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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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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之鸟

【韦斯莱双子/弗乔】罗恩的困扰

我是罗纳德,如果你一定要叫我罗恩那梅林也无法阻拦你。


我有一个困扰------


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身边总是有一些粉色的泡泡?


我问了金妮,妈妈,爸爸,珀西他们都说没有


另外,此处我得谴责一下珀西,我只是问了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问题,他竟然让我走开!实在是太过分了


罗恩很困扰,于是相当天真的问了本人


”哦!亲爱的小-------“


”罗尼!“


”你不会得了什么--------“


”严重的------“


”眼花症了吧!“


恶劣的哥哥们欺骗了小罗尼,使他以为这是相当严重的症状


天真如小罗恩,他相信了哥哥们的话,在一个月亮很圆的夜......

我是罗纳德,如果你一定要叫我罗恩那梅林也无法阻拦你。


我有一个困扰------


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身边总是有一些粉色的泡泡?


我问了金妮,妈妈,爸爸,珀西他们都说没有


另外,此处我得谴责一下珀西,我只是问了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问题,他竟然让我走开!实在是太过分了


罗恩很困扰,于是相当天真的问了本人


”哦!亲爱的小-------“


”罗尼!“


”你不会得了什么--------“


”严重的------“


”眼花症了吧!“


恶劣的哥哥们欺骗了小罗尼,使他以为这是相当严重的症状


天真如小罗恩,他相信了哥哥们的话,在一个月亮很圆的夜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写着遗书


而这封”遗书“第二天被哥哥们指着十个中唯一一个正确的字”夸奖“



长大后的罗恩恶狠狠的咬了一块鸡腿,悲愤说

”可恶的情侣!“



---------来自还未追到格兰杰小姐的韦斯莱先生的日记----------



这个小短片是使用电脑打的,所以标点符号可能有错误,请别介意

ps;我是真的不会用电脑

🌝混血半神🌚

自己看吧

瞎写


我喜欢他,但他似乎不知道。

别人都说,我喜欢她。

那就她吧。这样自欺欺人地下去吧。我试图说服自己:你喜欢的肯定是她。

但我办不到。

我不喜欢她。

我喜欢的是你啊……

但我不会喜欢你,

我不要喜欢你,

我也不能喜欢你。

男人不能喜欢男人,兄弟也不能喜欢兄弟。

我喜欢的是她,还是他……

我想隐藏,但做不到。我想表明,但做不到。

叫我懦夫吧。

多讽刺啊,大名鼎鼎的我,被叫懦夫。

但我就是。


我最害怕的一天还是到了。

他……已经回归天际了。

罢了。

是我不好好珍惜的。怪我。

不过,梅林,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让我看他一眼,让后跟他说

我爱...

瞎写



我喜欢他,但他似乎不知道。

别人都说,我喜欢她。

那就她吧。这样自欺欺人地下去吧。我试图说服自己:你喜欢的肯定是她。

但我办不到。

我不喜欢她。

我喜欢的是你啊……

但我不会喜欢你,

我不要喜欢你,

我也不能喜欢你。

男人不能喜欢男人,兄弟也不能喜欢兄弟。

我喜欢的是她,还是他……

我想隐藏,但做不到。我想表明,但做不到。

叫我懦夫吧。

多讽刺啊,大名鼎鼎的我,被叫懦夫。

但我就是。


我最害怕的一天还是到了。

他……已经回归天际了。

罢了。

是我不好好珍惜的。怪我。

不过,梅林,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让我看他一眼,让后跟他说

我爱你



吾爱终逝,泣不可逆

小袋

【授权翻译】Love story

*原作者:paperstorm
*弗乔,乔第一人称
*希望大家有时间能去阅读原文,体验真的会更好,能体会到语言所传递的力量


"After all, you can't choose who you love," a good friend said to me once. We wouldn't if we could.


前言
"毕竟,你无法选择你所爱的人,"一位好朋友曾经对我说。就算我们可以,我们也不会。


人们会通过讲故事的人的眼睛,发现这个世界最好的一面。

我曾经在某个地方读到过这句话,也可能是听谁说过。我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但......

*原作者:paperstorm
*弗乔,乔第一人称
*希望大家有时间能去阅读原文,体验真的会更好,能体会到语言所传递的力量


"After all, you can't choose who you love," a good friend said to me once. We wouldn't if we could.


前言
"毕竟,你无法选择你所爱的人,"一位好朋友曾经对我说。就算我们可以,我们也不会。




人们会通过讲故事的人的眼睛,发现这个世界最好的一面。

我曾经在某个地方读到过这句话,也可能是听谁说过。我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我铭记于心。毋庸置疑,有时事情的实际发生情况并不重要,但如何被人记住却很重要。这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同样包含着酸甜苦辣。而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的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他们无数次想把我们分开。当时我们并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们以为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扩大活动范围,去认识新的朋友,去找到一些除了我们自己和彼此之外的兴趣。可能这样我们就会知道如果我们分开了该怎么办。我们出生之后便睡在同一个摇篮里。可能是妈妈一开始就把我们放在一起比较省心。毕竟,她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好奇而叛逆的比尔,倔强而无畏的查理,专横而苛刻的珀西,她已经够忙的了。然后是罗恩,他会做哥哥们让他做的任何事(不管有多危险或违法);然后是金妮,她早产体弱,小时候经常生病。我想我们俩是很难应付的。有一段时间,大家觉得我们黏在一起睡觉是很可爱的事。我们快四岁的时候,他们让我们分开睡,理由是我们长大了,婴儿床挤不下。但我们现在渐渐懂他们是什么意思了。我们七岁的时候,妈妈厌倦了老是认反我们两个而要大喊大叫的生活,于是韦斯莱家的圣诞毛衣就开始写上了F和G。但我们早上穿衣服的时候从不注意,所以最后我们总是穿了对方的衣服。更何况妈妈总不能给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写G和F。

 

我们九岁的时候,他们试图在夏天把他送到穆丽尔姨婆家住上三个星期。我们四处打听,发现我们学校的老师通知了爸爸妈妈,说她担心我们除了彼此之外没有交到任何朋友,过于缺乏社会发展,并建议我们花一些时间独立,多多了解自己。然后他们说,穆丽尔姨婆院子里的工作只需要我们中的一个人来帮忙。这是谎话。他们在害怕,害怕我们会变成什么样。我们为此大吵大闹,我记得这是我们干得最漂亮的一次,最后他们同意了我们两个一起去。然后,当我们11岁时,在去霍格沃茨的前几天,爸爸走进我们的房间,意外地发现我们根本不乐于拥有自己的床。我们中的一个还是会在睡觉之前爬到另一个人的床上。我们通常会在被叫起床之前溜回自己的床上,这样爸爸妈妈就不会发现了。但我想那天早上我们忘了。我记得他们当时有多生气,虽然当时我们不明白为什么。在我们离开家去霍格沃茨上一年级之前,妈妈对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呢?"我永远不会忘记这句话。他们告诉我们,现在是时候停止穿一样的衣服,停止做彼此最好的朋友,要开始表现得像两个不同的人。但是他们不明白。我们不是两个独立的人。

 

我相信有些双胞胎注定要成为两个人:一种是长得就不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另一种是讨厌被认错,表现出不同的性格来把自己塑造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但我们不是。我相信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两个人。我宁愿相信这应该是一路走来的某个地方出了问题。也许是妈妈生病了,或者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或者是别的什么,然后细胞就以一种他们从未想过的方式破裂了。在我们看来,把我们分开太残忍了。没有彼此,我们就不完整。在霍格沃茨上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他病了整整一个星期,那是我生命中最长的一个星期。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在虚无缥缈地度日,味同嚼蜡般重复生活的步骤,对正在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感到麻木。没有他,我就无法生活。我甚至有天晚上偷偷溜进医院,就为了能和他睡在一起。我很少一个人睡,没有他在我身边,床只是又大又冷又陌生的一件东西。我还记得第二天早上庞弗勒夫人发现我们时的表情。她说我们做的事情是错的————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了。

“为什么?”我们问她。

“事情本身就是。”她说。

这就是我们所听到的一切。这就是所有能证明我们亲密就是错误的证据:事情本身就是错的。当然,我们后来自己意识到了。除了有意无意的打听,我们还从书上了解到了人们一直在谈论什么,那是一些可怕的词,(......)

(......)


但第二天,童话故事就破灭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前一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梦,随着日出的到来而消融了。我们的室友从没说过一句话,但我想他们知道,他也知道。我们不敢想象后果,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我记得六年级时,他第一次跟我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在那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对女孩作为一个性实体来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在我的生活中,我从未对一个女孩有这种感觉,据我所知,他也没有————除了现在。而且不是普通的女孩。是赫敏-格兰杰。我们弟弟的无所不知的朋友:赫敏!我们都知道罗恩在暗恋她,尽管他拒绝承认这个事实。那年早些时候和我们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那个人,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的那个人。他漫不经心地把这个话题扯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话题上,好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并不是这样。这些话把我撕碎了,像一把利刃划过我的内里,把我的心撕成了一百万条绝望的碎片。

“她很漂亮,”他耸了耸肩,仿佛这让一切都好起来了。

“你应该很清楚罗恩对她的感觉?”我说道。

“笑起来也好看。”他隔着一整个休息室望着女孩,权当我的话如耳边风。

我的另一半灵魂像一把生锈的大刀,直直地刺穿我。但他没错,只是原因我难以接受——她很漂亮。或许下辈子我会喜欢她,但在那一刻,我恨她。我们以前一直相处得很好——在我认识她的四年里,我几乎像对待金妮一样对她——但就在那时,我恨她胜过恨任何人。她怎么敢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关心的人。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我想我那时就知道了这个想法并不可取。她怎么能如此不近人情?我想对她大叫,甚至想动手。从那以后,我有好几个星期都拒绝跟她说话,并故意在我们相遇的时候向她投去我能想到的最肮脏的目光。她从未提及此事,但有向我投来受伤和困惑的眼神,可怜的家伙。我一直为此感到难过,尤其是因为她很快就会被证明是我有史以来最好的朋友之一。但当然,我并不能预知未来。

 

(......)


细节的回忆已经支离破碎,但我确实记得,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下意识好几天没有说话,因为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时至今日,我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做的事是错的,或者,还是因为我们问心无愧,然而这也是最让我们恐惧的。

一个星期以来,我们终于说上了话,他再次和我一起躺在床上,像一只羞愧的小狗一样趴到我身边,希望得到原谅。把他拥在怀里的感觉我无法形容。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声音和肩膀都在颤抖。

我们以前从来都不觉得在对方面前落泪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次我看出他在隐忍,我希望能知道是为什么。事实上我多希望他哭出来,这样我可以安慰他,我知道怎么样去弥补他的难过。然而,一瞬间我有了前所未有的羞愧和自责。众所周知,韦斯莱双胞胎对任何事都是始终如一,从不回头,也绝不后悔。但是他就坐在那里,任由回忆的悔意纠缠着。那一刻我对于需要解决却无从下手的问题感到无奈。我想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要在意这种小失误,但听起来和谎言无差。

“我也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直到那时我才确认了:我爱他。


我记得我告诉的唯二的人是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我的小弟弟最好的朋友。我的选择在今天看来是正确的。哈利在我们家一起过过好几个圣诞节和夏天,慢慢地成为了我们的家庭成员。他和亲生兄弟并无二样。赫敏(现在仍然)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她可以和任何人讨论任何事情。她只是露出她那甜美的笑容,拉着你的手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不知怎么地感觉就好了,即使现实没有变化。我从未让自己忘记过那一次聊天。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们,决定还是开门见山为好,但我担心他们的反应估计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表示厌恶和反对。但是我的担忧并没有成真。他们无疑很惊讶,但哈利搂着我的肩膀,赫敏的手紧紧抱着我,让我知道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并不讨厌我。他们不认为这很恶心或是荒谬。他们理解。

"毕竟,你不能选择你所爱的人,"赫敏明智地说道。我清楚地记得————十五岁的赫敏有着傲人的聪明。

我终于得以一吐为快。他们听着,我说了至少一个小时,能够大声地说出来而不被批判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我记得我说过,我很担心大家会发现,因为我知道这个社会接受程度的底线可高得多。听了这话,他们的脸色稍稍变青了。我想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世界是多么无情,尤其是哈利,他在这个变态的社会中遭受的痛苦比我多得多。

“世界并不总是对的。”哈利简单地说,声音里透着一丝黑暗。

“有时候你必须走自己的路,不要担心这个世界会不跟着你走。”赫敏捏了捏我的手,补充道。

 

我们在毕业前离开学校后就搬到一起住了,在对角巷的笑话商店上方有着一间属于自己的舒适小公寓。起初,我们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我们的商店从营业到关门都挤满了人,忙里偷闲的时间都用来发明新产品。自从我们第一次听说佐科的魔法笑话店之后,我们就一直梦想着一起开一家把戏坊,可是一旦我们做到了,那只是苦乐参半。这与把戏坊无关,我喜欢它,但因为我很想如果我们还是和以前那样,那会有多好。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了。我们仍然在聊天、开玩笑、捧腹大乐,但不知何故,这种感觉已经不一样了,在某种程度上,我无法精确地描述或定义。他也感觉到了。我爱他,但我很害怕他会发现,所以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他完全敞开心扉。我担心我们的未来会被失言葬送了后路。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他也爱我,可我更害怕我们会因永不诉说彼此的真实感受而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他比我早几个月开始约会,我更崩溃的是听到他抱着她回家。我也到处和几个女孩约会过,包括哈里的前女友秋-张,但都没成功。她漂亮、聪明、有趣,我没有理由不为她疯狂。但我并没有。哈利跟她分手是因为他永远不能原谅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向乌姆里奇告发了D.A.的事,我想我也不能。这就是我的借口。哈利和赫敏更清楚,但他们是唯一知情的人。

最重要的是,我记得他向艾丽西娅·斯平内特求婚的那天,我的世界停止了转动。那个场景历历在目,如同水晶般清晰,就像一切又重新发生了一样。他从未告诉我他要向她求婚,这一点我至今记忆犹新。我宁愿他说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仍然是我一直拥有的哥哥,而不是这个我感觉不认识的陌生的新朋友。这意味着他还记得我们以前的模样,哪怕只有一点点。我知道他们是认真的,但我不知道他离求婚还有几天时间,当时他只随口说了一句他认为他陷入了爱河。我尽力装出兴奋的样子,他也没说什么。我依旧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订婚的兴奋而对周围的环境漠不关心,他一定会在一秒钟内看穿我的伪装,但恋爱对人来说是很奇怪的事情。我知道这种感觉。

我们的家人都很激动。他们仍然没有放下对我们两个做最坏的打算的准备,他们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特别是妈妈,她欣喜若狂。我想在她看来,订婚有效地终止了我和他成为他们都担心的那种人的可能性。事实上,在我眼中也是如此,尽管我不愿承认这个事实,甚至也不愿承认我自己。那天晚上,妈妈准备了她一生中最盛大、最好的宴会,邀请了她能找到的每一个亲戚朋友。在这个时候,“亲戚”这个词是指任何有一丁点韦斯莱家血统的人。比尔和查理从埃及和罗马尼亚幻影移形过来;罗恩和金妮晚上被获准从霍格沃茨回家,当然还有哈利和赫敏。卢平、疯眼汉穆迪、唐克斯和金斯莱·沙克尔波特;麦格教授、海格和邓布利多教授本人,更不用说数不清的曾祖父、继祖母和两代同堂的远房表亲。我们甚至不知道居然会有这么多亲戚。看在上帝的份上,她甚至邀请了马尔福一家,但谢天谢地他们没有来————我相信他们认为任何最终会导致韦斯莱家族生儿生女的场合都不是庆祝的理由。

我讨厌看到他们坐在桌前,他笑得合不拢嘴,而她几乎是在发光。我也恨我自己,这应该是我作为弟弟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我却不能为了他感到高兴。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但是我做不到。


(......)


