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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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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琦

什么叫夹带私货啊🚬🚬🚬

话说这个仏团好怪啊2333333

什么叫夹带私货啊🚬🚬🚬

话说这个仏团好怪啊2333333

御手洗清子

【一宣】爱丽舍组无差同人本《见证》


 原作: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CP:爱丽舍组无差

主题:见证-“我”所见证的,你们的故事

类型:图文合志

字数:8w↑

工艺:精装锁线A5开本,内外双封,内页欧维斯纸


文组:Asphier/阿残/古德/景云/窃脂吞香/魏陵渊

 @As·phi·er  @菠萝芒果馅饼残斯基  @Walter S.  @芒也_发配卢森堡限定版  @窃脂吞香  @魏陵渊。 

图组:Ligia...

【一宣】爱丽舍组无差同人本《见证》


 原作: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CP:爱丽舍组无差

主题:见证-“我”所见证的,你们的故事

类型:图文合志

字数:8w↑

工艺:精装锁线A5开本,内外双封,内页欧维斯纸


文组:Asphier/阿残/古德/景云/窃脂吞香/魏陵渊

 @As·phi·er  @菠萝芒果馅饼残斯基  @Walter S.  @芒也_发配卢森堡限定版  @窃脂吞香  @魏陵渊。 

图组:Ligia/O++/Rod/雷蒙/昔我往矣/瘟疫

 @li猫草盆栽  @O++  @Mr.Rod୧⍢⃝୨  @雷蒙叔叔  @昔我往矣  @瘟疫。 

排版/宣图:Margherita C.

 @Margherita C. 

主催/创意支持:御手洗清子 


有偿交换:95R(本体+赠品明信片*2+赠品色纸)

加购特典-主题光栅卡X2:25R(预售前30名赠送)

更多特典等待解锁,2.14二宣开启线上预售


※特殊提示:

①作品内将存在或存在历史原型或原创的第一人视角原创角色。

②存在国设故事,或仅是关于弗朗西斯与路德维希的故事。

③内文提及的部分非本家设定(包括一直存在争议的路德维希的姓氏使用、国家意识体的存在起始时间、欧盟及城市意识体拟人等)仅限于该篇目,不通用于所有参本作品。


本子资讯TX群:821795911

(群名:搞周边吧!杜力亚司第三大街,与其他作品相关混用介意勿入)

窗含西岭千秋雪

【EXAM】生物:诸神黄昏(8)

cp:露中 米英 独伊 法贞

生物考场是要破十的节奏……


【只有彻底的分崩离析 才能看到新大陆和光。】


第二天早上。

客人们睡的不如前天晚上沉,大概是因为没多吃食物的缘故。走廊依旧昏暗,一模一样的油画高高挂在石墙上,画中的人一半隐在黑暗中,好像正透过面具,自上而下地窥视着他们。

红裙的妻子,和高大的丈夫。


早饭后,一行人继续踏上了前往教堂以医治为名行恐吓之事的悍匪生涯。

病人们战战兢兢哀怨祈求升天,而教堂还是不见修女身影。

百般无聊的他们只好在教堂被迫空出来的干净地方你来我往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让这个中世纪的教堂...

cp:露中 米英 独伊 法贞

生物考场是要破十的节奏……



【只有彻底的分崩离析 才能看到新大陆和光。】




第二天早上。

客人们睡的不如前天晚上沉,大概是因为没多吃食物的缘故。走廊依旧昏暗,一模一样的油画高高挂在石墙上,画中的人一半隐在黑暗中,好像正透过面具,自上而下地窥视着他们。

红裙的妻子,和高大的丈夫。


早饭后,一行人继续踏上了前往教堂以医治为名行恐吓之事的悍匪生涯。

病人们战战兢兢哀怨祈求升天,而教堂还是不见修女身影。

百般无聊的他们只好在教堂被迫空出来的干净地方你来我往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让这个中世纪的教堂一瞬间老了八百岁,带了点又资又社的味道。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昨天就杀了公爵啊,”基尔伯特郁闷道,“不是都说了解除诅咒的方式就是杀掉公爵吗?管它是不是真的呢,总归是一个清晰的方法。”

“那是害怕你二话不说上去莽,害了你自己!”伊丽莎白白眼道,“这么容易被搞死的boss还是boss吗?蠢男人。”

“其实,也可以试试啊,”王耀大爷似的看戏道,“如果只是普通npc,那昨天出现的,今天也会复刻一遍,就像城堡里的那群男仆。偌大的城堡,就只有公爵和女管家有思想有自己的剧情线,他们恰巧就是核心题目。而修女也是如此啊,也应该挺厉害的。对吧,神父?”

角落里颤颤巍巍的神父喘息着表示他还活着。

昨天没人管神父,他应该还留在修女的地下室才对。而如今,还是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这里。

他可能对剧情有作用,但远远不到核心的地位。

那修女,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试试吧,”伊万笑的很甜,“反正公爵不是什么好人哦。”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尔弗雷德一边吐槽着夫唱夫随一边回应道,“大家直接上去就是一顿干。”

昨天出事的是他。

阿尔弗雷德觉得瞒着也没意思,也就一早告诉了大家,但自己的“守卫”牌倒是含糊了过去。


万一他今天……守错了人呢。


“……也不是不行,”弗朗西斯托着腮笑道,“敌寡我众,优势在我。”

亚瑟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又马上缄默。


马修眨了眨眼睛,与对面的本田菊对上了目光,两人相视无奈一笑。

这个气氛是挺怪的,是又想要搞事了吧……



·



傍晚,夕阳西下,马车在教堂外候着。

众人三两结伴出了教堂,远处的城堡坠入暮云间。

亚瑟眯着眼睛,凝视着教堂旁开的热烈的蔷薇,恍然如梦。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阿尔弗雷德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拉着亚瑟快步走到了声音来源处。

费里西安诺捧着路德维希的手,惊慌地问道:“路德,你这是在哪儿弄到的?什么时候?你……你千万不能出事啊!我出事不要紧,我不能帮上大家什么忙,但是……但是……”说着,眼眶倒红了起来。

路德维希的手臂上有不长的一道割痕,有血珠渗出。

而这道伤疤的正主相反,显得异常冷静。他轻轻拍着费里西安诺的背,对着同样紧张的大家努力回忆道:“我不太清楚。但那些病人应该没有近过我的身,放心,费里西安诺,应该不会是感染。”

基尔伯特看着很炸毛,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握紧了身旁别着的那把剑。

圣地的圣物,在阳光的打击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看来今天的枫叶,不够红啊。”王耀喃喃道。


任勇洙疑惑地四处看了看,没有枫叶啊,大哥在说什么?他记着复活节是春天吧?


