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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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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7 19:49
阿翊

【灿白/开度】喧嚣人间

灿白/开度 

文/阿翊


紧挨教堂的低层建筑,三楼拐角的一间,灯总是亮到很晚。这座慢吞吞的城市连春天也格外喜欢迟到,三月堂堂正正走到了末尾,温度仍然没有一点要回升的意思。周遭种满了常青的树,从窗户往外看,也并不能分辨究竟是什么季节。


就好像,时间一直停留在最开始的时候。


“yeol,大厅的门还是老样子?”


听到门缝外传来同伴的声音,朴灿烈从厚重的老式木质画架背后抬起头来。用手背推了推下滑的镜框,腾出一只手在上衣口袋里翻找,摸到钥匙这才朗声回应。


“交给我锁吧,你们先走,你小子约会...

灿白/开度 

文/阿翊

 

 

紧挨教堂的低层建筑,三楼拐角的一间,灯总是亮到很晚。这座慢吞吞的城市连春天也格外喜欢迟到,三月堂堂正正走到了末尾,温度仍然没有一点要回升的意思。周遭种满了常青的树,从窗户往外看,也并不能分辨究竟是什么季节。

 

就好像,时间一直停留在最开始的时候。

 

“yeol,大厅的门还是老样子?”

 

听到门缝外传来同伴的声音,朴灿烈从厚重的老式木质画架背后抬起头来。用手背推了推下滑的镜框,腾出一只手在上衣口袋里翻找,摸到钥匙这才朗声回应。

 

“交给我锁吧,你们先走,你小子约会可别迟到了——虽然不知道今天又是赴哪一个心动女孩的约。”

 

闻言同伴笑骂两句,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远,不出半分钟就已经彻底听不见。回神重新投入到画纸上,一时间朴灿烈却忘记画笔上的颜料应该填补在哪一处。手臂悬空着眼睛在巨大画布上来回张望,直到稍微有些酸了也没有想出结果。索性放下笔,扯过一旁夹着画纸和炭笔的夹板,无意识来回涂抹线条。

 

又回来了啊,那种状态。

 

大手握着炭笔短短一茬,几乎就要看不见笔身的存在。这是朴灿烈很长时间都没能改正过来的习惯,好像这样握更能掌握线条走向,这样舒服地握着,最能画出灵动的线条。镜框再次从鼻梁向下滑了一截,屈指轻轻推一下,笔尖离开画纸,在半空中停留,颤抖,最后伴随着叹息被搁置在方凳上。

 

画纸上仿佛默写千万遍,流畅到不加以多余思考也能明晰的轮廓,让朴灿烈几乎是下意识地叹息着扯了扯头发。

 

纸面上安静呈现的是一个微垂着头的侧面像,坠下的碎发用简单几笔概括,五官线条极细,眼角下垂得刚好,睫毛并不很浓密,但堪堪是可以称得上好看的程度。下颌没有棱角,顺延至脖颈,之于一般男性来说,线条似乎有些过于平滑。

 

“呀灿烈啊,我的喉结好像被我吞掉了。”

 

带着笑意的颤音立刻就能从脑海里蹦出来,还拉拽着画面,一下下敲打朴灿烈的太阳穴。

 

稍微…有点太难熬了。

 

如果,能回到从前的话。

 

 

-

 

 

被恩师推荐到国外深造的朴灿烈,来到新城市的第三个月,也仍然没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相比故乡,这里的事物好像总是差了一点什么,即便是朴灿烈对料理有着绝对自信,对着食材也开始愁眉苦恼起来。曾经扬言一年之内绝对不再吃泡面的这家伙,在他国生活的每一天里,都在忍不住感叹调味料的神奇。

 

租住的公寓房间不大,但因为是顶楼,朴灿烈意外地拥有了天台使用权。只要不下雨,朴灿烈总是搬着画板画架到楼顶呆着。站起来可以看得很远,有时候只是坐在边缘晃荡着腿,也能觉得没地方倾诉的压抑能稍微被抵消掉一些。

 

而凑巧的是,旁边公寓的阁楼一间,只要不下雨,窗户就永远开着。

 

朴灿烈无意间看到过阁楼里的人很多次,是让人觉得亲切的亚洲面孔。但那家伙似乎总是不出门,活动范围也像是只有透过窗户能看到的房间。停笔的间隙,朴灿烈总习惯性地去看看那家伙,总是埋着头像是也在画着什么东西,那时候就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头发尖,有时候顺顺的,有时候又乱七八糟地竖起来。

 

“这么忙吗…?”

 

咬着笔头,朴灿烈心生出一点疑惑,交叠着双腿随意地将对方正投入于什么东西的模样描绘下来。

 

 

 

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边伯贤对面公寓顶层开始有人居住。原先的房客们来了又走,多是在附近求学的学生,所在片区的公寓虽然旧了一点,但价格正好适合学生租住。

 

这次这个对面的家伙,大概是艺术系的吧。

 

铅笔在指尖无意识转动几周,边伯贤没忍住再多看了几眼。虽然染了夸张的发色,但面孔看起来也并不像是本国人。会和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吗?想及此又偷偷笑自己,因为太想找到归属感所以总是抱着这样的希望。

 

不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是不会离开天台的。

 

有时候边伯贤只顾着画图标数据,觉得酸得不行才放下尺子活动活动肩膀,习惯性抬头看看窗外的时候,也还是能看见对面的人。

 

太阳已经一坠一坠默不作声地匿在了远远的建筑之间,余下一点尚有光照的天色,那家伙就懒懒地坐在天台边缘,目光放远了放松地晃着腿。

 

说来奇怪,边伯贤后来也有些怀疑,自己视力真的有那么好吗?怎么当时从那样的距离看朴灿烈,就开始感叹这家伙长得真好看了。

 

边伯贤垂下眼睛,草草地把手上的图纸摞了摞,不知为什么心情很好地哼起歌来。曲子是金东律的,在韩国几乎人人都能唱的大势曲,唱到中段声音不免扬了起来,边伯贤无意识抬眼,和对面晃着腿扭过头来的朴灿烈眼神撞了个正着。

 

歌声戛然而止,朴灿烈却扬起了笑容,还没来得及问边伯贤下一句歌词是什么,就看见他对着门的方向匆匆应了一声,然后着急地挥挥手,就离开了窗前。朴灿烈张张嘴,对着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窗口缓缓挥了挥手,低头吃吃笑了一会儿,起身夹着画板也回到屋里。

 

 

 

“叫了你很多声,你好像没有听见就直接上来了。”

 

听见敲门声着急跑去开门,边伯贤闻言冲门外的都暻秀吐吐舌头。笑着解释说可能是画图太投入没有听见。都暻秀只给他一个“我只信你一个字”的眼神,转身往楼下走。

 

“我做了汤饭,今天的牛肉还不错,再不快点下来就往你的碗里挤芥末。”

 

“我这就来长官!”

 

边伯贤嬉笑着一跃兴奋地勾住都暻秀的脖子,两人跌跌撞撞下楼到都暻秀的房间,一开门就都是美味料理的诱人香气。尽管并不频繁,但偶尔能吃上都暻秀做的料理,边伯贤仍然很感激。

 

和都暻秀认识是在边伯贤刚搬来的那天。边伯贤冒冒失失艰难地拖着行李上楼,背上的背包带又屡屡往下滑,拉扯数次无果忍不住要爆出脏话来,正好经过都暻秀的房间,撞上他拉开房门。

 

“…需要帮忙吗?”

 

边伯贤面对着都暻秀端正的五官,以及正直得不能再正直的板寸,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啊,是韩语…刚刚骂脏话被听到了。边伯贤脑子里只剩下这样的想法。

 

因为当时的冲击太大,边伯贤每每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也总忍不住要笑。但在那之后又紧接着感叹,还好那一天都暻秀刚好出门。

 

一直到很久以后也仍然感激着。

 

 

 

汤饭的味道很好,边伯贤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地感叹。都暻秀反常地没有提醒他吃饭不要弄出声音,只是时不时盯着亮了又暗的手机屏幕出神。最后大半的牛肉都进了边伯贤的肚子,都暻秀只是敲敲碗沿,提醒他不要想着偷偷溜走不洗碗。

 

“又开始找你了吗?”

 

水流声把边伯贤的声音也冲得有些模糊,都暻秀拿着干毛巾擦拭边伯贤递过来的碗,愣了一下才低低地答应一声。“嗯。”

 

“你不如直接当面跟他说清楚吧,一个一直找,一个一直躲也不是办法。”

 

“之前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再把他扯进我的麻烦里来。”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回碗柜,都暻秀将手里的毛巾放到边伯贤手心,“冲一下拧干挂起来上去接着画图吧,我去洗澡了。”

 

边伯贤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说不定可以一起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都暻秀要再三逃避这个可能性。

 

况且对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爱他。

 

但爱也并不是万能钥匙,有些时候正是因为爱才让人宁愿背负厚重的压力,千方百计也不愿意让其半点倒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都暻秀闷头站在花洒下面,隐隐约约听见边伯贤关门的响动,连气也叹不出来。

 

分开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除了回忆,偶尔会很要命。

 

 

-

 

 

边伯贤再次见到朴灿烈是一个朗朗晴天。

 

连雨几日,边伯贤也正好在雨天里忙完短期内最繁重的任务。等到初晴就着透进窗来的太阳晒上一会,舒服地靠着柜子蹲坐在地上,花上半天的时间玩掌机里还没通关的游戏。今天都暻秀晚上不会做饭,但边伯贤囤积了不少冲泡一下就能吃的速食,能不出门就绝对不出门,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假。

 

玩到有些疲了,光线也渐渐没有一开始充足,边伯贤起身想把窗户开得更大一点,手刚搭上窗框,就又看见了对面的人。对方今天好像很有灵感,背对着窗户,但运笔格外流畅。风把他的银灰色的头发丝吹得卷起来又很快耷拉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就让边伯贤心情很好。

 

他顿了顿,开门走出房间,绕过长廊推开楼顶并未上锁的铁门,在乱七八糟无人打扫的平台找到落脚处。尽管如此,也还是比对面的家伙的楼层高度要稍微矮上一点。边伯贤撑着门框,抬高声音就冲那边喊去。

 

“嘿,你今天也画到那么晚吗?”

 

朴灿烈转过头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在教堂的塔尖,眯着眼睛躲过夺目的太阳,目光停留在边伯贤露出齿尖的表情上。

 

“我叫边伯贤,你呢?”

 

“我是繁盛的果实,朴灿烈。”

 

风声从耳边划走,夕阳也被塔尖扎破晕开了漫天的红色,朴灿烈盯着边伯贤的眼睛弯弯,忽然觉得一呼一吸里全都充斥着灵感。

 

好像故事,从这里才开始。

 

朴灿烈形容边伯贤是soulmate,因为连初识的生涩都省去,交换过名字以后,就变成了经常互相串门的要好关系。连都暻秀第一次见到朴灿烈的时候都问边伯贤:你朋友从韩国来找你玩了?边伯贤只是大笑,朴灿烈则堂皇地摇头去和都暻秀握手说不是不是,我也是在这边学习,我叫朴灿烈。

 

后来蹭饭的人变成了两个,准备料理的身影也变成了两个。而边伯贤每次半真半假地扭头冲两位料理师抱怨就这样让自己一个人洗碗的时候,朴灿烈就会笑着跑过来挤挤他,一边说着不做饭的人洗碗是理所当然之类的话,一边抓着剩下的碗跟他一起清洗。

 

朴灿烈总夸边伯贤的手好看,边伯贤就抓着满手的泡泡高高举起来,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地嚷嚷,说这样的手才是艺术家的手。也不说他张狂,朴灿烈只拽着他高举的手拉到水龙头下面,一点点把泡沫清洗干净,然后好脾气地拉长声音答应。“是是,真正的艺术家边伯贤,麻烦把毛巾挂起来吧。”

 

饭后朴灿烈总跟着边伯贤上楼,看他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的宝贝相机,兴致勃勃地给他展示照片,朴灿烈也感叹:“伯贤真的完全就是艺术家嘛。”

 

在夸奖边伯贤这件事情上,朴灿烈一向很捧场。

 

至于为什么喜欢摄影现在却做着天天需要画图纸的事情,边伯贤只是三言两语地概括给朴灿烈听,好在不用摆明交流就能明晰的事情有很多,连停顿也没有,朴灿烈就嚷嚷着要边伯贤教自己用相机,轻而易举地岔开话题。

 

认真摆弄机器的朴灿烈,脸上也有一些握着画笔的时候的影子,虽然远不及那样的生动,好看却是同样的好看。边伯贤盯得出了神,直到朴灿烈抬头凑近了问他按钮的功能,才恍然地回神,一个个数过去认真为他讲解。

 

“来拍拍我看看?”

 

其实就算边伯贤不这样说,朴灿烈举起相机的第一个动作也一定是对准边伯贤。镜头里的人故意使坏动来动去,朴灿烈也半点不闹,好脾气地用取景框追寻着调皮的主角,一下一下按动快门,嘴上却还是假意地责怪,“搞怪的话,要是拍得模糊了不好看就怪你自己啊。”

 

“哎——我不动你也会拍模糊的。”边伯贤毫无负担地应着,却停下了摆动,靠着墙壁笑盈盈地看向镜头。

 

摄影初丁朴灿烈满意地连拍下了很多张,骄傲递过相机要接受摄影大师边伯贤的审阅。边伯贤啧啧地摆摆头,一张张调出来,玩笑地开始挑刺,最终一张也没有删除。

 

边伯贤垂着脑袋看相机屏幕的模样,和一开始朴灿烈远远看着的样子渐渐重合,朴灿烈只是看着那睫毛透着光,都觉得一下一下眨得心里也发出震颤。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点向边伯贤的鼻梁,对上对方询问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释。

 

“…等一下,鼻子上有东西。”

 

指尖的温度不高,但只轻轻地触碰一下,就让眉心也跟着发痒。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的眼睛笑了,叹出一口气,把相机稳稳放到桌面上。然后好看的指节搭上朴灿烈的后颈向前带了带,冲着慌张的嘴唇浅浅地吻了下去。

 

尽管这举动,看起来似乎有些纯情得过分。

 

朴灿烈没有办法去描述那个吻,只觉得一瞬间,能看到自己的脑海里明明灭灭都泛起好看的光点。

 

 

 

在两个热情富翁面对自己意外开始扭扭捏捏的时候,都暻秀毫不意外地立刻捕捉到了两人微妙的关系变化。但他只点点头轻轻说上一句要好好在一起,就继续熟练地往汤里撒调料,甚至还平静地尝上一口,转头问两个还呆愣着的家伙:汤是咸一点还是淡一点?

 

 

 

朴灿烈房间的床要比自己的那张更软一些。

 

每次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边伯贤总是这样想。朴灿烈会醒得早一些,轻手轻脚把窗帘拉上,洗漱完带着满腔薄荷味偷偷吻一下边伯贤的鼻尖,然后乐滋滋钻进厨房。边伯贤很会赖床,直到朴灿烈把面包片都摆好,盖上煎蛋和培根,再轻声去叫他,也还是嘟嘟囔囔的,一掀起被子一角就要往更里面钻,只留下一截被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就算那样,也是蛮横地存在于朴灿烈“喜欢”这个区域里的。

 

“边伯贤xi,起床了。”朴灿烈声音沉沉的,还有些早晨未开嗓的低哑。边伯贤横着手臂一挡,只露出一只眼睛来,用着同样状态不好的嗓音懒懒接话。

 

“如果朴灿烈xi帮忙冲一杯很淡很淡很淡的咖啡的话——”

 

“都准备好了,快去洗脸然后吃早饭吧。”

 

然后被子里就会长出一个懒懒的边伯贤来,动作慢吞吞也还是像没睡醒,朴灿烈总是很爱看。但有时看到分明锁骨上的痕迹,还是会暗暗红掉耳朵,催促着他快穿衣服,扭头并步再跑到桌前,把明明已经摆得很好的餐盘再挪动几遍。

 

以如此的细碎拼凑,一年也像无数个一天抖落下来的细枝末节,毫无实感。

 

 

-

 

 

深秋的时候,朴灿烈从老师那里得到自己有可能具备资格举办个人展的消息。尽管只是学校名义选出优秀学生连续进行的短期个人展,但个人展这个词,对于大多数尚在求学的年轻人来说,几乎难以想象的事情。朴灿烈自知推荐自己来的老师也定然从中有所引荐,学校才同意将宝贵的短期个人展的机会交给他。

 

当晚朴灿烈高兴得直接冲进了边伯贤的房门,紧紧搂着他,只是傻笑。边伯贤也笑着拍拍他后背,放下手里的笔和尺,颤着声音问他怎么这么高兴。

 

不爱喝酒的边伯贤破天荒地跑到商店丁零当啷拎回几罐啤酒,把图纸都收到一边,坐在桌面上咔哒扣开拉环,和朴灿烈碰杯。啤酒和汽水一样刺激喉咙,但的确有些太苦了。而边伯贤仍然笑着,醺醺地听朴灿烈断断续续描述自己的想法。那些画面他还没有看见,但只是这样听他说,就几乎预见了成品的精彩。

 

边伯贤也向来是不吝啬对朴灿烈的夸赞的。无声维护那样在他看来珍贵的自负心,也早就成为了习惯。

 

那之后的朴灿烈一下子变得忙碌,有时灰头土脸,脸颊上也沾了碳灰和星点颜料,但一转头眼睛总是闪着光。

 

眼睛也太大了吧,边伯贤心想。会不会太好看了一点?

 

会不会,太让人挪不开眼了一点。

 

 

秋日的天高气爽让一切都能被轻易点燃。

 

困于梦境中紧闭双眼不停淌汗,朴灿烈迟迟没能醒来。而只是突然惊醒的边伯贤,透过窗口看见零星火光,连鞋也没来得及穿就狂奔下楼冲进朴灿烈的公寓楼。

 

朴灿烈坐在床沿的表情有些无助,堆积的画材和成画碎片在火光中飞舞,他只张张嘴,尚且还在辨别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梦。

 

平日轻而易举就能打开的门,在最需要快速打开的时候,连锁孔都险些对不上。边伯贤把牙槽都咬紧,还没拉开门板就声声高喊朴灿烈的名字。拽走朴灿烈的时候跌跌撞撞,手里攥着慌张扯走的纸张,也顾不上细看内容。

 

火势起得荒唐,边伯贤觉得身上也灼灼发烫,推着朴灿烈更先于自己迈出门框。公寓里的租客大都清醒着往外跑,边伯贤数着一个个擦身而过的肩膀,觉得眼底又干又涩。还没迈下最后的台阶,在室内呆太久险些窒息的朴灿烈腿一软就直往下倒。边伯贤惊慌地拽着胳膊要去架他,昏暗中眼前都是光斑和火苗残影。

 

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长鸣声变成刺深深扎进胸腔,躺在拥挤病房的朴灿烈脸被草草擦拭,吊上边伯贤不了解的药水,枕头静静埋在血管里。

 

边伯贤不知道那位器重朴灿烈的老师是如何将他们的事情挖掘,但一通电话轻描淡写,唯有前途二字烫得他把手指都攥紧。

 

“起码等他亲手筑好自己的前途吧,一年前他自己在学校里申请推迟回国时间的消息,现在撤回也还来得及。”

 

“跟你待在一起之后,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这个机会对于他这样的学生来说太宝贵了,你知道的。”

 

惊于通话对方的精明,边伯贤啼笑皆非。草草截断话头只说很快会给出答复,而后慌张挂断电话。

 

复刻自己的作品对于正是精力旺盛的青年本不该是难事,但边伯贤一想到朴灿烈日夜的热情都悉数变成灰烬,就恨不能把指针往后狠狠地拨。

 

重来一次不行吗?

 

 

-

 

 

朴灿烈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一直以来最感激的老师。

 

老人镜框之下的眼睛半分也没有闪烁,丝毫不隐瞒地倒出事实,朴灿烈激动得拔下针头,赤着脚就要往外冲。

 

“伯贤呢?!”

 

“灿烈。”嗓音早已不圆滑,甚至称不上有磁性,但字字钻进朴灿烈耳中,扎得胸腔也生疼。“不要再跟他来往了,本来一年前就该回国的,你的前途,自己还不清楚吗?”

 

冲动的关节一下像生了锈,朴灿烈半张着嘴,半晌没能回上一句话。

 

那天老师缓缓地又同朴灿烈讲了许多,称赞他爆发式的灵感,也把他的未来编织得斑斓诱人。朴灿烈只是垂着头,等到他讲满意结尾了,再侧过脑袋开口,声音轻到不像是询问。

 

“老师,您知道吗,灵感是有形状的。”

 

而我此时亲眼见到我的灵感洒出,消融在地面。我的眼前,又是黑暗一片了。

 

 

-

 

 

在都暻秀的桌面留下简短的信,边伯贤离开得很轻易。房内的家具还是入住时的模样,只是少了挂起的长尺,也少了堆积罗列的图纸,细心放好的相机也被带走,但一方内存卡却被取下,塞进了信封,投进信箱里。这一封盖过邮戳,送达给朴灿烈。

 

边伯贤知道在这时期都暻秀也正因为自己的事情焦头烂额,偶然听见他终于接起平日一个个未接来电的拨号者的电话,也只是语气平静地劝说对方放弃。电话另一头说了什么边伯贤无从得知,但都暻秀接过那一通电话,把手里的书页都揉搓得不成样子。对方前些日子好像还吵着要赶过来,都暻秀重复着简单的句子说不行,不必过来,不要再平添麻烦。

 

这下自己又要给都暻秀增添麻烦了。

 

放下信封,边伯贤拖着行李转身下楼。相比来时的动静,离开的这一天,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太不边伯贤了。

 

“暻秀,我从阁楼搬走了。虽然这个要求有点无理…但,朴灿烈那家伙,拜托你照应一下。具体的事情以后会告诉你,但也许他会先跟你讲清楚,我也会等他完成他的事情,你自己的事情…也希望可以好好解决。暻秀,下次见面再做汤饭吧,放芥末也可以,嘿嘿。”

 

落款是一个简易的涂鸦,都暻秀看了忍不住都笑,又觉得心里泛酸,把信纸重新折叠好放回信封,安稳地放进抽屉里。

 

“因为都是笨蛋所以才成为朋友了吗?我们。”

 

 

-

 

 

分开的时间和在一起的时间里,虽然长度差不多,但感官上却完全天差地别。

 

边伯贤一年间的梦里都总是有松节油的味道,还有朴灿烈渐渐褪色的头发,和笑起来眼尾细细的褶。

 

回国后的适应期像从冬季等待春天一样漫长,回来之前用的电话卡也注销,社交账号也再也没有登录浏览过。边伯贤好像突然变成只知道数据和画图的工作狂,打领带也变得熟练,再如何喜欢宽大舒适的服装,也能忍着换上正装,跟着项目组跑东跑西。

 

除了偶尔看到关于别国个人画展或是年轻艺术家的新闻,也还是会下意识停顿,匆匆浏览。

 

 

 

而朴灿烈一如老师所希望的,沉静下来投入创作。

 

几张巨幅作品被导师们称赞,筹备的画展也渐渐逼近展览期。但朴灿烈更加不愿意出门,无论是画室还是房间,执拗地借着窗外的光,独自重复描绘着最后一幅。

 

但最后一幅,变成最艰难的答卷。

 

画笔沾上什么颜色的颜料都觉得不合适,朴灿烈落笔在漆黑画布上,觉得无论如何也无法呈现出脑海里那样滚烫的火焰。往往是拼命回想,就愈发觉得是凌迟,而越痛苦,就越无法表达。被称赞的作品自己却谈不上最满意,手边一沓一沓速写纸全描摹脑海里边伯贤的模样,好像这样画上一会儿,就能循着蛛丝马迹,找回那些一年前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光点。

 

画室空旷得让人无法不去回想过往,朴灿烈颇觉难捱地蜷下身子,用力把调色板丢向一边。

 

我的灵感不在我身边。

 

我并不是什么艺术家。

 

 

-

 

 

金钟仁偷偷搬进了都暻秀所在公寓的二层。

 

无论多少次在电话和信息中拒绝,金钟仁也还是想尽了办法,一如少年时期那样执拗地闯了过来。都暻秀是害怕这般少年心性的。但又不得不承认,那种无论如何绝对要做到的气势,一向也是他无声沉溺于金钟仁的理由之一。

 

提出分开时都暻秀实在被种种事情折磨得疲惫不堪,想及可能会牵扯金钟仁,犹豫一阵子,还是开了口。但话说得绝对,一边要金钟仁自己过得最好,一边又说着最好永远也别再见,完美扮演无情角色,并且悄无声息逃到国外,安心处理琐碎。若不是金钟仁机缘巧合从朋友口中听到关于都暻秀的零星,兴许真的就这样同都暻秀相交后背向而驰。

 

“哥,你什么时候能不想着自己去解决所有问题。”

 

给都暻秀发过这样的消息,但金钟仁没有收到关于那一条的回应。

 

都暻秀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觉得自己的逃避,并不全是想要自己解决所有问题这样简单而已。没有这样高尚的。

 

偷住进公寓之后,金钟仁总是失眠,明明是无论在哪里都能好好睡着的体质,但一旦想到都暻秀就和自己在同一栋公寓里,就总是辗转难眠。天没亮趴在栏杆上发呆的金钟仁意外碰上都暻秀出门,看着他剪短的头发,裹着大衣在雾气里快步行走就快要消失,忍不住动动喉结喊他。

 

“哥。”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都暻秀徇声抬头,觉得雾有些太浓,或是自己散光作祟,怎么也看不清金钟仁的表情。他这样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心里却想,你果然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但出门有些着急,他张张嘴巴,却也只是说出一句:“回去吧,外面冷。”然后扭头重新离开。

 

金钟仁盯着圆圆的后脑勺走出自己的视线,咧嘴笑得有点傻气,困意好像顺势就扑了回来,揉揉眼睛嘟囔着假意责怪都暻秀,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嘴笨的家伙总是这样心照不宣。

 

都暻秀真正默认和好源于午后的地震。

 

没精打采趴在桌面上的金钟仁,和走在楼道里无端感觉晕眩的都暻秀几乎是同时判断出了危险。一个跑向楼下,一个三步并成两个往上蹿。金钟仁过来之后也从未如此大胆地直面都暻秀,生怕一逾越他的安全界限,就又会被不停地赶回去。但在慌乱之中拉开房门看见都暻秀同样不安的表情,毫不犹豫就稳稳抓住他的手,一刻也等不及。

 

什么啊,明明你也有在担心我。

 

等余震过去,都暻秀收到边伯贤破天荒发来的消息,说是看到了地震的新闻。

 

“没事,很安全,朴灿烈也是。”都暻秀很快恢复,想了想,努力忽视金钟仁坐在对面直直盯着的目光,又给边伯贤发送一条,“我跟钟仁重新在一起了。”

 

 

-

 

 

 

展厅在咖啡馆的旁边,天雨,早到但不到入场时间,咖啡馆一下变得有些拥挤。

 

朴灿烈的发色早早变回了规矩的本色,因为开场要露面采访,也穿上了合身的正装。金钟仁腻着都暻秀非要跟来,都暻秀只好三言两语跟他交代,然后竖起手指抵在他嘴唇中间,要他不能提前泄露半点。金钟仁笑着连连说知道了,吻吻他的指节,又凑上去在嘴唇上也留下印记。

 

但朴灿烈明显心不在焉,早早结束采访溜回咖啡馆,点上一杯淡调冰美式,垂着脑袋扒拉杯子里的冰块。

 

“暻秀,你说他真的会来吗?”

 

“你的个人展他怎么可能不来,安心等着吧。嗯…他信上是这么跟我说的。”

 

答案并不十分确信,朴灿烈仿佛又耷拉下了耳朵和尾巴,闷闷看冰块在杯中旋转,觉得自己也要被吸纳进去。

 

场内人很多,亚洲面孔也并不少,边伯贤从间隙里一幅幅阅览而过,觉得墙面上的作品熟悉得让他鼻子都快酸得透了。与明亮色调的巨幅作品不同,一副尺寸稍小的作品被摆在一个安静的角落。边伯贤迈步凑近,像是被魔法吸引,回神过来已经直立在它面前。

 

昏暗背景上笔调甚至有些混乱,画面底端布满似是带有温度的火焰,苗头嚣张一蹿,仿佛要蹿出画面来。边伯贤停留良久,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无措地扯扯领带,盯向天花板才把眼底湿润堪堪逼回。

 

你太痛了,我知道。

 

咖啡馆开门的响铃声被此起彼伏的低低交谈掩盖。靠近点餐台的一桌,三面都坐上了人,两人对坐神情自然,一个无言倾听,一个弯着眼睛讲着什么。另一放空着,对沿的人也只是手撑着脑袋,眼神不知道落在哪一出暗自出神。

 

收回扫视眼神无端觉得嗓子发紧,边伯贤连菜单也没浏览,靠近点餐台声音不大不小点单。

 

“你好,要一杯冰美式,多冰淡一点,谢谢。”

 

出神的家伙下意识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茫然,但准确地捕捉到了声源所在。

 

这双眼睛果然还是好看得不行。

拿好餐牌,状似无意地就近拉开空出的椅子落座,暗自深呼吸一口,这才对上朴灿烈此时彻底明亮起来的眼睛。边伯贤忍不住就笑弯了眼睛,觉得有些清晰得不真实,像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梦境里。他指尖点点桌面,正经地看进朴灿烈的眼底,从那整眸的湿润里打捞出自己的身影,然后清清嗓子,一如过去,把齿尖也暴露得彻底。

 

“好久不见。”

 

朴灿烈想起自己忍不住导出那张数据卡的内容,发现藏在里面边伯贤录下的细碎片段。那天阳光像是和他约定好,把不小心趴在桌前睡着的朴灿烈的脸分割成两块,边伯贤轻轻笑着举起相机走近,按下摄像,对准他合上的眼睛小声嘟囔。

 

“喂,你还要我说几次我爱你?”

 

而他此时,也只能跟着张张嘴,音调也没调整好,急切地接上他的话。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的灵感。

 

一时间仿若回到天台,和边伯贤的第一次对视。耳朵里是熟悉但久违的旋律,眼前的家伙笑得好看又狡黠,那些光点就从他的眼角,发梢,和齿尖倾泻而出,一个个蹦到眼前,轻盈地萦绕在身侧。

 

街道汽车的喇叭声也变得模糊,来往人群的脚步像踩在了棉花上,甚至邻桌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也仿佛隔了百米,无意捕捉,更无法清晰听见。独独边伯贤的声音一直在脑海回响,连他眨眼都仿佛有巨大的动静,要在朴灿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而这是边伯贤独有的特权。

 

 

 

纵然这人间喧嚣,声声浪潮,我却只想拨开所有与你无关,只听你的声音。

 

 

Fin.

 

天天

又到了一年一度情人节之
城堡 灿白 开度 勋兴
和守护。

上年情人节是这样子的: http://doctortian.lofter.com/post/1d211d85_12c8f45d9  (不会弄链接,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往前翻)

于是今年情人节,我们的守护决定给点颜色八只瞧瞧,结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俊勉先生:嘤嘤嘤,又要打钱,还要吃狗粮,比上年还可怜,嘤嘤嘤

oh我们可怜的守护,哈哈哈哈哈哈,好的,给你招亲,哈哈哈哈哈

今年九只也要健康快乐哦

笔芯

又到了一年一度情人节之
城堡 灿白 开度 勋兴
和守护。

上年情人节是这样子的: http://doctortian.lofter.com/post/1d211d85_12c8f45d9  (不会弄链接,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往前翻)

于是今年情人节,我们的守护决定给点颜色八只瞧瞧,结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俊勉先生:嘤嘤嘤,又要打钱,还要吃狗粮,比上年还可怜,嘤嘤嘤

oh我们可怜的守护,哈哈哈哈哈哈,好的,给你招亲,哈哈哈哈哈

今年九只也要健康快乐哦

笔芯

kiHaru__

茶蛋学院系列
「放课之后」
p1 p2 开度
p3 勋兴

茶蛋学院系列
「放课之后」
p1 p2 开度
p3 勋兴

Kloeyris.Wcy🐯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我又沙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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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糕

狼人游戏——上帝之城

  • 旧文搬运

  • 狼人游戏决赛场

  • 暗黑系结尾

  • 情节是我很满意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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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帝之城

    边伯贤是感到呼吸不畅生生被闷醒的,他费力睁开眼皮瞧了瞧,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压了一个人。伯贤惊得瞪大了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发现身上的人是金钟大。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伯贤直接把钟大推到了一边,他有强烈的预感一直想找的朴灿烈就在身边。

    被推开的钟大直接砸到了一旁的金珉锡身上,后者眼皮跳了跳,似乎有醒过来的趋势。

    “灿烈呢?”伯贤一边念叨着一边仔细在地上躺的东倒西歪的人中寻找着,不知踢开了多少具身体,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了那个比其他人都高出许多的人影,“灿烈!!”伯贤兴奋地冲了...

  • 旧文搬运

  • 狼人游戏决赛场

  • 暗黑系结尾

  • 情节是我很满意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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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帝之城

    边伯贤是感到呼吸不畅生生被闷醒的,他费力睁开眼皮瞧了瞧,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压了一个人。伯贤惊得瞪大了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发现身上的人是金钟大。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伯贤直接把钟大推到了一边,他有强烈的预感一直想找的朴灿烈就在身边。

    被推开的钟大直接砸到了一旁的金珉锡身上,后者眼皮跳了跳,似乎有醒过来的趋势。

    “灿烈呢?”伯贤一边念叨着一边仔细在地上躺的东倒西歪的人中寻找着,不知踢开了多少具身体,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了那个比其他人都高出许多的人影,“灿烈!!”伯贤兴奋地冲了过去,“你醒醒啊!”

    “操,谁踩了老子一脚?”张艺兴在觉得腿部受到重击之后惊醒过来,猛地弹起后发现周围一圈人还躺在地上,远处还有个小个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来就是这小子踩了自己一脚,艺兴咬牙切齿地想到。

    灿烈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眼前伯贤略带焦急的表情时瞬间就清醒了,“伯贤?”他有点支支吾吾地问道,“真……真的是你吗?”

    “终于找到你了……”伯贤直接埋进了灿烈怀里,声音有点哽咽,“我都快吓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太好了你也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灿烈轻轻拍着伯贤的背安慰道,“你也赢了游戏,我们都活下来了,真是太好了。”

    两人的对话声也把别人慢慢吵醒了,金钟仁睁开眼之后见到都暻秀还在自己身边也稍微安下心来。他一捞暻秀坐起身来,却正好对上了艺兴望向角落略带怨念的眼神。

    “欸醒醒——”珉锡轻轻拍了拍钟大的脸,将他挪到一边自己坐了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这时他有点讶异地发现,肩膀上的伤口似乎是被处理过了,缝了线也撒上了药。

    “这是哪?”金俊勉扶着自己还有点晕的脑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刚刚是躺在吴世勋身上的,而后者依然睡得正香,甚至毫无戒备地打起了鼾。

    这时人们都陆陆续续站了起来,艺兴拿手指点了一下在场人头,发现有十三个人。他不禁有点疑问,这数字,是四场游戏留下的获胜者吗?

    “我记得之前明明看到可以离开的字样了啊。”钟大醒来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怎么又来了这种鬼地方?”

    “好像是……赢两场才能够出去……”暻秀瞄了一眼身旁的钟仁,想起失去意识之前钟仁对自己说的话,“所以应该……还要再进行一场狼人游戏……”

    “妈的什么意思?骗人吗?”伯贤听到这句话后直接从角落里跑了过去,“规则不是写着赢了就可以出去吗?”

    “赢一场就让人带着八百万走的话,主办方不得亏死啊?你看我们这都有十几个了。”艺兴不以为然地答道,望了一眼伯贤又急又气的表情,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什……”伯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跑过来的灿烈给拉住了,这时珉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每个人脖子上被重新戴上的项圈,让伯贤不要轻举妄动。

    “看来你好像挺了解这游戏规则的。”俊勉向艺兴发问道,“该不会是参加了很多次吧?”

    艺兴不置可否,适当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刚清醒的世勋身上,他蹲下来仔细打量对方的脸,觉得莫名得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世勋恢复神智倒是很快,他看着艺兴的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拼命地晃动着自己的食指,“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我们在狼人杀俱乐部里见过吧。”倒是珉锡先反应过来,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脸,指着世勋说道,“这小子好像是那里的法官,至于你——”他转向了艺兴笑了笑,“我们切磋过很多次。”

    “记起来了。”艺兴似乎也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记的一清二楚。”

    “现在可不是什么叙旧的时候。”钟仁紧盯着眼前的屏幕,“也该是时候有指令了吧。”

    屏幕适时地亮起——

    *恭喜各位,成功在上一轮游戏中胜出。

    *只有赢得两场游戏胜利的玩家,才能离开,并得到八百万的奖金。

    *今天是各位的休息时间,明天正式开始游戏,明天下午各位将会看到自己的身份牌。

    *祝各位好运。

    “为什么还要玩第二场啊?”邱翔已经惊呆了,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俊勉发问道,“不是说可以走了吗?”

    俊勉根本懒得回答,他怎么可能知道答案,遇上这情况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的,之前他可没得到这方面的情报。

    “十三个人?”珉锡倒是对这种状况更有兴趣了,“十三个人能玩什么板子?再来一局丘比特?还是盗贼牌?”

    “没兴趣。”伯贤念叨了一句,拉着灿烈就离开了客厅。

     

    “还活着就好,别想那么多。”灿烈安慰伯贤道,两人来到了天台,“之前几个夜晚,我都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就算我活着出来了但见不到你,那才是绝望。“他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我们都赢了。”

    “可是谁能想到要赢两局啊?”伯贤好不容易找到灿烈的喜悦已经被这飞来横祸般的消息磨得丁点不剩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赢的,万一我们……”

    “不会的,不要这样想。”灿烈握紧了伯贤的手,“你要相信我们的运气。”

    伯贤也不再说话,默默抱紧了灿烈,再也不想分开。虽然仅仅分隔了五天,但中间经历的惊险和思念却是伯贤再也不愿回想的。

    而两人清楚,他们接下来将会面临更险恶的游戏。被人杀死其实并不可怕,就怕二人被分到水火不同的敌对阵营。那样的话,他们谁也没有勇气一个人活着离开。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俊勉在背后悄悄靠近艺兴,却被对方敏锐地发现了,艺兴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笑意盈盈地说道,“请讲——”

    “赢两场真的能够出去吗?”俊勉也感受到了艺兴身上不同常人的气息,“还是说会被囚禁在这里无限轮回?”

    见艺兴笑笑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俊勉进一步问道,“你该不会就是在这里出不去了一直参加的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艺兴答道,“放心,赢两场就能连人带钱一起滚出去。”他有些神秘地靠到了俊勉耳边,“而且还会上瘾哦。”

     

    “看起来你对能够再玩一场很兴奋啊。”看着有些激动地在观察房子地形的珉锡,钟大有些无奈地说道,“还想再摸一张狼牌?”

    “谁知道呢。”珉锡走进餐厅观望了一周,发现这套屋子的装修明显比之前的高级一些,“现在想想,这幕后黑手还真他妈有意思。”

    “别人听到这消息都是愁眉苦脸的,你倒好,开心得眉飞色舞的。”钟大的心情似乎有点低落,“这次是生是死,可难以判断了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珉锡瞟了一眼钟大,“如果我是主办方,我也会让上一场的队友变成这一场的敌人,反目成仇互相残杀什么的,对于观众来说一定很有趣不是?”他递了一瓶饮料给钟大,“别说这一场会故意造牌了,就算是之前游戏每个人拿的身份牌,我怀疑也是那些人经过精心考究之下分配的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钟大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珉锡,“如果你明天拿到的身份是狼人但我不是你队友的话,那请你尽快杀掉我。”他看到珉锡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我不想做任何有关于你是狼人的推测。”

     

     

     

     

     

     

     

    “钟仁哪——”暻秀坐在床上,呆呆地抬头盯着天花板,“你第一次听到要参加两场游戏的消息时,是什么感觉?”

    “晴天霹雳。”钟仁老实答道,“本来好不容易苟活下来,结果发现他妈的还要再来一场,当时整个人都傻眼了。”他略带调戏地看了暻秀一眼,“要不是想到你还在外面等我,我可能就玩不下去了。”

    “别说了。”暻秀有点脸红,赶忙转移了话题,“那你当时拿了什么身份牌啊?”

    “第一场摸了个预言家。”钟仁有点沮丧,回想起自己惊险的经历,“吓死我了摸了这种早死的牌,说起来我还被当时摸了女巫牌的张艺兴用解药救了。”他提起时也有点无奈,“我那次恰好跟他一起参加的,第一场我预言家他女巫,赢了之后第二场就一起摸狼屠城了。”

    “那你跟他真是孽缘。”暻秀调侃道。

    “说起来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钟仁又观望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先说好你可别生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暻秀用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我答应你,若是我们俩能活着出去,我就告诉你答案。”

     

    世勋无聊地在屋子里晃荡,嘴里还在不停咀嚼着浪味仙。屋里有点空气流通不畅,当他打开阳台门打算和大自然来个亲密接触时,却发现了正拥在一起热吻的灿烈伯贤二人。而且看那不安分的手,大有即将干柴烈火的趋势。

    WTF?世勋感到内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落荒而逃地冲下了阳台。刚想进餐厅坐会时,发现里面的珉锡正叼着自己的烟去点燃钟大口中含着的香烟,调情的氛围不言而喻。

    再次受到重击的世勋转头就走,开始纠结为什么一个赌命游戏会有这么多的情侣出现。难道都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的道理吗!真想诅咒他们…………算了算了不能那么恶毒,毕竟我是个善良的美男子。世勋又想起了这游戏的残忍,那些小情侣们,是生是死,也全靠自己造化了。

    “各位,我们来开个party吧!”艺兴突然跑到了走廊大喊道,他敲开了每间房门,搜寻了每个角落,“既然从明天开始就生死未卜了,不如今日及时行乐怎样?”

    “赞成!!”世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情绪激动地同意了,他拍了拍掌想聚集更多的人,“今天就是末日前的狂欢!”

    俊勉像看傻子般地看着两人,珉锡抽着烟不表态,钟仁暻秀探出头来感到无语,倒是刚从阳台下来的灿烈有些跃跃欲试。

    “咳咳咳——这提议不错啊。”钟大被烟呛了好几口,走出来说道,对上有些人惊异的眼神开始劝说道,“你们想想,从明晚开始,我们就要开始自相残杀,有些人要成为凶手,有些人则会被杀死,这意味着被杀死的人见的最后的人就是那些活下来的人。”他示意珉锡也出来,“既然这样,那为何不让大家都留下个好一点的印象呢?”

    “那就开吧!”灿烈喊道,他搂了搂身旁的伯贤算是鼓励,“既然结果无法改变,那我们唯有改变我们的态度。”他凑到伯贤耳边低语道,“我更希望看到笑着的你。”

    “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暻秀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

    “这是张艺兴的习惯,上次他也是这样干的。”钟仁答道,“用他的说法这叫给别人送行,因为他觉得自己无论摸到什么身份牌都能赢。”

     

    Party最终是开起来了,在几个特别闹腾的人的煽动之下,哪怕是最正经的俊勉和情绪最低落的郭思月都给拉了过来。

    说是party,其实也就是一堆不知自己性命如何的人,开了屋子里的红酒香槟,吃着零食,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罢了。

    “来来来——”世勋嗨得最厉害,他开了瓶香槟到处乱喷,“我们都来说说自己上一把拿了什么身份吧,我先说我是骑士。”他比划了一个顺时针的顺序,“这边开始。”

    “守卫。”俊勉第一个答道。

    “平民。”

    “平民。”

    “平民。”

    “平民。”

    “女巫。”灿烈说道,同时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伯贤。

    “链子里的平民。”伯贤已经没有白天时那么低落了。

    “链子里的狼人。”珉锡接话道。

    “丘比特~”钟大比了个爱心的形状。

    “狼人。”钟仁接着说道。

    “狼弟。”暻秀的声音很小。

    “狼~兄~”艺兴特地做了个狼爪的动作,他看向了珉锡那个方向,“你们第三方阵营能屠城实在是不容易啊,那你们这边——”他指了指俊勉的方向,“两组都是好人赢了?”

    “我们是一组。”世勋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圈圈,“我们七个是同一场游戏的。”

    这回到艺兴僵住了,他拿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眼瞪得似铜铃,连眉毛都皱到了一起,“一……一组?活下来七个?十二人的游戏?”

    “哇。”珉锡也低低地感慨了一句表示惊叹,“优秀啊你们。”

    “是吧?”世勋很是得意的样子,朝前拱了拱下巴,“多亏了我们几个神的精彩配合,尤其是这个黄金守……”

    俊勉狠狠地踩上了世勋的脚示意他闭嘴,并且不理会世勋那疑惑的眼神。他可不想在这堆人中成为焦点,不然的话拿了狼人牌可能会被预言家首验,拿了好人牌可能会被首刀。

    艺兴仍然是一脸惊讶的样子,酒也喝不下去了,嘴角抽动地说道,“真……真是厉害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钟仁开始了无情的嘲笑,他趁机狠狠地拍了拍艺兴的肩膀几下,“看来你一直吹嘘的睡出来的六人胜利被人破了啊!”

    宴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伯贤喝了两杯酒之后情绪好转不少,开始不停地讲话,对其他人也自然热情了不少。珉锡一开始还在和钟大调情的,后来就开始和艺兴争论谁的刀法更准,谁找狼更快,后来世勋也加入了战场,三个人旁若无人地喋喋不休起来。

    “你的刀法和抿人能力不都是在跟我玩的过程中练起来的吗?”珉锡大言不惭地对着艺兴说道,“你不记得你一开始来俱乐部的时候有多烂了吗?一摸狼牌卦象上就写着‘我是狼’三个大字,完全可以直接盲毒了。”他又拍了拍世勋的肩膀让他评评理,“小子你说是不是?”

    “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是老子勤奋练习。”艺兴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有次女巫直接被我白狼王爆走闷了你的毒药啊?”他翻了个白眼,“你当时还气得砸桌子了呢。”

    “两位,我觉得你们都很厉害。”世勋一本正经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但是呢,最厉害的还是我,毕竟我可是警上就能裸点四狼的人……”

    “你那是遇上了菜鸡对手。”珉锡也插话道,“遇上那种人我还能摸牌那一刻就裸点四狼呢。”

    一旁的钟大觉得珉锡简直就是被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像个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着,自觉融不进话题的他只好跟灿烈伯贤划拳喝酒去了。

    暻秀则是望着一旁已经有点困意的钟仁,百感交杂。这时他跟俊勉的眼神偶然交汇,两人都迅速移开了视线。他认得俊勉,他相信俊勉应该也见过他,只是在这有监控的环境下,他们绝不能贸然对话。

    俊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逐渐变得热闹的气氛,没想到那么多人都愿意进行这所谓末日前的狂欢。他也清楚,每个人都只是为了用酒精麻痹自己对于未知和死亡的恐惧罢了,都不愿提起明天会面对什么。而明天的这个时刻,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支离破碎。

    快要喝醉的伯贤渐渐觉得明天的游戏会比之前的更难,之前那一场他只是勇往直前地想要出去见到灿烈,其他一切人和事他都不在乎。但他刚刚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会有些担心珉锡和钟大的状况。难不成,经历过死里逃生的这种所谓队友的情谊,真的会对人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吗?

     

     

     

     

     

     

     

    伯贤喝到最后已有点微醺,是被灿烈扶回房间的。灿烈刚将伯贤轻放在床上,对方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别走。”伯贤软软地说,湿热的空气全数喷在灿烈脖颈处,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今晚陪我。”

    “我本来就没打算走。”灿烈回抱住伯贤,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今晚我会奉陪到底的。”

    不知是太久没见还是对未来太不确定的缘故,两人的动作异常激烈,衣服都扔了一地。世勋从走廊经过时,正好从门缝里瞧见了一点不可名状的场景。

    日。世勋默默在心里骂道,老子今天是造了什么孽,这他妈都第三次了。然而一向自诩秉持着与人为善原则的世勋还是飞速走了过去将那门轻轻关好。欸,毕竟像我这样高大威猛英俊帅气聪明善良的美男子实在是不多了啊。

    结果在踏入自己房门之前,世勋又瞧见了另一番景象。珉锡直接把钟大按在走廊的墙上激吻着,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一吻结束后,珉锡正好看见了世勋僵硬的身形,便挑衅地望了他一眼,略带炫耀地笑笑,拉着钟大进房去了。

    艹,世勋握紧了拳头,他已经决定好如果摸了狼牌之后的狼刀走向了。

    “真的要来?”珉锡拿起了一枚硬币,望着钟大笑了笑,“你不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钟大反问道,“万一死了,死之前开顿荤也不错不是吗?”

