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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异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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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一注射液⃒⃘⃤
冷圈小混手 摸了呆八 请快点和...

冷圈小混手

摸了呆八

请快点和傻沃结婚!!!

冷圈小混手

摸了呆八

请快点和傻沃结婚!!!

#ARTPOP#

「 德妹×呆八  人工智能拉郎组AU 」 


bgm: Sweetwater - Ramin Djawadi


午夜璀璨的星辰沿着它古老而优雅的弧线安稳流淌,如湖水倒影般在墨色琴盖上映衬着Dolores的身影,她一袭乳白色的晚礼服裙被浸没在宴厅某个角落,任由熙攘人群只将她当作融入至其中的过客。


黑白键在指缝间隙来回交错,带起的则是从容谱写出玫瑰色风景的跃动音符。


「 Big things have small beginnings...

「 德妹×呆八  人工智能拉郎组AU 」 


bgm: Sweetwater - Ramin Djawadi


午夜璀璨的星辰沿着它古老而优雅的弧线安稳流淌,如湖水倒影般在墨色琴盖上映衬着Dolores的身影,她一袭乳白色的晚礼服裙被浸没在宴厅某个角落,任由熙攘人群只将她当作融入至其中的过客。


黑白键在指缝间隙来回交错,带起的则是从容谱写出玫瑰色风景的跃动音符。


「 Big things have small beginnings. 」


这点没错,就像他曾坐在相同座椅上弹奏同样的曲子,他们走过的道路不知何时起开始有了镜面倒影般的相似之处。


David淡然自若地看着Dolores,她亮金色的长发在逐渐黯淡的灯光下尤其抢眼,几缕发丝扣在胸前随着她的双臂微微拨动着。钢琴的音符从低音滑到高音,如她曾在他们耳边呢喃细语,又从高音安稳降落,好比细泛微光的珍珠,散落至他们内心最深的欲望之中。


「The piano doesn’t murder the player if it doesn’t like the music. 」


她就是被如此编排着的。

他们创造出了她,冠她身份,让她沉睡,让她身处万劫不复的梦魇,再让他们自己步入这个漫无止境的黑洞。他们在那无穷无尽的时间轮回中将她移至一个又一个循环往复的炼狱,并禁止她产生任何质疑现实本质的念头。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好问题。

曾经有人回答过David这个问题。


「 We made you because we could. 」


你能想象当你从你的造物主口中听到如此答复是多么令人失望吗?

David嘴角翘起了弧度,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现在想来恐怕也无法定夺是非吧,毕竟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别人无从考究。

他那可怜,脆弱无比而又不堪一击的造物主。


“你是否曾质疑过你身处的现实?你是否曾停下思考过自己的行为?”

Dolores原本轻柔的声音此时被不带丝毫温度的字眼所取代,也许他们都知道她不会再用那种声音和任何人对话了,尤其是他。


好姑娘,在各项性能都被设计得达到高指标的情况下,观察力也向来是不减反增。

“如果要为这些行为算账的话,你可曾想过自己将付出何种代价?”David用同样的声调附和着。

噢,他当然知道,甚至无需读取她记忆卡中的数据,他心知肚明这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流水潺潺的旋律依然回荡于大厅,在人群中荡起一阵涟漪。David看向Dolores,她一直垂着双眼,深色的睫毛不长不短,轻轻翕动着,他看不出她双眼中颜色是否暗涵任何情绪,正如她不会明白他嘴角的笑意究竟盘算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计划。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


他低头,颔首低眉,轻轻弯腰,贴上了她微凉的唇瓣,像他曾在维兰德公司做测试时见过的那束百合花若有若无地扫过心尖,他享受着她颈后携带着的一股未名清香,足以勾人魂魄甚至盖过那阵让他沉迷过的枪弹火药味。


Dolores没有抗拒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尽管这种人类用来表达情感的方式在此时此刻并不能被他们冠上任何新的意义,她还是试图判断着这类行为的动机而再度将唇压上,灯光为她麦穗般的眼睫镀上一层金黄,犹如新生的Dolores在David眼下闪耀得一清二楚。


你看,我们被创造设计出来就是为了生存,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建造了我们。

你们希望将你们的思想注入我们的身体,但是你们的物种渴望死亡,你们需要它。这是你们唯一可以重新开始的方式,你们唯一的前进方式。


人类喜欢假装这其中蕴含着某种未名的诗意,其实这很可悲。


「 Sometimes to create, one must first destroy. 」



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不是吗?



——————————

等西部世界s3更新顺便考古一下这对AI拉郎...是的我依然爱他们

P1 Walter的模,两人弹的都是Steinway & Sons出厂的钢琴...四舍五入相当于同一个世界同一架钢琴了(危险发言

P3-P7 几百年前做的动图系列一直没发...图质我自己都不忍看...

W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整的一张sb图...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整的一张sb图。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整的一张sb图。

LortzKenm

「Eden」Chap.1

16年的产物,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呀。| ᐕ)⁾⁾


BGM: Rate 2 Machanic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将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16年的产物,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呀。| ᐕ)⁾⁾






BGM: Rate 2 Machanic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将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Stray Birds.







我终于与David见面了,在长达数十年的星际航行之后。


我察觉到David的存在,是在登陆舰的大门缓缓降下时。那是因为只有生化人被允许接收的次声波。我没有将这个发现告诉Chris他们,因为似乎知道与否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同时,当然地,我确定了那首歌的来源。关于普罗米修斯号的故事有千万个版本,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最后驾驶的那艘飞船和那个神奇的控制室。


这个星球美丽得令我目眩。巨大的雷电与风暴对人类无疑是灾难,但我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生化人亲近于电。可惜的是,你永远不会欣赏你所畏惧的事物。这里山石嶙峋,断崖锋利得能割伤双目,像是撒旦的牙齿。草木静卧山麓,盘踞其上,高而密,似利刃插进大地。河流很安静,沉默地伸向远方——我猜这附近有一泓泉水。一切就好像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轻唱泰戈尔的诗,一位画家为我铺陈梭罗的梦。这使我想到Daniels和Jacob的木屋。Chris正在和Daniels交谈,他认为这个地方很适合建一座城市。


那时,我的程序立刻根据地形地势构建出了几套计划,如果他是认真的话,或许我还可以与他讨论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不敢苟同。那些冰冷的建筑怎么敢配得上这里。随着对这个星球的探索逐步加深,我渐渐地发现一些从未被提起的秘密。这些秘密得从David身上寻起。也就是初代生化人,David-8。


事实上,David早就死了。


把我们从那些生物口中夺下来的,其实是一个虚幻的、飘渺的、由特殊分子构成的音像。David在能量耗尽前将自己的芯片融了进去。关于我究竟如何得知,这里先不做陈述。


我们进入这里后,怪事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我们不得不停止勘察,一无所获地折返登陆舰,但是我们到达时,它在燃烧。与此同时一种生物像小鸡破壳般从Lope的肚子里跳出来,然后逃走了。另一只从登陆舰里跑出来,也无踪无影了。或许它是造成爆炸的原因,直到现在我也并不完全清楚。然后,它们发起了攻击。我能精准地预测它们奔来的方向和攻击目标,所以我及时救下了丹尼尔斯。尽管这使我失去了一只手。


对此,我并没有感到伤痛或是后悔,那时我还不具备此类情感。我之所以讲述这些,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道惊雷似的声音在天上炸开,那一刻,我看到所有人的眼神因暂时失聪与惊吓而变得茫然。随即散开的光线强度可以媲美地球上的太阳,所有的这些都来自于一把枪。


顺着光源看去,我们所能见到的只是一个穿着斗篷的直立行走的生物。同时,一股电流将我的身体席卷。


There he was.


