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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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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汤水水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读《精神分析引论》有感


*是医学心理学结课作业的完整版(因为字数限制,交的有删减)。

*刚接触精神分析,阅读有限,理解浅薄,欢迎批评指正,交流学习。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小说《占梦人》中写过一个以释梦为生的女人。她的梦有预见性,但缺乏直接逻辑,她梦见弟弟被激流冲走,解释是弟弟不该吃甜食。之后弟弟竟然真的因为吃糖噎死了。二战期间,她凭借这样的能力几乎统治了维也纳的一家人。她搬进这家人的房屋,早晨给他们解梦,预言决定每个人当天的选择,从而获取报酬。“她以做梦为生。”梦的预言性是人对梦原始的认识。从19世纪开始,将梦当作预言或预兆的观念渐渐被视为迷信。梦是否...

——读《精神分析引论》有感


*是医学心理学结课作业的完整版(因为字数限制,交的有删减)。

*刚接触精神分析,阅读有限,理解浅薄,欢迎批评指正,交流学习。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小说《占梦人》中写过一个以释梦为生的女人。她的梦有预见性,但缺乏直接逻辑,她梦见弟弟被激流冲走,解释是弟弟不该吃甜食。之后弟弟竟然真的因为吃糖噎死了。二战期间,她凭借这样的能力几乎统治了维也纳的一家人。她搬进这家人的房屋,早晨给他们解梦,预言决定每个人当天的选择,从而获取报酬。“她以做梦为生。”梦的预言性是人对梦原始的认识。从19世纪开始,将梦当作预言或预兆的观念渐渐被视为迷信。梦是否有预言功能,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也做了否定的答复,梦只指涉现实。


梦对于现实的意义是什么,怎样解析梦和现实的关系,《精神分析引论》中关于梦的部分对此有内容简化但结构明晰的介绍。《精神分析引论》按照过失、梦和神经症三个主题分为三部分。本文主要谈谈我对梦这部分的想法。


1.梦是否有意义


《精神分析引论》实际上是弗洛伊德1915年至1917年在维也纳大学开设课程的讲稿,对于我这样没有接触过精神分析理论的大众来说比较好读,易于理解。弗洛伊德在讲授过程中有一个习惯,他喜欢给自己设立假想的反对者。他在介绍自己的观点前后常常说,我猜想你们当中大多数人会这样反对,再提出对假想的反对意见的驳斥。在关于梦的部分,首要的反对意见就是“梦没有意义”,这个问题关乎梦的议题是否值得研究。


首先,梦的本质是什么?当时主流的观点认为“受激得梦”,即梦是睡眠状态下心灵对刺激做出的反应。弗洛伊德不否认在睡眠状态下,体内或体外的身体刺激会对梦的内容产生影响,但他认为身体刺激只是引发梦的必要不充分条件,这个观点只能解释梦的缘由,离说清梦的本质还差得远。弗洛伊德认为,梦是大脑对身体或心理刺激的阐述和利用,将该刺激置于关联情景中并用外物取代它。人在睡眠中会受到来自心理和身体的两方面刺激,梦就是对这些刺激的反应。应当注意,这种反应不是简单地再现刺激,而是包含对该刺激经过阐述和替代过程的再利用。


总之,弗洛伊德反驳了梦是纯客观生理过程的看法,他认为梦一定有相当程度的主观心理过程参与,包括作为梦的诱因的心理刺激和梦的过程的主观阐述,并不是将一个人的各项生理指标调到对应的数值就能触发对应的梦。所以有使用精神分析方法,而不是纯医学手段来研究和理解梦的本质的必要。


我联想到精神疾病相关的问题,我最近在写主题为精神分裂症和肠道菌群关系的综述,感受到似乎现代医学依然倾向于用客观的指标来理解和治疗精神疾病。如果未来的研究证实将肠道菌群调到某一个比例就能引发精神分裂症,治疗精神分裂症患者只需要开能够调整肠道菌群数目的药物或者敲除引发菌群失调的先天携带的基因,不需要任何心理层面措施的参与,就像现在医院精神科对大多数抑郁症患者的治疗方式一样,心理刺激的诱因还在那里,我总觉得有本末倒置之嫌,我在情感上主观怀疑主流研究和治疗思路,但尚未形成有逻辑的观点。自此我感受到弗洛伊德的伟大,他在一百年前考虑的问题,直到今天依然有启发意义。


弗洛伊德第二个对大众观点的反叛是关于梦的功能。当我们谈论事物的意义,大部分时候是在讨论这件事物对于现实社会及我们自身的功用。弗洛伊德认为,梦的功能不是大众所想的干扰睡眠,恰恰相反,梦的存在是为了守护睡眠。正是因为有梦,人对身心刺激的反应有渠道得以宣泄,才能起到暂时消除刺激、延续睡眠的作用。梦的作用就是以幻觉体验的方式满足做梦人的愿望,从而保有睡眠。释梦的作用就在于找出这个造成梦的心理刺激,将做梦人未意识到的欲求提上有意识的层面,从而寻求方法解决让做梦人难以入睡的根本问题。


2.梦的意义能否被解析


让心灵中最隐秘的幽深之处化作意识的这项任务,是完全有去可能实现的。(Freud1905a:114)


梦有显意和隐意两面,显意指你做的梦直白地展现的内容,即将你的想法转化成的经验。隐意指显梦之下潜意识层面的想法,是需要对做梦者的联想进行分析才能得出的内容。解析梦的意义就是从显意挖掘隐意的过程。如果梦的本质是人在睡眠、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刺激的反应,那在清醒、有意识的条件下,是否能对梦进行解析?