“速战速决。”弗朗西斯沉声说道。



·



大家身上,大多都有几个贴身物件,能抽出来的都抽出来了。

除此之外,即便是自身武力值,连任勇洙都能打一个公爵没有问题。

但是大家顾忌的是生物考场神神鬼鬼的氛围以及一切非科学的力量。


显然这里有人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基尔伯特一直憋着一股气。先是费里西安诺和弗朗西斯被染上了那个什么鬼诅咒,又是好徒弟阿尔弗雷德被夜袭,最后自己视作眼珠子的弟弟不知道会怎么样,换做平常人早炸了。

他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传统的贵族服饰,没有尖头鞋之类不方便活动的物件,倒颇有点普鲁士骑兵的味道,黑色的布料点缀着金黄的扣子,勾勒出精瘦的腰身。腰间别着一把骑士刀。

贝什米特两兄弟真正冷下脸来的模样如出一辙,让人不寒而栗。

……别人倒是不知道,反正弗朗西斯挺栗的。

他戳了戳好兄弟的背,牙疼地说:“我的圣母玛利亚啊,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欧盟那群人见了岂不是什么法案都能通过?收敛一点,路德好歹还没出什么事呢。”

基尔伯特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说着,耸了耸肩膀,退到了亚瑟旁边。

亚瑟柯克兰:?


路德维希只好尴尬地打圆场道:“啊哈哈,大家别这样看着我哥哥,他会有压力哈哈…”


大门大打开,公爵安安静静端庄无比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


“走吧。”阿尔弗雷德说。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副黑色的绅士手套,拍了拍,递往身边。

亚瑟接过来,套在手上,然后摸出一把刀说:“干净一点。管家不在这里,要小心。”



·



这位被所有人认为是幽灵的公爵, 身体里居然还有热血流动。

最后一刀砍下去, 血液飞溅出来。


伊万歪头避让, 却还是沾了几星在颈侧。

殷红的血液流淌下来, 沿着清瘦颈线勾出蜿蜒的痕迹,突兀刺眼,却莫名透着一股吸引力。

王耀钳住公爵疯狂挣扎的双手,单膝跪压在手掌上,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暗道一声自己越来越无法抵御美色了,随即沉迷于俄罗斯人的美貌无法自拔。

真是秦始皇回秦宫,皇到家了。


“但是,”任勇洙喘着气说道,“这公爵根本杀不死啊!”

全身大大小小至少二十个致命伤,但依旧有气儿。

他还一直用那诡异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我……我最讨厌……不守规矩的客人……客人们……准备接受惩罚了吗?”

面具下的脸,一定还是笑着的。


“你们这群……愚蠢的欧洲人!”王耀灵光一闪,嚷道,“你们欧洲神话传说里怎么杀鬼??刺心脏??砍脖子??”

“这个……”亚瑟苦想道,“用银制十字架或银制匕首击穿心脏?或者用木桩穿透心脏,割下头颅,并焚烧??我不清楚啊!”

与此同时,一声不吭的基尔伯特拔出了他腰旁的那把剑,银器的冷光壁火晃动下显得异常夺目。

公爵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你会后悔的,骑士。”

鲜血溅开,落在了基尔伯特俊朗的脸上,像在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暗红的曼珠沙华。

公爵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手指抽动两下,面具下的眼睛圆睁着,瞳孔慢慢散开。

基尔伯特松开手,拔刀站起来,一边摸了一把脸一边踢了踢他的腿肚说:“总算死了。”


但是,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铺天盖地地盈满了一股奇异的香气,他们瞬间捂住口鼻,却根本无济于事。

亚瑟柯克兰本就围着公爵僵硬的尸体,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猛地伸手挑开他的面具——

他瞳孔一缩。


下一刻,城堡立刻陷入了黑暗。


黑暗与寂静里,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检测到得分项。】


【考生触发得分点共一项。】


【1、公爵心脏停止跳动。】


【……】


【各考生分数已重新核算。】



·




路德维希突然觉得一阵冷,接着头痛欲裂。

他隐约听见了说话声,顿时一个激灵,睁眼一看。

就见自己坐在陌生的房间里,四周白森森的蜡烛摆了一圈,还有一些枯树枝。

但下一秒,这些念头就清空了。

他发现自己不能动。

公爵却站在圈里,就在他面前。

而在圈外,有另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站着。

对方俯下身,双眼穿过面具的孔洞盯着他。

路德维希闻到了一阵古怪的味道。

腐朽的、寒冷的……


公爵笑了一下。

“美丽的姑娘,看着我。”公爵说。

路德维希才惊觉,他并不是对自己说话。或许,他现在只是不知为何附身在了这座城堡的一个……幽灵身上?而这个幽灵,带他回到了从前发生过的事,想要告诉他这个古堡真正的秘密。

公爵的眼珠带着蛊惑的力量,路德维希莫名觉得陌生,仿佛和白天里见到的公爵不一样。

“好心的客人,你愿意帮我一个小忙吗?”公爵轻声问。


下一刻,他失去了意识。



·



公爵站在大厅里,面具被随意丢在地上。

明明是仲夏夜的天,他却像怕冷一样搓了搓手。

女管家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恭恭敬敬地低眉垂眼。

“不听话的客人总该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公爵轻声叹道。

“克莉丝汀,有一位客人看到了我的脸,”他把面具捡起来,声音沙哑得有些奇怪,“明天。我不希望有人将我的秘密公之于众。”

他重新戴上面具,嘴角带着笑,和油画上的人有一点像,又……不完全一样。

“希望他们是不遵守规矩的人。”管家应声说,“我会为您祈祷。”



·



夜色更深,天又阴云密布。

几声惊雷滚过,刚停没多久的雨又下了起来。

石壁变得潮湿,水汽形成一道道长痕。

王耀突然惊醒,心脏突突直跳。

他睁着眼睛,看着墙壁上滑下来的水汽。

就好像有人在哭……

他缩了缩身体,靠着伊万又闭上了眼。



·



天亮了。

一行人站在城堡外凌乱。

有什么能比,昨天杀公爵没有杀成功反而惊扰了敌人更操//蛋的事儿吗?

