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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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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预汐

【米仏十二日谈】Dizzy

选曲:《Dizzy》Ours


0.

「We ran

We starved the things, 

That feel, 

Outback, 

The drunken waters steal from me. 」


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的纽约的雨,冲洗肮脏柏油路面直至污秽被摊开在整条街道。灰暗雨幕中的不夜城仍然灯火通明,只是庸庸碌碌的底层打工人从来不配享有炫目的霓虹灯光。廉价耳机低吟着鼓点和旋律,无可救药的漏音让Jimmy Gnecco...

选曲:《Dizzy》Ours


0.

「We ran

We starved the things, 

That feel, 

Outback, 

The drunken waters steal from me. 」


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的纽约的雨,冲洗肮脏柏油路面直至污秽被摊开在整条街道。灰暗雨幕中的不夜城仍然灯火通明,只是庸庸碌碌的底层打工人从来不配享有炫目的霓虹灯光。廉价耳机低吟着鼓点和旋律,无可救药的漏音让Jimmy Gnecco迷人的假声沉入混乱的夜色,随风飘进每一扇窗门引起地面的共振。


下班后阿尔弗雷德照例走进自动快餐店对剩余的餐品挑挑拣拣(尽管并没有多少给他挑选的余地)。湿漉漉的鞋底在打滑,油腻的桌面残留着不知多少人的晚饭碎屑,他满不在乎地直接将沾满雨水的外套手肘处搭在了桌子上。胶囊旅馆估计住不起,在缺少帐篷和遮雨布的情况下公园的长椅也不欢迎他。介于法定成年年龄和法定饮酒年龄之间的他向有关部门求助很有可能会被联系家长——更何况证件也没有带出来,不被扔进满是流浪汉、还缺少床位的临时收容所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再说,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或是一个决定占用其他人赖以生存的公共资源。


对于离家出走的继承人来说,常见的姓氏不知是祸是福。没有人能将相貌还算英俊却灰头土脸的准工薪阶级与曾上过报纸头条受赞扬无数的曼哈顿上东区得志青年联系在一起,来自有过一面之缘路人最善意的祝福不过愿他早日凭借潇洒自如的言行举止、风趣性格与帅气的金发蓝眼骗到情窦初开春心荡漾、结果珠胎暗结被保守的父母嫁给穷小子的中产阶级小姐。那晚挂着嘲讽冷笑夺门而出后他在熟悉的街道上漫步,脑海中分别选择向东或向北两个方向的小人在辩论。最终他靠口袋里翻出来的几张纸钞和纽约的老鼠们同床共枕打发了几晚,现在正在靠跑腿搬运之类的杂工开启被迫经济独立后的第二周。


梦想和现实总是谈不拢,激起一次又一次冲突。他还没有疲于抗争——父母愿意与他交流,但是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格格不入的程度近似于肺静脉在一众软弱的蓝色血管中格外突出。他甚至想,花天酒地到耗尽财富饿死在家里也不失为一种人生目标。那么,逼迫他作出选择的是谁?不是其他任何人,其实就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吧。他感到有些愧疚和抱歉,打开消息窗口打算发些什么的时候留意到左上角的时刻。


电子屏显示00:00,新的一天。他本想庆祝流浪生活撑过一周,仔细想想却发觉自己已经忘了出逃那天的日期,也数不清千篇一律的日子究竟过了多久。和形式主义大同小异的仪式感不要也罢。或许已经是十年之后,我为了生存忘乎所以,不知道MCU的糟糕剧情被续写成什么样了。他不再看表,用手把包装纸捏出响声,盖过耳机里的乐音。感谢信息时代让漂泊在外没有唱片和唱片机的人得以随时随地听到想要的音乐,至少在忙碌过后心情糟透了的情况下也能得到些许慰藉。他最想念的是钢琴与吉他,再碰到它们时自己的手指上估计已结出了体力劳动带来的厚厚的茧,比刚学吉他那会儿的疼痛还要强不少。即使是工作繁忙或根本没有工作的穷人居多的街道,十二点左右也不会有多少人有心思在外面吃饭。阿尔弗雷德将一双长腿伸展开来,嚼着嘴里的汉堡将视线投向外面的雨。


忽然一道黑色的人影从门口掠过,跟在后面速度明显慢上不少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金发男子——至少借快餐店佯装温馨的灯光看出去是金发。很有可能是外地人的财物被抢了,阿尔弗雷德没仔细想就扔下剩下的四分之一个汉堡从座位上弹了出去:事实上,这两周的经历结合过去随父母出席的应酬上的所见所闻已经足以让他否认公正的存在了。然而就算(暂时)贫困潦倒,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热爱正义的英雄梦。


风裹挟着雨水撞在脸上,放肆奔跑给他一种回到了十五六岁自由叛逆的时期。只是雨天的街道不比阳光下的草坪,不会在重重踩下时回赠向上起跳的力,还需要他分心闪避障碍物。追逐战已经持续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超过金发男子赶上歹徒后发现他的姿态已经带有明显的踉跄了。他将重心前倾,伸手向前扑去。


1.

「If we beat him down' will he stay?

He's a little dizzy, 

I feel it starting to take me」


久违地穿上了加厚卫衣,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面对面坐在一室一厅的出租屋里。


“原来你不是游客啊?还以为有过居住经历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抢!”阿尔弗雷德搅着杯子里的饮料,“谢谢你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昨天下午——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前我才下飞机的,手机证件都放在包里…很疏忽大意对吧?所以该由我道谢才对!”


在充足的光线下他看清了简单休整后弗朗西斯的脸。随性的刘海在额前搭下,而换做直发可能会略显懒散无力,可谓是大大方方地把鬈发的闪光点发挥得淋漓尽致。光滑白皙的皮肤与发色相互衬托,眉宇间噙有温和笑意。绛紫色眼眸散发着缕缕神秘气息,像是难得一见的绮丽晚霞,或是画家亲手制作的蓝莓慕斯蛋糕通过特殊处理化作透明的液体。脖颈修长,喉结在女生眼里看来足以被称为“性感”。


“…我打算在纽约住一段时间,算是换个环境、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应该不难看出来吧?——差点忘了!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个画家——尽管并不知名。”


“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经济系学生,不久前刚申请了一年的gap。最近…算是和家人相处的不太愉快?所以就跑出来了,目前是一名能勉强维持生计的无业游民!”


弗朗西斯走神了一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在他反应过来前回到了状态:“抱歉,时差还没来得及倒过来…现在应该是法国的清晨。如果你漂亮的蓝眼睛没有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我应该在现实的某个地方见过你。”


“纽约的曼哈顿…?”


“难道你经常去堪萨斯吗?提到曼彻斯特最先想到的是那个英国城市?”弗朗西斯勾起嘴角笑了,“亚瑟·柯克兰是你的表哥吧,小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恍然大悟,惊讶地抬起了头:“他不怎么喜欢曼城——哦哦哦哦原来弗朗西你就是那个'胡子混蛋'?!”


“这么说很失礼呢…我指亚瑟!哥哥最近在尝试新造型,把胡子剃掉了¹。他大学毕业步入职场之后一直在脱发,就算脸长得年轻也撑不住了!怎么样,现在的我自称比他小五岁也很有说服力吧?”


“很年轻!你穿着风衣快步走的样子差点让我以为是同龄人呢。”阿尔弗雷德端起咖啡杯大口喝着。他想起先前见面时亚瑟的头发日渐稀疏,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真是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你还很擅长毁灭话题呢。看到你还是那么纯真,我也就放心啦——我没有说离家出走是值得提倡的哦。总之,如果没有安排的话,我给房东先生写张纸条,今晚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帮大忙啦,谢谢你!”


阿尔弗雷德选择关闭思考功能,暂时全身心地相信直觉。


2.

「Where did everybody go?

I need them now, 

To save me. 」


之后的一周阿尔弗都住在弗朗西斯的出租屋里,不需要分摊房租(“本来哥哥租在比较偏的地段就是为了体验生活啦,尽管在商业上不算成功,我的收入可不至于连这儿都负担不起哦?再说,如果被亚瑟知道我还需要你的帮助,他可是会连着嘲笑我几个小时的”)。于是他也有了可供放松的闲暇,具体表现在双休日不用再赶着外出。弗朗西斯七天里有两三天会夜不归宿,出门时不同意带上阿尔弗雷德。被问及时他也会含糊过去——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


出租屋里留着一台蓝牙音箱,闲着没事的时候两个人会坐在沙发上一起听歌。阿尔弗的歌单里摇滚电音偏多,偶尔冒出的金属极端嗓会令弗朗西斯微微蹙起眉。他说之前在英国用亚瑟的唱片机听过披头士的专辑,不过以他那时的英语水平辨认英文歌词需要全神贯注,恰巧又在和客人谈话,于是单纯通过音乐领略了英国人的摇滚。


我在高中的时候很想组一支乐队,最后不了了之了。不然或许现在我们就是同行了?


