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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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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望舒暑假要學完九年級數學
寶石莊園真的太優雅太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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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摸摸來污染ta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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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高

深夜来丶娘塔仏英😇

睡美人设定!

p2小小小短漫,p3无字版

好了,即刻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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ㄎㄩㄣ ㄏㄨㄥˊ

[自由组bg]就算是高岭之花也要攻略!

自由组bg only  其余皆友情、亲情向

只有帅哥癖和某些桥段借鉴于同名漫画,其他完全ooc发挥

因为汉化迟迟没有完结所以我也要半途而废!(好吧就是没脑洞了……)


我的名字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作为一名英俊潇洒,头脑聪慧的高一新生,短短一两月内在这个学校的人气就涨势极高。身兼要职,待人友善,不被我迷倒的女生根本不存在,男性朋友当然也有很多……

“早上好,弗朗索瓦丝!话说篮球部的预算——”话音未落,白皙如玉的手指伸向我的额头,并自然而然地碰触我总爱跟发胶对着干的那撮呆毛。“你的头发乱了哦,就算是世界的hero也应付不了早起吗?”她的另一只手食...

自由组bg only  其余皆友情、亲情向

只有帅哥癖和某些桥段借鉴于同名漫画,其他完全ooc发挥

因为汉化迟迟没有完结所以我也要半途而废!(好吧就是没脑洞了……)


我的名字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作为一名英俊潇洒,头脑聪慧的高一新生,短短一两月内在这个学校的人气就涨势极高。身兼要职,待人友善,不被我迷倒的女生根本不存在,男性朋友当然也有很多……

“早上好,弗朗索瓦丝!话说篮球部的预算——”话音未落,白皙如玉的手指伸向我的额头,并自然而然地碰触我总爱跟发胶对着干的那撮呆毛。“你的头发乱了哦,就算是世界的hero也应付不了早起吗?”她的另一只手食指轻抵未经口红修饰轮廓依旧优美的双唇:“至于社团经费,王耀的财务计划可不是姐姐我一个小女子干预得了的。教室见哦。”

“刚才的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弗朗索瓦丝同学今天也好帅气啊!”

我,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名新生。英俊潇洒、头脑聪慧、校园人气代表……原本,原本该是这样的。

“亚瑟绅士请不要用那些老掉牙的陈规阻止我的发言,就算是女孩子也太——那种行为究竟是搞什么啊!”

“你说索瓦丝?她那是特殊情况。虽说小屁孩还是总爱私下里发牢骚,但没有在他人面前失态,看来高中升学考试还是有选拔价值啊。”

“哈啊?你把我当什么了?自你小时候起就扎根在幻想花园的木讷地精?”

“说什么呢阿尔,你那在与自己意见和预想相左的状况前装聋作哑的孩子气坏习惯我早就放弃纠正了,但还是得时刻提防你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小精灵的坏话了?”

“那某人‘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竟然理解到这种地步……阿尔,你长大了呢。”

“对不起,厨房军火库,你还是对我‘baka’三十二连击吧。”

叮咚——门铃成为了两个男孩幼稚斗嘴的开关,而来客正是先前话题的中心人物。“亚瑟,这份文件我刚监督我哥整理完——你好啊,阿尔弗雷德同学。”

“弗朗索瓦丝你特意送过来的?等等亚瑟你怎么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慢着慢着慢着不准无视我啊!”

在阿尔弗雷德生平第一次被视为空气的几分钟后,亚瑟才不情不愿地作出了解释:“同班同学的姓氏你不都已经记熟了吗?连联想一下隔壁的弗朗西斯都做不到吗?看来你脑子里净塞满了垃圾食品……不,因为你的异次元空间胃需要源源不断供应卡路里,所以颅骨内早已空无一物了!”

“什么意思!你,我还有马修,我们的姓名那里相似了?”

“索瓦丝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正好给这位总是赖床结果连邻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无知小鬼好好科普下。”他们果然认识,阿尔弗雷德想。毕竟她见到学生会长幻灭的刻薄一面还能面带微笑地应允下来。

“那个,先前真的是对不起了。实际上我一直对此很烦恼。我有着会反射性做出帅哥行为的习惯。”

“哦……诶?!”

“我从前开始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就会让对方心动。但是这样下去作为女生,果然是超级麻烦吧。”

“如果实在无法克服,你可以选择上女校啊。”哦我亲爱的表哥,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值得你咳嗽半分钟呢?

“当初和大家讨论时亚瑟就是这么提议的,结果我初中还是被动拥有了同性的粉丝团,成员们甚至比男生更疯狂……”

“最终我们不得不采纳弗朗西斯的意见,”亚瑟终于喝完了这杯红茶,“换个角度考虑,我们可以尝试学习与帅哥癖和平相处,只要稍加习惯并学会妥善利用,它就不会过分影响日常生活了。”

“具体做法我还在摸索中,没有人也无法作出指导。不过亚蒂有为我提供一些笨拙得可爱的帮助呢~”

“才,才没有!只不过学生会恰好有一个闲职罢了!全都怪副会长不作为!”

“我理解,因为亚瑟是炸毛傲娇唔唔唔……”

不,我不理解。

“弗朗索瓦丝,你能完全信任我吗?”

没想到我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失败”并非是人生词典的生僻词条,但如果“放弃”也受到同等对待,简直是大错特错!

“区区帅哥癖,对世界的hero大人来说不足挂齿!”


“最近阿尔弗雷德和弗朗索瓦丝两人一直在一起啊。”

“对啊,你不觉得美女俊男很般配吗?”

“那两人平日里会说些什么呢?”

“肯定是时尚的话题啦!既成熟又上等高雅的……”

只见索瓦丝笑着说了几句话,阿尔弗雷德迅速亮出一张表格遮挡住表情,如见到肉骨头的小狗的尾巴般晃动不停的呆毛却完全暴露了大男孩的内心波动。

“那——很高雅吗?”

“就是因为我们不能理解所以才高雅啊。”

“索瓦丝,给你这个。”第二天阿尔弗雷德掏出了一张纸片,正中央的表格被马克笔绘制的外星生物和超级英雄标志的小贴纸环绕着。“点数卡,如果发作了的话就累计一点。为了督促你克制你的帅哥癖,点数积累满了的话就会有相应的惩罚游戏哦。”

“阿尔你……”弗朗索瓦丝轻扣住阿尔弗雷德的下颚,“竟然对姐姐的烦恼如此上心,我该怎么奖励你好呢?”

点数 +1

“……可以扩增表格吗?”

“最适合它的地方,不就是你的心田吗?”(讨论学校绿地花卉布局)

“与其独自一人默默承担,不妨将一切都托付给姐姐我吧!”(某社团成员兼社长遭遇废社危机)

“倾注爱意的梦幻美食吗?每每我烘焙糕点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呢。”(拜托试吃的哥哥表示骚不过骚不过)

每当有人求助,弗朗索瓦丝总会伸出援手,而帅哥癖也有了广阔的发挥空间。但阿尔弗雷德并不打算制止,在他看来,硬性规划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也是对自由的压迫。毕竟我也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嘛!他想道。即使有一部分同学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即便有所延迟,这一刻还是到来了。弗朗索瓦丝不免有些忐忑,明知对方不会做超格的事,她对未知惩罚的最坏设想仍达到了亚瑟的司康的高度。胡思乱想之际前额传来一阵刺痛,弗朗索瓦丝惊讶地睁开双眼,正好撞见未收回的手刀和阿尔弗雷德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

“毕竟索瓦丝你已经很努力了。对努力过的人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果然,阿尔真的很可靠啊。”这并非帅哥癖作用下荷尔蒙加成的标准笑容,只是一名女高中生喜悦之情满溢而出的表现。

“我可是世界的hero啊!”这并非帅哥癖枪口下乱葬岗新添的羞涩面庞,只是一名青春期男生不可明说的内心悸动。

这不是能普通地说出些可爱的话吗?


“不不不不好了小阿尔!”一下课阿尔弗雷德就被弗朗西斯从教室拽到了学生会。和他同样搞不清状况的还有在场的亚瑟和弗朗索瓦丝,或许还要加上桌上的才开封的一面信封。

在解释清楚一切都源于弗朗索瓦丝在这所学校收到了第一封情书后阿尔弗雷德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大家都算是学校的明星人物,应援什么的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弗朗西斯不是妹控,并且亚瑟什么时候也开始管这类闲事了呢?

