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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弘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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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皮玻璃

你是我弟弟,我爱你

论坛的小段扩写


顺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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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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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求你了 

诺曼底沿岸

【all佳/弘佳】sq主播论坛体(下)

又名:新年直播是啥,mj播不播啊?

大量预警:背后注意⚠️⚠️弘佳!
乱伦⚠️双性,sq主播梗,很脏很泥(重音)
金主众多
失🈲️,道具,鉋机,xing玩具,跳🥚,木🐎/sybian,jb含量依旧过高
 看预警避雷避雷避雷避雷!看不下去速速右上角

三思而继续后行,求求了

不是我干的!是群策群力!bml!!

又名:新年直播是啥,mj播不播啊?

大量预警:背后注意⚠️⚠️弘佳!
乱伦⚠️双性,sq主播梗,很脏很泥(重音)
金主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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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风风车

【黄佳马德里】无限色彩

终于决定来拉低tag质量了,求评论求指正

甜的 无差 废话多流水账还ooc

有一点点私设,时间线是bug,因为有些美好是秋日限定

————————


天色开始暗下来了,笼罩了首都一整天的灰霾终于被橙黄街灯和亮得整齐的一排红刹车灯取代。逆着车流,隔壁车道的一片喇叭声中马佳倒是开得顺畅,初秋的风透过车窗吹进来,还有些暖意,马佳下意识去暼坐在旁边迷迷糊糊的少年。一个小时前,少年问他为什么不能放弃人生。


马佳刚出差回来,拎着行李还没来得及喊那句不管回哪总下意识喊的“黄子!”就被家里的景象吓住。桌上地上随意散着些东西,一盏灯也没开,下午最后一抹阳光刚扫过落地窗,只映出北京...

终于决定来拉低tag质量了,求评论求指正

甜的 无差 废话多流水账还ooc

有一点点私设,时间线是bug,因为有些美好是秋日限定

————————


天色开始暗下来了,笼罩了首都一整天的灰霾终于被橙黄街灯和亮得整齐的一排红刹车灯取代。逆着车流,隔壁车道的一片喇叭声中马佳倒是开得顺畅,初秋的风透过车窗吹进来,还有些暖意,马佳下意识去暼坐在旁边迷迷糊糊的少年。一个小时前,少年问他为什么不能放弃人生。


马佳刚出差回来,拎着行李还没来得及喊那句不管回哪总下意识喊的“黄子!”就被家里的景象吓住。桌上地上随意散着些东西,一盏灯也没开,下午最后一抹阳光刚扫过落地窗,只映出北京的雾霾。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客厅传来一点儿呼吸声。他是在客厅墙角摸到蜷在地上的黄子弘凡的。“嘛呢,整得跟世界末日似的”,马佳伸手去拍人脑袋,结果一低头对上黄子弘凡泛着水光却毫无神采的眼睛,心里一慌,“你...你就这样待了一天吗!”


“佳哥,你说为什么不可以放弃人生呢?”马佳没怎么经历过动辄就把人生挂嘴边的时候,这突然发起的辩题给他吓得不轻。好在对方似乎也不是急着要个答案。


“好难,所有人都逃不过痛苦”,沉默很久,黄子弘凡好像终于决定尝试解释他惊人的问句。“我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是我没有金刚钻却非要揽下来的瓷器活儿......”


陷在丧气逻辑里的黄子弘凡脑子快过嘴,说得一团混乱。不过好像年轻人的困惑本来也没什么逻辑。魔幻现实主义的悲剧一天天在争着头条,自己前天说了不够体贴的话让气氛沉默了,上礼拜聚会开的玩笑又掉到了地上,去做客想要帮忙好像哪儿都插不上手,刚得出空来想踏实琢磨一下专业哪里又飞来一个演出,好不容易得来的磨炼机会却是被商家当成圈钱的工具也没有反抗的底气,想给你熬秋梨膏买了梨发现忘了糖,昨晚站到窗边抬头没看到星星......


