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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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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家小妹

【开石】记一次突然状况的后续反应

私设:沙雕向ooc  清新海风味Alpha鬼崎×森林露水味Omega忍雾 

           处于游戏时间线,双向暗恋

           大一21×高二16  未成年开车

summary:  游戏中俩人在樱花树下酒后情事,忍雾以为自己强了鬼崎,没想到是鬼崎对自己负责。忍雾...

私设:沙雕向ooc  清新海风味Alpha鬼崎×森林露水味Omega忍雾 

           处于游戏时间线,双向暗恋

           大一21×高二16  未成年开车

summary:  游戏中俩人在樱花树下酒后情事,忍雾以为自己强了鬼崎,没想到是鬼崎对自己负责。忍雾:这样的男朋友,我可以退货吗?





忍雾被准时的生物钟叫醒,坐起身才感觉到浑身无力、下肢酸痛、屁胡也疼,头脑昏昏沉沉,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上身有依稀吻痕,忍雾不禁脸红的像温泉蛋一样。去卫生间洗澡时,忍雾已经冷静不下来了,因为发现自己的下体不堪的情事痕迹更多。那么那个人是谁?忍雾不解。忍雾只记得昨天被路路森灌了一口甜酒,不敌酒力耍起酒疯,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就毫无记忆了。至于怎么耍酒疯,这好像得从同伴嘴里套话了吧?

忍雾走出房间后,在客厅里槙之依然在吃着东西,杏也毫无精神的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和槙之喊着:“白米神伊奈叶。”入出晓注意到忍雾稳稳的坐到沙发上,还没等忍雾张嘴说话,入出晓抢先说道:“早上好。”入出晓想了不到一秒后,又对忍雾补了一句话。“忍雾同学,你最好跟鬼崎同学道个歉吧。”

忍雾石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说道:“抱歉,从途中开始我就毫无任何记忆了,我对鬼崎做了什么事情?”看着入出晓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干了不少的事情。”

忍雾的智商成功下线,红着脸喊道:“什么!!!”忍雾顾不得脸面,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钻进自己的房间。“咚”关门声在走廊里回响。路路森面色平静的“咦”了一声。

“完了。”忍雾在房间里用头抵着膝盖,心里嘟嘟囔囔道。他终于下定决心。“我得对鬼崎负责。”

忍雾走到鬼崎房门前,敲了敲门“鬼崎,我有事情跟你说,开门。”门里没有回音。

忍雾知道现在时间还早,鬼崎早晨有低血糖喜欢赖床。因为现在有重要事情跟鬼崎说,所以他硬着头皮继续敲门。

“诶呀,石君,开桑他可能还没起床了喵。”路路森走过来对忍雾说道。“我顺便叫鬼崎起床。”忍雾看着路路森越走越近,感觉一阵紧张想要后退。

正在这时,门突然打开,只见从房门里伸出一只手,这只手用力拉扯着忍雾的兜帽,忍雾就这样被鬼崎拉进房间了。

“原来开桑醒了啊。”路路森心里默默想到。

突然被门外声音吵醒的鬼崎一脸倦意,看着脸上红霞消散的忍雾,问道:“找我说什么,忍雾?”

“鬼崎,对不起,我为我昨天樱花林野餐对你耍酒疯感到抱歉,但我喝醉之后就毫无记忆了,就想询问你一下,我对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忍雾想到昨天的事情脸虽红可有口罩遮挡便感觉无事。

鬼崎看着忍雾认真的小模样,恶作剧的想法浮上心头,他随性的坐到榻上示意忍雾坐下。忍雾坐下,鬼崎递给忍雾一杯茶。鬼崎假装语气委屈的说道:“我想想后来的事情啊,你和杏也追着我,我挣脱了杏也的纠缠,但没逃过你的飞扑,我被你扑倒在地,怕你被别人看见,我就带着你转移了阵地……”话没说完,但忍雾解读鬼崎话里的潜台词是暗示自己要对鬼崎负责。“我会对你负责的。”忍雾急忙说道。很好,上钩了,鬼崎内心窃喜的想道。

忍雾上前扑倒鬼崎,动手解开他的腰带,上身和服就这样向身侧散开。因为鬼崎没穿底衣,忍雾完完全全看到了他那几块腹肌和瘦且有力的腰身上几处红点。“忍雾,下次扒衣服提前告知,你看看后背的抓痕。”说罢,鬼崎配合忍雾的目光转过身,鬼崎的背上是昨天晚上情事中忍雾使劲抓出来的几道依稀红痕。

“我看看我昨天留在你身上的伤痕,没想到严重。我拿消炎药膏去,鬼崎你等会儿我。”忍雾带着歉意的说完又快速的跑去自己屋里翻找药膏。

鬼崎眼神复杂的看着忍雾,自从忍雾疯狂跟踪他的行程,但他仍不反感,这是为什么呢?难不成我对他也有所关注了?

鬼崎正想把和服系上,这时忍雾拿着药膏走进房间,示意鬼崎趴在榻上露出后背。他边挤出白色药膏涂抹在鬼崎后背边看着鬼崎优美的脊椎流线,忍雾寻思着他不比自己差,可为什么他在自己身下不反抗这个突然冒出的奇葩问题。

鬼崎舒服的闭上眼假寐,药膏清清凉凉,而身上人的轻柔动作让他渐入梦乡。昨天晚上喝醉的忍雾一直纠缠着他,用鬼崎不恰当的比喻忍雾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幼稚园小屁孩。鬼崎跟逐渐清醒回神的同伴打过招呼就带着烦人榴走了。俩人进去忍雾自己的房间。鬼崎看忍雾居然抱着他睡着了,大概是之前闹腾到精力耗尽了吧。鬼崎给忍雾收拾好一切后,好不容易把忍雾诱拐到床上,却在这时忍雾睁开眼睛,两眼困惑的看着鬼崎说出一句令他发笑的话:“怎么有这么多鬼崎啊,抱一个就好了。”忍雾伸出双臂有所偏差的抱住了鬼崎,闭上眼又睡了。

美人在怀,容易把控不住啊。鬼崎看着忍雾放松的睡颜,看了看自家兄弟逐渐抬头,鬼崎克制住自己的坏念头付诸行动。但醉醺醺的忍雾不甘心这一天平静的过去,开始在房间闹腾,鬼崎克制自己的同时又哄着忍雾。忍雾太过闹腾,又是缠着鬼崎用拳头打向鬼崎,鬼崎一边躲一边无奈,只好用力抱住忍雾,忍雾就用手抓鬼崎,鬼崎嘶了一声,忍雾真能下手啊,明天一定向他告状。

鬼崎突然不平静了,扒下忍雾的睡衣用力亲出他的白皙的皮肤显现色情吻痕,一边扒下睡裤,顺着因经常锻炼而保持细瘦的腰线一路亲下去,一边把逐渐不闹腾的忍雾重新放回床上抬起他的双腿。鬼崎对着他的大腿内测的嫩顺滑的皮肤咬了一口,但觉得不过瘾,又咬了几口至少自己心满意足。此时忍雾疼到哼哼唧唧不敢动弹了。鬼崎把心中委屈发泄出来,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见忍雾终于闹腾够了已经安安静静的睡着了。鬼崎又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事才悄悄点着地出了门。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窗外的天空上挂着繁多的星星在发光便意识到时间不早了,收拾洗涑完毕后看看时间已经一点了。得,睡吧,鬼崎抛开今日的烦恼扑倒在塌上,翻了个身的功夫就睡熟了。再睁眼就发生了刚才那些事情。

鬼崎的睡意过了大半,正巧忍雾刚好涂完伤痕,他便一骨碌起来,穿好衣服对着忍雾说道:“吃饭去吧,忍雾?”

忍雾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到了餐厅,阳美子摆好两盘饭团,俩人跟阳美子打过招呼后,便开吃了。

鬼崎突然开口说道:“忍雾,晚上来房间找我,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诶?好的。”忍雾对鬼崎的话感到吃惊,随后又感到愧疚。

“有些话现在说不太好,还是留在晚上说比较好。”鬼崎解释道,看忍雾状态转好,自己的食欲也不错呢。

大概羊驼看他们昨天玩的太疯太累,今天没下任务打扰他们。

美好的时光过于短暂,八人因为一个话题一直讨论到下午,咕咕直叫的肚子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女生们去厨房做饭,男生们则转移目标讨论晚饭。

敬业的太阳公公已经溜到山顶,只留下上半个额头散发热情的日辉。日辉把傍晚蓝白渐进的天空熏染的分外红晕,云朵里隐藏月亮和星星也开始若隐若现的跑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月亮和星星终于说服了太阳公公,夜幕慢慢降临,逐渐将天空晕染为一体,月亮和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才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一团麻黑。

八人吃完饭,洗碗的洗碗,聊天的聊天,忍雾和杏也偶尔发生没必要的争吵,鬼崎在一旁跟同伴时不时搭几句话又笑眯眯地看着争吵的俩人。阳妹子的闪光弹成功吓退他俩,世界又和平呢。

晚上九点

忍雾敲了敲鬼崎的门,听见里面一句“请进”便推门而入。他看见鬼崎随意懒散的倚着墙壁,右手放下刚喝完的茶杯。

鬼崎从早晨意识到自己对忍雾不一样的情感但没细究,到下午看到杏也和入出晓在一起的状态与和别人待在一起的状态完全不一样,相互放松敞开心扉的在一起谈天说地。又想起自己和忍雾的状态则有些相似无需任何言说俩人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鬼崎心里不禁念道:我喜欢忍雾。

鬼崎看着忍雾的脸说道:“我喜欢你,忍雾。”看着忍雾的脸突然蹿上红晕,完全呆住不给反应。

“忍雾,你没事吧?”鬼崎用手在忍雾面前晃了几下。

“我可能喜欢你。”忍雾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是喜欢鬼崎的,但是还没找到妹妹,暂且委屈一下鬼崎吧。

“那就让咱俩深度交流来确定彼此的爱意。”鬼崎确信他俩是彼此喜欢,更要在忍雾清醒的时候干他,来感受彼此的默契。

“诶诶,你别扒我衣服啊。”在这种清新的状态,真的好难为忍雾,鬼崎把忍雾抱坐到榻上,看着忍雾手脚无措,头脑乱成一团的模样不禁发笑。鬼崎娴熟的摘掉忍雾的口罩,看着他嘴角的遮伤贴,亲了亲那处地方,接着舌头从正方向侵略忍雾的牙关城池,唾液相互交换。当两人的头拉开距离,一段银丝也被拉长断掉,落在忍雾的上衣上显现羞耻痕迹。鬼崎揭开忍雾颈后腺体上的抑制贴,森林早晨露水清新的味道蔓延开来。“清新不厌,让人怀念清晨的美好。”鬼崎评价道。


密码:开石真的不能再真(首字母小写) 


抱着忍雾躺在床上,注视着忍雾的透彻的眼睛说道:“我们一起寻找你妹妹吧。”尽管上次答应她妹妹要保密的事情,但他还是要暗中传递一下她妹妹没事的信号。

这句话给了忍雾不少安慰,感觉到自己背后其实有人跟他一起并肩作战。鬼崎知道这个秘密并支持协助他,忍雾很感激。

“谢谢你,鬼崎。”一句的简单话语透露出他对于他的深情。也谢谢你成为我的恋人,忍雾心里默默说道。

“既然成为恋人了,可以叫我开国了嘛?”

“开—开国”

“这才乖嘛”鬼崎用欢快的语气说道。

“别—啊—疼”忍雾的暗器无处不在,这会儿忍雾拿暗器报复着鬼崎呢。

“你是想再来一次吗,石榴?”没等忍雾说“不要”,鬼崎兀自说道:“行了,折腾这么久了,睡觉吧。”鬼崎把被子盖到俩人身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和星星玩耍,转头亲了亲着忍雾,“一夜好梦,石榴。”

不久俩人都处于熟睡状态。

翌日,八人在沙发上闲聊,晓闻到忍雾身上不太对劲,问道:“忍雾你身上的气味怎么变了?”

忍雾看了看旁边的鬼崎,鬼崎点点头,忍雾拉着鬼崎的手对着八人说道:“我和鬼崎成为恋人了。”

坐在旁边的杏也不服气的说道:“面罩混蛋和鬼混蛋怎么这么快呢?”

“杏也,咱俩不也一样嘛?”

“诶——晓,你别乱说。”

“不好意思,杏也在之前已经和我互通心意成为恋人啦,碍于面子没告诉大家,借今天这突发事情就公之于众了。”

其他人祝福着这两对恋人。

这时柚子想起什么嘱托,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开同学,喏,避孕药。”柚子把避孕药扔给鬼崎,鬼崎边说道谢边把避孕药给了忍雾。“赶紧吃吧。”

“诶——”忍雾红着脸拧开瓶盖拿出几枚药片,就这水吃了下去。

“放心,在游戏结束之前,我绝不会再干—”鬼崎还没说完,忍雾就呲溜钻进自己的房间闭门不出。

“好好哄哄忍雾桑啊。”入出晓出口说道。

鬼崎点点头,站起身坚定的走向忍雾房门,走廊窗户透着强烈的光,鬼崎睁大眼睛看着这有力的光线,正如光明的未来等着他俩。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困难,不是绊脚石,而是证明他俩深沉感情的次次珍贵机会。





题外话:这里是羡春,希望看官看的愉快。小蓝手小红心可以不考虑,看完请留下你们宝贵的评论。下一篇文大概会在开学前码出吧,可以期待一下。深夜发文,打扰大家了,我争取下次早发。祝大家一夜好梦。(。・ω・。)ノ♡

             如果上一篇文链接挂了,及时告我,我也刚注意到我上个链接有效期好像是30天。挂了,我会在评论区附上新的链接,别慌。










满口胡言 之乎者也

【开石/6】99次作死

Paper Hearts(一首歌,可以看文的时候听) 


“所以。”忍雾和鬼崎并肩走在一起,稍稍侧过头看着他,白发少年皱着眉盯着鬼崎耳边飞起的碎发。“..你还是不能说话是吗?是药出了问题吗,还是..”他转而低着头思考着,踢踢哒哒着路边的小石头。  

  这样可不行啊。忍雾扬起头偏向空旷的左侧,纯净的天空中盘旋着似动态的云彩,微风吹起的时候带动着枝丫之间的颤动,轻快的响声带着愉悦的气息扑面而来,经过二人悄悄的跑进身边的小巷。他忍不住缓住步伐用力的吸气,想把标志着清新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从他第一次去酒吧救下鬼崎之后,一切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了。无论是与调酒师得开战,鬼崎...

Paper Hearts(一首歌,可以看文的时候听) 


“所以。”忍雾和鬼崎并肩走在一起,稍稍侧过头看着他,白发少年皱着眉盯着鬼崎耳边飞起的碎发。“..你还是不能说话是吗?是药出了问题吗,还是..”他转而低着头思考着,踢踢哒哒着路边的小石头。  

  这样可不行啊。忍雾扬起头偏向空旷的左侧,纯净的天空中盘旋着似动态的云彩,微风吹起的时候带动着枝丫之间的颤动,轻快的响声带着愉悦的气息扑面而来,经过二人悄悄的跑进身边的小巷。他忍不住缓住步伐用力的吸气,想把标志着清新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从他第一次去酒吧救下鬼崎之后,一切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了。无论是与调酒师得开战,鬼崎被下毒,被混混伤了肩膀,还是偶然见到了妹妹,都不在他控制范围内了,他一开始,只是去救下个这人而已。想法中的人插着兜心情很好的看着手机,他一直都在发消息,侧脸勾勒的线条好看的不自然。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哥哥。”

  

  少女明媚又坚定的笑容映在脑海里,当年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姑娘也成了独挡一面的少女了。 

  他突然很感慨,回顾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情,肩膀上的伤还没有恢复,他只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伸手。

  事件吗,包括昨天晚上的..

  想到这,感受空气的忍雾石榴突然被前几秒还在因此而放松的空气呛住了,他猛地弓起身子咳嗽着,肩膀因为运动而剧痛,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向心脏里钻,昨晚换好的纱布又好像开始渗血,他连忙看了看,还好,只是自己的幻觉。

  

  忍雾一边在心底咒骂自己自作自受,还要腾另一只摆着手告诉鬼崎自己没事,他其实已经好多了,只是因为疼痛无法直起身子

  和一些特别的原因。

  回想起这个事情,本就咳的通红的脸红的更是明显,他只能继续假装磕下去,好掩盖自己异常的脸色。

  在忍雾深呼吸开始就止步围观的鬼崎此时却没有了动静,他站在旁边看着忍雾神情的变化看的欢乐,直到忍雾呛了口水之后他倒是皱了皱眉,并没有上前搀扶。

  昨晚那个吻似乎还在回味,嘴上温软的触感还在。鬼崎叉着腰在旁边站着,像个冷漠的观察者。直到面前的小丑把自己滑稽可爱的戏演不下去了之后,他才笑嘻嘻的走过去,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贴在忍雾脸上。

  

  『咳完了?』

  

  忍雾维持着这个躬身的姿势没有动,只是向上抬了抬眼,发现鬼崎的脸被一张稍微大一些的便签纸挡住,他只能干笑着缓缓的直起身子来缓解尴尬。

  “啊哈哈..嗯,咳完了。”

  

  他仔细的辨认着鬼崎飞舞的笔迹

  

  『害羞完就走吧,胆小鬼。♡』

  认真一看旁边还有鬼崎涂鸦的小图案。

  便签纸后的幼稚大人歪了歪头,露出纸后自己的笑颜。

  白发的少年不受控制的吸了口气,伸出手抓住对方脸前的那只手,紧紧的握住,放到自己左胸前。

  “我说啊。”忍雾高抬起头,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春月里抽芽的枝条,积了许久的冰雪消融,淹没在沉闷的土地里,肆意流淌的星河烂漫。他对着他笑,手里握的更近,仿佛想让鬼崎将他的心刨出来,感受自己的心跳。

  

  “别让我等太久了,鬼崎。”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斟酌着词句,“很疼的。”

  这是他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话语了。

  

  站的笔直的人脸上的笑容褪去了,背着光的身影让忍雾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很久,久到忍雾以为他不会给予回应了,他顺势放了手,正准备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刚刚松开的手就被紧紧的抓牢。鬼崎开国脸前的头发被风吹起,眸子如缀着流动的水波,阴影之下汹涌澎湃,而身处其中时又会被深深禁锢。他抓着忍雾的手站在夕阳金黄的笼罩之下,身边渡着光,闪耀的令人睁不开眼,忍雾突然想起,他本该也是个普通的少年。

  

  鬼崎对他做口型,忍雾想,他看清了

  【一起走吧。】

  

  他们在夕阳下牵着手,漫无目的的散步,从黄昏走到黑夜。

  

  

  就像一同步入黑暗一样。

  

  在鬼崎领着他踏入路边昏暗的小巷时,忍雾突然觉得很害怕。他本以为已经暂时逃离了枫组的追捕。但这种感觉涌上心头的时候,他还是不受控的颤了一下。

  那些藏在暗中的群狼,从来就没有放弃自己的猎物。

  他冷静了一下,转头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甚至没有一个人。鬼崎也想没有发现一样正常的在前面拉着他走。

  

  他不相信鬼崎那种身份,会发现不了周围的气氛,于是忍雾站住了脚步,强行的让鬼崎停下来,鬼崎闻声转过身来,将二人牵着的手松开了。忍雾站在巷口,看着被阴影覆盖的黑发男人。

  

  是啊,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甚至没有一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周围,就没有人了。

     忍雾将完好的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将袖子中藏着的刀抽出来掩藏,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对同伴刀枪相向的事情。

  “..那个...” 

忍雾向前一步,正要凑近鬼崎,却被身后强大的冲击力集中

  

  “砰”子弹的威力不是很大,却瞬间让忍雾身体麻痹,他失了平衡倒在墙边,额头布满了冷汗。  “快走!”他对身在里面的鬼崎喊着,却没有注意鬼崎从刚才开始就异样的?神情

  没有出血,似乎是麻醉弹。他已经快看不清了,只能继续对鬼崎喊着“对方好像不准备要我们的...”

  

  “砰”

  巨大的血花在鬼崎开国身上爆炸开来,滚烫的红色液体迸溅到忍雾石榴的脸上 

  “...命.”