“波诺弗瓦兄妹收到的情书总会出现几封特殊的。”亚瑟轻咳一声,不知是为平复表弟还是自己的情绪。“比如说,信纸上到处是谜一样的红黑色污渍而且都是同一个词,被寄信人不详的大量情书撑坏的邮箱啦……”

“而且哥哥我当初都是拿亚瑟家的地址当烟雾弹的。”

“然后这个卑鄙小人让索瓦丝替他道歉。”

“毕竟我也有一部分责任。而这次我肯定能完美解决。上述行为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也就是说亚瑟当初代收的是两人份的情书吗?”阿尔弗雷德突然提问道。

“差不多,再加上我平日还要清理自己的桌膛……”

“正是这些磨难才造就了如今的学生会长啊!”这回是实打实的打断发言了。

“所谓拒绝告白,关键就是长痛不如短痛,即便会被别人误解为无情。为什么潘多拉不再次打开魔盒放出希望?因为那时的希望只是一团光,一团虚无缥缈的幻光。”

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明白男生们让自己出场和这隐晦的谈话之间的联系了。不错,如果对方心碎后帅哥癖又让其恋恋不舍,那不就是做无用功了吗?

“抱歉啊,弗朗索瓦丝,即便我支持你,票数也只能持平吧。况且亚瑟他们的担忧也是不无道理的。那么大家就都各退一步吧!不接受反对意见哦!不明白?真是的,就让我来指点指点你们吧!”

“你这个副会长还挺会看人的嘛。”听完阿尔弗雷德的计划后亚瑟作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评价。

“毕竟上司不争气啊。”

约定的地点,约定的时间,还有独自赴约的特殊的对象。即便充斥于耳的尽是自己不争气的心脏的轰鸣,他仍鼓起勇气开口道:

“话说回来,那个,我想说的是那封信……”

“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这样啊……抱歉。”

“不可以道歉,请不要认为向我传达自己感情的这份勇气是不对的。我很高兴,真的太谢谢你了。”

“弗朗索瓦丝同学……”对方发出了抽泣的声音。

“这么美妙的时刻感觉我们的存在实在是罪恶啊。”

“只有你,弗朗西斯。”

“再说下去我们三个就暴露了。”多亏两位年长的学生会干部衬托,阿尔弗雷德此刻成熟了不少。


“那家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话说回来索瓦丝你很会拒绝人啊。”四人一同回家的路上阿尔弗雷德感慨道。

“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而且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敷衍地拒绝他。”

“他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感情径直传达给我,不管这份感情是否能得到回应,光是这一点就能让我感到很高兴,你不这么认为吗?”

弗朗索瓦丝停下脚步,朝阿尔弗雷德鞠了一躬。“今天也谢谢你为我加油打气,阿尔。看来为了偿还这个人情,我要更加努力克服帅哥癖呢!”

“听见没?加把劲啊小伙。”弗朗西斯重重地拍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后背后就加快脚步与弗朗索瓦丝继续向前走去。

肩带将身体勒得生痛,阿尔弗雷德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候,亚瑟正拽着自己走向自家大门。“有空操心别人先管管你自己吧。”亚瑟完成每日批评任务后又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补充道“再慢也要比她先意识到啊”。

自己刚才莫不是没读懂气氛?阿尔弗雷德产生了如此“错觉”。

谁知道呢?

Conqueror.

《幻想之外》

随着那小安的列斯的商船缓缓降下黄黑相间的旗帜,碉堡上的炮鸣总算归于平静。海水在炽烈的日光下,蓝色褪去,亮银色与铁灰色交织着闪烁。因忐忑而迟疑半晌,我掐灭手中的烟头,望向身边的女郎。迷离的双眼仍浸泡在缭绕的烟雾中,迭起的欢爱的气息仍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变得疯狂、黏腻、无法自拔。余韵不休,声声在耳廓边缘顺着阶梯爬入心脏,啊,却又带着遗憾如此逝去。


半晌过后,广场上的歌谣已经断断续续地飘进耳畔,海风和着填满腥味的湿气从小木门的另一端吱吱呀呀地溜出去了。加勒比的帆船,邮轮与客艇逐渐出没于波浪间。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沙泥走上前去,看着琳琅满目的货物从阶梯上铺下来;而另一端则是血红的泥泞与浮尸,比修...

随着那小安的列斯的商船缓缓降下黄黑相间的旗帜,碉堡上的炮鸣总算归于平静。海水在炽烈的日光下,蓝色褪去,亮银色与铁灰色交织着闪烁。因忐忑而迟疑半晌,我掐灭手中的烟头,望向身边的女郎。迷离的双眼仍浸泡在缭绕的烟雾中,迭起的欢爱的气息仍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变得疯狂、黏腻、无法自拔。余韵不休,声声在耳廓边缘顺着阶梯爬入心脏,啊,却又带着遗憾如此逝去。


半晌过后,广场上的歌谣已经断断续续地飘进耳畔,海风和着填满腥味的湿气从小木门的另一端吱吱呀呀地溜出去了。加勒比的帆船,邮轮与客艇逐渐出没于波浪间。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沙泥走上前去,看着琳琅满目的货物从阶梯上铺下来;而另一端则是血红的泥泞与浮尸,比修道院走廊上的那些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也无从得知害死他们的是子弹还是霍乱。


我的生活便在这混乱与平静巧妙的平衡中缓缓行进,说不上规律,也说不上冗杂,只不过是遵循条条框框向上攀登罢了。等到船舶公司为我所有之前,我还时刻不能放松,只能屈从于社会的法则里。


于是我将往事埋藏在办公室一角,任由尘埃将它们遮蔽。我满足于每一个夜晚所赐予我的——黑皮肤的、棕皮肤的、白皮肤的、因丈夫战死而守寡的、有着一段无聊的婚姻的、穿行于集市上、出没于海滩边与教堂里的。和着廉价的玫瑰香水的气味,聊以慰藉的床第之欢时常让幻想与眷恋一同飘散,留下赤裸裸的躁动与坦诚。我深知这只是我为了转移注意力的办法,都是借口罢了。


——那十几年来如同不落阳光照耀的幻想呵!


那时桌案前的蜡烛烧至三更,手中的笔也无力颤抖,我将飞蛾扑火般的情愫扩写成几十张密密麻麻的信纸,又因一些不怎么顺眼的小差错将它们投入烈火中任由其吞噬,缩减成寥寥数语。我扩写,再缩写,又扩写,又缩写,趁着来信中的山茶花瓣仍未干枯便以吻封缄,系上细细的丝线,揣进老旧的西装,将它们藏在沿路的长椅边、集市上层层叠叠的卡片之间、总督老旧的城堡的岩缝中。在熹微的晨光中,我再急匆匆地跑去这些地方找回信。


她的父亲一次又一次提醒她移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成为一名贵妇而非与青涩的电报员私定终身。可这怎么能阻隔我们哩!自她离开以后,灯塔便是我的牵挂,假若思念能通过灯塔的每一次闪烁让夜幕下的航海者看见,一切便不再那样焦灼。情感蜿蜒盘旋过几百日的光阴,诺言不可能立刻变得无足轻重,而我最后等来的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一回眸:“安东尼奥,你只不过是一个幻想罢了。”


但那时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的名字还被我镌刻在长椅上,它或许听过自由党的枪声,被保守党的长刀照亮过,见证过尖叫中浑身青紫的病人被抬下螺旋式的扶梯。看见她的名字便如同触碰星辰般,巨大的冲击甚至让我卧床不起,头痛与高烧一并袭来,我的脑中却只有苦涩的情愫。“安东尼奥,孩子,你怕不是疯了!你怕不是染上了霍乱!”周围的人们炸开了锅,窃窃私语。“这可不是霍乱,我只是中了爱情的魔咒,我的加冕女神,我的阳光,有什么会比为爱牺牲更伟大呢?”我重复着,呻吟着,迷离与痴情中冒着冷汗翻滚。


暴风骤雨可以平息,而闪电劈开的裂痕却永远无法修复。上一次见到她,她正挽着丈夫的手臂款款穿过广场,稚气与期盼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对她那高贵的新身份的满足。日暮时分,我往往会路过那些我们躲藏信件和花束的地方,芬芳与希冀在数年前便已消逝,而回忆却伴着孤寂,落魄与重燃的希望成了永恒。


我的行走有时变得毫无目的,吟诵着曾经为她而准备的情诗,跳跃的词汇组成新的句子,谱写成新的诗篇喃喃于口中。于是我开了个新的业务,帮助互相倾慕的青年男女传达爱意,将墨水晕染进明信片,花瓣塞在信封口。那些年轻人或许眨着眼,或许欢呼雀跃着,将躲闪的目光藏在帽檐下,无处安放的双手躲在廊柱后,有些羞涩而笨拙地向我道谢。


而那字字句句在我心里却只为索娅,出没于我晨昏梦境里的索娅而准备。我倒一直认为总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明白那幻想与至死不渝的爱如阳光般支撑着我们的生命,让我拾起永不熄灭的热情与执念,缓缓驶过动荡的年代,走向不朽。


※致敬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Kolace_ii
被吐槽长得像滑稽了 不过也挺好...

