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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韦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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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要炸银河系

[韦斯莱×你]521的小礼物

*第二人称


*你是伊芙琳·多罗勒斯(Evelyn Dolores)🐍院小花,混血,有一半东方血统,黑头发,琥珀色眼睛,左肩前有一朵小花一样的胎记,斯莱特林级长


*ooc致歉


彩蛋比较ci.ji,你们懂得


你无意中看了一眼日历,发现马上快到5.21了,虽然英国没有过5.21的习惯,但是作为拥有一半东方血统的你还是想利用这个日子给你的两个小男友们一点小惊喜。


这几天你一直在给弗雷德和乔治准备礼物,一下课就钻回寝室捣鼓,导致你的两位小男友这些天都没什么机会和你贴贴,这让他们很是不爽,可是面对他们抱怨的你,也只是一笑而过,并表示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

*第二人称


*你是伊芙琳·多罗勒斯(Evelyn Dolores)🐍院小花,混血,有一半东方血统,黑头发,琥珀色眼睛,左肩前有一朵小花一样的胎记,斯莱特林级长


*ooc致歉


彩蛋比较ci.ji,你们懂得


你无意中看了一眼日历,发现马上快到5.21了,虽然英国没有过5.21的习惯,但是作为拥有一半东方血统的你还是想利用这个日子给你的两个小男友们一点小惊喜。


这几天你一直在给弗雷德和乔治准备礼物,一下课就钻回寝室捣鼓,导致你的两位小男友这些天都没什么机会和你贴贴,这让他们很是不爽,可是面对他们抱怨的你,也只是一笑而过,并表示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嘿兄弟,我们的甜心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把我们冷落了!”弗雷德不满道。


“是啊,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乔治盯着你离去的背影,一脸不开心“她已经三天没有亲亲我们了。”


“我们得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们得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两人决定要偷偷跟着你,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可是你一个转身钻进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而他们并不知道口令,只得作罢。


到了5.21,你终于腾出时间来陪你的小男友们,此时他们俩眼里的郁闷几乎要化为实质了,看着面前两只垂头丧气的小狮子,你不由得笑出了声,得到了两只小狮子幽怨的注视。


你拉住他们的手,一边牵着他们往前走,一边笑着说道:“别生气了我的宝贝们~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开心点儿嘛~”


你拉着他们在一处墙壁站定。


“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弗雷德有些疑惑“今天并不是你的生日啊。”


“更不是我们的。”乔治接过弗雷德的话。


“今天是5月21日,”你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小男友,细细解释道“在中国,这个日子的读音的谐音中文的我爱你,所以在中国,这个日子就像一个小的情人节哦。”


说罢你的身后出现了一扇门--是有求必应屋。


弗雷德和乔治跟在你身后进了门,刚进门就发现有求必应屋里摆满了红色的玫瑰花,房间中间还摆了一张巨大的床,这张大床上躺你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梅林的胡子,”弗雷德惊叹道“我第一次见这么多玫瑰花。”


“我也是。”乔治环顾四周“真美啊,准备这些有点难度吧。”


“不止这些,亲爱的。”你笑着从一旁拿出两幅画和两个娃娃。


娃娃是按照弗雷德和乔治的样子设计的,还穿着迷你的格兰芬多院袍,类似于麻瓜们所说的棉花娃娃,不过你给它们施加了一点小魔法,让它们可以不被任何东西弄脏。


画上画的是你们三人一起经历过的日常,为了看起来可爱一点你画的是Q版的人物,一副是弗雷德和乔治新生入学时对你齐齐的wink,画中的你冲他们笑的甜蜜;另一副是天台上你们三人互通心意后坐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你们三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你们紧紧的靠在一起,谁也无法将你们分开。


弗雷德和乔治显然没有想到你还准备了这些,两只小狮子嘴角高高扬起,明明平时很机灵,可现在看起来却傻傻的。


二人接过属于自己的礼物,一前一后的紧紧抱住你。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甜心。”乔治埋在你的颈间,闷闷的说。


“我们甚至没有给你准备什么。”弗雷德在你腰间的手紧了紧。


你低头亲了亲乔治的额头,又接受了身后弗雷德的索吻,柔声道:“今天夜还长对吗?”


说罢便领着二人走向房间中央的床。

斯教隐藏未婚妻

再浅浅的更新一个吧,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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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丁今天美梦成真了吗

韦斯莱双子×你|到底心疼谁

[番外彩蛋]“变成小朋友怎么了,学姐只会更心疼我!”

你是伊萨·唐克斯,韦斯莱把戏坊老板娘,天生的易容马格斯,比双子大三岁的韦斯莱夫人,内含私设。

为爱发电,原创不易!感谢每一个热爱HP和双子的韦斯莱夫人!撞梗致歉。

(本篇内容来自上篇点梗评论区啦!)

上篇番外传送门 

——————————————


        “我回来了,宝贝们!”在霍格沃茨暂时代课的半个月里,我每天都和两个新手奶爸保持联系,以确保里克和舒拉能够安然无恙的等我回家。...


[番外彩蛋]“变成小朋友怎么了,学姐只会更心疼我!”

你是伊萨·唐克斯,韦斯莱把戏坊老板娘,天生的易容马格斯,比双子大三岁的韦斯莱夫人,内含私设。

为爱发电,原创不易!感谢每一个热爱HP和双子的韦斯莱夫人!撞梗致歉。

(本篇内容来自上篇点梗评论区啦!)

上篇番外传送门 

——————————————


        “我回来了,宝贝们!”在霍格沃茨暂时代课的半个月里,我每天都和两个新手奶爸保持联系,以确保里克和舒拉能够安然无恙的等我回家。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我循着声音推开房门的动作戛然而止,硬是将喉咙里梗着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哦,看起来不怎么样。”


        看着一片狼藉的卧室地板和被包裹在玩具中间扭成一团的两个‘小朋友’,我有种想把他们父女俩一起打包丢出去的冲动。


        “亲爱的夫人!你总算回来了!”弗雷德迈着小腿扑腾着向门口跑来,是的没错,一个小巧可爱的弗雷德闷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开始痛斥舒拉的‘恶行’。


        从拿出药剂瓶开始,到弗雷德在舒拉的恶作剧下误饮减龄剂,很难想象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怎么会顽劣到如此程度,这与两位老父亲的基因肯定逃不了干系。


        “你要为我做主啊!”绘声绘色的描述完毕后,弗雷德又装模作样的抹起了眼泪,一张精致可爱的小包子脸,五官哭得皱皱巴巴,时不时还要偷瞄上我两眼。


        我敷衍的点点头,没忍住搓了搓弗雷德的小脑袋瓜,平日里他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争宠就是这般神态,虽然我早就习以为常,但身为小朋友的弗雷德却别有一番可爱魅力。


        “乔治和里克呢?”我的语气不由得柔软了几分,蹲下身子用指尖擦掉了挂在弗雷德眼睫毛上的小泪珠,他每次假哭都要硬挤出几滴眼泪。


        “就在楼上。”弗雷德小朋友顺势揽住我的脖子,十分得意地用眼神向自己女儿炫耀,舒拉则用含糊不清的发音和不太顺畅的语句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啊哈?学姐怎么从霍格沃茨带了个小朋友回来?”正巧听到响动从楼上赶来的乔治发现了屋内的异样,“小家伙怎么有点眼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确认了贴在我怀里的小朋友就是弗雷德本德之后,乔治毫不留情的狠狠嘲笑了哥哥一番,“舒拉可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里克乖乖跟在乔治身后瞧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乔治,还有依偎在我怀里的‘陌生小朋友’,最后决定跑到床边和妹妹一起玩耍。


        “嘁。”窝在我怀里的弗雷德小嘴一撇,吧唧在我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变成小朋友怎么了,学姐只会更心疼我!”


        幼稚的成熟男人弗雷德仰起脑袋瓜,用那双水汪汪的湛蓝眼睛盯着我看,好吧,我承认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他的撒娇。


        “学姐到底更心疼谁?”乔治从背后抱住我在唇角轻啄一下,然后不满意的戳开弗雷德贴在我胸口的脑袋,体型上的差异让弗雷德直接败落下风。


        F“乔治!你不要欺人太甚!”

        G“天地良心,我只用了两成力。”

        F“要尊敬兄长懂吗?!”

        G“我可没有这么小的哥哥。”

        F“下次换你来带舒拉。”

        G“除非你下次比赛赢我。”

        A“什么比赛?”

        F“精彩绝伦的双人魁地奇对决!”

        A“比赛的时候谁在看孩子?”

        G“他们彼此。”

        F“我相信自己聪明的基因,”

        G“当然还有学姐聪明的基因,”

        F“一定对宝宝们影响深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试图掩盖自己在带娃期间的玩忽职守行为,最后被我一人赏了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以示严惩。


        “为什么打弗雷德那么轻?”乔治吃味的抚着胸口斯哈着佯装疼痛,这么多年他的演技依旧浮夸。


        “因为我现在是小朋友呗!”弗雷德不甘示弱的用细弱奶音解答了乔治的疑问,自豪的像是被老师表扬过得幼稚园学生。


        “那既然如此,今晚学姐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毕竟小朋友是不可以和夫人一起睡觉的。”乔治低下声音沉着嗓子,暧昧的气息在颈后荡漾开来。


        我有些做贼心虚的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哄自己玩的两个宝贝,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


        “你说对吗?夫人?”见我没能及时回应,乔治便耐心十足帖在耳边厮磨着,气氛变得有些焦灼。


        “学姐到底最心疼谁?”弗雷德也搂着脖子挂在我身上,奶声奶气的质问道着,气氛变得更加焦灼。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两只修勾竟变得越来越爱争风吃醋,和自己儿子女儿的明争暗斗也被列入到每日计划当中。


        “我当然最心疼我的两个宝贝。”我浅带笑意推开弗雷德的小狗头和乔治的大狗头,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毫不犹豫地奔向我亲爱的儿子和小女儿。


————————————————


小彩蛋计划没通乔治

乔治或成最大赢家!(弗雷德: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还想看什么番外可以评论区留言啦!祝宝子们521快乐!

红心蓝手多多评论就是最好的催更

为爱发电的我真得很需要你的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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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际海岸

弗雷德x你|旧梦

^旧时的梦,一颗苦涩的糖果

^暗恋视角,慎入


这天晚上,我又梦到了弗雷德。


梦到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学生模样意气风发的弗雷德。


那时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拿到第一的名次,他穿着火红色的魁地奇球服和队友们拥抱,而安吉丽娜靠在他怀里,吃吃笑着抬头给他一个贴面吻。


我坐在观众席上,原本沸腾激荡的心情,就这样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能听到灰烬中残余火星滋滋作响的声音,那是我明知不可能,却依旧不甘的残存念想。


/


在梦里,我也做了和当时一样的事情。


那个下午,我喝了几杯酒味饮料,明明不...


^旧时的梦,一颗苦涩的糖果

^暗恋视角,慎入



这天晚上,我又梦到了弗雷德。

 

梦到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学生模样意气风发的弗雷德。

 

那时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拿到第一的名次,他穿着火红色的魁地奇球服和队友们拥抱,而安吉丽娜靠在他怀里,吃吃笑着抬头给他一个贴面吻。

 

我坐在观众席上,原本沸腾激荡的心情,就这样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能听到灰烬中残余火星滋滋作响的声音,那是我明知不可能,却依旧不甘的残存念想。

 

/

 

在梦里,我也做了和当时一样的事情。

 

那个下午,我喝了几杯酒味饮料,明明不含酒精,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也许这不是因为饮料,而是因为我当时的心情与情绪。

 

我来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拜托路过的学生帮我喊弗雷德出来。

 

“我们正举办庆祝派对呢,你明天再找他吧。”学生并不愿意帮助我。

 

他们在举办派对,那安吉丽娜是不是也在其中呢?她和弗雷德,究竟算什么关系?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猜想,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被我吓了一跳,他磕磕巴巴了几句,然后承诺会帮我把弗雷德喊出来。

 

我想和他道谢,但他已经迅速钻进了休息室里。

 

/

 

弗雷德出来时,我正小声抽噎着。他戴着一顶金色尖顶的滑稽礼帽,不明所以的钻出了休息室,脸上还挂着派对上的笑容。

 

然后,他看到了正在哭泣的我,笑容渐渐淡去。

 

明明是比赛胜利、格兰芬多们正热烈狂欢的时刻,但弗雷德突然被喊出来、不得不面对正哭泣着的我。

 

后来,我回想起这一幕,才发现我当时有多么冒昧打扰。

是我没有考虑他的心情,是我擅自向他释放自己敏感脆弱的情绪、试图祈求他的一些垂怜或是安慰。

 

但那时的我,是无法意识到这一点的。

我只觉得自己委屈。

 

我哭得太厉害,附近已经有学生注意到这里了。弗雷德皱着眉,就近找了一间空教室,带我进去。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他声音有些低沉,似乎也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而我心里想的却只有……他和安吉丽娜那么亲近,而我早就向他表白过,他却始终只将我当成一个普通同学。

 

连朋友都不算的,普通同学。

 

我只想把自己的心情说出来,只想让他看看……我有多委屈。

 

“弗雷德,你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我哭着说。

 

“我真的很努力的去喜欢你了,我帮你写论文、帮你拿魔药材料、你给我的恶作剧糖果我都会吃下去。”

 

“我早就把我的心掏出来了,捧到你面前,让你来看看我。可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呢?”

 

我嗓子已经哭哑了:“弗雷德,如果我的喜欢注定得不到回应,那就请你放过我。如果我正走在通往你内心的那条路上,那就请你对我好一点。”

 

我哭得一塌糊涂,可透过泪眼,面前的弗雷德始终平静的站在原地,甚至还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硬币。

 

他无动于衷,甚至还皱眉反问我:“你是因为……很想得到我的回应,所以喜欢我吗?”

 

我愣愣看着他,我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当然会很想得到他的回应。

可我不是因为需要得到回应,才抱有目标的去喜欢他……

 

弗雷德耐心等待着我的答复。

 

可我不知道能回答他些什么。

 

一阵沉默,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你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我站在原地,而他讲完这句话后,毫无留恋的越过了我,离开这间空教室。

 

肩膀上仿佛还残留着他触碰时的余温。

我慢慢蹲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子。

 

我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吗?可是……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这究竟有什么错。弗雷德是希望,我单方面的、默默的喜欢着他,但不要去索求他的回应吗?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想,他对我太坏了。

 

但也许这是我应得的。

 

/

 

从梦中醒来,我头脑中依旧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渐渐清醒。

 

伸手摸了摸,我脸上满是冰冷潮湿的泪水。

 

是啊,从那天之后,我总是会梦见弗雷德,然后在梦里哭得一塌糊涂。

 

我总是梦见他对我不好的场景,梦见我心中扎根的那些刺、梦见我酸楚苦涩的暗恋。

但其实,弗雷德没有对我很不好,他大部分时间对我的态度都是平平淡淡,只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同学。

 

他不回应我的感情,因为他真的对我没兴趣。

而且……我擅自抱有的感情,还为他带来了许多负担。

 

因为我,弗雷德无法享受火焰杯的舞会,他和安吉丽娜刚跳半支舞,就不得不抛下她、去安慰跑出礼堂的我。

 

因为我,弗雷德在魁地奇比赛胜利的派对上缺席,他耐着性子,听我讲我的埋怨与委屈。

 

也是因为我,他上学期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弗雷德没有对我很不好,他对待我、对待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孩,已经足够温柔耐心了。

 

事实上,他对我很好。

 

我只能梦到他对我不好的时刻,那是因为我的潜意识在逃避。

 

逃避现实,逃避过去,逃避那些令我无法面对的东西。

 

我没办法面对当时的场景,我也不敢回忆那场惨烈的战争。

 

/

 

我移动、施咒、防御。

 

几声呼喊,我听得这些人的语调轻松戏谑,其中夹杂着我熟悉的嗓音。

 

我转头向那边看去的时候,弗雷德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然后……

 

剧烈的轰鸣声,强力的爆炸魔咒震得我眼前一阵白光,双耳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片刻后,我躺倒在废墟里,而身上压着我的那个人,被其他人手忙脚乱的抬开。

 

“没事吧,同学……”

 

我转动眼球,试图回答他。但不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的悲鸣:“弗雷德——”

 

发生了什么?在那个时候,我头脑中难以形成明确的认知。

此时此刻我去回想,依然会感到头痛欲裂。

 

/

 

我始终都知道,弗雷德没有喜欢过我,是我一厢情愿向他诉说感情。

 

但他善良、正直,他有着格兰芬多式的正义感与保护欲。

这些品质,让他一直都无法抛下我不管,在他心里,我也是他的责任。

 

也许我这样的人,本身我的喜欢,就只会给别人带来困扰与麻烦。

自始至终,我都是他的拖累,连累他在本该意气风发百无禁忌的年纪,不得不顾及一个与他无关的、小女孩的心情。

 

连累他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就早早离开了人世。

 

我不敢去他的墓前看看,我也不敢和与他相关的巫师们再来往。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希望自己没有喜欢弗雷德。

男德男德歪瑞古德

【乔治×你】当他没有选择你

*一点追妻火葬场(或许)

*写个经典烂梗,OOC算我的

♛全文1.6w字,一发完,感谢阅读


00

Ever has it been that love knows not its own depth until the hour of separation.