  他看着他倒下,光明在眼前陨落。

  

  他突然耳边回响起和鬼崎在路边漫步时听到的那首民谣

  

  Sognami amore mio

  梦我吧 我的爱人

       Io ti riscalderò

  我将给你温暖

       E come in una favola

  就像在神话里

       Con un bacio ti sveglierò uho-o

  一个吻 我将会让你醒来

       Dormi amore nel mio letto dormi qui tutta la notte

  在我的床上睡吧 我的爱人 今晚都在这里睡觉吧

  『我会让你醒来。』

  

  忍雾醒来的时候,手上戴着冰冷的镣铐,他用力的提起精神,这种装扮..似乎是酒店的样子。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坐在沙发上口中把玩着手中的枪,哼着歌,是他昏迷中听到的那区民谣。

  “..你是谁。”忍雾开口,声音是意料之中的沙哑,他强行睁开眼睛,却在那人回头的时候瞳孔骤缩。

  “哟,醒了?”

  

  那个在他面前倒下的男人,此时衣冠楚楚的翘着腿,脸上带着他的招牌笑容,坐在不远的面前。

  鬼崎开国。

  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大概药效还没过去。

  为什么这么做,你究竟是这么人,诸如此类的话忍雾都没有时间细想,鬼崎站起来,走向床边的同时手指转着枪,口中哼着小调。他瞪着鬼崎,似乎想透过鬼崎身上正式的黑色西服看出些什么。

  

  看出不久之前的那个,笑时眉眼带风的那个人。

  “想问我为什么活着吗?”他把枪对准忍雾,随意的勾起嘴角,在扣下扳机的顺便偏转枪口,血红的液体在雪白的床单上炸开,那种染料再一次迸溅在忍雾的脸上,蒙住了他的左眼,却不是一样的心情。

  他看着他,光明在眼前熄灭。

  “还是想问我为什么亲你,或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坐到床边,用手抹去忍雾脸上的红色,他躬下身,贴近床上人的脸。

  “实在要追寻到底的话,就怪,我们不在同一边吧,保镖大人。”

  鬼崎开国俯下身,贴上了忍雾石榴的唇。

  

  

没有上次那种的感觉和甜腻的气氛,他们都静止着,甚至没有人闭眼。仅仅一会儿,男人便坐起身,缓慢的走向门口。

  “在你醒之前我又给你来了一针,虽然不一定打不过你,但我不想和你开战。”他说,“枕边有钥匙,醒的了话自己走吧。”

  

  “有缘再见吧,保镖大人。”鬼崎好听的声音被紧闭的门隔断。他真的走了。

  粘腻冰凉的颜料还残留在忍雾脸上,很快,它便和着透明的液体一起流淌到枕头上。  

  不,我不想问这个。

  他回想这鬼崎离去的身影。

  “太好了...解药起效了...”



Ninna-Nanna(文章中提到的歌,一首意大利民谣,意外的很欢快的旋律) 


全部文章点这 

大家都很厉害!

也算是给自己写过的开石一点交代

12





开石活动墙

【开石】 鬼崎开国的第99次作死

是久违的联文活动

想不到吧


第一棒   枫夜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鬼崎开国百般无聊地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偶尔喝上几口。咖啡店的风铃随着推门而入的动作,叮当地响了起来。

“哟,开桑啊,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想起你的老朋友了?”银发少女笑着拉开了鬼崎对面的座位,坦然地坐下。

“得了吧路路森,我们前几天才见过。之前让你查的有结果了吗。”鬼崎喝了口咖啡开口道。

“都在这了,你拿去吧。”说着,路路森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纸递了过去。

十点,码头,4号仓库,枫组毒品交易,对象不明。

鬼崎快速地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提取了一下关键词。

“不...

是久违的联文活动

想不到吧







第一棒   枫夜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鬼崎开国百般无聊地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偶尔喝上几口。咖啡店的风铃随着推门而入的动作,叮当地响了起来。

“哟,开桑啊,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想起你的老朋友了?”银发少女笑着拉开了鬼崎对面的座位,坦然地坐下。

“得了吧路路森,我们前几天才见过。之前让你查的有结果了吗。”鬼崎喝了口咖啡开口道。

“都在这了,你拿去吧。”说着,路路森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纸递了过去。

十点,码头,4号仓库,枫组毒品交易,对象不明。

鬼崎快速地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提取了一下关键词。

“不过你居然有兴致掺和这种事呢,是因为你家族吗?鬼崎大少爷~?”面前的少女笑嘻嘻地戳起一小块蛋糕,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跟那个老头子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鬼崎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起身准备离开,“那么,下次见。”

路路森柚子目送着鬼崎走出店门。说的也是呢,下次再见。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少女吃着眼前的蛋糕想着。

——————————————————————————————————————————————

夜晚,码头静悄悄的,偶尔有风吹向海面,夏日的风难得带上了一丝夜晚的微凉。鬼崎回想着今天下午看的地图,向着4号仓库走去。果不其然,仓库里有着些许微弱的灯光,还有人轻声交谈的声音。门口处两个,应该可以轻松干掉。确认了一下弹药充足后,鬼崎靠上前,给对面来了几枪。

不错,全都命中了,这两人还真是菜啊。不过,消音器真是个好东西。鬼崎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一二三四五,鬼崎扫了一眼脚边两具尸体。不对,自己明明只开了四枪,但很显然这尸体上的枪痕对不上号。还有人在暗处。不过看起来暗处的这位暂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鬼崎悄悄地继续向前面微弱的光源处走去。已经可以听的清声音了,大概是三四个人的样子。不过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笔大生意,就来了这么几个人,着实有些蹊跷。

既然这样,那就来个痛快吧。

鬼崎从货箱后闪了出来,连开了几枪。不错,两个倒地,还有两个显然是没有料到还有鬼崎这个第三方突然插手,开了几枪拉开距离后,叫出了暗中的同伴,骑上摩托就跑了。

啊?就这?被跑掉了呢。鬼崎心里这么想着。到手的大鱼就这么跑掉了可划不来呢。不过,看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鬼崎拎起了一旁快半死不活的人,晃了晃开口道:“没死透吧,说吧窝点,十秒钟。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头上来一枪的。”显然,对方只能支支吾吾发出几个音节,肩膀上的血还在一滴滴溅在地上,偌大的仓库中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31……街…酒吧。”

“哦,谢谢了,那麻烦你继续自身自灭吧。”鬼崎把那人甩到地上,微笑着扣动了扳机。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而且,刚刚那人想必也会来吧。小少爷的好奇心突然被挑逗起来了,心情愉悦地往31街的方向赶去。

等鬼崎走远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这人是真的让人不省心啊。”

——————————————————————————————————

31街酒吧就那么一家,倒也好找。鬼崎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好,这位客人,本店已经打烊了呢。”柜台后的调酒师擦拭着酒杯,头也不抬地说着。比起鬼崎这个大活人,很显然面前这个酒杯更有吸引力一点。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品酒的呢。”鬼崎掏出枪直指对方,“你们老大呢?”

“哎呀,这位客人,不是很清楚你在说什么,”调酒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你手上的东西还是挺危险的,该放下了。”说罢,他从不知何处抽出了一把削冰刀,挑飞了鬼崎手中的枪。

该死,轻敌了,不应该靠这么近的。被卸了武器的鬼崎抓起了一旁的酒瓶抡了过去。随着酒瓶在柜台上碎裂开来,调酒师一个翻身越过柜台,掷几枚小刀。鬼崎拎起一旁的凳子挡了下来。显然,这边对于他来说不是很有利,而且,刚刚划的那么一下,伤口倒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手开始麻木了。一路躲闪着对面飞来的各式东西,鬼崎计划着怎么开脱,或者,直接干死他妈的对面的。不过很显然,双方交战的时间容不得他再多做太多的思考,各种溅射出来的玻璃渣也是给他开了不少小口子。

又是几枚小刀飞来,这玩意是真的烦人,鬼崎这么想着。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不知谁扔的烟雾弹挡住了视线,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好像是被打了回去。烟雾中,有人拉着鬼崎从酒吧跑了出去。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走!”突然被莫名其妙地拽了出来,鬼崎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是个比他矮不少的少年,带着口罩和帽子,黑灯瞎火也看不清样貌,依稀可见的大概是那浅色的头发。哦,鬼崎他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好像有人跟他说过老头子给他暗地里安排了个保镖。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在意,毕竟这人也从来没在他面前露过面,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噗,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忍雾?”

“忍雾石榴,你的保镖。有什么好笑的,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动不动就给我增加负担。”忍雾石榴很显然不是很懂鬼崎开国这个大少爷的脑回路。

“我乐意,有问题吗。”鬼崎敷衍地回答着

一路从酒吧跑出来,总算是离开了一段距离,两人在一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你能不能小心点啊!作为鬼崎家少爷你怎么跟个孩子样?”身旁的人突然开口道。很显然他并不是很满意鬼崎这样的做法,如果可以忍雾甚至想直接给他来上一拳,管他是不是伤者。不很显然,他并不可以,因为他是保镖,而这个少爷则是他的保护对象。

他们两不过是最单纯的利益关系。

“我可以躲过刚刚那一下的。”

“闭嘴吧,脖子还在流血的家伙没资格说话。”

“啊,是吗?”鬼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实感觉有些湿漉漉的。原来,是血啊。他还以为是溅到的什么高档酒呢。

“你反应够迟钝啊??”

忍雾石榴此时真的恨不得反手一记让这个烦人的家伙闭嘴,讲真的他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要和鬼崎家签这个协议。当初是为了寻找和妹妹的下落才选择了鬼崎家签约的。毕竟他们家的势力也是可观的,对于他找人倒也是方便了不少。但现在,麻烦事是真的不少。

“这件事你就此打住,之后不要再插手了。听见了吗?”忍雾小心地给身前的人处理着伤口,直觉告诉忍雾,这次的事情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枫组的行动一般都很隐秘,一旦有什么风声走漏,多半是有什么问题。上一次听闻他们的行动也是好一阵子前了。而他的妹妹忍雾樱,也是因为掺手了上一次行动至今下落不明。这次,不知道他们又要搞些什么事情。

思绪很乱,但他手上的包扎动作倒是也没有停下。不过,这大少爷是不是有些安静过头了?忍雾对这异样的安静感到了一丝疑惑。忽然,肩膀一沉,对方的头搭了下来。啧,该死。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怎么可能说没感觉就没感觉呢,一定是出了些什么问题。忍雾把面前的人倚着墙放好,陷入了沉思。

是单纯的麻醉药还是神经毒素?虽然不管是哪个都很棘手就是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首先,他得把这高了他半个头还不止的家伙给安顿下来,还要小心避开枫组的眼线。

哎,麻烦的任务又增加了。忍雾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感觉脑壳有些隐隐作痛。

 

 

第二棒   哭脸

 

  “我是说你、路路森,你早在那个时候就应该阻止他,你知道要是那样鬼崎家也不会少给你好处。”

  “但是诶以阿海的性格有多少人拦得住Nya?我能放心是因为这不还有可靠的小石在嘛——再说,当时在房梁上像个跟踪狂一样趴着的小石也有比我有更多的机会阻止吧Nyan?”

  “别把人说得跟木生菌一样!而且不要对我的职业素养作那种歪曲理解一样的描述——”

  啊……出去了吗。

  鬼崎在意识模糊中这样想着,但路路森说话时还掺有浓重的电子音,像是通过某种机械间接转化而成的:是谁在打电话?鬼崎回想了片刻,他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和身边这个因为玩笑而沾染怒意的青年音重叠,每一个咬字的尾音都濡上刻意的低哑,拨动起人的鼓膜,牵动心中的弦线。渐渐地,他的意识也终于从混沌中被拉回来大半。

  “忍雾……你是叫这个来着吧?”

  忍雾的电话挂断后鬼崎才开口,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着的,便下意识试着支起身子,却被托着后背轻轻按了回去。

  后脑勺重新触到平面,他才发现原来那里是柔软的,并不是冷冰冰的地面。不过和这个有人类体温的枕头不同,忍雾的声音倒是冷得几乎可以掉冰渣子:“别动。”

  让忍雾有些意外的是,鬼崎听罢就真的没有再动,他原以为这个任性的大少爷至少还会折腾他一会儿的。鬼崎也确实用这老实的数秒钟分析了一下现在两人的处境,打量一下周围,他想这里一定是离之前酒吧不远也不近的某个地下仓库,毕竟自己高对方一个头,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把自己搬到离酒吧太远的地方。

  就现在而言,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暂时是安全的。不过这个小个子是如何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躲过那个调酒师、又如何把自己藏到这里来就不得而知了。鬼崎小幅度动了下肩膀,抬手按上之前流血的地方,果然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过了,摸上去没想象中那么痛,包扎的手法也很利落,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几岁的保镖之前都经历过什么。

  “喂,忍雾,”短暂的安宁后,鬼崎再一次开口叫了忍雾,让后者不得不低头去作出倾听的行为,“你有女朋友了吗?”

  “——那、那那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有!”

  忍雾猛然把头低得更低,惊慌地否定着,不知道是不是鬼崎的错觉,对方的脸颊好像有些泛红。

  “那男朋友?”

  “……”

  偏长的刘海遮住原本好看的淡紫色双眼,另外大半张脸又被一层口罩结结实实地遮挡住,鬼崎暗自可惜看不到这个男生具体的表情,他只感觉到忍雾好像快要熟了。

  “啊抱歉,我是看你膝枕这么熟练,不禁就这么想了,”于是鬼崎得寸进尺地揶揄道,“不过你确实长得挺好看的。”

  “……谢谢。”忍雾放弃再多动脑筋来回这位乐观的大少爷的话,转而语气凝重地谈起正事,“你的伤口里面有可能混进了些奇怪的玩意儿,我已经联络了我的熟人来这里接我们。”

  “是是、长官——”

  “你干的这点蠢事,就目前而言还没有传到家族那边去,以防万一还是先去另外的地方避一阵子。”

  鬼崎却反驳道:“但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不管是我……还是你。”

  “……等你的伤好了再提这件事吧。”

  忍雾眉梢一抬,对鬼崎的话略微有些动容,但他依旧继续说了下去。于他而言,现在这里相对掩人耳目,是提供情报的好时间,“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是一个叫「驼」的家伙帮了我,那家伙戴着奇怪的羊驼头套,也是给我指路到这里的人。而且看起来也知道你在码头那边干的蠢事。”

  “或许是路路森那边的人呢?在那个女人的人脉中,这样稀奇古怪的家伙可不少。”鬼崎不以为意。

  “……鬼崎,”忍雾顿了顿,“小心路路森柚子,我刚才试探过了。那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这次轮到鬼崎无言。

  “给我记好了混蛋,无论发生了什么——只有你的家族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大少爷。”忍雾接着认真道,紫玉般澄澈的眸子里闪着寒光,“只要你别再给我添太多麻烦就行。”

  后面的话鬼崎并没有听完全进去,因为比起那些,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发作了。

 

 

 

第三棒   醉颜

仓库许久未经开放,空气中那些直径颇小的尘埃颗粒肆意横行,竟是争先恐后的往他的口鼻处钻,令他的呼吸不太顺畅,又感觉自己的喉管很痒,像是有人捏着根细绒的羽毛在轻扫那块区域。

  鬼崎开国抬了眼,看到了头顶横梁上悬着的蜘蛛丝。

  他咂着舌,张了嘴想用咳嗽把那阵痒意给轰出去,传至耳道的却只是自己沉闷的喘气声,倒像是跑过马拉松之后脱力的运动员会发出的声音。

  他和忍雾石榴一齐愣着了。

  “喂。”忍雾垂眸去看鬼崎开国脖颈处那块白得晃眼的医用纱布,隔着口罩透过来的声调带着些焦灼。他却释然的快,轻轻松松的冲着那双紫眸笑着,淡然的像是事不关己的过路人。

  [没事。]

  鬼崎开国用嘴型向他表达着,传递着自己并不怎么在意的信息。只是口不能言而已,他还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不会妨碍之后的行动,唯一麻烦的点就是他和忍雾石榴之间那些必要的沟通,也不知道对方能否读懂唇语。

  他看着忍雾石榴解放出自己揣在衣兜里的手,探过来的指尖细细摩挲着那层纱布,像是想要直接触及到自己那暂时受损的声带。

  手型很好看。他百无聊赖的想着,那双细削修长的手不应该成天把弄于刀刃枪械,倒是适合于和钢琴这等高雅的乐器相伴。

 

   “我们该走了。”忍雾石榴收回了手,转头向仓库大门的方向瞥了一眼。长期匍匐于暗中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再不可过多停留了。

   鬼崎开国把自己从忍雾石榴的腿上给支起来,用眼神询问着对方自己该做什么。

  “不,或许走不掉了。”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扇距离这里仅有十几步远的大门,后背不自觉的往下压着,将身体重心至于脚掌的前半段。像是即将发起袭击的豹,腾着蓬勃的战意。

  门被暴力踹开,没有适时刷油的合页带动着门往外开着,发出不堪负重的声响,绵长的散在空荡的室内。

  仓库中一览无余,门外的人很快将视线锁定在了他们身上,拎着尾端拖在地上的铁棍就向这边走来。

  “就是你们?”领头人的嘴里叼着纸烟,劣质焦油的气味令人反胃。装模做样的拍了拍自己皮衣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瞥向他们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轻视,“收钱做事,还请担待啊两位。”

  这是请来对付他们的混混了。忍雾石榴抿了唇没说话,往前跨了两步,将鬼崎挡在身后。

  铁棍带着凛冽的破空声响袭来,他侧身躲过那道残影,左手手肘在对方倾身的空隙里用了狠劲的撞击,趁着混混吃痛无力的时候夺过对方的武器,直接敲在他的膝盖头上。

  算是去掉了一个战斗力,另一道棍棒却直直的从背后划过,目标正是忍雾石榴的头颅。险之又险的扭头避过正中心,那铁棍却是落在了他的肩头,坚硬的实心铁隔着层薄薄的皮肉击打在人的骨骼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鬼崎开国看着他的小保镖颤了一下,空出的手握成拳由下至上的撞在了混混的下颧骨上。

  脚下似是有行走的趋势,却又扎根似的按在了原地。他看着忍雾石榴将余下的早已瑟缩成一团的混混头子给踢翻,捂着自己受了创伤的肩膀活动了两下,屈膝蹲下看向从头目皮衣里滑落出来的银白色手环。

  “……sakura.”

 

 

 

 

 

 

 

第四棒   绮鸠

 

        鬼崎不知道那三个音节意味着什么,他注意到的是忍雾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是什么,能使他那方才干脆利落收拾掉来者的小保镖动摇?

        面对鬼崎传达出疑问的注视,忍雾稍加犹豫地开口:“……是我妹妹的名字。不久前失踪的妹妹……我在找她。”作为保镖,他并没有对鬼崎少爷道出此事的义务,但他直觉此时加强两人的信任关系是必要的。

        鬼崎脸色不变,沉稳地点了下头以示自己已经明白,心里却是惊于他的小保镖的妹妹的处境。虽说他并不畏惧那混混头子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但是事情若是牵扯上自己保镖的家人,到底还是有些麻烦。

        “那么,走吧。”忍雾神态自若地转身,给人一种他不过是将要去街上闲逛的错觉。若非方才亲眼所见,鬼崎简直要怀疑他肩上所受那一击其实并不存在。

        身形单薄的少年,一眼看去简直是弱不禁风,可事实上却是身手敏捷的小保镖。他暗地里保护过自己多少次呢……鬼崎对此不禁产生了些许好奇心,可惜他此时口不能言,只得将疑问暂时压下。

        交易的毒品多少是必须要拿到些的,无论是为了抓住他们的把柄便于日后控制,还是为了造成导致本次交易取消的危机感。鬼崎的脸想来已经被调酒师记住了,而调酒师见过忍雾妹妹而认出忍雾的可能性也无法忽视,在酒吧大厅打听出交易品所在地显然已经不太可能,剩下的办法也就只是趁交易尚未完成前找出其所在了。

        鬼崎显然不愿意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便不得不烦躁地分析起现状。大厅里鱼龙混杂,货显然是不会大大咧咧地摆在外面。是藏在某个仓库或者是哪里的暗格吧。前者的话倒是不会太难找,但寻找钥匙、躲避周围耳目以及仓库看守者也是麻烦的够呛;而由于据情报得知本次交易物数目庞大,若是后者交易也会十分麻烦,倒是基本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性。

        显然忍雾也作出了相同的分析,两人对视一眼,虽只是初次见面不久,却已有无言的默契。

        唯一让鬼崎觉得可惜的是自己已暂时失声,而忍雾总是一副冷静而寡言的样子,因而语言交流少之又少。虽说这倒是增加了行动的安全性,但忍雾那竭力显得冷淡却依旧少年感十足的声音,鬼崎还真想多听几次。

        两人顺利从大门溜出仓库,趁着摇摆的聚光灯照向别处的空隙,向着一处隐蔽的楼梯而去。酒吧大厅内人声嘈杂,玻璃酒杯处处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甜腻的酒香弥散在空

        两人顺利从大门溜出仓库,趁着摇摆的聚光灯照向别处的空隙,向着一处隐蔽的楼梯而去。酒吧大厅内人声嘈杂,玻璃酒杯处处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甜腻的酒香弥散在空气中。一派糜烂的生态中,似乎没有人在这片刻时间里注意到角落边跑过的两个少年。

        楼梯弯弯折折延展到地下一层,比起大厅里的欢谈声,这里静的诡异。地下的灯光更加昏暗,鬼崎没有料想到最后一级楼梯的突然加高,一步下去险些摔倒,还好被谨慎的忍雾适时扶了一把。

        地下的空间比想象更大,装修却是极其随意。天花板上吊着裸露电线的几个灯泡,甚至其中之一已是时不时闪一下的虚弱样子;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涂了浅浅一层想到敷衍的粉刷;地上随意地铺了纯色的瓷砖,部分已经裂开。

        “哈……”也许是方才的楼梯带来的冲击尚未散去,也许是惊于这与地上迥异的风格,鬼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气息,声音撞在墙面上散作一片模糊的回音,平添了几份两人身处异境的排斥感。

        这里似乎是个食材间。酒吧售卖的不知有酒,作为下酒菜的小吃也是必不可少的。不同于敷衍的装修,这里的食材摆放相当整齐:肉类分类放置于冰柜里,蔬菜、水果置于篮中,且是十分新鲜,连坚果的种类也十分齐全。

        强烈的对比带来了不和谐感。既然要精心于食材挑选,又怎会选择如此有限的照明?除非,是想借此掩盖什么。

        “……有了。”忍雾指向自己刚刚扒开的一颗卷心菜,里面赫然是好几袋白色的粉末。

        食品藏毒,很常见的手段。

        忍雾小心地从卷心菜里抽出一袋粉末,正要交给鬼崎,却听见一声女孩子的呵斥:“什么人!”

