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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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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起诱惑的Mrs窝瓜
原谅我不成熟的画风 是自由的罢...

原谅我不成熟的画风

是自由的罢工的美丽玫瑰哦

原谅我不成熟的画风

是自由的罢工的美丽玫瑰哦

隋劝

【仏英】嫉妒 10

新春快乐!提前放文当个新春礼物?新的一年要当劳模!

前情走合集。预警:本章自由组BG谈恋爱,下章涉及性描写。本人以对家写我家的技能又要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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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仍在继续。弗朗西斯将他的晚间时光义无反顾地交付阿耳戈斯,闲来无事时,他带着一本购于上世纪的老诗集装装样子,任务缠身时则飞快地敲着键盘耳机里放Moonlight与噪音对冲。他一边四处托人去打听“一个叫艾米丽的女孩”,一边兴致勃勃地期盼艾米丽重新来到阿耳戈斯。...


新春快乐!提前放文当个新春礼物?新的一年要当劳模!

前情走合集。预警:本章自由组BG谈恋爱,下章涉及性描写。本人以对家写我家的技能又要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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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仍在继续。弗朗西斯将他的晚间时光义无反顾地交付阿耳戈斯,闲来无事时,他带着一本购于上世纪的老诗集装装样子,任务缠身时则飞快地敲着键盘耳机里放Moonlight与噪音对冲。他一边四处托人去打听“一个叫艾米丽的女孩”,一边兴致勃勃地期盼艾米丽重新来到阿耳戈斯。


        直到那一天真的到来,反倒是艾米丽率先把一对浑圆的半球摆上了弗朗西斯的桌子。弗朗西斯略显诧异地抬起头,扯掉了一侧耳机,几乎同时,他左耳中的重和弦飞快地截断了一连串琶音跑动,右耳则响起了艾米丽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声。


        艾米丽拽起弗朗西斯,近乎蛮横地要求他与她跳舞,他答应的很痛快。没有调情,没有周旋,他们步入舞池。


        “我从没见过谁在酒吧里写文稿。”音乐很嘈杂,艾米丽大声地喊道。


         “我在等你,我不能错过你的出现。”弗朗西斯也喊着。


        “你喜欢我?”她说。


        “我爱你。”他说。


        “那你可以吻我啦。”艾米丽喊道,但她一点机会也没给他。她说完就逃,从这个人后面挤过,从那个人臂下钻出,绕过端着托盘的手,踩过散落在地的彩绸,像只灵活的小猫,她冲出阿耳戈斯。


        弗朗西斯来到阿耳戈斯门口时,艾米丽已经不见了人影。他微微喘着气,肩膀上沾着酒渍。他在门口转了一小会儿,眼睛里流动着欢乐。这比仅仅待在酒吧里与艾米丽跳舞还叫他高兴。他看到月光在他面前铺下了一条条银色的道路,无论哪个方向都通往艾米丽。


        第三天他们又见了面。弗朗西斯带来的两束玫瑰换了阿耳戈斯花瓶里的非洲菊,艾米丽向他走来,她换了黑红色口红,手背侧面多了一块黑色星形印记,打扮的像个小魔女。


        弗朗西斯坐直身子,任她摆弄他的玫瑰。几小时后,她又任他摆弄她的唇,嘲笑他又一次跟丢了猎物。


        “我跟丢了么?”弗朗西斯又吻了她。他问她能否再约她出来,阿耳戈斯不是个好的约会场所,他说了几家咖啡厅,想与她分享一种独特的姜饼人拿铁,又说了几本书,说了几个诗人。她也就相对地说了一些,她对皮制品(皮衣、皮包、皮鞋、皮夹克)的疯狂热爱,她是DC的狂热粉丝(事实上她不见得狂热,但是她偏爱“狂热”这类词)。


        谈话的中段,她问道:“之前与你一起的那位先生去哪啦。”


        “他在意大利,为了他的课题。”他说,“你对他感兴趣?”


        “有一点,”艾米丽说,“一点点。”


        “他很迷人。”弗朗西斯说。


        艾米丽噗嗤地笑出声来。


        “你在吃醋。”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说只有‘一点点’。”


        “我在吃醋,我的确吃醋了。”弗朗西斯说。


        艾米丽又笑了。他们就这样交往了,弗朗西斯和艾米丽,在阿耳戈斯。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弗朗西斯沉浸在他的交响乐中,指挥棒滑出的弧线净是些罗曼蒂克的华章。当他握住她的手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毕竟,他确信他爱她,他们如此般配,所以他们才会这样少有阻隔地走到一起,这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牵着的是爱人的手。当然,当他们走在街上时,他还是自然而然地将艾米丽的手抓过来,暖在自己的衣兜里。


        这一次,亚瑟有幸错过了弗朗西斯的这场精彩表演。他陪同教授出席了都灵大学的座谈会,又马不停蹄地在罗马第二大学和博洛尼亚大学分别做了两场讲座。弗朗西斯与艾米丽“初吻”的那一天,他正在波尔盖塞美术馆,面对《阿波罗与达芙妮》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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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强烈美国电影既视感的艾米丽,一段欧洲文艺片既视感的恋爱关系。


《阿波罗与达芙妮》是贝尔尼尼的雕塑作品。主题就是有名的阿波罗被丘比特的金箭射中疯狂爱上达芙妮,而达芙妮被铅箭射中根本不爱阿波罗,两人一个跑一个追最后达芙妮变了月桂树的故事。由此我想可以猜到一些亚瑟•柯克兰这个闷骚的内心戏,这章起名“追”还是比较贴切的。


安爵

新年快乐啊各位!
“王粤”是我创作的广东拟人,是个一米五五的小可爱!那条小辫子代表雷州半岛嗷!
希望大家喜欢(不得不说我人体真废,不要学我画皱褶,纯属乱画,会教坏小孩子的那种。)
新的一年继续爱APH吧!

新年快乐啊各位!
“王粤”是我创作的广东拟人,是个一米五五的小可爱!那条小辫子代表雷州半岛嗷!
希望大家喜欢(不得不说我人体真废,不要学我画皱褶,纯属乱画,会教坏小孩子的那种。)
新的一年继续爱APH吧!

小灵娘

喵塔后院(7)

组队送(fa)温(gou)暖(liang)啦【?】

观众老爷们新年快乐!⊙ω⊙

分两次放送……(才不是咕了没画完)⊙ω⊙

P1.2米英
P3红色
P4法加
注意壁垒⊙ω⊙

喵塔后院(7)

组队送(fa)温(gou)暖(liang)啦【?】

观众老爷们新年快乐!⊙ω⊙

分两次放送……(才不是咕了没画完)⊙ω⊙

P1.2米英
P3红色
P4法加
注意壁垒⊙ω⊙

Mr.Rod୧⍢⃝୨

无意义摸鱼x4 想看睡前/刚醒的法法罢嘞

无脑摸鱼 动作有参考❗️

法法有空就看书 我有空就看法法

有时间线变化 p2大军团公报有提尔西特条约 p3战争论 p4大约是费加罗报8

无意义摸鱼x4 想看睡前/刚醒的法法罢嘞

无脑摸鱼 动作有参考❗️

法法有空就看书 我有空就看法法

有时间线变化 p2大军团公报有提尔西特条约 p3战争论 p4大约是费加罗报8

蝉翼似年

【仏英】夜与星与梦

灵感来源(看图说话)是糍糕糕的图@☁️糍糕糕,超级可爱请务必搭配食用

(虽然糕老师的粉比这个咸鱼号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住在多佛尔河这边的森林里的魔法师垂耳兔兔英

住在多佛尔河那边的最后出场的红狐狸仏


多佛尔河的西边是一片森林,森林里住着一位魔法师。一个晚上魔法师突然做了噩梦,而且一个晚上接一个晚上。看着魔法师的精神越来越差,同一个森林的小妖精小仙子都很着急,拉着有些不情愿的魔法师找到了住在高塔上的梦魔,向他请求帮助。梦魔说,可以自己做一个梦放在枕边,这样梦神会以为已经将梦传达,不再降下梦境。


魔法师感谢了梦魔的帮助,认真观察了自己的梦,抽出了一些底层的记忆,萃取出了一些闪...