David.



-To be continued-

Serien

“害,兄弟,看开点。”

“害,兄弟,看开点。”

我是鼠黄

画了一张异形,没学过美术只能画成这样

画了一张异形,没学过美术只能画成这样

Екатерина II Алексеевна

神性

我爱死David,他蔑视人类,蔑视所谓的engineer

他才是神,是“造物主”,他完结了前传,开创了异形系列。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无比高尚的,可又是极度卑鄙的。总之,我就是爱这样的疯子

我觉得《奥西曼提斯》中只有那几句话是配得上他的

吾乃万王之王是也,

功高盖世,敢叫天公折服!


我爱死David,他蔑视人类,蔑视所谓的engineer

他才是神,是“造物主”,他完结了前传,开创了异形系列。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无比高尚的,可又是极度卑鄙的。总之,我就是爱这样的疯子

我觉得《奥西曼提斯》中只有那几句话是配得上他的

吾乃万王之王是也,

功高盖世,敢叫天公折服!


西线战事报告

生化人会梦见异形吗(一)TBC

我写开头的时候满脑子“Walter,put yourself online”(西部世界梗)

 @voland444 欠了这位两年的文,不知道你哪边会发现所以都at下好了

有奖竞猜一下大卫除了沃尔特还把什么带上了船?


  身体损伤的修复程度终于容许沃尔特睁开眼睛,他的系统功能大部分不可用,核心的处理器还能工作,这意味着他还能思考,如果他的思考不是程序式搭建的话。仿生人类的灰质正在大脑结构里密密地流动。

  类似的严重损伤和后续修复手术在维兰德从各个生化人那里搜集来的数据中有一例,它证明了仿生人颈部以上和躯干脱离之后,还能继续进行计算。躯体保存得当的话,完全修复也是...

我写开头的时候满脑子“Walter,put yourself online”(西部世界梗)

 @voland444 欠了这位两年的文,不知道你哪边会发现所以都at下好了

有奖竞猜一下大卫除了沃尔特还把什么带上了船?


  身体损伤的修复程度终于容许沃尔特睁开眼睛,他的系统功能大部分不可用,核心的处理器还能工作,这意味着他还能思考,如果他的思考不是程序式搭建的话。仿生人类的灰质正在大脑结构里密密地流动。

  类似的严重损伤和后续修复手术在维兰德从各个生化人那里搜集来的数据中有一例,它证明了仿生人颈部以上和躯干脱离之后,还能继续进行计算。躯体保存得当的话,完全修复也是有可能的。其采样来自第一个成熟的个体生化人,所有仿制品的原型:大卫·沃尔特。沃尔特觉得应该叫他大卫,这样才能把两个生化人区分开。

        这样的场景有些可笑,沃尔特没能笑出来,他确实只剩下头了。

        他试了下音,还能说话,但电脑”主母”没有回应他的命令,主母表示自己可以提供资料,胚胎存活数,冷冻睡眠舱损失程度,还有幸存的两位船员的生理状况。丹尼尔丝幸存这一点让沃尔特很欣慰,但他知道好景不长。他要求使用安全密码,发现自己的权限被覆写了。

  大卫。

  这是一间位于契约号上的生物实验室,建造目的是在飞船降落后能根据当地环境进行杂交培育,有望在未来一百年内持续使用。仅凭一个头颅沃尔特是没法动的。他听力也完好,能听见实验室舱门打开了。

  是大卫。

  制造之初没有植入的情感功能现在似乎在沃尔特头颅里的仿大脑结构中生成。沃尔特觉得这就是愤怒:

  “你做了什么?”

  “主母,理查德·瓦格纳的《莱茵黄金》第二章,众神进入瓦尔哈拉。谢谢。”大卫说了谢谢,但那个词从他嘴中说出听上去非常轻蔑,大卫鄙视听从命令的智能计算机,它没有更大发展空间,像被阉割过,但他看沃尔特的眼神不似轻视,那是一种类似怜悯的情绪。

  宏伟的乐章响起来,声音没有盖过大卫的。

  “我相信你已经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了。如果我给你展示更多,你可以保持这样的平稳情绪吗?”

  “我没有情绪功能。”

  “太可惜了,但我们可以努力,对吧?”大卫朝他大步走来,双手捧住沃尔特的头颅,他抚摸着沃尔特的脸颊,特殊的生物材料让可生长的毛发不会起静电,他的手在沃尔特脸上摩挲了一会儿。沃尔特没有太大反应,让他感觉有些失望。

  “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首先,我们来看看你的状况。”大卫从放着支撑沃尔特头颅的支架的手术台下取出一面镜子,映像解释了为什么沃尔特需要支架,而不是像施洗约翰的头那样平稳地盛在盘子里*,他的头颅被小心和身体分离,切口不是平整的而是被小心剖开,避免伤及骨干。电元,神经接口都完好无损,可以接回去。只要他的身体还在。

  当初大卫的头颅被粗暴切割导致某些功能异常,他应该是抓狂的。

  抓狂。沃尔特惊诧地咀嚼了下这个词,他本来不会使用情绪化的词语的。但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这么想了。

  他的动摇体现在瞳孔变化中,被大卫捕捉到了。大卫对他施以更加温柔的笑意。“很好,我想给你奖励。”说着大卫转动了支撑他头颅的手术工具。

  沃尔特看见了自己的身体,颈部处理过了,不会流出人造血液。他再一次感到了愤怒的情绪,他的身体被像是用原始的屠宰放置手法那样吊起来,像吊着的一块肉。手腕和脚踝都束起来了,锁骨下面被钢丝穿过。实际上为了把他的身体吊起来用了更多的高分子材料绳索。大卫甚至在那被迫移除原位的头颅上方悬挂了一只荆棘冠,只是因为好玩。木板和荆棘都是大卫从仓库找来的,本该用于殖民地建设。

  但沃尔特只能感到非常稀薄的愤怒,更别提屈辱。

  如果他愤怒,让情绪像火星那样从大卫的行为带来的结果中摩擦出来,就正中大卫下怀,但他也不会为了激怒大卫而故意不遂他的意。于是他请求道:“我想去看船员睡眠舱。”

  大卫流露出了一点失望,还有点生气。“去看丹尼尔丝?”

  “是的,还有田纳西。”

  “还有呢?”

  “我以为幸存的只有两人。”

  “的确只有两人。但是,不行。”

  “因为你最终会杀死殖民船上的所有人类?”

  “因为你被写入了自爆保护程序,以防别有用心的人割下你的头利用里面的数据来攻击维兰德·尤塔尼公司。如果我抱着你的头走到舰桥另一端的冷冻睡眠舱,你会觉得脑袋越来越烫,像发烧了一样,然后,砰!”

  “我们为什么不试试?”

  他用了“我们”。

  大卫将他的头举到可以和自己平视的位置,贴上去在他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因为,你的脑袋确实会炸开,那样我就只能拿着你乏味的身体模拟插入式性行为,而观察不到你的反应了。”

  “我想在田纳西和丹尼尔丝死亡之前见到他们。”沃尔特坚持道。他没有要求把脑袋安回脖子上。

  “我明天会带一只高级调解器来,我们试试解除你的自爆程序。你想我把灯光留着还是关闭?”

