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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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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14.一番话说完,廷皓已经忘了来松柏的最初目的,若白看廷皓的表情,有些后悔把这些事情跟他说。他有时候也想这些事跟廷皓都没有关系,但他只是想单纯的找一个人说说,有时候他觉得能跟廷皓说说就挺好。

“对不起,不应该跟你说这些。”

“没,没事儿,我愿意听这些,至少这样让我觉得你没把我当外人。”廷皓想笑一下,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没笑出来。

若白叹了口气,起身想为他倒一杯水,然而猛地从胸口迸出一阵疼痛,他下意识的抚住胸口,脸色一白到底。

“怎么了?!”廷皓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没事儿吧?”亦枫从床上跳下来,一脸担忧的问道。

若白强咬着牙,忍过那一拨疼痛,摇摇头。

“哪里不舒服?”廷皓扶他坐下。...

14.一番话说完,廷皓已经忘了来松柏的最初目的,若白看廷皓的表情,有些后悔把这些事情跟他说。他有时候也想这些事跟廷皓都没有关系,但他只是想单纯的找一个人说说,有时候他觉得能跟廷皓说说就挺好。

“对不起,不应该跟你说这些。”

“没,没事儿,我愿意听这些,至少这样让我觉得你没把我当外人。”廷皓想笑一下,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没笑出来。

若白叹了口气,起身想为他倒一杯水,然而猛地从胸口迸出一阵疼痛,他下意识的抚住胸口,脸色一白到底。

“怎么了?!”廷皓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没事儿吧?”亦枫从床上跳下来,一脸担忧的问道。

若白强咬着牙,忍过那一拨疼痛,摇摇头。

“哪里不舒服?”廷皓扶他坐下。

“没有,有点累。你过来有事么?”若白坐下顺便转移了话题。

“哦,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的商场要开业,需要做些活动,我寻思弄个表演赛什么的帮他增加增加人气。”

“那么多道馆,为什么选松柏?”若白皱眉问。

“哎呀,咱俩不是关系熟么,不用浪费那么口水,找别的道馆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再说松柏这阵子也打出名堂来了,能邀请到你们也是给我长了面子。”

因为有些学员要参加集训地的训练,若白有些犹豫,廷皓以为若白在经费上有顾虑,马上又道。“其他的你都不用担心,表演台设备什么的都是那边出,而且参加的道馆都有赞助费。你以后要给道馆组织个体检,换换器具什么的这些赞助费都绰绰有余。”

听到这里若白抬头看他。“这好像不是我帮你的忙。”

“啊……怎么……怎么不是呢,我请别人都很麻烦的,再说松柏的颜值都比较高嘛,你们去人气也会很高的。是吧,亦枫?”廷皓看着亦枫冲他挤挤眼。

亦枫不是傻子,能够有赞助能帮若白分忧,这种事儿他求之不得,于是立马跳起来。“这句话你说的太对了,我们松柏别的不说颜值杠杠的,保证能拉来人气。若白,你看人廷皓前辈前阵子你生病的时候也忙里忙外的照顾你好久了,这点小忙要是还不帮的话太说不过去了。”

亦枫这话很明显的又把松柏放到了帮忙的位置上,这正和廷皓的意,忙不迭的跟着点头,恨不得马山过去拉着亦枫的手说一堆感谢的话。

“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若白看着亦枫道。

“哪有?没有啊,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啊。”廷皓忙插嘴道。

若白长长的吸了口气,胸口有点闷,稍缓和了点才看向廷皓。“谢谢你,帮忙帮到这份上,要是我还不领情就是我的不是了。”

若白这么说就算是同意了,廷皓喜笑颜开。“是我谢谢你,我谢谢你。”

“哎呀你们俩谢来谢去的,干嘛啊,都是兄弟,不是外人。”亦枫一手一个搭在他们肩膀上。

这句话说到廷皓心里去了,忽然觉得有亦枫这个小子在真是太好了,他简直都想拥抱一下他了。

若白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廷皓的这个人情他算是欠下了。虽然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但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们的时间还长,以后还可以慢慢还。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13.若白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依然经常咳嗽,等到完全好了,已经过了一个周了。在这一个周里,廷皓天天到松柏报道,有时候进来看两眼,有时候一呆呆一天。

婷宜数落他:“哥,松柏是不是有你喜欢的人啊,成天往那跑,贤武这么多事儿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廷皓被她说中了心事,面上有些心虚,但是好在反应比较快。“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那天出去惹事儿,若白也不会受伤。我天天往那跑,还不是为了给你还人情债。这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

婷宜自知理亏,也不再多说什么,末了小声问。“那他好点了么?”

“应该差不多了吧。”廷皓叹了口气,想着若白这一个周状态并不是十分好,就心有介怀。那天亦枫的控诉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

13.若白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依然经常咳嗽,等到完全好了,已经过了一个周了。在这一个周里,廷皓天天到松柏报道,有时候进来看两眼,有时候一呆呆一天。

婷宜数落他:“哥,松柏是不是有你喜欢的人啊,成天往那跑,贤武这么多事儿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廷皓被她说中了心事,面上有些心虚,但是好在反应比较快。“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那天出去惹事儿,若白也不会受伤。我天天往那跑,还不是为了给你还人情债。这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

婷宜自知理亏,也不再多说什么,末了小声问。“那他好点了么?”

“应该差不多了吧。”廷皓叹了口气,想着若白这一个周状态并不是十分好,就心有介怀。那天亦枫的控诉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上,每每触碰便有密密麻麻的疼涌上来。所以他合计着等哪天找个借口带着他做一次体检,但又想以若白那种性格,定是不愿意随便受了他的情,于是又一阵心烦。

正好赶上秘书打来电话说到某个商场开业的事儿,本来不想掺和的,这个时候倒是有个好办法,便通知秘书约个时间跟那商场的市场经理吃个饭。

廷皓是想着正好商场开业,松柏和贤武正好可以来个表演赛帮忙做下宣传,虽然元武道表演有点牵强但是好在贤武道馆在岸阳比较出名,况且松柏贤武的压轴实力派颜值都没得说,想必宣传也不会做的太差。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可以告诉若白,这样一场表演赛下来可以拉好多的赞助,别说体检啥的了,道馆的器具也可以换一批。

廷皓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的,于是各种打点关系,各种应酬,这件事儿办妥了又过了大半月。

现下要做的便是跟若白沟通,说服他同意这件事儿。

到了松柏已经是晚上了,道馆的弟子们不是在休息就是出去放松了。若白的宿舍亮着灯,廷皓熟门熟路的直接进去了。

廷皓推开门,正看见若白在书桌前写着什么,面前堆着一大堆的文件。亦枫懒懒的靠在床头打游戏。

“哈喽。”廷皓打了一声招呼。

若白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

廷皓皱眉,若白的脸色不是很好,眼睛下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几天不见怎么又感觉你瘦了不少。”

“累的呗!”亦枫插嘴。

“最近有比赛么?”

“每天晚上到凌晨才睡,能不累么!”

“你有话不能一起说完么?为什么我问一句你才说一句。”廷皓插着腰瞪亦枫。

亦枫白了廷皓一眼。“他啊,找了翻译的兼职,这几天每天都忙到很晚。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听这些廷皓就觉得火大。“你这身体刚好点,就这么熬夜,不要命了!你就这么缺钱!”

若白没回答他,揉了揉眉心,开口道。“我这里没有饮料,白开水可以么?”

“别给我转移话题!”

廷皓这一声太大了,吓得亦枫手一抖擞。

若白并没有在意廷皓的举动,重新问了一句不着边的话。“廷皓,你看了之前百草和婷宜在集训地的报道了么?”

“什么报道?”廷皓皱眉,最近他一直忙着表演赛的拉赞助的事儿,其他事都没怎么在意,印象里是婷宜好像和百草在岸阳集训地有过一次比赛,而且好像是平局。

“百草和婷宜的比赛,虽然是平局,但是如果沈教练不叫停的话,谁输谁赢都是未知。这场比赛很多媒体记者都在场,如果婷宜输了比赛,想必贤武和你外公的面子都过不去。可即便是这样,当天的报道只有婷宜的,百草发挥的那么好,没有一点的报道。”

廷皓听到这些心里不是滋味。

若白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是在指责谁,人生中总是有很多不公平的事儿,这些我都能坦然接受。只是我看着现在的百草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我们的人生中有很多比不上别人的地方,但是我相信通过努力总会改变的。就算努力了达不到预期的,但是努力了便问心无愧。”

廷皓听着这番话,所有的怒气有烟消云散。“若白……”他有些心疼的叫他的名字。

“百草是有实力的,我也相信她的天分在我之上,所以我希望她能毫无顾忌的训练和学习。所以做这些只是希望,能从松柏走出更强的选手。”

若白一直当松柏是家,从小就是,他一直小心呵护着这个家,从前是,现在也是。他希望从这里走出的每一位学员都能够尽力而为做到最好,那便是他所有的骄傲。所以累也不在乎,疼也不在乎,他只希望这个家一直都在,一直不倒。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12.廷皓在若白的宿舍坐了一上午,好在若白这一觉睡的很好,到了中午起来精神好了很多,烧也已经退了。

“喝口水。”若白还没说话,廷皓的水已经递过来了。

“谢谢。”

“客气啥,我一上午就帮你做了这么点事儿,你倒是帮我省了不少事。回头我连向你师弟显摆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说你在这坐一上午就是浪费时间。”若白低下头指尖轻轻的划过杯子的边缘。

“这句话你真说错了,说不定我不在这里你就不会睡得这么安稳。再说了,我也没吃亏了,免费看睡美人。”若白的状态好了廷皓就免不了瞎贫。

若白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贫。”

若白的那个笑很暖,廷皓的心情大好,裂开嘴笑道。“哎呀,...

12.廷皓在若白的宿舍坐了一上午,好在若白这一觉睡的很好,到了中午起来精神好了很多,烧也已经退了。

“喝口水。”若白还没说话,廷皓的水已经递过来了。

“谢谢。”

“客气啥,我一上午就帮你做了这么点事儿,你倒是帮我省了不少事。回头我连向你师弟显摆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说你在这坐一上午就是浪费时间。”若白低下头指尖轻轻的划过杯子的边缘。

“这句话你真说错了,说不定我不在这里你就不会睡得这么安稳。再说了,我也没吃亏了,免费看睡美人。”若白的状态好了廷皓就免不了瞎贫。

若白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贫。”

若白的那个笑很暖,廷皓的心情大好,裂开嘴笑道。“哎呀,我这么牛掰的技能你都没发现,太桑心了。”

“好了别在这贫嘴了,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若白抬起头看廷皓。

“不会吧,你这刚好点就下逐客令。”廷皓一脸的不愿意。

“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想必你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闲逛上。”

“那些都是小事,我一天不在公司又不是运转不了,道馆更不用我操心,这些都会有人打点的。你就不能让我找个借口休息休息,偷个懒啥的。”

若白知道再跟廷皓贫下去也没意义,索性下床。刚站起来就觉得腿软,不由得晃了晃。惊得廷皓冷汗都出来了,急忙伸手扶住他。

“怎么样?”