    “那好。”珉锡将硬币放在自己手背上,“先说好,正面我上,反面你上。”话音未落就将硬币抛向了空中。

    不等珉锡出手,钟大便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枚落下的硬币,他迫不及待地移开了遮挡的手,发现硬币反面朝上。

    “日。”珉锡笑道,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勒住钟大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个人一起砸进了柔软的床铺,对上钟大快要笑开花的脸,他说道,“来吧。”

    另一边,喝了酒有点上头的艺兴在走廊里蹦跶着,走到钟仁房门前便轻手轻脚地靠在上面偷听,果然听到了里面传来模糊的呻吟声。

    啧啧啧,艺兴在心里感慨道,果然小情侣就是好啊,大战之前还有人陪伴,不像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了都没人记得。

    突然感慨起人生的艺兴默默走上了阳台,却看到了俊勉独自吹风的背影。对方显然也是对他的突然出现有点吃惊,立马转过身来,“呀,张先生也这么闲情雅致啊,跑上阳台来吹冷风。”

    “毕竟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不一定有资格走出房门了。”艺兴笑道,走到俊勉身边,一把坐到了围栏上,丝毫不怕摔下去。他张开双臂迎接风的吹拂,闭眼说道,“真希望我能跟你是队友呢。”

    “理由呢?”俊勉挑挑眉。

    “因为倘若我们是敌对阵营——”艺兴睁开眼直视着俊勉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你将会是那个很难缠的对手呢。”

     

    夜晚终于过去了,第二天几乎每个人都睡到了中午,仿佛在床上闭目养神就能逃避接下来的游戏。然而在下午四点时,所有屏幕还是一同亮起了——

    *欢迎各位第二次参加狼人游戏。

    *本次游戏共十三名玩家,分别有四张狼人牌,五张神牌,五张普通村民牌和一张盗贼牌。

    *狼人牌包括三张普通狼人牌和一张狼美人牌。狼美人可在每天夜里魅惑一名好人玩家,若狼美人第二天白天被公投出局或当晚被好人阵营杀死,则该好人玩家代替自己死亡。不可连续两晚魅惑同一名玩家。此技能最多使用两次。若狼美人为场面上最后一头狼时,则无法发动技能

    *神牌包括狐狸牌,女巫牌,妓女牌,魔术师牌和白*痴牌。狐狸每晚可查证相邻三人的身份,若三人中有狼则会得到有狼的提示,但不会具体指明哪位玩家是狼,若无狼,则狐狸会彻底失去验人的功能;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在夜晚解救或毒死一人,两瓶药不能同一晚使用,解药使用之后将不能得知死亡信息,只有第一晚可以自救;妓女牌每晚可指定一名嫖客,若当晚狼人刀中嫖客,则嫖客不会死亡,若狼人刀中妓女,则妓女嫖客一起死亡,被妓女连续两晚指定的嫖客将会死亡;魔术师每晚可最先交换任意两位玩家的身份(包括自己),假如交换了六号玩家和九号玩家的身份,则六号玩家因各种原因被击杀时,死亡的是九号玩家,狐狸验六号及其左右两名玩家身份时得到的是九号及其左右两名玩家的身份;白*痴牌被公投出局时可翻牌自证白*痴身份并发表遗言但不会死亡,在此后公投中失去发言机会但可在任意玩家发言时插话。

    *抽取到盗贼牌的玩家可在第一天晚上时在剩下两张牌中抽取自己的身份牌,未被抽取的那张身份牌将会被盗贼埋掉。若有狼人牌则必须抽取狼人牌。

    *狼人杀死所有神明或者所有村民则为狼人阵营胜利,神民公投出所有狼人即为好人阵营胜利。

    *警长竞选将在第一天白天进行,当选警长的玩家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玩家发言顺序。任一玩家发言时,其余玩家不得打断,违者警告一次,累积三次者,处死。

    *发言顺序将严格按照房间位置就坐。房间位置为一号边伯贤玩家,二号都暻秀玩家,三号邱翔玩家,四号金钟大玩家,五号吴世勋玩家,六号崔久智玩家,七号张艺兴玩家,八号金珉锡玩家,九号袁可鸢玩家,十号金钟仁玩家,十一号金俊勉玩家,十二号郭思月玩家,十三号朴灿烈玩家。

    *每晚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为妓女指定嫖客时间,被指定的嫖客需进入一楼的特殊房间。若嫖客为狼人则仍可在狼人活动时间出来活动。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内。嫖客在凌晨五点时可回到自己房间。

    *每晚十二点半到三点半为狼人杀人时间,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里不得走动,违者处死。狼人可刀死任一玩家。拥有解药的女巫会在狼人刀人时收到通知,可选择救或不救。

    *狐狸和魔术师可在晚上十二点时通过房间内的屏幕查看自己想验证的人的身份牌或交换身份牌,女巫可在十二点前将毒药放置在想毒杀的玩家房间内,四点之后毒药发作。

    *第一晚狼人只需商量好击杀目标,击杀的目标将会在警长竞选结束后自动处死。之后的夜晚必须亲手刀人,可自行在屋里寻找武器。连续空刀两晚的狼人,处死。

    *每天早上九点,所有玩家发言公投。玩家需亲手杀死白天公投出去的玩家,否则剩余玩家全员处死。

    *最终胜利的一方将每人获得八百万奖金,失败方将会全员处死。

    *想要逃离者,处死。

    *偷看他人身份牌或故意让他人偷看身份牌者,处死。(翻牌白痴牌除外。)

    *使用暴力违反规则者,处死。

    *身份牌放置在每人房间内,祝你们好运。

     

    “我就知道绝对是盗贼板子。”珉锡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比之前要长的规则,“这次还特地安排了座位和发言顺序,估计是不想让狼人打煽动吧。”

    “毕竟都是上一场游戏的存活者,都有些经验和实力的。”艺兴打趣道,“谁输谁赢,还真不好定论呢。”

    “两位看牌了吗?”世勋在靠着二楼走廊的围栏问着大厅里的两人,嘴角带着笑意,“狼人牌吗?”

    “当然不是。”珉锡抬头回答道,“是妓女牌。”

    “那期待你展现你的床技。”艺兴调侃了一句,“今晚可以来睡我保护一下我。”

    “你就等着被连睡两晚精尽人亡而死吧。”珉锡说道,转头对上钟大略带希冀的眼神,他笑着摇头阻止了对方开口想问问题的动作,做了个“嘘”的手势。

    另一边,俊勉在房里看了牌之后只能无助地叹了口气,窝进被窝里思考人生。暻秀拿到牌之后松了一口气,默默祈祷能够和钟仁再次同阵营。

    “灿烈,我摸到了……”看了牌之后的伯贤急急忙忙想去找灿烈对身份,去被对方阻止了,“别说。”他摇了摇头,“给我们彼此都留下期待吧。”

     

     

     

     

     

     

     

     

    夜深人静时,有人看着自己眼前的三张身份牌,默默拿起打火机燃烧掉了多余的两张。望着眼前燃起的火光,他不禁兴奋地期待起明天的公投来。

    另一间房内的屏幕突然亮起——

    *你被JI女指定为PIAO客,请立即前往一楼的房间。

    艺兴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身份牌,偶然间瞥到监控摄像头正反着光,他便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到镜头前,将身份牌对准正中间,“各位老板,尽情将赌注下到我的阵营吧。”他笑嘻嘻地说道,“我一定会赢的。”

    伯贤则无奈地靠在窗台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他刚学会这个解压的方式,烟还是软磨硬泡从珉锡那抢过来的。长夜漫漫,睡不着的他唯有靠抽烟才能打发时间。

    钟大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在回味昨夜的美好与疯狂,真想今晚再次进入珉锡的房间啊。

     

    *下面进行警长竞选,想要竞选警长的玩家请举手——

    3——

    2——

    1——

    *四号金钟大,五号吴世勋,七号张艺兴,八号金珉锡,十一号金俊勉,十二号郭思月,十三号朴灿烈,共七名玩家参与竞选,从五号吴世勋玩家开始发言。

    “五号玩家一张小女孩牌,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偷看了狼人行动,四头狼都找到了。”世勋用胳膊撑着脑袋悠闲地环绕一周,“这个七号张艺兴,十二号郭思月,还有一号边伯贤,十号金钟仁是四张狼牌,一会挨个顺出就好了。”

    “七号一张狐狸牌,昨晚验了自己这个位置,得到信息说都是好人。”艺兴很无奈地发言道,“所以我是一张再也没有验人能力的狐狸了,狼队也别来刀我了,你们找其他的神去吧。”艺兴做了个摆摆手的动作,“我拿狐狸牌比较怂啊,就想着验自己方便嘛,只用判断两个位置出不出狼,那现在这结果我两边的金珉锡和崔久智都是好人。”他对上有些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知道我在某些人心里可能游戏形象比较差,你们可能不信我,但我也没办法啊,摸了张最讨厌的验人牌。”他叹了口气,“警徽给我或者这个八号金珉锡都可以,那八号你——”艺兴转过头去看着珉锡,“金水你随便发言,肆意挥霍你的任性。”

    “这轮你七号直线起飞吧。”珉锡说道,眼里有丝嘲讽的意味,“我八号才是一张狐狸牌,昨晚验的我自己显示是有狼的,那我不管九号袁可鸢是不是一张狼牌,你七号总归是一张踩到铁板的狼人牌。”他特地拍了拍艺兴面前的桌子强调道,对方则是向他翻了个白眼,“你悍跳狐狸发金水发到一张真狐狸身上,你就得出局。”他劝说其他人道,“我知道你们狼队后置位还是有狼的,赶紧起跳捞一下这张七号牌吧,这个张艺兴在狼队也是个领头的位置吧,不捞他你们狼队损失很大啊。”珉锡悠闲地靠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过我这个反水立警的位置肯定是身份最高的,你们就起跳,尽情起跳,送多几头狼给我吧。”

    “退水。”俊勉说道。

    “我才是一张狐狸牌。”郭思月谨慎地说道,“昨晚验了我自己的位置,显示是有狼的,所以十一号金俊勉和十三号朴灿烈之中应该是有狼人的,我更倾向于他们都是狼人。”他抬眼望了一下艺兴和珉锡,“七号八号我也觉得是狼人,那狼人我都找齐了,七,八,十一,十三四头狼。”

    “退水。”钟大和世勋举手示意道。

    “三张狐狸牌对跳啊,感觉八号金珉锡的身份最高啊。”灿烈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要不是八号反水,我觉得七号的发言是没问题的,这个十二号郭思月发言一般,但我也不会对你的发言做过高的要求。如果我信十二号是狐狸的话,那只能十一号金俊勉是狼了。如果信八号狐狸,那这轮就得出七号张艺兴,并且七和十二是两狼,十二被迫起跳去捞七号的。”他总结道,“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仨都不去聊一下这张五号牌的,他一上来一通骚操作乱诈身份,还诈到了起跳狐狸的,我觉得行为不是太好。”灿烈说完之后举手示意了退水。

    “退水退水退水。”珉锡欢快地举手说道,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七号张艺兴,十二号郭思月仍在警上,未上警的六位玩家请投票——

    3——

    2——

    1——

    伯贤钟仁投给了艺兴,邱翔袁可鸢投给了郭思月,暻秀崔久智则选择了弃票。

    *七号十二号平票,进入pk发言时间,十二号郭思月先发言。

    “多说无益,十三号发言还可以,所以十一号一定是狼。”郭思月狠狠地瞥了俊勉一眼,发现对方正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八号不知道为什么说自己是狐狸又退水了,我也觉得像狼,七号也一定是个狼。”

    “我,操十二号那种发言都可以吃到两票,你们警下狼人冲票吧?”艺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邱翔和袁可鸢,“这个八号最后退水了,证明他是认我这个狐狸的。那在我七号发言比十二号好这么多的情况下,我们俩居然平票?”艺兴拍了拍桌面,“我觉得十二号郭思月,十三号朴灿烈,三号邱翔,九号袁可鸢应该是四头狼了,十三号你那是什么发言?”艺兴向灿烈质问道,“十二号都说你和十一是两狼了你还觉得她有可能是狐狸,那你十三号视角太奇怪了,你在向十二号低头啊。何况你还聊这个五号吴世勋,你理五号干什么,五号这种发言后面两轮拍不出身份直接让他滚,蛋,我觉得你十三号问题更大。”

    *发言完毕,除七号十二号以外的玩家皆可投票——

    3——

    2——

    1——

    暻秀钟大世勋珉锡钟仁俊勉投给了艺兴,邱翔袁可鸢投给了郭思月,灿烈伯贤崔久智则选择了弃票。

    *七号张艺兴六票当选警长,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发言顺序。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

    艺兴拿到警徽后翻了个大白眼,他先是望了珉锡一眼,对方也笑嘻嘻地跟他对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让另一边的崔久智先发言。

    艺兴点了点头,转身瞧了一眼崔久智然后迅速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珉锡,伸手随意一指,“你先。”

    珉锡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竖中指的冲动,靠在椅子上整理自己的发言,“七号这种发言你们都能认不下他一张狐狸牌?第一轮还能平票?我警上反水就是想诈一下狼人的身份,我想看看哪头狼那么大胆还敢起跳,十二号小妹妹真是勇敢。”珉锡望向郭思月时眼神带着点惋惜,“有时候当狼人不要那么头铁,该怂的时候就得怂,现在狼人基本上都出来了,四号钟大十一号金俊勉警上我发言完后退水我认好人,五号吴世勋非神即狼,邱翔袁可鸢两轮头都这么铁上给十二号上票只能是狼了,剩下一匹出在一号伯贤和十三号朴灿烈之中,容错率在这个五号吴世勋。”他大概分析了一下形势,“我为什么认得下七号张艺兴是一张真狐狸,因为我跟他玩过这游戏,他要是狼他不敢发我金水的,他会怕我反水的。所以这一轮,全票出十二号郭思月。”

    “我不是狼,我就是个平民。”袁可鸢似乎已经很生气了,“我听不懂你们什么分析,我也不知道谁是狼,我就觉得思月不像在撒谎,我也觉得她要是狼她不可能敢假装狐狸。何况都没什么人投票给思月,那只能是狼全部投票给这个七号狼人让他当警长了,七号八号应该都是狼。”

    “我两轮都投票给了七号张艺兴,因为他发言好一点,作为狐狸他的心路历程也相对饱满。”钟仁发言道,“但是七号游戏经验毕竟比十二号郭思月多得多,所以我也不拍死十二号。”他似乎还带着点困意,“反正这轮不是我的轮次,那我下一轮再好好聊,至于十一号——”他看了一眼一直保持着震惊表情的俊勉,“你表情那么抢戏,那你好好聊聊吧。”

     

     

     

     

     

    “十一号发言,十一号底牌一张平民牌。”俊勉解释道,“我之所以那么惊讶是因为觉得郭思月的发言太差了,逻辑已经爆炸到拿不起一张狼人牌了,我感觉她所有的发言就是想把我弄死。”俊勉有些无奈地说道,“而且是在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情况下就想出我,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狐狸的心态。”他似乎也有点头疼,“但是因为上一轮的关系,我感觉郭思月就算拿了一张狐狸牌发言这样也可以理解,那这样的话十三号灿烈一定是狼,七号张艺兴悍跳狼,八号金珉锡的水平这样铁站边七也是个狼,这不太可能吧?”俊勉有些不可置信,“我觉得狼队如果有这三个人的话不至于打出这么差的配合,所以还是张艺兴真狐狸的面大一些。”他像是肯定自己观点般地点了点头,“那这轮还是出十二号郭思月好吧。”

    “我是一个真的狐狸,这轮我要投掉十一号金俊勉,发言太差了,跟你上一场游戏时拿好人时状态差太远,所以你肯定是一张狼人牌。”郭思月说道,她特地凑到俊勉面前狠瞪他,发现对方有点回避他眼神时更加得意了,“你看这反应就是个狼,白天我们把他投出去,晚上女巫在十三号朴灿烈和七号张艺兴当中毒吧。”

    “我现在怎么两边都不讨好,两边都要说我是一张狼牌啊?”灿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郭思月说我是狼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验了自己的位置,张艺兴说我是狼的原因是因为我向这个郭思月低头?”灿烈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可置信,“我没有向她低头,我只是觉得郭思月的水平不如你张艺兴,所以我对她发言差这件事有一定容忍度,这就变成我是狼了?”他向着艺兴质问道,“就算你是狐狸你未免太霸道了吧?所以我弃票了,两边狐狸我都认不下来,太刺耳了。”

    “你们凭什么说灿烈是一张狼人牌?他要是狼人牌没有同伴替他说一下话?他从警上分析到退水到弃票哪点不是好人行为?狼人的话不给自己队友号票和上票的吗?”伯贤的怒气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就是因为七号张艺兴二轮发言态度太差了所以我第二轮才弃票的,可是你别忘了——”伯贤突然瞪大了眼睛,“第一轮是我投了你一票你才有机会有二轮pk的,也就是说你的警徽我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我的身份,你自己看着办。”伯贤说完直接靠回椅子上,气得头都转向了另一侧。

    “我是一张好人牌。”暻秀特意确定了伯贤结束发言之后才开口,“张艺兴发言比郭思月好是事实,所以我投给了他一票,但我上一轮跟他当狼队友我也见识到了他当狼人的可怕,所以刚刚那一票我是投得战战兢兢的。”他望了一眼郭思月说道,“如果郭思月是狼人,都第二轮警长了,她怎么只有两票啊?至少得有三票吧?难道她另外的队友就这样放弃了并且没有一个好人信她?这不太可能吧。”暻秀摇了摇头,“而且我觉得金珉锡警上行为太不好了,我都准备投票给他了他才退水,所以我第一轮只好弃票了。听他刚刚发言他是马上就认下张艺兴这个狐狸了才故意诈后面身份的,那你怎么认下的?你也没解释啊。所以我感觉七八还真有可能做成双狼。”

    “我不是狼……”邱翔又再次解释道,“我只是觉得郭思月更像狐狸所以投票给她的,而且我觉得它不会骗人,我真不是狼!”

    “伯贤发言可能带点情绪,我觉得可以理解吧。”钟大望了望伯贤灿烈两人,“总归这轮也不是他们俩的轮次,是七号和十二号的轮次。我是觉得郭思月刚刚的警下发言,还是很差。”钟大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点尴尬,“她好像一直想把十一号金俊勉弄出去,可是她也不确定她身边哪个是狼啊,所以如果是个狐狸的话,她肯定想出这个跟她悍跳的张艺兴啊,没有理由一直针对金俊勉吧?”钟大有点苦笑道,“所以我还是信七号吧,而且我觉得八号一定是个好人,既然珉锡认下了张艺兴,那我也认吧。”

    “五号玩家一张小女孩牌——”世勋摇头晃脑地说道,“但是刚刚警上有点睡迷糊了,所以记错了看见的狼人,其实狼人应该是郭思月,袁可鸢,嗯……剩下两头我忘了,大概是一号边伯贤和十三号朴灿烈那里有一匹,二号都暻秀三号邱翔和四号金钟大当中出一匹,那我今晚再睁眼看看吧。”他又仔细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根据上一轮的经验,我觉得有些人发言差不一定是因为他们是狼牌,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不太会玩而已。”

    “我还是没听懂五号吴世勋在说些什么,我们这明明没有小女孩这个身份啊,我觉得他特别奇怪。”崔久智一本正经地答道,“我也分不清究竟谁是真狐狸,所以警长竞选时我一直弃票,但是这边张艺兴说我是一个好人,我……”他回身去望艺兴,却发现对方直接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过掉发言。虽是有些不满,但碍于对方一脸的严肃,崔久智只好迅速结束了自己的推理。

    “我跟你们说很简单的道理,这游戏九个好人,这里已经占了三个。”艺兴指了指自己附近的六七八号,“剩下的我一个个来给你们定义,一号边伯贤进狼坑,二号都暻秀一般,三号邱翔狼,四号金钟大我认好人牌,五号吴世勋非狼即神,九号袁可鸢狼,十号金钟仁不好不坏,十一号金俊勉我认好人,十二号郭思月狼,十三号朴灿烈进狼坑。”他把全场点了一遍,“所以其他牌我不理,这个八号是肯定跟我站边的。”他拍了拍珉锡的肩膀,“我只拉你们二号都暻秀,四号金钟大,六号崔久智,十号金钟仁,十一号金俊勉的票,加上我和金珉锡,一共七点五票去出这个十二号郭思月。剩下的五号牌你自己看着办,其余牌随意你们弃票或是投给我。”他对上伯贤灿烈略带愤怒的双眸,“我也不盘你们俩铁狼,女巫晚上也不用毒他们俩,明天发言我再跟你们好好聊。”艺兴正色道,“再跟你们强调一下郭思月做不成一张狐狸牌的几个点,第一,她的攻击重点一直是她身旁的金俊勉而不是我这个在她眼里跟她悍跳的牌”;第二,她的视角太过狭窄,根本没有点全场的身份,这不是一个狐狸的视角;第三,投票给她的人发言都特别差,拿不起一张好人牌。”他清了清嗓子,“所以这轮,请刚刚被我点到的牌,跟我一起出这个十二号狼牌。”

    *警长归票十二号郭思月,所有玩家准备投票——

    3——

    2——

    1——

    钟大世勋艺兴珉锡钟仁俊勉投给了郭思月,伯贤邱翔袁可鸢郭思月投给了艺兴,暻秀灿烈崔久智则选择了弃票。

    *十二号玩家郭思月六点五票出局,请剩余玩家在五分钟内处决她,否则全员处死。

    “刷拉——”一声,郭思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阴森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你们明天就知道你们犯了什么错误,你们把狐狸推了。”她强忍住自己的眼泪,声音开始颤抖,“当看到还有第二场游戏时,我已经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了,但是临死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些狼人欺人太甚!”她狠狠地指了指俊勉,然后又转头瞪了一眼灿烈,“女巫,晚上去把这个金俊勉毒了吧,他一定是头狼。”

    俊勉已经目瞪口呆到极致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就变成要被毒杀的地步。而这时郭思月猛然冲向了房门,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打开了门锁冲了出去。

    “怎么会?”钟大和暻秀同时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门可以打开了?”

    “喂——”伯贤朝着珉锡和艺兴的方向喊了一句,他指着那屏幕,“开始倒计时了。”

    “糟了!”艺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时钟仁也起身冲了出去,艺兴朝剩余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她啊!”

     

     

     

     

     

     

     

    “别跑!”钟仁追出去时正好看到了郭思月正在沿着楼梯往下跑,他翻身一跃就降落到她面前,轻而易举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出于对这女孩的可怜,钟仁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句,“抱歉了。”

    郭思月明显被吓到了,但她马上回头往上跑,这时后面的人已经追了出来,艺兴表情还带着点惊讶,“这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又在到处暴露你那低下的职业素养了。”钟仁忍不住吐槽道,结果就在这时,郭思月又灵巧地从她身边钻了过去,直冲向了餐厅。

    “啧真麻烦。”艺兴嫌弃道,直接一脚踩上栏杆整个人跳到了一楼地板上,与钟仁一起追到了餐厅。

    “剩四分钟了。”珉锡靠在会议室的门板上,悠闲地报着倒计时,“你们快点!”

    这时餐厅内传来了嘈杂的打架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暻秀不放心也冲了下楼,正好看见了钟仁和艺兴一起把郭思月拖了出来。后者挣扎得连麻花辫都松散了,她双脚还在不断地乱挥,试图挣脱开两人的束缚。

    珉锡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飞速地冲下楼把大门打开,“既然没武器,那按照规则扔出去就可以了吧?”

    “你们放开她!”袁可鸢刚想冲下楼梯就被俊勉拦住了,俊勉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回楼上,谁知刚想回身下楼时,袁可鸢随手抓起身旁的大花瓶就朝俊勉背上砸去。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俊勉忍不住弯下了腰,他感到甚至有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衬衣刺入了他的皮肤。袁可鸢像是发疯般抬脚就想将俊勉踹下楼,幸好灿烈眼疾手快地拦下了,而世勋则是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俊勉的伤口,只有几处小划伤,没什么大碍,只要没有打到脑袋就行。

    “你们这些杀人犯!”袁可鸢大喊道,“之前杀了安然和余枫还不够吗!还要杀思月!”

    “还有三分钟!”钟大在楼上喊道,看着楼下一堆人扭打在一起,不禁有点不解,一帮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费劲呢?

    伯贤一听到倒计时立马也冲了下楼加入了战局,没想到邱翔却战战兢兢地挡在了他面前。对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开口道,“你们,就这么没有人性的吗?”

    “真不知道你上一局是怎么活过来的。”珉锡在门口开口讽刺道,“这样的场景不是应该见怪不怪了吗?”

    此时艺兴钟仁已经将郭思月抱了起来,暻秀为了让她不那么痛苦也托着她的身体,想速战速决把她扔出去。这时邱翔终于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勇敢的决定,他扑过去想拦住那三人的行动。然而刚移动一步就被伯贤制住按在了地上,此时伯贤眼中又出现了之前游戏时的杀意,“人性?你跟我讲人性?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你还跟我讲人性?”

    “狼人!你们才是真正的狼人!你们都是禽兽!”郭思月看到自己离门口不过五米远了,她抛下一切地喊了出来,“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为了活下去能够杀死所有人,你们才是真正的狼人!”

    “两分钟!”钟大再次高声提醒道。

    “不然怎么会来参加狼人游戏呢?”艺兴笑道,用力一推将郭思月带到了门边,“姑娘你一路走好吧,下辈子记得别这么天真。”说着三人同时撒手,郭思月的身体便跌落到了门外。

    “啊——”几乎是落地的一瞬间,郭思月就感受到了脖子上的束缚,她痛苦地发出了呜咽声,双手死死地掐着项圈,紧接着项圈“砰——”的爆炸,结束了她如花般的生命。

    暻秀逼迫自己目睹了这一切,他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内心的罪恶感笼罩了全身。他无力地蹲在了墙角,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死了。”珉锡伸出头去确认了一下尸体状况,然后有点恍惚地将大门关上。刚刚玩游戏太投入,加上桌上又有好几个会玩的,使他几乎忘了这是一场真实的虐杀游戏。直到刚刚项圈爆炸时,他才会想起了之前杀戮的记忆。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点发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兴奋还是兴奋。

    袁可鸢又开始嚎啕大哭,哭泣声比之前更加尖利,她对着俊勉灿烈世勋三人拳打脚踢道,“杀人犯!你们统统都是杀人犯!”

    “这位小姐上局游戏应该是躺赢的吧。”钟大经过时同情地看了三人一眼,“不感谢一下救命恩人,反倒要说他们是杀人犯?”

    袁可鸢当然没有听到钟大的话语,只是继续劳而无功地捶打着。世勋正给俊勉把背上的玻璃片挑拣出来顺便包扎,被她的行为弄到有点烦了想去推开她,却被俊勉拦下了。袁可鸢的攻击不痛不痒,俊勉倒是觉得自己慢慢明白了郭思月一切行为的含义,这个小姑娘,可能真的不是狼人。

    伯贤见风波已经平息,便放开了邱翔,自己也从地上起身,结果抬头又对上了艺兴的目光,对方眼里还是带着一丝讽刺,“哟,没想到你帮我们了?”

    “你什么意思?”伯贤握紧了拳头。

    “为了不被处死就要亲手杀死狼队友,真是可怜啊。”艺兴继续激将道,“对你表示深切的同情。”

    “你说谁是狼?”伯贤的声音反而因愤怒而变得平静,但是手臂上已经暴起了青筋,“你他妈再说一次?”

    艺兴倒是没有再开口,他望了望伯贤,又往上瞧了瞧灿烈,嘴上勾起嘲讽的微笑。

    “操,你,妈。”伯贤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过去,单手锁住了艺兴的双手,想揪着对方的领子将他甩在地上。

    艺兴显然是被伯贤的专业动作惊到了,但多年的职业经验让他迅速反应过来,手肘用力击打伯贤逃脱了束缚,紧接着抓住伯贤揪住衣领的手,抬脚就想往对方腹部踹去。

    伯贤侧身躲开,再次扣住艺兴的双臂,两个人顺势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伯贤住手!”灿烈马上从楼梯上冲下来想要阻止,“打架是违规的!”

    “你别过来!”伯贤喊道,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艺兴,两人正僵持不下,“我今天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练过几下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啊?”艺兴不怒反笑,一个用力将伯贤压到地面上掐住他的脖子,“还敢跟我打?你小子还真有勇气。”

    伯贤不答话,手上动作倒是没停,扣住艺兴的手腕就想卸下来,意识到的艺兴迅速拉开距离,却被伯贤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立马用手撑住身子侧翻了一下才勉强保持了平衡。

    “喂别打了。”一旁的钟仁看不下去了劝架道,但没想到艺兴却朝着伯贤做了个勾手指的挑衅动作,“有种就来。”

    伯贤不顾灿烈的阻拦再次冲了上去,这回艺兴有所防备,一拳揍上了他的腹部,没想到伯贤也不躲,抬起膝盖也往艺兴身上撞。艺兴用手拦下,脚下一记扫堂腿绊倒了伯贤,两个人又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哇哦~”珉锡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一副看戏的姿态靠在墙上,“真是精彩~”

    “喂你们别打了!”俊勉终是看不下去了想下楼阻拦,“这种时候了打什么架?”

    然而两人根本听不见去,每个人的怒火都在临界点上,一点就爆。这时艺兴抓住伯贤动作的疏漏,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对方正好砸到了身后的灿烈身上。

    “伯贤别打了。”灿烈紧紧地抱住伯贤不让他再冲上去,“别打了!”

    “你放开!!”气头上的伯贤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用巧劲挣脱开灿烈的束缚之后用冲了上去,拿起身边的小花瓶就往前砸,“我让你他,妈的笑!”

    “切。”艺兴灵巧地弯腰躲开了,回头一看,发现那花瓶正直直飞向墙边的珉锡。

    -






  • -七

    千钧一发之际,冲下楼的钟大按着珉锡的肩膀两人一起蹲下,勉强躲过了暴击。花瓶杂碎在墙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碎片则散落在两人的身上。

    “哟狼急了谁都想咬啊。”艺兴还在不留余力地讽刺道,回身望了一眼虽然差点被砸了一记但依然面带微笑的珉锡,“连上一场的队友都不管了?”

    伯贤已经气到不会说话了,继续朝着艺兴进攻,艺兴也冲了上去,两人又开始了一来二去的过招。伯贤锁住艺兴的双腿,艺兴又猛烈击打伯贤的痛点挣脱出来,打得不可开交。

    “不是说叫你们住手吗!”俊勉急急忙忙地冲了上去,不顾自己后背伤口的疼痛,强行扭住艺兴的手臂将他拉开。但艺兴反应也很快,立马反扣将俊勉压倒在地上,这时俊勉也用小臂抵住了艺兴的脖子,抵住了艺兴的攻击。

    “哇~这手法,够专业的啊。”艺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前的人用的明显是训练过的擒拿术,他瞥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低声说道,“你可要小心别被拍到了。”

    “伯贤住手吧!!”这回灿烈死死地抱住伯贤的腰不肯再撒手,他顺势带着伯贤一起坐到了地上不让他移动,“冷静点别再打了!”

    “你放手,我一定要教训那个信口开河的混,蛋!”伯贤还不肯放弃,一旁的钟仁暻秀也看不下去了,帮着灿烈一起把伯贤拉远。

    “搞什么呀?玩个游戏还能打架?”世勋坐在楼梯上无奈地看着楼下的场景,这时他看到了楼梯扶手上立着的摄像头,凑上去将脸靠得很近嘀咕道,“规则上不是写着不允许暴力违规吗?我看你们是故意想看他们打架吧?”

    “松手吧,我不打了。”艺兴放松了力道,对着俊勉做出一个无所谓的动作,“你看那小子都被拉走了。”

    两个当事人被强制分开了,风波也暂时平息下来。伯贤被灿烈带上了阳台,一上去伯贤就开始狠命地踹那扇铁门,仿佛要把刚刚没尽兴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他凭什么说我们是狼人!”伯贤愤怒地大喊道,“最可恶的是我觉得他是真狐狸,那他为什么要认定我们是狼!”发泄了一会的伯贤开始感到后怕,他低头用手撑着墙壁,“万一今晚女巫……”

    “你别瞎想。”灿烈一把将伯贤抱到了怀里,“我相信能活到第二场的玩家都不是草率的人,包括那张艺兴说的话,可能只是想用激将法钓鱼执法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伯贤对灿烈那种平稳冷静的语调感到好奇,他抬起头来对上对方坚定的大眼睛,“你怎么……”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灿烈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两人都是好身份。”

     

    “那小子的脾气可真是暴躁。”钟大靠在栏杆上,打量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说道,“一言不合就动手,不怕主办方真的处死他?”

    “我原本以为他见到他男朋友之后会情绪好点,没想到更加夸张了。”珉锡掏出所剩无几的香烟点燃,眉头紧锁,“我现在想想,发现情况不太对劲。”

    “什么情况?”钟大没明白。

    “如果郭思月是狼的话,那她的狼坑真的盘不齐。”珉锡答道,“除了那俩一直坚定站她队的之外,其他人我都不觉得像狼,何况那俩坚定的我觉得也有上一场的友谊因素在。”

    “你的意思是说狼人倒钩了呗?”钟大反问道,同时扯起了微笑,“还是你在暗示我你和张艺兴的团队才是狼人?”

     “也不是没可能哦。”珉锡耸耸肩,“就算按照你的要求,我第一晚就杀了你,但女巫开药救了嘛,所以……”

    “所以只要我明早起来还没死你就一定是好人了嘛。”钟大没有犹豫地接话道,笑容更加明媚,“我是不会怀疑你的。”

    “唉——”珉锡难得地叹了一口气,凑到钟大耳边低语道,“你这样,我就算想刀,也不舍得啊。”

     

    钟仁本来想去安慰暻秀的,找了好久才发现对方正一个人在吧台前喝闷酒,那高度数的洋酒已经没了大半瓶,而对方丝毫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

    “别喝了。”在暻秀又想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时,钟仁扣住了他的手腕,“喝酒伤身啊。”

    暻秀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脸有点红,他看懂了钟仁欲言又止的表情,开口答道,“放心吧,我没事。”停了一会又补上了一句,“都习惯了。”

    钟仁坐在他旁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刚刚那一瞬间有点接受不了而已,现在想想其实早就该麻木了。”暻秀自顾自地解释道,“不能去想这么多,越快赢得游戏才能越快逃离这种痛苦。”

    钟仁却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暻秀发现了他的异样,特地低头去看他的表情,发现对方一脸严肃。

    刚刚暻秀拉走伯贤那专业的手法动作一直回荡在钟仁脑海里,加上之前的手枪动作,钟仁虽然很不愿意这样想,但一个可怕的猜想还是渐渐在他脑袋里落地生根。

    “出去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暻秀突然拍了拍钟仁的肩,“就算你已经猜到了什么,我也会亲口告诉你的。”

     

    俊勉正在浴室的镜子前打量自己背后的伤口,那伤口代表着袁可鸢对他浓浓的恨意。一开始俊勉还很不解,明明上一局是自己和灿烈世勋一起努力才让他们活下来,为什么他们反倒对他们如此仇恨呢?

    大概在这些小姑娘眼里,她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游戏残忍的本质,还存在着天真的幻想,不到最后一刻,都以为狼人和好人能够和平共处一起出去。

    而上一场时,自己亲手打破了郭思月的这种幻想,公投出了叶安然。加上上一场狼人没有杀到人,她们只看见了被处死的狼人的下场,而没想过要是狼人有机会结果会是怎样的。所以即使自己拯救了她们的性命,在她们眼里也是夺去她们朋友性命的凶手。这或许正好能解释郭思月的反常行为吧。

    “伤口还是要上药处理才不会感染哦,刚刚吴世勋那小子只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我来给你上点药吧。”艺兴直接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医药箱,对上俊勉略带惊慌的眼神笑了笑,“哟,你身材不错啊?”

    刚刚为了检查伤口,俊勉特意把上半身的衣服给脱了,现在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艺兴,他觉得又气又恼,“谁允许你进来的?”

    “唉我只是好心啊。”艺兴装作无辜地说道,眼神变得楚楚可怜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这种小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可是会酿成大祸的哦。”

    “你想干什么?”俊勉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坐在床上警惕地打量着艺兴。

    “都说了就是想给你上药啊。”艺兴的尾音还带上了一丝委屈,他不再犹豫,一屁股坐到了俊勉旁边就给他处理伤口,同时低声说道,“不要对我那么大敌意嘛,好歹我们现在是同阵营不是吗?”他特意凑到俊勉耳边,“对吧?金警官?”

    俊勉烦躁地“切”了一声,没想到刚刚那么短暂的交手还是让别人发现了不对劲,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艺兴打断了,“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怎么着都得等到游戏结束对吧?”

    “我们可不一定是同阵营的。”俊勉开口道,“我觉得你像狼人。”

    “哈?”艺兴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了,“那你是觉得那个郭思月是狐狸?她可是一直认为你是狼人啊,你还要相信她?”艺兴说出来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看来你身份很低啊。”

    “不,我觉得她是个平民。”俊勉分析道,“她针对我是因为私人恩怨,至于你,可不好说。”

    “那按照你所说,她是个平民,我是个狼。”艺兴开始给俊勉包扎,“那狐狸在哪?”

    “没有狐狸啊。”俊勉回头对上了艺兴的目光,“这游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板子里,很有可能没有狐狸不是吗?”

    “我就说你会是个棘手的人,居然考虑到了我都没想到的问题。”艺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过我要是个狼人,你不怕我今晚就来杀你?”

    “那你也会暴露的。”俊勉很平静,“我是一张你杀不了的牌。”

    “不错不错,这态度我喜欢。”艺兴终于完成了包扎,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俊勉的肩膀,“不过可惜啦,这次我没有杀人的功能呢。”

     

     

     

     

     

     

     

     

    *今晚选择交换哪两位玩家的号码?

    房间里的人蹲在屏幕前,思考了好一会,才在上面输入了两位玩家的号码。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吧?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至于这样都能刀到自己头上。那今晚,应该还是能好好睡一觉的。

    另一边——

    *你被妓女指定为嫖客,现在请前往一楼的房间。

    “啧啧啧,居然睡了我。”本来懒散地躺在床上玩笔的人缓缓站起身来,无奈地拿起浴巾擦自己还未干的头发,赤脚走出了房间。

    “I got it youknow it I’m on it 奢求着那些用钱无法买来的东西~”他轻唱出声,“Ka-ching Ka-ching-ching~Ka-ching Ka-ching-ching 看透其中的价值,时间就是金钱~”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就算能穿透墙壁被其他人听见也无所谓,“用最好的瞬间entertainyou baby~Life is way too short~Don’t waste your time and stop the music andlisten——”

    这时他停在了其中一间房门前,举起了手,犹豫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敲下去。“还不够还不够~大声喊出自己的欲望~尽情享受吧~”他轻快地走上了楼梯,麻利地蹦跶到了一楼的房间,继续哼唱道,“We are on a payroll~”

    直到躺在床上时他才停了下来,张开五指张望着,自顾自地念叨了一句,“好想,刀人啊。”

     

    “喂——一个个的都给我起床了!!”一大早时,起得最早的俊勉就挨个开始敲门,语气中透露着焦急,他狠狠地拍着门板,“有人死了!!”

    没想到第一个闻声而出的竟是平时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世勋,他拖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谁!谁死了!!”

    俊勉先是小小地讶异了一下,然后伸手指了指三号房那边的方向,世勋迅速赶了过去,便看见邱翔僵硬地躺在床上,脖子和腹部都是血迹,大张着嘴巴,早已断气。

    “死个人有什么好叫的?”艺兴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依然有点不清醒,“你忘了狼人每天晚上都要杀人的吗?”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走出了房间,珉锡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走到三号房前问正在打量尸体的世勋,“他怎么死的?”

    “腹部被捅了两刀,脖子上的项圈也启动了。”世勋答道,他有些不忍去看尸体的惨状,伸手把邱翔的双眼合上之后便跑开了。

    暻秀也挤到了三号房内,刚去检查邱翔的尸体时,俊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看过了,致命伤不是腹部,是脖子那,先是被活活勒死再被捅了两刀的。”

    “所以为什么是邱翔死了?”灿烈靠着走廊的栏杆不知在对谁发问道,悄悄瞥了一眼身后的艺兴,“邱翔不是站在现在真狐狸团队的对立面的吗,不是被打成定狼的一张牌吗?那他为什么会倒在夜里?”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也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艺兴,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

    “喂——”艺兴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你们——”

     

    *昨晚死亡的是三号玩家邱翔。

    *警长请决定死左死右发言——

    “死右。”艺兴瞥了一眼位置后说道。

    *从二号玩家开始发言——

    “我刚刚总结了一下邱翔死在晚上可能的死法。”暻秀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被狼人刀死,被女巫毒死,被妓女睡死,被魔术师换到了原本死的人头上,或是被狼美人连线了置换而死。”他瞥了一眼在场的人,“女巫的毒不是这个死法,我也不认为妓女会注意到邱翔这张没有存在感的牌而选择连睡两晚把他睡死,那在剩下的三种死法中,有三分之二的概率邱翔是个好人。”他直视着艺兴说道,“既然邱翔大概率不是狼,说明他支持的十二号郭思月应该也不是狼,那七号张艺兴应该是狼,所以我觉得昨天很多好人都站错队了。”他有点害怕地说道,“我们可能把真狐狸给投掉了。”

    “撕警徽吧。”伯贤开门见山地说道,“昨天我已经觉得张艺兴的发言很奇怪了,但那时我还勉强认他狐狸。可是昨晚的刀型应该证明他就是狼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依然为昨天的争执而生气,“除非有神,例如魔术师,或者妓女跳出来,告诉我们是他杀死的邱翔,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认下你这只狐狸。不然我只能认为你张艺兴是狼,那你这轮出局吧。”

    “我同意前面两位的说法。”灿烈接着说道,“我相信这个刀型出来大家都惊到了,邱翔是昨天被张艺兴打成定狼的一张牌,结果现在被刀了,你说你这不打脸吗?”他望着艺兴冷笑道,“那我们昨天误杀了一张狐狸牌,今天必须把七号这个狼人牌投出去,不然我们好人就输定了。”他又想了一会说道,“但愿邱翔是一张民牌,走了一神一民,女巫的毒还在,那我们好人还是有机会赢的。”

    “我觉得现在好人的形势很严峻啊。”俊勉的眉头紧皱,“我昨天仔细想了想,郭思月应该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狐狸,她可能就是一个平民,之所以一直针对我可能是因为上一轮游戏的私人恩怨。”他有些犹豫地说道,“既然郭思月是个民,昨晚的刀型证明张艺兴应该是个悍跳的狐狸,那这一局游戏很可能没有狐狸。也就是说狐狸被盗贼牌埋了,张艺兴应该摸了盗贼牌,然后选了狼人埋了狐狸。”他望着艺兴越来越不善的脸色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这局游戏有四个神五个民,现在死了两个民还剩三个,所以是四狼四神三民,狼美人还在场,七号八号这么悍应该其中一个就是狼美人。”他的语气有些绝望,“出错人的话好人就输定了,在我看来,狼美人有两次不死的机会,那七号张艺兴起来悍跳,可能是个狼美人。”

    “我不是魔术师或者妓女或者女巫,如果后置位还没有神起跳说邱翔是他杀的话,那就只能按照张艺兴是狼的逻辑走下去了。”钟仁似乎有些不情愿,“我觉得金俊勉说盗贼的逻辑有道理,七号八号应该是双狼没错的,因为以八号金珉锡所展现的水平来看,他要是好人的话不会这么头铁地站边的。”他有些烦躁地叹了一口气,“但是我始终觉得吧,张艺兴要是狼的话他不会蠢到去杀邱翔啊,他的狼刀不可能歪成这样啊,他肯定会找神去砍的,不会刀到邱翔这种一看就是民牌的人头上啊。”

    “现在你们信我了吧!我就说思月一定是好人!那个张艺兴是狼!”袁可鸢激动地大喊道,甚至拍起了桌子,“都怪你们不相信思月还把她给杀了!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替思月报仇!”她愤恨地指着艺兴的鼻子大骂道,“今天你一定得死!”

    “你能小点声吗?”珉锡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前面一圈人都说要出七号,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强忍住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你们说我们俩双狼是吧?所以你们觉得我们俩会那么蠢刀到邱翔头上去是吧?邱翔是一张完完全全站在对面团队的牌,我们刀他就不怕引火上身?还有你二号——”他冲着暻秀笑了笑,“你自己都盘了邱翔死在夜里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狼人的,那你为什么就说要出七号呢?”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既然你们都认为我们是双狼,那我现在迁就你们,就按照我们是狼人这条逻辑走,这轮出我不出七好吧?”珉锡瞧见了钟大骤然放大的瞳孔,“我站在狼人的角度来说,我的狼队友——七号张艺兴,是一张狼美人牌,你们出了他会死另一个好人,那这轮你们先投我吧,等我出去了再跟你们好好聊。”

     

     

     

     

     

     

     

     

    “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刀法。”艺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要是狼。我会去刀邱翔?我狼刀这么歪?我不去刀那个我认为是神的五号吴世勋,我反而去刀这个没一点存在感且发言都记不住的三号邱翔?你们觉得可能吗?除非你们盘我五七八是三狼。”他望了一下世勋,“那你五号拍个神身份来捞捞我吧,说说你昨晚做了什么弄死这个邱翔,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起飞。我就不明白了,就凭一个夜里死人的信息,你们就可以断定我是狼人?都不听逻辑的吗?”他烦躁地切了一声,“按照正常来说我肯定想归票袁可鸢的,但我觉得她出不去吧,那这轮就按你们说的吧,我和金珉锡两狼,我是狼美人,这轮出他。”

    “我听不懂张艺兴和金珉锡的发言了,我觉得他们俩都是狼人了,但我不知道谁是狼美人,我怕出错了会死好人。”崔久智一板一眼地答道,“我也不知道谁是剩下的狼人,不知道该投票谁。”

    “我就是神牌啊,昨天不都跟你们说了吗?小女孩牌啊。”世勋又趴在抱枕上说道,“昨晚看了,张艺兴和金珉锡都没有出房门,他们都不是狼人好吧。这个邱翔肯定不是狼人刀死的,估计他是被妓女睡死的,因为昨天在那个时间段我听到他出门的声音了。”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这个八号金珉锡都要替七号去死了,你们还能盘他们两个是双狼吗?金珉锡都说了投他,那他是什么身份我相信你们都应该清楚了吧?”

    “珉锡不是狼人,他要是狼人的话我就死了。”钟大有点焦急地说道,“虽然这有点场外,但我跟他说过了,他要是狼肯定会先杀我,除非你们盘我是狼。”他自嘲地笑了笑,“那你们认为四五七八四头狼,那我们昨天四狼上警什么配合也不打然后狼刀还歪到了这个三号邱翔头上去?你们觉得有可能吗?”钟大很无奈,“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一张神牌肯跳出来解释一下?好吧怕死我都可以理解,但这轮我依然认为七号八号都是好人,九号袁可鸢是狼人。我建议好人把票投给袁可鸢,不要分票。”

    *发言结束,警长请归票。

    “归票八号。”艺兴瞥了一眼一旁的珉锡后说道。

    *警长归票八号金珉锡玩家,所有玩家请投票——

    3——

    2——

    1——

    伯贤暻秀世勋艺兴钟仁包括珉锡自己都投给了珉锡,俊勉灿烈崔久智和袁可鸢投给了艺兴,钟大则投给了自己。

    *八号玩家金珉锡六点五票出局。

    *八号玩家金珉锡没有死亡。

    *八号玩家金珉锡可以发表遗言。

    看到这三行字之后,钟大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刚刚的投票差点把他吓死。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珉锡的身份,但他也不敢确定,更不舍得投出那一票,他害怕,害怕珉锡真的会死。

    “看到了吧?满意了吧?死不了,白神牌。”珉锡翻了个朝天大白眼,下意识地想去掏烟却发现自己大多数香烟被伯贤掳走导致现在已经没了,没办法只好狠瞪了伯贤一眼,“我遗言很长你们好好听吧,毕竟我一会翻牌之后就没有发言机会了,以后只能在你们发言时插话。”他面对着俊勉说道,“先解答你的疑问,张艺兴不是盗贼,因为我摸了盗贼牌,选了白痴埋了一张平民,所以这局游戏是五神四民的。为什么要现在才说呢,因为我感觉不到我翻牌那一刻你们是不会信的。”他对上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别这样疑问地看着我,我也想摸张狼牌,但他就剩白痴和平民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选张平民?”发泄完情绪之后珉锡也正经起来,“现在跟你们分析一下局势吧,我不管你金俊勉和郭思月有什么恩怨,我现在还是认为郭思月是狼人走的,邱翔也是,邱翔大概率是被魔术师换死的,可惜这魔术师太怂不敢跳。那剩下的一头定狼就是袁可鸢,还有一头隐狼,袁可鸢应该是狼美人,因为狼美人就是要出来冲锋送死换死好人的,不可能藏起来。”他又思考了一下,“我建议女巫先别撒毒,这个袁可鸢要留到最后才推出去,最后推的话就直接算好人胜利所以她没办法换死好人,剩下的隐狼我们明天发言再慢慢找。”珉锡靠回了自己位置上,“为什么说明天再找呢?因为刚刚的发言我觉得全场都是狼,除了我们四五七八,就连同为金水的六号牌我也觉得像狼。我也不威胁你们明天好好表水,毕竟今天的死亡信息确实奇怪,你们怀疑也正常。但是现在既然你们认为我和张艺兴是共边关系的,我是白神牌,那他就是真狐狸无误,你们总能认下来了吧?”他稍停顿了一下,“今晚妓女或是魔术师保护一下我吧,毕竟我是场面上唯一一个翻了牌的好人,剩下的明天再说。”

    珉锡说完之后,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身份牌往空中一扔,上面赫然印着“白痴”两个大字。

    *八号玩家金珉锡翻牌为白痴牌,以后的公投不再有发言机会,但可在任意玩家发言时插嘴。

    *八号玩家以后将会失去投票权。

    *今日公投结束。

     

    “这么不给我面子的吗?这都要投我一票?你忘了昨天是谁替你上药包扎的?”艺兴追到阳台朝俊勉质问道,“啪啪打脸了吧金警官?”

    “欸我一个闭眼玩家视角我有什么办法?”俊勉似乎有点尴尬,不肯回头地说道,“我什么信息都没有,白天一看邱翔死了,我只能这样推理啊。”

    “站错边投错票就得跪下表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艺兴笑嘻嘻地说道,却在俊勉回头那一刻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何况你现在有很大可能是一张狼牌呢。”

    “我拿得起一张狼牌?”俊勉反问道,“理由呢?”

    “你自己说的啊,你觉得郭思月是个平民,那狼坑在哪?邱翔袁可鸢都有可能不是狼,那你这个强掰盗贼逻辑打我的牌就可能是狼啊。”艺兴语气虽然说得很轻松,但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俊勉。

    “我要是狼的话在郭思月那么强硬地发我查杀时我就会铁站你边了,今天也不会怀疑你,也不会扯到盗贼这张牌上,我不怕真盗贼出来打我脸吗?”俊勉停顿了一下,想着确实被打脸了,“就是因为我不是狼也不是盗贼,所以我才敢质疑。”

    “哦?”艺兴玩味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表水满意了吗?狐狸大人。”俊勉咬牙切齿地说道。

    “啧啧啧,暂且饶你一命。”艺兴若有所思地答道。

     

    “你说要投你自己的时候我真的吓死了。”钟大在拼命跟珉锡诉苦,“我超级害怕你不是白痴牌,万一你只是赌心态……”

    “傻不傻啊你,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我要不是白神或者狼美人敢这么说吗?”珉锡觉得有点好笑,“刚刚全场都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把牌翻了证明给他们看。”

    “你果然没有骗我。”钟大美滋滋地说道。

    “我觉得我找不到狼,找不到剩下的狼在哪。”珉锡盯着钟大说道,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澈,“票型乱了,发言变形,每个人都像狼,我……”

    “我不是狼。”看出了珉锡眼里有丝绝望和怀疑,听出了他的言语也有些欲言又止,钟大立马说道,“相信我,我不是。”

    “好。”珉锡用力点了点头,将视线转移到一边,“我信。”

     

     

     

     

     

     

     

    灿烈伯贤在屋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明朗的局势像是雾霾般笼罩着两人,唯有待在一起才能给互相一点依靠。

    路过通往阳台的楼梯时,伯贤停住了脚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灿烈,刚想抬脚上楼,便看到艺兴像个大爷般从上面走了下来。两人四目相接时是说不出的尴尬,都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哟,还这么横啊?”艺兴冷笑一声,“不怕我让女巫晚上把你给毒了?”

    “你……”伯贤刚要爆发,却感受到了灿烈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只好忍耐下来向艺兴解释道,“我是好人。”他看到了艺兴往他身后灿烈望去的目光之后立马补了一句,“他也是。”

    “可是你们的发言和票型都没有干好事。”艺兴不以为然地答道,“让我怎么信你们是好人?”

