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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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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养老院的帝国四叶草🍀

【APH/双仏】小步舞

有人曾经说过,巨大的灾难不会使我悲伤,我曾经身处其中,亲眼见过战争,跨过一具具尸体,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和怜悯。大自然和人类残酷的暴行会使我们哀号或者怒吼,却不会刺痛我们的内心,不会像某些令人难受的小事那样,使我们背上发凉。

一个人遭受的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母亲失去孩子,孩子失去母亲。这种痛苦事多么强烈、可怕,它震撼、撕裂我们的心,但却像流血的伤口一样,可以得到痊愈。然而,有些精神痛苦无穷无尽,错综复杂。越是微不足道,就越深刻难忘;越是难以察觉,就越尖锐剧烈;越是形同虚设,就越坚固顽强。它们在我们心头留下悲伤的痕迹,苦涩的味道,和永远萦绕的破灭之感。

有两三件事情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换了别人肯......

有人曾经说过,巨大的灾难不会使我悲伤,我曾经身处其中,亲眼见过战争,跨过一具具尸体,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和怜悯。大自然和人类残酷的暴行会使我们哀号或者怒吼,却不会刺痛我们的内心,不会像某些令人难受的小事那样,使我们背上发凉。

一个人遭受的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母亲失去孩子,孩子失去母亲。这种痛苦事多么强烈、可怕,它震撼、撕裂我们的心,但却像流血的伤口一样,可以得到痊愈。然而,有些精神痛苦无穷无尽,错综复杂。越是微不足道,就越深刻难忘;越是难以察觉,就越尖锐剧烈;越是形同虚设,就越坚固顽强。它们在我们心头留下悲伤的痕迹,苦涩的味道,和永远萦绕的破灭之感。

有两三件事情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换了别人肯定不会在意,但它们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田,留下难以愈合的细深伤口。

你们可能不太理解这个感觉,我来跟你们说说其中的一件事。虽然过去很久,但恍若昨天才发生,我仍记得一清二楚。也许因为我那丰富的想象力,我才如此深受感动。

我已经五十岁了。当时还年轻,正在攻读法律。我有点忧郁,喜欢胡思乱想,满脑子悲观主义的理论。我不喜欢人声鼎沸的咖啡馆,那里有太多吵闹的同学和愚笨的女孩。我起得很早,八点左右,独自一人在卢/森/堡公园的苗圃里散步,这是我最心爱的享受。

你们还不知道有这个苗圃吧?它像一个被遗忘了的上个世纪的花园,一个如老妇人温柔微笑的美丽的花园。浓密的树林隔成一条条逼仄又整齐的小径,小径两旁是被修剪得井井有条的绿色树墙,显得十分幽静。走不多远,就会遇上花坛,整齐排列的小树,一簇簇美丽的玫瑰花和大片大片的果树。

我几乎每天都来这儿看书。有时把书放在膝盖上,海阔天空的畅想着,聆听着四周传来的巴黎的喧闹声,享受着林荫小道无穷无尽的安静。

很快我就发现,每天门一开就进来散步的,除了我,还有一个古怪的男人。他的金发像被阳光吻过;他的鼻梁高挺,像是顶级雕塑家亲手雕刻的杰作;他的眉眼之间,透露着难以掩盖的骄傲与优雅。

这位先生开始让我很惊讶,后来引起我极大的兴趣。我隔着密密匝匝的树叶偷看他,远远的跟着他,怕他看见,躲在树丛后面。

一天早上,他大概是以为周围没有人,就做了很多奇怪的动作:先是几个小步跳跃,再一个屈膝礼;接着用他那细长的腿来了个灵活利落的击脚跳,然后开始姿态优雅地旋转,蹦蹦跳跳,滑稽地摆动身体,仿佛前面就有观众,露出微笑,挤眉弄眼,把双臂圈成圆形,扭动他的身体,朝空中可怜又可爱的点头致意。原来他在跳舞啊!