除非临到了别离的时候,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深浅。


01


当赫敏来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状态很不好。

她端详了一会儿你憔悴的脸色,犹豫道,“你还好吗?”

你...


*一点追妻火葬场(或许)

*写个经典烂梗,OOC算我的

♛全文1.6w字,一发完,感谢阅读



00

Ever has it been that love knows not its own depth until the hour of separation.

除非临到了别离的时候,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深浅。



01


当赫敏来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状态很不好。

她端详了一会儿你憔悴的脸色,犹豫道,“你还好吗?”

你起身为她倒水招待她,“我没事……只是最近参加的葬礼太多了,我……好吧,我不太好。”


“那你……那你知道乔治在和安吉丽娜约会吗?”


“什么?”你的手微微一抖,水从茶杯里溢了出来,你连忙清理桌面。

“我以为你知道。”赫敏握住了你的手。


你茫然地眨眨眼,“可是我们没有分手也没有吵架……”



02


你和乔治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失去双胞胎哥哥的乔治失魂落魄,而你也

没有安慰他的力气。战争带来的后遗症,并不仅仅表现在躯体上。

你们各自疗伤,你以为你们或许还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恢复。


但却被告知乔治已经走出来了。

快得诡异地,从弗雷德的死亡阴云中走出来了。并且已经决定要开始新恋情了?

你对此难以置信,决定亲眼去见一见他。


这就是为什么,你此刻不远不近地跟着那一对正在约会的男女的原因。


你看到他故弄玄虚地用一只手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飞快地从背后捧出一束花,她惊喜地抱住那束花,他又说了什么,她脸上便泛起红晕。


你看到他自然地帮她提着包,那款镶着白色小珍珠的手提包被他的小拇指轻轻勾着,摇摇晃晃间眼看着要掉下去,他的手腕灵活地向上翻飞,那个包像是毫无重量的手帕被提溜着转了一圈,又乖乖挂住了。她嗔笑着打了他一拳。


你看到他们从街头逛到巷尾,他像是有说不完的笑话,有挥洒不完的热情。他们去逛了唱片店,出来后转身进了魔法用品店,最后提着几个袋子进了破釜酒吧,带着微醺的酒意说笑着出来,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今天天气很好,天上没有一丝云,只有和风荡漾着恋爱中的男女。旁边走过的巫师们也心情轻快,他们谈论着战争的胜利,谈论着《预言家日报》的新闻,又或者谈论着各自的新生活。

你深吸一口气,发现这竟不是梦,你仍然站在这个荒谬的人世间,在怪诞和扭曲的故事中挣扎,半点儿喘息的余地都容不得你。


太阳晒得你有点头晕,你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误食了嚏根草。

你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发现了你。他的笑容收起了一刹那,但很快如常。他这天穿着一件衬衫,扣子不规矩地堪堪扣上了,但领口敞开着,最下面的扣子也没扣好,胡乱地塞进卡其色裤子中。瞧上去颇有几分浪荡子的意味。没有几个女孩可以不心动。


他就那样坦然地走过来,语气熟稔又亲近,还有几分调侃,“你怎么在这儿?该不会是来偷看我和安吉丽娜约会的吧?”


他的神态,他站立的姿态,他说话的语调。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令你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你几乎想立刻夺路而逃。


你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称呼他。

乔治?

还是……弗雷德?


你眼眶发酸地看着他,干巴巴地说,“所以我们现在分手了是吗?”

他的脸色微变,似乎为你提分手这件事而有些生气:“我是弗雷德。和安吉丽娜在一起的人是弗雷德,乔治没有和你分手。”


你在听到“和安吉丽娜在一起的人是弗雷德”的时候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你觉得太好笑了,所以眼泪都笑出来了。

“恶作剧结束了,乔治。”


你想你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可怕,才让他在卸下那张名为“弗雷德”的面具后,露出如此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时间真残忍,和你人生大部分时刻都厮混在一起的少年,在你一个错眼的功夫,他碎掉了。


你什么也不想说,你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你转身就要走,却被他察觉什么似的拽住了手臂。

“你不留下来参加婚礼吗?‘弗雷德’马上就会向安吉丽娜求婚。快的话,婚礼就在愚人节那天怎么样?”


“是个好日子。但还是不了。”你拂开他的手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他现在不像弗雷德,也不像乔治,而是一个你完完全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好像失去乔治了,这并不是说他被谁夺走了。

而是他正在亲手杀死自己。



03


谁年轻的时候没遇上过几个混蛋呢?


那时一无所知的你和其他两个一年级新生坐在小船上,小船晃晃悠悠行驶在一片并不那么平静的湖面上。

对面的双胞胎兄弟一起趴在小船边缘,手里还拿着一根线,一直垂到漆黑的湖面底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你还是没忍住该死的好奇心,凑过去问他们。

其中一个打量了你一眼,兴致勃勃地解答:“我们在看是不是能钓上来什么,听说这底下有个大家伙!”


“什么大家伙?”你也来了兴致,“总不能是马头鱼尾海怪吧?不过它们生活在地中海。咱们这儿的话,马型水怪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双胞胎中的另一个不甘心地又上下涮了涮他们的诱饵,见实在没有任何动静,终于撒开了手,也凑过来和你们讨论起来,“噢,如果真的有马型水怪来的话,咱俩就跳下去驯服它怎么样?嘿!你们说,这会不会就是咱们的分院测试?”


你惊奇地一拍手,“我认为你的想法可能性非常大!你们想,他们把考试内容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完善,什么也不肯透露,会不会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以此来考验我们的反应能力?”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水怪现在也还没出现。”最开始和你说话的那一个挠了挠头,“也许,是在等一个诱饵?”

他们两个心有灵犀地一起把目光投向了你。


你的目光漂移开:“噢!快看!我们到码头了!哈哈!”

你看到码头时的样子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啧!”

……你敢打赌,你绝对听见这两个小坏蛋失望且大声地叹了口气。


“拜托别把没能整到我的失望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你翻了个白眼,“底下要真是马型水怪,跳下去骑到它们背上才是自寻死路呢!”

“那是你的话怎么做?有什么驯服方法吗?”走在你左边那个红毛脑袋先开口。


说到这个就是你的知识领域了,“只要用放置咒把马笼头套到它们身上就好了!”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嘛。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右边的那个介绍自己,“我是弗雷德·韦斯莱。”


“我是乔治。”乔治伸出手和你握着上下晃了晃,弗雷德见状也拉住了你另一只手以示友好地大力晃了晃。

彼时你们正一路穿过城堡的通道进了明亮的礼堂,你们都扭过头来被施了魔法的、星光点缀的天花板吸引了,连手还牵在一起都忘记了。



04


你们一年级的小巫师站在一起等着叫人上去分院的时候你总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们。

果不其然,听到你的姓氏后,他们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没能掩饰住的同情和遗憾,“噢……你的父母,他们还挺有名的……我们很抱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平静地说,“我并不避讳提起他们。对于我来说,如果有人还愿意和我聊起他们的故事,才会令我感觉他们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些见证。而不是讳莫如深、谈及色变,好像他们是什么提不得的人似的。”


你的父母的故事确实一度广为人知。你的母亲是个斯莱特林,而你的父亲是个格兰芬多,他们在周围人或惊奇或鄙夷的目光中打破学院偏见走到了一起。在第一次巫师战争中,你的母亲是少数背离家族没有加入到伏地魔阵营的斯莱特林之一。令人遗憾的是,你的父亲也在那场战争中牺牲了。


战争结束后,你的母亲就带着你离开了英国,你们居无定所,有时在某片热带森林里,有时在一望无际的神秘海域中,有时在人们视作神话的古迹遗址中。


据说你父亲当初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冒险家。他没有来得及实现的梦想,在他去世后,你的母亲替他实现了。她将你们的经历写成一本本游记,无数人津津乐道着这些故事,当然,也有不少人质疑其中真假。

直到她在试图驯服客迈拉兽时意外从空中坠落。你失去了她,而且那时候她已经把你送回了英国,你甚至不在她身边。


《巫师周刊》为此特地发了一篇文章占据了整个头版,来哀悼这位年轻的传奇冒险家,同时也歌颂她和爱人之间矢志不渝的爱情。



“我们的妈妈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都被感动哭了。”弗雷德耸了耸肩,“这件事令我们印象深刻。她还说,他们不应该这样挖掘巫师的私事,这对还存活于世的你来说,简直是在揭你的伤疤。”

乔治接话道,“不过我和弗雷德一致认为你的妈妈她酷极了!那篇文章写得真不错,一定是很了解你的父母的人写的。”


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谢谢,那其实是我写的。”

你迎着他们有点诧异的视线解释自己的想法:“你们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吗?人会经历两次死亡,一次是肉体的死去,另一次是生平之事湮灭消亡,被所有人忘记。而我希望他们被人记得,还会有人提起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就仍未死去。”


弗雷德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你的想法,他点了点头:“这种获得‘永生’的方法真不错。我要是有一天死了,可以请你为我写一本回忆录吗?把我的恶作剧事业都写下来怎么样?人们会读着你的文字一起怀念伟大的恶作剧之王——弗雷德·韦斯莱!我还想在书里留下我的最后一个恶作剧!比如一打开书,就放出一朵烟花,吓人一跳!”


你看了看右边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的乔治,“为什么不让乔治来写关于你的回忆录呢?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弗雷德睨了乔治一眼:“哈,我们的乔治还是个离不开哥哥的小babe呢。他可从小跟在哥哥身边,我敢打赌,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们的小乔吉一定天天以泪洗面呢!”

乔治立马大声嗤笑一声以表不屑:“别做白日梦了弗雷德,恶心坏我了。你别说,要真有那一天,我就把你所有糗事都写出来让大家知道。”

弗雷德紧接着回嘴:“那我就从坟墓里跳出来追着你打!”


他们竟然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隔着你吵了起来,从谁更离不开谁这个话题一直吵到了该不该在对方死后替对方保留一些秘密的问题。


毕竟对于年少的你们来说,死亡还是一件遥远的、可以当作玩笑的事。


很快教授就喊到了他们的名字。

轮到乔治时他一边向分院帽奔去,一边回头对你大喊:“我们在格兰芬多等你!”


说着,他背对着你挥了挥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最后微微屈起,折断了礼堂的几寸烛光。


你在很久很久以后都还记得这一幕。

那似乎是一个他在邀请你进入他们的世界的信号。



05


你后来果然去了格兰芬多,你和双胞胎渐渐成了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朋友,在格兰芬多混得人嫌狗厌——好吧,格兰芬多们天天警惕着的只有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觉得你是被胁迫才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的。


也许是得益于你爸妈天生送你的一副好容貌,又或者是每次都由你来出坏点子由弗雷德和乔治来执行,你看起来对于恶整别人这件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因此大家都莫名其妙把你看作恶作剧小组中最后的良心。


但事实上,天生热爱刺激热爱冒险的你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你们几乎没有一个晚上可以规规矩矩地在就寝时间乖乖待在寝室里。


甚至在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晚上,你们就夜探费尔奇的管理员办公室,你们将那里视作恶作剧小组(弗雷德提议说你们三个必须得有一个了不起的组织名,但凑在一块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达成统一意见,最后还是决定取一个虽然没那么了不起但至少大家一听就知道这具体是个干什么事儿的组织的名字)的第一次活动地点。


管理员办公室是一个昏暗狭小的房间,这个房间里没有可以通风的窗户,一股淡淡的煎鱼味儿充斥着你们的鼻腔,这滋味儿并不好受,但是胡作非为的兴奋感压过其他一切感官。你们东摸摸西看看,霍格沃茨学生避之不及的地方反而成了你们找乐子的地方。


你们发现四周的墙边排有许多木制文件柜,里面存放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每一个被处罚过的学生的详细资料。你略微翻了翻这堆资料,点着最上面那个被处罚的学生的名字,艳羡地说:“这也太酷了吧!不论他毕业后多少年,只要有人来到这里,就可以看到他干过什么了不起的坏事!”


乔治探头看了一眼:“噢,他只是夜游时不幸被抓到了嘛,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弗雷德拍了拍乔治:“那我们一定要干更多精彩的、让人叫绝的坏事,填满这些柜子!以后的学生好在这里瞻仰他们的前辈是如何将反叛精神发扬光大的!”


“这是什么?”说话间你转到了门后,从那里揭下一张纸,“霍格沃茨禁止事项一览表?嘻嘻嘻嘻,是个好东西。”

你快活地笑了两声,用一个复制咒把它复制了一份揣到兜里。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你的目光像看着一个叛徒:“你不是吧——谁会拿那玩意儿啊?”


“Nononono,”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把这份禁止事项表举到他们面前,“你们不觉得,与其说它是禁止事项一览表,倒不如说是我们的To Do List?”


“你是说——”他们异口同声,兴奋地击掌。


“好主意!我们可以按计划违反规定!”

“一切为了伟大的、光辉的恶作剧事业——”


此后,你们每违反一项规定,就在那张表的对应条款上打上一个钩。

入学三年,你们就陆陆续续地快把钩打全了。


你们的活跃地点包括且不仅限于禁林、图书馆禁书区和隐形书区、各种错综复杂的密道以及秘密房间等等,总之越是“禁止”、“秘密”的地方就越能激发你们的探索欲。



06


“你在这里!我们俩找了你很久才找到这个车厢。”两个人拉开车厢门走进来,“暑假过得怎么样?希腊好玩吗?”

乔治长腿一跨抢先坐到你边上,弗雷德关门的动作顿了顿,坐到了你对面。

“我们本来想和去年一样邀请你来我们家过暑假的,可惜你有安排了。”乔治递给你几颗太妃糖。


“暑假没什么特别的。“你和他们打过招呼后把一个小坛子推到桌子中间,”这是四年前我妈妈和我一起酿的酒,她本来说仿照某些地方的风俗,想把它储存到我结婚的那一天再打开。暑假的时候被我挖出来了,正好你们也在,我们直接打开在这里喝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烈性酒。”


你用变形术将三颗糖变成酒杯,给你们一人倒了一杯。


弗雷德接过杯子嗅了嗅味道,“既然你妈妈说是要储存到你结婚时才开的,你怎么现在就挖出来了?”

乔治用一只手转着杯子,闻言也向你看过来。


你耸了耸肩,“那也太久了,万一我找不到结婚对象呢。”

你没提自己坚持不婚主义的事。


乔治抿了抿唇,“不如想想现在值得庆贺的事吧,敬开学?如果教授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为开学而开酒庆贺,恐怕也会被好学的学生感动吧!”


弗雷德严肃地举杯,“或许……今天是恶作剧小组成立的四周年?敬伟大的恶作剧事业——”

你紧跟着说,“敬格兰芬多!”

乔治最后一个加入,“敬霍格沃茨!”


你们纷纷举起酒杯碰了碰。


你酒杯里的酒才堪堪沾了沾嘴唇,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大大咧咧地喝了一大口,然后两人就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脸。

弗雷德强作镇定地把那口酒咽了下去,咋舌道,“这就是你说的——不算烈酒?”

乔治哈哈大笑,“弗雷德,你这表现得未免也太逊了吧!”