灵感来源(看图说话)是糍糕糕的图@☁️糍糕糕,超级可爱请务必搭配食用

(虽然糕老师的粉比这个咸鱼号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住在多佛尔河这边的森林里的魔法师垂耳兔兔英

住在多佛尔河那边的最后出场的红狐狸仏


多佛尔河的西边是一片森林,森林里住着一位魔法师。一个晚上魔法师突然做了噩梦,而且一个晚上接一个晚上。看着魔法师的精神越来越差,同一个森林的小妖精小仙子都很着急,拉着有些不情愿的魔法师找到了住在高塔上的梦魔,向他请求帮助。梦魔说,可以自己做一个梦放在枕边,这样梦神会以为已经将梦传达,不再降下梦境。


魔法师感谢了梦魔的帮助,认真观察了自己的梦,抽出了一些底层的记忆,萃取出了一些闪着微光的怀念;又在夜晚的风中收集星与云的低语,分离出一点深蓝色的传言。他把怀念与传言混合在了一起,但是这些东西太过缥缈脆弱,失去了魔法师的照料,顷刻就要消散作一片雾。


在魔法师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看见自己萃取怀念时剩余的一些记忆。也许是因为温度降低,它们在分液漏斗里附着着玻璃壁生长出一片结晶。他小心的取了一些出来,惊喜地发现这些记忆虽然看上去如玻璃般易碎,却坚固稳定,可以完美地保护那些单薄的幻梦。魔法师小心地用记忆包裹幻梦,做成了六面体的形状,夜色在记忆中盘绕回旋,星辰发出明亮而柔和的辉光。

魔法师将剔透的方块放在床头,却依然逃不掉梦的追逐。他从硝烟中挣脱出来,发现制作的梦并不完整,还缺少一块核心。魔法师开始寻找缺少了什么。从闪耀的钻石,沾着晨露的玫瑰,知更鸟的一段歌唱,到一阵晚风,一片月光,一缕朝晖…他一路寻找,一路尝试,却找不到什么是梦中不可或缺的,也无法让任何事物在记忆中停留。长时间的缺少睡眠使魔法师越来越疲惫,越来越虚弱,最终,他在多佛尔河的西岸停下,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耳边是潺潺的水声。魔法师扯了扯斗篷,一手抱着自己小小的梦境,一手拉过不知何时放弃隐藏的毛茸茸的长耳朵盖在脸上,挡住过于明亮的月光。


“小兔子?”


魔法师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却懒得睁开眼看看是谁。


“…好吧,大魔法师?………这是什么…还挺好看的……”


“别动我的东西…臭狐狸………”

魔法师感觉到有人动自己抱着的小方块,皱了皱眉头,朝着声音的方向踢了一脚,恶狠狠扯过自己的披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魔法师睁开眼,看见一条红色的漂亮尾巴,全身的毛几乎都要炸起来。

“——!!”


“小兔子醒了?”


“你怎么在我家里!!还有我醒了跟你什么关系——诶…?”魔法师一愣,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做梦。

他猛然低头看向怀里的小方块,看到夜色里多了一个小人,有着同样红色的漂亮尾巴,在星辉中极为温暖。没想到找遍整个森林,却误打误撞……


“…谢谢。”

“啊?”

“听不懂话吗?!我说我不计较你这次随随便便过河来了!快给我回去!!”

“好好好我回去,要不是看到你在河边睡着我——”“我没有!!”

“行行行你没有,话说你这抱着的是什么?我当时碰了一下就亮起来了…里面是不是多了什么?”

“混蛋狐狸给我回去啊啊啊!!!!!!”


end.

一一一二呀

国设dover。你我之间

伦敦的夜景是头晕目眩的美,璀璨灯火中被掩藏的肮脏也变得夺目。相比较而言,黑幕下的市郊外成了陪衬的底图,如浓稠的墨砚,化不开那深沉的黑暗。


适合登门造访。


“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法/国先生不请自来是有什么重要的公事要商讨吗?”亚瑟双手抱胸,做出随意却又暗含戒备的防御姿态。灯光昏暗,屋内陈列的家具变得模糊,一隅之地的边界被黯淡,唯有那双祖母绿的双眸在黑暗中幽幽流转——的确是被天使吻过的动人,可依旧难掩恶狼贪婪的本质。


“我当然是来办公事的,不然你以为我会闲的没事干找你吗?”


老旧唱片机里放着经典的碟片,舒缓的音乐如天使吟唱的弥撒安抚人心。我想这是Virgin...

伦敦的夜景是头晕目眩的美,璀璨灯火中被掩藏的肮脏也变得夺目。相比较而言,黑幕下的市郊外成了陪衬的底图,如浓稠的墨砚,化不开那深沉的黑暗。



适合登门造访。



“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法/国先生不请自来是有什么重要的公事要商讨吗?”亚瑟双手抱胸,做出随意却又暗含戒备的防御姿态。灯光昏暗,屋内陈列的家具变得模糊,一隅之地的边界被黯淡,唯有那双祖母绿的双眸在黑暗中幽幽流转——的确是被天使吻过的动人,可依旧难掩恶狼贪婪的本质。



“我当然是来办公事的,不然你以为我会闲的没事干找你吗?”



老旧唱片机里放着经典的碟片,舒缓的音乐如天使吟唱的弥撒安抚人心。我想这是Virgin的老唱片了,他还真是“守旧”——英/国向来与欧/盟形貌神离,“疑欧”的历史传统以及和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相异的模式使英/国长期和欧洲大陆若即若离,到今天仍是如此。



面对尤其是欧债危机的关键时期,英/国不但不参加,还反对一切金融监管政策。而欧/盟危机更是助长了英/国脱欧的决心,不信任的罂粟开遍了英/国和欧/盟内部,最后导致的结果是大家都不言而喻的³。




“那么,法国/先生,您所说的公事是什么呢?”



“当然是……来看你笑话。”



比起亚瑟那一副正经英国政客的伪君子,弗朗西斯可以说的上是相当随意散漫并顺带躲过了他扔过来的一本很厚的《牛津英国史》。不出意料亚瑟那副愠怒的表情浮上脸庞,他那一副气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简直让弗朗西斯着迷。尤其是现在为了脱欧一事而焦头烂额却又不得不任人为之的模样,哦天呐,不得不说,这是弗朗西斯几百年都不变的乐趣。




“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么你可以滚了。”




“唉唉,别这么冷漠嘛。就算我今天不来,你也迟早会知道……关于英/国推迟脱欧法方的观点。”





亚瑟逐客的手一顿,而后故作随意的点了根烟。点烟的火星时明时灭,缭绕的烟雾似屏障,挡在弗朗西斯面前好让弗朗西斯看不真切他现在的表情。弗朗西斯想,那一定可笑至极。弗朗西斯不仅心里想着,嘴上也毫不客气的呛出了声。




“亚瑟你真是堕落了。晚上不睡觉就算了还抽烟,这还是以前那个每天晚上十点抱着你的泰迪熊不然睡不着觉的乖宝宝吗?现在你那副令人作呕的绅士作态都装不下去了,没想到脱欧一事把你整的面具都懒得戴,哥哥我都忍不住拍手叫绝了。”




“……给我说正事,不然明天报纸上会刊登有一个法国人死在伦敦市郊外的别墅里。”




“呵呵,你还真是绝情。那么我就直说了。关于延缓英国脱欧一事,法方的观点是不同意。”




“……”




满意的看着他因此话而僵直的脊背,弗朗西斯想这一定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使弗朗西斯的心情都不由得变好,看着他紧握的双拳都觉得是在请求自己继续说下去。





“关于英/国脱欧,我方认为不应该害怕英国无协议脱欧,因为如果我们害怕这一点就会成为对方的人质表现出我们害怕,在没有达到协议的情况下让英/国脱欧是一个错误的举措,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只会成为俘虏。”




“其次,我们不应该推迟脱欧程序为了避免出现模棱两可的情况。如果我们担心英/国将参加峰会我们会拒绝批准延长截止日期。”




“以上,是上司的原话,当然,也是我的想法。¹”




意料之外的是,本以为他听到这番话会高兴的赶自己走,没想到亚瑟长舒一口气,转身将香烟扔到我身上——无礼的英国人!弗朗西斯刚想考虑这时候徒手掐死亚瑟·柯克兰的可行性时,恶狼却率先露出獠牙,带有攻击性的话争相出口。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英/国脱欧对目前的你来说,和德/国及欧/盟其他成员的关系将会更加扑朔迷离,这是必然的,冲突也必然加剧;未来一旦法/国右翼政党上台之后,倒是有可能跟随英/国的步伐脱欧。²”



“三足鼎立的游戏你玩腻了,可不代表别人会退出啊我亲爱的英国先生。你可是给了我一个重返欧盟领导地位的希望,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话说的这么轻松,你真当我不关注你的现状?我亲爱的法国先生。”




弗朗西斯闻言配合地笑出了声,活了几百年的家伙果然心透的跟明镜似的。的确,经济上,德/国已逐渐成为欧洲的中流砥柱,大量收纳难民、希腊问题等等已经不新鲜,而法/国融资能力相交德/国必然处于弱势,法/国重回领导地位并不容易。再加上近些年来的恐怖袭击事件,越来越多的法国人民的思想右转,右派势力越来越威胁目前的执政党。如果右派势力一旦上台,那么法国不久也会步入英国脱欧的后尘。




可以说英/国现在走的下一步路,同样关系着法/国的走向。这种用利益互相牵制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是和两看相厌的人一起。可,必须默认的是,爱与美学在利益面前真的不堪一击。心里兜兜转转想了几圈,一针见血的犀利果然符合亚瑟的风格,无需多言多语便能抓住事件的根本。不过,可别忘了,打哑谜却是弗朗西斯的专长 。