他婚礼的前一天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这可能是艾丽西娅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她是个可爱的女生,不应该以这种结局为故事画上句号。我坚信她确实爱他,无论我如何努力给自己洗脑她不爱他。全家人都到妈妈和爸爸那里吃午饭,他偷溜到我们的老房间,盯着窗外发呆,也许他终于意识到如果婚礼继续举行,他将会失去一切。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后,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手臂环抱着我的腰,就像他几个月来没有做过的那样。我想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有多想念他。

“我想我做不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微弱。

我甚至不记得我当时的感受;一切都模糊了,有震惊,有希望,有快乐,也有悲伤。他在我的颈窝用力地呼吸,强忍着眼泪。

“我不能,”他重复道。“我不爱她。我爱你。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而下一个篇章就此拉开了序幕。在这个故事中,人们接受与否,我们也不在乎这两种意见,毕竟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无暇顾及。它的结局并不像我说的那么简单,但它确实落下了帷幕。爱情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它具有改变一切的能力:扭曲这个世界,直到你曾经知道的一切突然变得颠倒了。它教你有时要有耐心和宽容,有时要尽可能大声地呐喊,要为你的信仰战斗到死。在我的生活中,我已经学会了改变我可以改变的东西,接受了我们无法改变自己的事实。
"毕竟,你无法选择你所爱的人,"一位好朋友曾经对我说。就算我们可以,我们也不会。

我对他的爱超乎我的想象。每天我都觉得我爱他爱到极致,然后太阳落下又升起,让我推翻这个错误的论证。是爱让我们自由地呼吸,在他怀里的一瞬间,一切又变得有意义。他的轻吻给了我勇气,去打一场有时看起来会输的仗。我只要看一眼他的眼睛,我就能找到支撑再跑一英里。我们知道事情永远不会是完美的。但是,尽管我们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认识到这一点,我们现在知道,爱能战胜一切。因此,我们的目标是爱。


————————————————

倾情感谢香蕉班戟老师的大力支持,不胜感激。拙劣的翻译手法,大家当看个乐,见笑了!

(......)是没有办法发出来的部分,whole text在和之前的每一篇文章的结尾所写地方的一样

如果想一次看完原文和译文也可以找我!^ ^

Estrellastar

吐真剂加迷情剂会得到一个爱我的你吗【弗乔】

无伏背景的小!甜!饼!HE

大概就是一些笨蛋的双向暗恋


如果让你喝下吐真剂加迷情剂,我会得到一个不停说爱我的你吗?


BGM:《Pocketful of poetry》

因为这首歌我的文像毫无厘头的诗(开始恼怒


--“You couldn’t tie me down to anything and that’s enough for me.”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几乎从能说话起就开始打赌和恶作剧,赌韦斯莱先生今晚是......

无伏背景的小!甜!饼!HE

大概就是一些笨蛋的双向暗恋


如果让你喝下吐真剂加迷情剂,我会得到一个不停说爱我的你吗?


BGM:《Pocketful of poetry》

因为这首歌我的文像毫无厘头的诗(开始恼怒




--“You couldn’t tie me down to anything and that’s enough for me.”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几乎从能说话起就开始打赌和恶作剧,赌韦斯莱先生今晚是八点到家还是八点半,赌莫丽女士晚上会做奶油浓汤还是烤个苹果派。有了罗恩和金妮以后,他们恨不得天天都捉弄弟弟妹妹。罗恩和金妮进入霍格沃茨以后甚至企图说服哈利和赫敏一起成立一个“韦斯莱双胞胎的敌人”(当然最后被赫敏一口否决了,理由是不团结同学)

他们还会赌他们妈妈在上火车前会不会把他们认错,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论文会留八英寸还是十英寸,皮皮鬼一周会在走廊上出现几次等等。

整个霍格沃茨的同学和教授对他们的评价就是“无时无刻不在说话,无时无刻不在恶作剧的双胞胎兄弟。”


当然,还有无时无刻的形影不离。


对此乔治发表意见:谁他妈要和他当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他耸了耸肩,歪头看向正在研究“逃课套装”的他哥。他们找了一间西塔楼的废教室专门作为在校期间的实验室,乔治打赌邓布利多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所以费尔奇和他的猫一次也没有发现过。

弗雷德正在尝试着把吐吐糖的药效降到一天,挺拔的鼻梁和蓝色的专注的眼睛让乔治不由得偷偷多看了一会儿,后又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继续自己的实验。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一模一样,没法区分,甚至他们的母亲和家人也经常把他们认错。可乔治从没觉得他和弗雷德很像。他们是契合的,这毫无疑问,他们就像是两个半圆,两个同底的根号,两片相差了一脉树斑的叶子,只有彼此才能让他们完整。



这本该是最令人羡慕的兄弟关系,却在或许是某天凌晨的梦境,傍晚的日落,带着花香味的洗发水和看向他的蓝眼睛里悄悄地,慢慢地变了质。乔治一直比弗雷德要来得更加细腻,很快就察觉到这种悄悄萌芽的,称为喜欢的情感。


倒不是说不能接受,只是如果不藏好一点,他们的圆就会变成一半。



弗雷德很明显地感觉到乔治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的目光,假装没有注意到一道视线其实挺累的,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藏在头发后的耳尖慢慢爬上一丝可疑的绯红色。

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哦,“相互吸引”。是的,是的,两情相悦的人说到底是没办法选择的。


相互吸引是悄无声息,最终就会被对方抓着一起跃入爱河。


各怀心事地研究了两三个小时,当弗雷德攥着小瓶子跳起来的时候,乔治就有预感,他们绝对能干一番大事。



速速逃课糖果们很快受到了全霍格沃茨学生的好评,所有人都想高呼“韦斯莱是我们的王”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写不完斯内普的魔药课论文啦”

如果霍格沃茨有bgm,那些天里一定在单曲循环《听我说谢谢你》



光在校园里的一年他们俩就凭借出色的魔法天赋和超强的忽悠能力赚了一大笔,毕业后非常果断的在对角巷盘下了一家店铺,让本身就热闹的对角巷更加人声鼎沸。笑话商店的生意很好,于是他们不得不花更多时间研究更多有趣的新玩意儿。



最近乔治把研究目光放在了吐真剂和迷情剂的结合上。

历史上的吐真剂和迷情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在乔治看来是这样的。一个用以逼迫秘密的显露,一个用以捆绑爱人的脚步。而弗雷德在这个想法上很显然展现出了完美的双胞胎心理感应。他们把自己关在阁楼的实验室里整整一个月,终于研究出了几乎完美的混合药剂。



他们把它起名叫做“情非得已”。这种药剂和传统的爱情魔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分人,只有在面对自己心里所爱的那个人,爱意才会不受控制地表达出来。


因为要测试效果必须要有所谓的“爱人”的出现,去年乔治和弗雷德打赌那天的哈利见到罗恩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时输了,半逼迫下拿自己“有喜欢的人”的秘密抵消了五个银西可。



啊,不提都快忘了,弗雷德有些苦涩地盯着手上流光的小药瓶。


他的弟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由于轮流尝药这次刚好轮到了乔治,于是在乔治向他保证他喜欢的人就是他们这一届里后,他们准备在第二天的毕业生聚会的角落完成这次测试。



老实说乔治在喝下前心里是难以自制地紧张了一下的,毕竟对面的就是心上人,如果实验成功了,也许秘密就藏不住了。


凉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淡淡的捎上了一丝花香,药效却在一两分钟内开始显露。



乔治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往日里清澈的湛蓝色。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变得有些浑浊,而脸颊染上的一丝红晕更加昭示着心上人的确就在这个空间里。



“你爱的那个人,她是谁呢,我的弟弟,我的另一个半圆,我的完整?”


弗雷德轻轻地在他耳边问。他们四目相对着,一样的轮廓倒印在一样的眼睛,乔治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想让他开口,可真正说出来的瞬间那股魔法却更像是推着船往前的一小股水花,不是逼迫,而是心甘情愿的。


“是你。”



他笑着吻了一下对面那个呆住的人,鼻尖相抵,气息不太稳地低笑了起来,又黏糊糊地去找那人的唇。

其实说实在的,这根本用不着魔药,弗雷德亲回去的时候晕乎乎地想着。

面对你真正爱的那个人,爱意早就不受控制地从眼睛、头发丝溜出来充斥在我们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里了。

所以呀,不需要吐真剂和迷情剂混合,我也早就得到一个爱我的你了。

纳兰祭弦

唐突上线,想问问大家如果《雾中风景》出本有人要吗🥺

今年到现在学业繁忙,所以没有经常登陆,但是每次登上来都很幸运地看到很多朋友留言表达对这篇的喜爱,其中也有一些在问我会不会出本。五月底我学期暂时告一段落,或许能腾出时间策划一下。

谢谢所有喜欢这篇文的姑娘们,以及还在等待《永昼之明》更新的人,真的很抱歉断更了,但因为现实中实在很忙,而且也遇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我认为目前不是适合写作的最好状态,这才搁笔。如果未来有一天重拾以往的情感,我会把它写完的。

说回主题,如果出的话应该会把之前鸽的另一个番外加进去,然后价格不会定太贵,主要是我自己也想印出来纪念一下。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唐突上线,想问问大家如果《雾中风景》出本有人要吗🥺

今年到现在学业繁忙,所以没有经常登陆,但是每次登上来都很幸运地看到很多朋友留言表达对这篇的喜爱,其中也有一些在问我会不会出本。五月底我学期暂时告一段落,或许能腾出时间策划一下。

谢谢所有喜欢这篇文的姑娘们,以及还在等待《永昼之明》更新的人,真的很抱歉断更了,但因为现实中实在很忙,而且也遇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我认为目前不是适合写作的最好状态,这才搁笔。如果未来有一天重拾以往的情感,我会把它写完的。

说回主题,如果出的话应该会把之前鸽的另一个番外加进去,然后价格不会定太贵,主要是我自己也想印出来纪念一下。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贝叶久藏数秋冬

[弗乔]特快列车上的隔离生活(番外篇)

6月30日是个普通的周一,这代表韦斯莱笑话商店的两位老板都处于某种相对懒散和闲适的状态。


其实这是相对刚过去的周日而言,1997年的上半年里,整条对角巷的生意都呈现日渐萧条的趋势,只有位于93号的笑话商店时刻给带人热闹纷扰的感觉,就算是生意清淡的周一,客流量也超过其他店铺的总和。


晚上打烊以后,两位韦斯莱先生例行和家里发了封信告知平安。莫丽回信说让他们不用去格里莫广场12号,今天邓布利多安排几个社员去霍格沃茨警戒了,那边没人。


“警戒?”弗雷德读完信后皱起眉毛,“我们又被排除在外了。”


“没说是什么事吗?”乔治让晚餐飞到桌子上,顺便凑过去看信纸。


“没。我猜不是怕...

6月30日是个普通的周一,这代表韦斯莱笑话商店的两位老板都处于某种相对懒散和闲适的状态。


其实这是相对刚过去的周日而言,1997年的上半年里,整条对角巷的生意都呈现日渐萧条的趋势,只有位于93号的笑话商店时刻给带人热闹纷扰的感觉,就算是生意清淡的周一,客流量也超过其他店铺的总和。


晚上打烊以后,两位韦斯莱先生例行和家里发了封信告知平安。莫丽回信说让他们不用去格里莫广场12号,今天邓布利多安排几个社员去霍格沃茨警戒了,那边没人。


“警戒?”弗雷德读完信后皱起眉毛,“我们又被排除在外了。”


“没说是什么事吗?”乔治让晚餐飞到桌子上,顺便凑过去看信纸。


“没。我猜不是怕写在信里不安全,而是她也不清楚。”弗雷德闷闷不乐地说,“连比尔都去了,我们却被留下来——”


乔治跟上去,和他一起说完了后面的话:“笑话商店老板究竟哪里不如魔法部雇员啊?”


“连狼人都去了。”乔治甚至还能补充,“莱姆斯也不在总部,可能邓布利多认为我们能给食死徒造成的困扰不如狼人更大。”


“幸亏你没说因为他当年是劫道组成员,我们根本没差到哪儿去。”弗雷德把煎蛋盛到自己盘子里,顿了顿,“不过说真的,我真想念大脚板。”


他们一起为布莱克老宅的前主人默哀了一小会儿。


西里斯呆在凤凰社总部的时候基本上等同于禁足,无聊的生活里除了喝酒就是跟巴克比克闲扯,偶尔参加下凤凰社集会。双胞胎住进老宅以后,在韦斯莱夫人组织的大扫除活动的间隙中,没等暑假结束就凭借鬼点子和恶作剧跟西里斯混的像哥们儿一样了,让韦斯莱夫人忧心不已。每天不是担心西里斯带坏了两个儿子,就是恼火自家的坏小子蛊惑西里斯不安于室。


后来他们去学校完成七年级的课程,忙着跟乌姆里奇斗智斗勇,跑出学校后又忙于对角巷的生意,直到神秘事务司一战发生时,凤凰社都拿他们当成预备役(目前好像依旧如此),两人没参与那场战斗,只从亲历者口中听说了这位格兰芬多前辈的结局。


这让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彷徨又沮丧,明明是连罗恩和金妮都参与其中的战斗,成年人们却集体默认不需要他们的力量,好像他们只配做做小生意,呆在远离战争的地方似的。不被认可,刚成年的双胞胎只能想到这个。

   

实际上,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伦敦上空,食死徒的活动已经公开化,对角巷里那些关闭的店铺就可以从一定程度上说明问题,他们没法无视这些,却又因为被屏蔽在核心之外而愤愤不平。


“你说过的,现在人们更需要欢乐。”乔治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这事交给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干不了咱们这么好——就算邓布利多也不行。”

  

这话让弗雷德的眼睛一亮,“你也这么觉得?”


“要我当着邓布利多的面再说一次吗?下次聚会的时候。”


“我确信他会支持你,但妈妈大概会把你撵出去,连同我一起。”


他俩开开心心地用笑话和新点子填补了这一晚的剩余时间,乔治觉察到不对劲是在换完睡衣躺倒准备入睡的时候。似乎大脑中有一扇关闭的门被悄然推开了,一些画面无缘无故出现在记忆中——


比如,他们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通道里,用魔杖打飞了斯莱特林的蒙太。Waaaaow,这看起来虽然很解气,但应该并没有真发生过,至少在他和弗雷德把蒙太头朝下塞进马桶之前,那家伙都不曾对他俩心存警惕;而且,他也不记得为这事受过罚。


再比如,他们俩用一堆十分眼生的工具拆开了车厢的地板,李乔丹还帮忙在一旁打亮魔杖照明——这根本说不通,他们每次乘坐火车去学校或者回家,下车时间都不会超过晚上六点,而且在火车上弄出个洞……他们怎么可能不被人制止呢?列车上随时都有学生在包厢间走来走去,更别提卖食品的小推车和巡逻的级长了。


他睁开眼睛,那些一股脑拥进来的画面依旧层出不穷——他和弗雷德站在站台上,旁边就是霍格莫德的路标,但邓布利多也在那。就他所知,即使需要迎接新生,校长也是不会亲自前往的。


弗雷德把目光转向他,然后……给他变了一身白底镶金红色的长裙!


这真的很弗雷德!他就是有本事当众干出这种事还露出“终于整到你了”的满足神情。当然了,作为双胞胎的另一半,乔治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兄弟。他看见自己摁住弗雷德,用恨不得把他溺毙在那一大堆繁复花边里的姿势把他夹在胳膊下面。可是,没等他进一步动作,弗雷德就在他最怕痒的肋下抓了一把。


肋骨下方一阵麻痒,乔治禁不住滚到了床铺另一边。


这场景看起来相当真实,他甚至能感到弗雷德的手是如何角度刁钻地偷袭到自己的,让他放松了禁锢,但另一只手还是揪着弗雷德,即使对方已经反手压住了他的头。两个人扭成一团,都努力想用手肘和胳膊把对方挟持住,人们在四周大声嚷嚷,裙子碍事极了,他想伸腿去绊弗雷德的时候被缠住了,失去平衡的瞬间弗雷德猛托了他一下。这非常有必要,他还揪着他兄弟的衣领呢,一个人摔倒的结果必定是造就两个滚地葫芦,而穿着裙子跟对方滚在一起的画面也属实有点惊悚……


然后,弗雷德本就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放大了,乔治暂停了呼吸。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足够他领会到弗雷德意图,也足够他做出反应——至少可以转过头什么的,但是他想不出为什么要拒绝。于是他放任对方长驱直入,也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个激烈的亲吻中。笑声和人声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消失了,也可能并没有,只是他太专注了不再能留意到。


感觉不坏,但这不代表他放弃追究裙子的问题。乔治一等那条滑溜的舌头退出去就后撤开,气哼哼地开口:“品味真差!”


弗雷德用少见的温润眼神盯着他,乔治可以发誓,他双胞胎兄弟根本没看别的地方,光盯着自己的嘴唇呢。刚才他们凶悍的动作不可避免地造成了点损伤,他现在还能尝到血腥味,恶,弗雷德这家伙,他就不该口下留情!