若白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好。“没事儿,可能是没吃饭吧,有点头晕,已经好了。”

“吓死我了,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先坐会儿。”

“不坐了,越坐越犯懒,我出去看看他们。”

“犯懒就犯懒呗,我要是生病了,十天半月都不愿意动弹。”

若白笑开。“你那是坐月子。”

说完也不管廷皓在一边脸红一阵绿一阵的,径自去了洗手间。廷皓自己在那杵了好一会儿,恍然觉得若白开起玩笑来真是可爱。于是抱着胳膊挪到洗手间门口。

“若白,什么时候学会挤兑我了,是不是跟亦枫那小子学的,等哪天好好收拾收拾他。”

若白没搭理他,过了一会儿从洗手间出来。“出去吧,亦枫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小心你一把老骨头被他踹散架了。”

“哎,你……你……”廷皓看着若白的背影,“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跑了两步将手搭到他的肩膀上。

这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但是对两个人来说意义却不一样,仿佛最后一次有过这样的举动是很多年前了。若白的身形微微一顿,但也只是一瞬间。那一瞬间廷皓忽然有些紧张,他害怕若白一个侧身躲过他这个动作,那样的话他真的是要难过好一阵。好在若白没有那样,于是廷皓觉得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若白和廷皓来到训练场的时候,所有松柏道馆的弟子正在训练,不知道是谁轻轻喊了一声“若白师兄”。

亦枫回头正看见那两人站在一边,看着若白的状态还不错,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大家休息一下吧。”亦枫开口。

于是哗啦啦的一大帮人涌到若白跟前。

“若白师兄,你怎么样?好点了么?”

“若白师兄怎么没好好休息……”

“若白师兄烧退了么?”

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一时乱哄哄的。

“好了,大家都别这么围着他了,你们这么多人说话让他怎么回答啊。”廷皓一个头两个大。

“我没事了,大家不要担心,都安心训练吧。”若白笑道,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漾开。

“大家都快被你吓死了,晓莹他们大清早就眼泪汪汪的,一个个都没精神。”亦枫这个时候又忍不住出来念叨。“麻烦你以后别再有这种情况了。”

若白再看看松柏的这些弟子们,一个个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行了行了,你也别数落他了,这事儿谁也不愿意有。既然若白好多了,那么就庆祝庆祝,中午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尽管说。”廷皓心情极好,大手一挥很豪气的样子。

但是松柏的弟子们并不十分领情,一个个看着若白。

“土豪!”亦枫这个时候来了一句。

“哎,我说你小子。”廷皓直接气的翻白眼,就想给亦枫那小子一个爆栗。

“好了好了,别闹了,既然廷皓请,那大家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叫吧。不要太过分。”

若白发话了,于是大家欢呼着一起商量着吃什么。

“随便点随便点,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

廷皓笑着朝那群吃货们挥手,他回头正看见若白看着那帮人,眉眼弯弯的,心下感叹其实若白一直都是一个温和的人。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11.烧依然没有降下来,初原又做了一些简易的检查,廷皓和亦枫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你们有没有定时体检?”初原收起器具问道。

“道馆每年都有一次体检,但是……”亦枫开口说道。

“亦枫,出去帮我倒一杯水。”若白突然开口打断亦枫。

“出去干嘛,这里有水。”亦枫倒了一杯水给若白。

“那你先带着其他人先做准备吧。”若白又来了一句。

“时间还没到,等会儿再去。”亦枫固执的还呆在这里。“我话还没说完呢。”

“……”

“你继续说。”廷皓这个时候插嘴。

“道馆是每年有一次体检,但是我从来没看见若白参加过。”

“为什么?”初原皱眉。

“为什么?”亦枫跟着重复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委屈。“因为没有...

11.烧依然没有降下来,初原又做了一些简易的检查,廷皓和亦枫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你们有没有定时体检?”初原收起器具问道。

“道馆每年都有一次体检,但是……”亦枫开口说道。

“亦枫,出去帮我倒一杯水。”若白突然开口打断亦枫。

“出去干嘛,这里有水。”亦枫倒了一杯水给若白。

“那你先带着其他人先做准备吧。”若白又来了一句。

“时间还没到,等会儿再去。”亦枫固执的还呆在这里。“我话还没说完呢。”

“……”

“你继续说。”廷皓这个时候插嘴。

“道馆是每年有一次体检,但是我从来没看见若白参加过。”

“为什么?”初原皱眉。

“为什么?”亦枫跟着重复一句,语气里却带着委屈。“因为没有那么多经费。那年你走了,他又来踢馆,松柏从全盛期衰落。若白一个人撑着,你们谁知道这里的苦。”

面对亦枫的指责,廷皓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在狡辩,那种心疼再一次袭来。他忽然觉得难过,这些话从亦枫的嘴里说出来,那时候该是有多么的无助。

“够了,亦枫!”若白喝止亦枫,眼圈都红了。

“我不,我就要说给他们听!”亦枫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是,在你们眼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体检的费用可能不多,是啊,看着是不多。但是这么多人,参加比赛不需要经费么,器具不需要费用么……这也需要钱那也需要钱,这些都从哪儿来,都是若白一点一点省出来的!你们……”

听着亦枫的控诉,那些艰辛的往事一点点的涌上来,心脏猛地抽搐,若白下意识的抓住前襟。人总是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若白也是这样,但是他从不会表现出来,等到那阵剧痛有所缓解,他才开口。

“别说了亦枫……”这一句若白的口气已经不似之前那么威严,显然弱了几分,带着浓浓的疲惫。

三个人都看向若白,这个时候他的脸色比之前的还差。

“你怎么样?”亦枫急忙上前问道。

“以前的事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不要再提了。你去带他们训练吧,有事儿我会叫你的。”

是啊,都是自己的选择,只是不想放弃,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弃整个松柏。初原这个时候也红了眼眶,如果知道他走以后松柏会是这个样子,那他是不是就不会放弃了呢。

“我在这照顾你。”亦枫刚才太激动了,这个时候眼眶里还蓄着泪。

廷皓看着眼前这个情景,虽然心里也难过,但也强忍着。

“亦枫,你先去吧,你不出去带他们,若白在这里也不会放心的。这里有我呢,我帮你照顾他。”

亦枫看看廷皓,一脸的不愿意。

“你怎么又拿出上次那个样子?”廷皓皱眉。“我上次不是照顾他照顾的挺好的么,这样吧,要是我这次没照顾好的话,你就来个旋风腿踢我屁股怎么样?我绝不还手。”

“噗!”亦枫没顶住,笑出声来,马上又拉下脸来。“谁稀罕踢你屁股。”

“去吧。”若白又说了一句。

“好。那你有事儿叫我。”至此亦枫才一脸不愿意的出了宿舍。

亦枫出去了,宿舍里迅速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若白才开口。

“亦枫刚才说的话重了点,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廷皓干笑了两下。“没事儿,我不介意,我挺喜欢他的。”

“先把药吃了吧,目前看应该不是很严重,但是等恢复了最好还是去做个全面的体检。”初原将药递给若白。

“嗯。”若白接过药,就着廷皓递过来的水吃下。“你们先回去吧,小感冒而已,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

“我在这陪你。”廷皓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你也回去吧,我又不是女孩子,不用你陪我。”

“那不行,我要是走了,少不了又被亦枫埋怨。”廷皓固执的坐在那。

“我要休息,你在这我怎么休息?”

“我又不说话,你怎么不能休息,以前咱们三个还一起睡……”廷皓说到这里,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有些事情就像是一块伤疤,平时不觉得,一旦提起总是能想起最初的疼痛。

“我先回去了。”初原先打破这份尴尬。

“帮我照顾百草。”

“嗯。”

于是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但是少了初原,廷皓觉得舒服多了。

“饿么?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没有胃口。”若白摇头。

“那你睡会儿,什么时候想吃了,告诉我。”

若白知道廷皓不会走,也不再搭理他,可能是药劲儿上来了,感觉有些困,侧身慢慢合上眼睛。

廷皓闲着没什么事,只好盯着他看,这几年若白一直操持着松柏,明显清瘦了不少,睁开眼睛的显得刚毅,但是睡着了以后格外单纯。以前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若白很爱笑,很干净的样子。多少年了,他再没看到过那样的笑容。

“若白?”廷皓忽然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有应答,廷皓觉得他应该是睡着了,于是又轻轻的叹了一声。“这几年很累吧!”

这一声叹息轻轻的敲打在若白的心上,于是猝不及防,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10.若白感觉很长时间没有那么累了,浑身没有力气,晚上亦枫将晚饭送在宿舍,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亦枫看他没什么胃口,便为他试了体温。

37.8度。

“若白,你好像有点发烧。”亦枫皱眉。

“大夫也说过有可能发烧。不太严重,应该休息下就行。”若白懒懒的应道。“你先休息吧,我睡会儿就好了。”

“要不让初原师兄过来看下吧。”亦枫一脸担忧。

“先不用了,太晚了,他还要照顾百草。”若白说完轻轻翻了一下身子,便没了动静。

“那我先给你倒杯水吧。”

若白这个时候的脑子昏沉沉的,听什么都朦朦胧胧的。等到亦枫倒了水回来,若白已经睡着了。

这一晚上亦枫没有睡好,因为睡觉前若白就发了低烧,所以他隔...

10.若白感觉很长时间没有那么累了,浑身没有力气,晚上亦枫将晚饭送在宿舍,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亦枫看他没什么胃口,便为他试了体温。

37.8度。

“若白,你好像有点发烧。”亦枫皱眉。

“大夫也说过有可能发烧。不太严重,应该休息下就行。”若白懒懒的应道。“你先休息吧,我睡会儿就好了。”

“要不让初原师兄过来看下吧。”亦枫一脸担忧。

“先不用了,太晚了,他还要照顾百草。”若白说完轻轻翻了一下身子,便没了动静。

“那我先给你倒杯水吧。”

若白这个时候的脑子昏沉沉的,听什么都朦朦胧胧的。等到亦枫倒了水回来,若白已经睡着了。

这一晚上亦枫没有睡好,因为睡觉前若白就发了低烧,所以他隔断时间便要到若白那边试试体温,好在温度没有降下来但也没有升的更高。半夜实在太困了,便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却被若白的咳嗽声惊醒。

若白咳得厉害,整个身子都躬起来,亦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为他倒了一杯水。

“怎么样?”

等到稍微缓一点了,若白摆摆手,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若白?”亦枫轻轻的叫了他一声,见他没有回应,便又坐回到椅子上,后半夜再也不敢睡下。

直到天亮若白的烧也没有降下来,亦枫看了看表已经6点,估计初原应该也起床了。

亦枫一路风风火火的穿过训练场,正好看见廷皓的车开了进来。

“亦枫,上哪儿去?”廷皓摘下墨镜问道。

“若白昨天晚上一直低烧,我去叫初原过来看看。”亦枫说完就跑了。

廷皓一听这话脸都变了,直接抓了睡眼惺忪的秀达问了若白的宿舍直奔而去。

若白因为背后有伤,所以一直都是侧身睡的,廷皓打开房门只看见若白的背影。

“若白?”廷皓轻轻的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只能绕到若白前面看他.

若白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眉头轻轻皱着,这让廷皓一时有些无措。只能先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入手滚烫。

“若白……若白醒醒……”

廷皓想要先叫醒他,刚叫了两声亦枫便拉着初原风风火火的进来。

廷皓和初原两个皆是一愣,本来是死对头的两个人这个时候都没说话。

亦枫哪里还管这些,拉了拉初原的袖子。“初原师兄你看看若白,他烧了一晚上了,昨天半夜咳嗽的厉害。”

初原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便上前。他轻轻的拍了拍若白的肩膀,叫了他两声。

许是感觉到了,若白轻轻的翻了一下身,可能又压到伤口不禁皱眉。

“若白?”

显然若白还没有完全清醒,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廷皓和初原两个人站在床边,他忽然勾了勾嘴角,又缓缓闭上眼睛。是在做梦么?梦里又回到以前,回到他们三个一起练习元武道的日子,这样也挺好,就算是在梦里他也喜欢这样的日子。

看到若白那一抹笑意,廷皓和初原互看了一眼,心里不是滋味。

“若白?”

又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那么真实。不是梦么?若白重新睁开眼睛,这次已然清醒。

“你们……”刚一开口嗓子哑的不行,他努力撑起身体,咳嗽了两声方才好点。“你们怎么在这里?”

