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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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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6.

我瞪大了瞳孔看向他的方向,眼中含着的泪都因着震惊而不断颤抖着。我下意识回过头想看一眼身后王医生的位置,身后却是一片黑暗,环顾四周,不知道从何时起,这里变成了只有我和他的无限领域。他倚靠在床上,笑着看我,用那一贯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我突然哑了,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明明那是多么简单的两个音节。我努力的想要张嘴喊他一声,却抽筋了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他也没有着急,还是那样看着,或许又叫了一声灵儿吧。当那声爸爸从我的喉咙传出,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下子扑倒在了床边,他急忙起来扶我,身子灵活的不像一个久病在床的人。或许此时的他就是没有病痛的他。...

136.

我瞪大了瞳孔看向他的方向,眼中含着的泪都因着震惊而不断颤抖着。我下意识回过头想看一眼身后王医生的位置,身后却是一片黑暗,环顾四周,不知道从何时起,这里变成了只有我和他的无限领域。他倚靠在床上,笑着看我,用那一贯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我突然哑了,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明明那是多么简单的两个音节。我努力的想要张嘴喊他一声,却抽筋了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他也没有着急,还是那样看着,或许又叫了一声灵儿吧。当那声爸爸从我的喉咙传出,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下子扑倒在了床边,他急忙起来扶我,身子灵活的不像一个久病在床的人。或许此时的他就是没有病痛的他。我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还是那样的年轻。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许多,我不断的喊着爸爸爸爸,他也不烦,一遍一遍的应着。

我扑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他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什么都不说,直到我的呼吸变得平稳,他才开口问我是不是和妈妈吵架了。我退出怀抱摇了摇头,抬起头小心的看了他一眼。

爸爸,我和妈妈彻底断绝关系了。我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可惜最后还是只憋出来了这样不加任何修饰与掩盖的一句话。他只是笑了笑,说。和妈妈断绝关系的,不是小灵儿,对吗?

我突然一阵全身发凉,他的笑容隐隐多了几分狠厉在其中,我感觉有些害怕,不留痕迹的向后挪了一点。

你也是灵儿,但不是我的灵儿。他掀开被子与我一同侧坐在床沿,眼神从始至终没有挪开半分。灵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个不属于你的这个世界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或许是因为在修改记忆过程中为了减轻我对表哥和母亲的依赖感,我全部的依托都在父亲身上,他的每一句话都牵动着我的心神。我不敢和他说我要让你的灵儿彻底消失,而我替位居上。我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看出来了什么,或者没有。他摸了摸我的头,倒是将起了许多年少时候的故事,什么我住在舅舅家不愿意离开了,什么早上起来找不到表哥嚎啕大哭。他如数家珍,我却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我以为他会说一些我和他的回忆,可是没有,他只讲了我和母亲表哥的过去。当然大部分都不在我的脑海里。他笑的很开心,像是看到了当时的画面,可这些欢乐却不属于我。

若是那个纪灵,两个人一定可以一起笑的很开心吧。我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然而没有什么意义,她必定消失。

爸爸,我出言打断了他的回忆。可是我也是纪灵,我也有独有的回忆。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你没有独有的回忆。那只是虚假的谎言,别人捏造好讲给你听的故事。而生活,是在真实之上。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5.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这扇门,在踏入之前又深呼吸了几下。我猜测着下一秒出现的场景会是哪里,医院病房?手术室门口?还是再直接一点,葬礼现场?这扇门不带有任何图案,没有给我猜测的余地,在光亮慢慢清晰之后,我发现,我回到了家里。

室内一片寂静,连空气都是凝固的。我一步步的向前走,脑内回忆起了关于父亲的过往。他是个温柔的父亲,会同我玩闹,但从来不曾发过脾气。即便在我做错之后,他最多也只是同我坐着,轻声细语的讲些道理。或许也是因为母亲总是一顿暴打然后责骂,所以他也无需去做那些事情。脚下的路太短,我站在门前不知道该如何进去,他看不到我,可我总是有所感受的。小纪灵今天在学校和别人打架了,闹的很不愉...

135.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这扇门,在踏入之前又深呼吸了几下。我猜测着下一秒出现的场景会是哪里,医院病房?手术室门口?还是再直接一点,葬礼现场?这扇门不带有任何图案,没有给我猜测的余地,在光亮慢慢清晰之后,我发现,我回到了家里。

室内一片寂静,连空气都是凝固的。我一步步的向前走,脑内回忆起了关于父亲的过往。他是个温柔的父亲,会同我玩闹,但从来不曾发过脾气。即便在我做错之后,他最多也只是同我坐着,轻声细语的讲些道理。或许也是因为母亲总是一顿暴打然后责骂,所以他也无需去做那些事情。脚下的路太短,我站在门前不知道该如何进去,他看不到我,可我总是有所感受的。小纪灵今天在学校和别人打架了,闹的很不愉快,起因是有人戏弄调侃她表哥的所谓“身世”。小孩子的恶意最为可怕,但我从来都不是会忍受的性子。所以理所应当的被叫了家长,所以又出乎意料的被父亲叫了过去。

明明在被叫家长之后依然理直气壮与那群混小子理论,但进了父亲房间后就只安安静静的低着头了。父亲已经是任谁都能看得出的大限将至,仪器摆满了床两侧的位置,现在的他已经很少说话了,可是这一天,他还是对我说了许多。

我站在床的另一侧,我不敢去看父亲,就像当时的我不敢抬头一样。如今家庭的分崩离析,我哪有资格再去看他一眼。其实我不该这么觉得,我打心底里觉得是那两个人背叛了我,可当我站在了这里,我还是觉得自己也做错了很多。父亲没有训我,他只是像从前的很多时光一样,轻声细语的同我讲话,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他已经没有中气十足说话的力气了,讲两句就要喘一喘,我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而如今我只感觉到疼痛,无尽的疼痛。他半句没有提当天的打架事件,反倒是一直在讲自己为人处事的经验,若是母亲要和我拖沓的讲这些大道理,恐怕早就被我顶回去了不知道多少句,虽然免不了一顿打,但是父亲说的时候,我就会静下心来仔细的听。他说不能强取豪夺,不能利用自己手中已有的资源去伤害别人,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不能不能,许多不能。我多想说一句这些我都懂,父亲和我闲聊一些家常话好不好,我许久未见您了。可我只能低着头流眼泪,他说你要宽以待人,要懂得接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要好好对母亲,她若说的不对就不必听了,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然后父亲艰难的抬起了一只手,招了两下,灵儿,过来。他说,灵儿灵儿,要好好对待妈妈,即便她做的不对了,也要互相谅解,她被我宠惯了,不知道让步,你也一样。小纪灵把头埋在被褥之间泣不成声。

我站在那里迟迟不肯离去,直到纪灵离开了房间,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我也依然不想离开。王医生也没有催我,我站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看了父亲一眼,他依然是那么年轻,目光正看向了我的方向。

灵儿都这么大了。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4.

我走出那门时才发现灯光又灭了一盏,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莫不是代表着无法回头的过去?我稍稍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其他地方的灯光也足以让我在那盏坏掉的灯下看清东西,但我总觉得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黑暗。我本想开口问问王医生刚才见到的女孩子是谁,但是我完全没有记忆的事情,王医生应该也是没有办法的吧。于是我又重新整理了精神,在王医生的带领下进入了下一扇门。

人似乎成长的很快,十二岁,那时候我刚刚小学毕业。父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体变得越来越差,整日吃的药几乎要比我的饭还多。不过我也因此可以每天都见到他,虽然不能再像曾经那样玩闹,但安静的坐着和父亲说话的时光也十分享受,当然,作为交换的...

134.