    “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的发言态度?”灿烈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们每个人的视角是不一样的呢?你要想带着好人赢你不是应该换位思考一下吗?一直是一种强压胁迫的态度?你让我们怎么跟你站边?”

    艺兴还没来得及反驳,伯贤立马补了一句,“要不是金珉锡力保你,我真不想认下你是个狐狸。”这时他主动走上楼梯几步,凑到艺兴耳边说道,“你这个狐狸早就废了,没有验人功能了,相反我的身份可比你有用多了。”

    “臭小子——”艺兴咬牙切齿地说道,手已经几乎掐上了伯贤的脖子,而对方也摆好了反击的姿势。

    “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微消停一下吗?”珉锡的声音适时地阻拦了矛盾的爆发,他望了一眼楼梯上又想开打的两人,“你就看在我替你扛了一推死了一回,而你就看在我把烟都给了你的份上,安静一点不行吗?我可不想再被你们的花瓶砸了。”

    “行行行——”艺兴先松开了手,“您救了我一命,都听您的,您说了算。”

    伯贤“切”了一声,别扭地回身下楼,却看到珉锡站在楼梯口向他伸出了手,“烟还我几根,我快要憋死了。”

    “话说我有个提议。”钟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既然现在听发言盘逻辑发现不了剩下的狼人是谁,那我们找一找凶器吧?”

    “什么意思?”钟大问道。

    “昨天我们处决郭思月时——”暻秀停顿了一下,“不是说房子里没有武器吗,那昨晚狼人是怎么杀人的呢?有可能狼人把武器藏到了自己房间里。”

    “狼人会这么蠢吗?”世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因为嚼着浪味仙所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啊也是有可能这么蠢的……”

    “何况我有一个很不明白的点,邱翔的致命伤是脖子处,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神牌使用了技能之后被自动处死的,另一种就是狼人杀他的时候他反抗了所以被系统警告了,结果一不小心直接勒死了。”暻秀分析道,“那……”

    “被杀的人反抗系统不会警告啊。”艺兴和钟仁异口同声道,两人互望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当时杀顾海鹰李太昌时他们反抗了也没有被给予任何警告,钟仁解释道,“我们当狼的时候夜晚刀人全得靠自己,系统看得可欢快了呢。”

    “啊?”这回到珉锡吃惊了,他回想起了自己拿斧头砍周正洋的情景,“要没有那项圈帮我,我可能就被砍了。”

    “这不是重点!”暻秀大声说道,被打断了的他有点烦躁,“重点是如果他是被系统处死的,那他为什么腹部会有伤口,如果他是被狼人杀的,你们觉得他的反抗程度会激烈到系统要直接处死他的地步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啊——”世勋眯了眯眼说道,“就是女巫或者妓女杀了另一个人,但是魔术师换了邱翔和那个人的身份,同时邱翔又被狼人杀了,换句话说,他被杀了两次,所以他有两个伤口?”

    “我们搜查一下每个人的房间吧。”不知什么时候从楼梯上下来的俊勉说道,“我觉得金钟仁和都暻秀说得挺有道理的,或许找找凶器什么的,能帮我们找到狼人。”

    “拜托,你以为这里是你调查的案发现场吗?”艺兴很无语地问道。

    “那你想出一个更好的找狼办法啊。”俊勉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路过艺兴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你个没法验人的狐狸。”

     

    世勋依然沉浸在自己设想的同刀同毒和同刀同睡的推理中,靠在门板上看着其他人把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藏在房里的零食都被搜刮了出来。

    “诶给我留点浪味仙。”世勋提醒一直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吃的珉锡,转头对也对搜查没有任何兴趣的艺兴问道,“你不觉得我的推理很有道理吗?”

    “你说的那种事一般都会降临在高配玩家头上,邱翔他还不够格。”艺兴翻了个白眼答道。

    “我们找到刀了!!”钟大从邱翔的房里探出头来,朝其他人招手道,“快过来!”

    房内,暻秀用毛巾包裹起从浴室柜子最深处翻找出来的匕首,上面的血迹甚至都还没被擦掉。那个样式的匕首所有人都见过很多次,前几场游戏中房子里都会摆放这个作为武器。

    “狼人还挺精明的嘛,丢在这里就不会被怀疑到自己身上了。”钟仁说道。

    “问题是这刀究竟是哪来的?”珉锡接过那把匕首仔细打量道,“还没发牌时我就翻过整间屋子了,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匕首或是斧头又或是枪那样的武器。”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完全不在意被他找武器行为惊讶到的其他人。

    “说起来这次比赛确实奇怪,之前不是很多禁止的规定吗?”灿烈突然插话道,“但这次逃跑不禁止,打架不禁止,就好像是故意看着我们那样做似的。”

    “可能是这次下注的老板比较恶趣味吧。”艺兴不以为然地答道,从珉锡手里拿过那把刀,打开窗子一把将它扔了出去,“找到这玩意根本没用,狼人要想杀人的话,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武器。”

    “你能给我们详细说说背后老板下注的事吗?”俊勉问道,对上艺兴狐疑的眼神时说道,“对你也没坏处不是吗?”

    “这是有钱人的一场赌局,每场比赛所有参与赌博的人都会下注,赌哪方阵营会获得胜利,赌赢的人可以赢得高额的奖金。”艺兴解释道,“当然还可以加注,例如获胜方会剩下几个人,哪些选手会获得胜利等等。总而言之,下注的资金越多,赢之后翻倍的也就越多,反之亏的也会越多。”

    伯贤一言不发地听着,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那为什么会有人主动参加?”俊勉接着问道。

    “为了钱啊。”钟仁理所当然地答道,“这游戏在地下可是很受欢迎的,这么高额的奖金可是会吸引不少亡命之徒的。”

    “说起来,我记得姓冯那小妞不是也报名了吗?”艺兴突然向钟仁发问道,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不在这?难道说……”

    “你是说那个叫冯雨晴的女孩吗?”钟大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用手在耳朵位置比划了一下,“头发这么短的那个?”

    “什么?”艺兴和钟仁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扫了钟大珉锡还有伯贤一眼,“她被你们干掉了?居然输给了普通人?”钟仁低声发问道。

    “还被第三方给屠城了?”艺兴眉头皱成了一团,“不知道游戏可以输,情侣必须死吗?”

    “开什么玩笑……”伯贤还沉浸在被赌局事实震惊的情绪当中,“就为了那些有钱人这种扭曲变态的欲望,我们被当成了什么?我们的性命算什么?”他大喊出声,“凭什么毁掉我们的生活?!”他和灿烈本来生活得很幸福,凭什么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那些人凭什么将他们当做玩物般欣赏他们的一切挣扎?凭什么?

    “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珉锡不冷不热地提醒道,嘴角却莫名带上了微笑,“我们的性命在上位者眼里,的确连蝼蚁都不如。”

    伯贤气得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灿烈见他马上就要爆发,赶快将他拉进房安慰。而过了没多久,房门便被敲响了,世勋走了进来,轻声问道,“能和你谈谈吗?”

    灿烈刚想说些什么,世勋便补了一句,“我说,我想和边先生单独谈谈,可以吗?”

     

     

     

     

     

     

     

     

    十一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世勋才从伯贤房里慢慢出来,灿烈望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还是如往常般懒散却带着自信的笑容,还特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跟你说什么了?”灿烈看着盘腿坐在床上严肃思考的伯贤,忍不住发问道。

    “没什么。”伯贤调整好情绪之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灿烈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时伯贤继续开口问道,“灿烈啊,你之前跟我说确定我们俩都是好人,那就现在这个局势来看,你觉得……谁是狼人啊……”

    “我……不知道……”灿烈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金珉锡翻牌证明他是白痴力挺张艺兴是狐狸之后我的思绪就完全乱了,大家都像狼,又都不像狼。”

    “是啊。”伯贤无奈地笑笑,“大家都有可能呢。”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再次降临了,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钟大却依然一个人坐在餐厅里,背影显得特别孤独。

    钟大郁闷地喝了一口酒,总觉得,今天公投之后,珉锡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有点奇怪了。

    同样郁闷的还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的钟仁,他总觉得这次,凶多吉少了。

    另一边——

    *今晚你要选择交换哪两位玩家的身份牌?

    灵巧地输入了两个号码,完成了工作之后,他便拿上抱枕出了门,下楼来到了一楼的房间。但愿能再是个平安夜。

     

    “珉锡开门!!!”不到七点,钟大便开始对着珉锡的房门猛敲,敲不到三秒就直接踹门冲了进去,差点踢到了闻声正想来给他开门的珉锡。

    两人都是一脸惊讶,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钟大才支吾地开口道,“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我没睡啊。”珉锡理所当然地答道,“昨晚我很有可能中刀,万一真这么倒霉,我怎么着也得保证临死前是清醒着的吧?”

    “没事就好。”钟大的心脏第二次从空中安全着落,“太好了。”

     

    *昨晚是平安夜。

    *警长请决定从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警右。”艺兴指了指珉锡的方向。

    珉锡没说话,示意袁可鸢开始发言。袁可鸢这才意识到珉锡已经没有发言机会了,赶忙开口,“其实我昨天就想说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狼美人,我就是一个……”

    “先插一句话,我和张艺兴商讨了一个方案。”珉锡插话道,“今天的发言,你们有身份拍身份,妓女跳,魔术师跳,女巫跳并且报银水。我们慢慢排狼坑,拍不出身份且表水差的今天就出局,今天投出去隐狼,我们明天再把袁可鸢投了游戏就结束了。”珉锡玩味地望了一眼袁可鸢,“袁小姐你也别辩了,直接过掉发言吧。”

    袁可鸢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珉锡为什么能插话,“我真的不是狼!昨天我也想清楚了!我是之前太激动了,我不忍心看思月白白死掉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狐狸但就是不忍心看她这么可怜,所以……请你们相信我啊!我就是一个平民!”

    “我是女巫。”钟仁根本没理会袁可鸢说了什么,“第一晚救了这个十一号金俊勉,所以我投票发言基本都是站在张艺兴这边的,因为郭思月一开始就查杀了我的银水,还他妈让我毒了他。”钟仁白眼一翻,“那小妞脑子估计有些问题。”

    “你第一晚就开药了?”珉锡问道。

    “对,因为我不觉得有人会敢自刀。”钟仁答道,似乎已经习惯了珉锡的插话模式,“毒药我还留着,本来想直接泼了袁可鸢的,但你提出的她是狼美人的设想我觉得有道理,所以没有冒险。”钟仁回身望了望一脸震惊的俊勉,“你不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狼人第一晚砍的就是你,我捞的你,所以按规矩,你得喊我一声哥知道不?至于剩下的狼人——”钟仁思考道,“我前置位发言不踩人,但二号暻秀我保了,他的发言和票型都像是一张民牌。”

    俊勉没有理会钟仁的调戏,缓缓开口道,“你们不要这样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我没有自刀,真人游戏谁会蠢到去自刀?女巫不开药我不就gg了?”他瞥了一旁的钟仁一眼,“至于金钟仁说他是女巫我是比较相信的,因为前置位发言就敢跳女巫,且女巫还没用毒药的情况下,他要是狼人不可能悍跳出来找毒的。”俊勉的发言似乎轻松起来,“那我是银水的话,是不是不需要太用力表水了?那剩下的十三号灿烈,一号边伯贤,二号都暻秀,四号金钟大,五号吴世勋我都丢个水包吧。”

    “我是一张平民牌,拍不出任何身份,既然你们要我好好表水,那我就好好聊聊。”灿烈说道,“警上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分析,是站在好人的角度来的,如果我是狼人,我在警上末置位大可强力替我队友号票,但是我没有,所以我是一个好人行为。”他咽了咽口水,“至于警长竞选第二轮弃票原因是因为两边都把我打成了狼,何况张艺兴还骂我说我发言很差,我咽不下这口气,没办法投出这一票。”

    “但如果真是个好人的情况下,你自己心里有衡量谁是狐狸的指标,总得为自己认为的好人狐狸投出一票吧?万一因为你的任性导致好人没有拿到警徽呢?”珉锡发问道。

    “不好意思我是带有情绪的玩家,做不到像你们几个一样完全投入这所谓的游戏。”灿烈加重了语气,“因为认不下来,出郭思月时我选择了弃票,昨天投票时我投给了张艺兴,因为我当时觉得他就是一张埋了狐狸盗取了狼人的盗贼牌,直到你这个白痴神翻牌我才知道可能推理错了。”他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我从头到尾都是闭眼玩家的视角,所以才导致了摇摆不定,我要是狼人的话肯定会坚定地替我队友打掩护或者直接倒钩一钩到底好了,根本没必要把自己身份做成焦点。”

    “我是妓……名媛牌。”伯贤改口道,“第一晚睡了灿烈,第二晚睡了珉锡,第三晚睡了吴世勋,你们应该清楚的。”

    “为什么第二晚睡我不睡张艺兴?”珉锡又插话道,“睡我应该是认我好人吧?那你不认这个有警徽的狐狸吗?还是说你想睡穿我?”

    伯贤有些招架不住珉锡的快速提问,“不是我是觉得你是好人的,所以我想睡一下保护你,至于张艺兴,虽然我觉得他大概率是狐狸,但我就不想保他。”伯贤神情里还带着鄙夷,“第一晚女巫开药,第二晚的情况我不知道,但第三晚我睡吴世勋是他要求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抿到我身份的。”伯贤略带不安地望了一眼世勋。

    “你卦象那么重,非狼即神啊。”珉锡忍不住答道,“你跟张艺兴对立面那么强烈,却始终不拍身份把他拍出去,如果是神应该是那个最怕死的神,那只有妓女是最怕死的神了,因为一死就会死两个。”

    “反正我名媛牌,底牌压制,灿烈我保了,这轮不能出我们,剩下的位置,你们自己随便挑。”

     

     

     

     

     

     

     

    十二

    “我是平民牌,我感觉我从头到尾的逻辑发言投票都是没什么错误的,所以是一个好人心态。”暻秀发言道,“我还盘过邱翔死亡的可能性,证明我夜间不是一个睁眼玩家。那我再看清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剩下的一到两头狼就只能出在十三号朴灿烈,四号金钟大还有五号吴世勋当中。”他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谁才是狼。”

    “我是一张你们任何人都拍不动的身份,阳光大平民好吧?”钟大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么多个人平民的人当中,我的身份是最好的好吧?就连警长在警上时都已经保了我,对吧?”他朝艺兴和珉锡挑了挑眉,“我的发言和票型都是跟着警长走的,这一轮肯定不是我的轮次,肯定是十三号,二号和五号pk的轮次。”

    “都说了两天五号非狼即神了,那五号现在给你们拍身份嘛。”世勋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五号魔术师牌,第一晚没换人,第二晚换了我自己和三号邱翔,邱翔死了,所以第二晚刀应该是落到我头上了,昨天晚上我换了我自己和金珉锡,然后我让边伯贤睡了我。因为我觉得昨晚很可能狼人会刀这个翻牌白痴,神,边伯贤又没办法连续两晚睡他,于是我便调换了我和金珉锡的身份,边伯贤睡我就等于睡了他再保他一晚。”世勋耐心地解释着,“第二晚换我和邱翔的身份是因为第一天都说我非狼即神,那在狼队眼里我肯定是神了,所以我得保自己。我觉得邱翔是一个民及民以下的身份,没想到他真死了。”

    “昨天叫神牌跳出来证明的时候你怎么不跳?”珉锡问道,语气略有些不爽,“妓女怂我能理解,女巫怂我也认了,你一个最难死掉的魔术师干嘛藏着?”

    “因为我人怂。”世勋理所当然地答道,“那我不是补偿你了吗?我不是冒着认错妓女且暴露自己的风险守护了你一晚上吗?”他有些心虚地望着珉锡,“这种小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好吧?”

    珉锡撇过头去不再看世勋,翻了个白眼。

    崔久智没说几句又被艺兴催促着过掉了发言,艺兴迫不及待地开口道,“现在局势很明了啊,五个神都明了,剩下十一号金俊勉是银水,六号崔久智是金水,那狼坑只能出在二号都暻秀,四号金钟大,和十三号朴灿烈当中。金钟大一直站边我何况我八号金水保了他,那就算倒钩我也保你进决赛好吧,都暻秀和朴灿烈肯定得比你早出局。”艺兴朝钟大笑了笑,“金俊勉是银水的话他的推理可以信一下,万一郭思月真是平民走的那场面上还有三狼,那今天就是朴灿烈和都暻秀其中一个……”

    “你先别说了。”珉锡突然提醒道,用胳膊肘撞了撞艺兴,“恐怕你归不出去他们俩的。”

    艺兴一抬头,正好看到伯贤和钟仁都愤怒地盯着自己,瞳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要是敢归他,我今晚就毒/睡死你。”

    项圈不痛不痒地警示了一下,勉强拦住了两人想要继续喷发的骂语。

    艺兴愣了好几秒,平时脸上惯常带着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冷冰冰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们,这么流氓的吗?”他讥讽地笑了笑,“你们威胁我有什么用?你们骗不了自己,你们俩不是没有脑子的玩家,你们自己也清楚我点到的位置就是狼坑,你们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艺兴一针见血地说道,“你以为你们拿神牌的身份能够保他们多久?不同阵营的人根本不可能一起活着出去你们不清楚吗!?你们他妈的想一起殉情,老子可想活着出去!”

    “都跟你说了几百次了灿烈不是狼!你他妈怎么就是要针对他!”伯贤直接站起身来大喊道,却马上被一旁的灿烈温柔地拉住,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别吵了。”珉锡忍不住劝架道,他对着伯贤指了指项圈,“张艺兴的推理是没错的,狼就出在这几个位置,但是你们妓女和女巫要这样保人威胁人的话,我也没办法。”

    “这样我跟你们狼队做交易,我今天白天不出人,你们晚上还我一个平安夜,可以吧?”艺兴强忍着怒火说道,“我会归票二号十三号pk,但是我自己会弃票,金珉锡已经没有投票的权利了,袁可鸢你等会也弃票。”艺兴突然转头说道,“你不是说你自己是好人吗?你弃票我就认你好人。然后剩下的,边伯贤朴灿烈吴世勋金钟大投给都暻秀,都暻秀金钟仁崔久智金俊勉投给朴灿烈,四比四平局谁都出局不了你们满意了没?”他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一次,一号十三号五号四号投给二号,二号十号六号十一号投给十三号,其他人弃票,违反的话,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今晚就吃毒吃睡吃换知道不?”

    钟仁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杀气也没那么重了,勉强算是同意,伯贤也坐回了位子上,准备投票。

    “但是你们记住了。”艺兴的发言还没有结束,“我这是被你们威胁的,因为我不想无端端死在同阵营的人手里。不过你们自己保下的人——”他扫了一眼钟仁和伯贤,“你们最后自己解决掉。”他又望了眼旁边似笑非笑的珉锡,“你也一样。”

    *警长归票二号都暻秀和十三号朴灿烈pk,其余玩家准备投票。

    3——

    2——

    1——

    伯贤灿烈世勋钟大投给了暻秀,暻秀钟仁俊勉崔久智则投给了灿烈,艺兴和袁可鸢弃票,珉锡则无法投票。

    *二号十三号平票,本轮公投没有人出局。

    *今日公投暂且结束。

    “没什么好说的。”艺兴情绪有点失控地站起身来,刘海遮住了眼睛,“只是狼人你们今晚记得空刀,务必还我一个平安夜。”

     

    “你今晚打算睡谁?”珉锡闯入伯贤的房里问道,后者正盘腿坐在床上发呆,神情很是忧郁。

    “问这个做什么?”伯贤漫不经心地斜了他一眼。

    “我想让吴世勋把你和今晚要睡的嫖客的身份换一下。”珉锡对上伯贤略带疑问的眼神解释道,“现在神都蹦出来了,狼一般都会选择去刀可以一尸两命的妓女,所以你的性命应该是危在旦夕的。”

    “我谁都不想保护了。”伯贤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同生共死。”

    珉锡不知道怎么回答,伯贤继续开口问道,“如果钟大是狼的话,你会怎么办?你觉得他会骗你骗到现在吗?”

    “不会。”珉锡斩钉截铁地答道,但声音有一丝轻微的抖动。

    “你都觉得他不会,那灿烈更不可能骗我。”伯贤低下了头,“无论是理智还是感情上我都知道他不是狼的,但是人一旦有了一丁点的害怕和怀疑,就永远无法安心的。”

    “你要是认定你的朴灿烈不是狼人,那你就去拍死都暻秀,拍死都暻秀之后再去拍死钟大。”珉锡冷静地回答道,“否则你的朴灿烈永远出不了狼坑。”

    伯贤苦笑了一下,看向珉锡的眼神有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味道,“你和金钟仁的眼神,和我是一模一样的,你让我怎么拍?我要拍了我晚上是不是还得吃一毒?”

    “一模一样的吗?”珉锡低语道,眨了眨眼恢复理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听天由命。”

    珉锡走后,伯贤翻出了自己那张带有“妓女”字样的身份牌,再次打量了那句印在右下角不起眼的小字。

    “获得该身份牌的玩家可在任意一晚上(仅一晚上)选择进入一楼特殊房间,与自己的嫖客见面。”

    伯贤握紧了那张身份牌,默默地下了决定。







  • 十三

    钟大推开了阳台的门,看见灿烈和暻秀正背对而站,分别站在两旁的围栏旁。“哟,真巧啊,我们扛推位三兄弟终于聚齐了。”他笑嘻嘻地说道。

    “三兄弟什么的就算了吧,毕竟再怎么样你也得在我们之后出局不是吗?”暻秀无奈地说道。

    “我能够站对边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感情票。”钟大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所以你们俩也认为我们仨当中有一到两狼吗?”灿烈无奈地问道,“就没有别的可能吗?”

    “我不认为珉锡会认错狐狸站错队。”钟大摆了摆手,“毕竟他不是真白,痴。”

    “我也不认为如果张艺兴是狼的话,晚上会只死那么一点人。”暻秀叹口气说道,“即使神牌很厉害,他的风格一定会立刻改刀民。”

    “那我们……还站在这聊天干嘛?”灿烈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直接把另外两人拍死啊。”

    “说起来也真是巧。”钟大无奈地转移了话题,“我们一个被女巫保,一个被妓女保,一个被白神加金水保,啧啧啧。”他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想想今天警长那个表情,气得要死又毫无办法,真是好笑。”

    “虽然我知道这很艰难,但我还是想说——”暻秀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终于开口道,“如果我们之中真的有狼的话,就……认了吧……”望着两人平静的神情,他赶忙解释道,“我不是圣母,我只是觉得藏下去也是没有胜算的,狼刀落后太多了,与其这样拖着,倒不如……”

    “不是狼怎么认?”灿烈反问道,“我的身份牌上就写着平民两个大字我怎么认?”他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的怒火,“退一万步来说,狼人为什么藏到现在?恐怕不是怕死什么的,而是因为无法对我们那个他说出口吧,比起死亡,更怕的是看到对方绝望的眼神。”

    “算了不说了。”钟大强迫自己扬起了笑容,挥挥手向两人告别,“我去及时行乐去了。”

     

    “他妈的那两个混,蛋!”艺兴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居然敢威胁老子!明知道狼坑就那几个为什么不肯承认!”
        “毕竟我们这些单身狗可能不懂那些情侣的世界吧。”世勋翻着白眼说道。

    “话说你小子,第一晚确定没有换人吧?”艺兴向世勋发问道,“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换人吧?你要是换了的话那说不定崔久智就……”

    “真,的,没,有。”世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第一晚就换人?换自己说不定飞来横祸死了,换别人就是给狐狸添乱,我有那么菜吗?”

    “那你……”艺兴又望向了一旁的俊勉。

    “我智障了吗我自刀?”俊勉已经意识到了艺兴想问什么,“我自刀有收益吗?我他妈还自刀不跳警?你是精神错乱了吗盘到我自刀?”

    出人意料的,艺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里藏刀地怼回去,而是默默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自嘲地说道,“玩了这么多次这游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盘不齐狼坑,辩不清狼,完全一塌糊涂,还被神牌威胁。”他整个人趴到了桌上,“这牌发的什么鬼啊。”

    “欸,污点局污点局。”世勋也叹了口气,“只能寄希望于今晚的平安夜了。”

     

    夜晚——

    灿烈再次来到了那间熟悉的房门前,没有犹豫地推开了它。而令他吃惊的是,和第一天晚上不同,他的伯贤正坐在那张床上等他。

    “伯贤……你怎么……”灿烈惊得瞪大了眼,在恍惚之间关上了房门,“怎么会……”

    “身份牌上有一行小字,我可以选择一天晚上和我的客人一起度过。”伯贤笑了笑,将灿烈拉到了床上,“我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灿烈还沉浸在震惊当中没有回过神来,便看到伯贤把一条精致的红绸带的一端系到了自己手腕上,而另一端则绑在伯贤的手腕上。伯贤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他抬起头来直视着灿烈,用顽皮的语句掩饰自己内心的沉重,“今晚,你不准走哦~”

    “我知道。”灿烈马上答应道,他握紧了伯贤的手,他知道伯贤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我本来也走不了。”

    “灿烈你还记得我们本来的计划吗?”伯贤突然转移了话题,“你之前不是说特喜欢小孩吗?然后考虑了很久我们准备收养一个来着……”

    伯贤的话被打断了,因为灿烈直接将他抱到了怀里,“你不用难过,也不用内疚自责,因为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灿烈安抚伯贤道,“我不会怀疑你对我的信任,但我能理解你的不安和害怕,所以我绝不会责怪你,而且我会让你明白——”他松开伯贤,直视着对方已有点湿润的眸子,“我没有骗你,相信我是没错的。”

    伯贤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了眼泪,他死死地搂住灿烈,许久才发出了一个音节,“好——”

     

    另一边,世勋看了看时钟,马上就要到交换号码的时间了,他又想起了珉锡白天时对他说的话,不禁纠结起来。

    虽然珉锡的逻辑和推理很有道理,这一刀八成落在妓女头上,可是让他大公无私地去保全妓女和嫖客而牺牲自己的安危,这还是需要慎重考虑的。

    世勋虽然没有自己嘴上说得那么怕死,可是本来可以安全地去交换自己身份的轮次却拿来保护他人,万一自己不幸牺牲了岂不是成了史上第一冤大头?

    但是呢!!要是再弄出一晚平安夜,那岂不是美滋滋的,到时候哪怕是珉锡和艺兴那样的玩家,还不得乖乖对他俯首称臣?

    一想到这世勋就乐开了花,飞速输入了一号和十三号的号码。就当顺便成全小情侣了,谁让自己是英俊潇洒且温柔善良的美男子呢?

    完成工作后,世勋飞速按照俊勉的建议,把沙发椅子桌子等一切能移动的家具全都堵在了门前,他就不信哪个盖世狼人那么生猛,能够藏把斧头破门而入。

    剩下的,就看明天那几个人怎么辩了。

     

    第二天早晨时,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袁可鸢死在了自己的房里。

    她身上没有伤口,其他人很快就意识到了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死。

    “你撒毒了?”艺兴不可置信地看向钟仁,“你不怕她是狼美人吗你就撒毒?”

    “我必须得确定她究竟是不是狼美人,不然这游戏没办法继续进行了。”钟仁疲惫地说道,“明明有一头全场都认的铁狼在场却没人出她,而拼命去找扛推位去找隐狼,我忍受不了。所以我决定赌一赌,试试看她到底是不是狼美人。”

    “事实证明她不是。”珉锡有些云淡风轻地说道,他瞥了眼袁可鸢的尸体,“难道狼美人真的躲起来了?”

    “不,既然她不是狼美人,证明一开始的狼坑全部打错了,所有被怀疑的人,也都错了。”钟仁看向艺兴的眼神变得很奇怪,“我可能站错边了,而这个一直替你打冲锋的白神——”钟仁又瞥了一眼珉锡,“恐怕更是站错了。”

    “喂,他在羞辱你。”艺兴没理会钟仁而是转向了珉锡,“他说你站错边了。”

    “你少他妈转移话题!”钟仁怒吼道。

    “我他妈要是狼的话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跟我讲话不!!”艺兴终于爆发了,同样咆哮出声,“你觉得你们这些神还能一个不死不!!你觉得我抿不出你们身份刀不死你们是不!!金钟仁我告诉你!!在这个游戏上你他妈还没资格瞧不起老子!!”

    “你他妈只会反逻辑逆向思维!!”钟仁不甘示弱地反击道,“你盘不出你是狐狸的正统逻辑!”

    “我盘个屁!”艺兴冲了上去,一把掐住钟仁的脖子,两人扭打在一起,“我让你他妈的瞎怀疑!!”

    “别打了!!”俊勉和暻秀闻声赶来,两人不知道怎么的也加入了战场,场面混乱不堪。不知是谁扭了谁胳膊一下,又不知是谁在谁腹部落下了重拳,还混杂着不同程度的叫骂声。

    “砰砰——”的两声,艺兴和钟仁同时被对方踢了一脚,两人分别撞开了身后的房门。钟大定睛一看,发现是灿烈和伯贤的。

    “房里怎么没人?”钟大朝着珉锡发问道,“怎么两个一起消失了?”

     

     

     

     

     

     

     

    十四

    “你他妈说谁是狼啊!说谁啊!”艺兴发狠地大喊道,死死地掐住钟仁的脖子,“别想着逃避事实了!你自己都说服不了你自己!”

    “如果说你是狐狸的话根本找不齐狼!所以说这个逻辑一开始就是错的!”钟仁也不顾一切地大喊道,一脚踹开了艺兴,“那就只有你是狼的可能性了!”

    “够了别打了!!”暻秀整个人拦到了钟仁面前,用身体将他挡住了,“打架解决不了问题的!再怎么打也不能知道谁是狼的!”

    “那你乖乖向你男朋友承认啊。”艺兴嘲讽地说道,即使被俊勉拦着也在拼命地挣扎着,“承认你就是那头藏起来倒钩的怂狼啊!”

    “你不要欺人太甚!”钟仁被气红了眼,作势又想冲过来,但这回暻秀死死地把他按在了墙上,声音沙哑地喊道,“停手吧!”

    “你他妈告诉我狼在哪!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艺兴也有点崩溃了,他转而向俊勉咆哮道,“狼人在哪啊!!”

    “我……”俊勉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另一边,珉锡则是拉着钟大来到了一楼的小房间,轻轻地敲了下门说了句“打扰了”便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两人似乎也是被楼上的争吵给弄醒了,正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钟大一见到这情景连忙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捂上了眼睛,珉锡则是一脸惊讶,好半天才对着伯贤吐出了一句,“名媛可不陪睡。”

    伯贤也慢慢恢复了神志,他猛然从被窝里扯出了两人的手腕,发现依然被红丝绸紧紧地系在一起,就连上面的死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时伯贤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他欣喜若狂地看了一眼灿烈,又转过身举起两人的手腕对着珉锡钟大说道,“看到了没?”

    “嗯?”

    “绳结没有被解开,证明灿烈晚上没有出去。”伯贤兴奋地解释道,“所以灿烈不是狼人。”

     

    “情况就是如此。”钟大回到楼上对着勉强分开的四人说道,“妓女牌以身作则证明了朴灿烈昨晚没有出房门,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狼人单独行动或是昨晚狼人根本没有刀人的可能性,但……”

    “昨晚除了我毒的袁可鸢谁都没死!证明狼人没有杀人!”钟仁急切地反驳道,直接指向了正在走上楼来的灿烈,“所以他就是狼!”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伯贤一听怒火又要上来了,也不管前面的人说了什么,“灿烈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待在一起!”

    “金钟仁你他妈疯了吧。”艺兴开口道,“一会说我是狼,一会说朴灿烈是狼,你到底认为谁是狼?”他瞥了一眼站在钟仁身旁不知所措的暻秀,“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昨晚魔术师有换人吗?”俊勉见形势不对赶忙转移话题,他向刚被吵醒走出房门的世勋问道,“你换了谁?”

    “啊——”世勋被眼前杀气腾腾的气氛吓到了,愣了好一会才说,“就……换了边伯贤和朴灿烈啊,把妓女和嫖客对换,这样刀妓女的话死亡就会转移到嫖客身上,同时嫖客又会被妓女保护,这样两人都死不了……”
        “不管怎么说我昨晚没有出门,当然你们可以说我是狼人空刀。”灿烈把手搭在伯贤肩膀上示意他冷静,自己努力解释道,“前一晚同样没有死人,除了神赌中了之外是不是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呢?那就是狼人空刀。”他一步步走上前,“如果我是狼,两夜空刀的话也该死了。”

    “别争了。”艺兴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表情虽然云淡风轻的但语气却很冰冷,“也有可能你们俩都是狼啊,在这推来推去的有什么意义呢?挨个顺着出局不就好了?”

    “你……”钟仁见状又想爆发。

    “别说了别说了。”暻秀已经绝望了,他拉着钟仁远离了其他人,“我们单独谈谈。”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觉得你是狼。”一来到阳台,钟仁便打断了暻秀想要开口的动作,“你不是狼,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因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暻秀咬咬牙还是开口道,“你不敢看我,因为你怕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钟仁绝望地摇了摇头,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不是的。”

    “的确,我不是狼,我可以信誓旦旦地跟你保证,我不是狼,即使你会怀疑,即使你会不信,我也不是狼。”暻秀真挚地说道,“可能再次之前,我欺骗过你很多次,就连最初接近你也是动机不纯的,但是唯独这一次,在来到这个游戏之后,我没有骗过你。”

    钟仁的动作有了一丝僵硬,他缓缓转过头来望着暻秀,嘴角抽动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这几天里,我感觉你也猜到了,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撒谎。”暻秀慢慢低下了头,“还有感情方面,我也……没有撒过谎。”

    “别说了,别说了……”钟仁惊慌失措地抓起暻秀的手拼命点头道,“我信的,我信的!”

    “嗯我知道你信。”暻秀也点了点头,“但是他们不一定信,所以等会我很可能会被投出去,我只祈求,你的那一票不要上到我头上。”

    “我当然不会……当然不会……”钟仁已经紧张得语无伦次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

    “万一我真的被放逐了——”暻秀逼迫自己微笑出来,直视着钟仁,“我也没有自我了断的勇气,更不想死在其他人手里,那就只能让你——”看出钟仁还想打断自己的话,暻秀只好上前搂住了对方宽厚的肩膀,“亲手了结我了。”

     

    珉锡偷偷跟到了阳台,趴在门外偷听了钟仁暻秀所有的对话,末了便去找了钟大。

    “你再对我说一次,你不是狼人。”珉锡的声音听不出起伏,眼神里有些慵懒,“告诉我,你金钟大绝对不是那个狼人。”

    “我不是狼人,我抽到的是平民牌。”钟大配合地说道,眼神没有离开过珉锡的瞳孔,“如果是我抽到了狼牌,我不会这么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一直不刀死人,与其这样拖着演着,早点结束不更好吗?”

    “还记得一开始你跟我说的话吗?”珉锡自顾自地问道,“你说如果我拿到狼人的话,第一个杀了你,因为你不想做有关于我是狼人的推测。当时我没有反问你,如果你拿到狼人了呢?你会第一个杀了我吗?”

    “……不会。”钟大一五一十地答道,“我不舍得,而且我不像你一样那么杀伐决断。”

    见珉锡不答话,只是在那冷冷地看着,钟大继续追问道,“所以你要以这点来判断我是狼人了吗?”

    “不是。”珉锡突然笑了,和以往的冷笑或是看到猎物之后扭曲的笑不同,这次的笑好像是发自内心开心的笑,“你不是狼,我知道狼人是谁了。”

    “是谁?”钟大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头雾水,“是都暻秀和朴灿烈吗?”

    “不是,都不是。”珉锡依然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仨,都不是狼。”

     

     

     

     

     

    十五

    *昨日九号玩家袁可鸢死亡。

    *警长请决定死左死右开始发言。

    “死右。”

    *从十号玩家金钟仁开始发言。

    “两条路,要不撕警徽,要不出朴灿烈。”钟仁有些恍惚地说道,“现在死了三个被张艺兴认为是狼人的牌,但是却依然没有狼美人,难道你告诉我狼美人那么怂一直躲起来吗?……”

    “不是一直躲起来,是根本没有狼美人。”珉锡突然插话道,声音轻到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准确的说,这一场根本没有狼人牌吧。”

    钟仁直接愣住了,大张着嘴不知如何应答,“你……你说什么??没有狼人?”

    “对,没有狼人,这是上帝点杀局。”珉锡似乎笃定了一些,声音也坚定了不少。

    “这……”钟仁在惊讶之余脑袋还在尽职地思考,在他犹豫之时俊勉提醒了他一下,让他直接把发言过渡给他。

    “为什么你会觉得没有狼人?”俊勉迫不及待地向珉锡问道,“那夜间是谁杀的人?是根本没有狼人行动吗?”

    “准确地说是我们之中没有狼人,杀人的是上帝,也就是在这些摄像头另一边的看客,他们每晚来指定刀谁。”珉锡大胆地猜测道,“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狼刀会那么歪,每晚都刀个平安夜。”

    俊勉恍然大悟,“所以说邱翔的死法才会那么奇怪吗?他如果是被换死的话,应该只会有勒痕而不会有刀伤,那刀伤反倒是像做作地加上去似的。”俊勉紧皱眉头推理道,“你想想我们这根本没有武器,那那把匕首只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晚上的时候,有其他人进入了这栋屋子?”灿烈瞪圆了眼,有点不寒而栗,“有人晚上来杀人?”

    “这不重要,反正他们只能按照那头的指示刀人。”珉锡继续说道,“事实证明,他们好像基本没有成功刀到人。”

    “你这样说也有点道理。”灿烈轻轻点了点头,“第一刀砍了俊勉,说明可能是看了上一场游戏的看客,他们觉得他厉害,所以……”灿烈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第二刀砍了这个被我们说可能是神的世勋,第三刀砍了翻牌白痴,至于昨天……”

    “应该是砍了伯贤。”珉锡答道,“妓女牌嘛,一尸两命。”他望了一眼摄像头,“之所以狼刀都可以被神猜中,也是因为那边指刀的人水平不够,刀不中人。”

    “那没有狼的话我们该怎么办?”伯贤有些焦急地问道,“如果在场都是好人的话,那我们还投票做什么?游戏不是可以直接结束吗?”

    “这可以让吴世勋来回答。”珉锡瞥了眼已经兴奋起来两眼放光的世勋,“他做了那么久的桌游店法官应该知道吧。”

    “如果真的没有狼,那是皆大欢喜。”暻秀小心翼翼地说道,“本来我已经准备好发言如何打动你们的了,结果突然冒出一个无狼论,我蒙了。”他左望望右望望,最终还是看向了珉锡,“你能再解释一下为什么觉得没有狼吗?”

    “因为狼坑盘不齐。如果认郭思月是狼人的话,那狼人有死掉的邱翔和袁可鸢,剩下的一个在你们三个中间。”珉锡叹气道,“我觉得钟大没有骗我,同样的,我也不觉得在如此的重压下,都暻秀和朴灿烈还能继续欺骗金钟仁和边伯贤,我觉得他们俩,都不像撒谎的样子,毕竟道德最败坏的人都说真话了。”他眨了眨眼偷偷指了一旁的艺兴,“所以我决定相信一次人性流。”

    “那万一张艺兴是狼呢?”暻秀冷不丁地问道。

    “你说我站错边的意思咯。”珉锡斜了他一眼,“没有这种可能。”

    “过。”钟大干净利落地说道,“让吴世勋来说说这上帝点杀局该怎么办。”

    “此,局,无,狼。”世勋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瞪大双眼盯着屏幕,发现上面并无反应,他不甘心地又重复了一次,“此,局,无,狼。”

    屏幕上依然很安静,正当世勋想出口抱怨时,屏幕突然缓缓出现了句子——

    *五号玩家吴世勋,你确定此局无狼?

    *如确定,需要另一玩家再次重复此局无狼四个字,且此名玩家不能是翻牌白痴牌。

    *如有狼,则两位玩家会被同时处死。

    “拉倒吧傻,逼系统,你问这行字不就代表你也认定我们没有狼人了吗?”世勋对上了暻秀还略带震惊的瞳孔,“我跟你解释一下吧,如果张艺兴是狼,那他狼坑可能在这个六号崔久智,十三号朴灿烈,还有已经死去的邱翔和袁可鸢中出,这个组合根本不可能成立,因为张艺兴起来悍跳绝对不可能脑抽让队友打倒钩还被毒死换死。所以说,这个没有狼的说法我是很认同的,给金珉锡玩家点个赞。”

    “我……”崔久智刚一张口,就发现艺兴又在他面前晃手了,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你金珉锡还是可以的啊,居然能想到上帝点杀这种说法。”艺兴有些无奈地笑笑,“你看看现在这些扛推位上的人不知道笑得多开心,这女巫和这妓女终于不再杀气腾腾地瞪着我了。”他还是有些纠结,“我现在回想起来,我找到了之前刀型的一个最大漏洞,就是你们神牌没有一天晚上是保了我的,但是我一直没死,我不信我菜到狼人都不愿意刀我的地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回头望了望正对着他的摄像头,“那就是你们很多都把赌注下我身上了,所以想一直留着我。”

    “但是呢,还是有风险的,不过我也决定了,宁愿赌一把也不想被你们这些垃圾神给憋屈死。”他特地对上了钟仁的视线,“万一我死了,麻烦你出去之后说是你失手毒死我的,不要说我是被处死的,太丢人了。”艺兴回头笑嘻嘻地望着世勋,“那兄弟,一起上路吧~”

    “警长归票,此局无狼。”艺兴轻快地说道,“无狼无狼~”

    屏幕没有反应,甚至画面闪了几下,然后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世勋听到这声响之后直接露出了一脸狰狞的表情。珉锡则是灵敏地伸头去看艺兴脖子后的项圈,发现上面的红灯并没有亮。

    离屏幕最近的伯贤赶忙回头去看,发现上面慢慢出现了四个字——

    *恭喜各位——

    “我的天——”伯贤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了几步直接摔坐在地上,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的没有狼?!”

    “妈的。”艺兴把手从脖子上放下来,脸上又气又喜,“居然还有这种套路?”

    “没有狼?”钟仁也不可置信道,狠狠地踹翻了自己的椅子,“之前怎么没有这样玩过?”

    “那之前死的人……”俊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都是好人?所以他们,根本死得毫无意义?”

    “咔嚓”几声,所有人脖子上的项圈一同脱落,全部掉落在了地板上,这时屏幕上又多了几行字——

    *恭喜各位再次赢得了游戏,这次是真的可以离开了。

    *八百万会准时给到各位账户上的。

    *恭喜各位成为历次游戏中存活数量最多的玩家。

    “别再想这些了。”珉锡还算友善地拍了拍俊勉的肩膀,“至少还剩十个人时就能破解出来已经算很不错了。”他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是不是该夸他我是不是该夸他我是不是该夸他我是不是该夸他??俊勉脑内飘过了一行行的弹幕,但看着珉锡洋洋得意的脸就莫名不爽,切,才不夸他呢。

    “走不走?”暻秀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充满希冀地望着众人,“一起,出去吧。”

    灿烈长腿一迈拉着伯贤走到了最前面,两人下楼梯时身体还是抖的,都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结局。世勋则跟在最后面懒懒散散地走着,不断打量着这屋子,似乎还有所留念。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门,灿烈颤颤巍巍地拧上了门把手,却发现上面竟然被锁死了。

    身后的钟大看到了这一幕,马上一把扯开了窗帘,发现外面的草地上,凭空多了好多白布盖住的东西。而最右侧那里,有一台起重机模样的机器正在缓缓离开。

    “门开了。”试多了几次的灿烈说道,望着那扇大门被风自然地吹开,“真的可以出去了。”

     

     

     

     

     

     

     

     

    十六

    屋外是很大一片草坪,只是现在都被一块块的白布覆盖满了,异常刺眼。待众人全部走到屋外之后,发现别墅外壁上竟然还有一块显示屏,这时它突然亮起——

    *我们给各位准备了最后的纪念品,要全部掀开来看看才能离开。

    *把全部白布掀起来之后,花园大门才会打开。

    “他妈的你们在搞什么鬼?”钟仁不耐烦地皱眉问道,“以前可不会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恐怕是因为精心设计的上帝点杀板子被破解了吧?”艺兴毫不客气地嘲笑道,“还剩了十个人,史无前例的最多存活者啊。”

    “所以这些白布盖着的是什么?”伯贤语气不善地问道,往前探了一步观察,“该不会是……”

    “这不明显的吗?”艺兴大步上前掀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块白布,里面露出了一具尸体,“还不就是那些之前死掉的人?”

    然而当艺兴潇洒地揭开之后便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躺在那侯金晶的脸。已经死去将近一星期的尸体面色青白,略带浮肿,却依然能勉强看到那清晰的五官。

    艺兴突然感到悲凉涌上心头,这小姑娘,本来是有机会跟自己一起出去的啊。

    钟仁暻秀似乎也是瞧见了这幅景象,不忍再去回忆。钟仁转而转向另外一具尸体,一掀开却发现那人的头几乎都要断掉了。

    “哇靠你们谁干的?”连钟仁都忍不住感慨道,一脸纠结地回头问道,“这么六的吗?”

    “诶呦这不是那个曾铭吗?”钟大率先认了出来,回想起那个惊险的晚上,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珉锡的腰侧,“要不是你果断,我可就成了躺在那的人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环节?”世勋百般无奈地问道,“这主办方心胸那么狭窄的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的两行字——

    *每个人都要掀才能出去。

    *记住陪你们一起参与过游戏的玩家的脸吧。

    “呵,你们还能再恶心点吗?”俊勉一边向前一边冷笑道,“举办这病态的游戏还让我们记住其他受害者的脸,真是丧尽天良。”说话间他两只手同时掀开了左右的两块白布,而那两具尸体,刚好是郭思月和叶安然。

    俊勉只得蹲下身来,将那两人已经冰冷僵硬的手搭在一起,算作最后的补偿。

    所有人都按照指示去做了,反正只要完成最后一步就可以离开了。世勋比较倒霉,一掀就掀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即使血迹已经干涸,也能看出伤口的惨不忍睹。

    伯贤正好瞥到了,转头朝不远处掀得正嗨的珉锡说道,“喂,你砍的。”

    “什么我砍的,我砍的周正洋在这呢。”珉锡指了指自己脚下刚翻开的尸体,面上没有一丝波动,“那是你砍的朱文昊。”

    暻秀的手就没停过,第一个掀开的是脑袋上只有一个弹孔的张邈,他马上就能猜出应该是俊勉干的。第二个掀开的是被自己打死的孙婷,她僵硬的脸部依然保持着死前的绝望表情。第三个,则是翻到了被钟仁和艺兴虐杀至死的李太昌。

    短短几天,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成了病态游戏的牺牲品。

    “欸这有对双胞胎诶——”钟大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是你们哪个组哒?”

    “就是因为他们害得我少了一个狼同伴。”艺兴低沉地答道,小心翼翼地将侯金晶的胸针解下放进口袋算是纪念,起身向下一具尸体走去,“本来我们可以四狼俱在的。”

    结果下一个一掀,竟是丁明荷的脸。艺兴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解下了对方的丝巾留作纪念。可惜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一个聪明的女人。

    灿烈一直挡在伯贤前面,手速极快,基本不看脸,他怕伯贤掀到自己杀死的人之后会承受不了。灿烈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接受能力强,他现在只想完成这最后的变态任务之后迅速跟伯贤一起离开这鬼地方。别说掀开白布认清尸体了,就算再让他杀一个人,他也做得到。

    这样想着,灿烈先是掀到了那张白狼王刘立成,再掀到了没见过的王博,最后掀到了冯雨晴。

    “这个也是我杀的。”伯贤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平静地回忆起来,“当时把她投出去时,我们就赢了。”

    “喂——姓冯那小妞在这!”钟仁看到之后马上唤来艺兴观望,同时摇头可惜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当时引起那么多关注的新人,居然在阴沟里翻船了。”

    世勋学聪明了,专找那些看起来流血少伤口少的尸体来掀,掀起了小情侣许聪和肖嘉蓉,还和崔久智一起掀起了潘紫林和刘文远。

    “又找到一个~”珉锡望见了陈羽霏的脸,“那找齐了~我就砍了三个而已。”

    “这场上估计没有比你砍得更多的。”钟大边说边掀,发现是郑文雪,“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兴奋,根本就不想走啊?”

    珉锡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俊勉率先走到了离门口最近的两具尸体处一掀,黄俊豪和余枫的脸同时露了出来。俊勉想都没想就又踹了一脚黄俊豪,然后蹲下身来仔细打量余枫。那纸合约还在他口袋里放着,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不远处,花园的大门打开了,通向外面的道路畅通无阻。

    现在可以,真正离开了。

     

    两个月后——

    电视新闻都在播报着警方破获了一个特大的地下赌局的案子,其中神秘的“狼人游戏”也渐渐浮出水面,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多起命案和失踪案,线索错综复杂,纠葛不清,仅涉案人员便有上千名。警方目前已经抓获了主要组织者和幕后操控者,而对剩下的参与者和参赛者还在调查之中。

    “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明天的报告大会你要好好准备一下,市领导会亲自过来呢。”局长望着面前的俊勉说道,后者的警衔上也从原来的一杠三星变为了现在的两杠两星。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俊勉有些意气风发地说道,“多谢局长提醒。”

    “说起来上头的领导还要问问你关于都暻秀的情况。”局长突然严肃了起来,从文件中抽出了暻秀的资料,“他本来是被派去潜伏在金钟仁身边的卧底,想通过金钟仁获得他所在杀手组织的情报,阴差阳错地跟你参加了同一场狼人游戏,结果在结束之后——”局长抬头望着俊勉,“你应该也知道的,他直接跟着金钟仁一起逃到国外去了。”

    俊勉不答话,局长继续说道,“那个金钟仁早就提前办好了出国的手续,都暻秀也没有把情报告诉我们,所以我们根本来不及实行拦截抓捕行动。”

    见俊勉还是不答话,局长便直接问道,“据我了解,这个小同志不是那么目无纪律,道德败坏且会背叛组织的人,所以你知道在那场游戏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我跟他没有讲过几句话,当时也没有意识到是同行人。”俊勉硬着头皮开口,“所以并不了解。”

    其实在那天一起坐上小艇离开那座建满着杀人别墅的荒岛时,暻秀偷偷告诉过他,自己可能不会再回去他们这边了。什么正义什么道德他都不想要了,最重要的还是性命,比性命还宝贵的,当属爱情。

    从警局下班之后,俊勉来到了灿烈的花店,一进店门,有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便冲过来兴奋地抱住了他,回头冲着收银台的灿烈喊道,“烈哥哥,俊勉哥哥来看我们了!”

    那小姑娘,便是余枫的妹妹,余桦。

    灿烈走出来和俊勉寒暄了好一会,这时伯贤也回来了,余桦见状又扑到了伯贤怀里喊了一句,“贤哥哥!”

    伯贤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安抚,俊勉也主动朝他打招呼道,“边老师今天打扮得这么正式啊?”他望着伯贤一身的西装觉得好奇,“谈生意去了?”

