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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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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非子

轻飘飘 22.ver ①后半 【传送→前半

伪长条预警,老梗,烂活,OOC

花粗花无差,白开水掺,玻璃碴


对个人而言极具意义的旧作五周年,给自己炒碗冷饭

差点忘了当时画这篇时的心情,对不起

可以继续吗?(还是停下来罢(惶恐



                   <2022.10.3.一>


轻飘飘 22.ver ①后半 【传送→前半

伪长条预警,老梗,烂活,OOC

花粗花无差,白开水掺,玻璃碴


对个人而言极具意义的旧作五周年,给自己炒碗冷饭

差点忘了当时画这篇时的心情,对不起

可以继续吗?(还是停下来罢(惶恐



                   <2022.10.3.一>


豆非子

轻飘飘 22.ver ①前半 【传送→后半

伪长条预警,老梗,烂活,OOC

花粗花无差,白开水掺,玻璃碴


原作向,含胡来私设补丁

故事发生的时间,大概在S2结束后,至S3开始前的缝隙之中

超————慢热,随缘肝向HE


                   <2022.10.3.一>


轻飘飘 22.ver ①前半 【传送→后半

伪长条预警,老梗,烂活,OOC

花粗花无差,白开水掺,玻璃碴


原作向,含胡来私设补丁

故事发生的时间,大概在S2结束后,至S3开始前的缝隙之中

超————慢热,随缘肝向HE


                   <2022.10.3.一>


Puncture.

「伽小」十里八村的村花被人拐跑啦

▎假期搞一点欢乐文学


#标题就是图一乐,反正被拐跑了是真的

#“落魄战神”伽ד村花”小,参考了一点原剧情(为了爽到而魔改剧情的刺是屑)

#写完自己都觉得怪,所以类似的以后可能会接着搞(.)

#我爱狗血,后面掀红盖头就是单纯恶趣味(.)


很久很久以前的星国江南一带,有一个小村。这个小村是一个富庶又美丽的地方,村民和乐,太平安康。若非要说什么不好的,那就是这个村子的名字,实在是怪里怪气,而且无甚内涵——


这个村子,就叫十里八村。


虽然别人觉得这名字很怪,村民们可没这感受,只觉得这名字好记。所以,你到了这儿,最忘不掉的,恐怕就是十里...

▎假期搞一点欢乐文学




#标题就是图一乐,反正被拐跑了是真的

#“落魄战神”伽ד村花”小,参考了一点原剧情(为了爽到而魔改剧情的刺是屑)

#写完自己都觉得怪,所以类似的以后可能会接着搞(.)

#我爱狗血,后面掀红盖头就是单纯恶趣味(.)






很久很久以前的星国江南一带,有一个小村。这个小村是一个富庶又美丽的地方,村民和乐,太平安康。若非要说什么不好的,那就是这个村子的名字,实在是怪里怪气,而且无甚内涵——


这个村子,就叫十里八村。


虽然别人觉得这名字很怪,村民们可没这感受,只觉得这名字好记。所以,你到了这儿,最忘不掉的,恐怕就是十里八村这个地儿了。


十里八村里,住着不少这一片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名伶啦、没落贵族啦、还乡老臣啦,等等。


其中这个没落贵族,就是说的宅博士一家六口。


真要说起来,宅博士的身份还大有来头。他原先是在朝廷里做什么工学博士的,因着在机械上很有心得,在工部里说话颇有分量,人家都叫他宅博士。后来因为不会说话得罪了什么贵人,隔天就被皇帝找了个理由给打发走了。好在皇帝念着他的才,赐他在江南修一座阔气的府邸,又给了一处庄子、几间铺面,足够他一家上下过得宽裕。


宅博士看这些东西都离这十里八村不远,干脆请皇帝将府邸修在了十里八村,然后就高高兴兴带着五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孩子,在这儿住下了。


要说这宅博士一家,还真是怪,怪得很,五个孩子,皆不相同。


长子开心天生神力,人皆道他“力拔山兮气盖世”;独女甜心,披纱济世,医术能使死人活,厨艺能使活人死;三子花心,金发灿灿,凭着把人绕糊涂的口才和那一张俊秀出众的脸,举国上下无人不识他;四子粗心很好地继承了宅博士的才能,甚至研发出了新式水车,让十里八村的作物产量翻了个番。


至于这第五子,小心,那更是十里八村家喻户晓式的人物——十里八村的村花,没人不知道。


真要说起来,这还是个误会。


话说这三年前,当朝第一美人,也是星国的长公主,要在全国招亲,这消息也传到了十里八村。村子里倒是对长公主招亲没什么波澜,反倒对“第一美人”这名号来了兴趣,非说要在村子里选出个村花来。


这倒好,不选还没事,一选就闹翻了天。村子里人多,若不说是个村子,只怕旁人都觉得这地方是个小城了。十里八村要选村花,各家的姑娘都想拔得头筹,这便使得评选那天,众女子争奇斗艳、百花齐放。


其实这村花本来是极好选的,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宅家的甜心了。结果甜心那几天上山采草药,不在村子里。能镇场子的不在,人又一多,场面就乱了起来,吵吵嚷嚷,锣鼓喧天,活脱脱是百姓们的盛宴。


当日小心出去买村里木匠做的鲁班锁,结果就迷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说来,这位宅家的幺子,生得一副冠玉般的清秀模样,五官周正冷淡;一张瘦削的脸庞,两瓣薄薄的唇,身形较常人略瘦些,腰身本就窄,又偏偏双腿修长。最勾人的,莫过于那一双酒液般暗红、有如鸽血红玉的眼睛。本淡如皑皑白雪,却点上两点红,无端多了些攻击性的色彩之美来。


那日他身着玄色,宽大的外袍连帽遮了半张脸,叫人一时认不出他是何许人也。于是,他便被路边看热闹的几个姑婆姨娘给当成了哪家的女子,一把拉到选村花的行列中了。


仔细说起来,那几位热情的姑婆只看见他小半张脸,见他皮肤细腻白皙,还连连笑道:“咱们这儿也算是又有了位美人胚子了!姑娘,你选了村花之后,可得叫我们晓得你是哪家的姑娘,我们给你说亲哪!”


小心不善言辞,只是错愕地被拉过去,手中还愣愣地捧着新制的鲁班锁,不知所措。


村民们选村花的方式很简单,在河边竹林里摆起摊子,让参选的姑娘们站一排,在她们旁边的竹子上挂起一个竹篓子。只要觉得哪个姑娘够格当村花,就随意丢个帕子或扔朵珠花到竹篓子里,最后竹篓子里东西最多的就是村花。不仅限于村民,凡是想参与的,都可以来选,只要大家伙都尽兴了就行。


结果小心的连帽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出他是个男子;几绺黑色的长发又不甚露了出来,随风飘啊飘的,果真又使他更像个清冷的姑娘了。更重要的是,小心平素低调,很少离开宅府,村里的人都没怎么见过他,只是知道宅家有个整日习武功的幺子,这便使得乌泱泱一大群人,竟没有一个能够认出他来的!


最后在那里站了一两个时辰,好不容易选完了,竹篓子里东西最多的,竟是小心。就在众人欢天喜地上前去看他时,一人不小心碰掉了他的连帽,这才露出他错愕又无奈的脸。


有人认出他来,惊道:“这不是宅家的幺子吗!”


一时间,众人沉默,气氛极为诡异。小心终于敢说话了,他捧着手里的鲁班锁,轻声问道:“请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十里八村的村花,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落到了一个男子身上,还是落到了村子里习武多年的低调人士小心的身上。好在大家接受得也很快,见着小心,也会调侃一句:“村花也出来逛逛啦?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好像也不是件坏事。毕竟,大家见到他,终于有话可说了。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十里八村的男村花小心,居然也有被人拐跑的一天,而且,拐小心的那人,居然还是他国权贵——灰国司令曾经的部下,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伽罗。


真要说起来,伽罗也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不过和小心不同,他能够家喻户晓,无非就是这么一个原因:


伽罗曾是阿德里国的栋梁,他的身体里流淌着战神一族的血脉,他是阿德里国的守护者,也是阿德里族的战神。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几乎无人能敌,能与他过招的高手屈指可数。


他的名字无人不晓,他的名字震耳欲聋。他是能让所有觊觎阿德里的敌人都望而却步的,阿德里的狼。


这就是伽罗,不论哪个国家都承认的,战神伽罗。


后来,阿德里国在叛军内外勾结之下,在侵略的熊熊战火之中轰然倒塌。伽罗种人陷阱而失踪,下落不明。


再后来,他出现在了灰国权贵,司令的麾下,成为了灰国司令手中最锋利的刀。


灰国司令的确是政治和军事上的老狐狸——足够狡猾,足够流氓。他派伽罗带上十几个杀手前往各地执行侵略任务,而他让伽罗下手的地方,多半是富庶的村镇。这样,即使是追究起来,他也能够伪装成山匪之祸,而避免直接的国家冲突。伽罗就为灰国司令做着这样的事,尽管他心中从未磨灭过正义,却也只能寄人篱下,忍气吞声。


不为别的,灰国司令把伽罗从阿德里国的战场废墟里挖了回来,仅此而已。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年有余,直到伽罗前往十里八村。这一次,灰国司令希望伽罗能重挫这个江南的殷实村镇。


于是,在村子里开始到处翻墙捣瓦、摔瓶摔罐的伽罗,碰上了上街买鲁班锁的小心。


两人皆是习武之人,一时间竟不分上下,从村西打到村东,又从村南打到村北,打到昏天黑地、风沙迷眼,居然还势均力敌,而且大有继续下去的架势。最后,第一次交锋,以伽罗狠狠摔进街上一间小铺,并砸得人家满地砖土结束。


伽罗让其他同往的杀手通通退下,理由是“以少胜多,胜之不武”。后来,伽罗狠狠摔进小铺里,正当他以为小心要趁机拿下自己时,他却只是站在一旁看了看,随即就要转身离开。伽罗叫住他,问道:“为什么不动手?”


小心回他:“趁人之危,也胜之不武。”


伽罗愣在原地。


第二次交锋很快到来,就在第二天。这回两人都有了经验,依旧是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伽罗念在昨日小心没趁其不备拿下自己,手上颇为收敛了不少,战神殿下一路打来磕磕绊绊的,竟也有了顾忌;小心则是没听说过伽罗这个人,更不知道阿德里国,不愿意对这个初次见面就和自己打架的陌生人使出全力,便也犹犹豫豫颇有顾虑。总之,这一场两人都没有放开。


尤其是最后,伽罗不小心撞得一间房子摇摇晃晃,而房子里还有个小姑娘时,两人竟化敌为友起来了。伽罗吃力地托着房梁,朝着小心,艰难地从唇齿里挤出两个字:“救她。”


小心将哭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抱起来,少见地颇有些激动:“那你呢,你怎么办!这房子定然要塌!”


伽罗咬紧牙关,几乎大吼出声:“你快带着他走——”


几乎就是在小心运起轻功带人出来的一刹那,他身后的房屋轰然倒塌。


安置好小姑娘,小心立刻扑进一地狼藉里,发了疯一般挖开一块块残土废砖,然后在满目尘埃之间,找到了那个满身血迹斑斑的人。


伽罗像睡着了一般,纤长的睫毛随微风颤动着,高高束起的那一头瀑布般倾斜而下的荧蓝色长发,此刻蒙上了一层细尘。流畅又立体分明的脸庞轮廓,比起前一日那般剑拔弩张的锋利,此刻变得柔和许多。高挺的身体就那么躺在那儿,他鼻息微弱。


漂亮的酒红色眼眸一暗,小心低头看着因搬动砖石而磨破的指尖,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着的伤药,一股脑全敷在了伽罗的伤口上,又一把撕下自己玄色的外袍布料,尽自己的最快速度为伽罗包扎好。


然后,小心一咬牙,用手微微张开伽罗的两片唇瓣,随即毫不犹豫地将本就磨破的指尖咬开,尖锐的虎牙刺破了他自己的手指。他将自己的指尖挤出殷红的血液,滴在了伽罗的舌尖上,随即垂下手来,几滴血滴在地上,一如盛开的花。


甜心曾经意外发现,他们这五个宅家的孩子,有着异于常人的血液。他们的血液,可以入药,也可以直接作药用,而且是世上极妙的灵药,能使伤者好得更快,能压制毙命的剧毒。换言之,他们拥有着堪比神药的血,他们是天生如神药般的存在。


此事尚且无人知。


伽罗就那么在一片废墟之中悠悠醒转,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满目焦急的小心。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声音发哑地问道:“你救了我?”


小心不答,算是默认。


伽罗又问:“为什么救我?”我可是在这里兴风作浪的恶人。


小心沉默半晌,起身,留下一句话:“你,不是恶人。”


第二次交锋,以伽罗踉跄离开,和小心后来从废墟中发现一枚勋章结束。


其实小心没想再看那堆废墟的。但看一旁房子的主人愁容满面,小心终究还是留下来帮人家重修屋子了。就在打扫的时候,小心在那堆废墟里,看到了那枚闪闪发光的、荧蓝色的勋章。勋章上,还有个奇异的凹刻图案。


一旁在私塾教书、人称百事通的教书先生见了,随口道:“这不是阿德里国的守护者勋章吗?我还是在书上看见过的呢。”


小心转头问道:“您知道这枚勋章?”


“阿德里国的守护者勋章,是一枚世代相传的勋章,可宝贵着呢。阿德里国几年前就覆灭啦,说是遭叛徒与侵略军勾结,就这么没的。阿德里的最后一任守护者,就是从前大名鼎鼎、无人不知的战神,伽罗。按理说,有这勋章的,应该是伽罗啊,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小心没心思再去听百事通的絮絮叨叨,只是看着手里的勋章,心中了然。伽罗,你就是伽罗吧,和我交锋两次、还装恶人的,伽罗。


第三次交锋前,伽罗发现自己的勋章不见了。怎么都没有找着,伽罗正烦躁着,就接到了司令的密信。信中指明,在这村子十几里之外有一处断崖,在那里,杀了小心。


于是两人最后在断崖对峙时,令伽罗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司令原先派来与他同往的杀手,竟是来将他也一并处理掉的。直到伽罗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小心所站的地方裂开一条巨大的缝,他才想明白了,是啊,灰国司令多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忍在十里八村几次三番失手的自己,一把已经不再锋利的刀,继续挡在他完成侵略的路上。


正当他任由自己下坠之时,他感觉自己被人用力拉住了。睁眼,抬头往上看,就看到那个一身玄色、身形修长的青年,此刻正死死抓着崖壁上坚韧的老藤,另一手则死死拉住自己。小心咬紧牙关,道:“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去。”


伽罗自嘲般一笑:“放手吧,或许,该是我死的时候了。”


小心的声音骤然发狠:“没有到最后一刻,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去!可以,可以……活下来的,我们可以,活下来……”后面几个字,因为小心的逐渐吃力而显得那么艰难。


湛蓝的眼底重又明光乍起。


我们可以活下来。好,我们一起,活下来。


后来两人颇费了一番功夫,这才从断崖上来了,而那几个司令的杀手早已不知所踪。伽罗沉默无言,看着眼前微微喘着粗气的小心,眼眸一暗,跟着小心一路走到了宅府的门口。


小心站在台阶下,转身,淡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伽罗嘴唇微张,颤动两下,最后声音低哑地挤出几个字,拼成酸涩的一句话:“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故国已破,他也与司令断了,哪里还有什么去处呢。说得难听些,但他自己也承认,他成了无依无靠的漂泊者,孤独又落寞。


小心没说话,伸手在怀里摸索几下,掏出来一枚擦拭得干干净净、还发着淡淡荧光的勋章:“这个,是你的。”


伽罗很是惊讶:“这是,我的勋章!”