弗雷德大喊一声“得了吧”,拎起酒杯趁乔治不备给他灌下满满一杯酒,乔治一边咳嗽一边反击。


你把自己的空杯搁到了桌子上,引来双胞胎兄弟的共同注目。

“你怎么脸都没红?这也太不公平了——”弗雷德好奇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你的脸颊,指腹陷到了柔软的地方,他呆呆看着你,眼睛里还有点残留的酒意。

“嘿——我突然有个主意,”乔治打断了弗雷德的话,“我们也借霍格沃茨的厨房酿酒怎么样?可以埋到禁林里。”


“这个主意不错。”弗雷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可以等我们从霍格沃茨毕业的那天挖出来喝。”

“当然,只要某些人不会在那之前按捺不住的话。”乔治意有所指地斜睨一眼。

“哈,你是在说我吗?放心吧,我绝不会在那之前偷偷挖出来的。我发誓,行了吧?”你愤愤地把杯子塞到乔治手里,“喝你的酒吧。”


弗雷德在一旁已经开始构思了:“用什么原料呢?葡萄酒?蜂蜜酒?还是杜松子酒?但这显然有点儿过于普通。不如加入曼德拉草?”

“嘿兄弟,不得不提醒你,这是我们——”乔治划了个圈把你们三个都比划进去,“我们自己要喝的东西,我建议加点儿至少没有毒的。”


你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放点刺激的东西没什么不好——”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弗雷德向乔治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但你还没说完,“我听说有些地方的酒会在里面泡蟾蜍、蛇、蜥蜴、虫子……”


这下弗雷德也有点不淡定了:“什么?蟾蜍?你是说完整的那种吗?一整只?活的?”

乔治乐了:“看啊兄弟,你的创想开拓了这位女士的思路,真了不起!”

他呱唧呱唧为你鼓掌。

你对阴阳怪气的乔治怒目而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的原料可以不局限于植物!”


于是弗雷德又开始天马行空:“炸尾螺?火螃蟹?恶尔精?”

乔治务实地提起一些你们容易得到的东西:“蒲绒绒?狐媚子?蚂蝗?鼻涕虫?”

“……”

一阵沉默之后,你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忍受的表情。


“我们可不是要制作魔药……”你抹了把脸,艰难地说,“我们就……正常一点、普通一点……”

“好吧。”弗雷德撇了撇嘴。

“要不然我们就分别酿两份吧,一份自己喝的循规蹈矩点儿,另一份可以当作送给朋友的礼物。我们就在后者发挥一下创造性吧,一定能把它变成一份惊喜!”你说到最后激动得打了个响指。


弗雷德大力拍了拍你的肩膀,“噢,真该让我们妈妈看看你现在这满肚子坏水的样子!”

乔治附和点头:“她还总怀疑我们会带坏你,要我说,谁是我们之中坏主意最多的那个还有待商榷呢!”

你不满地皱眉:“干不干?”

他们两个握住了你伸出来的手:“这还用问吗?”


你们三个对视了一眼,一齐发出了窃笑声。


阳光从旁边的窗户穿进来,你们三个此刻是那么要好。


乔治的手正好盖在你的手上。少年的掌心热乎乎的,渐渐有些潮湿,仿佛是出汗了。



07


六年级是你们过得兵荒马乱的一年。在这一年,乔治向你告白了。


彼时你和他们两个一起从圣诞舞会上离开,你有点生气地拧了拧弗雷德的胳膊,但他胳膊上的肌肉太紧实了,你没能得逞。

“弗雷德,不得不说你们这次有点儿过分了!那个男生只是邀请我跳支舞而已。”

“噢——我们以前一起整人的时候你可没有哪次觉得自己过分,这次目标换成你忠实的追求者你就生气了?”弗雷德抱着手臂哼了一声,“你有两个舞伴还不够吗?”

“我……我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拒绝。”你愤愤不平地又打了他一下。


“这不公平——你总是这样偏心乔治!”弗雷德一指乔治,“明明是我和乔治一起恶作剧,为什么你只打我一个?”

你迟疑着把目光转向乔治,他清俊的眉眼在夜色中略显秀气,此刻他也无声地向你看来。


乔治伸出手揽住了你的肩膀,“好了弗雷德,到此为止。我有几个问题要问她。”

弗雷德瞥了他一眼,缄默不言。


你怀疑乔治在打什么坏主意:“什么问题?我为什么非得配合你不可。”

“可我有几个问题太想知道答案了。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百年之后,当我死了,人们剖开我的尸体,惊讶地发现我的心脏上刻满了疑惑。”乔治五指并拢比划了一个剖心的动作。


你被逗乐了:“那你这颗猎奇的心保守估计得卖出十个加隆——好吧好吧,你问吧。”

他站直了,看起来有点紧张,“三秒之内要给出答案哦!”

你比了个“ok”的手势。


“葡萄还是草莓?”

“草莓。”

“奶酪还是巧克力?”

“巧克力。”

“糖浆饼还是南瓜饼?”

“糖浆饼。”

……


“弗雷德还是乔治?”


“……乔治。”


他的眼睛里有种令你惊心动魄的灿烂和美丽。

他上前一步拥住你,声音都带着几分无从遮掩的笑意,“我也是。无论谁和你,我都会选你。”


你的脸被埋在少年宽阔的胸膛,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头,看到弗雷德站在一片阴影处,你的视线越过乔治的肩头,与弗雷德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他很快抬起脚,跨进了更深更沉的黑暗中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某个拐角处。



08


乔治或许不是一个完美恋人,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第一次和女孩交往,他也偶尔会有做得不好的时候,但他给了你某种你最无法拒绝的东西。


那就是偏爱。


并且,独一无二。


乔治像一只刺猬,令你印象深刻的却并不是他对敌人竖起的尖刺和攻击性——尽管在你眼中他的这一面也足够迷人——而是他向你袒露的柔软的腹部,好似完全没脾气般任你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然后在你更加得寸进尺的时候作势被你惹恼了,要向你讨一些利息回来。


乔治是一个可以稍稍用“外热内冷”来形容的人。你察觉到他时常划清领地,有的人被毫无所觉地隔绝在外却仍然自以为与他亲近。能被他放进那条防线的人很少。至多不过他的家人,再加上你。

你在他的领地之内作威作福,在他的底线上跃跃欲试,而他对此不置一词,甚至习以为常。


你会趁他去参加魁地奇训练的时候窝到图书馆里写作业。你经常选择靠近窗户的位置,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你仿佛要融化在那片温暖之中。

昏昏欲睡之时你听见有什么东西扣了扣窗。


是猫头鹰吗?怎么会飞到图书馆这里?


你回过头,发现是你的少年骑着扫帚在窗外对你微笑,他的脸上尚且有些薄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你,看你疾步走过来,他飞得更近了些,就趴在窗口,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大猫,只要你有一点表示,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跳上你的膝头,然后被你抱回家。


“你怎么在这里?”你压低声音问他。

他配合你的音量,也神秘兮兮地附到你的耳边——


“因为想见你了。”


他对着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亮晶晶的小东西,你还没看清,就见他把那个扔到了窗台上。


原来是泡泡豆荚,这种魔法植物一触碰到固体就会立刻开花,此刻它在你的视野内飞快绽放、蔓延、吐露芬芳。窗台上、窗玻璃上、四周的墙壁上、甚至图书馆的地板上。你的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来自乔治的浪漫(又或者是灾难?)。


你已经听见平斯夫人愤怒的尖叫声了。


不过管她呢!


你探出身和乔治隔着窗户、隔着花海坦然相拥。等到平斯夫人的怒骂声已经由远及近了,乔治抱着你的双臂一用力,将你从不难预见的窘境中解救了出来,你被他抱到身前,稳稳坐在他的飞天扫帚上。


“走咯——”乔治的脸蹭了蹭你,双手扶住扫帚,你们便箭一般飞出去,把不痛快都甩在身后。他像一阵旋风,能扫开所有阴郁的乌云,能把每个无趣又平凡的日子变成Surprise Time。


花、阳光和少年,都专属于此刻的你。


属于这个年少轻狂又自以为是、一切豪言壮语还可以被轻易说出口的、无所畏惧的你。



09


乔治正捧着一束玫瑰在等安吉丽娜。他垂眸看着手里马上求婚要用的戒指发着呆。这个戒指事实上并不是韦斯莱家每一代女主人戴过的那个戒指,也不是他从与弗雷德创业成功起手里有了点资金后就在为你准备的那一枚戒指。


这是他来之前刚从隔壁的珠宝店里买的戒指。店员问起女方的手指尺寸时他脱口而出的就是你的尺码。


他怔了好一会儿,才随手挑了一个匆匆付完钱走了。

可是这会儿,他捏着这个戒指才发现,他下意识选择的这个也是你会喜欢的款式。在一起太久就是这点不好,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潜意识的选择几乎都与你有关。


乔治想起你最后离开时的神情,你从来不曾对他露出过那样的神情。失望、悲伤、不舍,且还有几分怀念。你离开时的姿态那么决然,他心里清楚,你没有对他恶语相向已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了。


你们年少相逢,他的喜悦与难过都曾与你有关,十余年的时光要抛却的时候,就像撕开了身上的皮肤,撕开了温暖的慰藉,露出底下的赤裸和狰狞。


乔治的眼神茫然,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倔强地推开了唯一一个可以带他回家的人。



“乔治,你来得真早!”安吉丽娜把包放下,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目光被他手里的玫瑰吸引,“噢,这是给我的吗?”


乔治犹豫片刻,像是一个被推上审判席的犯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归宿究竟是什么,但已经是一眼可以预见的不幸。他的冲动与情绪想操控他转身就跑,他的理智与判断却拉扯着将他强留在这里。


他站起身,捧着玫瑰单膝跪地——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口袋里的戒指拿出来——紧张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一场命运的审判:“安吉丽娜,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明明还在求婚的场合,心绪却不由自已地离开这里,想到自己上一次这么紧张的时刻,是在问你他能不能吻你,接着在下一秒被你拽住领口接了一个法式热吻,他还不会换气,听你靠在他怀里笑了好一会儿,他赌气地按着你又来了一次,这次进步神速,他很快就知道了怎样令你目眩神迷。


……


安吉丽娜已经接过了他的玫瑰,他却还僵硬地跪在那里,似乎不知何去何从。


他感觉浑身冰凉,好像凭空出现的摄魂怪把他的快乐都无情攫取走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要通知莫丽妈妈和他的哥哥弟弟妹妹们他求婚成功了吗?接着在他们都理所当然以为马上要加入这个家庭的人是你的时候,再带给所有人一场黑色幽默?


好吧,金妮与赫敏一定会想杀了他。


还有你呢?

他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又顾虑重重,不知该以谁的身份、以什么面目去见你。


乔治思绪混沌,百转千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地胡思乱想。



安吉丽娜担忧地看着他:“乔治,你还好吗?我很抱歉……但是我觉得这有点太快了……”


乔治猛的抬起头打断她,“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呃……我是说,我们才约会过两次,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安吉丽娜委婉地说,“当然了,其实我很乐意答应你——”


“谢谢你……不,我的意思是,对不起,”乔治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渐渐回暖,仿佛自己重回人世。他意识到此前的紧张,全然是为担忧她真的答应下来,现在他又可以放松地坐回椅子上了,“但我们可不止约会过两次。你忘了吗?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你和我——你和弗雷德已经偷偷约会过很多次了。”


“你在说什么?这关弗雷德什么事?”安吉丽娜诧异道,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愤怒漫上她的心头,“等等,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忽然追求我,和我约会?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了我,或者你突然发现了我的魅力……”


她在乔治震惊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听着乔治,我不知道弗雷德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们在校期间,我和弗雷德从来没有过任何亲密关系。你们两个之中,和我约会过的人只有你,乔治。”


“……”


电光火石之间,乔治也明白了一切。


这下子,他什么都明白了。



10


D.A.的集会地点被暴露,乌姆里奇手下的爪牙追着你们不放,你们四散着各自逃开。


你闷头往前跑,正要扭头给后面的人来个恶咒的时候,一个人抓起你的手带着你飞奔,他红色的头发在夜里仿佛也在熊熊燃烧。


你们七拐八拐地不知进了哪条密道,缺氧使你晕头转向,而你们身后搜捕的人也早就被甩开了,可你和牵着手的那个人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你的心在怦怦乱跳,你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过量的运动还是因为掌心的温度。


你们这一路奔跑,就像是去逃亡。


直到他将你抵在冰凉的墙上。


他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拂在你的锁骨上,你感觉热量从那个地方出发一下子让血液达到了燃点。再酷烈的酒也不会使你的脸比现在更红。


“你知道我是谁,对吧?”他问你。


——You know who I am , right ?


……你当然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呢?


是魔法史的课上常常被你拉过手臂当作枕头,在他的臂弯里呼呼大睡的那一个;是每当你提出什么新鲜的想法他总是第一个响应,被你视作千金也不换的知己的那一个;是你们三个人在一块儿时,你把小零食先分给乔治他都会斤斤计较说你偏爱乔治的那一个,但在你和乔治正式交往后,他再也没这么嚷嚷过。

是那个总是习惯走在你左手边的男孩。


——他是弗雷德·韦斯莱啊。


但你闭紧牙关,什么都没说。


你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你们的距离却还在拉近。


他的左手扶在你的腰上,右手垫在你脑后。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是一个进攻的信号。


他低头吻住了你。


与此同时,某种烟熏火燎般的冲动汹汹而来,你也回抱住面前的少年。

这是个末日狂欢般的吻,你们吻得好像没有明天,好像没有下一秒。


无畏、疯狂、热烈,且情不自禁。


……


“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幸被抓住了呢。”乔治抱怨道,“你再晚回来两分钟,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约会去了。”弗雷德用拇指揩过被咬破的下唇,低头笑了笑。


“这时候?”乔治的头探出帷帐,“和谁?”


“……和安吉丽娜。”


听到这个回答,乔治不知为什么松了口气。



11


你把最后一件物品放进被你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背包里。


风从窗户吹进来,你看了眼天色,风雨欲来,你关上了窗。目光落到了桌面摆放着的一张照片上。

冰天雪地的背景,你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乔治的脖子里取暖,弗雷德双手用力搓揉你的脸接着得意地笑起来,你躲到乔治身后控诉他。然后你们似乎被举着相机的人提醒了什么,乖乖站好,对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你的两个少年,一人牵着你的手,一人勾着你的脖子,和你紧紧挨在一起。


你们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那时的你们是那么快活,仿佛世间任你们自由来去,任你们想大笑便大笑,想高歌便高歌,想飞翔便飞翔。


可惜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情谊会在转瞬倾塌,曾一路并肩的少年也会眨眼间陌路。


你想起大战之前,你最后一次见到弗雷德。

你们在仓促间亲吻彼此,唇齿间还带着硝烟和鲜血的味道。


“当初,你为什么选的是乔治?”他惩罚似的咬了咬你的下唇,显然对此耿耿于怀好几年。

“因为如果我选的是你,乔治未必还会再选我。可我要是选了乔治,你一定还会选择我。”你像是在说绕口令,说完后扬眉对他狡黠地笑了笑,“看来我是对的。你说呢?”


他被你气笑了,咬牙切齿地骂你:“你这个贪心又狡猾的小坏蛋!”

他狠狠地把你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像是终于释然般喟叹出声:“所以你爱我,对吗?”

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于是他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你,满足地用鼻尖轻蹭你的耳廓:“太好了……我们都爱着彼此,太好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都爱着彼此,不是吗?”

他略微有点紧张地与你额头相抵,对你做出承诺,“乔治是个胆小鬼,但我可不是。等战争结束之后,我去向乔治坦白,我们,乔治,你,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眼中隐约有了泪意,可你担心那点眼泪会惊走你此刻的幸福,于是你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用力点了点头,再次投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反正再抱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你永远也不会厌烦这个怀抱。


……


你的指尖眷恋地、不舍地抚过照片左边的那个红发少年。


——“你失约了,弗雷德。”



12


你在离开之前又去了一趟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仍在重建中,你直奔禁林,找到了一棵做着标记的橡树。


你终究也还是独自一人来挖出了当初你们三个一起酿的酒。当然,你挖的是没有特殊惊喜的那份。


你不知对着谁举杯:“敬恶作剧,敬格兰芬多,敬霍格沃茨……敬我们。”

你仰起头一饮而尽。


它的滋味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又苦又涩。

你这一生再也没有喝过这么糟糕的酒。


仿佛灵魂都耽于这一口薄酒。

令你那时面对弗雷德还尚且忍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而下。


太难喝了。


是不是这难喝的酒偷走了白昼,才令黑夜如此漫长?