我惊呆了,忍不住问自己: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但他忽然停下来,像演员在舞台上一样,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一边鞠躬一边后退,面带笑容,同时用他那颤抖的手,向两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树送去一个个飞吻。

然后他又严肃地继续散步。

从这天起,我一直留意他。他每天上午都要练一遍那奇特的舞步。

我非常想跟他聊一聊。我决心冒个险。我向他行了个礼,然后说:

“今天天气不错呀,先生。”

他还了礼,说:

“是呀,先生,还是从前的好天气。”

过了一个星期,我们成了朋友,我知道了他的故事。他是我们法/国的男性国家意识体,名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原来有国王的时代,他和他的妹妹,也就是另一名女性国家意识体专门给国王跳这种舞。只要有人跟他谈起舞蹈,他就喋喋不休,唠叨个没完。

有一天,他对我敞开心扉。

“先生,我的妹妹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如果您乐意,我向介绍您认识,不过她要下午才来这里。过去的生活什么都没了,只有这个花园,您瞧,这是我们的快乐,我们的生命。如果没有它,我们简直活不下去了。这里又古老又典雅,对不对?它一直没有变,我觉得可以在这里闻到我年轻时的气息。我的妹妹和我,每天下午都在这里度过。但是我呢,早上就来了。因为我起得早。”

我吃完中饭,马上回到卢/森/堡公园。不仅就看见他,儒雅地让一个看起来爱摆架子,浑身散发着成熟气息,声音优雅,头发上有王冠装饰,绑着法/国结发型;深棕色头发,微卷,紫罗兰色的眼睛,衣服很华丽,斗篷上有百合花饰,有着飘逸长发、深邃眼眸、挺拔身材、优雅举止的高贵女士挽着胳膊。他把我介绍给她。她就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小姐,也是个名噪一时的舞蹈家。她曾经被王公贵族宠爱过,被国王宠爱过,被整个风雅的时代宠爱过——那仿佛把爱情的气息弥留在人间的时代。

我们坐在一条石头长凳上。正值五月,小径花香弥漫。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我们身上。弗朗索瓦丝小姐的裙子好像给沉浸在光辉里。

“请您给我说说什么是小步舞。”我对弗朗西斯先生说。

他浑身颤动了一下。

“先生,小步舞是舞蹈中的王后,是王后跳的舞,您知道吗?自从没有了国王之后,小步舞也就绝迹了。”

他开始用夸张的修辞歌颂起来,颂词很长,激情洋溢,可我一点也没听懂。我让他描述一下步法、动作和姿势,但他越说越乱,急得发起脾气来。

突然,他转过去,问他一直沉默严肃的妹妹:

“弗朗索瓦丝,你愿意吗?我说,你愿不愿意和我跳给这位先生看看? 如果你愿意就太好了。”

她不安的朝四周看了看,一句话也不说,站到了他对面。

于是我看到了一场永生难忘的表演。

他们时进时退,像孩子那样忸怩作态,互相微笑,扭动身体,弯腰鞠躬,蹦蹦跳跳,虽笨拙地像老机器发动的木偶,但仍可看出是从前心灵手巧的工匠精心制造出来的。

我看着他们,一种奇特的感觉将我的心弄得乱糟糟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充满了我的灵魂。我仿佛看到一个可悲可笑的幻影,那是另一个时代过气陈旧的影子。这时,我既想笑又想哭。

突然,他们跳完停住了。有几秒钟,他们面对面默默地站着,出人意料地紧皱眉头,接着抱住对方,痛哭起来。

三天以后,我动身去外省。从此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两年后我回到巴/黎,苗圃已经没了,那他们又怎样了呢?是不是跟着他们的新上司出征了呢?

我一直忘不了他们。他们的影子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纠缠着我,折磨着我,像一道伤口烙在我的心头,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

你们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柚洛.

画不动了就这样罢..

p1有套模板

p2随性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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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

今天发现了好看的模板于是捏了一些好看的女孩子们!(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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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格兰·FeA

最近的鱼,瞎涂鸦和表情包,520快乐hhh

没有人比我庆祝的更晚了

1.《香水代言》是很久之前见过的图,但是年代久远找不到原图了

2.《海洋之女》是突发奇想的人类之子脑洞

3,4,5是表情包

6.是间谍过家家(没有一只米团在这里受到伤害,dover无差

7.感觉合适改的图

好,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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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帕拉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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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疑惑:已知本家设苏哥和烟没啥关系,那么这个组还能叫做烟酒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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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 P.I.P様&ミーフォ茜様&わたり様&Caeru様&針金P そぼろ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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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
其实是仏萌母女没有路德捏(问就...

其实是仏萌母女没有路德捏(问就是在牵马),不过爱情的结晶也算是某种程度上可以体现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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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空气🇷🇺🇨🇳🇺🇸

轮到罗莎被迫害了~  p3原梗图

注意!全员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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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秾.

优雅女士在她的玫瑰园(?              