小心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蹭过伽罗的衣襟,那枚勋章就正正好好地戴在他胸前。小心望着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一往无前的,英勇神武的荧蓝色身影。良久,薄薄的嘴唇才吐露出一句话,震得伽罗心中的钟振聋发聩:


“这永远是你的荣耀。”


伽罗感到自己干涩的喉咙就要撕裂地痛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心淡淡的声音再度穿来:“伽罗,你愿意,留在星国吗?”那么平淡,愣是把疑问句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却叫人发不起脾气来。


伽罗缓缓抬起右手,横置跟前,手臂伸得笔直,与他整个人高挺的身姿构成完美的直角。标准的,庄严的,永远的阿德里军礼。


“阿德里国骑士上将,伽罗,愿听差遣。”



当然,以上这些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十里八村流传更广的故事,远比这个精彩得多,而且版本千奇百怪,其中以落魄战神偶遇俊俏小公子的版本为首,要多曲折有多曲折,当然也非常不切实际。如果非要形容出来,那就像是你明明喝了一杯清茶,别人却指着你说你已经酩酊大醉一样。


这也不能怪村民们,毕竟,谁能够忍住不在看到隔壁家清秀周正的幺子突然领回来一个高挺又俊朗的男人之后,还能不浮想联翩呢?


不过对于小心突然领了个男人回来这件事上,宅家人的反应倒还算平静。宅博士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四个哥哥姐姐也随意过问几番,这便就同意伽罗在宅府安顿下来了,而且还因为府里的其他房间还没收拾妥当,干脆直接让伽罗睡在小心房里了。


宅家人是不知道,就凭十里八村居民们的丰富想象力,要是知道了这些细节,能传出怎么天马行空的故事来。


话说伽罗在十里八村住下了之后,也开始学着融入这里的生活,并且在一点点学习星国的文化。阿德里国的文化与星国所代表的中原文化很不相同,更偏向于异域。伽罗对中原文化几乎就是一片空白,于是只能从头学起,而这个时候,每个村民都可以来掺和两下。


就比如最近,伽罗在一个小菜摊上挑葱的时候,旁边就凑过来了一堆姑婆姨娘。这群姑婆姨娘分为两类,一类是看伽罗长得出众,武功又好,还和宅家有密切关系,想给伽罗说亲;另一类,则是抱着对伽罗和小心之间纠缠许久的好奇心,以及对伽罗这个异国人的新奇,想探听探听消息,好回去编点故事来听听。


在姑婆姨娘的热情之下,伽罗终于还是抵挡不住,无奈地笑道:“多谢各位,但我确实对这里的生活很陌生,而且,对星国的文化不甚熟悉。各位所问的什么生辰八字之类,我不太清楚,所以,抱歉。”


其中一个大嗓门的姑婆笑道:“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生活这许多时候,都能教你的。我告诉你,咱们这儿的人可喜欢红色。”


另一个姨娘立时接过话来:“哎,可不是吗!咱们这儿啊,若是和谁要好,就挑一块四四方方的红绸子,盖到那人头上,再掀起来,就是和人家要好呢!伽罗,你不是和小心做搭档么?那不就是和他要好,要不,你试试?”


一众凑热闹的村民闻言,面上立时染上憋不住的笑意。可不就是忽悠人呢么,什么红绸子,就是婚嫁用的红盖头!还掀起来,这哪里是要好的意思,分明就是要洞房!伽罗要真听了话,买块红绸子,去盖到小心头上掀开,那还真是把咱十里八村的村花拐到手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晓得是在忽悠伽罗,但又免不了想看伽罗和小心的故事,竟都没拆穿,甚至还起哄,叫伽罗也买一块红绸子回去,盖到小心头上,让小心知道他和他要好,要做好搭档。


伽罗对中原文化一无所知,看众人都这么期待地望着自己,觉得试一试也未尝不可。再说了,他现在本来也是在和小心做搭档,那试一试,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既然是这里的文化习俗,那小心应该也会懂的——要做好搭档,嗯,就是这样。


于是,伽罗在众人的簇拥和鼓励下,买了一块红绸子。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接过红绸子时,摊主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等到伽罗回到宅府的时候,就看到小心正气定神闲地坐在院中小亭里,手上还在解着一个精巧的鲁班锁。伽罗走过去坐在小心旁边,道:“小心,我今日出去买菜,村民们对我很热情,我觉得,他们很好相处。”


小心点点头:“他们很有趣。你能适应,那很好。”


伽罗说道:“对了,刚刚我去买菜的时候,他们推荐我买这个——”


说着,伽罗掏出来那方红绸子,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些精致的花纹。伽罗捧着这红绸子,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听他们说,把这个盖在谁头上,然后掀起来,就是和谁要好。我想着,我和你做搭档,也是和你要好的意思,而且,他们也建议我买回来,跟你试试。”


小心望着伽罗手上那方红绸子,又看了看上边用金线绣着的几个“囍”字,噎了一下,白皙的面上染了几丝绯红。他不确定地问道:“伽罗,你,认识这里的文字吗?”


伽罗对这突然转折的问题给问懵了,但还是认真地摇摇头,说道:“暂时不认识。但我想,我很快可以学会的。”


难怪,要是认识的话,也不会被村民们骗着买红盖头回来的。估计,他是把这几个字当成金线绣成的花纹图案了。小心面无表情地想。


伽罗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小心,要不,我们试试?”


——


“哎,哎!别动,站稳点儿!”


宅府院子的围墙外边,一群人围在那儿,其中有几个强壮的人站在墙边,肩膀上正托着几个人。那几个站在肩膀上的人,则是伸长了脖子,够着往里边看。


“哎哎哎,小心好像点头了,应该是答应了!”李四兴奋地小声朝底下的人们汇报道。


另一个也站肩膀上的王二麻子同样激动地汇报着:“红盖头盖上了,盖上了!”


“哎,掀了,掀了!盖头掀了!”李四的嗓音里都带着颤抖。


“哟——!”底下一大群人一齐欢快地喊出声,“掀了红盖头啦——!”


院子里的伽罗和小心立时听到了院外如此之大的动静。正当两人都发懵着的时候,就听到外边传来好大一声,甚至还带着十足的兴奋:


“十里八村的村花,被人拐跑啦!”






End.

By   刺





P.S.小心会答应掀红盖头,是为了不打击伽爷学习中原文化的高昂兴趣(嗯)。以及,我就是十里八村磕拉了的村民中的一员(.)。李四和王二麻子为我们提供了及时的一线CP汇报,快说谢谢他们(.)。


     国庆前才和其他学校月考联考,呃呃呃考到有点心理扭曲了,作者现在只想暴打对面学校的出题老师(自己看看这出的什么怪卷子,为了自己那边的学生直接改正确答案,还考几把考👊),总之就是使我破大防的一次考试。


     求求评论🥺我看评论超开心的,提问箱也可以!!!


      <情潮>的更新指日可待,因为我已经肝到8k了(叉腰),争取国庆假期内再来更一发💃🏻


      250fo感谢!!!祝大家国庆快乐呀🎈🎉以及祖国生日快乐🇨🇳🥳

归零—不要用纯表情回复我的产出

【小花】硝烟之上

黑历史补档,非常非常ooc,慎入。

小心x花心,不拆不逆,禁止ky

文名随便取的,毕竟以前压根没取名


硝烟弥漫过土地,平静后的战场上,风在呼啸。

小心超人瘫坐在地上,满目望去,残破的尸体,断裂的机甲,都被暗红色的血迹犹如藤蔓般缠绕住。有的已经凝结成块,有的却还在缓缓流动,仿佛不怀好意的毒蛇吐着腥红的蛇信。

这是星星球迄今为止遭受过的最大的一次战争,半个星球都被毁坏,不过敌人显然也没占到什么优势,在遥远天际显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敌人高层发来战败信,残余敌军陆续撤退了。

被风卷起的黑烟中似乎有人走过来,小心超人眯了眯眼,看清了一抹金色。

黑烟逐渐消失,小心超人看见了花心...

黑历史补档,非常非常ooc,慎入。

小心x花心,不拆不逆,禁止ky

文名随便取的,毕竟以前压根没取名





硝烟弥漫过土地,平静后的战场上,风在呼啸。

小心超人瘫坐在地上,满目望去,残破的尸体,断裂的机甲,都被暗红色的血迹犹如藤蔓般缠绕住。有的已经凝结成块,有的却还在缓缓流动,仿佛不怀好意的毒蛇吐着腥红的蛇信。

这是星星球迄今为止遭受过的最大的一次战争,半个星球都被毁坏,不过敌人显然也没占到什么优势,在遥远天际显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敌人高层发来战败信,残余敌军陆续撤退了。

被风卷起的黑烟中似乎有人走过来,小心超人眯了眯眼,看清了一抹金色。

黑烟逐渐消失,小心超人看见了花心超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嫣红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但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花心超人也看见了小心超人,他加快步伐,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小心超人觉得那似乎滴在了他的心头。

花心超人来到小心超人的身边,靠着他坐下。

“其他人怎么样?”

“联系过了,没事。”

“小心超人······”

“什么。”

“嘻嘻,借一下你的肩,我好累~”

“好。”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小心超人愣了一下,为自己会感到一点小喜悦而不解。

“你真好!”说完,花心超人好像意识到什么,红着脸靠在小心超人的肩上,不再说话。

不过三秒后······

“诶,小心超人······”

“嗯。”

“小心超人······”

“嗯。”

······

“你为什么总是回答一个’嗯’字?”

小心超人认真的想了想,说:“你很吵。”

“······”花心超人鼓起腮帮子,瞪着小心超人。

小心超人眼角瞟到花心超人脸颊上的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东方既亮,当战场上的烟尘被柔和的白光照透,小心超人觉得有些太安静了,侧过头去,发现花心超人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睫毛轻颤,不知是否梦见了战争时的场景。

小心伸出手,却又放下。

呐,花心,其实你只要一直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行了,吵也没关系。

后来,他们什么也没变,小心超人依旧面瘫,花心超人依旧自(傲)恋(娇),仿佛那个黎明从未存在过。

再后来,一次更大的战争爆发了,敌我双方死伤严重,最后还是以星星球的胜利结尾。

花心超人······战亡,机械石化为碎片。

小心超人独自一人坐在宅家屋顶上,金色的阳光洒满他的肩膀,耳畔传来风的声音很像某个吵闹的人在他旁边说话。他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金发绿衣少年笑得那么阳光,仿佛今天的天气一样。

“是你吗,花心。”小心超人侧目,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少年,正伏在他的肩头,对他灿烂地笑。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一如当年想做却未做。

“花心······”他的话吹散在风中,只是不知在天堂彼端的少年能否听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情若所起,一往而劫。


三年后的某一天,这是花心超人的“忌日”。清风送来礼物,那个骄傲的少年迎着风与鲜红的晚霞一步步地走进家门,一步步地朝他走来。

三年前,宅博士将花心超人的机械石碎片收集全,托放在机械智者那儿,用特殊仪器保存着,托机械智者在外星找找能使花心超人复活的能量,自己则在星星球翻遍了所有的书,找遍了每一寸的土地。终于,机械智者在三年后的这一天在一个偏僻的外星上找到了神秘的能量,复活了花心超人。

“小心超人,主角回来了!”那人叉着腰说。

于是,小心超人想也不想地直接扑上去,将那人扑倒在地,然后狠狠地吻下去,就像他曾无数次地在心里幻想过。

他曾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像这样吻他了。

花心超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住了,喂喂喂,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花心超人想把小心超人推开,奈何小心超人死死抓住他,仿佛怕他消失一样。又因为缺氧,他的动作也变得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什么力。

算了,小心超人,看在本主角这么爱你的份上,初吻就给你吧。

花心超人闭上眼,回应这个吻,逐渐沉溺于这刻骨缠绵中。

两人忘我地吻着,直到······

“咳咳咳。”甜心超人咳嗽着打断了两人的吻。

小心超人和花心超人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宅家客厅,家里人全在这儿。花心超人的脸一下红透了,小心超人恋恋不舍地停止了这个吻,将花心超人从地上拉起来。

“虽然我知道这样打断很不礼貌。”甜心超人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我也不想打断你们,但我怕你们再进行下去,就要在这儿干柴烈火了。”

花心超人的脸更红了。

“所以呢,看你们郎有情妾有意的,花心超人你就嫁了吧,”伽罗接过话,对花心超人爆料道,“你不知道啊,自从你‘死’了以后,小心超人就整日对着你的照片看,魔方也不玩了。有一次我们去打怪兽,那怪兽实力蛮强的,战斗中,你的照片不小心从他兜里掉出来,恰好那怪兽一脚踩上去,然后小心超人就爆发了,几乎就是一秒解决,秒杀啊!那怪兽还没反应过来就挂了。把我还有后来赶到的开心超人看的目瞪口呆。”

开心超人也笑道,“是啊,那可真是把我惊呆了。而且看花心超人你刚刚的反应,你对小心超人绝对有意思!嘿嘿!”

“综上所述,你俩快把事办了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博士还可以节省一笔聘礼和嫁妆。”粗心超人拿着个算盘有模有样地打着,然后“砰”的一声,算盘爆炸了。“哈哈哈哈~~我忘了我把算盘改装成了炸弹了。”

“······”

“我早上拿来玩了几下,没发生爆炸被炸死真是我的幸运。”伽罗心有余悸地说。

“这么说,我昨天也玩过,但也没爆炸啊。”开心超人。

“我也是。”甜心超人。

“呜呜呜呜,我把它设定成只要有第四个人碰它,就会爆炸。我没想到居然会是我!”

“······”

三人:“粗心超人!你当时是想把第四个人炸死吗!”

“呜呜呜呜,不是啊,可是反正也不会被炸死嘛。”

三人:“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们竟无言以对。”

家里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逗比与热闹啊!花心超人看着闹成一团的四人,心情颇好,回家真好啊!

突然他的手被人捉着,花心超人回头,疑惑地问:“博士?”

宅博士一手拉着花心超人的手,一手拉着小心超人的手,然后将他俩的手放在一起,让他们彼此握着。

宅博士老泪,哦不,他还不算老,好吧,宅博士年轻的泪纵横,“小心超人,我就把花心超人交给你了。”

“嗯。我会照顾好他的。”小心超人看着宅博士,郑重地点头。

喂喂,你们两个私自决定了什么,都没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啊!花心超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头撇开,不去理会这两个,哼,他才没有脸红很高兴呢!

“唉,没想到啊,我能同时体会到嫁儿子的悲伤与看着儿子娶媳妇的喜悦啊!”宅博士挥挥小手帕,“我相信你们都会彼此好好对待对方的,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是星期六,民政局的人休假,而且也这么晚了,等星期一你们去领证吧,现在······”

小心超人一把打横抱起花心超人,凑近他说,“洞房。”

于是花心超人在其他五人“花心超人保重”的目光下,一脸懵逼着被小心超人抱回了房

事后······

花心超人侧躺在床上,身体遍布吻痕,“呜呜呜呜~没想到我回来竟遭受到了这样的/蹂/躏/与/折/磨,呜呜呜呜~”

小心超人从背后圈住他的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就只要说这个吗?没了?”

“有!”花心超人磨牙道,“快说你今天的······是不是第一次!”

“哪个?”小心超人故意道,“初吻还是初夜?”

花心超人脸都红了。小心超人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再调戏了温柔而又郑重地说,“都是你的,连我的第一次心动也是给你的。”

花心超人笑了,他强忍着疼痛,翻过身来,看着小心超人,说,“我也是。”

“我爱你。”他们互相听见对方这样说。

我也是。他们互相在心里这样说。

岁月静好,他们也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此篇END

别用乐乎的纯表情回复我,不想给评论就别给,我看见一连串纯表情只觉得膈应

归零—不要用纯表情回复我的产出

【小花】Cats and cats

短文补档,黑历史,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名字意思是猫和猫(没错又是拟猫文),临时起的,毕竟以前压根没起名。

正文:


有一个宅男,他的家坐落在一处荒无人烟的空地上,某天他外出捡到了四只猫咪,小小的,毛茸茸的,蜷缩在一个大纸箱里。宅男将他们带回了家洗了一个澡并分别取了名字。

淡红色有一圈白色领毛的叫开心,一进宅家就对这个新环境表现出某大的好奇,而另一只名为“甜心”的除肚皮是白色其他部分都是粉红色的小猫,和开心一样好奇,跳到沙发上像女王巡视领土那样来回走动,然后一脚陷入了两块沙发垫之间的缝隙···......