画家和音乐家吗?确实是同行。


我吉他弹得不错哦,只可惜似乎少了些艺术方面的天赋。那作家和画家和音乐家是同行吗?阿尔弗雷德倒在沙发上伸懒腰。


在我这里不算?尽管大家都是建筑师。


阿尔弗眼前闪过在社交媒体上刷到的拉斯维加斯夜总会女郎。给她们套上布料较多的衣服、涂掉一半浓妆艳抹,举止中加入一些端庄。弗朗西斯喜欢这种女孩吗?还是活力十足的女高、或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型?他在读高中时有过几个女朋友,没有任何一个相处超过两个月(名字也记不清几个音节了)。和她们恋爱时新鲜感与激情压倒性地大过形同虚设的“责任”或“爱情”。他读过神经生物学上关于这种由原始冲动衍生出的情感的解释,却从未认真思考或体验过它。


向亚瑟·柯克兰咨询恋爱问题的时候他放下茶杯挑眉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无可奉告,但是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责任”。那么,有过数不清次数“艳遇”的弗朗西斯应该会懂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弗朗西斯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问道。


青年人的脸立刻爬上了窘迫:“如果给你添麻烦了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搬走的!”


他是为寄人篱下感到不好意思,还是为幻想的内容而羞赧呢?指尖带动手臂移动,端起茶杯。主观意愿如何似乎也感受不到了。灵魂出窍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而此时身体做出的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平时行为模式演算出来的应答。


“......睡到公园去吗?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凭你的聪明才智每天干这些工作不太合适呢,尽管有不可否认的丰富阅历作用。最近你也觉得很累吧?只是我个人比较向往轻松平静的生活,在不与理想相悖的情况下。实际上,是亚瑟说下周你父母会参加一个酒会,你可能也要出席。如果你不主动回去...可能会在拐角被黑衣人打晕带走?”


“——诶?!听上去很有意思?可是我真的觉得和他们说不通啊,他们要求我的并不是我想做的......”


“是这样啊,哥哥我也有过类似经历?去艺术学院的学费都是我在高中毕业之前攒下的,那段时间完全没有得到家里的支持。回去的时候我的姐姐变得很独立很坚强,对比我的逃避和不负责任,感觉挺对不起她的......身为独生子的阿尔弗可能没有这种机会?”


“我对经济学是感兴趣的,天文作为兴趣爱好也很棒。但是我真的忍受不了参加那种‘上流’社交场合的时候,要表现出谦虚、温和之类的附和姿态,就像是挂了个笨重的面具在脸上!”


“实际上,你也可以在那些地方邂逅和你同样对繁文缛节和世俗规则感到厌烦的、有趣的人,只是需要一些运气和勇气,而这些你都不缺乏。你想要找到的'自我'在你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当然也包括酒会,感到疲惫的时候就停下休息一会儿吧。不是肉体受到束缚就无法自由的哦?”


拉开的百叶窗在阿尔弗脸上撒下条纹状的阳光,他沉默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半晌,对自己的大脑作出加速思考的无效警告。有规则晃动的腿逐渐与弗朗西斯的身体靠近,最终相触了几下。


“弗兰西知道爱是什么吗?”


问句与弗朗西斯向沙发边缘挪动的动作发生在同一时刻,给气氛平添半分暧昧。他注意到身边人的衬衫领口自然散开,露出锁骨及胸肌上部小半肌理。在两人不约而同加疾的呼吸声中眼神交汇,不及确认双方意图中存在重合点——弗洛伊德理论里有太多同义词的“鱼”。


……


“很好的问题…但'爱'的意义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她无法被简单地以'激素作用'概括,你会用大半辈子甚至一生的时间来寻找自己的答案。所以很显然,我也不知道。”弗朗西斯靠墙坐在床上翻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法语小说。身边的阿尔弗雷德从未停止乱动,盯着书名冒出七八个天马行空的译名后索性躺下,一边刷手机一边叼着透明色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二十分钟前亚瑟说他下飞机了,一会儿到…啊?!我们这里?”


门铃不适时地响起,弗朗西斯收拾好客厅凌乱的桌面后叼起发绳绑了头发,阿尔弗雷德迅速套上休闲运动装铺平床单。窗外依然阳光明媚,只是云朵较先前似乎增加了不少。对于秋季纽约的行人来说,不是幸事。


开门前的几秒钟,两人在门口对视做口型。


阿尔弗雷德:为什么我们前几天没有想到?


弗朗西斯不置可否地笑笑,在亚瑟·柯克兰的脸出现在视野中的一瞬间将他抱住。“让我看看这是谁来看我了!哟这不是亚瑟吗?终于看够外面的花花世界意识到哥哥的好,回心转意了?”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开个门这么慢?”亚瑟·柯克兰一进出租屋就开始四处打量。


“当然是在午睡啊!”阿尔弗雷德回道,“亚瑟也来加入我们吧!”


“……同床共枕还抱在一起?”


“啊哈哈、你变幽默了呢,明明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睡觉!你还要抱泰迪熊不是吗?”


审判结果是阿尔弗在表兄的监视下敲出一段措辞谦逊礼貌的词句邀请父母与自己和两位朋友共进晚餐,地点选在一家法式餐厅。随后阿尔弗雷德瘫倒在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位临时监护人同时用右手端起茶杯,相互指认对方抄袭自己的动作。然而亚瑟·柯克兰的说教或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延迟,却从不缺席。阿尔弗雷德迷离的眼神徘徊于英国人周身,与法国人含笑的目光撞在一起。于是,针对年轻美国人的怒火分了一大半到波诺弗瓦身上。终于留意到时间飞逝后亚瑟不知从哪儿摸了套衬衫出来让表弟换上,又对着弗朗西斯朴素优雅的装扮暗含夸奖地数落了一番。


3.

「Lie down' and stretch upon the sea. 」


当晚他们都留宿在琼斯家。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弗朗西斯所在客房朝向露台的玻璃门被敲响。


阿尔弗雷德晃着挂在食指上的一个东西,刚开机的弗朗西斯对着他的手发了会儿呆才看出来那是一串车钥匙。


“嘘——这是亚瑟的车,不要吵醒他了!我们去长岛!”


我们在干什么,饰演于连和马蒂尔德?只喝果汁汽水的未成年人放过宿醉的成年人吧,弗朗西斯腹诽道。“现在......?”


“当然是现在啊!”


......


意识真正苏醒时他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睁眼时看到的是一副驾驶技术高超姿态的阿尔弗雷德气定神闲地操纵着印有保时捷logo的方向盘。脑海中充斥着翻阅纽约州法律时记住的16岁就可以持有驾驶证,而自己大学毕业前都是无证驾驶。每当同学约他出门都要先装作不经意地试探一下出行方式,以免在姑娘面前显得丢脸——粗糙算算,这孩子当司机的资历比自己还老。


头还有点难受,尤其是在疑似超速的行驶中。他慢慢离开车座位的靠垫,小幅度地左右摇了摇。看到他醒了,阿尔弗雷德便不再在意车载音响的音量,还打开窗让每一个路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跟着《Young And Beautiful》的曲调哼唱起来,与曾辉煌也曾衰败的奥赫卡城堡的距离也在逐渐缩短。读完《地下室手记》后他趁假期去了周游了圣彼得堡及其周边城镇,翻开狄更斯的《双城记》正好是在从伦敦到巴黎的飞机上。或许这种对于切身实地碰到虚构作品中地点的执念是常见的。


路过薰衣草庄园,阿尔弗雷德说他小时候来过,可惜现在好像并不是薰衣草的季节。天色湛蓝。远远地眺望明显精神不佳却依然透着绿色的薰衣草,弗朗西斯饶有兴致地用手机镜头记录下了咬着棒棒糖的阿尔弗雷德。


将长裤拉至腿根,冰凉的海水包裹赤脚和小腿。弗朗西斯一边走一边用五指简单梳理卷发,采取阿尔弗雷德的建议用了褐色头绳。沙滩的颜色偏暗,原因可能在于阳光不足或沙土中混有过多杂质、过多被人踩踏的痕迹。弗朗西斯有意无意提及黄金海岸,阿尔弗雷德说澳大利亚之行给他留下的最深印象是味道不错的袋鼠肉干。


你会在靠在情人港的护栏上看过路的情侣吗?我总是会联想浪漫的邂逅。弗朗西斯自嘲地笑了。


情人港...是有室内动物园的那里吧!竹节虫很可爱!浪漫的邂逅包括雨夜里的“英雄救美”吗?那你一定喜欢蝙蝠侠吧!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恶劣呢,我说你啊。


海边的沙滩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作用,其一是让人心平气和、轻松畅快;其二是唤醒平日里被压抑的一切。在左右两条路中弗朗西斯选择中间——大部分人发现不了的选项。


铁叉在盛有黑色食物的盘中转动,卷起一团意面。烤制番茄和土豆缩成小小一团,芦笋冒着浓郁的黄油香。海边的餐厅采用半开放布局,在少许海风的咸腥里阿尔弗雷德摆弄起罗勒叶,又将其与玻璃杯里的薄荷做起对比。


午饭后看到路边有卖烟熏三文鱼贝果——弗朗西斯原以为阿尔弗雷德会选择挤满番茄酱和蛋黄酱的热狗(顺便感叹美国人的生活方式)。于是他们拿着各自的餐后点心缓缓踱至海边,浓郁的芝士香与烟熏食品特有的腌制味在嘴里化开来。


“亚瑟之前问我,是不是在和你恋爱。”


阿尔弗雷德突然说。


“这样吗?”弗朗西斯想到被铺整齐的床单和被子,“是因为我们两个午睡之后都不会想到要整理床铺吧。你的回答......?”