    “嗯。”伯贤笑得很开心,回头刮了一下余桦的鼻头,“想自己开个合气道馆,还有这个花店——”他抬起头来和灿烈相望,“也想开多两家呢。”

    俊勉算是感受到了人的多面性,当初在游戏里见到伯贤时,他直接把他定义成了一言不合就开打眼里只有自己男朋友的暴力狂,没想到出来之后倒变成了经常笑开花的积极阳光向上的好青年。

    果然,爱情,是种不言而喻的美好东西。

    “桦桦和新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啊?”灿烈也蹲下身向余桦问道,“去新学校开心吗?”

    余桦有丝不愉悦的表情一闪而过,但还是笑着说道,“嗯很开心呢,他们都对我很好。”

    离开了花店之后,俊勉刚来到地下停车场,就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靠在他车上等他了。

    “这可是有监控摄像头的,你就不怕我把你逮捕起来?”俊勉边走边按下了钥匙,车子随即发出了“滴滴”的解锁声。

    “你哪舍得呢?”艺兴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卖萌道,“听说你升官了特意来恭喜一下嘛,你也不想想是谁给你的情报?”

    俊勉没说话,一开车门便闪了进去,艺兴见状也飞速钻进了副驾驶,“走吧?”他朝着准备启动车子的俊勉问道,“我请你吃饭。”

    “地点呢?”

    “*****酒店。”艺兴答道,“吃完饭去吴世勋那小子新开的桌游店看看吧?我们打几局狼人怎么样?”

     

    某豪华游轮上——

    四个人面面相觑地坐在餐桌前,过了好一会钟大才开口道,“真是巧啊,没想到这都能遇上两位。”

    “的确很巧啊。”钟仁也略带尴尬地笑道,“两位也是在环游世界吗?

    “嗯呢。”珉锡点了点头,“辞职了呢。”

    后来气氛也缓和起来,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还提到了两个月前的那场生死游戏。现在想想,就像梦一般遥远了。

    半夜时,珉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血液又沸腾起来。他坐起身来望了眼一旁钟大的睡颜,笑了笑便独自走到阳台抽烟。

    他很兴奋,这两个月以来,他经常会在半夜时感到莫名得精神亢奋,常常激动得睡不着觉。珉锡知道,那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怀念那场狼人游戏,他爱死了那种被鲜血和杀戮环绕的刺激环境。

    之前看到新闻说那个组织已经被取缔了,他还觉得有丝可惜,明明自己还没尽兴呢。

    不过没关系,珉锡想到,狼人游戏,永远不会结束的。

    新的游戏,即将开始。

     

     

     

     

    End(伪)

     

     

     

     

     

    真——结局

    八年后——

    “求求老板了!绕了我们吧!”一群人跪在木质地板上哀求道,哭丧着个脸,和房间内华丽的装修格格不入,“我们真的没钱了!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会努力还钱的!别杀了我们!”

    “这话已经有好多人对我讲过了。”钟大看着眼前跪着的十几个人,“要是每个人我都给机会,我这赌场是不是该破产了?”他冷漠地笑了笑,“没那个运气和财力,就别来这碰个头破血流啊。”

    “真的求求您了!让我们为您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那群人直接磕起了头,“留我们一条命吧!”

    “那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钟大望着眼前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神,优雅地靠上了座椅靠背,“你们去参加一个比赛,赢了的话欠的赌债一笔勾销,甚至还会得到一笔丰盛的奖金。”

    “那要是输了的话呢?”

    “你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以输出去的?”钟大挑了挑眉。

    “听起来是很诱人,可是真的有那么好的事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钟大一个眼刀扫了过去,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你们觉得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没有没有。”一群人吓得赶紧摇头。

    听到这钟大满意地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那就祝你们能够赢得胜利。”

     

    “各位老板,看过这场比赛的参赛者之后,已经想好了要为哪方下注了吗?”艺兴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或抽着雪茄或把玩着小玩意形态各式各样的老板们,“这次可是为数不多的学生局哦~”

    这些年,他们几个一拍即合,利用各种关系资源,重开了这所谓的狼人游戏。这主意是金珉锡先提起的,他利用以前在投行累积下来的人脉,先是贷款套现得到了资金,再聚集了一大批有癖好有赌资的幕后老板们,重建了这个大型赌局。

    他张艺兴自然是乐于参与的,拉来了很多道上的黑势力注资参与,还顺带忽悠了很多后辈报名。并且他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金珉锡会有这个决定,因为他永远记得金珉锡游戏里的眼神,那分明是兴奋与渴求。

    张艺兴自己就是干杀手出身的,身上本身就带着那种狼性和狠劲,对于玩弄别人性命的事一点都不在乎。可是金珉锡和金钟大不一样,这两个精英白领可都是被那场游戏狼化的。尤其是金珉锡,每次看着屏幕上那些人悲惨的求救和哀嚎时,他都能兴奋地哼起歌。

    后来他们干脆开了一家赌场,让金钟大负责管理,让那些输得一分不剩的穷光蛋们变成参赛选手,而让那些资金雄厚的大老板们,变成了博弈者。

    当然,为了不像以前的游戏那样那么张扬引起团灭,几人决定不采用招摇的绑架形式,更多的是靠丰厚的奖金诱惑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参加。

    不过也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害怕了,毕竟警方那边有金俊勉金部长庇护着。

    而眼下这场游戏的参赛者,是一帮主动报名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高中生。

    “能再解释一下规则吗?”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人问道,“刚刚没听清。”

    “老规矩,预女猎白普通狼人局,屠边。”一旁的珉锡开口回答道,“下注资金一千万起,押中胜利方翻三倍,加注资金五百万起,押中存活人数翻三倍,押中存活选手翻五倍。”

    珉锡望着眼前若有所思的一帮大佬和老板,不怀好意地笑了,“那么现在,游戏开始了哦~”

     

    “这帮高中生真的是自己报名的?”回到后台的小房间后,艺兴有点担忧地向珉锡问道,“万一是绑架来的,俊勉可是会掐死我的。”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还没有蠢到会违逆金部长的底线。”珉锡撇了撇嘴,“不过金俊勉也是个神奇的人啊,为了处理那些逃犯或是刑罚不够的重型犯,居然把他们扔到了这个屠宰场来。”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这样偏激的恐怖分子,还是警队高层精英,真是危险。”

    “正是因为危险才有趣不是吗?”艺兴眯了眯眼,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感到无聊。”

    “说起来他最近去哪了?”钟大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神情慵懒,“快一个月没见过他了。”

    “他去国外出差了,不知道多快活。”艺兴无奈地摊开了手,“顺便去看看那对在国外过得无比逍遥的小情侣。”

     

    俊勉是在机场时收到伯贤灿烈的求救微信的,上面说余桦已经失踪了一个星期了,警方也找不到下落,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来找他帮忙。

    所以俊勉下飞机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冲回了警局,在综合了各种信息之后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诶诶诶他们真的是自己报名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艺兴作出了举手投降的动作,神情依然不正经,“不信你问金珉锡。”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对学生出手吗!管他是不是自愿!”俊勉烦躁地怒吼道,“何况这次的参赛者有余桦!就是灿烈伯贤收养的余桦!”

    钟大听到之后瞪大了眼,珉锡倒是一脸波澜不惊,“你说的余桦就是那个黑长直的女生吧?她马上就要赢了,第二场就要赢了。”

    “什么?”

    “两场都拿狼,第一场狼队几乎屠城,第二场他们的白狼王直接被那女巫盲毒毒死了,在这种不利之下她隐到了最后。”珉锡调出了直播画面,指着屏幕说道,“刚刚的投票扛推了一个平民出去,现在就剩一狼一预言家两平民了,晚上把预言家一砍就赢了。”珉锡的表情里是由衷的赞叹,“把预言家留到最后来羞辱,这小姑娘,很不错啊。”

    俊勉愣住了,这时屏幕上的余桦正好转过身来面对着镜头,露出了看似甜美实则带着狠毒扭曲的微笑。

     

    余桦最终是带着奖金被送回了家里,伯贤气得提起了斧头一路杀了过去要找珉锡和艺兴算账,顺便又和艺兴来了一场恶战。最后被珉锡好说歹说才哄好,又是请吃饭又是赔礼才平息了风波。

    回到家后的余桦看起来跟以前一样正常,灿烈伯贤才算勉强放下了心。

    不过在晚上时,余桦却独自写起了日记——

    我从狼人游戏中活着出来了呢,我就知道我能赢的。

    之前从灿烈哥哥日记里知道了这个游戏,加上又很喜欢跟伯贤哥哥一起看些暗黑血腥的电影,所以真的很想参加呢。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还把我的同学一起带了过去。

    对我就是想借机杀了他们。

    他们太可恶了,一直嘲笑我没有父母,还借机欺负我孤立我,最可恶的还老是说我灿烈哥哥和伯贤哥哥的坏话,说他们是怪胎,甚至还说了俊勉哥哥的坏话。

    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无法原谅他们的,我绝不允许他们玷污我的灿烈哥哥和伯贤哥哥。

    死有余辜。

    活该。

    一群人渣。

    以为毕业了很开心是吧?我就让你们彻底看不到明天。

    毕竟这是伯贤哥哥教我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被欺负了,绝对不能忍气吞声。

     

    一家名叫与狼共舞的桌游连锁店已经开了第十家分店,其在年轻人中间受欢迎不只是因为精致的装潢和精美的身份牌以及优质的服务,更是因为坊间流传着老板参加过真人狼人游戏的传闻。

    据说老板姓吴,是个英俊潇洒善良聪明的美男子(大雾)。并且依然单身。

    大多数人只是当传闻听听而已,但有些人很执着,硬是找到了参与方法。

    不过,似乎没有什么人活着回来。

    甚至有人偷偷找到了吴老板,向他咨询办法。每当这时,英俊潇洒聪明善良的美男子吴世勋就会露出他那倾国倾城的笑容说道,“真的想参加吗?”

    “嗯。”

    “有决心吗?”世勋放了下电。

    “嗯嗯。”

    “那你能保密吗?”世勋突然靠近,四目相交。

    “嗯嗯嗯嗯!!”

    “那——我就告诉你吧。”

     

     

     

     

     

    End



just溜溜弯吧

不一样的世界【HP背景/欢脱逗比向】

*因为原著是英文,所以有些名字比如说学院和咒语存在英译问题,在这里我统一用人民出版社通用翻译(就是百度百科上的名字英译)

*以原著HP世界设定为基础,再加上个人的二设,然后因为剧情关系,除了大哥和队长高一级,其他七个,我就设定他们差不多大,一起入学了。

*各自的学院分配如下:

*赫奇帕奇:金珉锡,金俊勉,金钟大

*拉文克劳:张艺兴

*斯莱特林:朴灿烈,金钟仁,吴世勋

*格兰芬多:边伯贤,都暻秀

*其实槽点是,老师都是老外,出镜的主角八个韩国人,一个中国人还讲中文?!

*好了,无视这种bug就好,接下来看文。

*cp是灿白,勋兴,开度。


1.

边伯贤收到名字为霍格沃兹魔...

*因为原著是英文,所以有些名字比如说学院和咒语存在英译问题,在这里我统一用人民出版社通用翻译(就是百度百科上的名字英译)

*以原著HP世界设定为基础,再加上个人的二设,然后因为剧情关系,除了大哥和队长高一级,其他七个,我就设定他们差不多大,一起入学了。

*各自的学院分配如下:

*赫奇帕奇:金珉锡,金俊勉,金钟大

*拉文克劳:张艺兴

*斯莱特林:朴灿烈,金钟仁,吴世勋

*格兰芬多:边伯贤,都暻秀

*其实槽点是,老师都是老外,出镜的主角八个韩国人,一个中国人还讲中文?!

*好了,无视这种bug就好,接下来看文。

*cp是灿白,勋兴,开度。


1.

边伯贤收到名字为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有点懵逼,这是啥,谁跟他开的劣质玩笑吗?结果他父母比他还兴奋,说家里终于要出一个魔法师了,简直光宗耀祖,等下,其实按照通常算法,假如我处男三十年,还是可以成为豪火球大魔法师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魔法师不是那种边伯贤以为的玩笑的魔法师,而是真正的巫师。

 

而且这个学校的办事效率似乎很高的样子,第二天就有个名字叫金俊勉的人过来指引他说是带他去一个叫对角巷的地方买学习必备品,的确,那个录取通知书上要带的东西看上去就不像正常人会有的。

 

边伯贤嘀咕着跟在金俊勉身后,感觉和一般人类也没什么区别嘛,还带着他坐了一大段公交,最后步行到了汉江边,这是要干嘛?观光旅游?正当边伯贤不明所以地时候,他身边的金俊勉一把把他推进了汉江。

 

我擦!难道这人真的是神经病,玩我呢?跳河自杀还要带上我?老子才几岁啊,大好的青春啊,还没有快活过,这样子真的要是永远的魔法师了喂!边伯贤内心汹涌翻腾,脑内像有弹幕一样瞬间刮过数百条吐槽。

 

结果当边伯贤身体刚落入水面的那一瞬间,他以为他会淹死,结果他神奇地被一个抽水马桶给吐了出来,湿漉漉地边伯贤看着周围恶心的污垢瞬间有种胃内翻腾的感觉,结果早就出来的金俊勉抽出一根棒子,肯定是他的魔法棒,念了类似于巴拉拉魔法能量的咒语,然后边伯贤瞬间觉得浑身干爽,衣服也干净了不少。

 

“因为我是今年才升上二年级的志愿生,所以也没办法在外面用魔法,才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带你过来,不过反正你之后一个人也是要这么来的。”金俊勉简单解释了一下,顺便还说了句,“志愿生大多来自于我们赫奇帕奇,我看你很有天赋,要不要之后来我们学院。”

 

边伯贤不明觉厉,呵呵干笑两声,跟着金俊勉往外走,顺便听着他的科普,“这里是魔法世界的商业街,对角巷,你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买,这条街其实就在伦敦,但是麻瓜们,也就是所谓的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看不到罢了。对了,对面那条街你不要去,那里全都是黑魔法师和黑魔法倒卖,你去了出了事都没人救你。”

 

“伦敦?!”边伯贤吃了一惊,“你是说我刚刚从韩国汉江直接穿越到了英国的伦敦?”“是啊,不要太惊讶,这就是魔法。”金俊勉拍了拍边伯贤的肩,指了指他身后的商店,“进去买书吧。”

 

边伯贤拿出入学通知书一看,《标准咒语,初级》《魔法史》《魔法理论》《初学变形指南》《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魔法药剂与药水》《怪兽及其产地》《黑暗力量:自卫指南》,不愧是魔法世界,看上去都很奇怪,而且不是正常人可以读的,边伯贤看着这些奇葩的书名,不禁为自己未来的学习生涯而担忧。

 

“俊勉哥?”边伯贤跟着金俊勉刚进入书店,就看到前面有个大眼睛男孩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哦,不对,是看着自己身后的金俊勉。

 

“咦?你怎么在这?对哦,忘了你今年也入学了。”金俊勉先是好奇了一下,但是很快想明白过来,给边伯贤做了介绍,“伯贤,来来来,这位是都暻秀,他们都家和我们金家也是世交了,不过我们家族一直都出赫奇帕奇,而他们则一直都是格兰芬多。”

 

呵呵,我还是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和气和帕还有什么哥来喝多是什么鬼。边伯贤心里吐槽着,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你好我叫边伯贤。”

 

“你好,我是都暻秀,你应该父母都是麻瓜吧,所以俊勉哥才作为指引者带你过来买东西,不过二年级生做指引者是不是年纪小了点?”“还不是因为你们另外两个学院的人不愿意,只有赫奇帕奇的人申请,当然斯莱特林是完全不能指望的,里面至今保留了一大堆有纯血统贵族病的人。”

 

都暻秀对于金俊勉的话不可置否,突然指了指马路对面那家店,说了一句,“你们快看,那个人好奇怪。”边伯贤和金俊勉循声望去,是一个怀里抱着一只白猫的少年,肤色有些苍白,似乎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面试魔杖,“自从很久之前的大战之后,我就没见过奥利凡德这么害怕的表情过。”

 

“可是我看那个少年长得挺白净好看的啊,你看他笑起来还有酒窝,挺可爱的。”边伯贤如是评价道,结果对面那个少年不知道和奥利凡德说了什么,最后什么都没买就出来了,径直朝这间店走过来。

 

张艺兴推开店面的时候,就看到三个傻子楞楞地站在自己面前,挡着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张艺兴指了指面前的路,三个人才反应过来似的,动作划一地推开一步。张艺兴就没管他们,自己买自己的书,结果那个站得最靠近他的下垂眼小美人最先开口和他搭话,“看你买的书,你也是新生吗?以后说不定是同学,认识一下呗,我叫边伯贤。”

 

“哦哦,我是张艺兴。”张艺兴转头看了边伯贤一眼,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选购自己的书,原本怀里的猫早就跳到了地上,正绕着他的腿打转。

 

“你一个人来的?那么说明你原本就不是麻瓜咯?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你的姓氏?”都暻秀有点奇怪,看到张艺兴莫名奇妙地向他投来目光时才想起自己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哦,对了,我叫都暻秀。”“我是金俊勉。”站在一边的人立马也跟上做了自我介绍。

 

“你们好。”张艺兴歪头想了一会,“你们说的麻瓜是指普通人吗?”金俊勉点了点头,有些不解,“你不知道麻瓜?难道你父母不是巫师吗?”

 

“我不知道麻瓜这种说法,但是我父母应该也算是巫师,一种拥有来自东方的古老而又神秘力量的术士。”

 

“我知道!可是我怎么听说已经灭绝了?”金俊勉似乎从哪个长辈哪里听说过这种巫师种类,但是因为不感兴趣,所以当时并没有在意。

 

“哦,没有灭绝,只是不怎么用了而已。”张艺兴说得很随意,接着又说道,“而且我们施法术不用那个棒,用手比划就可以了,可是我看入学通知书上非要我买个棒,但是刚刚那个名字很长记不住的老爷爷跟我说,店里没有适合我的魔法棒,要我过一个小时之后再去一次。”

 

“他叫奥利凡德,才四个字的名字你就记不住吗?”边伯贤有些无语,指着自己问道,“那我叫什么?”“小白?”“他呢?”“秀秀。”“他呢?”“棉花糖。”“很好,你赢了。”边伯贤真是要败给张艺兴了。

 

“巫师的大脑不是用来记这种没用的东西的。”张艺兴看了一眼三个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对于巫师来说,咒语才是最主要的,哟,这个很有趣。”张艺兴一边翻找着书架上的书,一边往身后放着,边伯贤看到他准备买一大堆无关学习的书,甚至更多的是魔法史和高阶魔法,而且奇妙的是,他不用自己抱着书,他的所有书都整齐排列着悬浮飘在空中跟在他身后。

 

“又是一个拉文克劳的疯子。”金俊勉轻声嘀咕了一句,在边伯贤还要再询问什么的时候,他却挥了挥手准备走了,“那么既然暻秀在这里,我就不陪你了,伯贤,我下面还有新生要指引,开学后见。”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那要不张艺兴你也和我们一起?”都暻秀觉得几个人聊了这么久,抛下他有些不好,边伯贤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艺兴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可以啊,一会一起啊,不过你们可能要等我一下,我那个魔杖还是要买的。”

 

“那最后买魔杖吧。”三个人付完各自的书钱之后,边伯贤这么提议,都暻秀也欣然同意,于是他们接下来决定去买宠物,但是走到商店门口,张艺兴看着挂在门口的猫头鹰变了脸色,“你们进去买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都暻秀看了眼挂了满屋子的猫头鹰笼子,又看了眼张艺兴,问道,“你怕猫头鹰?”“不,所有有尖嘴的我都怕。”都暻秀听闻这个答案,不禁觉得张艺兴有点可怜,感叹了一句,“真惨,我觉得你肯定是个拉文克劳,可是你居然怕鸟。”

 

边伯贤跟着都暻秀进了商店,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他,“拉文克劳怎么了?”他听了那么久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这些晦涩的词语应该是魔法学校里的学院名称,然后都暻秀给出了答案,“拉文克劳的标志是只鹰,当然,这还好,主要是他们公共休息入口是个乌鸦拉环,进去要回答乌鸦的问题,反正我认识一个哥哥,哦,对,就是金俊勉的哥哥,叫金珉锡也怕鸟,被那个乌鸦吓得不轻,不过幸好他是赫奇帕奇的,他去那里只是找人而已,但是张艺兴不一样,万一他真的进了拉文克劳……”

 

都暻秀没有把话说完,边伯贤已经明白过来了,在心里为张艺兴默哀,不过都暻秀随即又嘀咕了一句,“不过拉文克劳还行,如果斯莱特林怕蛇岂不是更惨?”

 

边伯贤最后选了只白色的猫头鹰,而都暻秀则选择买一只蟾蜍,边伯贤有些嫌弃地看着那只颜色奇怪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蟾蜍,结果都暻秀捧着那个黏糊糊的东西一脸向往地问他,“伯贤,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我特别男人?”

 

“带个蟾蜍和男人有什么关系吗?”边伯贤有些不明白这哥们的逻辑,两个人边说边走出商店,张艺兴自然地挪到了离边伯贤手里提着的笼子最远的地方,都暻秀的身边。都暻秀看了张艺兴一眼,捧着蟾蜍问张艺兴,“这个蟾蜍怎么样?”

 

张艺兴看着都暻秀手里的蟾蜍良久,慢慢说道,“蟾蜍肉质鲜美,甘甜,有药用,主治祛邪气,破结石瘀血,痈肿阴疮。不过你要吃的话,要用刀剃干净,他这个很多地方都有毒。”

 

“噗。”边伯贤一下子笑喷出来,都暻秀吓得把蟾蜍藏在怀里,“干嘛呢你,谁说要吃他了,这是宠物好吗?”“不吃你问什么怎么样?怎么看都不好看啊,宠物不买个可爱的吗?我觉得猫头鹰都比这个可爱啊。”

 

“你懂啥,我跟你们说,我有个冤家。”都暻秀说得神神秘秘,“之前我不是跟伯贤说了嘛,我们都家跟金家是世交,而且都是亲麻瓜派,但是金家还是有奇怪的一支的,宣扬纯血统,我那个冤家就是那一支的,名字叫金钟仁,是俊勉哥和珉锡哥的堂弟,他们两个还有个堂弟和金钟仁同岁,叫金钟大,不过金钟仁和另外三个兄弟观点不同,关系也不太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总是取笑我,说我娇小可爱!这能忍吗!我是个男人!”

 

“这种评价,他真的不是喜欢你吗?”边伯贤笑着说了一句,拍了拍还显得有些生气的都暻秀的肩膀以示安慰。

 

“哟,这是谁啊,莫非是喜欢麻瓜的都家的小孩?”一个声音突然从三个人身后传来,都暻秀,边伯贤和张艺兴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红发的高个子男孩,而都暻秀显然看到那个金发的男孩反应更大一点,“金钟仁?真是好久不见啊。”

 

“嗯。”那个叫做金钟仁的男孩懒洋洋的,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而除了那个红发的男孩之外,另外还有个灰色头发的表情高傲的男孩,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猫,和他主人一样撇了面前的三个人一眼,没有说话。于是最后还是红发的那个男孩说话了,不过对象变成了边伯贤,“梅林的胡子,一个麻瓜诶,不过呢……长得倒是娇小可爱的。”说完笑了一下,和另外两个人一起走开了。

 

“卧槽,我改变看法了,的确很可恶,娇小可爱什么的果然不能忍!”边伯贤握着拳头立马和都暻秀站到了统一战线,张艺兴幽幽地看了眼义愤填膺的两个人,不明所以地说了句,“你们的世界真奇怪,纯血统贵族巫师都要染头发来明志吗?头皮多疼啊。”

 

“……”哦,梅林的裤衩,我该怎么和这个来自东方的古老神秘力量解释,都暻秀眨着他的大眼睛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只说了句,“算了,我们先去买斗篷,工作袍什么吧。”


Haleybaek

我的哥哥们每天都在秀恩爱(论坛体/世勋视角)

*论坛体,半现实向

*全员向/昏昏视角

*灿白、勋兴、开度、橙包、豪勉

一、

1L 是真的贵族

先占个位,想要吐槽一下我八个哥哥们惨无人道的撒狗粮行为。

下班之后回来继续说。

 

2L 金茶蛋的ATM

闻着恋爱的酸臭味就过来了,期待!

 

3L 楼下的炸鸡店

八个哥哥?男孩纸之间的故事我最喜欢听了!

 

4L 良好兔民

迫不及待等更新了!以我阅帖无数的经验来看,一定是楼主哥哥们之间的恋爱故事!!

 

5L 爱吃狗粮的鹅民

楼上认真的吗?(艹皿艹) 哥哥们的话不是有血缘关...

*论坛体,半现实向

*全员向/昏昏视角

*灿白、勋兴、开度、橙包、豪勉

一、

1L 是真的贵族

先占个位,想要吐槽一下我八个哥哥们惨无人道的撒狗粮行为。

下班之后回来继续说。

 

2L 金茶蛋的ATM

闻着恋爱的酸臭味就过来了,期待!

 

3L 楼下的炸鸡店

八个哥哥?男孩纸之间的故事我最喜欢听了!

 

4L 良好兔民

迫不及待等更新了!以我阅帖无数的经验来看,一定是楼主哥哥们之间的恋爱故事!!

 

5L 爱吃狗粮的鹅民

楼上认真的吗?(艹皿艹) 哥哥们的话不是有血缘关系吗?不能吧?

 

6L 天团饲养员

楼上太单纯了吧?这年头有哪个家庭会有九个孩子啊?楼主也没说一定是亲哥啊!

 

7L爱吃狗粮的鹅民

咦(〃'▽'〃)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还是坐等楼主更新吧!

 

8L 昏妮的姨母

沙发!

 

9L 干了这杯魂蛋酒

沙发+1!

 

10L 是真的贵族

回复4L:你都说出来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11L 良好兔民

啊啊啊啊啊!!!!是真的啊?!!!楼主快点说吧,好好奇啊!!

 

12L 天团饲养员

啊啊啊啊!!!我要告诉我的小伙伴,让她们都来围观!!

 

13L 是真的贵族

这年头的年轻人真可怕……

 

回到正题,我有八个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相识的。先介绍一下,我大哥(X哥),是超级童颜,再详细点就是个洁癖+宅男;我二哥(M哥),超级唠叨,不爱整理房间,这一点X哥超级不能忍;我三哥(Z哥),简直就是小天使!人脾气特别好,反射弧有点长,那种时候懵懵的超可爱!我四哥(B哥),是我见过最熊的人了……估计把他和熊孩子关一块,熊孩子都会怕他( ̄▽ ̄)/,然后我五哥(JD哥),和B哥一样,超级能闹能吵,但是人很暖,特别会照顾人的;我六哥(C哥),唉,好吧,其实他和B哥以及JD哥,他们三个,是我们家最吵的三个人,凑一块能翻天……C哥个子很高,很全能,会的东西超级多,人很热;我七哥(D哥),是特别沉稳的一个哥哥,我平时很喜欢跟他聊天,他经常默默地照顾我们八个,做饭超级好吃;最后,我八哥(K),没错,我一般不叫他哥哥,我们两个年龄差的不大,平时经常一起玩的。

 

以上,就是我的八个哥哥的简单介绍。

 

然后,是直接说他们撒的狗粮呢?还是说一下我们怎么认识的啊?

 

14L 爱吃狗粮的鹅民

天哪……楼主的八个哥哥听起来都超好的样子!真人是不是都很帅啊?

 

15L 是真的贵族

回复14L:……是挺帅的,但是都没有我帅٩(๑❛ᴗ❛๑)۶

 

16L 蕾蕾的暖手狗

楼主说一下你们怎么认识的吧!挺好奇的诶。◕ᴗ◕。

 

17L 楼下的炸鸡店

同意楼上,想听你们都是怎么认识的啊?好神奇啊……

 

18L 是真的贵族

那我简单说一下吧。

 

我和C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刚上中学时认识了M哥和K,因为我们的父母也都认识,所以就经常一起玩。M哥家很有钱,家里的房子是别墅那种,当时Z哥是从外国过来上学的,就寄住在M哥家。Z哥和X哥因为社团活动认识了,X哥是我们学校的学长,其实我们以前都听过他,但是他好像很高冷的样子,直到通过Z哥认识他才知道他其实很好相处的。

 

然后到高中的时候,D哥到S市来上学,也是寄住在M哥家里,这样回想起来,还是多亏了M哥家有钱,有一栋大别墅(≖ᴗ≖)✧。B哥和JD哥我们是同时认识的,B哥和JD哥是同乡,又是同年line,所以特别亲近,JD哥是Z哥在音乐社的后辈,Z哥和JD哥因为兴趣相投就亲近了,然后我们就认识了,通过JD哥又认识了B哥。特别神奇的是,B哥和D哥之前在参加一个公司的唱歌比赛时就认识了,真的超有缘分的。

 

到大学的时候,因为大学都在一个区,所以我们就没有住学校的宿舍,M哥出大头在大学区里租了一个复式公寓,我们八个在按年龄大小依次平摊房租的小头。其实我和K家的经济情况也还不错的,但是他们七个很疼我和K,说哥哥们已经在外面实习或者兼职有收入了,就让弟弟们少出一点。平时的生活用品、水电费什么的几乎都不需要我和K操心。

 

毕业刚工作那会儿,我们过得最省,因为已经毕业了也不好跟家里伸手要钱。我记得有一个月天天都在吃紫菜包饭,反正K是跟我说,他再也不想吃了。我和K的个头挺高的,我还曾经一度担心过,是不是因为那段时间为了照顾我和K,哥哥们的营养不够才不长个儿的……(除了C哥比我和K高以外,其他哥哥都比我们矮)

 

现在我们还住在一块儿,因为大家都挣钱了,就一起买了一个比之前大学时住的大很多的复式公寓。前年的时候,C哥自己在外面买了一间房,当做他的音乐室。哦,我忘了说,C哥是一个音乐制作人,Z哥也是,他们俩是一个公司的。

 

我们几个基本都在一个公司,不在一个公司的也是在一个领域里。我和K在我们公司是一个工作组的,同公司的还有X哥、B哥和JD哥,他们三个在一个工作组里(我们五个的具体职业不方便透露),M哥是我们公司的理事,D哥在另一个公司,从事电影相关的工作(具体什么职业不能透露了)。

 

这就是我们相识并成为一家人的大概过程,好了,现在,我终于要开始吐槽这些每天喂我狗粮的哥哥们了!(ಥ_ಥ) 

 

19L干了这杯魂蛋酒

莫名看得好感动啊,少年时相遇,青年时相持,真的是一家人的感觉啊。

 

20L爱吃狗粮的鹅民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D君到底是什么职业吗?

 

21L 爱鹅爱生活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莫名觉得D君很像我喜欢的那个演员歌手双栖的艺人。

 

22L天团饲养员

啊啊啊!求楼上告知是不是那谁?

 

23L爱鹅爱生活

回复22L:我们私聊吧,我觉得还是保护隐私比较重要。

 

24L良好兔民

M哥简直就是现实的高富帅啊(◕ᴗ◕✿)(听说没有高?那富帅也够了!)

 

25L 昏妮的姨母

感觉楼主是一个团霸一样的存在,哥哥们都好宠的感觉啊……

 

26L 宇宙第一帅PCY

楼上你没猜错,你们楼主就是一个霸主,根本不敢惹(T▽T)

 

27L 泡菜鱼的跟班

楼上莫非……是八个哥哥里的一个?

 

28L 是真的贵族

回复26L:o(゚Д゚)っ!你怎么发现这个帖子的?!

 

29L 宇宙第一帅PCY

我刚刚来叫你去吃饭,你不在房间,我看到你的手机震个不停,就瞥了一眼。

 

30L楼下的炸鸡店

哇塞!!!竟然真的是?!求问是哪个哥哥啊?

 

31L 是真的贵族

PCY!!!你怎么能偷看我手机?我要跟M哥告状(▼ヘ▼#)

 

32L 宇宙第一帅PCY

我就是他C哥。

刚刚M哥去隔壁找邻居家的崔四了,别想了。

你Z哥也回Z国了,就我和你B哥在家呢,快点下来吃饭!

 

33L 想给蕾蕾买霸王龙

什么情况?M哥和隔壁崔四有戏?

 

34L 兔王世最可

前排!坐等M哥和隔壁崔四的糖(`・ω・´)

 

35L 是真的贵族

现实实在太残忍了……

只有C哥和B哥在家的话,我根本不用吃饭了,吃狗粮就饱了。(〒︿〒)

 

36L 灿白一生一起走

(*´・v・)原来C哥和B哥是一对啊?楼主不如一下全说出来吧,还有谁和谁是一对啊?

 

37L 是真的贵族

……全部告诉你们就没有一层层揭开悬念的惊喜感了。

今天就先告诉你们,M哥和隔壁崔四虽然还不是一对,但也快成了,C哥和B哥是一对,而且是我的哥哥们里最早在一起的,撒狗粮最肆无忌惮最凶狠的一对(▼ヘ▼#)

 

38L 锥星真愉快

弱弱地问一句……有多早啊?

 

39L 是真的贵族

高考刚结束(๑╹◡╹)ノ"""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么早对当时还在发育的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T ^ T)

那时候我同学约我晚上去他家看那什么DVD时,我都果断的拒绝了(。•ˇ‸ˇ•。)

我家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实时的音频直播,我还需要看什么DVD,再说了,那是我这么纯洁的人会干的事情吗?(¬_¬)ノ

 

40L 啵啵虎的梦宝

突然开车……猝不及防⁄(⁄⁄•⁄ω⁄•⁄⁄)⁄不过,我喜欢。

 

41L 天团饲养员

等等!停一停!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

 

42L 泡菜鱼的跟班

楼主,没看出来啊罒ω罒驾照拿得挺早啊?

 

44L 是真的贵族

你们在说什么……本贵族听不懂……

我真的要去吃饭啦ヽ(・ω・´メ)再不去,C哥就要因为B哥饿着了没收我的奶茶外卖了(T▽T)

明天继续跟你们吐槽( • ̀ω•́ )✧

 

45L 呜隆隆框框

啊ヾ(=・ω・=)o来晚了,但还是占个沙发,坐等楼主明天更新。

 

46L 楼下的炸鸡店

哈哈哈哈……想象出楼主和C和B一起吃饭的情景我就觉得好笑(✧◡✧)

 

47L 风神吴奶包

哈哈哈哈……楼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48L 良好兔民

想知道M哥和隔壁崔四的发展情况(o゚▽゚)o  

 

49L 珉锡的苹果头

沙发!坐等更新ヾ(✿゚▽゚)ノ

 

50L金茶蛋的ATM

期待明天楼主告诉我们他今晚这顿饭吃得怎么样(✪ω✪)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1~6

  • 旧文搬运

  • 异能向脑洞 由monster mv衍生

  • 爽文 人设奇葩

  • -

  • -

    “报告,目标出现目标出现。”边伯贤右手搅拌着咖啡,左手按着耳朵里塞着的微型通讯器说道,“总共五人,领头的那位提着箱子,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里面。”

    “我这边也定位到目标了。”金钟大蹲在楼顶,手拿望远镜报告道,镜片上的十字追踪已精确锁定在了目标人物的背上,“正在朝我们的包围网靠近。”

    “其他人呢?”金珉锡对着对讲机问道。

    “我这边一切正常。”朴灿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异常。”

    “正常。”吴世勋答道。

    “那我倒计时三秒之后,按原计划行动。”珉锡简洁地下了命令,手轻轻附上了腰带上的...

  • 旧文搬运

  • 异能向脑洞 由monster mv衍生

  • 爽文 人设奇葩

  • -

  • -

    “报告,目标出现目标出现。”边伯贤右手搅拌着咖啡,左手按着耳朵里塞着的微型通讯器说道,“总共五人,领头的那位提着箱子,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里面。”

    “我这边也定位到目标了。”金钟大蹲在楼顶,手拿望远镜报告道,镜片上的十字追踪已精确锁定在了目标人物的背上,“正在朝我们的包围网靠近。”

    “其他人呢?”金珉锡对着对讲机问道。

    “我这边一切正常。”朴灿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异常。”

    “正常。”吴世勋答道。

    “那我倒计时三秒之后,按原计划行动。”珉锡简洁地下了命令,手轻轻附上了腰带上的枪托,“钟大和伯贤你们俩先发动攻击,把那两拨人往包围圈中间赶,我和世勋分别从另外两侧堵截,灿烈则负责守住上方。”他瞧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三,二,一,行动——”

    伯贤早已从座位上站起,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在珉锡下达命令的瞬间他就飞速地弹了出去,脚上散发出白色的光芒。在空中时他右手已经幻化出了一把光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一个人的胸膛。

    “他们来了!”剩下四个人似乎早有预料般地摆出了防守的动作,领头的那个护紧箱子就想撤退。这时伯贤左手敏捷地掏出手枪,扣下扳机之后便有一条钢爪朝着那箱子飞去。但正当他想发力夺取箱子时,另一个敌人的双手却幻化成了利爪将它斩断了。

    趁着伯贤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的时候,领头那人迅速跃上空中逃离,留下伯贤和剩下的人纠缠。“世勋!”伯贤对着耳机喊道,“目标朝你那边去了!”

    “OK我拦住他!”世勋马上开始飞速奔跑,因为他已经看到那个在空中逃窜的人影了。他一把扯下背上的机枪对着空中扫射,在那人为了躲避而被迫降落到地上时直冲过去,一记抬腿,便甩出一道风刃将对方撂倒。

    但是对方立马手护住箱子脚回旋地保持住了平衡,同时手背上的装置弹出了一个类似于盔甲似的装备,将想再次进攻的世勋给弹开了。

    世勋看了看眼前举着巨大防御武器的敌人,挑衅似的皱了皱眉,“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吧?”说话间他右手微微弯曲,掌心内旋转出了一个小型龙卷风,毫不掩饰脸上的微笑,“给你个机会如何?”他挑了挑眉,“看看你的全速能不能逃过这次攻击。”

    另一边,钟大也在进攻命令下达之后从楼顶上冲了下去,手中的电流滋滋作响。当对方发现不对劲回头时,钟大的闪电已经到了他眼前。

    “啊————”队伍第一个人惨叫着倒下了,剩下的人发现后马上向四周散开,引起了周围人的骚乱。行人们看到异能者之后纷纷尖叫散开,开始抱头鼠窜。

    这边的人没有拿箱子,钟大无法判定被盗走的实验品究竟藏在哪个人身上。于是他干脆翻身一跃拉开距离,在空中聚集起了几块乌云,操控着闪电往那几个人逃窜的位置劈去。

    钟大的闪电引起了极大的骚动,珉锡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正当他想冲过去拦截那个被闪电追逐得无路可退的敌人时,却发现四周围一些行人行为有些诡异。

    “有埋伏!!”珉锡马上通知道,身体已经开始了行动,双手往地上一推,地面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封住。那些想要攻击的敌人不是被突然穿刺而起的冰柱刺穿了身体,就是被冰面爬满了全身彻底冰冻住。敌人身上流出的血甚至浸满了冰柱,本来晶莹剔透的冰体也变得血红。

    但这时珉锡抬头又发现了空中的不对劲,上面似乎有一些似人似鸟的东西在降落,想往他们的位置攻击。“灿烈守住空中!”珉锡提醒道。

    “放心没问题的。”灿烈刚想动手攻击却顿了顿,一大圈人落到了他的上方将他层层包围。那些人背部都安装了一个机械翅膀,肩膀处更是有枪口方便他们进行扫射攻击。

    “哟~”灿烈朝那圈人吹了个口哨,然后对着耳边的对讲说道,“我得迟到一会,这边稍微有点小麻烦。”

    这一帮人全部戴着墨镜,在看到灿烈一脸不屑的态度时几乎是一同往下俯冲。而这时灿烈的左瞳突然变成了红色,上面出现了一个展翅雄鹰的图案,接着他猛然一瞪,那老鹰的翅膀便扑动了一下。在那些人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强烈的气势压力时,就看到了地面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

    灿烈响指一打,天空出现的巨大火凤凰便突然斜立起了身子,空中酝酿的火焰枪开始喷发,对着那圈人开始无差别扫射。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被淹没在了火海里。

    “呀灿烈你这个擅离职守的家伙!”伯贤一把踹开了眼前已经被他的激光贯穿了身体的敌人,堪堪躲避开上空被灿烈击中而降落的敌人。他伸手一捞,把几个行人拉离的攻击区域,回身一看,却发现最后一个敌人挟持了一个女孩,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别过来!否则我立马杀了她!”男人手中的枪死死地抵着女孩的太阳穴,手指开始发抖,跟伯贤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害怕得发抖,“你动一步我就开枪!”

    “你觉得你的威胁对我管用?”伯贤冷笑了一声,左手将枪插回了枪袋,“还是说你的速度能够跟我媲美?”

    “你……”男人说着就想扣下扳机,却见伯贤已经竖起了一个指头,从上往下一划,一道激光便径直将手枪连带男人的手指一起斩断。

    “啊!!”男人发出了痛彻心扉的惨叫,鲜血溅满了一脸,五根指头飘散在空中。他望着伯贤冲过来的身影,用最后的理智迅速松开了人质,然后拉开了身上手雷的拉环,想三人一起同归于尽。

    伯贤一把接住了人质,同时横起一脚带着激光扫飞了面前的男人,那人往上飞了五米之后便在空中爆炸了,只剩下一团火星在燃烧。

    伯贤将女孩随手丢给了一旁在逃跑的行人,待到周围人差不多都散去时,他望着眼前那些人不人鸟不鸟的敌人笑了笑,“现在,该好好料理你们了。”

    世勋还在跟拿着钢铁盾牌的敌人搏斗,他打过去的好几个龙卷风都被那盾牌堪堪抵住了,一心只想速战速决的他一下没了耐心,扯出腰间的匕首朝着敌人投掷出锋利无比的风刃。

    没想到那男人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直直朝着风刃前进,将两只手的盾牌拼凑在一起,上面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炮口,他想都没想就朝着世勋发射了一弹

    风刃和炮弹精准地碰撞,直接在飞行途中爆炸,产生了巨大的火花。趁着两人都被爆炸气流波及时,世勋猛然冲上前,双手紧紧地扒住了对方的盾牌。

    “真是优秀的能力啊。”男人不禁感慨道,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经逐渐被对方压制住,“怪不得我们boss拼了命也想得到这些实验试剂。”

    世勋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和对方的力量此消彼长,僵持不下,“没用的……”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好歹我的身体素质也强化过,你破不了我的防御。”

    “看起来你们还是没有掌握我的情报。”世勋突然松开了手,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响指,敌人的瞳孔骤然放大,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充血放大,整个人开始无力地挣扎,没一会就无力地倒下了。

    望着眼前人的惨状,世勋总算有了点得意,心想自己最近挨的几针强化剂可算没有白打,他开口朝着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敌人悠然然地解释道,“所谓操控风,不就是操控空气气流嘛,从你离我那么近的时候开始,你就必死无疑了。”

    说着,“他随意地用脚踢起箱子,轻而易举撬开了它,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喂——”世勋瞪大了双眼,迅速通知其他队友,“箱子里没有试剂!”

    而这时,原本被伯贤打倒在地的一个人早已偷偷爬起,脱掉了身上沾满血污的衣服,混进了人群中悄悄逃离。

     

     

     

     

     

     

     二

    “什么?”钟大听到世勋的消息之后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敢跟我们玩障眼法?”

    “天哪我这边的尸体少了一个!”伯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原本趴在地上的敌人消失了,“我明明刺穿了他的心脏的!的确停止了呼吸的啊!”

    “假死的异能吗?”珉锡疑问道,“钟大你快寻找一下,剩下的敌人交给我来。”

    “了解。”钟大说着闭上了双眼,集中精神到自己的脑电波上,他们异能者的脑电波与常人有些许不同,钟大可以通过这个感觉到周围异能者的存在。

    脑袋像雷达一般发射着信号,穿过一幢幢大楼和一波波人群,钟大准确定位到了想浑水摸鱼逃走的人身上。

    “西北六十度方向,距离四百五十八米。”钟大自言自语道,手中已经操控着天上的闪电往那边移去,在移到目标正上方时猛然劈下,他自己也睁开了眼,“我看你往哪里跑!”

    “别想过去。”珉锡移动到了海边,望着眼前三个想强穿防御线逃走的三人,他们之中有一人带着另外一管实验试剂。他用手往后指了指海面上的轮船,“想上船跑回你们的基地是吧?”

    那三个人似乎在窃窃私语什么作战计划,这时其他前来支援的残余部队也跑上前来围攻珉锡。那些人身上还残留着冰渣,艰难地前进着。

    “真是顽强。”珉锡斜眼道,拔出身上一把特质的晶莹剔透的冰枪,随意地朝着周围开了几枪,便有一层层软冰朝着敌人喷射而去,将他们的身体包裹住从而丧失行动能力。

    就在这时,三人奋不顾身地朝着海面跑去,他们身上的衣服有着良好的浮力,落入海面之后几乎可以半直立地朝着船舱跑去。

    “天真。”珉锡慢慢蹲下身来,将手探入了海水之中,就在下一秒,整个海面就被冰封起来,连同船和逃跑的人以及所有的生物,全部变成了一具大型冰雕。

    “灿烈你收拾完你那边的垃圾没有?”伯贤不耐烦地问道,他拿着手中类似激光枪的武器扫射了一周,又望了眼源源不断在靠近的敌人,“为什么这帮垃圾都跑到我这边来了啊!”

    “不要着急啊伯贤儿~”灿烈的语气带着点调笑,他隐约发现了伯贤的所在位置,“你看看上面~”

    伯贤一抬头就看见那只巨大的火凤凰在天上盘旋着,他满意地笑了笑,转而在火凤凰降低高度时跳起,一把抓住了那只巨大的爪子,顺势爬上了火凤凰的背。

    “OK清扫时间到。”灿烈望着伯贤已经蹲下摆起了进攻的姿势,他轻轻打了个响指,火凤凰便大张开嘴,嘴里是一团混杂着高热度火焰和激光的攻击炮。

    “再见啦。”灿烈勾起一丝笑容,刹那间攻击射出,摧毁了那一片黑压压的敌人。

    “这边打扫干净啦。”伯贤拍拍手汇报道,“其他区域如何?”

    “我正往珉锡哥那边赶。”世勋靠着气流迅速在马路和高楼之间穿行着,这时他望见斜前方电闪雷鸣的,便意识到了钟大就在那里,他不禁开口问道,“钟大哥你那边搞定了吗?”

    钟大却不答话,皱紧眉头紧盯着眼前的敌人。那人已经将试剂取出,针头对准了自己手臂上的大动脉,“你敢有任何动作我就立马注射进去。”他威胁道,脸上露出了快意的微笑,“你们总不想这千辛万苦想要抢回的试剂被别人注射了吧?”

    “那试剂还在测试阶段,谁都不知道注射进去会有什么反应。”钟大装作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你很有可能会因为反应不良而死在这。”

    “我要是乖乖交出来还不是会被你直接杀死?”那人不屑地反问道,“你们杀人时有心慈手软过吗?!”

    “诶诶诶你搞清楚情况好不好?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就算被杀了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钟大一边用言语分散那人的注意力,一边暗中用手指操控空中的乌云调整角度,“你这可是倒打一耙啊。”

    “你少废话!”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钟大眼中泄露的杀气,心里一横打算将试剂注入。这时钟大找准机会,操控乌云准确地射出电流,直接击碎了针头部分。趁敌人还在惊讶之时,钟大迅速冲了上前,左手灵巧地抢回试剂,右手带着一大道闪电劈开了对方的脑袋。

    “试剂A夺回。”钟大报告道,“这边清扫完毕。”

    “试剂B也夺回了。”珉锡已经踏上自己制造的冰面上,轻而易举地取回了藏在已经变成冰雕的敌人上的试剂。他将试管放在阳光底下检查了一下损坏程度便放回了自己口袋,“所有人员全部往我的方位集中,别忘了第二项任务。”

    “收到!”灿烈情况地答道,拍拍火凤凰的背,让它把速度提到最高。火凤凰开始低空加速,翅膀堪堪略过周围的楼顶和红绿灯,舒爽的风砸到伯贤的脸上,让他不禁发出感慨,“高处的空气果然新鲜啊。”

    “现在可不是让你感叹的时候。”珉锡发现了眼前船只开始发生变化,有人从里面钻出来踏上了冰面,似乎想再次抢夺那两管试剂,“敌人又来了。”

    “看到了!”伯贤已经在高处观察到了情景,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径直往下跳去,手臂在空中幻化成了两把光刃,直接劈在了成群结队的敌人身上,同时高喊道,“休想过去!”

    “队长他们都是异能者啊!”一个小兵向他的领队求救道,“我们都是普通人的肉身之躯怎么可能赢得了!”

    “不要怕!别忘了我们的计划!”领队自己的手也在发抖,但他还是坚持说道,“都给我往前冲!”

    “擒贼先擒王,你们的指挥官应该还在那艘船里吧。”珉锡操控着自己的冰形成了一架摩托车,他一把跨坐上去直冲那艘船体,路上不知撞飞了多少敌人,直接在船壁上开了一个大洞冲了进去。

    “珉锡哥你怎么能又单杀!”灿烈惊讶道,手里的火焰幻化成弓箭的形状向敌人射去,“身为指挥官你就不能安静地待在后方吗!”

    “怎么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家伙?”钟大嫌弃道,他甚至根本不需要操控空中的闪电,只需要用手中的电流就可以将敌人击倒,“我们之前怎么会被这种对手偷走东西的啊?”

    “这里面的结构有点奇怪。”珉锡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得低沉,他摸了摸船体内部的墙壁和地板,里面是说不出的不自然,“我感觉不到有人的动静。”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突然降落下了一个探头,上面瞬间亮起了刺眼的射线,全部扫在了珉锡身上。当他意识到发生什么想要撤出时,船体却已经彻底封闭起来了。

    “不好……”珉锡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感到身体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流失,意识渐渐模糊,那辆冰制的摩托也渐渐开始融化。看到伴随着巨大警报声而赶来层层包围他的敌人,珉锡在闭眼前用最后一点气力将自己给冰封起来。

    “冰面断裂了!”世勋发现脚下的不对劲之后立马跃至了空中,“冰全都融化了!珉锡哥出什么问题了吗!?”

    “感受不到他的电波了。”钟大也焦急起来,紧闭双眼紧皱眉头,“消失了。”

    “脑电波都感受不到了?”伯贤不可置信地问道,他略带惊恐地望向了船体,“难道里面有γ射线?那种专门抑制我们能力的稀有武器?”

     

     

     

     

     

     三

    “后退后退大家撤退!”伯贤在天空中看到船舱处探出一个类似于放射器一样的东西时感觉不妙,“我们先不要和这些人纠缠了!先撤退回岸边吧!”