*浅浅学着上了点色,我不懂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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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姓柯克兰

【all你】万人之礼

娘塔+黑塔英仏x你,上篇见合集,污染tag致歉(鞠躬

第二人称全员恶人床伴文学+背德文学,强碱+ntr有

万人迷属性の你重度恶人只想搞钱,谁都不爱设定


00.

伤不起,就别睡她。


她吸骨榨髓——透支你此生精华,然后将你拖进深渊,一无所有。


01.命运的第一个十字路口


弗朗索瓦丝看着你若有所思。


“我在想,我对你好像有些印象……”她努力地从她昂着头拽天拽地的前半生中寻找你的美貌,“或许是你作为哥哥情人的时候我见过你。”


你暗地冷冷一笑。她不记得你了么,你可是永远都忘不掉她。


十八岁那年远走他乡,你自小吹得一手好乐器,尤其擅...

娘塔+黑塔英仏x你,上篇见合集,污染tag致歉(鞠躬

第二人称全员恶人床伴文学+背德文学,强碱+ntr有

万人迷属性の你重度恶人只想搞钱,谁都不爱设定


00.

伤不起,就别睡她。



她吸骨榨髓——透支你此生精华,然后将你拖进深渊,一无所有。



01.命运的第一个十字路口


弗朗索瓦丝看着你若有所思。



“我在想,我对你好像有些印象……”她努力地从她昂着头拽天拽地的前半生中寻找你的美貌,“或许是你作为哥哥情人的时候我见过你。”



你暗地冷冷一笑。她不记得你了么,你可是永远都忘不掉她。



十八岁那年远走他乡,你自小吹得一手好乐器,尤其擅长吹||箫。



在高级餐厅打工的日子里,你的人生开始第一个十字路口,在一个不冷不热的仲春,你迎着风吹起那首翩翩惊鸿的曲子,俘获了弗朗西斯的心。



“你还有什么才艺吗,小姐?”俊美的青年向你眨眨眼,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纸醉金迷与撩人的眼波。



但你看惯了自己的美丽,对那种惊为天人的美貌都有了免疫力,于是你面不改色地纯良开口语出惊人,“吹||箫。”



弗朗西斯有些忍俊不禁,而你笑的狡黠。“那首曲子叫《凤求凰》,您喜欢吗?”



“喜欢。”他望向你的眼中不复一见钟情的轻薄,而是虔诚与珍重。



……尽管那只是一瞬之间的一点点。


02.命运的第二个十字路口


你当初也的确以为,你们可以作为男女朋友白头到老,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弗朗索瓦丝那毫不留情的羞辱让你冠上了钮钴禄之名。



“你的家人会喜欢我吗?”你充满担忧地开口,虽然你们并未确认关系,仅停留在最浅层的交流,但你不自觉地已将自己的姓氏改成波诺弗瓦。



青年深不见底的鸢紫色眼眸没有对着你,你不自觉挽紧了他的手臂。



“弗朗西斯。”面前貌美的女子面带愠怒地看着你的情人,而他向你歉意一笑便松开了你的手,向着那女子走去。



你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凰,只是一只自欺欺人的小麻雀,别人将你捧上了天你就会忘乎所以。



你除了一张随时会老去的脸有什么呢,你能给别人带去的除了身体的欢愉又有什么,你能留住丈夫风流的心除了所剩无几的青春有什么?



“啪!”你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终于清醒过来。你不要坠入深渊,你要钱,只有钱不会骗你。


03.命运的第三个十字路口


当你思绪终于回笼时,弗朗西斯正担忧地看着你。他身后是他美貌的情人。



你丝毫不在意了。本就未动情的你现在更是只要钱,你挑挑眉,“需要我给你们让地吗?”



“你的脸……”他看着你肿起的白净面庞,带着怜惜。



你更是坚定了他只爱你的脸的想法,只是因为你东方的独特美感,说到底她为什么不可以呢?谁都可以的不是吗?



面前的新欢小姐的确很美,独属于法||国人的浪漫美感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你沉默地看着她。



“少在这里作秀,小姐,”她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指甲,甚至都没有正眼看着你,“我不希望你打扰我们。”



你笑的很大声,丢掉了几日来演出的虚伪礼节,弗朗西斯看着你笑的疯癫,不知道是为何。



而后是又一阵疼,连带着你没肿起来的那侧脸都挨了打,你看着她。



“你就看中这么一个疯婆子?”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颇带着生气,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瞧你,你也只认为这是她对你的不屑。



弗朗西斯单膝跪地,将一枚粉钻捧给你。



“你愿意……让我将世界所有的珍宝献给你吗,我的公主。”


04.命运的第四个十字路口


——没有任何表示,就那么放任你被其他情人羞辱,现在竟还敢妄想你嫁给他?