“但效果震撼,兄弟。我早想这么干了。”


“要震撼你直接亲过来也一样!换什么衣服!”话一说完,乔治脑子里忽然就冒出弗雷德被妈妈打扮成女孩还拍了照片的事,哇哦,他还以为自己当初逃过一劫,原来只是晚了十几年吗?而且要用当众穿女装来支付迟来的利息?

  

乔治恍惚了一下,这段记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之前全无印象,但他熟悉弗雷德各个年龄段的长相,所以很确定这是他们16岁那年,刚才kiss时弗雷德的长发落在他脸上,细软的发梢在灯光下笼出金色的光晕,他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反正等下也没人记得嘛,我自己也一样记不住。”弗雷德说着舔了舔上唇,这个小动作在乔治眼里分外性感,“继续吧?”


就算他不说,乔治也想这么干。所以他们又亲了,而且乔治记得自己还出于报复咬了好几下……好像还威胁弗雷德把自己的袍子变回去来着。


等到坐上没有马拉的车子,大家还都用做梦般的表情看他俩,罗恩可能是鼓起了这辈子全部的勇气在校门口拦住勾肩搭背的两个哥哥,结结巴巴地问刚才是恶作剧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都不会记得。”弗雷德无所谓地答。


是啊,我确实不记得曾经发生过……然而又是为什么呢?他依稀记得自己梦到过那条品味恶劣的裙子来着。


乔治在黑暗中转过头,直觉告诉他弗雷德也在做同样的事,他们在黑暗中对视了几秒。


“我突然想起一些事。”弗雷德的嗓音里不像他以为的那么疑惑,乔治猜测是不是他们俩的回忆并不完全同步。


“我也是,不过……我记不得为什么,你呢?”


“噢,我有点印象。”弗雷德那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你记得多少?”


乔治心想我记得跟你当众亲热的全部细节,但他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那个学期的圣诞舞会,以及后半个学期里弗雷德突然开始和安吉丽娜出双入对。李乔丹曾经玩笑地说,他和乔治恐怕是当时最能体会到对方心情的人了,被他用鼻血牛轧糖报复到住在医疗翼不敢出院。


“没多少。”他给出模棱两可地回答,莫名感觉鼻子有点酸。


他不知道弗雷德有没有和安吉丽娜保持联系,反正店里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他也有意不干收发信件的活儿,只要他想,总有很多办法让自己看不到那些让人不快的东西。去年毕业后里安吉丽娜是来过店里的,他十分有眼色地躲到门口去招呼客人了。现在她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工作他一概没有问,心里还挺庆幸她大概是忙得没空再来。


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刚找回的记忆现在不那么甜蜜了,反而像烧坏了的麦片粥一样散发出焦糊味儿,他难受地把脸埋到枕头里去。


床边传来下压的重量,弗雷德坐过来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乔治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挪向了床内侧,让弗雷德并排躺了上来。


“乔吉,我想应该是魔法失效了。”弗雷德字斟句酌,乔治哦了一声。


“那年火车上出了点意外,我们回到学校之前在车上度过了三天,但那段记忆后来被修改了,我们所有人——每个在车上的学生都不记得回到霍格沃茨前发生的事了。”弗雷德靠过来,把下巴搁在乔治头上,“邓布利多亲口说的,我刚才想起来了。”


乔治又哦了一声。


“你不开心?因为想起来我们……”


乔治摇摇头,弗雷德眼下的姿势几乎是把他揽在怀里,他只要抬起头就能让那天在站台上发生过的事重演……或许可以吧,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克制这些想法。他有这些念头不是一两天……甚至不是一两年,结果发现早在几年前就成真过,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有无数见证者,然后一股脑被魔法掩盖得毫无痕迹。他都不知道自己不开心究竟是因为不受控制的遗忘,还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惊吓?),好像两者都很操蛋。


如果找回这段回忆发生在白天,他应该能更好地处理,乔治想。夜晚总是让人变得感性而脆弱,就像现在,他没法解释心头的酸楚是什么,但他知道怎么让这感觉消退,于是他顺从本能去做了。


三年前的长发已被剪短,黑暗的卧室里也没有站台上那样昏黄的灯光,甚至他们动作也不再像十六岁少年般鲁莽任性,乔治还是从唇间的吐息中感到了与当初别无二致的亲昵。


“如果明天醒来我们又不记得这个了——”


“那我就去找校长抗议!”弗雷德蛮横地说,“一次已经够了,天知道当时我怎么会觉得忘记更好。”他响亮地在乔治额角亲了一下,“我才不管什么魔法部的安排,他们差不多已经证明自己是个废物了。而我们……不应该再浪费时间了。”


乔治胡乱点着头,把弗雷德睡衣胸口蹭得一塌糊涂。

  

END

  

注:其实那天是校长逝世,当初施加给众人的记忆魔法自动失效。第二天他们除了默哀还得去医院探视比尔……突然发现糖好像变味儿了

小溪_xiaoxi

【韦斯莱双子】时间尽头的圣诞节

这个故事应该发生在2022年圣诞节,世界观用的魔法觉醒的。bug非常多请千万别细想。


文章很长,而且我这破文笔写出来的东西自己读着都费劲。


是篇亲情向的 HE(不过说是骨科好像也可以),糖在后面,没什么味道。前面是大型迫害罗恩现场,大家看个乐呵就行(捂脸)


魔法觉醒迷你巫师那个时间转换器是真的。


Ready?


 ————————以下正文——————————


这是他第四次从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窗户边飘过了。


弗雷德·韦斯莱翘起二郎腿坐在已经...

这个故事应该发生在2022年圣诞节,世界观用的魔法觉醒的。bug非常多请千万别细想。

 

文章很长,而且我这破文笔写出来的东西自己读着都费劲。

 

是篇亲情向的 HE(不过说是骨科好像也可以),糖在后面,没什么味道。前面是大型迫害罗恩现场,大家看个乐呵就行(捂脸)

 

魔法觉醒迷你巫师那个时间转换器是真的。



Ready?



 ————————以下正文——————————

 

 

这是他第四次从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窗户边飘过了。

 

弗雷德·韦斯莱翘起二郎腿坐在已经落了许多灰的窗框上。这个窗框像是一道分界线:外面,霍格沃茨高高耸立的塔尖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肃穆而深沉。

 

礼堂内则截然不同:巨大的圣诞树上积满了雪,挂着冰凌,像洒了一层诱人的糖霜。可敬的拉文克劳院长弗利维教授正如期指挥着校乐团,乐声恰似清澈透明的泉水,在每个人的耳畔流淌而过,携着舞会中的欢声笑语,曲奇的甜香与香槟醉人的酒气絮绕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霍格沃茨圣诞节的样子:甜美而热闹,充满笑声与乐声,有舞会当然是锦上添花。

 

礼堂中央身着华丽长袍的小巫师们在翩翩起舞,但弗雷德实在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穿着校服参加舞会(人群之中素面长袍很扎眼的好吗?!)。

 

好不容易从一位穿着校袍,舞姿极其孽脚的小巫师身上别开了目光,弗雷德起身,忍住往舞池中间扔一个诱饵炸弹或者假吼叫信的想法。他回到摆满食物饮料的桌子边。

 

那些他早就认识的巫师,现在被叫作什么?哦对,“Npc”们,正在桌旁有说有笑,当然还有不少喝大了的,正瘫坐在椅子上:今年小巫师们格外热情,几百号人给你敬酒搁谁谁都撑不住。

 

最终他晃悠到了罗恩和乔治边上,这两位韦斯莱家的孩子虽然没有像救世之星哈利那样,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但在早些时候,也有不少叽叽喳喳的学生争着对他们表示敬意。罗恩倒还好,和小巫师们拉了拉家常,切磋了两盘棋,就这么搪塞过去;乔治则极有风度地给每位巫师都回了礼(顺带推销他们新研究出来的吓人吼叫信),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现在趴在桌上,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副“我喝多了不想理人你们也别搭理我”的样子。

 

“所以说,这就是你喝成这样的原因?”听了罗恩断断续续的说明后,弗雷德扬起眉毛打量着乔治通红的耳根和耷拉下来的红色头发,他并没有奢望自己能得到答复,因为乔治现在完全不象是神智清醒的样子。

 

“真是敬业。”弗雷德装模做样地点点头,俯下身,从乔治微微敞着的衬衫领口里掏出了一块被暖得滚烫的时间转换器(对对就是迷你巫师活动的那个),他们一致认定这特制的金色小东西是(魔法觉醒的)策划对他们做的唯一人事儿。

 

弗雷德把时间转换器往回旋了一圈,瞬间便感觉自己有了实体,落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但一股浓重的酒味,掺杂着火焰威士忌的浓烈火药味,立马像一簇冒冒失失的烟花一样撞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巨大的钟摆缓慢而肃穆的一下一下摇动着,漆黑的穹顶上静静地洒下雪花,悄声落在这片沉睡着的土地上。

 

离午夜还有半个小时。

 

流动的乐声进行到最后一个节拍,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充斥在耳畔,眼前斑斓而鲜艳的色块闪动着,圣诞树上闪着银光的星星为一切陇上了一层模糊的轻纱。

 

越是热闹的宴会,旁观者的孤寂之感便愈发清晰。

 

“罗恩,你打算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回去?”成功被误认为是乔治的弗雷德摆弄着红色的假吼叫信,漫不经心地向罗恩抛出这个问题。

 

“我?呃……”罗恩还没反应过来,他往正在给一位黑头发小姑娘签名的赫敏那看了一眼,“我还是再呆一会吧,你们准备回去了?”

 

“有这种打算。”弗雷德拦截了一只霍格沃茨的谷仓猫头鹰,指示它把假吼叫信寄给一位长相凶恶的斯莱特林。“我只是觉得干坐着很无聊。”

 

那位收到吼叫信的斯莱特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身边一群好友四散奔逃,这位可怜的同学颤颤巍巍地打开吼叫信,结果被炸了一脸巧克力酱,正摸不着头脑呢。弗雷德见状哈哈笑了两声,罗恩也嚼着一块饼干,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然后他就变成了一只不断掉毛的金丝雀,还会说人话的那种。

 

“喂!”罗恩的尖嘴里发出了气恼的声音,他扑闪着翅膀,羽毛乱飞,几位一年级新生对着他指指点点,哈哈大笑。弗雷德更是不嫌事大地拍着桌子,弄得好不容易落下来的羽毛重新飘向空中。

 

“把我变回来!”罗恩大叫。

 

“哈哈哈但我没有魔杖啊哈哈。”弗雷德抹掉笑出来的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罗恩的魔杖也早就随着他的衣服成为了金丝雀的一部分。

 

“他有,你用他的!”罗恩冲着乔治点了点头。

 

“哦~好主意啊罗恩,用乔治的魔杖。”弗雷德嘴角逐渐扬起一个韦斯莱标准坏笑,把罗恩吓出一身冷汗,“那么我们打个赌。”

 

“赌……赌什么?”

 

“就赌魔杖在乔治身上哪个口袋里。”

 

“你这……我怎么知道啊。”

 

“但我也不知道,这很公平,”弗雷德眨眨眼,开出了赌资,“我赌在他裤兜里,右手边那个。赢了你给我们2加隆,输了我倒贴2加隆然后把你变回来,怎么样?”

 

罗恩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弗雷德开出的条件是否对他有利。

 

“赶紧的,不然你一刻钟内就别想正常吃东西了。”

 

“好吧,好吧,我赌在礼服夹层里,”罗恩思索着,给出了他的答案。这确实是大多数巫师都会放置魔杖的地方,更何况乔治今天还在他面前把魔杖从那抽出来过。

 

然后,罗恩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弗雷德从乔治的右边裤兜里抽出了一根飞天扫帚状的魔杖。弗雷德戏谑地把魔杖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歪头欣赏着罗恩脸上“优美”的表情。

 

“给钱吧,我们的好弟弟罗尼。”

 

“呃!”罗恩用大翅膀捂住他的鸟脸,结果成功获得了一脸羽毛。“Bloody……我怎么会同意和你赌这个……没带钱,明天给你。”他抖抖羽毛站了起来,瞪了一眼还在坏笑的弗雷德,嘟囔着一些凶狠的话(弗雷德笑得更欢了),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等着药效结束。

 

离午夜还有20分钟。

 

那位斯莱特林已经想尽办法把一脸的巧克力弄干净了,现在正在挥着拳头找凶手,发誓要把搞恶作剧的人阿瓦达掉。

 

在短暂的小插曲过后,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雪中,钟摆仍然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轻轻摆动。

 

“那么,我们走吧?”弗雷德凑到乔治耳边悄声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他呼出的气息让乔治耳边几缕火红色的发丝轻轻摇曳,然后,弗雷德满意地看到,乔治耳后还未因酒精涨成红色的白皙皮肤,正因此迅速爬上绯红。

 

浓烈酒精散发的气味醉人。

 

弗雷德不动声色地狂笑,又敲诈了乔治一张随从显形卡。他把那张白色的魔法卡片折成一小团,用魔杖敲了敲它,让它拥有了一个游走球的大小和重量,然后又把桌上的一枝花变形成了一柄击球棍。

 

打开窗户,外面料峭的寒风夹杂着雪花袭卷进来。

 

“拜托关一下窗,谢谢啦,乔治。”一位穿着德姆斯特朗血红色校袍的男巫冲着弗雷德招了招手。

 

“好的,等一下——”弗雷德应了一声,将随从显形卡制成的“游走球”击向空中,白色的大球笨拙地在高空停滞了一下,又迅速落下。然而弗雷德早已扬起了球棍,他凭借着自己: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击球手之一,那完美的准头,在电光火石间让球棍划出一道优雅有力的弧线,狠狠将“游走球”击向霍格沃茨的大门。

 

然后,在那位德姆斯特朗男巫的惊讶目光中,弗雷德关上窗户,冲向窗边的桌子,拎起乔治,随从显形生效时的青色烟雾恰在此时从他们脚下升起,下一秒,他们便一同出现在了霍格沃茨大门外的石桥上。

 

 

 

沉睡的大地被惊醒,雪花纷乱地落下,又是一阵冰冷的风,直直灌进礼服长袍的领口。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打了个哆嗦。

 

突如其来的寒冷仿佛让乔治晕乎乎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抬起耷拉到弗雷德肩膀上的脑袋,打量着霍格沃茨大门外黝黑的树林。

 

他花了快有一分钟才弄清楚自己正站在哪。

 

“那么,亲爱的韦斯莱先生。”弗雷德忍着笑看着双颊通红并且一脸迷茫的乔治。“你现在打算去哪?”

 

“嗯?”乔治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个人一样,他努力地使自己的眼睛对上焦,打量着正架着他站在霍格沃茨大门口的弗雷德。

 

“弗雷德?”乔治一脸惊讶。

 

“不对,我是珀西。”弗雷德挑起眉毛。

 

乔治保持着惊讶的表情瞪着弗雷德,弗雷德不得不用胳膊环住乔治的肩膀,以防他下一秒就倒下去。

 

半分钟后乔治忽然重新把脑袋埋在弗雷德颈窝里。

 

“去你大爷的珀西,你是弗雷德。”

 

“花了这么久才看出来?”

 

说话时呼出的气体在浓黑的夜色中凝结成白雾,酒味依然很浓。

 

离午夜还有17分钟。

 

裹挟着雪的风仍未停息。

 

“这儿好冷。”乔治喃喃自语着,下意识往弗雷德怀里缩了缩。

 

“不冷就鬼了。”弗雷德撩起他落了雪的黑色长袍的下摆,往乔治身上盖了盖,“那么亲爱的韦斯莱先生,您是想回陋居呢,还是想回把戏坊呢?我可不想站在这座桥上过了圣诞节。”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淡淡的寂静。

 

仿佛一片漆黑中只剩下雪花轻柔地落在长袍上的声音。

 

雪花被温热的体温融化的声音。

 

耳畔乔治平静而均匀的呼吸声。

 

他滚烫气息中充盈的酒气让他也有了几分醉意。

 

过了多久?