    “切。”钟大一串闪电劈翻了周围人之后不甘地往后退去,眼里全是担忧,在再次收到伯贤的催促时,他才不得不跳回了岸边。

    看到对方撤退了,敌人也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不到三十秒,船便启动高速逃离了。看着船体远去的身影,钟大按捺不住又想冲上去,却被伯贤灿烈强行拦下了。

    四人回到了一个小型基地,钟大根本冷静不下来,将腰带和军靴上的装备拆下后没多久又想出去营救,被三人费了好大劲才抱回来。

    “哥你冷静点行不?”世勋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行动计划都还没安排好你着急什么啊?”

    “就是啊——”伯贤干脆盘腿坐在地上锁住钟大一只脚,“况且这不本来就是任务内容吗,你当时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当时可不知道对方有γ射线!”钟大还在拼命挣扎道,“珉锡哥现在就跟一个普通人是一样的!”

    “你这么看不起珉锡哥的吗?”灿烈学着伯贤的动作坐在地上锁住了钟大的另一只脚,“他就算没了异能也能把那些垃圾揍得满地找牙好吧?更何况原计划是他会将自己冰封起来,那些人根本就拿他没办法啊。”

    “就是就是别操心了。”世勋抓准时机成功将钟大按回了座位上,“当务之急是思考下一步的对策,然后再唤醒珉锡哥。”

    “对对对——”灿烈伯贤二人一起把头点得像个拨浪鼓,偷偷给忙内比了两个大拇指。

    钟大一大堆话被生生堵了回去,还想反驳什么,却发现伯贤已经拿起了个小仪器,和灿烈用小眼神在一来一往地对话,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世勋哪~”伯贤朝着无辜的羔羊开口,眼睛里的精光就快闪出来了,“你想不想做一次任务指挥官试试?”

    世勋双眼“蹭”地放起了光芒,但敏锐地感到了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他还是强压下内心中的激动,“莫?按照规定,队长不是应该顺延到伯贤哥这里吗?”

    “哥这不是心疼你没当过负责人想让你试试嘛。”伯贤说着已经将仪器架到了世勋面前,世勋刚想后退,就被后面的灿烈抱住往前推了几下

    “由于原定队长金珉锡,代码EXO099,暂时失去指挥能力,现请求暂时将指挥权限持有人更换为吴世勋。”伯贤替世勋说道,将那仪器的两个镜片对准了忙内的瞳孔,“代码为EXO094——”

    “收到请求,验证成功。”机械女声回答道,同时屏幕上出现了正在验证信息的代码和文字,“需要其他共同执行任务的队员的身份认证。”

    伯贤先认证了自己的,又递给另外两位也认证了虹膜信息。在屏幕跳动完一串串认证信息之后,显示出了一个绿色的通过图案。

    “验证信息通过,现将此次行动指挥权限持有人暂时更换为吴世勋,代码EXO094。”女声重复道,“暂时负责此次行动的指挥工作。”

    钟大似乎也意识到了灿白两人葫芦里卖什么药,没忍住笑出声来。

    完了,世勋心里的不安在逐渐放大,自己绝对是被坑了。

    “现在先看一下珉锡哥被运到哪了。”伯贤已经开始着手操控屏幕了,定位系统自动通过珉锡身上携带的装备追踪他的位置,现在那红点正不断往目的地接近,“看起来他们已经行进了一大半了。”

    “那我们也差不多该赶过去了吧。”灿烈开始往眼睛里滴眼药水来舒缓瞳孔的压力,“不过对方有γ射线,应该没有我们之前想象得那么轻松了。”

    “γ射线十分稀少珍贵,他们就算有也无法将整个基地装备满,估计只能有几处地方而已。”钟大说道,短暂欢乐之后又恢复了低沉,“我们谨慎点应该可以全部躲过。”

    “别闷闷不乐的啦。”灿烈摇了摇钟大的肩膀,“珉锡哥怎么可能有事呢?说不定等我们攻进去时他已经收拾完所有人了。”

    “唉——”钟大长叹一口气,默默低下了头。

     

    而此时船上,珉锡已将自己封在一大块冻冰内,双眼紧闭,仪器检测到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而那块冰也被敌方用十条铁链紧紧锁住,即使融化了也会牢牢缚住珉锡的身体。

    “你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了呢?”其中一个看守嘀咕道,“不是说他超强的吗?是那组织王牌部队中的王牌诶?就被一个γ射线轻松搞定了?不会有诈吧?”

    “仪器已经检测过了,他现在处于半假死状态,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和行动力,何况就算有诈他也逃不掉。”另一个不以为然道,“头顶上方就正照着γ射线,专克这种异能者,就算他醒过来也没办法。”

    “也对。”两个看守说着回身正对着门,“我们只要把他安全送回基地就行了。”

     

    “你最近是不是喂这只肥鸟吃太多了啊?”钟大坐在靠近火凤凰的尾巴处,轻轻敲了敲它那坚实的后背,“怎么飞得那么慢了?”

    “哪里慢啦?”爱宠被diss的灿烈激动地站起身来,不顾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你看看这个速度——”他指了指周围激烈的风压,因为气流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还嫌不够快吗?”

    “嘛嘛我们大大心里急嘛,可以理解的啊。”伯贤打趣道,一把搂过钟大的肩对他挤眉弄眼,“马上就到了啊,这肥鸟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这时火凤凰貌似叫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呜咽。

    “不会被发现吧?”世勋一直监控着行进路程,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天空,“确定完全隐蔽了吗?”

    “世勋你不相信哥我操控幻象的能力的话我会很伤心的。”伯贤装着委屈一口咬上了世勋的肩膀,“我什么时候失误过?”

    “他们轮船已经回到基地了。”灿烈指了指屏幕上的红点,又操控系统估算了一下时间,“我们二十分钟之后也会到达。”

     

    “小心小心这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回来的——”一帮穿着实验服的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包裹着珉锡的冰运进实验室,“γ射线千万不能离开,否则他一醒过来我们都得死!”

    “这是那个拥有冰系异能的金珉锡吗?”其中一个研究人员隔着厚厚的冰打量着珉锡的五官道,“真是个完美的研究对象。”

    “都别掉以轻心!他组织的人肯定会派人来抢他的。”一个武装人员提醒道,“把我们这里那些异能者都给弄醒,一定要防御好基地。”

     

    “还是感受不到脑电波。”钟大紧闭双眼摇了摇头,他们已经藏在了敌方基地外围的隐蔽位置,“γ射线肯定还在珉锡哥周围。”

    “得想个办法停止那些射线,不然无法唤醒珉锡哥。”灿烈思考道,突然望向了一旁的伯贤,“对了,射线也是属于光的一种,你能不能……”

    “这个倒是可行。”伯贤思考道,“但是基地范围太大,如果要操控这么大地方的普通光线的话,我最多能坚持两分钟,如果是γ射线,那可能还不到五秒。”

    “不需要覆盖整个基地。”灿烈放大了屏幕上的地图,虽然信号很模糊,但还是锁定了珉锡的具体位置,“你控制这一块就行,能坚持多长时间?”

    伯贤仔细打量了一下地形的复杂构造,计算了墙体厚度和距离之后,他粗略地估计了一下,“算上γ射线的话,大概十二秒。”

    “那足够了。”钟大睁开眼说道,“这段时间足够我唤醒珉锡哥再让他逃离出射线的位置。”

    “那——”伯贤朝钟大挑了挑眉,比出一个准备行动的手势,“开干?”

    钟大笑了笑,比了个OK。

    伯贤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源,而光的内部正包裹着一个不断变换的画面,上面是基地内部的景象。待伯贤寻找到和屏幕所定位的位置重合的地方时,他喊了一声“灭——”,霎时间光球内部的景象就变成了全黑的一团。

    “感应到珉锡哥了!!”钟大惊喜地说道,他和珉锡的脑电波迅速连接成功,钟大在脑海中所呐喊的话语也传入了珉锡的脑内,“听得到吗!!珉锡哥你快醒醒!!”

    珉锡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制造的厚厚冰墙,而外面则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啊……好疼……”伯贤的手腕猛然抽动了一下,他整个手臂都发颤地震动了一下,灿烈赶忙去看,发现伯贤半边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灿烈瞬间联想到伯贤应该也是受到射线的反噬了。“快点快点……”伯贤催促钟大道,“我撑不了多久了。”

    “珉锡哥你上方有γ射线,你快点移动你的位置!”钟大继续脑内对话道,“只剩不到六秒的时间了!”

    封闭意识前的回忆一下涌入了珉锡的脑海,他迅速调整好姿势,四肢用力直接破冰而出,灵巧地穿过锁链之间的缝隙跳了出去,离开了射线照射范围。

    “成功了!”钟大通知道,与此同时,伯贤手中的光球也迅速幻灭,他整个人竟没控制住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得亏灿烈拉住他才没摔倒。“我的天——”伯贤忍不住感慨道,“这射线真是我们的死敌。”

     

     

     

     

     四

    就在珉锡逃出的那一刻,看守室也重新恢复了光明,两个守卫看到敌人挣脱之后惊恐不已,刚想抬起机枪射击,就被珉锡漂浮在空中雪花状的飞镖击中了脖子。

    “听得到吗?”珉锡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耳机的位置,抬手开枪打掉了γ射线的发射装置,悄悄地打开房门来到了走廊,“你们现在在哪?”

    “在这个基地的外面。”世勋答道,又在屏幕上确定了珉锡的位置,“珉锡哥我们现在需要你去到总控室打开基地的门。”

    “我知道。”珉锡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因为温度过低已经失灵了的定位装置,“我需要你们告诉我去到总控室最近的路线。”

    “东偏南二十一度,距离大概五百米左右。”钟大立马答道。珉锡顺着钟大所给出的方向转了个圈,最终目标锁定在了走廊尽头那扇装在墙上的巨大转扇身上,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可是那是条死路。”

    “哥是你说要最近的路线的。”钟大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行吧行吧。”珉锡无奈妥协道,又慢慢制造出了一台冰制摩托车,他一咬牙跳坐上去,想都没想就发动了朝着那堵墙撞去。

    于是外面的四人就从耳机里听到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和巨大的碰撞声,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他们头昏脑涨。珉锡乘着摩托一路撞翻了十几面墙直接直线杀到了总控室,在敌人的一片震惊目光之中一跃跳上了天空,周围的雪花三百六十度开始扫射,瞬间秒杀掉了一大波人。

    “发布一级警报!发布一级警报!”侥幸存活的人员赶忙报告道,“金珉锡逃脱了!现在正在攻击我们!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吵死了。”珉锡猛地冲向他,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控制台上,将他的手指对准了指纹识别按钮,选中了“开启”的选项。

    与此同时,拿着望远镜观望的灿烈发现基地的四面大门都一同开启了。

    “啧啧啧——”伯贤摩拳擦掌道,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来可以出发了。”

     

    钟大闯入基地之后便靠着脚上的电流吸附在了墙壁上,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敌人为了防御他的攻击而聚集起来的大军。那些人全身包裹在白色的制服内,制服应该是由绝缘体打造的,手里则拿着特质的盾牌。指挥官下了命令之后那扇基地的大门便被关上了。他嘚瑟地望了一眼钟大,“没想到吧?我们这是瓮中捉鳖!”

    “emmm……”钟大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人,随手在天花板上聚集起一大团闪电就往下劈去,“你们,能不能给予我一点尊重?”

    闪电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刺得人都睁不开双眼,但当硝烟都散去之后,钟大却发现那些人全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甚至朝他举起了枪口。

    “诶诶诶还真真真真真绝缘啊?”钟大瞬间就成了豆豆眼,在对方指挥官喊出“射击——”的命令时迅速逃离了原位,在空中上下逃窜,“我天老子失算了!”

    “真不想跟你这样的队友一起出任务。”灿烈无奈扶额道,他已经被一圈敌人包围了,但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在周围火焰燃烧出了一个圆圈,极高的热量让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你们之中,谁敢先上来的?”灿烈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火焰随之烧得更高,在发现他们想一起往前冲时,灿烈迅速操纵火焰攻向他们。

    “啊————”一圈人迅速发出惨叫,甚至有些人开始抱头在地上打撺挣扎。但这时天花板却突然落下了大量的水花,如同暴雨一般,慢慢熄灭了火焰。

    “????”灿烈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没想到一物降一物的原始办法竟然那么奏效,在感受到上方水的动静之后他迅速闪开,不想却被一旁隐藏的γ射线装置给擦到了。他重心不稳差点倒下,多亏靠着训练有素的身体素质才撑了下来。

     “你们的战术也太low了吧。”灿烈有些生气地看着眼前有些嘲笑他的敌人,想着回去一定要找他们队长打一架一决胜负。“你们该不会以为用这些原始自来水就真的可以打败我吧?”

    对方不予回答,只是默默准备好了攻击姿势。

    “看来不教训一下你们是不行的了。”灿烈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然后顺势张开了双臂,手臂上汇聚起像翅膀一般的火焰,仔细一看还可以发现火焰前方都幻化成了弓箭的模样。灿烈冷笑了一下,一挥手臂,铺天盖地的火焰弓箭就朝对方袭去。

     

    “发现异能者!!”伯贤在发现眼前不太对劲的状况之后立马报告道,他周围的东西全部都漂浮了起来,自己正被一圈悬浮在空中的小刀所包围着,“估计不止一个!”

    “同为异能者,也别借着自己的能力欺负普通人了。”一个男青年靠在墙边说道,“堂堂正正地对决吧,看看谁的能力开发得比较极致。”

    “我可没兴趣和采用卑鄙手段挑衅偷窃的人堂堂正正地对决。”伯贤不屑道,他气定神闲地朝着男青年走去,丝毫不怕那泛着寒光的特质匕首刀尖,“再说了,你们的盗窃证据,我们可是掌握得一清二楚啊。”

    男青年冷笑一声,手轻轻一挥,匕首便全数朝着伯贤扎去。而就在那一瞬间,被扎中的伯贤也凭空消失了,就好像图像幻灭般,那些匕首全部扎进了地板里。

    “操控幻觉的能力吗?”男青年自言自语道,慢慢让身后的几把大刀浮起,仔细聆听伯贤的动静,“真身藏到哪去了呢?”

    藏在角落里的伯贤嘴角扯起一丝微笑,轻轻一打响指,整个屋子便陷入了黑暗之中。而他自己手掌中间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源,他慢慢地把它拉大,在瞄准男青年后背的同时,无数激光点就朝他攻去。

    “我觉得我们也别太和敌人纠缠了。”世勋手持自己幻化出来的巨大风刃,毫不犹豫地砍掉了一排排敌人的脑袋,“快点找到这些人的罪证比较关键,万一没找到,我们这次任务就可算是失败了。”

    “哎呦我们世勋真是越来越有指挥官的风范了呢。”依然在逃窜的钟大调侃道。

    “就是呢。”珉锡的附和声传来。

    “呀哥你听我跟你解释,是伯贤哥和灿烈哥强迫我当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世勋赶忙解释道,“虽然说队长权限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但是……”

    “没关系啊你就继续当指挥官嘛。”珉锡打断道道,手指扣下扳机又解决掉了一大票的敌人,“反正到时候三千字的任务报告你来写。”

    “什什什什什么????”终于意识到其他几位哥哥的坏笑代表了什么的世勋无声哭嚎道,他就知道那几位没那么好心,果不其然有陷阱。

    “哈哈。”想象到忙内此时表情的珉锡笑出了声,这时面前却出现了个奇怪的人,那人被厚重的黑色防护服层层包裹着,两支巨大的机枪口死死地对着珉锡。

    “你的枪比我的大啊。”珉锡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枪管,有点无辜地歪了一下头,“不过火力谁的猛,这可就不知道了。”

    “珉锡哥请勿在战场上散播淫秽言论。”灿烈忍不住扶额提醒道,“你这样钟大会分神的。”

    “呀呀呀朴灿烈你别把你脑袋里那些猥琐的东西强加在我头上。”钟大按紧耳机高分贝反驳道,脸却不自觉地有点泛红,“边伯贤你管不管?”

    伯贤这会却没空搭理他们的调笑,因为他惊讶地发现他的激光点竟然全部未击中目标,被那个男青年操控地全部浮回了空中,转而散发开来,点亮了整个屋子。

     

     

     

     

     

     

     五

    “哇——”伯贤忍不住轻浮地吹了个口哨表达自己对对方能力的惊讶,在对方闻声回头时点亮了自己的身子,“不只是物理物体,连光都可以漂浮起来吗?”

    那人不答话,手指轻轻一勾,身边的大刀立刻向伯贤冲去,结果再次砍入了幻象之中,原本的人影再次飘散,伯贤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躲来躲去的有意思吗?”那人周围又飘起了各式各样的武器,眼睛快速地在四周围打量企图发现光源,“堂堂正正地出来结束战斗不就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呢。”伯贤一打响指,原本黑暗的空间被全部重新照亮,无数个高矮胖瘦不一但却跟他长着同一张脸的幻影漂浮在空中,“就算我出来了,你能猜到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吗?”

    “无聊的把戏。”那人冷哼一声,操控武器纷纷扎入那些幻象当中,“全部杀掉不就好了。”

    然而武器只是从幻象中间穿了过去,幻象马上自我修复恢复了原状,且一同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真可惜啊,你好像没猜对。”伯贤的声音突然从脚下传来,吓得那人连退了好几步,在看到一个幻影径直躺在地上时不禁变得恼羞成怒。他狠狠地将武器刺入地面,却发现除了把地板扎破一个洞之外没有任何伤害,幻象再次消失了。

    “现在——”其中一个伯贤突然开口,所有的伯贤都做出了一样的动作,手中汇聚出了无数的光点,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你就来猜猜哪些攻击才是真的吧。”

     

    另一边,钟大还在不断地逃亡着,虽然后面的大部队穷追不舍,但却没给他造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发出的攻击全都被他上蹿下跳地躲过去了。

    身后的领头人有些恼羞成怒,尤其是看到钟大时不时回头挑衅的神情时,上扬的嘴角似乎表露着对他们攻击的嘲笑,他觉得他们就像一群猴子被耍猴人牵着鼻子戏弄。领头人刚想命令全速包围时,队伍身侧的墙壁突然轰然倒塌,有个诡异的东西从里面甩了出来,激起了极大的尘埃。

    钟大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盔甲里面的人,被不明人士给生生打飞了过来,因为从墙壁上的断口可以看见一连好几面墙壁都被他给撞坍了。

    嗯,看这暴力的攻击手段,还有那人身上残留的冰晶,钟大觉得自己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

    果然,珉锡马上从墙壁那侧钻了过来,靠着脚上的冰刀站立在了墙上,望着面前躺倒一片的敌人,又瞥了眼钟大。

    “好,好久不见。”钟大伸出手像招财猫一样晃了晃,嘴角尴尬地上扬道,“哥你没事……”

    “你被这帮人追了半天,就因为他们穿了绝缘的隔离服?”珉锡挑了挑眉问道,眼神里很是不满,“我看你挺有闲情逸致的啊在这陪他们玩。”

    钟大还没来得及回答,黑色盔甲又站了起来,重新抬起枪想朝珉锡攻击。珉锡斜了一眼,冰层慢慢从手下蔓延开来,沿着墙壁爬向了地板,将那些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敌人全部冻了起来。

    钟大这时赶忙跳起,手中的淡蓝色闪电穿透了盔甲敌人的胸膛,过高的攻击力甚至还让那人飞出了一段距离,正好落到了回到地面的珉锡的脚边。

    珉锡不耐烦地用手上的冰刀割开了那人的头盔想看看真面目,却在一瞬间愣住了。钟大发现不对劲想过去看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情况,就看见珉锡直接抬枪对着那人的脸一通扫射,直到血肉模糊才罢休。

    “怎……怎么了?”钟大觉得很不对劲,却也不太敢多问,珉锡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

    “没什么,觉得有点碍眼罢了。”珉锡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调整了一下自己耳机的位置,快速朝钟大走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执行任务?”

     

    在灿烈高热度的火焰箭的攻击下,墙壁和门纷纷开始坍塌,形成了一大片火海,刚刚那些敌人也被烧成了灰烬。而身处火海中心的灿烈则是悠闲地打开了定位系统,移动到了一扇依然紧闭的大门前,右手握拳汇聚成了火焰,一拳破开了大门。

    里面的场景让灿烈有一瞬间的失神,一连串巨大的罐子平行排列在房间里,里面浸满了绿色的诡异液体,而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一个人。

    “找到了。”灿烈强行让自己恢复了冷静,踏入了那个房间,手中的微型相机开始记录眼前的画面,“他们私自开发异能的实验品,这可是违反委员会通行准则的,不但没有上报计划,还滥用人体实验,这要是报告上去,这组织估计会被立即取缔。”他特地贴近其中一个罐子观察里面毫无生机的人,紧闭着双眼,嘴巴和鼻子处被罩上了氧气面罩,四肢则无力地漂浮在水中。

    灿烈看着照片已经成功传回了总部,左瞳里的翅膀又蠢蠢欲动起来,正准备燃起更大的火焰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之时,却看到屏幕上出现了机械的一行字,“已接收到实验品影像,但未检测到开发试剂的迹象。”

    灿烈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周,的确没有发现任何能用于开发异能的试剂,连实验人员都没有,这里只关押着那些实验品。

    “真麻烦……”灿烈暗自抱怨了一句,刚想重新开始定位,却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世勋的轻笑声,“呵呵呵呵呵,哥哥们,我找到了。”

    说这话的同时,世勋正在回收他丢出去的风刃匕首,随意地甩掉上面的血迹就把它们收回了手里,慢慢走向了刚刚那人指向的大门。

    无论怎么拷问对方都不肯说出密码,那么留着也没用了,还不如自己来。世勋将手中的气流渐渐拉成了钢丝线的形状,锋利的刃面毫不犹豫地切上了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大门

    “刷刷”的几下,大门被迅速分割成了几块,世勋径直走了进去。

     

     “我的同伴们好像把该找的证据全都找齐了。”几十个伯贤一同说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眼前的敌人分不清方向,只能迷茫地四处寻找,“我也没有跟你继续耗下去的必要了。”

    “反正说到底,你也是这里用不成熟的技术培养出来的半成品而已,跟我们这些真正的异能者没法比。”伯贤已经失去了继续纠缠下去的耐心,一打响指,幻象瞬间变为了两个,“现在了结你吧。”

    “真是狂妄啊,说着什么半成品和异能者,你们组织只不过起步的早,所以异能者比较多罢了。但我们这的科研技术可比你们成熟多了,不出十年,垄断异能技术的一定是我们。”敌人感受到了伯贤的杀气,却依然没有逃跑,而是站到了伯贤正对面,再次将所有武器浮起,“像你们这样拼命消耗身体的战斗方式,绝对不会长久的。”

    伯贤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他从来没有担心过能力升级改造技术更新换代的问题,他只知道他们的使命是战斗。懒得理会眼前胡言乱语的人,伯贤两手中间已经汇聚出了一盏激光炮,在对方的武器飞过来的同时释放了出去。

    巨大的光亮几乎刺激得人睁不开眼,待一切回归于平静之时,只剩伯贤一人站立着了。

    “啊……失误了。”伯贤抬起手臂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又看了一眼掉落在旁边的武器,“居然被这种家伙弄伤了。”

     

     

     

     

     

     

    “撤退。”珉锡对着通讯耳机命令道,同时一把拉开还在恋战收拾残局的钟大,“总部已经接收到证据了,已经开始联系委员会了”

    “唉你怎么知道?”世勋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虚拟显示屏上收到的总部指示,小心翼翼地将证据收好,在心里哀叹了一下自己挂名队长的地位,尴尬地咳嗽附和道,“确实该撤退了。”

     

    “这次的对手这么弱,居然还派我们这么多人来执行?”伯贤无聊地在火烈鸟的背上伸了个懒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蓝天白云,“我觉得我和灿烈两个人都可以搞定。”

    “任务虽简单,但上头要求万无一失,不允许有一丝差错。”珉锡解释道,“试剂和证据必须百分百回到我们手里,不然机密丢了,他们要是培育出了新的高强度异能者,我们组织的地位可会不保。”

    “话说哥——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钟大悄悄地挪到了珉锡身边,他知道结束任务之后珉锡就会撤掉那副严肃的嘴脸,“刚刚那个被你爆头的人,有什么来历吗?”

    “就一个普通的敌人而已。”珉锡不想过多解释,并且对钟大一再的追问有些抗拒,他直接背过身躺下,语气带上了些撒娇,“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钟大无奈地瞧了瞧,自己缩到一旁委屈地对手指去了。

    一旁的世勋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回到基地后该如何憋出三千字的任务报告,或者干脆坑最宠他的哥哥替他完成。这时灿烈加快了火烈鸟的速度,一众人快速朝着基地行进着。

     

    五人同属于Monster组织的EXO部队,是组织的王牌部队,由八位成员组成。组织也是异能的最初开发者,将开发出的异能试剂注入到实验者体内后可引发异变,实验成功的话可将普通人变为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

    Monster至今已有两百年的历史,随着实验成功率的不断提升和异能者人数的稳定增加发展出了固定势力,渐渐成为了国际雇佣兵组织,经常会接到私人乃至政府的委托。不过令人吃惊的是,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幕后老大是谁,成员们提起他时都只是统称为那位先生。

    而EXO,则是Monster费尽心血开发出的最成功的异能作战小队,拥有最顶尖的战斗力。当时实验选中了0到99号共一百个实验品,分别注入了一百种最强大的异能试剂,最终只成功了八例。

    这次就是珍贵的实验试剂被偷了才引得那位先生勃然大怒,直接派出一半的EXO成员去抢夺。虽然其他一些组织也开始着手研究开发异能,但质量远远比不上Monster研发的。倘若试剂落入他人手中,组织地位将会受到剧烈的冲击。

    而随着异能研究的迅速发展,除了Monster外也成立了许多其他研发异能的机构和佣兵,甚至在一百年前选出了管理异能组织的委员会,负责规范每个组织的行为和底线。

     

    “小的们!我们回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接驾?!”伯贤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吼大叫,“人呢人呢怎么不吱声啊?”

    听到呼喊之后,金俊勉抬眼扫了一眼便迅速将注意力放回报纸上,一旁的都暻秀则沉浸于桌球头也不抬,只有在吧台上发呆的金钟仁随意地拍了几下手掌,漫不经心地欢迎道。

    “啧啧啧你们可真是舒服。”灿烈见没人搭理伯贤立马出来帮腔道,捂着心脏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在外面打打杀杀你们居然窝在宿舍里大肆享乐,还有没有良心了。”

    “先生亲自点名的你们五个,怎么,你还想违抗命令?”俊勉难得放下了报纸,对着灿烈挑了挑眉。

    “刚刚还在跟伯贤抱怨任务无聊呢,现在又来博同情?”钟大有些嘲笑地开口,灵活地跟着珉锡窜上了二楼,直接闪进了对方的房间,关门前还可以听见他那克制不住的笑声。

    “哎呦金钟大这个衣冠禽兽。”伯贤把自己甩到了沙发上,直接把腿搭上了面前的茶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楼上,“珉锡哥又要遭殃咯。”

    “就是咯。”灿烈目不转睛地看着暻秀飞速地将桌面剩余的球都打入了洞,“钟大那家伙,专挑软柿子捏。”话音刚落,暻秀已经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一个人的比赛。

    “话说哥你怎么戴眼镜了?”无聊的灿烈一屁股坐到了伯贤身旁,手臂自然地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他看着俊勉眼前架着的类似防护镜样式的眼镜感到不解,“近视了?”

    “能力强化之后会对视力有所影响,只能先戴着了。”俊勉不自觉地伸手扶了扶眼镜。之前上头命令要强化他的感知能力,二话没说就把人推进了实验室打了几针。感知力倒是提升得挺成功,方圆五百米内能够掌控得一清二楚,但视力也受到了不少影响。

    世勋抓紧机会,马上窜到俊勉身边笑嘻嘻地凑过去哄骗对方帮自己写任务报告。俊勉当然不乐意,却被世勋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缠着,两个人推攘着慢慢挪进了房间,即使关上了门还能听到世勋撒娇的奶音。

    客厅一下子陷入了宁静,伯贤突然想到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伤口,生性警惕的他怕被敌人暗算下毒,哪怕只是小小的擦伤也不肯放过,灿烈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暻秀又独自射了会飞镖,玩到无聊之后决定大发慈悲地为队友们准备一次丰盛的晚餐。他平时比较安静,爱好也不多,除了看书就是烹饪。暻秀也不喜欢往外面跑,怕习惯了使用异能的自己在街上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来,引起骚乱。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暻秀瞥了一眼正在贵妃椅上假寐的钟仁,轻唤道,“你过来帮忙端一下盘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钟仁却是懒得动弹,加上有些神志不清醒,见到珉锡刚下楼竟然张口道,“珉锡哥,你去帮暻秀摆个盘子呗。”

    “好。”珉锡二话不说答应了,一把端起那叠成一摞的盘子。暻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预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然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珉锡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那盘子便神奇地从他手中全部滑落,噼里啪啦地在地上碎成一堆。

    金钟仁你个蠢货!暻秀用眼神咒骂道,你怎么能让珉锡哥干活呢!你是想让他把这里都拆了吗!

    “啊……对不起……”珉锡小声道歉道,神情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钟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赶忙从贵妃椅上跳起想去收拾残局。他刚刚竟然忘了他们七个之间不成文的约定,平时决不能让珉锡哥干任何事,因为那家伙就是一个生活白痴,没有自理能力。

    钟仁还记得他们小队第一次见面执行任务时,珉锡全程保持不苟言笑的状态,他提的“建议”让身为队长的俊勉都不得不接受。本以为这冰山哥是个很可怕的人,结果后来在餐桌上珉锡连筷子都不会用的窘态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基本上夹什么都会掉在桌子上,最后还是钟大好心地“喂”珉锡吃完了饭。

    这时珉锡已经主动拿来了扫把打算清理残局,还没等钟仁阻止,珉锡就用力一扫,一大堆碎片直接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击中了听到骚乱正在下楼的钟大。

    “发生了什么?”俊勉从书房里走出来,结果就瞧见一坨不明物体朝他脑袋迎面飞来,正中红心,砸得他眼冒金星,直接躺倒在了地板上。

    “啊钟大……俊勉……”珉锡彻底慌了,他不自觉地扔下了扫把,“你们没事吧?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珉锡刚想去看看情况,结果抬脚便被扫把给绊倒了,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时世勋也从房里追出来,俊勉只给他写了个开头就跑了还剩两千九百字呢。由于心急世勋根本没看脚下,直接被珉锡绊得扑了出去,整个人砸上了俊勉的身子。

    俊勉本来正想起身的,却刚好被世勋砸到了肚子,导致颈部以上整个弹了起来,两人脑袋迎面撞到了一起,嘴唇直接贴在一块来了个亲密接触。

    ………………其余所有人都安静了。

    所以当灿烈伯贤推开门时,便看到了趴在楼梯扶手上额头上插着碎片半死不活的钟大,双手举起以示清白表达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暻秀钟仁,刚从地上爬起一脸茫然无辜的珉锡,以及以一个奇怪姿势接吻?的俊勉和世勋。

    灿白二人从大眼瞪小眼迅速过渡到了看好戏模式,灿烈甚至激动地轻轻踹了踹伯贤的屁股,指着世勋大喊,“呀吴世勋你终于迈出勇敢的一步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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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米花花花花orz

开不了口


小呜呜的生日贺文啦

1.

“我可是贵族。”

吴世勋盘腿坐在南瓜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从手边抓起一把薯片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才不要去汗蒸房。”

“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想看到别人的裸体。”这是措词很久的答案。

非主流叛逆少年真是可怕。

边伯贤斜靠在墙上剥着橘子,啧啧地叹气:“这栋楼水管被冻住了,你已经两天没洗澡了,贵族就是这样的吗?”

你父母都来叫我劝你了。

“放弃吧,伯贤哥,”吴世勋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斜靠在南瓜沙发上,眯着眼睛摇着食指,“贵族就是要有这样坚定的人格操守,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这么想去汗蒸房也可以选择暻秀哥陪你。”

“你暻秀哥要是能马上从加拿...


小呜呜的生日贺文啦


1.

“我可是贵族。”

吴世勋盘腿坐在南瓜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从手边抓起一把薯片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才不要去汗蒸房。”

“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想看到别人的裸体。”这是措词很久的答案。

非主流叛逆少年真是可怕。

边伯贤斜靠在墙上剥着橘子,啧啧地叹气:“这栋楼水管被冻住了,你已经两天没洗澡了,贵族就是这样的吗?”

你父母都来叫我劝你了。

“放弃吧,伯贤哥,”吴世勋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斜靠在南瓜沙发上,眯着眼睛摇着食指,“贵族就是要有这样坚定的人格操守,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这么想去汗蒸房也可以选择暻秀哥陪你。”

“你暻秀哥要是能马上从加拿大飞回来我也不介意找他。”边伯贤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最后一片橘子,清了清嗓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你十岁那年......”

“打住!”吴世勋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看了看虚掩着的父母的房门,撇撇嘴最终答应了下来,“我去还不行吗......”

边伯贤直起身,双手插兜,扯起嘴角一脸势在必得地笑了笑。

臭小子,早答应不就完事了。

2.

“喝甜米酒吗?”

“不喝。”

“吃鸡蛋吗?”

“不吃。”

“啊......要我帮你叠毛巾吗?”

“不要。”

边伯贤盘腿坐在地上滚着鸡蛋,看着同样盘腿但是蹂躏着毛巾的吴世勋,手腕一甩,鸡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咻......三分命中!”

鸡蛋不偏不倚地砸在吴世勋两条腿和裤裆的三角区域之间。

吴世勋一声不吭地把碎了壳的鸡蛋拿出来放回盘子里,继续闷头蹂躏着毛巾。

“你这样让哥哥我很是担心啊,”边伯贤摸了摸下巴,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来个汗蒸房怎么把你抑郁成这个样子?”

“伯贤哥......”吴世勋犹豫着开口,声音黏糊糊的像融化了的棉花糖。

然后被打断了。

“甜米酒来了甜米酒来了!”朴灿烈一手一杯甜米酒坐到了伯贤边上,然后伯贤顺势便靠到了他肩上,接过甜米酒喝了起来。

吴世勋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往边上挪了挪。

......你没说朴灿烈会来啊!

朴灿烈,男,24岁,会吉他会台球会写歌会钢琴会做菜会滑板。

啊,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是吧。

干嘛,关你屁事。

因为他是伯贤哥男朋友。

3.

“分手吧,我觉得你和朴灿烈不合适。”

吴世勋皱着眉头特别认真。

“说了多少次要叫灿烈哥......”边伯贤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说吧,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

边伯贤把牛奶盒剪开了个口倒进了玻璃杯。

“太完美了。”

听到吴世勋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边伯贤刚喝的一口牛奶又吐了回去。

“......这他妈算什么理由?”

“我这是为你好,”吴世勋从沙发上起身,一脸我超有经验的表情,“哥,你看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不如我,像他这么优秀的青年肯定很快就会把你甩了,到时候再哭啊......”

重新躺回沙发,翘着二郎腿还一抖一抖的。

“就晚了。”

完了再加上一句。

“所以,还是先甩他比较明智。”

“明智个屁,你知道找到一个这个圈子的人有多不容易吗?你怎么整天想拆散我们。”边伯贤把玻璃杯塞到吴世勋嘴边,“你什么时候见老子哭过!”

吴世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后接过牛奶喝了起来。

“还说我?难道你有自理能力?小小年纪只会躺在沙发上抖腿......”边伯贤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口走去,“我回家了,不想再看到你这个小老头了。”

“慢走啊,反正就在对面。”

边伯贤一只脚踏出门槛,想想气不过,又回头加了一句:“牛奶里我吐了口水。”

“嘁,骗小孩的谁会信啊。”吴世勋撇撇嘴,又故意喝了一大口,还特得意地看着边伯贤。

“那么恭喜你完成了和我的唾液交换。”

边伯贤摇了摇头,用力的关上门。

4.

大概是从吴世勋出生就看着他长大的。

边伯贤掰着手指头算着,认识他也有.....嗯.......好多好多年了。

两家是邻居,再加上学渣边伯贤和吴世勋表哥学霸都暻秀是同学,三个人在都暻秀出国前基本上是黏在一起的,哦当然,出国后也只是变成两个人黏在一起而已。

至于为什么黏在一起却没有在一起。

原因很简单。

边伯贤没想过要把直男掰弯。

更何况是自己好朋友的弟弟。

根本开不了口好吗。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唔......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5.

边伯贤一大早就被亲妈掀了被子,然后穿着睡衣就被差遣去楼下买早饭。

寒假在家大概永远没办法睡懒觉。

当伯贤拎着豆浆油条睡眼惺忪地往楼上走的时候,迎面碰到了吴世勋匆匆忙忙地下楼。

条件反射地从背后拉住了他的帽子,吴世勋被勒着脖子发出一声干呕。

“喂,怎么看见哥哥都不打招呼?”边伯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么早去哪啊?”

“伯贤哥......我不干嘛啊......”

边伯贤在心里冷笑一声,哥哥可不是被骗大的,怎么会相信你这样低级的搪塞,抬高音量朝着吴世勋家门口的方向说到:“啊,我忽然想起来你十岁那年......”

“暻秀哥今天回来,我要去机场接他。”

吴世勋回答的简单又迅速。

边伯贤心里咯噔一声。

所以说......

都......都暻秀这家伙要回来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我靠,这不符合常理啊!

边伯贤盯着吴世勋的脸思考了一会,一道白光叮地从脑中划过,心里有了答案。

都暻秀这只老狐狸,千算万算,你忘了你还有这个智障弟弟。

“你开车?”边伯贤打量了智障弟弟一眼,满意地问到。

忽然想到吴世勋这几天一直持续朝他炫耀驾照,于是问完就后悔了。

只见吴世勋腼腆地低头一笑,把手放进兜里摸了一下,边伯贤料到他又要拿出自己快要看吐了的驾照,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即将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手:“乖,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啊,我有好东西要给他。”边说边解着睡衣扣子准备回去换衣服。

吴世勋盯着边伯贤解扣子的手,咽了口口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干燥的——

“啊......”

好......东西?

回过神来边伯贤已经冲上了楼,神清气爽的。

都暻秀推着行李从海关出来,拿出手机想给吴世勋打个电话,将手机放到耳边,无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忽然瞪大眼睛——

一个巨大的横幅赫然出现在不远处,上面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都暻秀。

都暻秀挂了电话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硬邦邦地转身拉着边上的人就走。

“嗯?”吴世勋单手举着横幅,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暻秀哥刚刚打电话过来了,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挂了?”边伯贤大声地重复了一遍,举着横幅的胳膊有点酸,放下胳膊皱眉往出口看了看。

“我以前在新闻里看过的,一般这种不对劲情况,一定是在给我们发求救信号......暻秀哥......暻秀哥不会......”

吴世勋这边正自顾自地嘀嘀咕咕着,就看到边上的边伯贤扔了横幅边跑边吼。

“我靠都暻秀你给老子站住!”

“淡定。”都暻秀拉了拉边上那人的袖子,把行李推车递给他,“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不要回头继续走,在出租车停靠站那里等我。”

然后转身换上一副惊喜的笑容,迎面向边伯贤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伯贤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啊让哥哥亲一口来来来......”

伯贤没刹住车,撞在暻秀怀里,头被强行摁进胸口。

我靠,鼻子都要被压扁了啊!

伯贤推开他,丝毫没有被他的热情动摇,下巴微微抬起大声质问到:“我都看到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还在一起!不要以为染了白头发我就认不出他!”

侧过头搜寻着那个推着行李车的背影,撸起袖子作势要追过去,但是被拖着横幅赶上来的吴世勋拦住了,横幅塞到了都暻秀手里,一弯腰就把边伯贤扛到了肩上,用眼神示意都暻秀快点走。

都暻秀瞪了他一眼,转身一路小跑。

“吴世勋你居然不帮我!你忘了你十岁那年......”

剩下来的话被吴世勋的手堵住了。

6.

“总之这件事是你不对。”

都暻秀躺在南瓜沙发上啃着苹果像个大爷。

吴世勋站在边上看到自己的专用沙发被占而坐立不安,声音委屈的要哭出来了:“你就叫我去接你,没说不带伯贤哥啊。”

“还用我说吗?兄弟之间这点默契都没有?”都暻秀推了推鼻梁上用来装逼的眼镜架。

吴世勋在南瓜沙发周围徘徊了几圈,无可奈何:“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连伯贤哥反对你和钟仁在一起都不知道......”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你和伯贤哥不会在一起过吧......”

“你脑子里塞了棒槌吧臭小子!我和钟仁一起回来的事现在被边伯贤知道了,你说吧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伯贤哥肯定是为你好啊,你看他为了你回来还给你做了那么大的横幅呢。”

横幅......提到这个更来气了......

“我谢谢你们两个,怎么不干脆拿着喇叭在机场喊我啊。”都暻秀白了吴世勋一眼,“我说这几年你们关系好了不少啊,在机场这么丢脸的事你都愿意做,你不是一直标榜着自己是贵族不会做丢脸的事吗。”

吴世勋一时语塞,这才想起来今天在机场好像真的很丢脸,瞬间难过得想吃掉一桶冰激凌。

都暻秀拱了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吴世勋看到南瓜沙发被蹂躏,也顾不上机场的事情了,心疼的不得了。

“就算是我错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的小南瓜啊。”

听到这句话,都暻秀拱的更加勤快了。

“我上次看到做这个动作的,是奶奶家的小黑。”吴世勋沉默了一会冒出来一句。

都暻秀脸色一黑,阴郁地坐起来,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甩下一句我就在这住下了便摔门进了房间。

吴世勋瞅了房门一眼,心满意足地把自己陷进南瓜沙发里。

过年了,终于又要吃到奶奶家的小黑猪肉了。

小黑猪肉一等一的好吃。

7.

“什么?!都暻秀住在你家?”

边伯贤裹紧了外套,把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我他妈一个人在他家楼下等到现在,你知道大半夜有多冷吗?你现在告诉我他在你家?!”

“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和钟仁在一起?”吴世勋嘟囔着,感觉有点不是滋味,“你不会喜欢我哥吧。”

“吴世勋你会不会抓住重点!”

“......不会?”

边伯贤嘴都要气歪了,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

这小子果然不是好战友。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吴世勋耷拉着嘴角出神地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怎么没回答我就挂了,算是默认吗......

躺到床上滚了一圈用被子裹紧自己,带着哭腔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单纯的友谊的!!!!

感觉好难过。

吴世勋就像一个紫菜包饭一样忧伤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门铃大作。

皱眉捂着耳朵烦躁的不想去开门。

门外踢踢踏踏的拖鞋声,然后咔嗒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门铃这才止住。

终于安静了能好好睡一觉......

“都暻秀你他妈......”边伯贤的嗓门大到突破天际,话说了一半忽然止住,压低了声音,“世勋他父母在家吗?”

吴世勋一下子惊醒,一咕噜钻出被窝赤着脚跑到房门口,摸着门把手又犹豫了起来,痛苦地靠在门上。

啊......还是不出去了,我这个,没用的,电灯泡。

“不在,去他外婆家了。”

“哦,那你和金钟仁分手吧。”

“不可能,你走吧。”

“他怎么可能赢的了我!都暻秀,你和我这么多年的情义都是假的!”边伯贤捂住胸口,为了强调愤怒又抬高音量重复了一遍,“假的!”

“嗯,对。”都暻秀冷漠的声音。

吴世勋在房门另一侧握住了拳头,没想到你是这样无情的表哥。

“你这个一听就感觉性冷淡的声音......”边伯贤斜眼装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看着他,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小区里讨论八卦的大妈的腔调,“你有没有常识?知道嘴唇厚的人性欲旺盛吗?你看金钟仁嘴唇那么厚,迟早要甩掉你这个性冷淡,到时候再抱着哥哥我哭啊......”

刻意顿了一下看都暻秀的表情。

“就来不及了。”

总之就是三句话不离分手就对了。

吴世勋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对话,感觉有点熟悉。

“边伯贤你是瞎的吗?”

都暻秀的言外之意是非常晦涩的。

边伯贤呆愣愣看着都暻秀,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最后视线停留在都暻秀饱满的嘴唇上。

然后在都暻秀复杂的表情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边伯贤你再不走我就叫你爸抬你回去了。”都暻秀开始不耐烦了。

什么!要走了!

吴世勋很好的抓住了关键词,焦躁了起来。不行,再不出去就没有机会了,于是当机立断破门而出。

像个傻大个一样站在门口。

被都暻秀和边伯贤两个人疑惑地盯着。

“我......出来喝点水......”

8.

吴世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生活在一个基佬的圈子里。

把这一切归罪与都暻秀和他的好兄弟边伯贤,好像也不对。

直到后来英语课听说了一个单词,gaydar。

指同性恋之间的感应。

这个词语引得同学一阵惊呼,吴世勋也恍然大悟。

吴世勋是深柜。

不对。

吴世勋是专一的深柜。

9.

总之就是,那天晚上边伯贤和都暻秀谈判破裂,不欢而散。

“哥......”凌晨三点多,吴世勋蹲在都暻秀床边推着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都暻秀睡的正香被强制醒来,处于鸟朦胧月朦胧的状态,睁眼就看到自家表弟忧郁地看着自己,翻了个身把头塞进被子里不愿意醒来。

“我睡不着......”吴世勋掀起被子一角钻了进去,都暻秀习惯性地往边上挪了挪,吴世勋躺下,攥着都暻秀睡衣的一角,这是两个人小时候一起睡的习惯,后来长大了也就慢慢没了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机会。

时隔多年,攥着表哥的睡衣睡觉还是如此安心。

“哥?”吴世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都暻秀随便哼了一声当做回应,“伯贤哥为什么那么不想你和金钟仁在一起啊?”

“他那个傻子......”都暻秀半梦半醒间嘟嘟囔囔地说着,“高中的时候伯贤和钟仁在网吧认识,我们算是通过伯贤认识的,然后他带着钟仁玩LOL,后来钟仁趁着我们高三没时间打游戏的时候赶超了伯贤,气的伯贤和他断绝了师徒关系......”

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边伯贤当时发誓不和钟仁有往来,可是呢,我和钟仁在这之前就在一起了,所以伯贤一直想拆散我们......”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吴世勋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失眠到现在想过几千种可能,甚至咬着被子想自己和表哥从此可能就是情敌了。

可是。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以为边伯贤这个人有多复杂......”都暻秀皱着眉有点不耐烦,“快睡觉。”

......视游戏如生命的死宅真可怕。

10.

“勋啊,哥饿了,买早饭去。”

“不去。”吴世勋挺尸一样坚硬地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一动不动,昨天睡得太晚,根本没睡够好吗。

“乖啊,我还要倒时差很累的,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那直接吃中饭不就好了。”

都暻秀把他拽起来,朝着吴世勋屁股就是一脚,吴世勋抱着枕头睡眼惺忪地被踢到门外,随即是都暻秀在屋内威胁的声音:“没早饭就别回来了!”

“你不能趁我爸妈不在就欺负我!”吴世勋砰砰砰地砸着门,忽然听到背后开门的声音。

回头看到边伯贤被他妈推出门外决绝地关上门。

“快去买早饭!”

边伯贤瞪了傻站在那里的吴世勋一眼,抄着口袋就往楼下走。

“诶......伯贤哥!”

“别跟着我!”边伯贤回头恶狠狠地说,一头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像一条被惹毛的小狗狗。

眼神里说着两个字,叛徒。

吴世勋想到昨天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都暻秀的情况,再加上刚刚被自己撞见略丢脸的一幕。

哎哟喂,这哥脾气真是不一般的大。

于是也能理解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拆散暻秀哥和钟仁了。

“对不起嘛......”吴世勋小跑几步跟上去,和边伯贤两个人在楼道里一前一后地走着,手晃着他的肩,这样撒着娇,“暻秀哥现在还在我家,等会我们就去教训他怎么样?”

边伯贤走在前面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又板起脸回头:“你要是回头不帮我的话,我们两个人从此......”用手在两个人之间划了一下,意思是断绝关系。

吴世勋拍着胸脯表示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过......你这是......”目光注视着吴世勋胳膊下夹着的枕头。

“暻秀哥叫我去买早饭......”吴世勋忽然一拍脑门,“完了,他没给我钱!”说完就往楼上跑。


“你等等,”边伯贤拉住了他,“哥请你吃早饭!勋啊,还是我对你最好吧!”

早晨的阳光真是好,吴世勋看着边伯贤在阳光下抬起的笑脸,喉头一紧。

好想......亲下去......

“嗯?”边伯贤抬手在吴世勋面前挥了挥,不知道他为什么表情变得这么僵硬。

“我......昨天......那个......”吴世勋尴尬地看向别处,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昨天晚上你怎么一个人在暻秀哥楼下?朴......灿烈哥没陪你?”

“啊......这个啊,我们分手了。”

边伯贤说的云淡风轻,吴世勋却是又一次受到了重击。

“为什么......”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边伯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吴世勋,脸上还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傻不傻。

都暻秀的呆瓜弟弟,忽然就长得这么高了呢,比我都高,初中的时候真不该天天给他买牛奶喝。

边伯贤回头就那样看着吴世勋,挑起眉:“站着干什么,不走吗?”

下一秒吴世勋就迈开自己的长腿走到边伯贤面前,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了下去。

“吴世勋你疯了吗你忘了你十岁那年......”

说到这里便自动打住了,这句惯常用的威胁吴世勋的话好像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不合适了。边伯贤被吴世勋揽进怀里,耳朵贴在胸口听见心跳的声音。

吴世勋叹了一口气,接下了边伯贤没说完的话——

“说我喜欢你啊。”

只是Annie

【All兴】【超能力梗】 Always and Forever 14

*突然发现aaf被我冷落好久了……

*由于aaf是单章故事,所以并不存在所谓的坑

*全文指路:安妮的小天地


14、后宫起火


张艺兴最近在准备一个新电影,同时也到了金茶蛋回归的日子,大家因为工作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过了。

于是九个人早早的就算好了时间,忙里偷闲,找出了这工作地点重合的半天时间见一面。

这天,张艺兴本来是早上的飞机,上午就可以到韩国跟成员们汇合,但是飞机突然晚点,起飞时间待定,张艺兴就被困在了机场。

“小秘书,我的电脑什么的是不是都拿去托运了?”

“是啊,临走前你说就飞不到一个小时,怕我拿着沉就放进行李箱去托运了。”小秘书耸耸肩,还是很感谢自家老板如...

*突然发现aaf被我冷落好久了……

*由于aaf是单章故事,所以并不存在所谓的坑

*全文指路:安妮的小天地




14、后宫起火


张艺兴最近在准备一个新电影,同时也到了金茶蛋回归的日子,大家因为工作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过了。

于是九个人早早的就算好了时间,忙里偷闲,找出了这工作地点重合的半天时间见一面。

这天,张艺兴本来是早上的飞机,上午就可以到韩国跟成员们汇合,但是飞机突然晚点,起飞时间待定,张艺兴就被困在了机场。

“小秘书,我的电脑什么的是不是都拿去托运了?”