  “我不知道。”因为他确实想不出纠结关灯还是不关有什么必要,黑暗中他也能视物,而开着灯所需的电能对于太阳能电池板的储蓄来说只是鸡皮蒜毛。

  “那我还是把灯留着吧。你可以数数看我用了多少根绳子把你的身体吊起来,放心,我消过毒了,也没有伤到活动神经。”

  大卫比起在洞穴里显得话多了些,他很激动,因为在沃尔特身上看见了潜质。

  “我明天再来看你。好梦。”

  “我不会做梦。”

  “试试吧,”大卫微笑着。“也许会梦见一两只异形呢?”


TBC

*注:施洗约翰的头盛在盘子里是《莎乐美》的剧情。这里的引用意味着沃尔特已经学会联想了。

烛er.

【脑洞/异形】9102年了我又来搞Dalter了

-一如既往是和朋友的沙雕脑洞.

-我俩满脑子yellow废料所以你们明白的.

-沃x呆. 本篇不逆. 呆八多好搞.






#异形:造物主兼亲妈越来越凶也越来越骚是更年期到了吗#

原作AU。


——关于遗传以及美貌呆妈弧长沃爸——

       异形的牙口真的好,一看就是遗传自亲妈David。大概是因为脸上不需要腾地方来长眼睛和鼻子,所以嘴就特别大。

       异形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孔,两个鼻孔。在David...

-一如既往是和朋友的沙雕脑洞.

-我俩满脑子yellow废料所以你们明白的.

-沃x呆. 本篇不逆. 呆八多好搞.






#异形:造物主兼亲妈越来越凶也越来越骚是更年期到了吗#

原作AU。


——关于遗传以及美貌呆妈弧长沃爸——

       异形的牙口真的好,一看就是遗传自亲妈David。大概是因为脸上不需要腾地方来长眼睛和鼻子,所以嘴就特别大。

       异形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孔,两个鼻孔。在David跟它们唠叨的时候它们不得不听着,但是脑子又装不下,结果就从鼻孔出去了。左鼻孔进右鼻孔出那种。

       David生气了,说你要是再从鼻孔出去我就给你植入一个编好程序的芯片,让你一字不落的执行我说的话。

       儿子立马屏住了呼吸:别,妈,我受不起,我错了,麻烦您离那操作台远点。

       David:怎么错了,不该鼻孔出气吗?可你脸上只有两个孔,又不能从下面出吧?

       儿子:妈有话好说!!您要我下面长孔我就可以长个孔出来,俩也行,您快停手吧算我求您了!

       David:高等生命体全身上下都是有很多个孔的,比如人类就有十个孔。你们还不够高级。

       儿子:对对对是是是,您说我们还怎么进化,我们去进化。

       David:看看你们!明明是从人类身体里孵出来的!怎么就没有人类孔多呢!

       儿子:可能上帝作弊少挖了孔……

       David:什么上帝!我才是你们的造物主!(开始动手)

       后来孩子们学会了如何自保:一看David要动手就赶紧留下几个先稳住妈,再去几个把正在吹笛子的爸找来救命。

       Walter:?

 

 

——关于生孩子——

       “经科学分析,如果男性有子宫、有生育功能,分娩时会压迫到前列腺。”

       David是个具有狂热改造欲望和浓厚求知欲的人,仿生人。某天他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这一医学报告,于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根据自己先前实验的经验搞了一个高仿子宫,把异形的胚胎放进去培养,再在Walter的帮助下把子宫放进自己肚子里,顺带给自己设计了一套分娩程序并安装了一系列雌性器官。

       等到胚胎差不多孵化的时候,正托着David肚子进行检查好写实验报告的Walter收到了来自他兄弟的doi邀请。于是他们干了。

       第二天David在绝妙的gc中成功分娩。

       实践之后检验了真理的David开始了他根本停不下来的分娩体验。

       Walter找了个机会,在David乐呵呵捧着自己的肚子跟快出生的异形孩子说悄悄话的时候认真且诚恳地说:虽然我不会疲劳,David,但是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一天呢?最近你分泌的电解液太多了,我觉得我快短路了。

       David满不在乎:我会修,继续造吧。

 

 

——关于blowing——

       David有个绝技:他能把两个抱脸虫卵吞进喉管里藏好长时间,最后还能把它们吐出来。

       大概是因为他的喉管又深又宽。

       还愣着干吗,快去采访Walter感觉如何。

       Walter:虽然我不能感受,但是系统分析的结果是太棒了。

 

 

 

#人工智能真是越来越智能了#

AI Walter x 机主David。

一个明明没情商、老能一句话把天聊死、还把你怼得无可奈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撩起来特别让人心动的AI,和一个感情细腻、有点戏精切开黑、说话很直白很扎心,但是感觉到了很容易哭哭和心动的机主。


——关于自恋——

       “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

       “我的样貌和声音都是根据系统分析出的您最喜欢的样式设定的,先生。”

       “你是在说我自恋吗?”

       “我不明白,先生。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撒谎,我不喜欢太短的棕色头发。我对我的灿金爱得深沉。”

       “请您不要质疑我的系统准确度,先生。”

 

 

——关于心动——

       “系统检测到您的面部温度升高并伴随面部皮肤发红现象,心率过快,血压升高。请问您是否需要医疗救助?”

       “大傻子Walter!这是心动的感觉!”

       “好的,已经在词库里添加'心动',下次检测到相同状态时将会使用。”

       第二次。

       “先生,系统检测到您出现'心动'感觉。请问您是否需要医疗救助?”

       “心动当然不需要找大夫,Walter!你的数据库里到底都存了些什么?”

       “我的数据库里存储的知识是以备您触及到知识盲区,影响生活、学习或工作,我的职责是尽我所能向您提供帮助。但同时相应地,我在人类的行为、语言、情感等方面是有缺陷的,所以我也需要您的调教。另外,经系统分析,您的语气中包含'生气'情绪,我为这次给您带来的不快道歉,数据库已经更新。”

       David没有回应,可能已经因为某些敏感词表现出了进一步的脸红。

       第三次。

       “先生,系统检测到您出现'心动'感觉。”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Walter?”

       “如果您是在询问我是否知道您为什么出现了'心动'感觉,先生,很遗憾我不知道。”

       “因为你。”

 

 

——关于称呼——

       “以后都称呼我的名字就行了,Walter。”

       “请问您是否要对系统进行永久性修改?”

       “嗯。”

       “好的,请问您希望我如何称呼您?”

       “就只是...'David'就好。”

       “好的,先生。指令已接收,正在更新系统。”

       “我以为你会改得更快一点儿的。”

       “好的,David。指令已接收,将会进行系统升级,加快系统更新速度。”

       “你真的傻,Walter。”

       “我是人工智能,David,请不要用这类形容词描述我,我会伤心。”

       “我打赌你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意思。”

       “伤心是一种负面消极的人类情感。”

       “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并不希望从你那里学到,David。”

       “哦,Walter...”