有,那就是一觉醒来,同伴还少了两个。

……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全都不见了踪影。


手忙脚乱地安抚好快哭出来的费里西安诺,他们的神色终于冷凝了起来。



注:

骑士在白天可选择与一人决斗。如果是狼,则狼人出局,如果是好人牌,则骑士出局,游戏进入黑夜。

因为是非典型狼人杀,我综合了一下考场设定,这次黑夜中可以活动的预言家女巫守卫就没动手。

亚瑟怀疑公爵的真实面目前几章有隐晦的提到,所以这里才选择趁此机会摘下他的面具。

顺便给大家剧个透:公爵杀死了公爵(安陵容.jpg

七椽

【APH联五】被迫出道的那些日子(10)

我自己写的顺序,我自己给忘了。写完了回去一看,完犊子😐

所以这一章会稍微有点短(被打)

但是亚瑟那一章会和伊万的表演一起放出来。也就是说,下一次更新会是一天两更()

新手预警,ooc预警

米英向,露中向。

文中涉及歌曲为保证行文流畅,翻译部分稍作调整。

以及,看到有姐妹在评论区提醒,对于露露和阿尔的自称问题之后会加以改变,前文涉及部分我会明天统一修改。感谢这位姐妹的热心提醒!爱您!❤️

如果有其他我遗漏的错误欢迎指正!

以上。


        【阿尔阿尔!阿尔上场了!】

  【哇哦...

我自己写的顺序,我自己给忘了。写完了回去一看,完犊子😐

所以这一章会稍微有点短(被打)

但是亚瑟那一章会和伊万的表演一起放出来。也就是说,下一次更新会是一天两更()

新手预警,ooc预警

米英向,露中向。

文中涉及歌曲为保证行文流畅,翻译部分稍作调整。

以及,看到有姐妹在评论区提醒,对于露露和阿尔的自称问题之后会加以改变,前文涉及部分我会明天统一修改。感谢这位姐妹的热心提醒!爱您!❤️

如果有其他我遗漏的错误欢迎指正!

以上。




        【阿尔阿尔!阿尔上场了!】

  【哇哦!这个造型酷啊!】

  【啊啊啊啊有内味了】

  【啧啧啧啧啧这个腰,这个腰】

  【靠,这个男人穿背心,他不守南德🤤】

  【人家还有外套呢!怎么就不守南德了(】

  【草姐妹们这个肌肉我冲了】

  【美/利/坚阳光小伙我可以嗷嗷嗷嗷嗷嗷】

  【他真的好帅真的好帅我已经说不粗话了啊啊啊啊啊】

  【靠刚刚特写,他睫毛好长啊噫噫噫】

  【金发蓝眼我的天菜呜呜呜呜呜呜】

  【弟弟好帅姐姐好爱】

  【草草草这个腿部肌肉,我眼泪爆射()】

  【修狗嘻嘻嘻嘻嘻嘻小狼狗嘿嘿嘿嘿嘿】


  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长的足够好看,加上开朗的气质。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亚瑟·柯克兰看着阿尔弗雷德站在舞台中央,四周皆暗,灯光打在他身上,那张面孔张扬肆意,仿佛可以点燃整个燥热的夏天。


  他恍了一下神,以前站在舞台上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涂鸦,酒精,纹身,五彩斑斓的灯光和爆炸般的音乐,疯狂的欢呼与尖叫。舞台上放声高歌的不是大不列颠,也不是亚瑟·柯克兰。


  但那个人真的存在吗?亦或是在漫长的历史里,那个丢掉一切所背负的重担,无比纯粹地站上舞台的人只不过是他高烧时的癔症,醉后的幻觉?


  鼓声响起来了。直播间的观众早已从前奏中认出了这首曲子,铺天盖地的弹幕占领了整个屏幕。


  【believer!!!】

  【梦龙yyds!】

  【卧槽居然选了这么炸的歌吗】

  【高难度,真的是高难度了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有人在初舞台就敢选这歌……这得是多自信(】

  【别说了,这歌我练的时候根本唱不出那种感觉,卡嗓子】

  【我像是在鸡叫(】

  【音域够广,表现力够强,情感足够到位,太难了】

  【越是大家熟悉的歌想要拿分就越难呀小哥哥怎么选了这首】

  【可能想装,可能真有实力】

  【要是这歌能唱好,直接可以走歌手路线了啊,来唱跳rap的偶像练习干啥(】

  【不理解啧啧啧啧啧,先听听吧】

  【草草草这个节奏 刻进DNA了已经】

  【燥起来躁起来!!!!】


  


First things first,

最初的最初

  

I'ma say all the words inside my head,

我想将我脑海中的想法一一吐露

  

I'm fired up and tired of the way that things have been.

我愤怒,我受够了过去那些一成不变的反反复复

  

  


  亚瑟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撑着头看阿尔弗雷德在台上表演。只要阿尔弗雷德不刻意糟蹋,他的嗓音是很好听的。歌声合着强劲的节奏不疾不徐,他看见阿尔脸上的神情,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无拘无束与傲慢。


  四个人看向舞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干净利落,每一句歌词都仿佛是在宣告。

  



Second thing second,

然后的然后

 

Don't you tell me what you think that I can be,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会成为谁

  

I'm the one at the sail I'm the master of my sea.

我的人生由我掌舵,命运之海亦将归附于我



  

  他所抚养的孩子是与他们完全不同的存在。


  阿尔弗雷德对旧世界的厌恶仿佛与生俱来。或许当五月花号穿过死亡之海的汹涌巨浪时掀翻了身后的一切,才得以在崭新的沃土上建起新的国度。


  但英/吉/利怎能知道他塑造出了什么样的怪物?美/利/坚资源丰沛,地广人稀,它没有历史的束缚,没有强邻的侵扰……它何等自由。


  年轻人的嗓音是爆发前的压抑,那些单词自他的口中流淌,每个人都听得心情复杂。



  

I was broken from a young age

自幼时起 我支离破碎


Taking my sulking to the masses

被教导麻木隐忍 随波逐流


Writing down my poems for the few

我的诗篇只为少数人歌颂


That looked at me took to me shook to me feeling me

他们注视我 喜欢我 支持我 感受我




  他像是追忆自己的往昔,在歌曲的遮掩下残酷的真相就那样被轻描淡写地提起。融进加快的节奏,重复上升又下降的音阶里。


  鼓点与电吉他的声音震动着每个人的心脏,仿佛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随着台上那人的声音一起搏动、加速,敲响血液的奔流……

  



Singing from heartache, from the pain,

自苦痛和心碎中奋起高歌,


Taking my message, from the veins,

自血液和心跳中认清自我,


Speaking my lesson, from the brain,

将脑海中的经历教训高声唱颂,


Seeing the beauty through the……

试着体会美好 透过那该死的……




  在那骤停的空隙里,有人呼吸为之一窒。


  天蓝色的眼睛,北美广袤的晴空,灯火通明的不夜城,席卷呼啸的飓风,燎原的山火……


  那双眼睛穿透了镜头一般,直直的看向了曾经的日/不/落/帝/国。他摘去了眼镜,没了阻挡,眼里的情绪一览无遗。


  亚瑟已然明白他想要讲述的故事。



  

PAIN!