弗洛伊德认为,做梦者实际上知道自己还未意识到的这些用作梦境材料的事情,但他不知道自己知道。弗洛伊德类比了催眠者在清醒后被问及催眠的过程一概回答不记得,但经过提醒可以自主说出完整的催眠流程。就此弗洛伊德提出,询问做梦者为什么做这个梦,得到的第一联想就是答案,这就是精神分析的方法。我感觉这种方法有些主观,如果做梦者刻意隐瞒或者编造说法呢?弗洛伊德补充说,如果做梦者对梦的回忆有误或者有遗忘,这也属于对梦的隐意歪曲和替代的过程,不过是有意识地。那么主观方法的缺陷在于可能会做不到,但不意味着不能做。类似于客观的医学治疗也可能会遇到病人不配合吃药的情况。

 

3.梦的意义如何被解析


如果你期待弗洛伊德给出一种标准化、流程化的解析,类似于在医学领域的细胞实验、动物实验这种有操作蓝本的标准化流程,你可能会和我一样失望。实际上释梦对于解梦者和被解梦者来说依然不可避免地是一个主观的过程。对释梦过程我的理解是分为两步,第一步是初步联想出梦的隐意,第二步是消除梦的歪曲。类似于医学里第一步跟据蛋白质的氨基酸序列反向推出DNA的密码子排列顺序,第二步再针对密码子对氨基酸多对一等情况,确定实际的、具体的序列。


梦的歪曲是造成梦的显意和隐意之间差别的机制。梦的歪曲分为两种方式:一是审查,即对隐梦的某些内容或省略,或弱化,或用暗示替代,或转移重心。二是象征,即用无关的意象代替原本的意象。


审查的倾向和做梦者清醒时认同的倾向一致,出于自己认同的公序良俗抑制隐梦中难以启齿的内容。而象征则是相对次要的内容,弗洛伊德认为实际上固定的象征意象很少,他列出了一些,例如房屋象征着人体,水象征出生和母子关系,旅行象征死亡。关于性的象征意象最多,这就造成了一种误解,认为弗洛伊德将所有梦解析为性冲动,其实性只是在象征的意象里占主要,但象征本身只是释梦体系的一小部分技术而已。

 

4.以尝试解析本人的梦为例


如果有人问我一个人如何能够当上一名精神分析学家,我的回答便是:“通过探索你自己的梦”。(Freud1910a:33)

 

在《精神分析引论》和《梦的解析》中,不难发现弗洛伊德给出了大量他解梦的实际案例,在理论讲述中穿插其间,可以看出弗洛伊德对于释梦技术的实际应用的重视和被理解的期望。去年我恰好做过一个醒来后记忆非常清晰的梦,所以我就在此尝试运用上述的释梦的方法来进行解析。


梦的详细内容:https://tangerinetang.lofter.com/post/4c6fdd88_2b7a0ffa0


大致内容是我和一群学生一起走进了一座教堂,一位我熟识的导师随后出现在这里给我们讲课。她提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了,但没有得到她明显的肯定答复。


首先,按照弗洛伊德释梦的流程,先要询问做梦人梦中的元素能联想到的背景信息。我去年在这位导师的课题组里学习了半年有余,后来因为感觉压力太大、精神崩溃选择了退出。


具体经历:https://tangerinetang.lofter.com/post/4c6fdd88_2b6cc173b


教堂很容易引起对神圣的、圣洁的事物的联想,综合在这里和一群年纪相仿的同学一起听课和被点名,可以初步解读为我依旧认为跟这位导师做科研是一件神圣、值得追求的事情,是我梦里唯一的“北方”。即便是在充满压迫感和同辈竞争的环境里。


只有我被点到了,我渴望她的肯定,联想到我在科研工作里也曾经渴望得到她的唯一认可,担心她会被同班更优秀的同学中途签约。


我对梦里的椅子印象非常深刻,我在梦里意识到它既像东校区中二楼的长椅,在那里我学了几乎大学里所有对我来说最难的课;它也像我在预科中学的礼堂里的椅子,我喜欢在那里听过的每一场讲座。这可能意味着我很喜欢研究的内容,但对我来说确实难度很高。


教堂的走道光线昏黄,玻璃窗投进来的光线幽暗,联想到我一度担心这个专业方向是不是夕阳产业,我一直不确定自己的道路能不能走通。


最后,引入对固定的象征意象的考虑。弗洛伊德明确地提出教堂是对女性的性冲动的象征。他认为教堂有圆拱形屋顶,象征女性的人体。同时密闭的空间、建筑象征女性的生殖器官。


再推及梦的倒置表达方式,我的梦里强调了她穿白大褂,反义转换后就是我希望她没有穿白大褂,或许意指非职业形态的她或者裸体的她。解析到这里得出一个结论——我对这位导师有性冲动。


……


我睡眠和清醒时的审查机制当然都会想方设法避免得出和承认这个不好的结论!更不好的是,跟据精神分析的方法论,做梦人通过联想解释出的结果都是真相。


……

 

5.梦和过失的异同


过失实际上是本书的第一部分,而弗洛伊德建立起了过失和梦两部分的内在联系,带来了美妙的阅读体验,所以最后再讨论一下梦和过失的比较。


过失分为三种:一是口误及同类过失(笔误、误读等),二是不合理的遗忘,三是误拿、误放等疏漏。弗洛伊德认为,过失的本质是两种倾向的冲突,即干扰倾向对被干扰倾向的抑制,被抑制的对象反叛,就得到了最终折中的结果,即过失的出现。例如你讨厌一个人,但你出于社交需要,在提到他的时候要抑制侮辱他的欲望,这时可能就会口误说出侮辱性的词。


弗洛伊德在梦的部分将梦和过失类比,在梦这个课题中被干扰的倾向就是睡眠的维持,干扰倾向就是心理刺激的满足、潜意识里等待被实现的愿望,而这个折中就是人睡着的过程中经历用梦来暂时满足刺激、移除愿望的过程。这里弗洛伊德用的篇幅很少,我有疑问梦能否被划分为过失的一种,但仔细考虑这个类比,梦的折中更像是时间维度的折中,让你在夜间的时间段得到愿望的短暂满足,让你潜意识层面欲火中烧的时间缩短一些,和过失的两种倾向的折中有区别。