被吐槽长得像滑稽了

不过也挺好,不改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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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一笑

安娜和索瓦丝

*娘塔。非cp向西北风组相关。提及其他cp注意。


路边餐馆里有两个女招待。

进门来是一溜桌子,一左一右墙上分别挂着两面镜子。

有天一位女士将自己的项链忘在了餐桌上。


【左边的镜子】


弗朗索瓦丝很久以前就想要一件像样的饰品了。

她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虽然化妆台已经拥有许多饰物,自己做的还有攒钱买的各种大牌,可她还是不满足——女人永远不会吝惜装扮自己。无波的生活使索瓦丝常有怨言并从内心渴望传奇浪漫,所以她打算先借用一下这条美丽的项链,反正那位女士是店里的常客,棕发女招待风趣幽默与其颇为熟悉,她不会介意的对么?索瓦丝还要为明晚绚烂出场踌躇满志,如此善举算是帮人做了...

*娘塔。非cp向西北风组相关。提及其他cp注意。




路边餐馆里有两个女招待。

进门来是一溜桌子,一左一右墙上分别挂着两面镜子。

有天一位女士将自己的项链忘在了餐桌上。



【左边的镜子】


弗朗索瓦丝很久以前就想要一件像样的饰品了。

她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虽然化妆台已经拥有许多饰物,自己做的还有攒钱买的各种大牌,可她还是不满足——女人永远不会吝惜装扮自己。无波的生活使索瓦丝常有怨言并从内心渴望传奇浪漫,所以她打算先借用一下这条美丽的项链,反正那位女士是店里的常客,棕发女招待风趣幽默与其颇为熟悉,她不会介意的对么?索瓦丝还要为明晚绚烂出场踌躇满志,如此善举算是帮人做了一件好事,为何拒绝?何况只是借用而已。

第二天不用上夜班,索瓦丝和同俦交待完后早早盛装走向派对现场。

金钱的力量。镁光灯闪烁中索瓦丝想,它使人无论到哪都能瞬间出众,凭她独自攒钱获得要到什么时候——花开堪折直须折呀!钻石般最美的时光错过了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女郎为这一天愉快满足,多喝了几杯,兴奋中朦胧理解了急于攀上高枝变凤凰的想法。不过索瓦丝没有打算为此放弃自我——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她不愿为了更多财富而把自己束缚进笼中,哪怕是黄金做的。

人生来应该自由自在,索瓦丝想,这时有人过来向她搭讪,她不知道是谁不过还是敬了这先生一杯。无论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天弗朗索瓦丝是心满意足的,了无遗憾。

麻烦降临在第二天。

宿醉醒来的索瓦丝依旧在自己房间,正要躺回去再小睡一会,却发现脖间空了。

这使她立即清醒——翻遍了家中项链可能存在地方一无所获,但这件事索瓦丝除了女招待同事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而且澄澈的紫罗兰答应保密。它会去哪儿呢?

索瓦丝心急如焚。

她从昨天的派对照片中一张张寻找,发现项链大概是在21:59到22:10之间消失的。那么一定丢在了会场上。女郎打电话给尚在睡眠中的酒吧老板,在其兴奋回忆岔开话题以前挂断了电话,又一一连线昨夜的清洁人员,没有任何人见到了那串项链。索瓦丝相信他们就像那位女士,她是这里的常客,酒吧的人不会骗她——那么会是谁?焦虑愧疚使她对饭店谎称生病在家疯一般寻找,翻来覆去观看那几张照片,终于瞧出了端倪。

其中都有一个男人的影子。

是他。索瓦丝回想起来,那天来敬酒那个人。对方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不过很可疑,虽然戴着眼镜和高帽,索瓦丝可以感觉到对方一直在观察自己。

她向老板询问这个人的信息,得知其也是常客,只不过老板说这话时有些意味深长,但今日的索瓦丝因为过于焦虑忽略了这不同。

她决心会一会那个人。

“Bonsoir.”

在老板的介绍下,索瓦丝来到了那位先生常坐的位置——长桌的阴暗角落。空间分隔使得这四通八达的位置很难被发现。为防再起波澜今天索瓦丝只化了淡妆,干净利落。那人看到她似乎有些吃惊拘谨,这引起了索瓦丝的怀疑。随着谈话接近,她意识到这个人可能真的隐瞒了什么。

“不知您是否记得,您确实丢了一条项链。”

索瓦丝惊诧,她没想到过程如此容易以至于忽略了那双瞳孔流露的柔情。他们约定明晚还在这里相见,他将为索瓦丝展示其丢失的财富——他想做什么?回家路上索瓦丝不断猜测,仅仅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么?

不管怎么说,这提起了索瓦丝的兴趣,她打算对这个奇妙的绅士多一点关注。

但事情最终超出了她的意料。

“不是这条……”

对方诚挚小心地取出意外所获,结果却令索瓦丝大失所望——这不是她丢失的,不过女郎有印象,这是自己曾经制作的一条项链,还获过设计大奖。索瓦丝以为这珍宝后来卖掉了,毕竟她有很多作品如此换取真金白钻,没想到竟被这位先生拾去。

那么,她正要开口,却看见那张娃娃脸慢慢由涨红变为青紫再变成猪肝色吓了一跳,蓦然感觉他可能意识到了她将自己当成了贼,一时间说不出话,项链的事早不知抛到了哪里,她感到有什么正在失去。

“很抱歉没能帮到您,波诺伏瓦小姐。”

最终还是那位娃娃脸绅士先开口了,

“不过请恕我直言,您才是上帝独一无二的作品,这是任何美丽都无法替代的。”

他拿起礼帽,在这现代酒吧显得老派,起身时索瓦丝甚至能嗅到其身上的淡淡香味,正直腼腆,雄性特有的含蓄,

“请允许我失陪了。”

在老板的惊讶中,索瓦丝目睹其走出店面,消失进人海。

下周一女郎依旧回归餐馆上班,并因为同事结婚辞职更加忙碌。这次她趁休息时间狂做设计,赚足钱的同时亦积攒了名气。虽然辛苦,索瓦丝并无怨言——她有一份失落的财宝想要找回。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向餐馆老板提交了辞呈并还清了欠那位女士的债务。她又自由了,只是这次索瓦丝想去寻找一个人并邀其共同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如果他愿意的话。



【右边的镜子】


安娜·布拉金斯基卡娅出生在一个已经没落的名门望族。

所以她毫不犹豫将被主人遗落的那条珍贵项链收为己有,并将很快将其兑换成钱财以偿还家族欠下的巨额债务。

当一个人极度缺钱的时候,操守和名声都是无用的,所有人更在意你是否能离他们远一点,富人不愿沾染乞儿的晦气就像旧时代的穷人不愿见到巡捕。当你是女人时尤甚,除非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榨取的地方。

从饭店上下班的路上,女郎每日在这丛林中逡巡,多的是想拉她下水的目光——布拉金斯基卡娅有三姊妹,姐姐已经为了家族这笔债放弃了自己,当她没有去处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来到安娜和弟弟的狭小住所哭诉。不过最近她似乎傍上了西边来的有钱人,很久没有出现了。安娜为此毫不犹豫变卖了拾捡来的项链。虽然姐姐总在有意无意劝她,但安娜并不想走上和她一样的道路。如今姐姐接济他们的次数越来越少,这笔钱无疑能够解安娜的燃眉之急,使她脱离那条路的阴影,哪怕只有一点,其余她已经不在乎了。

安娜把项链当给了一个银头发的老板,那人瞄了她一眼,给了布拉金斯基卡娅一笔可观的数目——如同冬季绽开的温暖炭花。紧握手中的救命数字,安娜在门边对其羞赧一笑,回头走进了人海。

大部分钱财还了债,可是这依旧是不够的,债主说。于是剩下的安娜给自己置办了一套行头,出入舞会并成功凭借家族赐予的资本傍上了大款——她早看出可怜的姐姐那套是行不通的,要想杀出去就得快狠准,将自己在最合适的时机向最值得的人卖出,各取所需。红颜易老,美人更经不起时间窖藏。

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赌徒。

在布拉金斯基卡娅尚且有剩余资本的时候,她的夫名换了一串又一串,而且从不回头看。上流沉迷于布拉金斯基卡娅的贫穷和美貌,而安娜承认自己只对物质生活的那一点迷恋是忠诚的,至于名利附赠的男人就像大街上经过她豪车的穷女人一样除了钱财毫无区别。她没有朋友,同背景中的同性对她多半是崇敬嫉妒,羡艳布拉金斯基卡娅在如此年纪就收获让人几辈子都难以想象的财富,而早年在餐馆做招待的女友已多年未曾联系;(“她只是个招待女郎!”,别人会说,但安娜享受这璀璨的嫉羡)安娜也没有孩子,她不认为他们应该降临世间跟随母亲总不停歇的欲望受苦,就像不知为何被父母带到世上的她们三姊妹——姐姐因为妹妹的幸运遭遇歇斯底里而被安娜排除在联系列表之外,如今她唯一的寄托就是弟弟。但弟弟疯狂地迷恋着安娜就像姐姐迷恋金钱又使她害怕,不得已只好把他送到了遥远的学校。后来弟弟志愿成为一名模特诗人——“因为这曾是姐姐的愿望。”