马佳索性陪他坐到地上,学他抱着膝盖,试图去理解充满流水句,无主句,不带人名的直接引语的漫长独白。马佳自带洒脱属性,仿佛永远散给人间一束光招着人去取暖,不想照了也敢手一挥麦一摘,留下一堆不能播的词汇任后期在一片“哔–”声里迷茫。运动游戏艺术都做得挺好,他管自己叫天赋型选手。马佳拽过靠垫给对面人垫上,黄子弘凡不一样的,他想。他敏感,却喜欢把自己敞开了扔进真实人间去试,一遍遍拿着得到的蜜舔,也举着飞来的刀扎自己,将差距来来回回地对比,把看到听到的全都装进心里,才总结出个乖巧懂事,总结出个未来可期。


只是这个时代的孩子总容易迷上挫败感,陷进人间不值得的死循环里演一个不被理解的艺术家。


“买不到喜欢的鞋就可以放弃购物,打不好篮球就下场,唱不了的歌也可以先放放”,小孩不知道哭了多久,说话都断断续续,”那怎么人生就不可以放弃了?”马佳不知道这又是他哪个深夜独自在异国他乡琢磨出的道理。他问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窥探到人生真谛的得意。马佳感到一阵心疼,可是放弃吗?黄子弘凡不会放弃的,这点他们倒又都一样。他可是为了进步直接冲到厕所堵自己答疑解惑的小机灵鬼黄子,是端着作品怼到自己耳边讨一个评价的伯克利作曲系高材生,是陕北民歌张口就来的小西部歌王,是可以独自抵挡波士顿大风的Lars Huang啊。年轻人不过是上了发条的小青蛙,发条松了,对抗世界的中二勇气暂时灭了一点点。


马佳于是笑起来,去打热水给黄子弘凡擦脸,顺便把他抗出逼仄角落,稳稳放到沙发上。被扛起来的人还在碎碎念,念着念着也就累了。再反应过来面前已经是长达一分半钟的红灯。


黄子弘凡揉揉眼睛,开口还是没什么神气,迷迷糊糊望见导航仪上写着个什么什么森林。“佳哥你不会要我把遗弃到深山老林吧,像,像那个Artificial Intelligence里一样。”


马佳一句“你少说那六环以外的话”还没怼回去就听见了更多。“那样我要在兜里揣满烟熏三文鱼躺下来,等一只饿得要命的熊”。


他估计这又是自家小男朋友为了打磨演技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影视剧。马佳琢磨了会儿,竟然觉得这死法还挺美。转念又觉得如果是黄子弘凡的话,是可以拿着三文鱼和小熊做朋友的,一起去分一罐蜜,在春天开满花的小山坡上打滚。所以他也就这么说了。简简单单一句带着京腔的话有魔力似的,把年轻人的脑内电台从悲剧电影转向治愈童话,心也跟着亮起来。


车在蓝色标志性建筑前停下来。奥运盛事过后,这里成了附近居民打消时光的好去处。几个年轻人弹着吉他打着鼓,给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伴奏,是很熟悉的老歌,用标准的日语缓缓唱出来,仿佛能看见时光在面前流淌。他们混在人群里,变成手机手电筒的两点光,马佳握着黄子弘凡的手,用中文覆盖在旋律上:“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他想说,别放弃好吗,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的啊。黄子弘凡于是也回握他。


不知是谁先听见不远处长绳有力打地的声音,牵着身边人就跑过去加入。他们先是跟着位大姐一起跳老年慢速养生绳,大姐撤了马佳又起了玩心,朝两边甩绳的小伙喊了声哥们对了个眼神就突然加速,黄子弘凡这会儿又真像歌词里的窜天猴了。跳着跳着在里头转起圈来,跳得晕了绊了一下摇摇晃晃摔出来,马佳稳稳把人接在怀里,围观的人们也一起哈哈笑,甩绳的小伙冲他们竖个拇指,可以啊爷们儿,快破记录了!


