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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隆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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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子迷妹

【授转/詹莉】New Year第五章 山雨欲来(3)

「1977年4月20日,9点15分,夜」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他们一跳。小天狼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进来就好,我们这儿不拘礼。”

六年级男生宿舍的门被推开了。弗兰克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拜托你们告诉我,我不会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任何东西。”

小天狼星坏笑了一下:“不要担心,级长先生,你脆弱的感情在这里很安全。”

莱姆斯切了一声:“我可不这样认为。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接受良心的谴责。”

听罢,詹姆抄起一个枕头丢过去了。他也从床上坐起身来,问:“怎么了,弗兰克?”

“呃,我其实是想让你们帮我个忙。”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满了焦虑,听到这话,詹姆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好的,”他点头...

「1977年4月20日,9点15分,夜」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他们一跳。小天狼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进来就好,我们这儿不拘礼。”

六年级男生宿舍的门被推开了。弗兰克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拜托你们告诉我,我不会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任何东西。”

小天狼星坏笑了一下:“不要担心,级长先生,你脆弱的感情在这里很安全。”

莱姆斯切了一声:“我可不这样认为。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接受良心的谴责。”

听罢,詹姆抄起一个枕头丢过去了。他也从床上坐起身来,问:“怎么了,弗兰克?”

“呃,我其实是想让你们帮我个忙。”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满了焦虑,听到这话,詹姆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好的,”他点头说:“你需要什么?”

“是这样的,爱丽丝曾经说过,每次她们找不到莉莉的时候,她们都会向你们来寻求帮助。她曾经说过你们对这座城堡相当熟悉。”他停顿了一下,缓了口气,接着说:“情况是,我们两约好了一小时前一起散步的,她没有出现。女孩子们在晚饭后也没有见过她,我哪里也找不到她,而且我很……我只是有点担心。”

他看了他们四个人一圈,目光最后回到了詹姆身上:“我想,我是希望你们能不能想到她可能在的其他地方,而我却没找过的?”

“你都找了哪里?”小天狼星听起来前所未有的严肃。

“图书馆,公共休息室,天文塔。”弗兰克边说边数着手指,“莉莉帮我查看了女生浴室,而且整个教学楼外我也找遍了。”

“嗯……”趁着弗兰克和小天狼星说话的当会儿,詹姆偷偷地从床下找出了地图:“我们和你一起找怎么样?这样我们可以分散开,然后覆盖更多地方。”

莱姆斯马上理解了詹姆的提议:“有道理。”他对弗兰克说:“我们两个搜查所有的教室,你们三个去查看其他地方怎么样?”

詹姆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好的,月亮脸。”

莱姆斯和弗兰克向门口走去,突然,小天狼星喊住了他们:“喂!带上这个!”他拿出一个小小的镜子,莱姆斯神秘地笑了一下,接了过去。

其余三人等待了一分钟,确定他们不会回来之后,詹姆飞速在床上展开了地图。他们弯着腰仔细搜寻着,直到彼得最终定位到了爱丽丝的小点:“这儿!三楼走廊!东侧!她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干嘛?”

“她没有在动。”詹姆皱紧了眉:“我们最好赶紧赶过去,看看她是不是还好。”

他抽出箱子,拿出隐形衣。小天狼星抓起地图,三个男孩穿过公共休息室,爬出肖像。詹姆展开隐形衣罩住他们,彼得接过地图,毕竟他是三个人中最矮的,在隐形衣下更灵活,这一任务自然义不容辞。

“我们是不是该把地图或者隐形衣给一件给莱姆斯?已经宵禁了。”彼得担心地在他们耳边低声说道。

“不用,”小天狼星回答,詹姆正忙着支撑着隐形衣盖住他们三个,没怎么注意这边的情形:“虽然已经宵禁了,但他们两个都是级长。他们有理由瞒过去。假如我们被撞见了,我们才是该倒霉的人。”

“嘘——”詹姆的声音突然比往常尖厉了许多,示意他们安静。小天狼星刚想开口抱怨,就听到脚步声接近了。三个人闭紧了嘴巴,屏住了呼吸,只见马克格里高教授走了过去,看样子是要去防御术教室。

“他走了。”小天狼星长舒了一口气:“我们得快点。”

终于,三人抵达了一个狭窄的密道,他们经常在宵禁之后从中潜行。他们脱下了隐形衣,解放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爱丽丝所在的走廊。