短文补档,黑历史,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名字意思是猫和猫(没错又是拟猫文),临时起的,毕竟以前压根没起名。

正文:

















有一个宅男,他的家坐落在一处荒无人烟的空地上,某天他外出捡到了四只猫咪,小小的,毛茸茸的,蜷缩在一个大纸箱里。宅男将他们带回了家洗了一个澡并分别取了名字。

淡红色有一圈白色领毛的叫开心,一进宅家就对这个新环境表现出某大的好奇,而另一只名为“甜心”的除肚皮是白色其他部分都是粉红色的小猫,和开心一样好奇,跳到沙发上像女王巡视领土那样来回走动,然后一脚陷入了两块沙发垫之间的缝隙······

宝蓝色的“粗心”则一直绕着宅男。

宅男:“看来它很喜欢我!”

作者:“不,它只是忘了自己走过这里。”

宅男:······

而名为花心的金色小猫则深深陷入了镜中世界。

由于有了这四只猫,宅男从一个热爱发明的宅男变成了一个热爱发明的“铲屎官'

一年后的某个夜晚,宅男去有某个著名女主播做特邀嘉宾的节目的现场观看,在回来的路上又遇见了一只猫。那是一只纯黑的猫,通体没有一丝的杂毛,一对罕见的赤色眼眸在幽幽黑夜中注视着宅男。

优雅,神秘,不同于家里那四只成天捣乱的猫。宅男心想,于是 他把黑猫也带回了家,取名”小心“。

甜心开心粗心对于新伙伴的加入显得很开心,将黑猫团团围住,而花心则在看了一眼小心后,很傲娇地偏过头去。

宅男觉得小心和花心的感情不太合,毕竟两只猫三天两头地互相不顺眼,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花心单方面的······

而一向冷静的小心有时也会变得不那么冷静。

直到有一天, 甜心开心粗心仨组团出去野,宅男去参加科技研讨会,家里只剩下那两只猫。

宅男中途回来取东西,想着那只猫估计会把家搞得一团糟糕,结果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两只猫互相依偎着睡在沙发上,小心的一只前爪还搭在花心的腰上,花心无意识地”唔“了一声,往小心怀里更蹭了蹭。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把皮毛烘得暖暖的。

宅男再三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偷偷拿起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事后花心死不承认那张照片。

几个月后,黑猫捡回一个六面彩色的魔方。

当宅男第一次看到黑猫像人一样靠在沙发上,几秒钟就还原魔方然后打乱再还原时,觉得自己遭受到了碾压。

不过花心却感到莫名失落,心里酸酸的,好像失宠了一样。

再后来,魔方不见了,小心很伤心,一连几天都精神不振,花心看在眼里也很伤心,因为他希望小心开开心心的,所以它决定去把魔方找回来。找回来了小心就会开心了。它想。

在一处草地上花心找到了魔方,不过魔方却是在一个四分之一足球场大小、由铁丝围成的长方形内,里面还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不过杂草丛生看样子已经废弃很久了。

花心估计了一下,魔方离自己面前的那面铁丝网起码有两三米远,自己不可能够到,而且也不可能一下子跳得过去,只好选择先跳上去然后再爬过去,好在这铁丝网看着挺容易爬的,只希望它能结实。

正当它准备爬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它一跳。

“你在干什么?”

转头一看,原来是小心。

“我······我想帮你找你魔方,”金色猫咪低下头,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希望你开心。”

小心揉了揉花心毛茸茸的小脑袋,问,“你在意我?”

“嗯。”花心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

“那你喜欢我?”小心接着问。

“嗯······”花心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声如蚊讷,然后像想起什么,抬起头鼓足勇气问,“那你喜欢谁?”

黑猫在心里对魔方比了个“赞”,把脸逼近花心,直到几乎要贴着它的脸了才停下。

“我喜欢······”小心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花心的面颊,花心很没出息地又脸红了,“某个傲娇自恋的笨蛋。”【作者:秀恩爱啊~秀恩爱~】

说完,顺势舔了舔花心的唇,咂咂嘴觉得不够,又咬了上去。

随即小心将花心推倒在边上茂密的草丛里……

其实花心只要绕着“长方形”走一圈,就会发现与它面前的铁丝网相对的铁丝网上,有一道隐蔽的同样是铁丝制成的门,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或者它仔细想想就会发觉,一个魔方是不可能自己“丢”到这里来的。

所以,按某只腹黑的黑猫的说法,反正花心迟早会投入自己的怀抱,它只不过是让这一切提前了而已。

宅男觉得短短几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不见了的魔方被找到了,比如前几天还互相不睦的两只猫现在都已经能够狂虐单身狗了。

——此篇END

Puncture.

「伽小」你这么受欢迎你男朋友知道吗

以前写过伽爷在高中校园墙上大杀四方,现在换小心在大学校园墙上横扫千军

是独立的设定喔,不要和之前的文搞混






星城科技大学校园墙-

想恋爱的第N天:

啊啊啊大二开学还没几天就看到一个超级帅的新生!!!

【图片】

评论-

猫奴就是我:姐妹我也看到他了!!!这一届新生里最帅的就是他

平平淡淡才是真:本人准大一学妹,看到他的时候真的呼吸都停止了,太TM帅了!!!

每天都在果咩:讲真,本大三学姐都觉得这个学弟是真帅

爱谁考谁考:在下也准大一新生,发现自己班上有这么大一个高冷系帅哥真的很难不爱(流口水

花开富贵:我也!!!本来开学很痛苦的,看到他之后觉得学习的苦也不...

以前写过伽爷在高中校园墙上大杀四方,现在换小心在大学校园墙上横扫千军

是独立的设定喔,不要和之前的文搞混






星城科技大学校园墙-

想恋爱的第N天:

啊啊啊大二开学还没几天就看到一个超级帅的新生!!!

【图片】

评论-

猫奴就是我:姐妹我也看到他了!!!这一届新生里最帅的就是他

平平淡淡才是真:本人准大一学妹,看到他的时候真的呼吸都停止了,太TM帅了!!!

每天都在果咩:讲真,本大三学姐都觉得这个学弟是真帅

爱谁考谁考:在下也准大一新生,发现自己班上有这么大一个高冷系帅哥真的很难不爱(流口水

花开富贵:我也!!!本来开学很痛苦的,看到他之后觉得学习的苦也不是不能吃(?

师法自然:@酒醉的蝴蝶  胡秘书,半小时之内,我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酒醉的蝴蝶 回复 师法自然:我也在指望你好吗

爱上自己的床:你们都在舔屏的时候,我已经打听到了关于帅哥的消息(我好强

想早恋的第N天:!!!楼上的姐妹快把好东西拿出来一起分享(?

爱上自己的床:hhh好吧我把我知道的全抖落出来。照片里的帅哥叫小心,是这届新大二的宅家四子的幺弟(宅家四子大家应该都认识,都墙上的老熟人了),然后他比哥哥姐姐小一届,今年才考进来。小心在读中学的时候就因为长得帅和高冷,在初中和高中的校园墙上大杀四方。但是听说他只是不爱说话,好像是社恐吧hhh。反正就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但告诉我这些消息的姐妹说其实小心人很好的,除了社恐和得不到之外什么都好(大哭ing

水逆通通退散:他是宅家四子的幺弟啊,难怪长这么帅

平平淡淡才是真:刚去看了一下关于宅家四子的帖,回来再看小心,已经被这家人的颜值给震惊了

酒醉的蝴蝶:这是什么逆天的基因啊啊啊啊羡慕死了,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标致的啊,还是一家子五个兄弟姐妹

每天都在果咩:怎么办,看到这么帅的学弟就为自己老牛吃嫩草的龌龊心思而感到无所适从(忏悔ing

猫奴就是我:呃啊啊啊怎么办,好想得到他啊,我要是跟他谈恋爱,吵架我就扇我自己(?

已经躺平很久了:woc怎么有人能帅得惨绝人寰啊啊啊,这个冷白皮,这个酒红色的眼睛,这个高冷禁欲的气质!!!awsl

爱上自己的床:哦对了,我打听消息的时候有姐妹告诉我说,小心的酒红色眼睛是天生的哦(好特别好喜欢

想恋爱的第N天:小心你真的要小心,因为有很多看到这张照片而兴奋起来的大母猴子已经准备好麻袋想来拐你了(?

  

(-此处省略万字讨论-)


      “你这家伙还挺受欢迎的嘛。”

      花心刚发了一张自拍,本来看着自己的最新动态下的一众花式彩虹屁,心情很是愉悦。结果刚准备看看自己的热度在校园墙上怎么样的花心,一眼就看到了这条热度爆炸的新帖子,以及帖子里那张被捧得上天入地的照片,然后心情复杂地看完了评论。

      公园长椅上,坐在一旁正在玩魔方的小心听到花心没来由的这么一句,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机屏幕里的内容,顿觉一阵无语,毫不犹豫地低头继续玩魔方。

      花心有点愤愤不平地说道:“本主角的自拍那么帅,居然都赶不上别人随手拍的一张你这家伙的照片。太不公平了。”

      小心又抬起了头。这回,他看了花心一眼,薄唇张合两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然后他就低下头去,手中拧魔方的速度与刚才相比丝毫不减。

      花心头上带着磁铁标志的绿色发带,就要封印不住他快要气得炸开的灿灿金发了。

      “你——”

      小心没有抬头看花心逐渐狰狞的面目,也不为所动,拧魔方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校园墙这种东西对小心来说很陌生,他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花心看了之后会对自己很受欢迎而表示惊讶和不满。

      他只知道花心从发自拍开始,已经看手机看了半个小时了。

      本来小心是打算来公园里安安静静地玩魔方的,他宿舍的舍友太热情,小心不是很适应;校园里又在举行什么活动,音乐声有些大。没办法,小心只能到公园里比较安静的地方玩魔方了。

      他刚把自己要去公园的消息发到家庭群里,甜心就表示他这个史诗级路痴绝对会在公园里迷路,一定要有人陪他一起去。结果开心有足球比赛,甜心有研究项目进度汇报,粗心则是根本没有看到消息。

      最终,只有闲着的花心能陪他来了。然后,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花心独自抓狂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那条讨论小心的帖子。在评论区又逛了一圈后,花心忍无可忍,终于下场发言了。


星城科技大学校园墙-

(略)

评论-

圣弗朗西斯夜风迈尔傲天:你们真那么喜欢他啊?

铿锵玫瑰:笑死,这还用问吗,毕竟整个评论区凑不出一条完整的裤子(?

酒醉的蝴蝶:话说这位朋友的名字,emmm又长又特别(?

圣弗朗西斯夜风迈尔傲天:你对本主角的网名有什么意见吗

爱上自己的床:嘶,这个语气,你难道是花心的小号

师法自然:hhh笑死真的很像他啊!!!

想早恋的第N天:没见过学得这么像的,请这位疑似花心小号的姐妹留步,你真的很有表演天赋(来自同校准大二女学生的肯定

猫奴就是我:如果楼上真是花心,请多透露一点你家幺弟的消息吧,求求了!!!

已经躺平很久了:请圣弗朗西斯殿下留步!!!(不行这名字好中二,打出来都很想笑hhh

  

      花心又懊恼又气愤地退出了校园墙的空间,然后关掉了手机。本想用小号隐藏一下套点话的,一时没忍住,好像有点暴露了。这群女同学竟然不欣赏他的网名,居然还希望他透露一些关于小心的事,主角怎么可能答应呢!

      行呗,看来这个帖子的评论区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独自惆怅半晌,花心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转头,看着微微蹙眉拧着魔方的小心,他问道:“小心,伽罗最近怎么样?”

      闻言,小心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继续拧魔方:“他在忙项目。”

      真要说起来的话,伽罗也忙了一段时间了,两个人都没怎么见面,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伽罗和宅博士他们一起送小心去高考。后来长达两个月的暑假里,伽罗都住在他在大学附近租的房子,全力推进项目的研究进度。

      听说是因为带伽罗的导师年事已高,临近退休。伽罗为了让导师在退休前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不得不忙碌起来。

      这一忙起来的结果就是,伽罗和小心两个月没见面了。

      明明在高考最后一天,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之后,才确认了恋爱关系。结果光是见对方下一面就拖了两个月,甚至还有可能拖更久。宅博士还为此安慰过小心,说什么“小别胜新婚”之类的话,怕小心难过。

      但其实小心没什么难过的,他知道伽罗忙过这一阵就会来找自己。再说两个人又不是没联系,伽罗隔天就会给他打一次电话。这几天实在太忙,伽罗也给他发过消息说可能没时间打电话。小心都理解,他也希望伽罗在学业上努力取得进步。

      就是,怎么说都还是会想的吧。

      小心总是想起和伽罗的往事。回忆是一根根的丝线,思念是穿线的针。一穿一刺,就是一段曾经的时光。

      他们在大雪里相拥过。

      高三那年的冬天,星城洋洋洒洒下了一场鹅毛般的大雪。他在一片银装素裹之间,看到那个站在校门口的荧蓝色的背影,彬彬有礼地绕开一个又一个想上前搭话的女孩,来到自己面前,给了他一个炽热的、带着淡淡洗衣粉味的拥抱,对他说一句:“高三辛苦了。”

      那个拥抱隔断了风中战栗的寒冷,就是小心温暖的世界。

      他们在烈日下牵手过。

      高考结束的那天,平均气温高到让人大汗淋漓,酷暑就降临在毒辣的阳光之下。他走出考场时,看到宅博士朝他挥手,看到哥哥姐姐对他笑着,看到立于一旁等待着他的伽罗。伽罗递给他一瓶冰镇的饮料,却在他接饮料时,用被饮料冰得微凉的手,牵住了他的。

      不再需要担心耽误学习的时候,可以谈恋爱。

      “喂,喂?”花心伸手在小心眼前晃了两下,“发什么呆呢?”

      小心回过神来,淡淡地应道:“没什么。”

      花心闻言,立刻回道:“还没什么,耳朵根都快红透了,你是想到了什么啊?哦——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是在想伽罗吧。”

      小心摁在魔方方块上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微微泛白。

      “你不说我也知道,要不然你还能想谁呢。不就是男朋友嘛。”花心自言自语般接了两句,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校园墙空间。

      又把关于小心的帖子看了几遍后,花心忽然想到了什么,很是放松地随意将手臂往长椅靠背上一搭,语气里带着点玩笑意味:“诶,小心。这些女生都没扒出来你有对象,都这么喜欢你诶。”

      小心眉头都不皱一下,连回应都懒得给。

      花心的语气很轻松,开玩笑道:“诶,你说,你这么受欢迎,你男朋友知道吗?”

      拧魔方的手一顿,小心转头看着花心:“什么。”

      冷冷淡淡的、总把疑问句说出陈述句既视感的语调。花心却听出来,小心对他的话是在意的。

      “要不要来期待一下?”花心继续开玩笑,“伽罗要是知道这么多女生喜欢你,会是什么反应?哎,伽罗那家伙看不看校园墙啊,不会跟你一样吧。”

      小心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下,他抿着薄唇,似乎在认真思考花心的问题。

      其实,小心不知道伽罗看不看校园墙,也不知道伽罗看到后会作何反应。但他有点期待。

      正当花心打算换个话题的时候,小心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还伴随着轻微振动。

      小心把手机掏出来,就看到上面非常显眼的几个字:

      【伽罗,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本想凑过来看看小心给伽罗备注什么的花心,一看这只有个名字的备注,顿觉索然无味,继续刷手机去了。


      而那一边的伽罗,刚刚结束手头的事情,拿出手机准备给小心发消息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校园墙空间里热度最高的新帖子。

      那个帖子里有一张照片,小心的照片。

      身形瘦削而高挺的黑发青年站在路边,一身深紫色的短袖,衬得他皮肤又冷又白;他左耳戴着个有线耳机,细长的白色耳机线一直连向他口袋里的手机。小心微微低着头,酒红色的眼睛正盯着手中的魔方。他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仿佛对身边的一切漠不关心。

      他站在树荫底下,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沿直线洒下,勾勒出小心依然青涩的轮廓。

      伽罗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下意识按了保存。

      退出图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往下划了两下,伽罗就看到了这条帖子的评论区。

      接着就在他还没摸清自己情绪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给小心打去了语音通话。虽然伽罗并没有想好说什么,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面很快接起,传来那个淡淡的、熟悉的声音:“喂,伽罗。”

      “小心。”伽罗的脑子飞速思索片刻,“我手头上的事情刚忙完,就想着给你发消息来着。然后就无意间看到了校园墙的一条帖子,是关于你的......”