        鬼崎看不太清来者的脸,只见她身材娇小,一头浅色的短发。忍雾却是即刻愣住了。

        “Sakura……樱?!”

 

 

 

 

第五棒   白吟

 

 

“诶,哥?”忍雾樱愣了一下随之自己的手臂就被紧紧抓住,像是不用力一点她就会消失。

“我到处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出了一声叫喊“樱,发生了什么事?”

忍雾樱连忙将忍雾石榴二人往一旁的柜子后推。

“平实哥,没事啊。”忍雾樱故作平静地回应。

“那我怎么听到有声响......”

“肯定是你听错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鬼崎开国躲在柜子后面,手抓着忍雾石榴,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忍雾石榴微微摇头。

鬼崎开国突然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温热的体温从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忍雾石榴知道那是为了让他安心。刚刚还在担心害怕不知所措,因为鬼崎开国的安抚而渐渐平静了下来,明白了他一定会有所依靠。

有些心动。

忍雾石榴这么想着。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忍雾樱才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哥,你怎么跟他在一起?”终于看清了鬼崎开国的脸,忍雾樱提出了疑问。

 

鬼崎开国只是对着少女笑。

 

“他是......我的主人。你认识他?”忍雾石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然后看向鬼崎开国。他没有任何表示。

却看到忍雾樱皱起的眉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知道你也有很多问题。”忍雾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明天中午去这家餐厅,会有人为你们解答疑惑的。”

忍雾樱将名片塞给忍雾石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自己来。

“你们从后门出去,不会有人发现。”

 

“放心吧哥哥,我很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忍雾樱在忍雾石榴开口说话前打断他,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忍雾石榴略带担忧,鬼崎开国搂着他的肩,眨了眨眼睛。

没关系。

明天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忍雾樱看着哥哥的背影渐渐超出视野,看了一眼街角的监控,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将刚刚的监控删了干净。

 

“樱她......”忍雾石榴坐在鬼崎家的沙发上,看着鬼崎开国翻出医药箱,不容置疑地动手脱他的衣服。

“诶,鬼崎你做什么?!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忍雾石榴忙后退,却被沙发靠背阻挡,被轻轻松松地圈在怀里,鬼崎开国稍微按了一下忍雾石榴的伤口,他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下去,咬了咬唇,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小猫一样。鬼崎开国这么想道。

鬼崎开国一点点揭下还混着血水的绷带,替他换药。

当伤口快包扎好的时候,忍雾石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鬼崎开国递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没事。”忍雾石榴听见自己这么说,嘴角的笑一看就非常牵强。

“话说,鬼崎你真的没事吗?”

鬼崎开国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弯腰在他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好好休息,明天就会知道了。

 

一夜无梦。

 

当他们出现在名片上的餐厅时,俨然发现路路森已经坐在窗边的餐桌等候多时了。

 

“哟,许久不见啊。”她笑着跟二人打招呼。

“路路森?!!怎么是你?”

“你们先坐吧。”路路森从口袋拿出一个玻璃容器。

“鬼崎,这个给你。”

鬼崎开国接过去点了点头,打开瓶盖就喝了下去。

“这是解药?”忍雾石榴问了一下。

“是致死的毒药哦。”路路森柚子笑得很开心。

“诶?!”忍雾石榴瞪大了眼睛,连忙转头去看鬼崎开国“你怎么样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鬼崎开国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移不开眼睛。

“有那么不信任我吗?”路路森捂着心口好像被打击了。

“啊,抱歉......”忍雾石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事啦。这一次是要告诉你关于樱的事情。”

路路森推了一下眼镜。

“樱是潜伏过去的技术员。请放心。”

“怎么能放心,她还那么小!”忍雾石榴眉头皱的更紧。

“请相信她的选择吧。”路路森最后这么说道。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鬼崎开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能说话啊?”

忍雾石榴捏了捏眉心,“一件好事也没有。药效怎么那么慢。”

 

鬼崎开国看着忍雾石榴难得露出这幅模样,倒颇有几分新奇。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对策......只是先安抚一下小保镖的心比较好吧。

 

所以等回到住处,在忍雾石榴第三次询问鬼崎开国能不能说话的时候。

他写了张纸条。

『给我亲一下就能好得快一点。』

“真的假的?”忍雾石榴看着纸条,耳根立刻覆盖了一层薄红。

『接吻对声带振动会有促进作用。』

鬼崎开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其实早就能说话了,只是不趁机调戏一下忍雾石榴,似乎不能让自己内心莫名的躁动平静下来。

他没有再等忍雾石榴回答,直接靠了过去摘下了他的口罩。

忍雾石榴没有推开他。

在嘴唇相触的一瞬间,这段时间被各种问题堆满的沉重内心,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的味道似乎就要让鬼崎开国上瘾,淡淡的,似乎还有点甜。

柔润的舌头在温暖的口腔内无处可藏,笨拙而热烈地互相交缠,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的空隙流淌,划出一道水痕。

近在咫尺的呼吸完完全全地交融。他们的灵魂互相吸引,互相拥抱,不分彼此。

时间在这个吻中停止了流逝。

鬼崎开国好像能确定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他不会再想和除了忍雾石榴以外的人有这般亲密的接触了。

忍雾石榴就是他的心之所向。

 

 

 

 

第六棒   森冥洛斯特

“所以。”忍雾和鬼崎并肩走在一起,稍稍侧过头看着他,白发少年皱着眉盯着鬼崎耳边飞起的碎发。“..你还是不能说话是吗?是药出了问题吗,还是..”他转而低着头思考着,踢踢哒哒着路边的小石头。

 

这样可不行啊。忍雾扬起头偏向空旷的左侧,纯净的天空中盘旋着似动态的云彩,微风吹起的时候带动着枝丫之间的颤动,轻快的响声带着愉悦的气息扑面而来,经过二人悄悄的跑进身边的小巷。他忍不住缓住步伐用力的吸气,想把标志着清新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从他第一次去酒吧救下鬼崎之后,一切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了。无论是与调酒师得开战,鬼崎被下毒,被混混伤了肩膀,还是偶然见到了妹妹,都不在他控制范围内了,他一开始,只是去救下个这人而已。想法中的人插着兜心情很好的看着手机,他一直都在发消息,侧脸勾勒的线条好看的不自然。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哥哥。”

 

  少女明媚又坚定的笑容映在脑海里,当年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姑娘也成了独挡一面的少女了。

 

  他突然很感慨,回顾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情,肩膀上的伤还没有恢复,他只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伸手。

 

  事件吗,包括昨天晚上的..

 

  想到这,感受空气的忍雾石榴突然被前几秒还在因此而放松的空气呛住了,他猛地弓起身子咳嗽着,肩膀因为运动而剧痛,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向心脏里钻,昨晚换好的纱布又好像开始渗血,他连忙看了看,还好,只是自己的幻觉。

 

    忍雾一边在心底咒骂自己自作自受,还要腾另一只摆着手告诉鬼崎自己没事,他其实已经好多了,只是因为疼痛无法直起身子

 

  和一些特别的原因。

 

  回想起这个事情,本就咳的通红的脸红的更是明显,他只能继续假装磕下去,好掩盖自己异常的脸色。

 

  在忍雾深呼吸开始就止步围观的鬼崎此时却没有了动静,他站在旁边看着忍雾神情的变化看的欢乐,直到忍雾呛了口水之后他倒是皱了皱眉,并没有上前搀扶。

 

  昨晚那个吻似乎还在回味,嘴上温软的触感还在。鬼崎叉着腰在旁边站着,像个冷漠的观察者。直到面前的小丑把自己滑稽可爱的戏演不下去了之后,他才笑嘻嘻的走过去,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贴在忍雾脸上。

 

  『咳完了?』

 

  忍雾维持着这个躬身的姿势没有动,只是向上抬了抬眼,发现鬼崎的脸被一张稍微大一些的便签纸挡住,他只能干笑着缓缓的直起身子来缓解尴尬。

 

  “啊哈哈..嗯,咳完了。” 

 

  他仔细的辨认着鬼崎飞舞的笔迹

 

  『害羞完就走吧,胆小鬼。♡』

 

  认真一看旁边还有鬼崎涂鸦的小图案。

 

  便签纸后的幼稚大人歪了歪头,露出纸后自己的笑颜。

 

  白发的少年不受控制的吸了口气,伸出手抓住对方脸前的那只手,紧紧的握住,放到自己左胸前。

 

  “我说啊。”忍雾高抬起头,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春月里抽芽的枝条,积了许久的冰雪消融,淹没在沉闷的土地里,肆意流淌的星河烂漫。他对着他笑,手里握的更近,仿佛想让鬼崎将他的心刨出来,感受自己的心跳。

 

  “别让我等太久了,鬼崎。”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斟酌着词句,“很疼的。”

 

  这是他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话语了。

 

  站的笔直的人脸上的笑容褪去了,背着光的身影让忍雾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很久,久到忍雾以为他不会给予回应了,他顺势放了手,正准备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刚刚松开的手就被紧紧的抓牢。鬼崎开国脸前的头发被风吹起,眸子如缀着流动的水波,阴影之下汹涌澎湃,而身处其中时又会被深深禁锢。他抓着忍雾的手站在夕阳金黄的笼罩之下,身边渡着光,闪耀的令人睁不开眼,忍雾突然想起,他本该也是个普通的少年。

 

  鬼崎对他做口型,忍雾想,他看清了

 

  【一起走吧。】

 

  他们在夕阳下牵着手,漫无目的的散步,从黄昏走到黑夜。

 

  就像一同步入黑暗一样。

 

  在鬼崎领着他踏入路边昏暗的小巷时,忍雾突然觉得很害怕。他本以为已经暂时逃离了枫组的追捕。但这种感觉涌上心头的时候,他还是不受控的颤了一下。

  那些藏在暗中的群狼,从来就没有放弃自己的猎物。

 

  他冷静了一下,转头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甚至没有一个人。鬼崎也想没有发现一样正常的在前面拉着他走。

 

  他不相信鬼崎那种身份,会发现不了周围的气氛,于是忍雾站住了脚步,强行的让鬼崎停下来,鬼崎闻声转过身来,将二人牵着的手松开了。忍雾站在巷口,看着被阴影覆盖的黑发男人。

 

  是啊,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甚至没有一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周围,就没有人了。

 

     忍雾将完好的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将袖子中藏着的刀抽出来掩藏,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对同伴刀枪相向的事情。

 

  “..那个...” 

 

忍雾向前一步,正要凑近鬼崎,却被身后强大的冲击力击中

 

  “砰”子弹的威力不是很大,却瞬间让忍雾身体麻痹,他失了平衡倒在墙边,额头布满了冷汗。  “快走!”他对身在里面的鬼崎喊着,却没有注意鬼崎从刚才开始就异样的?神情

 

  没有出血,似乎是麻醉弹。他已经快看不清了,只能继续对鬼崎喊着“对方好像不准备要我们的...”

 

  “砰”

  巨大的血花在鬼崎开国身上爆炸开来,滚烫的红色液体迸溅到忍雾石榴的脸上

 

  “...命.”

 

  他看着他倒下,光明在眼前陨落。

 

 

 

  他突然耳边回响起和鬼崎在路边漫步时听到的那首民谣

 

  

 

  Sognami amore mio

 

  梦我吧 我的爱人

 

       Io ti riscalderò

 

  我将给你温暖

 

       E come in una favola

 

  就像在神话里

 

       Con un bacio tisveglierò uho-o

 

  一个吻 我将会让你醒来

 

       Dormi amore nel mioletto dormi qui tutta la notte

 

  在我的床上睡吧 我的爱人 今晚都在这里睡觉吧

 

  『我会让你醒来。』

 

  忍雾醒来的时候,手上戴着冰冷的镣铐,他用力的提起精神,这种装扮..似乎是酒店的样子。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坐在沙发上口中把玩着手中的枪,哼着歌,是他昏迷中听到的那区民谣。

 

  “..你是谁。”忍雾开口,声音是意料之中的沙哑,他强行睁开眼睛,却在那人回头的时候瞳孔骤缩。

 

  “哟,醒了?”

 

  那个被他救下的人,那个总是笑着的人,那个自己为他受过伤的人,那个接吻过的人,那个,在自己面前倒下的人。

 

他衣冠楚楚的翘着腿,脸上带着他的招牌笑容,坐在离床不远的面前。

 

  鬼崎开国。

 

  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大概药效还没过去。

 

  为什么这么做,你究竟是这么人,诸如此类的话忍雾都没有时间细想,鬼崎站起来,走向床边的同时手指转着枪,口中哼着小调。他瞪着鬼崎,似乎想透过鬼崎身上正式的黑色西服看出些什么。

 

  看出不久之前的那个,笑时眉眼带风的那个人。

 

  “想问我为什么活着吗?”他把枪对准忍雾,随意的勾起嘴角,在扣下扳机的顺便偏转枪口,血红的液体在雪白的床单上炸开,那种染料再一次迸溅在忍雾的脸上,蒙住了他的左眼,却不是一样的心情。

 

    他看着他,光明在眼前熄灭。

 

  “还是想问我为什么亲你,或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坐到床边,用手抹去忍雾脸上的红色,他躬下身,贴近床上人的脸。

 

  “实在要追寻到底的话,就怪,我们不在同一边吧,保镖大人。”

 

  鬼崎开国俯下身,贴上了忍雾石榴的唇。

 

没有上次那种的感觉和甜腻的气氛,他们都静止着,甚至没有人闭眼。仅仅一会儿,男人便坐起身,缓慢的走向门口。

 

  “在你醒之前我又给你来了一针,虽然不一定打不过你,但我不想和你开战。”他说,“枕边有钥匙,醒的了话自己走吧。”

 

  “有缘再见吧,保镖大人。”鬼崎好听的声音被紧闭的门隔断。

 

    他真的走了。

 

  粘腻冰凉的颜料还残留在忍雾脸上,很快,它便和着透明的液体一起流淌到枕头上。

 

  不,我不想问这个。

 

  他回想这鬼崎离去的身影。

 

  “太好了...解药起效了...”

 

 

 

第七棒   诺伊斯

能够活动之后的忍雾石榴先是摸索到了钥匙迅速地解放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在洗手间清洗干净自己的脸颊。颜料的黏糊感让他心烦意乱,甩了甩手他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神色里的憔悴和无力几乎要溢出,他看不懂自己眼睛里莫名其妙漫溢的情绪。

 

他抬腕把自己湿漉漉的额发上撩,露出光洁的额头。水珠慢慢干掉时带来的凉意让他思绪越发清醒,他的目光瞥到自己衣服上肩膀处少许的红色颜料,果断地选择了用外套盖住,然后迅速地下了楼。

 

前台小姐的目光有些暧昧,忍雾石榴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焦急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和我一起来的男人是不是先走了?“

 

”您是说那位先生?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前台小姐敬业地回答道,眼神中止不住的好奇。

 

”能告诉我他出门之后,往哪里走了吗?“忍雾石榴的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柜台,神色里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他到了前台大厅后就一直在打量玻璃门外的街道。这样豪华的宾馆一般都开设在景区附近或者宾馆街,他对地形一向有着良好的感知,粗略地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就锁定了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

 

前台小姐好心地告诉他:”那位先生出门左拐了,左边是电影街。“

 

”谢谢。“忍雾石榴红着脸对刚刚凑近了一点的前台小姐道了谢,然后步履匆匆往外赶去,却是向右转弯。

 

前台小姐有些奇怪地嘟囔了一句”这不是反了吗“,随后又开始自己手头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对,忍雾石榴绷紧了神经,最后还是不顾形象地奔跑起来。肩膀处的伤口在手臂晃动的时候拉扯着带来撕裂感,但是已经不重要;他的视野里有些模糊,逐渐看不清楚面前的道路。

 

跑了不知道多久,他猛地刹住脚步,抬起手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汗水和泪水混杂着滚下脸颊,他站定在原处,喘着气的时候怒极反笑:”喂。这就是你说的有缘再见?真是拙劣的谎言啊。“

 

”还是说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肩膀的伤口似乎撕裂了,有液体顺着皮肤滑了下去。但是痛楚丝毫没有动摇忍雾石榴此刻五味杂陈的内心,却让他极其冷静地看着面前的背影,紫水晶边缘染上赤裸的红。

 

他不期望不奢求,只是想要清楚所有的事情。如今可以给他答案的只有眼前闷不作声的男人,白色的烟在空中飘散,暴露了对方同样复杂的心情。

 

”鬼崎。“忍雾石榴一字一顿地说,”别把我当傻子。“

 

”我可没有。“黑发男人将手里的香烟扔到地上踩灭,终于转过身来露出自己一如既往的笑容。忍雾石榴抬了抬下巴,不可置否:”是吗?”

 

“因为你太聪明了,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鬼崎开国微笑着。

 

“可我还是找到这里了。难道不是很糟糕吗?这种情况。”忍雾石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看出什么。

 

但是那抹黑色深沉如夜毫无杂色,只留下几分锋锐决绝。藤紫色蔓延纠缠黑色的秘密,试图打开潘多拉魔盒。即使他们都知道彼此无法回头却依然做出这样的决策,这就是坦然背负的重量和禁忌。

 

“回复我现在给你,会不会太迟?”

 

鬼崎开国一步步逼近,忍雾石榴却未曾感到惧怕而后退。他扬起嘴角看着眼前的男人,语调平和淡然:”现在还不迟。不说的话,后悔的是你不是我。我已经传达到了不是吗?“

 

鬼崎开国的面孔一如刀锋雕刻般锐气,眉眼间的情愫却是他之前记忆里带着温和的那般。忍雾石榴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不止的声音,却听见鬼崎开国慢悠悠地开口:”可是你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石榴。“

 

”还真是亲密啊。这种称呼。“

 

忍雾石榴抬起手的时候,鬼崎开国笑得眯起了眼。青年的手猛地落到他脸颊上,留下红色的掌印。鬼崎开国倒吸着凉气:”很疼啊?“

 

”给我记住——给我记清楚了。“忍雾石榴飞红了脸颊故意恶声恶气地说,”这种疼痛使我给你的,混蛋鬼崎。“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鬼崎开国俯下身在他耳边亲昵地说,”既然一莲托生,那么可要好好牵住我的手啊,我亲爱的保镖大人。“

 

”闭嘴。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和怎么做就够了。“忍雾石榴推开他的脸,”别靠这么近。“

 

”受上级所托来调查这件事,我不下狠手不行。工作时间谈恋爱可是会被扣奖金的——虽然我也不差那么一点。“鬼崎开国揽住他的肩低声说,”来人了。“

 

忍雾石榴立刻会意默许了他更加过分的亲近,然后提高了音量,”所以呢?你现在和我说这个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原谅我吧,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连累你啦!“鬼崎开国也立刻附和,把委屈和求饶演绎到了极点,忍雾石榴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脸上漫溢的笑容。

 

”那你和那个女人亲近又是怎么回事?!“忍雾石榴搬出了狗血的剧本。在被跟踪的情况下用这种方法消磨对方的耐心是最好的,而他的潜在含义却是在质问鬼崎开国做出这种蠢事的原因。

 

鬼崎开国就立刻用抱歉的语气开始低声下气地说:”真的不怪我,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怕伤害你,你就饶了我吧?这样子的话你会安全一点嘛,我知道你会吃醋,已经和那个女的说明白了......“

 

忍雾石榴忍住笑,轻声问:”走了。还要继续吗?”