“我想,我的现状是必须和讨厌的人继续相处下去,这真是令人不愉快的事实。”




————————



①据俄罗斯塔斯社报道法国总统马克龙周二在欧盟领导人峰会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



②在欧盟这个圈子里,本来德法一直在相互博弈,而英国与欧洲大陆向来貌合神离,脱欧之前的欧盟,英法德大致形成了一个相互牵制的三角形,如今的脱欧则给法国一个重回欧盟领导地位的希望。



③英国保守党内部也有欧洲怀疑派,不仅如此,还认为欧盟内部的政策对于欧盟有负面作用,未来一些政策趋势也可能损害到英国的利益。而欧债危机的蔓延,不仅使英国的疑欧之心快速发酵,也加快了脱欧脚步。




与之相对应,欧盟其他国家民众对英国的“不可靠”也日渐不满,认为英国作为欧盟的一员,在融入欧盟的过程中却表现消极,一直扮演着拖后腿的角色:它不仅否决欧元,不参加欧盟的危机救助方案,不为缓解危机出力,还反对一切金融监管政策,因此英国“出局”对欧盟的发展来说反而是好事,其他成员国在整合过程中受到的阻力会更小。双方的相互信任已经降到历史低点。



④以上出现的资料来自知乎“鲍德温九”和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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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内容不经推敲就当看笑话吧。


人话,我想和仏厨扩列。

沙茶茶茶

拜年小段子♥

大家新年快乐哦❤️

最近最好在家里哦,出门一定要带好口罩哦!

一切都会过去的♥

大家一起加油!王家人不会输的!

新年快乐!大家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顺顺利利!


于是看看联五对大家的新年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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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的场合

“诶呀,这么快就到新年了吗。”挠了挠头,手上包饺子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冲着你笑了笑,就像朝阳一般温暖。“那么,祝你们每一年都开开心心吧阿鲁。最近一定要注意身体阿鲁,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努力吧!”

  “对了对了!!!”王耀放下了手中的擀面杖,翻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给你,”他帮你带上了,拍了拍你的肩。“健康最重...

大家新年快乐哦❤️

最近最好在家里哦,出门一定要带好口罩哦!

一切都会过去的♥

大家一起加油!王家人不会输的!

新年快乐!大家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顺顺利利!


于是看看联五对大家的新年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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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的场合

 

  “诶呀,这么快就到新年了吗。”挠了挠头,手上包饺子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冲着你笑了笑,就像朝阳一般温暖。“那么,祝你们每一年都开开心心吧阿鲁。最近一定要注意身体阿鲁,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努力吧!”

  “对了对了!!!”王耀放下了手中的擀面杖,翻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给你,”他帮你带上了,拍了拍你的肩。“健康最重要阿鲁。一切,都会过去的。”

  门外的鞭炮声响起,就像往常每一个新年一样。红红火火,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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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的场合

  “新年了呢...”紫罗兰色的眼瞳出神的看着窗外的飘雪,瑞雪兆丰年。

  “那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哦♥如果有什么人欺负你的话,就告诉露西亚吧。露西亚会提着魔法小水管过来问候他的哦,”随即吨吨两口伏特加。“因为你是露西亚重要的朋友啊!”

  看了看周围,不免有些许落寞,“虽然今年也没有人陪我啦...小耀要照顾他的弟弟妹妹呢...”想想自己的妹妹不免冒出冷汗。

  他白皙的手伸向你的脸,轻抚着。

  “明年,也请在这里陪着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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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的场合

  “哈哈!大家!今天是新年哦!”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拿着的满满当当的礼盒。“所以啊,我买了好多新年礼物给你哦!!!”他伸进口袋掏了掏“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个。”

  你拿着一个汉堡,心情有点懵。

  “这是HERO最喜欢的东西哦,最喜欢的东西当然要送给最喜欢的你啊★”

  “那么,祝你新的一年里,有和HERO一样自由的胸怀,与向往远方的勇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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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的场合


  灯火摇曳,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身边回荡。弗朗西斯的金发在灯火的映衬下更加美丽,他拿起一杯葡萄酒,与你举杯。

  “你知道吗,你比这葡萄酒的香味还要悠扬,我美丽的你。”他撩起你一缕黑发,朝圣般的轻吻。“新的一年,请你也如今年一般美丽动人。哥哥相信,这世上,谁都会为你倾倒的。”

  “所以,勇敢的做你自己吧。”他向你献上一朵玫瑰花。“哥哥永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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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的场合

  “啊...新的一年了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摸了摸你的头,“你也长大了不少呢。”

  他那双醉人的翡翠般的绿色双瞳望着你,是望不尽的深情,他递给你一杯英伦红茶,倒上牛奶,“快喝吧。”瞥过头“...我才不是因为是你才准备这顿下午茶的呢八嘎。”

   “新年快乐,明年也请努力成长,我的小小姐。”


白茶大魔王

摸的几张法叔,吸血鬼伯爵法,军装法,正装法,若法,日常装法……他们都是我的爱!!!

摸的几张法叔,吸血鬼伯爵法,军装法,正装法,若法,日常装法……他们都是我的爱!!!

一条咸鱼子

【法独法】Ça ira(中)R慎(国设abo双a)

一战末期背景。芋兄弟私设如山。大概想法是过去普是一个暴君。随着阿西成长,战争推进,虽然他也很希望帝国称霸,更有眼力见的他发现亲爱的弟弟面临灭亡困境,唯有投降才能拯救国家。于是他就一直在劝投。而现在的阿西已经成为石乐志的战争机器了,他是看不到人民的呼喊和哥哥的用心良苦的。

↑但是这篇文还是写给爱丽舍的。普独只是亲情。

我流抖S独依旧。血腥描写。

普独对话有参考一个古老的mad<铁十字>

=================


“布拉金斯基撤退①,东线结束。西线的兵力将得以补充。尽管僵局令人困扰,我对胜利的乐观态度保持不变。”


1917年的路德维希已是比基尔...

一战末期背景。芋兄弟私设如山。大概想法是过去普是一个暴君。随着阿西成长,战争推进,虽然他也很希望帝国称霸,更有眼力见的他发现亲爱的弟弟面临灭亡困境,唯有投降才能拯救国家。于是他就一直在劝投。而现在的阿西已经成为石乐志的战争机器了,他是看不到人民的呼喊和哥哥的用心良苦的。

↑但是这篇文还是写给爱丽舍的。普独只是亲情。

我流抖S独依旧。血腥描写。

普独对话有参考一个古老的mad<铁十字>

=================


“布拉金斯基撤退①,东线结束。西线的兵力将得以补充。尽管僵局令人困扰,我对胜利的乐观态度保持不变。”

 

1917年的路德维希已是比基尔伯特更强壮的青年。他蓬勃的野心生长到兄长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外。

 

“停止吧,德意志。奥匈帝国已经解体。而你早就透支。”

 

基尔伯特的脸沉在阴影里。即便路德维希再强撑,他也清楚知晓眼前的帝国外强中干。路德维希的身体如同国民般营养不良,在过久的抗衡里把热量燃烧殆尽。基尔伯特看得到,帝国强健外表下的内部病灶正在无声生长、分裂、蔓延,掌控全局。他年轻的弟弟是一艘火力全开的战舰,在过于顺利的屠戮与扩张中迷失航向。路德维希还是太年轻,他的眼界相较兄长不足的是,他把触礁作为沉没的唯一缘由,而看不到甲板之下暗流涌动的溃败人心。

 

从某种意义而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退出是明智的,这一点路德维希不会懂。

 

“我仍能坚持。”

 

基尔伯特冷笑着:“你的不理智会毁了你。”

 

“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判断。”

 

“你看不到北海的封锁线吗②!你已经倾其所有!亚瑟是想让你死!你难道不明白现在的处境唯有一条出路?”

 

基尔伯特失态了。过去他是孤身作战,无牵无挂的暴君,是战斗机器。现在他面对受伤的帝国,挚爱的弟弟,做不到冷血。

 

他的弟弟看不到的大幅下跌的商品交易量,看不到空无一物的仓库,看不到饥民们遥遥无期的等待。

 

“基尔伯特,你太悲观了。我相信倘若境况持续恶劣下去,七千万国民将在威胁中爆发。民众的仇恨会化为激愤,化为战斗力量。我仍有必要坚持。况且,他还在坚守。”

 

路德维希并未正面回应,而是以弗朗西斯的坚守作为答案。他想起与他毗邻的美丽Alpha。在凡尔登,他们在四十五年后重逢。弗朗西斯在炮火中苟延残喘,虚弱到无法站立。他的长发在耳鬓板结,皮肉在灼烧砍刺下缺失。万千军士尸体在背后堆积成山。一杆扎进土地的刺刀维持他飘摇的身形。战火残阳中,风骨依旧。

 

 

 

“投降吧,法兰西。抵抗只会加速死亡。”

 

“法兰西永远不会——”

 

“你已经坚持了足够久,超出我的预计,令人敬佩。但失败是定局,你不必再以血肉之躯作无谓抗争。波拿巴尚且知晓保护王国先知。但现在,瞧瞧你们愚蠢的将军,国家未来尽在战争中殒命③。这代价真惨痛。”

 

路德维希的讽刺正中弗朗西斯要害。他不惧肉体损伤,却畏惧灵魂拷问。他看得到青年一代的无谓牺牲。他迷惘过领导者不断向前线输送士兵赴死的意义所在。过去他是在绒布装点下随乐起舞的贵族,是在沙龙里畅谈爱与美的艺术家。在战事结束前,倘若有人告诉他他能在血汗交织的、与浪漫没有一丁点关系的肮脏、冷酷的战壕中坚持四年,他也要将信将疑——更何况让那些年轻人去死呢?