      小心很是平静地听着伽罗跟他说话,嘴角却翘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很受欢迎,他男朋友知道。




End.

By  刺



小彩蛋:

一旁偷听到的花心:(自拍以及刷手机)啊是是是,你受欢迎,你男朋友知道,我后悔开这个玩笑了




P.S.在被周末作业制裁的时候,除了无脑甜以外什么都写不出来。哪怕身边没有小心这么养眼的同学,学习的苦也必须要吃(叹气

豆非子
试水。 2022.8.29.一

试水。

                   <2022.8.29.一>

试水。

                   <2022.8.29.一>

Puncture.

「伽小」余辜

黑道  喜闻乐见的久别重逢环节

黑色禁区两个大佬的爱情故事  霸道伽爷与他一打十的老婆


      “小心,你去一定要盯紧点,这批货很重要。”

      出门前宅博士的叮嘱,此刻仿佛又回响在耳边。小心抓了抓一头浓墨般的黑发,望着底下来来回回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的手下,百无聊赖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魔方,自顾自地拧了起来。

      这是个巨大的废弃仓库,一片漆黑中只有...

黑道  喜闻乐见的久别重逢环节

黑色禁区两个大佬的爱情故事  霸道伽爷与他一打十的老婆


      “小心,你去一定要盯紧点,这批货很重要。”

      出门前宅博士的叮嘱,此刻仿佛又回响在耳边。小心抓了抓一头浓墨般的黑发,望着底下来来回回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的手下,百无聊赖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魔方,自顾自地拧了起来。

      这是个巨大的废弃仓库,一片漆黑中只有这里有几簇泛黄的灯光,万籁俱寂里是箱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以及时不时出现的水珠滴落在水坑中的水声。

      死一般的环境里,小心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废弃集装箱上,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不愿弄脏自己精致的羽毛,独立在高处,睥睨底下的空旷。

      抬手,看了看腕表上已经指向十一点的表盘,小心微微蹙起眉头。

      说好晚上十一点整来这里交易这批军火,下家的人却看不到一点影子。黑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守时,万一耽误了时间被查到,想要摆平是很麻烦的。宅家在明面上只有一点小权力,要是发生点什么,肯定是一桩烂事。

      也不知道花心这回谈的下家是有多不懂规矩。毕竟,花心不可能把军火卖给道上初来乍到的新人。

      小心正烦躁着,手中的魔方也越拧越快,无辜的方块几乎要被他指尖的力道给捏碎。

      口袋里躺着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掏出来之后,小心就看到屏幕上显眼的“花心”两个字。

      刚按下接通键,对面就传来一个张扬的男声:“喂,小心,他们出了点小事,耽误了一会儿,现在估计到了,你准备好啊。这一单挺赚钱的,结束之后估计几个月都不用再谈生意了,别搞砸。”

      小心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这通电话就这么潦草结束。

      刚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小心就听到仓库中响起了一片一片人的脚步声,而且并不从自己眼皮底下这帮正在运货的手下中传来。

      人到了。

      小心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子,随后把手中的魔方放进口袋,挺直身子站在集装箱上,等着对方过来。

      想让宅家的人去迎接下家,不可能。

      果然,没过一会儿,几十个一身灰衣的人带着微弱的灯光走来,乌泱泱的气势上颇有些威慑力,仿佛什么明星出街。小心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种阵仗接个货有点大张旗鼓,但也没太过分,他还见过包下一个港口摆架势的傻逼呢。

      搞太多人其实没用,主要的目的还是交易,一切都为赚钱服务。

      “晚上好。”人群中一个金发灿灿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仰头朝高高的集装箱上那个单薄的身影打了个招呼。

      “大大怪叔叔。”小心点了点头以示礼节。

      这个男人从他开始盯交接货开始就见过,是灰帮——Grey Band的一个小人物。因为宅家和这帮人的交易很多,小心出于礼貌,也会叫他一声叔叔。

      看来这批货又是给Grey Band的。

      大大怪笑了笑:“今天晚上我就是个看戏的,跟你对接的人不是我。”随后抬起手,指着人群中一个头戴黑色棒球帽、外面还罩上了外套连帽的男人。

      小心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右眉。

      这男人被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唇瓣,混在人群里,存在感很低。

      但却给了小心一种危险的熟悉感。

      小心眼眸一暗,朝底下的一个手下点了点头。那手下接收到了信号,将手中一张薄薄的单子送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看着纸上利落的签名,以及后面一串漂亮的英文圆体字母所组成的“Careful”,男人抿了抿唇,从口袋中掏出根签字笔,没什么犹豫地就签了下去。

      小心有些诧异。

      这还是第一个这么干脆就签了单子的人。要知道,和宅家做过生意的都明白,宅家专门谈生意的花心是个政治家式的人物,口才极好之外,交易单上的利益分配更是精打细算。不看一下就签字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花心给宰了。

      但这人似乎并不打算细看,或者说根本没有看一眼的心思。

      怪人。小心想。

      等到双方开始交接货物的时候,小心又开始百无聊赖地玩魔方,丝毫没有一点想和对方负责人交谈的意思。倒也不是多么狂妄,只是小心不善言辞,也不想说话,更何况这次的负责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虽然对方总给他一种危险的熟悉感,小心也并不想和他搭话。

      男人似乎很想和小心聊天,但看他一副冷冷的样子,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站定在那里,微微仰头,望着那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瘦削身影。

      看着在自己指尖反复变换的魔方,小心瞟了一眼那个男人,那种熟悉的感觉愈发浓郁起来,包裹着小心的感官,逼迫他回忆起一件遥远的往事。

      那是一个氤氲着雨声的夜晚。

      小心独自从一家老式咖啡馆里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天空黑得纯粹,像一块丝绒的布料,星辰恰如上面点缀着的闪闪发光的水钻,贵气逼人。

      接着就是一阵长刀划破衣料的声音。

      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处薄薄的衣料被撕开的一道长长的刀口,白皙的皮肤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外,仿佛轻轻一刺就能洇出殷红的液体。

      很不巧,小心那天出门没有带刀。没有办法,小心只能和来人赤手空拳缠斗起来,腰腹没有衣物的遮挡更显脆弱可怜,那双红宝石般的酒红色眼睛却给他染上几分勾人的妖艳。

      那次刺杀没能成功,小心除了那身衣服之外没什么损失。但对方却给小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那一头过分刺眼的、微卷的荧蓝色长发。      

      那人后来又刺杀了小心一次,依旧没有成功,甚至还与小心不打不相识地成为了极为亲密的搭档。中间的细节小心并不想回忆,因为越回忆越是难过。

      另一个充斥着酒精的夜晚,小心和这个一头荧蓝长发的男人来到了酒吧。两人已经当了两年的搭档,曾无数次在阴暗的黑色地带并肩而行,默契早已无需多言。两人对视片刻,心照不宣地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伸手,碰了个拳。

      事实证明,就算没有醉,仅仅小小的微醺,也可以打破一些感情上的微妙平衡。

      两个人回到家里,相顾无言,却紧紧相拥。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了。但又不同于普通人的爱情,小心和他更像是在情爱之间完成了灵魂深处的契合。只有常年在禁地游走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超越生死的感觉。

      那个一头荧蓝长发的男人叫伽罗。

      接下来的事情小心不愿意再回想了,因为那是一场撕心裂肺的分离之痛。别人不会理解,挚爱为了保全自己而不得不以身涉险的、极致的疼。

      “对接完成了。”

      底下传来手下的声音。小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收起魔方,冷淡地开口道:“交易已经结束。你们可以走了。”

      大大怪笑着说道:“别这么急着赶人啊,好歹都是熟人,多聊聊天不是更好?”

      小心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浮起几丝不安。他道:“没必要。”

      “可是我们司令倒是觉得很有必要。”大大怪的笑声骤然变了味道,“要怪就怪你那位巧舌如簧的三哥,害得我们在你们手上交易吃了这么多次亏,总要收回来一些吧——!”

      几十个灰衣的男人忽然朝小心的手下们扑去,个个面露凶光,手里紧握的都是锋利的军刀。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运货的普通手下,而是Grey Band内部的Soldier,或者说,是他们手下的雇佣兵。按人数来看,大概有两个军团那么多。

      对方这次根本不是诚心来交易,而是因为在花心的谈判桌上吃了太多亏,来暗算宅家的。难怪刚刚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看也不看就签了字,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来做生意。

      小心咬紧了牙,翻身跳下集装箱。顾不得双脚传来的麻意,小心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式短刀,与距离自己最近的几个雇佣兵缠斗起来。

      小心这人出手非常狠辣,因为要速战速决,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冷眼看着又一个雇佣兵的脖颈处喷涌出鲜红的血液,小心转身一个下腰,躲过暗处的利刃,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刀扎在了偷袭者的心脏。

      忽然,他在一片灰黑与黄晕之间,看到一抹亮丽的荧蓝。接着,远些地方的雇佣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是自己眼花吗。

      小心愣神了一瞬,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凌厉的短刀精准地抹开了身边一个雇佣兵脖子上的大动脉。血的腥味早已在这巨大的仓库一隅弥漫开来,甚至有些令人作呕。

      曾几何时,自己已经面临过这样的场面,而那时的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荧蓝色的身影。

      两个人,两把短刀,在上百人的层层叠叠之中杀出重围,让对家眼睁睁看着他们顺利地全身而退。多威风,多恐怖,多令人怀念。

      等他再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时,却因为撕裂了旧伤而被对家暗算绑架。他只能被绑在椅子上,亲眼看着伽罗明知这是陷阱还往里跳,亲眼看着伽罗为了把自己赎回来而遍体鳞伤。

      到了最后,对家是按规矩放走了小心,却也带走了满身重伤的伽罗,伽罗从此再无踪迹,生死不明。

      那件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年。

      他就被绑在一个废弃仓库里,场景和这里已经非常,非常接近。小心一刀扎向雇佣兵的肺部,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当年和伽罗并肩突围的时候,又在迷离里看到伽罗流血不止,只为了让对家放自己走。

      三重场景叠加在一起,让小心笃定刚刚看到了那一抹荧蓝是自己的幻象。自从伽罗杳无音讯后,小心就常常产生幻象,在根本没有人的地方看到伽罗的身影,哪怕他明知伽罗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

      想必这一次也是自己的幻象吧。

      终于,最后一个雇佣兵在小心的面前仰头倒下,腹部还在汩汩地流血。小心环顾四周,却发现大大怪早已消失不见,自己的手下也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多么可悲,第三次面临这样围攻的场景,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自己。

      小心自嘲似的微微勾了勾嘴角,将手中的短刀扔在地上。杀过太多人的武器已经很脏了,小心不会再用。或者说,小心最趁手的、最锋利的那把刀,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小心回到了那个高高的废弃集装箱上,站定等自己呼吸平稳之后,小心才拨通了电话。

      “喂,小心,怎么还没回来?交易早就应该结束了啊,你迷路了吗?”

      熟悉的男声从对面传来,满是关心与在意。

      “没什么,灰帮带了两个军团来做掉我,失败了,人都被我杀了。”小心顿了顿,“我们这边,只剩下我一个。”

      宅博士立刻炸毛了:“什么?!怎么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小心平静地说道:“说是花心让他们吃了太多亏。”

      “谈好的生意怎么说都不应该变,这是规矩。”宅博士说道,“你快点回来吧,回来好好说。”

      想说的话到嘴边转了又转,最终还是被小心咽了下去:“好。”

      自己总是产生幻象的事情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一次,也还是瞒着好了。人也不都是自己杀的,看到一抹荧蓝之后,有一大片的雇佣兵都一个个倒下了,关于这件事,也还是瞒着吧。

      挂了电话之后,小心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烟,掏出个老旧的打火机。小心叼着烟,皱着眉头点上,轻轻吸了口,吐出一口氤氲的烟雾。

      以前小心是不抽烟的,就算有人递烟也只是叼着不抽,伽罗倒是偶尔在烦躁的时候会摸出一根抽两口,然后就丢掉。后来伽罗离开的那天晚上,小心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望着满天的星空,第一次点燃了嘴里的烟,呛得泪流满面。

      后来他就养成了抽烟这个不好的习惯,不过他记得伽罗说过抽烟不好,所以很少会抽烟,只是口袋里常有一根细长的烟。小心每次抽也不会多抽,顶多吸两口就灭了,剩下的全部丢掉,反正也不可惜,就像伽罗一样。

      小心站的集装箱后面是另一个更大的集装箱。小心背靠在上面,一手夹着嘴边的烟,一手垂在身侧,无话要说,一身落寞。

      那个危险又熟悉的气息陡然靠近。

      小心眼眸一冷,手中的烟掉落在地。黑色的皮靴在烟头碾了两下,小心骤然一脚往前狠狠踢了过去。

      不出所料,对方接住了这一脚。但意料之外的是,对方竟然接下了他这一脚的力道,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直接握住他瘦削的脚踝。

      小心立刻甩开了对方的手,暗骂了一句脏话。

      一个低哑的声音传来:

      “学会抽烟了,还会骂脏话了。”

      简单的几个字里带着颤抖,让小心瞳孔骤缩。

      一个高挺的身影往他的方向压来,逼着小心紧靠着身后的集装箱板,而且无路可逃。

      眼看自己没办法挣脱眼前人的禁锢,小心不知是真的急了还是情绪崩裂开来,他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崩溃与哭腔,甚至还有压抑的痛苦:

      “你让开!”

      终于,眼前的人顿了顿,随即抬手,拂下自己头上的连帽,又取下黑色的棒球帽,随意丢在了地上,露出那一头高高束起的、微卷的荧蓝色长发。

      酒红色的眼睛里流淌着战栗的悲哀与错愕,以及还未接受眼前人的抗拒。

      不可能的,伽罗已经离开两年了。两个三百六十五天杳无音讯,这个人不可能是伽罗,不可能的。

      一定是自己的幻象,肯定是自己的病又发作了,一定是。

      小心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柔软的黑发变得凌乱。他浑身颤抖着,被自己咬出血的薄唇中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句让人心疼的话:“不会的,伽罗已经走了......不会的,快醒来啊......”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小心一把推开伽罗,就要往仓库外跑。

      忽然,一把荧蓝色的长刀被用力扎进小心身后的集装箱板里。这刀扎得很深,只留下半截刀身在外面。小心被这一刀给震住了,一时间忘记了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脸上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沾上了两道浅浅的泪痕。

      伽罗一手握着刀柄,一手环在了小心的腰上。柔韧而温暖的触感从手部传递到神经,让伽罗想起曾经无数个美好中沉沦的夜晚。

      小心一阵颤栗,这过分熟悉的姿势勾断了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心弦,随后无尽的泪意裹挟着久别重逢的复杂心绪朝他涌来。

      伴随着呼吸间喷洒在侧的温热气息,那个一直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

      “跑什么。”





End.

By  刺



注:最后一段写的那个姿势其实是伽爷一手把刀扎进小心后面的集装箱板子里的壁咚,不知道我描写得那么烂,朋友们能不能想象得出来。

      彩蛋是之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出去玩。(可以看成度蜜月)

      其实这一篇是一口气写完的,而且写得很爽,个人非常喜欢。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扩写一下,把设定完善出来。希望看完这篇的朋友们能够喜欢,也许未来哪一天还能看到扩写呢。

      但是我这么懒恐怕最后也只能是欠着这笔账了(小声逼逼


Puncture.

「伽小」焦躁症

ABO  喜闻乐见的双标环节(。)

焦躁症是私设  反正就是给xql助兴编的


  星城,生物技术研究所。

  

  小心站定在钢化玻璃前,脸上无甚表情,只是静静看着隔离室里的男人。身旁的甜心少有地扎起一头干净利落的马尾辫,手中正一刻不停地往记录表上写着什么。

  

  “我实话实说。自伽罗从战场回来开始,已经表现出的症状包括安全感过低、心神极度不宁、情绪难以稳定等等,并且经常由低落突然变得焦躁。虽然没有伤人,但不能受刺激,预估他受了刺激会对人进行无差别攻击。虽然听起来像心理疾病的临床表现,但我们已经能确认,这是某种特定信息素或药剂强行...