两人又混进交谊舞堆里,马佳被小男朋友搂着腰,学着大爷大妈一进一退地瞎跳。嗯,下回或许可以在音乐会上跳个一步之遥,两个人同时这样想着,又笑。黄子弘凡不知道这知名景点到了晚上是这样一片烟火气,美好得让人觉得轻飘飘的,想变成一朵云。这朵云绕到马佳身后,一下跳到人背上。马佳也不恼他不打招呼的危险操作,伸手把人托稳些,慢悠悠走。小孩搂紧他,化身一个提问机器:“马佳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你难过的时候也会上这儿吗?”“是不是特惨,一个人坐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哎哟,还没有我陪你,你说你多惨呐”,说着还松开手演起来。


马佳想把他扔下作势去打他。可记忆里分明就是套着汗衫垂头坐在地上的自己,面前散一地烟头,未来是海市蜃楼怎么也摸不着。可末了还是拍拍身起来,去准备曲子,去争一个大师课上展示的机会。


黄子看人没反应,赶紧从马佳身上滑下来抢跑几步。马佳反应过来,指着他就追上去,大庭广众喊全名太吸睛了,就换了个更普遍的叫法。“小兔崽子!别跑!”跑出好远又扶着膝盖停下喘气。黄子弘凡当然跑回来,抚上他有些疼痛的膝盖轻轻揉,“不会再那样了,你现在很好了佳哥,而且你有我了”。马佳张开手抱他,知道小孩是念着自己前段时间压力大多愁善感借着机会也安慰自己。


彩色的灯准时亮起来,他们在建筑下接吻,带点救赎意义的吻,攻守平衡,绵长而温柔。


少年人突然做作地后撤半步弯下腰,问“亲爱的马佳先生,我能有幸邀请您跳今晚第二支舞吗?”马佳没有告诉黄子弘凡,这被他们称作人间逃离的秘密基地,也是好多人想逃不能逃的寂寞,日复一日的无奈。


他只是也弯下腰去,把手交给对面的人。


回来的路上黄子提出开车,说回波士顿就开不了了。马佳从善如流往副驾一坐,打开手机问自闭了大半天没进食的司机想吃什么。黄子弘凡边给人拉上安全带边清清嗓:“我啊,吃个蒸羊羔蒸熊掌蒸鹿邑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再来个油炸马佳我就饱啦!”马佳把他不轻不重地拍开,认命地往后一倒。“天哪祖宗,谁又把您弦给拧上了”。


我们管那玩意儿叫发条,玩具小青蛙在心里嘟囔,那不只有你愿意乐此不疲地给破碎又烦人的我上发条嘛。


北京初秋的风吹进车窗,也吹散云露出久违的满天星星。“先去超市!买糖!我可等着秋梨膏呢!”青年男高音指挥道。


二十岁一个平凡的初秋,黄子弘凡认定痛苦是人间底色便以为懂了人生规律;二十八岁的马佳递给他一盒颜料,告诉他我们还可以一起在这底色上去创造无限色彩。



——————————————碎碎念分割线——————

我真的废话好多一女的。hjmdl真的好绝一cp。真的没有姐妹扩个列聊个天帮我改个文啥的嘛。

公园是奥森,推荐大家有机会去人间观察!挑晴天傍晚去最好!

祝永远开开心心💜

再次求个聊天,骂我也行(bushi)

C16H13ClN2O

草稿选手又来了。既然狗塑了那就狗塑到底!@鹿其送给老师的短租客观后感!呜呜呜呜呜我也想租佳哥房子我也想养阿黄和77小狗狗!大家都去看老师的文!

草稿选手又来了。既然狗塑了那就狗塑到底!@鹿其送给老师的短租客观后感!呜呜呜呜呜我也想租佳哥房子我也想养阿黄和77小狗狗!大家都去看老师的文!

Puppy

【棋佳+弘佳】撒欢

三人行 将近三千字的沙雕

 

三个人撒欢日常

 

勉强结合时政


马佳睁开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只要度过含龚的夜晚百分之一百的答案——龚子棋。


背景从三个月影影绰绰的梅溪湖大剧院到各个城市物理意义的塔尖地带到最近拉得厚实的各式双层窗帘。龚子棋也许是从深睡眠上岸带着满足的,也许是在薛定谔的生物钟叫醒边缘的,也许是被魇住眼皮不安地转动的,或者更糟,红血丝在某柴犬男的眼睛里抽象画一样裂开,场面堪称惊悚。


他的心情也从最开始的无...