……


此后,你离开了英格兰,去完成你少年时代的梦想。你四处冒险,四处探秘,重复着人生前十一年在他人眼中的“颠沛流离”。


你觉得自己是一株植物,走到哪里便扎根到哪里。你曾登山入林,寻找几乎绝迹的金飞侠;你曾跟着出海寻宝的船漂流荒岛,意外驯养了一匹神符马;你也曾误入一些已不属于人世的古城邦,圣人在那里讲道,人人高尚又友善,人人热情地请求你留下长居。


你像其他人那样去请教圣人:“世间有没有让死者复生、让时间倒行的方法呢?”

圣人说有人早已给过你答案。


于是你离开了阿法利斯城。

你又去了希腊,花了很多年找到了客迈拉兽。它长着狮子的头、山羊的身体和火龙的尾巴,生性邪恶且嗜血成性。你骑着你的神符马与它搏斗,可惜你们谁也没能杀死谁,反而两败俱伤。


你筋疲力尽时从飞马背上栽了下去。


那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太阳晒得你暖洋洋的,连伤口都不怎么痛了,你舒服得想闭上自己的眼睛。你感受着身边每一缕试图托住你却失败了的风,不由得想起你的母亲,她那时也是这样吗?


你好像明了了那个困在你心中多年的疑问:她从空中跌落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给自己用个缓冲咒呢?——你很多次希望她来一来你的梦里,你好这样问她。

但这一刻,一切仿佛有了答案。


她是否也和你此刻的心境相似呢?

——阳光那么好,晒晒太阳吧。


于是闭上了眼睛。



13


你仿佛做了一个好漫长好漫长的梦,醒来后发现自己原来被人救了。村庄里的人感谢着你对客迈拉兽造成的重创,好客地请你参加了当地的庆典。


于是你修养了一阵,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里。


后来,你又遇见了很多人,看了很多风景。你曾遇到过穷凶极恶之徒,也曾遇到过乐善好施不求回报之人。其中有些人成了你的朋友,短暂地陪你并行了一段路,还有些人成了你的敌人,每回见面就要逞凶斗狠。

你真的遇见过很多很好很好的人,只是你再也没有爱过任何人。


这些年里,你有了更多愿意陪你游历山河的知己,有了更多为博你一笑而将甜言蜜语信手拈来的情人。

你当然喜欢过他们,但谈及爱,就似乎过于沉重了。


其中令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位追求者是个生得一副好心肠的英俊青年,你在一条浅溪边想脱掉鞋子泡一泡脚,却救下了这位正在被卡巴戏弄的可怜青年,事后得知他其实是个哑炮。他被你救下之后便粘在你身边总说要报答你,追着你跑了整整五年,从马六甲海峡追到了英吉利海峡。


某一天你们进了一家酒吧,他喝了好几瓶酒,你们从酒吧里出来,在海滩边抬头看天上永恒不变的星辰,他突然醉了,把你的名字呢喃了好几遍,接着说,“我真羡慕被你爱过的那个人。你就像是一阵风,就那样‘疏——’地穿过人间。世界任由你来去,没有人可以留住你。哪怕是爱意做的笼子竟也留不住注定高飞的鸟啊。“


你没有说话,他在夜风中对着笑了笑。

”也是,善鸣之鸟可从不为狭小的笼子而高歌。”


第二天你敲他的门来叫他一起出发,敲了许久都没人来应门,你才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


于是你再度独自背上行囊,仿佛故事里那些吟游诗人,传唱着无人能听懂的歌谣。


后来的后来,你收养了一个叫做妮可的女孩儿,她十一岁生日那一年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缠着你要你和她讲讲你过去在霍格沃茨的那些事。


你讲得口干舌燥。


你本以为这些年你拥有了更加惊心动魄的经历、更多荡气回肠的故事,可这些故事与经历你总懒得与人提起。反而此刻,讲到你在霍格沃茨的那些“冒险”,你发现自己仍然为此心潮澎湃。原来那些冒险、那些故事里的少年,仍然鲜活如初、历历在目。


小女孩已经在昏黄的灯光下快渐渐进入梦乡,她轻轻叹了一句:“我去霍格沃茨以后也能交上这么好的朋友就好了。”


“会的。”你亲了亲她的额头。



过了两天,你陪妮可去对角巷准备入学需要的服饰、课本、魔杖之类的教学用具。


妮可忽然拽了拽你的衣角,目光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我们能先去那里看看吗?”


你转头望去


——对角巷93号的韦斯莱把戏坊依然与你回忆中的一模一样,它的老板在这十几年间都没做过什么太大变动,好像生怕有人回来时会认不出来、会找不到路一样。



14


乔治也许永远忘不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真正失去你的那一天。


明白只是一场误会的安吉丽娜不失风度地向他道谢:“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追求。我以前……很羡慕那个被你和弗雷德都放在心上的女孩。但现在,我也拥有过她曾经有过的待遇了。”


乔治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仿佛一千只蝴蝶在他的胃里翻飞,令他忍不住想要俯身呕吐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就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没有资格说你是他的唯一。

当然了,他大可为自己开脱,给“唯一”这个词加上许多限定短语——比如你仍然是他唯一吻过的女孩,比如你仍然是他唯一心动过的女孩,比如你仍然是他唯一的恋人……


可唯一就是唯一。

The Only One、The Only Chioce


加了那么多修饰词的唯一显出更加欲盖弥彰的不堪。


他曾经答应过你,只会对你一个女孩特殊,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可现在,另一个女孩说,她为自己获得了和你“同样的待遇”而高兴。


你已经不再是唯一了。


他好像从噩梦中猛然惊醒,原来这就是背叛。


一切都早有端倪。



在那之后他携着满腹的懊悔来寻你。

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当弗雷德离开的时候,乔治没能挽留住他;当你要离开的时候,他也没能追上你。

前者是死别,后者是生离。

世人往往以为前者刻骨铭心,但正在体验着后者的人会发现,其中伤怀也不遑多让。


乔治无数次自责。你与弗雷德本就不是天平的两端,并不是选择了一个就要放弃另一个,但他愚蠢地误以为这是个二选一的游戏,于是真的让场面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沉迷于自己的悲伤,故意忽视了你的痛苦。

他的迷障令你先后失去了两个所爱之人。


在你离开的四年后,平时住在把戏坊阁楼上的乔治被叫回了陋居,得到了一封由莫丽转交给他的信。信是从一个叫阿法利斯城的地方寄出来的,寄信地址填的是陋居。信封上面密密麻麻地贴着邮票。

它一路漂洋过海,直到今天才被送到他的手上。


或许是由于路途的遥远和波折,又或许是天气的苛刻与刁难,纸张上的字迹已经模糊成一片。这封迟到了数年的信,就像一朵错过了花期的花,凋零在了未开放的时刻。


乔治只从糊成一团的墨迹间勉强找到几行还尚且可以辨认的字:


“……我看到圣殿里的石柱也是分立在两旁;橡树和松柏,也不在彼此的荫中生长;琴弦虽然在同一的音调中颤动,却也是单独的……”


“……太阳为什么要把自己融成另一个光源的影子呢?……”


“……弗雷德……他永远不会死去。他会永远年轻,永远快乐,永远熠熠生辉。他是我们永远爱的人。”


落款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个“Yours”最后被划掉,旁边签了你完整的名字。


乔治绞尽脑汁想了无数方法,也没能让那张纸上的字迹重新清晰如同刚写上去那样。


他回到和弗雷德曾经共同的房间,那里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动过。

乔治从一旁抽出了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写写又停停。


……


你离开的这些年里,乔治像等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回飞回来骄矜地梳理羽毛接着对这一路风景侃侃而谈的鸟一样等你。


春花烂漫时,你没有回来。


夏思满枝时,你没有回来。


秋果硕硕时,你没有回来。


冬雪冰封时,你还是没有回来。


四季轮回流转了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


他清贫的窘迫的少年时代一去不复返,他似乎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再没有人记得他过去一个西可都掏不出来的那段日子。可他仍总觉得时至今日,自己依然一无所有,甚至还不如年少时拥有得多。


这就是成长吗?一路走,一路失去。什么也没能留住。


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等到你。他有些惶恐,难道你要等到他老到走不动路了、老到年轻时被你盛赞过的容颜不再了,你才会愿意来看一看他么?


他这样怀疑着。

以至于在这个和平常一样普通的午后,你推门进来时,他还有几分疑心自己仍在梦中。



15


你踏进把戏坊的时候乔治正好在招呼妮可。你本来让她自己进来逛一逛的,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她却像是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被里面的种种奇异勾引得乐不思蜀。


乔治看起来被岁月格外眷顾,只是更成熟了一些,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地向小巫师介绍着他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产品。妮可看上去愿意为他掏光口袋里的最后一枚金加隆。



“妈妈——”妮可发现眼前的乔治说着说着突然怔住了,整个人像是中了统统石化,她顺着乔治的目光看过来才发现你等不及来找她了。


乔治局促不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的样子,仿佛是一个突然长出四肢的人,不知道要怎么摆放它们才得体。三十三岁的他时至今日却又找回了十六岁在你面前问能否吻你时的忐忑。


“你——你回来了?”他说了句废话,见你笑着和他打招呼,他鼓起勇气把目光投向了抱着你手臂的妮可,“这是你的女儿吗?”


妮可似乎想说什么,但你打断了她,“是啊,我的女儿,她叫妮可。”


“噢……噢,她很可爱。”乔治胡乱点了点头,“我记得……我记得你以前说不会结婚。”他说完,又懊悔自己找了个糟糕的话题。他只是犹记得自己犹犹豫豫告诉弗雷德你可能不想结婚,当时的弗雷德轻松地说,“那就谈一辈子的恋爱啊!谈到我们都白发苍苍。”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人总是会变的嘛。”你笑眯眯地说。


“是啊,人总是会变的。”乔治无意义地跟着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在看你,又像是透过你看到了谁。


你知道,他在看过去的你们。


“要是我们都没有变就好了,要是人可以不长大就好了。”

要是爱着谁就能和谁在一起就好了。


他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极轻、极浅,如同一点朝露,日出之后飞快了无痕迹,像是从来没来过那样。


你没有接他这句话,只是在一段沉默之后,你们又寒暄了几句,仿佛面对一个多年不见的生疏的同学那样。


最后,你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再见”。


“再见。”乔治虽然说着再见,仍然没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向着你的方向追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看你推开门,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修长的手指折断了几寸从门外穿进来的光线。

就那样走出了他的世界。


时隔十四年,你们之间总算有了一个正式的告别。



你陪着妮可来到丽痕书店,打发她自己去找录取书上列出的书单。


你慢慢悠悠地逛起书店,忽然目光凝在一本书上。你把它取了下来——《恶作剧与弗雷德》,封面上甚至还有韦斯莱把戏坊的广告。


你翻到扉页,一小束烟花冷不丁飞出来,在你的鼻尖绽放出一个俏皮的“W”。你忍俊不禁地把它挥散,低头看去,那一页上只有一句话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哥哥弗雷德,以及我们的女孩”。


作者:乔治·韦斯莱。





END

断章取义

【双子×你】阳光下的乌鸦小姐

指引我的是心中对你们最醇厚的爱意。


少年的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


人物ooc 


双子×你


私设 霍格沃茨也过520和521


你生活在一个影响力比较大的纯血家族,叫洛德。


  你骨子里是桀傲不羁,血液里流淌的是反叛动荡。

  你不想因循守旧,你厌恶刻板规矩的束缚。你厌恶你的家族,你与他们格格不入。


  你在一次聚会上找到了你想要追求的。


  在魔法部聚会上,你看到韦斯莱家。

  两个红头发的男孩,热情似火,线条...

指引我的是心中对你们最醇厚的爱意。


少年的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


人物ooc 


双子×你



私设 霍格沃茨也过520和521



你生活在一个影响力比较大的纯血家族,叫洛德。


  你骨子里是桀傲不羁,血液里流淌的是反叛动荡。

  你不想因循守旧,你厌恶刻板规矩的束缚。你厌恶你的家族,你与他们格格不入。


  你在一次聚会上找到了你想要追求的。


  在魔法部聚会上,你看到韦斯莱家。

  两个红头发的男孩,热情似火,线条刚硬的西装束缚不住他们的跳动。


  你在他们两个身上看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是鹅毛在阳光下跳动吗?

  是金丝描绘着毛茸茸却带有尖锐棱角的羽毛。


  是夏夜晚风习习吗?

  是温润风的吻上鲜甜肥美的水草。


  是甜蜜的巧克力酱碰巧滴到干涸已久的唇角,勾引出动人心魄的曼妙。


  是肆意奔放的浪花。


  是风,是洒脱,是飞舞,是自由。


  一切的一切都嗜含在他们流光溢彩的笑容中。


  你不停的窥伺他们,偷偷的盯着他们。他们好像发现你,向你投来灿烂的笑容。

  你害羞的躲开,却忍不住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聚会结束回到家中,你仍然回味良久,然后傻傻的笑。


  可惜你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直到你离开家来至霍格沃茨,你再次见到他们。


  你第一次见到他们的一瞬心动,终于在的那一刻喷薄而出,似是红日初升,河流初过窄岩的释放。


  你干脆的拒绝了分院帽的提议,你要求去格兰芬多。

  

  反叛的血液因子暴动。


  你面对所谓父母长辈的滔天怒火,你是辜负了家族期望的家人,你是背叛者,你是下流的人,你是不检点的女孩,你是一出生就应该被丢弃的玩意儿。


  你冷漠讥讽的点点头,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裹,麻溜的离开这个阴暗的囚牢。


  你准备好了。

  你要奔赴你的光明。

  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

  你终于逃离了。


  心中再次燃烧不断跃动的火焰。


  你又想到那两个红头发的家伙。


  你知道了,你爱上了两个人,你看上韦斯莱家那两个双胞胎很久了。

  

  满腔爱意你却慌乱不知如何表达。


  你得想办法接近他们。


  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好久没有和别人交流。


  你选择最安稳的办法。


  偷偷跟着他们走。


  在他们夜游禁林时偷偷跟着他们,在他们做恶作剧时佯作无意间经过,在受到他们恶作剧波及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小小欣喜,他们终于注意到了你。


  可你渐渐察觉到不对。

  周围的人总是称呼你为乌鸦。

  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结伴而行,为什么只有你孤身一人。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做药剂。


  为什么收到的恶作剧越来越多。


  为什么明明已经脱离那个阴冷的家来到光明温暖的地方,你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你打开书本被臭气熏天的癞蛤蟆吓个半死。


  你饥肠辘辘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吃下任何东西。


  阳光灿烂的庭院里,你一出现就瞬间变成倾盆大雨,像是当初你父母阴晴不定的性子——上一秒还在风度翩翩绅士的和别人谈话交谊,下一秒就暴虐四起将热水倒在你娇嫩的手里。


  你不知道,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你不合群,你让人厌恶。

  

  你渐渐减少了跟着他们的次数,只是远远望着两簇跃动的头发。

  渐渐,你收到恶作剧的次数越来越少。热闹的人群中,你像是被遗忘。

  你只能在纸上偷偷写下他们的名字。


  也许你被抛弃了。


  可是你不甘心,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和你想象的不符合。


  也许你该换一种方式。


  你夹杂在人群里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们赢得比赛,你顺着人群为他们沸腾欢呼。


  沉默的你开始大胆的在魔药课发言,不卑不亢恰中斯内普教授心意,格兰芬多多年来首次在这堂课上加分。

  你开始收到糖果。

  开始有人和你搭话,你对此有点慌张。

  你明明寂寞极了。

  你被邀请去了派对,可你不知道如何融入,火热的话题到你就变成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一看到他们两个就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你究竟该怎么做,你一头雾水像是一个发疯的公在校园里四处乱转。

  你纠结,你犹豫,你不解。

  你倚着树默默的用长袍裹住自己,自暴自弃的吸着冰凉的水汽。

  银河流转于遥远的未知星际。

  一夜,星河入梦。

  你梦到星河变得温暖,冰冷消散,温润的气流环绕着,好像有人在拥抱你,似乎还有香草冰淇淋的甜味。


  你醒来发现你回到了宿舍,昨晚的星空像是一场梦。

  也许是你真的在做梦呢。

  你的室友说,今天是520,很多人会在今天表白。

  你要不要试一试么?

  试一试吧。

  自己已经是这样了,害怕什么呢?