 

他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在弗雷德以为乔治又睡过去了,决定先幻影移形去把戏坊时,乔治才终于开口:

 

“今天家里没人……去把戏坊吧。”

 

“我正准备去呢。”弗雷德扑哧笑出来,啪的一声,他们落在把戏坊的阁楼里。弗雷德挥了挥魔杖,半敞着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壁炉中干燥的木柴上突然窜出明亮的火焰,暖色的火光映在墙上挂着的一个个红色绿色的圣诞装饰品上,让它们散发出了柔和的光晕。

 

阁楼中的温度渐渐上升,弗雷德冻僵了的双手在温暖的环境下,泛出一种奇怪的肿胀感。他感觉怀里的乔治把微微耸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床上,自己拖了把凳子,靠着木头桌子十分惬意地坐下。弗雷德用凳子的后面两条腿支着地面,把脚翘到床头柜上。

 

木柴在壁炉内烧得噼啪作响,橙色的火光倒映在窗外积雪上,映在墙上格兰芬多的旗帜上,映在乔治泛红的脸颊上。细密的雪花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从高耸的钟塔尖之上飞扬而下,像是纷纷扬扬落下的白色花瓣;像是纸箱被撞翻后一瞬间到处乱飞的侏儒蒲;像是……金丝雀-罗恩扑扇翅膀时大把大把抖落的羽毛。

 

罗恩气恼的表情与声音清晰的显现在弗雷德的脑海中,他忍不住又一次哈哈大笑,笑得肩膀乱颤。

 

这是他们的圣诞节:安静而温馨,与他们嘻嘻哈哈的作风完全不一样,当然,有一两个笑话是再好不过。

 

雪中的对角巷寂静无声,但又灯火通明

 

离午夜还有十分钟。

 

忽然乔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从床上慢慢直起身。

 

“咋了?”弗雷德眨眨眼睛,无声地问道。

 

“头疼。”乔治梦呓一般轻声答道。

 

“放心吧,明天早上更疼,”弗雷德“啪”地让木头椅子的两条前腿落了地,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晃晃悠悠试图爬起来到柜子里找解酒药的乔治。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刚才在桥上我还以为你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今天……来的人太多了,”乔治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敬酒的人也多,鬼知道是怎么了。”他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结果被弗雷德毫不留情地一把摁回枕头上。

 

“哎,你干嘛啊——”

 

弗雷德一言不发地按住乔治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起了一层雾的碧蓝色眼睛。

 

乔治挣扎了两下,便认命般地安静下来,回瞪着弗雷德那双清澈的,映着火光的碧蓝眼睛。

 

他伸手摸摸裤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魔杖已经被弗雷德塞在长袍夹层里了。

 

“在找魔杖,对吧?”弗雷德坏笑起来,抽出乔治的魔杖,扔到离他们最远的柜子顶上。

 

乔治怏怏地打消了偷偷从弗雷德的长袍里抽魔杖出来的想法。他下意识抿紧了嘴唇,但只能无能狂怒地盯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人。

 

白色的衬衫下胸膛一起一伏,滚热的气息中酒味仍然醉人。

 

最终还是弗雷德忍不住先笑了,“真可惜没有相机,不然我可得好好记录一下你这副蠢样子。”

 

他手一松,直起身来,笑嘻嘻地看着乔治边嘟嘟囔囔边挣扎着爬起来,然后又一次被他摁回去。

 

“弗雷德你——”

 

“——好了好了,你躺着就是了,现在你啥都看不清楚能找到什么?我去给你找。”

 

乔治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的确,他现在站不站得起来都是个问题。

 

弗雷德找到魔杖,然后从柜子的角落里翻出一支淡橙色的药剂,这是他们做实验时必不可少的东西,以防他们自己研究的稀奇玩意出了什么问题,试了药之后来不及送到圣芒戈抢救。

 

窗外的建筑上已经积了一层雪,像是他们母亲制作的,缀着糖霜的姜饼小屋,小时候过圣诞节他们最喜欢去偷吃这个。现在肯定也是,前提是有饼干可供他们去偷的话。

 

弗雷德看着乔治好不容易把药剂灌到嘴里,一脑袋火红的头发依然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以后真别这么喝酒了好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我们的支持者是真多。”乔治甩甩脑袋,看起来清醒了不少。

 

“话说,明天就能收到妈妈邮过来的圣诞礼物了。” 

 

“你想要什么呢弗雷迪?”

 

“没想好,妈妈每年做的甜点都很好吃不是吗?还有毛衣,不过我希望今年是毛线帽子。”

 

“我希望是以前那种撒了糖霜的姜饼人。”

 

“那么罗恩的那份——”

 

“——就归我们了!”

 

一个笑容慢慢展现在乔治褪了绯色的脸上,他忽然转头望向窗外,弗雷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轮雪白的月亮破云而出,映出钟塔黑暗的剪影,建筑顶上的积雪仿佛在发光,对面古灵阁上尖尖的避雷针像是巨大圣诞树上一颗耀眼的星星。

 

钟塔顶端,钟摆仍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走着,鹅毛大雪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住。

 

一片静谧。

 

离午夜还有2分钟。

 

乔治打了个哈欠,弗雷德顺势凑过去,用魔杖捅了捅乔治的礼服长袍。黑色的长袍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门口衣架上,然后他拉开床边的被子,仔仔细细盖到乔治身上。

 

温暖的炉火饱和了空气中的酒味,火焰威士忌的火药味早已褪去,上好的香槟那带着果香味的余韵依然醉人。

 

那甘愿沉溺于其中的人是谁?

 

离午夜还有1分钟。

 

“我改变主意了。”弗雷德慢慢凑近他的双生弟弟,后者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

 

“什么?”

 

“我的圣诞礼物,我觉得我最想要的不是毛线帽。”

 

还有三十秒。

 

“那你想要的是?”

 

弗雷德望进乔治湿漉漉的眼睛,他一直觉得这双眸子像一片深沉的海,现在正反着粼粼的月光。乱成鸟窝的火红头发从靠窗的那一侧被镀上了柔和的银边。

 

这部摸样并不蠢,对吧。

 

很好看。

 

他轻轻屏住呼吸,少见地思忖着言辞。

 

二十秒。

 

“你是不是喝黄油啤酒了?”弗雷德打定主意后开口。

 

“你才知道吗。”乔治忍不住笑着吐槽。

 

十五秒。

 

“你嘴边还有一块酒沫哦,亲爱的乔吉小朋友。”

 

乔治舔舔嘴唇。

 

“没有啊?”

 

十秒。

 

“还有呢!你刚没舔到。“

 

乔治伸出手,想把那块讨厌的酒沫抹掉,但弗雷德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塞回被子里。

 

 

弗雷德越凑越近,他能感觉到乔治每下平稳的呼吸。

 

 

气息中柑橘和葡萄的甜香夹杂着酒气,味道清淡,但却足以让人深深地沉入其中。

 

对角巷那落了雪的街道上,两位金发孩子在神奇动物商店外点燃了烟花的引线。

 

 

黑夜中,引线上的一点红光“滋滋“烧到了橙紫相间的烟花包装上。

 

 

钟楼上的大钟传出洪亮的敲击声,整个天空都因此而颤动。

 

弗雷德在乔治嘴边轻轻落下一吻。

 

钟摆还走着,但时间仿佛已经停滞了。

 

两人的心跳同时漏跳一拍,时间恰好停滞在这一秒。

 

沉睡的大地苏醒,礼花蹿向空中,绚烂而热烈地盛放着,漆黑的夜色变得斑斓,不论是巫师还是麻瓜,人们都在欢呼。有人快乐地叫喊出声,有人将喜悦埋在心底。“圣诞快乐。”耶稣诞生的日子里,人们怀着真诚的期望互相祝福着。

 

“圣诞快乐,乔吉。”弗雷德的计划得逞,心中的喜悦完完全全展现在脸上,他挂着韦斯莱标准坏笑,看着眼下一脸惊愕的乔治。

 

“现在酒沫没了哦~”弗雷德从乔治身上翻下来,省得待会乔治揪住他揍一顿。

 

“弗雷德!”明白了套路的乔治气恼地叫了一声,把被子拉过头顶,只露出一簇摇曳着的红头发。

 

弗雷德哧哧笑着,伸手揉着乔治柔软的发丝。“你就不打算说点啥?啧啧,不懂礼仪的小乔吉。”

 

出乎他的意料,乔治猛地掀开被子,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弗雷德的衬衫领口,把他拉到自己边上躺下,然后用另一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左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圣诞快乐。”乔治用得意的声音祝福道。

 

他从弗雷德手里拿过自己的魔杖,指了指正烧得旺盛的炉火。火苗立马消失,留下一缕青色的烟雾,然后,完成了任务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咔哒”一声落到了桌上。

 

如水的冷色月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而下,荡漾在小小的把戏坊阁楼内。寒风送来街上《jingle bells》那断断续续的歌声。

 

望着对方泛红的脸颊,他们正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多少年了?

 

离那天过去多少年了?

 

 

乔治还能清楚地想起2022年一月,他刚拿到时间转换器的时候。

 

诺大的大厅里,罗恩带着炫耀的神情坐在巨大的棋子士兵上,像极了一位威风凛凛的骑士;纽特腼腆地低着头,正与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低声交谈;多比的眼中闪着星光,正跟哈利激动地叙说着天堂上他的所见所闻。一片喧闹与嘈杂,不过都与他,乔治·韦斯莱无关。

 

工作人员喊着乔治的名字。

 

“这是一块特制的时间转换器,韦斯莱先生。”看到乔治走过来,那位工作人员急忙塞给乔治一个纸盒,“戴上它,边上的旋钮一共可以转三圈,但不要一次性转完,待会会有人解释的。”

 

她又诡秘的微笑了一下,“迷你巫师的道具直接送给你们,您会喜欢的。”说罢,那位工作人员便一蹦一跳地去招呼一脸怒气的贝拉特里克斯了。

 

“我会喜欢的?”

 

还真被说中了。

 

那一天,喜鹊再次成双。

 

不知何时乔治已经闭上了眼,他不敢再去奢求更多,仅仅是保持着现在这样,对他来讲,对他们来讲,便足够了。

 

 

 

弗雷德突然记起自己第一次踏进天堂的时候

 

(……)

 

【这段全是私货,放文章结尾了。感兴趣的拜托当番外看一看吧www】

 

之后他便结识了哈利的父母。并且,名正言顺地顶替掉了掠夺者中彼得的位置,玩得最严重的一次他们(由詹姆带头)居然把波特家的房子给炸掉了,不过问题不大的,天堂上的建筑物几秒内就能复原。

 

最终他在掠夺者天团的逼迫影响下也练成了阿尼马格斯。

 

是喜鹊,可不嘛,话多的小偷。

 

他还开起了笑话店,给天堂上无聊透顶的人们带去欢笑,最棒的是他还能通过画像去人间看看,一切仿佛照旧,甚至向好发展。

 

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有什么一直不对。并且他敢肯定乔治也这么想。因为每次当他们讨论完新产品,弗雷德准备钻回画框时,乔治分明是拼命掩饰着不舍的。

 

“你要走了吗?”

 

“对的,科林在那边不可能顾得过来。”

 

“好吧。”乔治别过脸去,蓝眼睛内波光翻涌着,“那么再见。”

 

他没有等着弗雷德的回答,转身就走。

 

“再见,乔吉。”弗雷德在画框中咽了咽吐沫,注视着乔治的背影。

 

到底是怎么了?

 

然后在某个寂静的圣诞夜,弗雷德兀自躺在把戏坊的阁楼上,听着窗外零落的风雪声与钟声。

 

他明白了。

 

他碰不到他,他也碰不到他。

 

他们之间生与死的鸿沟仍然无法逾越。

 

两只喜鹊,一只在天堂一只在人间。

 

两喜一悲的寓言仍然无法被打破。

 

 

 

直到那天。

 

那天他激动地看着乔治旋了旋时间转换器,然后感到飘着的灵魂有了实体,啪唧一声落到地上。

 

“怎么样啊乔治,想我了吗?”弗雷德嬉皮笑脸地问。下一秒,他便觉得自己被一个横冲直撞的游走球撞了个满怀,四周的景象模模糊糊的,他感觉自己灵魂中有什么东西轰隆隆地破碎,而后又愈合如初。

 

他用力地收紧怀抱,两颗相似的灵魂彼此相贴,互相融为一体,仿佛不曾有过一丝裂痕。

 

四周嘈杂的声音一浪又一浪,乔治在弗雷德收紧的臂弯里撕磨着,轻声呢喃出那句话:

 

“你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

 

“你保证?弗雷迪,你敢立个誓吗?”

 

“好,我,弗雷德·韦斯莱,看在梅林秋裤的份上,发誓不会离开他的黏人精弟弟乔吉。”

 

乔治在他耳边哧哧笑着,已经开始想象梅林的秋裤是什么样子的。

 

“等等,我要补上一个期限。”弗雷德小声嘟囔。

 

“是什么?”

 

“Forever——

 

 ——Till the end of time.”

 

 

 

所以说,感谢这次机会。

 

从回忆里走出来的弗雷德睁开眼,端详着孪生弟弟熟睡的面孔。窗外洒下的月光让乔治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并且稍微有点皱眉头的迹象。

 

20多年啊,看来他养成了皱眉头的习惯。

 

“这样就不帅了。”弗雷德小心翼翼地伸手,抚平乔治皱在一块的眉毛,转而把他搂到怀中,像最初的二十多年他一直做的那样,他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气息密不可分地交织在一起。

 

“那么晚安,我亲爱的乔治,做个好梦。”

 

睡梦中乔治轻声呓语了什么,有一两个单词听起来像是弗雷德的名字。

 

雪地中的钟塔依旧高耸,见证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沉默地伫立着,但却守着时间尽头那句最浪漫的誓言。

 

Forever

   ——永远.

 

Till the end of time

 

           ——直到时间的尽头.

 

 

                                                 THE END

 

 

 

番外:彼岸花海上的天堂

 

(弗雷德单人视角,和双子并没啥关系)

 

 

眼前有什么冰蓝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他在一个像对角巷的地方落了地,两旁建筑的门都反锁着,一片萧条破败,只有道路尽头的对角巷93号,他们的小店虚掩着门,灯火通明。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快步跑去把门推开。

 

眼前的场景突然开始变换,像是有人正拽着他幻影移形,弗雷德回头,惊恐的发现自己刚踏过的石子路成了一片血红色的花海。

 

是斯普劳特教授提到过的彼岸花。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果真已经死了?

 

“好吧,年轻的小伙子。”苍老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弗雷德猛地转头,对上了一双苍老但锐利的眼睛。一瞬间他想起了邓布利多,因为这位老人也留着大胡子,戴着半月形的眼睛。但从身高和体态上来看……更像斯拉格霍恩教授。

 

“坐吧,”老人示意弗雷德坐到对面的一个带扶手的沙发上。金色的炉火在面前噼啪燃烧着,暖得不正常。

 

看起来,这是一位普通乡村老人的小屋。阳光从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窗外透进来,洒在一盆绿油油的绿萝上,一只黑猫正在阳光底下惬意地打着呼噜,油亮的毛像是散发着金光。

 

“打起来了是吧,真要命。”那位老人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弗雷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在陌生的长辈面前,拘谨一点总没坏处,但他迫切的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他死后会来到一位陌生老人的家里。

 

“您是梅林么?”他终于开口。

 

“梅林?他还没来到这里呢。”老人在桌上磕了磕烟斗,然后又把烟嘴放进嘴里,“你一定是在想,自己为什么看到的是一位老头子而不是死神。”

 

那位老人吐出一点烟雾,他看上去满面愁容。

 

“唉,死神么……我就是。”

 

“您就是——”弗雷德目瞪口呆,巨大的信息量让他的大脑已经拒绝运转了。

 

“是啊……唉,又打起来了,还是在一所学校,真搞不懂,”死神先生摇了摇头,“战争总是伴随着生命的流逝,小伙子,说句真心话,我希望你是最后一位因为这破事来到这儿的。”他的大胡子抖动着,又一股带着草药香气的烟雾从中被缓缓吐出。

 

“好了,不多占用你的时间了,那么,”死神先生一拍椅子把手,他身边忽然闪现出一位披着冰蓝色金边旅行斗篷,带着耀眼的白围巾的棕发女孩。“我们回归正题,你是叫……让我看看……”老人拿起一本超级厚的大本子,费劲的眯眼看着。

 

“他叫弗雷德,弗雷德·韦斯莱。”低着头的棕发小女孩忍不住开口。

 

听到自己的名字,弗雷德混混沌沌准备罢工的大脑似乎又开始运转了。他偷偷打量着那位女孩。

 

看起来她大概有十四十五岁的样子,深棕色的长发用淡绿色的发圈扎成一个马尾,旅行斗篷下是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翻领上用金线绣着复杂的金色花纹。

 

那女孩感受到了弗雷德的目光,她抬起头。弗雷德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她厚厚的刘海下,是一双没有瞳仁(或者说瞳仁是白色)的眼睛,那双眼睛给人一种其中正燃着蓝色的火焰的错觉,蓝色的火光中倒映出弗雷德自己惊讶的倒影。

 

她冲弗雷德微微颔首:

 

“希纳克。”这是她的自我介绍。

 

“韦斯莱。”弗雷德冲她眨眨眼。

 

不知为何那双白眼睛并不让人感到危险。

 

“对,对,弗雷德。”看来死神先生终于找到了弗雷德的名字,他自顾自地叫着,“哎呀,刚翻过了,没找到。”

 

希纳克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20岁,韦斯莱家族,是位纯血巫师,是吧?”