我走出那门时才发现灯光又灭了一盏,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莫不是代表着无法回头的过去?我稍稍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其他地方的灯光也足以让我在那盏坏掉的灯下看清东西,但我总觉得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黑暗。我本想开口问问王医生刚才见到的女孩子是谁,但是我完全没有记忆的事情,王医生应该也是没有办法的吧。于是我又重新整理了精神,在王医生的带领下进入了下一扇门。

人似乎成长的很快,十二岁,那时候我刚刚小学毕业。父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体变得越来越差,整日吃的药几乎要比我的饭还多。不过我也因此可以每天都见到他,虽然不能再像曾经那样玩闹,但安静的坐着和父亲说话的时光也十分享受,当然,作为交换的是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与时间越来越少。她开始变得繁忙,而我表示理解。表哥开学的时间要略早于我,所以开学那天他并不在送我去学校的队列之中,母亲仔细的将我的衣服调了又调,仿佛我是第一天上学一样。出门前我特意穿着新校服在父亲面前转了一圈,他笑着点头说好看。从前初中生活只能在表哥的口中听说,如今终于可以自己体会,总归是十分激动的。

这种亢奋一直持续到我坐在教室的椅子上都没有消失,我观察着新环境的一切。甚至连监控我都觉得有些可爱。然后一个女孩子问我,旁边有没有人。

小纪灵看向她,说没有。“我叫纪灵,侏罗纪的纪,巨灵神的灵。”我看的出来那个小女孩在强忍着笑意,反复尝试了许多次才遏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我叫乔思琪,乔木的乔,思念的思,五子棋的棋,木换成王。”截止到她说完这些话,她都是站着的。于是小纪灵拍了拍凳子,邀请她就座。

接着不知道是什么话题突然出现,两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王医生站在我身旁,“你还真是个爱笑的人。”我看着面前两个小孩子笑的前仰后合,对他的话表示赞同。原来一段深厚的友谊开头可以很简单,当然,结局可能更简单。

失去了两盏灯的楼道虽然不至于阴暗,但总归有些让人觉得不明亮,我有些不愿意去推开下一扇的门。人生中的大事儿,又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下一场,恐怕就是父亲去世了。

我不想再去面对一遍,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的丧失生气。父亲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严重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开始只是吃药,吃很多很多的药,后来是在家里修养不再工作,再后来就是卧床不起。我清晰的记得十三岁那年的冬天,母亲跟我说父亲需要好好休息,从那之后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去吵父亲休息。我当时真的很想问,那我想爸爸算不算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希望父亲能好起来,他度过了那个寒冬,却没有度过第二年的春暖花开。

王医生看出了我的退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抚。你必须学会面对,他说。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3.

我向来厌烦小孩子的无尽吵闹之声,但是苦于王医生站在身后堵住了唯一的退路,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正巧看到躲在某位夫人身后的小女孩,与外边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她觉得稀奇,于是向小娃娃走过去想仔细看看她的脸。小纪灵突然冲进来讨水喝,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可能是骨子里对这样性格孩子的好奇,她将水杯放在一旁走了过去。“这是哪家的妹妹,怎么生的如此好看,不和我们一起玩儿吗?”她嬉笑着就要去拉小女孩的手,那孩子明显被她惊到了,愣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心想这个风格的话不像是我会说的,想必又是看了什么书的缘故,总是带着一股子不属于我风格的奇怪味道。大人们可能也是觉得有趣,便打趣了起来。纪灵眼...

133.

我向来厌烦小孩子的无尽吵闹之声,但是苦于王医生站在身后堵住了唯一的退路,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正巧看到躲在某位夫人身后的小女孩,与外边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她觉得稀奇,于是向小娃娃走过去想仔细看看她的脸。小纪灵突然冲进来讨水喝,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可能是骨子里对这样性格孩子的好奇,她将水杯放在一旁走了过去。“这是哪家的妹妹,怎么生的如此好看,不和我们一起玩儿吗?”她嬉笑着就要去拉小女孩的手,那孩子明显被她惊到了,愣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心想这个风格的话不像是我会说的,想必又是看了什么书的缘故,总是带着一股子不属于我风格的奇怪味道。大人们可能也是觉得有趣,便打趣了起来。纪灵眼睛像是长在了这个姑娘身上一样,直愣愣的,但却对答如流。我听着觉得好笑,什么仙女妹妹,不过就是图人家好看罢了。还没等大人们再多问些什么,纪灵就拉着她跑了出去,可能是有些发愣,再加上小女孩比纪灵要矮上不少,被纪灵拽着跑十分费劲,好几次险些摔倒,但是纪灵在前边跑的发疯,一面笑一面做着俗套无比的自我介绍。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站住转了身。那小姑娘本来就是有些发懵,加上为了跟上纪灵脚步不得不疯狂加快步频,一下子就扑在了纪灵怀里,两个人摔在了草坪上。纪灵被压得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反手抱住了小姑娘,还说着正好休息一会儿。

我倒是没想到我那么小的时候就这么喜欢沾花惹草,没事逗弄小女孩。每句话都说的人心花怒放,如同抹了蜜一样的甜蜜万分。我以为这边的故事就此结束,刚走了没几步,纪灵就一阵烟一样的跑了过去。我加大了步子追了上去,刚进房间就看到纪灵将卧室搞的一团糟,拿着一个水晶吊坠的链子傻笑,然后又踩了油门一样飞奔而出。我突然有些厌恶幼时活泼好动的自己,只能叹了口气又转身继续跟着。一群孩子拦住了飞奔的纪灵,大家零零散散的躺了一地,不论纪灵怎么说就是非要来一局。可惜自己的心性自己最了解,输了觉得不划算,赢了对方又不肯放。一来二去的竟然就这样开心的闹了起来,把远处草坪上的小姑娘忘了个干干净净。那小姑娘可能也是等的太久了,竟然自己寻了过来,看到在人群中撒欢的纪灵气的脸都变得通红,气鼓鼓的回到那位夫人那边就要回家。

纪灵不知道玩了多久,但是等她想起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绕着草坪跑了许多圈,甚至还对着树喊了许多声。因为不知道名字,只能妹妹妹妹的叫着。最后眼见是真的找不到了,便去问起了大人们,那位夫人说是已经回家了,于是纪灵将链子交给了夫人,并且表达了希望日后多多来玩的美好愿景。

不过这个愿望,显然是没有实现的。因为我在我的朋友圈子里,可没有这样以为从小作伴长大的姐妹。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2.

等等,如果事实是这样,那我和成彬又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吗?想必之后的一切也都是这样吧,被扭曲的记忆还真的是,严重阻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发展呢。

我看着小纪灵和小成彬两个人甜到不行的相处模式,笑容挂上了脸。王医生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你小时候,还说过要嫁给表哥呢。我面容一僵,回身时都不敢抬头看王医生的眼睛,急忙说我们走吧,看看下一扇。

王医生显然是按照时间顺序带我看的,那么下一项是什么?或许是安素的出现?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我童年时的愿望若是做表哥的新娘的话,讨厌安素的原因就再明显不过了。她夺走了我的新郎。我难得在这种环境下还有尽在把握的感觉,于是兴冲冲的推开了门,拉着王医...

132.

等等,如果事实是这样,那我和成彬又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吗?想必之后的一切也都是这样吧,被扭曲的记忆还真的是,严重阻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发展呢。

我看着小纪灵和小成彬两个人甜到不行的相处模式,笑容挂上了脸。王医生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你小时候,还说过要嫁给表哥呢。我面容一僵,回身时都不敢抬头看王医生的眼睛,急忙说我们走吧,看看下一扇。

王医生显然是按照时间顺序带我看的,那么下一项是什么?或许是安素的出现?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我童年时的愿望若是做表哥的新娘的话,讨厌安素的原因就再明显不过了。她夺走了我的新郎。我难得在这种环境下还有尽在把握的感觉,于是兴冲冲的推开了门,拉着王医生奔向餐厅,果然是安素来的那一天。

我如今只记得安素很是虚伪,夺走了父母的全部目光,而表哥还在一旁帮腔。我这顿饭吃的十分没有存在感,于是处于本能的讨厌她,一直到现在。我站在餐桌旁盯着安素看了许久,她的行为完全挑不出毛病,不过也许是因为在别人家做客,行为显得有些太拘谨了。不过也绝对不是什么心机的体现,倒是成彬,眼神都长在了安素身上,小纪灵连着踹了他好几脚才叫他勉强回神,然后不过一分钟又恢复了那个痴汉的样子。

如此看来错的确不在安素,错在成彬。否则纪灵也不会厌恶安素那么多年,要知道讨厌一个人也是很废精力的事情。安素尝试向纪灵示好,纪灵却看了一眼表哥之后难得的发了脾气。一反往常笑嘻嘻的样子,扭头哒哒哒的上了楼,或许安素还想稍作挽回,可成彬那样盯着她一动不动,她也只能安静的坐了回去。

纪灵虽然关了门,纠结了两下还是没有反锁,坐在床上直直的盯着门把手。如果你来哄我,我就原谅你抢我的新郎。而她不知道她的“新郎”已经拖住了人家。预售怎么等都等不到的纪灵,又在心里狠狠的记了安素一笔。“下次她来,我就把家里的糖都收起来,一个都不给她!”

那么下一个或许是上小学?小学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点啊。那或许是,初中父亲去世?能仔仔细细的看一看那个疼爱我但离去多年的父亲吗?我突然有了几分紧张,虽然在这扇门内但却完全无心这一片的剧情,转身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

王医生站在一旁看着好笑,他又看不到你。

对于王医生能轻易看穿我内心的事情我早就接受了,于是只回了一句你不懂。能见到他,就不能有半分不得体,即便他看不到我。

可人生就是处处是惊喜,我看着熟悉的房子大门,推开后看到的却是满屋子衣着光鲜的成年人,伴随着小孩子高频刺耳的喊叫声为背景音。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1.