“我都没注意到,原来你也不叠被子的吗?!——当然不是啊。”


尽管并不是旅游旺季,休息日出门游玩放松身心的人也还是不少。海风是连接每个人内心独立的小世界与世界的纽带,情绪与气味经此传输。它孜孜不倦地裹挟着海腥味和秘密,送给一个又一个人。他们并排躺倒在沙滩上,沉默地听着海风和其他游客的喧嚣,一层幕布隔在其间。残留在小腿的海水被风带走,何况还有秋季本就不高的气温,寒冷攀上全身。但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为了取暖而相互靠拢。


混成一团的思路自然而然地抽丝剥茧,得到一条直直的线。他用食指勾着它绕圈,像大学时遇到无趣的课玩弄刘海那样。细线不满地威胁他要反抗,于是他将细线揉作一团。


“东海岸看上去灰蒙蒙的,以后我们一起去西边玩吧?”


“诺曼底的海岸也很漂亮,你也会喜欢战争历史的博物馆的——还有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弗朗西斯伸手摸向背包侧面的口袋,掏出最后一支烟。他把它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


“想试试长岛冰茶吗?”他对没到法定饮酒年龄的小孩说。


他将那支没吸过的烟塞入贝果的包装纸,揉成一团,然后想到毛姆在《刀锋》中用自己的视角和第一人称写下“法国人总喜欢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喝酒”,不由得轻笑出声。


4.

「We fell' when they choked the things that feed, 

How come... we hurt the one's we need?」


弗朗西斯在回巴黎的前一天约阿尔弗雷德见面,小少爷的神情举止无不彰显着自己已经重回象牙塔:朝气蓬勃的面庞上染着些许倦意,印有星星图案的手表稳稳当当地挂在手腕上。明明亚瑟送的成年礼是一块劳力士的潜航者型潜水表,还特意选了低调大气的黑水鬼。对他而言这种品味还是有些死板,但用于配合阿尔弗雷德这种更像青少年的成年人会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经日光沐浴的皮肤细看还是能映出本质的白,在黑色腕表的衬托下尤其鲜明。小指下端再加上一枚银质尾戒会更不错。


“假期提前结束了?”


“英雄改主意了!最新的目标是早日毕业去打工…以防老头子突然猝死我在公司底层混一辈子!”


“伯父的身体状态很好,你这么说小心哥哥我偷偷告诉他哦?”


“你才不会!再说了我还可以告诉他你诱拐失足少年,让他不要相信你!”


“你这算盘打得倒不错,不愧是经济学学生呢…没有夸奖的意思。真不敢想成为商业画家以后要整天和你们打交道啊。”


“之前和一个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同学约去西海岸玩,我说要请他参观盖蒂博物馆,他还很领情呢!”


短暂的观光结束之后他们回到那晚的(简易)“咖啡馆”。墙上挂着弗朗西斯的新作,电视上放着《亢奋》,估计是他从角落翻出来的DVD。阿尔弗雷德完全没有在欣赏影片的自觉,把饼干嚼出“咔擦咔擦”的声音。弗朗西斯刚开始试着集中注意看,不久也放弃了。背景音乐和台词填充线上交流般有一搭没一搭对话的间隙。


他们聊到《纽约的一个雨天》,和出生于曼哈顿的男主演提莫西·查拉梅(“我们也恰好在纽约的一个雨天邂逅”)。阿尔弗雷德表示自己很不擅长记忆演艺圈或其他名人的名字,于是用邓布利多代指裘德洛。弗朗西斯说前几年有一次去看音乐剧的时候记错了Florent Mothe的名字,还好他并不是会争着和喜欢的音乐剧演员合影的性格。


第二天阿尔弗雷德醒来时弗朗西斯已经离开了,桌前留了一张仿牛皮纸质感的便签。


“爱是甜蜜的枷锁,我们都是不甘被囚困的飞鸟。相较于相互陪伴,更美好的是分布随机的交点。我想留下一次不辞而别。”


他想到弗朗西斯自称没听懂的英文歌词。柯克兰珍藏的披头士全套专辑,会少了《Norwegian Wood》吗?她会不会是陌生语言接触耳膜被捕获到的信息之一呢?


他将便签纸夹在日记本(尽管上面写的只有极小一部分是日记)的中间,又在第一页写下:海岸。


?.

“你们两个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弗朗西斯率先惊醒。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拍拍睡姿与优雅毫不沾边的枕边人,然后朝屋外喊道:“我们很快就来!”


挑选婚礼服装时弗朗西斯自信地说自己穿婚纱也好看,要不干脆他们两个都穿婚纱。亚瑟·柯克兰说那你还不如裸奔。最后他们选了两套休闲款的西装。


你成年之后你们到底见过几次面?细心的表哥问阿尔弗雷德。后者掰着手指,还打开手机相册翻了翻:我也不知道,大概七八次?


......相处时间加起来有两个月吗?


有吧?


然后你们就要结婚了?伯父伯母都同意?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亚瑟·柯克兰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们之后打算怎么过。


就这样啊?婚姻不该是自由的坟墓,我们会一起享受自由——哇哦亚瑟你的表情好奇怪,上次看到你这个表情还是......


简约的婚礼意味着亚瑟要充当两次傧相,阿尔弗雷德建议他复刻BBC版《神探夏洛克》里福尔摩斯的婚礼祝词。当他问及要放哪个乐队的歌时,弗朗西斯回答Ours而阿尔弗雷德说Nirvana。


AFJ:考虑对方的喜好也是一种难得的默契!

FB:我同意哦,不过哥哥有说过喜欢涅槃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唱起走调的《Something In The Way》²。边上的亚瑟默不作声地写下一串古典乐歌单,心想这两个人要是起矛盾了,自己的电话会忙线,不如现在就去换手机号。


With this hand I will lift your sorrows.

你的杯将永不干涸,因为我是你的生命之泉

Your cup will never be empty, for I will be your wine.

我将用手中的蜡烛照亮你的人生

With this candle, I will light your way into darkness.

现在我用这只戒指向你求婚,你愿做我的爱人吗?

With this ring, I ask you to be mine.³


两位新人在薰衣草花田中临时搭好的简易木质舞台上宣誓,中间放了一个五层奶油蛋糕。热情的薰衣草花香留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框内英文均为Ours《Dizzy》的歌词。

¹和亚柯打赌输了剃的,不是自愿的。

² 黑暗骑士里用到了Something In The Way,所以这里牵强地代表英雄救美的老派浪漫片套路。我和AFJ都是懂逻辑的

³《僵尸新娘》里的结婚誓词,出处应该比较古老(我没找到)

……四舍五入一下就有万字了吧!(卑微的ddl人)

千鶴鶴鶴鶴

最近一些杂七杂八的摸鱼

有波哥单人也有海峡这两个b

最近一些杂七杂八的摸鱼

有波哥单人也有海峡这两个b

天明来Dawncomer

【aph枕战】人生起步(7)

阅前提示:本文是关于意识体们一个个变成人类的故事。从此篇开始,cp向可能会增多,请关注警告。

警告:第七及第八章为仏英篇,若有洁癖请避开!

                          

第七章 孽缘(上)


       亚瑟 柯克兰在一个美好的周末...

阅前提示:本文是关于意识体们一个个变成人类的故事。从此篇开始,cp向可能会增多,请关注警告。

警告:第七及第八章为仏英篇,若有洁癖请避开!

                          

第七章 孽缘(上)

 

       亚瑟 柯克兰在一个美好的周末被门铃声吵醒。准确地说,是周日。昨天王耀和北欧五人组在群里宣告了自己变成人类的事实,亚瑟对此的表态只是一句简单的祝福,然后就把自己塞到被子里——这是大好的周末,不睡懒觉干什么?

       然而现在有个不识气氛的人在这里不停地按门铃。

       这确实很奇怪。亚瑟家很少有人专门造访,更少的就是在这里不停按门铃的。但这不妨碍亚瑟继续窝在被窝里,还把头埋了进去。

       门外的人没有停的意思,而且从门铃的声音听起来还越来越急躁了。

       亚瑟自己听得也是越来越急躁。

       过了很久,可能是在门外的人按了差不多有两分钟的时候,“他妈的谁啊!”,亚瑟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绅士架子爆出一句英语粗口。我们的柯克兰先生拉起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往门口走,可能是因为过于恼怒,没有注意到床头柜上多出了什么东西。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这很少见——我们的波诺弗瓦先生是个罢工处的常驻人员,而在这一周只有一次的周末他竟然起了个大早——原因很简单。

       他做了个梦。

       当然,更为合理的说法也许是像王耀那样惊醒,打了个寒颤——那就发生在昨天——但并不是这样。

       弗朗西斯只是做了个梦。不过这不代表发生在王耀身上的事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他心有余悸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吸一呼很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打算先让自己穿上外套。

       然后他转头去找他的衣服。衣服没看到,先看到了自己凭空出现的证件。

       法国巴黎某公寓内爆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大吼。

 

       出于某些原因,他没有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工作单位去向全高层宣告自己不再是法兰西不用再工作了,而是迅速跑到欧洲之星的车站赶到伦敦。

       然后站在亚瑟 柯克兰的家门口按了两分多钟门铃。

       然后在房门打开时摆出最灿烂的笑容向开门的人打招呼。

       然后在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死青蛙你他妈有病吧!”“好疼——”

 

       几分钟后,弗朗西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坐在亚瑟家里的沙发上,正襟危坐;亚瑟翘着二郎腿满脸怒气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对面的罪人。

       终于,弗朗西斯受不了客厅里的低气压,尝试开口说一句:“你先……消一消起床气……”

       亚瑟盯着他,表情显得更加不满意了。

       完了,弗朗西斯想,这下失败了。他明白这么突然过来很打扰人,再加上他在别人补觉的时候打扰对方,按了整整两分钟门铃。以上全都是冲动所致,因为一个虚幻的梦。

       这怎么解释?