苦痛!


You made me a,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开始相信,也开始对你着迷




  阿尔弗雷德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流淌着阳光般的耀眼光芒,在骤然高潮的音乐中,他的声音脱离了起伏不定的技巧,纯粹是感情的宣泄,激情的呼喊。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屏,之前的怀疑言论在实力之下不知所踪。剩下的是清一色的欢呼,和着鼓点的节奏,每个人的心神都为他所牵动。

  



PAIN!

苦痛!

You break me down, you built me up,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万劫不复 涅槃重生




  电流被固定成波,辐射整个会场。心跳似乎也与这鼓点合拍,躁动的血液催动所有人向前,不顾一切的向前。


  乐声宛如一场革命自山巅爆发,英雄在悬崖之上向他的父辈宣告叛逆,自由的信徒聚集于他的旗帜之下。如同滚石,如同洪流,如同曾经倾覆的天外之海,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世界。


  

Pain!

苦痛!


Oh let the bullets fly, oh let them rain.

就让所有厄运细化作枪林弹雨,


My life, my love, my drive, it came from……

对着我的命运 我的挚爱和前进的动力 让它们重生自……


PAIN!

苦痛啊!


You made me a,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 成为一名信徒。

  



……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咱就是说,真他妈的燃】

  【比博燃】

  【太厉害了恕我直言】

  【这还只是新人啊新人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他应该去开演唱会,而不是在这里练习两个月(】

  【靠阿尔弗要是开演唱会我必去】

  【他还不只是新人,他是素人(裂开)】

  【就,完全没有经验的那种】

  【草,不懂就问,这是天才吗?】

  【他的嗓音是真的好,不只是音域广,他的音色也很特别,好好唱的时候很清澈,嘶吼起来又巨他妈有力量感,太绝太绝了绝绝子我整一个被绝住】

  【妈呀我刚刚疯狂截了好多张图,现在回去一看得有上百】

  【前面手速可以的,我等官方剪辑】

  【我就不信剪辑版没有这个小哥哥(】

 

  “亚瑟呢?”阿尔弗雷德下台之后没有去他的席位,反而直接回到了休息室。推开门扫视一圈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于是去问正在玩手机的王大爷。


  “你忘了吗?他和你就没差几号,去候场了。”王大爷回答的漫不经心,手上飞速打字,意识体的大群里新消息刷新出一片残影。


  阿尔弗雷德愣了片刻,才哦了一声,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往外走。他被分到A班,引导他的工作人员是个矮个子小姑娘,追着他跑了一路,现在正一脸杀气的站在休息室门口等他。


  此时的A班场地上还没几个人,阿尔弗雷德晃悠进去,也看见了一众工作人员架着的长枪短炮。他知道这里没有直播,拍下来的素材之后会剪进视频里,但也没心思去管那些跟他毫无关系的人。


        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开始发呆。


  即便室内空调开的足,但他刚从灯光聚集的舞台上下来,本身又年轻火力旺,脱了外套也能感到热意潮涌般从身体内部蒸腾而出,熏的脖子一片通红。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半晌才勉强打起精神,抬头才傻眼的发现,班级场地里根本没有现场的转播屏。


  那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又站了起来,借口有东西落在休息室,迅速跑了回去。


  王大爷这回没看手机,而是颇为关切的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奇异的怜悯。


  “我还说你去哪里呢,只有休息室有转播,你怕不是热傻掉了哦。”


  阿尔弗雷德:“……我去了个卫生间。”


  王耀听出他罕见的心虚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侧过头不知道和弗朗西斯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弗朗西斯也颇为玩味地笑了起来。


  这俩人搞什么鬼。


  “阿尔啊,来来来。”王耀逗狗似的冲他招了招手。阿尔弗雷德忍住了,他怀疑王耀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头戏。


  “你知道眉毛选了什么歌吗?”弗朗西斯笑嘻嘻道。


  “什么?”


  “你应该听过的,River。”


  “你们两个呀。”他听见王耀的嗤笑声,“互揭伤疤可真是顺手。”


  “我没有……!”阿尔弗雷德想大声反驳,随后他想起来了那首歌,在王耀沉静的眼神中逐渐萎靡。


  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恶趣味,但选这首歌的目的却不是为了揭人伤疤。


  “听哥哥一句劝。”弗朗西斯把他推到座位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现在的和平日子多难得啊,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谈恋爱是个什么情况,别再折腾彼此了啊。”


  王耀看着他良久,轻微的叹了口气。


  “他是看完你的表演后才去的,也没误会。至于歌……你听完应该就能明白了。”


  阿尔弗雷德眼神亮了起来。


  “虽然你这招选的烂透了。”王大爷毫不留情,“但说不定这一次真的能解决问题呢。”


  比起他和伊万如今唇亡齿寒的局面,琼斯和柯克兰的感情之路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一方强势,就必然有一方会沦为附庸。


  百年时光,局势反转。


  两个人都要作出妥协。


……

  

Last things last,

最后的最后,


By the grace of the fire and the flames,

承蒙那熊熊燃烧的烈焰,


You're the face of the future.

自你身上我看到未来慢慢浮现,


The blood in my veins, 

你如我体内流动的血液,


The blood in my veins

与我的脉搏相互联结,


But they never did, ever lived, ebbing and flowing,

但事实却并不如我所愿 

自存在之时 它们便不断涌动着,


Inhibited, limited,

衰弱着 受限着 周而复始,


Till it broke open and it rained down,

直到分崩离析 飘散殆尽

  



  阿尔弗雷德站在台上,灯光聚集之下他很难看清台下人的表情。暴风雨平息了,他仿佛站在甲板上,四处茫茫皆是海。


        曾经无意间听到的诗句伴随着吉他的尾音回荡在他的脑海。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狂热的音乐余韵之下,他的心骤然安定。


  

  

…………

  

  

Send a prayer to the ones up above,

对着天顶之上的神明虔诚祷告吧,


All the hate that you've heard has turned your spirit to a dove, 

你耳濡目染的所有的恨都会将你的灵魂涤荡 

化作象征和平的鸽,


Your spirit up above.