“亦枫说你发烧了,我过来看看。”初原将一个枕头垫在他身后。

“我没事。”若白的表情淡了下来。

“你除了这三个字还会说别的么?”廷皓语气里带着火儿。

“哪里不舒服?”初原将体温计递给若白。

“还好。”说完将体温计含在嘴里。

廷皓这次直接翻白眼,除了那三个字还有这两个字。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9.因为之前后背的伤被磨破了皮,到医院的时候后背的伤口已经跟道服黏在一起了。尽管小护士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廷皓还是看见有大颗的汗珠从若白的额角滴落,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这伤早处理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估计小护士也心疼若白,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廷皓听了这么一句,又开始后悔比赛的时候在赛台上踢若白的那一脚。

伤口抹完药,若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夫又开了一点感冒药。廷皓还想着应该拍个片子什么的,就被人家大夫打发走了。若白一副看吧,根本就不是很严重的表情看着他,没想到走到门口大夫又加了一句。

“创面破溃了就有可能发烧,你们回去注意一下,不过看你们是练元...

9.因为之前后背的伤被磨破了皮,到医院的时候后背的伤口已经跟道服黏在一起了。尽管小护士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廷皓还是看见有大颗的汗珠从若白的额角滴落,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这伤早处理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估计小护士也心疼若白,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廷皓听了这么一句,又开始后悔比赛的时候在赛台上踢若白的那一脚。

伤口抹完药,若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夫又开了一点感冒药。廷皓还想着应该拍个片子什么的,就被人家大夫打发走了。若白一副看吧,根本就不是很严重的表情看着他,没想到走到门口大夫又加了一句。

“创面破溃了就有可能发烧,你们回去注意一下,不过看你们是练元武道的,身体情况应该不错。只是提醒你们注意一下。”

“好的,谢谢大夫。”廷皓又看若白,一副看吧,就是应该来医院看看的表情。

若白已经无力反驳,自己先走了。

可能因为上了药的缘故,后背舒服多了,这个时候若白感觉疲惫一阵阵的袭来。他靠在车窗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合上眼睛。

廷皓从后视镜看到若白的状态,估摸着他是睡着了,将车内的温度稍微调高了一些,车速也渐渐放缓。

到了松柏道馆,廷皓轻声叫醒若白,感觉他的脸色依然不是很好。

“怎么样?好点了么?”廷皓问。

“恩。”若白微微皱了皱眉,应声。虽然刚刚睡了一觉,但是感觉头依然昏沉沉的。

亦枫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廷皓觉得他肯定是一直在门口等他们。

“怎么样?没事儿吧?”

“看吧,把你们的大师兄好好的送回来了。”廷皓道。“大夫说没什么大碍,这是外用药和感冒药,不过也有可能会发烧,你到时候注意点。”

亦枫接过药。“谢谢。”

“哎呀我天,谢什么谢,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廷皓说完转身就走。

亦枫扶着若白经过练习场才发现大家都在。

若白微微皱眉。“都在这干什么,不是让你们去休息么?”

“大师兄,你没事儿吧。”先迎上来的是秀琴。

“是啊,若白师兄,你怎么样?好点了么?”晓莹也跟着问道。

自从初原离开松柏以后,大家似乎都特别敏感,那时候若白在他们里面是大的,带着下面的弟子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松柏。仿佛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只要若白身体稍有不适,大家都怕的要命。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所以若白从不轻易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有任何的不适,总是一副威严的模样。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若白回身看了一眼亦枫。

“他们都在问你上哪儿去了,我只能照实说。”亦枫耸耸肩。

“我没事,大家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正常训练。不听从命令的都去外面跑圈。”

“是!”仿佛若白能够这么严肃的发出指令,就代表着他没事,大家大声回应,欢呼着都跑回自己的宿舍。

“看吧,你不在大家都不开心,你一回来一切就恢复正常,所以麻烦你照顾好你自己,别让大家再为你担心了。”亦枫埋怨道。

若白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百草怎么样,亦枫告诉他,初原将百草照看的很好,至此,一颗心终于放下。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8.去医院之前若白还担心松柏的弟子们,不知道松柏败了,会不会情绪不太好。

“你照顾好你自己行了!”亦枫黑着一张脸,满脸的怒气。“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能不能先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那你先回道馆,让大家先回去休息。”

“我只要跟他们说一声你生病了,大家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百分百的老老实实等你回来。”

“别告诉他们。”若白皱眉。

“还用我说么!你看看你这脸色,傻子都知道你不舒服!”

“好了好了,亦枫你先回去吧,刚刚比赛完,会道馆打点一下,我一个人陪若白去医院就行。”廷皓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说道。

亦枫瞪着眼不说话,显然是不愿意。

“怎么?不放心?我跟若白一起练元武道的时候,你还不知...

8.去医院之前若白还担心松柏的弟子们,不知道松柏败了,会不会情绪不太好。

“你照顾好你自己行了!”亦枫黑着一张脸,满脸的怒气。“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能不能先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那你先回道馆,让大家先回去休息。”

“我只要跟他们说一声你生病了,大家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百分百的老老实实等你回来。”

“别告诉他们。”若白皱眉。

“还用我说么!你看看你这脸色,傻子都知道你不舒服!”

“好了好了,亦枫你先回去吧,刚刚比赛完,会道馆打点一下,我一个人陪若白去医院就行。”廷皓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说道。

亦枫瞪着眼不说话,显然是不愿意。

“怎么?不放心?我跟若白一起练元武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廷皓一句话堵的亦枫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半天亦枫又来了一句。“那又怎么样?你一个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你……”廷皓无奈点头。“好,我保证把你的大师兄伺候的好好的行吧。”

最后亦枫妥协,留下来等着颁奖完毕,带道馆的弟子们回去。

廷皓开着他的路虎送若白去医院,上车前廷皓让若白坐后面,说前面得系安全带,别勒着后背。若白坐到后面又找来个软垫子靠在他身后。

若白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看他。

“怎么?还有哪里不妥?”廷皓问。

若白摇头。“我还没伤到要你这样做的程度。”

“哎呀,我当然得照顾好你了,你看看你那师弟的脸色,那样子我要是把你照顾的不好,他分分钟来个回旋踢给我踢趴下。”

若白听廷皓在这胡扯,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懒得理他。

“你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

若白再没搭理他,微微侧了侧身,靠在床边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其实没有必要上医院,这种伤都是小事儿,以前也有过,忍一忍就过去了。”

廷皓从后视镜看若白,他微微侧着脸,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以前是以前,现在有我在这,就不用忍。那么疼,干嘛要忍。”

“昨天婷宜的事儿,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不用觉得有什么亏欠。”

廷皓长长叹了一口气。“就算不是因为婷宜,你这样我也不会放那不理你的。”

听到这里,若白睁开眼睛。心里某些地方忽然柔软起来,这么多年的生疏仿佛都因为这样一句话,开始慢慢缓解。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7.因为没有什么顾忌,廷皓第一局打的酣畅淋漓,快速出腿,这一项是他的强项。若白的强项是在耐力,所以他不一味地进攻,守护住要点,不让对方得分,这是最重要的。他可以在对手体力削弱的时候回击,这是他的作战技巧。但是这次比赛他似乎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后背的肌肉稍微拉扯,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况且他现在有点感冒,整个脑袋木木的,反应也不似从前,能够硬撑着不让廷皓在第一局上得分已经实属不易。

第一局完结的哨声吹响,廷皓赞许的看着若白,竖起拇指。能够在这么长时间没让他得分的人真的不是很多,现在的若白算一个。

“你怎么样?”亦枫在若白下场的时候第一个迎上去,手下意识的扶住他的后背。不想却听到若白闷哼一声。“你...

7.因为没有什么顾忌,廷皓第一局打的酣畅淋漓,快速出腿,这一项是他的强项。若白的强项是在耐力,所以他不一味地进攻,守护住要点,不让对方得分,这是最重要的。他可以在对手体力削弱的时候回击,这是他的作战技巧。但是这次比赛他似乎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后背的肌肉稍微拉扯,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况且他现在有点感冒,整个脑袋木木的,反应也不似从前,能够硬撑着不让廷皓在第一局上得分已经实属不易。

第一局完结的哨声吹响,廷皓赞许的看着若白,竖起拇指。能够在这么长时间没让他得分的人真的不是很多,现在的若白算一个。

“你怎么样?”亦枫在若白下场的时候第一个迎上去,手下意识的扶住他的后背。不想却听到若白闷哼一声。“你受伤了?!”亦枫被惊住,从刚才的比赛看来,若白应该没有被廷皓踢中,怎么可能会有伤。

“没事儿?”若白咬咬牙,汗水哗啦啦的流下来。

“总是没事儿,总是没事儿,等有事儿了都晚了!”亦枫要被若白气疯了。

若白没力气再说话了,他将汗水擦干净,拍了拍亦枫的肩膀。这个时候第二局的哨声响起,他借力站了起来。

第二局廷皓感觉若白的状态显然没有第一局的好,但是也没多想,一个回旋踢将若白踢到在地,“砰”的一声后背着地。

廷皓知道自己的这一脚并不是很重,所以他等着若白重新站起来。然而数秒的时间过去一半,若白都没站起来,他的心忽然慌了,下意识的向前一步。

这个时候的若白感觉整个后背都烧起来的疼,好像是撕下一层皮来,疼的意识都模糊了。他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在数秒到9的时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还可以么?”裁判问道。

“可以……”他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坚定。

面对这样的若白,廷皓感觉心尖尖上忽然有密密麻麻的疼传开,他甚至想上前问一下他什么情况。

在若白重新站起来后,廷皓失去的将比赛进行下去的兴趣,第二局你来我往草草收场。

“若白……”这次下场亦枫小心的扶了若白的胳膊。“别打了,弃权吧。”

若白轻轻的摆手。“参加了就不能放弃,这是我的准则。”

亦枫不再说话知道劝多少也没有用,只能期待廷皓第三局能手下留情,他下意识的朝那边望去正好对上廷皓的担忧的目光。

亦枫拉了一张大长脸,一脸的不爽,但是也没说什么。

廷皓明显感觉到若白的状态不对,所以第三局打的也不是很猛,只是象征性的做做样子。最后廷皓以2比0胜。

若白刚下了赛台,就被亦枫脱去换衣间。

若白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挣扎,任由亦枫小心的将身上的护具脱下。“道服脱下来检查下吧!”

若白点头默许。亦枫小心的从后面将若白的道服掀开,两道红色的伤痕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肋下,而且因为肿得很高,比赛的时候又有冲撞已经有血迹渗出来。

“这是谁干的?!”亦枫头上的青筋都暴起。

“街上的一群小混混。”若白咬着牙放下衣襟。

“你们有什么仇?”

若白摇头。“昨天他们和婷宜有冲突。”

“你又见义勇为了?”亦枫怒极反笑。“行,你帮人打架,你不说可以,受了伤总得说一下吧。你不说也行,别逞能总行了吧。”

若白抬眼看亦枫,他知道亦枫这个时候是生气了,也没再说话。半晌觉得他缓和了一点方道。“别告诉其他人。”

“你……”

廷皓走到门口正好听到最后一句,感慨自己什么话都听最后一句的本事。“什么事儿不能告诉其他人。”

他抬眼盯着若白,上前一步掀开若白的道服,看到他身后的伤痕以后,脸立马就黑了。“你昨天受伤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必要。”若白站起来,却因为没力气身体晃了晃,廷皓急忙扶住。

“去医院!”

“不用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必须去!”廷皓真是压着火说这句话,前一天没发现若白受伤已经很恼火了,如今又在赛台上踢倒他。他根本没法想象刚才在赛台上他那下有多疼。

若白听出廷皓的怒意,便稍有妥协。“那等你们道馆颁完奖吧!”