三人行 将近三千字的沙雕

 

三个人撒欢日常

 

勉强结合时政

 

 

 

 

 

马佳睁开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只要度过含龚的夜晚百分之一百的答案——龚子棋。

 

背景从三个月影影绰绰的梅溪湖大剧院到各个城市物理意义的塔尖地带到最近拉得厚实的各式双层窗帘。龚子棋也许是从深睡眠上岸带着满足的,也许是在薛定谔的生物钟叫醒边缘的,也许是被魇住眼皮不安地转动的,或者更糟,红血丝在某柴犬男的眼睛里抽象画一样裂开,场面堪称惊悚。

 

他的心情也从最开始的无语惊诧变成在习惯成自然的舒适和烦恼之间反复横跳,有点类似热带丛林中的各种蛙类两栖动物,是顺利上岸还是破水而入全在某位龚姓夜行捕食者一念之间。

 

今天的龚子棋是胡子拉碴的,眼底青黑似乎不那么浓重的,眼睛还算安稳地闭着的。

 

 

睡着的。

 

 

马佳睁眼前那一瞬脑子里的无意识的尖啸被四两拨千斤地止息。他有点感动,大概源于爸比对自己最牛逼的崽儿能够安然入睡这一事实,挺爱怜地摸摸大龄儿童凌乱的发梢。又觉得自己这一举动怪窝心,对上龚子棋他心里总无可避免地软上一部分,小孩的一夜之间长出的胡渣都能叫他心里的气球被可爱到无声爆炸。

 

所以他伸头,身子很不着痕迹地往那边捎了稍,小心翼翼地同龚子棋轻轻碰一下额头,情绪仿佛因为这小小的一下触碰被注入糖分,很上瘾地用吻去单方面问候他瓷的嘴唇和脸颊。

 

还没等他在不弄醒小孩的前提下亲回并不存在的本,环在他腰上的手就悄然苏醒,薄薄一片的人被往反方向不轻不重地扯一下,摩擦的动静不算大,闷闷的,却足够叫人心慌。

 

马佳一瞬间肾上腺素狂飙,小心翼翼地觑着龚子棋琢磨他的动静,发现人没醒之后无声地小小叹气。丢弃以往的利落在床上艰难转身,很不意外地收获一只睫毛抖抖欲盖弥彰装睡,嘴巴嘟嘟痴心妄想索吻的小黄。

 

也许是犬类的直觉,黄子弘凡很快感受到了来自他佳哥的死亡凝视,人形杰瑞人格无缝衔接,大大方方地睁眼,搂着人的手臂又沾上占有欲地收紧了些,手上耍流氓地拍一下马屁,狡黠地朝睡梦中哼哼两声的龚子棋努嘴,黑豆一样的眼睛转到他身上。

 

马佳表情复杂地看他一眼,很疑惑自己是怎么从黄子弘凡的一个表情里把握住这瞬息万变的局势并且准确地破译出“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快亲我不然我把他弄醒”的这么个音画同步版的意思的。

 

尽管知道小孩有分寸不会真去闹龚子棋,但小孩多任务处理的脑袋瓜已经开发出比他俩在梅溪湖拍手还要精密复杂的“如何与马佳周旋”一百零八式,光扯皮就能耗掉一小时晨光。

 

所以马佳选择话术上和行动上的双重捷径,一把搂过小孩的脖子来了个响度不足程度有余的吻。热热的呼吸喷在一起,挺认真地亲完之后马佳反应过来没刷牙,下意识地把嘴一捂,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的。

 

情商极高的黄子弘凡哪能看不出来他哥表达害羞又苦于不能闹出动静的处境,心里难免泛酸。转念一想又咂摸出惯着自己宠着自己的意思,感动得很,戏精一样假装拭了两滴皇帝新泪,嘴上把门的悄然下线,眼看以百计数的字儿就要喷薄而出。

 

那边马佳捂着嘴突然想起还有一张嘴长在黄子弘凡身上,及时止损拿手一盖,热气全闷手掌心里,怪痒。

 

马佳长舒一口气,转头确认龚子棋还睡得人事不知,转回来眼神里就带了杀气无声威胁:

 

下 楼 买 早 饭

 

差点一口气憋过去的黄子:……

 

 

 

 

龚子棋醒过来的时候字面意义上的幸福感爆pen,懒腰伸得很惬意,滚打得挺舒适,并且除了马佳并没有在床上摸索出其他生物。他闭着眼睛搂住那截细腰,小狗一样在人肚皮上撒娇一样蹭来蹭去,被冷处理也没能浇灭他的热情,头钻进宽大的衣服去亲马佳的肋骨。