是的,若非债务,女郎本该在阳光下自如展示美丽而非被迫成为餐桌上任人宰割的精美脍炙。可品尝的人从没想过食物也会反抗,北国寒锋痴迷于金钱助力其在私欲的冰原上所向披靡。什么病了?没有人病了,华美袍下蠕动的虫不过遵循本能的渴望。

所以安娜布拉金斯基卡娅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财富和名利越来越不能使她满足——不为债务困扰的布拉金斯基卡娅夫人竟开始疯狂收集项链,可是再没有任何一串像那样美丽能够化开冬夜沉雪。

要是能为我所有就好了。半老的贵妇人想,竟不知那串意外所得会在脑海中烙下如此鲜明的印象。

于是安娜乘车回到了当年的地方。

店铺似乎破落了许多,白头发老板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在那里的是他的弟弟。

“抱歉,兄长已经在多年前去世了。”

眼前的金发男人梳着严谨大背头,细框眼镜后流淌出日耳曼人的蓝灰色光芒,一点不像兄长恣睢,淡淡扫过眼前珠光宝气的女人,

“您要看看那串项链么?”

他指的是橱柜最顶层那串项链——它依然如当日完好,一点没有改变,拾捡者却已物是人非。布拉金斯基卡娅木然注视着它,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门边那个腼腆少女单纯质朴的微笑,默默开口道,

“请问多少钱能够使这家店面重新周转呢?我愿出重金投资,请您不用客气。”

“感谢您,女士。不过不必了。”

蓝灰色看了她一眼,很快沉下去,

“这家店很快就要盘出去了……我之所以留下它,是因为兄长嘱托项链的主人可能会回来寻找,‘那时,阿西,请你告诉她——’”

那串字符快速从安娜耳边流过如同过往掷进水中一般细无声,使得耳边镶嵌的钻石耳坠愈发沉重。她开始呆滞,后退,最终靠在当年微笑的那扇门上。

“这串项链是假的。”

那男人的弟弟道,

“但是当年兄长执意要盘空整个店面帮助那女孩渡过难关,差点破产……后来哥哥娶妻生子,女孩亦不知去向。他只是想将其放在这,说也许她还会回来找寻失去的自己……”

老板抬起头,

“所以您还想要这串项链吗?嗯,女士?女士——”

女郎已不知去向。



寒风肆虐,一如多年前那个下着雪的夜晚。

安娜独自走在街头。一对中年夫妇挽着手臂经过她,女人微微发福,男人戴着高筒礼帽。布拉金斯基卡娅边走边摘下了所有珠宝,表情平静安详,除了昂贵的服装似乎和当年流落街头的穷姑娘并无两样,但如今她已不再害怕——安娜微笑起来,因为她已经收获了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在下名叫微白生

哥哥的腿不是腿 赛纳河畔的春水

姐姐的背不是背 保加利亚的玫瑰

哥哥的腿不是腿 赛纳河畔的春水

姐姐的背不是背 保加利亚的玫瑰

会有第七季的

【APH/同人文】鸢尾花和她的烛光

*APH同人文,娘塔设定,cp为娘贞法,史向,微虐


再见你时,唯有鸢尾轻摇,奏一支咏叹调

没有战火,只有夏天的风

我们有几分像从前


(一)

寂静了太久的法国小城镇,在一个下午因为一支军队的到来而重现了生机。人们争相传递着战胜的喜讯,一张张愁苦而干瘦的面庞闪烁着许久未见的欢乐。在进城的小路上,簇拥着等待的人群,人群之中,一个面容疲惫的纤弱女子在祈祷着。她的两手交握在胸前,眼里透露出不安与焦虑。当这双不安的紫罗兰色眼睛在渐行渐近的军队最前列找到那抹熟悉的金色时,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等待着的人们欢呼起来,这欢呼声绝大多数是送给那身着盔甲的金发少女的。那是奥尔良的少女,是被...

*APH同人文,娘塔设定,cp为娘贞法,史向,微虐


再见你时,唯有鸢尾轻摇,奏一支咏叹调

没有战火,只有夏天的风

我们有几分像从前




(一)

寂静了太久的法国小城镇,在一个下午因为一支军队的到来而重现了生机。人们争相传递着战胜的喜讯,一张张愁苦而干瘦的面庞闪烁着许久未见的欢乐。在进城的小路上,簇拥着等待的人群,人群之中,一个面容疲惫的纤弱女子在祈祷着。她的两手交握在胸前,眼里透露出不安与焦虑。当这双不安的紫罗兰色眼睛在渐行渐近的军队最前列找到那抹熟悉的金色时,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等待着的人们欢呼起来,这欢呼声绝大多数是送给那身着盔甲的金发少女的。那是奥尔良的少女,是被人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唤作“圣女贞德”的法/兰/西英雄,她把奇迹带到了她所步及的每一寸土地。然而此时,少女面对人们振聋发聩的欢呼声没有任何回应,她只是带领着军队向前走着。当人群之中那个祈祷的女子走出向那少女走去时,人群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围观的群众渐渐散去,面无表情的少女突然倒在了女子细弱的臂弯里。

“对不起。”名为弗朗索瓦丝的女子小声说道,眼神里满含歉意。

“没这回事。”贞德勉强抬起头,给了她一个伤痕累累的笑容。“请我去喝一杯吧。”


(二)

​“摩特拉克威士忌,不兑水。”弗朗索瓦丝招呼了一声老板,在贞德身边坐下来。

小酒馆里,稀稀落落地坐着闲散的酒客。两个少女的走进带来了一阵小小的躁动,但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在昏黄而忽明忽暗​的烛光里,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却压低了声音很快地交谈着一些无需揣测的话题,不时传来酒瓶翻倒的声音,像是老旧的羊皮纸,卷折,枯黄,千篇一律,一幅衰败景象。不过,在这个时节,能像这样正常运转的小酒馆已经没几家了。

“您怎么点那种英国酒?”贞德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纯澈的红酒碰在杯壁上,发出清亮的响声。​索瓦丝看了一眼那杯中激荡起的红色波浪,扭过头去。血一样的,她想。

“没什么,​偶尔也想换换口味而已。Merci.”索瓦丝从老板手中接过酒瓶,把晶亮的液体倒进玻璃杯里,令人安心的酒香散发开来,混着淡淡的薄荷和烟草气息,在蜡烛的火苗上方萦绕。“罗莎那个不良女再怎么混蛋,家里的酒还是不错的,姐姐总不能对这种小孩子太过苛责。”

时间在对话中静静蒸馏,在微醺的气氛里被烛火摇曳。一无所有的人们在奢侈地挥霍着他们所剩无多的一种富余财产——时间,多么难得的光景。​

“你知道为什么姐姐我比起鸢尾更喜欢玫瑰吗?”索瓦丝​饮下一口威士忌,清凉的酒水随着酒精在体内迅速挥发,给大脑带来了一种既清爽又燥热的奇异的麻痹感。久违的感觉,她想。

“为什么呢?”

对啊,为什么呢?索瓦丝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她只是想找一个话题。在这之前,她看到贞德无数次开口想说些什么,无数次又咽了回去,一副踌躇不决的样子。她知道贞德想说什么,她不想听,她已经听得够多了。“大概是因为鸢尾花代表着短暂的爱,而玫瑰代表着永恒的爱吧。”

“是这样啊,我了解了。”天真的少女显然对“爱”这个主题没有多少了解。一个话题随着酒杯碰在桌上清脆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索瓦丝陷入了尴尬的局面。不是这样的,她的心中有着另一个答案。鸢尾就像这个少女一样​,智慧、光鲜、充满希望,她就像伊丽丝,生来便是奇迹的化身,然而时代却把她变成了雅典娜。如果不是生在现在,她本该是戴着花环泡在牛奶里长大的女孩,接受着良好的教育和父母的疼爱,坐拥一群年轻男子的追捧,而不应该尘土满面地坐在这里,为了那些想说而不敢说的老生常谈而假装释然。这是索瓦丝每每看到风中招展的鸢尾花,都会想起的残酷现实。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本可以,上帝犯了个大错。

“关于这场战役……”​少女终于还是开了这个头,但索瓦丝决定不让它继续下去。

“好了。”索瓦丝迅速打断了她,强忍着挤出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容。“你平安回来,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还说这些干什么呢?”