“她还在么?”詹姆转过脖子向彼得询问着,后者边跑边扫了一眼地图,点了点头。形势不妙,詹姆咬紧了牙关。尽管没有人将焦虑宣之于口,可是爱丽丝明显已经有二十分钟没有动了。而且她还反常地放了弗兰克的鸽子,还有,她有接近两小时没有和她的朋友们打照面了。

他们跑到密道的尽头,等待着彼得确认他们的方位。彼得点了点头。他们悄悄掀起隐藏密道的挂毯,警惕地慢跑向临近的走廊,这小段距离他们没有再用隐形衣。

他们走到了角落,证实了他们的恐惧——爱丽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面庞紧贴着走廊冰冷的地面。

詹姆从口袋中掏出镜子扔给彼得:“快叫月亮脸和弗兰克过来!”

彼得焦急地喊着莱姆斯的名字,詹姆和小天狼星在爱丽丝身旁蹲下。

“她还在呼吸。”小天狼星探了下她的脖颈,语气沉重地说,詹姆轻轻地伸出手去,托住她的身体。当他碰到什么粘l 粘的东西时,他猛地抽了一口气。他悬紧了心继续帮她翻过身来,只见数十个锋利的切l 口刮破了她的袍子,割入了她的皮肤里。

“梅林,”小天狼星压低了嗓子:“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突然,焦急的脚步声传来,弗兰克和莱姆斯的身影出现在拐角,跑向爱丽丝的身边。

“Ally!”弗兰克往日的冷静自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抚过爱丽丝身上的创口:“亲爱的,你能看得到我吗?宝贝,睁开眼睛……”

莱姆斯抬头看向詹姆:“快走,弗兰克和我来处理剩下的事情。你们不能因为违反宵禁被抓住。”

詹姆犹豫了,直到莱姆斯严厉地看了他一眼:“快走!”

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从密道返回,而刚才所见的场景,仍让他们心有余悸。

山草小住

【点梗】Not Always What You Think(2)(纳卢相关,战后)

纳卢背景,更接近各种互动向。他们一起去看望隆巴顿夫妇。

爆肝产物,我在写些什么……

——————————一起见隆巴顿夫妇——————————

与卢娜一同走进圣芒戈的永久伤害病房不像带她去见奥古斯塔那样令纳威紧张,但不知怎的,这似乎还更困难些。

卢娜有时会回忆起自己的母亲,充满活力与想象力的潘多拉,在卢娜九岁时死于实验事故。她对于分享自己珍藏的回忆乃至谈及逝者这件事本身都十分坦然,纳威也很熟悉她关于失去或是死亡的那些奇妙观点,当他想念某些人时它们总能给他带来慰藉。但关于他的父母,这似乎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纳威还没有与卢娜谈起过他们,尽管弗兰克与艾丽斯•隆巴顿的境况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实...

纳卢背景,更接近各种互动向。他们一起去看望隆巴顿夫妇。

爆肝产物,我在写些什么……

——————————一起见隆巴顿夫妇——————————

与卢娜一同走进圣芒戈的永久伤害病房不像带她去见奥古斯塔那样令纳威紧张,但不知怎的,这似乎还更困难些。

卢娜有时会回忆起自己的母亲,充满活力与想象力的潘多拉,在卢娜九岁时死于实验事故。她对于分享自己珍藏的回忆乃至谈及逝者这件事本身都十分坦然,纳威也很熟悉她关于失去或是死亡的那些奇妙观点,当他想念某些人时它们总能给他带来慰藉。但关于他的父母,这似乎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纳威还没有与卢娜谈起过他们,尽管弗兰克与艾丽斯•隆巴顿的境况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除了接受震惊和同情之外,他并没有真正与谁“谈论”过这件事。奥古斯塔指责他以自己的父母为耻,显然这从来不是纳威的真实想法,但他不擅长解释,他奶奶也从来不是个倾听者。