 

路德维希的军靴踏上他的身体,在曾经被撕开的心脏上方。弗朗西斯在他脚下咳喘、抽动,堆积血色的泡沫从喉头涌出。

 

诚然,负隅顽抗的代价是惨痛的。他在举棋不定中质疑战争的真实意义,前线兵士亦是。但在他们想清前历史的车轮就碾过他们的尸体。源源不断的年青士兵终究是到来了,凡尔登仍在坚守。战争的真实意义是什么呢?他想起色当,想起阿尔萨斯和洛林。

 

他想起1871年镜厅的屈辱之夜。

 

“Ça ira。我会好起来。”

 

弗朗西斯拔出那杆刺刀。他的反击如螳臂当车。帝国轻易地抢夺,惩戒。

 

刀刃插入处离心脏不远,似是穿透肺叶。弗朗西斯啐出一口血。

 

他像过去那样,再一次被年轻帝国钉在他的土地上,钉在耻辱柱上。

 

“承认你的软弱吧,弗朗西斯。”

 

“该投降的是你。人民会把你们的皇帝和——基尔伯特——挂在路灯——上④啊啊啊啊啊!”

 

利刃在血肉之躯中转动,搅碎他的皮肉、骨骼、精神。他在路德维希的凌虐下释放凄婉的哀鸣。他仿佛回到那一夜。在基尔伯特的注视下,他被迫献祭。

 

当年受情欲驱使才施展兽性的少年,现在不需任何催化就能对他实施同等的残忍行为。他的蜕变令人震惊。

 

“正视我。”

 

刀刃削骨的刮擦声振动鼓膜,他正视路德维希。几百年前他与罗德里赫打闹时听闻过这个孩子的事。“你想见他吗?他刚出生。他会是我的附庸。你没有必要见他。”罗德里赫说,“这是我和你的战争。”弗朗西斯是个高傲的王国。他在罗德里赫面前扬眉吐气,很快便忘却了那孩子的事。阿尔萨斯和洛林被拿下主权。太阳王高呼“郑即国家”。弗朗西斯在臻于极盛的文化中纵享殊荣。⑤

 

他未想过仅过去百年,帝国就能迅速生长,成为代替罗德里赫与基尔伯特与他抗衡的存在。

 

“正视我。法兰西。我在伤害你。”

 

疼痛、失温、饥饿、创伤。

 

Ça ira。

 

路德维希的形象在残阳中化为虚无。

 

路德维希最后也没有拿下凡尔登。弗朗西斯从人间炼狱中崛起。

 

 

 

“他还在坚守。”

 

在历经摧残和折辱之后。

 

“他仍在索姆河,没有死去,没有认输。我们怎能放弃?”

 

路德维希的眼神里是与情感毫无关系的理智和冷静。

 

基尔伯特自知他的控制名存实亡。他过去取笑罗德里赫关于标记德意志的异想天开,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盲目乐观——谁能真正控制路德维希?没有人。当少年的力量成长到足以挣脱他的臂膀,他就只能作为旁观者退居幕后了。他只能据长年的作战经验给出最后的忠告:“那么在阿尔弗雷德展翅前结束一切⑥。我等候你的胜利。”

 

 

 

基尔伯特明白他衰落中的帝国是没法在阿尔弗雷德到来前解决弗朗西斯的。这个男人看似柔弱却有不可磨灭的意志。制海权仍在亚瑟手中。失去供给的帝国是切断跟腱的巨人,随时可能倒下。抗议的触角从帝国中心伸向前线。协约国的炮火愈演愈烈,更何况帝国内部在崩塌。⑦他的军队已经坚持到极限。

 

他能替胞弟处理哗变。他能替胞弟镇//压游//行。但,他也已到极限。

 

“已是四面楚歌。”基尔伯特背光站立,路德维希看不见他的脸,“是时候了。”

 

“不。作为军人宁肯死,也不应屈辱求和。”

 

“我才是军人。”基尔伯特从博古架取下皇冠,宝石切面映着他神色复杂的脸。他颤抖的手臂将皇冠重重摔下,“你永远是……我的帝国。”⑧

 

皇冠并未碎裂。但帝国已然崩塌。

 

“到贡比涅去⑨!这是我的命令!”兄长的手指发狠地戳着他的脊背,厉声呵斥里却带哭腔。

 

 

 

在贡比涅见到弗朗西斯时,路德维希意识到他给予他的伤害是如此之深。他伫立车厢之上,消瘦的面庞上残留细小伤痕,长发因头部的伤口被剃去,胡茬参差不齐,变作可笑的狼狈模样。视线移至他曾给予重创的左肩,那儿依然缠绕绷带,大部分被掩盖在外衣之下,路德维希无法确认其上是否留存血迹。

 

反观自己,路德维希躯体尚算完好,衣冠楚楚。他的肌体在漫长战线里消瘦,但宽阔的肩线仍给予对手无声的威压。

 

弗朗西斯的笑是腊月里的光,寒冷,刺骨。

 

“路德维希。”他和他寒暄。他在原地未动。他是不情愿来到这儿的。基尔伯特为他丢掉皇冠。他再也不是帝国了。人民在他面前叫嚣。他第一次认真地回望臣民。他们也同他一样,在战争里消瘦、枯萎。

 

“去贡比涅!”

 

他们推着他。他迈步登上阶梯。

 

他不想上那节车厢。他还能坚持,还能战斗。他是德意志帝国。在发动战争时他没有想过法兰西会能抵抗到最后一日。他在退却。可是他方一回身,就看到林荫中如乌云密布的人群。他们高举武器与火把,向他示威。

 

如同腘窝被猛地击打,他趔趄。弗朗西斯及时扶住他。

 

!?

 

“您的状态看起来比我还差,帝国。”弗朗西斯笑着,讥讽他。他定神再次查看,那林荫里竟什么也没有。

 

他要拍开他的手,他不能让对方掌控。可是弗朗西斯也是一个Alpha。他们都已元气大伤。弗朗西斯仍然有把他拉扯上车的力量。

 

他被按在座椅上。

 

狭小的车厢空间里就让Alpha的信息素更浓郁了。路德维希排斥过近的接触。他持续抵抗。面前摊开的协议和笔被他的挣扎扫到地下。弗朗西斯将他有趣的反应收进眼底,并未发怒。他再次靠近,让自己的气味充满他们之间。

 

“弗朗西斯,你也没有胜利。你的结局是惨烈的。人民会怨恨你。”

 

路德维希端坐着,额上渗出汗珠,一根青筋凸起搏动着。现在他在忍受来自法兰西的威压了。他自加冕起就是气势凌人的帝国,他从他的破碎中诞生,现在,他竟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弗朗西斯的笑消失了。他放开可怜的、瓦解的帝国。他不卑不亢地捡起被丢到地上的纸笔,欣赏般地端详片刻,又重重拍回对方怀里。

 

“不,我的人民,会怨恨的是你。”

 

他粗暴地抓起路德维希的手,让他握住被压在胸腹的笔。

 

“拿住它。”

 

路德维希在气势上输了。他的信息素完全被压制。他不得不把纸张抽出,摊平,在桌上细细阅读。

 

15天内撤出阿尔萨斯、洛林;31天内撤出莱茵河左岸地区和右岸桥头堡,由协约国军占领;完整地交出陆海空军主要装备和运输工具……

 

路德维希抬头望着年长的Alpha,蓝眸充满讶异。

 

弗朗西斯拉起他的领带,笑着把额头贴上他的:“你不知道吗,帝国?落败一方需为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做好心理建设。”

 

他气味的浓度已经达到了极点。

 

路德维希感到自脊背攀爬的寒意。

 

“你不能——”

 

弗朗西斯的手握上他的。他操纵他在协定上签下姓名。

 

“像你过去做的那样。”像收复失地那样。弗朗西斯欣慰地望着纸上的墨字,拉扯领带的手用力,让布料进一步收紧。

 

路德维希的唇在颤抖。

 

“不,不!我已经签了协议——”

 

他向后瑟缩,背后是冰冷的椅背。他无处可逃了。这是一节车厢,在凌晨5时的森林里,他没有任何能就地取使的用于自卫的武器。一位Alpha正捏着他的咽喉,一位曾经被他侵犯和折辱的Alpha。

 

我是德意志帝国。

 

你永远是……我的帝国。

 

去贡比涅!