凝重的空气陷入了沉默,从一个角落散播到不大的酒馆里,如同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激起了反响,所有的青蛙都闭了嘴。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索瓦丝感觉自己总是在道歉。

“您没有错,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你怎么会理解。索瓦丝心头一紧,勉强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沉默的空气停止流动,她只好低头默默喝酒。​

这时苍茫​的暮色更浓重了,一抹青绿色把如血的晚霞驱赶得一干二净,好像知更鸟蛋的颜色。酒馆对面稀疏人家的白烟囱隐没在灰蒙蒙的树干枝叶之中。新绿、落日、缓缓流淌的小河,安详而宁静。暖融融的春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凉意。交谈着的酒客少了些,在对明天没有把握的日子里,人们更愿意早点回家。

“所以说,”索瓦丝看着杯底的残酒,装作无意间问起。“你喜欢战争吗?”

贞德听到这句话,似乎有点错愕,但没有立即回答。她低下头去,沉默了良久。时间随着落日的影子,越拉越长。清冷的晚风裹挟着烛火,贞德抬起头看向略显窘态的索瓦丝,烛光在她的脸上跳跃。

索瓦丝被突如其来的坚定目光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察觉到,贞德的眼里闪着​某种虔诚的光芒。思想和感情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像与人的眼神碰撞那样闪烁出更多的光明与黑暗。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索瓦丝的脑中,她想到,暴乱是马萨尼埃罗,起义是斯巴达克斯,而眼前这个奥尔良的少女,她的名字则叫作虔诚。

索瓦丝不知道的是,此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将在不久之后的初夏,在一片火海中得到验证。

贞德坚定地望着眼前纤弱的女子,露出了一抹恬淡的笑容,那是在烽火与硝烟之中无法见识到的景致。

“我深爱着奥尔良农田里那种暮色中的宁静,我深爱着祈祷时烛光下妈妈的面容,我深爱​着年轻的人们欢聚时的笑声,”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您,波诺弗瓦小姐,我深爱着您。”

索瓦丝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她只能感觉到一种力量正从这位圣女传递到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温暖的力量。

“我不喜欢战争,那代表着死亡、仇恨,以及无数无辜之人绝望的哭号,那绝不是上帝所容许的。但是为了您,我深爱的您,我愿献身于战争之中,至死不渝。”

暮色已深,微弱明灭的烛光把一处角落照亮,小小的酒馆里只剩她们二人。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只有烛火默默记录着这一切,可惜它们从不说话,即使它们能够诉说,也没有几个能够再现当时的场景,因为它们很快都将化为灰烬。


(三)

又是一个如血的傍晚,忙碌的巴/黎​正忙着把黑夜换白天,人们回到家里,或是三三两两结伴去别的地方找些乐子。城市在暮色的笼罩下显露出她天真而又性感的本来面目,只有塞纳河在照旧流淌,任由落日给她戴上血红色的面纱。河上的一座桥边,弗朗索瓦丝独自一人擎着红酒杯,望着天边神秘莫测的颜色变换,难以察觉地叹了口气。今天是她的祭日。

那一天以后的日子,索瓦丝已记不太清了,唯一清晰的片段,只有鲁昂熊熊燃烧的十字架,加莱的最终胜利,以及无数次想起年少轻狂的岁月时的轻笑和无法忽略掉的一阵心痛。那个初夏混杂着鸢尾的香气和铁锈味,深深烙印在这颗永生的心里,六百多年来从未动摇。被人口口称颂的少女带着她的音容笑貌,活在不同版本的传说里,再也长不大了。人们只记得她的视死如归,她临终时的祈祷,只有活在索瓦丝心里的她有着一双虔诚而坚定的眼睛,烛光在她的脸上跳跃。

索瓦丝把手中的酒杯对着天边的红霞轻轻举起,在心中默念:“天佑让娜!”​她把目光投向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鲜艳的红色渐渐褪去,落日给大街小巷镀上最后一层斑斓,络绎不绝的行人交谈着,脸上带着属于平凡人类的笑容,街道笼罩在暮色的宁静中,不时传来年轻的人们欢聚的笑声,夜幕降临,安抚着一些人惶惶不安的心灵。索瓦丝凝神看着这一派情景,轻声自语:“上帝有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啊。”

这时,一张熟悉的面孔抓住了索瓦丝的目光,独身一人的美/国​少女正把摄像机镜头对准自己,她感到讶异,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向愣在原地的少女走去。她走到少女面前,心脏砰砰直跳,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对不起!很抱歉擅自拍了您!​”少女被索瓦丝的眼神吓到,慌忙用并不熟练的法语道歉。索瓦丝看到少女惊慌的样子,长出一口气,露出她惯有的笑容。

“没关系。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傍晚与你相遇是我的一大幸事,我可爱的小姐。请问愿意赏脸让我做你的向导,与你一同夜游巴/黎吗?”

“真的吗?这样合适吗?”

“当然没问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你可以称呼我为法/国​姐姐。”

“您好!我叫莉莎!”

END.

Tata Ray
【授权转载】 原画师:in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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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怎么打?)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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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飘浮💫
*重发 还蛮喜欢这张的 发这边...

*重发

还蛮喜欢这张的 发这边好了

*重发

还蛮喜欢这张的 发这边好了

岁叁

画的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虽然我不说你们可能一定看不出来)

第一次指绘,摸了个姐姐。画的有点渣,我对不起姐姐(´ . .̫ . `)

画的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虽然我不说你们可能一定看不出来)

第一次指绘,摸了个姐姐。画的有点渣,我对不起姐姐(´ . .̫ . `)

苏筱蝶

用软件PitzMaker修改版捏的娘塔仏英的情头~素材有限大家凑合着看吧~ 粗糙的法姐 嘤 (*꒦ິ⌓꒦ີ) 背景就当做是dover海峡吧~


罗莎:谁要和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起比心啦!气!

法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笑:-D


大概明天更一篇小短文~名字叫《贵族大小姐和她的贴身女仆》


如果咕了请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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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谁要和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起比心啦!气!

法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笑:-D


大概明天更一篇小短文~名字叫《贵族大小姐和她的贴身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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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完)(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5


腰腹部的冲撞感让威廉立刻清楚了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威廉选择直接向后躺倒,这样的临场反应多少让他逃过一劫。因为已经足够接近车厢的边缘他的头甚至还磕在了车厢壁上,但完全不能停滞,忍着眩晕他还是向一侧翻滚了过去。实际上选择向一侧闪躲也能躲开咒语,但以镰刀的宽度即使向左右闪身恐怕也来不及躲避物理上的攻击,比起咒语对方更依赖于实际的战斗,...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5

 

腰腹部的冲撞感让威廉立刻清楚了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威廉选择直接向后躺倒,这样的临场反应多少让他逃过一劫。因为已经足够接近车厢的边缘他的头甚至还磕在了车厢壁上,但完全不能停滞,忍着眩晕他还是向一侧翻滚了过去。实际上选择向一侧闪躲也能躲开咒语,但以镰刀的宽度即使向左右闪身恐怕也来不及躲避物理上的攻击,比起咒语对方更依赖于实际的战斗,那莫不如来赌一下她接下来会向什么方向挥镰刀——当然这些乱七八糟解释方式,完全是在他打完这场仗之后被询问起如何脱身的时候才想到的,在战斗中所依赖的从来都仅仅是临时的反应。

他的运气足够好也足够糟,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对方做出的准备是直接向前推把人推到墙上,躺倒的动作成功的避开这次袭击但力道落空的手感也让对方更清楚了他的动向,临时改作的侧劈镰刀直接刺入了正准备翻滚躲避的人大腿,血腥的味道弥散开来。

威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巨大的镰刀刺入了自己的大腿并且刮着大腿骨钉在了地面上,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感受到了‘刻骨’的疼痛,毫不在意,里面的骨头肯定被刻上了深深一道——这样的痛苦几乎让他无法保持镇定,但他同样知道,机会终于来了。

“Dppugno——!(万弹齐发——!)”