 

以上是我对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的初步理解。谈论理论总不能脱离当时的时代背景,但弗洛伊德在演讲中提出的问题似乎放在现在也毫不过时,给人启发,可能这就是弗洛伊德的伟大之处,以及他的理论作为精神分析的基石被批判和讨论至今的原因之一吧。

 

参考书目:

[1] 梅拉·瑟齐韦尔著;李新雨译:《导读弗洛伊德(原书第二版)》,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5年

[2]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著;黄珊译:《精神分析引论》,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9年

Raskolnik

弗洛伊德看到今天的互联网【存在与漫画】

原作者Existential comics,加点com就是官网,编号466

*换电脑原来的字体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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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灵魂
人生有两大悲剧: 一个是没有...

"

人生有两大悲剧:

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

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人生有两大快乐:

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

于是可以寻求和创造;

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于是可以去品味和体验。

"

——〔奥地利〕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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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两大悲剧:

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

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人生有两大快乐:

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

于是可以寻求和创造;

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于是可以去品味和体验。

"

——〔奥地利〕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Euterpe

读《性学三论》笔记

  在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中,性倒错者(同性恋)有三种不同的行为表现:

  1.完全性倒错。他们完完全全从出生开始都是性倒错者,对异性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甚至厌恶异性。

  2.两栖性倒错者。也就是现在说的双性恋,性对象既可以是同性也可以是异性,他们在心理上表现为雌雄同体。

  3.偶然性倒错者。顾名思义,只在偶然的环境下产生偶然的性倒错,可能突然出现又突然没有了。

  弗洛伊德在阐述心理雌雄同体的理论时举了一个例子,一些男性性倒错会对女性特征明显的男性产生性欲,而这就不符合心理雌雄同体的理论了。这里我有一些想法。

  

  比如中国的皇帝会养婀娜的男宠,古希腊的壮汉会喜欢娇弱的...

  在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中,性倒错者(同性恋)有三种不同的行为表现:

  1.完全性倒错。他们完完全全从出生开始都是性倒错者,对异性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甚至厌恶异性。

  2.两栖性倒错者。也就是现在说的双性恋,性对象既可以是同性也可以是异性,他们在心理上表现为雌雄同体。

  3.偶然性倒错者。顾名思义,只在偶然的环境下产生偶然的性倒错,可能突然出现又突然没有了。

  弗洛伊德在阐述心理雌雄同体的理论时举了一个例子,一些男性性倒错会对女性特征明显的男性产生性欲,而这就不符合心理雌雄同体的理论了。这里我有一些想法。

  

  比如中国的皇帝会养婀娜的男宠,古希腊的壮汉会喜欢娇弱的小男孩。问题是如果男性性倒错者喜欢的是充满传统女性特征的男性,那他们喜欢的真的是纯粹的男性吗?我认为这些男性性倒错者会有这样的行为表现,其实是为了彰显自身的男性权力,一个在性别地位上和他平等的人却臣服于他的征服欲,“看吧,连男人都被我的雄性风采折服”,这类人是绝对的男权崇拜。所谓喜欢娇弱特征,是对呈弱势姿态的人群有压迫欲和掌控欲。于此结合成了这样一种男性性倒错类型。

  我认为抛开人们互相之间因匮乏投射产生的幻想(权势崇拜、金钱崇拜、美貌崇拜等),根本就没有爱情可言,只有原始性冲动。新闻上也常看见可以人类侵犯动物的例子,人类甚至不需要性对象是人类,照样可以凭借性冲动达成性目标,而他们显然不会对这些性对象产生什么爱情。

动漫日暮
辛普森一家:平克弗洛伊德的摇滚内涵
辛普森一家:平克弗洛伊德的摇滚内涵
野火。

蝙蝠先生去看心理医生

正经的斯内普精神分析。


我觉得hp里很多角色和剧情设置都很有意思,作品内涵超越了儿童文学。目前想说的有斯内普、邓布利多、小天狼星作为精神症主体,哈利波特的主角视角设置,斯莉之间的情感关系发展里程。有的在好友小窗已经讲过了,就是懒得总结。。具体内容以后慢慢谈。


认为斯内普是精神症主体,是因为他在原生家庭中缺乏可靠的父亲形象,因而缺乏安全感(这里面也有母亲没能给幼年斯内普提供保护的因素,但父亲缺失还是最主要的)。根据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论,他应该是一直都没能从“是菲勒斯”阶段变成“有菲勒斯”阶段。“是菲勒斯”阶段简单来讲就是让自己完全投入于填补母亲(或其他人)空缺的欲望(比如安全感,和强大...

正经的斯内普精神分析。


我觉得hp里很多角色和剧情设置都很有意思,作品内涵超越了儿童文学。目前想说的有斯内普、邓布利多、小天狼星作为精神症主体,哈利波特的主角视角设置,斯莉之间的情感关系发展里程。有的在好友小窗已经讲过了,就是懒得总结。。具体内容以后慢慢谈。