 

弗朗西斯与他对峙,或是说对视。他只是维持牵制他的动作,而未做其他。路德维希已经签下停战协定,他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他还收获到意外的惊喜。这个向来傲气的小Alpha,这个在镜厅,在凡尔登对他施虐的小Alpha,竟然在他的气息中发起抖来。

 

战争结束了,他损失相当惨重。他的要务是好好休养。尽管这位可口的小Alpha的反应燃起他的一丝邪恶的报复之心。但那也不是现在。

 

因此,他只是轻柔地吻过路德维希的眼。那双曾经空洞迷惘,尔后染上暴虐,现在再次迷惘的眼。

 

“Ça ira。”他柔声说,“会好的。我会好的,你也会好的。”

 

然后他放开他。

 

路德维希的脊柱失去力量的支撑。他像那年初被情欲掌控时那样,迷茫地瘫在椅背上:“我以为你会对我进行制裁。”

 

弗朗西斯被他的天真逗笑,他莞尔:“我会的。”

 

他收走纸笔,转身。

 

“你知道,这并非投降协议。你想要的制裁将由协约国施与。而我,会在凡尔赛宫等你。”

 

----------------------

①十革后俄国退出一战

②英国对德国实行海上封锁,使德国失去物资和粮食的进口通道,经济陷入困境

③欧洲的反法联军攻到巴黎时,高等理工学院的学生要求上战场,拿破仑反对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不能为了打赢一场战争,杀死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吧。”但一战时大量青年学者也上了前线。

④挂路灯是法革期间传统哦(并不),当时普鲁士容克贵族也面临被挂路灯的困境

⑤三十年战争和路易十四的鼎盛期。

⑥美军加入后,德国知道对方的实力,因此必须在美方士兵训练完全,全部登陆前解决西线,但这并不可能。

⑦基尔港兵变。

⑧皇帝被逼退位,帝国瓦解。

⑨内外夹击下德法签署《贡比涅森林停战协定》,标志了战争的结束


阿颖颖颖

《为镜》-1

写在前面的话:我个人觉得APH最大的魅力就是“国家与个体的矛盾”。当国家化身被赋予了“人”的情感,那就很难只有利益关系,而不得不加上所谓的“个人喜恶”,进而有了各种相爱相杀和迫不得已。很多太太们写的国设大多是从“国家利益至上”的角度写的(呜呜呜太太们真的好棒,有被香到),于是就想试着写一下他们作为一个“人”的话,对于经历过的这些事与对作为其他国家化身的“同类”的看法,借这由一个片段而引发的大坑去表达这种感觉,但因为个人能力有限,OOC与逻辑问题肯定是有的,还有也许会出现的挖坑不填,但总而言之不嫌弃的话请看下去吧。

耀哥主视角,是个玩游戏就穿越的俗套故事。第二人称时为游戏内容,繁体加下划线是游...

写在前面的话:我个人觉得APH最大的魅力就是“国家与个体的矛盾”。当国家化身被赋予了“人”的情感,那就很难只有利益关系,而不得不加上所谓的“个人喜恶”,进而有了各种相爱相杀和迫不得已。很多太太们写的国设大多是从“国家利益至上”的角度写的(呜呜呜太太们真的好棒,有被香到),于是就想试着写一下他们作为一个“人”的话,对于经历过的这些事与对作为其他国家化身的“同类”的看法,借这由一个片段而引发的大坑去表达这种感觉,但因为个人能力有限,OOC与逻辑问题肯定是有的,还有也许会出现的挖坑不填,但总而言之不嫌弃的话请看下去吧。

耀哥主视角,是个玩游戏就穿越的俗套故事。第二人称时为游戏内容,繁体加下划线是游戏内文本。

-

过年一直是个长肉的好机会。

北方的暖气开得很足,即使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绒雪,也不觉得寒冷。电视机里放着最新的年味垃圾电影,打赤膊的王耀捧着一盒热腾腾的卤煮,侧倒在沙发里,支棱起一只大毛腿,偶尔嘬几口冰可乐,惬意得紧。

这时候,如果有一个腼腆可爱的后辈来专门送上一款量身定制的包含着各个国家化身的恋爱向乙女游戏来让他试玩,岂不妙哉?

个鬼呀!!!!!!!!

谁想大过年的还见到那帮猥琐佬??????

还谈恋爱????我呸!!!!!!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拜托您了。”本田菊跪坐在自带的蒲团上,朝三不着四的王耀煞有其事地鞠了个躬。王耀只好盘腿坐起来,用被美食与软沙发磨钝了的脑子给这个年轻(?)的弟弟一个个编借口。

“你看,我堂堂五千年大国啊,和那帮傻缺去谈恋爱多丢面子啊,要不得,要不得。”

“在下的游戏里除了恋爱还有多重支线任务供您选择。”

“......”

“你再看,我作为世上第一牛逼的发展中国家要日理万机啊,很忙的,赚钱可是第一位。”

“在下记得这几日是濠镜在为某个腰骨痛的老家伙代班。”

“......”

“你再再看,我就算不用操心国家大事,也有一帮弟弟妹妹的胃要照顾嘛,他们可吃不惯其他人的手艺呢。”

本田菊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嘴巴抿起,欲言又止。“呃......”

王耀注意到本田菊的异样,这才想起来过年前的视屏聊天里小香和湾湾两个叛逆娃一致表示:很忙,不回,爱过。

吾仔叛逆,伤透吾心。

“行了行了,我玩就是了。”

-

王耀在本田菊的注视下被迫接收完传过来的软件,才得以送走这个隔了道水沟的邻居。

然后,又躺回去看了一下午的电视。

可以,这很王耀。

但秉着“兄长的担当与带头作用”,王耀最后还是嘟嘟囔囔地打开了那款画着黑桃图标的游戏《mirror》。

屏幕上浮出鎏金色的一行小字:“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紧接着王耀就被开局的过场动画里一系列骚操作闪瞎了眼睛。

你带兵出征,却不幸落入敌人圈套,寡不敌众生死一线,此时阿尔弗雷德带着军队赶来剿灭敌军救出了被围困的你,他染血的蓝色衣角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却冲你露出个有点蠢气的笑容“Jack偶尔也需要King来保护嘛。”

王耀:???他能用什么保护我,脂肪吗???

伊万伫立在雪原中央,天空还在飘着细雪,世界白茫茫一片,可他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中只盛放你的倒影,他摘下那条厚软的浅绿色围巾弯腰围在你的脖子上“小耀,你就是北国无二的向日葵哦。”

王耀:啊哈哈哈哈哈,在?您就是一盘美味的葱花豆腐?啊哈哈哈哈哈。

宴会厅里的第一支圆舞曲,照例是先邀请各自名义上的伴侣。难得的个人时光,这时一枝玫瑰被献上来,金色长卷发的男人朝你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哥哥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并不是外交邀约,以弗朗西斯的名义。”

王耀:啊......真怕他下一秒就跳起脱衣舞啊......

王耀还来不及感慨完,加了千层柔光滤镜的男人就被卡成了马赛克,手机屏幕里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画面极速切换,又毫无征兆地暗了下去。

就在王耀都快怀疑本田菊给的不是一款游戏而是一个钓鱼病毒时,屏幕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沙沙......”

高跟靴小心翼翼地蹭过橡木地板,昏暗的塔楼里一豆烛火忽明忽灭。

你隐匿在黑暗中借光四处搜索着,桌面上是一支墨迹干涸的羽毛笔,还有一本摊开的记事本。

牛皮纸上用花体英文写着:

......

此刻我們重逢

也是相遇。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狡猾的小黑猫。”熟悉的声音惊得王耀一激灵,险些晃熄唯一的微光,亚瑟走过来伸手捏了捏他僵直的肩膀,顺手将记事本合上“偷看他人隐私并非君子所为不是吗,我的骑士长大人。”

-

王耀:?????????

王耀:我举报,亚瑟充钱。


鸢尾轩前

【联五+全员】关于自我介绍这件小事(2020新春贺)

全员欢乐巨型沙雕向。省拟出没。含微量金钱好茶暗示。

没有卵用的国设。OOC没治。

2020新年快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忘记笑容鸭^_^

========


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


“现在就开始?”他有点局促地问王耀。


“现在就开始呗,反正是彩排,有不对我就帮你指出来了,怕什么。”王耀说,“记住了,跟我家那帮小崽子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什么最重要来着?”


“自己名字报清楚。”阿尔弗雷德一口报出答案,好像一只大狗一口叼住飞盘。


“对了,”王耀满意地拿扇子点了点他,“好,现在开始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阿尔弗雷德,阿是阿猫阿狗的阿,尔是不过尔尔的尔……”...