对于这片我丝毫不了解的领域,自然是唯王医生论。于是我闭上了嘴,重新打量起了这个楼道。它就像我的人生一样,每一扇门都一个人生中的大事,刚才走过的门如今已经暗了下来,只是不再发光的灯让我隐隐感到了几分不安。我看向那边,即便那是我不足三步就可踏入的地方,我却觉得幽静又遥远。越来越远,有些陷入其中,仿佛深陷泥沼不可逃脱。

王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骤然回神,门的确就在那里,只是因为没有灯光而显得有些昏暗罢了。我甩了甩头,跟着王医生步入了下一扇门。

这扇门我还是有些熟悉的,或许之后的许多扇门都渐渐会是我所熟悉的样子,我走上前熟练的打开了它,向王医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进来吧。来这个我自...

131.

对于这片我丝毫不了解的领域,自然是唯王医生论。于是我闭上了嘴,重新打量起了这个楼道。它就像我的人生一样,每一扇门都一个人生中的大事,刚才走过的门如今已经暗了下来,只是不再发光的灯让我隐隐感到了几分不安。我看向那边,即便那是我不足三步就可踏入的地方,我却觉得幽静又遥远。越来越远,有些陷入其中,仿佛深陷泥沼不可逃脱。

王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骤然回神,门的确就在那里,只是因为没有灯光而显得有些昏暗罢了。我甩了甩头,跟着王医生步入了下一扇门。

这扇门我还是有些熟悉的,或许之后的许多扇门都渐渐会是我所熟悉的样子,我走上前熟练的打开了它,向王医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进来吧。来这个我自幼生长却又在成熟后选择逃离的地方吧。门内十分寂静,我以为这是无人在家,或者大家都在睡觉,厨房突然发出了响声,不大,听得出那人的小心翼翼。在没有人的时候家里进贼了?反正我也只是个虚体,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进了厨房。,小小的我正在小心翼翼的拿着果酱,一点点的涂抹在面包片上。或许这是我那个年纪唯一会做的吃的了,刚才正是黄油刀落地的声音,小小的我将它重新拿起来冲洗了好几遍才放心的再次涂抹了起来。我的人还有没柜子高,踩着小板凳摇摇欲坠,好在我的速度还勉强可以,在轰然倒塌之前完成了全部的任务。我小手端着慢慢一盘子的面包片踮着脚小心的挪动着,然后走上楼,把盘子轻轻放在地上,敲了敲面前的门,只敲了两下,就又重新将盘子端了起来,紧张的盯着门一动不动。这是成彬的房间,我虽然早已经不住在那里,但布局依然记忆犹新。门很快就开了,只是只打开了一个缝,成彬看到是纪灵才将门全部打开,放纪灵进去。只是纪灵刚进去,他就把门不客气的又锁上了。

纪灵将面包片递了上去,成彬摇摇头说不饿,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红肿的眼眶。这时候的他与上一扇门所见到的他几乎没有改变,除了衣服。的确,在那之后,成彬就一直住在我家了,我还记得在他来的第一天我还因为他失了父母而担心过,结果他反手就露出了混世魔王的本性,让掉落的书本在我头上砸出来了一个大包,还利用父母的同情脱罪害我受罚,于是冤家结成再也难解。

小纪灵不依不饶的非要成彬吃下去,还反复咬字不清的说着“哥哥没有吃饭,哥哥饿,哥哥要吃饭。”的囫囵话。成彬坳不过她,只能拿过来开始干噎。纪灵盯着他直到一整个面包片都消失才露出了笑容,又急忙忙的递上了下一片。成彬接过来后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都怪哥哥不小心。小纪灵摇了摇头,是灵儿自己撞到的。接着还颠颠颠的绕到了成彬身后,开始为他揉着后背。灵儿自己不小心,还害哥哥受伤。

什么?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画面,我在走路时没站稳撞到了书柜,书籍散落一地,是成彬及时冲过来把我护在身下,虽然我的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砸到了一下。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30.

小纪灵简直就是成彬的心头肉,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我甚至怀疑若是成彬带我长大,我肯定会变成不可一世的狂徒。毕竟有这么一个哥哥凡事都依着我,现在的我连个话都说不全,斗嘴也是斗不起来的,更何况他对我有着出乎我意料的耐心。

我看的投入,险些忘了王医生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再次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狂奔的话。我不明白他的用意,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问了出来。为什么要跑。

他没有理我,直到拉开门站在楼道里面对面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看向了我的眼睛。“没有原因。”一个奇妙的答案,可我和他对视着,平静的接受了他的答案。

“下一扇是什么样子的?”我晃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后,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只能根据你内心深处的...

130.

小纪灵简直就是成彬的心头肉,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我甚至怀疑若是成彬带我长大,我肯定会变成不可一世的狂徒。毕竟有这么一个哥哥凡事都依着我,现在的我连个话都说不全,斗嘴也是斗不起来的,更何况他对我有着出乎我意料的耐心。

我看的投入,险些忘了王医生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再次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狂奔的话。我不明白他的用意,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问了出来。为什么要跑。

他没有理我,直到拉开门站在楼道里面对面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看向了我的眼睛。“没有原因。”一个奇妙的答案,可我和他对视着,平静的接受了他的答案。

“下一扇是什么样子的?”我晃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后,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只能根据你内心深处的记忆,来一一对应确认。”

我并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话,但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头。这楼道里太多的门看着我眼花缭乱,每一扇都有不同的花样和特色。眼前的这一扇双开门通体乌黑,王医生退了一步,示意我去推开。我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冲上去慢慢推开了它,声音嘈杂不堪,吵的我头疼欲裂,满屋子的黑衣服熙熙攘攘,我一眼看到了摆在正中的水晶棺木。里边似乎躺了两个人,我正想走过去看一看,突然女孩子嘹亮的喊声想起,带着一些奶声奶气的稚嫩,喊的确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潸然泪下的话语。我原本以为这已经是她声带的极限,结果在连着得到了几个否定之后,她爆发的大哭在真真正正的让我感受到了孩子哭声的威力。我迎着噪音而上,看着棺木里和我刚才看过的舅舅舅母一点都不一样的二位,安静的躺着。

成彬不高的一个人站在棺木旁不知所措,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接着画面却开始模糊,只有成彬落寞的身影格外清晰。“因为你记忆里,你了解到的全部就只有这些,其余的你并不知情。”我这才意识到这些都是记忆,那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我疑惑的看向他还没有开口,他就直接给了我一个答案。“从旁人那里了解到的,会完善你的记忆。”

所以我一定听说了这个故事,知道了这样的场面曾经存在,于是有那么一段记忆,是自己凭借听来的故事推测出的记忆。

我看着小小的纪灵虽然哭的撕心裂肺,可视线却从未从表哥身上离开,直到父亲抱着她走过了那个转角。这样的纪灵,怎么会厌恶成彬呢?这样的成彬又怎么会和我争什么家产呢?

不,人会变。

我一把抓住王医生的胳膊走出了门,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一盏,我心里觉得不太舒服,稍微挪了挪身子走到了旁边的灯光之下。我想要数一数总共有多少扇门,多少盏灯,可是我一旦开始了,数学系统就像瘫痪了一样,连基本的计数都不明白。

于是我和王医生说,能帮我数一下吗?

王医生说,不可说。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9.

我们在这个房间内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对于我的出生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我这时候才发现还有那么一个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既不去看我的母亲,也不去看我。我努力搜寻着记忆,才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似乎看到过她这样面相的照片,是我的奶奶。

奶奶在我有记忆之前就去世了,我和她几乎没有过什么交集。父亲很疼母亲,而母亲虽然躺在病床上,视线却一直往我那里飘,显然她更疼我。

我终于对这段记忆提起了兴趣,王医生却在此时抓起我离开了这个房间,我甚至没有来得及看小时候的自己一眼。

“为什么不能仔细看呢?”我嘟囔着问了一句,“还有很多想看一看的东西。”

“看过了就要都记住,你可以吗?”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129.