       “你怎么回事?”

       亚瑟就问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回事,真是个好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弗朗西斯在心里大喊。

       “好吧,是这样的,今天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昨晚梦到你死了,然后我死了,然后我醒了发现我变成人了,然后我就过来了。”弗朗西斯不敢不说话,又没法说什么别的,就只能把早上稍显荒谬的故事一倾而出。

       “好哦,”亚瑟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真神奇。你把我当小孩哄呢?”

       “我讲的实话!”弗朗西斯哭笑不得,你觉得我会讲这样的故事?

       “毫无逻辑可言。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弗朗西斯连忙反驳:“我没有,你在我梦里是——”

       “我不管了。”亚瑟叹了口气,腿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把自己从沙发上撑起来,“我现在要回去睡觉,而你——”他举起手直指弗朗西斯的胸口,“帮我做午饭,作为赎罪。”

       “赎罪……”弗朗西斯无奈地目送亚瑟慢慢走回卧室,“嘭“地一声关上门。

       这罪我貌似也只能认了啊。

       他从口袋里摸出橡皮筋,利索地把自己的长发扎起来,准备到厨房里查看食材。

       而刚刚进了卧室的亚瑟,在坐了这么久之后也慢慢冷静下来了。他其实明白弗朗西斯急急忙忙赶过来不是闲着无聊没事干,但在被窝里听了两分钟门铃之后实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一拳——

       ——不对吧。

       根本不对。

       在看到弗朗西斯脸的那一刻,他难得完完全全消了气而不是更加气愤。因为他看到那个法国人满脸的欣喜,又用热情的问候迎接他。

       那是早上十点多,阳光正好。

       光透过那扇门照进了整个屋子。

 

       亚瑟揉揉头发,尝试让自己别再想这件事。但当他走到床旁边时,先前没被注意到的证件再也没法被忽视了。

       亚瑟觉得这种时候,证件简直是刺眼的。

 

       他只是知道弗朗西斯可能因为什么特别的事赶过来,看到他开门时特别高兴。

       他只是不敢看弗朗西斯,用最习惯的一拳来逃避罢了。

       他只是刚刚意识到,变成人类之后,他们的心中都有最后的一条防线崩塌了。

 

       弗朗西斯简单解决了午饭,在外面喊亚瑟的名字。没人出卧室。他又喊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

       他明白亚瑟肯定听得到,而且肯定能被叫醒,但他就是没出来。于是他放下手里的锅铲,关掉火去卧室查看情况。

       敲门,喊人,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他便直接进了房间,看到一团被子缩在床上。“吃饭了,别等凉掉了。”弗朗西斯知道亚瑟缩在被子里,但那团被子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喂——”弗朗西斯没办法,走到床旁边拉开被子的一角。

       亚瑟就那样睁着眼睛,盯着眼前不知道什么,一动不动。

       我去,不会死了吧。弗朗西斯赶忙把手伸到亚瑟鼻翼下面,然后松了一口气。还有呼吸,还好那梦没这么快成真。

       “起床了。”他把手拿开,叉着腰像个老母亲一样站在床旁边等亚瑟自己起来,眼睛瞟到了旁边的证件。看亚瑟还是不打算起来,他就拿起证件看了一眼。

       “啊,你还比我小两岁……”

       亚瑟迅速起来去抢证件,但弗朗西斯也捏着没放手。

       “放手。”“我不。”

       沉默,继续对峙。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回事,亚瑟在心里大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像是要撕破空气里无形无色的什么东西一样,亚瑟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是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

       他抬头望向刚刚说话的人,后者在苦笑着回望。

       这算什么?

 

       “去吃饭吧。”弗朗西斯松开了证件,顺便把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披在亚瑟身上,再扭头回厨房去把菜盛出来。

       我刚刚在干什么?他那是什么表情,我那是什么表情?

       弗朗西斯现在极其混乱,感觉大脑已经在最快的速度运作却根本赶不及处理现实。亚瑟刚刚的表情在眼前一遍一遍回放,而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亚瑟露出那样的表情了。上一次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不对。

       上一次,就是在昨天,就在昨晚的梦里。

       他想验证一件事。

       他再次扭头,跑进亚瑟的卧室,然后迅速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他看见亚瑟一瞬间的脸红,然后听见他大喊“你干什么!”,然后——

       他没有感受到他的挣扎。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确定了一件事。

       “亚瑟 柯克兰,你喜欢我。”

 

 

 


一

【aph】不想当意识体了!

无cp,伪联五轴三(因为联五包括马修,轴三包括罗维诺和基尔伯特)

某些不太常见的本家设定会打标记

意识体突然曝光后的生活


本章只有联五出现


  这是王耀第三次在自己的酒店里遇见传说中的私//生//饭了……

  原本他可以住在更豪华的酒店的,但一方面觉得麻烦,而且也不想要意识体的特殊待遇,另一方面也觉得太贵了,没必要……结果就……结果就是这样:第三次闯上自己“热情”的孩子。

  救命啊!!!王耀在心里呐喊。然后面无表情的把那个孩子丢出门外,报了警。

  对于王耀来说,麻烦的事情太多了......

无cp,伪联五轴三(因为联五包括马修,轴三包括罗维诺和基尔伯特)

某些不太常见的本家设定会打标记

意识体突然曝光后的生活


本章只有联五出现





  这是王耀第三次在自己的酒店里遇见传说中的私//生//饭了……

  原本他可以住在更豪华的酒店的,但一方面觉得麻烦,而且也不想要意识体的特殊待遇,另一方面也觉得太贵了,没必要……结果就……结果就是这样:第三次闯上自己“热情”的孩子。

  救命啊!!!王耀在心里呐喊。然后面无表情的把那个孩子丢出门外,报了警。

  对于王耀来说,麻烦的事情太多了,虽然可爱的孩子也多……但是自从曝光以后,他都不敢上街买菜了,因为那玩意儿都不能叫买菜了,那个叫送!连一毛钱都要争吵的卖菜大妈把那些蔬菜、水果、肉,都跟不要钱似的往他手里塞。他一个五千多岁的人了,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自己家孩子的东西,但关键是她们就是不收钱啊!无奈,只能让王嘉龙或者王濠镜出门帮忙了……但愿他们晚一点掉马。

  还有各样的麻烦事……王耀表示:他真的只是想作为普通人活着啊……



  当然,有麻烦的不止有他,几乎每个意识体都遇见了各种各样的事。最惨的应该是阿尔弗雷德,因为他现在就是普通地走在街上都可能被莫名其妙的砸些什么东西……什么鸡蛋啊,番茄啊,生菜啊……总之什么都有,似乎人人都看他不顺眼。还有一些人敢大胆的堵他路,问他为什么不要谁谁谁当总统,问他为什么要出台什么什么政/策,还问他是不是和哪个资本大小姐有关系……而且他后悔自己在采访上多嘴说了些其他意识体的小秘密(重点点名某位照顾过他的意识体),导致别的国家的人也来堵他的路问些自己国家意识体的事……

  真是够了啊!!!阿尔弗雷德想。他明明已经无数次说过不要单纯的把国家带入意识体,也不要问意识体政/策,因为意识体几乎不掌握实权啊!!!并且他才三百多岁,王耀家的人怎么还来问丝绸之路?!

  不过还好,阿尔费雷德本身也不怎么爱出门的来着(1)。

  虽然,就不能找伊万去喝咖啡了……(2)。



  跟他比起来,伊万也不怎么好,因为周围几个邻国基本上因为苏联问题都不怎么喜欢他……他也无所谓了,学着阿尔弗雷德的模样干脆成天待在家里算了。虽然也不是很呆的住,但……就那样吧。

  而且伊万某些奇怪的言行让更多国家的人不喜欢俄/罗/斯,但主要是厌恶他,比如说某次演讲会上他下意识的说了句“让大家都变成俄/罗/斯吧。”几乎让全场寂静。而有次采访上又公然把某位曾经的意识体叫做“小加里宁格勒。”(3) 更是加深仇恨……连上司也拿自家性格扭曲的意识体没办法。

  结果之前某个不要命的,竟然去拆曾经伊万给弗朗西斯的信(4)……嗯,被自家意识体打到ICU。

  唔……我的信,而且想去北京玩了。伊万想。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三个人因为平时低调,而且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与正常人接触较少,所以还不是很……而弗朗西斯不一样,他因为喜欢与自己的人民交流,认识了一堆普通人……总而言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曝光之后,一群人伪造他的信息,各种流言蜚语到处飞,废了好大劲才彻底解决。所以被上司命令必须待在家里了,而且被人盯着,不准罢工,也不能找海对面的邻居或是旁边的邻居聊天打架。

  好吧好吧,就是不知道小亚瑟怎么样了。弗朗西斯想。



  弗朗西斯海对面的好邻居——亚瑟。在意识体曝光后,不知道为什么……好吧,可以猜测一下,应该是被自己以前的弟弟和某位距离34千米的好邻居给揭开了老底。包括自己怕生,傲娇等性格全部被拖出来。但最令他绝望的是:海对面的邻居竟然把自己写诗的事情(5)抖出来了!