 

鬼崎开国低下头,手托在忍雾石榴后脑勺,然后吻了下去。

 

舌与舌交织共舞,忍雾石榴先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随后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揽住鬼崎开国的脖颈。

 

“你说还要继续吗?”

 

一吻结束他们松开彼此,鬼崎开国看着白发青年绯红的脸颊,轻笑着说。

 

“接下来该去了结这件破事了。”

 

 

第八棒   信洵

“你…”忍雾石榴跟着鬼崎开国的步伐向前奔跑,身为保镖的自我修养让他还能平稳的侧头对鬼崎开国说话。

 

  “去枫组的boss据点,13街的地下赌场。”鬼崎开国侧身丢了把枪给忍雾石榴,忍雾石榴抖了抖枪把,满弹上膛状态,是要准备一场苦战了,“车就在前面。”说着自己将枪上膛子弹,换上新的弹匣。快速行动了一分多钟后,在一个偏僻的停车场看到了一辆不起眼的车。

 

  “你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吧。”鬼崎开国推着忍雾石榴进了副驾驶,自己把好方向盘。“我…”忍雾石榴摸了摸肩膀的衣服,并没有湿润的感觉,但伤口确实撕开了。“是‘我没关系,不影响开车’吧。”鬼崎开国启动车子,“本来这次打算把事情解决了再把你放出来的,谁知道呢。”

 

  “到底是为什么。”忍雾石榴石榴坐着行驶的并不是很平稳的车,还想开口嘲讽一句这个新手司机,自己就算废了肩膀也比他开的好。

 

  “这个啊…”鬼崎开国意味深长的看了忍雾石榴一眼,突然堪堪的笑了出来,眼中复杂的情感流动着。忍雾石榴没有再问,望着窗外的路名,此时刚到18街,离13街还有一点时间,鬼崎开国那股弯道漂移的劲头也小了很多。

 

  “你知道‘情结’吗?”鬼崎开国忽然发问。

 

  “我没读过什么言情小说,如果是有什么意义的话,直接讲意义好了。”忍雾石榴再次确认自己身上携带的装备,稳了稳口罩。

 

  “哈哈哈…不,没关系。”鬼崎开国拉开正副驾驶位中间的小箱子,里面装了一些绷带碘酒棉棒。“别到了决战的时候抽痛肩膀,包扎一下,还剩两分钟左右就到了。”

 

  车速平缓但是并不慢,外环一成不变的路灯和路面闪过之后,终于来到了13街,13街外表灯红酒绿,周围绕着的却是贫民区,面积较大的地下赌场只有一家,两个人消失在黑夜中,皮鞋和靴子与地面擦出的细响与夜虫的鸣叫缠在一起,整个黑夜显得宁静又嘈杂。

 

  “后门有人把守。”忍雾石榴靠在铁门旁的墙壁上,补充了一句,“至少六人。”“我们走通风口。”鬼崎开国拉着忍雾石榴摸到了一处一层楼高地方的一个通风口。忍雾石榴顺着墙外的铁梯子摸上去,拧成丝的风声穿过通风口,听不到活动声音,灵活的取下通风口门。鬼崎开国却意示忍雾石榴下来,自己攀上梯子,手里提着一个遥控小车,后面绑了个重钢块。

 

  小车开动,声音就像是一个人在通风管中匍匐前进前进,声音不大,里面却立即骚动起来,忍雾石榴数着声音直到第三次转弯,鬼崎开国朝通风管口里面开了一枪。里面听起来乱成一团糟,看来是找了一群便宜的人守门。

 

  鬼崎开国立刻领路踹开后门,不远的地方就有人拼命寻找他们两个的身影离开这里。“帮大忙了。”忍雾石榴听着遥控小车的声音逐渐走远。“小心!”鬼崎开国扯开忍雾石榴探出的身子,忍雾石榴听见一声枪响,子弹划过自己身边打在了墙壁上,一个像是觉得有埋伏的家伙回头朝着门里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人影开了一枪。

 

  一把小刀像箭一样飞出,猛地插入人的脖子里,黑暗的身影闪到面前,小刀像是自己动起来一般割破大动脉。气管被整个割裂,只是想出声通风报信却说不出来。

 

  “厉害。”鬼崎开国表现的很平静,忍雾石榴轻巧的避开喷溅而出的血,回收丢出的小刀。“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忍雾石榴将枪上膛。“多笑笑,忍雾。”鬼崎开国把闪光弹,烟雾弹等从小背包里面取出,放在手上。“计划呢?”忍雾石榴做好防卫姿势靠在墙壁上,侧头问鬼崎。“在总部的家伙全都是无恶不作的人,他们在贫民区的劣迹你应该没有少听,逼他们说出来实情,那家伙会忍不住出来的…”鬼崎开国把自己的备用弹药也递给忍雾石榴。“没问题吗?”忍雾石榴接过备用弹匣,“你那边还有备用弹药吗。”

 

“你自己说的都是陈述句啊。”鬼崎开国像往常一样笑着,“现场征集吧,现在通往中央管控室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中央管控室出逃的小道,我去包抄小道,你直接从正面刚进去,可以吗?”“我就是听你命令的,”忍雾石榴确认了一下道路,“你这么菜没关系吗?”

 

忍雾石榴沿着地图,尽量摸着人少的地方走,想乱人心先杀王,通往下一层防卫的门一打开,一群人几乎能叫是一涌而上。子弹撕裂空气,垫手消除后坐力,枪托击中额头,面前的人的武器基本没有看见枪,忍雾抓着被枪托砸晕的人的领子,挡下了飞来的飞刀。手上的人动了一下,忍雾石榴望了望面前愣住的一堆人,枪托重击人的后脑勺,手上的人无力的倒了下去。

 

“只是个一米六几的小屁孩,怕个什么玩意。”一个肌肉大叔握着钢管嚷嚷到。周围零零散散的呼应,已经沾着血的小刀划着漂亮的弧线飞了出去,喷溅而出的血液糊住了大叔身边一个跟忍雾同样身材的男子,惊慌失措的撞在的墙上,枪声响起,应声倒地。

 

“都是熟面孔啊,自己干过什么破事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忍雾石榴露出口罩的半张脸看上去很平静,轻巧的撇头,一把长刀擦过发丝。“用不着像日本动漫那样一个接着一个上,全部一起上吧。”蹲下回收小刀,看向已经第一个孤身冲上来的大叔,近距离开枪导致冲击力撕裂颈部神经,一个小洞进一个大洞出,忍雾石榴抓着那一具还喷着血的尸体直接往冲来的人群身上甩,撂倒前排几个人,蹲下躲过飞来的木椅子,影子略过身边被紫光尽收眼底,听着鞋面摩擦的声音后手开出两枪,身后传来呜咽着的倒地声音。

 

丢出一个烟雾弹,忍雾石榴穿梭在慌乱的人群当中,钻进了一个摆放着许多箱子的杂物间,手雷滑入人群当中,缩在杂物间的箱子中间,爆炸的余波炸的忍雾石榴脑袋嗡嗡作响,甩甩脑袋,发现警报系统已经响了。手机里还带着随身的木马系统,右腿一疼,门被打开,一个脸上血肉模糊的人颤抖地拿着一把手枪,忍雾石榴啧了一声,连开两枪把人击倒。拿出了发现手机已经穿孔,勉强抵御了一下那一发子弹,虽然腿上也受了伤。

 

 

鬼崎开国走的地方面前有一个干部的小房间,一进门,奢华淫靡的气息就沾满了身子,干部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桌上还有用于吸食的装置,穿着暴露的女子坐在他身边抚慰着他。保镖立刻将枪对准了他,鬼崎开国利用门精准的挡下一枪,蹭着墙壁滚到了一个置物架旁边。

 

枪药都给忍雾了啊,希望他那边能好过一点。鬼崎开国这样想着,扫堂腿绊倒了面前的保镖,起身拔出置物架上放着的武士刀,刃光一闪,暗红色染红了保镖的西装。干部慌的裸着上身笨重的跑到门口,油腻的肥厚大手扭着被反锁的门,只听咔擦一声,手里的门打开了,同时武士刀也如同精准定位一样切入颈动脉。女子看来是新人,吓得抓着身上的几块布躲到了墙角。

 

“小姐,我没兴趣对你下手。”鬼崎开国握着刀鞘,走到干部身边拔出刀,按压了两下桌子的角,暗箱弹出拿到通行证,向女子走去。女子疯狂摇头,想要钻到沙发后面,鬼崎开国用刀把把她敲昏,拎到另一边的置物柜旁边坐好。“这里勉强是安全地带,好好睡一会吧。”

 

扭锁出门,听见一阵巨大的爆破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警报声嗡嗡的吵的人耳朵生疼,走廊上的几扇门接二连三的动起来,像是cosplay黑客帝国的保镖蜂拥而上,鬼崎开国轻巧的收刀,立刻摸出右边腰带挂着的手雷,拉环轻巧地脱落,转身靠着加厚的防护铁门,爆炸的余波稍微震撼了一下身体,并无大碍。

 

按着手机上精准的定位选路,武士刀在手中翻飞,属于忍雾石榴的GPS信号在转入一个小房间之后消失了,鬼崎开国勾了勾嘴角,转弯就看到了一个明显不同于普通铁门的华丽大门。没有着急进入,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昏暗的另一头走了出来。

 

 

杂物间里放置了很多处理伤口的应急物资让忍雾石榴很惊喜,他先行处理完了腿上的新伤,确认肩膀上的伤口并没有开裂,装了一些基本的包扎物资又摸出了房间,一路上顺畅多了,多是一堆不敢冲上前线的胆小鬼。

 

忍雾石榴稳准狠的定性完之后,也没想一个个都按着鬼崎那个家伙的意愿送他们回西天,只是一个个送他们进入美妙的梦乡。弯弯绕绕之后发现了了一扇不同于见过的门的华丽大门,门对面站着鬼崎开国。

 

“还好吗?”鬼崎开国露出戏谑的笑,看着忍雾石榴身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深色血迹,几滴血液溅在了忍雾眼睛旁边,构成一朵漂亮的血花。微微瞟了一眼脸颊,黑色的口罩露出一个破口,“你受伤了?”“不小心划到了吧。”忍雾石榴用手背蹭了蹭脸,一阵刺痛传来,“不要紧。”

 

华丽的大门打开,是空无一人却亮着全套灯光的赌场,一个调酒师在赌场中央的吧台慢悠悠的擦着精致的玻璃杯,忍雾石榴瞳孔一缩,镇静了一下说道:“是你吗,枫组的头目。”“啊,是我呢。”手上雪白的湿布仔细的清理着酒杯细细的花纹,头目缓慢的抬头,脸上带着如澄清酒液的少年感微笑,眼底却是深邃的棕色,仿佛要把盯着的人吸进来一样,“有什么事吗,已经打烊了噢。”

 

酒杯倒扣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小心!”鬼崎开国猛的把人往地下一推,忍雾石榴踉跄了一下,摔在地上,刚想骂人,枪响从身后传来,耳朵恢复正常之后,一声细碎的拉栓声响起,忍雾石榴心中大喊不好,鬼崎开国抽出武士刀,朝着空中的手雷一击将手雷弹了回去,手雷在接触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保镖前爆炸,半条手臂甩在忍雾石榴面前。

 

一条银色细线刀光飞来,忍雾石榴眼疾手快丢出顺手拿到的绷带包,幼细的小刀深深没入绷带包。忍雾石榴立刻低身位起身,朝着吧台冲去。鬼崎开国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要害,弹无虚发的击倒了两人,第三人扣下扳机,角度对着鬼崎开国的方向略有偏移,嘴角微微勾起,另一枚子弹原地划过,没入第三人的头颅。

 

鬼崎开国用肩膀硬生生接下了一枪,给忍雾石榴的迅速前进提供了安全的保护。枪声连响,墙柱上面的一个变电箱盒应声炸裂,灯火依旧明亮,四周的门铁栓全都落下,将刚进来的保镖和三人都关在了赌场中心。

 

头目的小刀像是无限制一般,像陨石碎片一样撕裂空气。墙壁上玻璃杯反射着顶光,一时让人分不清飞来的光芒是绚丽的光线还是小刀。忍雾石榴竖起耳朵倾听,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吵着生疼,飞来的小刀划破了耳廓。急忙躲开小刀却直接被头目扑倒在地,双腿被穿着调酒服的腿压住,小刀抵在脖子。

 

“哎呀,看不清楚吗。”冰冰凉凉的刀面擦过脖子。“别开玩笑了!”忍雾石榴飞出小刀击中身上人后腿,头目不觉痕迹的吃痛了以下,立刻脱开一只腿直接缠上头目的手臂,手肘向外折,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一声枪响响起,忍雾腿上多了一个血洞。“很痛啊。”头目甩开忍雾的腿,对着他的腹部开了一枪,慢慢站起,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

 

话音刚落,头目大腿就被划开,忍雾石榴捂着肚子,收回腿,伸出靴子的小刀上沾着点点鲜血。立刻掏出枪,连开两枪,击中头目的胸部,几乎与头目的胸部擦出火花。头目不慌不忙,一脚踢掉忍雾手里的枪,脱下调酒师的服装,露出了银色的防弹背心。

 

下一秒鬼崎开国就踩着他的背把他按在了地上,在刚刚的战斗中鬼崎开国打出了全部的弹药,武士刀也被掷出插入在了保镖的胸口,鬼崎开国死死将头目按在地下,看着忍雾石榴捡起了枪。

“98次,不好受吧…”头目忽然笑了,用只能让鬼崎开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鬼崎开国愕然,一低头,漆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子弹将要射出,头目的手却侧了一下,没有直接命中鬼崎开国的心脏。鬼崎开国立刻脱力的倒下,忍雾石榴射光了手里的子弹。直到头目的头已经看不清原样。

 

“鬼崎!”忍雾石榴立刻丢下枪冲向鬼崎开国。“我没关系…”鬼崎开国咳了两下,嘴角挂着一丝血,“成功了…太好了。”“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忍雾石榴掏出绷带消毒液急忙但是有序的包扎着鬼崎开国的伤,“你只是为了向那个老爷子证明自己!?别开玩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有一天杀不死这个家伙吧!”

 

  鬼崎开国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忍雾石榴急忙的看向他,鬼崎开国摇了摇头。“忍雾,你记得吗?”沾着血的手摸上了忍雾石榴的脸颊。“记得…记得什么?”忍雾石榴愣在原地,疑惑的看着他。“伤还痛吗?”问出这一句话后,忍雾石榴几乎是立刻摸上自己腹部的枪伤,意料之外的什么都没有摸到,连衣服的破口都修复的整整齐齐。

 

  “为…为什么?”摸上脸颊的伤口,口罩完好无损。“快想起来啊…”鬼崎开国笑着望着他,“三年前的车祸。”“车祸…?”忍雾石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那一枪把你打傻…”看着鬼崎开国深邃的黑色眼眸,感觉脑袋被电流刺了一样,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前置条件完成,开始执行完成部分。”

 

  机械音在脑内想起,忍雾石榴的脑子现在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大量不明白第一人称身份的记忆投入到了自己的脑中,看起来却像是——

 

  “我的…记忆?”

 

  混乱的记忆中含着他似乎在另一个世界中经历的种种,像在眼前闪烁令人应接不暇,鬼崎开国看着他的样子,露出了一抹安然的微笑。所处的楼房突然开始颤抖,即便精神状态很不好,忍雾石榴立刻反应过来,把鬼崎开国扶起来。

 

  “没事的,放下我吧。”鬼崎开国捂着枪伤口,血依旧汩汩的流淌,咳出一口血,“不是这里要塌了,坐下来听我说完吧。”忍雾石榴把他扶到墙边坐好。“提醒音效出现了吗。”鬼崎辨析着杂音。

 

“精神链接系统已断开,辅助介质抽出失败。”

 

“到底…在说什么?”忍雾石榴的眼睛里溢满了惊恐。“三年前,脱出成功时遭遇了强电流,你脑部损伤严重,进入了设定程序中的治疗程序。”鬼崎开国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下。“那,这里是…?”忍雾石榴看向自己身上沾染的鲜血逐渐褪去。

 

“以你的潜意识作为构筑材料,精神链接的世界。”鬼崎开国用手指点了点人的太阳穴,“是个很帅的世界,是你的风格啊,忍雾。”“然后呢?”忍雾石榴并不是想听这样的事情,“现在怎么办,这栋楼快塌了,因为是我的潜意识,我能控制他吗?”

 

“任务结束了。”鬼崎开国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辅助介质抽出失败!!鬼崎开国脑部皮层受损,意识模糊!!”

 

“明明成功了,为什么!?”

 

鬼崎开国躺在插着许多管子的精神链接试验器中间,冷汗直冒,手部卡在器械中,指甲抓挠着器械发出刺耳的声音。“在他给病体下麻醉药的时候已经断开链接了!?你们怎么办事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大喊。“通过精神链接与设备链接的设定程序也断开链接了,鬼崎开国这是打算把自己留在病体的精神世界里面把病体送出来吗!?”

 

 

 

 

“我的链接是断开的,身体是受损状态,坚持不了多久了。”鬼崎开国还是笑着的,“还有要问的吗?”“你这样问我…我也……”脑袋里面的记忆总算理清楚了,但是依旧对比现实的时间,缺少了一部分记忆。“你要安全的离开,这样就够了。”鬼崎开国望着他的眼睛,“他们会跟你解释清楚,至于他们能不能救我出去,就听天由命了。”“这个程序有安全保护系统吗?为什么你明知道自己的…链接?是断开的,你为什么不先行离开?”忍雾石榴听不得鬼崎说这种话,凑近了就对着问。

 

“这一次…是成功率最高的一次了,”鬼崎开国闭上眼,“赌对了真是太好了。”“喂!!!”忍雾石榴摇了摇他的肩膀。“还没死透呢。”鬼崎开国虚弱的笑着把眼睛睁开,“你没看出来吗?”“我觉得你会闪避是正常素养吧……!”忍雾石榴感受到一股吸力拖拽自己的身子,楼房在抖动着,墙体出现裂痕。

 

“治疗程序即将完成,世界构筑崩坏程度-90%-,施行强制抽出系统。”

 

“不止是闪避……”鬼崎开国扯下忍雾抓着自己的手,“你是重度脑部受损,世界的设定疑问很多,甚至深藏在你潜意识中的樱都被你的潜意识护的好好的,不过我是入侵的系统,你似乎没保护好我啊…嘛,已经没关系了,他们还在强制抽出我吗?”

 

“尝试与入侵程序链接第53次,链接失败。”

 

“尝试与入侵程序链接第54次,链接失败。”

 

忍雾石榴试图抓着鬼崎开国的手,他抓的很紧,要将鬼崎开国扯出这个世界一样。

 

 

忍雾石榴睁开了眼睛,灯光直直射入眼睛刺的眼睛生疼,铁架上摆着吊瓶,喉咙干涩说不出话。“鬼……”勉强从喉咙挤出两个音节,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探过头看了他一眼,耳朵貌似还在嗡嗡响。

 

“鬼崎开国脑部受损!!!!快停止程序!!!!”听见操控键盘的声音,几个工作人员大喊着,“再这样下去鬼崎开国会死的!”