 

弗雷德点点头。

 

“唉,才20啊,大好的年纪,”死神先生又恢复了他话语中的的忧伤,“可惜。哎对了,你和那个……”,他又眯起眼,“那个……乔治·韦斯莱是什么关系?”

 

“啊?”弗雷德呆住了,从小到大无数人问过他到底是弗雷德还是乔治,但问他和乔治是什么关系的还真没有过。

 

并且这还是死神问的……不对,他问这个干嘛?!

 

“乔治他,他没事吧?”弗雷德心里一紧,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脱口而出。

 

“哦,他没事,快快活活的。”

 

“还活着不代表快活,先生。”希纳克淡淡地补充,她正擦拭着一根金属质地的魔杖。

 

“没事就行。”弗雷德松了一口气,“我和他是双胞胎兄弟。”

 

“啊,怪不得呢,都没有中间名,难找的很。”死神点点头,“而且你们两个好像是韦斯莱家唯二名字不是缩写的?”

 

“那可不嘛,”弗雷德一本正经,他想起了乔治跟莫莉开过的一个小小玩笑,“我们是韦斯莱家的隔壁邻居。”

 

“邻居是吧,真是。好的,不扯这么多了,你是打算直接把自己的记忆抹掉,让灵魂回到世间,成为一个新的生命呢——”死神先生向金色的炉火示意了一下,“——还是像大部分人一样,去到天堂?”

 

弗雷德选择了后者。

 

“行,那么希纳克会带你去,很高兴认识你,韦斯莱和普威特家的人个个都不错。”

 

“来吧。”希纳克简洁地开门。

 

外面看不到尽头的彼岸花海鲜艳得像是迸溅着鲜血。

 

“这片花是我种的。”希纳克抖抖她冰蓝色的斗篷,“免得有灵魂迷路。你还好吧?”

 

“什么?我当然没事。”弗雷德不明所以地看着金边斗篷的反光。

 

“没事吗?”希纳克白色的瞳孔逐渐变为混沌的金色。一簇外焰为蓝色,焰芯为白色的火苗出现在弗雷德胸口,说是火苗,但它却怪异地向外渗着液体。

 

“但你的灵魂在哭。”

 

微风拂过,彼岸花海上泛起阵阵波涛,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有未尽的心愿,有想见的人,觉得自己的还留有不少的遗憾的人,灵魂都会这样。流泪是很伤灵魂的,因为灵魂的本质是火。”

 

粉和金交织的晚霞灿烂,云被烧成彼岸花的颜色,远处传来阵阵钟声。

 

被猜透了心事的弗雷德便不再装笑,他不动声色地叹息着。是啊,留下太多遗憾了:给他,给乔治,给他们。

 

“你们的灵魂真的很相像。”希纳克抬起手,另一簇蓝色火焰在她手中成型,同样滴着水。

 

两簇火苗跳动的频率一模一样。

 

希纳克手一松,火苗消散,弗雷德突然觉得眼前燃烧着的花海与晚霞的边界模糊了,两片赤红逐渐连成一块。

 

原来是他眼前模糊了,一片湿润。

 

“不必自责,况且这并不是永别。”希纳克静静地安慰道,“你可以被做成画像。”

 

彼岸花花瓣飘飞。屹立了不知道几个世纪的钟塔正嘹亮地响着,多翼的白色鱼形生物们缓缓推开凝固的空气,从远处的晚霞中游曳而来。

 

生物的叫声构成一曲生与死的咏叹调。

 

“那是瑶鲲,由生物的灵魂和光汇聚而成。我们走吧。”

 

弗雷德赶紧揉揉眼睛,点点头,但他的喉咙还是生疼。希纳克展开她的斗篷,冰蓝色闪过,下一秒他们就到了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这条小巷令人无比熟悉,鹅卵石街道的尽头,弗雷德瞪大眼,这里是最初他们梦想绽放的地方。

 

“没错,对角巷。”希纳克已经化身成了一只胡狼,“有些麻伯(对麻瓜的敬称)已经猜到了,天堂是一个平行世界,而英国巫师的灵魂会被送到对角巷。”

 

但弗雷德已经没在听了,他眼冒凶光地瞪着人群中异常显眼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的黑袍子呼呼飘动,让弗雷德又想起了那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午夜。

 

“等希纳克一走,我就去把那个老蝙蝠的左耳朵割下来,不对,两边都割。”他咬牙切齿地想到,“然后再给他嘴里塞颗粪弹,有够他受的。”

 

“天堂里不能打架,韦斯莱先生。”胡狼没有张嘴,但她平静的声音仍撼动着弗雷德的灵魂,“恶意的争斗是不被允许的。祝好运,韦斯莱先生,如果他们把你做成画像,你会收到通知。”

 

“呃,好吧,”弗雷德略显尴尬地点点头。

 

“那么再见。”

 

“再见,这位小姐。”胡狼的身影隐去了,弗雷德奔向把戏坊,使劲拉开店门,边上一小群巫师见到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没有搭理那些开始窃窃私语的巫师,径直奔上楼,钻进他和乔治一直待住着的阁楼里。

 

这里再也不会有两个店主出现了,好吧,特指人间的那家,因为乔治迟早也会来到天堂。

 

是啊,不是永别。

 

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永远吗?(微笑)

 

 

 

 

 

 




(F&G:我们不玩Always的我们直接Forever[笑])

Estrellastar

《二手秘密》【弗乔弗】

是一个很早就认清自己感情的直球小乔吉!追他哥很久都无果最后双向奔赴的故事!

灵感来源于高考考纲,背的时候发现secondhand和secret一前一后了

写完就滚去写课题报告了,dbq现在真的只有写文才能让我不焦虑了。

弗雷德视角,可以把黑体字看成乔治的视角(?无伏背景,HE,有点ooc


“你以为每一次的云淡风轻,都是我鼓起很大的勇气说的真心话。”


弗雷德第一次听到乔治对他说“我喜欢你”是在五年级,那时候他们的小妹妹金妮觉得自己爱上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每一天都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自己的暗恋心事。很显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不会放过这样一本好东西,于是在......

是一个很早就认清自己感情的直球小乔吉!追他哥很久都无果最后双向奔赴的故事!

灵感来源于高考考纲,背的时候发现secondhand和secret一前一后了

写完就滚去写课题报告了,dbq现在真的只有写文才能让我不焦虑了。

弗雷德视角,可以把黑体字看成乔治的视角(?无伏背景,HE,有点ooc



“你以为每一次的云淡风轻,都是我鼓起很大的勇气说的真心话。”



弗雷德第一次听到乔治对他说“我喜欢你”是在五年级,那时候他们的小妹妹金妮觉得自己爱上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每一天都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自己的暗恋心事。很显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不会放过这样一本好东西,于是在暑假的某个夜晚趁着金妮洗漱的时间,他们潜入了小妹妹的房间,拿走了那本粉色的日记本。


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弗雷德深情并茂地读着他们年幼的妹妹一笔一画写下的青涩字句,乔治躺在他旁边,头枕着手臂听着他故作深情地模仿着金妮的声音念着幼稚的情话,一反常态地很沉默。

弗雷德觉得很奇怪,视线从本子上移开,看向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蓝眼睛:


“怎么了乔治,对这么精彩的文章不发表精彩评论可不像你。”


然后弗雷德就后悔了,因为乔治突然认真地盯着他笑嘻嘻的说:



“因为我也想对你说这些话,而我不觉得这可笑。”

“弗雷德,我喜欢你。”



弗雷德惊了,弗雷德觉得惊世骇俗,弗雷德觉得他理解错了,他的脸上十五年来第一次出现了无措的表情。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乔治一脸好笑地看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了,快去把日记本还给小金妮”



第二天他们都装做前一晚什么事也没发生,除了在早餐时金妮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们问有没有动过她的日记,弗雷德藏在红头发后面的耳朵和头发变成了一个颜色,而乔治则毫不顾忌地盯着他的同胞兄弟笑了好一会儿之外。

弗雷德本身以为那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除了心里稍微有一点点别扭之外,似乎他和乔治的生活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虽然他只比乔治大了几分钟而已,可还是有一种作为哥哥的使命。他想着等过一段时间再和他好好说说,说不定只是另一个什么恶作剧,或者和李·乔丹悄悄打了个赌没让他知道。

结果他的好弟弟在这件事上,人生里头一回没有和他心照不宣。



“弗雷德,我喜欢你。”

他们正在一起写魔法史的暑假作业,乔治写到一半的时候羽毛笔写不出来,随手沾了沾一旁的墨水,头也没抬地说。弗雷德吓得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一脸“你还没玩够”的表情盯着他弟。而乔治只是回了他一个认真又坚定的表情,就继续和论文斗智斗勇。



“弗雷德,我喜欢你。”

六年级开学以后他们俩单独在宿舍悄咪咪的研究魔法烟花的时候,乔治手里拿着从地窖偷来的药品和试管,冷不丁的又说。

弗雷德实验正到最后一步,听闻手一抖,药品溅了几滴到正在冒泡到坩埚里,坩埚在他面前险些炸开来。嘛嘛滴,没完了是吧?弗雷德咬着后槽牙,忍着想看他接着会说什么,可像前两次一样,乔治说完以后又低头继续做实验,手稳得一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让弗雷德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自己难受。




这样的,毫无厘头的告白在这半年里几乎每周都要上演一两次。晚饭结束后走回休息室的路上他会听到;魁地奇训练上场前握着扫帚的时候他会听到;他们一起去图书馆自习的时候他会听到,弗雷德几乎已经免疫了——他已经坚信这绝不是一个赌约,至少在他看来没有哪个傻子会花这么久的时间和别人赌这个,而且乔治的每一次告白都没有后文,云淡风轻的好像一句口头禅。他似乎根本不觉得尴尬或者不自在,说完以后还是能勾着他哥的肩膀和弗雷德像从前一样做霍格沃茨最能耍宝的两个学生。


弗雷德快要憋坏了,他觉得他必须要好好和他的弟弟谈谈。



圣诞节前两周的某天,占卜课上完以后预示着一天的课都结束了,学生们都陆陆续续前往礼堂吃完饭。走廊上人渐渐变少了,熙熙攘攘的声音越来越远,弗雷德想着这是个好机会,就叫住了收拾得比他快一点的乔治。


“乔治!”


乔治单肩背着装书的包回头看着他挑了挑眉:


“怎么了?”


乔治语气平缓眼神平和,站在原地等着他接上下文。走廊壁画旁的烛火照亮了慢慢溢进校园的黑夜,那个和他长得相似、在他看来却有着极大不同的人被光抱着,整个人柔软又流露出一丝莫名的脆弱。

弗雷德突然像噎住了一样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呃....我其实想说,就是....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说你喜欢我...我觉得,嗯....你可能理解错了你的情感或者,不小心把我们过于的亲密的日常误认成了那种喜欢.....”


越说越语无伦次!弗雷德在心中痛骂自己一张灵活的嘴怎么此刻连简单的语言组织功能都丧失了!



“所以...不管是你和别人打赌还是真的想说,都可以停止了。”



乔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在摇曳的烛光里弗雷德根本没注意到,他很快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说:


“就这些?说完了?”


弗雷德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啊...对。”

怎么搞得他像那个去表白的人一样啊喂!


“知道了,再不去礼堂晚饭可就被那群低年级的饿死鬼抢完了,我可不想晚上再出去找吃的。”乔治说完转过身就往礼堂的方向走了。只留弗雷德一个人在原地呆呆的站着。


麻得,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甩了一样,弗雷德气急,快步也追了上去。



后来一直到圣诞舞会前的两周里,乔治真的像那晚说的“知道了”一样,再也没不经意地说“弗雷德,我喜欢你。”这句话,他似乎还是正常地和弗雷德相处,可弗雷德知道他在渐渐疏远他。他慢慢开始和同学院的安吉丽娜越走越近,外人眼里的乔治一点也没变,可弗雷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暗自庆幸于他终于把自己的弟弟拉回了正轨,让他不再对自己说那句单调的情话,明明应该去邀请那个对他暗送秋波,他同样挺有好感的赫奇帕奇的美丽姑娘做自己的圣诞舞会的舞伴,可在看到乔治和安吉丽娜离得很近讲话的时候、看到那个对他说了半年喜欢的他漫不经心的弟弟对那个漂亮的女孩笑得很开心的时候,弗雷德的心里总是有一股难以名状又不能忽视的不爽和失落。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再也不像从前离我那样近,对过去那半年只字不提。


这种不爽的感觉在圣诞舞会当天看到喝了一点儿酒的乔治轻轻地吻了安吉丽娜的脸颊后达到了顶峰。弗雷德自己也喝酒了——不是黄油啤酒,而是有一些度数的酒精——大脑运转已经不再理智,做出的所有行动全是感情在操纵。


舞会还没结束前他一把拉住了走都走不太稳的乔治,回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路上他听见他弟弟嘴里嘟囔着难受,于是稍微放慢了脚步。

他们停在胖妇人的壁画前,念了三遍才把口令念对,人声鼎沸还汇聚在礼堂,这里静悄悄的,也看不到月光。两人的酒劲儿方才都还没过去,可在吹完一路冷风后也醒得差不多了。他们面对面地看着对方。此时的气氛有些微妙,谁也不说话。

半晌,弗雷德别过头,壁炉的火烧得很旺,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亲她了。”


乔治即使酒是醒了,大脑还是处于刚刚重启的状态,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弗雷德是在说他和安吉丽娜跳舞那会儿的事。他勾了勾嘴唇,扳过弗雷德的肩膀去找他的眼睛,半逼迫着让他们四目相对:

“不是让我别再说喜欢了吗?”乔治一字一句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不是想让我从这段被误会的该死的感情里走出来吗?不是吗?”

“怎么现在反而是你在不高兴呢....”

乔治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手也慢慢从他的肩上放开。



“算了,你要是还是像之前那样觉得我不是认真的,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唔!!!”



他的话被一个吻吞回了肚子里,弗雷德毫无预兆地撞上他的嘴唇又急切地撬开他的口腔。直到乔治拍着他的背示意他喘不过气了才分开。

一个不怎么美妙的吻,乔治看着他想。弗雷德又过了几秒开口,耳尖、脸颊和眼眶都泛着红:



“你亲她脸了,那我得加倍亲回来。”






“晚风里酒精挥发的差不多了,却还剩下那一点儿,就像晚冬没化掉的积雪”

“什么意思?”

“给春天做铺垫。”



我是说,刚好够我们说出真心话

贝叶久藏数秋冬

[韦斯莱双子]You never had to guess 24

二月初,赫敏出院了。太阳又开始微弱地照耀霍格沃茨,在城堡里人们的情绪变得乐观起来。因为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之后,没有再发生攻击事件,针对哈利的偏见也在韦斯莱双胞胎不遗余力的恶搞之下变得越来越像闹剧,只有个别人还在固执己见。


令人愉快的观点已经成为了主流,人们普遍相信,不管是什么怪物,现在都已经安稳了下来,准备再冬眠个五十年,洛哈特甚至开始四处宣扬是他阻止了这些进攻,并肯定地说悲剧不会再发生了,学校里有必要给大家鼓舞士气。


二月十四日吃早饭的时候,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么办法鼓舞士气了。礼堂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更糟糕的是,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

二月初,赫敏出院了。太阳又开始微弱地照耀霍格沃茨,在城堡里人们的情绪变得乐观起来。因为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之后,没有再发生攻击事件,针对哈利的偏见也在韦斯莱双胞胎不遗余力的恶搞之下变得越来越像闹剧,只有个别人还在固执己见。


令人愉快的观点已经成为了主流,人们普遍相信,不管是什么怪物,现在都已经安稳了下来,准备再冬眠个五十年,洛哈特甚至开始四处宣扬是他阻止了这些进攻,并肯定地说悲剧不会再发生了,学校里有必要给大家鼓舞士气。


二月十四日吃早饭的时候,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么办法鼓舞士气了。礼堂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更糟糕的是,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飘落下来。罗恩坐在格兰芬多的餐桌上一脸厌恶的表情,赫敏似乎一直在傻笑。教师的餐桌上,除了穿着与那些装饰品相配的鲜艳粉红色长袍洛哈特兴致勃勃以外,其他老师们一个个全都板着脸,个个都像戴了斯内普的脸谱。


“诸位,情人节快乐!”洛哈特大声说。


“快乐?”弗雷德讥笑一声,让一个盘子悬停在他的麦片碗上方,企图挡住那些不停飘落进去的五彩纸屑,“睡眠不足严重的时候,还得小心别把纸吃下去,我真快乐极了!”