ABO  喜闻乐见的双标环节(。)

焦躁症是私设  反正就是给xql助兴编的



  星城,生物技术研究所。

  

  小心站定在钢化玻璃前,脸上无甚表情,只是静静看着隔离室里的男人。身旁的甜心少有地扎起一头干净利落的马尾辫,手中正一刻不停地往记录表上写着什么。

  

  “我实话实说。自伽罗从战场回来开始,已经表现出的症状包括安全感过低、心神极度不宁、情绪难以稳定等等,并且经常由低落突然变得焦躁。虽然没有伤人,但不能受刺激,预估他受了刺激会对人进行无差别攻击。虽然听起来像心理疾病的临床表现,但我们已经能确认,这是某种特定信息素或药剂强行干预人体的结果。这几天伽罗的情况已经恶化,出现了信息素分辨紊乱的症状,他认不出开心的信息素。总之,不找到治疗方法,伽罗的情况可能会越来越糟糕。”

  

  甜心顿了顿,接着说道:“博士还没试验出能够安抚伽罗焦躁情绪的试剂,我们也担心用抑制剂会让他病情恶化。上面的意思是对外封锁消息,尽全力治疗他。小心,你在听吗?”

  

  小心淡淡的声音响起:“我在听。所以,还没找到治疗伽罗的方法,对吗。”

  

  “是,已经把伽罗的病划为新型信息素紊乱疾病了,就叫焦躁症。但你也不要太担心,我和博士会尽快找到办法治好他的。”

  

  没等甜心说完,小心就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甜心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转头,对身后的开心等人摇摇头,随后几人便轻手轻脚离开了。

  

  小心一手按在玻璃上,一手垂在身侧,静静地看着玻璃窗里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玻璃窗里的伽罗看起来很乖巧,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没察觉到窗外的目光,只是定定地盯着白色的地板砖。那一头微卷的荧蓝长发披散在身后,像倾泻而下的瀑布。他上身没穿衣服,白皙的脖颈上有一个略显突兀的创口贴。一米九的大个子就那么坐在小小的隔离室里,显得有些局促。

  

  其实伽罗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肩胛骨的线条优美流畅,肌肉锻炼得很匀称,看起来赏心悦目。但眼下这情况,小心就那么看着他,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这几个月来,宅家人都忙得不得了,天天家里和研究所两头跑好几趟,几乎脚不沾地。宅博士和甜心懂医学,为了方便研究伽罗的病情,干脆睡在了研究所,黑眼圈越来越重;开心和花心自愿接受了信息素定期抽取,以便博士研究使用,身体也因此变得虚弱了些;粗心包揽了帮博士取资料和给大家买饭等琐事,也累得不轻。

  

  小心很想帮忙,大家却怕他因为伽罗而受刺激,坚持不让他做事。

  

  如果能找到可以治好伽罗的方法就好了。小心想。

  

  伽罗是顶尖的Alpha,所以博士和甜心在研究时都考虑过使用顶尖的Omega信息素对他进行治疗。但迄今为止,伽罗也没有对他们试验过的任何信息素产生良好反应,甚至已经辨认不出开心的信息素了。当然让Beta进去也试过,但直接被伽罗一拳打晕了,根本就没用。

  

  怎么办。

  

  小心站在玻璃前,感到一阵绝望的、悲哀的无力感。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犹如洪水般向他袭来,让他感到无尽的自责与痛苦,将他淹没。

  

  为什么在自己的Alpha生病时,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伽罗从战场回来就开始出现症状,博士为了保护小心,就立刻抹除了两人间的临时标记。但小心还是觉得,伽罗依然是自己的Alpha,无关标记。

  

  小心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研究室门口,猛地推开门:“博士,我有方法可以试试。”

  

  研究室里正对着大沓大沓资料埋头苦干的博士立刻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小心?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被伽罗标记过,在他潜意识里,我应该还是他的Omega,他的身体不会排斥我,也不会因为我的信息素而病情恶化。如果我释放信息素去干预他的身体,那就有可能消除原有的干预,让他痊愈。”

  

  一旁扒了两口盒饭的甜心立刻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摇头说道:“理论可行,但我们绝不能让你冒险。开心和花心只抽取了微量的信息素就感到虚弱,说明这种方法对人体的损伤绝对是不小的。小心,你本来就体弱一些,不能再糟蹋身体了。”

  

  小心沉默半晌,说道:“不用抽。让我进隔离室直接释放信息素,就可以避免这个问题。”

  

  这回宅博士也站起身来:“绝对不行!我们没把握伽罗会不会攻击你,但只要消除不了这种可能性,我们就不能让你陷入危险!”

  

  “博士,我想救伽罗。”小心的语气很坚定。

  

  其实宅博士和甜心都清楚,小心要是决定做什么,态度是相当强硬的,不管怎么说都没用。眼下,似乎也只有小心的方法值得一试了。如果伽罗的焦躁症再拖下去,他们也无法预想会发生什么。

  

  对峙片刻后,三人就出现在了隔离室的钢化玻璃前。

  

  站在玻璃前,甜心看着窗里除伽罗外的另一个红衣服青年,认真说道:“刚刚通知了开心赶过来,他先进去试试。如果情况很糟糕,我们是坚决不会让你进去的。”

  

  隔离室里的开心,站在伽罗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伽罗,是我,开心。你能认出我吗?”

  

  伽罗眉眼微动,轻轻嗅了嗅,闻到了一丝Omega信息素的甜味。他愣了愣,随即感到心中不受控制地烦躁起来,大脑炸裂般地疼,耳边仿佛响起了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令人痛苦不堪。

  

  伽罗咬紧了牙,却还是控制不住。原本按在耳朵上的手不停颤抖起来,他感觉Omega的信息素像一股麻绳绞在自己脖颈上,令自己近乎窒息。

  

  他一拳把开心揍得重重撞在墙壁上。

  

  开心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立刻踉跄着打开了隔离室的门,被甜心扶去处理伤口了。

  

  小心眼眸一暗。果然,信息素辨别紊乱,并伴有情绪大幅波动以及攻击性显著增强。甜心告诉他的全部属实。

  

  宅博士担忧地看向两人走远的方向,回过头来说道:“小心你还是算了——”

  

  结果就看到小心已经站在隔离室里了,甚至还关上了门。

  

  这种情况下,他身为一个Beta是绝对不可能进去之后把人完好无损带出来的,甚至有可能两个人都被伽罗打昏。情急之下,宅博士只能转头往其他研究室的方向跑,希望能找到人帮忙把小心弄出来。

  

  听着宅博士呼救的声音渐渐远去,小心定了定神,看向眼前浑身颤抖着,咬紧了牙的男人。

  

  小心尝试着轻轻地叫了声:“伽罗?”

  

  脑袋正痛得要死的伽罗,眼前一片模糊不清。他耳边还是阵阵的轰鸣,让人几乎要抓狂。他刚才似乎下意识地打了一个Omega,但伽罗却没能通过他的信息素认出他是谁。

  

  心中更加烦躁了。

  

  忽然,在阵阵的轰鸣声中,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叫了声自己的名字:“伽罗?”

  

  头部炸裂开来的疼似乎减轻了一瞬,耳边的噪音好像也停止了一刹那。仿佛某种生理的记忆被唤醒,给他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不想伤害来人。

  

  伽罗感到自己恢复了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熟悉感和对来人的保护欲。不会错的,即使几个月都没有标记对方,他的身体还记得,那是自己的Omega。

  

  他有些木讷地回道:“……小心?”

  

  随即又是一阵猛然炸开的疼痛,自己耳边更巨大的轰鸣声。

  

  伽罗咬紧牙捂住自己的耳朵,平日里沉稳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断断续续:“小心,你,你快走……我,我会,伤害你的……”

  

  小心走近几步,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伽罗感受到了一个过分温柔的怀抱,随即是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的信息素的味道,如一阵冷淡而清爽的风雪,柔去万般焦躁,包裹自己的感官,安抚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洋洋洒洒地朝自己袭来。

  

  头部的痛感与心中的疼痛一并消失,伽罗感觉到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源头如丝线般被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抽离。

  

  耳边的轰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淡淡的声音:“伽罗,我在,你会没事的。”

  

  伽罗伸手,抱了回去,嗓子低沉嘶哑得可怕:“小心。”


  又是一阵清冽的味道袭来,小心轻轻拍拍他的背,说道:“没事的。”

  

  伽罗紧绷的神经陡然放松。

  

  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小心的信息素味道。

  

  这味道很清甜,却是从小心身上传过来的。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Alpha的信息素。

  

  有人标记了自己的Omega。

  

  小心感觉到伽罗的身子僵了一瞬。他轻声安抚道:“怎么了?”

  

  伽罗的声音里带着极度压抑的不满与些许的委屈,以及一个Alpha藏不住的攻击性:“谁标记了你。”

  

  质问的语气,听起来很可怕。

  

  小心无奈道:“甜心。你不在,家里的Alpha只剩她了。”

  

  忽然,他感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就落在了一个软乎乎的地方。这感觉,好像是,一张,床……?

  

  小心正发懵时,他看到伽罗压了上来,罩在自己身上,脸色似乎不太好。

  

  然后,他就看着伽罗带着十成占有欲的眼睛,又眼睁睁看着他埋在自己颈窝蹭了蹭,接着一口咬向了自己后颈处的腺体。

  

  一阵轻微的刺痛从后颈袭来,传到神经,让小心感到身体一阵酥软的麻,接着就是滔天的安全感。

  

  自己的Alpha回来了。

  

  

  

End.

By   刺




小彩蛋-

开心:(究极疑惑)为什么伽罗只打我但不打小心啊?真奇怪

甜心:(收拾药箱)开心你给我好好躺着休息,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





P.S.啊那个100fo感谢!!!(激动ing

       迅速写了一篇ABO放上来,个人写得很爽,希望大家喜欢(ˊ˘ˋ*)♡

归零—不要用纯表情回复我的产出

【小花】黑猫

黑历史原文补档,一字未改,所以真的很ooc,如果有雷到你,对不起,我提前滑跪道歉orz,观看途中如有任何不适,都请立即退出(斯米马赛)


小心x花心,不拆不逆,禁止ky


本篇非原作背景。

文名依旧是随便取,忘记之前有没有名或者叫啥了(orz)


正文:


请点这里:明明就没有啥啊 


再次申明:

如果看完愿意给个评论的话,我非常感谢与高兴,如果觉得不喜欢不想给也ok的,我也不会强求别人一定要给我评论,但是,别在我的文底下用乐乎的纯表情包刷屏,用乐乎的纯表情包刷屏且没有文字反馈内容的评论,刷屏久了或者心情烦躁时看见会拉黑

黑历史原文补档,一字未改,所以真的很ooc,如果有雷到你,对不起,我提前滑跪道歉orz,观看途中如有任何不适,都请立即退出(斯米马赛)


小心x花心,不拆不逆,禁止ky


本篇非原作背景。

文名依旧是随便取,忘记之前有没有名或者叫啥了(orz)


正文:


请点这里:明明就没有啥啊 


再次申明:

如果看完愿意给个评论的话,我非常感谢与高兴,如果觉得不喜欢不想给也ok的,我也不会强求别人一定要给我评论,但是,别在我的文底下用乐乎的纯表情包刷屏,用乐乎的纯表情包刷屏且没有文字反馈内容的评论,刷屏久了或者心情烦躁时看见会拉黑

归零—不要用纯表情回复我的产出

【凯伽】禁闭

凯撒x伽罗,禁止提及拆逆等ky

无头无尾的三千多字小短打,可能以后会糅进我其他的凯伽文里,也可能就只是个单纯的短打。

虽然文里没说,但是还是稍微提一下,是养成设定,大概十四五岁的年龄差,凯与伽没有决裂时的日常的一角。以及他们的整个相处非常之我流,慎入,观看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


正文开始:


阿德里星首都军区最受摧残的门是凯撒军长的办公室大门。

当伽罗又一次被特战队围簇着“送”往凯撒办公室的时候,军区的官员们便知道,他们未来的守护者又做了什么事情,出格到连军长都要他反省了。

伽罗忿懑地看着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特战队士兵们,余光扫到其中一人的手臂,刚想肘...

凯撒x伽罗,禁止提及拆逆等ky

无头无尾的三千多字小短打,可能以后会糅进我其他的凯伽文里,也可能就只是个单纯的短打。

虽然文里没说,但是还是稍微提一下,是养成设定,大概十四五岁的年龄差,凯与伽没有决裂时的日常的一角。以及他们的整个相处非常之我流,慎入,观看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




正文开始:





阿德里星首都军区最受摧残的门是凯撒军长的办公室大门。

当伽罗又一次被特战队围簇着“送”往凯撒办公室的时候,军区的官员们便知道,他们未来的守护者又做了什么事情,出格到连军长都要他反省了。

伽罗忿懑地看着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特战队士兵们,余光扫到其中一人的手臂,刚想肘击过去制造混乱趁机逃走,就被人摁下肩膀,抓住刚抬起的手臂。

伽罗回头,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特战队长笑容和煦:“守护者大人,军长吩咐了,请您去他的办公室等他。”

他特意强调了凯撒的命令,伽罗皱眉,对方的手犹如铁钳,任凭伽罗如何使力也纹丝不动。

特战队都是凯撒一手训练出来的,尚且年轻的伽罗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这不是伽罗毫无反抗能力的原因。手腕上闪耀着光芒的紫色圆环,像镯子又像手铐把伽罗的全部能量都锁住了,伽罗挣脱不出,只能恼怒道:“放开!弄疼我了!”

队长立马松手,表情依旧谦卑着道,“抱歉,守护者大人,但您也不想违背军长的意思吧。”

这句话让伽罗彻底泄气,不再想着逃走,老老实实随着护卫队一同去往凯撒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紧闭,凯撒不在里面的时候,门会锁着,护卫队也不急,队长慢悠悠地看向伽罗,“请示”他开个门。

伽罗没好气地鼓了一眼关着的大门,磨磨蹭蹭地伸出手,大拇指摁在识别器上,蓝色的眼睛对上扫描孔,指纹虹膜人脸三重识别通过,大门为他自动打开。

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除了凯撒,只有伽罗能打开这扇门。

伽罗手腕上的紫色圆环是凯撒的能量幻化而成的,它在伽罗踏进办公室时,便蛇一样从伽罗的手腕脱离,附在了大门上。

伽罗不满地看着,紫色的荧光为门薄薄地刷了层膜,等到这扇门再次关闭的时候,它将会是最坚固的屏障。伽罗打不破被凯撒的能量附体的它。

“军长还有几件事特地交待我告诉您。”队长微微弯腰,伽罗的臭毛病,除了凯撒和天空,没有谁可以有资格要他仰视。

“军长说,如果这次军部大楼的墙壁破了一点儿皮,您这一个月都别想见到他了。”

“如果等军长过来,办公室又像上次一片狼藉,那您今晚就得留在这里反省。”

“他居然拒绝我回家!”伽罗怒道。

“您还得把办公室恢复原样。”队长恭敬说道。

伽罗更烦躁了,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来回地走着,生气道:“还有什么!”

“还有最后一件事。”队长说道,“军长交待我们,如果看见您从窗户离开,不要阻止您。办公室的窗户这次不会被能量上锁。”

伽罗一听,却更皱起了眉。他拧着眉把目光对向护卫队队长,果然听见后半句——“但是军长说,他希望在办公室里见到您。”

队长说完这句话便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了,门重新关上,除了凯撒,没有人可以将它再打开。

伽罗也不能。

他气恼地将手掌化为长刀,就朝门上砍去,被荧荧流动的紫色能量包裹住的门岿然不动,所有的攻击都被挡在了紫色屏障之外。

“坏蛋凯撒!”伽罗生气,他转向门把手泄愤地砍,清脆的金属声撞击不断,“你又把我关在这里,又不马上来见我!”