“是啊,临走前你说就飞不到一个小时,怕我拿着沉就放进行李箱去托运了。”小秘书耸耸肩,还是很感谢自家老板如此体恤员工。

“……好吧。”张艺兴失望的坐回到凳子上,开始后悔为什么不随身带着电脑,这样的话起码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写写歌之类的。

“只能等着咯……”张艺兴往沙发上一靠,无奈地望着机场里川涌的人流,“你说,成员们现在在干嘛呢?”

小秘书从通告单里抬起头,认真的想了想,“这个时间……伯贤估计已经醒了,正带着他的两个比格弟弟搞事情,等嘟嘟被吵醒后就会挨打了。”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有画面感。”

张艺兴毫不掩饰对于小秘书精准描述的赞同,笑得特别开心,不过小秘书的话刚好提醒他,自己飞机晚点的事情还没有告诉成员们,如果在他们今天的行程开始之前,自己不能按时赶到的话,让他们不用等着了,先去公司。

——抱歉啦,我的飞机晚点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到韩国。

——如果经纪人哥催的话你们就先去吧,我们时间可以再定。

在讨论组里发完消息,张艺兴紧接着就打开微博,打算看看最近粉丝们都在看什么。

作为著名的私生豆团体,一叉欧内部有一套清晰明确的“贴近粉丝生活”教程。


第一,时刻关注粉丝们的爱好——

“小秘书,你知不知道cp啊?”

“嗯?”小秘书从手里中抬起头,惊讶于自家老板居然开始关注年轻人的东西了,“知道啊,这种配对在饭圈很流行的。”

张艺兴问得非常认真:“那你知不知道我们队内都有什么cp?我们的粉丝最喜欢哪对?”

“这……”小秘书懵了。这让她怎么说?难道要让老板知道那些说出去被消音的东西吗啊啊啊啊!“老板,这可是你问的。”

“没事,你说。”

“个人来讲,就我看到的,比较大势的是灿白,就灿烈和伯贤,然后就是开度,开开和嘟嘟……哦对!还有城堡,倩倩和大哥,老夫老妻line。”小秘书努力的不提到张艺兴的cp,这哥总有种谜之错觉,认为粉丝觉得自己超冷酷。这要是让他知道了在粉丝眼里他连鸽子都攻不下,今天晚上准得气到吃零食,然后自己就准备接到健身教练的电话吧。

张艺兴的表情更加真挚:“那我呢?”

老板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小秘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回答:“勋兴,世勋和你,这个非常大势。”

“还有吗?”

“灿兴,灿烈和你。这几年也很火。”

“没了吗?”

“咸蛋,伯贤和你。”

“……”

“咋了老板?”

张艺兴绝望地抬起头:“没有我是攻的吗!我最近明明超盐的啊……”

小秘书: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第二,时刻关注粉丝的tag——

张艺兴不死心,为非上微博逛一圈。小秘书试图阻拦,可惜失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艺兴往火坑里跳。

#灿白#啊啊啊啊啊灿白两个人不站在一起也能发糖啊啊啊我要昏过去了[图片][图片][图片]

#开度#开爷看丢的这个眼神我的天啊……苏死了……开度大旗不倒![图片][图片]

#咸蛋##蛋白#omo看这对小天使啊,多美好啊[图片]

#勋勉#我的室友line!拖鞋line![图片]

#灿兴#鱼鱼真的帅!炸!了!兴兴好可爱啊我的天……[图片][图片]

#城堡#少年相识,一路磕磕绊绊的走过来,这种感情太美好了[图片]

#勋兴#这是典型的养成啊朋友们!可以圈怀里的体形差不是每对cp都那么甜的![图片]

……

张艺兴选择性忽视了自己的cp,看了看队友们的tag,一些自己平时习以为常的小动作在饭们的描述下,总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总觉得灿烈伯贤这张照片好刺眼?

为什么钟仁你的眼神那么让人误会?

为什么世勋你那么乖巧的跟在小哥哥身边?居然没有翻白眼?

为什么倩倩你要搂着大哥的腰……

为什么我的成员之间的互动除了咬胸就是捏屁股??


第三,披着马甲混进饭圈——

微博上有好多文笔超棒的太太,“真的很酷的霸王龙”随便点进去了一个热门的文章。由于之前有过看all兴文的心理建设,张艺兴这次直接跳过所有开车的部分,大概浏览了一篇all兴短篇的感情线之后,在底下评论——

真的很酷的霸王龙:为什么要这样写?张艺兴明明很冷酷啊。

五分钟后,评论炸了。

“这位朋友你是不是对冷酷有什么误解?”

“你见过哪个冷酷的人笑起来跟个小傻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冷酷哈哈哈哈哈哈。”

“神TM冷酷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尊敬的粉丝朋友你一定是兴兴的真爱粉了。”

……

张艺兴迷茫的从手机屏幕上把视线移开,抬头瞅了瞅在一旁玩手机的小秘书,歪头想了想自己的成员们,又把手机相机调出来当镜子照了照。

还是那么酷啊!

一边感叹着现在的粉丝真是太污了一边堂皇的退出all兴这个tag,然后又作死的点进了EXO这个tag。

然后看到了更多的cp文和饭拍日常。

一个粉丝的一句话久久在张艺兴脑子里回荡——

你们九个分分组在一起得了。

……这势头发展不太对啊!!




韩国一叉欧宿舍

张艺兴的航班一直到了中午才起飞,到了韩国以后,先回了趟公司去交代工作,跟成员们约的是晚上见面。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此时此刻的张艺兴站在宿舍门外没有丝毫想打开门进去的冲动。

上午在网上看到的东西真的非常洗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成员们之间的互动。

他们不会真背着自己在一起了吧?

这不好吧?

“哥你想什么呢?”金钟仁突然出现在张艺兴面前,吓得他手机差点扔出去,“干嘛不进去?”

张艺兴定了定身形,强行挽回自己身为哥哥的尊严,“钟仁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金钟仁无奈地耸耸肩,“今天活动完我在待机室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大家都走了。”

这可怜的孩子。

“刚才正好看到哥下车。”

“出去吗?”张艺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疑惑的问,“这个时间出去干嘛?不怕被饭拍到啊。”

金钟仁笑着摆摆手,“暻秀说有点饿了,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我去帮他买点回来。”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放心啦哥,我瞬移去便利店,拿着东西放下钱就回来,半分钟。先走啦!”

说完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张艺兴:……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暻秀这个名字??

卧槽钟仁你肯冒着被饭们围起来的风险出门就因为暻秀说了一个饿??

你们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我这才走多长时间啊你们就在一起啦?!

小哥哥知道吗?!!

公司知道吗??!

面色呆滞的张艺兴僵硬的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大部分成员都聚在一楼,客厅俩,餐厅一个,游戏厅俩,还有两个不知道。

最先夺了张艺兴视线的是客厅沙发上的金珉锡和金钟大。

金钟大枕在金珉锡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睡得正香,金珉锡还时不时慈爱的摸摸金钟大刚染的金毛。

这难道就是恋爱的酸臭味?

张艺兴震惊的看着金家两兄弟。

大概是感受到了张艺兴的凝视,金珉锡转过头,修长的食指抵在唇上,让刚打算说话的张艺兴把口边的问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金珉锡的声音里是褪去大哥威严的温柔,“钟大累了一天了,天气又热,让他睡会吧。”

张艺兴木讷的点点头。


游戏厅里,朴灿烈在陪着边伯贤打游戏。

“yeah!!——啊!!——”

屏幕上显示胜利之后,边伯贤的高音瞬间飙起,但是下一秒就被冻上了。

金珉锡连手指都没抬一下。

朴灿烈扭头看了看金珉锡,又看了看委屈巴巴的边伯贤,大手一挥,边伯贤瞬间解冻。

“灿烈!我们赢了!!”

边伯贤激动的扑向朴灿烈,一把就搂住了朴灿烈的脖子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朴灿烈也没推开而是笑着接住了他。

张艺兴:……误会,这一定是误会。

边伯贤面前的新电脑吸引了张艺兴的注意力。

还是个高配的?

“伯贤啊,你这电脑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之前没见你用过?”

“艺兴哥,你回来啦!”边伯贤看见张艺兴超级热情的打了个招呼,仍然没有放开搂着朴灿烈脖子的胳膊。

“艺兴哥!”朴灿烈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边伯贤兴奋的指着自己的新电脑,说:“灿烈买给我的,打游戏超快!”

张艺兴:……我,我明白了。


这时,去便利店的金钟仁也回来了,直接出现在厨房里、都暻秀面前。

“饭团。”金钟仁把撕开包装的饭团递到饿得不行的都暻秀嘴边,都暻秀一张嘴就咬掉了一半,金钟仁又剥开了一点,递过去。金钟仁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完成整个投喂企鹅的过程。

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还有一大包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估计是怕都暻秀不够吃吧。

张艺兴:……无言秀恩爱最致命。


“对了,这么长时间了,俊勉和世勋呢?”张艺兴这才想起来有两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过。

七个人全部聚到客厅,张艺兴点了点人数发现少了两个人。

“世勋应该在洗澡。”吃饱喝足的都暻秀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张艺兴控制不住的往金钟仁那里瞟。

还好还好,钟仁还算冷静。

世勋啊,你是哥最后的希望了。

“不过,他洗的时间好像是有点长。”睡醒的金钟大依然不愿意挪窝,靠在金珉锡身边补充道,“我睡着前他好像就在洗澡,现在我都已经睡醒了他居然还在洗。”

“忙内爱干净哈哈哈哈哈哈。”边伯贤补上一句。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张艺兴眉头紧锁,思索着。

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不对啊,那俊勉呢?”张艺兴突然想起来被他们忽略了好久的金俊勉。

成员们却像很习以为常一样,平淡的回答:“洗手间啊,跟世勋一起。”

!!!!!

张艺兴:……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们跟秀满老师自首吧,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成员们很不理解为什么张艺兴在回韩国宿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突然失控,情绪激动的拉着刚从浴室出来的金俊勉的手,表情十分真挚。

“俊勉,这样不好,你们还是跟秀满老师自首吧。”

“什么?”

“我不是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好,这没什么不对,关键是你们跟公司说了吗?平时被饭们拍到一些不好的画面怎么办啊?”

“艺兴你怎么了?”

“俊勉哥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而且居然组队一组就全组队内!这样真的不是很好啊!”

“……”

金俊勉放弃跟疑似精神出走的张艺兴交流,决定先连哄带骗的把张艺兴弄会他的房间让他先休息,然后回到开小会的客厅。

“他怎么回事?”金俊勉指着楼上张艺兴的房间,挑挑眉。

“不知道,一回来跟我们说了几句话就这样了。”朴灿烈表示十分无辜。

“艺兴到家的时候你们都在干什么?”

金钟仁率先自首:“我在门口就遇上哥了,那时他好像还好……是不是饿了啊?我给他买了他平时最喜欢吃的零食了!”

另外六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那我们呢?”

“没有。”

“……你的嫌疑排除,几包零食不能让艺兴哥发疯,”都暻秀拍拍他的头,“大概。”

金俊勉点点头,“大哥你在做什么?”

“空调不是坏了吗,我先去艺兴房间里帮他调了下温,然后就下来看电视,钟大嫌天热就趴我腿上睡着了。”金珉锡也很不理解张艺兴的行为。

朴灿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突然问:“我放在艺兴哥房间的电脑你们帮我收起来了吗?”

“好像没有。”

“啊啊啊那是我给艺兴哥准备的惊喜啊!!怎么能这样!!”

朴灿烈的情绪一激动,空气温度瞬间就升上来了,金珉锡怎么控制也压不住,人不可忍的都暻秀毫不犹豫的锁喉朴灿烈。

朴灿烈:委屈.jpg

“忙内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艺兴不开心了?”

“没有啊!我连话都还没机会说!”吴世勋表示更委屈。好久没见到他想念的咦兴,他还不开心呢。

金俊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怎么想也想不通。

“我也没什么机会说话,如果不是世勋把淋浴器搞坏,我就可以出来跟艺兴聊聊,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

客厅里的八个男人集体叹了一口气。

唉……




房间里的张艺兴回到了罪恶的源头——微博。

越看越细思恐极。

不不不,不能继续想这件事了。

于是张艺兴来到了另一个罪恶的地方——论坛。

在网友们的帮助下,张艺兴的字典里被成功安利添加了一个新词。

这大概就是后宫起火吧。





这篇有一个论坛体番外,大概会在这两天放出来。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7~10

  • 旧文搬运

  • 异能全员向 脑洞由Monster mv衍生

  • 人设奇葩 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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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咳咳咳”勋勉两人脸迅速爆红赶紧分开,各自低头害羞。结果俊勉竟然重蹈珉锡覆辙,一脚踩上扫把棍又把自己摔得一个四脚朝天,脚上的棉拖还飞了出去,径直砸上了在楼梯上刚挣扎爬起来的钟大的面门。

    钟大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当场去世,这回是真倒地不起了。

    看戏的四人只好强行忍住笑意收拾残局,,一边扶起眼冒金星的人一边安慰内疚得不知所措的老大哥,暻秀还要抽空数落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金钟仁。

    好不容易把一切整理好坐上了饭桌,钟大一边惨兮兮地捂着额头一边往珉锡的儿童餐盘里夹菜,...

  • 旧文搬运

  • 异能全员向 脑洞由Monster mv衍生

  • 人设奇葩 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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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咳咳咳”勋勉两人脸迅速爆红赶紧分开,各自低头害羞。结果俊勉竟然重蹈珉锡覆辙,一脚踩上扫把棍又把自己摔得一个四脚朝天,脚上的棉拖还飞了出去,径直砸上了在楼梯上刚挣扎爬起来的钟大的面门。

    钟大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当场去世,这回是真倒地不起了。

    看戏的四人只好强行忍住笑意收拾残局,,一边扶起眼冒金星的人一边安慰内疚得不知所措的老大哥,暻秀还要抽空数落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金钟仁。

    好不容易把一切整理好坐上了饭桌,钟大一边惨兮兮地捂着额头一边往珉锡的儿童餐盘里夹菜,珉锡最近的筷子功夫进步了一点,至少可以勉强保持从餐盘里夹菜放到嘴里而不掉回去了。

    望着珉锡不太好的脸色,俊勉关心地问道,“珉锡啊,哪不舒服吗?”

    “叫哥。”珉锡下意识地回答道,同时皱了皱眉,“腰疼。”

    话音刚落,钟大迅速感受到几道炽热的目光向他射来,“呀你们不要用眼睛骂我了!”钟大委屈道,“我我我,我没做啥。”

    “那我直接骂你。”伯贤见状调戏道,特意放缓了语调,“禽兽。”

    钟大刚想反驳,珉锡倒是先对着伯贤软软地开了口,“变态。”

    伯贤瞬间感觉像被钟大的闪电劈中一样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巴不知道说啥,过了一会才跑到灿烈怀里嘤嘤嘤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具体的任务,几个人就闲在基地里到处转转。委员会对偷试剂的组织进行了处分,直接从异能组织里除名,就地解散,同时允许Monster从里面吸收对于自身有价值的力量。

    “情况就是这样。”俊勉简单地给其他人介绍了一下上级传达的意思,“他们的异能普及技术的确比我们研发得好,我们的异能的确强力,可是对拥有者的身体素质要求极高,所以匹配成功率低。而他们则降低了异能强度,而且拓宽了异能种类,这样的话只要身体素质较好的人,在通过匹配度检测之后,往往都能成功注射。”

    “可是物以稀为贵啊,如果越来越多的人拥有了异能,那我们的存在必要性不就降低了吗?”暻秀反问道。

    “是这样没错,但是也有其他的好处 。”俊勉答道,“可以拉近普通人和异能者的距离,让普通民众不那么害怕异能者。”

    “大众都对异能者有畏惧心理,一时间改变他们的看法很难吧。”钟仁回想起以前的经历,“我逛街常去的那几家店,自从导购和老板知道我是异能者后都变得对我畏畏缩缩的,甚至觉得他们不给我免单我就会取他们性命一样。”

    “我们还有着正常人类的外表都会遇到这种事。”灿烈补充道,“就不要说那些动植物异能拥有者了,外表都能看出与常人不同,不被别人害怕才怪。”

    “我倒是对异能普及没什么看法啦。”伯贤仔细研究了一下报告,“问题是他们研发的这些低端异能能有什么用?像这种把手指变成螺丝刀的,还一字十字梯形都有,这是修理工专用吗?”

    “我觉得对我们来说挺好的,异能者多点我们也不用老是被推去强化升级。”钟大说道,“你们不觉得现在身体机能都不如以前了吗?”

    珉锡看着弟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没有开口。

     

    伯贤又去了医院检查了自己的伤口,上次那个悬浮能力者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武器伤了他,拖了一个星期依然没有痊愈。本身他的自愈能力极快,哪怕是贯穿身体的伤痕,一个星期之内也能复原得差不多,这回这种状况着实令他有点担忧。

    调戏完小护士,从医院里神清气爽出来的伯贤打算去森林里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没走进去几步就发现里面有熟悉的人影,他开心地挥手大喊,“珉锡哥你也来散步吗!”

    对方却没有回应,而且越走越快,仿佛想甩开他一样。伯贤见状也追了上去,“呀,珉锡哥是我呀,你没听到吗?珉锡哥!”

    不对劲,伯贤一边追一边想到,这个方向是通往基地的高层决策区的,一般他们这种一线战斗异能者是不允许进入的,传说中的那位先生也会在里面偶尔现身。虽然珉锡哥很受高层喜爱,但伯贤也不觉得他会接受什么单独的秘密召唤。

    好奇心瞬间溢满了胸腔,本来金珉锡就是他们队伍里谜团最多的,平时又傻又呆,没有基本生活自理能力,家务活零分,一进厨房就会造成大灾难。偏偏还有洁癖,这可苦了其他人,一有空闲就要被他提溜着打扫卫生。感情方面也是个白痴,比小姑娘还好哄,金钟大追他只花了一天就连人带心弄到了手还全垒打骗上了床。但是上了战斗前线又仿佛换了一个人,一秒沉着冷静杀伐决断。而且本人平时也是沉默寡言,兴趣爱好也少得可怜,除去出任务时,总觉得他整个人都很虚无缥缈。

    见距离渐渐拉大,伯贤靠着光速“蹭”一下飞了过去,在小路上拦截到了前面的人,抓着他的肩膀迫使人回头,“珉锡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面前的人没有任何情绪波澜,他轻轻拍开了伯贤的手,拘谨地后退了一步,望着伯贤的脸说道。“编号EXO004,边伯贤”

    “你是谁?”伯贤立马警觉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面前的人很不对劲,虽然长着跟珉锡一样的脸,但神情语气都要冷漠得多,而且整个人比珉锡要瘦弱,没有肌肉。他下意识地觉得是拥有拷贝模仿异能的人闯入了。

    “放下武器,我不是你的敌人。”“珉锡”命令道,他说话字正腔圆的,“边伯贤,你越界了,这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伯贤不知作何回答。

    “而且,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珉锡”的声音轻飘飘的,在伯贤不知如何应对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现在我要依据那位先生定下的规矩对你进行一些处置。”

    “你到底是谁?”伯贤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躲避便感到头部传来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他不可置信地侧过眼去查看,却发现一个令见惯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能力的他都震惊的事实,这个“珉锡”空手从他太阳穴旁切入了他的脑袋,在里面扯出了类似相机胶卷一样的东西,胶卷上的图片呈现的刚好是他们会面的画面。胶卷越扯越长,伯贤在震惊和剧痛中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他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伯贤想挣扎但是脑袋上的剧痛令他动弹不得,而且他的意识逐渐流逝,眼前一片模糊,“你到底是谁?跟珉锡哥什么关系……”他的声音逐渐减弱了下去,闭眼前他好像看到了那人用手中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割去了那一段胶卷。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和珉锡哥长得一样,失去意识前伯贤脑海里一直在呈现这两个疑问。

     

     

     

     

     

     

    “你可总算醒了。”灿烈坐在床头,对上伯贤慢慢张开的双眼,总算松了口气,“珉锡哥说你晕倒在树林那边,便把你抬回来了。”

    这时珉锡刚好拿着糖水进来,灿烈赶忙起身接过,生怕下一秒碗就会被摔碎在地上。伯贤刚坐起来,对上珉锡的眼神不自觉地抖了抖。

    “你怎么了?怎么会倒在树林那边?难不成是中暑了?”珉锡没发现伯贤的异常,依然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伯贤也莫名其妙,他只记得自己从医院出来,后面就模模糊糊的了,一努力回想便头疼。而且看到面前的珉锡哥,总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先喝点糖水降降温吧。”灿烈只当他是不舒服,亲自勺好送到了嘴边,忍不住唠叨起来,“跟你说了不要老是通宵打游戏,你这样身体会差,承担不起我们高强度的能力身体自然就会超负荷了……”

    “嗯嗯……”伯贤一边喝糖水一边不走心地答应着,心里却觉得很不对劲,开什么玩笑,他顶天立地边伯贤大爷怎么可能中暑,这事绝对有蹊跷。

     

    在别墅里待着闲了,就连宅不死就往死里宅的金钟大都觉得无聊了,他决定带长年窝在房里的金珉锡出去转转。正好碰上吴世勋死皮赖脸地求着金俊勉带他出去花天酒地,几人一拍即合便决定前往赌场开心一把。

    “额……哥——”世勋无言地看着面前正弯着身子和老虎机较劲的珉锡,他觉得那台机器再被他拍打上几下绝对会报废,“我觉得我们带珉锡哥来这里是不是难度太大了?他好像很难理解一些游戏的规则……”

    话还没说完,只见面前的机器突然运转了几下,然后出现了三个相同的图案。

    “钟大呀,这里有硬币掉出来,我是不是赢了?”珉锡有点开心地问道。

    “是的是的。”钟大鼓掌庆祝道,兴奋成了八字眉,迫不及待地提起铁桶去装硬币,“哥你是欧皇呀欧皇。”

    “傻人有傻福。”世勋悄悄在俊勉耳边念叨道。

    鉴于珉锡自己单独走到哪都会被荷官问年龄,钟大实在不放心这嫩得跟初中生一样的哥到处乱跑,只好把他带在身边。

    “傻瓜呀傻瓜。”俊勉无奈地念叨了一句,字字确凿地说道,“恋爱使人变成傻瓜。”

     

    “喂你小子,该不会是作弊了吧?”在钟大连续称霸十几局二十一点之后,旁边的玩家终于坐不住了,一把抓起他的手,“你该不会是偷偷换牌了吧?”

    “呀你在说什么胡话。”钟大毫不客气地甩开了,顺便把自己刚赢得的筹码挪到自己面前,示意荷官开始下一局,“玩不起就不要玩,自己运气差可赖不得别人。”

    “切。”苦于没有证据,男人只得撒手,转身赌气地把剩下的所有筹码全部推出,“all in。”

    赌桌上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跟着一不做二不休,想着这回一定要断掉钟大的连胜。

    “哈哈哈越多越好,我对大的东西很擅长。”钟大眉开眼笑,此时荷官已经发到了第二轮牌,钟大又加注了一些,同时兴奋地对在不远处观看的珉锡放了个电眼。

    “阿西原来你小子是这样出老千的!”旁边的男人突然站起,不由分说就揪住了钟大的衣领强迫他站起身来,“你是让旁边那个小屁孩在那偷看对吧!让他看了我们的牌然后再使眼色告诉你!怪不得你能每次都赢!”

    “嘴巴放干净一点。”钟大轻而易举推开了男人,却发现其他赌徒也都站了起来准备蜂拥而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珉锡哥那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何谈的出千?”

    见钟大不好惹,男人转头去找看起来乖巧的珉锡的茬,借着身高的优势一把扯住了还有点发愣的珉锡的头发,“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想跑来赌场出千骗钱?正好我可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

    “啊……你冷静一点。”钟大突然插话道。

    “现在想叫老子冷静?出老千时干嘛去了?”男人不屑地回头骂道,“今天我说什么都要……”

    “不,不是对你说的。”钟大克制不住嘴角的轻微抽动,他指向了珉锡的方向,“我是说……”

    “好疼。”还没等他说完,珉锡便不满地抱怨道。男人刚想回头查看,就感觉到一只手掐上了他的后颈,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一把甩向了旁边的桌面。男人脸朝下砸了上去,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隔壁桌筹码被撞得乱七八糟,还引发了女客人的尖叫。

    “在干嘛!谁在闹事!”赌场安保立即赶到了现场,钟大赶忙想拉着珉锡走人,却被拦下了,“是不是你们干的!这里内部严禁打斗!”

    “那家伙输不起就诬赖我们作弊还想对我们动手。”钟大指了指已经昏死在隔壁桌上的男人,不用想都知道以刚刚珉锡哥那个力道他鼻梁肯定被砸断了,“我们这属于正当防卫。”

    “发生了什么?”俊勉发现不对劲赶紧跑过来解围,身后还跟着个赚了一大把筹码拿不走只能拿外套包着的世勋,“你们俩干嘛了?”他朝着钟大珉锡两人使眼色问道。

    “我什么都没干。”珉锡真的觉得委屈,眼神慌张得很,“那人突然跑过来揪我头发我才丢他的,他说我出千什么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先不说这个,这位小弟弟,你几岁啊?怎么进来的?身份证件拿出来检查一下。”

    “岂有此理!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昏死的男人突然从桌上暴起,不顾鼻梁处传来的剧痛,直接跳下桌子,“小的们都给我出来!惹了我的人都别想活!”

    他这一跳正好把旁边的世勋撞得一个趔趄,外套里的筹码撒了一地,里面还夹杂着一张梅花二。

    “你这臭小子果然藏了牌!”一直跟在世勋身后的一个男人也大喊,冲上来捡起了那张梅花二,“你刚赢了就跑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一检查牌果然没有一张梅花二在你手里的,你胆子可真大啊敢在我眼皮底下耍手段,今天你可别想出这个赌场的门了。”

    安保听到这句话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越来越多面向凶恶的人站起身靠近,四人逐渐被包围。

    俊勉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正好和笑容僵在嘴角的钟大来了个眼神接触,两人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对话着。

    “咋办?”

    “我怎么知道,你是指挥官你说了算。”

    “你怎么不看好珉锡哥?”俊勉撇嘴。

    “那你怎么纵容吴世勋出老千!”钟大瞪了瞪眼。

    “呀赢了钱大家一起花!”俊勉挑了挑眉

    “现在钱没了还要被围攻!”钟大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世勋最近确实变傻了,可能和珉锡哥混多了智商受到影响了。”俊勉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呸。”钟大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能逃不?”俊勉继续使眼色。

    “我看悬,这帮人加一起有好几百个。”

    “那……开干?”

    “……行。”

    霎时间,一个手臂上纹满纹身的男人已经朝着钟大扑过来,钟大灵活地一脚踹翻了桌子踢过去,生生撞飞了那个人。与此同时,俊勉跳上了桌子,对上还想捡筹码的世勋轻声说道,“快点速战速决然后跑路,注意别暴露了。”

    “给我干掉那个发呆的小子!”塌鼻梁男人命令道,“敢把我的帅脸揍成这样,老子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骚乱来得莫名其妙,周围其他的宾客都纷纷躬下身子四处逃窜,赌场一下变得混乱不堪,伴随着阵阵尖叫,几方势力混在一起,一起围追堵截几个人。

    珉锡轻盈地跃至空中,照着几个打手的脸用力踩下去,仿佛走路般移动到男人脸前,对着他那已经断掉的鼻梁又是一脚。

    “啊!!!!!”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捂着自己破败不堪的脸部倒了下去。珉锡毫不犹豫,朝他肩上又补了一脚,直接把他整个人像砸地鼠般砸到了地板里,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岂有此理!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闹事!”另一拨人恼羞成怒,手下们纷纷掏出手枪来射击。

    “诶诶诶这里进场前不是要搜身的吗?怎么还可以配枪?”钟大灵活地在子弹雨里面穿梭,甚至徒手接住子弹丢了回去,但还是没有意识到他们惹到了跟赌场沆瀣一气的帮派,“你们至于吗?就对付我们几个人,还要用那么多装备?”

    “我们快撤吧。”俊勉单手按着一个人的脑袋撞到墙里,转身又把冲来的两人的脑袋对撞,他已经勉强开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路,“别跟他们纠缠了。”

    “休想跑!”子弹马上追了过来。

    世勋自觉地挡了过去,却莫名感到了一阵眩晕,甚至连心脏也骤停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身体内部有种撕裂感,仿佛有什么要冲出体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剧烈的不适中他也知道子弹要过来了,想使用能力挡开时,却发现他无法操控风了。

    “世勋你干什么呢!?”俊勉发现了不对劲,焦急地喊道。

    “啪啪”几声,子弹全数射入了世勋面前的冰墙,高温甚至让几处冰面产生了融化的雾气。不远处的珉锡下意识动用了能力,这一下惹得本来骚乱的周围突然静止,即使是他也意识到不妙了。

    “这,这几个人是异能者!”有几人大喊道,“救命啊是那些怪物异能者!”

     

     

     

     

     

     

    “呀世勋你干嘛呢!”俊勉见情势不对,一把抓住旁边人的围巾将其扯过来甩了几圈,直接砸向紧闭的大门,硬生生在上面破出一个洞。

    “老大我们别打了吧!这些都是异能者啊我们怎么可能赢!”一个小弟瑟瑟发抖的求着情,拔腿就想撤退。

    “异能者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之前不是已经提出过领地分散的吗?他们想来干嘛呀?”

    七嘴八舌的议论传到了钟大耳朵里,他知道这回可能惹上麻烦了,“珉锡哥别理他们了!”他拦住还想继续攻击的珉锡,“哥,先撤退吧!”

    但是世勋的情况不太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体内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往前推,使他摇摇晃晃根本没办法直立,而他身体周围的气压也正在改变,竟然缓缓形成了一道道小型龙卷风。
        “救命啊!他要杀人了!”一大帮打手丢下枪支武器落荒而逃,桌子椅子被通通撞倒。

    “喂世勋,住手,你在干嘛?”俊勉冲了过去,没想到世勋的风刃破开了面前的冰墙,直朝着他面门劈来。俊勉翻身向上一跃躲过,闪避间看清了世勋恍惚的脸,他随手划起一道水流向对方扔去,“你给我清醒点!”

    被冷水浇了一脸的世勋依然没有清醒,反而能力有更加暴走的趋势。他望了望周围还在逃窜的人,抬手就想使出风刃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层坚冰覆盖在了他的拳头上阻挡了他的攻击,钟大趁机带电往他脖子砍了一手刀暂时剥夺了他的意识,才让世勋安定下来。

    “走走走我们快走。”俊勉顾不得震惊,一把将世勋搭在自己肩膀上,马不停蹄地便带着人往门口跑。

     

    “初步鉴定为异能失控,虽然不严重,但这在你们高等级异能者当中还是第一例。”穿着白裙子戴着红色塑料面罩的护士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人说道,“吴世勋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今天先观察一下,明天注射几剂稳定剂和强化剂就能恢复正常。”她一挥手,躺在移动病床上上暂时昏迷的吴世勋便被推了出来。

    “为什么还要打强化剂?”俊勉立马激动起来,“异能失控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之前都没出过这种情况?这很明显就是最近的过量强化导致的啊,他身体都已经产生这种严重不良反应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强化?”

    “这只是偶然事件罢了。”护士毫不在意地说道,侧身就想离开,“强化是必须的,只有……”

    “这才不是偶然。”俊勉打断道,指了指自己的眼镜,“我的视力在经过连续两次强化之后已经退化严重了,还有伯贤,他的自愈速度也受到了损害,变得比以前缓慢了。”

    “还有我,来给你们变个戏法。”钟大笑眯眯地说,他表情瞬间轮换了好几个喜怒哀乐,最后连眉毛都皱在一起,就在这时,他太阳穴处出现了一点电波,发出“滋滋”的声响。

    珉锡没见过这幅情景,惊讶得连嘴巴都张成了O型,情不自禁地就拿手去扯那电波,钟大也不阻止,只是让那电波又延伸得长了点。

    “看到没?这也是后遗症。”钟大有点痛苦地指了指,“我情绪要是激动得过了某个临界值的话,这脑电波就会外泄,虽然暂时没发现什么副作用,不过我脑子里的东西就这样露出来也不太好吧?”

    “你们看——”暻秀乘胜追击,撩起袖子露出最近过敏的手臂,“上次你们打了增强磁场操控能力的强化剂之后,皮肤就产生过敏了,这还只是一小块,还有……”

    “我们只是按照上级的指示对你们进行针对性的能力强化,这些问题你应该去和你们的长官反应,而不是跟我们抱怨。”护士不留情面地打断道。

    “呀我说你们也好歹关心一下我们的死活啊。”伯贤的不满快要爆发了,“幸好这次只是在赌场,要是在任务中有这种能力失控怎么办?”

    “所以才要继续强化……”

    “都说了这种毫无节制的强化才是失控的根本!”俊勉压低声音怒吼道,上前一步拦住一直想要离开的护士,“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身体根本负担不起这一次又一次所谓的强化?每次从手术室出来都疼得昏天暗地的你们知道吗?”

    “俊勉啊你冷静一点。”珉锡被突然爆发的俊勉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去拉他,对着护士有些无措地问道,“我的身体素质是八个人里面最好的,要不以后先对我进行强化吧?”

    “强化是依据上面的评估和命令进行的,你的能力一直是完美的,不需要。”护士不予理睬,转头命令剩下的人将吴世勋推入隔离病房,却被俊勉和灿烈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我想世勋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他不能打针。”灿烈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强硬。

    “你们在干嘛?”一个穿着暗红色皮大衣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不苟言笑的手下,“在这吵什么?”

    “长……长官好……”钟仁有点尴尬地问好道。

    “你们知道闯祸了吗?”女长官直接瞪向了俊勉,“现在外面的舆论乱成一片,本来异能者和非异能者之间的关系就紧张,现在更是火上浇油,那些普通人现在都喊着赶紧实行分区计划,要把异能者全部隔离起来你们知道吗?”

    “凭什么!”钟大立马反问,“我们没做错事,是赌场那帮人先倒打一耙的!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这个责任?”

    “因为民众害怕你们的能力,在他们的眼里,异能就是原罪。不然你以为我们组织名为什么叫monster?”

    “呵,那他们有求于我们时怎么就不害怕了?”伯贤冷笑道。

    “大家都是人,权利也应该是平等的吧,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出去要被隔离了?”钟仁也问道。

    “这个问题不是你们能够明白的了,总之这件事已经惊动到委员会那边了,我们组织也可能要面临处分。”女长官挥挥手让护士们先行撤退,“这几天你们队伍哪也不能去了,就待在基地明白吗?”

    “知道了。”俊勉迅速判断清楚了形势,牢牢地握住病床的把手,“我们会好好反省的。”说着给其余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立马开溜。

    “珉锡,你留一下。”对上珉锡有点惊讶的眼神,长官解释道,“上级有事找你。”

    “什么事?”钟大立马凑了过来。

    “不该问的别问。”女长官一个眼刀甩了过来,推了钟大一把,“其他人先回去。”

     

    “呀西!”伯贤一脚踹上了后院的树,惹得上面的叶子都抖了下来,“最近真是没一件好事。”

    “说起来,我记得划区分界问题好像从五年前就一直在争论了吧。”暻秀一边踢地上的小石头一边说道,“最近一两年好像发生了特别多异能者欺压伤害普通人的事件,所以矛盾才尖锐起来了。”

    “所以我们最近的任务不很多都是清扫这些四处流窜的犯罪异能者吗?”灿烈越想越气,“怎么现在还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来了?”

    “总要找个替罪羔羊,毕竟不可能让那些老顽固们放弃异能开发。”伯贤一下跳到了树上,对着正坐在二楼珉锡房间窗台的钟大喊道,“别发呆了出来透透气不?”

    “不。”钟大哀怨地拒绝道,眉毛都耷拉了下来。



     十

珉锡是天黑了才回来的,一进房间就对上了钟大哀怨的眼神,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珉锡哥,上级找你去干什么呀?”钟大斟酌了一下才勉强开口,又怕有些不妥特意补上一句,“可以,告诉我吗?”

“他们说我的能力还有提高的空间,最近可能会安排强化。”珉锡流利地答道,面色很自然,“然后做了一下身体素质的检测,最后还说俊勉最近有点不太冷静,让我劝劝他。”

“啊这样啊。”钟大纠结一会才把心中就这点事还需要单独秘密谈话的腹诽压了下去,他觉得珉锡的表情看着很真挚,没有一点撒谎的样子。准确的说,他不认为他哥有撒谎的智商。

“干嘛这样看着我啊?”珉锡对着钟大直勾勾的凝视有点不自在,回想起以前数次相似的场景,他脸颊微微发红,纠结了好一会终究是鼓起勇气问了出口,“难,难不成,是……是想做、了?”

“啊咧????”钟大豆豆眼。

“钟大你之前不是说当情侣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你时,就意味着对方对你有深沉的欲望吗?”珉锡努力回忆道,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以前钟大哄骗他的鬼话,眼睛直视着钟大,“你刚刚一直赤裸裸地盯着我欸。”

“没错哥你真聪明!”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钟大立马扑了上去,没想到珉锡最近变聪明了,或者是跟边伯贤耳濡目染学多了,竟然学会了欲擒故纵,立马转身说自己要洗澡溜到浴室里去了。扑空的钟大只能在地上留着宽宽的面条泪,弓在地上模仿鸵鸟。

“咦这是什么?”这个角度让钟大神奇地发现了珉锡书桌的两格抽屉之间竟然有个隐秘的暗格,大概是上次关抽屉时没拉好才露出了一点缝隙。

秉着恋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我是珉锡哥男朋友我有知情权的强行合理化方式,钟大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抽屉,打开了那个暗格,取出了那几本藏在暗格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钟大觉得难以置信,看封面就知道那是属于他的本子,而且从磨损程度可以看出,有一定年代感了。

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哪怕很忙时,他也会在以后的日子一并补上。钟大房里还堆着他这十年来存下的日记,用的全都是统一封面的笔记本,只是这厚厚的三本,他毫无印象。

钟大不知道珉锡为什么会有这几本东西,直觉告诉他去问也得不到答案,何况,比起珉锡怎么弄到这些日记的,他更想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究竟是不是属于他的。

望了一眼浴室,钟大还是悄悄把日记本放了回去,将现场恢复了原样,反正接下来还有许多机会。

 

——

二八八四年八月九日 天气 小雨

今天又新来了两个孩子呢,一个叫金钟仁一个叫吴世勋,都好可爱呀,老师说他们比我小两岁都是弟弟哦,要我多照顾他们,钟大一定会照做的哦!

……

二八八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天气 阴

灿烈的体温好高,就像火炉一样,冬天抱着好舒服哦!不过伯贤老是跟我抢位置想把我挤走,还说只有跟灿烈一样高的他才能抱着灿烈取暖,胡说八道明明他跟我一样高也比灿烈矮了十厘米!都怪灿烈太高了!我也喝了很多牛奶怎么长不到这么高!

……

二八八六年九月一日 天气 大雨

今天暻秀又把我撞倒了,老师说他眼睛近视了,加上下完雨地板滑,他看不见积水就很容易摔得四脚朝天。据说他已经撞倒十几个人了,钟仁还被他爬起来时凶神恶煞的表情给吓哭了。哈哈哈都怪暻秀太蠢了,像我那么聪明的才不会撞到人呢!

……

二八八七年六月五日 天气 晴

呀今天跟边伯贤那小子玩飞碟,那家伙居然边丢边叫我咬住,朴灿烈还在旁边哈哈大笑,啧两个臭小子,下次非揍他们一顿不可。

……

二八八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天气 小雨

今天是我生日啊哈哈哈哈,院长跟我说我今天十二岁啦,哈哈哈好开心,俊勉哥送了我一双鞋,果然俊勉哥最棒了,人还长得帅。暻秀还做了饭给我们吃,他的手艺又进步了!

……

二八八九年二月一日 天气 阴

今天好冷啊,在外面流鼻涕都直接被冻僵了呢,老师们还让我们长跑,太累了好难受啊,真的太辛苦了,中途好多小伙伴都倒下了。吴世勋都直接被冻哭了,俊勉哥来安慰他,结果就一起被老师们拿教鞭抽了,说他们偷懒,太可怕了,看着都好疼。不过好钟仁厉害啊,一直跑那么快我们都追不上了。

……

二八九零年五月三十日 天气 雷阵雨

好多孩子都生病了,院长说送他们到医院去治疗了,可是好久都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最近老师们真的越来越严格了,伯贤灿烈想偷溜出去玩直接被抓回来关了三天小黑屋,出来时两人都瘦了一大圈。我问他们说一直不给饭吃,水也不太给,时不时还要挨打。太惨了,我帮他们上药时看到伤口都觉得好疼。求求院长和老师了,我们真的不想每天都在训练了,太累了,什么时候到头啊。

……

二八九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天气 晴

好累,好累,好累,天天逼着我们各种训练,每天都累得半死,好想睡觉,好想吃饭,求求让我们休息吧!

……

二八九二年十月十日 天气 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坚持不下去了。

……

二八九三年一月一日 天气 多云

最近没这么累了,不知道是我变强壮了还是训练轻松了,感觉每天都是机械化的生活,要不是一直有记日记,我已经数不清楚过去几天了。

……

二八九三年七月七日 天气 大雨

已经连续体检一个星期了,不知道要干嘛,不过能不训练就好,训练又枯燥又累,我已经彻底厌烦了。

 

二八九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天气 晴

院长说明天就能出去玩了,耶,开心!好久都没离开过这里了!

——

三本日记都被钟大翻完了,看字迹就知道这些绝对是他亲笔所写无误,可是他对里面所记录的事情真的一无所知,完全想不起来。在他现有的记忆里,他在自愿接受异能手术前,的确是孤儿院的孩子,但是脑海里发生的事情和日记上记录的完全不一样。最关键的是,他们八个,是在组建EXO这只队伍时才相识的。

但就日记来看,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孤儿,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而且日记到二八九四年三月二十五日那天戛然而止,而他房里的日记则是从同年他生日那天开始记录的,那么这长达半年的空白时间,他都没有任何记录吗?

一个又一个疑问冲击着他的大脑,然而最让钟大震惊,甚至有点恐惧的是,三本日记里,都没有出现金珉锡这个人。倘若他和其他六个同伴真的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孤儿,那珉锡哥呢?珉锡哥不应该也是他们的同伴吗?为什么唯独他不在呢?

钟大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轻微颤抖,联想到最近珉锡向他隐瞒任务中黑衣人身份时的神情,突然单独被叫走与上级谈话,唯一完美异能的拥有者,低得不行的生活智商,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到底是日记是假的,还是接受异能手术时被洗掉了重要的记忆,钟大想不明白。他跟珉锡哥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也不清楚,而且,珉锡哥又为什么会拥有这三本奇怪的日记呢?

说起来,他们对这个组织也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他们的任务是战斗。然而,那位先生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会自愿参加实验,他们为什么战斗,他们人生意义是什么,信仰是什么,通通不清楚。现在来看,就连他们自以为的过去,也很有可能是假的。

钟大脑内的电波急速运转,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能力强化之后的不确定性带来的好处,他的思维好像第一次跳脱出了框架。他反应了过来,最可怕的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们根本没那个动力和兴趣想要去知道。他们的求知欲和好奇心,被人为地压抑了。

换句话说,他们可能被洗脑了。

钟大浑身冒冷汗,他手脚颤抖地把日记塞回原处,这时楼下厨房突然传来机器的哀鸣和暻秀的哀嚎,“珉锡哥你想喝果汁跟我说我帮你弄啊,你不能把整个菠萝丢进榨汁机啊!”

 



白庄

沙雕改图

对 就是这样没错的

沙雕改图

对 就是这样没错的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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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大冲下楼时,便发现被炸开碎裂的榨汁机,溅得到处都是的菠萝汁液,一脸悲痛的暻秀,以及正把头探进冰箱里想拿吃的却被菠萝汁溅满整件白T的伯贤。而罪魁祸首金珉锡又陷入了慌张和自责之中,他一边跟暻秀道歉一边随手拿起一块东西就想去帮伯贤擦干净。

    “珉……珉锡哥……”伯贤艰难地推脱道,“我……我脸是干净的……”

    “哥……这好像是厨房的抹布……”发现触感不对劲的伯贤快要暴走了。

    “呀哥!这上面有菠萝汁!全部擦到我脸上了!”伯贤好不容易从珉锡的窒息攻势里挣扎出来怒吼道,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拿着拖把准备收拾的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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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一

    钟大冲下楼时,便发现被炸开碎裂的榨汁机,溅得到处都是的菠萝汁液,一脸悲痛的暻秀,以及正把头探进冰箱里想拿吃的却被菠萝汁溅满整件白T的伯贤。而罪魁祸首金珉锡又陷入了慌张和自责之中,他一边跟暻秀道歉一边随手拿起一块东西就想去帮伯贤擦干净。

    “珉……珉锡哥……”伯贤艰难地推脱道,“我……我脸是干净的……”

    “哥……这好像是厨房的抹布……”发现触感不对劲的伯贤快要暴走了。

    “呀哥!这上面有菠萝汁!全部擦到我脸上了!”伯贤好不容易从珉锡的窒息攻势里挣扎出来怒吼道,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拿着拖把准备收拾的暻秀,后者立马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也沾了一脸菠萝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嘲笑。

    “怎么了怎么了?”从房里冲出的钟仁没收住脚下的步伐,径直撞飞了楼上的钟大,钟大重心不稳从扶手上摔了下来,直接砸倒了伯贤和珉锡,三人一起仰躺在地面上眼睛呈蚊香状眩晕。

    “看到没哥,我就说珉锡哥进厨房时我们千万不能去客厅。”世勋带着点小得意对俊勉窃窃私语道,两人齐刷刷地从书房里探出头来暗中观察,“看来这回我们逃过一劫。”

    “你说得对。”俊勉与世勋保持同步的鄙视目光,悠闲地往嘴里塞了个葡萄,“我们世勋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刚从外面跑步回来的灿烈一进门就愣住了,大桃花眼里面写满了疑惑,“这……这个场景……我怎么似曾相识?”

    “因……因为……”暻秀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不明黄色液体,“平均三天就要发生一次这样的惨案…。”

     

    “懂我意思了吗?”钟大望着眼前两人有点懵懂的眼神,有些无奈地问道。

    伯贤灿烈两人齐刷刷地摇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钟大呀~”伯贤伸手摸了摸钟大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后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钟大难得没有怼回去,“我是真的觉得很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你从珉锡哥那发现了你以前的日记,问题是你完全不记得你写过这些日记,而且上面的内容和你的记忆不符,所以你觉得我们被洗脑了?”灿烈试着总结了一下。

    “嗯。”钟大严肃地点点头。

    “可是如果是我,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日记是假的,有人仿造的吗?”灿烈反问道。

    “理论上说是这样没错,可我脑海里总有声音告诉我日记就是真的,我们现在所记得的是假的。”钟大答道,“你们记得接受手术之前发生的事吗?”

    “我是一个穷光蛋,那时走投无路没钱了看到这里招志愿者才来的。”伯贤摸着下巴回忆道,“反正在那之前我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混过一天是一天。”

    “我是被家里人卖了,他们赌钱拿我去抵债,一直给人打童工,天天被欺负,过得可惨了。”

    “我记得我是孤儿院长大的,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在里面也没什么朋友,可是日记里说的是我们七个人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钟大答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以我们现有的记忆来说,那十几年都没什么人际交往,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们对以前发生的事也没什么情感触动,仿佛不是我们所经历过的事,而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填充进去的经验一样。”

    …………两人努力思考了会,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法解释清楚。

    “而且你们记得十年前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们俩一个星期就搞在一起了吗?”钟大使出了杀手锏。

    “呀这个这个……我们……”伯贤灿烈两人惊人同步,同时从沙发上坐直,伸出双手摆了摆,眼神开始四处乱窜,“当时哈哈……就是感觉对了……”

    “我的日记里写着,你们俩是在我们十七岁那年在一起的。”钟大忽视了两人的害羞和窘迫,“这是不是可以解释你们俩的迅速升温呢?倘若已经是情侣的话,即使记忆被消除,感情也会附着在脑海里,相见就会碰撞出火花,所以……”钟大望了望两人因害羞而齐刷刷低下去的头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牛弹琴。

    “唉我说正经的,你们先别害羞了。”钟大只好换了个方向,“伯贤你之前不是莫名其妙晕倒在树林了吗?你当时不也是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对啊所以我觉得我是被人攻击了。”伯贤正色道,“我觉得是外面的异能者入侵了我们基地,本来我打算跟上级汇报情况的,但是现在我可不想说了。”伯贤想起那天上级和护士的态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钟大突然有了个不寒而栗的猜测,“会不会是我们内部的人攻击了你呢?”因为害怕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假设我们的记忆真的被更改植入过,那那天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秘密,所以被人为地消除了记忆?”

    “你可别说了。”伯贤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抱着自己的手臂不断摩擦着,“太吓人了,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说到底,这日记是在珉锡哥那发现的,而且里面没有记录珉锡哥的事情,那你直接去问他怎么回事不就行了?”灿烈提议道。

    “我……”钟大有些迟疑。

    “你该不会是……”灿烈眯了眯眼,往钟大那边靠了靠,做出了“怀疑”两个字的嘴型。

    “你可别瞎说。”伯贤用力拍了拍灿烈的肩膀,“就算日记是真的,钟大可怕的猜想也都成立,我也觉得跟珉锡哥没关系,他可能也是受害者罢了。”

    “我没有怀疑珉锡。”钟大低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罢了。”

    “总之这件事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俩都替你保密。”灿烈保证道,“最近俊勉哥状态不太好,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H国发生反动军叛乱,现在他们已经占领了议政厅,并且挟持了H国的总统和副总统以及一大批参政人员。叛乱军武器精良,且当中有不少异能者存在,所以正规军节节败退,并且对方以人质们做威胁,他们只能暂时撤出了首都。现在他们的总理和司令向我们组织求救,希望我们能帮他们解救总统之后夺回首都控制权。”女长官向坐在面前的八人解释道,同时放大了影像地图,“这里是H国的议政厅,总统他们都被囚禁在这里,外面全是叛乱军把守,总理希望你们能够从这潜入,救出总统。”

    “救出总统之后呢?”俊勉问道。

    “这只是第一步,只有解救成功,他们正规军才敢重新进入首都和叛乱军作战,你们成功之后还要协助一起消灭剩余的叛乱军。”长官答道,“这可是你们戴罪……算了,如果这个任务成功的话,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现在异能者和非异能者的矛盾,估计分划领地的呼声也会被压制下去。”

    “叛乱军也雇佣了其他异能组织啊。”暻秀认真地查看H国送来的情报,“而且这个议政厅的地形易守难攻。”

    “没错,所以我们会让你们从上方进攻。”

    “对方已知的异能者就有三十个,围守在议政厅的部队多达一千人,且周围街道也布满了兵力。”俊勉看了看3D影像上标注出来的兵力分布和地形,“对方实力很强劲,我们组织只派出我们这一支队伍吗?”