“您在开玩笑,我知道,”你虚与委蛇地笑的美丽,“我们一直都是情人不是吗,我相信您这样的人中翘楚一定不会希望您的家族混进我低贱的血脉。”



他少有地有些慌乱,“不,亲爱的,我没有……”弗朗西斯想要拉住你的手。



你甩开他的手,冷冷转身,走向与弗朗索瓦丝相反的方向。“您该知道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有权对您的情人表示生气。”



弗朗西斯想了想,他虽然从前情人无数,但与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从未越轨。也许你只是还没有被他打动,时间会告诉你真相的。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追上去拉住你的手,而不是让深情变成你拿去拍卖的求婚戒指。



“别生气了,我会来看你。”你朗读着纸条,翻飞的法文让你生||理不适,你饶有兴趣地看着随信附上的粉钻戒指,扔给宅子里的管家要他卖掉。



弗朗西斯则晦暗不明地看着辗转几次又回到他手中的那枚戒指,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该死,你怎么就意识不到他是真心的?你不是他可有可无的那些情人,你是不同的,他是真心向你求婚,他真心爱你,要你做他的妻子。



也许终究是徒劳罢了。


05.命运的第五个十字路口


走在街上,你从未觉得这样轻快。不用绷着那副贵族太太的模样,你可以毫无负担地骗钱,然后在钱里打滚。



但事实证明,命运的十字路口总是会来,就比如你泡在酒精里不想走出来时,就那么恰好地遇到了亚瑟·柯克兰,并且勇敢地爬上了他的床。



时至今日你还是觉得自己很勇敢,你仗着醉鬼与迷人的身段,揪着青年的领带跨坐在他的腿上,将一张烫金的房卡滑进他的手心。



亚瑟看着你醉人的笑,翠绿的眼眸暗了暗,最终没拒绝你的邀请。



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你本来也想着你情我愿的事情,顶多就当返祖了一回,以后再不复相见又能把彼此怎么样,因此你醒了后忍着双腿间回流的恶心感觉套上衣服就走。



对了,你还怜悯一样地留下了几百块钱。你们相互告知了名字,不过你觉得你哭着吐出几个音节不太能被人听出说的内容。



天知道你那天是怎么冒着小黑屋强||制爱的巨大压力拖着一夜疯狂的疲惫身躯回去的。



你哪里知道你这么幸运,随便一睡就能睡到贵人,不知道其实亚瑟喝酒从不断片记忆力超群,也不知道矜持的柯克兰先生对床||伴的要求都极高。



虚情假意挽着弗朗西斯手臂的你在和亚瑟那碧绿的眼眸对视时,彻底裂开了。


06.命运的第六个十字路口


亚瑟笑的矜贵,但你不寒而栗。特别是你看着弗朗西斯与亚瑟吵架的时候二人一直盯着你的眼神,更加毛骨悚然。



他优雅的举止提醒你,你又招惹到了上流圈子里的人,而且看他周围的人都上前来巴结他,你八成还招惹到了贵人。



尤其是看到他那美丽而高傲的夫人时,你彻底崩溃。



天啊,这是什么孽缘,你睡||了一个你惹不起的有夫之妇还甩钱走人了。



“小姐,您的名字?”他的眼神像是毒蛇,剧烈的毒性在看准猎物前提前酝酿,你颤抖着开口。



也不知道亚瑟和弗朗西斯谈了什么条件,刚才还和你蜜里调油的情人转手就将你推给了和你一夜晴的情人,你惊愕地看着这出变故,心里绝望到了极点。



“您的不告而别让我很难过。”他眼眸里是最后一次限定的温柔,“不记得吗?或许您愿意与我复刻一次?”