全员欢乐巨型沙雕向。省拟出没。含微量金钱好茶暗示。

没有卵用的国设。OOC没治。

2020新年快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忘记笑容鸭^_^

========


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


“现在就开始?”他有点局促地问王耀。


“现在就开始呗,反正是彩排,有不对我就帮你指出来了,怕什么。”王耀说,“记住了,跟我家那帮小崽子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什么最重要来着?”


“自己名字报清楚。”阿尔弗雷德一口报出答案,好像一只大狗一口叼住飞盘。


“对了,”王耀满意地拿扇子点了点他,“好,现在开始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阿尔弗雷德,阿是阿猫阿狗的阿,尔是不过尔尔的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过的弗朗西斯笑出鹅叫,“弗是弗朗西斯的弗。”


“你妈个头。”阿尔弗雷德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耀也笑出鹅叫。


“雷是刮风下雨的雷。”阿尔弗雷德锲而不舍。


“?”王耀笑容消失。


“英法美俄的德?”弗朗西斯探头。


“上北下南的西?”亚瑟路过。


“冠军季军的亚?”伊万路过。


“哆哆嗦嗦的瑟?”阿尔弗雷德来劲了。


“滚,你才哆哆嗦嗦,你全家都哆哆嗦嗦。”亚瑟跳起来踹他。


“我嘛,我叫伊万,伊是在水一方的伊。”伊万开始秀中文。


“万是个十百千的万?”阿尔弗雷德上瘾了。


“琼是家徒四壁的穷?”伊万斜眼看他。


“放屁,琼是珠光宝气的琼。”阿尔弗雷德竖中指。


“剪刀石头的布?”弗朗西斯也上瘾了。


“拉是……”阿尔弗雷德卡住了,抓了会儿脑袋忽然灵光一现,“上厕所便秘的拉?”


“我今天就让你便秘信不信?”伊万皮笑肉不笑地追着阿尔弗雷德狂揍。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金?”亚瑟摸下巴。


“之乎者也的斯?”弗朗西斯兴致勃勃。


“我说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王耀看着一锅粥般的现场目瞪口呆。


“赵钱孙李的王?”亚瑟也上瘾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的耀?!!”阿尔弗雷德一边躲伊万的水管一边吼。


“柯是名侦探的柯?”王耀居然也有点上瘾了。


“名侦探是谁?”弗朗西斯问。


“名侦探是江户川○南的名侦探。”本田菊礼貌探头,“我家的。”


“兢兢业业的克。”亚瑟自己玩自己。


“?你干嘛自己玩自己?”王耀一惊,“不要吧,好变态。”


“那叫省略!叫借代!”亚瑟恼羞成怒,“还有那他妈是旁白啊你怎么听见的?”


“本田你也在?你们在玩什么?”路德维希路过。


“在……”本田菊环顾一圈,谨慎发言,“自我介绍……?”


“对呀。”伊万揍完阿尔弗雷德重新上线。


“好比你吧,你叫路德维希,路是大路的路。”


“大陆的陆?”路德维希迷惑。


“不是,是路由的路。”伊万擦汗。


“陆游的陆……?”路德维希迷惑plus。


“……不是,”伊万绞尽脑汁,“是……路基的路。”


“什么陆基的陆?真的不是啊?”路德维希迷惑max plus pro。


“还有基呢!基就是gay里gay气的基!”阿尔弗雷德像风一般掠过。


伊万一言不发操起水管奔回战场。


“那德呢?”路德维希思索。


“德说过了,”弗朗西斯接茬,“英法美俄的德。”


“岁寒三友的菊?”本田菊回过味儿来了。


“乱说,英法美俄里哪有德?”路德维希还没回过味儿,“还有岁寒三友里哪有菊?”


“是没有,没有更好。”亚瑟说。


“ve~好好玩,”费里西安诺也冒头,“那我呢?我的费是什么费?”


“水电煤气的费。”王耀胸有成竹。


“前后左右的里?”弗朗西斯还在兴头上。


“道路千万条的安?”路德维希渐渐上道。


“耶?你还看过流浪地球?”王耀乐了,一把揽住他脖子,“厉害啊老路,怎么样不错吧?”


“下来下来,拉拉扯扯干啥呢。”亚瑟提溜着王耀脖领子把他提回来。


那边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你追我赶打得火热。伊万一水管抡过去,阿尔弗雷德胳膊一扫,窗台上的花瓶应声而碎。


“谁把老子花瓶砸了?!我杀了你!”王耀一声咆哮。刚刚玩到“诺”的费里西安诺被当场吓哭。


“……是他。”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见势不好,异口同声指向对方。


“到底是谁?”王耀火冒三丈。


“他水管抡破的!”阿尔弗雷德指伊万。


“他胳膊碰掉的!”伊万指阿尔弗雷德。


“你们谁看见了?”王耀回头一吼。


别的国家也不敢吱声了,纷纷摇头说没看见。


“那就你俩都给我滚出去!”王耀大怒,决定各打五十大板,“八千块明天之前打我账上,少一分给我提头来见。”


“可是耀,你不是说好了今年HERO在你家过年嘛?”阿尔弗雷德挥泪挣扎,“你看HERO自我介绍都练好了。”


“你那叫练好了?”王耀复述,“‘阿猫阿狗的阿,不过尔尔的尔’,这都什么词啊?能听吗?你想笑死我家崽子是不是?”


王耀一边说话一边开门,没成想门刚开了一半,倒豆子似的滴里咕噜簇拥进来一堆人,个个笑得东倒西歪。王耀怀里正正好扑进来一个,低头一看,是正在调整表情假装无事发生的王京。


“大哥,你从哪儿包的这一群活宝,乐死我了。”王沪在一边笑得抹眼泪。


“我叫王鲁,鲁是登泰山小天下的鲁。”王鲁也哈哈笑着学,顺手把还没爬起来的王晋拉起来。


“我叫王晋,晋是……”


“晋是山西老陈醋的晋嘛。”王豫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其他的弟妹们也嘻嘻哈哈又笑成一团。王濠镜袖着手站在人群旁边,笑眯眯地看着王耀,也不说话,显然是惯常的看热闹模式。


合着这是一块儿来听墙角了,真有闲工夫。王耀老母亲心态发作——害,我家崽子听墙角也这么可爱,这还得了。


王京整整衣服,又是一威严笔挺精神小伙儿,这会儿看着一屋子形状各异的洋人,把脸一虎,“在下王京,天子脚下的京。诸位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不要见怪。”


“没有没有没有……”


“不必不必不必……”


洋人们讪讪赔笑。


为什么我弟弟玩梗大家都不笑,反而看起来很害怕的亚子?我现在笑是不是很破坏气氛?王耀默默腹诽。


“但是,”王京忽然话锋一转,“既然来了,那就要守我王家的规矩。谁敢动我大哥的东西,像这种情况,”他隔空点点地上的花瓶碎片,“照价赔偿,下不为例。再有发生,打折腿儿,扔出太平洋。都听到了?”


“听到了听到了……”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也不闹了,花式点头一个比一个乖。


王京从鼻子孔里赏了个“嗯”出来。


王耀在一边悄悄举手。


“大哥怎么了?”王京语调一秒温和了八个度。才被凶完的一屋子洋人齐齐恶寒。


“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屋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王耀弱弱提问。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感觉到了,”亚瑟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像有人喘气……”


“是啊,我刚刚还听见有人在叫我名字……”


“我也听到了……”


“怎么回事啊,好恐怖……”


王京眉头一拧,琢磨了一会儿,大手一挥道,“兴许快过年了,家里不小心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待我驱驱邪再住人也不迟。大家先去另外一个屋玩吧。”


王耀没意见,几十个弟弟妹妹自然也没意见,一屋各色人种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屋里很快安静下来,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许久,一个细微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熊二郎,大家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玩呢?我好不容易想到一个特别厉害的自我介……”


“是谁?”


“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马修哦。”

 


“……谁???”


-FIN-

北极

眉毛胡子一把抓

ooc预警,dover预警。

可能会有微量露中(也许是中露?

瞎bb的可能会删


亚瑟认为世界上最大的不幸大概就是有一个比自己大一岁还特别了解自己的喜欢怼自己的哥哥了,虽然他似乎很少承认这个不靠谱的哥。


联五的会议室自然是全球顶级的宽敞,此刻的黑三角三人却委屈巴巴的挤在角落里不敢说话。而dover组毫不客气的占领了会议室的大部分地盘开展大规模战/争,只见那亚瑟手持死扛,照着弗朗西斯的脸呼去,弗朗西斯只好仰身躲避,捂着鼻子怒吼:“死眉毛赶紧把死扛收起来这简直就tm是生/化/武/器啊!”

亚瑟挑挑眉,却看见角落的黑三角三人齐刷刷地捂住了口鼻。

于是一阵眉飞瑟舞


随着眉毛...

ooc预警,dover预警。

可能会有微量露中(也许是中露?

