什么大的变化,所以……。”

所以……他十有八九……

可是,怎么可能呢?

那家伙,他躺着都能一杆子打翻沼渊己一郎,为了在雪莉那儿蹭咖啡硬生生挨下黑麦一脚也面不改色,虽然每天中午是贪睡了些,换着花样给自己包扎的时候也确实幼稚了点,但他明明、明明不该——

“可是,安室哥哥,这里还有一块拼图没有拼上。”

……什么?


Jiayi6047
画的时候,单曲循环深深的大鱼~...

画的时候,单曲循环深深的大鱼~

库拉索小姐姐真的美翻了~

我上周安全回国啦~乖巧隔离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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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笙踏歌

库拉索下线,第一张图片就是两个人的10分钟急速出炉

白马探下线,3/4组变成2/4组

酒厂人员的人生巅峰

库拉索下线,第一张图片就是两个人的10分钟急速出炉

白马探下线,3/4组变成2/4组

酒厂人员的人生巅峰

季榕下

【组织全员】祝贺琴酒高升

     PS:全员均有出场机会

          主要戏精:波本、贝尔摩德、库拉索

          末尾微GS

(此软件系朗姆为所有组织成员日常娱乐所做)


黑麦威士忌:为什么还有这种主题……

波本:@库拉索 你开的?

库拉索:我忙着跟新来的小弟弟调酒哪有空开贴。

库拉索:应该是琴酒新收的那三个小弟中的某一个吧。...

     PS:全员均有出场机会

          主要戏精:波本、贝尔摩德、库拉索

          末尾微GS

(此软件系朗姆为所有组织成员日常娱乐所做)


黑麦威士忌:为什么还有这种主题……

波本:@库拉索 你开的?

库拉索:我忙着跟新来的小弟弟调酒哪有空开贴。

库拉索:应该是琴酒新收的那三个小弟中的某一个吧。

基安蒂:喂喂你说谁是小弟!

贝尔摩德:阿拉,香缇,我还以为你整天都在挥洒热血呢,没想到还有空看帖。

贝尔摩德:不会是你射击成绩又垫底了所以没领到任务吧?

基安蒂:该死的女人你再敢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基安蒂:还有,我们狙击组很忙,特别忙!

卡尔瓦多斯:不,其实也没什么任务。

卡尔瓦多斯:你想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贝尔摩德:^3^

黑麦威士忌:……

基安蒂:……

科恩:……

波本:要不我也跟一串……?

苏格兰:波本你别闹了。

黑麦:楼歪了。

基尔:没错。

基尔:赶紧说一下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升上去的。

库拉索:怎么连你也在看这个贴?

基尔:咳咳……稍微有点好奇。

爱尔兰:+1

波本:@库拉索@库拉索@库拉索+10086

苏格兰:波本……

库拉索:好了好了我来了。我现在抓紧时间码字,你们不要歪楼。

库拉索:事情是这样,就前两天我和琴酒代表组织去和加贺重工那个社长交易,虽然最后钱没拿到还挂了一身彩,但怎么说也是用手枪和短刀打赢了重武器组合拳,还用生命证实了我们组织里有卧底,念在他有功且是个可塑之才,朗姆决定破格把他提升为行动组长。

基尔:有卧底……

贝尔摩德:阿拉,别那么惊讶嘛基尔,没准咱们这楼里就有。

贝尔摩德: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黑麦威士忌:(仅自己可见)你说对了。

波本:(仅自己可见)你说对了。

基尔:(仅自己可见)你说对了。

苏格兰(仅自己可见)……我真不想跟这层楼。

科恩:只有我一个人疑惑明明是两个人做一个任务却只有琴酒高升没有库拉索吗?

波本:盲生,你抓住了华点!

黑麦威士忌:这么说起来……

贝尔摩德:哎呀库拉索宝贝你好惨。

基尔:库拉索你还在吗?

库拉索:……

库拉索:kao老子竟然才意识到!!!

爱尔兰:现在意识到也不晚……

波本:还来得及去跟那家伙打一架。

苏格兰:波本!!!

基安蒂:打架好诶好诶!!!库拉索我可以来吗?

科恩:那……我也来。

黑麦威士忌:既然这样,我们狙击组就整整齐齐吧。

库拉索:……你们都在想什么?

库拉索:不升职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还要去打架?

波本:那你刚刚那么激动做什么?

库拉索:我只是突然想到琴酒现在变忙了我就可以独占雪莉宝贝,所以……

黑麦威士忌:你想得美。

贝尔摩德:阿拉阿拉这下真的要打起来了。

库拉索:遭了,忘了日本好姐夫还在这儿

基尔:需要我帮你去医疗点定位子吗?

库拉索:……

琴酒:直接帮她去太平间定位子吧。

基安蒂:!!!

科恩:!!!

卡尔瓦多斯:!!!

爱尔兰:!!!

波本:虽然我很想跟队形但我还是更想问一句琴酒你怎么在这儿?

琴酒:你们帖子的标题上不都写了吗?

黑麦威士忌:不会吧,难不成……

贝尔摩德:朗姆把论坛的管理员也换成你了?

波本:完了,我们要被集体禁言了。

苏格兰:你早该被禁言一下。

基尔:难道就我发现库拉索突然神隐了吗?

波本:你不是

贝尔摩德:+1

基安蒂:+1

黑麦威士忌:所以琴酒你去找她算账了吗?

琴酒:我没那么无聊。

贝尔摩德:?

琴酒:只是把她进雪莉研究室的掌纹码删了而已。

黑麦威士忌:……

波本:……

苏格兰:……

基尔:……

爱尔兰:……

贝尔摩德:果然吃醋的男人才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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