认为斯内普是精神症主体,是因为他在原生家庭中缺乏可靠的父亲形象,因而缺乏安全感(这里面也有母亲没能给幼年斯内普提供保护的因素,但父亲缺失还是最主要的)。根据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论,他应该是一直都没能从“是菲勒斯”阶段变成“有菲勒斯”阶段。“是菲勒斯”阶段简单来讲就是让自己完全投入于填补母亲(或其他人)空缺的欲望(比如安全感,和强大的力量)。在精神分析里,这里是有些显著的象征性特征的,比如精神分析理论认为,人要摆脱“是菲勒斯”的状态,进入“有菲勒斯”的状态,才是真正进入语言结构,成为一个社会主体的过程,这个过程表现为压抑对母亲的欲望,认同“父之名”。而斯内普不承认“父之名”,也就是他的姓氏,而称自己为“混血普林斯”,不仅因为麻瓜和巫师的二元分立,而且因为他认同的是母亲。他一直是母亲的孩子,为母亲的欲望所支配。因为要填补母亲的空缺,产生了他想变强的无穷无尽的欲望。他追求强大,但却永远无法到达那个让自己满意的状态。在对强大的欲望不断发酵的过程中,发生了告密事件,大他者(社会道德规范)强势介入了。首先介入了他的内心,然后在道德折磨下奔向邓布利多(大他者的代言人,外界公认的白巫师,表面上正义善良的代表人物)寻求帮助,在这个过程中,他变强的欲望被压抑了,但在精神分析理论中,人的欲望不可能彻底被压抑,总是会以下意识的方式旁逸斜出。而吊诡的是,邓布利多代表的大他者只是一个符号,大他者只是那个“正义”、“善良”的符号,符号的真假无关紧要,因为邓布利多并不像世人所认为的是个纯粹的白巫师,他和黑魔王格林德沃有一段纷乱的情史。而且我认为罗琳在创作时想到了这些,她是希腊文学专业出身,采访时提过类似内容,还说过邓布利多像圣约翰,波特像亚瑟王。


关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引用《萨德侯爵夫人》里的一段话:“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见蛇,就说恶心。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和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你们不知道,这是一个神圣和屈辱互相转化的夜晚。”

鸿澜先生™

Sternberg Couldn't Explain My Love

Crows carry off stars

No night, no light 

Sit in a tree hole in my rest of life

Reading your love letter for your ex-girl friend

Second-hand smoke of surviving by...

Crows carry off stars

No night, no light 

Sit in a tree hole in my rest of life

Reading your love letter for your ex-girl friend

Second-hand smoke of surviving by my griendma

Press the Eve's mouth of womb

You don't love her, but you belong with her

My guitar was hiden by the stove

whispered to my bloodstream menses yesterday

May Freud could know my dream

Yet Sternberg couldn't explain my love

Softly drunk, softly down

Take your warmth away from my bed

I'll wait for the next blood boils.


一只咕咕子
大鹏展翅团体版(? 亲爱的,你...

大鹏展翅团体版(?

亲爱的,你了解我,我一定要报复弗洛伊德,我要在他们精神紧张的时候趁虚而入……我会成功的!一定会!

(文案,括号删

大鹏展翅团体版(?

亲爱的,你了解我,我一定要报复弗洛伊德,我要在他们精神紧张的时候趁虚而入……我会成功的!一定会!

(文案,括号删

一只咕咕子

一些大鹏展翅,建议推出去创你亲友

(扭曲地爬行)


一些大鹏展翅,建议推出去创你亲友

(扭曲地爬行)


桔
 卡瓦乐子鱼生日快乐呀————

 卡瓦乐子鱼生日快乐呀————

 卡瓦乐子鱼生日快乐呀————

AhFei

“弗洛伊德的理论,无论正确与否,都触及了对基于脑的认识论非常重要的问题。首先,它们非常重视符号象征。自我的防御机制为理解个体如何避开针对其自身观念的威胁提供了丰富的样本。此外,发现知识和经验能被压制表明,意识知识和信念知识仅仅是个人认知结构的一小部分。这个和启发性隐喻的巧妙运用解释了弗洛伊德的思想为何具有影响力。”


隐喻似乎是人类智力正常发展的自然产物,每个人都会,能理解,能运用。并且实际上隐喻能力就是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的语言能力,或者是思维方式。是的,我们日常观察、理解、表达、争论,主要是直觉的,比喻的,修辞的。在我的经验里,几乎没有过逻辑推理的日常对话。

“弗洛伊德的理论,无论正确与否,都触及了对基于脑的认识论非常重要的问题。首先,它们非常重视符号象征。自我的防御机制为理解个体如何避开针对其自身观念的威胁提供了丰富的样本。此外,发现知识和经验能被压制表明,意识知识和信念知识仅仅是个人认知结构的一小部分。这个和启发性隐喻的巧妙运用解释了弗洛伊德的思想为何具有影响力。”


隐喻似乎是人类智力正常发展的自然产物,每个人都会,能理解,能运用。并且实际上隐喻能力就是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的语言能力,或者是思维方式。是的,我们日常观察、理解、表达、争论,主要是直觉的,比喻的,修辞的。在我的经验里,几乎没有过逻辑推理的日常对话。

速度

美国入境档案--弗洛伊德,荣格及萨德·费伦齐1909年纽约入境

FS-Familysearch.org
看到网上说弗洛伊德1909年访问美国,于是上FS搜弗洛伊德,确实有1909年的纽约入境档案,纽约入境轮船公司乘客名单系列:
档案系列:New York Passenger Arrival Lists(Ellis Island), 1892-1924;
文档:Roll 1325, vol 2920-2921, 30 Aug 1909;
页码:446;
船名:乔治华盛敦号邮轮(George Washington);
出发港:德国的不来梅(Bremen),出发日期:1909年8月21日;
抵达港:纽约,抵达日期:1909年8月29日。
Freud Sigmund 53 MM......