你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夫人睁大她漂亮的眼睛看着你,被亚瑟拖走。


07.命运的第七个十字路口


自那以后,你就成为了亚瑟的情人,只是每次你都觉得罗莎夫人很奇怪。



每次被她丈夫拖进卧室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生气,似乎对你的脸特别有兴趣。



在被囚禁作为泄||欲工具时,你多多少少听过上锁的门外侍女的窃窃私语。“罗莎夫人似乎都不关心这位小姐呢。”“当然,他们本就是世交联姻,罗莎夫人都情人不断。”



罗莎是亚瑟家族的世交家族的女儿,天生就很孤傲。嫁到柯克兰家后连同房都不屑,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关系:夫妻二人在各自的寝室私会自己的情人。



但一切都在亚瑟外出的那天改变。



你本以为罗莎会刁难你,没想到她早就对你图谋不轨,在回自己寝室的路上就强占了你。



你哭的伤心,不仅尊严被践踏,连身体也要被百般凌||辱,当初你为什么要勾搭亚瑟呢,为什么要跟着弗朗西斯见到亚瑟呢?


08.命运的第八个十字路口


他们在窗台上讲述对你的爱意,你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心中只有痛苦与仇恨。



罗莎在花丛中呼唤着你的名字,你浑身颤抖但不敢忤逆她的心意,顺从地乞求她的垂怜,再不动声色地从她的颈项处顺走昂贵的钻石项链。



你用同等方式对待亚瑟,你从来不向往与他们做||爱,每天晚上你逃不掉这个宿命。



不是和罗莎就是和亚瑟,有时还要和两个人一块,你最恨的就是他们紧紧地勒着你让你叫他们的名字,但你每次都会收获昂贵的珠宝。



宅子里的人都明白,你是他们二人共同的情人,也是绝对的禁脔,任何人都不能妄想染指。



双方的父母都对你恨之入骨,骂你东方的婊||子,上流圈中的夫人小姐都骂你小贱蹄子,却无不羡慕你的传奇经历。



也许在她们看来,踹掉弗朗西斯搭上亚瑟、罗莎的经历是她们努力的榜样,但你只能惨淡一笑。



你恨不得让她们都看到你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你孱弱的身子,那些都昭示着你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心惊胆战如履薄冰,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这真的是活着么?你为了钱已经遍体鳞伤,而且已经收不住手,那这些钱有什么用呢?



直到你又遇到了弗朗索瓦丝,那个让你堕落成只在意钱的美丽情人——



兜兜转转,命运再次回到原点。


09.命运的第九个十字路口


“你是在想什么时候见过我吗?”你挂着甜美的笑,将刚穿好的衣服缓缓剥下。



你们刚刚才做过一次,弗朗索瓦丝心疼地抱着你,告诉你不必这样。



你发疯似的推开美丽的女子,看着她错愕的神情,你只想笑,将当初在弗朗西斯面前被她评价为‘疯婆子’的那副笑原数奉还。



“弗朗索瓦丝,好笑吗——当初将我变成别人看来眼中只有钱的金丝雀的人是你,现在给我解脱的也是你,把我再次当做眼中只有钱的金丝雀的人更是你!”



你歇斯底里,将白净的身躯上的咬痕、抓痕、勒痕都展示给弗朗索瓦丝。



“看看吧,这就是他们对我做的,这也有你的份!”



“我是你的嫂子,我曾经会是你的嫂子,我曾经不会堕落!那个被你打了一把掌的疯婆子是我,始终不被你正眼看的也是我!”



你冷静下来,但继续伤害着你的情人:



“这样你还爱我吗?还是说你只爱一个下贱的妓||女,和你做||爱偷||情的别人的情人?”



弗朗索瓦丝向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冷冷一笑,捡起衣服想要离开。


10.命运的馈赠


但你很快就落入了弗朗索瓦丝炽热的怀抱,少女的爱热烈而痴情,她知道你再回去伦敦你们就将再无回头路,之前弗朗西斯的经历就是明证。



“我爱你。我不是只爱你迷人的身躯,我爱你遍体鳞伤仍要挣脱枷锁,爱你遗世独立……”



亚瑟和罗莎爱你,因为你的青春美丽,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但总之他们爱你。你也清楚你的余生将会在他们变态的爱重度过,最后孤独地死去。



但你乐意,因为他们的青春美丽,亦或是因为那扭曲的爱带来的馈赠的确打动了你。



弗朗西斯爱你,因为你的萧声吹进了他的心,你们曾经也有机会相守到老,一起吹一曲《凤求凰》。



但你拒绝,因为他从没有为当年的事情解释,你恨着他。你感激他让你清醒,又恨他让你堕入深渊。



你落下泪,她是真心的还是骗你已经无所谓。青春所剩无几,去他||妈的吧,先做了再说。



你生涩地吻上弗朗索瓦丝,往常这些都是他们强迫的你,不带任何情||欲,送给你——



万人之礼的人生。


tbc.