飞向那天顶之上。



 …………









TBC












一点题外话

这章写的我真是痛苦面具。

音乐,嗯,选这首歌一方面是觉得很适合阿尔那种肆无忌惮勇往直前的气质,一方面也比较符合美建国前的历史。

都说独战是跨不过去的虐梗,反应在意识体之上肯定更加痛不欲生。更何况这也导致英国丢失了大面积的殖民地,也算是其衰弱的推力之一。这种地位之间的转换如果放在现实里我肯定磕不下去。但妙就妙哉他们是国,也是人。国家之间是掌控,感情上却能做到平等。我觉得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

历史部分我不想多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阿尔信仰自由,但发展到如今,信仰里是否夹杂了其他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我文中的露中已经是很平和的老夫老妻式相处,之后露露可能会恢复大部分记忆,也可能不会,但这对他们的感情影响不大。但米英之间我的设定是还处于心结未解的状态,正好借这次机会搞定。

希望大家能原谅我的笔力浅薄orz  



赫胥黎

【APH/爱丽舍组】影·逐·心

依旧是些大纲式的文字,或许会有细化的那一天。

——分割线——

我好像一直在追逐着一个人的背影,可他却从不曾回头望,为了这份无望的爱,我曾失去了眺望他的眼眸。

“阿西,放弃吧……”兄长这样向我劝说。

在失去光明被限制行动的那几年,我依旧固执地向他那边望,终于,我走进了他的心跳。

“你看那鲜花正在枯萎,我的心也逐渐死去,路德维希,拯救它吧或者将它彻底揉碎……”我的爱人弗朗西斯彼时正颓丧地跪在废墟之中向我乞求,眼中却仍闪烁着不屈与自由的光。

于是我占据了他的心脏,可华丽的鸟儿永远会向往天空,他宁愿投身别处也不愿留在我这里。

没错,他舍弃了自己的心脏,徒靠精神形成了另一个自己,那一刻,我...

依旧是些大纲式的文字,或许会有细化的那一天。

——分割线——

我好像一直在追逐着一个人的背影,可他却从不曾回头望,为了这份无望的爱,我曾失去了眺望他的眼眸。

“阿西,放弃吧……”兄长这样向我劝说。

在失去光明被限制行动的那几年,我依旧固执地向他那边望,终于,我走进了他的心跳。

“你看那鲜花正在枯萎,我的心也逐渐死去,路德维希,拯救它吧或者将它彻底揉碎……”我的爱人弗朗西斯彼时正颓丧地跪在废墟之中向我乞求,眼中却仍闪烁着不屈与自由的光。

于是我占据了他的心脏,可华丽的鸟儿永远会向往天空,他宁愿投身别处也不愿留在我这里。

没错,他舍弃了自己的心脏,徒靠精神形成了另一个自己,那一刻,我便知道自己再一次输了。

后来再见,他难得穿了身黑衣站在我的面前,他冲我嗤笑,我看见他嘴角残余的鲜血却被人压制着、跪着,不能替他拂去。

再往后,和平的哨声响彻了大地,白鸽衔着橄榄枝自他向我,混夹着矢车菊与鸢尾的园中生出了槲寄生的影,他间或与我聊上一聊,我们共同哺育了名为欧/共/体的存在。

时移世易,沧海变迁,我们彼此间也起了更多的眷念,尤其是他。我们名下的欧/共/体也渐渐长大。

此后第41年,我们向彼此许下了更为深爱的誓约……

☾
※注: 哈利猫猫的设定直接挪用...

※注: 哈利猫猫的设定直接挪用的 糕糕【污妖狐狸糕】  的,设定的太好了😭就没有自己再新拟了【土下座】

※注: 哈利猫猫的设定直接挪用的 糕糕【污妖狐狸糕】  的,设定的太好了😭就没有自己再新拟了【土下座】

初晴源之空

p2 本来是个表格的,结果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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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fFles

好香啊他们俩这套衣服


就是


他们好香


就是 


(最后一p不是我改的是朋友发我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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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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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最后一p不是我改的是朋友发我的表情包)

Croissant

【爱丽舍59周年纪念日企划|18H】弗朗西斯的浪漫小课堂

爱丽舍结婚59周年快乐!

连办三天盛宴,这就是烫cp吗,i了i了

上一棒@泽拉 

下一棒@Mere 

普设独仏,是独仏,有点点肉渣(其实只是提了几句

文末有对txl的恶意出现,谨慎观看

ooc严重,文笔稀烂,宴会上那两道最难吃的菜肯定就是我的

全文4k+,文不对题系列

架空,勿上升三次

———————————————

七月初的一天,路德维希回到了故乡。

弗朗西斯难得的出了趟远门——说是“远门”,其实也只是去了市郊的火车站。自他因为腿部受伤而落下残疾后,他便鲜少去偏远的地方。

每当想起那座火车站,弗朗西斯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幅自动加上淡黄滤镜的陈旧画面...

爱丽舍结婚59周年快乐!

连办三天盛宴,这就是烫cp吗,i了i了

上一棒@泽拉 

下一棒@Mere 

普设独仏,是独仏,有点点肉渣(其实只是提了几句

文末有对txl的恶意出现,谨慎观看

ooc严重,文笔稀烂,宴会上那两道最难吃的菜肯定就是我的

全文4k+,文不对题系列

架空,勿上升三次

———————————————

七月初的一天,路德维希回到了故乡。

弗朗西斯难得的出了趟远门——说是“远门”,其实也只是去了市郊的火车站。自他因为腿部受伤而落下残疾后,他便鲜少去偏远的地方。

每当想起那座火车站,弗朗西斯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幅自动加上淡黄滤镜的陈旧画面,仿佛那里是年久失修的古老建筑,荒无人烟。

但实际上,尽管战争才刚刚暂时平息,但车站的人头攒动似乎从它初建那天延续到了现在。

站台前挤满了人,一个妇女快步追着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手里笨重硕大的行李毫无顾忌地撞到弗朗西斯身上,他踉跄几步,那位女士却像毫无察觉一般消失在人群中。

于是弗朗西斯明智地躲到人群之后,靠在一根最为干净的圆柱上。

他来的有些早了,回到这儿来的火车寥寥无几,倒是前往远方的班次络绎不绝。

站台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年轻的恋人们在角落里相拥吻别,带着妻儿出行的中年男人正恶狠狠地和那个拎着大件行李的妇女争吵。

他有点想路德维希了,火车站的众生相让他不由得想象起两人见面时的景象。

他不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路德维希——这三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不想让路德维希知道的事情。但时间不够他思考更多了,火车缓缓进站,他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靠近自己的站台上也渐渐出现了不少人。

他四处搜寻着路德维希的身影——好吧,很显眼,因为没有人再像他那样用严肃又一丝不苟的眼神独自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了。

他看到我了,弗朗西斯想。

他们朝对方走去,路德维希走得更快些。

弗朗西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仪态,他不想让自己像是和恋人分别已久而哭哭啼啼的小女生。

路德维希海蓝色的眼睛映出弗朗西斯的身影,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弗朗西斯带着笑容,像迎接许久未见的老友一样给予了他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于是他也回礼,将他往自己身边又靠了靠。弗朗西斯身体明显一滞,随即又松弛下来,在路德维希的肩头蹭了蹭。

“好久不见。”他听到对方这么说。

“嗯,好久不久。”

 

“抱歉,火车似乎晚点了。”回去的路上,路德维希不断地和弗朗西斯解释着,希望对方不要把自己的迟到放在心上。

“好吧路易,这种事没必要翻来覆去的道歉。”弗朗西斯觉得有些热,从衣兜中掏出一根紫色的发带,把金发松散地束在脑后,“你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当作让生活不那么死板的小调剂。”

他眨了眨眼:“浪漫些,路德,这样一切都会好很多。”

被点到名的男人面红耳赤的接下对方的调情——战争改变了太多,以至于他都忘了怎么接下对方的调情。

“话说回来,你这次是要一直待在这里了吧?”