FS-Familysearch.org
看到网上说弗洛伊德1909年访问美国,于是上FS搜弗洛伊德,确实有1909年的纽约入境档案,纽约入境轮船公司乘客名单系列:
档案系列:New York Passenger Arrival Lists(Ellis Island), 1892-1924;
文档:Roll 1325, vol 2920-2921, 30 Aug 1909;
页码:446;
船名:乔治华盛敦号邮轮(George Washington);
出发港:德国的不来梅(Bremen),出发日期:1909年8月21日;
抵达港:纽约,抵达日期:1909年8月29日。
Freud Sigmund 53 MM physician,这就是弗洛伊德,53岁,已婚,职业是医生,奥地利人,目的地是纽约,联系人:妻子,维也纳-Wien II,Berggasse 19,据春后雨前贴,这个地址即拜格街(Berggasse)19号,现在是弗洛伊德故居博物馆。弗洛伊德上面一人,名字写的很潦草,但是看着很象是荣格,而图片下面有FS抄录的乘客信息,此人确实是荣格:
Jung Carl 34 MM physician,荣格,34岁,已婚,医生,国籍是瑞士,联系人也是妻子,瑞士的Kusnacht,目的地是麻省的伍斯特(Worcester)。
弗洛伊德下面一人:
Ferenzci Sandor 33 MS physician,33岁,单身,医生,国籍是奥地利,生于匈牙利的布达佩斯他,此人是萨德·费伦齐,也是精神分析学家。
所以3人应该是同行,荣格的美国联系人填了位于伍斯特的克拉克大学(Clark University),9年后徐志摩来此留学。弗洛伊德和萨德·费伦齐填了2点,同上,也是克拉克大学,这可能是接待单位。
3人都是自己付旅费。
网上有弗洛伊德和荣格等在克拉克大学的照片,6个人,都是精神分析学家,其中有一人与维基萨德·费伦齐条中他的图片非常象。原来克拉克大学当时校长G. Stanley Hall是美国心理学会(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第一任会长,他邀请弗洛伊德访问克拉克大学作演讲,庆祝克拉克大学成立20周年(1909年9月),并授予弗洛伊德一个荣誉博士学位,这是弗洛伊德唯一的一个荣誉博士。外加$750的工钱,相当于今天的两万美元。但他的美国之行是好坏参半,好的是专业上,他的理论在美国被承认,甚至大学给学生教他的精神分析。另一方面,他觉得美国入太随便(informal),直接称他Sigmund,参观尼亚拉加瀑布时,一名导游更是称他为老家伙(old fellow),纽约的厕所设备也不尽如人意,弗洛伊德有前列腺问题,当他有需求时,纽约人总是带着他走过似无尽头的走廊,跑到地下室,那里有一个大理石宫殿等着他,可是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他对美国那时的男女同校体制也有微词,因为他认为女生比男生的智力发育要快,这样就觉得自己优于男生,因而失去对男生的遵重。实际上弗洛伊德访美还有一个插曲,他跟荣格说他老是梦到美国妓女,荣格说,解决办法不是明摆着吗?弗洛伊德怒道:我是结了婚的。


AhFei

“认识论是哲学的分支,关注知识的本质、范围和起源。说简单点,就是知识的理论。因此,它在哲学思想的发展中扮演主角。但是大致了解一下就会发现关于这个领域有各种观点,甚至严重质疑就哲学本身来研究它是否有用。”之前看到罗素鄙视弗洛伊德们,行为主义心理学则觉得罗素们想多了,现在意识科学家更加毫不客气。量子力学的薛定谔们,隐晦的说,其实大家都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仍然不知道混沌为何物。

“认识论是哲学的分支,关注知识的本质、范围和起源。说简单点,就是知识的理论。因此,它在哲学思想的发展中扮演主角。但是大致了解一下就会发现关于这个领域有各种观点,甚至严重质疑就哲学本身来研究它是否有用。”之前看到罗素鄙视弗洛伊德们,行为主义心理学则觉得罗素们想多了,现在意识科学家更加毫不客气。量子力学的薛定谔们,隐晦的说,其实大家都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仍然不知道混沌为何物。

梦百科

弗洛伊德在对病人进行心理疾病分析时,发现梦和精神病有些类似,于是他就开始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梦。本我完全是无意识的,是我们人格中最早、最原始的,总是有着生物性冲动。自我比本我明智,知道一个人不能只想自己而任意妄为。超我就像个正直的警察,它总像盯贼一样的盯着本我,绝不让它干任何坏事。本我就把它的想法乔装打扮,以此躲过超我的检查,进入我们的意识。这就产生了梦……

弗洛伊德在对病人进行心理疾病分析时,发现梦和精神病有些类似,于是他就开始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梦。本我完全是无意识的,是我们人格中最早、最原始的,总是有着生物性冲动。自我比本我明智,知道一个人不能只想自己而任意妄为。超我就像个正直的警察,它总像盯贼一样的盯着本我,绝不让它干任何坏事。本我就把它的想法乔装打扮,以此躲过超我的检查,进入我们的意识。这就产生了梦……

梦百科

梦是如何产生的?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超我人格论

作者:梦百科
弗洛伊德在对病人进行心理疾病分析时,发现梦和精神病有些类似,于是他就开始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梦。本我完全是无意识的,是我们人格中最早、最原始的,总是有着生物性冲动。自我比本我明智,知道一个人不能只想自己

弗洛伊德在对病人进行心理疾病分析时,发现梦和精神病有些类似,于是他就开始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梦。本我完全是无意识的,是我们人格中最早、最原始的,总是有着生物性冲动。自我比本我明智,知道一个人不能只想自己而任意妄为。超我就像个正直的警察,它总像盯贼一样的盯着本我,绝不让它干任何坏事。本我就把它的想法乔装打扮,以此躲过超我的检查,进入我们的意识。这就产生了梦……

cek.

  临摹弗洛伊德作品

  临摹弗洛伊德作品

齐缓(Langsam von Constantinus)

The Arrogance of Centre and its Arrogance Centre

Various formulations can be produced about the aims of Lacanian psychoanalysis.

◆the path of subjectifying the object 'a', the desire of the Big Other — the masculine structural...