  法/国不能帮他剪头发了,还把他要抱着泰迪熊睡觉的事说出来了。美/国竟然知道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他238个弱点(6)……baka!!!永盟的好伙伴不给他写信了……自家哥哥们又欺负他,很疼的。北区欠的那位(7)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和他一起找小精灵玩了……

  咳咳,以上就是英国意识体醉酒实录的转述,而这段记录来自善良的酒吧老板。

  话说好久没找马修了……亚瑟想。




  马修是谁?      是加拿大呐……






(3)指的是基尔伯特啦

(5)本家说过亚瑟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写诗,但没人看过

(7)指的是挪/威哦,本家说过两个人都会通灵,所以关系很不错

先写这么多吧,当记个灵感……虽然有点少

奕麟麟麟麟

就算罢工了,又和魔法罢工少女有什么关系呢?这难道不是zf的错嘛


好爱仏仏,得了没有仏仏就会死的病

在添字的时候发现一个字体好适合用来写签名(p3)!早知道就不手写了(我字好丑...


tag是私心

彩蛋是背景里的黑脸仏仏(其实也没啥东西

就算罢工了,又和魔法罢工少女有什么关系呢?这难道不是zf的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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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是私心

彩蛋是背景里的黑脸仏仏(其实也没啥东西

Nivio

【爱丽舍组】回家

很魔幻的短打总之我爽了各位随缘

仏独仏无差dover暗示 恶友提及……总之超级混乱

没看小破球2超级遗憾,遂自己发疯 


“小路易,帮哥哥拿一袋咖啡来。”弗朗西斯从实验舱探出头来,“你明明是最出色的一个了,为什么天天还像个新手一样死命盯着屏幕看?自动驾驶很安全的,你不必担心。”


路德维希没有吭声,默默拿出一袋密封好的咖啡,乖顺地把自己的脑袋从控制系统上移开。弗朗西斯拆开包装,嫌恶地皱了皱眉头,速溶咖啡真不怎么样。过去咖啡自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甚至连亲手酿制葡萄酒都是奢望,上一次是多少年前来着?记忆中有一回,他莱茵河对岸的敌人......

很魔幻的短打总之我爽了各位随缘

仏独仏无差dover暗示 恶友提及……总之超级混乱

没看小破球2超级遗憾,遂自己发疯 

 

“小路易,帮哥哥拿一袋咖啡来。”弗朗西斯从实验舱探出头来,“你明明是最出色的一个了,为什么天天还像个新手一样死命盯着屏幕看?自动驾驶很安全的,你不必担心。”

 

路德维希没有吭声,默默拿出一袋密封好的咖啡,乖顺地把自己的脑袋从控制系统上移开。弗朗西斯拆开包装,嫌恶地皱了皱眉头,速溶咖啡真不怎么样。过去咖啡自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甚至连亲手酿制葡萄酒都是奢望,上一次是多少年前来着?记忆中有一回,他莱茵河对岸的敌人给他带来了一些咖啡豆,在占领区需要排队领食物的日子,这点豆子可是难见一面。想到了口味更糟糕的人造咖啡,法兰西还是喝完了那袋速溶的,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批在地球上种出来的咖啡了。寡言的德意志……不,弗朗西斯认为已经不能再称呼任何事物为德意志了。虽然还有人说德语,还有黑红金旗帜在飘扬,但所有的意识体之间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法兰西的邻居并不是第一个遭此厄运的国家,却是目前为止最严重的一个,其他的不过是重病卧床。他们这些特殊人群本来就是意识体,跟真正的人类有很大区别,其中一项就是他们的出生和死亡。在从前,所有人都认为一个国家的灭亡标志着一个意识体的死亡,现在看来,意识体还会莫名其妙死亡,对,就是真正的死亡。

 

“弗朗茨,你要和大家一起吗?人多一些也好照应。”王耀作为最年长的意识体,在路德维希即将死亡的消息传开后迅速召集了其他国家意识体商讨对策,在得知无力挽回后与同事们一同研究造成死亡的原因。出于对伙伴的关心,他希望所有人可以放下芥蒂,有谁出意外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然而平时最躲懒的弗朗西斯拒绝同行,坚持自己驾驶“生命船舱”。

 

“不,我自己就够了。”在简单寒暄后弗朗西斯挂断了王耀的电话,反复观看笔记本屏幕上的视频。德意志——不如说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躺在病床上,微弱气息尚存,通体银白,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现实就是,路德维希像一个即将融化的冰人,躯干逐渐透明。原本有二十五六的人类外貌也迅速变化,直到退化成他刚出生的模样。

 

“弗朗茨……”视频里的路德维希开口了,“我好像看到了十九世纪那会儿,我们现在在凡尔赛宫吗?”

 

“亲爱的,这又是德国人的玩笑吗?我们不在凡尔赛,而且你看起来很糟。”

 

听闻,路德维希费劲举起自己的手臂,透过玻璃般的肢体他看见了法兰西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马上要死了。能告诉我我的国家怎么样了吗,我的人民还好吗?”

 

“都很好,人类正在陆续撤离地球,这里的环境已经糟糕到长不出一颗土豆了。我们意识体需要断后,大家到底是从这片土地出生的,看了几千年的地方不能说走就走,各自回故土道个别。总要做好一切能做的事。”弗朗西斯并没有觉得路德维希的死亡会让他有什么特别感触,他已经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了,神圣罗马、普鲁士、再加上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亚瑟,也许过不了多少日子魔法师也会死亡。

 

“亲爱的,你总算能睡个好觉了。”弗朗西斯吻了吻年轻丈夫的额头,静静地看着路德维希彻底化为一片透明,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确认这个视频不会因为自己反复观看而有什么不同后,弗朗西斯的目光又一次回到了安静坐在他身旁的仿生人“路德维希”身上。“他”的外表复刻了德意志本人,但思维和德意志大相径庭,时不时还有点小毛病,因为意识体身体特殊,没能将完整记忆上传,到底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想去哪里看看吗?我们很快就要对这片土地说再见了。”

 

路德维希愣了一下,快速分析弗朗西斯话语中可能包含的意思,根据数据作出反应,“都可以,按你的想法来。”

 

“那就去看看我们的老朋友吧,那个讨厌的英国佬说不定也要死了,说真的哥哥我居然还有点舍不得。”弗朗西斯选定好路线,便将驾驶人物交给了路德维希,他的丈夫看起来对这些东西好奇极了,大概是调整数据的时候把喜欢机械这一点调太高了。一想到丈夫可怜巴巴的蓝眼睛弗朗西斯突然笑出声来,那真是他无法拒绝的东西,可惜仿生人路德维希的眼睛还差点意思,没有那种属于年轻国家的灵气。

 

白金汉宫依然屹立,只不过它的主人只有一位仍然待在里面,等待着走向死亡。

 

“你不是和阿尔弗雷德他们在一起吗?怎么突然回来了?”短暂的旅行过后,弗朗西斯穿上防护服和路德维希大摇大摆进入了亚瑟的卧室,“快死了也不让自己好受一点,戴个氧气罩什么的。我敢说你肯定没有路德维希走的体面。”

 

也确实是这样,现在地面空气十分稀薄,亚瑟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费劲,身体正在逐渐透明,但远不如德意志那般纯净……倒像是布满划痕的玻璃。

 

“多谢了王耀的人道主义关怀,我实在是不想在船舱里度过最后的时光。”这里是伦敦,亚瑟的心脏,陪伴他见证了一位又一位君主,“别跟我提琼斯,也不知道留下来陪我。”

 

“斯科特他们呢?”

 

“可能死了吧,毕竟我都快没了。”

 

“亚瑟……咱们几个打了这么多年,一见面只有拌嘴的份。”

 

“难道舍不得我了,法国佬,你正牌丈夫死的时候你都没什么大的情绪。”

 

“想不到你居然走在哥哥前面,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和你争的好。”

 

本来已经病入膏肓的英国先生突然有了痊愈之兆,就差从床上一跃而起给弗朗西斯来一拳。

 

“回光返照了呀,快躺好小亚瑟,哥哥还想多和你聊一会儿呢。”法国人把他摁了回去,“我们这种人啊,见惯了生死。只有这种方式才可以打破诅咒,想想你的伊丽莎白们……”

 

“弗朗西斯,人类可以逃的了一时,再往后怎么办?不要说我们这些国家意识体了,某一天,甚至不会有任何我们定义的生物还记得人类这一族群,我们创造的辉煌全部是宇宙间不起眼的灰尘。我突然挺难过的,几百年前科幻小说的情节正在一步步实现,我们都会被忘记吧?这和之前任意一次死亡都不一样,罗慕路斯走这么多年王耀都记得他们的友谊,等人类消失了谁来为他们哀悼。”

 

“你突然这么严肃哥哥还挺不习惯的,未来的事情就交给后来的人担忧吧,但法兰西到死都会会记得你。”

 

亚瑟突然笑了,刚想说什么嘲讽的话又咽了回去,“那你可要好好活着呀,混蛋。”弗朗西斯坐在床边,面带微笑,没有再回应亚瑟,直到海峡对岸的邻居彻底消失,他方才回到舱室。

 

“又送走我们的一个朋友,”法兰西往意识体的大群里发送了英国意识体的死亡,同时在刷屏的消息中找到了王耀统计的死亡名单。欧盟成员国一个接一个死去,准确的说,是欧洲国家意识体在接连死去,自从德意志死亡后玛丽亚就不知所踪了,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个小姑娘已经永远消失了。