“不,一旦战争重新爆发我还是会……”

“好吧好吧,但还是先忘了那些,怎么样?”

路德维希沉默一瞬,点了点头。

 

家里和三年前别无二致,这是他和弗朗西斯一起设计的布局。

“我不希望仅仅三年过去,你就把这里当作别人家一样拘谨。”弗朗西斯看着换好鞋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路德维希,揶揄地挑了挑眉。

“啊,抱歉,我似乎养成了习惯……”路德维希如梦初醒般站起身,“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我只是先准备晚餐的食材,很快就好。你不如去睡一会儿?我想火车上的座位不会有多舒适。”

“我……”路德维希很想说自己并不累,他只是……

“好啦……”弗朗西斯用指节敲了敲路德维希的额头,“你先去洗个澡,我马上就来?”

路德维希觉得再磨下去就是自己无理取闹,便也听话地离开了厨房。

弗朗西斯听着浴室传来的声响,幽幽叹了口气。

 

路德维希确实有些累了。

战争绝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地狱——他时常听见有人这么说。

但如果你真的见过自己的战友尸首分离躺在自己身边,亦或是自己倒在血水中摸上伤口处的烂肉,或许你会觉得“地狱”都是小瞧了战争。

那是对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一腔怨怼无处发泄,对着敌人疯狂进攻,在看到尸横遍野后却又觉得毫无意义——死去的终究还是死去,即使有再多人为此陪葬。

原本的“受害者”成为名正言顺的“加害者”,最后没有人幸免于难,成为浸泡在战火中的麻木机器。

 

三年的时光足以让他养成坚韧的神经,即使几天几夜没有睡眠也不会影响他多少。

但他现在的确是睡着了,或许是床铺太过柔软,也可能是精神太过疲惫,或者是气息太过熟悉。总之,他悄无声息的睡去了。

弗朗西斯轻轻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光景:路德维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蜷着身体闷在被子里,屋子里一片昏暗,只能勉强看清人的轮廓。

弗朗西斯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象,其实路德维希没有回来,他早已成为了战场上一具无名的尸体,甚至做不到让亲人来认领。

到那时他会怎样?歇斯底里地哭喊?行尸走肉般地过完余生?还是干脆抛弃一切投入地狱的怀抱?

不,他都不会。他只会自欺欺人地生活下去,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成为旁人口中的“疯子”。

他极力想否认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盼望路德维希的归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也必须承认,他可以一直等下去,但不代表这一生都将只围绕着路德维希地等。

日子总得要过,就像他之前说的,浪漫一些,一切都会好很多。始终坚信路德维希的生命力,即使他再也没有回来,也能让平淡的日子有点希望。

他缓步走到床边,伸手轻抚上路德维希的脸颊,如同信徒触碰神明一般虔诚而小心翼翼。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说不清楚的安心蔓延上心头。

 

他们认识了很久,恋人关系在潜移默化中形成,没有人去划分出一个明确的时间点说,从这一刻起我们成为了恋人。

一切就是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在某个夜晚,或许两人都不够清醒,或许两人只是不愿清醒,他们缠绵在一起,从此“朋友”的身份之下还掩藏着一层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

生活方式也没有什么改变,互相迁就,很少争吵,弗朗西斯会嫌弃路德维希太过严谨而无法体会意外的美好,路德维希也会认为弗朗西斯过于散漫从而对什么都缺乏规划。但他们不会为此埋怨对方。

 

三年前自己被征兵,而弗朗西斯因为身体原因留在故乡。

他是一个人去的火车站。

那里的景色和三年后一模一样,相同的分别和重逢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从不间断。

弗朗西斯没有去送他。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离开,路德维希。”恋人在家门口这么说,那时路德维希已经整装待发,“我只知道你会回来,对吗?”

“……我想是的。”路德维希迟疑了一瞬,还是肯定的说,“如果有那天,你再来火车站。”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悠闲自在、随遇而安地过去。

似乎没有人关心是不是明天就会分别,尽管报纸上关于两国的交锋始终没有捷报传来,但两人都对此视而不见。

路德维希起初是不安的,对自己,也对生活。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难以过上安稳的生活,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

有时他会在深夜突然醒来,驱散鼻尖弥漫的硝烟味;有时他干脆彻夜不眠,等弗朗西斯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再偷偷溜到客厅。

他没有跟弗朗西斯说过这些,不过他想弗朗西斯应该是知道的。

不管是靠关系走的后门还是凭着之前的履历,总之路德维希在一家小公司谋得了一个职位,薪资不高,说得上是微薄,好在两人都有些积蓄,弗朗西斯也有一份较为稳定的工作,生活不但没有捉襟见肘,反倒还算其乐融融。

后来他也算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大概是托那份工作的福,和越来越多的普通人接触恍惚间让他也以为自己没有经历噩梦般的三年,只是平淡无奇的在社会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罢了。

弗朗西斯对他的改变喜闻乐见。

 

路德维希带回来一株绿植。

“公司发的,一人一盆。”他把盆放到桌上,手指轻拂过叶片,“为什么会突然发这种东西?”

弗朗西斯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样子:“大概是和平日。”

“什么?”

“一个节日,就是这三年里的事吧。”弗朗西斯也对它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俯下身拨弄着叶片,“虽然没有得到官方认可,但已经是这里居民的一种习惯了。”

“真是个冷清的节日。”路德维希喃喃自语,“若不是这盆花,我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是啊……毕竟就是个念想——路易,你说它会开花吗?”弗朗西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一般而言这种价格低廉的植物都活不长,也开不了花……”

“嘿!”弗朗西斯佯装恼火的打断他,“别这样,要有点希望!”