其他人也在做差不多的事,哈利不停拂去落在他的熏咸肉上的纸屑。纳威试图吹走那些彩纸,结果把它们大部分吹到了西莫斐尼甘的碗里,气得他猛捶纳威。


“他居然能做出这么蠢的事!”乔治一脸恶心地看着倒在杯子里的饮料——今天连南瓜汁都是粉红色的,“还能有什么更白痴的吗?我快吐了!”


“我的友好的、带着贺卡的小爱神!”洛哈特喜气洋洋地说,“他们今天要在学校里到处游荡,给你们递送情人节贺卡!……”从通往门厅的几道门里大步走进十二个脸色阴沉的矮子,而且洛哈持让他们都插着金色的翅膀,背着竖琴。


“他能。”弗雷德拍拍身边目瞪口呆的乔治,“在耍白痴这方面,他永远都能不断实现自我突破。”


“真倒胃口,不如一会去厨房吃吧。”乔治把盘子推开,里头的纸屑快把食物给埋得看不见了。


“那些装扮成小精灵的家伙还拿着琴呢。”李·乔丹倒是有点跃跃欲试,“说不定送信的时候会演奏情歌?”


“别告诉我你想写给安吉丽娜……”眼看好友报以热切的眼神,弗雷德捂住脸,力求表达自己有多么惊恐:“不是不支持你写情书,但洛哈特搞出来的玩意还是别指望了,肯定适得其反——”


 “——你真想让她一看见你就联想起这么烂的情人节吗?”


 “告诉我,你俩不是出于嫉妒才这么说的。”李·乔丹不死心地哼哼,“因为没人给你们写贺卡,你们在嫉妒。”


事实证明,他们都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整整一天,矮子们不停地闯进他们的教室,递送情人节贺卡,弄得老师们厌烦透顶。当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温室上草药课时,一位抱着竖琴的矮子闯到无花果中间,把堆好的肥料踢得到处都是,径直朝双胞胎走来,斯普劳特教授像看见花园害虫似的皱起了脸。


“你们哪个是弗雷德韦斯莱?”矮子面色不善地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头发,“有给他的口信,我该对着谁传达?”


“你可以猜猜看。如果连你也区分不出来,干嘛不把这活儿交给猫头鹰呢——”


“——至少它们从来没送错过地方。”


两个气人的家伙完全无视矮子溢出的愤怒,打定主意不想让他顺利完成任务。


矮子感觉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勃然大怒:“我当然无所谓,但你们可能会错过命中注定的对象!”


“命中注定?那可太遗憾了。”他俩对视一眼,勾肩搭背地一起弯下腰来,“既然如此,那我们有个建议——你干嘛不传达两次呢?”


矮子怔住,随即气愤难平:“传达一次也足够了,你们中也没有谁打算回避啊!”


“但时间会少一半哎,虽然我不怎么期待美妙的音乐,”弗雷德开心地说,“但给那些毒触手弹弹琴也是好事,说不定它们会生长得更茂盛呢。快点开始吧!”


矮子看起来不怎么想干这差事了,他敷衍地架起竖琴,怒吼道:“听着,这是给弗雷德韦斯莱的配乐贺卡:三连击的英姿深入我心,我像被游走球砸中胸膛。期待你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接受我的满腔爱意——”


“她认错了,那个深入人心的其实应该是我吧?她提到上次开场连击的那三个球,帅呆了是不是?”乔治高兴地说,有人过了三个月还对他的表现念念不忘,无论如何都值得骄傲。


“这说明人们看到帅气的韦斯莱,直觉会认为他是弗雷德!”弗雷德情绪中兴高采烈的成分一点不比他兄弟少,完全没有因为乌龙闹出不开心来,反而觉得这事很好玩——“不过说真的,谁被游走球砸中胸膛以后还会有满腔爱意?我击出的球可能会让她在医疗翼躺一个月!”


“说明一想到弗雷德韦斯莱,就默认他在赛场上会把球打偏。”乔治故意道,然后飞快闪开他兄弟的拳脚。


李乔丹有点好奇这封情人节贺卡是谁写的,但矮子被打断后显然是消极怠工,没想继续把寄信人名念出来。弗雷德在和乔治的打闹中一把扯住完成使命打算走人的信使:“等等,你应该把收信人的意见带回去,不提供这项服务吗?有好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呐。”


矮子用力想把衣领从他手里解放出来,结果拉扯下弗雷德松了手,他失去平衡栽进苗圃里,尖叫一声被藤蔓缠住了。


乔治捞起那把竖琴扔给李·乔丹,后者不失时机地抓起来,跳到斯普劳特教授够不着的地方,一边躲闪教授的魔杖一边磕磕绊绊地冲安吉丽娜弹了《一锅火热的爱》的副歌部分。尽管有点走调,还是引发一片叫好声和尖叫。直到安吉丽娜半笑不笑地用一颗掉落的无花果砸中他,让这场表演暂告一段落。


“你们居然不掩护我!”李乔丹对他的朋友发牢骚,“击球手!!”刚才他被打中时,这俩家伙还带头高呼“格兰芬多得分”,搞得赫奇帕奇们都跟着一起鼓掌。


“我们的训练里可从来不包括阻止安吉丽娜发球啊。”他的淘气鬼朋友们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矮子们又出现了几次,给双胞胎捎来数封情人节贺卡(离开得很快,没给他们恶作剧的机会),其中给弗雷德的数量略胜一筹,但乔治坚持认为这是因为有不少人把他俩弄混了,如果仔细区分的话至少可以平分秋色。


一开始,李·乔丹还笑话他俩对情书的态度,认为这样了绝对讨不了女孩欢心,结果自己的烦恼在下午达到了巅峰,根本顾不上别人了。不知为什么,拉文克劳某个女生对他展开了热烈攻势,一天之内让小精灵送了十封情书过来,让他白兴奋了几次,随后都开始厌倦了:“要命,她怎么能用这么多不同的词句表达差不多的意思?”


“试试交往也行,咱们的长论文就有着落了。她搞定三篇不重样的一准儿不费吹灰之力。”弗雷德和乔治怂恿道。


为这个,李·乔丹又跟他俩打了一架,他们在走廊上追来追去的时候撞上了挤在一起的一众人,有幸现场聆听到金妮写给哈利的情人节配乐贺礼。


“腌过的蛤蟆——”李忍了又忍,到底还是爆笑起来:“该说真不愧是你们的妹妹吗?”


所有人,包括哈利都在哈哈大笑,珀西韦斯莱尽力驱散人群,有些人开心得大喊大叫。“你们走吧,走吧,上课铃五分钟前就响过了,快去上课吧。”他说着,把年纪较小的学生轰走,又忙着去调节马尔福和哈利的纠纷。


“我要是哈利,说什么也不会错过你们的妹妹。”李·乔丹离开的路上还笑个没完,“太有意思了——”


“警告你别朝三暮四。”弗雷德嫌弃地看了看他,“我就知道,你只是对会玩魁地奇的女孩感兴趣。”


李·乔丹觉得自己很冤枉:“我连她会打魁地奇都不知道!再说我根本不会对小女生有想法……”


“最好以后也不要有!”乔治吓唬道:“我们的妹妹飞行超棒的,进格兰芬多队是早晚的事。”


“为啥哈利可以,我就不行?”李·乔丹暴躁了:“都是朋友,我跟你们的交情还更深吧?!”


“噢,因为我们珍惜和你的友谊。”弗雷德用丝毫听不出来真诚的语气说。


李乔丹觉得他真应该把刚才那场架打完。



事实证明,无论金妮还是哈利都对配乐贺卡的事耿耿于怀,加上那天晚上弗雷德和乔治每隔一会就从作业里抬起头来,高唱“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蛤蟆”,让整个休息室陷入爆笑,结果两个当事人全都早早跑回寝室去了,赫敏和珀西都对此都不怎么高兴。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上一次攻击已经过了四个月,差不多每个人都认为那个攻击者,不管他是谁,已经永远洗手不干了。皮皮鬼和原先坚持怀疑哈利的学生们也都转变了态度,不再对他冷嘲热讽了。


而双胞胎的生活也重新被魁地奇训练占据,因为伍德坚持让队员们每天晚饭后训练,所以除了训练和完成成堆的家庭作业,他们搞新发明的时间被压缩得很少很少,但这是值得的,下一场魁地奇比赛是对赫奇帕奇队,一个多月不间断的训练下来,所有队员都对周六的比赛充满信心,连李·乔丹都在准备比赛获胜的解说词。


五月初的周六是个无比适合魁地奇比赛的好天气,李·乔丹早早坐上专属解说席,欣喜地看人流涌进球场,队员在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中走向了赛场。就在奥利弗伍德腾空而起,围着球门柱作热身飞行时,有人伸手过来拿走了李面前的麦克风,他惊讶地抬头,看见麦格教授严肃的面孔。


“教授,出什么事了吗?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没有什么比赛了。”院长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连走带跑地向赛场中间赶去。


李·乔丹的心沉下去,场上霍琦夫人已经把球放了出来。赫奇帕奇队的队员穿着淡黄色衣服,此刻正聚在一起,抓紧最后一分钟时问讨论战术。但是——

  

“比赛取消了。”麦格教授通过麦克风对着拥挤的露天看台说。人群里发出不满的嘘声和喊叫。可教授不为所动,将所有人撵回各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在那他们听到了最新的坏消息——再一次出现了双重攻击,受害者是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和拉文克劳的佩内洛克里沃特。


“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任何学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麦格教授一离开,格兰芬多学生立刻就唧唧喳喳地议论开了。“已经有两个格兰芬多倒下了,还不算一个格兰芬多的鬼,还有一个拉文克劳和一个赫奇帕奇。”

李乔丹扳着指头数道,“有没有哪位老师注意到,斯莱特林们全都安然无恙?这不是显然这些玩艺儿都是从斯莱特林出来的吗?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斯莱特林的怪物——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的斯莱特林都赶出去呢?”他大声嚷道,听众们频频点头,并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闷闷不乐,刚才的讲话等于宣布他们的一大半乐趣都被取缔了,更别提麦格教授临走时还提到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学校可能面临关闭。


比他们看起来状态还糟的是珀西,他就坐在李旁边的椅子上,却对李刚才发表的言论不致一词,反而脸色惨白,像受了严重的惊吓。


“珀西吓坏了,”乔治悄悄对哈利说,“那个拉文克劳女生——佩内洛克里沃特——是个级长。珀西以前大概以为那怪物是不敢攻击级长的。对他的话哈利似乎没听进去多少,于是乔治又对赫敏的事安慰了他几句,着重表示她这学期可能已经习惯在医疗翼住院了,但哈利神情恍惚,没有反应,他只好转回去和弗雷德一起唉声叹气,为他们后几个月难耐的生活默哀。


更糟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传来的——早餐时大家得知校董事会的全体董事签字罢免了邓布利多的职务,这引起了轩然大波,本就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觉得学校也不安全了,恐惧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不光如此,还有一个没有被公开证实的消息,海格被魔法部带走了,据说已经被送去了阿兹卡班。


“福吉那个白痴!”弗雷德恨恨地戳着肉排,好像它是魔法部长,“他明知道海格不是犯人,还是为了息事宁人就让他去阿兹卡班!”


“那种地方……”乔治阴着脸,话只说了一半。


“你们……确定吗?”李乔丹问。他也压低了声音,现在学校里的每一张面孔都显得惶恐不安,这种事如果散布出去根本没有好处,相信海格的人只会觉得更加缺乏安全感。

  

“昨天罗恩他们去海格那,正好撞上整件事。”乔治简短地说。他突然把叉子扔下,“前几次攻击发生的时候海格根本都不在场。我们也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


确实,以双胞胎隔三差五就去禁林溜达的经验而言,他们跟海格打交道的次数可能比任何学生都多,加上查理又在照顾诺伯,大个子猎场看守和他们之间的交情可以说相当不错。魔法部长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的朋友抓起来的行为,差不多等于被他俩划入敌人行列了,对魔法部的恶感又上升了不少。


“我绝对——不会——去福吉那种人——手下做事!”弗雷德咬牙切齿地说。


珀西在不远处听到他的话,居然只是皱了皱眉。大家都知道他一向立志毕业后要去魔法部工作。


“爸爸也是福吉的手下。”乔治提醒道。


“爸爸才不会认同他呢!”弗雷德说,但语气好歹平和了点。


李乔丹望望礼堂里躁动的人群,总觉得似乎还会有更不详的事情发生似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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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莱双子\礼物】

        什么是冬天?什么是圣诞节?

        我忘记是谁问我这个了,或许是在妈妈买给我们的图画书上,又或许是我们的蠢爸爸逗我们的时候问的。好吧,这不重要。我和弗雷德总是一边在柔软的、有些老旧的棕红色沙发上跳跃着说:

        “当然是——”......


        什么是冬天?什么是圣诞节?

        我忘记是谁问我这个了,或许是在妈妈买给我们的图画书上,又或许是我们的蠢爸爸逗我们的时候问的。好吧,这不重要。我和弗雷德总是一边在柔软的、有些老旧的棕红色沙发上跳跃着说:

        “当然是——”

        “妈妈的烤面包——”

        “和爸爸的臭袜子啦!”

        合乎情理,亚瑟爸爸恼羞成怒地举起还拿着一件大衣的手臂作势要来给我们一个教训,我和弗雷德尖叫着从沙发跳到地上,差点儿把我们的小弟弟罗尼从旁边震下来。他惊慌失措的滑稽模样好笑极了,搭配着爸爸因为伸手去捞他滑落的大衣的呼声显得格外有趣——所以我和Fred大笑着跑出了客厅,把乱糟糟地场面抛在我们身后。

        圣诞节——圣诞节!嘿,这意味着我们又可以收到许许多多的礼物了不是吗?谁让我们是韦斯莱,我们的亲人就足够让我们得房间被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塞满啦!唯一的美中不足或许就是我们还得一年才能去霍格沃茨做新的恶作剧,不过在圣诞带来的欢乐下这可不算什么——好吧,或许还是有一点儿遗憾。

        在圣诞节当天看到一出爸爸和弟弟上演的喜剧显然是个幸运的事情,这个美妙的开头让我和Fred心情棒极了,以至于当我们冲出客厅的时候栽倒在了厚厚的雪地里。我大叫着:“噢弗雷德!你真够蠢的——怎么会被积雪给绊倒?”

        弗雷德撑着地爬起来有些狼狈地吼回来:“嘿乔治!如果不是你撞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不会倒!”

        真是个混蛋!弗雷德每回就知道把责任推给我!为了惩治弗雷德,我从脚边捞起了一捧雪砸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措不及防又栽倒在地。弗雷德大叫了一声“啊哟”然后整个人陷在了能够到我们小腿肚的积雪里。我得意地嘲笑他,让我的笑声盖过了室内传出的莫丽妈妈教训爸爸的吵闹声。

        “乔治·韦斯莱得一分!为了他的英明神勇!”

        我雀跃地在原地跳了两下,让我脚底的积雪变成一片低洼,然后快活地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两声口哨。值得一提:弗雷德这个傻瓜至今都没有学会怎么吹口哨,这让我嘲笑了他很久。

        当然——最后的结局还是两败俱伤,在那个漂亮的开头之后弗雷德和我势均力敌。梅林的臭袜子,他就像吃了火药!弗雷德后来甚至都没功夫把那些雪压成一团了,直接让它们散乱着冲我砸了过来。嘿!这确实不痛,但那变得难以防御极了!我被细碎的雪花砸了满身,一些狡猾的家伙滑进了我的衣领里让我打了个寒颤。弗雷德嘲笑我就像个害怕寒冷的小姑娘,被我用一把雪塞了满衣服的寒冷。

        一大早就打雪仗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比方说妈妈怒气冲冲的教训和冻的打架的那种牙齿,以及湿透的衣服——还有被禁止享用的苹果派!梅林的臭袜子,我打赌这惩罚绝对是世界上最严酷的了!谁不想在上午吃上一个热烘烘刚出炉的来自美丽的莫丽妈妈的苹果派!