 

“联合国意识体怎么样?”有人在群里询问。

 

“英国死了之后就消失了,就像欧盟一样。”接着又是一段长久的沉寂,除了时不时更新的名单。

 

“柏林,弗朗茨,我想去柏林看看。”路德维希终于再次开口了,他控制系统里的数据属于一个年轻意识体,很多事情还没有完全明白就被宣告死亡了。

 

“好,就去柏林。”

 

两位谁都没有再说话,却不约而同想到了他们曾经共同牵挂的人。

 

翻找了半天,路德维希连一颗发芽的土豆都不能找到,无奈投影了一颗在地上,“这是腓特烈大帝的长眠之处,每次来哥哥都会放一颗土豆,然后给老爹吹一段长笛。这回只能由我代劳了。”

 

“如果是基尔伯特,他肯定会说‘本大爷的弟弟就是最棒的!’,肥啾绕着他飞来飞去,最后在乱糟糟的脑袋上搭个窝。”

 

路德维希长久注视着地面,看起来像是死机了,不知道是因为正主真实情感难以模拟还是因为寡言这一项数据有点高。听不见回应弗朗西斯就自顾自说了起来,“基尔伯特,我刚把你弟弟拐跑的时候你恨不得把我吃了,我当时就想,一块儿喝酒一块儿睡的兄弟到底是比不上亲兄弟。你弟出生之前咱俩还打了一架,在凡尔赛宫给他庆生,看得出来你特别宝贝小路易。如果你直到路德维希就死在我面前而我无能为力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复活然后揍我一顿?”

 

弗朗西斯拿出手机刷新,几个小时没有看果然又有新的名字出现,“基尔,东尼儿也没了。你们俩怎么丢下我一个啊,真不够兄弟。”

 

“哥哥,”路德维希似乎正常一点了,“一切都很好,总理带着人们逃离地球了,至少现在除了意识体基本没有非常规死亡,现在的医疗水平要高得多了……”

 

“别像汇报工作一样,亲爱的,咱们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翘班了。”

 

“……”得,又卡壳了,这个仿生机器人急需返厂。

 

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弗朗西斯把头抵在路德维希肩膀上,想象皮肤下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流动的血液。他从未如此思念自己的丈夫,好友、对头相继死亡后。法兰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涌上全身,就闭上眼睛懒得去思考其他,“小路易,你之前问过我很多次,在你出生之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我要告诉你:有迷你版亚瑟和哥哥我吵架,有基尔和东尼儿和我一起胡闹,但唯独没有你啊。有时候我希望你能早点出生,我保证什么时候都会爱上你,但我又担心会失手杀了你,而你像神圣罗马一样病恹恹的,只能任人宰割。”

 

路德维希扭过头去看他,发现鸢尾般的紫色眸子已经闭上了,木讷的仿生人终于明白弗朗西斯的意思,抱起趋近透明的身体向船舱走去,亲吻他雪玉光洁的额头。

 

“路德维希?”

 

“我在。”

 

弗朗西斯搂紧了丈夫的脖子,“你倒是又有点像那个日耳曼小家伙了。带我回家吧,亲爱的。法兰西永远是德意志的邻居。”

 

在飞船跨越国莱茵河的时候,法兰西意识体彻底化为乌有。

 

fin.

 

 


磕学边界(中考断更请移步置顶

是爱丽舍(仏独的捏捏

p1狐狸和大狗狗

p2无耳版

回礼还是这两张图( )

是爱丽舍(仏独的捏捏

p1狐狸和大狗狗

p2无耳版

回礼还是这两张图( )

我真不是什么鞭胎

是死扛,我加了死扛。

你不吃,就没法淘汰我。

你吃了,就中了我的计。

                          ——阳谋

是死扛,我加了死扛。

你不吃,就没法淘汰我。

你吃了,就中了我的计。

                          ——阳谋

一个盐人

遂北泊岸(dover)(四)喔

是谁要开学了作业没写完还在码烂文——是我啊_φ(´ι _`  )

  

——————————————————————

  

  看来他伤心极了,怎么想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失业了,弗朗西斯下班后回到家里,坐在客厅里苦恼地思考着该怎么告诉一个外婆刚走的人他失业了这件事。

  

  亚瑟估计也快回来了,该怎样告诉他才能最大限度的不打击到他呢?

  

  也许你可以帮他找个工作?一个声音在弗朗西斯心里提议道。驳回,弗朗西斯想,这年头没失业就算不错了,失业了再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简直天方夜谭,更何况我只是个刚来英国不久的报社编辑,哪来的人脉找另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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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要开学了作业没写完还在码烂文——是我啊_φ(´ι _`  )

  

——————————————————————

  

  看来他伤心极了,怎么想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失业了,弗朗西斯下班后回到家里,坐在客厅里苦恼地思考着该怎么告诉一个外婆刚走的人他失业了这件事。

  

  亚瑟估计也快回来了,该怎样告诉他才能最大限度的不打击到他呢?

  

  也许你可以帮他找个工作?一个声音在弗朗西斯心里提议道。驳回,弗朗西斯想,这年头没失业就算不错了,失业了再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简直天方夜谭,更何况我只是个刚来英国不久的报社编辑,哪来的人脉找另外的工作?

  

  总不能让亚瑟来报社上班吧,虽然报社再多一个人也无所谓。弗朗西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人家是个拉小提琴的,来报社上班能干嘛,在旁边拉琴给员工娱乐身心吗?

  

  弗朗西斯为难地想了好久也没能获得最佳的方案,最终还是决定试着去帮亚瑟找一份适合的工作。

  

      “等我成功了,”弗朗西斯举起一杯咖啡对着空气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那家伙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的。”

  

  然而现实总是让人失望的,直到亚瑟回到家弗朗西斯都没能成功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

  

  亚瑟推开门走进家里,正碰上弗朗西斯在整理多余的简历。弗朗西斯赶紧把简历塞到了手边的抽屉里,不敢让亚瑟看见。虽然早就知道他会回来,但是亚瑟的出现还是有点突然了,他连门都没敲一下。

  

  “我回来了。”亚瑟说完提着行李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留下还在发懵的弗朗西斯一个人呆坐着面对着几张白纸。

  

  完了,弗朗西斯心想,这下不得不告诉他失业的消息了,待会该怎么安慰他呢……短短的几分钟里弗朗西斯想遍了所有能拿来安慰人的话,觉得还是先闭嘴静观其变比较好,不然一不小心说错话就完了。

  

  几分钟后亚瑟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来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泡了杯红茶,接着又捧着红茶坐到了弗朗西斯对面的小椅子上。

  

  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诡异。

  

  难耐地沉默了许久,弗朗西斯绷不住了,率先开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问完又不敢继续说下去,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亚瑟问崩溃了。

  

  “……”亚瑟沉默地看看弗朗西斯,心底里却暗自觉得好笑,因为他早想开了,这家伙却还是和走之前一样紧张兮兮的,“还行吧。”

  

  噢,完蛋,看来他现在很不好,弗朗西斯如是想,那接下来怎么告诉他失业的事?还是先说点有用的话吧……接着弗朗西斯在心里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浅打了个草稿组织语言,然后沉痛地说道:“请节哀……如果心里有什么难过的可以和我说说……”

  

  亚瑟呡了一口红茶,然后缓缓地放下茶杯,对面的弗朗西斯则如坐针毡地等着亚瑟的“情绪大爆发”。空气沉默了一会,弗朗西斯等到的却是亚瑟的笑声。

  

  亚瑟很小声地笑了,弗朗西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我很伤心,弗朗西斯。但是我早就想开啦,我不能为一件事情伤心太久,毕竟人死了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外婆的死是正常的。我可能会伤心,但还不至于想不开——我去之前就说过了。”亚瑟说,“你倒还是紧张兮兮的,是因为我之前那通电话吗?”

  

  “呃啊?是啊。”情况反转得有点快,弗朗西斯没转过脑子来,但是也总算松了口气,“你那通电话快吓死我了,我听你哭这么伤心我一句话没敢说!你想的开就好,不用我瞎担心。”

  

  “我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很快就能缓过来的。哪里需要你担心?”亚瑟说,“虽然现在心情也算不上好,至少还是能过的。倒是你,我刚刚进门时看见台上摆着好几张纸,你刚刚在干嘛啊?”

  

  弗朗西斯面不改色,道:“报社最近要我写篇文章给投一下,例行公事罢了。写了半天终于写完了,刚刚拿去放好了。”

  

  亚瑟听了没说什么,他对报社的什么文章不感兴趣。但是他现在想起了什么,于是就对弗朗西斯说道:“对了,我打算辞掉现在的工作,因为这次回去刚好有个亲戚说认识伦敦这里一个俱乐部的管理人,就把我介绍过去了。说我回来以后会帮我在俱乐部里挪个好位置坐的。到时候混的好了说不定能收获点名望,以后在小提琴这一块可以混出名头来。”

  

  弗朗西斯听了表面上风平浪静笑呵呵地恭喜亚瑟有个新工作了,心里早就感动得哗哗流泪恨不得找到亚瑟那个亲戚给他(或她)哐哐磕上两个。弗朗西斯窃喜,这样就不用担心告诉亚瑟失业的事啦!

  

  “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去老板那里辞职……”

  

  “啊我明天帮你去辞了吧,你在家里休息着先,赶路回来估计累了吧!”