对奥古斯塔来说,弗兰克与艾丽斯是她勇敢的儿子与儿媳,他们为了抵抗邪恶付出了理智,她以他们为豪,他们的儿子也理当如此;但对纳威来说,他们是他并未失去却也不曾拥有过的父母。他每个周末都可以去圣芒戈看他们,且总能从他们的种种举动中体会到爱意,可当他再度置身众人之间,他仍无法抑制地感到孤独。那份爱意就像艾丽斯给他的那些糖纸,色彩绚丽,贴满了他的卧室,却并不指向任何现实的内容。他仍然不知道被父母亲吻的感觉,不知道他们会用怎样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感受。弗兰克总是抱着自己缩在墙角而艾丽斯接近他时永远憔悴而胆怯,纳威无法不去怀疑,在他们头脑中那个与神志一同被封缄的角落里,他们是否仍承受着无止境的极度痛苦。

他们是最坚韧的战士,直到被折磨致疯也没有供出半点情报,如果说纳威曾以什么为耻,也只会是因为那个他从不敢宣于口的念头——有过不止一个瞬间,他希望自己的父母不是这样的人。

他会将这一切对卢娜和盘托出的,并且也许有一天,他还能组织起足够的词句和勇气,告诉奶奶自己的感受。卢娜会理解的,她总是能够理解,并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他人注入力量。这对她来说似乎像呼吸和心跳一般自然,纳威很好奇她自己是否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了。他想也许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不管是对另一个人展示那样多的自己,还是接受那样多的自己。

不过同过去的二十年一样,生活并不理睬他的纠结。将卢娜和奥古斯塔介绍给彼此的小聚会持续了约两个小时,气氛不算融洽却也称不上尴尬——几乎是纳威能期待的最好的情况。接着奥古斯塔表示自己累了,他俩便起身道别。

老人一反常态地送他们到门口,突然抛出了问题。

“我的儿子和儿媳都在圣芒戈,你见过他们吗?”

于是这周末,写着“隆巴顿”的病房的访客由两个变成了三个。奥古斯塔从不惮于大声告诉别人“我的儿子和儿媳被神秘人的手下折磨疯了”,但她也不会主动提出带其他人去见他们的邀请——允许卢娜进入他们两人共有的生活,纳威明白,这是他奶奶能给出最大程度的认可。他一直在场,紧张地侧耳倾听,偶尔参与话题,像是《唱唱反调》的销售情况、五年前神秘事务司的那场战斗、只有卢娜和她父亲知道是什么的弯角鼾兽……可他仍不确定卢娜是怎么做到的。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极了的事,三人穿过走廊时纳威在脑子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希望能让自己的胃停止紧缩。

他和奥古斯塔都没有带什么东西。弗兰克和艾丽斯的情况最近颇见起色,但对于使用水果刀或者魔杖还是太早了,他们的饮食仍受到圣芒戈的严格控制,在一两次意外事件后,花束一类可能造成刺激或者过敏的东西也被禁止。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奥古斯塔按照他们从前的喜好带去的衣物之外,他们房间里的礼物就是纳威几年来断断续续带来的绿色植物。它们都是气味温和、喜欢湿润环境的种类,因为弗兰克真的很喜欢它们,而他表达的方式就是不停地浇水。病房里没有被这些绿叶遮蔽的墙壁和地面则色彩斑斓,满是各种各样的贴纸,有的是写着祝福语的便签,有的是纳威经常收到的那种糖纸,护士们乐于为艾丽斯收集小纸片,他们说这有助于她恢复意识。这个办法有无效果尚未可知,但他们确实帮助弗兰克和艾丽斯将整个房间弄得生机勃勃,使走进去的人不会联想到丝毫可怕的事。

——只要他们不去留意最初的几秒。纳威永远不会习惯在开门的瞬间看到他们畏缩的样子,他们向对方靠近,试图藏到一大丛叶子后面。

“嗨,爸,妈。”他笑着说,这倒不困难,他很熟练,“我和奶奶来了。还有这是卢娜,我的女朋友。”

“艾丽斯,”奥古斯塔给了他俩各一个严肃的颔首,就像在任务中确认现场安全,“弗兰克。”

过了几秒,艾丽斯和弗兰克松开了紧握的手。艾丽斯站了起来,拨开面前的枝条,在叶片的缝隙间摸索了一阵,找到自己藏好的东西,又慢慢走向纳威,一边小心地瞟着卢娜。纳威轻声道谢,接过她手里的纸片——她最喜欢的,最好的。

“你好。”卢娜说得很轻柔,但艾丽斯还是退后了一点。

纳威将纸片放进口袋抚平,与奥古斯塔和墙边的弗兰克一同注视着那两个人。这又是一个他不可能猜到卢娜接下来会采取什么举动的时刻:她在三道目光中取下一根发簪,托着它递到艾丽斯面前。