 

这大概是一次豪赌,因为只是知晓了对方的大概方向,这样魔杖指向方向为攻击方向的咒语恐怕最为适合。而效果,是将身边所有东西都作为攻击品袭击目标的位置。

这是一节非常空旷的车厢,甚至找到不到多余的人任何东西,那么能做出袭击的是……是那四个被石化的就连硬度都与石头相同的妖精。威廉也不清楚这个咒语到底能不能调动生物,或者调动的总量是多少,总之在他把自己因为疼痛而向大叫的心情和咒语一起喊大声出去的时候,四个被石化的硬邦邦的妖精应声飞了出去并且换来了一声惨叫-两声惨叫,还有一声来自威廉,因为镰刀的持有者松开了手,镰刀倒在地上的时候,刺入威廉的大腿的部分还在里面拧了一圈,如果足够明亮的话,大概可以看到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可以看到骨头。

他的裤腿被血浸湿贴在腿上,湿哒哒的感觉多少有些难受,而也顾不了这些,疼痛导致他嘴唇的都有些哆嗦,好在情况已经逆转。威廉跪在地上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镰刀的顶端,一只手继续捏着魔杖不断的喊出“Stupefy(昏昏倒地)”,不必估量准头,这只是个善后,尽管对方倒下的时候头和地板磕出了很大响声,就算是昏迷了也也有可能,但现在的善后只要有一个,哪怕有一个能打中就足够。

 

黑暗状态被解除,威廉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镰刀,意外的是个有分量的东西,没想到它的持有者竟然是位女士……威廉这才有机会好好看一眼这样凶悍对手的样貌,不过是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姑娘罢了,她躺在地上,硬化的妖精砸在了她的头,甚至砸出了血。再次颠了镰刀重量,威廉把它放回了原地,他本想扔开,但是他现在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持他这样的行为了,血液飞速的流逝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冷。

因为现在他的手里没有任何魔药的关系,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系在腿上希望能够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尽管可能性相当的渺茫。接着就是等待营救,威廉挣扎着走到了控制台——上面的镰刀痕迹触目惊心。

“……果然是这样。”

在黑暗中自己与那个女人都不能辨认方位,在那样随意的挥砍中能够不被砸毁几乎是不可能的,信息传递的仪器已经被损毁,而不知道结构的东西根本无法使用魔法恢复原样,。门只能从外侧打开,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已经与外面失去联系了。

那么现在能做的也不过就是等待而已。

 

眩晕的感触促使他躺在车厢的地面上,地有些凉,有些地方沾染了他腿上流出来的血……或许就会是这样了,他这样想着,或许也就是这样了,能做到的恐怕就要是这样了。他尽可能的放空了大脑,让自己不去思考一些和死亡相关的事,或许这样可以让他平静些,然而这还是不能阻止生命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一点点的流逝。

在他意识消失之前,他所见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Side:Scott-5

 

从某种程度上讲,斯科特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尤其是看见那个高大的巫师从人群里走出的时候,对于这样的对决他全然没有任何的信心,在他出去之前弗朗索瓦丝已经足够的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然而他也更清楚一件事,就是他们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你就是他们的头吗?打之前你应该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刚刚没有记住。”

斯科特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这样有名的黑巫师的名字都记不得,那么还有什么能力来战斗呢,表达着这样意思的语句从黑巫师们的口中蹦出来,不过他的对手只是面带微笑的注视着他。

“但是你刚刚叫了我的名字。”

“……是,我叫了,不过那是别人临时告诉我的,叫过就忘了。再告诉我一次,这是巫师决斗的礼节。”实际上他当然没忘记,他们离开那个车厢,真正的任务,并不是战胜或者击败这些的确难以打败的人,而是尽可能的争取时间,让他们没有机会破坏车厢的同时争取到一个可以等到救援的机会,所以现在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自己身上从而短期休战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总之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拖时间。

“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难道没考虑过起个更风光一点的吗?或者更不常见的,比如把名字倒过来写,或者把你名字上的字母都拆下来重新排列成什么新的听起来就不普通的新单词之类的。”

“不,没有。问完了吗,小子。”

“我也没有,按照巫师决斗的礼节,你也应该问询我的名字。”

“可是我对将死之人的名字不感兴趣,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也要到此为止了。我允许你先行攻击我一次,来吧。”

斯科特咂了咂嘴,如果之前想的还是拖延一番,而现在完全把这样的想法转换成了把人揍上一顿的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完全没有推诿的意思,他似乎也愉快的接受了对方让他一招这件,但接着斯科特便在众人惊愕的眼神直接跑到了他身边,对着他的脸用力的打一拳。并没有人规定巫师打架不能用拳头,反正自己会用的恶咒肯定没有眼前这个人多。

大概布拉金斯基也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巫师会有这番举动,一时间也有些失神——当然也有几分因为这拳头力道太重而有些晕头转向的原因。不等待他有所反应,斯科特的第二拳也如期而至,接着再是一拳,但和他所料想的不同这一拳并没有打中人的眼眶而是完全被对方的手掌所接住,无论手腕如何用力却无法推进半分。

“现在换我了。”就在斯科特准备放弃右手拳头的攻击时,对方同样挥出了拳头击中了他的肚子,这绝对不是寻常人的力道,在斯科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倒仰着被击倒在地上,这时候他发现车底下有一丝微弱的亮光……竟是个人?但并来不及再仔细观察,他便不得不打个滚去会比对方踢来的腿。他也不准备再仔细观察了,斯科特没有感受到车下面有什么危险的气息,那如果是能够帮助的话,他并不介意帮忙隐藏上一番。

在地上打滚这件事让周围的佣兵们一阵哄笑,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么多,能活来才是要紧,斯科特在地上打着滚躲避对方踢过来腿并且万幸对方似乎也起了肉搏的兴致,不然同时释放出什么要紧的魔法自己恐怕也无法来得及抽出魔杖。从地上跳起,就保持着这样的距离斯科特开始注意起对方的动作,显然作为一个巫师他并没有严格训练过关于肉搏这回事,但从能将自己击飞的力道来说,这样的人几乎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技巧了。这点让他想到了威廉,他便是完全不讲招式只是用力量来典型。

先拉开一定的距离再考虑如何攻击,斯科特当下做出了决定,然而再次为了躲避向后退出几步的时候,他撞进了一名黑巫师的怀里——因为那些黑巫师佣兵和跟他一起杀出来的同学把场地围成了圈的原因,他的行动也被限制了。

“布拉金斯基,既然你也喜欢这么玩,那么我们就约定好不用魔杖比试怎么样——我承认我的魔法肯定不及你,但是比这个,”斯科特一边贴着人群辗转腾挪来躲避攻势一边抬起拳头,“比这个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他已经看出来了,法师的长袍制约了布拉金斯基的行动,如果换攻击为防守的话尽管称不上优势但是总能多抵挡上一阵,他将自己躲避的位置定义到了接近那些黑巫师的位置,尽管这个距离可能会吃到一些暗算,但得到的收益也足够明显,布拉金斯基已经不仅仅有一次把自己的攻击落到了那些人身上,为了躲避这些飞来横祸这个圈子不自觉的又大上了一些,更为广阔的闪躲位置,这让斯科特甚至还能抽出机会给人一拳,就情势来说这是他在提出决斗时都没想到的好场面。

“加油揍他!”

一个有点突兀的女声响起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随着时间的流转局势的平衡也逐渐被打破。黑巫师似乎意识到了这不过是他想要拖延时间的手段,连拳头都开始重了一些,持续的躲避让人的体力下降,终于斯科特在弗朗索瓦丝终于不再吝惜于她的小命跑出来加油助威的时候,脸上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

不得不承认情景的尴尬,这看起来就好像她在给布拉金斯基鼓劲一样,斯科特没有了看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不过想来大概她能收获不少的白眼,不过怎样说,至少这证明了她还算是个朋友。因为被击中的原因斯科特的脑袋轻微的有点发晕,再结合上刚刚肚子上被打中的一下一时间有些反胃,这也让他的状态变得更为糟糕。而在他微弯下腰控制状态的时候,膝盖上也被狠狠的踹了一脚,疼痛的感觉有瞬间让他怀疑自己的膝盖骨是不是已经完全碎裂了。

他的脚下已经开始虚浮,但他却扬起头对着布拉金斯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别磨蹭了!斯科特!用绝招!”

弗朗索瓦丝的声音再次灌入了耳中,斯科特简直怀疑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出来羞辱他的,他哪有什么绝招可以用。

“还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接着那句话的是敌人的叫嚣,凭着直觉堪堪避过了对方的攻势,尽管自己还能使出力气,但疼痛的膝盖也极大程度了制约了躲避的速度。恐怕自己能拖延的时间也就是这么长了,有几分钟,五分钟?八分钟?斯科特已经完全不知道时间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被接近了报损的列车却通体泛出一种刺眼的白光。

“……原来你真的有绝招!”