我们在这个房间内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对于我的出生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我这时候才发现还有那么一个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既不去看我的母亲,也不去看我。我努力搜寻着记忆,才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似乎看到过她这样面相的照片,是我的奶奶。

奶奶在我有记忆之前就去世了,我和她几乎没有过什么交集。父亲很疼母亲,而母亲虽然躺在病床上,视线却一直往我那里飘,显然她更疼我。

我终于对这段记忆提起了兴趣,王医生却在此时抓起我离开了这个房间,我甚至没有来得及看小时候的自己一眼。

“为什么不能仔细看呢?”我嘟囔着问了一句,“还有很多想看一看的东西。”

“看过了就要都记住,你可以吗?”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抛给了我一个问题。我想和他置一下气,于是说仰起头来和他说,我可以。

他猛地转过了身子,隐隐约约的我看到他在转过去之前,嘴角有了几分上扬。但是我没有问,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下一扇门有些难推,他艰难的推了好几下也不见那门动弹半分,最后还是无奈的用身子撞了一下,才有了裂缝。门很厚重,我能感受到他推动时候的用力。是一个很奢华的房子,可我笃定是我从未来过的地点。有一个不明物体从我身后飞奔而入,嘎嘎的叫嚷着,扑倒了站在我面前的小团子怀里。小团子的眉眼和成彬有几分相似,身后又有人不断的走进来。我急匆匆跑了两步然后转回身来看来人的脸。那个男子显然是成彬,只是那女子我着实没有见过。“这是未来吗?”我走过这二位的幻影看向了王医生。

他摇了摇头,说这是过去。接着他走过来,抬手一指。“那个大一点的是成彬,小一点的是你。”我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看到了那两个躺在地上扑腾的小孩子。小的那个还不停的嘎嘎嘎嘎的叫着,像一只小黄鸭。我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大点的团子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抱着小团子开始上楼,一步一步都走的十分艰辛,但是小团子也没有自己下来走两步的意思。我跟在身后,弯下腰准备接住随时可能掉下来的二位,身子被另一个大一点的幻影包裹住了,是和成彬九成像的男子,理应是我的舅舅吧。

小纪灵一直到了门前都没准备松开成彬自己走路,舅舅见状替他们开了门。门内是小公主一般的装潢,粉红色的世界。这个显然是成彬家的地方,居然有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难道是,我的房间?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些。我抬头看向王医生,他只是点了点头,说要全都记下来。好的,全都记下来,于是我在心里默默复述着从进门起发生的一切。

王医生在这个时候又说话了,他说,要当做是自己真实经历的事情。

我仔细思索了一下如何才能把这些当做是自己经历的事情,意外的想到了那个纪灵看记忆的方式。那么就是把这些当做回忆走马灯来看就好了。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8.

我随着她一同醒来,或许比她醒的还要更早一点。她总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向我透露出她智商的短板,我看着她面对客厅的二位懵逼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已经把备用钥匙交给安素的事儿。

“表哥表嫂来的真早。”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问。“昨天,出现了吗?”

安素咽下了口中含着的粥才开口。“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慢慢说。”

显然这位纪灵对于安素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不依不饶的又磨了好一会儿才在安素威胁的眼神下走进了洗漱间。

到底是心中有事情着急,胡乱洗了两把就钻了出来,坐在位置上摆出了一个乖巧万分的姿势。

“这是一个赌约。”安素说,“我一定能保证你赢。”接着她一把抓住了纪灵的...

128.

我随着她一同醒来,或许比她醒的还要更早一点。她总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向我透露出她智商的短板,我看着她面对客厅的二位懵逼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已经把备用钥匙交给安素的事儿。

“表哥表嫂来的真早。”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问。“昨天,出现了吗?”

安素咽下了口中含着的粥才开口。“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慢慢说。”

显然这位纪灵对于安素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不依不饶的又磨了好一会儿才在安素威胁的眼神下走进了洗漱间。

到底是心中有事情着急,胡乱洗了两把就钻了出来,坐在位置上摆出了一个乖巧万分的姿势。

“这是一个赌约。”安素说,“我一定能保证你赢。”接着她一把抓住了纪灵的手,连我都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手背的温暖。“放心,你做自己就好。”

一种强烈的心安包裹住了我,明明她安慰的人并不是我,甚至是我的对手。

从吃饭收拾到坐在椅子上没有用太长的时间,一阵轻微的眩晕之后我发现我站在了一个长长的楼道里,灯光有些昏暗不明。我站在楼道的这一端,背后是墙,两侧有许多扇门。

我听见安素说,灵儿随便选一扇进去,看到什么告诉我。然后那位纪灵又问,为什么这次不再看回忆。安素没有答,我仔仔细细的听,却被一声纪小姐吓了一跳。

王医生站在了我的对面,还是那副样子,连衣着都与昨日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我偷偷的想,他可能只会变这一套衣着的幻象。

“纪小姐在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身边我的神经总是紧张不起来,无限的放松和依赖。我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没想什么,王医生来啦~”我的语气有了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欢愉。“靠你啦~”

他点了点头,终于收起了笑容板起了一张脸。我知道这是要开始做正事了,也严肃了起来。我本想问他安素说的话我是不是需要听什么,他却径直拉起了我的手直接走向了左手的第一扇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带出一个趔趄。门开时阳光直射过来,适应了昏暗视线的我被晃得没有缓过神来。

这里,是一家医院,一群人围在一张床前,好不热闹,另一张床只有一个陪床在紧张的问这问那,被衬得有些凄清。王医生说,这是我出生的地方。那被团团围住的正是出生不久小小的我,旁边躺着的是我的母亲,那位安静的陪床则是我的父亲。这我怎么会记得?我冲他摊开了双手。难道你还记得自己刚出生的样子吗?我现在连自己小学时候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当然不记得,他没有反驳倒是顺着我的说下去了。“但是你需要记住。”

我应该问一下为什么的,可我看着他的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质疑的话,于是我说,好,我会记住的。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7.

王医生不会隐瞒我,即便我不主动问起他,他也会讲给我听。我就是有这份自信,虽然不知从何而来。

安素果然做的和王医生所推测的一样。她的赌约简单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她说要带我看一些东西,看完之后我会自愿让位。这完全就是个主动权在我的赌局,愿不愿意全凭我自己一张嘴罢了。不过这话我几乎没有印象,她说赌约时我真的走了神,但我当时走神想的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了,好像是记忆被人挖去了一块儿。幸好有王医生在一旁帮我记着,不然问题可就大了,难道要我和安素说,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吗?

那个傻纪灵对现在一切的局面都不知情,我猜她肯定还在期待着明天的治疗,期待着看一看过往的记忆,记一记小本本,再分...

127.

王医生不会隐瞒我,即便我不主动问起他,他也会讲给我听。我就是有这份自信,虽然不知从何而来。

安素果然做的和王医生所推测的一样。她的赌约简单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她说要带我看一些东西,看完之后我会自愿让位。这完全就是个主动权在我的赌局,愿不愿意全凭我自己一张嘴罢了。不过这话我几乎没有印象,她说赌约时我真的走了神,但我当时走神想的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了,好像是记忆被人挖去了一块儿。幸好有王医生在一旁帮我记着,不然问题可就大了,难道要我和安素说,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吗?

那个傻纪灵对现在一切的局面都不知情,我猜她肯定还在期待着明天的治疗,期待着看一看过往的记忆,记一记小本本,再分析两笔。

安素所谓的看一些东西,就是指看过往的记忆,我只要不带入自己,那这些就只是一场电影。我负责表现出对赌约的高度在意,相信赢了赌约就能赢得身体,而王医生会同我一同进入纪灵的深层回忆,在我吸引安素注意力的同时,再次改写她的记忆。

这一次直接从深层开始扭曲,再无修正的余地。纪灵人生的前二十二年修改前后对后来的生活影响不大,不过就是为人处事的方法和心态的变化,这两年我过得很好,我相信接下来无数个两年我也可以过得很好。那些记忆并不具备不可修改的特殊必要。

身体越来越疲惫,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王医生迅速的把一些注意事项交代给我之后,就催促我回去睡觉。

或许从前自暴自弃的时候不在意过身子,但是如今大局已定,该保养的还是需要保养。我仔仔细细的把窗帘拉了个严丝合缝,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我是很少做梦的体质,可我已经接连数天都在做梦了,虽然有的“梦”只是我当时以为是梦而已。不过这个不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梦,因为我在顾北辰的怀里醒来。

他似乎早就醒了,一直看着我傻笑,我迷迷糊糊的看向他,正撞上他的笑容,眼睛都快变成了一条缝。他吻了我的额头,说,醒啦?

我哼唧了一声,转了身子没有理他,闭上眼睛准备多躺一会儿。他也没有催,安安静静的继续任由我枕着他的胳膊,说不清过了多久,我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还是一副笑脸,不恼也不急。“这次真醒了?”

我点了点头,下一意识手伸向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它鼓起的样子充实又圆润,显然不是因为我某一顿饭吃的多了撑出来的。那里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小生命,我笑,顾北辰也笑,我想,那个小生命也在笑吧。

等这次彻底过去,苏琼也会退出我们的争夺,毕竟她爱我。而我,会尽快和顾北辰完婚,生一个宝宝,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不需要多幸福,一般般幸福就好了。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6.