 

“治疗程序即将完成,世界构筑崩坏。”

 

忍雾石榴现在才听清楚旁边传来的声音,鬼崎开国低沉的嘶吼,金属碰撞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台心电图交错的声音。

 

“治疗程序生成,精神链接来源-鬼崎开国-。

 

入侵程序来源-忍雾石榴-。”

 

忍雾石榴望着眼前依旧刺目的顶灯,感到头部一阵脱力的眩晕感,眼皮沉重的合上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坐在一个普通的单人病房里面,柔软的夕阳光斜照了进来,这一次清醒十分安静,只有几个穿着医生装束的人进来替他检查了身体,确认无误后叮嘱忍雾好好休息。

 

忍雾石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一样任着他们摆弄,直到重新被放回床上坐好。

 

“我可以进来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直接响起,忍雾石榴立刻转头看向门口,门口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请进。”找不到防身用的东西,拿过身后的枕头护在胸前,进来的却是一个坐着自动轮椅的白发少年,眼睛上带着vr眼镜一样的设备,微笑着“看向”忍雾石榴。

 

“你好,我是治疗程序的原型机。”少年笑了,“看起来如同说的一样有疑问。”话语直接从脑子里响起,忍雾石榴拍拍脑袋试图适应这种交流方式。“你不能正常说话吗?”忍雾石榴问道。“做不到。”少年还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态,“不仅说话,我的视觉也被剥夺,现在带着的是精神链接构筑设备,能让我看见整个设施以及……所有的治疗程序的场景。”

 

“直接展开会比较好吗?”

 

 

忍雾石榴像是被投入了粒子世界一样,在无限的二进制数列中浮动,摔到了一个人面前。那个人看起来与他年纪相仿,熟悉的笑容和白色长发让他认出来是轮椅上的少年。

 

“治疗程序是以我个人为中央网络构筑的机械性系统,专门用于治疗大脑严重受损的患者,忍雾さん,你就是其中一员。

从你被送入网络,粗略已经三年零七个月一天。

鬼崎さん是你的入侵程序,负责主要治疗和推进治疗。

在这个机械性系统,成功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让病体想起自己的本身份,一个是击败设定程序,在你的潜意识构筑出的忍雾世界里面,设定程序正是击败枫组的任务。

任务开始之前会对你们进行精神链接,链接断开是在我这里和入侵程序会有显示…”

 

“那鬼崎的链接断开是怎么回事!?你没办法救他吗?”忍雾石榴上前抓住少年的领子,笑眯眯的神色依旧没变,徐徐道出了真相。

 

“鬼崎さん……是自愿断开的。精神链接并不是进入程序的钥匙而是你们的保护绳。我无法立刻感知到自愿断开的精神链接。

有时候精神链接会对系统的推进造成一定的影响,比如说你,忍雾さん,我对鬼崎さん的精神链接会让你无法记忆起现实中的记忆,我无法跟进每一个网络内的程序,即使现在,在外置大脑中,也有几千个程序在运转。”

一个巨大的大脑躺在培养液中,插着许多管子,冒着荧光的画面在忍雾脑海中展开。

 

“你听到了吧,在刚苏醒的时候,鬼崎さん在受到大脑创伤之后我立刻在他的潜意识内形成了治疗程序。

如果要解释入侵程序的含义,大概就是[在相处的时候让我觉得安心的家伙],在鬼崎さん的治疗程序中,这个人是你噢,忍雾石榴。

在目前来看,治疗程序是唯一能救鬼崎さん的做法。”

脑中又响起了刚苏醒时繁杂的噪音。“治疗程序生成,精神链接来源-鬼崎开国-。入侵程序来源-忍雾石榴-。”不断响彻脑海。

 

 

少年伸手,构筑出了全息投影让忍雾身处设施放置病体的房间外的走廊。忍雾石榴摸着玻璃,看着鬼崎开国身上插着许多管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要怎么做?”忍雾石榴看着少年说到。

 

“现在立刻可以进入程序了——,在解释期间,已经有人为你安装好了进入装置。”少年笑的开心,“至于你潜意识中的疑点,等待救出鬼崎さん再来找我聊吧?我会一直在外置大脑旁边等你的。”

 

“接下来就是你的选择了,忍雾石榴。”

 

“进入。”忍雾果断的说出,身体瞬间失重向着那些二进制代码越来越密集的地方飞去,闭上眼,失重感消失,落向了地面。

 

 

 

从一张榻榻米上面醒来,身上穿着精致的和服。

 

“入侵介质苏醒,精神链接正常。”之前遇到的少年的电子合成音在脑子里响起。

 

“成功前置条…”

 

“哟忍雾。”门突然被打开了,脑子中嘈杂的电子音瞬间消失,鬼崎开国腰间佩刀,靠在门框看着他笑。“鬼……崎……”忍雾石榴瞳孔颤抖,看着面前生龙活虎的鬼崎。

 

“让你担心了啊,我是第一例直接从一个网络中构筑出的另一个治疗程序,我并没有在治疗程序中失去记忆。”鬼崎把他拉起来,握着他的手打开了程序页面,成功前置条件完成度为100%。“我自己在这里恢复了记忆,解决了我的设定程序[栗花落组],但是……”

 

“连那个奇怪的少年都没发现。”鬼崎转头看着他笑。

 

“成功的前置条件有三个,

 

一,恢复现实记忆。

 

二,解决固定程序。

 

三,在抽出过程中,程序中含有入侵程序。”

 

 

“那,我们回去吧。”鬼崎开国牵着忍雾石榴的手,按下了脱出按钮。

 

 

 

 

“真是奇怪的话,”白发的少年从衣柜出来,整理好忍雾石榴没有整理的被窝,“没有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谁会承认自己,已经成功了呢?鬼崎さん?”


乙茶茶

我的cp的现状

冷圈人士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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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衔枝怜华弦醉

请私信我

想必有很多小可爱有想看的段子(只限同人耽美cp)但是不会画,我最近没什么灵感,如果看得上我这个渣渣,请给我点灵感,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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汍口十真的废

【开石】风

⚠️本文only开石!

鬼崎柚子友情向

ooc严重!

有私设作词家忍雾!

小学生文笔

一发完(有一丢丢长)

求求大家看到最后呜呜呜

如果可以 以下


—————————————————————————

summary

我从未奢求日出

却无法忍受没有你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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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华灯初上


夜晚 是城市的狂欢


那第一盏点燃的灯光仿佛是宣告着派对的开始。一刹那,整个城都从光明中觉醒。

人们积累了一天的躁动喷涌而出,他们丢下了白日的面具,...

⚠️本文only开石!

鬼崎柚子友情向

ooc严重!

有私设作词家忍雾!

小学生文笔

一发完(有一丢丢长)

求求大家看到最后呜呜呜

如果可以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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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我从未奢求日出

却无法忍受没有你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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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华灯初上


夜晚 是城市的狂欢


那第一盏点燃的灯光仿佛是宣告着派对的开始。一刹那,整个城都从光明中觉醒。

人们积累了一天的躁动喷涌而出,他们丢下了白日的面具,一股脑儿地冲进了这个巨大的舞池中,疯狂地舞动着自己的双手。

谁不爱夜呢?

这样的夜晚,能够不顾一切地放松,让寂静孤独在最喧嚷的地方敲开心门,直击要害。

一气呵成

最后再放声疼哭一场


反正也没人会注意


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

忍雾石榴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独自走在桥上,享受着吹打在自己脸上的凉风。

他爱这种感觉,他爱放浪不羁的风,风就像他爱着的那个少年。来去无踪,变幻莫测。

风柔和,也多情。它总能吹散自己的一切烦恼和焦躁。

仿佛能把他家里满地都是的废弃稿纸吹走。

也确实是这样的,

当他毫无头绪时,只要把自己寄托在风里,就能想到好东西。

今天他又来了,但这次,他不是为了写词而来,是为了风而来。

你要问原因?

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只是单纯的想风的感觉了


风轻轻拭干了他脸上的泪,留下一道道痕迹。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把手搭在栏杆上,茫然地盯着前方,感受着与风的亲密交流。做一个繁华都市的欣赏者。


有何不可?

那个逼自己早睡的人已经走了

就算在这里待到日出也不会有人管吧……


他至今无法想通自己是如何让鬼崎开国离开的。


那天依旧历历在目

凌晨,鬼崎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门,砸门那一瞬间的声音吓了熬夜赶稿的忍雾一跳,他放下手中的笔,跨过满地的废稿,走到男友身边。

他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又喝了?”

“应酬......”

“.......”


忍雾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在深夜见到醉醺醺的鬼崎一身酒味的回家了。

但这次好像醉的不是特别厉害。


鬼崎站定,揉了揉眼。他看着满地的废纸莫名其妙抓了狂。

“你怎么又把家里搞得乱糟糟的”

忍雾听着鬼崎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震惊了。

他凝视着地板,与平时大无差异。不就是垃圾桶旁堆满了废稿吗?

以前几乎天天如此,为什么这次鬼崎会如此抓狂?


那一瞬间,他开始怀疑站在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鬼崎。

他记忆里的鬼崎还是那个幽默风趣、放纵不羁却充满温柔的少年啊……

可是......

这个人是谁?


也怪自己,他还把鬼崎当少年。

他总是把一切想象成自己所希望的样子,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改变,然后为自己突然的改观而大吃一惊,再毁掉自己所心爱的一切......


这次也不例外

他们吵架了


一夜之间,他们把种种对对方的不满倾泻而出,忍雾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对方心中原来如此不完美。可鬼崎又何尝不是?


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加入他那些朋友去创那该死的业,他整个人就在改变。

他开始抽烟、晚归、宿醉......

仿佛他的生活出了应酬还是应酬

其实他变得地方不多

唯一变的就是,他爱上了面具。

他每天都带着他的面具工作、吃饭、睡觉、喝酒、吹牛.......

周而复始


忍雾是从多久发现这个面具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糟糕的晚上


鬼崎一如既往的深夜未归,忍雾独自等得烦闷,想要出门去便利店买点饮料。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离家最远的便利店。他卖完饮料出来,听见街对面有很多男人大声谈论说笑的声音。出于好奇,他往那边瞥了一眼,仅仅是一眼,却再也挪不开了。

他看到了他无比熟悉的那个人

鬼崎开国

那个人正穿着自己烫的西服,与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现在站在酒馆门口。

如果不是看到了正脸,忍雾绝对不会肯定他是自己的男友

这个点头哈腰,满脸堆满了虚伪微笑的人

是那个无所畏惧的潇洒少年

忍雾不由自主悄悄跟了上去,他走到街对面,假装在玩手机,竖着耳朵跟在这群人后面。

此时鬼崎正在高声发表自己的言论

“我很喜欢东山魁夷的画,特别是《残照》,那个意境太美了……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平静呢。就像山间瀑布一样缓缓流下...”

鬼崎带着微微颤抖的尾音说道

“是吗,那鬼崎先生很有艺术气息呢!”

“是啊是啊”

周围的人都奉承到

“小菜一碟 不足挂齿 哈哈哈哈”鬼崎继续满面笑容的和他的朋友走在街上

忍雾却愣在了原地......

什么啊...

鬼崎刚刚说的那些内容,是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啊。他的那些评价,全都是照搬的啊......

鬼崎这个完全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怎么可能喜欢画?

忍雾越想越乱,他迈着轻飘飘的步子恍恍惚惚回到了家里。

打开房门,他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他不断的回想刚刚的事情。那个虚伪的鬼崎不断浮现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天晚上,他避开了鬼崎的怀抱,双眼紧闭却一夜未眠,他不愤怒、他只是单纯的失望。


忍雾当时相信时间会慢慢把鬼崎还给自己

但是他错了

他等来的只是愈演愈烈的那个醉生梦死彻夜不归的鬼崎




“连酒精都不能让你摘下你的面具!”

“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分手吧......你走吧,离开这里”




忍雾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把他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一下子全说出来了。


鬼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以惊人的速度收拾好了东西,将自己连同自己的一切痕迹都带走了。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忍雾一个人

仿佛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样子……

从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起,忍雾就立刻后悔了。

他怎么会让鬼崎走呢?

就算他是如此虚伪的令人作呕的鬼崎

但至少他还在自己身边啊......

但这次,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已经适应了和鬼崎在一起的日子,鬼崎的离开使他感到手足无措,就像断奶的婴儿。

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鬼崎的庇护下。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写写歌词、打打游戏、或者是躺在爱人的臂弯里谈天论地。

但这次

只有他一个人了


离开鬼崎的夜,忍雾几乎无法入睡

他辗转难眠,在床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一丝温暖的怀抱的气息。

而这一切,却随着鬼崎的离开全都消失不见。

剩下的不过是一席被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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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鬼崎一股脑儿冲出房间,拖着箱子走在街上。他开始策划把所有失恋年轻人干过的事都干一遍。

一般要干什么呢

约上朋友去酒吧发泄一通吗


鬼崎掏出了手机,在联系人页面寻找着一个能让他摊心置腹的倾听者。

但他发现他找不到这个人

手机里留下的都是那些酒肉朋友和客户


他猛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活得如此失败

连一个能够信任的朋友都没有


也许只有独处才是适合自己的...


他一个人在酒店喝了一晚上的酒,烂睡了一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和任何人来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第七天早晨,鬼崎起来,走到卫生间,恍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胡子拉碴、蓬头垢面

这是鬼崎开国吗?

他第一次问他自己

这还是我吗?

他无法让自己继续颓废下去了,他决定找个人谈谈。

于是他前思后想,拨通了唯一的好友路路森柚子的电话。


当天下午,在咖啡馆路路森对面的鬼崎与早晨那个邋遢男像是换了一个人,唯独不变的是他无神的双眼。

他盯着咖啡杯,向路路森讲述了这一切。他尽力让自己的语言变得通顺,将哽咽吞回喉咙。他不敢直视好友的眼睛,他眼里藏的东西太多,他害怕好友把他内心看光,害怕他突然崩不住放声痛哭。

路路森默默听完了这一切。

随后是一阵沉默。

过了良久,路路森轻轻把手搭在了鬼崎握着茶杯的手上。

鬼崎再也忍不住了,他埋下头痛哭起来。完全不顾周围的一切。他这几天的压抑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了。


路路森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故作成熟的男人像一个孩子一样痛哭,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陪他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看着他醉成一滩烂泥嘴里也不忘哼着忍雾写的那一首首痛心的曲子,直到最后嗓子彻底发不出声音,眼泪再也流不出来......





酒精麻痹了鬼崎整整两天,当他能清醒的下床时,他才看到了路路森发来的信息。



———————————————

阿海,有些话那天我没有给你说清楚。也许,你应该去找小石说清楚。我是这么想的,别给自己留遗憾。

———————————————


鬼崎盯着这条信息沉思良久。他第一次感到茫然。

他犹豫地打开了顶置信息栏,一次又一次地删掉编辑好的短信。他又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接通前挂掉。

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

“去找他”

“去找他”

“去找他”


去找他


行动力超强的鬼崎立刻动身,向自己昔日的家奔去。



他到了门口,习惯性的在自己身上找钥匙,却忘记自己早就把钥匙留在里面了。他自嘲式地笑了笑。

他理了理领子,他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准备好了。但是他还是满怀期待敲开了门。

他没有失望,那个白发少年露出了一条门缝,见是鬼崎,他用力准备把门关上。

鬼崎眼疾手快,把门拦住了。忍雾力气小,门被鬼崎拉开了。

他下意识匆匆瞥了一眼房内

屋内的脏乱景象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满地的废纸、堆积成山的快餐盒、乱七八糟的衣服......

他把目光转回少年身上

他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

鬼崎看着少年气鼓鼓的样子,心里一下乱了阵脚。他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直视对方了。他紧紧盯着眼前人深深的黑眼圈

“忍雾...对不起.....”

“你别道歉,是我任性了”

“那你算是原谅我了?”

“没有这回事......”

“我认识的鬼崎开国已经死了...你走吧。”

少年关上了门,留下鬼崎一个人愣在原地。



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退出了公寓,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回忆了他和忍雾的一切,却发现他们的记忆少之又少,却又占满了他的心。

他们之间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少

大学毕业后

他们就变得疏远了


自己一心奔赴自己的事业,想给自己和忍雾安稳的未来,想让忍雾无忧无虑的写一辈子歌词或者干一辈子他喜欢的事。

他奋力向前奔跑,离起点越来越远。他偏离了自己的跑道。

他厌倦他的工作,这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什么是他想要的......

钱吗?

可能是的

为什么要钱?

为了忍雾


他才发现,他心里想要的一直都只是忍雾。无论是什么样的忍雾,无论和忍雾在一起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忍雾要的也是鬼崎开国,那个真真正正的鬼崎开国,那个意气风发不顾旁人的鬼崎开国,那个张扬真实的鬼崎开国。



他感到茫然,他不知道还要不要去追求忍雾。


忍雾觉得他虚伪吗?

他厌倦自己了吗?

他还爱我吗?


他不知道该干什么,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找路路森。


他又把路路森约出来喝酒了

真没出息啊...遇到困难就喝酒


鬼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往肚子里咽威士忌。

他喝到精神恍惚,随后茫然地打开手机,放上了一首歌。

可他没注意到这是忍雾作的词

音乐缓缓响起,平静而孤寂。


“我们的故事还没迎来结局

  也许永远不会迎来结局

  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们依旧深深相爱...”


鬼崎轻轻哼着这首歌的调子,像个五音不全的小孩,摇头晃脑地跟着轻柔女声展开了一场脑内音乐会


随着乐声的终结,路路森终于开口了。


“阿海...你还爱小石吗”

“......”

“还爱着吧...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应该找小石,去他家门口,告诉他你还爱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懦夫一样窝在家里喝酒。”

说罢,路路森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两片特效醒酒药。


空荡的房间又一次响起了空灵的音乐


“风啊

 来去无踪

 拂过你脸颊的

 是谁的思愁?


 风啊

 我拼命奔跑

 想抓住你的尾巴

 却眼看着你远去。”

 

  


鬼崎吞下了速效药,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他听着忍雾写的一首首歌,潸然泪下。


那个男孩还在写歌啊...每一首,每一首都如此哀伤...每一首都是关于他的,他们的。

他还没走,或者说,他一直都在。


鬼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到他和忍雾在大学的操场上,像以前无数次在那里散步那样肩并肩走着。

突然,自己跑了起来

忍雾愣在了原地

他向忍雾招手,忍雾奋力向他跑来

但是忍雾跑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他回头了

自己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前飞奔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盯着乱糟糟的酒店,空荡的房间,回忆着刚才的梦。


梦总是真实的,鬼崎坚信这一点。梦是他看透自己内心的眼镜。


梦是对的


忍雾,我一直在拼命向前奔跑

我把我的一切都丢掉了

但是这一次 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会回头

然后尽全力向你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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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鬼崎打开了忍雾的短信页面,飞快的打下了几个字,随后一把拎起外套,向门口飞奔而去。



他又一次到达了这扇门前。

他还是没有准备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要过来。他现在只想好好抱抱忍雾,像以前那样,亲亲他的额头。

他伸出手,准备敲门。

门却自己开了,里面又探出了那个少年的头。

少年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在等待什么。

鬼崎伸出双手,想要拥抱眼前人,却又觉得不合适,把手伸了回来。

他想说自己有多后悔,想说自己想明白了,想说自己想他。

“我们还没结束...对吗?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结局”

“你在说什么啊......”

“这可是你自己写的歌词啊。你还没对我失望,是吗”

“自作多情...”

“再给我一次机会,忍雾”

鬼崎上前抱住了忍雾,他贴在忍雾耳侧

“忍雾,重新开始吧。这次,我会和你一起跑。”

忍雾迟缓地把手搭在了鬼崎身后,轻轻拉着他的衣服。

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

未灭的短信页面上显着一行字

“风无论如何奔跑,最终还是会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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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欢迎评论!欢迎指证!

求求各位读者老爷用小红心和小蓝手砸死我吧!

这篇是突如其来的脑洞,写的有点急,如有撞梗恕我见识太少。可能会有bug,求求大家积极指证!

(之前说要写的车车还有后续可能要咕久一点了!对不起!)


龙衔枝怜华弦醉

开石 同舟共济 中上

       鬼崎看到那条四角裤时嘴角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受半分影响。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淤青和划伤,有几处的伤口已经发紫,半点也没包扎。

       瞳孔猛地收缩。

      忍雾有些心虚地偏开了头,不去看浑身散发着可怖气息的开国。淡紫色的双眼不复往日的沉着,流露出几丝惊慌来。...