瞎bb的可能会删



亚瑟认为世界上最大的不幸大概就是有一个比自己大一岁还特别了解自己的喜欢怼自己的哥哥了,虽然他似乎很少承认这个不靠谱的哥。


联五的会议室自然是全球顶级的宽敞,此刻的黑三角三人却委屈巴巴的挤在角落里不敢说话。而dover组毫不客气的占领了会议室的大部分地盘开展大规模战/争,只见那亚瑟手持死扛,照着弗朗西斯的脸呼去,弗朗西斯只好仰身躲避,捂着鼻子怒吼:“死眉毛赶紧把死扛收起来这简直就tm是生/化/武/器啊!”

亚瑟挑挑眉,却看见角落的黑三角三人齐刷刷地捂住了口鼻。

于是一阵眉飞瑟舞


随着眉毛胡子的战/局越发无休无止,以一寸光阴一寸金为座右铭的王大爷拉着黑三角在角落里开了个临时会议。

其论题正是第二次百/年/战/争爆发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亚瑟抓住机会迅速把死扛怼进了弗朗西斯的嘴巴里,正打算后悔莫及的为自己失去的武器哀嚎,却意外的发现弗朗西斯的表情正在逐渐僵尸化。

于是黑三角的论题迅速变成了如果dover真的打起来的解决措施。

最终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黑三角制定出了“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方针,dover二人也气喘吁吁明天再战,于是今天的会议算是结束,几人提前进入了晚餐环节。

当然不打架不代表不吵架。值得一提的是驾驶员弗朗西斯在和亚瑟互怼的过程中气得一摆方向盘,带着亚瑟和后面的黑三角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打漂移。

黑三角顿时战战兢兢哭声一片。谁能想到当今世界统/领/大/局的三个国/家/意/识/体竟也会有哭哭唧唧的亚子。

激/进/分/子阿尔弗雷德当机立断的跳车逃跑,而由于惯性倒在王耀怀里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也是哭着喊着求放过:“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放心,哥哥不会翻车的。”

最后王耀再三血书保证车技很好的情况下,弗朗西斯极不情愿得让出了驾驶位,这才避免了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

好容易安全到了饭店,几人找角落入座,dover俩人又双叒叕在点菜问题上起了矛盾,亚瑟气得甩手就走,结果熟料弗朗西斯抱着他的腿用《回村的诱惑》式语气哭喊:“如果我们从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好吧,搭乘公交车过来的阿尔小朋友刚进门就看到的是这幅场面。

原本热闹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聚集到绅士身上,亚瑟被气得两眼通红。

于是阿尔弗雷德hero式怒吼:“弗朗西斯你个禽兽对亚蒂做了什么?”

于是包括露中在内的所有目光里染上了一抹玩味。

亚瑟想发作又不好发作,闷闷地倒回了椅子里,而磕瓜大爷王耀也合乎时宜的开口打趣:“没想到弗朗西斯这么在意亚瑟呵?”

红酒男淡定的正了正领带:“只是不想让某人得意而已。”

“你再说我就把你的胡子拔光!”

“哟哟哟,小亚瑟害羞了?”

亚瑟气得不加思索的吼出了一句话:“你再说我下次就吃了死扛强吻你。”

餐厅又安静了,亚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就连久经沙场的弗朗西斯脸上也是染上了一抹薄红,半晌才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哥哥我可是期待着哦。”果然亚瑟的流氓功力还是不及弗朗西斯。

“滚!”


今天的黑三也很和平,是真的和平。

毕竟dover已经比他们还疯了。




豺七今天产粮了吗

是用模板画的x尽量不要抱ww

对不起法叔的毛这个真的改不来orz

是用模板画的x尽量不要抱ww

对不起法叔的毛这个真的改不来orz

木兹º

Lofter Dover/英仏文热度过百汇总统计

为了方便吃粮就粗略地统计了一下!时间截止至2020年1月23日8:57

按热度榜一条一条往下找的 排名不分前后 

不包括涉及其它cp相关


※英仏

【英仏】接吻的正确时机  


论把室友和他男朋友扫地出门的可能性【英仏】


【英仏】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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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和我走吧。” 路德...

“弗朗西斯,和我走吧。”


路德维希或许是很严肃的,心无旁骛的说出了这句话,拉起弗朗西斯的手就开始大步走了起来。弗朗西斯很意外的感到脸上发热,一个趔趄,几乎是跑着跟上人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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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和我走吧。”


路德维希或许是很严肃的,心无旁骛的说出了这句话,拉起弗朗西斯的手就开始大步走了起来。弗朗西斯很意外的感到脸上发热,一个趔趄,几乎是跑着跟上人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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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咸鱼子

【独法】Ça ira(上)R慎(国设abo双a)

私设路德是由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轮番抚养的小孩,但是小少爷没干过普爷,然后小孩就给普爷了(x)没有动画里的新鲜罗马这个角色,路德是新鲜罗马地区的德意志邦国,罗德里赫担任长期监护人。普从普鲁士公国到王国。普是作为一个帝国扶持者存在。

血腥!!!!我流抖S独!!慎入

《Ah Ça ira》是法革期间的一首歌,鼓励人们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好起来的。文中有一句就是歌词。

本篇时间在普法战争后第二帝国建立前夜,由基尔伯特引导分化的路德去侵犯弗朗,有奇怪的法普奥三角提及。后面如果有(中)和(下)的话则会变成法独的s//m小游戏,时间设定的话大约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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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路德是由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轮番抚养的小孩,但是小少爷没干过普爷,然后小孩就给普爷了(x)没有动画里的新鲜罗马这个角色,路德是新鲜罗马地区的德意志邦国,罗德里赫担任长期监护人。普从普鲁士公国到王国。普是作为一个帝国扶持者存在。

血腥!!!!我流抖S独!!慎入

《Ah Ça ira》是法革期间的一首歌,鼓励人们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好起来的。文中有一句就是歌词。

本篇时间在普法战争后第二帝国建立前夜,由基尔伯特引导分化的路德去侵犯弗朗,有奇怪的法普奥三角提及。后面如果有(中)和(下)的话则会变成法独的s//m小游戏,时间设定的话大约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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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不是弗朗西斯第一次见到路德维希的年份,在更久远的时候他就在罗德里赫那遇见过那孩子。“在他分化前我会管教好他,而您大可不必担心。”鼎盛的贵族脱下手套,把孩子抱上琴凳。他乖巧、顺从,被打扮成同监护人般的精致模样。扑粉假发戴在他头上,让他从上至下都与日光混为乳色。他或许会是个Omega,他想。那孩子的眼眸是澄澈的靛蓝,是点缀在苍白幕布的辰星。但那星星里没有光,像是盲童的眼睛。他安静地弹琴,颇惹人怜爱。弗朗西斯对罗德里赫说:“他或许会是个Omega。”

 

“我亦如此期待,那么我将得以先基尔伯特一步标记。”贵族扬起一侧眉梢,“但总归,这都不是你该在意的事。他的未来将由我或他二人之一主宰。”那孩子仍在专心与琴键玩耍,从指下流淌出神奇的音符。他鼓掌。那孩子抬头看他,神情肃穆、安宁、空洞、迷茫。

 

不需那小少爷提点,弗朗西斯也不会在意的,因他的确是没有这般能力去在意。若干年后当基尔伯特把利剑插进他咽喉,让坚硬的靴底碾开伤口并对他说“那孩子不会属于罗德里赫,而现在的你朝夕难保”时,他也未曾去思考路德维希的归属。他与他有何干系呢?他只在那年聆听他的音乐——向罗德里赫赞扬了一句罢了。他早就把这抛到脑后。他正躺在基尔伯特的利刃之下,让残破的躯体接受更多伤害。他亦是个Alpha。那些年他纠缠在基尔伯特与罗德里赫的战事里①,身体好了又坏。Ça ira,他自语。国家的伤口总会愈合。来自外部的,内部的。他在乌合之众的枪炮中摇摇欲坠②,但盖卢定夫人③拉扯他舞蹈。她旋转得太快,将他抛进染红的塞纳河。他在尸体的浪潮里浮沉④。伤疤被她撕开,愈合;撕开,又愈合。他是个高傲、强大的Alpha,一切都会好起来,没关系的,他不畏惧伤痕。

 

伤口会愈合,以便更好地承受伤害。年长的Alpha再见到路德维希时,思忖他已经到了能接受长者劝诫的年纪。他稚嫩、柔弱、不谙世事,作为长者,弗朗西斯有必要给他教导。他身上由基尔伯特施与的伤害太多,从而他明白如何在战争和撕扯中将荣耀保留——这是要教给新生帝国的第一课。然而再见面时他却以落败者的身份跪在路德维希面前,于凡尔赛宫。

 

基尔伯特也来到这里。弗朗西斯以为他会在幼弟面前侵犯自己,但这一次没有。他只是被捆住双腕,丢到王座之下。年轻的帝国走下阶梯,在他身旁单膝跪下。下巴被迫抬起,他直面靛蓝的辰星。纵使路德维希成长为挺拔、健壮的少年模样,他在弗朗西斯的眼里依然是当年的稚童——他的眼神空洞依旧。