“你需要和她赌一把。”王医生说话时候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于是我问他,那赌一把什么呢?是为了赌到身体吗?他却说这种口头赌约最不可信,不过就是为了能顺利展开下一步的动作罢了,赌什么,用什么赌,输赢与否,这些都不重要,随安素订就好。

于是我佯装思索。“你得先说清楚,赌什么,怎么赌,我才能做决定。”答应的太过爽快恐怕会被认为是早有预谋,只能拿出谈判的气势周旋一阵。她说的具体什么我也没有用心记,毕竟就像王医生说的,她说什么我都不用在意,走个流程而已。不过她似乎说了好多个一二三,可我却记不清到底哪里有这么多一二三需要讲。她说完就直接闭上了嘴等待我的回应,而我走神有些厉害,硬是被王医生一张脸几乎...

126.

“你需要和她赌一把。”王医生说话时候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于是我问他,那赌一把什么呢?是为了赌到身体吗?他却说这种口头赌约最不可信,不过就是为了能顺利展开下一步的动作罢了,赌什么,用什么赌,输赢与否,这些都不重要,随安素订就好。

于是我佯装思索。“你得先说清楚,赌什么,怎么赌,我才能做决定。”答应的太过爽快恐怕会被认为是早有预谋,只能拿出谈判的气势周旋一阵。她说的具体什么我也没有用心记,毕竟就像王医生说的,她说什么我都不用在意,走个流程而已。不过她似乎说了好多个一二三,可我却记不清到底哪里有这么多一二三需要讲。她说完就直接闭上了嘴等待我的回应,而我走神有些厉害,硬是被王医生一张脸几乎贴在我脸上才吓回了神,与此同时安素似乎也在叫我的名字。

啊的一声尖叫,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成彬丝毫不留情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严肃万分的场面瞬间气氛松弛了下来,我顺了两下胸口说不好意思有点困。成彬急急忙忙去倒了一杯水给我,还说无论如何这都是他妹妹的身子,可不能出什么问题。如果不是看到他藏不住的笑,我就信了。

赌约已定,可惜明天才能见分晓。我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又看了看窗外。“既然说的差不多了,那就请二位明早再来吧,我也该休息了。”

成彬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担心什么,可我又觉得他的担心没有道理。毕竟我跑路对我百害而无一利,况且我跑路就能甩掉另一个纪灵吗?显然不能。

“我不会跑路的。”我冲着成彬说道。

结果他依然还是那副紧张的样子,“我不是担心你跑,我们担心你,担心你……”仿佛难以启齿,我实在想不到什么话能让成彬都说不出来。王医生在一旁说,他怕你自杀。

如果是跑路还是一个合理的担心,那自杀我就更不明白了,玉石俱焚吗?我不会,留着身体哪怕我消失,将来也有万分之一回来的可能,但是身体没了,我必然也会消失。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吗?我又不是傻子。

如果我没有挑破我不是“那个纪灵”的话此时我一定推着成彬二位到门口,然后毫不留情的开门推出去说拜拜关门一气呵成,但显然如果是我的话与她们没有那么深的交情,我只能疯狂用语言请她们离开,这个过程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当大门终于关上之后我也松了一口气。

王医生虽然没有实体,却能在我的沙发上坐出一个坑来。身体不知道连轴转了多少天,虽然精神还是清醒的,可身体已经有点撑不住了,我讨厌这种感觉,猛地甩了几下头就若无其事的走了回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接下来还是麻烦王医生了,不过,我能不能提前知道都会发生什么呢?”

“当然可以。”


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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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鹦鹉学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明明就是在复述别人说的话,却要演出来是自己想的一般,一面说一面记,还不能出其余的纰漏。

成彬问的倒也简单,只是出于关心我这个妹妹而问出口的简单基础的问题,就是“什么晚饭去的餐厅合不合胃口?”,“不想吃灌汤包可以再订一些其他的送来”这种。

应付下来还很简单,只是需要透露一些信息好像我真的去过还是稍微考验了一下我的技术。安素肯定看出来了不妥,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关心变成了打量,对此我并不慌张,毕竟我原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看出来我的不妥然后自己走进我的陷阱吗?走进我和王医生的陷阱。

有王医生的配合一切都显得十分轻松,连这种该紧张万分的局面都像是普通对话一样惬...

125.

鹦鹉学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明明就是在复述别人说的话,却要演出来是自己想的一般,一面说一面记,还不能出其余的纰漏。

成彬问的倒也简单,只是出于关心我这个妹妹而问出口的简单基础的问题,就是“什么晚饭去的餐厅合不合胃口?”,“不想吃灌汤包可以再订一些其他的送来”这种。

应付下来还很简单,只是需要透露一些信息好像我真的去过还是稍微考验了一下我的技术。安素肯定看出来了不妥,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关心变成了打量,对此我并不慌张,毕竟我原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看出来我的不妥然后自己走进我的陷阱吗?走进我和王医生的陷阱。

有王医生的配合一切都显得十分轻松,连这种该紧张万分的局面都像是普通对话一样惬意。我以为安素不会直接在我面前捅破一切,然而她总是能做出,出乎我的意料的行为。

就像是两年前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扇她一巴掌之后,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一消失就是两年一样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站起来,然后拉着成彬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站在我的面前,光下的影子几乎将我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既然不是,又何必装着是。”

说不清有几分演几分真,我肩膀都收拢了几分。“表嫂说什么呢。”笑容都带了几分恐惧。“我是纪灵啊。”

“其实你早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你。”何必呢?我看出了她眼神中隐藏的被她咽下去的三个字。何必呢,我不属于这里,却偏偏要赶走原本属于这里的人,我不是带着仇恨归来的复仇者,我也不是炼狱爬上来的恶魂,我更不是因为赐福而获得生命的善者。我就是一个bug,一个精心谋划为了毁掉纪灵的bug,bug应该被修复。

但谁规定bug就不能取代本体?我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也真真实实的活了两年,我也有爱的人,有在意的事情。她已经消失了两年了,就这样消失一辈子,不是也很好吗。当然这话我不能这样直接说出口。

“表嫂从前教过我,人要活出个性,不惧与世界为敌。”这话是王医生说的,我不经思考的照搬了过来,安素的脸色有了几分缓和,接着又有了一些别的情绪。

“你还记得这个。”不,我不记得,你别误会。“我还以为在你被修改后的记忆里,我只是一个令人生厌的表嫂。”她说着说着竟然带上了哭腔,一切发生的莫名其妙,我对安素的全部了解仅限于见过说过话而已,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演的还是当真就是这样的人。我视线慢慢的飘向了王医生,他朝我点了点头,这么看来就是真的了。

原来安素,是会在意这种奇怪的东西并且会为之哭泣的人?有意思。

她的伤春悲秋没有持续多久,深呼吸了两口气,一把抹了眼泪,甩出来了一句。“最后肯定是你消失。”说实在的这样带着哭腔的威胁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我正准备随意就敷衍回去,她却说,“敢不敢赌。”

这正是王医生先前交代过的东西,赌一把。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4.

我只当这是因为太长时间的意识不清造成的幻象,没做任何反应的将头扭向了别处继续打量着。可当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他依然站在那里,只是双手已经自然垂了下来,冲着我温柔的笑着。

“王医生?”我终于试探的喊了一下他。他摆摆手,朝我走了过来。

对于他的真实性我依然存疑,王医生只是学医又不是习武,怎么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人家里。他面带微笑一步步的向我走来,不知道为何我想到了走向猎物的狼,明明就是这样危险的局面,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之心,反倒是安稳的不行,甚至连退都没有退一下。我坐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然后抬手摸了他一下。

什么都没有,果然只是个幻象。

接着幻象说话了。他说,开始了...

124.

我只当这是因为太长时间的意识不清造成的幻象,没做任何反应的将头扭向了别处继续打量着。可当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他依然站在那里,只是双手已经自然垂了下来,冲着我温柔的笑着。

“王医生?”我终于试探的喊了一下他。他摆摆手,朝我走了过来。

对于他的真实性我依然存疑,王医生只是学医又不是习武,怎么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人家里。他面带微笑一步步的向我走来,不知道为何我想到了走向猎物的狼,明明就是这样危险的局面,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之心,反倒是安稳的不行,甚至连退都没有退一下。我坐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然后抬手摸了他一下。

什么都没有,果然只是个幻象。

接着幻象说话了。他说,开始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期待王医生的表现。

王医生,是双方争夺的对象,即便一切因他而起,他是变数的源头,但他也是变数唯一的突破口。可惜她们不知道王医生成为了我的军师,他已经在今天早些时候成功取得了安素的信任,了解到了她们今日的行程,正好足以填补我的记忆缺口。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虚弱,今日跳跃而过的一整日就已经是最好的印证。时间的流逝只会带走我,而不会带走“那个纪灵”,我必须绝地反击,毫无理由,活着不需要理由。

我向来是知道王医生擅长这些心理上的奇幻东西,然而亲眼所见又是另外的体会。王医生不在眼前,我却能实实在在的看见他。除了无法触摸,他几乎就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实体。

“别人看得到你吗?”