        “真是煎熬。”我坐在我们乱成一团的床上晃着腿,弗雷德正在地板上捣鼓他的小玩意儿——他说什么也不肯给我看,所以用他的背朝着我把我挡的死死的。

        “你说得对,”弗雷德闷闷的声音传来,单词含糊不清,我猜他正咬着什么东西,“不过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没法享受妈妈的苹果派!晚餐的时候她总会允许我们吃大餐的伙计!”

        我仰着倒在床上,脑袋被柔软的床铺弹了起来,一旁乱扔的抱枕跳起来一角压在了我的脸上盖住眼睛,耳边只有弗雷德那儿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和楼下隐约传来的红头发们热闹的喧哗。

        ——“嘿伙计!吃完饭了,珀西来打你的小屁股了!!”

        “什么、什么?”我迷茫地睁开眼,却被迎面袭来的枕头弄得睁不开眼,弗雷德怪叫着骑坐在我身上对我进行攻击,我伸出手臂试图抵挡却仍处于被动境地——

        “弗雷德!你这是偷袭——真卑鄙!”

        “噢这是伟大的弗雷德的聪明才智!”

        为了活下去我猛地坐起身——我猜我的额头撞到了弗雷德的哪儿,因为在我感受到碰撞带来的疼痛时弗雷德发出一声惨叫仰倒了下去。为了避免在圣诞节发生什么不幸的事儿我眼疾手快地扯了一把弗雷德,但我还是听见了脑袋撞到木质地板上的“咚”声。珀西的喊声从门外传出:“弗雷德乔治!你们又在干什么坏事儿——啊噢!!”

        噢糟糕,我想蠢蛋珀西准是撞在我们的小玩意儿身上了。梅林保佑他的衣服不被染色!

        莫丽妈妈把我们叫去了楼下。我们大步在楼梯上跑跳着,用手在嘴巴上拍打发出怪叫,吵得满身颜料的珀西皱紧眉头——“嘿亲爱的好珀西,别皱着眉头——”

        “今天可是圣诞节!”

        我和弗雷德一左一右在珀西的耳边大叫,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无论做什么爸爸妈妈都不会冲我们发火的。所以我们肆无忌惮地用一些无伤大雅的烦人举动把珀西惹恼然后又跑开,在饭桌上时不时开些小玩笑让陋居里的笑声更多、圣诞氛围更加浓厚——嘿,圣诞不该充满欢笑和幸福吗伙计?

        壁炉旁的圣诞树下被堆满了大大小小歪倒拥挤着的礼物盒。或许我们今年会收到一盒新的什么糖果又或者一把玩具扫帚?还是说会收到一箱把戏烟花?拆礼物带来的惊喜感可是这一天下来最棒的事儿了——令人难过的是,罗尼和珀西拒绝拆开我和弗雷德送给他们的礼物。拜托、拜托!我们可没那么坏不是吗?——只不过是一点儿小玩意儿罢了,特制的蜘蛛玩具和会喷火的闹钟显然是他们会喜欢的圣诞礼物!

        今夜的晚餐丰盛的惊人,我甚至觉得我未来三天都不用进食了。梅林的胡子啊,我再吃三百次我都不会腻的!我挺着腰僵硬的靠在墙上,弗雷德神神秘秘地拽着我跑回了卧室。三楼除了我们奔跑在走廊里的脚步声没有一点儿声音,弗雷德把我推进房间然后把亮光掐灭,捂住了我的眼睛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嘘,乔吉,等下有你惊喜的。”

        “可别告诉我又是什么让我倒霉的把戏,伙计。”

        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不知道地上是不是有什么被我们胡乱扔在那儿的杂物,但我顺从地按照弗雷德牵引的方向走着。弗雷德的手掌碰到了我的睫毛,我只能感到他柔软的掌心碰触着我的眼周和静悄悄的黑暗。我打赌弗雷德是为了那点儿幼稚的神秘感才这样做的,无法否认的是我确实被他给勾起了好奇心。

        “睁眼吧——”

        弗雷德把手掌挪开,我面前是一整床发着荧光的彩带和气球,那些大大小小的装饰物中间摆放着一张被折起来的硬卡纸。我把它拿起来翻开:那上面画着两个丑丑的红头发小人系着同一条围巾,旁边用七彩的墨水写着两个单词——𝑴𝒂𝒓𝒚 𝑪𝒉𝒓𝒊𝒔𝒕𝒎𝒂𝒔.

        “自我介绍一下,”弗雷德清了清嗓子,“我是大名鼎鼎的弗雷德韦斯莱,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个圣诞节,很高兴认识你!”

        “伙计,画的可真丑,”我说,却没忍住把那张幼稚的贺卡翻来覆去地看。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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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色的一直不给我过,我明明没有...

上色的一直不给我过,我明明没有瑟瑟🤯,但是发在群里了

上色的一直不给我过,我明明没有瑟瑟🤯,但是发在群里了

贝叶久藏数秋冬

[韦斯莱双子]黑夜白昼 10

日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过。

  

弗雷德倒掉每一天的无梦药水,再一次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逐渐发现自己在梦里出现或消失好像都不需要理由解释,乔治像对待一条习惯于翘家的狗狗那样对待他的神出鬼没。只不过他确实一直没再以人类的形象参与过梦境,这点相当悲剧。


有一次,他甚至在店里撞见了幻影显形的罗恩,过分吵耳的爆破声让睡在柜台下面的狗狗下意识转头龇牙,然后最近一直在做危险生物对抗训练的实习傲罗条件反射地举起了魔杖。


嗯……乔治出手之前他们几乎打起来了,单方面殴打那种。罗恩的冰冻咒大部分都没击中,只让巨大动物的背毛上结了一溜冰凌,随后他就被扑翻了。三年级时被黑狗害得腿骨折断的阴影很难消除,...

日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过。

  

弗雷德倒掉每一天的无梦药水,再一次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逐渐发现自己在梦里出现或消失好像都不需要理由解释,乔治像对待一条习惯于翘家的狗狗那样对待他的神出鬼没。只不过他确实一直没再以人类的形象参与过梦境,这点相当悲剧。


有一次,他甚至在店里撞见了幻影显形的罗恩,过分吵耳的爆破声让睡在柜台下面的狗狗下意识转头龇牙,然后最近一直在做危险生物对抗训练的实习傲罗条件反射地举起了魔杖。


嗯……乔治出手之前他们几乎打起来了,单方面殴打那种。罗恩的冰冻咒大部分都没击中,只让巨大动物的背毛上结了一溜冰凌,随后他就被扑翻了。三年级时被黑狗害得腿骨折断的阴影很难消除,长毛和獠牙的猛兽气息让他和当年一样手忙脚乱,除非它们能像小天狼星那样变身……以上其实都不是他被碾压的理由,主要他就没见过这么赖皮的动物,不咬人不抓人,靠体重把他压倒在地,不让他翻身不让他抬头不让他去捡自己的魔杖,敢乱动就撕他裤子。


“顾客带来的?我们就应该写个大型宠物禁止入内之类的提示牌啊!”被乔治解救后,罗恩十分没眼色地继续发表意见,“这么大一只在店里也太碍事了。它主人不在吗?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止用冰冻咒了是吗?弗雷德狗狗甩甩长毛上的冰碴子,一爪子摁在罗恩的魔杖上,拒绝物归原主。


乔治憋着笑,背对罗恩给他烘毛毛,又搓又哄才算把魔杖拿走了。


鉴于他弟弟不友善的言论,弗雷德决定报复。五分钟后,他瞅准罗恩坐下的瞬间,把一个会发出怪声的玩具丢到实习傲罗的屁股底下,成功让罗恩跳起来冲进洗手间,再三确认自己的裤子是不是裂开了。  


“我在这就从来没受到过友好的对待!对你的兄弟好点行吗?”从洗手间出来的罗恩冲乔治控诉道。


“我也想说同样的话。”他的兄长嘴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把某个试吃吐吐糖的顾客安置到一边坐下,并塞过去一个桶让他大吐特吐,这才又道:“如你所见,你的兄弟刚才一直在忙,不管发生过什么都不关他的事。”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被坑过无数次的人抗议道。


抱着桶刚吐完一通的那个小巫师抬起头:“是那条狗——它从你身后丢了什么东西到椅子上。呕——”他上气不接下气了一会,“然后你就坐上去了。我和老板刚才都看到来着……”

  

“所以你就看着是吗?”罗恩转向乔治,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继续控诉。


乔治无辜地一歪头:“你得庆幸不是我授意的。这个发明的升级版就在楼上,包你尴尬程度加三级。”


全程围观的顾客赶紧追问老板升级版产品什么时候可以购买。


“多好的宣传啊。”卖力吹嘘了一圈后,乔治绕回来拍拍小兄弟的肩,“保持下去,我们永远不需要打任何广告。”然后他对吐着舌头微笑的金色狗狗送出个wink,“干的漂亮!”

*

    

弗雷德渐渐开始把梦里的内容和现实弄混,有一次罗恩在餐桌上说走了嘴,提起对角巷93号,直到所有人都陷入突如其来的沉默,弗雷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乔治昨天卖掉了两打假魔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藏起了一根,罗尼。


全家人差点立刻把他送去圣芒戈,他花了好半天解释,勉强才让他们相信他关于做梦的说辞,但随即妈妈就清查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确保不存在任何白日梦咒的库存。  


都是罗恩的错,弗雷德在半睡半醒间想。下次再看见罗恩走进店里,他就……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因为这次他一到梦里就听他两个弟弟正在对话。 


“妈妈说你再不积极回复信件,下次她就写吼叫信。”


“只要她不打算来店里把我揪回去就行。你没跟她说我挺不错的吗?”


“只是看着‘挺不错的’吧。自从弗雷德走了以后……你就老用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太忙当借口。”


空气好像凝固了,半晌后乔治的声音才破开它,传到弗雷德耳中:“妈妈是不是已经把弗雷德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毕竟过去一年多了。”


罗恩好像是胡乱答了句话,说话的人轻轻笑了一声,“让她别担心这些,这周末我会回去。还有,记得告诉她我要保留单人房间。就算赫敏和珀西的女朋友都来了睡不下,你也休想跟我挤一起。”

  

弗雷德感到自己背上的长毛唰一下全都立起来了。


这个梦中所有让他想不明白的地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并非因为梦境不合逻辑,而是这里和他的现实不一样,战争带走的是他自己,把笑话商店和没有另一半的世界留给了乔治。


弗雷德会在失去乔治后走向崩溃,拒绝跟世界和解;但乔治会用另一种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他的体贴和坚强会迫使他套上正常的壳子,向所有人宣扬自己痊愈了,悲伤已被留在身后,并以此鼓励身边的人得到救赎,重新拥抱生活。


难怪这个乔治看起来像生过一场大病似的,瘦削,苍白,只有精神不错,带着种不太正常的热情。


刚开始弗雷德还以为这是根据他在圣芒戈那段时间的经历想象出来的,他望着乔治就像看见那段时间镜中的自己,但现在仔细想想,记忆中的他从没伪装过快乐,弗雷德颓废得尽人皆知,只有乔治才可能在失去另一半后维持正常的表象。

  

他亲眼看着眼前这个乔治在众人面前努力把快乐传递给每一个顾客,亲切和善,风趣幽默。无懈可击地扮演着他自己,他甚至有时是故意模仿弗雷德的行为,用更乐观,更张扬的方式把属于弗雷德的一面留在没有他陪伴的世界里。


而他为了享受每一次重聚,故意忽略掉了这些不正常的地方。


这是弗雷德醒来最快的一次,他连乔治和罗恩后来说了什么都没听下去就在愧疚中返回了现实,不管这位神秘的造梦者是何人,他都成功引发了弗雷德的脾气。


假如此人是故意要让乔治死后依旧在虚构的梦境里饱受折磨(这说法听起来很怪),那弗雷德就亲自去把这个魔咒打破!他出入梦境这么多次,早就发现自己并非完全不能干预事态的变化,也许十分困难,但他无所谓。


他做事本就喜欢用尽全力,用最大的热情,全部的努力去赌一把才是属于弗雷德的风格。他享受全力以赴淋漓尽致的感觉,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也没什么,大可以耸耸肩膀,下次继续。


自从少了乔治以后,这种一往无前的劲头遭到了巨大的打击。而今他才明白,乔治在他过去二十年肆意洒脱胆大妄为的生活里起到了多大的作用。他的兄弟一直都和他一起,永远支持他的同时永远确保目光落在他身上,细致谨慎地拦住他让他不会越线。


他自己当然也知道那条线在哪儿,只是当再也没人替他熄灭火焰,踩住刹车的时候,弗雷德不介意跨过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反正他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他给门上打了几个咒语确保没人能进来,把魔杖放在枕边,再度陷入不安的梦里。

  

但这次他没有看见乔治。


他感到自己走在一条无限延伸旋转向下的楼梯上。四周一片漆黑,手里没有魔杖,连给自己照个亮都不行。


他一边走一边纳闷自己在这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向下走是为了什么,突然之间,黑暗中传来一阵抽泣。弗雷德顿住脚步,侧耳倾听,企图在第二声响起的时候准确抓住它。


很快,下一声伴随着呜咽从黑暗里传来,有人断断续续地说着“No!No!”。


在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之前他已经猛地冲了出去,脚下的台阶制造了大麻烦,他几乎是头朝下滚下去好几阶,然后撞在拐弯的扶手上。梦中的疼痛又一次让他疼到蜷缩,同时让他想起另一次作为狗狗被魔法击中的经历。


这实在不太对劲。


但弗雷德已经顾不上思考了。他无比感谢梅林让他继续呆在梦里,他不会听错,那是乔治,尽管他从没听见他的声音里饱含这么多痛楚。  


他用尽力气喊了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乔治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只好尽量快速地移动(忽略刚才很可能是扭伤了的脚踝),期望能接近那声音所在的地方。


最后他跌跌撞撞地到了楼梯尽头,伸手四处乱摸,接触到墙皮脱落的斑驳墙面以后,他扶着墙继续向前。焦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因为乔治的声音跟他之间似乎并没有缩短多少距离。而他走了多久?起码有几百阶台阶了吧。


他最后推开了一扇沉重的大门,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费了不少力气。


一瞬间星斗满天,寒风吹拂,弗雷德满以为门后面可以看到乔治,至少也是另外一条长廊什么的,能引导他前往乔治身边,可现在这算什么,一个拙劣的玩笑?


他猛地转过身,想回去看看自己出来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另外的路被忽略了。就在这一刻,面前原本黑洞洞的通道里突然亮起无数幽幽的光源,他眯起眼睛,看见古老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燃烧着一盏由魔火点亮的石灯,照出整个大厅的宏大和破败。


这儿看起来有几十年没人维护清理了,满地的灰尘、渣土、墙皮、木屑,无不表明整栋建筑已经缺乏保养到什么程度。


弗雷德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看了看他面前这栋建筑——一座有着高高屋顶和很多窗口的巨大阴森的塔楼。



TBC

龙傲天

搞点怪东西

把弗雷德乔治P在一起跳舞我的梦圆满了呜呜

搞点怪东西

把弗雷德乔治P在一起跳舞我的梦圆满了呜呜

贝叶久藏数秋冬

[韦斯莱双子]特快列车上的隔离生活(下)

无厘头严重,好处是我梦见的东西一般不怎么刀。


11、


“束手待毙可不是格兰芬多的作风。”弗雷德拿腔拿调地说。


“你猜怎么着?我认为全校的捣蛋鬼都应该联合起来,贡献奇思妙想,早日突破这辆列车的防护。”李·乔丹振臂高呼,差点把手里的噼啪爆炸牌甩飞了。


“你放弃那个‘外面敌人可能会攻击我们’的想法了?”乔治先一步炸掉了另两个人的牌赢了这一局,拍拍手问。


“此一时彼一时啊。”李丝毫不觉得自己风向转得太快,他往窗外一指:“就这一片海,要不是还有日出日落,简直半点变化都没有,每次看出去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我宁愿看见洛哈特在外面游泳!”


“哦吼,那恐怕会...