       鬼崎看到那条四角裤时嘴角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受半分影响。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淤青和划伤,有几处的伤口已经发紫,半点也没包扎。

       瞳孔猛地收缩。

      忍雾有些心虚地偏开了头,不去看浑身散发着可怖气息的开国。淡紫色的双眼不复往日的沉着,流露出几丝惊慌来。

       “鬼崎,我………”忍雾很想解释一下,但话没说完就被鬼崎推倒在了病床上。

       鬼崎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紧紧缚住他的四肢:“为什么没有包扎。”

       忍雾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

        “樱看到会担心的。平时出门就会被堵住,来不及。”

         “跟你们说不需要。我从来不把没有干系的人牵扯到自己个人恩怨里面。”

         朋友不是用来无条件利用的。这点忍雾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能会带来伤害。

          他知道那一点的时候才只有七岁。


          “樱!樱被几个人堵住了!”石榴匆忙的冲进自己班里,涩啫和东邦都是他的好朋友,当然二话不说地去帮忙。

         但是,

          小学部一级的怎么能与五级的打架呢。当然是不行的。被打的头破了一道口子时,他还紧紧护着樱。脸上带着青肿,切实体会到了不自量力的滋味。

         那之后,不仅是他,两个好朋友也受到牵连,经常在没有老师时被高年级堵在角落里。涩啫受不了,转了学。

         铁三角坚固无比,但少了一个支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东邦有一次因为保护他而被划伤,肩上留了一道疤。虽然他看起来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但石榴知道,每次洗澡时他那刀疤都会隐隐作痛。

        他们现在还是好朋友,自己是校霸,不会再被欺负了。但校霸这称号可有可无,费罗德那白痴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忍雾因陷入回忆,眼神冷冷的。

        鬼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表情,身形顿了顿,语气不自觉的放软:“……石榴?”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眸中那点冷气瞬间消散了:“抱歉,我走神了。”

         至于这神跑哪去了,鬼崎明白了。

         他沉声道:“…忍雾,现在不比从前,你的朋友们都并非等闲之辈。13街那次事以后,你就应该知道,我们都是……”

        ---------- 亡命之徒。

        无需说完,他们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了然之情,就像那书中的通感。

         同伴就是用来依靠的,


      

         忍雾和他对视了一会,终于败下阵来,无奈的笑道:“真是输给你了,开国。”

        虽然脸的大部分都在口罩下面,但那双浅紫色眼睛里的笑意却一览无遗。


        鬼崎在他惊慌的神色中揭开了口罩,把唇覆了上去,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双胞胎什么的,还是大一点的那只比较可爱啊。

        感到在唇瓣细细的亲吻下,少年在微微地颤抖,鬼崎轻柔地道:“石榴,放松点。”

         在仅限于嘴唇的前戏后,忍雾不自己地放松了一下。可他放松得太早了。

         鬼崎撬开他的牙关,唇齿缠绵过界,向更深处探索,相互交换体液。

         “你……”忍雾被压的喘不过气,把头刚偏开一点,又被强硬地掰了回去。手被紧紧缚住,无法挣脱,两胸相贴,狂热的心跳避无可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制住他的人的坚实的肌肉。

          意乱情迷之间,有一只手伸入了忍雾的T恤,狠狠地捏了他的腰一把。

          忍雾一个哆嗦,不小心咬破了鬼崎的嘴唇。

          淡淡的血腥在口腔弥漫开来,鬼崎起身,满意地看着身下眼中盛满水雾的少年,笑道:“这次你受伤了,我就先放过你吧。”


                                        -------------tbc



XY

【晓杏】年午

背景是一亿播放量之后在鬼崎家重聚

主cp晓杏 副开石带过

我好肝(bushi)

我想写新年和现在不是新年有关系吗?

————————

入出晓踩着去往鬼崎家的三号线地铁的第一班车上去的,少年的背上还挎着斜背包,里面装了些刚刚闲着买的小零食。


地铁里熟悉的声音播报着下一张的名称和注意事项,随着地铁门的缓缓关闭声音也越来越小,入出晓的运气一般,周围都是赶忙回家团圆的劳工们,狭小的车厢里你推我搡,拥挤不堪,有些人干脆趁此时机点燃了一两根烟转过身背过人群对着玻璃吸两口,烟味缭绕在车厢里,引起不少乘客的抱怨。


入出晓推了推身边快要贴上来的身体,费劲地...

背景是一亿播放量之后在鬼崎家重聚

主cp晓杏 副开石带过

我好肝(bushi)

我想写新年和现在不是新年有关系吗?

————————

入出晓踩着去往鬼崎家的三号线地铁的第一班车上去的,少年的背上还挎着斜背包,里面装了些刚刚闲着买的小零食。

 

地铁里熟悉的声音播报着下一张的名称和注意事项,随着地铁门的缓缓关闭声音也越来越小,入出晓的运气一般,周围都是赶忙回家团圆的劳工们,狭小的车厢里你推我搡,拥挤不堪,有些人干脆趁此时机点燃了一两根烟转过身背过人群对着玻璃吸两口,烟味缭绕在车厢里,引起不少乘客的抱怨。

 

入出晓推了推身边快要贴上来的身体,费劲地蹲到了地铁另一边门的角落,一手在把被人群夹住的斜挎包拽回来,另一只手从衣兜里艰难地拿出来手机解锁。

 

呼开电话的一栏,备注为“记得去买薄荷糖”的星标联系人有五六个未接来电。这个备注是很久以前起的了,刚刚结束的时候杏也只给他了电话,所以只留了电话联系,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让他记得去买薄荷糖回来,入出晓怕忘就把人的备注改了,一直没改回来。

 

“喂,杏也同学?”入出晓点开未接来电拨了回去,对方没等多久就接通了电话,那边人的声音有点多,当然入出晓这边更乱。

 

“我能听清,我现在在地铁上。”

 

“因为坐公交可能来不及了,唔……”入出晓一直在回对方的问题,一个没留神被地铁的刹车往后搓了搓撞上了身后的阿姨,这下就尴尬了,入出晓一只手还打着电话,艰难地转过身子对着人点头道歉,电话开了免提,杏也一直在问他还在吗在干吗,这边阿姨挥挥手表示没事,入出晓连忙回头去给杏也回话解释了刚刚的情况,果不其然地得到了对方对自己体育的嘲笑。

 

“今年的体育成绩?算了吧,我不想回忆。”

 

“估计还有几站就到了,不会太久。”

 

“阳美子酱?你也到了啊。”对方的话筒突然提了出去,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伊奈叶的声音从哪边传过来,入出晓这才意识到换了手机卡之后没存伊奈叶的电话,简单聊了聊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姑娘让她去存为联系人了。

 

“杏也,有什么想要的吗我这边路上会路过超市。”

 

“啊啦,不会耽误时间的啊。”

 

“一瓶可乐?不行,可乐不能和薄荷糖一起吃的杏也。”

 

“雪碧也不可以。”

 

“海鲜,可乐,雪碧都不能配可乐,这个没得商量。”对方不满地叫嚣说还有什么能配的问题真多,正巧地铁行到了下一站,人下去了不少,空出来的座位马上就被人补了上去,入出晓总算从车厢的角落里出来,他靠在地铁门旁的栏杆上一只手扶住,电话还没有断,通话时间已经有了快20分钟。

 

“红酒就可以配薄荷糖,不过也不能多吃。”打定了对方不喜欢喝酒,入出晓偏偏挑了红酒说出来,果不其然对方瞬间炸了好久,入出晓笑着道歉,话里全无抱歉的意味。

 

“我到站了,先挂了。”

 

这一站下车的人不多,不由得感叹鬼崎家的坐标偏地过分,直径走上地铁的电梯口,在检票处把自己的车票往里面一扔便离开去了超市。

 

门口的售货员打扮地格外喜庆,反正是当代年轻人理解不了的审美,一身大红站在门口,也不思考一下自己的肤色能不能撑的起来。这种话也只能想想,憋在心里就好,对方礼貌地对他鞠躬配上一句仪式上的“新年快乐”。

 

超市里播的是与常年新年一样的旋律,入出晓讲不出名字但是这个调子曾经在他脑子里单曲循环了好久。

 

把包存在了超市柜子里,入出晓进去想去买点什么东西配着中午饭一起,手机解锁微信去联系列表划了一会儿找到了鬼崎的微信,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却去找了忍雾,一只手去够售货架上的果汁,另一只单手打字问需要买什么吗?

 

对方的状态很快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忍雾:不用,我家买齐了。

 

猜出来回话的是鬼崎了,入出晓也没太多好奇,如果没记错在一亿播放量之后这两个人就经常走在一起,入出晓时长路过忍雾的学校门口会看到一身休闲装靠在豪车边的鬼崎,打过几次照面后面就留了微信。

 

鬼崎:有事直接找我,忍雾睡了。

 

入出晓推着购物车离开了饮品区,手机微信消息的提醒音他看了眼锁屏,微信提醒只显示到了逗号,不过入出晓也没有去打开看他的后话,消息突然变成了对方已撤回,没过一会儿那边发过来一句只有前六个字的话,这次的好奇心没怎么作祟,他快捷回复了一下便拉着车子去结账。

 

“一共227.98,228日元,谢谢您的惠顾!祝您新年快乐!”

 

入出晓走出商场的时候看了眼手表,却意外地发现好像真的会迟到,顾不上会不会超出预算匆忙打了辆出租离开。

 

“一共500日元起步价,祝您新年快乐。”

 

“跑完你这单我就放假回去了。”

 

入出晓从衣兜里拿出来钱包现金付了款,看了眼时间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对司机点了点头,说:“也祝您新年快乐。”

 

推开车门的时候属实有被鬼崎的家惊到,也在大门口捡到了两位刚刚到来的大小姐们,花凛提着一个米白色的小熊提包,还打了一个浅蓝色的蝴蝶结,路路森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入出晓冲着他挥了挥手,都换上了与游戏里截然不同的形象,路路森摘下了那个防毒面具,穿了一身的休闲款朝他打招呼。

 

“花凛酱,柚子前辈,新年快乐。”

“有阿晓的新年的确很快乐啊。”

“那个,新年快乐。”

 

三个人一起走进去的,柚子和入出晓在后面聊着可乐和薄荷糖组合在一起的作用,花凛只觉着两人有些烦,快走几步顺着管家的指引到了聚餐的地方。

 

“鬼崎同学,忍雾同学还有阳美子酱,新年快乐!”入出晓从花凛身后探出来半个身子,然后飞速地坐到了杏也的身边,在人旁边咬耳说:“杏也,新年快乐。”

 

对方装作嫌弃地推了推他,入出晓才注意到杏也和忍雾换上了传统和服,头发还有点沾水的样子,正在疑惑地时候东道主鬼崎总算是回来坐在忍雾身边,也不计较地拿起毛巾给忍雾擦头,另一方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一下,挣扎了几下被人摁住就不动了。

 

“两个人在我家养莲花的湖边吵起来,一个没留神下去了,另一个被顺手拽下去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先下去的而已。”

 

鬼崎给忍雾把后面他自己没擦干净的地方整理了几下,把毛巾顺手往不远处的筐子里一扔,看着忍雾想要辩解的样子,杏也这次没有和他插嘴,入出晓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他,人也没拒绝,接过来就简单擦了擦了事。

 

“小孩子一样的行为。”鬼崎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撩起来忍雾垂到眼前的头别到耳后,路路森合时宜地把另外两位女性推离了现场,入出晓站起身拍了拍腿,然后对杏也伸出来手,对方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接上,入出晓只是笑着带着他出去转了转。

 

“杏也,水池里有金鱼诶。”

 

“不是很正常吗?”

 

“在荷叶这么密集的地方还会有鱼活着的确不可思议呢。”

 

“为什么?”忍雾本来想来叫人回去,却听到入出晓的话感到好奇,说到底这个金鱼还是他想养的,在鱼刚刚送到鬼崎面前的时候人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肯直面对它,最后差点这只金鱼上了餐桌。

 

“荷叶太多了,遮住了阳光,鱼没法换氧气,会窒息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吧。”花凛踩着石子路过来,对他们说,“快吃饭了,走了,对了忍雾,鬼崎好像在找你。”

 

“嗯,我知道了。”

 

驱堂杏也站在河边看着水底发呆,入出晓突然拍上他的肩把人吓了一跳,他没等人反应过来,私自拉上杏也的胳膊就往回走,体育两分,跑的时候拽不起来两个人。

 

“抱歉,久等啦。”入出晓拉着杏也回来的时候发现逢河也在,略有震惊的时候对方笑着给自己挥了挥手,入出晓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后反应过来拽着杏也跑到人面前给人说新年快乐。

 

菜很快就上来了,就是一些日料寿司之类的,是鬼崎家的厨子做的,不过也就前几盘还是,后面的时候路路森先坐不住了,放下筷子义正言辞地低头把勺子举到伊奈叶面前说:“阳美子酱要不要做一盘。”

 

然后后面的食物和甜品全都是阳美子的手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香,阳美子坐回座位的时候掌厨的还一直想请她教怎么控制味道和怎么做甜品之类的,女孩子本来就有些内向,被一个陌生人逼问急了要不是鬼崎及时阻止闪光弹差点就上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伊奈叶就以照顾家里人离开了,路路森和花凛缠住逢河去打纸牌,忍雾喝了杯果酒,(入出晓以前觉得喝一杯就醉有些夸张,直到真的看到一杯倒的忍雾后才被打开了新世界)当着众人的面靠在鬼崎的怀里耍酒疯,偏偏对方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不仅没阻止,差点自己的摄像头就要怼上去了。

 

杏也不喜欢喝酒,也对果汁不感兴趣,一个人趁着乱去其他的地方转了转,最后又走到了那个莲花湖边,入出晓绕了好久才找到他,人坐在湖中间的亭子里似乎睡着了,入出晓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却还是惊扰到了对方,杏也没有换下和服,刚刚没留神衣服漏出了锁骨,杏也转过头看着来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说:“你上次说的,我大概想好了。”

 

“我大概是,愿意的。”杏也别扭地把头面朝湖对岸说道,入出晓往前走几步坐到人身边,说:“按说现在我应该说三或者四个字的表白,但是总感觉那样太俗套,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我只是想陪着你,陪着你就好。”

 

对方沉默了好久,久到入出晓觉得可能等不到下文,杏也对他说:“我真是傻了,这剧情发展下去你怕不是要吻女主。”

 

入出晓凑到他面前,在人耳边呼气,说:“我也可以吻男主啊。”

 

杏也有些烦躁地推开他,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尖尴尬地说:“去漱个口,我不喜欢果汁的味道。”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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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今天没下床º

【开石】〖今天石榴君的腰也在疼〗

开石cp(中之人基因组)

■国王游戏

■pocky    game.(划掉)

■主开石cp。

■副其余cp。

■文笔超渣,ooc,短小,慎入嗷。

国王游戏,世界上三大沙雕游戏之一。

是给无数文手与画手灵感的源泉。

是一个几乎遍布世界的梗。

而13街的孩子们不得不开始此梗。

第一局.

“好!请问谁是国王啊!”入出晓举起自己写着三号的牌大喊。

旁边的更屋敷花凛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笨蛋,哪有直接将自己的牌暴露出的啊。”

“啊痛痛痛!”入出晓捂紧自己的头,安分了下来。

只见路路森柚子高举起自己那张画着王冠的牌,“是柚子哦喵~”

看...

开石cp(中之人基因组)

■国王游戏

■pocky    game.(划掉)

■主开石cp。

■副其余cp。

■文笔超渣,ooc,短小,慎入嗷。

国王游戏,世界上三大沙雕游戏之一。

是给无数文手与画手灵感的源泉。

是一个几乎遍布世界的梗。

而13街的孩子们不得不开始此梗。

第一局.

“好!请问谁是国王啊!”入出晓举起自己写着三号的牌大喊。

旁边的更屋敷花凛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笨蛋,哪有直接将自己的牌暴露出的啊。”

“啊痛痛痛!”入出晓捂紧自己的头,安分了下来。

只见路路森柚子高举起自己那张画着王冠的牌,“是柚子哦喵~”

看着除了入出晓和阳美子神色黯淡的其他人,捂着嘴默默的一笔带过。

哦逢河慎之还在梦境里玩国王游戏。

“那么喵~就请3号的晓桑和国王一起完成任务吧喵~”

“好!和柚子前辈一起做任务!”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脸兴奋的路路森和入出。

“啊,啊。国王是不能参加游戏的吧?”鬼崎开国分开抱着入出晓吃豆腐的柚子和被柚子抱着吃豆腐还不自知的入出晓。

“诶?那可真是可惜呢喵~”

入出晓的呆毛也耷拉了下来。

“你这家伙!”杏也一个暴栗捶向了入出晓。

“既然如此,就请6号的石榴君和7号的鬼崎君一起玩pocky game吧喵~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开石党呢喵~”

忍雾石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在柚子一脸笑意的情况下,石榴一脸懵的看着眼前一张张翻开了的号码牌。

“那就来吧,石榴君~”

“你那恶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忍雾石榴带着面罩就要叼。

“你这家伙现在了就把面罩取下来好吗!”

“你有意见吗?!”

两人又要打起来了。

两人被逢河慎之强行按着头分开了,“不要…打架……”。

“那还玩不玩啊?”鬼崎开国叼着一根pocky,一脸暧昧的看着忍雾石榴。

“我不玩了。”忍雾石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土,走向自己的房间。

鬼崎开国一脸不怀好意的叼着pocky,起身跟了进去。

路路森柚子一脸“我就知道”的八卦笑容,“石榴君的腰要加油哦喵~”

忍雾石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转眼便被鬼崎开国拎到了自己房间。

今天入出晓的呆毛还在疑惑的转来转去。

今天杏也也在为面罩混蛋幸灾乐祸。

今天的鬼崎开国也还是神清气爽。

今天的忍雾石榴的腰也在疼。

“看来最近几天又不能进行游戏了呢喵,石榴君~”

川贝木
这个鱼实在潦草 勉强算个开石...

这个鱼实在潦草

勉强算个开石

有话好说,别慰问我

这个鱼实在潦草

勉强算个开石

有话好说,别慰问我

咕咚不是咕咕🌟

【开石】开石夫妻15问

是个传送门,关于上次的论坛体

*是上一篇论坛体的后续

*ooc有,注意避雷

*是Q&A形式,第一次写感觉有些翻车

*鬼崎海国x忍雾石榴

*擦边车预警

*私设交往一年左右 已同居

*差不多就是视频那样子的方式,然后被鬼崎放在了微博等社交网站上


【摆好摄像机】

鬼崎:各位好ww又见面了。

石榴:大家好。

鬼崎:今天的主题就是回答大家很关心的对于我和石榴交往以来的30个问题!现在的地点就是我们刚搬进来的房子。所以可能大家没有见过

石榴:所以你能不能放开我

鬼崎:不行。好不容易能借着拍视频的名义把你锁在沙发上,怎么能放开呢

【后期字幕组:生...

是个传送门,关于上次的论坛体

*是上一篇论坛体的后续

*ooc有,注意避雷

*是Q&A形式,第一次写感觉有些翻车

*鬼崎海国x忍雾石榴

*擦边车预警

*私设交往一年左右 已同居

*差不多就是视频那样子的方式,然后被鬼崎放在了微博等社交网站上

 

【摆好摄像机】

鬼崎:各位好ww又见面了。

石榴:大家好。

鬼崎:今天的主题就是回答大家很关心的对于我和石榴交往以来的30个问题!现在的地点就是我们刚搬进来的房子。所以可能大家没有见过

石榴:所以你能不能放开我

鬼崎:不行。好不容易能借着拍视频的名义把你锁在沙发上,怎么能放开呢

【后期字幕组: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想抱着忍雾???】

石榴:……………………………

鬼崎:那就 开始吧!

 

Q1:对于石榴在论坛上公然问小伙伴们如何追你,你后来看到了有什么反应吗,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鬼崎:其实并不是石榴告诉我这件事情的。而是某路路森女士告诉我的。因为当时追到我以后那个帖子不久被石榴设置了禁止评论嘛,所以热度就下去了我就一直都没看到。至于后面的反应嘛…

(瞥一眼石榴)

当然是先装作不知道然后再找个时候悄悄地问一下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咯

石榴:都追到了有什么好说的。

鬼崎:石榴不乖噢。背着我问大家怎么才能追到我也太不厚道了。

石榴:那我怎么办,问你吗。

鬼崎:问啊。而且一问就问到了噢。

【后期字幕组:请停止你们的秀恩爱!!!!下一个问题!!!】

 

Q2:当时鬼崎听说忍雾要和妹子出去看电影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鬼崎:当然是怀疑人生啊。石榴怎么可能和其他的除了他妹妹以外的异性一起去看电影。要么就是忍雾被调包了要么就是我瞎了

石榴:你话能不能说的好听一点

鬼崎:反正后面也证实了确实不是你和妹子嘛。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妹子咯

石榴:滚。

【鬼崎嘴型:不是还有我吗】

 

Q3:你们最不满对方的地方

鬼崎:石榴整天戴着个口罩。吻他的时候还要拉下口罩。好麻烦。

石榴:你之前不也没拉下口罩直接亲上来了吗

鬼崎:所以口罩就被弄湿了啊。还要我洗,石榴欺负人

石榴:这就是我最不满他的地方。屁话太多。全在瞎扯

鬼崎: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石榴:你看又来了

鬼崎:而且小石榴还特别不坦诚!从来都不愿意说喜欢我

石榴:我没有。

鬼崎:那你倒是说啊

石榴(脸红):我不

鬼崎:看!