他气呼呼的,整条小臂都变成了炮筒,炮弹不跌地击向大门,被凯撒的能量一一挡下,化成一阵蓝色的烟雾,消散不见。

最后几下炮弹射出,伽罗收了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他重重地踏下步子,气躁到了极点,他想要把凯撒办公桌上的所有文件都往地下扬,想把沙发上的靠枕往墙上扔,把沙发劈成两半,把锁着的柜子全部推倒,抽出匕首划烂精密的锁轮,再把柜子分尸成几段,恶狠狠地踩几脚断裂的钢板,柔软的绒羽会从绽成两半的靠枕中飘出,伽罗会把凯撒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座椅与办公桌,文件洒落满地倒是毫发无损,电脑没被砸,但是电源线斩得七零八落——他又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可是伽罗硬生生忍住了内心的躁虐,他不能,他不可以,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他今晚就得待这里过夜了。无论他怎么吵闹发脾气,凯撒都不会松口让他回家。他将一整晚都见不到凯撒。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最严酷的惩罚,他怎么能够忍受那么久都见不到凯撒?他忍受不了。

所以他只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把地板踏得咚咚响。他也不能再次打破办公室的墙壁,在军部官员满是震惊的注视中,堂而皇之地飞离被他轰掉整间军长办公室墙壁的大楼,去找凯撒。

“坏蛋凯撒,居然还不过来!”伽罗嘟囔着,走到窗边,看到没被紫色能量覆盖的玻璃,更加暴躁了。

他再次化形出长刀,朝门上抽去,连砍了好几下,又来到办公桌前,把桌面文件一股脑往后推,自己坐在空出来的地方,小腿带动靴子划出完美的圆弧。他不能打开玻璃窗然后飞走,就算凯撒交待了没有追兵也不能,他必须得待在这儿,凯撒那句“希望在办公室里见到你”定死了伽罗不可能再逃出去了,他得完成凯撒的每一个命令、要求、甚至是“想”,这几乎已经融入了伽罗的骨血,伽罗对待它们,像对待呼吸一般不能违背。

凯撒也知道,他就是故意说的这句话——伽罗气得直磨牙,这个男人可真可恶!

伽罗又发射了一击炮弹,门恰巧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闪烁着蓝色的炮弹,凯撒眼都没抬,紫色披风卷入炮弹,稍微一缠紧,袅袅蓝烟从逐渐消鼓的披风中飘出。倒是伽罗吓了一跳,他连忙从桌上跳下,跑到凯撒面前,揪着人衣服查看,“凯撒——你有没有事?你怎么都不事先告诉我一声你来了,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凯撒往伽罗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笑道:“就你还想伤到我?”伽罗不服气,可他又确实不想凯撒受伤,所以只别扭着不说话,整个人都贴到凯撒怀里了。

他抱着凯撒说:“凯撒,你怎么可以又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你。”

凯撒好笑,他揉乱伽罗的头发,“那你乖一点。”

“胡说,我可乖了。”“乖宝宝”伽罗反驳。

“哦?”凯撒疑问,“乖到让大长老连发三条命令要你立马回长老院禁闭?”

伽罗假装没听见,低头专心看手指,只听得凯撒轻笑一声,伽罗抬起头,大手覆在他的头顶。凯撒说,伽罗,你这次可把三位长老又气得不轻。

“哦……”伽罗往凯撒的衣服上磨,“不是有你嘛……”

凯撒拍拍他的头,“回去认错?”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错嘛。”伽罗还是小声坚持到。

凯撒叹了口气,“好吧。”他把手放下,锢在伽罗的腰上。伽罗知道自己这是得逞了,凯撒会帮他解决掉一切问题,他得意洋洋地抬脸冲着凯撒笑,被后者捏住鼻子好好揉搓了一通。

凯撒停手,抚摸着伽罗被长长的头发覆盖的背部,卷曲的蓝发绸子般顺滑,星子般晶莹。凯撒这才有空往自己办公室里扫眼,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残骸。

“不错。”他满意地点头,“这次倒是学乖了。”

“因为你用不让我见到你来威胁我。”伽罗不满地抱怨,随手摘下一枚凯撒胸前的勋章拿在手心把玩,“你对我太残忍了,凯撒!”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以惩罚到你?嗯?”凯撒又往伽罗头顶敲了一记,看着伽罗涨红了脸道:“凯撒!我不是小孩子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还很小,跟刚见面时咬着雪糕哭闹不肯跟我走的小孩儿一样小。”凯撒捏住伽罗的双颊,让他与自己对视,“哭得眼泪都和融化的雪糕一起掉在地上,满脸都沾上了巧克力。小脏猫。”

凯撒甚至发出了一声笑音,“脏兮兮的小孩儿,我可嫌弃了。”

饶是凯撒的力度不算轻,伽罗还是努力挤出舌头朝凯撒吐舌,说,“反正你现在可不能嫌弃我啦。”话音刚落,凯撒探头过来一口咬住伽罗露在外面的半截舌头,“确实不嫌弃。”凯撒说。

伽罗冷不防被这么偷袭一下,红云开在他的面庞,寸寸占据,不一会儿伽罗便熟透了脸,凯撒松手,伽罗忸怩地重新趴回凯撒的胸膛,那枚勋章还握在手心,伽罗眼睛扑闪着,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把勋章挂回去,咬着指甲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或许该索要几个亲吻?

伽罗还在满脑子胡乱思考,凯撒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他眯起紫色的眼,说道,“伽罗,我的办公桌怎么乱了。”

伽罗立马就急了,他跳起来手臂扬起,活像小时候玩的护鸡仔的母鸡一般,意图遮住凯撒的视线,“凯撒——”他近乎恳求道,“我只是弄乱了一点点,我会整理好的,你可别不准我回家。”

凯撒一言不发,忽然把伽罗抱起,往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再用手掌稳稳托住。伽罗咯咯笑得厉害,腿勾住凯撒,他知道自己今晚不会被留在这反省了。

“我的小战神这次没把整间屋子毁了已经算很乖了,我也不能太苛求他。”凯撒说道,随意揉乱伽罗的头发。

“我说了,我很乖的。”伽罗嘟囔着理顺自己的头发。

凯撒轻轻摇头,也替伽罗梳理着他的宝贝头发,说道:“但我没说你不用被惩罚。”

惩罚?伽罗眨眨眼,蓝莹莹的脑袋轻搭在凯撒的胸口,“不,你可不能惩罚我。”他说。他的声音柔滑,像晚霞在金色云层奔跑,像小鹿跳跃在玫瑰田里,小鹿狡黠、聪慧,用犄角顶起满头的玫瑰,撒着欢跑向凯撒。

于是凯撒托住这头满是芬芳花朵气味的小鹿,他望着伽罗的双眼,伽罗的眼睛闪动,那两颗美丽的蓝宝石,天空一样通透,海水一样缱绻。

“我当然可以。”凯撒低头碰碰伽罗的脸庞,说,“也只有我可以。”

他吻住了玫瑰的嘴唇。



——fin

惩罚是……咳,懂的都懂

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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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捞捞  提问箱   之前有个小伙伴在提问箱里提问了,我回答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需要我以后把回答都截出来放主页里吗?

星河河河河
“你看我干什么?” 是小心超人...

“你看我干什么?”                         是小心超人(少年)

“你看我干什么?”                         是小心超人(少年)

归零—不要用纯表情回复我的产出

【小花】捡猫

是补档,之前的链接又没了,所以缓慢补档中。黑历史补档,非常之黑历史与ooc!慎入(真的)(痛苦扭曲)

小心x花心,不拆不逆,禁止提及拆逆,禁止ky

至于文名,随便取的,毕竟这篇当初写的时候我压根就没起过名()


正文:


“阿嚏!”小心打了个喷嚏,怀里睡着的猫似乎感受到了异动,拱了拱又安静地熟睡。

小心从没想过自己会养猫,他自小就对猫毛过敏,一般不会接近猫超过半米。

三天前的下午,乌云密布,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小心打着一把黑伞,远远地就看到自己家楼下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纸箱,里面有一只金色的小猫,看样子是被遗弃的。也不知道是淋了雨还是害怕—...

是补档,之前的链接又没了,所以缓慢补档中。黑历史补档,非常之黑历史与ooc!慎入(真的)(痛苦扭曲)

小心x花心,不拆不逆,禁止提及拆逆,禁止ky

至于文名,随便取的,毕竟这篇当初写的时候我压根就没起过名()




正文:



“阿嚏!”小心打了个喷嚏,怀里睡着的猫似乎感受到了异动,拱了拱又安静地熟睡。

小心从没想过自己会养猫,他自小就对猫毛过敏,一般不会接近猫超过半米。

三天前的下午,乌云密布,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小心打着一把黑伞,远远地就看到自己家楼下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纸箱,里面有一只金色的小猫,看样子是被遗弃的。也不知道是淋了雨还是害怕——也可能两者都有——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身上的毛也被雨淋得粘在了一起。

小可怜。

小心不忍,将纸箱抱回了家,带着好不容易翻出的口罩给猫洗身子。但是由于猫怕水,一直在挣扎,所以在把猫洗好澡后,小心的身上也全湿了。

小心拿毛巾擦干猫湿漉漉的身体,再把它抱到沙发上用吹风机把它的猫毛全部吹暖。一切做好后,猫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安安静静地缩在一块小小的地方上,倒也还真可爱。

小心拿块毯子给猫罩上,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睡午觉。

小心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什么东西痒痒的,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猫脸,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己,几乎就要贴到他了。小心没忍住,狠狠地又打了个喷嚏······

十分钟后,沙发上再次洗完澡的金色小猫幽怨地看着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小心。

小心被它的表情萌到了,顶着打喷嚏的危险,揉了揉它软软的脑袋,打开一盒牛奶倒入盘子里,放在猫的面前。猫不再幽怨地看着小心了,欢快地舔着牛奶。

在它饱了之后,小心拿起毛巾擦拭它沾上牛奶的软毛和胡子。

猫很傲娇。

第二天,小心看着地上狼藉的花瓶碎片与一旁一脸“我才没打碎它,是它自己摔下来的,哼”的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清理碎片。猫似乎也知道自己错了,讨好地蹭蹭小心,喵了一声。

小心暗叫不好地又打了一个喷嚏。

还是送人吧,他想,反正对猫毛过敏是不可能养猫的。

晚上,小心盘腿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猫显然无聊极了,在沙发之间跳来跳去,最后干脆钻进小心的怀里,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心从刚才就一直对着的会发出光芒,外壳是黑色的东西,嗯,还有很多“小方块”,猫用它的小手掌摸了摸“小方块”,然后屏幕上就多了什么东西。

小心打了个喷嚏,把还想再摸的猫拎到铺在地板上的凉席上,给它丢了一个抱枕,“自己玩。”

猫怨念地用爪子戳了戳抱枕,太大了······

没办法,谁叫小心身边只有抱枕了,而且他家里也没有可供猫玩的毛线团。

第二天,小心看了看钟,十点了,然而猫还窝在沙发上小心用棉被和抱枕制成的简易小屋里熟睡,估计是昨晚玩得太累。

小心本来想把它放在纸箱里然后抱着纸箱就行了,不过一想,反正和猫也就这点时光相处了,还是亲自抱着吧。他戴上口罩,轻轻地抱起猫出门。

不过口罩也不是特别管用,小心还是打喷嚏了,猫感受到异动,拱了拱又安静地熟睡。

小心的人际关系很少,昨晚他进入了初中时全班都加入了的但自己从没去过的同学群,在里面发了一张下午给猫拍的照片——猫似乎对照相很感兴趣,非要多照几张——问谁想要养猫,一群对萌宠没有抵抗力的女生,甚至还有一些男生,纷纷说要。

经过筛选,最后他选了一个女生,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小心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在初中时曾因为救助过许多的流浪动物,而被电视台报道过,想来,送给她,猫不会受到虐待。

到了见面地点,女生已经在等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猫从小心怀里抱到自己怀里,喜爱地轻抚着猫,小心感觉怀里重量一轻,微微有点失落。

猫这时候却突然醒了,它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小心,以及——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女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大眼睛里满是错愕,怔怔地看着小心,最后低下头,眼中再没了神采。

小心往回走,脑海中满是猫刚才的神情,那双眼里的错愕、惊讶、伤心与······绝望。

小心叹了口气,转身追上女生,对她说,“对不起,我后悔了。”将猫又重新抱回自己怀里,也不管那女生会有何反应,抱着猫就走了。

猫往小心怀里蹭了蹭,低低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倾诉委屈。小心抚摸着猫柔软的脊背,心疼地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自从小心决定养猫后他除了买了一堆猫用品外,还买了一堆抗过敏的药。

猫爱黏人也爱冲着小心咪咪地叫唤,尾巴摇来摇去的。不过许是看见自己每次一贴近小心,小心就会打喷嚏很难受,后来也就不敢再靠近了,只敢隔着安全的距离冲他卖萌撒娇傲娇。

说实话,小心蛮喜欢猫黏着自己的,小小的身体温暖又舒服,如果不是担心猫会受伤,如果不是自己对猫毛过敏,小心有时候还真想把这只傲娇卖萌犯二的猫放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每天下午,吃完午饭后,小心都会带着猫去附近公园里。猫在公园草坪上玩耍,小心坐在一旁看着猫。

帅哥和猫的搭配招来很多女生,她们带着自己的宠物靠过来,把宠物一放,就借机和小心搭讪。

小心很烦她们,猫也不喜欢她们,这一次,又有女生靠近小心和小心搭讪,猫终于沉不住气了,气冲冲地跑过来,跳进小心的怀里,冲那些女生傲娇地一甩尾巴,眼神燃着胜利——“哼,放弃吧,这是我男人。”【嗯······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咦,这只猫好可爱——”

“一定是因为没人理它,所以吃醋了!好萌!”

“它求关注的样子一定要拍下来!”

猫眼中的胜利(?)消去了一半,恹恹地趴在小心的胸口,没有人理解它,这群女生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猫郁闷地看了一眼小心,发现后者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赌气般地从小心怀里出来。

小心连忙将猫重新抓回到自己怀里,给它顺毛,然后带着它回家。

一群“空气们”:······

不过猫有时候也挺喜欢那些女生的——在她们不靠近小心并且称赞自己可爱的时候。

小心好几次黑着脸把猫从女生堆中拎出来,猫看见小心面有怒色,忙讨好的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小心,撒娇地唤了几声,小心打了个喷嚏,却也霁色。

因为猫每次都在不同的女生中间,所以到后来小心说给猫起名字的时候,直接把它取名“花心”,但其实猫只是喜欢听她们夸自己,至于是不是同一批人,它根本就没注意过。

不过几次过后猫也就不再这样了,只是在小心的视线范围之内玩耍,小心对此很满意。

这天,小心照例带花心去公园的草坪,由于吃过了抗过敏的药,所以小心没带口罩。

现在才是初夏,午后的太阳还像春天那样温润,风温和地拂过每个人,小心坐在绵软的草地上眯了眯眼,享受着自然的馈赠。

猫在不远处扑蝴蝶,粉色的点缀着嫩黄斑点的蝴蝶,仿佛在故意逗着猫,一会儿飞低一会儿飞高,总是在猫以为能抓住的时候扑了个空。

小心看着猫又一次扑空,鼻子直接狠狠砸在青草地上,委屈地用爪子摸了摸鼻子后,不再扑蝴蝶了,而是往小心这里走,可怜兮兮地缩在小心怀里,任蝴蝶在一旁怎么飞舞逗弄都不再理睬。

小心用拇指轻触猫小巧的鼻子,问,“疼吗?”

猫灵性地点了点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小心,看得小心一愣。

随后鬼使神差地,小心将双手分别插放在猫两边的腋下把它抱起,一点点地抱到自己面前。

猫一脸天真好奇地看着自己离小心的脸越来越近,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疑惑地喵了一声。

仿佛受到蛊惑般,小心做了这辈子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他吻住了猫!