如果可以解释,斯科特很想说这件事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Side:Patrick-5

 

帕特里克用双手捧着那枚炸弹,虽然他现在还是并不是那么理解炸弹这种东西的构造和原理,但完全能看得懂诺斯那种紧张的情绪。他宁愿这又是那个小捣蛋鬼的又一次恶作剧,可对方的语气和情绪全然不似做伪。

诺斯现在已经爬向前面的车厢去寻找另一个炸弹的位置,把这个头疼的东西交到了他的手里。

因为车底太过狭窄的关系,帕特里克甚至没法把这个东西转变个方向,他无法看到正面的计时,他只可以听到好似秒钟运转的声音。他想尝试把它转过来,这样至少可以让自己更看清楚一点,但想到只要让它离开自己的手掌就会让这原本的分钟变成几秒钟便不敢再多动上一下。这时候又开始期望着不过就是诺斯的一个笑话,然后再次否定了他。他不知道这种事是不是在麻瓜的世界是不是足够常见,既然麻瓜能设计出这么令人头疼的东西的话,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头疼着。

烦躁的情绪贯彻着他的大脑,他蹭想过唱上几句来分散注意,但这样就要暴露了,而且又得集中注意力去对着手里捧的方盒子运行魔法,这然给他本就很是狂躁的精神更紧张上看一点,概唯一能让自己想到点什么其他事情的竟然是斯科特,他在外面和那个人大吵大嚷,然后似乎终于打了起来,接着斯科特被打飞,目光对视上的一刻,帕特里克觉得这肯定因为自己的惊慌让这个炸弹的定倒计时真多走了一分钟。

他开始尝试着去注意外面的情形,斯科特正在地上打着滚,他似乎没有注意这边的意思,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注意着车底,无论是学生还是那些黑巫师注意点都在斯科特和那个巫师身上,这对于诺斯来说这应该是个好消息,至少不用再担心在车底下爬着爬着就被外面的人抓出去——然而斯科特的状况则……

竟然还有心情去担心别人,意识到这点的帕特里克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他不见时间,或许能看到时间的话他也许会因为这可能算作自己死亡的倒计时而感到不安,希望自己不知道这个时间,但真的看不到的话,他反而也会因为未知而过于胆怯。接着他有想到了另外的问题,诺斯,他带了怀表吗。

 

如果这个问题能够传达到诺斯·柯克兰哪里,他肯定会立刻告诉他的兄弟,他也根本不知道时间,他甚至还没找到正确的位置,那个炸弹究竟在哪儿。他只能漫无目的贴着轨道向前爬行——大概是过了半分钟之后,他开始想到找东西可以确定时间,接着他便意识到了自己根本没有带着类似于怀表或者腕表的东西,他想带到学校的是那个朋友送给自己的电子表,但亚瑟最不喜欢这些麻瓜相关的东西,所以那东西被藏在了行李箱里。现在他有些后悔,哪怕是被亚瑟絮叨上一路他也不会放弃。

现在他只能忐忑的倒着向后爬,因为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的原因,他甚至不能蜷缩身体将自己的朝向更改,只能与帕特里克眼对着眼,然后越走越远。

也许是自己对自己的恐吓,他开始对自己将炸弹交到帕特里克的手上感到内疚。如果他失败了,如果,如果他失败了那么第一个被炸掉的自己的兄弟,尽管这也没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而且在那之后也许整节甚至整列车厢都会遭遇不幸,他还是认为这可能就是自己在选择上的失误。接着他又意识到,往常的情况下他并不会这么想,现在开始胡思乱想……是因为自己的神经依旧开始太过紧张的原因。

诺斯长呼出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冷静,然后在他微微抬起甚至把爬动的幅度变大的时候,他的头似乎撞到了什么。……是另一颗炸弹。

 

实际上诺斯并没有爬出多远,映照着外面被黑巫师点亮的光线,帕特里克可以注视到自己的兄弟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步子变得缓慢,更加的缓慢,然后忽然的停顿,这样的反应几乎可以让帕特里克的心沉到谷底,接着这样的注视下,诺斯·柯克兰从他后面一些的位置摸出了什么东西。

那个……就是炸弹吗,帕特里克紧张的注视着那侧的动向,甚至紧张的手脚都有些发凉。接着诺斯开始熟练的进行拆卸,如果那个就是炸弹的话大概就可以立刻摆脱这份威胁了。他开始满怀希望的注视起那边的动向,尽管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但他刚刚还是常识着用数数的方式来粗略的计算时间,如果自己刚刚没有停止过魔法供应那么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时间来储备。

然而就在帕特克里终于放心的时候突变又发生了别的变故,诺斯忽然蜷缩了起来,尽管在车底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遭遇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如果诺斯现在有机会开口说话的机会他肯定要大叫出来,他的心口仿佛忽然被火焰所笼罩,心脏的位置似乎有什么正在炙烤-烧灼着,这样的疼痛让他只想大叫几乎无法维持自己的理智,,然而手中的剪刀和螺丝刀等依旧进行着最后的拆卸,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所有人都要去陪葬。

或许正是上天的恩赐,这块经过诺斯的手中的炸弹被飞快的拆卸开来,他将他仅存的那么一点注意力都放在了炸弹上,仅希望的最快程度的将其拆除。也许也正是上天的玩弄,上演起了最恶劣最常见的戏码,两条线,一条生,一条死。

胸口的灼烧感依旧没有衰退,这样的疼痛在毁灭者他仅剩的镇定,是A活着B,是第一条或者第二条,他可以看得清楚解构但已经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想爬回去给帕特里克看去询问他的想法,但同样也知道他并没有那样的时间了——倒计时的时间,还有斯科特想保护住所有人无意识的留给他们寻找的时间,现在外面的斯科特已经开始无法招架。

“就这……”他刚想做出决定,他胸口的那片炙热终于还是烧穿了他的衣服,原来是因为已经破壳的原因,被威廉所委托的那枚火龙蛋在自己的空间口袋里孵化了出来,开始不断的喷火寻找出路……诺斯竟忘记了这件事,以为是怎样的诅咒,这啼笑皆非的误会。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选择了,应该是这条线会稳妥一些……然而就在诺斯最后做出选择之前,刚刚孵化出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火龙,终于成功的尝试到了站起来滋味,它打着晃向前蹭了几步,对着炸弹喷出了微弱的火焰。

 

接着,帕特里克和诺斯的眼前便是一片灿白。

 

 

Side:Arthur-5

 

“那么看过之后就请离开这吧,带着你那些黑巫师!离这里远远的!”几秒钟的安静,接着对于青年有点悠闲的态度,亚瑟忽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愤怒,他并不知道这来源于哪里但这几乎让他忘记了两个人的身份与目的。

这样的愤怒也让对方感到了惊诧,阿尔弗雷德瞩目着亚瑟喉结上下移动却没倒出任何的言语,亚瑟还没有停下,只是更加愤怒的看着他,“如果你看够了就快走吧别让这么一车的人跟着你胡闹!”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阿尔弗雷德把手背到了身后,仿佛是在听从着他的训话。

“那么你还有什么意思,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这是你的谋划那为什么不把那些黑巫师带走!还是说你想看看的意思就是把这毁掉!”亚瑟也同样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歇斯底里,这几乎让他丢失掉了自己引以为豪的绅士分风度,然而却无法抑制住这样的情绪的宣泄,仿佛不这样嘶吼出来就不足以表示心情一般。

“我没有那么想过!我没必要做危害这的事!”或许是被亚瑟这般的情绪点燃了,阿尔弗雷德的态度也开始蛮横起来,比起辩解来说看起来更像是刻意的顶嘴。

“那么就带走他们!带走那群危险分子,现在斯科特那个蠢货都已经冲出去送死了!”

“——我没有必要听你的话,你不是我的任何人。”

“……是的,我不是你的任何人。”

之前燃烧在亚瑟眼中的火焰在他吐出这句话的瞬间的熄灭的一干二净,若他能看见自己的眼睛,也许能注意到自己苍绿色眼仿佛更深邃了一些,然而他看不见,他只能看见在自己承认这句话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仿佛又带上了几分慌乱,他并不理解这样的情绪,也无暇去顾及。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不再言语,即使亚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足够紧急,而自己现在并不足以战胜他,无论是威胁或是呐喊都无法阻止眼前这个人的行为,那是一种可悲而清晰的无能为力。恍惚间他开始觉得这样的感觉非常的熟悉,但他同时也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这样有些可怕的寂静一直缠绕着这节仿佛永远走不出去的车厢,曾经的格兰芬多和现在的斯莱特林,列车的劫持者和学院守护者的后人,原本极其对立的两个第一次相见的人之间全然的对立的气氛却在减退,原本剑拔弩张态度开始沉寂于这节已经完全失去了照明系统的车厢。

 

就在以为时间都要被荒废在静谧之中时,阿尔弗雷德终于开口,“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

就在亚瑟的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整个车体发出了刺眼的白光,紧接着车厢一阵向后方倾斜,车窗外的颜色由昏暗转为明亮,霍格沃兹特快再次开动起来了,但不是沿着铁轨,而是向着天空。在一片迷茫和不解中列车击碎了头顶的岩石,列车仿若反复潜伏已久的巨龙一样直接飞上了云端,应该残存的防护措施被启动的原因——尽管这段魔法被记载以来从未发动过,以至于混在厚厚的霍格沃兹校史里只成了一句最简单的注解,但亚瑟早知道老亚瑟·柯克兰的魔法不会这样轻易的的破解,随着这种程度的脱困,向日葵佣兵团开始不足为惧。