“不能。”他摇了摇头,“我只影响了你的意识。放心,我会一直帮你。”

我原本还想再与王医生多做些交流,虽然也不知道具体该说些什么。敲门声在此时响了起来。我几乎没用思考就知道了门外的人是安素。我径直走过去开了门,成彬还未进门就一把搂住了我,搞得我有些发懵。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安素,她笑着拍了拍成彬的肩膀,这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我。“我差点就走丢了!”带着有些撒娇的语气。

我有些无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结果肚子提前给了答案,它,叫了。

气氛一下子来了个扭转,不知所措的人从我变成了成彬,安素一把推开成彬冲向厨房,我急忙跟了上去。而在这一切的过程中,“王医生”就这样站在那边安静的看戏。

灌汤包热的有些烫了,我一面小心翼翼的吹着,一面观察着那二位的一举一动。她们见不到王医生,也听不到他讲话,于是王医生就在这段沉默的时间内给我大概讲了今天的行程。方便一会儿应对,如果应对不上,我只需要鹦鹉学舌一般把王医生的话复述一遍即可。

果然她们不会给我太长时间的安静,一个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心怀鬼胎。

然后,成彬开口了。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3.

一梦终了,再睁眼已经是夜里了,我皱了下眉头。怎么会生生错过一整个白天呢?那岂不是白天发生的一切我全都不知情了。倘若这样,我便是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优势。似乎落败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几分,但唯一的知情人站在我的这一边,我紧张的情绪也慢慢舒缓了下来。揉了两把脸,准备坐起来再好好谋划一下,却看到了安素在黑暗中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吓得我手下一软,几乎跌回了床上。

“表嫂。”那个纪灵是这么称呼她的。虽然我很想再问问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为什么这么吓人。但也许这本就是他们的约定,我若贸然开口必定暴露。于是我说,我饿了。

这倒是实话,腹部的空虚感分外明显,我要饿的脱力了。

“今天早上来时给你带的早饭还...

123.

一梦终了,再睁眼已经是夜里了,我皱了下眉头。怎么会生生错过一整个白天呢?那岂不是白天发生的一切我全都不知情了。倘若这样,我便是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优势。似乎落败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几分,但唯一的知情人站在我的这一边,我紧张的情绪也慢慢舒缓了下来。揉了两把脸,准备坐起来再好好谋划一下,却看到了安素在黑暗中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吓得我手下一软,几乎跌回了床上。

“表嫂。”那个纪灵是这么称呼她的。虽然我很想再问问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为什么这么吓人。但也许这本就是他们的约定,我若贸然开口必定暴露。于是我说,我饿了。

这倒是实话,腹部的空虚感分外明显,我要饿的脱力了。

“今天早上来时给你带的早饭还在,我热一热?”我点了点头,她转身就要出门,拉开门又突然转过身问我。“灌汤包和叉烧包,你要吃哪个?能吃多少?”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纪灵从不爱吃叉烧包,不论是我还是她。反倒是灌汤包,我一向比较喜欢。于是我说,灌汤包,有多少就都热了吧。安素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叫我起来先洗个脸。

我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拉开门时还被客厅的灯光晃了一下,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光,慢慢的挪出了房间,洗漱完成的很快,坐在客厅之后空气才开始变得尴尬。客厅安静的很,我和安素谁也不说话。

在这样的房间里,任何一丝一毫的声响都会被放大到无限。然后表嫂的手机就再这样的环境下响了。她正在在厨房忙来忙去,叫我去帮忙接一下,直接开到免提。电话刚一接起,就听到成彬慌乱的语气。说是夜里路太黑,完全找不到了我家的位置。想问问这里到底是几号楼,要导航过来。安素听到一半就直接低下头忙了起来,显然是要把这些丢给我处理,于是我只能规规矩矩的给了答复,3号楼。

“对了对了,灵儿。今天你用电脑玩的那个叫什么什么,僵尸战争!对僵尸战争。看起来蛮有意思的,我能玩儿吗?”安素向来矜持稳重,难得看见她这样激动的样子。看来这个白天还十分有料呢。可惜错过让我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好,只能凭借她说的电脑和游戏两个要素来推测,这应该是我电脑上唯一软件steam上的游戏。于是我顺着说的,那我可以把steam的账号和密码借给你啊。

她冲我开心的笑着,又接着忙活了起来。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一把接了起来,成彬导航到了可惜还是找不到单元门,要人下去接。我刚要起身安素就一个健步冲上来按住了我,我目送她的背影走向了门口。开门咔的一声之后,我又将视线调转了回来。环顾着客厅,看看这一个白天它可有什么大的变动。接着却在客房的门口看到了王医生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我。

他竖起了食指放在唇上,嘘~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2.


故事很是令人动容,但与我无关,长长的平淡日记讲出了这二位苦命的爱情,但这只是个故事罢了,是苏琼与那位纪灵的故事。这一切,一、不与我相关;二、不调动我的心神,除了太过冗长的文字,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以外,于我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我就这样想着,这样平静的退出了页面,这样关掉了电脑。凌晨总比深夜更为寂静,窗外月色皎洁,映的室内都明亮了几分,已经归于沉寂的电脑,却用它的屏幕向我展示着我泪如雨下的脸庞。我惊讶的抬手,却摸到泪水冰凉,隐隐带着寒意。我没有哭,可泪水却明明白白地存在着,甚至还有许多深深的泪痕,我恐怕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了。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两年间与苏琼争吵时出现过无数次的胸口疼痛...

122.


故事很是令人动容,但与我无关,长长的平淡日记讲出了这二位苦命的爱情,但这只是个故事罢了,是苏琼与那位纪灵的故事。这一切,一、不与我相关;二、不调动我的心神,除了太过冗长的文字,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以外,于我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我就这样想着,这样平静的退出了页面,这样关掉了电脑。凌晨总比深夜更为寂静,窗外月色皎洁,映的室内都明亮了几分,已经归于沉寂的电脑,却用它的屏幕向我展示着我泪如雨下的脸庞。我惊讶的抬手,却摸到泪水冰凉,隐隐带着寒意。我没有哭,可泪水却明明白白地存在着,甚至还有许多深深的泪痕,我恐怕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了。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两年间与苏琼争吵时出现过无数次的胸口疼痛和事后才发现的满面泪花。我以为自己是被气到了极致,身体给出的反应。可实际上,的确是身体对于争吵作出的反应,但却不是因为我的愤怒,只因为苏琼的悲伤。即便失去了爱她的灵魂,即便有了我这样恨她的灵魂,身体也依然不做半分改变吗?依然为她的每一次悲伤沮丧落泪而心痛不已吗?我有了一丝动摇,或许正如王医生曾说的那样,我是这真实世界唯一的虚假,过往与我的记忆不同,现状我又无法顺利融入,身体只围着苏琼转,顾北辰还在那边一声一声的喊着我家小明。我为什么要执意留下,似乎没有任何理由,还不如就此放弃,来得痛快又自然。双手握了又张,还是身体的真实触感将我唤了回来,我盯着双手反复的看着,即便是为了“生存”这样浅薄的理由,我也要争到底。即便是同归于尽,也好过这样平白便宜了她,况且我还有王医生这样的后盾呢,有他,我还需要担心些什么呢?唯有活着才是争夺一切的基础,我必须成为那个唯一的纪灵。在这样的房间坐了许久,身子都有些发凉,托那位纪灵的鸿福,我连一件上衣都没有穿,室内虽然算不上冷,但终究还是有些冰凉。我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回了卧室,窗外星光渐渐隐退,已经开始出现光亮了。天都要亮了,我该睡了,毕竟日后这身体还要接着用呢。

已经紧绷许久的精神终于得到了放松,我全身心的相信着王医生,因为有人可信,所以我才敢放松。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猜那位纪灵在我睡眠期间应该已经发现了房间的不对劲了吧。

我没有再梦到她的视角,我做了一个很甜美的梦。我梦到我站在房间内看着室外草坪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嬉笑玩闹。我推开门喊了一声开饭了,两人同时向我奔来,模糊的轮廓在距我三步远时开始渐渐变得清晰,顾北辰一下把我搂入怀里,说着好的老婆。小娃娃则拼了命地要把他拉走,还叫嚷着爸爸不许独占妈妈。

我,笑得很开心。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1.