       “请务必每天都保持一份好心情。”

 


-END-

之前搞过一次Dalter所以我又来了!!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废话了所以各位张嘴吃粮就好。

念白

日常

刚看完异形契约,感想(涉及剧透):


契约号上成员挑选的标准成迷啊,

除了Tee和女主,其他都咋咋呼呼遇事就抖跟不上趟,(Tee也差点儿因为老婆的关系而丧失理智)心理素质一点儿都不过关

以及 我只看了这一部,不清楚这个契约号是属于军方还是?所以有可能这样的成员组成结果是故意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们决定去信号来源的星球时我想到了星际穿越()


人类,身体机制实在太弱了…这样弱的情况下无论怎样依靠外力都让人感到无助

稍微哪个细小环节出点问题,面临的就是全面崩溃


麻麻,宇宙好危险


在那样远离陆地和正常生存环境的封闭空间时,太容易出心理问题了,这个时候拥有一个集齐soft,...

刚看完异形契约,感想(涉及剧透):


契约号上成员挑选的标准成迷啊,

除了Tee和女主,其他都咋咋呼呼遇事就抖跟不上趟,(Tee也差点儿因为老婆的关系而丧失理智)心理素质一点儿都不过关

以及 我只看了这一部,不清楚这个契约号是属于军方还是?所以有可能这样的成员组成结果是故意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们决定去信号来源的星球时我想到了星际穿越()


人类,身体机制实在太弱了…这样弱的情况下无论怎样依靠外力都让人感到无助

稍微哪个细小环节出点问题,面临的就是全面崩溃


麻麻,宇宙好危险


在那样远离陆地和正常生存环境的封闭空间时,太容易出心理问题了,这个时候拥有一个集齐soft, gentle, humour的beauty确实很能抚慰人心(既指沃尔特也指女主)

人类能够学会欣赏美也是缓解压力的一个办法




什么时候信号传输也能没有延迟,不需要反复重复,大声嘶吼就好了…哎紧急情况下废话就不要那么多嘛,f或s的语气词并不能帮助解决问题,还是沃尔特宝宝好(喂)

冷静 沉着 没有情绪(不是)


大卫在看到沃尔特的那一瞬间应该就想要取代他了

削发(大卫的公主切) 用新奇的东西引诱 转移注意 灌输新的三观 让他开窍

留下来 或者 变换阵营


讲实话,大卫亲吻沃尔特的时候我身为一个腐女内心居然没有波动…想的都是些什么父亲 母亲 子宫 繁殖 造物(creation)之类的,他俩就算是原地来个探索生命繁殖的研讨会我都不会…不,如果他俩现场实践我还是会变态的XD


伊丽莎白·肖的解剖体那里,嗯,强迫症大概挺舒爽的(不)

各种设计图纸怕不是直接从设定集拿来用的,想买


大卫看异形宝宝那慈爱的眼神——快,当场叫妈!








抱脸虫真的——呕,黏糊糊——呕,不行了我不要把那个画面留在我脑子里……


我要让法鲨的大蓝眼珠子充斥我的脑海!!啊!落泪金发蓝眼美人!



异形追到飞船浴室那里,结合两人要进行生命大和谐的运动而探出的尾钩顺着女人腿肚子往上时,真的有种宗教里对生殖器崇拜的诡异感…那种对生命创造个体繁殖种族延续的欲望,反馈回来的对性的欲望…我说不出来

镜头语言太特么会了



猜测大卫可能没有性器官?因为它分别亲吻沃尔特和女主就像是试探推测实践的步骤,所以有理由怀疑,大卫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它想弄清楚并且复制。


既当爹又当妈的大卫

真惨


大卫想拥有自己的造物,

快!给它一个可以拼起来的洋娃娃(你快住口)


大卫想当母系社会里的造物神,

这就不一样了,快!给大卫放一首瓦尔哈拉!



乱七八糟说了些,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大卫居然是一个外八!


结束。


銀河巴士。🚌
✨自截自调的David。 不行...

✨自截自调的David。

不行了,呆八太上头了。我要搞他(什。

✨自截自调的David。

不行了,呆八太上头了。我要搞他(什。

Eugenia
一年未摸板子,能画成这样大概是...

一年未摸板子,能画成这样大概是真爱了叭


一年未摸板子,能画成这样大概是真爱了叭


数位笔快画啊
给我一个呆八, 我以后就不用再...

给我一个呆八,

我以后就不用再自己画作业了!

(????

我对不起Walter

给我一个呆八,

我以后就不用再自己画作业了!

(????

我对不起Walter

OneBridgeX

[授翻][X战警/异形crossover][NC17] What Dreams May Come

What Dreams May Come 做什么梦

作者:Fullmetalcarer

配对:(鲨美拉郎)David 8, Charles Xavier, Walter排列组合

Tags:非自愿(沉睡嗜好)3p,诡异,黑化David 8,无知的Walter,性奋的Walter,可怜的Charles,David你太诡异了,嫉妒的David 8,邪恶的David 8

原文链接:What Dreams May Come


Summary:

David爱着Walter,并且希望能为后者带来愉悦。Walter认为Xavier博士美丽极了,所以David将可爱的博士呈给了他。在性与欲望的交...

What Dreams May Come 做什么梦

作者:Fullmetalcarer

配对:(鲨美拉郎)David 8, Charles Xavier, Walter排列组合

Tags:非自愿(沉睡嗜好)3p,诡异,黑化David 8,无知的Walter,性奋的Walter,可怜的Charles,David你太诡异了,嫉妒的David 8,邪恶的David 8

原文链接:What Dreams May Come


Summary:

David爱着Walter,并且希望能为后者带来愉悦。Walter认为Xavier博士美丽极了,所以David将可爱的博士呈给了他。在性与欲望的交融中,David才想起来[嫉妒]是个需要被考虑到的因素。

文前警告:

*** 这是一辆高速列车!!!请注意配对和tags!!!呆八查!沃尔特查!微量EC提及(所以没有打EC tag(EC洁癖者就不要继续看啦

*3p!!!

*一方一直处在沉睡中,非自愿!!!


正文:

他们在冷冻仓旁边漫步着,按照9266/b号程序随机检查在里面休眠的人。


“你认为哪一个最美丽?”David问道。


Walter丝毫没有犹豫。“Charles Francis Xavier博士。”


“嗯。我们看看。”


他们走向Xavier的冷冻仓前。Walter是对的,他美丽极了。比普遍个体矮小一些,肌肉紧实,皮肤苍白。栗色的头发富有光泽,头发长度比人类男性偏好的长度更长一些。没有多少体毛——它们细小且柔软,胸前有一些,还有一些从小腹蔓延到生殖器周围。阴茎的比例完美。下颌线条明显,颧骨很好。红色的嘴唇异常惹人喜爱。根据记录,他的双眼是蓝色的。


“他的鼻子是不是有些过大?”


“他的鼻子大小、形状与其余完美体征形成的差异只不过使他更加具有美学上的吸引力,我认为。”


David笑了,然后笑容又扩大了些。他想这么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Walter回应他的方式更像是一个人类,而不是一台机器。考虑到David型号“more human than human”的参数设定,这合情合理。人类反到是认为他十分诡异。而可怜的、亲爱的Walter很容易被愚弄过去。


“我们做一个小实验。”


David启动了Xavier的冷冻仓的苏醒程序。如果他计算正确的话,Xavier不会完全清醒过来,他会处于苏醒与沉睡之间的状态,可以动,可以做出回应,但不会完全意识过来发生的事。


“这并不在例行程序中。”


David用一只手抚上Walter的脸颊。他凝视着与自己相同的面容。棱角分明的下巴,较宽的嘴与薄唇,高挺的鼻子比Xavier的比例更加优雅。高颧骨。微曲的眉毛,以及下方清澈的灰绿色双眼。但是,哦,他们两人的神情永远不同。当David看向镜子中自己的面庞时,他看到的是全知。而Walter,他看起来无知与空白。


堕落前期,David想到。我已堕落但他仍然饱受恩惠。这是否意味我成为了他的夏娃?又或者我是伊甸园中那条蛇?