  

  “那个没必要,我不是很累,我自己可以去找……”

  

  “不不不听我说,你很需要休息,最近我刚好没活有空就让我帮个忙吧。”

  

  “……好吧?那你帮我把这封辞职信给老板,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哪个是我的老板。”亚瑟争不过弗朗西斯便也没计较太多,就当是朋友一场帮个忙罢了,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封辞职信来递给了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信,当着亚瑟的面仔细揣好了。

  

  弗朗西斯如释重负地瘫回椅子上,心里早把那个好亲戚感谢了百八十遍,恨不得现在高歌一曲替亚瑟高兴。

  

  “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开心?”亚瑟眯着眼看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乐呵呵地表示,大家都是朋友肯定会替他高兴。

  

  “……你这开心得过头了,不过无所谓啦。我要去洗澡先了,火车上面真是脏得要死。”说着亚瑟站起身来,“我还带了几瓶红莓酒回来,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干了。那玩意味道挺不错的,那可是普利茅斯特产的红莓酒。”说完便去洗澡了。

  

  弗朗西斯见他走了,重新拿出被藏在抽屉里的简历,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现在已经不需要操心这些东西了。

  

  弗朗西斯开心地哼着小调走回自己的卧室去。他经过了亚瑟的房间,亚瑟的房间大门敞开——估计是忘记关了。亚瑟还没出来,弗朗西斯便大着胆子往里面瞥了一眼。

  

  亚瑟的房间很整洁,除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之外,看上去都很正常,角落里还摆着他的小提琴。弗朗西斯意外地发现那床上竟然还摆着几只泰迪熊,看来这家伙还童心未泯啊,还要抱着玩偶睡觉。然后弗朗西斯便注意到了床边的窗台,那是整个房间唯一让人感到突兀的地方。

  

  窗台上摆着一棵小圣诞树摆件,那圣诞树顶的星星是镂空的,被一根细绳穿过,绑在了窗户的栏杆上。看上去有点怪异。

  

  这时亚瑟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披着浴袍准备回去换上睡衣,正好撞见弗朗西斯拄在房门口往里面看。于是阴阴地说道:“你个法国佬,站我卧室门口干嘛呢?”

  

  弗朗西斯吓得一激灵,自知理亏不好顶嘴,但是依然就这那棵圣诞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呃,”亚瑟为难地停顿了一下,“那个其实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我小时候也是把圣诞树绑在了自己卧室的窗台上,后来看习惯了,没有这棵圣诞树反而觉得怪怪的,所以就把这个习惯保留到了现在……”

  

  “喔哟你的兴趣很独特噢~”

  

  亚瑟脸都黑了:“我没这么个兴趣。只是我小时候总是觉得这棵圣诞树摆件可以保平安,倒了就会招惹上不吉利事情。小时候总是怕它倒,所以干脆就拿根绳子绑住就永远不会倒了。”

  

  弗朗西斯咋舌:“没想到你还有点迷信的人啊。”

  

  “都说了只是小时候留下的习惯啦!”亚瑟尴尬地辩解道,虽然他心里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一点点迷信的。但是不多,所以等于没有,亚瑟是这样认为的。

  

  “噢~”弗朗西斯表示了解,“可是它看上去好旧了啊,不换一个?”

  

  “那是我八岁的圣诞礼物肯定旧了,但我不打算把它拿走,我看习惯这棵了。不过我到时候可能会在旁边摆上一个新的。”

  

  “噢~双份的平安,不错不错。”弗朗西斯假装赞许地点点头。

  

  “……”

  

  “我现在要睡觉了不和你聊了,”弗朗西斯离开前还不忘亚瑟床上那几只泰迪熊,“祝你和你的泰迪熊先生们好梦~”然后撇下怔在原地的亚瑟溜回自个房间去了。

  

  “跟法国佬说话真是费劲……”亚瑟看着弗朗西斯消失在房门后,只能自言自语道。

  

  他走进房间开始收拾那些带回来的东西,那些带过去没穿的衣服被重新放回衣柜,其余的都是一些从家里带回来的东西,包括那几瓶红莓酒和新的圣诞树。

  

  亚瑟把红莓酒放好,重新端详起那棵圣诞树,看了一会又把它摆在了那棵旧的旁边仔细对比了一下,确确实实是同一个款式的。

  

  他打算把这棵新的也摆在窗台上,但是一时间没找到绳子。他想起刚刚弗朗西斯那反应,不禁觉得这样的确怪异——好好的圣诞树本来就没必要绑什么绳子,小时候还是太多虑了,注意一点完全不会被撞倒的。于是便不再纠结那绳子的事,但也懒得给那棵旧圣诞树解绑,就让一旧一新两棵树这样摆在了窗台上。

  

  行李不多,很快亚瑟便躺回了床上。

  

  他看着窗台上的圣诞树,又一次想起了外婆。这一次没有眼泪和哭声,亚瑟在黑夜里无声地哀悼着外婆。

  

  外婆走了,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么伤心了,就像自己先前说的,都是自然规律,是不可逆的。以后的人生都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了,但是总还是要生活下去的。

  

  亚瑟在浓稠的黑夜里翻了个身,终于沉沉地睡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起来,弗朗西斯已经不在家里,不知跑到了哪里去。应该是去帮忙送辞职信了,亚瑟迷迷糊糊想起来昨晚的对话。

  

  “噢,今天的早餐竟然是牛角面包。还是没有熏肉和火腿,看来他的品味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亚瑟看到了餐桌上摆着的早餐。于是他倔强地翻出了熏肉和火腿,例行公事一般煎了一点放进盘里。

  

  刚吃完早饭弗朗西斯就回来了。

  

  “你不用上班?”

  

  “都说了最近没活了。还有,这是你老板给你的,这个月该拿的工资。”弗朗西斯把一个纸包拍到亚瑟面前,这个纸包其实很早之前就拿到了,直到现在才找到给的时机。至于报社的工作,其实是因为给亚瑟找工作的原因推掉了许多,现在的确不需要回去上班先。

  

  两个人过了很清闲的一天。到了晚上,亚瑟拿出了他带回来的红莓酒,俩人借着酒劲聊到了半夜。

  

  “不是那个我说啊,有点晚了啊,我们应该去睡觉先……”弗朗西斯看了一下时间和已经空掉了的酒瓶,虽然这酒他也没喝那么多,但是现在感觉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

  

  不过现在真正不清醒应该是亚瑟,他吹了一瓶红莓酒以后上头了,干脆拿出了家里的另外几瓶酒一起干完了。

  

  “嗝,不用……明天……是周末!”亚瑟揉了揉脸企图保持清醒以证明自己不需要睡觉,他的脸因为喝了酒变得红扑扑的。

  

  弗朗西斯见状,顶着个不清醒的脑子嘲笑亚瑟的傻样。“你现在,就像个,”说着又停下来用浆糊一样的脑袋思索一番,“番茄。长毛的番茄。”

  

  “你闭嘴吧法国佬……”说着弗朗西斯打了个嗝,继续道,“我就算是番茄……也是质量比你高的……番茄。”

  

  “哈哈‘绅士’先生,你喝醉了。”

  

  “我哪有……”

  

  “那你数数这是几根手指?”说着弗朗西斯比了个V出来。

  

  亚瑟十分认真地看了一会,又趴在桌子上闷声回答道:“呃……不知道……或许,可能是四吧……”

  

  弗朗西斯才懒得管他是几了,站起身来打算把亚瑟拉回房间里去睡觉。几番努力后他终于把亚瑟拖回了房间,好不容易才给他盖好被子,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正准备走,神志不清的亚瑟便抽出一只手来扯住了弗朗西斯,接着塞了只泰迪熊给他。“来来来拿着这个家伙……是我送给你的感不感动……”看得出来他可能没有在思考,见弗朗西斯准备还回来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弗朗西斯就懵懵地拿着个泰迪熊回了房间。

  

  等到第二天快到午饭时亚瑟才睡醒,脑袋昏昏沉沉的,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昨晚吹了几瓶酒。感觉床上哪里不对,好像少了一只泰迪,但是死活找不到在哪里。

  

  亚瑟百思不得其解地起床了。起来一看,弗朗西斯也还没起来。看来今天是我做饭了,他想。

  

  等到弗朗西斯起来时亚瑟已经擅自做好了午饭。他睡眼迷离地走近餐桌,胳膊还夹着那只泰迪。

  

  “我的泰迪怎么在你那里?”亚瑟感到诧异。

  

  “昨晚你喝醉了说送给我了,所以你还要不要?”弗朗西斯无辜地耸耸肩。

  

  “肯定要啊!喝醉了那话能听吗?”

  

  “好吧好吧还给你,抱着睡的确挺舒服的。话说盘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亚瑟面不改色道:“午饭。”

  

  弗朗西斯鄙夷地看着盘子里那几堆状态颜色不明的物体,甚至怀疑他在开玩笑。“为什么会煮的这么难看?”

  

  亚瑟把头一扬,说道:“外表什么的不重要!这些东西可都是营养!”

  

  “噢……那我尝尝你的手艺。”弗朗西斯说着尝了一口,立刻便把这所谓的‘午饭’吐了出来,“呕……好难吃……”像是把所有调味料全都搅拌了一遍倒下去后又开猛火烤焦了的鸡蛋混咸鱼,而且锅煎到一半还破了。弗朗西斯事后表示,那种味道抽象得难以言表。

  

  “很难吃吗?”亚瑟心有愧疚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很好吃吗?!”弗朗西斯震怒,“你以后离厨房远点啊!”