“颁个屁,谁愿意要那个破奖!”廷皓现在都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了,只知道怒气带着心疼让他想骂街。

于是那天的颁奖,没有廷皓,但是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不知道从那个时间点开始,他觉得有些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6.若白回到道馆的时候,大家已经回来了,看样子都还知道第二天要比赛,所以提前回来了。他轻手轻脚的回到宿舍,亦枫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若白走过去,将他拍醒。

“去床上睡。”

“你怎么才回来?”亦枫眯着眼睛问道。

“恩,有点事儿耽搁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比赛。”

“恩,你也早点睡。”亦枫又咕哝了一句,回床上睡觉了。

后背的伤不似之前那么疼了,但是也木木的,因为伤在后背没办法自己抹药,也不想让亦枫担心。若白只能洗了个冷水澡算是冷敷缓解一下疼痛。

第二天亦枫是被闹钟吵醒的,这是很长时间没有的事儿了,以前基本上都是被若白叫醒。亦枫支起身子看邻床的若白。他似乎也刚刚被吵醒,睁开眼睛。

亦枫笑开...

6.若白回到道馆的时候,大家已经回来了,看样子都还知道第二天要比赛,所以提前回来了。他轻手轻脚的回到宿舍,亦枫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若白走过去,将他拍醒。

“去床上睡。”

“你怎么才回来?”亦枫眯着眼睛问道。

“恩,有点事儿耽搁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比赛。”

“恩,你也早点睡。”亦枫又咕哝了一句,回床上睡觉了。

后背的伤不似之前那么疼了,但是也木木的,因为伤在后背没办法自己抹药,也不想让亦枫担心。若白只能洗了个冷水澡算是冷敷缓解一下疼痛。

第二天亦枫是被闹钟吵醒的,这是很长时间没有的事儿了,以前基本上都是被若白叫醒。亦枫支起身子看邻床的若白。他似乎也刚刚被吵醒,睁开眼睛。

亦枫笑开。“若白,你今天怎么也懒床了。”

若白起身,不禁皱眉,用力牵扯到后背一阵疼痛,头也沉的厉害。“几点了?”他开口,却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怎么了?感冒了?”亦枫跳下床伸手去摸若白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亦枫松了口气。

“没事儿,可能昨天洗澡着凉了。”若白轻描淡写。

“你开什么玩笑啊,干嘛洗冷水澡!”亦枫直接气的翻白眼。

“只是有点感冒,不会影响比赛的。”

“你……”亦枫气结。“比赛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行了,我知道了,准备一下吧。”若白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去洗漱。

亦枫一个人唉声叹气好半天。

若白在比赛之前就知道,跟贤武的这场对决终归将是场硬战,百草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婷宜的水平他也是知道的,小婷宜廷皓和初原在元武道的天分上就远远高于他。所以他并没有给百草过多的压力,只是告诉她尽力就好。有时候他能从百草身上看到过去的自己,虽然天分不济,但是执着努力。

百草输了比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但是谁也没想到婷宜的进攻会那么猛,好像跟百草有着千百年的仇恨。最后百草被婷宜打晕在台上,被初原带回小木屋。

虽然有些担心百草,但是若白知道初原会照顾好她。并且下一场对决便是他和廷皓。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太舒服?”开赛前亦枫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只是小感冒而已。”

“你总是这样,在你身上什么事儿都是小事儿,你要是感觉不好可以弃权的。”亦枫对于若白不顾自己身体这一点简直要气炸了。

最后这句话正好被走过来的廷皓听见,不禁问道。“什么弃权?你怎么了?”

若白抬头看廷皓。“没事儿,别听他瞎说。”

“我哪有……”

亦枫还没说完,比赛的哨声便开始了。

“走吧……”若白冷冷开口。

“若白。”廷皓叫住他。

若白回身,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眼睛却亮亮的。“不用把亦枫的话放在心上,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是对元武道最大的尊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所以请你尊重我。”

“好,无论比赛结果怎么样?赛后我请你吃饭。”廷皓笑道。

“好。”若白也轻轻的勾了勾嘴角。

廷皓的心情忽然大好,好久没看见若白的笑容,虽然就那么轻轻的一点,在他看来都是不易。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5.若白一直都不喜欢打架,他喜欢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当下面对的是一群醉鬼,你说什么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对牛弹琴,何况他们现在的矛头指向婷宜。别说是婷宜,就算是不认识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若白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若白扫了一眼眼前的人,一共6个人,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将他们打跑,只能尽力不让婷宜受到伤害。

婷宜眼看着有拳头向她扫来,忽然感觉有人拉了她一把,躲开那拳,随后袭击她的那人被一脚踢飞。“砰”的一声,那人撞到一边的垃圾箱上。

那几个人皆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眼前这个清瘦的年轻人居然是个厉害角色。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不再敢靠前。若白心下稍微松了口气,想着如果能这么把他们吓跑也是好的。...

5.若白一直都不喜欢打架,他喜欢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当下面对的是一群醉鬼,你说什么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对牛弹琴,何况他们现在的矛头指向婷宜。别说是婷宜,就算是不认识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若白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若白扫了一眼眼前的人,一共6个人,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将他们打跑,只能尽力不让婷宜受到伤害。

婷宜眼看着有拳头向她扫来,忽然感觉有人拉了她一把,躲开那拳,随后袭击她的那人被一脚踢飞。“砰”的一声,那人撞到一边的垃圾箱上。

那几个人皆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眼前这个清瘦的年轻人居然是个厉害角色。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不再敢靠前。若白心下稍微松了口气,想着如果能这么把他们吓跑也是好的。

“还想……打我?没……没门!我可是练元武道的……你们……你们这些废物……”

“婷宜!”若白喝止婷宜,感觉自己的火气都上来了。

“妈的,这个小娘们儿……”刚刚被踢飞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愣着干什么,她骂你们废物,你们耳朵聋了嘛!给我上!”

婷宜的话让本来有些退却的醉鬼重新又扑上来,若白虽然是元武道的高手,但是面前这些人没有套路的乱打一通,他的优势一点也显现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婷宜也不省心,时不时的踉跄着从他背后出来踢几脚。若白一边抵挡一边护着婷宜,眼看着对方有人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根粗铁棍朝婷宜那边挥去。根本来不及抵挡,若白回身护住婷宜,铁棍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身后。后背顿时感觉火烧起来一样,火辣辣的疼。若白踉跄了一下,紧接着又是狠狠的一下,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都要撑不下去了。

若白咬了咬牙,回身就是一脚将身后的人踹到一边。

虽然平时击打训练有不少,但是都是在有护具的情况下,现在少了护具的保护而且的铁棍打的,若白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心里正想着不会今天就挂在这里了,那边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过来。

“婷宜!你们干什么的!”

是廷皓的声音,若白看向那边,看见廷皓火急火燎的朝这边跑过来。

“哈,你们完了。”婷宜显然还没醒酒,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哥可是元武道高手,一会儿,一会儿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一帮醉鬼一时都拿不定主意,互相看了看,扔下手里的棍子就跑了。

“哎,有本事别……”

“婷宜!”若白低声喝止。

等廷皓跑过来,就看见5.6个人落荒而逃,若白的脸色不太好,手臂上好像还有伤。

“若白,你们怎么样?”

“没事儿……”若白轻声道,后背挨的那两下还疼的厉害。

“你受伤了。”廷皓拉过若白的手臂道。

“只是小伤,不要紧,先把婷宜送回去吧。”

廷皓老远就看见婷宜那飞扬跋扈的样子,肯定她没事儿,本来还担心她,看她这副模样也懒得搭理她。只是看向若白又道。“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明天还要比赛,别硬撑。”

“我没事儿,你带她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大家都要比赛。你不是也一直想和我打一场么,那么明天赛场上见。”若白说完转身离开。

“哎,若白……”廷皓还想说什么,婷宜这个时候却挂到他脖子上。

“你没事儿吧。”廷皓把婷宜的手扒拉下来,皱着眉头问道。

“你刚才问若白可不是这个口气。”婷宜皱眉。

“就你刚才那德行也不像有事的。”

“我当然不会有事,要不是若白拦着我,我非……”

“我看要不是若白在,估计你已经被打惨了才对。”廷皓打断婷宜的话,嘲笑道。

婷宜不好意思的眨眨眼。

“先回去吧,就知道瞎疯,回去再收拾你。”

廷皓看着若白走远的身影,长长的叹了口气。若白就是有那种让人欠他人情的本事。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4.与石坚道馆的比赛最终以胜利结束,若白心里终于稍微放松一些了,所以当晓莹他们提出出去庆祝一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对,毕竟他自己也感觉很长时间没有放松了。

一大帮子人浩浩汤汤的进了KTV,大家玩儿的都很疯,各种游戏轮番上阵,虽然若白性格冷冷的,但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几个小时下来,大家的兴致都不减,百草也很高兴。若白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大家疯闹,虽说他与其他人的年纪差的并不是很大,但是可以无忧无虑的一起疯闹的心情已经在这么多年的经历中消磨殆尽。

最后大家唱累了,晓莹又提出一起去看电影。

“你们去吧,我先回道馆了。”若白并没有打算去的意思。

“若白师兄,一起吧,好不容易放松一次。”晓莹眨着大眼睛...

4.与石坚道馆的比赛最终以胜利结束,若白心里终于稍微放松一些了,所以当晓莹他们提出出去庆祝一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对,毕竟他自己也感觉很长时间没有放松了。

一大帮子人浩浩汤汤的进了KTV,大家玩儿的都很疯,各种游戏轮番上阵,虽然若白性格冷冷的,但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几个小时下来,大家的兴致都不减,百草也很高兴。若白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大家疯闹,虽说他与其他人的年纪差的并不是很大,但是可以无忧无虑的一起疯闹的心情已经在这么多年的经历中消磨殆尽。

最后大家唱累了,晓莹又提出一起去看电影。

“你们去吧,我先回道馆了。”若白并没有打算去的意思。

“若白师兄,一起吧,好不容易放松一次。”晓莹眨着大眼睛道。

“是吧,若白师兄……”百草这个时候也开口,咬了一下嘴唇轻声道。“一起去吧。”

“不了,你们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下。不要玩儿太晚。”若白说完转身离开。

百草看着若白离开的背影多少有些失落,但大家似乎都习惯了若白的这般冷漠,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一大帮人又呼啦啦的辗转下一个“战场”。

若白一个人走在回道馆的路上,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想一个人走走。初原回来了,加上廷皓突然对松柏的关注,忽然让他有了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虽然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都回不到最初,但是他依然相信,有些事情只要努力了终归会是向好的方向发展。

娱乐中心大多热闹非凡,闹哄哄的,若白自动屏蔽那些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是却在嘈杂的声音中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初原……”是一个女声。

若白回身,于是他看见了坐在酒吧门口烂醉如泥的婷宜。

“婷宜?”若白皱眉,快步走到她身边。“你怎么在这里?”

婷宜抬头眯着眼睛看他。“若白?”

“就你一个人么?”若白将他扶起来。

“当然不是!”婷宜笑起来,回身往酒吧里看,里面正有几个同样烂醉如泥的男人往外走。为首的那个上来就楼主婷宜的肩膀。

“走,小妮子,哥哥……带你上别的地方刺激刺激。”

“你们认识么?”若白皱眉问婷宜。

“认识啊,1个小时以前。”婷宜伸出一个手指来傻笑。

“我送你回家。”若白说着将婷宜拉过来。

“你算什么!”为首的那个男人忽然叫起来,手上用力将婷宜扯了一个趔趄。

“你有病啊!”婷宜被扯疼了,破口大骂。

“妈的,你骂谁呢!”那人说完便扬起手掌。

毕竟婷宜是学元武道的,在那人手掌落下之前,直接抓住,抬起另一只手给了那人一巴掌。“滚!”