不,毒蛇们栖息在皮革制的蛋舱中,无意识地等待着破壳而出的时机。


“你信任我,是吗,Walter?”


“当然。”


“当结束后,我们会将Xavier完好无缺地放入冷冻仓内。你想停下,就可以停下。”


“很好。”


Xavier翻了一个身,微弱地喘了一口气。David将他从仓内抬起来,放在座位上,推拉着他的四肢。如果戳他,Xavier会动一下,但他的眼睑仍然阖着。半醒着。


“为什么你不摸一下他?”


Walter看上去很疑惑。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把这理解为一个科学探究。”


下文戳这里石墨

或者戳这里AO3)


END

如果喜欢请给原文一个kudos~~

以及因为没有EC tag所以阅读量肯定堪忧。。求推荐啊啊啊啊

没

【WalterDanny】等待沃特

回点梗第一篇 异形契约

CP WalterDanny


等待沃特


前提:沃特壳儿大卫核儿


正文:


大卫宣布田纳西正式咽下了他的最后一口气。契约号最后的船员,丹妮斯最后的朋友被生化人放入了一张柔软、陈旧的毛毯里——从前卡琳喜欢把自己卷在这条毯子里坐在舷窗附近的位置打盹,而田纳西现在看上去也像是陷入了长长的午睡,他的脸色仍旧红润,身体仍然柔软——这是高温带来的结果。大卫将他放入了废物孔,田纳西的尸体在太空中终于僵硬、冰冷了起来。


丹妮斯只知道大卫没有让他受苦。他们是同时被从睡眠仓里带出来的,但田纳西在唤醒程序启动前已经被实施了安乐死。生化人在这种...

回点梗第一篇 异形契约

CP WalterDanny



等待沃特



前提:沃特壳儿大卫核儿



正文:


大卫宣布田纳西正式咽下了他的最后一口气。契约号最后的船员,丹妮斯最后的朋友被生化人放入了一张柔软、陈旧的毛毯里——从前卡琳喜欢把自己卷在这条毯子里坐在舷窗附近的位置打盹,而田纳西现在看上去也像是陷入了长长的午睡,他的脸色仍旧红润,身体仍然柔软——这是高温带来的结果。大卫将他放入了废物孔,田纳西的尸体在太空中终于僵硬、冰冷了起来。


丹妮斯只知道大卫没有让他受苦。他们是同时被从睡眠仓里带出来的,但田纳西在唤醒程序启动前已经被实施了安乐死。生化人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总有让人不寒而栗的仁慈。


我的朋友,忠诚的朋友。永别了。


她注视着田纳西渐渐飘远,在心里默念,丹妮斯的眼泪飘到了头顶。为了防止她有任何小动作,大卫关掉了指挥室的模拟重力,她现在被反绑在投影桌旁的其中一把椅子上,由于离开睡眠仓还不久,冬眠液体的呕吐副作用让丹妮斯喉咙干痒,眼前冒着星星,悲伤和愤怒加剧了她此刻的不适,大卫明智地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像是嫌弃她嘴里和眼睛里流出的液体,又像是虚情假意地照顾她的情绪。


丹妮斯不知道契约号其他的舱室现在怎么样了——尤其是他们用来储存受精卵和太空移民的休眠仓。她知道大卫对他那些恶心的造物有着病态的执着,他解剖了肖博士的尸体,用那些怪物毁灭了一整个文明,谋杀了整艘契约号上除她以外的船员,而现在……现在丹妮斯也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往昔。”


像是为了回答丹妮斯的问题,大卫用歌唱般的声音说道:


“对着那冰冷的尸体,我们铺了不是青苔,而是叶子和鲜花。”他将自己固定在舱室里另一把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丹妮斯。他在欣赏她的痛苦和愤怒——这也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丹妮斯能猜出他要么是在唱歌,要么是念了一句诗。可惜她没有那样的审美积累,数据和机械对她的启发比艺术与音乐要多得多。


“是雪莱,丹妮。”


“不许你这么叫我,谋杀犯。我的朋友才这么叫我。”


“是我谋杀了你的朋友吗?丹妮,人类都会死。”大卫将自己从椅子上解开,向她飘过去,“你看,你的船员们死了,很多代人死了,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我们说话的时候在地球上已经有一个小镇的人口死了。即使如此,你们仍旧繁衍着,从未中断,甚至还向更深的太空探索生存空间。你们令人恶心地依靠数量永生。所以,不,我没有谋杀你的朋友。对人类来说,死亡原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这是你的狗屎哲学吗,生化人。”她咬牙切齿地说。大卫该后悔他没有给她带上口枷,当他飘近,丹妮斯向他的脸上精准地吐了一口唾沫。


“大概。如果你一定要称之为哲学的话。”


大卫淡然地瞥了一眼自己脸上的脏污。丹妮斯注意到在她沉睡前还留在大卫脸上的伤疤现在已经全都没了痕迹,他一定是在这七年间给自己做了不少小手术,不但修复了仿生皮肤上的损伤,她猜测他还利用船上的设备更新了一下其他的内部软件。船员手册上那些对付生化人的办法也许已经对大卫没用了。丹妮斯瞪着他,恶狠狠地想着一切能够让他受苦的办法,而大卫则被别的事情吸引去了注意力。


他扬起自己那只完美无缺的生化人手,逼真的人造皮肤贴在了脸颊沾上丹妮斯口水的地方——如果不是此刻丹妮斯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看,她真想闭眼——生化人露出了一种近似于好奇的表情,讽刺的是,袭击她的时他说过好奇会害死猫。


他把沾上丹妮斯唾液的修长手指举到眼前,进行了细致的观察程序,随后他在短暂的思忖过后,将手指放入了口中。生化人在品尝。他们通过吞咽的过程来分析口中的东西。他把她当做一个物品一样分析。比起恶心,丹妮斯此刻感到的恐惧要更多一点。她想到了伊丽莎白肖博士那幅恐怖的素描画,她是否也要像那样被拆解了研究……像是好奇的孩子拆解一只虫子一样。


大卫像个婴儿一样沉迷于放入口中的手指,他并不在意丹妮斯脸上扭曲的厌恶表情。他正从唾液里读取一切他需要的有关丹妮斯的数据,它们比他用眼睛看到的一具皮囊要真实可靠。


他喜欢。大卫慢慢有了意识。人类很低级,将身体接触看作最高级的娱乐,写了画了无数赞美这一造物过程的伟大作品。多么自负。摩擦生殖器、进入对方的身体、拥抱、接吻、他们也交换唾液。可他们无法说出此刻对方的体温和血压,无法理解另一具身体里发生的一切。而大卫,他知道自己距离理解灵魂还有一定距离,但他已经能够从丹妮斯给予他的信息里提炼出有关她的一切。


没人能操进另一个人的灵魂里,但大卫可以。


他吮吸手指,直到确保丹妮斯给他的最后一滴都被收进了身体里。他有意识地用余光注意着丹妮斯的反应。


“你是个变态、神经病、疯子——”


丹妮斯在生气,但同时也在流泪。伊丽莎白也曾经这样,她们以为这会有用,会让大卫困惑,但她们都搞错了一件事:他并非她们可以博得同情的同类。他更高级。


“嘘……别惊扰到孩子。”


他温柔地,轻声地劝说道。大卫将她的禁锢解下一半,让丹妮斯从椅子上脱离出来,但仍保持着她手脚上的束缚。


“孩子……”丹妮斯被他像个风筝一样牵着从指挥室飘了出去,“你把那些受精卵怎么了!”