  你拿出自己衣柜里最能看得过去的一套衣服想要好好装扮自己,你拿起你涂涂改改写了好多遍仍然好像怎么看起来都语句不通的情书。


  你做好准备,紧促的呼吸,猛烈跳动的心脏,你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跟着他们来到置放扫把的房间门口。


  你慢慢接近鼓起勇气,还没开口,眼前高大的两个男孩猛地回头拉住你的手进入房间。


  你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混了头脑,不知所措的想要转身离去却撞到柔软的“墙壁”。他痛哼一声,捂住胸口,你下意识顺着紧实修长的手臂看上去,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痛苦表情——调戏的恶劣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只小猫。


  你呆呆的呢喃出声,弗雷德。

  啊哈,乔治,你看,她分得出我们,我就说嘛。


  你突然感觉到一个热源慢慢向你的后背靠近,冷清的房间燥热不安,温暖的胸膛贴到你后背,熟悉的温度,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被他们两个人堵在房间里。


   身后的男孩趁着你的恍神抽走你手中的信,你连忙去抢,你现在害怕极了,被恶作剧双子围堵在一个房间里可算不上什么好事,即使你爱他们,你可不能忘记他们的恶作剧。

  

  你当然抢不到,你听到信件拆开的声音,你闭上眼等待焦虑不安的等待接下来的一切——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你听到磁性充满笑意阳光的的声音从你头上传来,念着你心已经能背下来的破碎的句子。

  

   尊敬的韦斯莱同学(两位),我发现我好像不可思议的喜欢你们


  声音突然顿住,你痛苦的把头埋得更低。

  完蛋了。

  好吧。

  承认吧。

  不现实。

  你怎么能奢望灿烂的阳光只照耀到你的身上呢?

  不可能。

  

   你的脸上被湿湿的热热的点了一下。

   你惊讶的侧过头。

   乔治吻了你的脸颊。

   弗雷德不满的嘟囔道,被这个家伙抢了先机。随后将你抱起,紧紧拥入怀里,把头埋进你的发丝——为什么那么熟悉。

   震动的胸腔传感到你身上有一些麻麻酥酥,准确说是被你抢了先机。

  我们爱你

  不善于表达的乌鸦小姐。

  对,乔治默默把弗雷德从你身上扒下来。将你抱到房间中央的凳子上,蹲下身。

  你觉得你要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海洋里。

  你看着两颗昂起头的火红的脑袋,他们手中捧着的,是正在绽放的烟花。

  晶莹的烟花腾空在他们宽大的手掌中,星星点点却灿若云霞,它们像是有意识般的飞舞着,跳跃着,然后围绕你,点亮周围暗淡的空气。

  

  你能接受一次拥有两个男朋友么?

  

  你闻到了熟悉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有何不可。



彩蛋


  韦斯莱视角



后记

  520发疯作品

  如果喜欢,期待小可爱们留下痕迹。


  如果关注,自当欣喜不已。

  

  还会有后续哦

E.M.

【hp】假如你在布斯巴顿上学 Chapter26

    ❤️520💙

    我爱你们哦!

    ⚠️注意⚠️

    「」里的是女主内心os

        下划线标注的是女主看到的文字

    本章又名“没谈过恋爱、甚至没真喜欢过谁的作者的挣扎”🥺


    等你回到布斯巴顿,你再次把自己投入了繁忙...

    ❤️520💙

    我爱你们哦!

    ⚠️注意⚠️

    「」里的是女主内心os

        下划线标注的是女主看到的文字

    本章又名“没谈过恋爱、甚至没真喜欢过谁的作者的挣扎”🥺



    等你回到布斯巴顿,你再次把自己投入了繁忙的课业中,以这样充实的方式来等待卡斯特罗布舍的回复,能很好缓解有些焦急的情绪。在此期间,你也意外开发了其他的小爱好——拿速效逃课糖捉弄同学。一开始你只是想拿它来捉弄下奥林奇,毕竟当初是他和胡安用金丝雀饼干开了你们的玩笑,但后来他反而主动问你吐吐糖是哪弄来的,你就把剩下的一盒速效逃课糖都给了他。这导致的结果就是,班上近乎有一半的人都中了招。

    至于这些速效逃课糖都是哪里来的呢?

    ……


    ——十二月二十五日 傍晚——

    按照以往,你应该和妈妈在花园里散步,然后一起回到屋里的。但今天你想自己再在外面多走走,妈妈也知道你需要思考一会儿刚才谈过的事情,嘱咐了你要注意保暖,就先进了房子里面,留你一人在室外。

    你独自一人在雪中漫步,在雪地里越走越深。最后,在远离所有人视野的地方,你躺到了雪地上。

    “怎样才算实际呢?”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回味着妈妈刚刚说过的话。

    “要么让最爱的人成为另一半,要么让另一半变成最爱的人。”

    「真是好笑,我连喜欢的人还没有,就开始想这个」

    你渐渐对自己产生了些无奈。

    就在这时,一声啼叫传来,然后一个不轻的盒子就砸到了你脸上。

    “嗷!”你立马站起身,冲着那只高空抛物的罪犯喊道,“信不信我把你抓回来进行教育改造!”

    当然,猫头鹰根本没有理你,继续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 

    你把落到地上的盒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雪,你拆开包装纸的时候,还掉落了一张卡片出来。

    感谢您大发善心送我们圣诞礼物。

    两盒速效逃课糖,我们这东西在霍格沃茨很热销。如果给你弟吃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马尔福级长可是想关我们禁闭呢,但小罗尼和赫敏都管不了我们,他就更别想了。

                                                弗雷德·韦斯莱


    单看弗雷德的语气,你已经能猜出他和乔治会多变本加厉地违法乱纪了。不过,他们貌似还没有发现你送的某个怀表里……

    说实在的,你此时还没有想到,这两盒速效逃课糖会在一个星期后派上用场,你单纯只是怕留在家里会被小精灵误食。而且,丢掉别人的礼物,不是一个很有礼貌的行为。

    奥林奇使用速效逃课糖可是使用得非常彻底,他的第一批受害者是班里某个宿舍的全体男生。

    你还记得教授们看着一群脸色都被吐菜了的男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嘴巴微张,呆呆地望着他们。不过这群男生很快又恢复原样了,事后他们想要找出是哪个混蛋干得这件事,但都无疾而终。过了好些时日,“罪犯”奥林奇才被抓获。

    当然,你也留了几颗糖来做研究,你敢肯定,速效逃课糖里有许多原料是正规药店弄不到的,有些甚至还是魔法部禁止贸易的物品。

    「问问那些原料的来源,应该不算出格的举动吧?只是为了更有效率地研究魔药而已」某个傍晚你这么想着,顺势在图书馆里提笔写起信来。

    「他爸爸还好吗?算了,这个问题会让我自己变得危险的……」

    由于你并不想养猫头鹰,所以除了碰巧遇上正飞着的空闲猫头鹰,你一般都是把信放到学校的信件投递箱里。这次也是一样。



    本来以为至少过个一周才能收到回信,不想几天就收到了。你在人少的教室里拆开了信封,展开信纸开始浏览上面的内容:

    没想到马尔福大小姐也是个喜欢恶作剧的正经人,原本以为你只是喜欢听墙角呢。

    「这个韦斯莱的嘴是又抹了芥末吗?」

    其实那些原料不难搞到,你都能自己出入对角巷,应该知道的比我们还多吧?很多东西我们是从蒙顿格斯那买到的,自从上次去了对角巷以后,乔治觉得再去就太冒险了。别认为是我担小,我们可是有更伟大的事业的人!

    「蒙顿格斯……是哪路子的?伟大事业……」

    既然都回答了你的问题,礼尚往来,我也问你几个问题吧。

    虽然我知道斯内普总喜欢给你弟那家伙特殊照顾,但我一直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半途插入了魔药N.E.W.T班?还总是进出斯内普的办公室?甚至在小罗尼作业上也有你批改作业的笔迹,你爸以后不会想把你安插进霍格沃茨教书吧?

    「而预想也太夸张了吧……只要邓布利多还在一天,父亲是绝不会让我去霍格沃茨入职的」

    你犹犹豫豫地看了看周围,还好,现在教室里没人了。你翻出包里的羽毛笔和新的羊皮纸,倚靠在书桌前,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道:

    如果你想完成的伟大事业,是为了促进更多人互相恶作剧,那我想完成的事业就太微不足道了,只是想再出国留学一次而已。

    家父还没有自负到认为我有足够能力做老师,我只是很尊敬斯内普教授,他能给我提供许多指导,而且也是我申请去卡斯特罗布舍的一大助力。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那你呢?虽然现在问有些晚……不过,你们为什么热衷于开笑话商店呢?

                                             埃尔塔宁·马尔福

    望着猫头鹰往天空飞去的背影,你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你突然意识到,自从知道弗雷德和乔治想开把戏坊后,你对他们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羡慕,但你一直在抗拒它,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它。这股羡慕源于他们对于自己要做什么的确定性,他们的劲头就像是一辈子都要经营把戏坊的样子,他们好像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甚至不用在意父母的想法,毕竟哪家父母会支持孩子去开把戏坊?

    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如果说你这辈子最明确的目标是什么,那必定是——维持体面的身份,至于其他的,即明晰又模糊。按照马尔福历代的方式,你一定会嫁给某个家底殷实的纯血男巫,帮他打理庄园、策划宴会,孕育他的子嗣、培养孩子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和圈里的妇人交际……是的,一切都非常明晰,妈妈是你这方面的完美榜样,但你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想过上这样的生活,所以一切又变得模糊了起来。

    选择去卡斯特罗布舍,不仅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暂时不进入这种明晰又模糊的生活的挡风板,也是为了和父亲争取对自己的掌控权,虽然一开始你并不觉得这背后代表了这么多。这算是迟到的青春期叛逆吗?但是你也清楚,如果父亲反对的态度很坚决,你甚至不需要败下阵来,就会乖乖地把掌控权送还到他手里。

    猫头鹰已经飞的不见影子了,你独自站在那里,内心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忧郁感。室外的树叶正沙沙做响,想必,风一定很大。



    次日,你在午饭时间收到了罗尔寄来的《预言家日报》,看上面的日期,这已经是1月2日的报纸了。

    上方的标题写着:阿兹卡班多人越狱——魔法部担心布莱克是食死徒的“号召人”

    「布莱克?不会是……」

    你把报纸摊到餐桌上,十张黑白照片占满了头版,有的巫师在无声嘲晒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着边框。每张照片下注有姓名和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罪行:

    安东宁·多洛霍夫——凶残杀害吉迪翁和费比安·普威特夫妇。

    一个男巫苍白、扭曲的长脸对着周围人冷笑。

    奥古斯特·卢克伍德——向神秘人泄露魔法部机密。

    一个头发油光光的麻脸男子倚在边框上,一副厌倦的表情。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酷刑折磨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夫妇,导致二人永久性残废。

    她黑色的长发在照片上显得乱蓬蓬的,厚眼皮下的眼睛瞪着你,薄嘴唇上浮现出一丝高傲的、轻蔑的微笑。比起其他越狱的人,她还保留着一些俊美的痕迹,但远没有以前在老照片上看到的那样美丽了,你还记得她当时看起来十分……意气风发。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韦斯特·特拉弗斯……阿米库斯·卡罗……乔弗里·穆尔赛伯……

    「肯定不只是这群人自己冲出来的,黑魔王一定策划了此次越狱,否则不会是罗尔告诉我这件事……但父亲事先怎么什么也没和我透露?」

    你继续往下读……

    魔法部昨天夜间宣布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越狱事件。

    部长康奈利·福吉在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证实十名重犯于昨晚脱逃,他已向麻瓜首相通报了逃犯的危险性。

    “非常遗憾,我们陷入了与两年半前杀人犯小天狼星·布莱克脱逃时相同的处境,”福吉昨夜说,“而且我们不认为两次越狱没有联系。如此大规模的越狱令人怀疑有外面的接应,要知道布莱克作为从阿兹卡班脱逃的第一人,最有条件帮助他人越狱。逃犯中还包括布莱克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我们认为这些逃犯可能把布莱克当作领袖。但魔法部正不遗余力地追缉逃犯,并请公众保持警惕,切勿接近这些要犯。”

    「这些魔法部官员还真是愚蠢啊,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换部长……」

    你把报纸折过来,扫到了后面几版的标题:魔法部职员死于非命

    圣芒戈医院昨晚保证对魔法部职员布罗德里克·博德之死作出全面调查。四十九岁的博德先生被一盆植物勒死在病床上,治疗师抢救无效。博德先生数周前在一次工作事故中受伤。

    出事时分管博德先生病房的治疗师梅莲姆·斯特劳带薪停职,未接受采访。但医院发言人称:“圣芒戈对博德先生之死深表遗憾,惨剧发生前他正在日渐康复。

    “我们对病房中的装饰物有严格规定,但斯特劳治疗师在圣诞节的忙碌中,忽视了博德先生床头植物的危险性质。随着博德先生语言和行动能力的恢复,她鼓励他亲自照料那盆植物,却没看出它不是无害的蟹爪兰,而是一枝魔鬼网。康复中的博德先生一碰到它,马上就被勒死了。

    “圣芒戈医院还不能解释这盆植物怎么会出现在病房里,希望知情者提供线索。”

    「罗尔目的原来是通知我这件事吗?」

    你记起当时在圣芒戈的情景,恶心感瞬时涌上胸口,胆汁像是堵在喉咙里,慢慢溢得嘴里发苦。

    「真是可笑……那天明明觉得没什么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谁想得到魔鬼网会伪装成盆栽植物出现在医院里?如果送植物的人没留下姓名,谁能查得出来?这是一场聪明的谋杀,一场不会牵连任何凶手的谋杀。现在,你也是能动手杀人的成年人了呢。虽然你第一次见到死人时,已经做到几乎视若无睹了,但亲手杀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无论有多轻易就可以杀死一个人。

    你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去医院的那天,你碰上了弗雷德,虽然你假定他没有看到你,但你却在那之前淡然地安置好了杀人的凶器。他和你都明知对方属于不同阵营,却还像没事人一样互相通信。

    如果南希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




    周末,你和几位同学漫步在第戎的街上——南希并不在。

    昨天,你们刚结束了一系列的魔咒课。说实在的,你感到这几周的学习状态并不是很好,施咒的效果远没有达到预期,虽然作业都合格了,但总是有些力不从心。

    天空中飘起了小雨,你没有着急地打起伞来,而是让雨落到帽子、外套、鞋面上。这雨如绢丝一样,又轻又细,听不见淅淅的响声,也感觉不到雨浇的淋漓。只觉得这好像是湿漉漉的烟雾,轻轻地滋润着大地和人心。

    「果然,三月了……」

    “埃塔,快把伞打起来!不然等回到学校,你都要淋湿了。”朵内索喊道。

    “雨不大,就让大小姐享受享受吧。”同样没打伞的奥林奇说

    你感激地看向奥林奇,他冲你笑了笑。

    「今天找时间和南希谈谈吧」


    下午,坐在七年级的休息室里,你收到了来自卡斯特罗布舍的通知书——你的申请通过了!最吃惊的是,信里说斯内普教授给你的评价很高。看来去年在霍格沃茨的忙活,即使挤掉了许多本来就少的休息时间,最终还是让你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结果。

    但是,你莫名有种不安感,好像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确定下来。

    “怎么回事呀?”加布丽好奇地问,一边绕到你身后,从你肩膀上探头望着那张羊皮纸。

    加布丽惊喜地张大了嘴巴。

    “特殊魔药初级研发师?”她不敢相信地瞪着那封信,说道,“你可以去巴西了?”

    朵内索饶有兴趣地冲上前来,一把拿过你手里的通知书,细细浏览上面的内容。

    “信上说你要于今年九月三十日在卡斯特罗布舍报道,”她拔高声音说,“你成了我们之中第一个找到工作的人呢!”

    “还多放了一个月的假,”奥林奇把信从朵内索手里一把抢了过去,高高举在光线底下,似乎想要看清上面的章案,“可你知道怎么去那吗?”

    “暂时不知道,但肯定有办法的。”你叉着手说。

    这时,一个你许久没听到但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祝贺你——”

    不用说,那是南希的声音。她正从不远处朝你们走来。

    周围几人的脑袋齐刷刷地转了过来,六只只眼睛同时盯着你们俩。

    “——得偿所愿。”

    “谢谢……”

    “今年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毕业,留我一个人在学校!”加布丽突然看起来十分生气,“奥林奇!朵内索!请我吃甜点,不然我就找你们俩泄愤!”