“……好。”路德维希无奈的笑笑,“那它就交给你了。”

“不行,你也得照顾。”弗朗西斯捧起那盆植物,塞进了路德维希的怀里,“照顾植物有助于你放松。”

“我不用……”

“你需要。”弗朗西斯强硬地肯定。

他果然还是察觉了,每晚的挣扎逃不过心思细腻的爱人的眼睛。

“好吧,我需要。”在战争再次来临前。

 

“它长势不错。”弗朗西斯趴在窗台上,兴致勃勃地拨弄着叶片。

“窗记得关,小心着凉。”路德维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或许它真的能挺过这个冬天。”

“它一定可以的——前提是你没有再胡乱的浇水。”

“哦……那的确是我的错,但我已经学会怎么照顾植物了,真的。”

“是吗?哥哥还是不太相信。”弗朗西斯看着饱满的叶片被压下又弹起,轻轻地晃动着,突然笑了出来,“真是段幸福的时光。”

“什么?”路德维希没有听懂。

“我说——”弗朗西斯从窗边站起,轻快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路德维希,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我爱你,路德。”

路德维希对他突如其来的调情已经习以为常,偏过头在后者的发丝上落下一吻:“我也爱你。”

“你越来越熟练了,”弗朗西斯嗔怪着,“是不是真心的?”

“当然是。”路德维希嘴上回答着,手上拨弄着锅铲的动作也没有停。

弗朗西斯见好就收,转而评价起路德维希的菜肴:“是牛肉吗?闻起来不错。”

“这是我哥教我的——他唯一会做的一道菜。”

弗朗西斯笑起来:“那你可真是够不容易的,不停吃同一道菜也是一种折磨。”

“我之前也这么想,不过现在我想是不会了。”

“……你还是老样子,路德。”两人都陷入沉默,良久,弗朗西斯还是说,“忘了那段日子不好吗?”

“我只是觉得这个话题不应该逃避,你比我更清楚这点,不是吗?”

“……是是——”弗朗西斯拖着长音,脸贴上路德维希的肩膀,尾音被蒙在布料中。

 

“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路德维希坐在沙发上看向进门的弗朗西斯。

后者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听到路德维希的询问愣了愣,随后立刻把阴霾一扫而空,换上一副笑脸:“没有啊,就是最近隔壁那个老太太又开始传闲话了,有点唠叨。再加上最近局势不太妙,有点不安而已。”

“是吗。”路德维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打开袋子,把里面的食材分类摆进冰箱里。

“好啦,路易晚上想吃什么?”

“看你想法,我来帮忙。”

热气腾腾的菜肴被一道道端上桌,弗朗西斯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插起一块柠檬烤鸡:“今天怎么样,路易?”

“……一切都好。”路德维希本想跟他说同事们最近看他眼神的不对劲,却又想到弗朗西斯进门时低沉的脸色,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暂时隐瞒。

那种嫌恶的、轻蔑的眼神,恶意毫无来由。

“是吗?那就好。”弗朗西斯好像看出什么,又好像没有。

两人在沉默中用完餐,路德维希自觉地起身收拾起碗筷,一股脑扔进水池。

“记得用热水。”弗朗西斯走到他身边,把水龙头往右边掰了掰,“洗洁精是不是不够了?明天去买?”

 

路德维希进房间时,弗朗西斯还没睡。

可他却没有在看手机,手里的书也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弗朗西斯?”路德维希坐到他旁边,“你今天是怎么了?”

“……嗯?怎么了路德?”

“你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在走神。”路德维希不无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出事了?边境不安宁?”

“……”弗朗西斯沉默地盯着他,鸢紫色的眼睛里洋溢着不安。

良久,他只是说:“路德维希,我们做吧。”

 

三年的时间,似乎什么都来不及改变,却又什么都不同了。

路德维希一手穿过弗朗西斯的发丝,托住后者的头俯身吻了上去,一手在对方的腰侧留下一块红色的掐痕。

刚刚清洗过的身体此刻已经冒出一层薄汗,衣物被散乱的扔在一边,只有被褥的一角欲盖弥彰的盖在弗朗西斯的腿间。

……

弗朗西斯贴在他耳边哭泣,泪水沾到他的耳廓:“路德维希……你会走吗……”

路德维希被突如其来的发问问住。

他很想脱口而出“不会”,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是“我会”。

“……即使我走了,我也不会忘了你。”最后他只能这么说。

弗朗西斯笑了,虽然这份笑意转瞬即逝。

“我爱你……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勾住路德维希的脖子,挺起自己的腰主动贴近对方,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路德维希配合着托起他的腰,从脸颊亲吻到胸口。

“我也爱你。”

爱情就如此简单地被交换。

 

今天是平常的一天。

弗朗西斯端上平常的早餐,和路德维希平常地闲聊,平常地打开电视看平常的新闻,平常地对国与国之间平常的交锋加以平常的评论。

那盆绿植被摆到了餐桌中央,这大概是这一天最不平常的事。

弗朗西斯最后帮路德维希理了理衣服,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站着标准的军姿。

“东西都带好了吗?”

“嗯。”

路德维希站在门口,和弗朗西斯只隔了一条门槛,可他恍然间却觉得那是一条不可逾越的、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没再问一样的问题,只是犹豫再三,伸出手,把食指和拇指交叠在一起。

“什么意思?”弗朗西斯困惑地看着他,跟着模仿,“你这是学会比心了?”

“什么?”路德维希却像很疑惑的样子,“我的意思是,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照顾好那盆花。”

话音刚落,路德维希注意到对方哭笑不得的表情,立刻补了一句:“额,当然,也是颗心。”

弗朗西斯笑出了声,眯着眼睛挥挥手,赶路德维希走:“快走吧,等你回来那天,我再去车站接你。”

“嗯。”路德维希最后看了弗朗西斯一眼,“我会回来。”

 

他只在这次做了承诺,却也只有这次没有兑现。

 

“诶你知道吗,我隔壁住的那两个搞在一起的男的,今天早上还在那表白!”那个平凡的下午,隔壁的老太太坐在树下乘凉时这么说。

“啊?两个男的还那么……”

“就是说啊,其中一个还说是去参军的,啧啧啧。”

“那种人还参军啊?那可别回来了。”

 

“妈妈,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楼上啊?那个叔叔脾气很好,还会给我做小点心。”

“嘘!”母亲严厉地瞪着懵懂的孩子,压低了声音,“那个人精神不正常,之前还和男的搞在一起,离他远点,听到没?”