“靠,婊子!居然打我。给我揍她。”

话音刚落,身后的一帮醉鬼围住婷宜。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3.松柏与石坚道馆的比赛以松柏的胜利结束,这样下来,下一场的比赛将是松柏对贤武。廷皓能料到这个结果,松柏虽然在初原离开的那段时间有过落寞的时候,但是好在若白坚持下来了,并且把松柏搭理的很好。这一点上他很佩服若白,在那样的情况下,在所有人放弃的时候依然坚持下来已经实属不易。

在这场比赛之前廷皓的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希望松柏赢得比赛,这样若白的努力就不会白费;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对上松柏,因为他肯定,如若两个道馆对上,那么跟他打的一定是若白。

不是不想跟若白打,只是现在在对上若白的时候已经不是当年的那种心境,他总是怕当再一次打败若白的时候又一次看到若白失落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又暗自嘲笑自己太过自大...

3.松柏与石坚道馆的比赛以松柏的胜利结束,这样下来,下一场的比赛将是松柏对贤武。廷皓能料到这个结果,松柏虽然在初原离开的那段时间有过落寞的时候,但是好在若白坚持下来了,并且把松柏搭理的很好。这一点上他很佩服若白,在那样的情况下,在所有人放弃的时候依然坚持下来已经实属不易。

在这场比赛之前廷皓的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希望松柏赢得比赛,这样若白的努力就不会白费;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对上松柏,因为他肯定,如若两个道馆对上,那么跟他打的一定是若白。

不是不想跟若白打,只是现在在对上若白的时候已经不是当年的那种心境,他总是怕当再一次打败若白的时候又一次看到若白失落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又暗自嘲笑自己太过自大,就前几场比赛看下来,若白的实力远远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廷皓这样想着,等回过神儿来才发现不远处居然站着两个人。

廷皓眯起眼来仔细看了看,瞬间我起拳头。

“方婷宜!”

初原回身正看见廷皓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走过来。

“廷皓……”

“哥?!”

“你在这里干什么!”廷皓瞪了初原一眼,压着声音问婷宜。

“没,没干什么……”婷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廷皓,我们……”

“你闭嘴!”初原还没说出话来便被廷皓打断,他感觉自己的肺都炸开了。“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我们的仇人,你居然和我们的仇人在一起,你对得起妈妈么?!”

“不是这样的,哥,妈妈的事儿不关初原的事儿。他是无辜的,况且他也放弃了他喜爱的元武道。”婷宜急忙辩解。

“你不说这事儿我还不觉得怎么样?你一说这事儿我就更生气。”廷皓用手指着初原。“他就是一个懦夫,他以为他放弃元武道我就可以原谅他么?不可能!我更瞧不起他,他这是在逃避,在逃避责任逃避他无处安放的愧疚!”

廷皓说到这里,满眼通红,这番话也是再说他自己,初原听到这里猛然抬头看着廷皓。

“怎么了?我说错了么!”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懦夫。你满意了么?”

“不满意!”初原的态度更让廷皓恼火,说着就要出手。幸亏婷宜挡在初原前面。

“哥,你别这样。”

“好,方婷宜,你就这么护着她,就这一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你就别叫我哥!”说完转身离开。

“对不起,初原,我哥他……”

“没事儿,他说的也没错。”初原勾了勾嘴角,想笑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成功。“先去我那坐坐吧。”

初原其实很早就感觉到了婷宜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并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初原总是一副温润的样子,或许正是这种性格,总是让人喜欢。

木屋里还是以前的样子,婷宜在屋里坐下,看着初原为她倒茶,心里美滋滋的。她环视四周看见木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由得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枚好看的发夹。

“这个……”

初原回身正看见婷宜手里拿着那枚发夹,他不动声色的从她手中拿过来。

“过几天是百草的生日,这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婷宜的脸色渐渐变白。“你喜欢她么?”

初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扣上礼盒。

“初原,我喜欢你。”婷宜忽然道。

“婷宜,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初原轻轻的一句话,在婷宜听来却仿佛有千斤重。这句话再明白不过了,初原不喜欢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怎么离开木屋的,只知道自己的心哗啦啦的往下沉。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2.道馆挑战赛首场比赛结束后跟若白的那次交谈是廷皓这么多年第一次比较正式的谈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这让廷皓突然有种岁月不饶人的感觉,原来他们已经疏远了这么长时间。

“又来一个。”这是廷皓走到若白跟前听到亦枫说的一句话。

廷皓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和初原师兄两个……”

“亦枫……”亦枫还没说完,被若白打断。亦枫不服气的撇撇嘴。

“有事么?”若白再次开口问。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么?”廷皓挑眉。

“如果你想找我挑战,那需要等等,等道馆挑战赛以后,随时奉陪。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们先回去。”依然是冷冷的口气,廷皓听的一身的寒气。

“不要总是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好不...

2.道馆挑战赛首场比赛结束后跟若白的那次交谈是廷皓这么多年第一次比较正式的谈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这让廷皓突然有种岁月不饶人的感觉,原来他们已经疏远了这么长时间。

“又来一个。”这是廷皓走到若白跟前听到亦枫说的一句话。

廷皓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和初原师兄两个……”

“亦枫……”亦枫还没说完,被若白打断。亦枫不服气的撇撇嘴。

“有事么?”若白再次开口问。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么?”廷皓挑眉。

“如果你想找我挑战,那需要等等,等道馆挑战赛以后,随时奉陪。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们先回去。”依然是冷冷的口气,廷皓听的一身的寒气。

“不要总是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好不好,好歹我们是从……”话到这里廷皓突然感觉下面的话说出来有些惭愧。

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这是后面的话,但是廷皓却似乎说不出口。以前是兄弟,但是自从妈妈住进医院,初原为此放弃元武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现在还记得当初的愤怒和无助,那样的事实让他疯狂的把所有的怨恨都迁怒于初原,迁怒于松柏,甚至迁怒于无辜的若白身上。他甚至记得自己将若白踢到在地,踢碎了奖杯时若白的表情。那时的若白还是爱笑的若白,那时的若白是把他们当成兄长的若白,但是他们抛弃了他。

直到很长时间廷皓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伤人,但是那时年轻气盛不知道该如何去挽回,如今他重新回到这里,重新看到熟悉的人,但物是人非。前段时间听说妈妈住在医院的很长时间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去看她,虽然不是经常,但是总是在他不在的时间去。起初还纳闷会是什么样的人,后来有一次他走出医院又再次返回才发现那个人是若白。

那一刻的心情无法形容,只觉得这么多年自己被怨恨蒙蔽了双眼,他一味地发泄一味地逃避,而最勇敢的始终是若白。

“还有事么?”若白深吸一口气重新问了一句,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成伤,可能伤疤好了,但是心里还是会有阴影。

“这个你拿着,这是各个道馆参赛选手的资料,对你们应该有帮助。”廷皓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pad递过去。

“谢谢。”若白接过,顺手递给亦枫。

“客气。”廷皓勾了勾嘴角,抬手拍了拍若白的肩膀,这个以前做起来很顺手的动作,这个时候却有些生疏。“转告喻初原,让他随时做好跟我来场比赛的准备。”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廷皓。”

廷皓顿住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别再想着跟初原决斗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他喜欢的元武道了,以前的事不能放下么?”

是啊,应该放下了,这么多年了,初原放弃了他喜欢的元武道,而他也因为母亲的事情荒废了好久为什么还要这么执念,或许只是想彻彻底底的了结一次吧。

“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们俩。做好你自己的就行。”廷皓说完径自走了。

还是有芥蒂,若白不自觉的握紧拳头,他们终归回不到以前。

“若白,这个不会有诈吧。”亦枫一边摆弄这pad,一边问。

“不会,他不是那种人。”

洋

【廷白】守候(虐心脏)

1.很小的时候若白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当别的小朋友在尽情的玩儿的时候他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但是他并没有怨天尤人,他知道只有认真的活着,认真的对待每一天才是最好的,所以他从不轻易放弃。

松柏道馆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进了松柏,他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他甚至可以跑跑跳跳,甚至可以练习元武道。所以没有天分又如何,不能拿到冠军又如何,至少他是努力的,他是真真正正爱着元武道的。他喜欢看着初原和廷皓一步步的在元武道的路上不断的进步不断的攀登,而他也可以慢慢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步步的追随,他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当初原脱下那身道服,当廷皓踢碎初原的奖杯的时候,他感觉所有的节奏都被打乱,所有的快乐都消...

1.很小的时候若白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当别的小朋友在尽情的玩儿的时候他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但是他并没有怨天尤人,他知道只有认真的活着,认真的对待每一天才是最好的,所以他从不轻易放弃。

松柏道馆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进了松柏,他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他甚至可以跑跑跳跳,甚至可以练习元武道。所以没有天分又如何,不能拿到冠军又如何,至少他是努力的,他是真真正正爱着元武道的。他喜欢看着初原和廷皓一步步的在元武道的路上不断的进步不断的攀登,而他也可以慢慢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步步的追随,他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当初原脱下那身道服,当廷皓踢碎初原的奖杯的时候,他感觉所有的节奏都被打乱,所有的快乐都消失了。他也曾想,那就这样吧,自己还是做着原来的事情,努力练习元武道,做好自己就好。但是有一天他忽然发现,没有初原的大师兄支撑,松柏已经不是那个让人骄傲的松柏了。

初原放弃了松柏,但是他不能,他更不舍,于是松柏再也看不到那个爱笑的若白。

亦枫对于这一点总是心怀介意,虽然面上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心底总是心疼若白的。跟随若白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只有他能看见多少个夜晚,那个还未成熟的少年默默的流泪;多少个日夜若白拖着病弱的身躯苦苦支撑。

怎么能不难过,怎么能不伤心,松柏就这样在全盛时期落寞,而他们只能这样看着,那么的无助。不过好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松柏在若白的苦苦支撑下终于看到了新的希望。要不是看到初原回国重新出现在松柏,亦枫甚至觉得过去的那些艰辛都是一场梦。

在宿舍门口看见初原,亦枫的心情就很不爽,要不是前面的若白先停下脚步,他想直接略过这个人。

“若白。”初原看着眼前的人,叫出这个许久没有叫过的名字。

“有事么?”若白没有什么表情冷冷的问道。

初原一愣,恍然觉出若白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

“没什么事,只是刚刚回来,想找你聊聊。”

“没什么重要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训练。”若白说完,侧身与初原擦肩而过。

“若白。”初原拉住他。“你还在怪我。”

若白停下,忽然不清楚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现在懒得去回忆那些艰辛的日子,也不想让别人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他所做的这些只不过是自己所能做到的而已。

见若白没有动,初原松开手又轻轻的加了一句。“对不起……”

“别说这些了,我没有怪过谁,路是你自己选的,没必要跟我说这些。要说你对不起的也只有你。我累了先回去了。”

没再等初原说话,若白径自走向宿舍,亦枫跟在身后。

回到宿舍,若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亦枫知道这个时候若白的心情定好不到哪里去,便为他倒了一杯水,先睡下。

直到深夜若白也没有一丝的睡意,满脑子都是以前松柏的样子,还有曾经的初原和廷皓。

Sin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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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旋风播的时候在原白吧看过一篇连载文叫《借过》(也许是这个名字,有点记不清了),现在无论在贴吧收藏夹还是回帖记录都找不到了,只记得有下面几个情节,有没有当年看过的姐妹帮忙找找呀!