  

  “我觉得还行啊……”

  

  “什么叫还行?你是怎么做出这么抽象的味道的?!以后还是都我来做饭好了!”弗朗西斯惊恐又心痛地说道,“快对你浪费的食材道歉呃啊啊啊啊啊……”

  

  弗朗西斯宛如上刑一般吃完了午饭,感觉连味觉都出现障碍了。

  

  “你真应该学学怎么做饭。”弗朗西斯郑重其事地说。

  

  “试过了,但是都学不会,还把师傅给气走了。”亚瑟无奈。

  

  “总不能我每顿都下厨啊。”弗朗西斯说,“我们以后每个周末进去弗兰克叔叔那边蹭饭得了,反正他也欢迎我们是吧。”

  

  亚瑟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反对,毕竟做饭这事他根本辩解不了。

  

  “随便……不是很麻烦就行。”

  

  “那咱待会就出发吧,刚好蹭顿晚饭。”

  

  “那我带一瓶红莓酒过去喝吧,昨晚还剩一瓶。”

  

  

——————————————————————

  

  写完第四篇了,好耶。然而代价是作业没写完,今天就要检查了,要命。

  感觉又写了堆没用的东西(乐)

能不能给我留口谷子吃
 为了过审加了滤镜呵呵呵呵呵l...

 为了过审加了滤镜呵呵呵呵呵lof你

 为了过审加了滤镜呵呵呵呵呵lof你

预判无效

鸢尾

  “我相信神明,因为我相信爱与光明”

        “我为法兰西的使命而生,为法兰西的使命而死”

  “我听见奥尔良的引吭,属于法兰西的光”

  “鸢尾在烈火中葬送她轰轰烈烈的一生,她很安详,没有遗憾,她知道,神明会偏爱法兰西”

         “在春天的五月,我会捧着鸢尾,等你的好消息”

  ……

  “贞德,这次你在人间……要好好活下去啊”


  

  

  

  

  

  

  

 ...

  “我相信神明,因为我相信爱与光明”

        “我为法兰西的使命而生,为法兰西的使命而死”

  “我听见奥尔良的引吭,属于法兰西的光”

  “鸢尾在烈火中葬送她轰轰烈烈的一生,她很安详,没有遗憾,她知道,神明会偏爱法兰西”

         “在春天的五月,我会捧着鸢尾,等你的好消息”

  ……

  “贞德,这次你在人间……要好好活下去啊”


  

  

  

  

  

  

  

  

  

  

  打算写法贞文ヾ(❀╹◡╹)ノ~(文笔很烂的屑←-←)


  

浥尘yc

买了喜欢的荧光笔遂画

  

呃呃呃好想看白雪公主和小矮人噢

买了喜欢的荧光笔遂画

  

呃呃呃好想看白雪公主和小矮人噢

Francis Bonnefoy
哥哥我终于加完班了 你们也快点...

哥哥我终于加完班了 你们也快点去睡觉啊喂(恼)

哥哥我终于加完班了 你们也快点去睡觉啊喂(恼)

怮嵐

啥笔学校开学就考试作业还亖多🤗(放完寒假感觉全忘了)。

熬夜补作业了(悲


啥笔学校开学就考试作业还亖多🤗(放完寒假感觉全忘了)。

熬夜补作业了(悲


热兔是憨批

[all耀]既然恶就恶到底2

本文腹黑老狐狸耀,注意!不是傻白甜!本人特讨厌傻白甜耀!是重生梗,是小刀……不过也有糖!{}是内心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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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走到教室,刚想用脚踹开门,但又转念一想,{嘶,我不是想要弄亖阿尔弗雷德他们吗?那我也得给同学们一个好形象,所以我还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进去最好。}


       想着,便放下抬起的脚,换成用手推开门,原本喧闹的教室在看清来者之后变得安静,诡异的安静。...


本文腹黑老狐狸耀,注意!不是傻白甜!本人特讨厌傻白甜耀!是重生梗,是小刀……不过也有糖!{}是内心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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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走到教室,刚想用脚踹开门,但又转念一想,{嘶,我不是想要弄亖阿尔弗雷德他们吗?那我也得给同学们一个好形象,所以我还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进去最好。}


       想着,便放下抬起的脚,换成用手推开门,原本喧闹的教室在看清来者之后变得安静,诡异的安静。


      “哟!你还没死呢!我以为你亖在别人床上呢!臭婊子!”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话,教室又变得喧哗。


           “哈哈哈!”“你怎么不亖呢!”“吃软饭的婊子!”“真恶心!”……不断的嘲笑和谩骂侮辱传进王耀的耳中,换作以前,老王早就委屈的哭了,但这样只会让施暴者更为猖狂!我们真正要做的是反抗!


       王耀简单的扫了一眼那些恶心的蝼蚁,很快就锁定了震惊的阿尔,{哼,没想到我还能来吧,阿尔,我真想你呢!}


       在同学们肆无忌惮的嘲笑的时候,他快步向前,走到阿尔的桌子旁,笑嘻嘻的说:“阿尔,我真想你呢。让我也给你个礼物吧!”说罢,王耀抬起膝盖,抓住阿尔的头发往膝盖上撞。


       同学们全都闭嘴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阿尔弗雷德被王耀暴打,而且一点没有招架之力。


        但王耀还觉得不解气,抓着阿尔的头发,把他往地上扔,又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脸上,不一会儿阿尔就被王耀打出血了。


       阿尔的跟班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到了,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老大被一起的霸凌对象殴打。


       “王耀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一个柔弱的声音传到王耀的耳边,他冷笑一声,{果然,我就知道你会问,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一起绝望的死去!不入轮回!魂飞魄散!}回头与她对视,并冷静地说道:“啊,我在做什么啊,这是一个好问题,但是我觉得你不瞎,怎么?这几天瞎了?”王耀嘲讽的看着那个一身粉红裙子坐在三人中间的“公主”。


     还没等那个“公主”开口,他的舔狗王子门就迫不及待的发言了,“你有病吧!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真是不知好歹!霸凌同学!没素质!”“王耀怎么这么没礼貌!是没学过耀尊重他人吗!丢人现眼!”,发言者就是其他三常。


      王耀不屑的看向那几个“王子”,但还是处于礼貌,回答了他们……

———————————————————

哈哈哈,你们觉得老王会回答什么呢?说实话,码这一段的时候气死了!你们以后全是be!

银河系CEO(阴间版)

你们互黑三角掉马关我们什么事

第五篇了

——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尔弗雷德打破会议室的寂静


  此时大家都还在看着王耀做出选择,没有一人回答阿尔弗雷德


  他撇了撇嘴,说:“小心你们突然不见咯”


  而与此同时王耀将那张抽到的牌展示出来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这谁?


  /外国人吗


  /没听过


  /抽到了要怎么过去


  /总不可能“唰”的一下就出现了吧


  会议室的大家将目光朝弗朗西斯投去


  只见他果真“唰”的一下过去了,然后又出现在王耀等人的面前


  本田菊咽下口水率先和弗朗西斯打招呼,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你面...

第五篇了

——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尔弗雷德打破会议室的寂静


  此时大家都还在看着王耀做出选择,没有一人回答阿尔弗雷德


  他撇了撇嘴,说:“小心你们突然不见咯”


  而与此同时王耀将那张抽到的牌展示出来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这谁?


  /外国人吗


  /没听过


  /抽到了要怎么过去


  /总不可能“唰”的一下就出现了吧


  会议室的大家将目光朝弗朗西斯投去


  只见他果真“唰”的一下过去了,然后又出现在王耀等人的面前


  本田菊咽下口水率先和弗朗西斯打招呼,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还是有点恐慌了


  而猝不及防出现的弗朗西斯马上站好并笑着和三人打了招呼


  [呜哇,四个人了呢,那我们玩什么呢,唔就谁是卧底吧]


  四人被强制面对面坐好,然后拿起手中的纸牌,顿时脸色大变


  ”那我就第一个吧思密达”任勇洙看大家都不说话,率先开口“年龄比较大呦”


  “地方也很大”本田菊说


  “在亚洲”王耀说完看了一圈,大家脸上并没有出现疑惑


  “里哥哥家很远呢”弗朗西斯笑笑


  [大家有没有怀疑的对象呢],说完就得到众人摇头


  “和我家不接壤思密达”


  “在下家也是”


  “和蒙古接壤”


  “举办过奥运会呢”


  “还是没有办法分辨啊”任勇洙哀嚎一声


  “那就继续吧”本田菊说


  “自然资源很丰富”


  “之前有封建制度”


  “有共产党”


  “参与过二战”


  [现在有人选了吗]


  “哥哥猜是王耀,他的人物应该是伊/万吧”


  “这么快吗,好吧,你们手里是我对吧”


  [yes,那么就请弗朗西斯先生来抽取人物吧]


  /说实话,公布了我还是看不懂


  /听着明明是国家,但是最后出来的是人


  /可能是某个国家的人吧


  /我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到底为什么要有这么一个直播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就是国家


  /楼上太离谱了

——

题外话:

已经五百一十七粉了而且刚刚好是我的生日所以抓一个娃子点梗

总之谢谢大家支持啦


  


厚乳弗朗西斯
  被数学逼疯于是开始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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