还是没有写过瘾,不出意外以后合集里将会很久被万人之礼霸占(致歉)——

以及为污染tag再次致歉,我当初只是出于对茶花女的思考以及很多悲剧的感想写的

谢谢大家的评论,我写文就是想要和别人分享我的想法,你们的评论真的会让我很开心(鞠躬)

抱歉让大家看到了那么不理智的发言,已经删评,希望大家开开心心地!!


瑜秾.

联五的小姐姐,蝴蝶结的执念

我好爱她们


*字有参考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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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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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一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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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打得有点多。总之这里也存一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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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姓柯克兰

【all你】万人之礼

娘塔+黑塔英仏x你,活在回忆中的弗朗西斯

第二人称全员恶人床伴文学+背德文学,强碱+ntr有

你重度恶人,谁都不爱设定


00.

她是他人梦里的礼物,是最珍贵的玫瑰,拨开迷雾走向别人的那瞬间。


你心中的罂粟花是否绽开?


01.

在爬向亚瑟·柯克兰时,你温顺而谄媚。昂贵的地毯上满是玻璃碎片,你不顾满手的鲜血,拖着长长的血痕咧着嘴,朝着那矜贵的青年笑。


别人都说你是智商低下的高级花瓶,是不祥的平民窟煞星,当那天之骄子的情人都侮辱了他血液里的血统。


你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亚瑟说你穿那件好看,那便那件了,床||伴不需要自己的主见。...

娘塔+黑塔英仏x你,活在回忆中的弗朗西斯

第二人称全员恶人床伴文学+背德文学,强碱+ntr有

你重度恶人,谁都不爱设定


00.

她是他人梦里的礼物,是最珍贵的玫瑰,拨开迷雾走向别人的那瞬间。



你心中的罂粟花是否绽开?


01.

在爬向亚瑟·柯克兰时,你温顺而谄媚。昂贵的地毯上满是玻璃碎片,你不顾满手的鲜血,拖着长长的血痕咧着嘴,朝着那矜贵的青年笑。



别人都说你是智商低下的高级花瓶,是不祥的平民窟煞星,当那天之骄子的情人都侮辱了他血液里的血统。



你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亚瑟说你穿那件好看,那便那件了,床||伴不需要自己的主见。



你连为他诞下私生子都不配,是尘埃里的傻子,长了张脸的小贱蹄子,所有的风言风语你都知道,但你毫不在意——



因为连亚瑟都不在意,你又能乞求谁怜悯你?



他翠绿的眸子里是你不屑置辩的轻蔑,但他迷恋你,迷恋你的身躯。



“要入秋了。”你在他身后缓缓开口,望着玻璃窗前那一轮火烧云,“真冷啊。”


02.

都说柯克兰家的基因优秀,你看也不过如此。



罗莎·柯克兰看着你,眼里是和她的丈夫一般的青翠欲滴,只是那种轻蔑变成了说不清的情绪,你知道她看不起你这个美丽的贱||人。



其他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夫人则好笑地看着原配与情人的对峙,毫无疑问她们都期望着看你的笑话。



你一身白色,寡淡得近乎于死亡,除了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瞳孔,全身的皮肤都与衣服的惨白相融,那是暗无天日的囚禁送给你的。



你瞳孔涣散,呆呆地看着罗莎,心里却是好笑。



——他们也不过如此,虚伪地陈词一番,不过是嫉妒你的幸运,你的独得青睐。



“夫人,您要杀了我吗?”你勾起一个艳丽的笑,罗莎展开了扇子,掩住了她晦暗的神情。



她在你耳边低语。“不,我的小美人,”她将手指滑进你的领口,“他可以的,我也可以。”



罗莎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与你的惊呼,强势地扯着你的手腕离开。



她已经能勾勒出你那被她丈夫审美包裹的身躯是何等的香||艳。


03.

这对夫妇不愧是青梅竹马,那样地默契,就连争夺你夜晚所属的时候都是如出一辙的套路。



你觉得好笑,活了这么久从未见到一对夫妇共享一个情人的事情,更没见过争夺不下就强行三人一起的烈性运动。



你颤抖的双手被罗莎反绞,美丽的双眸盈满泪水。他们都是变态,好好说话不会,就喜欢强||奸。



“下流!混蛋!”你用尽全力也只能吐出这几个词汇,这对亚瑟来说不仅没用,反而更加疯狂。



你算是发现了,你越挣扎,他们反而越不会放过你,索性你躺平不再反抗。



天明时分,这对夫妇总算放过了你,罗莎扯过你的秀发,紧紧地圈住你:“想要什么?巴黎新开了几家高定,我带你去看看?”