1.若白输了跟廷皓的比赛,在屋里练字,让亦枫出门,亦枫出门后听到屋里有声音,回去一看发现若白晕倒了,碰倒了墨,浓黑的墨苍白的脸对比强烈。


2.去韩国跟闵胜浩对战时发病,在第二局结束休息的时候晕倒了,梦到了一些事儿强撑着醒过来了。


3.从韩国回国的飞机上,若白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跟初原在一起了,醒来后两个人在飞机的洗手间里遇到了。


只能想到这么多了,最近疯狂想看这篇文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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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若白输了跟廷皓的比赛,在屋里练字,让亦枫出门,亦枫出门后听到屋里有声音,回去一看发现若白晕倒了,碰倒了墨,浓黑的墨苍白的脸对比强烈。


2.去韩国跟闵胜浩对战时发病,在第二局结束休息的时候晕倒了,梦到了一些事儿强撑着醒过来了。


3.从韩国回国的飞机上,若白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跟初原在一起了,醒来后两个人在飞机的洗手间里遇到了。


只能想到这么多了,最近疯狂想看这篇文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求求各位姐妹帮忙找找呀!!(猛虎落泪(⁍̥̥̥᷄д⁍̥̥̥᷅)

乔君

【旋风少女/皓白】雨下一整晚 系列一(3)

    Part.Ⅲ

    士兵忙着把被杀死的婴儿的血收集在一个大容器里,月亮和太阳就在那容器里沐浴。


    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天还是黑的。夜里都没有月照的光蹒跚踱步。身侧低的呼吸声和恬浓的桂花……香。

    ——若白撑一下手肘警醒过来。

    凭直觉他抓到了布料扯开窗帘,磨砂的玻璃下还是能看到金黄的植株,蔓延开了视觉和味道。...


    Part.Ⅲ

    士兵忙着把被杀死的婴儿的血收集在一个大容器里,月亮和太阳就在那容器里沐浴。

    

    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天还是黑的。夜里都没有月照的光蹒跚踱步。身侧低的呼吸声和恬浓的桂花……香。

    ——若白撑一下手肘警醒过来。

    凭直觉他抓到了布料扯开窗帘,磨砂的玻璃下还是能看到金黄的植株,蔓延开了视觉和味道。

    这有些熟。虽然已经几年他没有来过这个房子。

    “啊!眼睛要瞎了——若白,窗帘拉一下啊。”

    房间的主人发出了哀嚎。

    他看了下手表的时间,幸好今天只有下午四点到六点的英文家教补习。虽然生理时钟今天延迟到了十点多。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他正要回拨,听到方廷皓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一条干燥的浴巾盖在他身上。

    男人说:“你先去洗个澡,都是没用过的,待会儿我再把衣服给你拿进来。”

    “不用,我马上就走。”

    “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饿肚子?”

    昨天到底是欠了人情,而对方帮了忙。所以青年点头,说是午饭他来做。

    应该不会很好吃。他补充说了一句。

    

    方廷皓把玩着若白的手机,他在等,电话很快就会打进来。他知道他父母的生日,知道他的密码,但他并不会解锁看他的隐私。赶在铃声之前他接起了电话。

    “喻初原。”他说。

    “廷皓?”

    “什么事?”男人简洁的语调就像是手机的主人。

    “若白呢?我找他有点——”

    然后被打断。

    “你是不会主动联系若白,所以这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想让他帮忙……你喜欢那个女孩儿。”

    男人挑眉,这让他压低的眼神不再重。这真有意思。他说:“我也喜欢那个女孩儿。”

    “既然你躲着我觉得对不起我,所以你会让给我的对不对。”

    等对面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好,青年打开浴室的门。

    头发很潮,耳廓的圆润蜿蜒微微粉。湿的水汽就跟在他后面。他的眉线他温软的唇痕他脸颊的剔透他站姿严谨而从容他的衬衫。

    他的衬衫洽和他的尺寸,因为他很瘦。

    手肘到肩,腕扣的位置刚刚好。

    

    然后他想起昨天。昨天晚上到后来并不止松柏一家道场。私下总有些消息灵通的人。事情既然谈完,当然就要喝酒。而且彼此敬酒。

    若白大概是里面最小的一个,自然就会被针对,彼此又是竞争对手所以弄一些无伤大雅的难题。

    他是知道他不能喝酒。所以在青年引颈干了杯白酒之后他握住他的手借给他支撑。

    而他就一直没有放开男人的手。

    散场的时候他的身躯已经很软,端整的额发都虚在眼角。

    

    厨房在一楼,方廷皓带着他下了楼梯。下到台阶听到了些许响动青年抬眸。走廊的另一端正好有房门迅速开阖。

    “婷宜在家?”

    “估计还睡懒觉呢。”男人笑说,然后拉开冰箱的门沾沾自喜地躬身:“顾大师可还满意?”

    青年开始挽起了衣袖,拿出围裙。瞌了眼睫微微颤,细白的指尖彼此摸索着带子打结。下颌的弧度凝定。

    恰因为日光正好。

    他那么静、那么雅。像月。

    

    他想要摘。

    

    摆盘的方寸之间也要讲究似乎是青年的一种强迫症。

    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看方廷皓夹菜。

    冰箱里的东西的确很丰富而且新鲜,他不小心做了多的,三菜一汤。这是他最拿手。

    但应该不好吃。

    

    小方桌端了三菜一汤。他在等待。虽然初原离开,他想要他们开心。

    他并不是最有天赋的人,甚至是没有天赋。所以他并不能让师傅和师娘满意。

    等四十分钟,他把菜又热了一下。幸好都是些家常,没有煎炸的步骤。回锅也不是很复杂。

    突然又觉得可能是拼放的样子不好看,不够对称所以他开始调整。又要匹配色泽这让他很为难。

    他细细摆弄。

    支了额头他在等。

    眼眸困顿。

    

    他想应该是不好吃。所以他们没有来。

    到最后他也没有把菜倒掉那样就太浪费,他一个人可以吃好几天。

    尝了一口还不待咀嚼他就皱眉。

    果然是不好吃。

    

    “好吃吗?”他问。轻握拳抵住脸颊,就支着手肘看男人大口的吃菜。因为他知道他很真实。他不需要讨好谁也不会顾忌别人的颜面。他已经很久没有做饭给别人吃。

    男人空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说如果能一直吃就好。

    因为这让他有些小开心。所以他拿下对方手臂的动作很轻柔。

    

    

乔君

【旋风少女/皓白】雨下一整晚 系列一(2)

    Part.Ⅱ

    有一群人蹲在花园里面到处挖掘,似乎在寻找什么。但他们的眼睛是瞎的,没有人察觉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正从手边流走。


    已经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他抬头看三层楼高的建筑没有亮灯。在他掏出钥匙就要开卧室的门,金属物发出铿锵地碎响,停滞在了他身后手机电筒的一尾光。

    “这么晚才回来?又去泡吧?”

    男人把钥匙串收进口...

    Part.Ⅱ

    有一群人蹲在花园里面到处挖掘,似乎在寻找什么。但他们的眼睛是瞎的,没有人察觉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正从手边流走。

    

    已经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他抬头看三层楼高的建筑没有亮灯。在他掏出钥匙就要开卧室的门,金属物发出铿锵地碎响,停滞在了他身后手机电筒的一尾光。

    “这么晚才回来?又去泡吧?”

    男人把钥匙串收进口袋,笑着对妹妹说:“你是担心我去挑战喻初原吧?”

    “你就从来没有赢过初原哥。”

    显然对于方婷宜来说,未婚夫比哥哥的颜面更重要。

    习惯了这种痴迷毕竟他的妹妹也不是第一个。他握住门把。然后听对方说。

    “明天我跟同学在家里办个聚会。你晚点儿回来。”

    男人说好,看她回自己的房间,才进了卧室。  

    

    方婷宜靠在床头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我已经跟我哥说好了,让他明天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就等你来。” 

    “明天见。”

    

    被调了无声的手机在桌面振动发出了摩擦音。青年移眸瞟见来电,便又静了心气提笔。才写了一列,狼毫与柔软的玉版宣一触即消。就被聒噪的杂音打断。

    来电的另一方显然是个不懂得放弃的人。

    “什么事?”青年漠声。就算被打搅有些恼,但是他的音质没有代入情绪。就是冷。跟其他任何时候的日常一样。不过对面不正经的人一点都不受影响。

    “你下午没去学校?我没看到你人。你的师弟说你今天不做家教。”

    “没事的话我挂了。”

    “你确定?”

    然后青年的手指滑动到了红色的按键。

    声音开始潜伏卧室兼他们的书房再也没有吵闹。但是富家子的行为兴趣并不是那么好打发。所以晚八点以后在他打工的西餐厅,领班进了后厨告知有人点名。

    轻的剔眉,他停下解开围裙的姿势,点头温顺地说好。走出员工通道,就有一道视线笼上来,方廷皓就坐在了大堂,食指比在了唇间向他眨眼。

    幷撑住了额头嬉笑着叫他。

    “若白。可算找到你了。”

    青年只是觉得对方说话的语调夸张,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紧密的关系,人生的交集除了元武道,可能只有幼时一点同伴的记忆。而这些单薄的联系,也在对方踢馆还有打压松柏的行为之后断了干净。

    只是他有时候会来,好像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他是赢的那一个。

    “请问您要点什么?”拿出纸笔认真地发问。看对面的笑脸没有变,若白蹙了眉尖黑鸦的墨色。他的时间容不得挥霍,更别提玩一个你猜我猜的沉默游戏。

    “到底什么事?”

    方廷皓支着脸颊,黯棕色的瞳孔逆光掩饰了他有些飘的视角,青年净爽的T恤垂眸的样子好像有些乖。但他知道那只是他的想象。虽然宁静,他并不听话。

    ——虽然他在乎很多东西。

    “廷皓?”

    他听见若白这样轻轻问,疑惑而不是紧张。

    抬腿搁在了他旁边的座位,松垮下肩他说:“方氏决定拨款一笔专项资助,包括聘请有名的教练创办一个训练基地。然后还会有一部分用来分配给道场。具体的名额还没有讨论出来——松柏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吧。”

    因为他并不是个有才能的人,青年对这种情况很清楚,现在并不是比划他们两家恩怨的时候。所以他平直地追问。

    “松柏有可能拿到资格?”

    男人戳着腕表的指针对他说:“我可以约负责人九点半碰面。”

    “谢谢,我跟你去。”

    

    说是现在就要走,但他的工作还没有全部完成,拜托同事帮忙顶班,也带去了明天请吃饭的承诺。等他叠好围裙撸下衣袖并没有在满档的停车场看到男人的车和人影。

    朝餐厅的前门走,紧挨着商业中心的机动车道对方的车子就占据了临街的一处马路停靠。

    罚单也就算了,也不怕处罚太多被吊销执照,青年这样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跑车的地盘太低他弯腰还没有去够保险带。看到男人侧首似乎注视着对面的车道。

    手指堪堪地还没有触及材质表面。余光中一道奔跑的娇小身影和剧烈的撞击。

    太突然了,50米开外的目击者都被这声“砰”的音效吓到。还有急刹车的道路摩擦声。青年的手指摸在了车门的把手。

    “好像是车祸,我打了急救电话了。”男人捏着手机回头对他说。看他沉声不语,他俯身摸索到了副驾驶坐的保险带,然后划拉过去轻轻地放入锁扣。

    “救护车马上就到。”他说。

    青年嗯的一声,虽然旁观者已经做了他们能做,但这到底不是美好的回忆。

    

乔君

【旋风少女/皓白】雨下一整晚 系列一(1)

提示:往往因为拿捏不住人物而苦恼OOC警告,电视剧情为基础会有原创人物。自我满足的产物


    黑乌鸦的头一旦被砍去,就会出现纯净的白色。


    Part.Ⅰ

    天空很低,地上还是潮的。也不知道是刚下过雨,还是机场的人工洒水。

    一辆敞篷的跑车就横亘在国际到达口,车头扭曲在路中央而后轮胎甚至悬在了台阶。虽然岸阳只是个小城市机场更小。但是客流量促使了男人身后喇叭的嗡鸣...