 

“我就说我们不会输的,你看。”亚瑟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骄傲,“现在大家都脱险了,你的布置没有用了。”

“但现在车上说不定还有那个佣兵团的人。”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的反驳了一句。

“这不可能,一旦成功启动,这个魔法会把霍格沃兹以外的人转移到车外,在车外的霍格沃兹学生和老师转移回车内,也许是因为你的什么伎俩延迟了发动,但现在只要发动起来你就没有机会了。”

“可我还在这儿,亚瑟。我没有被扔出去,你是失败的!”亚瑟忽然间很清楚,面前的人实际上正透过了自己的模样与另外一个人进行着对话。在有阳光的照耀进来的车厢里,亚瑟看到了眼镜之下忽然有些泛红的眼睛。

“那是因为你之前还没来得及毕业,阿尔弗。”而那个灵魂也正透过亚瑟的身体向他问着话,“你愿意回来……拿毕业证书吗。”

 

脱离了地面束缚的列车越飞越高,几乎已经到达了云端,仿佛打开窗就可以摸到满是水汽的云,亚瑟很想再多看一眼,因为现在他们似乎离彩虹很近,又好像有些遥远。但出于某些异样的情愫他现在依旧看着阿尔弗雷德等待着他的回答。

被询问的人抿了抿唇,右手的指节因为握魔杖握的太用力的原因骨节有些发白,他将眼神扫向窗外,但亚瑟也知道这时候的窗也势必倒映着他们的面颊与表情,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或许因为在刚刚得意避难的时候他既不在前车厢也不在后车厢的原因。

他还在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的回答,车厢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亚瑟倒是很清楚如果还有其他的人走进这节无尽的车厢,那么出口便更容易被找到。而阿尔弗雷德却似乎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挥动魔杖在车厢的车体上打开了一个门一般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亚瑟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但阿尔弗雷德只是像推开一道普通的房门一般打开了他,并且像散步一样走了进去,嘴角带着一抹似乎有着些许讽刺意味的笑容。

“不,我根本就不需要那种东西。”

 

就在人的身影消失的时候,那扇门也伴随着消失不见,亚瑟再从窗向外张望,只看到有一只鹰从列车旁飞过。

一切看起来,就好像是什么都尚未发生过一样。

 

Side:North-0

 

最小的男孩坐在餐桌旁熟练的把果酱抹到面前的面包上,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糕的消息,尽管最后奇迹般的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除了斯科特差点被揍成猪头以外——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因为这次劫持的原因学校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并且因为魔法部的控诉学校不得不延迟开学一个月,现在柯克兰一家的男孩们又坐回到家里的凳子上。

斯科特正拿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亚瑟手里也有一份,其实一家只需要订一份报纸,他们这样做只是想表示一下他们绝对不会抢同一份报纸看。也绝对不会让唯一的报纸落仅在对方手上。这是个很孩子气的决定,不过从诺斯有记忆开始他们就已经是这样了。

“还需要面包吗?”威廉问他。实际上威廉到现在还是很遗憾自己的龙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不过想到诺斯如果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塞进自己的空间口袋那就肯定会露陷然后龙也会被带走这件事,他又觉得这大概也没什么不好的。托梅林的福,因为抢救的及时而且没有魔法创伤的原因,威廉的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受伤的痕迹,只不过最近这个月走起路来还稍稍的有点瘸。

“不用,我吃饱了。”

 

就在这位过于勤劳的长男要将盘子端下去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他们几乎也想不到什么人会这么早的登门,“是我,帕特里克。”不过对方立刻就给出了回答。

亚瑟终于把挡在面前的报纸拿下来,审视了诺斯一眼,而诺斯也不太清楚他来的原因。

 

“……我是给诺斯送东西的,送完就走。是这样的诺斯,有个人在我的邮箱里放了一个小包裹,卡片上他自称你的朋友,让我把这个带回来。”帕特里克将东西从自己内衬的口袋里拿出来,“这个,你的茶杯,大概是那天掉在了隧道里。”这个口袋好像是他新加上的。

“谢了。”诺斯点了头,算是道谢。

“就仅仅是一个杯子?”斯科特托着下巴对那东西注视起来,“就只是一个杯子跑这么远的路太奇怪,这有什么门道吗?”

“是个曾祖父留下的魔法的小玩意,只要盛满水再把水泼出去就能成为穿墙,也可以短期的让曾祖父留下的魔法无效。”

“你那天就是用这个东西跑到车外……”斯科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立刻停住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总之能拿回来就好,这是什么人送回来的,有头绪吗,还是得谢谢他。”

“大概就是那个人。”诺斯已有所指的和帕特里克这样说,而帕特里克几乎立刻就明白他他想说的是谁了。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了,不过他当时竟然也在那儿?不然怎么会拿到这个。”

“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告诉我。”诺斯怂了怂肩膀,把杯子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的空间口袋,接着他看到了亚瑟眼里仿佛要冒出来的不满,他肯定是在生这种谁都清楚唯独他不知道的事的气,然而诺斯也完全没有想解释给他听的必要,威廉也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就可以悠闲的擦盘子。

那两个炸弹诺斯已经回收了,并且没有讲这件事告诉更多的人,他把这件事隐藏了下来,如果把这件事公开那么英国魔法界肯定会臆断成什么即将毁灭他们的根基的事,诺斯则相信这不过就是朋友间一个玩笑,只是开的太过火了而已。不然只要判断了炸弹的位置,那么只要让帕比或者是斯科特把魔杖伸出去直接用飞来咒就可以把炸弹召唤过来——威廉和亚瑟这样的保守派当然就算了,总之这仅仅是因为那天遇见了佣兵团所以不得不自己这样去找而已。就是那个炸弹始终压迫着车内的魔法阵无法开始腾空的状态,而直到被一条小火龙或许仅仅只是歪打正着的强行拆除。

 

帕特里克同意帮诺斯保守秘密,尽管在那之前他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斯科特,因为之前斯科特在外面看见了他们俩,所以这是三个人的秘密,就这点诺斯倒是很感谢斯科特,因为一旦公布这件事他几乎可以换个梅林勋章,如果没有他在外面拖延时间,他和帕特里克恐怕也没机会找到炸弹,但现在他反而被抨击冒进和胡作非为。

 

“看到这个的茶杯忽然想起来,威廉之前收拾屋子的时候好像找到了老头的日记?”因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斯科特倒是对诺斯和亚瑟的曾祖父语气不算尊敬。

“什么……什么事?”威廉原本还沉浸于家务中直到斯科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句才做出了回答,“不是日记,是几封信。好像还是那位两位老朋友波诺伏瓦兄妹的曾祖父写的。”

“说了点什么?可别说你没拆开看。”

这样的说法让威廉多少有点尴尬,他别过头咳嗽了一声才说下去,“是我在打扫仓库的时候正巧碰掉的……基本都是什么嘲讽的话,口气和那对没趣的兄妹如同一辙,大概是提起了老柯克兰先生有个叫阿尔弗还是阿尔法的养子,是个格兰芬多,然后在没毕业之前就离家出走了,而且还是波诺伏瓦老先生资助的,所以从他的信上多知道了一些细节。”

听到这个名字,诺斯的脸色忽然有点发白,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亚瑟的表情也有了什么改变,“他知道些什么?”

“据信件上的意思来说,那个孩子似乎是个很喜欢闹事的人,除了各式各样的恶作剧,甚至还做过跑去霍格沃兹特快的仓库去别人家的薅别人家猫头鹰的毛的事,怎么看都觉得写信的人提起这些事纯属是希望惹起人不开心的回忆。后来那个孩子声称自己会打破老巫师家族和新巫师之间的界限,彻底的超越老柯克兰先生,临走之前还泼了他一脸茶水……足足有半封信都在嘲讽那杯茶,老柯克兰先生没就此和他家断交不得赞叹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在这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找到和这个名字的巫师有关的事了。后来好像也没在什么地方见过。”

好像猛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诺斯看向了自己的茶杯,久久没有发出声音,“不,也许他没失败。”现在他好像什么都清楚了。

而不仅仅是他,亚瑟的脸色也不算好看。

 

“哦对了,我才想起来今天弗朗西斯还给我写了求助信,让我去帮弗朗索瓦丝作证她没做什么错事……就别扯了,她那两嗓子完全就是在资敌,快多让她关几天吧,我的鼻梁和肚子可是现在都疼呢。”斯科特有些声音过大转移起话题,然后跑过怕上了威廉的肩膀,“来帮我上个药,明明应该早就好了,可就是还疼。

威廉很识趣的跟了上去,大厅里现在又仅剩下亚瑟,帕特里克和诺斯,就和之前在列车上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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