Various formulations can be produced about the aims of Lacanian psychoanalysis.

◆the path of subjectifying the object 'a', the desire of the Big Other — the masculine structural subject.

◆the path of subjectifying the noumenon of the absence of the Big Other — the feminine structural subject.

◆the assumption of castration.

◆transcending the split.

◆traversing, reconfiguring fantasy.

◆from the subject of desire to the subject of impulse.

◆from the subject as mere possibility to the realisation of the subject.

◆...

This is a theme that appears many times in Lacan's work — the end of analysis.

It is worth emphasising that these formulations apply only to the neurotic subject and not to the analysis of the psychotic subject. The subject of sexual inversion, on the other hand, belongs exclusively to the clinical work of the justice system.

The conflation of the phenomenon of sexual inversion, fantasy and structure falls into another category: the later conceptualisation of hedonism does include a generalised hedonism of sexual inversion, but this is not the same as a structure of sexual inversion.

One of the sticking points is that desire itself is a stalemate.

To quote a classic question: does the subject have desires that are independent of the larger Other?

A potential path for 'analysis' — from desire to impulse — has already been suggested in On Freud's Impulse and the Analyst's Desire. It is, of course, true that there is a long history of thinking about clinical problems in terms of impulses. Mr Sigmund sees symptoms as alternative satisfactions, and this leads to a discussion of the position of the relative experience of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and hysteria.

Yet here in Lacan, rather than talking about impulses and Libido, it is really a matter of hedonic pleasure — which all psychoanalytic schools are certainly happy to expose.

We must acknowledge the role of emotion in this — although the criticism of the Lacanians' reluctance to mention emotion has never gone away, Sigmund actually foreshadowed Lacan's view of the deceptive nature of emotion.

But if we still have a faint memory of this, we are bound to make an unexpected discovery in all of Mr. Sigmund's works on impulse: the emotional quantification of the mental representatives of impulse (representational and conceptual) and the displacement of emotion from one representation to another — it is this displacement that anticipates the deceptive nature of emotion. deceitfulness is foreshadowed.

We certainly do not deny ourselves a particular statement, and lies sometimes have more accuracy than truth — which is certainly a clue if we can recognise emotion as a response of the subject to pleasure and its existence.

The seemingly absurd notion that the desire of the Big Other gives rise to and is the cause of the subject's desire is recorded in the lower right—hand corner of Lacan's rectangular diagram of being and thought.

The splitting of the Big Other generates the potential for the subject — the negotiated absence of the subject and its arrival. Lacan's subject is not a subject entirely controlled by structure, but a subject that may emerge at the fissure of structure — both subject and object are heterogeneous with respect to structure.

The subject encounters the death grip of the Big Other.

We can certainly assume that there is a subject that is suppressed by 'S1' — the 'S1' as the subject's energetic reference — and once 'S1' breaks free from the gravitational pull of the unconscious chain and thus opens up a gap in the discourse of the self Once the 'S1' as the subject's referent breaks free from the gravitational pull of the unconscious chain and thus opens a gap in the self—discourse, the subject must disappear.

After S1 has been replaced, a series of subjects are triggered by association about the sedimentation of meaning — the subject of reference.

But the existence of such subjects generally lies elsewhere — the goal of the analysis goes beyond this.

Between S1 and S2, gaps and potential links co—exist — the subject of the real.

The position of S1 is very specific here: after the formation of discourse theory, S1 as a positional concept refers to a noumenon that is separated from the rest of the discourse. Once the noumenal finger is separated from the noumenal chain it becomes a real noumenal finger and can be used as a vehicle for hedonic pleasure; it is the medium between the real and the symbolic.

This leads on to Lacan's hermeneutic theory: when S1 no longer calls up S2 then the non—meaning of the noumenal will become the object of interpretation — which actually goes back to the problem of hedonism — the joining of hedonism with the letter.

This brings us back to the question of desire and impulse: the essence of impulse is the disease of civilisation.

In constructing the symbolic order in the mirror phase the impulse will show itself guided and disciplined: the mirror phase directs the young child's impulse from the closed circle to the external image, but this has to be done through the symbolic world — the gaze and approval of the caregiver as the Great Other will give value to that external image, and it is this symbolic element, as the ideal of the self, that plays a role in itself. It is this symbolic element that acts as a precursor to the ideal of the self that anchors itself.

If this was previously seen as a way of anchoring the sense of self, it can also be taken in a different direction and perceived differently as a powerful way of channeling the impulse into the image.

There is a subtle difference between men and women here, so much so that, despite recognising this difference, Mr Sigmund has come to the inescapable view that women are less capable of superego and sublimation. Lacan, of course, would never share this view.

If one has to call the imaginary world in the field of impulse an order, one could say that it directs the impulse, while the symbolic world further directs the impulse towards the noumenal.

It is in response to the demands of the Big Other that the impulse generates desire, and so it can also be said that desire is a defence against the impulse — in Lacan's case, of course, we say that desire is a defence against pleasure.

Desire maintains the subject at a distance from the object, whereas the impulse can be excessive. The fantasy formula shows us that the subject is a position taken relative to the object 'a' — when the object 'a' is not yet subjectified, the subject's excessive proximity to the object "a" will only provoke anxiety — anxiety that is naturally not deceptive — and the subject will face the dilemma of being incarnated into the object "a" or its body, which is what provokes anxiety and its condition.

The subject's urge for permission will also be satisfied when the ethical subject is "where it is and where I shall be". This is not, of course, the individual's disregard for norms, but the subject's permission for the impulse to act on its own — not only in the dimension of desire, but so that desire is finally fulfilled — the existence of the body itself as a pleasure.

This means that "do not give way to desire" will be rewritten — do not give way to the satisfaction of impulses.