王医生的指导其实并不细致,我却听的很是仔细,可毕竟是我并不熟悉的领域,最多也只能大概猜到整个安排是先让纪灵意识到我的存在,然后通过她让安素对我有所防备。王医生的话来说,这就是为安素准备的陷阱,她越想留住那个纪灵就越会稳住我的存在,王医生则会在这个时候做些事情,来让我成为不可动摇的唯一灵魂。其实无论怎么看我都不该就这样相信他,而且他几乎没有帮我的理由,即便我给出了许多的条件。难道复活一个有心机的情敌来跟自己没事儿斗着玩儿吗?但很是奇怪,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就是对他无条件的信任,我坚定不移的的相信着他的每一句话。或许是出于对自己能力的信任,也或许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而我把这一切...

121.

王医生的指导其实并不细致,我却听的很是仔细,可毕竟是我并不熟悉的领域,最多也只能大概猜到整个安排是先让纪灵意识到我的存在,然后通过她让安素对我有所防备。王医生的话来说,这就是为安素准备的陷阱,她越想留住那个纪灵就越会稳住我的存在,王医生则会在这个时候做些事情,来让我成为不可动摇的唯一灵魂。其实无论怎么看我都不该就这样相信他,而且他几乎没有帮我的理由,即便我给出了许多的条件。难道复活一个有心机的情敌来跟自己没事儿斗着玩儿吗?但很是奇怪,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就是对他无条件的信任,我坚定不移的的相信着他的每一句话。或许是出于对自己能力的信任,也或许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而我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我向来的准则,用人不疑。

只是做,又不能做的明显的事情。我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目光在客厅飘来飘去,最终定在了游戏房紧闭的房门上,突然间想起了纪灵今天险些精神崩溃时留在游戏室的那件衣服,那衣服湿透了,又沾了许多地上的灰,况且打扫卫生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个有恶意的“第二人格”会做出来的吧。

我花了好一阵子的功夫才将衣服洗好晾起来又将游戏房的地擦了又擦,一切做完之后似乎到了休息的时候,可我就是不想睡觉,虽然十分相信有王医生做后盾的自己必然成为最终的赢家,可我还是贪图这每一分每一秒操控身体的时间,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我从未来过,处处是惊喜的房间呢。

电脑不知道闲置了多少年,对于它能否顺利打开这种简单的问题我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机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边写着一串数字与字母混合的编码,是最近贴上去的,纸条的颜色十分鲜艳。我走过去打开了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如发动机轰鸣般震耳,我几乎以为它就要这样爆炸了,幸亏只是响了那么一小会儿,慢慢声音就小了下去,电脑开启自启动的项目只有一个名叫“steam”的软件,我看着登陆页面保留的用户名,在密码那里输入了机箱上贴着的那串编码。

稍微等了一会儿,果然登陆成功。

对于这个画面我有些陌生,或许小的时候是喜欢过游戏的吧,但慢慢的就不喜欢了,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只是慢慢的它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尝试着摸索了一会儿,意外点进了个人主页。先是被昵称恶心了一下,接着又被满屏的留言震惊了,这些留言全都是来自一个人的,和这个账户是情侣名,而我毫不怀疑那个人就是苏琼,当然这个从骚包的名字就能够看得出来,只有那个纪灵能想的出来,不过说服苏琼也一起用倒是需要费些精力了。

我大概滑动了一下进度条,发现留言的总量有些让人震惊,若是看起来定然很废时间。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没关系,夜,还长着呢。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20.

和我猜的一模一样,她熟睡后,就是我的天下,我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恍然间有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身体有些疲惫,不是神经的困倦,而是肉体上的提不起力气,或许是没有休息好,可我才没有心思去考虑什么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我只想着搞清楚现在的处境,有必要的话,驱散另一个纪灵。此时的条件对我十分有利,我知道她而她不知道我。虽然主要操控权在她手上,可她不知道我便无法防备,我才是胜算更大的那一方。

既然如此那便不能再留下痕迹,让她意识到我的存在,昨天已经造成了过错,不过好在那个什么记忆恢复的副作用便是记忆紊乱,勉强算逃过一劫。我想着她总是和王医生用微信联系,那我便打电话,再删掉通话记录,以免被发觉。...

120.

和我猜的一模一样,她熟睡后,就是我的天下,我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恍然间有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身体有些疲惫,不是神经的困倦,而是肉体上的提不起力气,或许是没有休息好,可我才没有心思去考虑什么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我只想着搞清楚现在的处境,有必要的话,驱散另一个纪灵。此时的条件对我十分有利,我知道她而她不知道我。虽然主要操控权在她手上,可她不知道我便无法防备,我才是胜算更大的那一方。

既然如此那便不能再留下痕迹,让她意识到我的存在,昨天已经造成了过错,不过好在那个什么记忆恢复的副作用便是记忆紊乱,勉强算逃过一劫。我想着她总是和王医生用微信联系,那我便打电话,再删掉通话记录,以免被发觉。

电话响了许多声才被接起来,风声呼啸。

我本有许多话问他,尤其想问问他和顾北辰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我的全部思绪似乎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消失了。

我不说话,他也不出声,我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的风声,他才开口。“纪小姐,这么晚还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王医生怎么知道是我。”纪小姐,他在微信上可不是这样称呼那位纪灵的。

他几乎没有停顿的就给了答案。“有来电显示,纪小姐。”

其实对于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我们心知肚明,可还是要先玩一下成年人的猜字游戏才能让对话进行下去。我略显浮夸的笑了两声,“我说的可不是那个东西,王医生。我说的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一个纪灵。”

“纪小姐还真是心直口快。”他停顿了一会儿才给了我一个这样的回答。“因为现在太晚了,而且,你在等我先开口。”

也是,凭借这几天的观察我可以毫不客气的给那个纪灵打上一个傻白甜的标签。太过稚嫩,这些东西她想不到,所以便确定是我了。

仅凭着王医生对我们不同的称谓还有我和另一个纪灵对王医生不同的称谓来看,他必定是这个世界上对当今现状最为了解的人,或许也是唯一知情的“人”。

“我想要她消失,做唯一的纪灵。王医生愿意帮我吗?”这句话我说出来也有几分的不确定,毕竟于王医生而言,我夺得这具身体并不是他的最优解,另外的那个盛世白莲怎么看都是更好操控的,于是我只能紧张的握着手机等待他的回复。

“留下她可比留下你于我而言要好得太多,我为什么帮你?”他这句话一出,我心已经安下了一半,接下来我只要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一遍,就十拿九稳了。

王医生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沉默的越久我越平静,若是他立刻答应了我反倒要看看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在沉默中我又加码了几个条件,虽然是口头应允但我向来言出必行,信用水平不容置疑。于是他只是要我复述了一遍原话方便他录音,就达成了协议。

“首先,你要让她知道你存在,但是又不要太明显。”他说。“你得先有和她面对面的能力,才能去争。”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19.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早已刻在我的脑海,恐怕我根本无法将这个略显娇嗔的语气与他联系在一起。我们家小明又是什么意思,顾北辰亲昵的称呼是不是太过火了些。可她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开始和王医生交流了起来,我却在脑内无限循环着顾北辰的声音,他从来不会这样,从不会对我这样。他和王医生的关系,和我所知道的似乎差了太多。不,或许这就是我在顾北辰办公室的里室醒来,并且一睁眼就在那里见到王医生的理由。

我深知她们现在交流的一切正是我最渴望知道了解的部分,可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总是在止不住的想这一切与我认识脱轨甚远的事件。

碎片,对,碎片。她问起了碎片,想来是想要知道乔思琪到底去了哪里。王医生倒是坦诚...