你尽力装出高兴的样子,“谢谢。但,”你欲言又止,楚楚可怜地依偎在罗莎怀里,“我更想要钱,夫人。”



也许是那声酥到骨头里的‘夫人’让罗莎高兴,她点了点头,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看你。



——太好了,总算可以向弗朗西斯先生交差了。同时领着三份工资果然还是很难。


04.

“收拾收拾吧,和我去巴黎看剧。”罗莎漫不经心地涂着口红,“你喜欢这个色号吗,亲爱的?”



你温顺点头。从第一次被送给亚瑟时,你就学会了逆来顺受,不论犯了什么事情,只要跪下承认错误就能安好。



罗莎和她的丈夫不仅一脉相承地高傲与变态,更是对你有着极度强烈的掌控欲。



“挽紧我,”不仅夜晚履行义务时会这么说,就连进入剧院时都不允许你离开她一步,“那个位置你会喜欢的。”



虽然这般纸醉金迷是你向往的,用承||欢与卑微爬向的,但你无心欣赏这出戏剧。



《图兰朵》充满了对东方的刻板印象,你惊恐地听着与华美剧院毫不映衬的序曲。



人群又喧闹起来,他们吵吵嚷嚷地唱道: 



“铜锣敲响,刀剑磨光,又一个痴心人要上刑场! 我们的公主美貌天下无双,可她的心冷若冰霜。 三条谜语实在难猜,却总是有人为她疯狂! 锣敲响,刀剑磨光,又一个痴心人要上刑场!”


05.

这是什么意思?你费尽全力去理解罗莎的用意。



亚瑟对你的轻蔑你可以用顺从来瓦解,春宵一度后他就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而你停不下来出卖自己灵魂的肮脏行径。



而罗莎……她的美丽伴随着入骨的蛇蝎,对你阴晴不定。



“你说,主人公要用什么去打动公主?”罗莎笑得蛊人,“她的心实在是太冰冷了,我该用什么去得到她的心?”



她纤长白皙的指尖落在你的颈项处,一点点往下。你毫不怀疑罗莎可以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



“该怎么样你才能给我一点你的爱?”罗莎狠狠扯过你,“别光看着亚瑟那家伙了,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可以给你一房间的玫瑰,我就把玫瑰种满全世界。”



——让你窒息吗?



你内心里疯狂地大笑,本就是情人,把金钱与青春的交易当真的就是傻子。


06.

你很明确你不会爱上任何人,他们不过把你当做一个听话的床||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你青春不再,你连他们脚底下的灰尘都不如。



“东边小山岗上, 鸟儿啼声凄凉, 春天看不见花和草, 冬天盖满了雪和霜。 四面八方的王孙才郎, 人人向往图兰朵公主, 她的美貌就像天仙一个样。 春天的花儿只为她开, 秋天的明月只为她亮。”



熟悉的民歌小调却带着凄凉,你笑着看向罗莎,那又何尝不是看向亚瑟,带着始终如一的怜悯。



你将轻蔑原数奉还,将痛苦涌泉相报。



还没等戏剧结束,你就站了起来,甩开罗莎的手往戏院外走。



罗莎并没有阻止。她清楚你回去后会被亚瑟发难,何必让自己做那个恶人?



你身上的裙子还是罗莎挑的,从符合亚瑟审美的那一大堆裙子中。你丝毫不想怜悯柯克兰夫妇,自己身上的咬痕与抓痕时刻提醒着你的身份。



你厌恶地想换掉这身衣服。



“嗨,美丽的小姐,”你看到一位鸢紫色眼眸的美丽女子懒懒倚靠着华贵店铺的大门,“换一件衣服您会更美哦~”


07.