要不是小心实在忍不住打喷嚏,不得不放下猫的话,他觉得其实他还可以再吻久一点。猫的嘴里还有一点点牛奶的味道,像块香甜诱人的奶糖,让人忍不住攻城掠地。

猫舔了舔刚刚被小心吻过的唇,仍是一脸疑惑,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不过看着小心似乎打喷嚏打得比以往都要严重,也就不敢再靠近了,反而又重新去扑那不停在它身边飞舞的蝴蝶。

公园的草坪很大,被一排绿油油的樟树分为内部和外围,外围是内部的两倍大。游客一般只是在外围,据说草坪内部有不干净的东西——当然只不过是一些无稽之谈。不过草坪内部倒也确实鲜有人去。

小心对那些女生不胜其烦,早就开始每天带着猫去草坪的内部玩耍,是故就算刚才小心吻了花心,也不会有围观群众惊呼拍照发微博。

待小心好不容易缓过来,抬头一看,却只看见广袤碧蓝的天空与风中微漾的绿草,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心瞳孔猛然收缩,心下一紧连忙站起,四顾着周围——花心不会有事吧!

别说遇上什么爱虐待动物的人,就算是遇上流浪猫流浪狗也够它受了。它那么傻傻的,最擅长的只有对小心傲娇和撒娇,一定会被欺负的!

小心的身体早已先反应于大脑去寻找花心,一直找到疏星点上夜幕,霓虹把城市打扮妖娆,小心才在一处灯光照不到的死胡同外,向里看到了花心。

可能是因为怕黑,它趴在地上,整个身子微微蜷缩地发抖,就像小心初见它时那样可怜。

找到了花心,小心心中的担忧消减了大半,不过马上又转化成了对猫这种乱跑行为的生气。

他正想着待会儿该怎样好好教训教训它,让它长点记性,不要再害自己担心了,却在看见它瑟瑟的模样时心软。

唉,算了,只要它没事就好。

小心一边在心中叹息一边走向花心,等走到它身边,蹲下来正想哄哄它的时候,却发现了它背上的三道爪痕,似乎还在往外渗血。

小心心疼地摸着猫的小脸,低唤,“花心······”

猫听到了小心的声音,睁开了紧闭着的眼,虚弱地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小心把猫抱起,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牵扯到了猫的伤口,猫不自觉地发出呻吟。“乖,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去找医生······”小心不停地说着,安慰猫也安慰自己。

小心在路上拦了辆的士,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于是本来需要十五分钟才能到达的市动物中心医院,五分钟后,他们就到了。

小心扔下钱立马就下车,不顾司机在后面的呼喊“找你钱啊!”

一直折腾到半夜,小心才带着花心从医院出来。好在花心受的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其他危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心按照医生的话,每天按时给花心抹药。

开始的时候,由于一直趴着不舒服,猫总爱动,直到小心说了句“别动,否则会留下疤痕。”这才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任由小心上下其手。

等到窗外的树上有蝉在大声鸣叫,公园池塘的白荷连成一片,猫的伤好了。

小心坐在床上抚摸花心没有留下一点疤痕的背,猫缩成小小的一团,发出舒服的呜呜声,靠在小心的腿上睡觉。小心也由着猫。

阳光从窗外偷偷进来,把人和猫都烘得暖洋洋的。

盛夏炎热,再加上上次的经历,小心也就不每天带猫去公园了。而猫也因为天气的缘故每天都懒懒地窝在家里,就连小心逗它,也不能让它多动动。

几天下来,猫圆润了不少。

是夜,小心摸着花心圆滚滚的肚子良久,幽幽地说,“胖了可就不好看了······”

······

从第二天起,猫勤奋了,不仅在家里又跑又跳的,还缠着小心陪它玩。一段时间后,猫终于瘦到了原来的样子,虽然······它本来就是团子似的一只。

既然不去公园了,猫也养成了每天睡午觉的习惯。

吃完饭后,猫呈大字型躺在凉席上,落地窗被小心完全打开,阳光铺满凉席,猫舒服地闭上眼睡觉,小心坐在一旁用拇指轻轻揉着猫被阳光晒得暖暖的肚皮,帮助它消食。

转眼就进入了冬天,这个城市的冬季虽不至于冷得彻骨,却也有足够的寒冷与怒号的冬风。

猫看着窗外四季常青树在北风中枝颤叶摇地,不禁咽了口唾沫——幸好这栋楼的隔音效果都不差,否则要是听一个晚上鬼哭似的风声,它一只猫睡在自己的小窝里不得怕死啊!

其实花心最想和小心一起睡,有小心陪着,就算是听到风声也不会怕,而且也肯定比它自己睡要暖和得多。

可是不可以······猫突然莫名失落,正准备保持这个忧桑背影走去自己的小窝时,被小心一把拎到怀里,“今晚还有整个冬天都和我睡。”

猫开心得扑向小心的脖子蹭,不过马上又从小心的怀里跳下来,直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冲着小心摇头。

小心看着猫明明眼中流露出“想要”,却又为了自己而违心地摇头,温柔地轻笑。

他走过去,将花心重新抱在怀里,“没事的,我吃了药了。”

猫终于安心地靠在小心的怀里,任由小心抚摸着它,把它带进房间。

在被窝里玩闹过后,猫睡着了。

小心看着怀里熟睡的花心,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天吻它的情景,好不容易忍住吻花心的冲动,小心拉了床头灯也睡了,他可不想打喷嚏把猫给吓走。

如果猫能变成人就好了······

小心的心愿实现了,不过那是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

小心醒来后发现怀里抱着个陌生的少年,金发,小麦色的皮肤,还一丝不挂······

花心睁开眼发现小心又在看着他,于是花心像往常一样往小心怀里蹭了蹭,更贴近了小心。

小心摸着花心的脸,用了陈述的语气说了一句疑问句,“花心。”

花心点点头,喵了一声。

然后他看见小心笑了,很满意很腹黑的笑容。小心缓缓地靠过来,像那次一样吻住了花心的唇,只不过这次更深更绵长······

对于变成人形的花心,小心觉得非常好,比如不会再对他过敏了,比如他还可以暖床。

······

“小心你混蛋!不是说好了只做一次了吗!”

“有吗?我们再来次吧。”

“呜——不要啊!唔······”

————此篇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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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秋mio♡每天想伽!

因为懒草稿直接当线稿用了...

画的不好.喜欢可抱.(我怎么敢说的呀,但是这可是月舞老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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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满地找饭
就屌图 救我相册一堆梗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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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ncture.

「伽小」战神也制不住发情期的男朋友

ABO   喜闻乐见的一方暴走然后夫妻打架环节(…)


        伽罗已经提心吊胆好几天了。


        倒也不是别的,就是小心的发情期快到了。仅此而已。


        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期也没有那么恐怖,只要随身带好抑制剂,稍稍注意点就行。...


ABO   喜闻乐见的一方暴走然后夫妻打架环节(…)


        伽罗已经提心吊胆好几天了。


        倒也不是别的,就是小心的发情期快到了。仅此而已。


        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期也没有那么恐怖,只要随身带好抑制剂,稍稍注意点就行。


        但难就难在,小心不是一般的Omega。


        别的Omega发情了,那都是要么依赖抑制剂,要么依赖Alpha。小心不一样,他用了抑制剂只会让情况更糟糕——情绪起伏大,暴躁易怒,等等。


        Omega本来就少,这种用了抑制剂会产生副作用的就更少了,少到市面上根本就没有为他们专门研制的抑制剂。


        所以,如何应对发情期,成了这一类极少数人群的大问题。而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找到一个愿意负责临时标记的可靠的Alpha。


        好在宅家恰巧有一个。


        那就是甜心。


        但宅家一共有三个Omega,开心、花心和小心。除却标记开心和花心之外,甜心还要在小心发情期临近的那几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心,随时准备标记。


        再加上平时要出任务,再怎么样也会吃不消。


        于是,被小心带到宅家、且同为Alpha的伽罗,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尤其是在两人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伽罗标记小心就显得更加顺利成章了。


        可这一次,宅家的人不是出去打怪兽,就是出去做其他任务了。人手实在紧缺,伽罗也不得不被派出去了。


        于是,小心只能独自面对随时可能降临的发情期。


        尽管在出门之前,伽罗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小心“不到迫不得已不用抑制剂,用也只能是最低剂量”,但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比如说现在。


        伽罗完成任务之后,火急火燎冲回了宅家时,除了宅博士之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伽罗立刻着急了:“博士,小心呢?他怎么不在?”


        宅博士也很无奈地说道:“街道上有怪兽搞破坏,其他人都在执行任务,实在调不开,只能让小心去了。”


        伽罗冲到门口:“博士,把小心的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宅博士刚准备将小心的位置坐标发给伽罗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正在远去的声音:“算了,来不及了——!”


        行吧,想必伽罗在天上晃悠两圈也能找得到。再不济,这俩人的心灵相通也能定位到小心的吧……?


        现在只祈祷小心不会在那里当场发情就好。


        宅博士心里默默念叨。


        众所周知,越想着什么坏事,那这件坏事就越有可能发生。


        所以,等伽罗终于看到街道上的小心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不止一点点。


        看清小心面对的怪兽是谁之后,伽罗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从天上直接掉下来。


        那是一只新型怪兽,伽罗曾在其他星球执行任务时见过。这种怪兽战斗力倒也不是非常高,但却有一个危险的特性——


        它可以散发促使Omega发情的信息素。


        这种远在异星的怪兽,怎么会出现在星星球,还正好被用来对付发情期即将到来的小心?


        伽罗大概猜到,恐怕是有人调查到了一点关于小心的事情。


        但眼下也没时间再多想了。他不知道小心已经和这只怪兽对弈了多久,但看小心的状况,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小心的面前是一个砸出来的巨大的坑,坑的对面站着的就是那只怪兽。


        伽罗看到小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让伽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此时,小心并没有注意到远处伽罗的身影。


        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发颤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对面一脸挑衅的怪兽,小心咬紧了牙,努力不让自己失控。


        但偏偏对面的怪兽要作妖。它邪笑着道:“什么星星球守护者,什么超人联盟的超人!在我面前,通通都是扛不住信息素的普通人!哈哈哈——!”


        随后,一缕刺激性极强的信息素,如一绺若隐若现的绞绳,环在小心的身旁,随后骤然变得浓郁,仿佛那根绞绳一下子收紧,缠绕着小心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却又近乎窒息。


        小心颤抖着想站稳身体,却已经浑身无力,猛地向前倒去,却用已经酸软的手臂堪堪撑在了地面上。


        他咬着牙,往口袋里摸索着自己的抑制剂。


        看着小心的动作,怪兽笑得更加猖狂:“在找什么?抑制剂?我没记错的话,你用了抑制剂,只会更加痛苦吧?你想用什么来对付我?哈哈哈——!”


        小心颤抖着,将手中摸到的抑制剂攥紧,然后一针刺向了自己后颈处的腺体。


        但小心没想到的是,哪怕是最低剂量,也能让自己陷入暴躁之中。


        原先的酸软无力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莫名奇妙的火气,一团一团,烧得人只想见到什么暴打什么;甚至于自己的手中,忽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他咬着牙,抬头看着对面悠哉悠哉唱着胜利歌的怪兽。


        这可是你自找的麻烦——!


        小心听到脑海中的自己大声吼道。



        等到伽罗终于飞近的时候,就看到一阵极为刺眼的绿色光亮爆发开来,随即是漫天飞扬的尘土,包裹着那一片战场。


        原本搁在额头上的黑色护目镜瞬间滑下,然后,一道凌厉的荧蓝就冲进了那一片尘埃之中。

        “小心,小心!”


        伽罗一边挥手驱散身边的尘埃,一边大声喊着。


        然而,等到这一阵褐色散去,伽罗却只看到那个变得更大的坑的底部,躺着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怪兽。


        可是,小心呢?


        正当伽罗准备飞到天上看看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轻的声响。


        伽罗缓缓转过身。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浑身颤抖着,咬紧了牙,站定在自己面前。


        “小心你还好吗——”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伽罗就感到腰腹处一阵掌风袭来。


        伽罗一惊,随即立刻侧身闪开,一脸不可置信地喊道:“小心你干什么——”


        小心显然已经意识不清。他手中握紧了自己的双刀,随即一个瞬移,来到伽罗跟前,照着伽罗就是狠狠地砍下。


  伽罗没再说话,只是咬牙躲开。


  可能是小心平稳度过发情期的时间太久,久到伽罗已经忘记了,小心用了抑制剂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小心的情绪会起伏很大;一旦是像现在这样战斗的状态,小心就会非常暴躁,具体表现为对所有接近他的人或物进行无差别攻击。


  没错,无差别攻击,而且是战斗力全开的那种。


  伽罗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心,知道他已经很难受了,也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控制住他,不让他伤害到其他人。但眼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伽罗只是对小心防守,他根本就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对小心出手。


  一时间战况竟有些焦灼。


  终于,在小心第不知道多少次挥刀砍向伽罗的时候,伽罗一咬牙,双手合掌,夹住了刺向自己的锋利的刀,却因为小心惊人的力度而不得不接连后退,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线来。


  伽罗实在不知道小心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甚至于把自己逼得现在单膝跪地,只为了挡住他的刀。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伽罗使了个巧劲,突然松开了小心的刀,随即一个飞踢就把小心手中荧蓝色的刀给踢到了一边。


  随后,伽罗立刻过去将小心压倒在地,看着躺在地上被自己制住双手的发情了的男朋友,大声道:“小心,你快点清醒过来!”


  身下本来在挣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不再乱动,酒红色的眼睛怔怔地盯着伽罗。


  良久,小心才有些迟疑般地叫了声:“......伽罗?”


  伽罗心中一喜:“小心,是我。你好些了吗?”


  小心又愣了片刻,随即瞳孔骤缩,牙口重又咬紧。


  伽罗感受到小心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正心里紧张着,手下的力度微微一松。小心骤然发力,一把将伽罗掀翻,两人的位置便掉了个。


  伽罗看着小心撑在自己身旁的、颤抖着的双手,轻轻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喊道:“小心?”


  小心的声音里都带着颤:“......伽罗。”


  正当伽罗以为小心已经恢复了理智的时候,刚要环住小心的手却被小心立刻按了回去。


  伽罗:“——?”


  那个平日里冷冷淡淡,现在却莫名有些发狠的声音再度传来,语气中带着压抑与克制:



  “标记我。”

  


  


  

End.

By   刺




P.S.卡文的时候就喜欢写一点恶俗的东西,比如一方发疯这种狗血情节੭ ᐕ)੭*⁾⁾

Puncture.

「伽小」半夜直播秀恩爱是可以说的吗

·电竞战队队长伽×现场解说小,已确认关系,未公开

·直播× 深夜出柜现场√

·OOC警告嘎,写得不好先道歉(鞠躬)


      “哇!!!老公开直播啦!!!”

      “伽爷看我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awsl”

      “可...

·电竞战队队长伽×现场解说小,已确认关系,未公开

·直播× 深夜出柜现场√

·OOC警告嘎,写得不好先道歉(鞠躬)



      “哇!!!老公开直播啦!!!”

      “伽爷看我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awsl”

      “可恶啊半夜被突然直播的伽爷帅到了,草(一种植物”

      “呜呜呜伽罗你这个罪恶的男人,一出现就让我想犯罪(别打”

      “伽罗\(^o^)/伽罗\(^o^)/伽罗\(^o^)/”

      “阿德里骑士上将在此啊啊啊啊”

      伽罗刚一打开直播,就被满屏五彩缤纷的弹幕给看得头晕眼花。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表,确定现在真的是晚上11点21分,而不是什么大上午。

      好吧,看来网友们都是夜猫子,这个点开播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不对,以前白天播的时候人也一样多,说明这届网友已经进化出了不用睡觉的作息能力。

      将脖颈上的头戴式耳机暂时摘下后,伽罗才开了麦克风,给大家打了个招呼。

      “嗨,大家都没睡啊。今天就播一会儿,晚上还是早点睡,对身体好。”

      网友们对伽罗认真的叮嘱感到一阵窒息。

      “哈哈哈老年人又开始念养生经了”

      “论伽罗到底有多么重视健康”

      “《早点睡对身体好》”

      “看了一圈,就伽爷在叨叨什么早点睡身体好”

      “哈哈哈哈哈太草了太草了”

      其实养生派人士伽罗本来不想直播的。但是没办法,这个月的直播时长还没播到,万一气跑了签约平台,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本来打算睡觉的伽罗同志,只能苦逼地打开了直播。

      然后就苦逼地被广大网友们恍如色彩大轰炸一般的弹幕大军给淹没了。

      点开摄像头之后,伽罗无视一众彩虹屁,自顾自地拉开了电脑桌的抽屉,然后,拿出了一个令众人一阵愕然的立方体——

      一个四阶魔方。

      网友们都震惊了。

      弹幕沉寂了几秒,随机就如同花红柳绿大棉被一般对伽罗的眼睛进行了狂轰乱炸。

      “不是不是???伽爷你又直播玩魔方???”