无厘头严重,好处是我梦见的东西一般不怎么刀。


11、


“束手待毙可不是格兰芬多的作风。”弗雷德拿腔拿调地说。


“你猜怎么着?我认为全校的捣蛋鬼都应该联合起来,贡献奇思妙想,早日突破这辆列车的防护。”李·乔丹振臂高呼,差点把手里的噼啪爆炸牌甩飞了。


“你放弃那个‘外面敌人可能会攻击我们’的想法了?”乔治先一步炸掉了另两个人的牌赢了这一局,拍拍手问。


“此一时彼一时啊。”李丝毫不觉得自己风向转得太快,他往窗外一指:“就这一片海,要不是还有日出日落,简直半点变化都没有,每次看出去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我宁愿看见洛哈特在外面游泳!”


“哦吼,那恐怕会有相当一部分人挺开心的。不过他人还在圣芒戈,新书肯定也没打算写《和巨乌贼同游》。”弗雷德叹气道,“不过我也支持想法子先出去,级长们过于谨慎了。”

  

事实上这两天他们已经摸遍了整节车厢,并抓住一切机会去其他学院以及所有能去的地方探查过,可惜空间时间都有限,用他的话说,霍格沃茨特快根本就是他见过的学生干部浓度最高的地方,他们几乎等于在级长鼻子底下活动,难度超过在学校里跟费尔奇周旋的好几倍(至少在霍格沃茨还有足够的地方让人藏身)。


“其实我觉得,要是连咱们都不能突破车厢的封锁——大概也没谁能做得到啦。”乔治做个鬼脸,掩饰他脸上扩散的笑容。


“我可是对自己充满信心,乔治。想到要一直吃妈妈做的三明治到圣诞节,我现在就开始反胃了。”

  

“她听见这话准会寄一打吼叫信过来。”李·乔丹畅想了一下雨点般落下的红信封,场面好像挺壮观的,“就算为了让这些信成功送达,我也得祝你俩从这铁皮罐头里越狱成功!”

  

“李·乔丹!”赫敏敲响包厢门,“你没发现那个话筒没关吗?全校学生都听见你们的对话了!”


三个调皮鬼假装惊叫了几声,一边偷笑一边关掉了话筒开关。


“我们当然是故意的。”弗雷德打了个响指,“现在所有致力于挑战捣蛋之王人都会抢着做第一个突破阻碍的人了。”


“级长们得疲于奔命喽。”

  

  

12、


于是这天晚上,整个列车上都翻了天,级长们得从座椅底下、行李架上、甚至卫生间里把那些企图给车厢炸个洞,或者想把窗玻璃变成冰糖啃出去的学生抓出来进行教育。双胞胎趁机去拉文克劳车厢转了一圈,回来时随身多了个工具袋。


“克里沃特居然答应帮忙。”李·乔丹接过来袋子翻翻捡捡,“变形术能维持多久?”


“个头都不大,按说最起码能保持半天吧。”弗雷德抽出一把扳手敲敲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重声音。


“亏得你们知道她不仅是麻瓜出身,父亲还是铁路维修工。你们用什么贿赂她的?”


“当然是珀西——的照片。”


“可他们不是已经交往好几年了吗?”李·乔丹被搞糊涂了,“肯定连合照都拍过。”


“珀西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乔治眉飞色舞地比划了一下,“妈妈那时候想要女孩想疯了,如果珀西真是女的,没准我们就不会出生了也说不定。”


“证据就是有了金妮之后妈妈就没再要小宝宝了。”弗雷德翻出一本工具手册开始研究,“抓紧时间,我来念使用说明。”


“有那种好东西之前你们干嘛不拿出来?至少可以威胁他别扣分。”李·乔丹追问。


“或许,你听说过博弈与平衡吗?”弗雷德语焉不详地反问。


“什么玩意?”李表示听不懂,请说人话。


“很简单,他手里也有我们的照片。如果我们率先泄露,他说他就把……”乔治乐颠颠地边说边瞥他哥。


“乔治!”弗雷德威胁性地扬了扬手里的硬皮册子,“别以为你能有恃无恐,别人可分不出来照片上谁是谁。”


随后他又转头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好友:“记得保密!不然……”  


李·乔丹心虚地点点头,在嘴上比划个叉。他刚才还真动过传播的心思。


“喂喂,你威胁他是可以,但我有什么好怕的?”乔治瞪大眼睛反问,“那段时间我比你矮,大家一看就知道穿裙子的肯定不是我啊。”反正照片泄露出去对他毫无压力。


弗雷德恐吓:“那我就把你那半边裁掉!”


“这么狠心?我们从来没单独照过相诶!我难过死了。”

  

“除非你也去照一张穿裙子的,站我旁边。”


“不可能!你那是什么癖好!”

 

很好,现在韦斯莱家关于女装的黑历史快扒干净了,李·乔丹决定,等他老到可以写回忆录的时候统统给他们都写进去。

  

13、


翌日,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起床后的第一件事,都是先行前往车厢过道上,瞻仰地面一个方方正正的开口。


焊接处原本的封锡和铆钉都被拆卸一空,移除钢板后,地面上形成一个敞开的空间,碧绿的海水就在大家脚下几寸远的地方轻轻荡漾,越过车厢下方一些横七竖八的构件和几英尺下的铁轨,大家甚至还能看到水下的一大片暗礁。


“他们……”不少人都陷入了话都说不顺的境地。车上绝大部分学生在接受了困境后都或多或少尝试过用魔法来解决问题,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连窗玻璃都没敲碎一块,能够破坏这么大一块地面的人,岂不是说明施法者魔力高超?


“究竟怎么办到的?”罗恩替众人发出疑问。无他,因为他的朋友们脸上全都是空白,显然已经进入大脑负载过重的状态。  


“因为魔法的限制是极为严苛和准确的事。”李·乔丹作为代言人自觉地站在门口解答疑问,毕竟折腾了半宿的两个家伙还在包厢里蒙头补觉。


“列车禁止我们用魔法损伤一切设施,但没限制不能用魔法之外的手段嘛。”

  

“意思是,如果我能做到徒手打碎车窗,其实早就出去了?”罗恩反应了一下,不少人纷纷点头,有点茅塞顿开的意思。


“以坚固程度来说,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李·乔丹敲敲窗子,“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最容易造成破坏的,最初的施法者多半能想到提前做出防护,所以我们就挑了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人们总会不自觉地当脚下是大地,忘记车厢底板下面还有车轮和铁轨。”


“那,我们能从这脱困吗?”金妮略显为难地看了看水面,“游泳出去?”


这让哈利莫名想到了他教父越狱的情景。西里斯好歹还能变成狗,他们……手拉手在海面上游回大陆的可能性有多大?何况他根本不会游泳。


“一步一步来嘛。”李·乔丹颇为乐观地说,“之前拦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无法和外界接触,既然这个最难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不如大家先填饱肚子再讨论如何利用这个新发现?”


但大家太兴奋了,格兰芬多拆了车厢的消息迅速传到其他学院,整个早上愿意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车厢吃饭的人都没几个,给格兰芬多的通道造成了重度交通拥堵,很多人都带着早餐过来,边吃边等,就为了亲眼看看这条通向外界(其实算不上)的求生之路。


最后还是由李·乔丹用广播加播了一条通知,告知大家具体情况后号召同学们分批次由级长组织进行参观,情况才逐渐好转。


14、


“半天了,一条鱼都没有。”一个学生失望道。


“有的话,你难道还打算捞上来?”罗恩问。


“为什么不呢,只要有厨子。”包厢门拉开,他两个哥哥一起踱了出来,众人不约而同挤了挤,给他俩让出空间。

 

“有谁确认过安全性吗?”弗雷德打着哈欠问。


“还没有。暂时禁止所有学生贸然下水。”塞德里克说着,递给他俩一人一个面包卷。

  

“没说让人试,谁有合适的宠物先放出去看看呗。”双胞胎朝人群里东张西望。


大多数养猫和猫头鹰的学生都在摇头。

  

“我看应该没人养鱼。”塞德里克说。


“斯莱特林可能有水蛇……”某学生这个提议瞬间就被镇压了。


“蟾蜍,蟾蜍总有吧?”


“莱福!”纳威突然惊慌失措。


“别担心,它应该不会受伤的。”哈利努力安慰他的同学,“一早上了都没人看见水里有什么生物。”


“不……我是说早上起它就不见了,我还没找到……”


最后还是靠飞来咒,蛤蟆被弗雷德抓在手里时发出惨烈的呱呱声,努力蹬着腿想逃出魔掌。


“它干嘛这么紧张?” 弗雷德问乔治。


“你干嘛这么紧张……” 哈利问纳威。


罗恩完全不想发表意见。


可怜的莱福在万众期待中被扔进了水里,纳威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它朝下方游去。

  

“好像很平静啊……Bloody hell!”罗恩的咒骂和纳威的号叫同时响起,一只钳足从海沙中伸出来捉住了蟾蜍。


严阵以待的几个人七手八脚朝水里发射魔咒,纳威差点哭出来,生怕他们一个没瞄准把蟾蜍轰成渣。


澄澈的海水被翻搅成一片混沌,弗雷德伸长胳膊下去,也不知是靠眼力还是运气,居然直接把蟾蜍捞了出来——附带一只青色的螃蟹,它还夹在蟾蜍的腿上。


“噢噢噢噢噢莱福!”纳威带着哭腔喊。

 

“力松劲泄。”塞德里克的魔杖戳在螃蟹爪子上,纳威抱着脱困的蟾蜍,用他能做到的最快速度从众人眼前消失了。


“等等,还有。”弗雷德和乔治叫了一声,挽起袖子把手伸到被魔咒翻腾起的水流里,接二连三地往车厢地板上扔东西——贻贝、海螺、竹节虾、螃蟹,还有一条小章鱼,它一落地就迅速变成了和地板相似的颜色,并企图爬回水里逃走。有个学生用魔杖把它挑起来放到手臂上,它的颜色又飞快和衣服保持了一致,连领带上的条纹都模拟得似模似样。


“老天,麦格教授可千万别让我们在考试中变这东西,否则我这辈子都通不过了!”罗恩压低声音和哈利咬耳朵,确保不会让赫敏听见。

  

“都是沙子下面和礁石里的。”弗雷德瞅瞅那一地或乱爬或呆滞的海鲜,“还真没有鱼啊。”


15、


“没有大型鱼类,附近有鲨鱼和食肉猛兽的可能性应该比较低。”赫敏犹豫着说,“大概能说明没危险?”


之前那个疑似想吃鱼的学生见自家级长没有制止的意思,把地上的海产统统装进了大手提袋,准备带回赫奇帕奇。


“这不就好办了嘛。”乔治吹了声口哨,“小猪呢?放出去给院长送个信。”


“这下面都是水!”罗恩跳起来,“它可不会游泳!”


“可怜的罗尼,我才发现你脑子里的水也不少。”弗雷德语气怜悯地摇头。“回学校以后你可以考虑在里面养鱼。”


赫敏多少已经反应过来:“给鸟笼用防水密封咒,只要出去一个会游泳的学生把猫头鹰放飞就行了。”


“决定人选和写信就是学管会的活儿啦。”双胞胎伸伸懒腰,“回学校之前我们要抓紧时间体验下海上生活,除了哈利还有人带着飞天扫帚吗?有没有谁想出去玩海面魁地奇的?”

  

为了保险起见,学生们一共放出了五只猫头鹰,携带给校长和各学院院长们的求救信,而反馈来的也比预计快得多。当天傍晚的夕阳还没接触到海平面,打完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友谊赛的球员们还没清理干净身上的盐渍,邓布利多校长就出现在了列车上。


当时的场面堪称欢声雷动,不少学生激动得嚎啕大哭。据说其他院长们都在别处,正为了让列车回归原位一起想办法,老校长独自前来先进行安抚工作。


“大家,这虽然是一场意外,但却也是宝贵的锻炼。对处于困境中的人来说,团结协作、各施所长才是共度难关的关键,对吗?”邓布利多简短地发表了讲话,鉴于没有办法让大家集中到一起,他借用了李·乔丹架设的车内广播,让魁地奇解说员与有荣焉。


随后校长还去各个车厢走访了一遍,大部分学生都表达了兴奋之情,经过赫奇帕奇车厢的时候,还有人端出章鱼刺身盛情款待,搭配芥末酱的那种,可惜校长没赏光。


*

等列车终于停靠在霍格莫德熟悉的站台上,大家也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情下车后,校长召唤学生们围拢,当众宣读了魔法部对列车意外迷失事件的处理决定。


“您是说,大家回到霍格沃茨前的记忆全部都不会保留?”弗雷德大声问。


邓布利多扬起白眉毛,“我知道两位韦斯莱先生在这次事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但很遗憾,这一荣誉无法留存,也不能给格兰芬多加分——”


“那就行了。”弗雷德喃喃自语。


乔治直觉不太妙,下一秒,他身上的袍子嘭一下变成了宫廷礼服风格的长裙,弗雷德还飞快用魔杖给他加了几道金色和红色的花边。


李·乔丹顿时想起昨天双胞胎关于女装的对话,以及当时弗雷德脸上执着的神情。


不愧是他李·乔丹的死党能干出来的事!他啧啧连声,正准备在离开前给双胞胎的女装亮相做一场简短的播报,以纪念这与世隔绝的三天,话筒就从他手里“哐啷”一下掉落到地上。


噪音从各个车厢里的喇叭里传出来,不过没人在意,因为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凶猛地亲在了一块……明明上一个动作还是互相揪住对方准备大打出手,画风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演变成这样的啊?


李·乔丹怀疑是有人念了什么咒,不光让他的朋友们突然发情,还顺便咒坏了他的脑子,让霍格沃茨第一解说员出现播音事故——教授们总担心他拿起话筒胡言乱语,像今天这么哑口无言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站台上所有学生也集体从围观爆笑(也有少数表示不屑的)快进到了失语状态,唯一一个淡定的校长先生则在眼镜片后面露出了顽皮的表情,继而微笑不语。


片刻后,两个气喘吁吁的红色脑袋短暂分开了一下。


“品味真差!”乔治恶狠狠地说。


“但效果震撼,兄弟。”弗雷德飞快地回道,“我早想这么干了。”


“要震撼你直接亲过来也一样!换什么衣服!”


“反正等下也没人记得嘛,我自己也一样记不住。”弗雷德舔舔上唇,“继续吧?”


两个人复又旁若无人地贴到了一起。

  

罗恩抓住自己的喉咙,眼珠子瞪得像要飞出来似的,一副马上就会去跟梅林探讨人生的模样。赫敏总算第一个清醒过来,开始拼命拍他的背:“呼吸!快点!你已经两分钟没喘气了!” 

   


*

  

后来麦格教授宣布圣诞舞会的时候,人人都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相关的事情。乔治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礼服是金红相间的长裙,诡异到家了,他压根没敢和弗雷德讲。


END



(私设珀西上学时的女友拉文克劳级长克里沃特年纪比他小一岁,所以珀西毕业了她还在学校。罗姨之前的设定是这样,后来改成同年的了)

小袋

【韦斯莱双子】暴雨

*弗乔AB

*乱写


在通常情况下,魁地奇比赛从来不会因为天气问题而暂停,不管是烈焰晴天还是狂风骤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一场的比分出乎意料的胶着————双方的找球手都被金色飞贼的速度搞得够呛。下半场的天气状况不算糟糕,但是乌泱泱的云看起来压抑得喘不过气。人群逐渐骚动起来,就连主持人也忍不住调侃了几句这见鬼的天气。


弗雷德(……)。虽然魁地奇比赛中伤痛是常有的问题,但是庞弗勒夫人每次见到孪生兄弟都会进行喋喋不休的说教,为了不让韦斯莱夫人知道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危险行为(特别是有哈利在的场合),这对兄弟在课后研究了不少有关于疗愈的魔法,小伤小病还是不在话下。...


*弗乔AB

*乱写

 

在通常情况下,魁地奇比赛从来不会因为天气问题而暂停,不管是烈焰晴天还是狂风骤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一场的比分出乎意料的胶着————双方的找球手都被金色飞贼的速度搞得够呛。下半场的天气状况不算糟糕,但是乌泱泱的云看起来压抑得喘不过气。人群逐渐骚动起来,就连主持人也忍不住调侃了几句这见鬼的天气。

 

弗雷德(……)。虽然魁地奇比赛中伤痛是常有的问题,但是庞弗勒夫人每次见到孪生兄弟都会进行喋喋不休的说教,为了不让韦斯莱夫人知道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危险行为(特别是有哈利在的场合),这对兄弟在课后研究了不少有关于疗愈的魔法,小伤小病还是不在话下。

 

弗雷德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根被点燃的烟花在球员中穿梭。(…………)但是胜负掌握在哈利手上,他只能祈求在下雨之前能结束比赛。

 


凹三/海棠:Un_sachet

围脖:希久和子


*想要一些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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