———————end———————

耀家扫黄大使

一些摸鱼……

抱歉我真的很喜欢横线纸……一到空白本上就画不出来了……正式画也画不出来,就是,咳,一上课就,灵感爆棚手痒痒

所以是一些违规乱纪的课上和期末考的摸()

一些摸鱼……

抱歉我真的很喜欢横线纸……一到空白本上就画不出来了……正式画也画不出来,就是,咳,一上课就,灵感爆棚手痒痒

所以是一些违规乱纪的课上和期末考的摸()

泽拉

【爱丽舍59周年纪念日企划|17H】腹中的血肉

上一棒: @湖畔漫步者老玥头 

下一棒: @Croissant 

【独仏独】腹中的血肉

WARNING:Rape-noncon/G向镜头多/食用身体部位描写/男性怀孕/双方互攻互生子/德三一胎设定


路德维希相信没有人的一见钟情发生在对方被打得浑身是血的场景里,除了他。很难形容在1871年,新生的德意志帝国是在什么心情中遇到了被拔去尖刺的法兰西第二帝国——哦不,他已经不是帝国了。来自日耳曼民族的军官们将军靴踏在洁净的宫殿地面上,大块的玻璃倒映出一个崭新的帝国的背影,同样也诚实地映照着颓败的昔日霸主近乎触目惊心的身躯。

路德维希的眼神透过他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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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仏独】腹中的血肉

WARNING:Rape-noncon/G向镜头多/食用身体部位描写/男性怀孕/双方互攻互生子/德三一胎设定


路德维希相信没有人的一见钟情发生在对方被打得浑身是血的场景里,除了他。很难形容在1871年,新生的德意志帝国是在什么心情中遇到了被拔去尖刺的法兰西第二帝国——哦不,他已经不是帝国了。来自日耳曼民族的军官们将军靴踏在洁净的宫殿地面上,大块的玻璃倒映出一个崭新的帝国的背影,同样也诚实地映照着颓败的昔日霸主近乎触目惊心的身躯。

路德维希的眼神透过他的国王与将军,倾注在人群的最后方,一个消瘦到近乎形销骨立的男人被两个强壮的普鲁士士兵架着,美丽的亚麻色发丝沾满血污和秽物,胡乱地抹在脸上。路德维希的心脏在灼热地抽搐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沾染上一种莫名的狂热,他想咀嚼那人丰饶的血肉,咬断他的喉管和脊骨,囫囵地吞吃下肚。

“哥哥,我想吃他。”路德维希小声地和走在他身侧的基尔伯特说道。后边的巴伐利亚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地奇怪笑声,基尔伯特则直截了当地大笑了出来,转过头和其他的日耳曼兄弟们复述了幼弟精妙绝伦的发言,于是所有的贝什米特都满意地附和了起来。路德维希又看到那人的身影,他已经抬起头,半张伤痕累累的面颊暴露在空气中,一双鸢紫色的眸子亮得可怕,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明白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可怕事情。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

弗朗西斯眼睁睁看着基尔伯特把拿破仑从神圣罗马头上抢来的皇冠再次放置到一个德意志意识体的头上,他近乎绝望地从喉咙里呜咽着。日耳曼武人的欢呼声如雷霆,山崩海啸一般宣泄着一个民族几十年的耻辱,年轻的德意志帝国目光清亮,幼小却健壮的身姿仿佛在片刻间长大了几岁,血液从额角滚滚而下,弗朗西斯知道这是萨克森留下的伤口——终究还是个贝什米特。

他们拉扯着弗朗西斯,一直把他拖到皇帝和德意志帝国的面前,他的身后留下两条深深的血痕。基尔伯特拔出匕首,切开法兰西的肩膀,切面涌出大量鲜血,在弗朗西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路德维希被哥哥握住手,撕扯下那团血肉。鲜甜的血气,带着滚烫的气息,洛林的铁与他自身的煤紧密融合,路德维希的脸上溅满了弗朗西斯的鲜血。法兰西的意识体面色苍白,另一边完好的肩膀颤抖着,努力掩饰表情中直白而深切的恨意,尽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再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五十年,路德维希长成了高大的青年。此刻他面无表情地躺在巴黎,弗朗西斯在爱丽舍宫的卧室里。他浑身都是伤口,肋骨断裂了三根,腿被打折了,尖锐的刺痛沿着神经蹂躏他的大脑皮层。法国人伏在他的身上,亚麻色的脑袋在他的颈窝间磨蹭着,带着温柔的杀意。

试阅结束,Viva la Lofter

卡农

整个法叔的代餐~~~

我狠狠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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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代了❤️

鸟姆里奇综合症

【APH恶友组】一些蹴鞠人普设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拜仁慕尼黑俱乐部,司职右边锋,以高速突破和高速内切见长,被球迷们称为“慕尼黑闪电”“白色子弹”。进球时庆祝动作极其魔性。战车乐队著名粉丝。其亲弟弟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多特蒙德俱乐部司职守门员,亦是国家队一门。

有趣的是,这对兄弟国际大赛中屡屡被意大利的瓦尔加斯氏天克。后者是国际米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左后卫(费里),以及罗马红狼有史以来最暴躁的队长兼左边锋(罗维)。

德 意 治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司职中后卫(最早其实是边后卫出道),ins很喜欢晒照。女球迷出奇地多,场外花边新闻不断。代言非常多,从西装到香水红酒不一而足。某种意...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拜仁慕尼黑俱乐部,司职右边锋,以高速突破和高速内切见长,被球迷们称为“慕尼黑闪电”“白色子弹”。进球时庆祝动作极其魔性。战车乐队著名粉丝。其亲弟弟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多特蒙德俱乐部司职守门员,亦是国家队一门。

有趣的是,这对兄弟国际大赛中屡屡被意大利的瓦尔加斯氏天克。后者是国际米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左后卫(费里),以及罗马红狼有史以来最暴躁的队长兼左边锋(罗维)。

德 意 治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司职中后卫(最早其实是边后卫出道),ins很喜欢晒照。女球迷出奇地多,场外花边新闻不断。代言非常多,从西装到香水红酒不一而足。某种意义上是法甲的门面人物。虽然是公认的美男子,但小瞧他的实力是要付出代价的。

年轻时曾经在世界杯上,被刚出道的基尔伯特突成筛子,现在都被后者的球迷嘲笑。但球员本人关系意外地好,ins互关并且会在重大节日或出道纪念日等互相祝(嘲)福(讽)。

曾经被租借踢过一段时间的英超你敢信?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球迷和媒体通常简称为AFC,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司职中场(视战术需要客串前腰)。脚法细腻的技术流,中场发动机,球盲过滤器本器,贡献不体现在数据上,虽然直接参与进球不多,但一旦少了他,前后场就跟断线了一样。由于其掌握中场推进节奏的能力,亦被称为“弗拉门戈中场”。

性格爽朗朋友众多,跟别人交换的球衣收藏了足足两大面墙,囊括全欧洲范围内乃至南美洲有名有姓的球员。业余爱好是弹吉他和唱歌。出过个人单曲。

葡萄牙的中锋佩德罗是他的表亲,现效力于里斯本竞技。

(有融合一些三次元人物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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