119.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早已刻在我的脑海,恐怕我根本无法将这个略显娇嗔的语气与他联系在一起。我们家小明又是什么意思,顾北辰亲昵的称呼是不是太过火了些。可她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开始和王医生交流了起来,我却在脑内无限循环着顾北辰的声音,他从来不会这样,从不会对我这样。他和王医生的关系,和我所知道的似乎差了太多。不,或许这就是我在顾北辰办公室的里室醒来,并且一睁眼就在那里见到王医生的理由。

我深知她们现在交流的一切正是我最渴望知道了解的部分,可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总是在止不住的想这一切与我认识脱轨甚远的事件。

碎片,对,碎片。她问起了碎片,想来是想要知道乔思琪到底去了哪里。王医生倒是坦诚的很,有问必答。连我看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一切若真如他所说,他又怎么肯如此坦然呢?至少都需要隐瞒一下吧。杀人,取魂,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坦坦荡荡讲出来的东西。他说的太过直白反而让人难以相信。

虽然已经无数次接收到“我”喜欢苏琼的暗示,可当一切就那么清清楚楚的讲出来依然让我感到了冲击。我记得,顾老先生很疼我,可顾北辰偏偏去喜欢那个一直都和我不对付的苏琼,搞的家里鸡飞狗跳,连重病卧床的老先生都不得安宁,我和她注定无法和解,更妄论在一起了。但显然这不是我记得的世界。

乔思琪的恨莫名其妙,她恨意兴起的理由我无法理解,这就像幼稚园发糖时老师将她喜欢的口味发给了我和苏琼,而我们因为不喜欢吃而将它放在一旁,并且一起玩去了,她便因此恨我了?明明我们都不要糖于她而言是最好的结果吧。王医生定然是影响了乔思琪的。她耐不住性子直接问出了口,面对这种问题时王医生还算是个聪明人。即便最后给出了一个侧面印证的答案,也不是完全的肯定,怎么影响?影响到何种程度?只字不提,不愧是顾北辰身边的人。表面看起来是“我”在带着聊天的节奏,实际上一切都在王医生的掌控中,这个纪灵太稚嫩,已经不符合这具身体的年龄了。我比她,更合适。

好不容易压下了心里关于顾北辰与王医生关系的疑惑,准备认真看戏,可对话戛然而止。顾北辰娇柔做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疑惑达到了顶峰。可达到顶峰又能做什么呢?我操控不了身体,我只能看着,像被人捆绑在电影屏幕前的木偶。

或许等这个纪灵睡了,我就可以操作身体?我像是一个隐藏在纪灵身体内的幽灵,她不知道我,我却看得到她。字迹愈发潦草,她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体力不支,在黑夜中一晃一晃的挪回卧室,将自己甩在了床上。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等待她睡熟的那一刻。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18.


小女孩将自己丢弃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边悲伤记忆中朋友生命的离去,一边又鄙视自己对于生命曾经的漠视,仅有在身边人离去才感受到悲痛的自私。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要是没有顾北辰,我应该就是这样伤春悲秋的度日吧。整日里想些无用的东西,用自己无法达到的标准来苛责自己,让生命变得愈发坎坷难过。

她只看着一处一动不动,我猜测是在发呆,画面中的东西实在不多,我来来回回的看了许多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并不是变化不大,而是因为这里我从未来过。锁上这扇门的原因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甚至记不清是什么时候锁上的。记忆中我也完全没有想起来这边还有这样一扇封闭许久的门,更没有进来过,哪怕一次。

纵然心中...

118.


小女孩将自己丢弃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边悲伤记忆中朋友生命的离去,一边又鄙视自己对于生命曾经的漠视,仅有在身边人离去才感受到悲痛的自私。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要是没有顾北辰,我应该就是这样伤春悲秋的度日吧。整日里想些无用的东西,用自己无法达到的标准来苛责自己,让生命变得愈发坎坷难过。

她只看着一处一动不动,我猜测是在发呆,画面中的东西实在不多,我来来回回的看了许多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并不是变化不大,而是因为这里我从未来过。锁上这扇门的原因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甚至记不清是什么时候锁上的。记忆中我也完全没有想起来这边还有这样一扇封闭许久的门,更没有进来过,哪怕一次。

纵然心中早已劝说了自己许久,可在事实面前那些用来欺骗自己的理由都显得不堪一击。而我唯一能确定的不过就是我和她都不是完整的纪灵罢了。

她太过安静,安静到足以我好好回味这几天经历的所有事情。我从顾北辰办公室的里室醒来时候,穿的可不是什么舒适的居家服,并且,我还化了妆。那实在不该是一个昏迷许久病人的状态,倒像是早就预计好了要见什么人,然后受并非外力影响的因素昏迷,昏迷的时间的肯定不会太长。

是这个纪灵去找他,然后他借机唤醒了我?那王医生恐怕就是我最后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那,那个真实的梦呢?那个我险些杀了苏琼的梦。流泪的她再次浮现在了我的脑海,她的泪水一滴一滴,我的心竟然抽痛不已。

这边她还在期期艾艾的回忆着她与乔思琪的过往,连照进室内的光都开始变得昏黄,她才终于慢慢站了起来,可能是腿有些麻了,没有站稳晃了两下碰洒了水杯。

她盯着那水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接着突然趴在了地上开始用袖子去擦拭。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袖子因为沾满了水而变得沉重不堪,她又盯着那水痕看了许久,将上衣整个脱了下来,擦了两把,将衣服直接甩到了地上。

我毫不怀疑这个小孩会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开始放弃,她的抗压能力太弱了。我心中突然涌现了一个想法,如果这具身体非要在我和她中间选择一个留下来,我一定比她更合适。

不过,她,和那个电影一样的画面中的纪灵有一个相同点,都喜欢苏琼,而我却是爱顾北辰的,不过这并不足以成为选择的理由,不是吗?

苏琼照片在我视线内停顿许久,然后她下定了决心。我习惯于否定许多能力与影响,但爱情,我没有什么否定的资格,如果今时今日是顾北辰在等我,哪怕是万丈深渊我也会义无反顾。

她在黑暗中颤抖的叙述着,窗外霓虹灯光闪烁,她坐在沙发上胡乱的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书房。

她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联系王医生,在对话框内犹豫许久,终于,她发出了消息,回应来的很快,她毫不犹豫的点开了那条并不长的语音。

这是!顾北辰的声音!

廿七

那位白莲你站住(当我成了虐文女主)

117.


“我”的反应看起来有些玄妙,似乎和这位早已疏远的朋友还有不少情分,明明从乔思琪三个字出来的那一刻,具体是哪一位乔思琪大家都应该心知肚明了,可她却偏偏要逐字的确认。

我默默地看着这朵盛世白莲为了一个丢弃在过往的小朋友激动不已,甚至要求见面聊一聊。安素摇了摇头,接着说,她死了。乔思琪死了?我听到这话都小小的惊了一下,更何况她。我正仔细的从记忆中搜寻任何可能与她去世有关的消息,她就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视线突然地剧烈晃动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情绪十分不稳定,就差把住安素的肩膀死命的摇晃了。

两年这个时间我太过敏感,我初遇顾北辰,正是两年之前。所有一切早已累计多年的恩怨,我对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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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反应看起来有些玄妙,似乎和这位早已疏远的朋友还有不少情分,明明从乔思琪三个字出来的那一刻,具体是哪一位乔思琪大家都应该心知肚明了,可她却偏偏要逐字的确认。

我默默地看着这朵盛世白莲为了一个丢弃在过往的小朋友激动不已,甚至要求见面聊一聊。安素摇了摇头,接着说,她死了。乔思琪死了?我听到这话都小小的惊了一下,更何况她。我正仔细的从记忆中搜寻任何可能与她去世有关的消息,她就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视线突然地剧烈晃动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情绪十分不稳定,就差把住安素的肩膀死命的摇晃了。

两年这个时间我太过敏感,我初遇顾北辰,正是两年之前。所有一切早已累计多年的恩怨,我对表哥的厌恶,对母亲的不满,对苏琼的憎恶,全都是因为顾北辰才一一引爆。如果没有遇到他,这些沉淀在我心中的无数委屈与不安,恐怕就会一直被我自己隐藏起来,压抑全部的负面情绪做一个众人心中的乖乖仔。全都是因为遇到他,我才学会放过我自己。

接下来,一切彻底脱离了掌控。

安素突然提及了碎片,而我完全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东西。只能默默地记下来再将这些希望寄托在王医生身上。可是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灵魂碎片?

然后我听到自己说、“所以,我体内的另一个人,就是她?”

瞳孔骤然放大,她在说什么?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我突然想要摸一把自己的身子来确认实体的存在感,可我却无法操控这具身体。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感紧紧地包裹住了我,我起了逃避的心思。

她们说的,是我吗?爱顾北辰的,爱到偏执的那个纪灵,是我吧。我不懂,这一切怎么可能会发生呢?王小明杀了乔思琪,做成了碎片,然后产生了我?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技术呢?不对!凭什么她们说的就是真的?我内心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不断地重复告诉自己她们说的是假的,可无法动弹的身体又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那话语真实的可能性。

盛世白莲陷入了“有人因我而死”的疯狂自责漩涡中,眼角愣是挤出了几滴泪花,抽抽搭搭的问安素有没有可能是自愿。我本想仔仔细细的感受一下她能演成什么样子,可我思绪乱的不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看戏的念头。我只关心她们都说了什么,我努力的提取其中每一句话的重点。灵魂嫁接,是需要有一个人自愿或非自愿经历很痛苦的过程死亡变成碎片,只有王医生会的一种手术。

她躲开了安素安慰的手,垂下头发了一张送客卡。安素似乎和她的感情当真不错,叹了气几番欲言又止,最后临走前还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

门关上的声音十分微弱,却像一个开关一样,打开了这个纪灵努力控制的情感阀门。她滑落在地上,缩成一个小团。

她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如今她实实在在的操控着身体,我只能做一个无用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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