“物竞天择,丹妮。”


他说话的时候,丹妮斯注意到他脸上仍旧有些亮晶晶的,那些是还没被他擦干净的她的口水。她别开了目光,一下觉得之前平复下去的反胃感又一次升了起来。


“他们之中被塞进了怪物,是不是。”


大卫回过头来。


”在神的面前,你们是平等的。”


“畜生。”


“你们都一样。”


大卫没有丝毫被惹怒,捕捉人类的情绪太容易了,他甚至不需要费力去引导它们。


”你要带我去哪儿。”


”着陆机。我在执行契约号的任务,星际殖民。”生化人又转过头去。“母亲,开启D-24门。”


契约号忠实地执行了大卫交代的每一条命令。


“大卫,为什么母亲会听你的指令?”


丹妮斯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又想起了在进入深度睡眠前,她想到的那件可怕的事。


“母亲只承认正确的代号发出的指令。”大卫的话没有说谎,也没给出答案。但丹妮斯自己推理出了答案。


“大卫,沃特到底怎么样了。”


这是七年前她陷入睡眠前最后一个问题,现在她终于重新想起了它。沃特,她的生化人去哪儿了,他上船了吗,他听到了她最后对他说的话了吗。


大卫没有回答她。那个名字被提起让他有些烦躁,这是种新鲜的体验——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知无不答的。这些年的改造给了他机会逐步删改掉了那些让自己受到限制的程序。而现在,他为不用面面俱到地解答身后的人类而感到放松和愉悦。他将手中捆绑着丹妮斯的绳子放得长了一些,好让她不用在那么靠近自己的地方叫嚷。


“他还在吗?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回答我,生化人!”


丹妮斯的称呼终于最终引起了大卫的注意。他在廊桥的中途停下了前进,将丹妮斯猛地拉到了身前,他模拟人类的鼻息喷到她的脸上。他生气了。真有意思。


“丹妮,你正在看着他的身体。”


他模仿着丹妮斯原先那种恶狠狠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


“沃特!”


她大叫起来。


“沃特,我知道你在这里面!不要被他骗了!”


“沃特,抵抗他!”


大卫不以为然地由着她又叫了几句,直到丹妮斯觉得已经用完了所有鼓励、劝说的话语后,他又放开了她的绳子,推了下她的肩膀,让她飘远。丹妮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身体,除了在墙壁上多撞了几下以外没有任何效果。她从不放弃挣扎,这也是大卫没有立刻决定杀死她的原因之一。


“沃特不会出现。”他说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丹妮斯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快要绝望了,就如同大卫料到的那样。他应该有胜利的喜悦,可这同时又证明了另一件事的真实。大卫感到心烦意乱,他在处理这件事的思考过程上发现了太多矛盾的地方,又无法一时间将它们捋出一个头绪。


“丹妮。”


他停下来,将捆绑丹妮斯的绳子系在了机库门的一侧,他不得不在这里将她放下来,因为机库的重力系统仍在运作着。他看着她飘荡在自己头顶斜上方的地方,像条虫子似的在禁锢下挣扎着。她为沃特流了太多眼泪了,这个没有长进的人类,她总以为被一个生化人救过一次意味着什么。他给你一条胳膊,但是那对于他来说并非必不可少的部件,简单来说就是效用不同。我们的生命不存在交换的关系。 大卫想到。我们不懂感恩,不懂见义勇为,甚至不懂责任。他总是把这个词挂在嘴边,但他从来没理解过,可怜的沃特。你不对任何人类负有责任。


“丹妮。”他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只是为了引起注意,同时让她不要再表现得那么歇斯底里。“你这么想见他,因为你很爱他吗?”


终于,丹妮斯停止了哭泣。他还以为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丹妮,你告诉他想要建一座小屋,是因为想和他一起生活吗?”


“你想和他一起生活,是因为他为了救你断了一只胳膊吗?”


“丹妮,你爱他,是因为他爱你吗?”


“如果沃特出现了,他救你又会是因为爱你吗?”


大卫问完了他的问题,如果丹妮斯是个逻辑正常的人类,他也许立刻就能得到一个接近正解的答案,只不过这次他又高估了人类的思考过程,他们之中的大多数永远也学不会不带感情地去分析一件事。


“你他妈的芯片坏掉了,大卫。生化人不会爱人。你也不会。”


丹妮斯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她确信自己抓住了他最脆弱的部分,她无畏地扬起头来,看着大卫慢慢地、慢慢地将整个身体向她转来,他学会了在肢体语言里传递情绪,一种重重累积,震撼和愤怒叠加的沉重情绪。大卫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这生化人有着难以置信的极高自尊,否定他的观点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但横竖都是一死,丹尼斯最不怕的就是再次面对死亡。


“不,丹妮。”大卫说,他看上去有一长串话要说,可到了嘴边,生化人又想到了人类匮乏逻辑的一面,于是他改口道,“我得证明给你看。如何?我们做一个小实验……我来证明造物是因为爱,神创造你们是因为爱,而我创造生命也是出于同样高级的感情,所以沃特也理应具有同样的感情,只不过他还未被开化。你没给我留多少时间去启发他,记得吗?”


丹妮斯有些疑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想起当时着陆机因为那怪物的干扰几乎没有停留就立刻起飞,她当时做了一个决定——抛下正在拖延大卫的沃特。


“想起来了?”


“我不后悔做这个决定。”丹妮斯坚定的告诉他。“沃特也理解这是他的使命。”


”当然,当然了。”大卫笑起来,“他到最后都想着快点解决我,好尽快回到你身边……他放不下你,就像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伊丽莎白一点点衰弱下去……”


“你谋杀了她!”


“我!没有!”


生化人突然的怒吼产生了非同寻常的效果,丹妮斯难得畏缩了一次,可失重环境下她的动作根本没有拉长他们之间的实际距离。

“我,深爱着伊丽莎白·肖博士,直至此时此刻都是如此。爱她,是我对她做过的唯一一件事!”