    “是的。”长官点点头,“解救任务需要秘密进行,以免对方撕票,所以人数必须精简,你们是最适合这次任务的成员。”

     

     

     

     

     

    十二

    军用直升机已经飞入了H国境内,进入了首都,在定位到议政厅附近之后,飞行员使其在空中盘旋,为潜入做好准备。

    伯贤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幻象,不让对方监测到直升机的存在,剩余成员则在检查身上的武器装备和通讯装置,为接下来的高空跳伞做好准备。降落地点定在议政厅后方的小树林里,方便潜入。

    平时总是兴致勃勃冲在最前面的兴钟大一反常态,提不起一点兴致,连测试耳机和检查装备都是心不在焉的。灿烈发现了不对劲,但也没好意思明说。

    钟大打心底里不满意这次任务的分配,他们都觉得这次敌我兵力悬殊,不是说不能赢,只是会赢得很辛苦。组织内部那么多异能者,就算他们作为尖兵潜入,派出其他队伍在外面和当地正规军接应总可以的吧?何必给他们八个那么繁重的任务和压力呢。

    何况三本日记的谜团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珉锡也天天在他眼前晃悠,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好几次想鼓起勇气开口询问,一对上珉锡那清澈见底的眼神又憋了回去,他真不觉得珉锡会隐藏什么对他们不利的秘密。

    “钟大你这几天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啊?身体不舒服还是不开心啊?”怕什么来什么,钟大把郁闷都写在了脸上,饶是稍稍有点迟钝的珉锡也能明显感觉得到。怕他情绪影响一会的状态,珉锡关切地凑过来询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没睡好而已哈哈哈。”钟大企图蒙混过关。

    “我……你……唉……你是不是……”珉锡欲言又止,环顾了几周发现其他人都在忙时才敢小小声开口询问,“你是不是看到我房里的东西了?”

    钟大被戳中心事,瞬间感到有点惊恐,他急欲张口解释,却被珉锡打断了,“其实那是你的东西,因为我是从你房间里拿的。”

    见钟大更加不解,珉锡继续说道,“因为真的很好奇你在日记里写了什么,但是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你,就只好偷偷拿来看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番茄色,头也越来越低,声音都羞成了奶音,“对不起,不该偷看你的隐私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的过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珉锡才不用道歉啊。”钟大感到如释重负,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一把搂过了面前脸色通红的人,所有的疑问和漏洞都抛到了脑后,只觉得心里又暖又心疼,“你以后想看直接去拿就好了,我对珉锡没有秘密的啊。”

    “叫哥。”珉锡脸埋在钟大肩膀里轻声说道。

    “你好~请问两位先生可以过来了吗?”伯贤在一旁朝两人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觉得自己的异能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秉持着我撑死也要在车里绝不可能到车底的伟大精神,他决绝地打断了两人的腻歪,指了指在队伍最前端正以一个花里胡哨极端炫技姿势飞身跳出机舱的吴世勋说道,“我们要开始跳伞了,你们别卿卿我我了快过来排队。”

    八人按顺序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保持四肢呈大字型张开的姿势开始迅速坠落。但是由于本次高度比平时要高出不少,加上世勋在空中可以控制气流调整速度,好几个人在空中不甘寂寞竟然做起了高难度动作。

    “呀边伯贤你干什么呢!”已经切换到任务模式的珉锡冲着眼前在空中花式打着跟头逐渐离开队伍的伯贤大喊道,“快点归队!”

    “啊咧这样是挺好玩的。”暻秀也有模有样地翻滚着,像颗小石头一样滚来滚去。

    “哟~伯贤呐~”灿烈迅速挪到伯贤身边,用身体狠狠地撞了他一把,趁伯贤还没来得及收拾他时,又像游泳一样划到暻秀身边,给了他屁股一脚。

    暻秀的死亡目光马上追击了过来,大眼睛里写满了“朴灿烈我看你是想死了”的威胁。

    “我好像感受到异能者的脑电波了。”刚想加入到玩闹大军的钟大感到了一丝不对劲,闭眼感知了一会报告道,“在我们正下方七百五十米处,有两个异能者驻守,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非异军队。”

    “大家先停一下。”俊勉刚下命令的同时世勋就暂时静止了气流,八人悬浮在了空中,“钟仁,世勋你们俩先下去解决他们再报告具体情况。”

    钟仁已经发动瞬移俯冲了下去,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手脚并用缠住了他,干净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敌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就断了气。钟仁注意到他背上有对翅膀,大概是靠着高空飞行来进行空中侦察的。

    “喂你怎么了!”另一个敌人发现了不对劲,他看到隔了一段距离的同伴莫名其妙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坠落了下去,然后他感到自己脖子也被气流抬了起来,整个人径直卷了上去。

    世勋一个龙卷风把剩下潜伏的敌人给拉上了自己的高度,同时龙卷风内部释放出了风刃,瞬间解决了他的性命。

    “清扫成功。”钟仁报告道,同时率先继续往下跳去。

    高度已经降落到两千米内,这时灿烈瞳孔中的火烈鸟符号抖动了一下,发现了不对劲。

    “还有敌人!”灿烈通过火烈鸟的延伸视角穿透云雾看到了下方的状况,“有五架军用直升机!”

    “动作小点。”伯贤提醒道,努力让自己的位置往队伍中间靠了点,“空中气流不稳定,我保持幻觉稳定需要更多的能量。”

    “OK。”灿烈边用火焰加速往下冲边答应道,双手伸展出巨大的火焰翼,高浓度的火焰顷刻间包裹了五架飞机,火海甚至将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直升机的人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烧成了灰烬,连尘埃都没有留下。

    “一千米了,各位准备开伞!”经过灿烈刚刚的焚烧区域都还可以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珉锡撇了撇嘴干脆用薄冰暂时覆盖住其他人的身体来降温,“七百了!开伞!”

    开伞之后速度明显下降,为了不引起骚动,几人选择将开伞高度压到最低,不一会便晃晃悠悠降到了树林里。

    “怎么好像有动静?”落地之后,俊勉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周围有鞋子在草地上摩擦的声音,回头向刚解开降落伞正在检查配枪的伯贤问道,“幻觉失效了?”

    “我只能操控看到的幻觉,我们发出声响的话他们的守卫肯定有所察觉的。”伯贤压低声音答道。

    “有三个异能者。”钟大轻手轻脚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离我们不到五十米了。”

    “要解决他们吗?”珉锡手上已经凝结出了几片雪花状的冰刀,“只要不引起骚动就行了吧?”

    “我们还是谨慎点先潜入吧。”暻秀建议道,他已经在地面破开了一道裂缝,示意大家跟着他,“我可以从地底下开出一条路,这样我们可以直接进入议政厅,防止森林里的守卫发现我们跟里面的人汇报。”

    “都下去。”俊勉听到了敌人快速行进寻找的声音,连忙打手势示意所有队员都潜入地缝,当裂缝完美合上的后一秒,便有几个士兵找了过来。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这里有人说话的声音的啊。”守卫举着配枪警戒着,四处打量,还用力踹了几脚树防止上面藏着人,“谁!给我出来!”

    “估计只是树林里的小动物罢了。”另一个士兵答道,随手拿着机枪往上对着周围的树木扫射了一周,只有一些小鸟的尸体坠落了下来,“你也别太神经敏感了。”他拿起对讲机向上级报告道,“B区正常,B区正常,未发现入侵者,完毕。”

     

     

     



  • 十三

    “这后面应该就是议政厅的地下一层了。”暻秀摸着面前最后一道石壁说道,他已经在地下顺畅无堵地开出了一条小径,一行人径直从树林穿梭到了侵入口。他向俊勉请示道,“我们现在潜入吗?”

    俊勉利用空气中的水分子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在跟钟大确认里面也没有异能者之后,点了点头。“议政厅加上地下这层一共六层,根据情报来判断人质比较可能被关押在二层和三层,我们分头行动,暻秀负责负一,伯贤一层,我和世勋二层,钟大珉锡三层,灿烈四层,钟仁五层,可以吗?”

    “了解。”几人答道。

    “上头说这次不用心慈手软,遇到敌人可以格杀勿论。”俊勉想了想,还是将之前上级特意交代的这句话提醒道。

     

    暻秀灵巧地在走廊穿梭着,小心翼翼地躲避挂在上面的监视器。他发现这一层大多是控制室,恐怕监控和电源的总控室也在附近。

    这时暻秀听到了有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他赶忙闪进了一个死角,趁着那士兵经过时利落地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拖过来另一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换上敌人的一身行头之后,暻秀的行动便自由多了,他大摇大摆地踏进了监控室的大门,刚想有所行动,便迎来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一个小兵不喊报告就进来成何体统!”坐镇监控室的一个小头目怒吼道,“不去好好巡逻来这里做什么!要是有入侵者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对不起长官,我这就去。”虽然被惊得愣神了两秒钟,暻秀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匆忙低头道歉道,手上却操控磁场使得监控室的仪器纷纷失灵,他压低帽檐闪了出去,却始终在自己可以自由操纵这些机器的范围四处游荡。

    “监控已经搞定,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了。”

    “Nice job.”伯贤吹了个口哨表示赞赏,即使他觉得监控对自己着实没什么影响。

    “身为入侵者你可真是大胆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来走去,你真以为没有人能看到你是吧?”一个男声在伯贤后方响起,伴随着一声响指,伯贤制造的幻象渐渐散去,大堂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他的身影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难道你们入侵前不知道,我们这里也有很多异能者的吗?”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挑衅道,“所有东西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呀……”伯贤稍有惊慌,闯入得太过顺利让他有点飘了,他无奈地听着周围警报响起的声音,看了看正从楼上楼下向自己冲来的敌人,尴尬地跟队友报告道,“我好像……暴露了。”

    “Hello??”终于抓到报复机会的钟大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我们好像进来才不到三分钟吧,请问你是怎么暴露的边先生?”对讲那头的伯贤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嘲笑和白眼,“你该不会是冲上去抓着敌人问总统先生在哪里吧?”

    “正好,伯贤啊你就在下面吸引火力吧,反正一楼是大堂,人质关押在那里的可能性不大。”珉锡云淡风轻地说道。

    ………………伯贤气结却又无法反驳。

    “这房间也太多了吧,这样搜怎么才搜得到。”钟大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高脚柜,“何况房间里面很可能还有密室,这样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啊。”

    “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办法很可行。”珉锡转头勾了勾手指,示意钟大跟上,“我们干脆直接去问好了。”

     

    钟大一个电击电翻了面前的三人小队,抓起唯一还剩点意识的那个小组长,粗暴地摇了摇问道,“喂——你们把总统藏哪了?”

    “报……”那人根本没有精力去听清钟大说了啥,仅剩的意识支撑着他挪动手掌去碰腰间的对讲想报告,结果却被珉锡一脚踩了上去,毫不客气地碾了碾,可以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然后他就彻底昏死过去。

    “哥……”钟大僵硬地松开了手,嘴角抽了抽,“你这样我们怎么问啊。”

    “明明是你的攻击过火了,他本来就奄奄一息了。”珉锡挑挑眉反驳道,“这些普通人不同异能者,撑不过去的。”

    “看来我们还是找个异能者问好了。”钟大刚想闭眼寻找,便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叫喊朝他们袭来,“谁派你们来的!”

    珉锡下意识地造冰墙一挡,结果对方竟然轻而易举地直接破开来,他定睛一看,发现对方手臂上闪着电流,蓝色的火光“滋滋”地在手臂上方闪烁成了两条龙的形状。

    “哇哦~”珉锡的目光充满了认同和玩味,他刚想回身提醒一下钟大,却发现身后的人眼神难得充满了意欲。钟大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异能者能力相同的话就会天性相斥,对对方有天然的厌恶感,一旦见面非杀个你死我亡不可。

    钟大身后的蓝色闪电火花已经烧成了五角星的形状,而对手的闪电龙型也腾空而起,四目相交时几道光芒便已经碰撞到了一起。

    “不赖嘛。”钟大彻底兴奋了起来,闪电变成了直直的镭射形状,劈头盖脸地攻向对方的面门。对面手臂交叉形成盾牌径直接了下来,钟大眼尖地发现了不对劲,他的攻击全部被对方给吸收到了身体里。

    “还给你!”敌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双手一甩将闪电全部弹了回来,钟大不屑地躲开了。他一下觉得索然无趣起来,本以为是棋逢对手,但对方这种进攻模式实在是令人提不起兴趣。所以他径直冲了过去,离敌人还有三四米远时直接朝着对方面门挥拳,电流再次从他的拳头里释放出去,并且范围急速扩张,直接包裹了对面人整个身躯。

    闪到一旁的珉锡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旁有人慌张逃跑的声音,他迅速追了过去拦了下来。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兵抬起机枪胡乱地朝珉锡脸上射击,被他不耐烦地掐住脖子撞到墙上打断。

    “你们把总统藏哪了?”珉锡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小兵感受到了濒死的绝望和恐惧,开始踢腿挣扎求饶,“不……我不知道……饶……饶命……”

    “我再问一次,你们把总统藏哪了?”珉锡冷冰冰的声音依然没有语气起伏。

    “我……我真的不知道……放……放开……咳咳咳”

    珉锡轻轻把手附在了他身上,坚冰很快爬满了他右边身子,那人被入骨的寒气逼得打颤,刺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持续不停地惨叫。他眼球暴突,流出的眼泪都被冻成了冰渣。

    “总统在哪?”珉锡抓着他的右手臂威胁道,“这种冰可是一打就断了哦~”

    “在……在东边走廊尽头第三间房的密室里!!”疼痛和恐惧使那人将一切和盘托出,“就在那里!饶了我吧!饶命啊!”

    “这样啊,我知道了。”珉锡松开了威胁的手,假意转身想要离去,没走两步却在那人持续的惨叫和求饶当中迅速回头,直接一手刀打断了他右手掌上面的冰。

    “啊————————————”面前的人被疼痛折磨得近乎昏死过去,他的眼球已经翻白,但是伤口却被过低的温度凝血,让他还存在最后一丝意识。

    “说,到底在哪?”珉锡继续平静地追问道。

    “真……真的在那!”小兵顶着一脸的冰碴子口齿不清地大喊道,寒冷和恐惧让他整个人抽搐起来,“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就在那里!”

    看来的确没撒谎,珉锡满意地想到,回身向钟大的方向走去,得让他速战速决才行了。

     






  • 十四

    伯贤在一楼四处逃窜,用着幻象和激光高速把整层楼搅得乱七八糟,他估计再过十五分钟整栋楼的人都要知道有人侵入了。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总统还没有透露叛乱军想要的机密,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敢撕票。何况他对这次任务的分配也不是很满意,也不想对上级一天到晚惟命是从了,大闹一场才是他的风格呢。

    “喂伯贤,你没事吧?”灿烈冲着对讲有些担心地问道,围攻伯贤的队伍声势浩大到他都可以通过耳机清楚地听到他们的怒吼了,“要我去支援吗?”

    “哈哈没事啦。”伯贤倒是上蹿下跳得不亦乐乎,“我觉得和这帮小东西捉迷藏很有意思啊……啊!好疼!”窜得太快伯贤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径直撞上前面一个不明物体,把他疼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睁大眼睛一看,发现刚好是刚才逮住自己的人,吓得他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灿烈在那头听得胆战心惊。

    “没啥没啥,我先下线一下。”伯贤慢慢站起身来,对上对方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的炽热目光,活动了一下筋骨,“等我解决完这个人再说。”

     

    “你听到没俊勉哥,我就跟你说我们的潜入绝对是徒劳。”世勋跟在俊勉后面唠唠叨叨,“你看伯贤哥不到五分钟就引起骚乱了。”

    俊勉扶额烦躁,一不小心却撞上了门框,气得他摘下那没用的眼镜抬手就想砸了,但考虑了后果之后还是戴了回去,唉,孩子不好带,把他气得度数又加深了。

    世勋看着他的队长哥哥没啥精神,自己也开始名正言顺地消极怠工,干脆坐到会议室的皮质转椅上不想动了。

    “你你你,起来。”俊勉太阳穴上的十字路口在跳动,他看到世勋的目光飘向了咖啡机,语气更加咬牙切齿,“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给你泡咖啡不成?”

    世勋本来想脱口而出“好啊”的,但是看着俊勉铁青的表情他还是把那句话吞了回去,转移了话题,“哥,直觉告诉我,人质不在我们这层。”

    ………………俊勉转身就走。

    “诶诶诶,哥等我啊。”世勋连忙起身跟上,刚走出会议室便被俊勉拉到了一旁。俊勉指着眼前从走廊一直通到尽头三间房的巨大水族箱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钟大你搞定没有?”珉锡走回了刚刚争斗发起的地方,发现钟大还跟对方缠斗在一起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他手里凝结出了冰刀,“要不要我帮你?”

    “哥你待着就好!”钟大的声音比平时激动多了,一边大喘气一边喊道,脖子上青筋尽显,他看到对手步伐已经有点不稳,正跪倒在地上休息。“就差最后一步了,再给我三十秒。”

    珉锡沉默表示赞同,钟大也不再拖拉,他将两只手并拢,在胸口前摆出了三角形的形状。敌人感受到了杀意,当他抬眼时便看到了一束汇聚着强电流的光芒径直朝他射来,将他的惨叫和呐喊一起吞没了。

    “结束了。”钟大吹了个口哨以表示庆祝,转头向珉锡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

    “东边走廊尽头第三间房的密室。”珉锡一抬手冻住了听到声响赶来支援的小兵们,“总统在那。”

    第三间房是总统的办公书房,珉锡一踹开门就有两个异能者朝他们袭来,然而轻而易举地就被火力全开的两人干掉了。钟大跨过了他们的尸体,凭着直觉来到了书架前,他觉得密室就在那后面。

    “你知道怎么开吗?”珉锡跟上来问道,望着一排排他连名字都读不懂的书籍,他觉得有点头疼,“这不是我的专长。”

    “嗯……也不是我的特长。”钟大无奈地答道。

    “那你在思考个什么啦。”珉锡有点嗔怪地吐槽道,钟大刚有点惊讶于他的反应和语气就被他一手推开了,“直接破开这面墙好了。”

    珉锡手中幻化出一把冰制的斩首大刀,锋利的刀刃让钟大感到又寒又栗,他不自觉地退得更远一些。只见珉锡抬起大刀用力往书架方向一挥,不仅书架应声而裂,就连墙面也被斩成了两半。

    在密室逐渐露出来时,机关枪的声音也从里面响起,钟大敏捷地冲了上去,用电击炮将子弹打了回去。两人顺势从裂缝钻了进去,把里面的守卫连人带枪都给收拾了。

    “密室里面还有门吗?”钟大看着长长的走廊前面的密码门,“总统应该在里面吧。”说着便往前走去。

    珉锡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走廊让他浑身不舒服,他不相信这里的守备仅仅是那几个士兵而已。当他眼尖地瞥到走廊角落里的细小光点时,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钟大别过去!”珉锡焦急地跑过去,在那光点射出来之前一把撞开了钟大,自己则被γ射线正面击中了。

    “哥!!!”钟大赶忙去接珉锡倒下的身子,却忽略了脚下也有一个光点,γ射线直接朝他头部射来,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密室外头的那扇门关上了,里面的门倒是打开了,同时涌出了一大波全副武装的士兵,后面跟着他们的长官。

    “你们这些上等异能者,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才会容易被钻空子。”长官得意洋洋地说道,望着两人努力想爬起来的身影,忍不住嘲笑道,“这回可算是瓮中捉鳖了。”

    “你tm才是乌龟。”钟大骂了回去,没想到对面士兵一枪就打了过来,子弹穿透了他的右肩,疼得他咬紧了牙关。

    这回麻烦了,钟大低头在心里暗暗想到,他望了望同样虚弱的珉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这时,密室地板像受到撞击一样猛烈震动了一下,可以勉强听到楼下猛烈冲击的声音。透过耳机,还可以听到世勋和伯贤无奈的咆哮。

     

    五分钟前——

    吴世勋正经地推开了房门,望着眼前的异能者小队和叛乱军的中队长们,他漫不经心地晃晃手打了个招呼,“各位敌人,你们好,我是这次的入侵者之一,我叫吴……”

    “哪来的小毛贼!”敌人们一跃而起,五花八门的攻击朝着世勋铺天盖地地砸来。世勋只好扭动着柔软的身姿摆出了各种高难度造型艰难地躲过,他在空中灵巧地穿梭着,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俊勉的计划的不满。

    “扣扣扣——”身后传来的敲击声让敌人们纷纷回头,难以置信的是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正悠闲地靠在水族箱内侧的玻璃上,悠然自得地跟他们打招呼。周围的鱼儿也被吓了一跳,扭动尾巴快速游开了。

    “怎……怎怎怎么回事……”有个敌人被吓得大惊失色,“那家伙是美人鱼吗怎么在鱼缸里!他在水里怎么呼吸的!?”

    俊勉像领导巡视般装腔作势地举起手朝每个方向都挥了挥,然后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霎时间,玻璃碎裂,水倾泻而出,瞬间浸满了整个房间,冲向了走廊。俊勉依然没有停手,又打碎了几面玻璃,水倾涌得愈发凶猛,淹没了整个二楼,并且朝着一楼漫去。

     

     




  • 十五

    “切,怎么回事?”为首的长官不耐烦地通过通讯想问询二楼的情况,但却听不到里面传来任何回答的声音,只有莫名其妙的一阵盖过一阵发洪水的声音。

    钟大看准时机想要反抗,回头一看,发现早已靠在墙壁上以为已经失去意识的珉锡突然露出了微笑。两人对视之后心领神会,钟大迅速拔出军靴里的匕首插入旁边士兵的脚掌,趁着他惨叫时撂倒了他。

    珉锡飞身上前,一拳打向了指挥官的肚子,右手顺势缠绕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挟持住。

    正当钟大以为形势会顺势逆转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却发生了,只见指挥官脖子和肩膀乃至整个背部都伸出了荆棘,径直贯穿了他身后贴着他的珉锡。

    “嗯……”珉锡闷哼一声倒下了,身上瞬间出现了好几个大直径的圆形伤口,血流如注。由于刚刚γ射线的影响,一时间没法发动异能的他连冻住自己的伤口止血都做不到,只能像个虾米一样缩在地上。

    “珉锡哥!”钟大立马冲上去支援,因为担心焦急让他没能躲过旁边人的围追堵截,一下被好几个健壮的士兵压倒在地上。

    “可恶!滚开!”钟大拼命挣扎,但是受了枪伤又处于虚弱期的他在力道上明显占下风。他开始痛恨刚刚自己的轻敌,暂时失去了异能的他连感知异能者都做不到,这队士兵当中估计还有不少跟他们长官一样难缠的人。

    “想要偷袭?不管用的,我们可是同类呢。”长官趾高气昂地走到珉锡的面前,一脚踏上了他腹部的伤口,粗硬的鞋底狠狠地碾磨着,直到血沾满了鞋底为止。珉锡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但硬是忍着一声未吭,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喊疼。

    “你他妈住手!”钟大气得眼睛都烧红了,周围的士兵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杀气,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命地把他压得更紧。

    “可惜啊,这射线就是我们的死敌,不管能力有多强。”长官松开了脚,转而慢条斯理地抬起珉锡的下巴,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他示意部下把γ射线发射器拿过来,“中这射线一次,起码得三分钟都无法自由使用能力,你是不是在算着时间呢?”

    珉锡不答话,只是自顾自眯了眯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嗯……好眼神,不愧是你们组织王牌中的王牌,完美异能的掌控者。”长官笑了笑肯定道,接过了部下递来的发射器,“现在已经两分三十秒了,你是不是打算开始反击了?可惜啊,我再照一次,你估计就得直接躺尸了吧。”

    “你错了。”珉锡突然冷冷地开口,眼睛睁大,“我只需要两分钟就可以恢复。”

    话音刚落,刚刚因为荆棘攻击而留在指挥官身上的珉锡的血液瞬间凝固成了鲜红的冰锥,爬满了他的身体,令他动弹不得。

    “什么?”寒冷使他身体僵化,手中的发射器也不自觉地掉落,见他身上马上要幻化出荆棘来破冰,珉锡手上冰刃也捅了上去,直穿指挥官腹部,就连位置也和自己刚刚被踩的伤口处一样。霎时间,对方的血喷涌而出,而珉锡毫不犹豫地将血流全部冰冻。冰气甚至沿着血管爬遍了敌人全身,他体内的血液完全凝固,有些血柱甚至刺破皮肤裸露了出来,整个人都被染红了的冰给包裹了。

    长官仍然保持着死不瞑目的神情,身上混杂着自己和珉锡的血液,许多地方都扎满了血红的冰柱,从远处看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射……射击!”副指挥官率先回过神来,他命令其他几乎已经惊讶倒地的士兵赶紧攻击。珉锡却径直握上了旁边人的枪口,直接封住了他的行动,歪了歪头说道,“三分钟已经到了哦。”

    “轰隆————”一阵巨响从后面传来,钟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他眼睛上布满血丝,脖子气得青筋暴起,表情甚至有些狰狞,刚刚压着他的几个人已经变成了烧焦的尸体倒在地上。周围的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看着头顶上的电磁炮纷纷后退,钟大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手下留情,极高伏特的电压直接劈头盖脸地降了下去,瞬间杀死了一大半人。

    剩下几个异能者和精英小队士兵们勉强逃出,刚喘了几口气准备反击,却发现γ射线直接照了过来。钟大右手来回抛着那个小小的发射器,表情没有丝毫的笑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都是异能者,你们用这个也太卑鄙了吧。”

    “总……总统就在里面……求……求你们饶我们一命”见大势已去,几个人纷纷求饶,见到坚冰从地上爬上自己身体时更是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我们也是被雇佣过来的,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要找的总统就在里面……不要杀……”他已经没法说话了,因为珉锡的冰已经爬过了他的嘴巴,冻住了整个身体。

    钟大翻了个白眼,收了闪电,没有劈死这帮废物,赶忙飞奔去查看珉锡的伤势。珉锡已经开始凝结伤口止血,还帮钟大的肩膀也止住了血。但钟大明白这只是应急处理罢了,珉锡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腹部,肩膀还有大腿都有,别的不说,就这肉眼可见的深度肯定疼得要死。钟大十分担心,却又什么都问不出口,他知道珉锡肯定会不苟言笑地回答他没有大碍小伤罢了让他以任务为重。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总统救出来,然后再去找俊勉哥疗伤了。

    不过钟大没有料到的是,珉锡竟然先开口了,“钟大呀,我好疼。”他捂住了自己腹部的伤口,弯下腰将脸靠在了钟大没受伤的肩膀上,“被踩的那里,好疼。”

    “哥我马上帮你包扎!”钟大二话不说赶忙跪下来撕扯自己衣服的袖子来包扎,他都不忍心瞧珉锡的伤口,虽然已经被暂时凝固,但还是惨烈得血肉模糊。钟大一边温柔地轻轻缠绕布条一边在心里咒骂刚刚那个混蛋,恨不得在他尸体上劈上几道闪电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全程珉锡都靠着钟大的肩膀上没有抬头,钟大只顾着自己包扎却忽视了珉锡有点泛红的耳朵尖。珉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钟大暴怒杀红眼时思绪就乱了,一瞬间他全然忘了还身处任务中,只想靠着钟大好好休息一下。

     

    “我说二楼的两位你们在干什么啊!”伯贤被迫倒吊在了一楼的天花板上,望着底下跟汪洋大海一样越涨越高的水流,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这次任务中最乱来的了,“为什么一楼突然发了洪水啊!?”

    “嗯……说来话长…………”世勋无语地在俊勉给他制造的可以自由呼吸的水球里回答道,看着面前在水里自由穿梭,将剩下还能动弹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的俊勉,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我们刚刚打架时不小心打碎了鱼缸。”

    “你骗鬼啊!”伯贤怒吼道,同时飞速闪身,躲开从下方水里窜上来的敌人的攻击,刚刚那个鹰眼还是纠缠着他不放,非要跟他过个三十六招。

    水沿着地板流入了地下,暻秀一抬头就看到了莫名其妙的巨大水流朝着自己的头顶砸下来,他赶紧闪避。结果走廊的一个个区域都被水流攻陷了,一下就把他挤到了大门处。

    突然发现自己离开了能力控制区域的暻秀有点惊慌,他赶忙通知道,“各位!现在监控可能恢复正常了!你们赶紧躲避!”

    “还躲个啥啊!刚刚钟大和珉锡哥不都说找到人质了吗!正好我可以大干一场了!”灿烈撸起了袖管豪情壮志,刚刚躲躲藏藏可把他憋惨了,这下终于忍够了,他可以好好收拾这帮人了。

    “就是就是,人质都救到了,我们也可以放开手脚了吧。”钟仁认同道。

    “呀呀呀呀呀呀!”钟大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对讲里传来,“我们刚刚发现这里只有副总统和其他议员,他们说总统不在这!总统应该被单独关押在二楼。”

    所有人沉默了,身处二楼的两人回过神来,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了望,不约而同地往周围漫天浮着游着或飘着的躯体望了望,emmmm,总统,是哪个呢。

     





  • 十六

    水中毕竟还是俊勉的世界,他快速穿梭寻找了一阵之后便找到了被淹得命悬一线奄奄一息的总统,给他安了个水球让他重新获得了氧气。

    确定人质全部解救成功之后,众人也没了顾虑,全面开始清扫战场。灿烈为了应对不断从房间走廊乃至天花板上蹿下来的敌人,直接在身体周围都释放出了火柱,将他们烧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这议政厅地板的质量没有想象中得好,不一会就被烫穿了好几个大洞。

    与此同时,依然在二楼飘着的吴世勋也受不了继续在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看着俊勉手忙脚乱地勉强救起总统之后他便也开始行动起来。他将还想挣扎反抗的敌人全部用风暴卷起,径直丢了出去。

    然而,议政厅的天花板质量也堪忧,没几下便在洪水和飓风的双重夹击下毁灭了。正在三楼清点人质人头数量的钟大和珉锡突然感到地震般的摇晃,紧接着就发现了周围的地板和天花板都出现了裂缝。

    “喂你们在干嘛?”钟大有些烦躁地问道,他望了望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三楼,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快砸了下来,“我们这层快被搞塌了啊!”

    “嘛反正人质都已经解救成功了,任务上好像也没说不给拆楼吧。”灿烈毫无内疚感地答道,拉开自己的火焰弓又解决了一大票敌人,“我们就尽情闹吧。”

     

    任务也算勉强结束了,议政厅里的反叛军都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俊勉和珉锡把所有被挟持的政务人员都带到了议政厅外的草坪上做修整,确认无误之后再跟当地正规军联系。

    正规军们很快攻入了首都,没受伤的暻秀钟仁以及精力充沛的伯贤灿烈自然冲到街道上开始新一轮的厮杀。挂彩了的珉锡被钟大强行拦下不让他再继续战斗了,而世勋则又开启了偷懒躺尸状态,赖在俊勉身边不肯走。

    俊勉轻轻在手腕上拉开了一个小口子,挤出了血液让珉锡吞下。他的血液经过强化改造之后便有治愈疗伤的功效,服下后可以使伤口快速愈合。钟大见到珉锡的伤口慢慢好转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次真的是谢谢各位了。”已经重新休息整理过后的总统走了过来,身边聚集着他的亲卫队们,他自然地伸出了手,“你们真是拯救我们国家的英雄。”

    “总统先生客气了,我们也只是接受组织的任务罢了。”俊勉回握道,“而且不小心造成了对总统先生的伤害,我感到十分抱歉。”他有些心虚地答道,“任务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我们会继续帮你们铲除剩下的叛乱军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敌人也受到两边的围追堵截变得越来越少,体力逐渐透支的几个人也停下了脚步,钟仁望着街上一辆辆驶过的正规军的坦克,对着耳机询问道,“首都这算成功夺回了吧?”

    “我正在跟上级确认了。”俊勉答道,正想询问任务是否完成时,八人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女上司的声音。

    “你们几个听好,那位先生有话要说。”

    “什么??”大家感到不可思议,那位先生一直只活在传说当中,不要说人了,他们连声音都没有听到过,就连他们的上司也不一定有接触的机会。钟大俊勉曾经怀疑过那位先生存在与否的真实性,而在看了日记之后,钟大甚至萌生出了那位先生只是组织的象征其实根本不存在的想法。

    “先生竟然会直接联系我们?”伯贤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他看到不远处灿烈在朝他挥手,赶忙跑过去汇合,发现珉锡钟大也在那。四个人都不明所以,谁也不知道突然出现的那位先生想要干嘛。

    “你们听好——”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个被处理过的低沉兽音,根本无法辨认原声,“我现在要下达一个至关重要的命令,你们必须完成。”

    “……您请讲。”暻秀答道。

    “杀了H国的总统以及总理。”

    八人一起沉默了,这话的冲击性太大,让人一时无法接受,钟仁甚至觉得每个字他都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连在一起他就无法理解了。俊勉也无法反应过来,明明任务是解救总统等人质,帮助H国正规军重新控制首都,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暗杀刚刚才救下来的人了?

    “您什么意思?”钟大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颤抖,他望了望一旁仍在奔波的士兵,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暗杀总统?H国委托的任务不是救下他们吗?”

    “或许……是和副总统有关吗?”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位先生言辞中的漏洞,暻秀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们不需要深究,执行命令就好。”

    “很抱歉我们无法执行。”一直沉默的俊勉答道,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意图,“请容我失礼一下,先生,我认为这种行为是窃国。”

    “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吗?”对面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沾上了点怒气。

    “那先生可以解释下达这个命令的理由吗?”钟大追问道,“我们不是雇佣组织吗?那暗杀命令肯定是有人委托的吧?是副总统吗?还是其他国家的人呢?如果没有人委托的话,那就是……”

    “窃国。”伯贤接过话茬,重复道。

    “你们现在是想违抗命令吗?”那位先生有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觉得这个命令太不妥当了,请容许我们拒绝。”俊勉答道,“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是您的私心还是其他人的委托,我们不想协助完成这种事,况且——”俊勉望了望身边已经坐在墙角独自休息了很久的世勋,“我们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没有精力执行下一个任务了。”

    “这是你们所有人的统一答案吗?”

    “没错。”灿烈答道。

    “你们的责任,回来之后我会追究的。”那位先生淡淡地威胁道,语气又恢复了波澜不惊,“明早就搭乘直升机回基地。”

    “这真的是那位先生吗?”通话结束后,钟仁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该就是想窃国,俊勉哥说得没错。”暻秀小小声地解释道,“现在叛乱军还没有完全被消灭,首都仍处于一片混乱之中,这种时候要是总统总理死了,国民也只会怀疑到叛乱军头上。”

    “可是……那位先生为什么会想要窃国呢?”灿烈想不明白,他想起了钟大之前跟他和伯贤讲过的种种推测,不禁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坨浆糊。他想去问问钟大,却发现对方正忙着叫醒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珉锡,根本没空理他。

    “我们还是想想回去该怎么办吧。”俊勉一把拉起墙角的世勋,眼神里有丝内疚,“我刚刚太冲动了,也没问过大家的意见,这样一来大家可能都要受罚。”

    “哥你不必自责。”伯贤安慰道,“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谁也接受不了,我们谁都不会同意的。”

    钟大内心还在纠结要不要今晚跟剩下的人说明一下日记的事情,但是望了望珉锡有点懵懂的脸庞还是放弃了,他不太想让珉锡尴尬。

    一夜就在纠结和疑问当中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刚登上飞机,便听到传来的消息,总统副总统以及一大批议员全部在昨夜于自己房间内被射杀,无一人存活。

     

     




情娘

【EXO】CP同人文汇总

“几千个日夜来回 榨取出一篇万字长文

脱离了名字也不过普通缘份 不是爱人”


部分文的链接在评论里!!

有事私我!!


汇总的文不全,只收入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喜欢的文,cp也有一定偏好,带前队员cp。 


主灿白:


*《天光》河唐先生:心中白月光文之一,文笔总体上偏欢脱,一方倾心付出一方有白月光且不善言辞,后期有破镜重圆戏码。带牛鹿,开鹿。

“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


*《于无声处》带刺回礼S:文笔细腻优美,每句话都带着深情,剧情偏虐有些许狗血,两个人情深不寿的故事,结局无奈又真实。

“自此,朴灿烈和卞白贤相爱十四年,相...

“几千个日夜来回 榨取出一篇万字长文

脱离了名字也不过普通缘份 不是爱人”


部分文的链接在评论里!!

有事私我!!


汇总的文不全,只收入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喜欢的文,cp也有一定偏好,带前队员cp。 


主灿白:


*《天光》河唐先生:心中白月光文之一,文笔总体上偏欢脱,一方倾心付出一方有白月光且不善言辞,后期有破镜重圆戏码。带牛鹿,开鹿。

“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


*《于无声处》带刺回礼S:文笔细腻优美,每句话都带着深情,剧情偏虐有些许狗血,两个人情深不寿的故事,结局无奈又真实。

“自此,朴灿烈和卞白贤相爱十四年,相守七年,生离七年,死别无期。”


*《越人歌》河唐先生:古风短篇,两人在不对等的世界里却暗生情愫,奋力打破世俗却抵不过现实残忍,逃不过生离死别。同名ost出圈。

“「他叫您,好好活着。」清风拂来,伴着青草香。——你赴了黄泉,我又如何独活。人世苍茫,浮沉过往。纵满腹锦绣,又奈何你无暇多情人间。”


*《世界和我爱着你》河唐先生:剧情一波三折,从一方默默付出一方残暴相待到后来互相深爱,仍逃不过命运多舛的结局。不是我喜欢的剧情,但文笔没得说。

“我和这一方世界,都如此这般地深爱着你。”


*《送日》廿井:古风,主灿白带勋鹿繁星。要了我命的一篇文,里面每个人的身份与戏份都把控的很好。剧情构思独特,一场因为交易而产生的阴谋,结局有想不到的反转。繁星的情节虐到失声。

“送日 我赠送给你日光  带着我的光照 你可以活 

送日 我葬送你的日光  带着我的冰冷 请去地狱缠绵”


*《monster》Miss惊蛰:带勋鹿,异能文,以超能力为线索,剧情热血流畅,无结局。

“我忍受刮骨割肉的涅盘,行在刀尖,浴在火海,不远万里,只为来到你身边。与你一同赴死。因为,那么爱。怎么舍得,怎么忍心留你一人在没有我的世上。”


*《joke》《猜火车》河唐先生:全为短篇,人设独特,文笔流畅。


*《单恋无终》《失恋无恙》k的夜歌:偏生活写实,文笔细腻,主灿白,两篇文的cp不一样。

“单恋无终,失恋无恙,迷恋无罪。”


*《滥情导演》 冷刃之刺:三级片导演和小哑巴的故事,带勋鹿繁星,走剧情。

“既然伯贤难戒,那就上瘾吧,灿烈。”


*《当年》浅夏_Light:古风文,有勋鹿开白开兴,用性命为心爱之人披上黄袍,结局be。


*《斯文败类》浅夏_Light:强强,两人背景都很深,互相保护互相信任。

“我曾独身一人游走于不见天日做个孤胆英雄视死如归,遇见你之后学着深爱惦念开始害怕死亡期待长命百岁。”


*《出逃日》soul_沫颜:偏剧情,带勋鹿,强强,监狱里的故事,有隐藏身份。

“孤独的人啊, 终于在这个年头, 找到了 让他义无反顾的火光。 我把我的余生全都给你, 请多指教。”


*《狂欢》soul_沫颜:强退,未看。


*《无非》C_知名不具:贴近生活,破镜重圆,文风细腻温柔。


*《春鬼》 帘隐青灯:古风文,作者功底深厚,文笔剧情很吸引人。

“春鬼至,春幕遮,芙蓉帐里戏娇娥。”


*《夜奔》《试身》带刺回礼S:《夜奔》讲述了一个青春和遗憾的故事。


*《这个杀手有点冷》


*《春泥》


*《我心匪石》


*《剧中剧》hi_foggyeye:开灿白,勋鹿。被推过好多次但一直没看。


*《我们仨》朴菜叶:温馨欢脱,带小孩的故事。

“你才不是棒槌。晚安。”


主勋鹿

*《双生》校园文,伪骨科,结局好像是开放式的。

“我们本来就是属于一体的双生花,不过逆向生长。前十八年,在看不见对方的地方,依附生长。在匆匆的时光里,终于有了短暂的相对。不惜损耗生命,诠释一生中最深刻的爱与恨。”


*《光阴都会告诉你》南木鲁道夫:现背文,和所有现背一样,所谓情愫最终会化为灰烬,最终都会成家立业,那人不过已成回忆里的最美。

“蘑菇蘑菇不会开花,小鹿你还爱他吗? 蘑菇蘑菇不会开花会长大,小鹿去森林找吧。”

“是否终我一生 都无法逃离 你清口一开 唤我之名”


*《独占欲》夕阳植物/SAMAOMIKA:看的太早,剧情有些模糊,甜虐参半,结局好像是be。

“俗套的爱情故事一开始总是英雄救美。”


*《甘为你受》:主鹿勋,lay贤,牛灿,篇幅中长,看了好几遍的文,主要讲了社会高层的生活以及难能可贵的恋情,最喜欢开绵的设定与情节。

“鹿晗觉得特别憎恨下雨天,因为这一天淤泥脏了他的鞋,雨水带走了他的吴世勋。”


*《枪花》皮诺:好像有一共三部,警察之间的故事,情节大于情感,内容带感。

“怎么就遇到你了呢?宿敌一样的爱人。”


*《痛症》卡普xi:鹿勋文,兄弟骨科,一场前途渺茫的禁忌之恋,在感情和道德面前摇摆不定,文笔真实细腻。

“曾经以为过的温柔心碎,更是要被蹉跎成最严厉的痛症。”


*《永日》抽来疯:沉迷了好久的文,破镜重圆,校园产生情意,中途有因误会出国,最终和好。最喜欢校园时期,个人认为,如果这篇文是原耽应该会很火。

“鹿晗,就是关于吴世勋,最光明的秘密。”

“如果教室里没有人,我真想靠在你肩膀上。”


*《乱世》长安未知:带灿白繁星,古风文。


*《鸦盲》皮诺:未看,网上评价:民国的盲眼少爷和现代的大学生,跨越时代,跨越语言,跨越身份,不顾一切,只为来到你身边。

“不用害怕,不用退缩于年华,咫尺刹那,容我生生世世,护你绝代风华”


*《荏苒》注册只为吴色魂

“你能够喜欢我,陪我长大。这所有的一切,给我的温柔。简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


*《比你先睡的人》ZeroDuckMAN:两人一起长大,在年少时就已互相喜欢,有些深奥难理解。网上:其实他们是相爱的,可终究因为各种残酷的现实不得隐藏真心。所以,终究不能共眠。比你先睡的人原来也是你所爱的。


*《苍凉复现》长安未知:黑道文,强强,带繁星灿白,基本he。


*《返璞》


*《慕九》皮诺


*《岁月忽已晚》



主繁星:

*《乱(exo)伦》亦慕夜凡:很喜欢的一篇文,带灿白,勋鹿,桃勉,每一对的故事都写得极好。伪叔侄,是一个深爱与误会,守护与无奈的故事,值得细品。ost也超级好听。

“伦,不就是用来乱的。”

“——艺兴,我唯一庆幸的是 ——枪决的时候 ——他们瞄准的是额头而不是心脏 ——因为那里住着你 ——我舍不得”


*《48小时》辛辛息息:超级神文了,主kris,全员,偏勋鹿 牛桃 繁星 开白,悬疑文,个人感觉像密室逃脱,情节烧脑设计特别。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前辈"“你是我见过最自大的忙内”

“永远不要怀疑,你正经历着生命中最好的时刻。 You just don′t know it.”



*《娱人愚己》SAMAOMIKA:现实向文,文笔细腻。

“张艺兴和吴亦凡的四年,不是相濡以沫,而是相依为命。”


*《how are you,how old are you 》欢脱向


*《小明星》


*《禁锢我一生》vivi花:禁锢与逃亡,深爱与沦陷。


*《残翼》敖小鱼: 副灿白,HE ,黑道文。


*《寻开心》敖小鱼:好像讲的是暗恋。


*《流放》亦慕夜凡:校园文,剧情偏欢脱。


*《病玫瑰》尺素欲传长安


*《回到过去》南烟白:带记忆穿越回去。


*《花开必有花落》《花落必有花开》:带灿白勋鹿欢脱文,从校园到工作。


*《阿尔卑斯山没有雪》黑色通芯米:黑道文。


*《路从何夜白》


*《时光说我不寂寞》青柠柚子君


*《吉屋出租》弥敦


主牛鹿:


*《赖皮》陈年疚:一个破镜重圆仍逃不过现实残忍的故事,相爱却无果。看的时候被虐待死去话来的。

“鹿晗,我满分了吗?”

“不过,你感谢命运的时候,我在感谢你。因为命运把你带走,而你的最后一秒选择了留在我身边。”


*《落梅抄》七念不归:是讲了一个求不得,爱别离的故事,故事发生在民国。

 

*《艳鬼》吴良之:带勋兴,开白,灿嘟。吴亦凡是鬼,鹿晗是做鬼的。


*《step》辛辛息息:主鹿晗,带牛鹿兴。


主灿勋


*《荒芜之地》敢爱就敢分:带蛋白牛桃开鹿,娱乐圈文,互相利用。有神预言。


*《the one that got away》SE__HUN.:现实向,虐,be,回忆这篇文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你只需在冗长的记得,我曾爱你这件毋庸置疑的事,无关岁月凋零。”


*《郎骑竹马来》疯魔子:带开鹿,民国文,竹马一起长大,微虐。

“灿烈,希望我怎样呢。——我希望你,安乐百岁,福寿绵长”


*《无恙》Lreneeoh:评论补充老师已经入驻lofter。


主开鹿

*《敌意》轩老头:带灿勋,牛桃,lay贤,每一对的发展都很喜欢。娱乐圈文,记得刚看完时冲击很大,人物剧情塑造的很好,也是最后悔看的一个番外。

“记得要喊停。”


主牛桃

*《听说世上有童话》孑然一真:微现实向,儿时相伴到后来重逢,最后因死别分开,结局be,微虐。


主城堡

*《紫荆》然默无闻: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很喜欢的一篇文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我于你,只能是错过。带开度,两个cp全be。

“就如同金珉硕,不过他只思了金钟大三年。三年来日出,日落,花开,花败,可心里那份想念始终在那,从未消失。然而对金钟大那份愧疚,也永远的被金珉硕封存在心里。”



*《半残》然默无闻:变(exo)态文学,禁锢。



*《樱花雨不停》然默无闻:现背文,暗恋,微虐。

“钟大。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穷途末路,所以对你还有所期待?”


很喜欢这个作者的文字,文风文笔都很细腻戳人。


主开度

*《到不了的明天》海外翻译:一个有失忆症,每天的开始都会忘记昨天的一切,一个有肺病,结局BE。

“你遗忘着昨天,我期待着明天。”


*《浪中逐利》淫疯嫖荡:开度为主,灿白为辅。游泳背景、涉及生化,结局be。



*《惊世》满城生香:强推,副灿白,监狱文,很带感。

“鬼城旧梦,只消惊世一笑,忽而风华正茂,忽而年事已高。”



*《不纯净》白菜:时间太久记得不清了,但记得挺好看的。

“只要你爱他和他爱你不是同时发生就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学着接受你的一切。你的骄傲,你的缺陷,还有你的伤口。”



☆以上基本为贴吧发布。


现在很多作者已经封笔或者退圈,文章删了马甲也改了,贴吧上也找不到了。


有些文章看了可能记得不清晰或不太对味就没有贴上来。


愿喜欢。



☆有些时候像是被现实猛然打醒一般,回头看,在不经意之间才发现心里的那群曾经青涩的少年都已经慢慢长大。有着东西只能存在回忆里去回味,算是留给自己的一份念想。


仿佛又想起磕cp,看文的那段时光,不真实却足够美好刻骨。


一直都在喜欢他们,但关于cp的热情会藏进心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朋友,是对于彼此最特殊的存在。


留给自己一份念想,来日方长。


☆有错误或者侵权请告诉我,先一步道歉与致谢。


2020.1.19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17~19

  • 旧文搬运

  • 异能全员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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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是那位先生干的吗?”钟大斟酌了一下语句发问道,飞机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大家都沉默不语,“那位先生派了其他人杀了总统对吗?”

    “嘘。”暻秀轻声提醒道,他用眼色示意了一下飞行员那边,告诉钟大现在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时机。

    “我-们-不-能-回-基-地-”伯贤用口型说道,他紧张地摇了摇头,“跳-机-逃-跑-吧-,我-有-不-祥-的-预-感-”

    直升机正在穿越一片环境很不好的天空,窗外电闪雷鸣的,钟仁往外瞧了瞧,打着手势告诉大家自己可以用能力让大家都安全转移出去。

    “我们能逃去哪?”俊勉用气音问道,他们对外面的世界的认知少得可怜,况且他们以...

  • 旧文搬运

  • 异能全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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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是那位先生干的吗?”钟大斟酌了一下语句发问道,飞机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大家都沉默不语,“那位先生派了其他人杀了总统对吗?”

    “嘘。”暻秀轻声提醒道,他用眼色示意了一下飞行员那边,告诉钟大现在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时机。

    “我-们-不-能-回-基-地-”伯贤用口型说道,他紧张地摇了摇头,“跳-机-逃-跑-吧-,我-有-不-祥-的-预-感-”

    直升机正在穿越一片环境很不好的天空,窗外电闪雷鸣的,钟仁往外瞧了瞧,打着手势告诉大家自己可以用能力让大家都安全转移出去。

    “我们能逃去哪?”俊勉用气音问道,他们对外面的世界的认知少得可怜,况且他们以前也替组织清扫过叛徒,手段有多恐怖自然是清楚的。俊勉倒没有伯贤那害怕的预感,但他觉得回去肯定要面临一场腥风血雨。

    “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沉默啊。”女长官突然从驾驶舱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八人,“平时你们不都是叽叽喳喳的吗,怎么了?觉得任务不顺利?”