艾丽斯迟疑了片刻,将手盖在了卢娜手上。

几分钟后,他坐在弗兰克身边,握着他的手活动关节,旁观艾丽斯给卢娜编辫子。奥古斯塔背对他们整理着衣柜,似乎对病房里发生的事毫无兴趣。卢娜今天似乎是为了营造出太阳的效果,往发髻周边插了一整圈发簪,现在它们散落在她俩周围的地面上。纳威忍不住注意到这些发簪都是木质的,而且细的一端并不尖锐。

“她真是令人惊叹,”纳威低叹,“我爱她。”

弗兰克忽然握紧了他的手,纳威急忙回头,他父亲的眼睛仍然黯淡呆滞,但过了远超“片刻”的时间,也没有松开他。

“爸爸?”纳威试探地叫了一声。

弗兰克缓慢地抬起他们相握的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纳威几乎被袭来的酸楚击倒,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又叫了一次。

弗兰克眨眨眼,不再看他。纳威继续握着那只僵硬的手,看着艾丽斯终于完成她的设计,歪着头在卢娜发顶放上一朵糖纸折的小花。她们又一起折了许多朵,还试图用发簪装扮艾丽斯,并因为艾丽斯的头发不够长失败了。纳威从没见过他母亲笑得这样开心。

黄昏时分三人道别时,每个人头上身上都多了数量不等纸花。卢娜自头顶到辫梢五颜六色,连奥古斯塔也勉强在胸前和领口贴了几朵。临走前艾丽斯拉住纳威,将一朵显然是她精心留下的花塞进他手中,纳威说不出话,朝她点了点头。他一直到走进圣芒戈前厅斜射的阳光里、奥古斯塔要求他们把自己“整理得像样点”时才鼓足勇气去看它,它是用浅蓝色的便签折成的,从正面可以看到几个字母。

艾丽斯给他的纸从来都很“完美”,不会有字迹。纳威迟疑了一会儿,记忆着折纸的步骤,一点点展开了它。那句话肯定是匆匆写就,多半来自某个没有诚意的探视者。

【愿你身畔常有天使护佑。】

然后他终于哭了。

(TBC)

山草小住

【HP】[半原创]禁闭室的故事(傲罗相关,欢乐向,PG13)

灵感取自hihaho前辈的美漫同人《禁闭室》,三鞠躬致敬并强烈安利。人物和世界归罗琳,OOC我的锅。

一个数发的小系列大概,CP看心情。

——————第一发隆巴顿夫妇——————

傲罗司有一间禁闭室。

这个二十英尺见方的房间六壁铺满一色纯白的软垫,上附数重减震咒,据说是麻瓜精神病院设计加上建造者智慧结晶的混合产物。由于入室规则的首条就是没收魔杖,在维护来客肢体完整的基础之上,禁闭室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还被贴心的前辈们增加了多种关键词触发的咒语,以满足各类需求。譬如清水如泉,用以防止其中的男士因疯狂撸管脱水而无法出来工作。

没错,禁闭室不是用来关俘虏的——顺带一提,和民众的广泛认知不同,...

灵感取自hihaho前辈的美漫同人《禁闭室》,三鞠躬致敬并强烈安利。人物和世界归罗琳,OOC我的锅。

一个数发的小系列大概,CP看心情。

——————第一发隆巴顿夫妇——————

傲罗司有一间禁闭室。

这个二十英尺见方的房间六壁铺满一色纯白的软垫,上附数重减震咒,据说是麻瓜精神病院设计加上建造者智慧结晶的混合产物。由于入室规则的首条就是没收魔杖,在维护来客肢体完整的基础之上,禁闭室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还被贴心的前辈们增加了多种关键词触发的咒语,以满足各类需求。譬如清水如泉,用以防止其中的男士因疯狂撸管脱水而无法出来工作。

没错,禁闭室不是用来关俘虏的——顺带一提,和民众的广泛认知不同,傲罗并没有把罪犯关在自己隔壁的癖好——虽说关在位于同一楼层的临时监禁处也相差无几。总之,这是个属于同伴的地盘,用以在繁忙任务的间隙处理一些不会带来伤害但又必须解决的麻烦。