提示:往往因为拿捏不住人物而苦恼OOC警告,电视剧情为基础会有原创人物。自我满足的产物



    黑乌鸦的头一旦被砍去,就会出现纯净的白色。

    

    Part.Ⅰ

    天空很低,地上还是潮的。也不知道是刚下过雨,还是机场的人工洒水。

    一辆敞篷的跑车就横亘在国际到达口,车头扭曲在路中央而后轮胎甚至悬在了台阶。虽然岸阳只是个小城市机场更小。但是客流量促使了男人身后喇叭的嗡鸣就没有断过。

    踩着落地有声的短靴,他径直地走到店里打包了两杯咖啡。

    冰美式,加一份浓度,一样。

    这样说着,他拨弄了下墨镜。挑了浓抹的眼周让他的瞳孔看起来色深而霾,细细勾弄的眉峰和唇角倒是轻佻。

    走出店门,一窝蜂涌来了人潮和横幅。

    迫不及待有话筒戳到他面前。

    “方廷皓先生!请问拿到了世界赛事的冠军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除了您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有所斩获是不是训练方法出问题了呢方廷皓先生!”

    “方廷皓先生——”

    男人空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看了一眼摄像机的位置然后说:“这次回来我还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挑战松柏道馆。”

    也没有去理会记者的提问他又招手示意了一下,陆续开始有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给他排挤出一个行径的空间。他把一串钥匙随手丢给了最近的人:“帮我把车拖回来。”

    身为集团的继承并且唯一的继承人他当然不需要操心。所以他可以车子开出不到一百米就停在路中间,而只是因为那家咖啡店的招牌是蓝的他很喜欢。

    

    蓝色,他都很喜欢。

    

    中指抚摸着方向盘的一圈绒毛装饰物他对电话里说:“不欢迎一下荣誉归国的老朋友吗?”

    “我没空。”对面是一道冷淡的男声。

    他却忍不住地笑。他当然知道。

    “我来找你。”

    “嗯。”

    电话马上就被挂断。

    就着风摘掉墨镜,他一只手翻着副驾驶座上塞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束捧花,还有些明显会讨女生喜欢的东西,和去日本捎来的一方砚台。

    “嘀嘀。”

    绿灯亮了。

    

    道两旁栽种了树木和植被,就像那一栋建筑物一样宁谧和静气。男人抱着花走了进去,身边偶有路过穿着校服的少年男女和家长。看来是进行现场考察。虽然松柏道馆并不是岸阳市成绩最好的道场,但毕竟是出过天才和冠军的地方,徘徊在挑战赛的前列。

    更何况,里面还有貌美的师姐和英姿俊俏的小师兄。尤其馆主的儿子是个出了名的忧郁贵公子,家世和长相都是无可挑剔。

    只不过代理馆长的大师兄虽然好看却是个太过刻板严肃的人。也没有拿过很好的名次。在元武道的世界没有才能就是罪过。

    男人的靴子踩在松石的路阶落地有些重,那些鬼祟的私语顿时被他的气质——或者说他停放在身后豪车的身价所夺禁了声。有少女低呼应该是认了出来。

    他推开院门。半遮的树荫远近不及,有青年肃穆而低沉的令呵。只要稍抬了目光从那些枝影瞳瞳追根过去,色青近墨的一身道服,笔直的腰肩姿容挺拔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在走。巡视的目光有些冷。

    然后他撞了上去,窜到怀里的柔软身段似乎比他更害怕而惊呼。

    他低头去看。

    那道眼眸也跟了过来。

    “是你啊……”他轻声,音色又是好笑还有些逗弄。然后把怀里抱着的花束捧到了少女的面前。

    对方脸都红了,窘迫地愣神什么都不敢碰,迭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事?”似乎是这边的骚动让学员分心,青年走了过来,没有表情和语气。额前挑起了两边的发打理得端整,肤色很白。

    男人提起了手里的咖啡袋示意,幸好在擦撞的那个瞬间被他护住所以没有打翻。而少女已经低头鞠躬,仿佛是受惊却倔强的小动物一样道歉。

    “对不起若白师兄!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到这位——”

    青年打断了她,只是说:“下去。”既没有斥责也没有安抚。

    然后对凑上前几乎就送到他嘴边的咖啡表示拒绝。

    “我不要。”

    “那好吧。”男人顺便拉住了少女的手,对方已经躬身拿起了工具准备去清扫庭院的石桥。对于陌生异性的突然靠近少女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但是没有能挣脱。钳制还有捏住她的指掌维持了一些力度。

    并且凑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你昨天偷看若白洗澡了,我就欣赏胆大的姑娘。”

    “诶不是,我!”

    男人嘘得一声,竖指贴在了她的唇间。笑着把装了两杯完封不动咖啡的购物袋勾在了少女的腕间。连同那一大束花稳妥地被收入她的怀里。

    

    青年侧目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眸。狭长的眼角和黑的瞳孔不笑的时候是冷宁的。眼睫很秀。搭在额角调皮的落发清隽。

    他看着他看她的眼神,笑着走一步,手肘搭在了他的肩。附耳说。

    “那个女孩,我很喜欢。”

    青年拿下他的手,肩颈的衣料还是产生了些许的褶皱。

    “我还以为你是来挑战初原。”

    “那个胆小鬼?”方廷皓大声地笑。似乎一点儿都不忌讳这会让对方不愉悦。“我说过,我是来挑战松柏道馆。松柏总是能出有才能的人,喻初原是一个,现在又有一个。我都想抢走那个小女孩儿。”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道馆的训练场以内我不允许你影响到学员。”青年加重了语调沉声,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喊了名字。

    “若白,你这么瘦。饭要正常吃。”

    对这种调侃青年略微摇头。

    

    


青岁

旋风少女(11)

————————————————

亦枫这边没什么事了,若白想想出来的时间也该回去了。

正要迈开腿往场内走,胸口突然一阵绞痛。

眼前的景物也有些模糊不清,耳边一阵嗡鸣。亦枫此时好像在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能听清。

腿有些发软,他慌乱地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若白!”亦枫焦急地叫道,快速地架住若白的胳膊,把他扶到椅子旁坐好。

若白右手紧紧攥着胸前的道服,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仿佛落入冰窖般彻骨的冷。

“药…把药…给我…”若白费力的断断续续地说着。

“啊,对对对,药,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拿。”亦枫这才如大梦初醒般颤抖着手把自己口袋里的药瓶拿出来。

这还是初原替自己...

————————————————


亦枫这边没什么事了,若白想想出来的时间也该回去了。

正要迈开腿往场内走,胸口突然一阵绞痛。

眼前的景物也有些模糊不清,耳边一阵嗡鸣。亦枫此时好像在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能听清。

腿有些发软,他慌乱地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若白!”亦枫焦急地叫道,快速地架住若白的胳膊,把他扶到椅子旁坐好。

若白右手紧紧攥着胸前的道服,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仿佛落入冰窖般彻骨的冷。

“药…把药…给我…”若白费力的断断续续地说着。

“啊,对对对,药,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拿。”亦枫这才如大梦初醒般颤抖着手把自己口袋里的药瓶拿出来。

这还是初原替自己装进去的,怕若白有什么事的话,把药给亦枫一瓶也能应个急,找起来要方便许多。

亦枫拿着那只有橡皮般大的小药瓶,颤抖着手拧开瓶盖,颠出三粒药,倒进若白嘴里。

若白把药含在舌下,微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等着药起作用。

亦枫此时连口气都来不及换了,蹲在若白旁边,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若白的情况。

“若白,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给初原师兄打个电话?”过了约摸两三分钟,见若白一直没个动静,亦枫不免有些着急。

若白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再缓一下就没事了。”

似乎是疼痛还未完全消除,若白的气息明显不足,声音也有些低弱。

见若白这么说,亦枫也只好在一旁等着若白,看他脸色渐渐好些,呼吸渐渐平稳了,才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若白才缓缓睁开眼睛,慢慢坐直身体。亦枫连忙过去扶他。

“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走吧。”若白扶着椅子的把手,借力站起来,身上还没什么力气。
只能借着亦枫的力慢慢向前走。

“哎呦我的天,幸好没事,你刚才都要给我吓完了。”亦枫舒了口气,用手顺了顺胸口。

这是若白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发病,亦枫自然是惊吓不小。

若白此时还是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没再说什么,跟着亦枫一起往回走。

回来之后,学员们已经解散开始自主练习了。

正在压腿的百草看到若白后,正想过去找若白,就看见若白径直走向沈教练,跟沈教练说了些什么之后就一起离开了。

百草停住了脚步,看向若白的背影,直到若白和沈教练走远,才慢慢转过身继续练习。


…………

“坐吧。”沈柠把软椅拉开,示意若白坐下,自己坐在办公桌里的转椅上。

若白应声坐下。

“你说要去带百草参加美少女挑战赛?”沈柠看着手中的宣传单问道。

“嗯,百草还不适应大型比赛的氛围,我想带她磨练一下。”若白点了点头,跟沈柠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嗯。”沈柠听完后,很是赞同地点点头,转着手中的圆珠笔,对若白称赞道。“你考虑的很周到,很好。”

“带百草参加比赛的时间我会给你,相信在训练百草的期间,对你做教练也会有很大帮助。”

“好,谢谢沈教练。”

“对了,这个给你看一下。”沈柠突然想到什么,拉开抽屉拿出来一张纸递给若白,“这是我给你安排的计划表,转做助教就不需要和其他学员一样训练了,你的任务就是平常带学员们做一下训练,然后把训练报告写好交到我这里来。不过,你可以继续把重点训练放到百草身上,这点我不反对。”

若白看了看计划表的内容,刚想开口应下。
就听见有人象征性的敲了敲开着的门。

“廷皓?”

“嗯,沈教练。”廷皓伸手向沈柠打了个招呼,就走向若白,把他手中的计划表拿起来看了看。

若白冷着脸看向廷皓。

方廷皓一般都不怎么会来训练基地,今天突然来了,若白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廷皓大致看了一遍后,就把计划表放到了桌子上,对沈柠说:“能不能把任务量缩小点?”

沈柠看了看计划表的内容,又抬头看向廷皓,耸了耸肩,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您不用管他。”若白瞟了廷皓一眼,趁廷皓开口前抢先说。

廷皓双手掐着腰,无奈般翻了个白眼,转而说道:“你还要不要你这身体了?”

“你以为我是亦枫那小子,又或者是初原,什么都听你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还在打工。你知不知道你……”

“方廷皓!”若白大声喝住廷皓,不想让他再说下去,毕竟这里是沈柠的办公室,沈柠还坐在旁边。

“干什么?怕别人知道?”廷皓自然知道若白的想法,挑了挑眉,又继续说道,“那你就听我的,不然我现在就告诉所有人。”

若白瞪向廷皓,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看上去气的不轻。
若白抿抿嘴,扭过头不去看他。


见若白这样,廷皓知道,自己的方法果然奏效了。

“沈教练,若白最近身体不太好,之前医生也说让他好好静养,不能太劳累,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他的任务量减轻点。”

沈教练仔细看了看若白,这才发现,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上次来自己办公室时也是。

“好,身体重要。”沈柠冲廷皓点点头,又对若白说,“既然身体还没好就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我知道,谢谢沈教练关心。”若白礼貌地回答,然后站起来向沈柠告别后就跟廷皓离开了。

…………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走到基地门口,若白问道。

“来看看你呗,看你是不是又胡闹了。”廷皓把胳膊搭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沿,随意调侃道。

若白淡淡地看了廷皓一眼,没去理会他。

“若白。”廷皓看了看若白,又转过身面向窗外,语气不再是之前随意,“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不再做一名选手,转做教练。”

“嗯。”

廷皓深深地看了看若白,若白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清冷样子,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轻轻地笑了笑,叹息道:“当初初原退出元武道,你一直苦苦坚持。如今初原复出,而你却要去做教练,放弃选手身份。”

若白微微低着头,抿了抿嘴唇,又抬起头说:“我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继续下去,一种更适合我的方式。不管是在能力上还是身体上,都比我继续做一名选手要好,不是吗?”