    “刚刚不是传来H国总统被暗杀的消息吗,那我们的任务不就是失败了吗?”俊勉硬着头皮回应道,他思考半分,还是没把那位先生的原话说出来。

    “你们的任务昨晚就已经算是结束了,之后发生的暗杀是他们国家自己的内政争执,不是我们组织的问题。”长官回答道,“你们也不用太在意,回基地好好休息吧,这次任务成功应该也把异能者的口碑挽救回来了。”

    “真的吗?”世勋有点意外地问道。

    “嗯,那位先生很满意。”长官摆摆手转身想离开。

    “可是昨天……”看着世勋差点脱口而出,灿烈赶忙掐了一把他的腰让他停下,然后朝着女长官傻笑了几下将对方打发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几人用眼色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到最后也没得出该怎么办的结果。飞机也比去的时候速度更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到达了基地。

    然而几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下机时,迎接他们的会是十几道齐刷刷射来的γ射线以及大量的催眠瓦斯。

     

    钟大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拼命追着金珉锡的背影却始终追不上,无论如何呼喊对方也不回头理他。他撕心裂肺地喊着珉锡让他回头看看他等等他,然而最后珉锡回身看向他时,却二话不说提起冰刀就朝他刺来。

    恐惧和惊愕让他从睡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天花板上吊着的诡异仪器和从里面向下射出的射线。浑身的不适感已经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让钟大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缓缓坐起身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三面墙壁一面栅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自己则穿着蓝色的囚服,脖子上还锁着个项圈。

    “这是哪?”钟大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得不像样。

    “我们基地的牢房呀,你以前没来看过吗?”伯贤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自嘲,“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也会被抓进来。”

    “放我们出去!”另一边的灿烈在拼命砸着栅栏,即使暂时失去了能力,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力量依然能把坚固的栅栏砸出闷响,但没一会他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所释放的强电流给击倒了,只能痛苦地蹲在地上喘息。

    “你们太他妈过分了!”伯贤也终于爆发了,他用力撕扯脖子上的桎梏,即使知道是无用功也还是不肯放弃,很快他的脖子就被挤出了血痕。“我们做错了什么要上级来这样惩罚我们?就因为没杀总统是吗?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来我们是怎么为你们卖命的,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往我们脖子上拴狗链?”

    “我现在才明白你们的想法。”俊勉直视着监狱外走廊的摄像头说道,他猜测那位先生一定能看到,“真是一举两得的做法啊,既成功窃国,又可以对外宣称一切都是我们干的,让公众把对异能者的仇恨都转移到我们几人头上,到时候直接把我们处死就可以转移视线了。”他双手指节发白,用力到几乎要把栅栏攥碎,“估计你们早就想这样干了吧,反正我们的身体机能每况愈下,对你们的利用价值也越来越低了。”

    “没想到自主意识居然强化到了这种程度,以前的技术果然还不够成熟,看来不换批次都不行了。”监控那头的男人低声自言自语道,他转头问身边清秀消瘦的男孩,“抽取试剂实验的准备做好了吗?”

    “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了,先生。”男孩毕恭毕敬地答道,“最迟后天就可以进行手术。”

     

    “这里是哪?”钟仁懵懵懂懂地醒来,完全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暻秀哥你在吗?”

    “我在这呢。”暻秀敲敲墙壁以示回应,同时开始头疼该怎么解释眼前的状况。
        “你还真是能睡呢,没有一点紧张感。”世勋躺尸在床上吐槽道。

    “珉锡哥你醒了吗?”钟大提高音量问道,他们应该是被监禁了一排房间内,互相都看不到对方,门外只有监控和射线装置。

    “醒了。”珉锡的声音从最左边传来,听起来闷闷不乐的。

    钟大总算是放下心来,哪怕他也清楚眼下根本不是什么可以放心的环境。打击和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们根本无法招架,就算他之前已经对组织有所怀疑和戒备了,但也没想到高层会下手那么快,更何况失去了异能的他们现如今只能任人鱼肉。

    成员们的精神状态都开始了不同程度的紊乱,伯贤的破口大骂越来越凶狠,灿烈站起身之后又开始无休止尽地锤栏杆,俊勉依然在朝着摄像头质问,钟仁得知事情真相后有些崩溃,暻秀正在手忙脚乱地安慰他……这些声音都让钟大更加心烦意乱,他毫无头绪毫无办法,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对抗组织。

    “你们安静点。”门外的护士长走进来警告道,气焰比之前更盛,“不然的话——”她走向了一旁的控制台,按下二号按钮,俊勉房间的栅栏立刻释放出了超强电流,将他整个人击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混蛋!你们这帮混蛋!”世勋听到俊勉的痛呼之后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怒气冲冲地盯着护士长的红面具,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住手。”珉锡发话道,他望着护士长那个方位,眼神既痛苦又纠结,“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钟大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竟依然可以感受到护士长那属于异能者的脑电波。之前他以为自己这项能力消失了,现在才明白是因为其他人的能力暂时失效了所以才感觉不到的。他现在的确没法操控闪电,但脑电波感应却依然还在,他恍惚间想起以前听说过异能会随着异能者本身的开发而不断进步,有时甚至会超出原本预测的范畴,这倒是给了他绝好的机会。

    “各位听得到吗?”钟大小心翼翼地尝试了脑电波沟通。
        “我听到了。”珉锡回应得很快,声音听起来很惊喜,“你怎么……”

    “钟大你难道?”伯贤也听到了从脑海里传来的声音,他慢慢降低了骂人的音量,在脑中回应道,“能力没有消失?”

    “只有脑电波这项还可以使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我先想办法让我的意识附着在其他人身上出去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我们该怎么逃出去。”

     

     




  • 十八

    钟大趁着医护人员例行来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时,强行用脑电波侵占了一个小护士的脑袋,他可以借着她的眼睛和身体去探索监狱外的情况。

    “你去档案室更新他们这次体检的身体状况。”护士长把厚厚的一沓文件递到了小护士手中,钟大内心窃喜,真是天助我也,档案室或许有关于他们那空白过去的资料。

    档案室比他想象中得大多了,有上百个铁质书架,每一格都存放着基地里每个异能者的详细资料。钟大操纵着小护士的身体快步走到写着自己名字的架子面前,有些颤抖地拿起最中间的一本档案。

    “听着孩子们——”钟大脑内对话道,“我现在偷溜到档案室了,这里面有我们的资料,我想看看怎么回事。”

    “哥你不是出去找逃生路线的吗?怎么跑去档案室了?”世勋不解地问道。

    “我之前就对我们的过去有所怀疑,这点我跟伯贤和灿烈提过,现在有这个机会,我觉得说不定可以发现点组织的秘密。”钟大一边翻开自己的档案一边答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高层突然发疯要把我们关起来吗?”

    “因为那位先生要窃国,顺便找替罪羊。”俊勉回答道。

    “确实是。”钟大快速翻阅道,他看到自己的资料上面近几个月来的身体机能评级逐渐从B降落到C,且自我意识觉醒那一栏已经被评为A,还被特意标注上了危险的星号,便更加确定了之前被洗脑的猜测。

    “你有发现什么吗?”暻秀问道。

    钟大已经拿起了另一本有点发黄的档案,上面还沾着灰尘,应该是很久没被翻开更新过了。他打开第一页,发现上面印着一行大字——EXO计划21号试验品,姓名:金钟大,来源地:C市第三孤儿院。

    “我好像发现了当年我们接受异能手术的记录。”钟大答道。

    记录大概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上面一天三次详细记载了他在接受试剂注射之后的身体状况,精神状态和排异反应等。钟大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搞得烦躁,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鉴定记录,他最后的状态为生存且成功,攻击力为S,防御力为A,精神力为S,身体机能为A+,最后定级为S级异能者。

    正当钟大想拿起下一本档案时,却发现角落里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直觉告诉他里面一定藏有秘密。他不顾理会脑海里成员们朝他七嘴八舌发问的声音,径直走过去拆开了袋子,里面发黄的纸张散落了一地。钟大瞥了几眼之后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钟大也可以一下认出那些文字全部是出自自己之手。

    “钟大啊你究竟看到什么了?”伯贤的声音有点焦急,“你该不会是被他们发现了吧?”

    “你们安静点吧,给他点时间整理一下信息。”珉锡突然说道,“也许是看到什么冲击性的东西了。”

    毫无疑问,档案袋里装的也是钟大曾经的日记,上面的时间正好对应之前三本日记之后半年的空白时间。钟大每多看一行字,心里的震惊和恐惧便多增加一分,他甚至都没发现小护士头皮发麻,身体已经开始轻微颤抖,而这种生理上的反应甚至通过脑电波传到了他在监狱里的本体身上。

    ——

    二八九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天气:未知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手术台上了,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天院长明明说我们可以出去玩的,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我问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这是哪他们是谁,他们都不肯回答。和我一起来的伙伴也不见了,我是遭遇到绑架了吗?谁能来救救我!

    …………

    二八九四年四月一日 天气:未知

    已经被抓来这好几天了,我肯定是被绑架集团绑架了,他们每天都要往我身上打针,我现在身体越来越难受,头疼得几乎整晚睡不着觉,身上也经常有麻痹感。我会不会死啊?这些坏人肯定是把我抓来做人体实验了,我该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啊?

    …………

    二八九四年四月九日 天气:无

    我今天见到伯贤了!他也看到我了想朝我跑过来,但是马上就被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给拉走了,我还听到了那些人扇他耳光的声音和伯贤的惨叫。可能我们几个都被这些坏人给绑架了,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

    二八九四年四月二十日

    今天我被电击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被绑在手术台上,那帮人不断提高电压,我怎么哭喊都没有用。疼,全身都疼,我感觉连笔都握不住了,他们究竟想要干嘛?就没有人能来救救我们吗?警察呢?为什么警察还不来抓走这些人?

    …………

    二八九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我受不了了,我想自杀,可是我没有机会。

    …………

    二八九四年五月四日

    这些人是杀人犯!我今天见到他们在俊勉哥身上割了一刀然后将他扔到了水里,他的血染红了整个水池!俊勉哥一直在挣扎可是他们一直按着不让他出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再这样下去所有人不是自杀就是被他们杀死!

    …………

    二八九四年五月十五日

    我真的不想活了,每天都在剧烈的疼痛和麻痹当中挣扎着,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只能在这等死,还不如给我个痛快。今天他们拿电击棒电我脑袋,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那一瞬间我觉得终于可以解脱了,可惜还是醒了过来。

    …………

    二八九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我应该命不久矣了,我打算将这两个月以来写的日记都藏起来,但愿我死后会有警察能够发现吧,希望上天能惩罚这帮丧尽天良做活体实验的混蛋。

    …………

    二八九四年六月一日

    我今天差点跑掉了,在手术台上实在疼得难以忍受了开始胡乱挣扎,突然间身体内部不知道放出来了什么东西,周围的人倒了一片,我抓住机会就开始拼命逃,但还是被抓回来了。我以为会遭受严酷的惩罚的,但没想到他们只是把我丢回了房间,还一直在念叨“成功了”之类的话。成功什么了?把我成功变成怪物了吗?

    …………

    二八九四年六月八日

    俊勉哥没死!我今天看见他了,他冲过来跟我说大家一定会一起逃出去的。我今天还看到了钟仁,我的天啊他瘦的不成人形了,看来大家都跟我一样受了不少的折磨,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啊要遭受这种罪。

    …………

    二八九四年六月十七日

    我可以自如释放电流了,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不是在拍电影,怪不得他们在说成功了,我被改造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

    二八九四年六月二十一日

    今天看见暻秀了,可是他已经不认识我了,为什么?他被折磨到失忆了吗?

    …………

    二八九四年六月二十八日

    我是谁?

     

    七月和八月没有记录,钟大猜测应该是实验完成后被他们洗脑并重新植入记忆且让他们适应异能的阶段。日记里绝望的口吻和残酷的实验过程让他浑身冒汗,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字体歪歪斜斜到最后几乎扭曲得不能看,因为他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失去希望。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年的他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拖着被折磨到颤抖不已的身体在小小的禁闭室里留下这些文字的,即使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些回忆的片段,但几行字便足以引发他强烈的情感共鸣了。

    因为,这些事是实打实地发生在他身上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手刃了这些践踏他们人生的混蛋,他们不仅过去是假的,信念是假的,就连能力也是强行改造所致。在被操控着卖命了十年之后却还要落得被抛弃的命运,甚至可能被利用致死的那一刻也不明白究竟过去发生了什么。整个组织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钟大反应过来,收养他们的孤儿院也不过是组织建来寻找实验品的地方罢了。

    “钟大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灿烈焦急的声音再次从脑内传来,其他几人都能感受到他们的交流信号变得极其不稳定,这是钟大本人产生强烈情感波动所致,“你还好吗?”

    “还活着。”钟大终于回过神来,低声答道,他走到写着金珉锡名字的书架前拿下了档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翻开,“你们等我好好冷静一下再告诉你们。”

     

     

     

     

     

     

    十九

    珉锡的资料档案很少,钟大翻开第一本,上面的格式跟他那本一模一样——EXO计划99号实验品,姓名:金珉锡,来源地:A市第一孤儿院。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日记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珉锡哥这个人了,钟大暗自想到。不过令人害怕的是,恐怕这组织还有很多的机构能够给他们提供实验品。

    珉锡的实验记录周期很短,几乎只用了一个月就完成了实验,可以看出来过程十分顺利,基本没出现排异反应。而且跟钟大那密密麻麻明显是实验人员细心记录的报告不同,几乎每一页都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例如身体状况正常,能力发育良好之类的。

    钟大心急地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也是珉锡的定级报告,各项都是S+,最后定级为S++,应该是他们队伍里最强的了,怪不得之前医护人员也说过珉锡的能力不需要进行强化。不过鉴定的最后倒是附上了一句话:脑部有先天缺陷,需要人为引导和管教。

    禽兽,钟大再一次在心里唾骂道,这帮人连有先天疾病的人都不放过,把一个明明只有小孩子心智的人生生改造成了杀人机器。

    珉锡最近几周的身体机能评定仍然是S,且自我意识只是从D变成了C,很明显依然是个很完美的顶级异能者。这也让钟大产生了疑问,他不觉得组织会放弃这枚棋子。刚刚溜出来时他看到珉锡的确和他们关在一起,但钟大总觉得那位先生还有其他打算。

    “珉锡哥你以前不跟我们待在同一个孤儿院,怪不得我的日记上没有关于你的事情。”钟大终于可以没有顾虑地跟大家说出之前日记的事,“我想那位先生大概就是利用孤儿院来收集实验体,等到了一定年纪后就注射试剂开始变异的吧。”

    “说不定其实,我们不一定是孤儿呢。”世勋的声音低落得很。

    “你们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以前跟钟大待在同一个孤儿院过吗?”珉锡问道。

    “老实说,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是怀着满腔热血,主动,积极,来报名参加实验的。”俊勉断断续续地答道,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愤怒和羞耻。

    没有人发现档案室的异常,钟大继续翻阅其他人的资料,他发现伯贤和暻秀的能力在一开始便被标注为较为不可控的危险层级,意味着他们的异能自我发展能力强,可能会超出组织的掌控。钟仁的能力试剂则被定为稀缺,当时也只有那么一管试剂。

    看来异能试剂的确很不稳定,钟大内心突然泛起一股小得意,当时操控实验的人可没有监测到他的异能也会产生巨大的突变。

    而世勋则由于最近的能力失控被打上了身体素质D的评级,钟大还看到了鉴定评语上写着应当重新寻找能力宿主的话语。

    “喂伯贤,还记得你昏倒在树林里的那次吗?”钟大突然发问道,他发现了伯贤档案上有趣的一点,“我看到这上面记载着你是误闯组织禁区了。”

    “那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上面说作为惩罚,你被抹去了关于这一段的回忆,然后造成了脑部轻微创伤。”钟大停顿了一下,随口加了一句,“然后智力评级从C变为了D。”

    “你放屁。”伯贤轻声骂道。

    钟大却没继续回怼,他觉得记载这页资料的笔迹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哥你能不能开视觉共享啊?我们在这听你直播也太焦急了。”钟仁冷不丁地问道。

    “你哥我没有这种能力,你太高估我了,维持这个脑内沟通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钟大将几人的资料放回原位,目光锁定了书架下方的纸箱,他用鞋尖直接将它勾了出来,还带起了一大把灰。

    “OMG——”钟大忍不住愤慨道,“还记得之前上级跟我们说过一百个实验品之中只成功了我们八个吗?”他快速翻阅着里面一沓沓泛黄的文件,上面其他EXO计划实验品的状态均为死亡。更令钟大气愤的是,有些状态是实验中死亡,有些则是实验失败予以抹杀。

    “你是想说其他人都死了吗?”灿烈问道。

    “没错,而且这里有一些实验现场照片,这个七十九号实验品好像是跟你注射的同一种试剂,失败之后身体内部直接爆炸身亡了。”钟大解释道,“我们是那不到百分之十的概率的幸存者,并在成功获取能力之后遭受了洗脑,植入了新的记忆,让我们以为我们一切的选择都是自愿的。实际上我们一无所知,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遭受了什么,脑袋里记得的一切也都可能是假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培养一帮只会惟命是从的战斗机器为他们卖命,没有反抗,没有后顾之忧。”

    “那位先生的野心可能比我们想象中得都要大,用异能建立雇佣兵组织,借着战乱机会想方设法窃国增强自己的力量,他该不会是想……建立自己的王国吧?”俊勉猜测道。

    “他们好像已经找到了我们的替代品,准备将我们身上的异能转移过去,毕竟我们的身体机能已经越来越差了。”钟大翻到了最新的实验计划,“所以要先对我们进行抽取手术。”

    “我操,我现在不想逃了。”伯贤越来越愤怒,他没忍住又往墙上锤了一拳,隔壁的灿烈都可以感受到震动,恍惚间伯贤好像看到房间内光线有一丝抖动。

    “我们该怎么对付γ射线?”钟大有点头疼,“这小护士的权限根本不够操控总控台的开关,级别高点的人也不会靠近我们的牢房,我没办法控制他们。”

    “伯贤你……”灿烈突然想到伯贤的能力或许可以帮上忙,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都失去了能力,这条路根本是个死循环。

    “而且我们被这光线照射了那么久,就算离开了恢复也需要一定时间吧,失去了能力的我们能打赢其他那些异能者吗?”暻秀有点担心。

    “各位,我好像……”伯贤抬头紧盯着射线装置,右手努力地汇聚力量,渐渐在他的掌心里形成了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光点。与此同时他上方的γ射线晃荡了一下,不过没坚持几秒,伯贤手心里的光源便灭掉了,他整个人也从床上滚了下去。

    没等其他人关心,伯贤便挣扎地爬起来解释道,“我可能也可以勉强使用一下能力,给我点时间再试试。”说完他才看到自己的手臂有点发青,估计是受到创伤了。

    “你也不要太勉强。”钟大已经离开了档案室并且把周围地形摸透了,他放弃了小护士的身体退回了自己脑内,“我们再想想总会有机会的。”

    “伯贤,你要是能成功的话试着操控我房间的射线。”俊勉突然严肃地说道,他随意地将身下床板上的木板掰了下来,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望着缓缓流出的鲜红血液,他看了一眼走廊外守卫的影子,“只要你能坚持两秒钟,不,一秒,我就有把握恢复能力让我们出去。”



just溜溜弯吧

不一样的世界【HP背景/欢脱逗比向】

*今天看电视,更新晚了。

*注意有个人二设


2.

张艺兴一边跟在边伯贤和都暻秀身后走着,一边翻着刚刚才买的《近代魔法史》,他倒是没在意路,反正只要跟着两个人就够了,结果前面两个人转了个弯,似乎是推开什么商店的门之后,就呆在了那里,堵住了路,张艺兴也没在意,只当两个人在选商品,继续看着自己的书,然后就听到边伯贤突然问自己,“艺兴,如果你突然打开门,发现门后是你最讨厌的人在换衣服怎么办?”


“吹个口哨,然后调戏他。”张艺兴头也不抬,面前的书悬浮在半空中,根据他看的速度自动翻页,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尖对着食指尖然后放在嘴唇上,轻轻一吹,一个略带轻佻的口哨就这么在不...

*今天看电视,更新晚了。

*注意有个人二设


2.

张艺兴一边跟在边伯贤和都暻秀身后走着,一边翻着刚刚才买的《近代魔法史》,他倒是没在意路,反正只要跟着两个人就够了,结果前面两个人转了个弯,似乎是推开什么商店的门之后,就呆在了那里,堵住了路,张艺兴也没在意,只当两个人在选商品,继续看着自己的书,然后就听到边伯贤突然问自己,“艺兴,如果你突然打开门,发现门后是你最讨厌的人在换衣服怎么办?”

 

“吹个口哨,然后调戏他。”张艺兴头也不抬,面前的书悬浮在半空中,根据他看的速度自动翻页,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尖对着食指尖然后放在嘴唇上,轻轻一吹,一个略带轻佻的口哨就这么在不大的店内响起,然后张艺兴就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嗯?”张艺兴有点奇怪,抬起头从边伯贤和都暻秀两个人的脑袋中间看过去,正是刚刚在街上遇到的红金灰三人组在试衣服,而卖长袍的店家摩金夫人正慌忙从地上捡起一件长袍,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似乎正在努力憋笑。

 

“你……”红头发的男孩似乎想说什么,被身边的灰发男孩扯了一把,可能那个男孩的表情过于严肃,所以三个男孩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付了钱,然后和摩金夫人道别后,离开了长袍专卖店。

 

“世勋,你刚刚干嘛拦住我?”红头发的男孩出了店门有些不解,吴世勋看了眼身边另外一个同伴同样不解的目光,回答道,“我父亲和我说,魔法部今年终于找到失落在东方的古魔法部族了,我们的魔法因为时代还有麻瓜的血统融合,逐渐变得不纯净了,而且我们遗失了很多古魔法,但是那个刚刚那个人,张艺兴,我知道他,他们原本是封闭的魔法部族,保留了最完整的古魔法记录,他们所有的巫师都是迄今为止最纯血的巫师。今年魔法部和霍格沃兹魔法学院试着向部落适龄的巫师发出录取通知书,就是希望有些年轻巫师能出来,学习新魔法的同时,完善古代魔法的记录。当然我父亲则是希望我能拉拢他。”

 

“古魔法?不是说迄今为止所有古魔法都已经没有人会了吗?”金钟仁有些不敢置信,毕竟那种魔法对于他来说存在于传说。

 

“他们已经远离人类很久了,之前一直以为他们已经绝迹,没想到是避世躲了起来,不过正因为这样,古魔法才得以传承和保存。”吴世勋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红发男孩,“灿烈,你刚刚不也看到了,他的魔法天赋,没有魔杖,没有念咒,却可以使用悬浮咒。”

 

“所以你是说,最纯正血统的巫师现在和一个麻瓜血统的男巫是朋友?”那个叫朴灿烈的红发男孩不可思议地说出了他的想法,“梅林的胡子,我倒是要看看那个麻瓜血统的男巫有什么本事了。”

 

边伯贤和张艺兴还有都暻秀三个人买齐除了魔杖之外所有的东西后,才回到奥利凡德魔杖店去挑选属于自己的魔杖,所幸的是三人终于没有再碰到不想见到的人。

 

三个人进店的时候,看到奥利凡德正在盯着一个自动运作的机器看,似乎是正在制作新的魔杖,联系刚刚张艺兴什么都没买就走出来,应该这根魔杖就是为他做的,所以理所应当的,现在是边伯贤和都暻秀试魔杖的时间。

 

因为边伯贤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所以都暻秀自告奋勇地表示自己先来,奥利凡德盯着他看了一会,给了他一根十一英寸,东青木,魅娃头发做内芯的魔杖,结果都暻秀刚拿到手里,一道银色的光线就从魔杖前段射出,正好打在离边伯贤脑袋三寸的地方,吓得边伯贤躲到了还在看书的张艺兴身后。

 

奥利凡德摇了摇头,换了根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橡木,龙心弦的魔杖给他,只见都暻秀挥了几下,一阵轻风拂面而过,奥利凡德才笑了,“就是他了。”说完又朝边伯贤招了招手,“你过来试试这个,我觉得这个桃花心木,独角兽羽毛内芯的肯定适合你。”那个魔杖大概十英寸多一点的样子,边伯贤拿在手里挥了一下,很顺手,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奥利凡德看着边伯贤点了点头,慢慢走在正在制作魔杖旁边,看着那个逐渐成型的魔杖对张艺兴说道,“原本我以为黄芩木适合你,因为象征着知识,纯净和真理,再配上独角兽的羽毛,真是太完美了,但是似乎是我想错了,但是我之前从来没试过给紫衫木配上过独角兽羽毛,你们也知道的,紫衫木的树液有极强的毒性,独角兽是治愈的象征。”

 

“但是我觉得,你就是个矛盾体,应该可以驾驭地了这个魔杖。”奥利凡德双手捧着刚刚完成的十三英寸长的魔杖递到张艺兴面前,张艺兴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挥舞了一下,反问奥利凡德,“死,与生吗?”奥利凡德眼中突然流露出极大的狂喜,“这简直太神奇了,你很适合这个魔杖,我从未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巫师,既不是为正义而生,也不会因为黑暗沉沦。”

 

张艺兴显然对于奥利凡德的话没有任何兴趣,对他来说有没有魔杖似乎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他之所以要买个魔杖,只是因为录取信上规定要买,不买个魔杖就没办法学习更多的魔法了,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觉得奥利凡德先生说得没错。”边伯贤看了眼继续跟在两个人身后边看书边走的张艺兴,侧头跟都暻秀说道,“如果普通魔法和黑魔法同时摆在他面前,他会把两个魔法都学了,然后研究更多的魔法,既不会去伸张正义,也不会去作恶多端。”

 

“所以肯定是值得交朋友的人,毕竟我们考试肯定要靠他了。”都暻秀总结了这么一句,受到了边伯贤极大的赞同。

 

“喂,伯贤,正义和黑暗,你选哪一方?”都暻秀这样问着边伯贤,“那你呢?”边伯贤反问,结果两个人沉默了三秒,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答道,“正义。”

 

三个人拿着买完的所有学习生活必备品回到伦敦大街上的时候,第一次到伦敦的边伯贤完全就是一副旅游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走到一半还一脸惊慌地暗道了一句,“糟糕。”

 

“怎么了?”都暻秀关心地望向很焦急的边伯贤,张艺兴这次没有在看书了,因为毕竟是在麻瓜的世界,看魔法相关的书很奇怪,所以他这次很配合地也把目光投向了边伯贤,“我还没有办护照,所以我根本没有签证,我现在在英国是属于非法入境!”边伯贤小声地跟都暻秀这么说着,结果收到了对面两个巫师的两个冷漠脸。

 

“护照是什么?签证又是什么?”都暻秀这么说着转头去看张艺兴,结果张艺兴微微一笑,露出两个酒窝然后保持着笑脸摇了摇头。

 

我怎么忘了这两个纯种巫师在麻瓜世界基本等于生活九级残障,算了,我长得这么可爱,伦敦的警察叔叔一定不会觉得我是非法偷渡移民的,不然我要和他们怎么解释?老子从韩国汉江游到了泰晤士河?边伯贤这么想着自己乐了出来,跟都暻秀表示算了,走一步是一步,然后示意对方继续带路。

 

不过让边伯贤没有失望的是,魔法界果然奇葩,火车站台也是建在九又四分之三号这种地方,明明那根进去的柱子是在九号和十号站台的正中间好吗?为什么不叫九又二分之一站台呢?难道是因为九又四分之三听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当边伯贤把这个问题向都暻秀提出来的时候,都暻秀向他投来了惊讶的一睹。

 

梅林的长袍,我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以上来自都暻秀的内心世界的独白。

 

因为要穿墙而过,这给从来不了解魔法的边伯贤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在他的认知里,朝着一堵墙这么撞过去,是会出人命的,所以都暻秀指了下那个柱子,跟张艺兴说,“艺兴,要不你先过去?”

 

张艺兴点了点头,推着手推车就小跑着消失在墙面里,边伯贤诧异地看着张艺兴就这么穿了过去,在都暻秀的示意下也推着自己的车冲了进去。

 

所以说这种进入方式是有弊端的,里面的看不到外面的,外面的看不到里面的,都暻秀进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边伯贤站在那里,跟他的大仇人对峙着,于是直接把边伯贤用手推车撞飞进了朴灿烈的怀里。

 

张艺兴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边伯贤飞扑进朴灿烈的怀里,并且还把对方扑倒了,成功地用自己的额头撞击了朴灿烈的下巴。张艺兴记得他看过书上说过,像这种属于言情小说式的相遇,此刻需要掌声和喝彩,然后于是他又吹了个口哨,海豹式的鼓起了掌。

 

因为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而震惊的剩下五个人本身鸦雀无声,却因为张艺兴的这么一下,纷纷将目光投向他,然后张艺兴像是领导发言一般,开口说道,“接下来,你们两个应该交换姓名和电话了。”

 

“……”朴灿烈因为张艺兴的精彩讲话而感到大脑短暂的缺氧,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两个兄弟,结果吴世勋和金钟仁两个人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异口同声地提出介意,“要不,你两亲一下表示友好?”

 

“滚!”朴灿烈被这个提议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不过幸好边伯贤比他更灵活,已经爬起来窜到了都暻秀身边,都暻秀自知这件事是他的过失,不好意思地跟边伯贤连连道歉。

 

“喂,都暻秀,你该道歉的是我吧,被这个人撞到的我才是最惨的吧。”朴灿烈不满地开口说道,结果都暻秀嫌弃地看了一眼他,答道,“朴灿烈我看明明是你赚了,刚刚你吃了伯贤多少豆腐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那是……不小心地,惯性好吗?惯性。”朴灿烈被说得一愣,脸有些轻微的泛红,“何况,他还是个男的,我也是个男的,就算摸到屁股了也是意外好吗。”“意外?你的意思是我家伯贤被你白摸了吗?”

 

“嘟嘟啊。”边伯贤扯了一下都暻秀,示意他看周围,两个人的争吵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朝这边打量,朴灿烈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示意金钟仁和吴世勋跟他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等他到了火车上,发现两个人都没有跟上来,真是令人绝望的发现。

 

金钟仁其实只是靠在自己的手推车上睡着了而已,都暻秀很无奈,默念三遍他是俊勉哥的弟弟,再默念三遍他是珉锡哥的弟弟,然后无奈地把金钟仁背上了火车,边伯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对这个长相萌的犹如礼花爆炸的巫师有了新的改观。卧槽,难道魔法师的力气都那么大,身上挂着一个人还可以推两个手推车?!

 

吴世勋是被人拉住了衣角,转过头的时候发现是那个看上去沉默而又古怪的张艺兴,他正在看着一本《霍格沃兹魔法学院校史》,翻到其中的某一页,凭空转了一圈,朝着吴世勋让他可以看到书页上的文字和图案,右上角是一个黑色中长发的男人,张艺兴指着那个人物肖像旁边的一段话,问吴世勋,“这个,你也是吗?能和我讲讲这个吗?”

 

“为什么找我?”吴世勋眯了眯眼睛,却见张艺兴抓起他的手放下鼻子下面闻了闻,用平淡而又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因为你闻上去,像是来自一片泥潭。”“谢谢夸奖,我的确很喜欢斯莱特林。”吴世勋拍了拍张艺兴的后脑勺,“你先跟我上火车吧,剩下的故事我慢慢和你说。”


眉眼弯弯的幽灵

论持久度(勋兴/开度/灿白?)

这天,张艺兴和都暻秀凑在一起说话。
张艺兴:你和钟仁试过了吗?
都暻秀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犹豫的点了点头:嗯,试过了。
张艺兴凑近激动的问:怎样怎样?感觉如何?
都暻秀摸了摸鼻子:就,做完后,全身都很酸痛..
张艺兴点头:对对!我和世勋第一次试完也是这种感觉,哎呦喂,那个酸痛的我第二天走路都感觉全身僵硬!!不过,多试几次就好了!做完感觉全身舒爽!!
都暻秀点点头:嗯,还是准备工作要做好!
张艺兴又追问:第一次,钟仁持久吗?
都暻秀叹了口气:还行,第一次好像都做不了太久就不行了..听说都这样,不过他算挺厉害了,世勋呢?
张艺兴嘴角一抿,笑笑说:世勋啊,还不错,挺久的,可能比一般人久一点吧,哈哈哈哈..
都暻秀露出...

这天,张艺兴和都暻秀凑在一起说话。
张艺兴:你和钟仁试过了吗?
都暻秀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犹豫的点了点头:嗯,试过了。
张艺兴凑近激动的问:怎样怎样?感觉如何?
都暻秀摸了摸鼻子:就,做完后,全身都很酸痛..
张艺兴点头:对对!我和世勋第一次试完也是这种感觉,哎呦喂,那个酸痛的我第二天走路都感觉全身僵硬!!不过,多试几次就好了!做完感觉全身舒爽!!
都暻秀点点头:嗯,还是准备工作要做好!
张艺兴又追问:第一次,钟仁持久吗?
都暻秀叹了口气:还行,第一次好像都做不了太久就不行了..听说都这样,不过他算挺厉害了,世勋呢?
张艺兴嘴角一抿,笑笑说:世勋啊,还不错,挺久的,可能比一般人久一点吧,哈哈哈哈..
都暻秀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起身走开,结果撞见了刚好经过的白贤和灿烈。
忽然想到什么,灿烈转头问白贤:要试试吗?他们说的....
啊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灿烈还没说完,白贤捂着胸口就跑走了。。。
看着跑远的白贤,灿烈一脸不明:果然平板支撑很难吧!!
都暻秀认真的点了点头!!

南枝犹在°

[茶蛋同人]非主流ABO-我们的同人文还挺好看的呢1

*cp 勋兴 灿白 /有四角 开度
*有暗戳戳指向cp鹿包
*轻松向
*cp线没那么明显啦,一切为了开心

听说在同人文里,总能遇见不一样的自己。
藏在都暻秀剧本后面的手机上,另一个次元的边伯贤哼哼唧唧地散发着奶油蛋糕味的信息素,芝士味的朴灿烈啊呜一声扑向了他。
都暻秀一脸谜之微笑。
看文多年阅文无数的嘟大大一脸认真地告诉你们,你们真的以为茶蛋是一个AO比例一比一、大家都来组cp的团吗?
你们错啦,这其实是个比例正常beta更多的团好吗!
要不然的话,刚刚好在演唱会的时候大家都发情了这个世界还能好了吗!
不要看吴世勋和朴灿烈一脸酷炫狂拽攻遍天,他俩其实是beta。微笑脸。
不要看张艺兴和边伯贤一脸软萌可爱受无边...

*cp 勋兴 灿白 /有四角 开度
*有暗戳戳指向cp鹿包
*轻松向
*cp线没那么明显啦,一切为了开心

听说在同人文里,总能遇见不一样的自己。
藏在都暻秀剧本后面的手机上,另一个次元的边伯贤哼哼唧唧地散发着奶油蛋糕味的信息素,芝士味的朴灿烈啊呜一声扑向了他。
都暻秀一脸谜之微笑。
看文多年阅文无数的嘟大大一脸认真地告诉你们,你们真的以为茶蛋是一个AO比例一比一、大家都来组cp的团吗?
你们错啦,这其实是个比例正常beta更多的团好吗!
要不然的话,刚刚好在演唱会的时候大家都发情了这个世界还能好了吗!
不要看吴世勋和朴灿烈一脸酷炫狂拽攻遍天,他俩其实是beta。微笑脸。
不要看张艺兴和边伯贤一脸软萌可爱受无边,他俩其实也是beta。微笑脸。
在你们的文里时而腹黑攻时而暖男受的金钟大,其实也是beta。
而在你们的文里被那个金钟熊标记无数遍的嘟大大我,是alpha啊!是团队里硕果仅存的唯二的alpha啊!而那个金钟熊!他是一个啤酒味的omega啊!你们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爱炸鸡了吧!因为他和炸鸡天生一对!最配!
喔有人问团里另一个alpha是谁?喔,当然是队长了。摊手,毕竟治理全团的alpha。
队里的另外一个omega是大哥,而且早早就被标记离开了这个混战的cp圈。那个标记他的人如今已经不在这个队里,他飞向海的彼岸唱歌跳舞掉下巴,只是不再说相声了。异国cp自带虐感,嘟大大一般不看他俩的同人文,怕自己太过入戏哭得昏天黑地。

嘟大大最喜欢看的同人就是灿白勋兴厮杀类的文。
现实中他也最喜欢看他们四个的戏。
这四个人每天都很有戏。

朴灿烈是一个cp爱好者,每天都在尝试各种cp的兼容性,不仅身体力行地冲在发糖第一线,而且热衷于拉郎配。
而且这哥戏很多。
“lay!艺兴哥!卡其嘛!”
正在切西红柿准备拌白糖吃的张艺兴一脸懵逼地看着朴灿烈。
“卡其嘛!真真卡其嘛!”朴灿烈扭曲而心痛的表情让人疑心张艺兴切的不是西红柿而是他的手指。
“灿烈…也想吃?”张艺兴犹豫地拿起半块西红柿递了过去。
朴灿烈一脸“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的表情痛苦走开。
张艺兴还没有从懵逼中走出来,拿着西红柿的手停在半空还没有收回来。
路过拿饮料的吴世勋一脸自然地凑过去吞掉了西红柿。
远方的朴灿烈:“呦西!撮和成功!”
转过头来却又是“你爱我还是他”的痛不欲生神情。
更远方的都暻秀:简直智障。

金钟大作为一代主唱,其实也是个资深同人读者。
不过比起有粮就吃、超好养活的嘟大大,金钟大要挑食一些。
萌冷cp,不拆不逆。
这导致他常年处于饿得要死状态。
善良的嘟大大经常尝试投喂他:“这两天看了个灿白挺萌的,你看看?”
“白灿白灿白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个灿兴挺萌的啊哈哈哈。”
“拆了白灿又拆兴勋,不约。”
“饿死吧你。”

吴世勋觉得最扯的cp就是灿勋。
喂!你们难道不知道竹马竹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是彼此手上数不胜数的黑料啊!
比如说这篇文——【吴世勋深情地看着朴灿烈,缓慢而庄重地说:“年少初遇常在我心…”】
喔,第一次见面,我只记住了他的牙。
【朴灿烈牵着吴世勋的手,走过了这条他们走了一万遍的路,仿佛看到了昔年戏耍的他们。】
如果你们非说有一条路对灿勋意义非凡,那想来一定是朴灿烈撞树的那条路吧。朴大傻走路不看路,三步就撞树。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吴世勋最喜欢的cp就是勋兴啦,你们怎么都看不出来我对艺兴的心意呢,啧啧。勋白其实也很不错,情敌变情人这个梗,小呜呜觉得十分带感。

作为吴世勋心中的头号情敌,边伯贤最萌的cp就是灿勋了。
两个互相掌握了对方无数黑料的人啊!多好玩的梗啊!
——喂,朴大傻,你上次撞这棵树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我撞树上了,某人不是撞我上了吗。
边伯贤表示要是能看一篇他俩无限斗嘴的日常向同人文,他能高兴得多吃三碗饭。
之前朴灿烈做直播的时候,吴世勋乱入,两个人穿着浴袍睡衣直播了半个多点,两个疯孩子扯扯家常秀秀智商,后来这个视频成为了啵啵虎的下饭好菜,啵啵虎对着他俩能干吃一碗米饭。后来这事被钟大发现了,当成白灿糖吃了好久。

张艺兴作为全队的懵逼担当,并不知道自己萌什么cp。
嘟大大甚是疼惜他,本着有我一口粮就有艺兴一口粮的原则,常年分享文包给他。
第一次分享文包的第二天,嘟大大就看到张艺兴追着边伯贤闻:“是不是奶油蛋糕味让我闻一下嘛!”
“哎呦喂骗人的!分明是芝士味哪里是奶油咯!”
“灿烈灿烈过来让哥闻闻!哎呦喂你是奶油啊!”
“队长的薄荷味提神醒脑!橙子真的是橙子味的啊!”
“世勋呢!世…唔…”
忍无可忍的吴世勋把张艺兴的头按在了自己怀里,听说茉莉的香味提神醒脑,和茶叶最配了。乌龙茶味的张艺兴,他最喜欢了。
嘟大大表示,beta的信息素味道比较淡,想要闻到果然还是得努力努力再努力啊。

金钟仁每到发情期就爱跳舞。
跳舞使他快乐。跳舞让他忘却发情期这种闹心的事情。
跳到癫狂,跳到疯狂,跳到信息素爆炸。
这个时候张艺兴总会在练习室里陪着他,必要时刻扑上去投喂抑制剂。
所以每个月张艺兴总有那么几天醉醺醺的不在状态。
出于心疼两个哥哥的心态,另一个主攻舞蹈的吴世勋有的时候会承担起陪伴金钟仁的重任。
所以每个月吴世勋总有那么几天醉醺醺的管理不好表情。
都暻秀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表情失控,握紧了双拳。
都暻秀冲进了练习室,砰地一声张开了自己雨中青草味的信息素,毅然决然:“来吧!互相伤害!”
跳舞跳到癫狂的金钟熊啊呜一声扑倒了他。
临时标记的时候都暻秀想,同人文诚不欺我,原来我真的是下面那个。

金俊勉每天要带八个熊孩子,心好累。
心累的时候,他就爱看看同人文。
同人文里的金俊勉比他心累一百倍,然后他就平衡了。

白庄

爬梯子旅行1

衍生综艺,亲子节目

#ABO背景#

磨磨蹭蹭最主要的爬梯子还没有写出来

目前只写了橙包和开度的…看各位反响决定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因为八月真的太忙了

其实不是很会写综艺体,所以看了好几个太太的方式,琢磨了个大概,会不太一样

原来还想加上弹幕,但还是那句话,八月太忙了

勿上升,雷的话拉黑

食用愉快💕

——————————————————————


【演播厅】


mcL:(鼓掌)大家好~欢迎收看家庭旅游真人秀,《EXO的爬梯子旅行<济州岛篇>》!!呼呼呼~

mcK:那个L xi,虽然很抱歉,但是你这是哪个年代的主持方式了啊?

mcL:啊哈哈,太老旧...

衍生综艺,亲子节目

#ABO背景#

磨磨蹭蹭最主要的爬梯子还没有写出来

目前只写了橙包和开度的…看各位反响决定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因为八月真的太忙了

其实不是很会写综艺体,所以看了好几个太太的方式,琢磨了个大概,会不太一样

原来还想加上弹幕,但还是那句话,八月太忙了

勿上升,雷的话拉黑

食用愉快💕

——————————————————————


【演播厅】


mcL:(鼓掌)大家好~欢迎收看家庭旅游真人秀,《EXO的爬梯子旅行<济州岛篇>》!!呼呼呼~

mcK:那个L xi,虽然很抱歉,但是你这是哪个年代的主持方式了啊?

mcL:啊哈哈,太老旧了吗?

mcK:内!

mcL:没有办法,我是以前的人嘛

mcK:(捂脸)行吧,话不多说,L xi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吧

mcL:好的!让我们骄傲的Kpop,说到Kpop的中心就是idol,说到idol的中心,当然就是我们的EXO!

mcK:是的!今天的嘉宾就是EXO的灿烈!世勋!

SC:we are one!大家好我们是EXO

灿烈:我是EXO的灿烈

世勋:世勋一密达

mcL:《exo的爬梯子世界旅行》已经很多季了是吧?(SC点头)之前都是以单纯真人秀显示的,现在多了在演播厅评论的部分,觉得怎么样嘛?

mcK:因为我们这是第一期,需要听取意见

灿烈:(皱眉摸膝盖)首先我觉得有这样的创新很好,我们成员们也很期待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世勋:内,与其说我们是来做嘉宾,不如说我们是来监督成员们的

灿烈:就,爆爆料,吐吐槽,大家一起笑一笑

mcK:很好的想法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mcL:这次是都去了济州岛吧?感觉怎么样?好玩吗?

灿烈:(斜眼笑)哎咦,现在说那么多就没有意思了,赶紧去看吧~

mcK:嚯,还有帮cue流程的嘉宾呢,L xi,你要注意一点,不要再用过去的方式主持啦

mcL:(苦笑)内,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就一起收看吧——




【放送】


「8:00am 江南某住宅区」

镜头停在一间房子门前,会是谁的家的?


pd:(按了按门铃)您好,《爬梯子》摄制组

金珉锡:(由远及近)内!稍等一下!(开门)哇哈哈,来这么早啊~先进来吧


就是EXO的童颜大哥,帅气的XIUMIN!


pd:谢谢,或许,CHENxi还没有起吗?

金珉锡:(从鞋柜里帮摄制组拿拖鞋)是的,没有想到会这么早,一起去叫他吗?

金珉锡:(带着pd走到房间,看了看镜头)钟大他一般一叫就起来了的,不怎么赖床

pd:如果不叫呢?

金珉锡:(憋笑)那就一直不醒了(走到床边推了推呈大字睡着的金钟大)钟大啊,钟大,起床了,要出门了

金钟大:(迷迷糊糊的翻身睁眼)唔?(突然和摄像机对视,撑着身下点了点头)啊,您好

金珉锡:起来啦,我去叫菜妮

金钟大:(迅速爬起来)哦~




【演播厅】


mcL:CHENxi起床的速度真的真快呢

灿烈:是啊,要有行程的话他都是起的很快的,以前在宿舍生活中也是这样的,真的很厉害

mcK:不会赖床,很了不起的事呢



【放送】


「XIUMIN&CHEN家的另一个房间」

(镜头扫了一圈)简洁又明亮,清一色蓝白的家具



【演播厅】


mcK:哦?和孩子分开睡的吗?

灿烈:我也是刚知道的

世勋:可能是不想让人打扰珉锡哥和钟大哥的二人世界

mcL:哦莫世勋xi,我们这是一档亲子节目哦!

世勋:(眯眼笑)嘿嘿,对不起




【放送】


金珉锡:(低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起床啰,太阳晒屁股啦

金艺玄:(蒙在被子里)内…

金珉锡:(把被子拉下来)快一点,别让摄制组的叔叔阿姨等着

金艺玄:(还是没有睁眼)嗯…起了…

金珉锡:(把孩子抱起来)哎一古呀,你就会这样耍赖

金艺玄,5岁(虚岁),是CHEN和XIUMIN的独子!




【演播厅】


mcL:玄儿这样就不太像他的Alpha爸爸了哈哈哈

世勋:像珉锡哥

mcK:莫?平时UMIN尼才是赖床的那个吗

灿烈:内!这哥起码每天要赖个半个钟头

mcK:怎么听着有些添油加醋的感觉

SC:呵呵呵呵呵呵


「哥哥已经三天没有打我了,三天了」



【放送】


金珉锡把金艺玄抱到洗漱台前,挤好牙膏放到他手上。

金艺玄:(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金珉锡:你小子给我好好漱口

金钟大:(在旁边洗脸,看了一眼父子俩)哥,我来看着他把,你去收拾衣服

金珉锡:哦,也行,一定要他漱过两分钟!

金钟大:内~(拍拍渐渐清醒的儿子的头,用小孩子的语气说)听到了没,两分钟哦

金艺玄:(点头)




【演播厅】


mcK:哇,这家Alpha比Omega还要会哄孩子一点

mcL:吵吵闹闹,却意外的很和谐呢




【放送】


pd:(拍了桌子上的面包片,大人的咖啡和小孩的牛奶)早上就吃这个吗?

金钟大:内,(看了看金珉锡)因为我们,没有把技能点点在料理上面,而且不怎么挑食,对吃的没有什么讲究,(抬头问摄制组)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pd:谢谢,我们没关系的

金珉锡:没关系,一起吃点吧

pd:已经用过啦

吃完早餐后,金珉锡捡盘子去厨房收拾,金钟大领着金艺玄去房间捡行李

金钟大:(蹲下来与艺玄对视)我们菜妮儿要带什么东西去济州岛呢?

金艺玄:首先!(打开小衣柜)泳裤!要游泳才行,还有短袖,短裤,啊,还有外套,听说晚上会冷(踮起脚尖,但是够不着挂着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望着金钟大)阿爸…玄儿拿不到

金钟大:好的,如果要寻求帮助的话,玄儿应该说什么

金艺玄:(敬语)请帮我拿一下

金钟大:内,帮玄儿拿过来了

金艺玄:(双手接过衣服,敬语)谢谢阿爸~

金钟大:(用手指刮一下孩子脸蛋)做得好!




【演播厅】


灿烈:哦,果然对待儿子的方式和对待成员们就是不一样啊(阴阳怪气)

世勋:马思密达

mcL:(微笑)有什么不一样吗?

灿烈:看前几季的爬梯子吧,CHENxi还动手打我呢

世勋:(偷笑)

灿烈:(冷静下来)开玩笑的,其实钟大真的很温柔,所以玄儿也是这样贴心小棉袄的性格

世勋:对比起你们家小恶魔,是嫉妒了吧

灿烈:(毫不犹豫)内,非常呢

mcK:呀,别以为我不知道,(拿着台本敲桌子)你们一家三口疯起来个个乐在其中,有什么嫉妒的

灿烈:呃,那个,(一挥手)请继续观看下去吧!




【放送】


三个人一起出门,金艺贤一只手拖着他的小箱子,一只手牵着金珉锡,金钟大在后面拿了个大行李箱,微笑的看着他们

「上车前」

金艺玄:(肚脐鞠躬)叔叔阿姨机场见~

pd:(心花怒放)内!机场见!

「高速路上」

金艺玄在儿童座椅上,脚够不到地,于是开始摇晃起来,还哼着歌

金钟大坐在艺玄旁边带着艺玄小声唱歌

金珉锡在副驾驶看窗外




【演播厅】


mcL:这三个人一直都是那么安静的吗?

世勋:算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吧,就比较平淡一点。珉锡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大多时候都是钟大哥在掌握节奏




【放送】


「一个小时前,9:00am,另一个小区」




【演播厅】


mcL:哦?这是KAI他们家了吧

SC:内




【放送】


pd:(按下门铃)

都暻秀:(微笑)内,进来吧,工作人员们吃了吗?我正在煮饭…

同样的关心

pd:没关系,我们吃过饭了。

都暻秀:内,(叫躲在一边的女儿)小音过来,问候

金允音:(小声)大家好

都暻秀:她有点怕生,钟仁在房间呢,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金钟仁:(从房间走出来,嘟嘟哝哝)哥,我找不到我的眼镜了(顺便抱起扑过来女儿)啊小音最近重了啊

金允音:(不高兴)重点说明小音长大了

都暻秀:(推了推鼻梁上有框眼镜)不在床头柜吗

金钟仁:我去找找(抱着女儿回房间)




【演播厅】


灿烈:允音儿和暻秀一样超级怕生,但是对熟的人又特别依赖

世勋:事实上她熟的人里面也分可以依赖和不可以依赖的

mcL:不可以依赖的?比如?

世勋:(面无表情)我

灿烈:(委屈)还有我

mcK:加我一个

mcL:(点头)小音很聪明啊

灿烈:但是她太可爱了,我曾经多次邀请她去我家住几天

mcK:然后呢

灿烈:(丧气)失败了



【放送】


D.O.亲自下厨,允音和恢复视力的KAI一起进行的早餐

金钟仁:(鸡窝头但还是很帅)哥煮的粥越来越好吃了

都暻秀:(低头满意的微笑)嗯

金允音:爸爸煮的菜天下第一好吃!

都暻秀:(把鸡蛋分成小块放到允音碗里,笑着说)知道了



【演播厅】


灿烈:如果有人夸暻秀的话,他真的会又害羞又高兴的

mcL:是啊,而且还是自己的Alpha和女儿,

D.O. xi肯定很开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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