      “什么东西”

      “抱着看伽爷打游戏的心情来,然后看着屏幕里玩魔方的男人满脸复杂”

      “阿德里战队队长伽罗,一个奉行养生和玩魔方的冠军选手”

      “哈哈哈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天天睡觉完了就玩魔方还能夺冠的”

      “这已经是伽爷第三次直播玩魔方了……”

      “怎么跟小心殿一样啊喂”

      “伽爷你怎么了,难道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么说伽爷玩魔方是为了小心?啊我悟了”

      “不是吧?!伽爷你真是为了阿小?!”

      “cp粉突然被塞糖”

      “呜呜呜伽爷是为了小心吧?是为了小心吧?!”

      然而,引起弹幕里一片轩然大波的罪恶源头伽罗,并没有理会又哭又笑的网友们,默默关掉了弹幕,然后开始认真玩魔方。

      唯粉们哀嚎过后,重整了一下支离破碎的心情,投入到和伽罗一起玩魔方的状态中去了,甚至开始对伽罗的魔方技术指指点点起来;cp粉们吃了糖,也笑嘻嘻地投入到了玩魔方的行列之中。

      “哎哎哎已经可以复原一面了伽爷!!!”

      “转中心四格啊!!!伽爷看我,转中心四格啊!!!”

      “急死了急死了伽爷拧错了啊啊啊啊”

      “伽爷,你不行能不能让我们上”

      没有开弹幕的伽罗,并不能知道网友们的咆哮,只能看着手中的魔方,一点一点自己拧,偶尔还自言自语着什么“这里拧得不对啊”之类的话,但就是不知道开弹幕看看网友们支招。

      就好像,就好像置身天外的上帝,听不到民众的呼唤一样;又仿佛你的数学老师在旁边挤得都快把答案吼出来了,而你却怎么都不会做,只能看着题目发呆,答案就是怎么都算不出来。

      穿着一身猫猫睡衣,正坐在酒店床上的小心,看着笔记本屏幕里那个眉头微皱的蓝发男人,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个被他拧得乱糟糟的魔方,心情就和网友们一样复杂。

      本来半夜收到比赛举办方的解说邀请,爬起来回复消息的小心,突然发现伽罗在直播。抱着看一看的心态点进去的他,就看到自己帅得人神共愤的男朋友,正盯着一个在自己看来简单得都懒得解的魔方,愣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拧。

      “……”

      宗师级的魔方选手小心,感到一阵少有的无语。

      但看着屏幕里那个认真思考的、一头荧蓝长发高高竖起的男人,小心又感到有一点酸溜溜、甜丝丝的莫名情绪,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其实他知道,伽罗玩魔方是为了他。

      卫冕成功的第二天,伽罗顾不上拉自己庆祝的队友们,就带着小心出去约会了。毕竟,好不容易有了把人追到手的机会,这可比和阿卡斯他们胡吃海喝一顿重要得多。

      于是伽罗就无视了阿卡斯的信息轰炸,开车去宅家接人了。

      那天两个人去了环球影城。人非常多,玩项目都要排很长的队。于是,在各种排队的时候,小心就会把口袋里的魔方掏出来,然后开始复原。

      伽罗问道:“如果有人陪你一起玩魔方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好玩点?”

      小心愣了愣,然后思索片刻,答道:“应该吧。”

      那个天光明朗的日子,在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两个人确认了关系。

      后来,为了小心简简单单的“应该吧”三个字,伽罗就开始玩魔方了。这就是伽罗三次直播都在玩魔方的原因。

      当然,不止是直播,就连私下里和哥哥姐姐约伽罗出去玩的时候,小心都注意到,伽罗在某些角落里,偷偷研究着魔方复原,并试图瞒着自己。

      从三阶开始,到现在玩到四阶,小心其实都看在眼里。

      这让小心感到一阵酸涩的甜蜜。

      但在屏幕里的伽罗第不知道多少次拧错之后,小心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

      认真观察了一下手中被自己拧得不成样子的魔方,伽罗感慨道自己“果然在魔方上没有天赋”,然后就有点想上网搜教程了。

      与此同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伽罗把手机拿起来,除去被他当屏保的一张小心的黑衣照片,就看到上面显眼的消息提示:

      【您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通讯录:小心】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小心没睡,还给自己发消息?

      然而,急着回消息的伽罗并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弹幕中,眼尖的网友们已经炸开了锅。

      “草草草,不知道你们看见没有,伽爷的屏保是小心!!!”

      “什!!!解说之神小心殿吗!!!”

      “小心殿居然是伽爷的屏保吗www本伽小女孩磕到了”

      “giao啊伽爷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阿小追到手了吗!!!”

      “啊啊啊刚那个消息提示好像是小心给伽爷发消息了”

      “我也看见是小心!!!啊啊啊啊啊啊”

      “半夜发消息是要干什么呀(゚▽゚)/”

      “伽小王道”

      “伽小王道”

      “伽小王道”

      原本安安分分看直播的cp粉们顿时被这一下给炸了出来,直播间里刷起整齐的队形,瞬间淹没了力量甚微的唯粉们,霸占了整个屏幕,刷出厚厚的一层东北大棉被既视感;荧蓝色和深紫色混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伽罗和小心同框了。

      伽罗点开消息之后,就看到小心给他发来的两句简短的话:

      【步骤错了。】

      【开弹幕,我在看。】

      意思很清楚了。小心不仅在看直播,甚至觉得自己魔方拧得太烂已经看不下去了,并准备直接发弹幕指导自己。

      虽然被男朋友发现了有点不好意思,但伽罗还是没有追究为什么小心这个点了还没睡,并认真地给小心发了一个“好”,然后就打开了已经在屏幕上刷出棉被效果的弹幕。

      网友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不会是小心殿叫伽爷开弹幕的吧”

      “看了消息就开弹幕,绝对是小心殿的要求吧”

      “有求必应啊www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啊啊啊小心殿你要是在就吱个声啊啊啊啊啊”

      “阿小你快教教伽爷吧,他的魔方真的烂”

      “我们都快看不下去了啊小心殿!!!救救孩子吧!!!”

      小心尝试着发了两条弹幕,但很快就淹没在了一众网友之中,伽罗根本就看不到。苦恼了片刻之后,小心终于还是犹豫着按下了手机上的“语音通话”键。

      正当伽罗努力地在一堆荧蓝色和深紫色里寻找小心的时候,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就看到上面显眼的几个大字:

      【小心,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伽罗先是一愣,随即笑意染上了那张立体的脸庞。指尖轻轻在屏幕上按了按,一个清冷的、淡淡的男声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伽罗,听得到吗。”

      果然,疑问句又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在各自的屏幕前屏气凝神的网友们,一听这熟悉到几乎每场大型比赛解说中都能听到的声音,立刻沸腾了起来,仿佛一群刚离开水的鲤鱼,在弹幕里疯狂蹦跶。

      “啊啊啊啊小心殿的声音!!!”

      “这可是小心啊!!!几百年不直播的小心啊!!!”

      “在伽爷直播间听到了小心殿的声音哇!!!awsl”

      “人生圆满了(安详”

      “伽小女孩の狂欢”

      “这俩人是真不避嫌啊啊啊啊”

      “现在围脖已经炸了”

      “我去消息传这么快的吗”

      “小心!!!这可是阿德里战队的上将夫人啊!!!”

      “太草了太草了”

      “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这狗粮不得拿盆接”

      由于伽罗和小心两人的cp粉人数众多,再加上这俩人平时互动实在太纯情,以至于现在正主只是打了个语音通话,cp粉们都觉得这就是离结婚不远了的程度。

      所以弹幕里变成了清一色的粉红,整个直播间恨不得都在冒粉红泡泡。

      本来没什么表情的伽罗,此时正一脸笑意,又有点尴尬地接小心的语音通话:“对不起。我的魔方技术实在太差了。”

      小心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我教你。”

      伽罗嘴角一勾:“好。”

      因为对各种魔方的极度熟悉,以及两人之间开挂般的默契程度,小心只是寥寥数语,伽罗就把手中原本乱糟糟的四阶魔方迅速复原了。

      “拧错了。左手,往上,拧两下。”

      “然后呢?”

      “转中心四格,知道吗?”

      “知道。哦,我会了。然后呢?再拧两下吗?”

      “嗯。别拧反了。”

      “明白。好了,这就差不多了吧。我再拧两下。”

      “可以了。”

      “嗯,是复原了。小心,谢谢你。”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非常少,但显然都是精华。连反应那么迅速的网友们都还没听清,伽罗手里的魔方已经漂漂亮亮地复原完成了。

      简直就顺利得让人怀疑伽罗到底会不会玩魔方。

      一瞬间,唯粉的和不唯粉的都沉默了。然后,就是弹幕大军对伽罗的疯狂攻击。

      “不对啊,反应这么快,伽爷你绝对早就玩熟了吧”

      “我玩四阶这么久都没反应过来,伽罗你绝对是提前玩过的”

      “好阴险啊”

      “喝喝,好啊伽罗,竟然学会哄骗小心殿了”

      “果然!刚刚都是装的!”

      “呃我怎么觉得伽罗可能只是和阿小很默契呢”

      “对啊,伽爷又不知道小心殿在看直播”

      “晕,搞半天就是俩人太默契了是吧”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伽罗听了小心的指导,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既然找到了正结,要复原就相当轻松了。伽罗很快就能复原。

      看着手中完好的魔方,伽罗松了口气,笑道:“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网友们纷纷表示:原来你还记得我们啊,还以为你心里只剩你家小心殿了呢。

      小心看了看墙上已经指向一点的时钟,强撑着的眼皮终于还是掉了下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打到连伽罗直播间里的网友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伽罗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小心坐在床上犯困的情形,那一定很像一只猫。

      想归想,心疼还是很心疼的。小心那天和他出去约会之后,连着排了好几场大比赛的解说。每天各种交通工具换乘地往各个地方赶,两个人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再见了。

      不出意料的话,小心现在是在哪个酒店里看自己的直播。

      伽罗越想眉头越皱,问道:“小心,半夜怎么不睡觉?”

      小心一愣,下意识地乖乖答道:“收到解说的邀请,起来回消息,看到你直播。”

      伽罗漂亮的湛蓝色眼眸一暗:“睡吧,太晚了。明天你还得赶一场解说吧?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小心的语气还是淡淡的,“还好。不累。”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富有磁性的男人的轻笑:“不累啊?等你回来就累了。睡吧,听话。我等会儿也下播了。”

      小心被这颇为撩拨人的声音给拨动了心弦,耳根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渐渐红透,一片冷白的脸颊也染上几分红晕,仿佛能感受到,曾几何时,男人曾在他耳畔轻声低语时呼出的热气。

      “你也,早点休息。”小心关心的话语顿了顿,“我挂了。”

      伽罗当然听出来了男朋友语气里不易察觉的关心,脸上笑意更甚:“好。你挂吧。”

      小心应了一声,磨蹭了两下,但想到伽罗还在直播,终于还是咬咬牙挂了电话。

      伽罗看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屏幕,有点呆呆地盯着手机笑。

      而网友们已经炸开锅了。

      “卧槽,卧槽,卧槽”

      “我听到了什么(胡言乱语”

      “这这这这是可以听的吗”

      “这是不用付费就能听的吗”

      “我……的天啊……”

      “这绝对是小夫小妻互相关心吧!!!绝对是的吧!!!”

      “救命啊伽爷那个刻意的低音炮”

      “撩死人了啊啊啊啊”

      “伽爷绝对是故意撩小心殿的吧!!!”

      “听刚刚小心殿的声音都明显是害羞了啊啊啊啊啊”

      “人生真的圆满了(安详去世”

      “草草草你们两个真的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半夜直播秀恩爱是可以说的吗”

      “伽小是真的!!!”

      “他们真的是真的啊!!!”

      “呜呜呜呜唯粉含泪转cp粉”

      “对不起,伽小真的太香了我也转了”

      “这绝对是正主按头磕啊”

      “妈的这也太好嗑了www”

      这边两人刚挂了电话,伽罗对着手机痴汉一样笑了一会儿,然后就恢复了严肃脸,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喂,博士吗?”伽罗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礼貌与尊敬。

      “啊?对,是我。伽罗你有什么事吗?”

      宅博士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清醒的,看来也没有睡下。

      伽罗认真地说道:“博士,是这样的。小心还没睡,可以麻烦你给他点杯热牛奶,督促他睡觉吗?我怕他挂了我电话之后还是不睡,那样的话,明天他解说的时候会精神不好的。”

      宅博士虽然很怀疑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半夜通电话,但也没细想,爽快地答应道:“好啊,我这就去。伽罗,你也早点睡啊。”

      “嗯,博士,我这就准备下播睡了。”

      “哦你在直播啊。那,那我先挂了啊。”

      “好。”

      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快结束。

      网友们早就抓住重点,开始疯狂发挥了。

      “yooooooooo”

      “看见没,找岳父关心老婆去了”

      “不是伽爷你真的恋爱脑啊……”

      “点热牛奶耶”

      “这样的老公哪里找,小心殿你真的有福气啊”

      “让我绝经之前遇到一个伽罗这样的男朋友吧www”

      “宅爹你糊涂啊这一看就是半夜煲电话粥啊”

      “理想的宅爹:喝喝喝,你们两个晚上打什么电话!!!”

      “现实的宅爹:好啊我这就去帮你给小心点热牛奶”

      “哈哈哈可惜宅爹没注意”

      “博士你糊涂啊”

      “小心殿啊,妈妈的好白菜被蓝毛猪拱了啊(大哭ing”

      “蓝毛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伽罗没注意弹幕上的一片粉红色,自顾自地关了直播,然后就去冲了个凉水澡。没过一会儿,人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看着手机上宅博士发来的“OK”,浅浅一笑,眼前似乎浮现出那个单薄的、瘦削的身影。

      小心,早点睡觉,别让我太心疼。

      伽罗看着和小心的对话框,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发了两个字过去。然后,关了手机,伽罗带着满脸笑意,闭眼睡觉。

      酒店床上刚打发走老父亲的小心,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燕麦红豆牛奶,又看了看伽罗发来的“晚安”,抿了一口牛奶,感到心里暖呼呼、甜丝丝的。

      小心觉得,自己明天解说一定会很有精神的。

      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微博,热搜榜已经变了天了。

 

      微博热搜:

      1.#伽小#【爆】

      2.#伽罗半夜直播玩魔方#【热】

      3.#宅博士 送热牛奶的好岳父#【热】

      4.#伽罗也太疼小心了吧#【热】

      ……

 

      第二天,宅博士看着居高不下的微博热搜,和无数@自己的消息提示,默默转发到了家庭群。

      然后,宅博士与小心的哥哥姐姐们来到小心的房门前,五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小彩蛋-

宅爹:(认真)你说有没有可能小心真的和伽罗谈恋爱了

开心:(摇头)我觉得不像啊,他们俩平时不也这样嘛

甜心:(思考)我看过粉丝录的直播视频了,确实和平常差不多嘛

花心:(自拍)嗐,没准儿就是cp粉带节奏过头而已,瞎操心也没用

粗心:(哈欠)好困啊

小心:(房间里躺床上啥也不知道)ZZZ



End.

By   刺





P.S.长篇的更新实在写不完了,把不久前摸的小甜饼放上来给大家乐呵乐呵,不要认真看!!!否则你会发现确实有OOC(……)

      其实前面有发过一篇写伽罗卫冕冠军那场比赛的,很短,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哈,戳这里:赢了就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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