 

但很快,随着陌生气味在身周弥漫,原本茫然的瞳仁中蔓生出异样的情欲之光。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都明白了。年轻的帝国正在分化。他将成为一位Alpha。兄长并未对此感到遗憾,因为他从未像罗德里赫那样想用标记来维系一段关系。比起占有,他更热衷于让他成为世界的霸主,而只有Alpha才配得上这个称号。现在发生的一切,正合此意。

 

路德维希能够觉察身体的微妙变化,他对此感到惊惶。他望向兄长。基尔伯特笑了,残忍地,嗜虐地。即便他不作答,弗朗西斯也通晓这个:分化伴随着初次发//情。现在,一位毫无经验的帝国发//情了,他需要引导。路德维希即将在兄长的监督下完成第一次结合。而承受的一方必然不会是他的监护人,那么就只能是自己。

 

 

 

“请不要——”

 

Alpha的本能让他抗拒。尽管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过去基尔伯特侵犯过他,罗德里赫也是。Alpha之间的结合永远毫无愉悦可言。他们通常在将他践踏至遍体鳞伤后再对他实施另一重暴行。落败一方需为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做好心理建设,他明白,那样便会让酷刑来得更易接受些。退一步说,身为Alpha被侵犯并非耻辱之事;过去他也曾站在世界之巅,对他人施以相同罪行。

 

“哥哥,我做不到。”

 

路德维希起身向操纵者低下头。他看得见这可怜人衣衫上的血污。那之下也许有交错的伤痕。他的兄长是个极端的暴君。他占有他们的国土,并羞辱他们的精神。路德维希已诞生百年,仍是张稚嫩、纯粹的白纸。他们妄图在他身上书写自己的篇章,把残忍的、不人道的主义刻进骨血。过去罗德里赫管教他更多些,但罗德里赫已经成为过往。现今基尔伯特是强者。他知道弗朗西斯是罗德里赫的朋友,而他们要对弗朗西斯做的事会比对罗德里赫做的恐怖更多。

 

“我做不到。他是一个Alpha,他是年长者。我们不能对他进行这种伤害。”

 

路德维希向兄长哀求,情//欲在掌控他。他在克制。基尔伯特显然是对小Alpha失望了。他决意为他制造更能挑起兽性的布景。基尔伯特踢向伤者的肩,于是他就仰面倒伏下去。紧接着,枪管尖端的刺刀挑破绸布衣料。盛装被从外至里撕开,他仰躺着,双腿屈起,微张。他的胸口暴露着新生的伤痕,其上附着持续冒出的血珠。当然,那儿本就伤痕累累,里衣上的暗红血迹就是无声证明。

 

身为Alpha被侵犯并非耻辱之事,但这是位新生的Alpha。他上一次见他时他还是贵族家中弹琴的乖巧的、雌雄莫辨的孩子,而他与罗德里赫调笑他的归属。

 

“对不起。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会伤害到您。”

 

路德维希再次跪下时低语。尽管他极力让语调柔和,但情欲迫使他夹杂其中的疯狂颤音在偌大的厅廊清晰可辨。弗朗西斯向后仰头,双眼对上镜面。他看到倒置的世界。镜中有他残破的躯体、带伤的脸以及正自他打开的腿间攀上他身体的少年。他的咽喉在后仰的动作中暴露。少年咬上去。弗朗西斯看到泛黄铜镜中的靛蓝眼眸被染上些许红色。

 

基尔伯特要羞辱他。用他的疼痛为他打造的兵器开刃。他和基尔伯特的渊源已经久到让他不会为一次侵犯感到屈辱。但这回是他培育的年轻帝国。他甫一诞生,就已经在向他耀武扬威——他们都是Alpha,他不会被标记,因而这行为只是在耀武扬威。

 

监护人的耀武扬威。

 

他毫无办法。皇帝早已投降⑤。负隅顽抗的人民也很快屈服⑥。他孤立无援。只能接受裁决,和任何可能发生的羞辱。

 

他对年轻帝国的致歉给予回应:“没关系。Ça ira。”

 

羞赧爬上面庞。他在束缚下局促地展开身体。

 

弗朗西斯自认为早就能够习惯让另一位Alpha进入身体的行为。可年轻的、未经人事的Alpha在发挥他的原始兽性。他的发带被扯下。长发随着少年的动作鞭笞着自我。

 

“法兰西,你会痛吗?”

 

初次发情的Alpha眼中半含暴虐半含温情。尽管意识放弃抵抗,弗朗西斯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排斥入侵。他们的交合从而变得血腥。他大口喘着气,泪水蓄积在眼里。路德维希抚摸他前胸新鲜的创口,漂亮小巧的指甲嵌入其中,抠挖。

 

“Non(不)。”

 

弗朗西斯脸色惨白,只用唇语回应。是对问题,还是对行为?定义模糊。他抖动着。他很痛,哪里都很痛。路德维希听不明白,但他本能地认为伤害施与得还不足够。他的手指分离骨肉屏障,在肌肉挤压下探寻。他是欧罗巴最广阔的大陆。这于他很陌生。他的两位监护人都曾对此垂涎。那时他并不懂。但现在,在破开他肌体的探索中,他掌握其中奥妙。弗朗西斯是个美丽的Alpha。他对他有了渴望。

 

“哥哥说,你是欧罗巴最高傲的那一个。”

 

弗朗西斯的胸壁被撕开了。森森白骨裸露。他很久未曾遭到这般重创,在王室垮台时也未曾⑦。他真实地感受到侵犯的含义。敌人要撕开他病痛已久的躯体,从中取出他的灵魂。他们耻笑它、猥亵它,让他承认自己的软弱。

 

“你的确很美。但是你现在一点也不高傲了。”

 

Ah!Ça ira ,ça ira ,ça ira!

 

他此刻像被拆散的尸体,但他依然不会死去。严重的创伤愈合需要更久的时间。他永远是高傲的。

 

弗朗西斯的肺泡疲软地舒张。他在高唱,但他发不出声。

 

少年的手尺寸正合适,它伸进肋骨中握住心脏。一颗晶莹的、高傲的心在他手中跳动。弗朗西斯明白血液和精神都在快速流失。他的心脏被敌人捏在了手里。

 

“会痛吗?”

 

“Oui(是)。”

 

小侵犯者笑了。放开他的心脏。它被丢在地上,联结的血管完好。他流出的血只来自被破坏的、更小的血管。没有人能伤害国家的心脏。

 

会好的,会愈合的。即使心脏被掏出。敌人终究不会动它。所以会好的。只要时间。

 

他包容路德维希的横冲乱撞。侵犯者已完全化为一只小兽,继承兄长的暴虐与癫狂,将他折磨。

 

 

 

“你在笑什么,法兰西。”

 

他碾过他体内的创痕。

 

这个发丝凌乱的,身体残缺的人儿用坚定而决绝的目光看着他,未作答。带着仇恨,带着包容。今夜一位帝国将在他的献祭下出世。而作为祭品的他也被撕碎、重组,迎来漫长的康复期⑧。

 

基尔伯特注视这一切,为最强帝国的诞生倒计时。

 

释放之前,路德维希用沾满血的手抓紧弗朗西斯的双肩。

 

“我要如何标记你,法兰西?”

 

“你不能标记我。”

 

弗朗西斯的唇边流露出破碎的笑,即使他被撕扯开他还是保持着高傲,但气若游丝:“我是Alpha……你无法……标记Alpha……你哥哥没有教好你。”

 

“噢,是这样。那很有趣。我们将永远不能占有彼此。我们会成为相抗衡的对手。但你不会因此死去吧?你伤得好重。”

 

“我不会……国家……不会死去。”

 

“那好,正视我,欧罗巴的高傲者。”

 

他抓住弗朗西斯的额发,使他抬头。弗朗西斯感受到他的释放。他看到帝国完全羽化的模样:年轻、强健、气势逼人。他已在对他的凌辱中完成蜕变。他终于可以结束他遭受的折磨。

 

路德维希的双眸恢复澄澈。他站起来,正对高大镜面。他本已染上足够多血污,但在富丽堂皇的灯盏照耀下他又披上一层金辉,体现出浴血而来的壮丽美感。

 

 

 

基尔伯特已伫立观看太久。他的耐性不足了。他向幼弟走去时倒伏的弗朗西斯成为阻碍,他踢了一脚后从他身上跨过。

 

“明白你是谁了吗?”

 

路德维希点头:“我明白,哥哥。我是德意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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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七年战争

②法国大革命

③Madame Guillotine,断头台的戏称

④罗伯斯庇尔政权期间断头台斩首了3000多人,尸体来不及处理被扔到河里

⑤拿破仑投降

⑥共和国政府投降

⑦路易十六斩首

⑧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发展

伊鶇💠我喜欢的CP都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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