【后期字幕组:鬼崎 win】

 

Q4:你们最喜欢对方的地方?

鬼崎:如果说最喜欢的话,小石榴给我表白我就很惊喜了。

石榴:所以为什么你不来表白还硬要把我逼到给你表白。还不得不上论坛请教别人

鬼崎:我堂堂鬼崎不做无把握之举

石榴:虚伪

【字幕组:请两位不要偏题!!!请回答问题!!!谢谢!!!!】

鬼崎:那好我们回归正题。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如果调情的时候小石榴会脸红!就特别特别可爱。

石榴:……………………只是太热了而已

鬼崎(突然靠近):恩?是吗?

石榴(脸红):………………………

【后期字幕组:鬼崎winx2】

石榴:最喜欢鬼崎的地方是什么?

石榴:长得还算顺眼。

 

Q5:从在一起到现在有没有什么大的争吵?吵架完以后通常是谁和好和道歉?

“石榴”“鬼崎”

 

鬼崎:明明是你道歉的!怎么成我了!!

石榴:哪次不是你一边喊着石榴我错了一边来道歉的??

鬼崎(抱紧石榴摸摸头试图将怀里的暴躁石榴安抚下来):好了其实我们平时争吵也比较少。多半都是拌嘴。那种大的吵架也比较少

石榴(点头)

鬼崎:而且肯定是我和好道歉啦。怎么能让小石榴难堪呢。

(轻轻的啄了一下石榴的脸)

【后期字幕组:宠妻狂魔,别虐狗了再虐我们不干了】

 

Q6:在一起了以后生活会有什么变化吗?

鬼崎:那当然有变化啦,身边有了个超级可爱随时都可以捏的男朋友QwQ,现在同居了就更方便啦。每天起床都能看到小石榴睡着的样子

石榴:请大家不要信,我每天比鬼崎早醒了不知道多少,每次都是我生拉硬拽才把鬼崎从床上拽起来的,真的很想拿个万能胶把他粘在床上这样我就永远不用每天起床还要叫一个大型耳聋生物也起床了

【鬼崎口型:石榴刚睡醒黏人的样子真的可爱死了】

石榴:在一起以后生活最大的变化就是身边加了个黏人精,怎么甩都甩不掉的那种牛皮糖你们知道吧。就属于那种我踹他两脚也会过来黏在我腿上撒娇的那种。

【鬼崎口型:他明明就很享受】

石榴:鬼崎你别念叨了我都看见了

鬼崎: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在唱歌而已

【后期字幕组:我们一定尽毕生所能把鬼崎念叨的那些玩意给识别出来然后让忍雾罚他睡沙发】

 

Q7:一般是谁做饭?

石榴:我做饭。他一堂堂富家少爷怎么可能会做饭,上次进厨房差点把厨房给炸了,从此我就严禁鬼崎再进入厨房以及触碰任何锅碗瓢盆了。

鬼崎:哎呀,我只是想给你做个早饭嘛,看你不是发烧了

鬼崎(低头):我知道你不喜欢外面的外卖,所以就想给你煮个粥再加热个鸡蛋。我哪知道鸡蛋不能放进微波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捣乱的…(声音越来越小)

石榴:是这样吗。

鬼崎:对啊……

石榴(轻声):那你下次跟我学一下吧,至少要有点常识。

鬼崎:欸?!我又可以进厨房了!!

石榴:恩

 

Q8:一周某件事情的频率?

鬼崎:这种东西播出来真的不会被禁掉吗?????

石榴:我也觉得。

【助理:只要不说出那两个字就好了,这可是大家最期待的问题】

石榴(对着镜头):你们怎么这么恶趣味啊

鬼崎:那…可以说吗?

石榴:说吧。

鬼崎:差不多就是……四五次那个样子吧,当然了大多数时候都是石榴根本不愿意但我一嘴上去他就软了,然后就直接上了

石榴(脸红):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鬼崎:我怎么了?

鬼崎:小石榴每次都嘴超硬的说自己不想要。结果还不是得……石榴你别捂我嘴啊!!

石榴(大声):这段给我剪掉!!!!!!

【后期字幕组:不可能的】

 

Q9:第一次接吻的经历?

鬼崎:石榴这个你来说吧

石榴:为什么要我来说……

石榴:就是那天表白完了以后鬼崎就一直都没把我的手撒开,直到把我送到宿舍楼下都没松手。

我就跟他说松手吧我到地方了。他二话不说就捞起我的手臂在手背上直接亲了一口。

然后就特别过分,直接顺着手臂就上来吻我了。后面还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走。太不好了。

鬼崎:可是小石榴你明明很享受。

石榴:我没有。

石榴:所以各位鬼崎的迷妹看到了吗,这就一大变态

鬼崎(坏笑):那今晚就再试一下看看你觉不觉得享受咯

石榴:你…唔…

说完鬼崎海国就勾着石榴下巴把口罩咬下来吻上去了

 

Q10:对方会经常吃醋吗?

【后期字幕组:石榴你的脸也太红了吧!!!!!】

石榴:鬼崎已经不是吃不吃醋了,已经占有欲爆棚了。

鬼崎:有吗?

石榴:是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的那种占有欲爆棚。

鬼崎:哪像你直接在论坛上让大伙来出主意呢。比起来还是你的占有欲要更强一点吧。

石榴:……………………我没有

鬼崎:你有!!

鬼崎:不过吃醋的话呢,石榴意外的很会吃醋www,不过都不会第一时间说出来,反正他也是个面瘫。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噢。毕竟我鬼崎大少爷魅力无限。

石榴:我并不觉得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看上你。

鬼崎:欸?这话不应该我来说吗,小人偶?

 

Q11:一般喜欢亲吻对方的哪里?

鬼崎:我的话,比较喜欢把石榴口罩摘(其实是咬)下来。或者把创可贴咬下来。

石榴(脸红):要么就是锁骨那里。

鬼崎:对对。小石榴真的太瘦了www锁骨就非常明显,而且石榴还白!!!又白又瘦很会招仇恨的啊喂

石榴:怪我咯。

石榴:一般我不会主动亲吻鬼崎吧。如果有的话也是额头或者嘴唇。次数也很少

鬼崎:你有亲过我的额头吗???

石榴:有啊。你不知道而已

【后期字幕组: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Q12:跟对方交往后会有什么负担吗?

鬼崎(震声):没有!!!

石榴:如果是负担的话。没交往前就有了。没事喜欢到处乱跑到处作死,然后就真的作死了,后面还死性不改这里看看那里玩玩

鬼崎:我这叫打探情报。再说了就算去了白色房间我不也碰到了你妹妹?

石榴: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鬼崎:因为你妹妹不让我说啊

石榴:而且自从我和鬼崎交往了以后。街上就多了一群失恋女青年,实惨

【后期字幕组:正宫的蔑视??????????看不起我们单身的???】

 

Q13:对于对方的初印象?

鬼崎:闷骚

石榴:风流

鬼崎:风流是什么鬼啊!!!!!!!!!!!!!!!!!!!!!!!!!!!!!!和风和风流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石榴:都说了是初印象了。你在乎个初印象干什么,还有为什么我是闷骚

鬼崎:因为你话少,恐女,戴口罩,声音小,说话少…………

石榴:可以了够了别说了。

 

Q14:对于口罩的看法?

鬼崎:不都说了。很麻烦,接吻的时候还要咬下来

石榴:你懂什么。口罩带着安全,防霾

鬼崎:可是接吻的时候很麻烦

石榴:但是平时很方便

鬼崎:接吻麻烦

石榴:还能过滤病毒

鬼崎:接吻麻烦

石榴:你咬下来还少吗!!!!!!

鬼崎:不少,嘿嘿

 

Q15:怎么维持恋爱的新鲜感?

鬼崎:哪有新鲜感这么一说。只不过没碰到合适的人罢了。

石榴:怎么突然抒情

鬼崎:不愿意吗

石榴:愿意

 

【后 期 补 录 单 人 篇】

(两人都分开录的不过后期剪辑剪到一起了噢)

Q:最喜欢对方的什么地方(石榴特意补录)

石榴:他还是很会照顾人的。虽然偶尔有点风风火火,但还是能看出来对我的时候会比较小心翼翼。

石榴:而且……他的怀里很暖。抱着很舒服。

石榴:晚上不管怎么说都会抱着我睡觉。都不用我说的,虽然我也说不太来

石榴:还有就是回到家的时候也会二话不说的抱我

 

Q:跟对方说一句话吧?正好对方不在身边

鬼崎:我爱你。

 

石榴:我爱你。

 

【切回第十五个问题后的结尾】

鬼崎:那我们这次的Q&A就结束啦!!不知道会不会有彩蛋ww

石榴:大家拜拜

鬼崎:如果喜欢的话记得订阅我们的频道噢,大家掰掰!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勋家小妹

【开石】忍雾的“抑制剂”

私设:清新海风味鬼崎Alpha×清新森林味忍雾Omega

           俩人相互暗恋梗 

           拟态食人花那关假如抑制剂没了 又突然发情 为下文做铺垫

           R18 有车 ...

私设:清新海风味鬼崎Alpha×清新森林味忍雾Omega

           俩人相互暗恋梗 

           拟态食人花那关假如抑制剂没了 又突然发情 为下文做铺垫

           R18 有车  不喜者慎入  



 忍雾和鬼崎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屋顶上的灯泡发出时而明亮时而闪烁不稳的灯光,俩人的影子被断断续续的灯光映射的斜长而细溜。俩人因为之前的拟态食人花突袭事件与大部队走散,但他们约定在粮食库汇合。

地上忽然出现一个细长缠绕作妖的藤条状影子。而忍雾因为连累大家而感到愧疚没有发现异样。鬼崎发现异样后往后面看了一眼,瞳孔震惊一下,拟态食人花毫无声息的逼近他们。

“忍雾,小心。”忍雾背后一个拟态食人花迅速伸出藤条攻击他们,鬼崎快速抽出刀,“哗”的一下,电光火石之间拟态食人花受到致命伤无力的倒下失去了生命特征。

“忍雾,你没事吧。”鬼崎看了一眼死去的拟态食人花,确认暂时不会有危险后奔向忍雾。

鬼崎看到忍雾眼神有些惊慌但也只是一瞬间,忍雾很快冷静了下来,看了看鬼崎没受伤后松了一口气。鬼崎没事就好,忍雾心里暗暗说道。忍雾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关注鬼崎,不经震惊了一下,理清内心想法,心情归于平静后看着鬼崎说道:“走吧,去粮食库找路路森汇合。”

鬼崎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想法。

俩人很快和其他人在粮食库里汇合。

“大家找找抑制剂,今天晚上任务很重要,注射抑制剂保持清醒确保作战安全。”路路森说完,八个人在仓库里翻翻找找只有上次剩下的三个Alpha专用抑制剂和一个Omega专用抑制剂。他们开始游戏前,驼先生通常会提供足够的抑制剂以确保实况顺利进行下去,但今天这关是惩罚关卡,抑制剂是不会提供了,只能自己凑合凑合拼到通关。

“晓你们三个Alpha一人一个抑制剂,注射完组成小分队完成任务。忍雾同学拿起那个专属于你的抑制剂吧。要顺利完成任务喵。”路路森不忘调戏忍雾一把。

忍雾红着脸接过Omega专用抑制剂,走到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注射。

四人拿过路路森给的自制武器毒药。

“你们准备好了吗?”路路森高声的说道,话语音调里透露着她兴奋的心情。

傍晚因太阳余晖照耀呈现出昏红壮丽的天空被夜幕伸开的身体霸占了完完全全。昏暗的夜色下,一种怪异恐怖的紧张氛围悄然到来。

忍雾和鬼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脚步轻悄悄的走着,时而脚步声过重,地面突然响起嗒嗒的声音,头顶一排尽职尽责发光发热的灯泡看不到尽头,永无尽头的走廊又因为这幽静的氛围更加诡谲阴森。

俩人继续往前走,怎么越走越跟之前的路一样呢?鬼崎思考着刚才刚看到墙上一道明显的划痕。那这里怎么出现一模一样的划痕呢?难不成我们在原地踏步?鬼崎正想开口询问忍雾。抬眼发现前方有拟态食人花往这边冲过来,鬼崎心里暗道不好,可忍雾就跟没发现一样往前走。

鬼崎下意识把忍雾拉到自己身后,忍雾正想跟鬼崎说“你怎么了?”话未出口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鬼崎抽出刀,单手用力握刀,电光火石之间拟态食人花瞬间倒下,尸体一分为二。

为了确保拟态食人花是否死的彻底,忍雾示意鬼崎不要动,他自己靠近确认情况。忍雾拿着路路森给的毒药针剂用力正扎下去输送针管里的液体时,不料突然情况出现了。拟态食人花对着忍雾突然喷出一阵雾气,雾气迅速把周围的环境遮盖的朦朦胧胧看不清走廊原样。虽然忍雾戴着口罩,但还是吸收了点雾气,雾气被忍雾吸入呼吸道引起不适而咳嗽起来,“咳咳……”鬼崎在寻找忍雾,听见他咳嗽的声音,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很快雾气散去,忍雾趴坐在地上没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只没注射完的针管正扎着拟态食人花,而拟态食人花已彻底死亡,呈现出植物枯萎毫无生机的模样。

忍雾缓过来站起身,示意鬼崎跟上往前走找杏晓汇合。


密码:开石是真的(仅填小写首字母) 


鬼崎看着失神的忍雾,在忍雾耳边用事后磁性的声音说道:“我喜欢你,忍雾。”

的确,鬼崎刚开始不确定他对于忍雾的感情,但在刚才俩人合作攻关时想通了他俩的感情,我喜欢他,深入骨髓深入左心房都让我念念不忘的喜欢。

“真巧,我……也喜欢你,鬼崎。”忍雾听到鬼崎的声音后回复到。

在多少年后俩人回忆往事时想到这样一个小破房间确定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的经历呢。

在房间里,忍雾和鬼崎收拾好,看了看对方,拉起对方的手走出大门。走在走廊里,忍雾闻到自己身上信息素混杂着鬼崎的信息素,他觉得鬼崎也闻到了,对鬼崎说道:“咱俩身上这么不对劲,杏也和入出会怀疑什么吧。”

“放心,有入出在,驱堂会问的彻底吗?”鬼崎毫无在意的回答道。

一小时后,俩人跟杏晓汇合。

杏也闻到忍雾身上的气味不太一样,再看看他的同行伙伴鬼崎。“鬼混蛋,你没动面罩混蛋吧?”

忍雾听到这儿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这会儿脸开始有点红了。

“别调戏忍雾了,杏也。”鬼崎不服的说道。

杏也正想说话,却被晓打断,“你看门口有两个逢河,好治愈的。”

忍雾和鬼崎看着杏晓你一句我一句,无奈的转头看向对方摇了摇头。

番外:

路路森了解了四个人的情况后,转身在拟态食人花的实验报告上填上内容为“食人花的雾气仅使Omega发情。”




题外话:

这里是羡春,希望各位看官看文愉快~

看完后小蓝手小红心可以不要,但请留下您宝贵的评论 

本文其实有后续的,比如:永久标记etc 




是日春和

【开石】宠物情缘

•私设 架空 

•养曼基康猫的鬼崎开国X养杜宾犬的忍雾石榴

•没有养过宠物 如有不对 请一定指出 谢谢

•本文cp仅开石

•人物属于おそら老师 ooc属于我


第一次遇到那个杏色头发的男孩子是在宠物医院,那一瞬间鬼崎开国以为自家叫鱼仔的曼基康猫成精了——柔软带着自然卷且微长的杏色头发仿佛小公主鱼仔的长毛毛,不同于小公主鱼仔的是男孩子紫水晶色的眼睛。

男孩子抱着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杜宾犬,没有剪耳朵的杜宾幼崽没有成年大狗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倒是显得温顺敦厚。他询问了正在查看自家小公主是否健康的宠物医生,“忍雾君是带...

•私设 架空 

•养曼基康猫的鬼崎开国X养杜宾犬的忍雾石榴

•没有养过宠物 如有不对 请一定指出 谢谢

•本文cp仅开石

•人物属于おそら老师 ooc属于我

 

第一次遇到那个杏色头发的男孩子是在宠物医院,那一瞬间鬼崎开国以为自家叫鱼仔的曼基康猫成精了——柔软带着自然卷且微长的杏色头发仿佛小公主鱼仔的长毛毛,不同于小公主鱼仔的是男孩子紫水晶色的眼睛。

男孩子抱着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杜宾犬,没有剪耳朵的杜宾幼崽没有成年大狗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倒是显得温顺敦厚。他询问了正在查看自家小公主是否健康的宠物医生,“忍雾君是带Alexandar来做立耳手术的,毕竟狗狗还是会有点疼,忍雾君还有点犹豫。”——忍雾,鬼崎开国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看了看眼前安静被摆弄的小公主:鱼仔,老爸要给你找个妈咪了。

被人惦记着的杜宾犬饲主忍雾石榴同样也在想着那个惦记他的人。忍雾石榴的感知能力十分敏锐在那个黑发男人看着他愣神的一刹,他就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那个黑发的高个男人,让忍雾有一瞬间感觉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但他真是高大英俊,忍雾石榴终于决定给自家两个月大的杜宾幼崽剪耳朵——Alexandar,长大以后一定也要像那个人一样高大威风呀。他这样想着。

能在同一家宠物医院相遇,两人的家也是相距不远,但是距离近的让鬼崎开国感到简直是有如天助。大约是几个月后的某一天,鬼崎开国的好友来访庆祝他乔迁,离开时没有将门关严实,小公主鱼仔悄悄推开了命运石之门(bushi)开启了探险之旅,只可惜在小公主的探险之旅在迈入电梯门之前就被一双手制止了。“这不是他家的小猫吗?他也住在这儿?”忍雾石榴抱起这只胆大包天的小猫,边上是剪了耳朵,初具威仪的Alexander,他看了看门牌,敲开了位于自己家隔壁的门。

鬼崎开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家的小公主离家出走了,乍听得有人敲门也是心里疑惑,打开门一看更是愣在原地——自己心心念念本来打算在宠物医院守株待兔的人抱着自己的猫出现在了自家门前。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只是小公主耐不得寂寞,要从忍雾怀里挣脱出来扑向自己的铲屎官。

“你,你家门没关严实小猫自己跑出来了,下次要看好它啊。”忍雾石榴虽在心里打了腹稿但还是有些局促。

鬼崎开国居高临下看到长长的头发下还是露出了微微泛红的耳尖——真是容易害羞的孩子,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只是挂着笑容道:“还真是谢谢你把鱼仔送回来,我还没有发现它跑出去了,要是丢了就不好了。我叫鬼崎开国,上周刚刚搬来,你也住这边吗?”