弗朗索瓦丝其实见过你。



早在亚瑟从东方带回来一位天仙情人在上流圈子中传的沸沸扬扬时,她跟着弗朗西斯就在一场宴会上看到过你。



她知道你是她哥哥送给亚瑟的致命武器,弗朗西斯的风流竟到了可以用心爱之人充当皮||条客的地步,也许他是想让亚瑟也尝尝你可望不可即的生不如死。



你一身黑衣,秀发在身后散开,如水中的海藻搭在你如雪的皮肤上。你就那么垂着眼一言不发,任凭亚瑟对你的述说。



——你不适合黑衣,弗朗索瓦丝那时就觉得。虽说她认可你穿这身衣服很美,但那只是因为你穿任何衣服都是好看的。



美人就该被捧在手心,亚瑟那家伙算什么。若她是你的情人,她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这时再见你,你依然是柯克兰家祖传审美的样子,这令她升起了几分怜惜。



你抬眼看着弗朗索瓦丝,沉默不语,但还是向她走了过去。



她笑着牵过你的手,将你推到镜子前面,“我的小东方美人,姐姐我真是嫉妒柯克兰那家子,”



“凭什么他们就能占有你?”


08.

你惊讶回头。这么说,这个美人早就见过你?不过,她的确像你的上司弗朗西斯。



弗朗索瓦丝收起了她的笑,“是你自己选的衣服吗?”



你摇摇头。“不。是罗莎夫人要求我这样穿的——她说她喜欢我这样。”



女人不屑地冷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转眼又冲着你笑靥如花,“亲爱的,你穿衣服又不是为了那对人渣。”



弗朗索瓦丝允许你在她的店铺里随意挑,看上哪条就送给你。尽管最后你搭配出来的装扮惨不忍睹,但你还是开心地笑了,笑出了泪花。



“坐吧,小美人。”弗朗索瓦丝背过身去,将店铺门口的牌子转了个面。



你看着她的动作,无动于衷,当她转过身来时,你笑语晏晏地伸出双臂。



——这次罢工算得上值,弗朗索瓦丝将你打横抱起,钱算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09.

“换件衣服吧,”你望着满地的衣服碎片点头,“不是我心急,是你这身衣服不衬你。”



弗朗索瓦丝将你打扮得很美,你望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咧嘴一笑。这是你在亚瑟和罗莎面前最管用的招式,只要让自己像个傻子就不会惹事。



回到伦敦那令人压抑的宅子时,亚瑟果然还是发难了:“罗莎说你中途离开了。”



青年俊秀的五官漫上了阴云,他背过身去,那矜贵优雅的声线缓缓开口:“亲爱的,在巴黎你有认识的人吗,我所不知道的?”



你听出他压抑的怒火,“还是说,你仍旧对你那老情人念念不忘?”



这种事情你司空见惯,以前做弗朗西斯床||伴的时候,那美丽到你都有些自愧不如的青年也会乱吃飞醋,但你总是会以他的情人也很多作为借口。



而对于亚瑟,你自有一番琢磨。



你褪掉弗朗索瓦丝昂贵的衣裙,洁白的双臂攀附上亚瑟的颈项,“先生,别生气了。”你柔柔开口,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贵族先生放不下他的矜持,不肯承认对于你的情||欲,于是只能你故作下贱地去撩拨他。



但这招屡试不爽,你吻上青年。


10.

从那以后,事情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和罗莎去巴黎的时候,你总会不告而别,去寻找弗朗索瓦丝换掉那令人作呕的衣裙。



而每次换掉衣服时,你们总是情难自禁。有时外面客人在呼喊,你压下破碎的呻||吟,在试衣间那薄薄的帘子后面与弗朗索瓦丝心惊胆战。



“你是我哥用来伤害亚瑟的吧,”她为你套上衣服,“真巧,他误伤了他妹妹我。”



你了然于胸。之前便注意到他们如此相像,原来他们本就是亲人,连职业都同是设计师,怪不得那风流的桃花眼都是鸢紫色的呢。



“我算是知道哥哥为什么那么颓废了,明明是他亲手把你推开的不是吗?”



弗朗索瓦丝略带忧伤地趴在你的胸口,舌尖缓缓扫过你的锁骨,“你是最无情的罂粟,我爱你,但你从不怜悯别人。”



你丝毫不否认,本身你就是为了钱才和亚瑟、罗莎厮混,又是为了钱才给弗朗西斯打零工,只是为了弗朗索瓦丝那一瞬间精神的解脱才同意和她保持情人关系。



你从来不爱别人。因为你有资本让别人为你疯狂,那何必怜悯一条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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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大家看到了评论区的不理智发言,现已经删评(鞠躬

是我的错,以及我尽量不会再犯,再次致歉,评论区欢迎讨论但拒绝翻墙

我想说我虽然有点懦弱怕事,但是我认为对的我也不会轻易动摇,麻烦下次提建议不要说两遍啦,我都知道地,也会虚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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