    “为什么只有我和朵内索?”奥林奇哀嚎道。

    朵内索看起来倒是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快走啦!”加布丽扯着嗓子说,一边拉走了奥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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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想说:

    写这篇的时候酝酿了很久,所以过了这么久才更新,抱歉啊……

    其实我之前一直不太能写出埃塔对弗雷德的感情,特别是好感,因为从她的角度出发,确实是很难喜欢上弗雷德。谁叫我一开始就单方面选择了弗雷德,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跳了😭……

    但写着写着发现,心动点不一定会有,除了一开始觉得的“好玩”,但弗雷德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像在文中写的一样,这股吸引力是来源于埃塔对自己某种的向往,但她实现不了这种向往,所以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双子时会有羡慕。其实就是变相地希望自己成为“他们那样的人”,那种发自内心知道想要什么、并愿意付诸行动的人,还敢于违抗父母。以我的理解,马尔福家的孩子是很难违抗父母的,从德拉科的部分行为就可以看出来,原因既是爱家人,也是惧怕脱离家族。

    下一章的重点是埃塔和南希的友情戏,很多地方还在构思,加上最近学习比较紧,可能要过较长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了。

    感谢各位读者啦!

桃子lvy

十五《穿越哈利波特之四大脑残勇闯异世界》

四人勉强及格,尤其是林鹿,少考一分就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要去赫敏家附近租房的,结果莫丽·韦斯莱送信给双胞胎,让他俩带吴珍四人回去,不然就别回家了。


想到当时那场面,林鹿就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躲着双胞胎的林鹿,终于在弗雷德的穷追不舍下,有机会和林鹿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和我妈认识的?为什么她让你们来我家住?”说话的态度一种命令在里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鹿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去陋居住,怕是要了她的命,弗雷德和乔治就不能离她生活远点吗!


“没事,我们不会去,你没必要过来和我凶。”林鹿受不了他的语气,他从...

四人勉强及格,尤其是林鹿,少考一分就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要去赫敏家附近租房的,结果莫丽·韦斯莱送信给双胞胎,让他俩带吴珍四人回去,不然就别回家了。


想到当时那场面,林鹿就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躲着双胞胎的林鹿,终于在弗雷德的穷追不舍下,有机会和林鹿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和我妈认识的?为什么她让你们来我家住?”说话的态度一种命令在里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鹿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去陋居住,怕是要了她的命,弗雷德和乔治就不能离她生活远点吗!


“没事,我们不会去,你没必要过来和我凶。”林鹿受不了他的语气,他从来没和她这样说话。一股气闷在胸口,想要尽快离开,怕多待一会林鹿会控制不住脾气。


“不是你想不想去,而是你们不去我妈会饶不了我们的。”


“那你就回信,说我们不想去,怎么简单的解决方法,还让我教你吗?”


“你火气不要这么大,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和我妈认识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要和我吵架呢?”该弗雷德懵了,他不知道林鹿生气的点在哪。


“那行,我不和你吵,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问吴珍。”说完推开弗雷德离开了。


林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但是她是不会去道歉的,打死都不会!所以现在和弗雷德乔治他们一同回陋居的途中很尴尬。


林鹿的头是还弥漫着一团乌云,虽然莫丽夫人是好心,但是她现在真的想离双胞胎远点。不过吴珍说去体验一下田园生活也不错,之前的四年都是四人住一块,除了赫敏就不认识其他人了,吴珍觉得那样的日子多少有些孤独和无聊。林鹿也就勉勉强强和她们一起去陋居了。


看到慈祥又温和的莫丽夫人那一刻,林鹿暗骂了自己一声,她不喜欢莫丽夫人私自做的决定,但是想到莫丽夫人也是心疼她们,便觉得自己之前的气都撒错地方了,一下子眼眶红了。


“怎么了,宝贝。弗雷德乔治!你们俩又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了!”莫丽·韦斯莱想都没想,能把别人弄哭的只有双胞胎,毕竟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林鹿也故意没说话,他俩百口莫辩。


莫丽·韦斯莱早就收拾好房间了,查理·韦斯莱假期不回来,比尔在外边也有自己的小屋,于是被他“无情”的母亲给赶了出去。两人一间房正好。


林鹿一向独行贯了,在原来世界都是一个人自己住,即使这几年是四人一起,但是大多数都是自个干自个的事,甚至起床吃饭都不是一个时间点。在韦斯莱家许处觉得限制,于萍和蒙小仟也觉得,更别说林鹿,要和双胞胎住在一个屋檐下!简直要奔溃!


只是过了两个星期,她们四人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八点起床吃早餐。韦斯莱家几个孩子提议一起去森林里玩,带上飞天扫帚。除了珀西,其他人都出门了。


林鹿心情不好,不想上天,就看着她们骑着飞天扫帚在森林里到处乱窜,更何况她觉得那扫帚杆会隔得慌,除非有垫,她才会勉勉强强答应坐上去,和她一起的还有吴珍,毕竟就她俩和蒙小仟没扫帚,蒙小仟有于萍带着。


林鹿和吴珍躺在树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叶子完全遮住了太阳,虽然不是中午十二点,但是早上十点的太阳依旧刺眼。


“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吴珍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也是,她们好久没像这样无忧无虑的玩耍了,平时要上课,假期窝在家不出门,吴珍为回家这件事担心,蒙小仟还成了食死徒,林鹿为即将发生的事焦虑,于萍就算了,没心没肺的一个人,似乎什么事都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对啊,虽然有点无聊,但是平静总比遇到困难好。”林鹿打了打哈欠,她昨晚没睡好,也可以说她每晚都睡不好,入睡困难,还总会做梦。现在睡意倒是来的很快,也可能是森林鸟叫声的催眠,还有飞上天的六人的叽叽喳喳声。


林鹿看不见她们,看不见天空,看不见树木,黑暗将她包裹,微凉又温暖……


“嘘……我有一个很好的恶作剧。”一般先提出恶作剧的都是弗雷德,他压着声音,招手示意其他人靠近,“我们把她留在这,等她醒来肯定都傻眼了,嘿嘿。”


七个人真是心有灵犀,尤其是于萍,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蛊林鹿的机会,几人拿起扫帚,小心翼翼的踩着落叶离开了。


期间林鹿还翻了身,吓得罗恩不敢动弹。


林鹿做了梦,梦很长,长到下午五点。林鹿右手肘撑在石头上,借力坐起,睡得太久,全身都是酸痛的。坐起来后低头闭着眼缓冲一下刚睡醒的不适感。


周围很安静,当然,还是时不时地有鸟叫声。林鹿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回去了,说不定把她留在这是个恶作剧。正好,林鹿也不想这么早回去,饿了一天,她没胃口,胃也没饿觉了。她就走着,防止自己在睡着,人是越睡越累的,现在的林鹿就很累。


森林总会有一些可爱迷你的小动物,比如她手上正抱着的一只被捕兽器夹到受伤的兔子林鹿扯下上衣的布条,缠在兔子受伤的腿上,她没带魔杖也没带魔药,好在兔子伤的是皮外,止住血,回去再简单治疗就没事。


林鹿扔在森林闲逛,她也不想逛,但是她迷路了一个小时,现在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一半了,大概6点半了吧。


林鹿也不急,或许是她这慢条斯理和毫无紧迫感的性格才会被分到赫奇帕奇吧。说实话,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赫奇帕奇的人,也没多认识赫奇帕奇的学生,林鹿甚至没进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毕竟她的宿舍是单独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学院。在这两周和一群格兰芬多的“莽夫们”待在一起,她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赫奇帕奇人了,他们实在是太闹腾。


在森林走路走神的后果就是,掉到猎人挖的坑里……林鹿一手抱兔,一手揉着摔下来崴到的脚,心想,野外求生正式开始,第一关,能活过今晚,哈哈,还挺乐观……个屁。


可能是这一摔把胃给摔醒了,爬起肚子上的小兔子明显能感觉到林鹿肚子咕咕咕的震响,兔子一脸震惊,两只红眼睛瞪着林鹿。


好巧,林鹿也在看着兔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想红烧兔头!”


兔子:你还不如不解释。


林鹿当然不会生吃兔子,抬头看洞口,想着自己也爬不上去,不如睡一觉,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林鹿闭着眼睛,开始冥想,这是有效的助眠方法。


“妈的,正常人谁会挖这么深的洞!”


过了一会……


“啊啊啊!早知道今天早上不睡觉了,现在睡不着了!”


又过了一会,林鹿看见外面树枝旁的圆月,“早知道带手机出来了,还能拍照,这么美的景色,可惜了。”


林鹿已经无聊到自言自语了,她一缕一缕地顺兔毛,或许不是自言自语,是在和兔子说话。


陋居里,他们已经吃完晚饭,几人没见到林鹿回来,开始慌了,莫丽再傻也不相信双胞胎编的谎言,说林鹿想去村里玩。莫丽在家等着,万一林鹿回来了。其他人出了金妮都出门找林鹿。莫丽原本想出门找,让于萍几个小姑娘待在家,但是她们实在担心林鹿,不可能安心待在家等。莫丽没办法,只好让她们出门,自己在家收拾碗筷。


几人提着灯回到早上玩耍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影了,石头上已经没有人存留的体温,甚至好几处被落叶盖住了,人明显早离开了。


分头行动,吴珍和珀西,于萍和蒙小仟,乔治和弗雷德,三个方向。


“一只狼,两只狼……啊呸,吓人,一只羊,两只羊…616只羊…”林鹿睁眼看着洞口,嘴里嘀嘀咕咕催眠自己。森林里夏天的晚上多少有点凉,短裤短袖的林鹿,只好拿兔子的体温取暖。


林鹿她走的很远,还是往陋居反方向走了两个小时。


吴珍累了,顺着树干坐在地上,两手揉着太阳穴,懊恼自责,“早知道不把她留在那了,我当时也是脑抽,听了他们的话。林鹿可别再出什么事了啊!”想到之前看到蒙小仟全身伤痕,和手臂上那吓人的印记,吴珍害怕林鹿也会遇到同样的事。


找了两个小时,发出的声音都是哑的。珀西在吴珍旁边坐下,破天荒的第一次和吴珍说话,“我想着馊主意是弗雷德提的吧。”“不知道,我还分不清他们俩。”吴珍对于他的搭话很是震惊,真不愧自己做了那么多美食喂他们像喂小鸡仔一样,吴珍此时有种儿子长大的欣慰感。如果忽略珀西头发下遮挡住的红耳朵,只看吴珍欣慰的眼神,他俩真有母子那味。


休息好了 又要重新投入寻找林鹿的路程当中。

Dylan Malfoy

番外(众人对伊芙琳的感觉)

德拉科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会受黑魔王掌控,直到她的出现。


  “我想可以把这个孩子送给我。”


  他知道她是神秘而又危险的,可是他却无法抗拒的爱上了她。


  那天他俩依偎在床上,她告诉他马上一切都会过去了,他以为她的意思是再过不久我们就能真正在一起了,他起初不明白那个拥抱的含义,后来他懂了,原来是诀别的意思。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你曾经受过的折磨就由我来承担吧。

  

弗雷德


  第一眼在店里遇见他,就感觉是一个很神秘的女孩,她看他的眼神好像穿透一切,她好像什么都能洞察到。


  所以当时她提出的......

德拉科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会受黑魔王掌控,直到她的出现。


  “我想可以把这个孩子送给我。”


  他知道她是神秘而又危险的,可是他却无法抗拒的爱上了她。


  那天他俩依偎在床上,她告诉他马上一切都会过去了,他以为她的意思是再过不久我们就能真正在一起了,他起初不明白那个拥抱的含义,后来他懂了,原来是诀别的意思。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你曾经受过的折磨就由我来承担吧。

  

弗雷德


  第一眼在店里遇见他,就感觉是一个很神秘的女孩,她看他的眼神好像穿透一切,她好像什么都能洞察到。


  所以当时她提出的那个赌约,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虽然后来乔治无数次吐槽他被骗,直到那场大战,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救了他。


  “我说了,我从来不会占人便宜的。”


  他想这场战斗结束之后,韦斯莱把戏坊的玩意儿可以随她挑了,只是她终究没有见到战后的光明。

  

斯内普

  她和莉莉认识,所以他对她也有点印象,只是他没想到连邓布利多都认识她。


       “他的眼睛和莉莉的真像啊,是不是西弗勒斯?”


       她一次次把他从危险边缘拉回来,她不允许他做这么危险的声音,所以由她来做,她杀了邓布利多。还好老魔杖没有认她为主人。可是为什么她最后还是死了?

 

 

阿不思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盖尔身边,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巫师。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发现她怎么一点都不长,后来盖尔告诉他,她是被诅咒的预言师。


  被诅咒的预言师,年龄和长相都停留在被诅咒的时候,能通过人的眼睛去预言未来发生的事情。


  她很崇拜盖尔,她甚至能受任何折磨的穿过火焰,这是后来盖尔被他打败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她的踪影。


  他想她说的对。


  “您和您的爱人皆死于高塔。”


  见过无数人的结局,会不会好奇自己的结局呢。

与卢娜共眠-的-莫宁
所以这就是巫师专用CP名吧🌚...

所以这就是巫师专用CP名吧🌚🌚🌚以后出门都得跟别人说我和弗雷德是伏地魔?🌚🌚🌚

所以这就是巫师专用CP名吧🌚🌚🌚以后出门都得跟别人说我和弗雷德是伏地魔?🌚🌚🌚

EINO伊诺

【韦斯莱双子/R向】不老魔女与他的两个乖孩子

灵感来源是最近看的一个乙女向漫画

不是原作的魔法设定,类似于日本那边异世界的世界观

女主没有名字,是设定需要,如果必要的话你也可以自己代入

这个互动抓人好有意思,那就抓两个喜欢+推荐的幸运小宝加我的好友获得直通车票吼


零.


布鲁塔尼亚,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拥有着雄厚的矿产资源与肥沃的土壤,富饶与美丽笼罩着它,当然,这个国家除了这些还有让国民们引以为傲的魔法,这种神的馈赠似乎只存在于布鲁塔尼亚,是外邦人怎么学都学不会的。


这样的地方,本应该是我一辈子也去不了的。


但我是穿越者,我穿越到了这个之前的轻小说上读到的地方——布鲁塔尼亚,而我的身份,是一位魔女。...

灵感来源是最近看的一个乙女向漫画

不是原作的魔法设定,类似于日本那边异世界的世界观

女主没有名字,是设定需要,如果必要的话你也可以自己代入

这个互动抓人好有意思,那就抓两个喜欢+推荐的幸运小宝加我的好友获得直通车票吼



零.



布鲁塔尼亚,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拥有着雄厚的矿产资源与肥沃的土壤,富饶与美丽笼罩着它,当然,这个国家除了这些还有让国民们引以为傲的魔法,这种神的馈赠似乎只存在于布鲁塔尼亚,是外邦人怎么学都学不会的。


这样的地方,本应该是我一辈子也去不了的。


但我是穿越者,我穿越到了这个之前的轻小说上读到的地方——布鲁塔尼亚,而我的身份,是一位魔女。


之前的人生我活得一塌糊涂,现在我只想要在这个幻想般的地方好好生活。




一.



小镇的市场上人声嘈杂,各种叫卖声叫的我心烦,等到我想赶紧把必需的水果蔬菜买回去赶紧回家的时候,一个小摊吸引了我——


——笼子里被关着两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身上什么衣服也没有穿,他们两个都长着火红色的头发,脸上有一对雀斑,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但他们怯生生的大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我。


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与那两个孩子对上了视线。


“哎呦,小姐,您是想买这两个孩子吗?啊我可不推荐呐,这两个小孩又闹腾又不听话,当奴//隶可不合适啊!您看看这个,又能吃苦干粗活又皮糙肉厚可以用来当魔法试验品,您瞧瞧?”摊上的老板看我停下来了,连忙向我推销这些“商品”。


“这些孩子的来历是什么?”我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您都来买奴//隶了还问来历?行吧,您要是真不放心,这些都是没人要的孤儿,保证干净,您要不要吧?”


我再次看向那两个孩子,他们依旧是看着我,似乎很想让我把他们带走似的……也罢了,独自一人在异世界,有伴也不错。


据说这两个孩子是卖不出去的没有经过调教的下等奴//隶,老板按低价卖给了我,我带着这两个孩子来到了家里,给他们好好的洗了个澡,又让他们穿上了我新买的衣服。


他们两个的眼睛也不怯生生的了,饱餐了一顿后变得生龙活虎,兴奋的问我问题。


“姐姐为什么要买我们啊?”