“嗯,我叫忍雾石榴,就住你隔壁。以后也是邻居了,这是我养的杜宾Alexander。”忍雾向鬼崎介绍了自家的狗狗。

“既然是邻居,你又帮我看住了鱼仔,进来吃个饭吧,就当我感谢你的。”鬼崎开国擅长把握各种机会,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嘴上还说着话,就把忍雾石榴拉进了家门。

作为出来体验生活很久但是依旧不太会做饭的鬼崎开国,为了不让暗恋对象吃速食食品就决定点外卖。他打开手机,刚刚进入外卖界面,就被忍雾石榴打断了:“去我家吧,我做饭,不要叫外卖了。”他伸手给鬼崎的手机按下了锁屏键,眼睛盯着鬼崎的眼睛,干净的紫色眼眸写着认真和坚持。——真是犯规啊,石榴。

忍雾石榴作为家中长子,还有一个料理苦手的双胞胎妹妹,下厨做饭这件事是得心应手的。不过,“忍雾很喜欢蘑菇料理啊。”鬼崎开国看着眼前的蘑菇浓汤和点缀在鲭鱼旁的蘑菇这样说。

“……是的,很喜欢菌菇类食物呢。”被心怀好感的人揭穿口味癖好,忍雾石榴有些尴尬害羞。

吃饭时忍雾摘下了口罩,口罩下果然是如鬼崎开国想的一样的精致面容——像是放在橱柜里的西洋人偶呢,嘴边是有小伤口啊,但是也还是很好看啊。鬼崎默默想着。

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抱着喜欢的心情交往着,他们时常带着宠物互相探访。有时鬼崎邀请忍雾来家里撸猫,知道了忍雾的同胞妹妹也喜欢小猫;有时忍雾去遛狗也会问鬼崎要不要一起散步,知道了鬼崎早晨总是赖床起不来。他们一起去宠物医院,了解对方宠物的习性;他们一起去商场采购,了解了对方的口味;他们一起看首映的电影,一起打电动游戏,一起看了那年东京的第一场雪。他们慢慢走进对方的生活,猜测彼此的心意是否一致。

落雪后,圣诞节的氛围开始在大街小巷蔓延,街上的大大小小的商铺都开始了节日营销。情侣们出双入对,单身男女则会和好友三两成群结伴同行。而往日总在一起的鬼崎和忍雾却破天荒的好几天没有形影不离了。

鬼崎将鱼仔托付给了忍雾,只说自己近几日要加班不方便照顾小猫。实则借着这个借口在各大商场里出没。忍雾接手了鱼仔小公主,也许是因为初见便是小公主逃家的场景,只要鱼仔来到家中或是去到鱼仔家中,Alexander几乎一直盯着鱼仔,唯恐它自己一只猫又溜出去玩。忍雾看着一猫一狗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礼盒,脸上少有地露出了微笑。

圣诞节恰逢双休日,外头人山人海好不热闹,而鬼崎与忍雾却是不太爱凑热闹的人。鬼崎照旧赖床,睡到快中午才醒来,洗漱后,就去忍雾家接昨日寄放在那儿一天了的小公主。不过与其说是接不如说是将自己也寄放在了忍雾家,他在客厅心不在焉地惹猫逗狗,时不时看看在厨房忙碌的忍雾,又若无其事一样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方盒子。

午后,天气渐冷,外头又开始下雪。室内因为暖气温暖如春,鱼仔趴在飘窗上看着外头,Alexander乖乖呆在自己的小窝里似是准备午睡,两个主人则坐在沙发上盖着毛毯一起看一部老电影。他们靠的极近却没有交谈,电影进入剧情的后半,鬼崎拿出了口袋里的方盒子,抓起忍雾的手,不容分说就把一个银质圆环套到了左手的中指上:“在一起吧,石榴。”他看向石榴,带着笑容,眼神既认真又坚定。

那双紫水晶色的眼睛的主人,也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感受到那个男人明白了他的心意所以能够这样胸有成竹地给他戴上戒指。他的心跳很快,他想要冷静下来,但是他的手被他喜欢的人拉着,他无法冷静只能任由脸庞变得绯红。电影还在继续,两个主人公却陷入沉默,鬼崎开国虽自信忍雾一定也喜欢自己,但到这个时刻也是难免紧张。“真强势啊,就这样把我圈住了,开国桑。”他听到忍雾石榴的声音,听到他说的话,感受到他的手回握住了自己的,“开国桑,那么也让我把你圈住吧。”忍雾石榴拿出了自己的礼物——一款简约大气的男士手表,又从鬼崎开国手指拿过了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将其戴在了鬼崎开国的左手中指上。

“那么,就在一起吧,开国桑。”看着眼前的男人,忍雾听到自己这样说。

雪还在落,电影进入尾声,他亲吻了他的爱人。

 

写在最后的碎碎念:

Alexander是原本作者给石榴的宠物狗狗起的名字,起名废的我直接拿来用了。鱼仔小公主是曼基康猫,是一种长毛猫,特别可爱,各位如果喜欢可以自己查查看。给小公主起名鱼仔是因为猫猫本身喜欢吃鱼然后鬼崎也是喜欢鱼,简单粗暴。

龙衔枝怜华弦醉
开石 第一次用,不好不要吐槽谢...

开石  第一次用,不好不要吐槽谢谢(手绘软件)

开石  第一次用,不好不要吐槽谢谢(手绘软件)

龙衔枝怜华弦醉

开石 同舟共济(上)

      忍雾已经一个月没有主动和鬼崎见过面了,近乎是故意在躲着他。

     在逃脱游戏结束后,他们已经默认了更深一层的关系,忍雾也和他熟到了用一张床的地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毫无理由地疏远他。

     晓他们很奇怪,也有点担心。

     “石榴这阵子有点奇怪啊……”路路森有些头疼地枕在花凛的大腿上,“每次聚会都借口推辞,也不在群里发消息……”...


      忍雾已经一个月没有主动和鬼崎见过面了,近乎是故意在躲着他。

     在逃脱游戏结束后,他们已经默认了更深一层的关系,忍雾也和他熟到了用一张床的地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毫无理由地疏远他。

     晓他们很奇怪,也有点担心。

     “石榴这阵子有点奇怪啊……”路路森有些头疼地枕在花凛的大腿上,“每次聚会都借口推辞,也不在群里发消息……”

      晓把杏也的帽子戴在头上,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产前忧虑症!”

        “…………”全员沉默。

        杏也第一个反应过来,揪着他的耳朵道:“开什么玩笑!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

        晓有点委屈地说:“昨晚你不是看到了吗……”

        鬼崎叹气道:“先别管那个了,忍雾一般不会瞒着我什么的,可这次应该是有什么原因。”

        

         此时的忍雾正在一条小巷子里,折叠刀被紧紧握在手里。他看着眼前的人,十分不耐烦地压低声音:“藤原!你有完没完!”

        那人懒洋洋地笑道:“没完啊,你不耐烦了为什么不叫你的兄弟们来帮忙啊?”

        忍雾将冲过来的混混一脚踢到墙上:“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的规矩。”

         “啧。”藤原拉下脸来,“那我就直说了,校霸这个称号我想要很久了,什么时候一决胜负?说个时间呗!”

         忍雾把刀柄扳回,叹了口气:“你想要就拿去,我没兴趣。”

         一旁的混混一瞪眼,刚想说话为头儿撑腰,就被自己人拉了下去。藤原拍拍手,扯了扯领带,笑道:“我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那样的称呼一文不值。”

        忍雾快不耐烦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不太好,前几天和闹事的那群人干架,不小心中了招。

        撑不了他软磨硬泡。

         只能这样了。

        “上北公园,周日晚上。”忍雾道,把喉咙里的血腥味压了下去。

         “这才像样嘛!早点说少些周折。毕竟,还有一学期就毕业了。”藤原挥了挥手,“周日见!”一帮小弟赶紧跟了上去。

         “唔……”忍雾撑着墙,摸到黑色布料下的血,想着得先去趟医院再回家了,不然樱会发现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口罩,往车站走去。

         电车里人很多,鬼崎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老爷子今天竟然忘了让人来接他。

        还有三站。

        他无意抬头看了一眼,惊愕地发现了忍雾在他正后方的车厢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刚想叫他一声,就发现忍雾的手看似是抱在胸前,其实是紧抓着胸前的衣物,戴着指虎的手指用力得发白。

      鬼崎感到不对劲,往后车厢走去。

      忍雾像是感受到有人接近,睁开了眼睛。鬼崎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正认真地打量着他。

      他的手错愕地放下,刚想问鬼崎为什么在这里,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伴随着血腥气,让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晃了晃。鬼崎眼尖地发现他苍白的脸色,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瘦弱的肩膀:“忍雾,你没事吧?”

忍雾道:“没事。你怎么在这里?”想把鬼崎扶着自己的手掰开,却根本行不通。

     鬼崎不动声色地挡了挡车上几个女生盯着他家石榴的火热视线,

    “我爷爷忘了让人来接我。”

     “……你为什么不用手机。”

      “我不用那玩意儿,忘了?”

        忍雾偏开头,叹了口气。鬼崎突然正色道:“好了,寒暄也寒暄完了。忍雾,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月没有和大家主动见面。”

     他感到少年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只是很轻微。

     “……感冒了,还没好,怕传染。”

      鬼崎把他压在座位上,周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走光了。他低声耳语:“什么感冒可以感一个月?你没有那么娇气。”鬼崎紧紧抓着少年的手腕,膝盖突然无意顶到了他的肚子。

      忍雾吃痛,脸色又白了几分,牙关咬不紧了,痛哼一声。鬼崎愣了愣,赶紧把膝盖移开,用手往他黑色打底衫上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顿时惊得声调都变了:“忍雾!”

     忍雾闷哼一声,道:“别动了,我可不想因失血过多晕倒,然后被你公主抱到医院。”这时电车正好停下了,机械的女声响起。他撑着座位想要起来,却突然被鬼崎打横抱起,冲出了列车站。

    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道:“鬼崎开国!”

     鬼崎没有回答他,脸色很不好。

      进了医院后在一干人震惊的目光下,忍雾一脸通红地被最大股东的儿子抱进了电梯。

      “够了放我下来!”忍雾恼羞成怒地捶着鬼崎的胸膛,挣扎着想要下来。

      鬼崎不给他这个机会,让他的背轻轻靠着电梯的墙壁,将忍雾的衣领撩开,一口咬上了他白皙的脖颈。

     “唔…!”忍雾瞪大了紫藤花色的眼睛。

      到了顶层,鬼崎才放开他的脖子,道:“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

       “你这个……”


       到了VIP病房后,医生在他的指令下将医用品拿了过来,掀开忍雾的衣服准备给他包扎。鬼崎的刀出了一半,医生的肩膀小幅度抖了一下。

     包扎完后,医生问还有哪些伤,忍雾犹豫了一下,准备脱裤子。手被鬼崎一把按住。他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到医生被打发走,这敢情鬼崎开国要亲自为他包扎。

     “我……自己来吧。”忍雾犹豫道,浅紫色的眼睛望向别处。

     鬼崎把他按住,皮笑肉不笑:“把裤子脱了。”

      忍雾耸了耸肩,把长裤褪了下来,露出了……黑色的四角裤。和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只是右腿绑着绷带,着实不太美观。

                                                 --------tbc


       好累啊(´;︵;`)不想写了但我一定要写完

     



   

  

汍口十真的废

【开石】一起

短篇 一发完

日常系小甜饼(算是?)

先虐(微)后回甜系列

only开石

是昨天突如其来的脑洞 然后就自己爽了一下写了一篇

背景是游戏结束以后

小学生文笔 ooc严重!

如果可以 以下


—————————————————————————

summary:take me with you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忍雾石榴走在大街上,提着两袋自热食品,任北海道刮来的刺骨寒风吹打着,嘴里不时呼出一丝丝白气。

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自己和鬼崎的公寓走去。

与其说是鬼崎和自己的公寓,不如说是自己...

短篇 一发完

日常系小甜饼(算是?)

先虐(微)后回甜系列

only开石

是昨天突如其来的脑洞 然后就自己爽了一下写了一篇

背景是游戏结束以后

小学生文笔 ooc严重!

如果可以 以下



—————————————————————————

summary:take me with you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忍雾石榴走在大街上,提着两袋自热食品,任北海道刮来的刺骨寒风吹打着,嘴里不时呼出一丝丝白气。

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自己和鬼崎的公寓走去。

与其说是鬼崎和自己的公寓,不如说是自己的公寓。

当年离开13街后,自己和男友鬼崎决定同居。鬼崎从自己家族的存款中拨出了一笔钱,一次性付清了房贷,和忍雾搬了进来。

那段日子真难忘啊……

忍雾想着

那时他和鬼崎刚刚重回社会,对于很多东西都还不熟悉。之前落下的学业、瞬息万变的城市、从零开始的新生活......这一切都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慢慢来吧,我们一起


这是鬼崎对自己说的


还真是一起啊......我刚适应了,你就走了......


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鬼崎像是发了疯似地啃食世界历史。他成立了自己的专研小组,事业蒸蒸日上。

看到鬼崎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打拼的样子,忍雾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开国适应这个社会了呢

那段日子真令人难忘。

他还记得,鬼崎当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搂在怀里,兴致满满地讲述者世界各地不为人知的历史、名流人士不为人知的过去。

忍雾总是静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听着自己的男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一切。


这让他想到大学时期的鬼崎。

那个稚气未脱却又假装老成的少年。

那时的鬼崎总是拉着自己天马行空地描绘着他们的未来。

忍雾总是深深陷入鬼崎的描述里。仿佛他是从未来到来的的穿越者,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鬼崎说他们要一起工作,一起赚钱、一起去鹤岗的樱花林畅游、一起去圣托里尼爱琴岛沙滩漫步一整晚、一起去威尼斯的小船上尽情拥吻。


其实只要一起就好了......

忍雾是这么想的


他已经习惯了每次回家时都喊一句“我回来了”

只要听到这句话,鬼崎无论在干什么,都会停下自己手中的活,一边回答着“你回来啦”一边微笑地走向忍雾,将眼前人一把拥入怀中,直到抱够了,才牵着忍雾从玄关离开,回到沙发上依偎在一起。

虽说已经习惯了,但每次鬼崎这么做忍雾的脸还是忍不住地烧。

“喂,你快放开我,我还没换鞋呢”

虽这么说,但他每一次还是轻轻用手拽着鬼崎的衣服。

日复一日,他已经习惯了回家就有一个充电式的温暖拥抱。

是什么时候鬼崎开始不抱自己的呢……

大概是两年之前。


那段日子,鬼崎作息时间彻底混乱了。他总是工作到第二天破晓,然后利用白天睡觉。忍雾白天为了避免吵到他休息,总是趁着朦胧天色扒开刚刚睡下的鬼崎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偷偷溜出家门,到学校图书馆完成毕业论文。

他回到家时,大概是晚饭时间了。而鬼崎已把自己埋没在书房里工作。

“我回来了”

“哦,欢迎回来。”

鬼崎依旧扯着嗓子在书房里回答道,但却再也没有跑出来给自己任何拥抱了。

两人的的交流也就局限在了这短暂的问好。

没事,至少还是两个人。我们还是一起的......

忍雾是这样想的。


他穿梭在繁华都市的大街小巷里出神地想着。西北风吹来,格外刺骨。忍雾禁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将下巴深深埋在围巾里——那是鬼崎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也是生日礼物。

他埋没在中心广场的人群中,思绪飞到了三年前的圣诞。

在十二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鬼崎拉着自己的手站在中心广场的圣诞树下吻了自己。那个吻短暂而真诚,像是两个高中生在考试的时候交换小纸条一样,怕被旁人发现似地交换着彼此的爱意。


我爱你,忍雾


忍雾盯着鬼崎的眼睛,他想说“我也是”,却感到羞涩而不敢开口。他全身仿佛都被鬼崎热忱的眼神点着了,不可控制地烧起来。

这条围巾就是这时候送到自己手中的。

“生日快乐,忍雾。”

忍雾惊异地接过盒子,草草说了句谢谢。

他要是知道那是鬼崎最后一次说爱自己,他那时一定会把自己学到的一切词语都用在形容自己有多爱对方上。

可是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天,自己照常回到家。

“我回来了”

忍雾放下钥匙,抬起头。

看到鬼崎穿戴整齐地站在自己面前。

“欢迎回来”

鬼崎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忍雾仿佛又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当年指点江山的少年意气。

忍雾等待着鬼崎久违的拥抱。

他的确走过来了,但这次不是拥抱。

他兴致勃勃地告诉忍雾自己要出一趟远门,是去意大利执行一个钻研项目。

忍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懵了脑子,最后他只是很小声的回答了一句“嗯”


“等我回来”

这是鬼崎最后的一句话,随即他拍了拍忍雾的肩膀,提着行李走出了他们的公寓。


留下忍雾一个人呆呆站在玄关,他傻站了很久。当他回过神来时,鬼崎早已离去。

他意识到他放开了自己的男孩,让他去追逐自己的梦。他为鬼崎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理应高兴,这代表鬼崎终于离开了自己这个累赘,去为自己的热爱奔波了。

但是说不难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已经习惯了有鬼崎在的每一天,他突然的离去使没有任何防备的自己感到不知所措。

这么多年,他们都是互相支持走过来的。


这次,终于不是一起了。


没事,至少.....还能联系吧。

确实能联系。鬼崎起初不管每天有多忙都会抽出时间给忍雾打电话。他会问忍雾吃饭了吗,睡得好不好。

但是后来,鬼崎的关心渐渐淡了。

他变得一个星期都不回复信息,有时一个星期才来两通电话。语气变得平淡,甚至有些不耐烦。

起初的通话中,他还会给忍雾汇报自己一整天的工作。

而后来慢慢变成了简单的寒暄、敷衍的词句。

两人打电话时,鬼崎甚至还会发呆,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这时忍雾舍不得挂电话,他就静静听着电话那头反动书页、滑椅转动的声音。

过了许久,鬼崎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挂着电话,于是模模糊糊告了个别就把电话匆匆挂掉。

最后,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了......


我打扰到他了吗?


忍雾不禁产生这样的疑问。

最终他选择不去打扰鬼崎,独自承受思念的煎熬。



他逼着自己适应离开鬼崎的日子。

逼着自己去学习如何做饭

逼着自己去学习修理管道

逼着自己习惯没有鬼崎温暖怀抱的夜

逼着自己习惯家里的空旷和寂寞


但是他总是把一切弄的乱糟糟。

看着一塌糊涂的厨房、乱七八糟的卧室......

这一切都让本来已经够糟糕的生活变得更加糟糕。

他第一天下厨时,做了自己最喜欢的蘑菇。他照着手机上的教程一步一步来,却一次又一次失败。要么是忘记放油、要么是煎太久把蘑菇烧糊了。

最后吃到半生不熟的蘑菇时,已是深夜了。

那天夜里,他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曾几次把手伸到右手边的空位上,却再也没有触碰到熟悉的肢体。


他渐渐意识到

兜兜转转这么多圈,他又回到了一个人。

他才发现,这些年,除了鬼崎自己一无所有。


他开始适应独处,沉溺于嘈杂都市的当代孤独中。

他开始依赖于回忆。无时无刻地回想着过去,回想着和鬼崎有关的一切。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走在街上,

他看到的景象也变得不同。

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一切都留有自己和鬼崎的足迹。

路边的长椅变的不是长椅,而是他们曾经散步途中歇息的地盘。树旁的自动贩卖机变得不是贩卖机,而是他们打完篮球后歇息片刻交换饮料的地方。连道路都变得不像道路,而是他们曾无数次一起走过的地方。


该死,怎么都和他有关。


忍雾试图转移视线,不去注意这些和鬼崎有关的东西。把自己从回忆的煎熬中拉出来。

但是他失败了。

他无论看向那里,都有和鬼崎相关的东西。哪怕是闭上眼,他都会想起鬼崎的鼻息。

他过去的一切,都与鬼崎有关。


未来呢?

他不确定。

他不确定自己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少年是否会再次带着微笑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他只是守着那句承诺而守在这个空房里,度过这机械似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一年了。

他乘上电梯,走向家门,掏出钥匙,向左边扭两转。

像以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开了门。

“我回来了”

尽管鬼崎离开了,他还是没能改掉进门问好的这个习惯。

他每次都希望自己的话语能够得到回应,但是每一次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每当这时,他便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可笑。

今天也不例外

“我怎么又说这种话了...明明知道不会有人回应......”

他自嘲式地想到。




“欢迎回来”




忍雾为听到回应感到惊诧,他一度认为这是自己的幻想。他猛然抬起头来。

一个高大的穿着玄色睡袍的男人映入眼帘。

“鬼.....”

忍雾下意识喊道,却被眼前人一把拉入自己的怀里。

“别吵......让我抱个够”

忍雾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轻轻拽着鬼崎松垮的睡袍。




“忍雾,以后,我们一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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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彩蛋)


鬼崎紧紧抱着石榴,石榴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轻轻推了推鬼崎的胸口

“喂,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鬼崎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盯着忍雾。

忍雾故作镇静换下了鞋,几乎是穿上拖鞋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离开了地面。

鬼崎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他将头凑到忍雾脸侧,喘着轻气贴在忍雾耳垂上咬了咬。

忍雾立刻全身瘫软了下来

“剩下的,到床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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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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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各位读者老爷们用小红心和小蓝手砸死我吧!(不要脸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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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说这么高大上其实不就...

【替身】

说这么高大上其实不就是穿上对方的衣服嘛

对我卡文了所以来画画混更了(理直气壮(而且画的很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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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拾壹

作为一个晓吹和all晓党的快乐

开石和杏晓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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