情况是多种多样的:有的人被架手架脚地塞进去,花上一两个小时赌咒发誓要和某位反派或者上司的每一条皱纹每一颗疹子白头偕老;有的人捂着嘴冲进去并在门关上的瞬间就开始滔滔不绝,从古灵阁的存款数额直交代到昨晚和谁在床上用的什么姿势;还有的人,你知道的,面临脱水的危险,当然这个问题已经被相对完美地解决了。组队出外执行任务的傲罗同时中招的情况并不罕见,集体遭遇“干渴危机”是其中比较尴尬的一种,通常来说另一件了不起的麻瓜发明——束身衣会在此时派上用场。不过要是当事人愿意合作解决,那自是上上之策,房间还会自动提供配套用具。

禁闭室设立之初受收获过不少疑问。英国魔法部别的不说,在保卫自身安全方面的投资是毫不吝啬的,傲罗司每办公室至多两人的待遇绝对数一数二,大部分能活过头一两年的傲罗办公室内个人物品都会成倍增长,俨然一副以工作为家的架势。遭遇突发情况时回自己家里,想怎么说怎么说,想怎么“干”怎么“干”,不是正常选择吗?

对此,禁闭室的创始人,当时还不是疯眼汉的穆迪给予的统一回复是:保证安全,防止窃听。对于前者,穆迪好脾气的学生金斯莱·沙克尔进行了一番更为详细的解释:曾有人因为过于激动,不慎将房间里的危险物品沾染到了不该沾染的地方。后来这个“有人”同穆迪警告新手们“有人把魔杖插在后兜结果烧掉了自己半拉屁股”的“有人”一道成为了傲罗司的传说,直到穆迪退休也没有得到过明确解答。不过作为一个时常同各色违禁物品打交道的行业,傲罗在房间里藏些“私货”实属正常,安全问题是要注意一下的。

至于后者嘛,大伙儿也渐渐明白了,这是“集中到一个地点方便所有人窃听”的意思。作为一个每天花一半时间与各色冷血变态打交道的群体的成员有个副作用,就是你会发现自己在另一半时间打交道的人也是冷血变态。当长达数小时的折磨结束、走出禁闭室却见大家都在拿你老婆出轨暗恋失败贷款还不完的悲惨经历下酒时,你还能怎样?当然是拿起酒瓶加入咯,下次还指不定轮到谁,反正佐餐话题的仅限内部流通。出来混总得还,干这行的都懂规矩。

但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禁闭室的存在还是泄了出去,并且差不多立时就遭到了觊觎,毕竟坚忍不拔的巫师界守护者们不是在哪都说实话。有那么一回,双唇紧抿伤痕累累的弗兰克·隆巴顿被队友们扔了进去。这以稳重谨慎出名的家伙入行数年居然没落下任何话柄,尽管他同时也厚道地不怎么拿别人的糗事佐餐,但仍成了一干前辈同辈的眼中钉。与神秘人的仗打得正紧,本着越是高压越要解闷的原则,刚把他从敌营抢出来的队友们擦把血汗抖抖尘土,拎着啤酒叼着面包,统统蹲到门外听起了壁角。

过了五分钟,墙角的人少了两个;过了十分钟,又少了两个……禁闭室的门终于打开时,门外破天荒地没有发出轰然散开的声音。弗兰克步履平稳地走出来,从仅剩的女同事艾丽斯手里接过自己的魔杖,转身利落地解除了室内的窃听咒语——中的一重,当然。他刚进门就感应到了这道不和谐的外来咒语,药物作用下由不得他不开口,可他是弗兰克·操他妈的专业·隆巴顿,就是把他拆了你也不可能从骨头缝里搞到半点情报,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把这难熬的时光用于交代另一重“机密”。

念完咒语,弗兰克未及完全转过身便迎来了裹挟着崩天裂地气势的一记热吻。他们在原地如胶似漆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所有同事去而复返,朝他们扔着啤酒瓶塞大喊“滚去开房”。

四个月后艾丽斯和弗兰克举行了婚礼,又是七个月后他们有了个儿子。婚姻期间艾丽斯从未抱怨过丈夫的沉默和缺乏浪漫,所有那些关于可爱脸盘、柔顺长发、灵巧手指和闪光灵魂的颂赞她早已在那一个半小时里听尽。

而神秘人一方直到倒台也没再试图对禁闭室动什么手脚。 

(第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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