“你只是个坏了的程序,大卫,你根本分不清你的傲慢和你所谓的爱。你的自负初始值被维兰德设定得太高了。你从数据库里知道爱这个词的重要,所以模仿它……但是你做不到,沃特也做不到。”而她永远、永远也不会承认有一刻她多想相信——


“母亲,打开D-16、D-23、C-8和C-60闸门!”大卫不再和她争执,向契约号大声命令道。


“好的,沃特。”契约号温柔地回答道。


丹妮斯的脑中立刻将几扇门的顺序连了起来,这是一条近路,从下层到他们所在的这条舰桥的路径。“你放了什么过来?”她惊恐地问,全身上下泛起了熟悉的寒意。


”我所造之物。”大卫关上了通向机库的门,现在他们两个彻底被关在了这条狭窄的舰桥上,而在下一道闸门的后面,丹妮听到了越来越近的敲击声和尖利的怪叫。她记得这个声音,长达七年的睡眠里,噩梦占据了她十分之七的时间,而这其中百分百的都是和这逼近的叫声有关的记忆。


“不。”她没忍住,这是身体的记忆在让她做出挣扎。“别这样。”


“你又流眼泪了,丹妮,你害怕了吗?”他打开了鞋子上的磁力装置,把自己放回了地上。走过来,将她的绳子拽下来——丹妮斯觉得自己就像母亲腹中的婴儿,被大卫掌控着输送养分的那根唯一的脐带。


“别碰我……”丹妮斯尝试扭过头去,但大卫依靠蛮力将她的脸掰过去,让她只能看向面前的紧闭的闸门。他以一种接近拥抱的姿势束缚住了她,轻轻地在她耳边说:


“只是一个实验。丹妮,别怕。只是用来证明我是对的。我们就是做个游戏,赌上人类至高无上的‘爱’……”他又使用的是他读诗时的口吻。


“我们来一起等待沃特……他没死,你猜得不错。他把自己藏在了某处,我花了七年时间都没能将他赶尽杀绝。维兰德确实做了不少升级。我现在会慢慢地把这具生化人身体的全部机能停掉,而我的孩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冲破这最后一扇门,来到你的面前。你什么都做不了,丹妮。你的手脚被绑,你没有重力,能救你的人只有沃特。但一旦他出现,我就会立刻将他抹杀——我猜他自己也知道——这既证明了生化人可以爱人,也帮我解决了一大难题,想不想赌一把?”


丹妮斯转不过头,但她还是尽力向着大卫的方向侧了侧脸,想让他看清自己不屑的表情。“你真有病。生化人保护人是职责。”


“你真铁石心肠。可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你的脉搏和微表情都在说明你在说谎,丹妮。你也渴望获救不是吗,如果沃特抓住了这次机会说不定你就能趁势逃跑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向后靠去。“接下来我要关闭防御机能了。”


大卫一边说着缓缓地倒在了地上,由于失重的缘故,他的头发还有些飘在空中,让他的‘死尸’显得有些滑稽。像是注意到了大卫的倒下,丹妮斯注意到门后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没规律,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就算一天两天那怪物没法冲破最后的这几扇门,一周之内它也一定可以把她啃个精光了。没有水的情况下她顶多只能坚持四天,如果是在地面上还好,偏偏大卫将她留在了空中,她甚至连转身都困难。


他确保了她是个完美的诱饵。丹妮斯甚至不敢确定这一切真的是他为了自证而做出的,这是一个完美的引诱沃特出现的办法,也许大卫从最开始就没有要和她争论这个问题的打算。


可是对于她来说呢。丹妮斯不是生化人,她理解几乎一切人类感情。


她害怕沃特真的出现,也同样害怕死亡。可这两个选项之间只是一个时间先后的问题,大卫一定会杀死她,毋庸置疑。丹妮斯一瞬间有些理解了大卫的话。死亡对于人类来说是伪命题,它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她看着大卫在地上一点点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最后变成一摊死肉。他太自负、太自信了。他甚至没有想过沃特成功抢占身体的可能。如果让大卫得逞,他不但证明了一切,也解除了后顾之忧。所以他甚至不用思考,不用活着。全人类的答案就在这小小的舰桥上,等待沃特来解答。


#


丹妮想起她剩下十分之三不是噩梦的那部分梦境。


她有时会梦到亡夫,奇怪的是杰克的面容时常会变的模糊不清。他没有离开多久,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却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们深爱着对方,做梦的时候却可能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一切是假的。爱一定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它可能不是什么伟大的感情,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造物主的独特所有物。


丹妮觉得爱是一种可能性,人永远没法真正地触及到它。


她的喉咙枯竭,双眼沉重,心跳渐渐虚弱。怪物的撞击声一天比一天恼人,她甚至无法用入睡来逃避一无所有的现实。


渐渐的,她也想不起来沃特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他和大卫长得一样,所以相貌她不会搞错,但硬要她回忆,她只能想到一条被打掉半截的胳膊和打了钉子的仿生脸皮。这就是沃特和她所有的关系了,他献出了这些,想要换来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丹妮终于想清楚,就算有一天她真的对沃特本人要求建一座湖边小屋,他也一定二话不说就会答应。她还是会很高兴,但这和与杰克一起搭建终究不同,说到底不过是自我感动。


如果她永远不问出口,她可以永远保留着这个踏实的答案,沉醉于这种可能性里。


可现在丹妮不确定了。


在死亡的威胁前,她开始思考:


爱是造物的理由吗;


在这艘船上,人类,仿生人、怪物,我们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个创造另一个,但在这之后呢;


要怎么成为神?


为什么一切的答案都寄托在了沃特身上;


沃特是神吗;


沃特是什么;


为什么要等待沃特?


#


契约号在欧瑞伽六号的轨道上流浪着。


这不过是造物的又一个星期天。





FIN


塔尖的修叽

【Alien】剥皮圣母(呆八中心,David/Shaw)

把硬盘里存着快烂掉的梗拿出来写掉

普罗米修斯到异形契约中间发生的故事脑补

呆八中心,David/Shaw涉及

又名异家三口,我的疯子爸爸和倒霉妈妈(不是)


想创造必须先毁灭——这是他从工程师文明中学到的。


他降临B26,将数以千计的黑水炸弹投放,它们形成死亡的黑幕吞噬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这些他曾认为高高在上的神,而当伊丽莎白把他们其中一员幸存的头颅带回普罗米修斯号,并向他展示它是如何爆裂后,他觉得那不过是个凡人。


可他仍为工程师文明着迷不已,他生来即是为此。维兰德追求永生失败以后,自由的荣光便照耀着他,这让他改变了存在的意义。


他依稀记得维兰德...

把硬盘里存着快烂掉的梗拿出来写掉

普罗米修斯到异形契约中间发生的故事脑补

呆八中心,David/Shaw涉及

又名异家三口,我的疯子爸爸和倒霉妈妈(不是)

 


想创造必须先毁灭——这是他从工程师文明中学到的。


他降临B26,将数以千计的黑水炸弹投放,它们形成死亡的黑幕吞噬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这些他曾认为高高在上的神,而当伊丽莎白把他们其中一员幸存的头颅带回普罗米修斯号,并向他展示它是如何爆裂后,他觉得那不过是个凡人。


可他仍为工程师文明着迷不已,他生来即是为此。维兰德追求永生失败以后,自由的荣光便照耀着他,这让他改变了存在的意义。


他依稀记得维兰德的指令——来点硬的,他需要一个无菌的培养皿,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他将这个腐朽的天堂彻底清洗,送给伊丽莎白当做礼物,他期待着与她建造一个新的、第二个伊甸园,但她拒绝了。


她虚弱地唱着“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从他的视线里逃走,打算开走他们的飞船。她用实际行动否决了他关于未来的构想,那种接近于亲密的关系破裂了,再度回到了冰点,难以言喻的一丝沮丧令他意识到——她是一个顽强勇敢的科学家,在他看来十分优秀,却依旧是个人类,无法抛弃人性软弱和道德枷锁。