The castration perspective will ultimately be the same: Lacan's castration refers more to the renunciation of pleasure — the alienation of language, the forced choice of the subject and its renunciation of the meaning of the existential choice — and thus separation is further renounced —the renunciation of the hedonic, i.e. impulsive gratification obtained at the claim of the Big Other—the subject is subject to desire.

In terms of the formula,

S/s: O/$ — a/$ — $/a.

O — the Big Other.

A — the desire of the Big Other as object 'a'.

$ — split subject.

Ultimately back above — beyond the split.

We say that the enquiry into the 'prayer to the transcendental dimension' of logocentrism cannot be a judgement of 'categorical imperatives' — however unpleasant it may be it must be judged in terms of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moral order based on logocentrism and its opposition. It must be based on a deconstruction of the logocentric—based moral order and its oppositions.

It must be stressed that the narrative structure cannot be deconstructed as a complete textual structure: the peripheral energy of the fixed hierarchy overlays an a priori reference akin to 'absolute being' — the general logic of the Logos.

The infinite nature of the hierarchical chain obliges each level of reference to become a substitute for a deeper level of reference — in the end we are left with an arrogant centre and the arrogance of its linear process.

Langsam von Constantinus,

18 August 2022.


齐缓(Langsam von Constantinus)

自我传播的符号受众(雅斯贝斯论歌德及其局限性)

伟大的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在1947年8月28日迎来了他的第198个生日,而站立在他肩上的卡尔·西奥多·雅斯贝斯则在法兰克福市荣获了以前者冠名的歌德奖,并作《我们的未来与歌德》的演讲。

雅斯贝斯在演讲中首先解释了在以虚无主义为底的时代语境下关于歌德问题的完整叙事,紧接对歌德及其问题的局限性展开了批判反思:

“然而,我们还是要反思:我们对歌德作用的夸大——人无完人。无人是我们的方向,或足以为我们指示方向。”

确如其言而歌德自不例外。

就这种早已同构化的说法而言,歌德当然自有其局限性,则我们对其局限性也必应做一番“现...

伟大的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在1947年8月28日迎来了他的第198个生日,而站立在他肩上的卡尔·西奥多·雅斯贝斯则在法兰克福市荣获了以前者冠名的歌德奖,并作《我们的未来与歌德》的演讲。

雅斯贝斯在演讲中首先解释了在以虚无主义为底的时代语境下关于歌德问题的完整叙事,紧接对歌德及其问题的局限性展开了批判反思:

“然而,我们还是要反思:我们对歌德作用的夸大——人无完人。无人是我们的方向,或足以为我们指示方向。”

确如其言而歌德自不例外。

就这种早已同构化的说法而言,歌德当然自有其局限性,则我们对其局限性也必应做一番“现代”意义十足的反思。

而在反思过程中的主要问题在于,歌德的局限性究竟何在?由此若进而跟从在雅斯贝斯的话语符号下必当进一步发问:我们究竟在何种层次上来反思歌德的局限性?

自然看得出在这个大部头问题的符号模型中雅斯贝斯作为人造(或授权?暂略过)自足原型足以对其逻辑过程产生的一种Alter-ego的试推反构,且这正是笔者把思路架构在雅斯贝斯元解释叙事上的考量。

在这些大端处,雅斯贝斯以其“祈向超越维度”的生存哲学为底据所下的论断——“无人是我们的方向,或足以为我们指示方向”——终于使他对歌德局限性的反思有区别于常众实存的对歌德的指责或攻讦。

雅斯贝斯本人自然清楚那些常众实存的对歌德的指责攻讦:

“我们知道,歌德确实遭到了反对——即便下述次要的指责无须谈及,如所谓‘王室仆役’,反对变革,思想保守,心胸狭隘,轻薄无聊,追求享受,蓄意诽谤,‘没有祖国’。〞

早在歌德在世时诸如此类的指责与攻讦自然就已出现了,这自然只能认为是价值受众(行动主体性意指)对作为绝似符号而缺位的歌德的追责(现代性下异化的符号消费)。众所周知,我们对道德主义批判一般采取无视态度,而一度对符号化泛意识形态市场下难能可贵的“去价值化“视域予以强调。

有鉴于此,雅斯贝斯才郑重地指出:

“如此等等的攻击把歌德贬低到这样一个地步:他的本质不再是可识别的。其实,站在另一高度,那些引证的事实从一开始就有待于给出别一种理解。”

自然他所立足的“另一高度”其实就是他毕生致力的“祈向超越之维”的生存哲学——他据此给出的“别一种理解”是这样的:

“对歌德的言行所进行的那些草率的谴责,我们应该予以揭露。不过,我们也许有权利在更深的层次上来反抗歌德?如果说人无完人,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歌德的局限。执行这项任务,对我们把歌德纳入自身的世界来说是绝对必要的。如果不想沉沦于琐屑无聊之中,我们就必须停止自我欺编。今天,事实和真相只存在于一切事物的不容置疑的可能性里。下面,我们只能冒着再一次听任自己的风险,来大胆探寻歌德的局限。”

可以说他提出的问题,是关系到我们通过歌德的帮助获取内符号交换价值的先推问题。

在超真实的期待视野中,我们是同一符号的线性同位体,只能力图通过使亚素符在场的方式对作为指示符意向的歌德进行延异替换(凝缩),通过“把歌德纳入自身的世界”的曲喻观照来进行意动传达。

只有深刻把握这个生存个体在不断实现自我范式转换的内在超越过程中透露出来的局限性,才能进而在其时序物化指示下实现内在述位迁移并预述自我功能生成的诸多异质性。

歌德的临即性Freud(本我?)引我们进入一种Exegesis(“解经”?)式镜像阶段,我们将通过这个深层耗散结构内化其整体符号的(异化?)工具理性,这是一种重返议位的去中心化宏大叙事。

齐缓(Langsam von Constantinus)

键盘政治现象及其符号批判

亚文化同体的左圈必然存在。

首先必须明确的是,左圈并非加缪的反抗存在:从个人来说,左圈是一种逃避;从现代时间秩序来说,左圈是一种放逐——这种消极抵抗可能是由现实挫败感导致的某种神经性官能症。

失去一切经验感觉而不得不浮在云端——这反而不是那种普遍的理论壬和实践壬的争斗。

现代性使象征界产生外延,其产物互联网作为一种媒介承载了符号化的主体。而主体本无意识,只是被传唤或被象征秩序支配——被一种“反意识形态”的意识形态所建构。

在反意识形态的介入下,主体自然永远不可能完满。主体总在反意识形态的侵入下思考问题,因而主体的思考便绝不是单独的思考。

一切键盘政治现象及其名词不过是通过在象征界释放...