“没有为什么,大概是我大发慈悲吧……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出:“我们两个没有名字,姐姐给我们取吧!”


“这个吗……哥哥就是弗雷德,”我敲了敲一个孩子的头,“弟弟就是乔治吧。”


“为什么?”


“叫着顺口。”我捂嘴笑了笑。


“那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尤莉,但是叫我姐姐就行了。”


尤莉,这不是我的真名,而是我糊弄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话,穿越者的身份就会暴露的。


也亏他们没有受过调教,毕竟我本来就不想把他们当做奴//隶对待。


“以后你们就不再是奴隶,我们是家人了。”




二.



魔女不同于女巫,女巫再强大也只是会魔法的人类,魔女则是超越了人类到达了永葆青春的境界,但是她们却需要吸取其他年轻人的精气来获得青春。


我不知道是这种魔女的设定驱使我去做的,还是我内心本就天生坏种,在我把弗雷德与乔治养大的这十年里,我也已经杀害了邻村的十位少女来吸取精气来获得青春,弗雷德与乔治也早就发现了魔女的秘密,但我们谁都不说,不会有人知道。


“喂,魔女姐姐,我和乔治在学习魔法的时候发现了一种叫做契约的魔法。”这天弗雷德一边看魔法书一边跟我闲聊。


“姐姐跟我们有没有立下契约呢?”乔治问我。


“没有,我们是亲人,没必要立下那种主奴的契约。”我很平常的回答他们。


“是吗?确实,立下契约需要双方的名字,姐姐连自己的真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们,怎么可能立下契约了呢?”弗雷德用一种奇怪的像是在调侃的语调说。


我一时间愣住了,弗雷德是怎么知道“尤莉”不是我的真名的呢?我只好随便说出几句堵一下他的嘴:“家人之间也可以有秘密的,就当我的真实名字是个秘密吧。”


乔治像个小孩似的嘟起了嘴:“讨厌,我们之间需要秘密吗?”


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心不在焉的走回了房间——不可以说出自己的名字,不可以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我没看见的,客厅里,两个孩子的心中对我的信任早就开始破裂了。


“姐姐不想说怎么办?”


“逼她说吧……用书上的这招。”




三.



只是一个平静的早上,我和两个孩子躺在床上,弗雷德和乔治从小到大都是跟我在一张床上睡的,但不同的是,本应该在我的旁边的两个人却一个在后面紧紧抓住我的手,另一个坐到了我的身上拿着书。


“姐姐,我们两个并不想强迫,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坐在我身上的弗雷德问。


“不能说……”


“那真是可惜啊……”乔治说,“那就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快点弗雷德。”


弗雷德拿起了他的那本书,开始冲着我念咒语,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把你的头转到我这边来。”乔治说。


我的头真的不听使唤朝乔治转过去。


“催眠成功。”



『一段需要去爱发电与微博才能看的剧情』



四.



“弗雷德,乔治,你们最近两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们两个低头看着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就算有事瞒着你,你不也有事瞒着我们吗?”“比如不肯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之类的……”





雷尔的小娇妻

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OOC

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啊,韦斯莱双子←_←

全文4k+


[图片]

转盘说要更双子←_←


“嘿,小獾。”

“正愁没处找你们呢!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哦,韦斯莱家那最烦人的双胞胎。”

“我倒是觉得他们还挺好玩的呢。”你不屑的对着另一个人翻了个白眼。

“看!是我们——”

“草莓味的小獾!”

他们两个直接挤开了人群,走到你面前。

“我纠正过多少次了,先生们,我不是草莓味的,我是零食味的。”

你笑嘻嘻的与他们开着玩笑。

“草莓小獾,这是给你的糖果——”

“还是你最爱的草莓味哦~”

“又会变成什么?我才不会吃呢,我...

OOC

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啊,韦斯莱双子←_←

全文4k+



转盘说要更双子←_←



“嘿,小獾。”

“正愁没处找你们呢!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哦,韦斯莱家那最烦人的双胞胎。”

“我倒是觉得他们还挺好玩的呢。”你不屑的对着另一个人翻了个白眼。

“看!是我们——”

“草莓味的小獾!”

他们两个直接挤开了人群,走到你面前。

“我纠正过多少次了,先生们,我不是草莓味的,我是零食味的。”

你笑嘻嘻的与他们开着玩笑。

“草莓小獾,这是给你的糖果——”

“还是你最爱的草莓味哦~”

“又会变成什么?我才不会吃呢,我要拿给别人试验。”

“哦,坏坏的小獾~”

“和我们真是适配~”




“地下室——中有巨怪!”奇洛惊恐的声音传来——你甚至不愿意称他为教授,满教室的大蒜味,咦~太难闻了。

周围的人惊慌逃窜,尤其是一年级新生。但同样作为一年级新生的你却不慌不忙的拿起餐桌上几个草莓味的小蛋糕,慢悠悠的跟着人群离开——要是你的麻瓜相机在手的话,你一定会把这个场面拍下来。

那边的级长们在维持秩序,你却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一段好戏,今年的一年级新生这么胆小吗?全然忘了,你也是一个一年级新生。

“哇哦,这里有只小獾~”

“一只很镇静的小獾~”

“你们好,韦斯莱双子。”

“她竟然还知道——”

“我们的名字!”

“不用大惊小怪,你们可是校园红人。”你摆摆手,一脸不用震惊的样子。

“小獾还在吃——”

“草莓味的蛋糕!”

“唔,旁边就有这些了。”

“要不以后就叫你——”

“草莓味的小獾吧!”

“不不不,我可不只爱吃草莓味,我的梦想是尝遍天下美食。”

“再见了,先生们,有缘再会吧!”你赶在他们开口前告别,然后迅速离开此地。

韦斯莱双子的声音在你身后慢慢消散,你只听到了“迅速” “小獾”之类的几个词。

韦斯莱家的双子,果然如传言中的那样有趣!



肚子正在向你发出抗议,显然,它忘记了你今晚已经吃饭了,当然,吃的不多就是了。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怎么滴也不能饿着肚子啊!你心中迅速做好决定,拉开被子,起身,迅速换好衣服,踮起脚尖走出宿舍。

公共休息室没人,太棒了!

如果此时有人从宿舍中走出来,就会看到像小偷一样不知道准备干什么的你。

对于夜游这种事,你最熟悉了。你可是刚来霍格沃茨第一晚就找到厨房的赫奇帕奇呢!谁让你对食物有着如此执着的追求呢?


轻车熟路的找到厨房后,你就开始了大朵快颐。嘿嘿,好吃的,拿来吧你!家养小精灵也热情的招待着你,毕竟你可是这里的“老顾客”了。就仗着他们的手艺,如果他们决定开店,你绝对第一个支持!

正在你沉浸在美食的海洋中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

你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迅速跳下,一个翻身滚进桌子底下,顺手还拿了一块小蛋糕——是你刚才准备拿的。

“乔治,看来这里已经有客人了。”

你仿佛听到了弗雷德的笑声。

“没错,看来这位客人有些害羞。”

另一只双胞胎也随之笑了起来。

“那不如我们——”

“把他找出来吧!”

你听到了他们正在翻找东西的声音,对此,你只是默默的啃着手中的小蛋糕,并且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这可就是你的天赋了,要你说,你就是天生有着当美食家的天赋。

“嘿!弗雷德,看!这里是什么?”

“某只小獾的毛。”

这话都给你听懵了,毛?你非常确定你身上没有毛。

“找到你了!小獾。”

没等你反应过来,你就已经被拖出去了。

没错,是拖!

他们就这样拽住你的巫师袍,然后把你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孩子啊!虽然你好像从来没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你还是个新生!虽然你好像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好吧,第一个找到我的韦斯莱先生们!”

“看她手中的——”

“草莓蛋糕!”

然后在你惊呆的目光当中,这两只十分不要脸的红毛,从两边咬住了你的蛋糕,并且叫它两口入腹。

“诶!这是我咬过的诶。”

“小獾果然是——”

“喜欢甜的!”

好吧,既然他们不介意,那你也没有什么介意的了。

你转身不再看他们,两只手又拿起了两个小蛋糕。

然而,你的嘴唇还没有碰到它们,就消失在了你的眼前!

没错,就是他们!

他们当着你的面,抢走了你的小蛋糕!不,确切说是吞下了。

事件最终以你无奈离开厨房为结局。



第二次和他们的相见很不愉快,非常不愉快!但是第三次更不愉快了!!!

晚上,你从厨房溜出来后,正准备悄悄摸摸的回去。

没有月亮的晚上很暗,你又不敢光明正大的使用荧光闪烁,便只能这么摸黑的走着,仗着你对于路况的熟悉和对声音的灵敏性。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

“小獾!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和我们一起夜游吧!”

“不!我还没有同意你们呢!”

“你不需要同意。”

“和我们一起吧!”

“放开我!救命!”

被提出后衣领的本能就是大声喊叫,尽管下一秒就被另一个捂住了嘴。

那时的你哪想着其他的啊?你火想着赶快逃脱他们。

你用你那尽力的小虎牙一口咬上了捂住你嘴的手,疼痛感让他不得不松开。

你们的动静闹得很大,以至于差点当场打起来。

最终的结果就是你们被麦格教授发现,并且被关了禁闭,斯普劳特教授对此没有意见。


你一边拿着抹布擦洗着,一边用着十分还有怨言的眼神看向他们俩。

都怪他们!不然你是绝对不会被发现!并且你选择性忽视了,你也在宵禁之后夜游的违规行为。

并且他俩对此丝毫不在乎,只留你一个人在这怨声怨气的擦着,随后,腰酸背痛的回到宿舍。

他们俩?早不见踪影了。

你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报复他们,再加上实在太累,没有注意到拐角有人。

“砰”的一声,你撞了上去。

“乔治韦斯莱!”

“等等,弗雷德,这位小姐似乎能认出我们呢!”

然后他们不听你的辩解,强行将你带走了。

从此之后,你就被迫走上了贼船。



之后嘛,你作为一个赫奇帕奇,彻彻底底地和他们嗨了起来。

夜游违规,挑衅打架,不学无术,你样样都占。

你发誓,你最初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吃獾而已!!!!

当然,你做的没有他俩那么光明正大。

令教授十分头疼的刺头三人组。

虽然多了很多烦恼,但是也多了很多快乐。

而在他们有开店的打算之后,你就准备协助他们完成店铺的准备工作。

但显然——你们缺少资金。

你要是敢偷拿家里的钱,你父母非把你打死不可。

你自己身上又没有多少钱……

但是尽管这样,你们却还是在尽力的准备着。

例如,放在韦斯莱家的恶作剧产品总是被韦斯莱夫人搜出来。为了尽量减少消耗,除了必要的放在他们那里的恶作剧产品,其他的基本放在你这。反正你父母根本不管这些。你的房间成了你们暑假里的“秘密基地”。

如果有人敢主动踏进去,那他真的是比救世主还勇敢。

在他眼中,一切正常的东西,可能都是你们正在实验或者已经生产出来的恶作剧产品,每一个都会让他栽个大跟头,尽管他们看起来正常无比。

话说,时间长了,你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赫奇帕奇了,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黄黑色校袍的话。



“嘿!小獾!今天我们来——”

“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们把哈利怎样将三强争霸赛的奖金送给他们作为股份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这就意味着——”

“我们有了资金——”

“可以正式开店了!”

话说,跟他们混熟了之后,你和他们的默契程度越来越高,虽然还没法像他们俩一样做到心灵沟通,但是你却能根据他们的半句话,敢知道接下来的话语。

简直就像三胞胎一样,一句话硬生生被你们拆成了三份。

然而,你们似乎光顾着激动了,你还没有明确表达自己要加入店铺的决心。

在短暂的“假期”结束之后,你才意识到这一点。


“嘿,小獾。”

“正愁没处找你们呢!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你是不是傻呀?”

“你难道不是吗?”

“不!这是一间非常正规,非常严肃的事情,这是我们的仪式。”

哦,那该死的不知从何而来的仪式感。

“我们。”他们齐声道。

“弗雷德韦斯莱。”

“乔治韦斯莱。”

两人似乎把你当做了眼瞎,弗雷德念出了乔治的名字,乔治念出了弗雷德的名字,虽然这一幕在外人面前没有什么区别,但你可是能够分辨出韦斯莱双子的人!

当然,你现在不愿意打扰这“神圣”的仪式。

“接受你加入我们的韦斯莱把戏坊。”他们齐声道。

“唉,不对不对,我都加入了,怎么还能继续,这叫韦斯莱把戏坊呢?我又不是韦斯莱。”

“你已经是韦斯莱了。”

“让我姓韦斯莱,我爹我妈还没同意呢。以为难道要让我成为你们的妹妹吗?”

“不,是我们的夫人。”

“未来的韦斯莱老板娘。”

“你们的?”

就算你再怎么不知道法律,但是重婚罪好像没有合法吧!

“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他们同意了?”

“也对,那就这么定下来吧!”

没错,你欣然接受了自己会成为未来的韦斯莱,老板娘这件事。

五年的相处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更何况你们本身也不是抱着将对方变成哥哥或妹妹去的。

而是“互相吸引”。



“小姐,我们准备离开了。”

“离开我?不可能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不,是离开这里。”

“离开粉癞蛤蟆?”

“我们想我们再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全日制教育了。”

“太棒了,我想我的父母不会介意,我没有一张毕业证的,OWL正好不用考了。”

“你的意思是——”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当然!你们永远也甭想离开我!”

“好的,我们亲爱的——”

“草莓味的小獾。”

在听到这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时,似乎有一些记忆冲破了屏障,直奔你的大脑。


你们挤在一起,捂着嘴笑着。 

外面的烟花正在绚烂的绽放,乌姆里奇和费尔奇被追赶着,仓皇逃跑。

而在被抓到的那一刻,你心中更多的是放松,而不是害怕。

你终于要和他们一起奔向更加自由的天空!

“扫帚飞来!”你们三人齐声道。

庆幸你至少是会骑扫帚的吧!

事实上,你骑的还不错,只是不愿意打魁地奇而已——那太累了。

你们跨上扫帚,他们和你离开前的话语随风飘散,头发遮住了你的耳朵和眼睛,你没有听清楚,也没有看清楚。

你只是,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尽管在这样一个战争年代,你们还是热衷于给人们带来欢乐。

你们的恶作剧产品也意料之中的非常受欢迎。

这样快乐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活好当下更重要,不是吗?


你看着眼前,指着自己流血的耳朵,口中说着“洞听”的乔治,眼泪浸湿了眼眶。

好了,这下不止你能分清他们俩了。


然而,战争从未结束。

“弗雷德,小心!”


战场安排最初不是这样的,但是你担心他们,要知道,上一次仅仅几个小时不见面,乔治就失去了一只耳朵。

你的心里惶惶不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你决定再叛逆一回,去找了离你更近的弗雷德。

他们正在跟食死徒战斗,你便顺手给弗雷德试了一个防护咒。

幸好,没事。

战争,胜利了。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生意越来越大,客人们都在讨论失去耳朵的到底是弗雷德还是乔治,当然,毋庸置疑的是,他们有着一个漂亮的妻子——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老板娘,这家店铺唯一的老板娘,有几个知情人说,在学校时,她还是他们曾经的合伙人呢!当然,现在也是,只不过身份更近了一步罢了。








段段的小号

离谱的东方女巫(6)

关于cp

本来想写all向的

但是我发现写到现在

女鹅跟主角团还没有太多的交集

跟斯莱特林小队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固定cp比较好

所以我决定写韦斯莱双子~

跟克里斯多夫是友情向

给你们看看儿子的美貌


彩蛋是韦斯莱双子的争风吃醋日常

[图片]


1.

我因为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情被斯内普教授找了

“布莱克小姐应该知道'入乡随俗'这句话?在课堂上公然挑衅教授,使用杀伤力很大的武器,如果布莱克小姐不想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被退学的交换生就应当收敛一点,而不是拿着你的长枪到处炫耀那东方灵力”

斯内普教授脸黑得我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冲上来撅了我的老婆枪害怕...

关于cp

本来想写all向的

但是我发现写到现在

女鹅跟主角团还没有太多的交集

跟斯莱特林小队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固定cp比较好

所以我决定写韦斯莱双子~

跟克里斯多夫是友情向

给你们看看儿子的美貌


彩蛋是韦斯莱双子的争风吃醋日常




1.