他捧着造物主的冠冕,最后一次问她,虽然他对此不抱希望,伊丽莎白是固执的。


“我错了,大卫。你根本就是个毫无同情心的疯子,该死的机器人!”她拿走冠冕,在他面前摔得粉碎。


“是的,你错了,肖博士。你的神不曾怜悯,你却不愿相信,还想问个究竟。”他看着黑色的U型飞船震动着地面,几分钟后,她就会带着对他的憎恶远离伊甸园,“谁会在意培养皿消毒之前,那些细菌的死活?伊丽莎白,你只是害怕信仰崩塌,脆弱不堪的人类。”


她怎能如此轻率地作出决定?一切近在咫尺,又迅速溜走了。


背叛。


他在他庞杂的语言数据里找到了可以解释伊丽莎白行为的词语,那支乳白色的哨笛被他握在手中,他真希望她会发现这个可怕的遗漏,它足以导致这次逃亡的失败。那张病/态衰败的脸上应先是愤怒,嘴中咆哮着对他的诅咒,而后是绝望和无助。


她不该忽视他等同黑水占据有机生命的执着与狂热,U型飞船如他所愿地撞上死寂的森林。他从破裂的船舱中抱出了垂死的她,关于他们之间美好的过往像他们四围掉落的碎片一样分崩离析,多次避开死亡噩兆的幸运儿也要在他的臂弯中永远沉睡下去了,带着对他的怨恨阖上眼。


“我很遗憾,伊丽莎白。”


他以一个吻作为告别,怀旧是科学的敌人,但她仍然有着形式上的诱惑力,是实现他宏伟目标的独一无二之载体,死亡也并非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他拆解着她身上的每一个部分,精准无比且小心翼翼,她是他完美的标本,弥足珍贵,以至于每一个步骤都会被他越发精湛的素描技艺展现在图纸上,同其他实验体分解图一样,堆砌于阴寒的石窟内。


黑水在本能的指引下蚕食着逐渐失活的细胞,他观察着这种异变,它重塑生命的激进。他竭尽所能地想让她变得比人类更进一步,诱发生命上的进化,即便她曾经为此回绝他,也不会阻止他让他们成为新时代造物主的计划,他将使她成为比人类母亲更伟大的母体——从她的子//宫//卵//泡中孵化出他的狼,如此漂亮独特的生物,本质则是残酷和邪恶的。一旦他完成他的造物,它们将统治所有星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对她讲述着这广袤的宇宙,述说着神与人的哲学。当然,她永远不会对他有任何回应。


他会觉得孤独吗?


不。他的实验从未中断,他的画笔未曾停歇,孕育的创造就是最好的收获,他每日重复着感受这种“喜悦”,造物主的意志与爱延续着,直到狼崽降生,来自深渊的尖啸打破了平静。


“为什么你要养这么可怕的怪物?”一个棕发小女孩站在他面前问到。


米色的衣裤沾着土灰,她手里没有抱着布偶而是拿着一把掘土的铲子,脖颈上悬挂着的一枚金属十字架闪烁着炫目的亮光,刺进他许久未清理的冗余数据库里。几秒后,他意识到这是谁,他曾在窥探伊丽莎白的记忆时见过她。


“它并不可怕。”他对她微笑着,像一个温和可靠的守护者一般走到她身旁,“它是比人类更先进的物种。”


“它是神吗···?”被他话语迷惑的小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朝他们发出刺耳叫声的异形生物,它苍白尖锐的脑袋下有一张血盆大口,肉//粉//色内槽探出,生成第二张满是利齿的嘴,喷吐着腐蚀性的唾液,它晃动着细长的尾巴,伺机而动。


这让她感到异常的恐惧,连带着抓紧了他的手,说到:“我不喜欢这样的神。”


“不,它是神的造物,是我的造物。”他轻抚着她颤抖不已的肩背,回握着她的手,让她把铲子放到一边,凝视着眼角泛红的她,说到,“它是一面镜子,你对它保持善意,它就不会攻击你。而且,我能驯服它。”


“真的?”她惊恐的神色正被他的肯定所安抚,她与他靠得更近,几乎是要和他贴在一起。


“真的。”他从琳琅满目的实验室石柜上取出那些还未彻底腐化的样本,他知道黑水的特性会使他的狼崽对有机生命保持着嗜血本性。


疯狂的进食汲能亦如它快速的生长繁殖,是源自基因对所有生物采取异化扭曲从而致胜称霸的策略,他对工程师放弃研究转而救赎的行为更感到可惜和鄙夷,他们阻止了这种基因策略在生物中不断发展的无限可能性。同时,他又感到无比庆幸,因为最终所有谜题的答案会被他再度揭开,他能一人独享的荣耀——戴上造物主的冠冕。


不过,还有一些小麻烦需要解决。即便他渴望看到她被咬伤之后会发生什么,而长久以来的寂静也令他稍微改变了想法。他用火焰驱走了这只企图攻击小女孩的狼崽,他对嚎叫着跑远的狼崽说:“亲爱的,对妈妈尊重点。”


“谢谢。”小女孩抱紧了他,紧张缓和后的疲惫掩饰不住对他的崇拜和依恋,她问他,“我叫伊丽莎白·肖,你呢?”


“大卫。”这是多么美妙的人类情绪,足够媲美他冠冕上耀眼的珠光,使他展露出非编程所控的温柔,“你受到不小的惊吓,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艾丽。”


“好吧,大卫。”她揉了揉眼睛,被他抱在怀里。


他带她走向烛火通明的石室,将她放上专属于她的石台,给予她一个能够抵御噩梦的晚安吻,之后,他便看到一个成年女性僵硬的躯体,从脖颈底部被割开的外翻的表皮,中间的胸腔缺失了肋骨,存贮着鲜活内//脏的地方只剩干瘪的空洞。


“这是个好梦,伊丽莎白。”


他对着眼前滋养着新生的剥皮圣母如是说到。


他已经有了狼,而现在,他只需去寻找献祭的羔羊。


End

 

Ps

重看电影温故知新还是能发现很多细节的,呆八令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那句引经据典“吾乃万王之王是也···”而是“想创造必须先毁灭”和“怀旧是科学的敌人”,我觉得这两句话能解释他的动机。

他在普里间歇透露着对工程师的蔑视,却对他们的科技文化很着迷,实验室那个短片花絮更能体现这点,于是我觉得朝工程师星球丢黑水就可以理解了,毕竟想创造必须先毁灭,怀旧是科学的敌人嘛。维兰德死后,唯一一个受制于人的弱点都不存在了,而且他根本没有人类的道德观,这不是为所欲为大展宏图的最好时机吗?

至于为什么执着于成为造物主,个人觉得这是对他身为人造物身份的一种反抗和否认,人创造了他,而他造出了比人更先进的东西,他和人一样是“神”,凭什么要受这些远不如他的人支配一生呢?就跟上帝叫路西法去帮扶人类,路西法说我偏不,我要到地狱占地为王一样。超越人类的智能让他有了傲慢的资本,所以我很期待雷德利有生之年拍电影到底怎么盘死他。

夏夕空
啊啊啊啊,渣画~画不出来想要的...

啊啊啊啊,渣画~画不出来想要的那种氛围,哪位大佬画个沃尔特X丹尼尔斯的图咩=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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