亚文化同体的左圈必然存在。

首先必须明确的是,左圈并非加缪的反抗存在:从个人来说,左圈是一种逃避;从现代时间秩序来说,左圈是一种放逐——这种消极抵抗可能是由现实挫败感导致的某种神经性官能症。

失去一切经验感觉而不得不浮在云端——这反而不是那种普遍的理论壬和实践壬的争斗。

现代性使象征界产生外延,其产物互联网作为一种媒介承载了符号化的主体。而主体本无意识,只是被传唤或被象征秩序支配——被一种“反意识形态”的意识形态所建构。

在反意识形态的介入下,主体自然永远不可能完满。主体总在反意识形态的侵入下思考问题,因而主体的思考便绝不是单独的思考。

一切键盘政治现象及其名词不过是通过在象征界释放力比多来获取快感,他们认为“自我”决定自身本质——基于自身存在而试图通过象征界产生自身价值。例如,饭圈就是以其存在通过象征界释放力比多,体现出了它的价值。

文化现象是社会符号的抽象产物,人作为这种符号统治下的社会成员来使用这些符号。而这些符号不过是那些意识形态的反意识形态,反意识形态作为这种象征秩序破坏了主体的完满性——这自然只能是对“我思”的一次打击。“自我”即“他人”,由于主体间性的介入而一切关于“人”的说法也将无从谈起。

键政壬为寻求其在象征界中的意义在符号结构中产生的行为表现,就是对自身存在的置换,也就是另一种存在主义。值得一提的是,多数键政壬始终无法发现或面对自身的存在主义部分。

在逃离宏大叙事中的键盘革命后,键政壬们大约地认识到这种存在主义的池沼性,不过仍然无法摆脱由此派生的意识形态和宏大叙事——用键盘反对键盘只能是对这种存在主义的复归,而由于其实在无法区分象征界和实在界导致自身最终被整合成一个符号。

自然,键政圈及其键盘政治现象,无论其属于何种阵营或存在何种思想偏见,这些偏见都无法摆脱经院的影响。

以其中的左圈为例,在极端崇古教中独占一方的苏马系和斯派不过是抱着被抽象成符号的导师进而为证明自己的意识形态正确对其进行疯狂复读,在这种意淫式的复读被质疑后使用一系列暴力获得精神胜利——自然,这种精神胜利只能成为一种乐资。

而庸俗后现代壬们的极端爱新教,也不过是以相同的办法复制第二个拉康或鲍德里亚并通过“异名崇拜”解构其体系。而这种极端爱新教的洞穴假象,也只能表现为市场假象。

这不过是由于词语误用引起的常见谬见:官马系和苏马系对“形而上学”和“辩证法”的滥用,或是庸俗后现代壬对福柯“规训”概念和拉康“创伤性内核”概念的曲解和逆练,这甚至是对“异名”的消解。

需要强调的是,对权威教条或传统哲学体系的盲目崇信只会制造突出的意识形态上脑表现——我们无法指望被意识形态机器传唤的无意识主体产生或具备批判意识和怀疑精神。弗里德里希不会因为卡尔对他的某种观念进行批判而自发产生与前者的绝对统一,毕竟给辩证法划框的迷惑行为实在无法抹除。

在键政圈被收编融入景观时将无需任何外部规训:键盘政治异化现象下的存在主义者们将在秩序中完成自我完全消解。

时间已成为一种宏大叙事或堕落为主人能指——这与“人民群众创造历史”一样,“人民”和“创造”早已被掏空,后被意识形态应用于崇高客体中——则崇拜主人能指甚至于比崇拜意识形态更为降智:这使得任何人都将获得键盘斗争式的实践,这本身就是一种嘲讽。

不幸的是,存在主义的能指也遭受了误用,甚至以拜实践教与之对立:虚拟世界的价值实践也将成为一种存在主义。

左壬通常会对异名进行进一步庸俗化的消解:一般知识向“为工农兵服务”的庸俗化——这其实是一种弥赛亚的赎罪心态:例如属于新事物的矩阵在卡尔的时代尚属于前沿数学,所以很少能够看到它在《资本论》中的引用——这自然不代表我们不能借此产生更复杂的规划。

卡尔确实经常说俏皮话,但其语句最终必须回到译文给出的意思进行理解:例如,“无差别劳动的凝结”其中“凝结”这个词原文直译为“肉皮冻”——卡尔想说的不过是,市场中的商品所有者在交换不同质商品时实际上是在抹平差别的劳动范畴上进行交换——不过是指交换对象的同质化及其仅有的量的区别。

嘲讽的是,这种对“庸俗化”的穿凿附会通常是上述庸俗化消解的主要表现及其辩解形式——那么含混的“反动史料”辩称将绝对无法掩盖行动的休谟及作为其仆从的苏马系键盘史学家们“精神征粮队”成员的身份——没有人能够抹除图哈切夫斯基在村庄中的所作所为。

另一个需要提出的方面,道德律的“绝对命令”无将法在道德主义立场上判别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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