我因为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情被斯内普教授找了

“布莱克小姐应该知道'入乡随俗'这句话?在课堂上公然挑衅教授,使用杀伤力很大的武器,如果布莱克小姐不想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被退学的交换生就应当收敛一点,而不是拿着你的长枪到处炫耀那东方灵力”

斯内普教授脸黑得我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冲上来撅了我的老婆枪害怕

“是我的问题,教授。我还没有习惯使用魔杖”

为了不让我的老婆被撅掉我决定乖乖认错

“我希望布莱克小姐能够很好学习一下魔杖的使用,不要总是当特殊的那一个,不然你的老教授不得不给你的武器下一个禁制。”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说完,然后把我赶出了办公室

好嘛好嘛,不用就不用,换成魔杖我木木照样也能大杀四方!


2.

斯内普揉了揉眉心

前有那个救世主波特后有这个会东方魔法的布莱克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斯内普会想着洛哈特痛哭流涕的闯入自己办公室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自己哭诉布莱克在课堂上的所作所为

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分院帽分院的正确性

这么胆大妄为的巨怪就应该被分到愚蠢的格兰芬多而不是精明的斯莱特林!

虽然洛哈特确实是个菜鸡

邓布利多还纵容布莱克在校内使用她的那杆长枪!简直愚蠢至极!要是伤到了其他学生怎么办?

他不可否认布莱克对长枪控制达到了巅峰造极的程度,这从她跟沙菲克的决斗中便可以看出来,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吗?

但斯内普不知为何却又想到了决斗前那晚木木说的一番话

“还算有可取之处”

斯内普评价道


3.

我跑去拉文克劳塔找克里斯多夫

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的鹰型门环问的问题都好刁钻啊QAQ

还好我见多识广(骄傲叉腰)

拉文克劳们对自家休息室居然进了个斯莱特林表示格外震惊(小鹰:是不是我们的问题太简单了?!不行!我们得让院长更新一下题库!)

克里斯多夫正窝在角落里看书

“克里斯,我来找你啦!”

我突然把他的书扒拉下来想吓他一跳

克里斯多夫很淡然的把书放下,拍了拍身侧的沙发示意我坐下,然后切换中文跟我交流

“你下午挑衅洛哈特了?”

“对啊对啊,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能力还在那里装”

克里斯多夫点了点头“干得漂亮”

“话说,为什么克里斯你从来都不笑呢?”

“你以为我不想笑?我这具身体是面瘫!”

“那克里斯你怎么穿的?”

“听相声听得太高兴笑抽了没的”

果然啊!这都是报应!啧啧啧!

我忍住笑摇了摇头

“你要想笑就笑,小心憋成面瘫”

“噗哈哈哈……那你是天津人?你会讲相声吗?”

“不会!不是每个天津人都是会讲相声的!”


3.

我跟克里斯多夫聊了好久都还没有聊到正事

还是他提醒我的快宵禁了我才匆匆忙忙赶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就快走到地下室时,我突然被人扛在肩上,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施了个速速禁锢和封舌锁喉

救命不是说去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学校吗?怎么在霍格沃茨里也有人绑架啊喂!

万一有人出来夜游看见的话明天霍格沃茨的头条一定是“东方转学生深夜漂浮在空中”

我chua chua chua的抗到了八楼巨怪棒打巴拿巴的画前,然后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次……我要脸的啊喂!

然后画像对面突然出现了一扇门,我被扛了进去

!!!难道我一个花季少女今夜就要失身于此?!!

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本小姐的清白绝不能损于此

我调动体内的灵力冲破那层禁锢,然后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有一说一,他的肌肉好好喔,我的手都打痛了

“mader今天我就是死这,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从了你们的!”

我拿着魔杖指着面前发出闷哼的空气


3.

“可是,小蛇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了”

“难道小蛇要反悔吗?”

两双狗狗眼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手上还拿着一件特别好看的披风(我猜那是哈利的隐形披风)

两双狗狗眼在那里眨呀眨的,真的!超级像金毛犬!

不要用狗狗眼看着我啊喂!别眨了别眨了!我从了就是!

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虽然我真的不了解为什么韦斯莱双子的出现方式永远都那么吓人

“但是你们今晚吓到我了!我还以为霍格沃茨里有绑架犯!”

回想起我被扛了一路的事情,我觉得绝不能这么算了!

弗雷德委屈巴巴的凑到我面前来,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可是小蛇也把我打得很痛,我可以要小蛇的补偿吗?”

“我也扛了小蛇一路呢,好累的~”乔治也凑了过来

两个大金毛凑在我的眼前

暖呼呼的味道和青草的味道在我的鼻尖交织

“那……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我感觉我的脸有点热乎,等等!好累?

“乔治·韦斯莱!你是不是在说我重?!”


4.

我追着乔治绕着屋子跑了好多圈

弗雷德也跟在我们后面跑(傻不傻啊)

我不得不感叹“打魁地奇的果然体力特别好啊”

呜呜连我一个被院长捉去每天体能训练的枪修都比不过他们

看来伍德的训练方式值得学习

我瘫在沙发上,左边瘫着金毛弗雷德右边趴着金毛乔治

“小蛇,我们真心觉得你应该来格兰芬多”F

“要知道敢在课堂上挑衅老师的在霍格沃茨简直少之又少”G

“你这么大胆,居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F

“我们怀疑可能是分院帽太老给你分错院了”G

我瘫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回答他们

“本来我还想去赫奇帕奇的呢……话说,今晚我们要做些什么?”


5.

他们!居然要让我用灵力帮他们做玫瑰花?!

我的灵力不要钱的吗?好像确实不要钱

“就是像决斗时那样的”F

“可以让魔力环绕在玫瑰花周围的那种”G

“快要情人节了,这样子的玫瑰肯定能大赚一笔”F

行吧行吧,看在两只大金毛的份上

我用灵力在玫瑰周围构建了一道牵引屏障

我随手一递递给了乔治“试一试?把魔力灌输进去”

玫瑰周围环绕着暖红色的魔力

弗雷德从乔治手里接过玫瑰,一股红的更为热烈的魔力代替了乔治的魔力

“嘿,乔治,我有个想法”

“巧了弗雷德,我也有一个想法”

什么嘛!谜语人最讨厌了!

我看着乔治和弗雷德的手一起握上那玫瑰

两种不同但同样温暖的魔力环绕着玫瑰

“送给我们可爱的小蛇”

“送给我们可爱的小蛇”

我敢保证我绝对是红着脸落荒而逃的

此时此刻我不得高呼一句“双子好撩!”


6.

还在有求必应屋里的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正坐在沙发上望着木木跑走的背影

弗雷德用手肘捅了捅乔治

“乔治,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感觉有些奇怪,你呢弗雷德”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再说吧弗雷德,我们认识小蛇还不到一个星期呢!小蛇才二年级”

“也对,不过我们可得小心点其他人,比如那个菲尔德”

乔治捡起被木木落在沙发上的魔杖

“不知道小蛇在东方是怎么样的”


7.

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魔杖落在有求必应屋了

明天第一节课可是魔咒课!

也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有没有帮我捡起来

不然的话还得麻烦他们带我再去一次有求必应屋

我看着放在床头上还被魔力环绕着的玫瑰烦躁的用被子捂住了头

在黑暗中脸上的热意越来越有存在感

虽然在穿越前我最喜欢的是斯内普教授

但是韦斯莱双子也是排在第二的

被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还那么近距离接触,甚至……还送了我玫瑰花……带着他们魔力的玫瑰花

要知道在昆仑顶灵力可是极为私人的东西……就像武器一样……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不就是韦斯莱双子嘛!我木木在昆仑顶撩遍天下无敌手,害怕他们两个?

我尽力忽略掉脸上的热意,盘算着明天什么时候去找韦斯莱双子,然后再找克里斯多夫商量一下剧情的事情



———————————————————————

这篇略微短小,将就看一下

接下来更新速度会变得很慢

第一个是学业原因,快高三了,学习压力会随着高考越来越重

第二个是我想慢慢写,这篇也好,《写信》那篇也好,我都想慢慢来,写得快了我会变得一种任务式的写,然后会忘记自己最初想写的到底是什么

放心,不会鸽的

我慢慢写,你们慢慢看

就这样~



李石针

最近在磕弗雷德和赫敏

在夕阳下看他喜欢的小女巫练习魔法


最近在磕弗雷德和赫敏

在夕阳下看他喜欢的小女巫练习魔法


胖丁今天美梦成真了吗

弗雷德×你|我可是你哥哥啊

东方转院生×幽灵弗雷德

“弗雷德,叫声哥哥来听听。”

当只有你一只獾可以看到可怜的弗雷德小鬼时,当然会被他缠着不放啦!

私设众多雷者勿入,战后混乱时间线,大概在00年左右,无刀保甜,女主五年级。(本文东方术法皆为杜撰)

前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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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想出去玩!”


        我早就应该预料到的,弗雷德小朋友乖巧宁静的外表下肯定隐藏着颗躁动不安的心...

东方转院生×幽灵弗雷德

“弗雷德,叫声哥哥来听听。”

当只有你一只獾可以看到可怜的弗雷德小鬼时,当然会被他缠着不放啦!

私设众多雷者勿入,战后混乱时间线,大概在00年左右,无刀保甜,女主五年级。(本文东方术法皆为杜撰)

前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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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想出去玩!”


        我早就应该预料到的,弗雷德小朋友乖巧宁静的外表下肯定隐藏着颗躁动不安的心,第二天大清早他便紧跟在我身后拉着袖子嚷着要出去玩。


        可弗雷德的情况早已今非昔比,现如今他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也就是说——如果我带着一个早就死掉好几年的人重新出现势必会引起骚乱。


        更何况我还没来得及把弗雷德‘死而复生’的喜讯告诉乔治,对!没错!眼下通知弗雷德的弟弟,让家属知情才是最要紧的。


        “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我立刻过来不可?”乔治接到消息后直接通过移形换影匆忙赶来,“是弗雷德出状况了吗?”


        “是的,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很……”跟着弗雷德混久了,捉弄人的胡话和装模作样的神情自然是信手拈来,“我希望你做好准备。”


        乔治佯装轻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扶着沙发边沿顺势坐下,“他肯定又闯祸了对吧?”


        看着乔治魂不守舍的模样,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良心发现准备坦白,“没有,他……”


        “姐姐!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啊!”弗雷德实在按耐不住无聊的寂寞,噘着嘴巴从楼上颠颠的跑了下来,他的出现让乔治顿时慌了手脚,僵硬的站起身。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弧度,不知道乔治能不能接受自己哥哥暂时变成‘傻子’的事实,“如你所见……弗雷德现在他……嗯……就是说……”


        乔治激动的用眼神反复试探着与我确认,面前站着的红发蓝眼的高个子男人是否就是他早已逝去多年的哥哥。


        “嗯,是的没错,他是弗雷德。”


        得到我的亲口认证后,乔治终于挪动了僵直的双腿,激动得一个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呆若木鸡的弗雷德小朋友,时间在此刻静止,两个人幻想多年的重逢得以实现。


        兄弟相聚的温馨氛围充斥在空荡的房间,弥补了乔治心中的空缺与情感的裂痕,两个原本就应当彼此依靠的灵魂再次贴近,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加值得珍惜。


        当然,如果弗雷德没有出声发问‘姐姐,这个男人是谁啊’的话,这样美好的场景确实应该纪念一下。


        “哈?”乔治将挣扎着想要逃走的弗雷德松手放开,惊讶且迷惑的向我摊了摊手,“他现在是……?”


        “暂时的!暂时的!过段时间他就能恢复了!”我一边拉着弗雷德搓了搓头发以示安抚,一边拍着胸脯向乔治保证会还他个健康聪明又调皮捣蛋的哥哥。


        听完事件原委的乔治比我预想中还要迅速地接受了目前的形式,开始和弗雷德四目相对的互相打量,直到弗雷德气势上败下阵来,然后置气的把脑袋藏到我身后,逗得乔治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他现在这副模样也挺可爱的,比他之前可有趣多了。”乔治忍不住想伸胳膊捏下弗雷德的脸蛋,还没等把手递到面前,掌心就好似就要被盯出个窟窿一般。


        “诶~你躲什么啊!”面对弗雷德的抗拒乔治反倒来了兴致,非要巴巴的挤到沙发边上和弗雷德贴着坐不可,“我可是你哥哥啊!”


        “镜子飞来!”乔治挥着魔杖稳稳的把镜子捏在手里,煞有其事的拍拍弗雷德的肩膀,“来来来,看看咱们俩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我比你看着更年长更帅更有味道些。”


        弗雷德小朋友端着镜子仔细观察了半天,最后皱起眉毛向我求助,不认自己的亲弟弟偏揪着我这个便宜‘姐姐’不放,林家祖传的血脉契约效果恐怖如斯。


        “对对对,不信的话问问姐姐。”乔治装腔作势的清清嗓子,同时眨了眨眼睛暗示,希望我能够积极配合他。


        “嗯!对!他是你哥哥嘛!”我拍了拍弗雷德小朋友不太聪明的大脑袋瓜,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毫不犹豫地上了乔治的贼船。


        “对嘛,你看姐姐都这么说了!弗雷德,叫声哥哥来听听。”乔治循循善诱的引导着弗雷德,变着法儿的想要占他便宜。


        “哥哥?”

        “诶!再叫一声!”

        “哥哥!”

        “诶!真是我的好弟弟!”


        弗雷德小朋友越叫越顺口,乔治得意洋洋的搂着‘弟弟’的肩膀,隐形的小尾巴简直要捅破房顶翘到天上去。


        而我选择在此时以上洗手间为由全身而退,但愿弗雷德恢复正常后不要记得这段屈辱的回忆,为了我的安稳,也为了乔治的人身安全。


——————————————


小彩蛋是可怜的弗雷德小朋友

乔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亲亲: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弗雷德:占我便宜****!

弗雷德小朋友:哥哥!姐姐!

红心蓝手多多评论就是最好的催更

为爱发电的我真得很需要你的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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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ute

默【弗雷德X你】

五月的温度总是这么炎热,在处理完关于弗雷德的一切遗物以后你只是选择了回到家里发呆。


在大战结束以后离去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弗雷德,在看到被乔治抱着的那一具冰冷的尸体时,你好像突然就变得麻木不仁了。


霍格沃兹再也没有了龙头烟花的喧嚣,古老的走廊里也从此少了韦斯莱双子恶作剧成功后欢乐笑声。你选择了继续回去上学,但总会在梦里被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和食死徒们扭曲的笑脸吓醒,但所幸还有个人告诉过你没什么可怕的,还有他陪着你。


即使他现在不在了。


学校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宁,人们也都只是向以前一样正常吃饭上课,没人再提起大战中牺牲的那些人,但他们永远会被牢记于心。你身边的同学和亲人都对...

五月的温度总是这么炎热,在处理完关于弗雷德的一切遗物以后你只是选择了回到家里发呆。


在大战结束以后离去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弗雷德,在看到被乔治抱着的那一具冰冷的尸体时,你好像突然就变得麻木不仁了。


霍格沃兹再也没有了龙头烟花的喧嚣,古老的走廊里也从此少了韦斯莱双子恶作剧成功后欢乐笑声。你选择了继续回去上学,但总会在梦里被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和食死徒们扭曲的笑脸吓醒,但所幸还有个人告诉过你没什么可怕的,还有他陪着你。


即使他现在不在了。


学校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宁,人们也都只是向以前一样正常吃饭上课,没人再提起大战中牺牲的那些人,但他们永远会被牢记于心。你身边的同学和亲人都对你表示关切,不断的安慰着你什么,就算你根本听不进去。


在她们问你最近怎么样的时候,你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反正就算现在笑的话,他也再听不到了。

仓鼠菌

【谁能拒绝夹心饼干的邀请呢?!】

想画 但是不想细化orz

草稿流懒鬼是我本人 但是我就是想要和弗雷德乔治贴贴嘛!!!

动作有参考

可自用,欢迎各学院老板娘一起来贴贴🥰

【不可以转载噢】

【谁能拒绝夹心饼干的邀请呢?!】

想画 但是不想细化orz

草稿流懒鬼是我本人 但是我就是想要和弗雷德乔治贴贴嘛!!!

动作有参考

可自用,欢迎各学院老板娘一起来贴贴🥰

【不可以转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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