他停顿一下,换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而且,初原也回来了,松柏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带领它,而不是一个像我这样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的人……”

“若白。”廷皓听到若白这样消极的话语,不免有些生气。“说什么胡话。”


“廷皓,我管理松柏这几年来,松柏的高度你是看得到的,跟以前初原在的时候相比真的差得太远了。我努力了这么久,却还是没能把松柏恢复到巅峰时期,说明我技止于此。我从来,都没办法和你们相比。”

廷皓听完,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安慰若白。

“别总妄自菲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大家都看得到。就算现在初原回来了,我也相信,你松柏那些师弟师妹们,也只会认你这一个大师兄。”

若白静了几秒,也没说些什么。
轻轻咳嗽了几声,对廷皓说:“走吧。”

“嗯。”

…………


“你要去带百草参加美少女挑战赛?”初原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问。

“嗯,百草需要适应这样的比赛气氛。”若白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回答说。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初原伸手摸了摸若白的额头。

“下周三,第一站在韩国。”若白回答。

“几天?”

“比赛一共三天。”

初原转过身掏出药箱里的体温计递给若白。
“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又把温水兑好,拿出几种药,分好分量放在瓶盖里。

“我还没到需要你随时照顾的地步,你太小题大做了。”若白淡淡地看向初原,无奈道。

“我才是医生,有没有小题大做我比你更清楚。”初原摇了摇头,“就算我不跟着你的话,你也要向我保证。”
“每天早晚必须给我打一个电话。”初原看了看若白,又想了想,“算了,还是我给你打吧。”

“记得把药带好。”初原又歪着头想了想,“对了,还有……”

“初原。”若白轻声打断他,“没必要这样,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以前不都是我自己过来的吗。”

初原叹了口气,说:“是,你把所有的事都安排的很好,可是从来都没在乎过自己的身体。”


初原看了看手表,走到若白旁边,说:“把体温计拿来我看看。”

初原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
刚好三十七度多一点。

初原皱了皱眉,比正常温度要高一点,希望温度别上去才好。

“若白,你现在感觉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初原看着坐在桌前,仔细研究百草比赛对手的资料和比赛视频的若白,问。

若白本想习惯性地说没事,不过要是自己不说出点实质性的感受,初原怕是不会轻易相信。

若白只好直起身子仔细感受了一下。

除了头有些疼,还有点困以外,也没什么感觉了。


“还好,只是头有点疼还有些困。”若白如实答到。

“心脏呢?有没有不舒服。”初原追问道。

“没有。”若白摇了摇头。

初原仔细看了看若白的脸色,虽不太好但也算不得太差。又观察了一下若白说话时的神情,应该是没有隐瞒自己。

他略微松了口气,看来情况还好。


“把药吃了吧,然后去睡觉。”初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拿过装着药的瓶盖和一杯水递给若白。

若白吃完药后,对初原说:“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又继续拿笔记录着参赛选手的进攻特点,分析她的优劣势。

“你先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我马上就睡。”
他头也不抬地补充道。


初原见若白如此认真的模样,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是徒劳,便不再勉强,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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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岁

旋风少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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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若白换好衣服,准备出院,初原则去办理出院手续顺便拿药。

"若白,收拾好了吗?"
"嗯。"
若白应声,走出病房关好门,看了看初原手里拎着的一大袋药,眉头微蹙。
"这些药多少……"若白话刚说一半,亦枫就揽住他的肩膀。
"若白,干什么呢?快走吧,秀达他们可都盼着你回来呢。"
  
若白看了看亦枫,又看了看初原,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啊。"
"若白师兄,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若白师兄,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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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若白换好衣服,准备出院,初原则去办理出院手续顺便拿药。

"若白,收拾好了吗?"
"嗯。"
若白应声,走出病房关好门,看了看初原手里拎着的一大袋药,眉头微蹙。
"这些药多少……"若白话刚说一半,亦枫就揽住他的肩膀。
"若白,干什么呢?快走吧,秀达他们可都盼着你回来呢。"
  
若白看了看亦枫,又看了看初原,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啊。"
"若白师兄,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若白师兄,你没事吧。"
…………

若白刚刚踏进松柏大门,就被一群学员围住,焦急地询问。
"没事,你们快去训练。"若白回应大家,又拿训练当挡箭牌。"我一会儿和亦枫去训练基地,由初原带你们训练。"
初原师兄?大家显然有些吃惊和疑惑,不过也没说什么,齐道:"是,若白师兄!"
    
若白先让他们自主练习,自己则回到宿舍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浓郁的消毒水味减轻了不少,但还是能够闻到。

"若白,这些药,每天服用的时间和量我都给你写好了,记得按时吃药,一会儿去训练基地记得带上。"初原指了指旁边的白色塑料袋。"亦枫,你记得帮我监督他。"
亦枫点点头。
初原又拿出两个小瓶,"这个药是应急用的,要是疼得厉害就含一片到舌下,平躺一会儿就能好些,要是实在不行,一定去医院,明白了吗?"
  
若白看了看桌子上的药,对初原说,"初原,这些药,还有我看病的费用,一共多少?"
  
初原一怔。
"我也不太清楚,这些手续一直都是廷皓在弄,我的任务就是监督你吃药。"初原微微笑道。

若白深深地看了看初原。
他其实并不太信初原的话,廷皓和初原一起出去过几次,初原办理出院手续时也肯定会有所涉及。
他肯定是故意对自己有所隐瞒,不想让自己知道吧。

若白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和亦枫去训练基地,松柏就交给你了。"
  
"好,你放心吧若白。"初原笑笑,拍了拍若白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
"亦枫,替我好好监督他。"初原对亦枫笑笑,嘱咐道。
  

训练基地。

早训刚刚开始。
  
由于若白这两天不在,便由沈柠教练亲自带领学员训练。

"沈教练。"若白走进训练场地,向沈柠问好。亦枫跟在后面微微低头施礼。

在一旁训练的百草看到若白本想过去,可见他正和沈教练说话,自己又在训练,便放弃了,顺便还拉了拉也想过去的晓萤同学。

"若白?你出院了?"沈柠看到若白回来,关心道。
"嗯。"
"若白,你先到我办公室一趟,我一会儿过去。"
"是。"
若白没有多说什么,往办公室走去。

沈柠又看了看亦枫。
"亦枫,你先归队吧。"
"是,沈教练。"
 
沈柠把手背到后面,大声对着学员们说。
"现在自主练习。"
  
说罢,便向办公室走去。
  
沈柠进到办公室,见若白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若白,你进来坐。"
沈柠坐到自己的座位,若白也走过来坐到沈柠对面。
  
"若白,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出院的?"沈柠笑笑,问道。
"没什么事,今天早上出的院。"若白回答。

沈柠皱了皱眉头,说:"今天刚刚出院?怎么不好好休息呢,看你脸色也不太好。"

沈柠看向若白,若白的脸依旧有些苍白。身上还有些若隐若现的消毒水的味道。

"没事,多谢沈教练关心。"若白客气地回应着,左手看似不经意地撑着桌子,抿了抿嘴唇。

"那好,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沈柠微叹,嘱咐了一句,又说道,"做助教的事我再问你一次,真的决定好了吗?"
"是,我愿意转做助教,百草那边……我会解决。"若白点点头,说。
  
“那好,明天我会向大家宣布你的助教身份。”沈柠凝视着若白,“只是,若白,你要明白,你一旦成为助教,就意味着你要放弃选手身份,再不能上场比赛。”
  
若白的拳头微微攥紧。
他点点头,沉声道,“我明白,我已经想好了,不会再改。”
  
沈柠深深地看向若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百草赢了,我会兑现自己的承诺,推荐百草参加世青赛,不过,你要知道,现在婷宜的名气和认知度都在百草之上。要想服众并不容易。”
 
“我知道,我会带百草参加一些国外的大型比赛,提高她的实力。这一点,沈教练你不必担心。”若白轻咳一声,回答道。
  
“若白,难道你一早就断定百草会赢?”沈柠看了看把一切都想得周周到到的若白,有些好奇。

“是,我相信百草的实力,她可以打败方婷宜,打败李恩秀,成为世界冠军。”若白眼神坚定不移。

是啊,他一直坚信着,因为,他相信百草。毫不怀疑,毫不犹豫地相信着。

沈柠对若白的回答并不惊讶。
她能够看出,若白对百草巨大的付出,这孩子,是喜欢百草。
  
沈柠笑笑,对若白说:“好,那我还真要看看,看看戚百草究竟能不能打败少女宗师李恩秀。”
  
“她会的。”
  
沈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优雅地笑着。
“好,那你先走吧,我这也没什么事了。”
  
“是,沈教练再见。”若白说着,正要站起来,突然眼前黑了一下,身子一晃,他连忙扶住桌子。
“若白!你怎么了?”沈教练一下子从转椅上站起来扶住若白。
若白闭了闭眼睛,等待眩晕和黑影消失以后,重新站直身体。
“没事,只是起的有点急。”
  
沈柠看向若白,确定他真的没事了,便松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好,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你回去吧。”
  
“是。”
  
沈柠看着若白离开办公室,神色有些复杂。
  

  
“若白师兄,你出院了啊。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晓萤见若白回来,急匆匆地跑过去慰问。
  
“喂,范晓萤,若白师兄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是什么人啊你。”光雅白了她一眼,冷笑道。

“嘿,你个死光雅,我是什么人?我可是!是……”晓萤暴跳如雷,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是什么啊你,说不上来了吧。”光雅毫不留情地怼她,“我看,你就是个花痴,超大号的花痴。”

“你你你!”晓萤用手指着光雅,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只好过去拉救兵。
“百草百草,你看看你看看,曲光雅她就知道欺负我,你得帮我。”晓萤用手拽着百草的胳膊摇来摇去。

“好啦晓萤,你们就不要吵了。”百草无奈地笑笑,反握住晓萤的手臂。

“哼,我就听我家百草的,不跟你计较。”晓萤冷哼一声,对光雅说。
光雅不屑地嘁了一声,不再跟晓萤贫嘴,就去找林凤她们了。

“百草,你过来,有点事跟你说。”若白叫百草。
“是,若白师兄。”百草愣了一下,道。
晓萤见若白把百草叫走,也识趣地走了。

“若白师兄,有什么事吗?”

“你这次打败了婷宜,沈教练已经遵守承诺把世青赛的名额给你了,你要好好把握。”

“我会的。”百草保证道。

若白点了点头,说:“不过,你现在的知名度不够,没参加过大型比赛,这是你和婷宜最大的差距,她已经习惯大型比赛的氛围,可是你没有,所以,我打算带你去国外参加一些大型的比赛,像所有人证明你比婷宜更强,证明你具有打败李恩秀的能力。”

百草定定地看着若白,有些犹豫地开口。
“我真的,可以打败李恩秀吗?”

少女宗师李恩秀!那是站在元武道巅峰的人物!
戚百草有些不敢想象,她一直以来的视为对手的人,就是方婷宜。可如今,她已经打败了方婷宜!曾经以为不可战胜的方婷宜。

百草深吸一口气,她现在的目标,是李恩秀!

她要打败她,成为世界冠军!

因为,这是若白对自己的期望!她不想辜负若白对自己的期望。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的话,那你必败无疑。”若白蹙眉,冷冷地对百草说。

百草咬了咬嘴唇,大声对若白说:“不,我相信。我可以打败李恩秀。”

若白淡淡地笑了笑,看了看百草头上的草莓发卡,在日光地照耀下闪闪发亮。

那是在百草生日那天,若白送给她的。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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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
什么手续涉及到钱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瞎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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