 

马佳很无奈地放下手机在今天早上第二次及时止损,把睡得饱饱精神好好的小朋友从衣料里挖出来,对暗号一样亲亲他的鼻子,让他闻到牙膏的薄荷味,企图对他赶紧起床洗漱起到正向激励。

 

可惜龚子棋仿佛知道他和黄子弘凡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一样粘人得很,马佳攥着无形牵引绳撸狗一样才把人拽到浴室来。他无奈地摸摸龚子棋的头,又嫌弃地把手往人脖子上抹,说龚子棋你头好油。

 

酷爱脏辫油头造型的酷盖眼睛被一瞬间点亮:那你帮我洗头。

 

狗派马佳看着软趴趴头发下的一双狗狗眼,知道自己不会做出也没被提供第二个选择。

 

 

 

 

龚子棋挺乖地把头低下去一点,好让马佳带着泡沫的手在他头上打着圈揉搓。他盯着马佳身上特意换上的oversize黑T,心不在焉地做着马佳人体版秘密花园涂色游戏,又情不自禁地上手去摸。马佳毫无障碍地一心二用,在冲水过程中视线都不带转移地打掉在自己锁骨附近作乱的爪子。被掐灭消遣的老龚百无聊赖地专心诅咒,佛祖保佑这件黑色打底是黄子弘凡这次出差最后一件,如若灵验信男愿一天吃素。

 

龚子棋视线追随水流来到那个绝美腰臀曲线就觉得自己可能注定没办法得到佛祖保佑,他每天每时每刻都在馋马佳这个人。

 

于是马佳同志迷失在与洗果冻相似的感觉里时被英俊柴犬拍了屁股,他不自然地一咧嘴,也没叫人挪窝。

 

龚子棋湿漉漉的头发茬擦在马佳脸上,问他,黄子又打你屁股了?

 

嗯。马佳皱一皱鼻子,很明智地在这种事情上选择诚实。

 

眼看龚子棋皱眉看他,手往下滑的动作越来越明目张胆,聪明机灵马小佳很快找到脱身之法,抛出一个他估计即将百试不爽的故技重施:

 

“你不管管他?”

 


我管,龚子棋被逗笑,把人搂在怀里紧一下,我怎么不管。

 

马佳抬头看人甜笑,焦糖色的眸子也他被蛊惑出笑意,无意识地拿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轻轻划过年轻人还是鼓起一点的眼袋,呓语一样对他讲,不过你今天不用管。

 

龚子棋环在人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眼神里脱去最后一分笑意,带着人倒退一步用手肘关上水流,很郑重地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地问,马佳,你刚刚说什么?

 

马佳瞪着眼睛愣愣地和他对视,手不自觉攀上龚子棋的后背,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我……

 

 

 

“佳哥啊佳哥啊你人呢我们起太晚了早餐没了我就去酒店旁边小饭店打包了一点我想着你年纪大了哎不是但还是得健康饮食是吧就给你打包了粥我是不是很贴心啊嘿嘿嘿你在浴室吗我推门进来了我靠你们在干嘛?”

 

 

龚子棋遛着鸟他佳哥穿着自己的衣服并且两个人在淋浴间里抱在一起这种画面在二十岁黄子弘凡并不幼小且见多识广的心灵里仍然堪称震撼,还分出一点精力来感动他佳哥真的身体力行地贯彻三人行,就算他本人不能到场,他的气味也得全勤参与。

 

所以他转身把包子豆浆粥安置在门边的置物架上,很感动地抽抽鼻子,好言好语对着两个持续惊诧的人又问了一遍:

你们在干嘛?

 

黑糖玛奇朵全体成员面面相觑,还是马佳再次发挥他实话实说的优良传统,说我在帮子棋洗头。

 

这话说得不够实,不过够老实。

 

黄子弘凡哦一声,视线粘豆包一样停在他们身上,正在积极向脑内输入“洗头就能收获佳哥浴室零距离抱抱”的新知识点。

 

在嘴上和龚子棋bbll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小朋友,他小黄偏要和老龚现实里碰一碰。三两下脱了身上衣服,小麦色的身体大大方方地露给人看,带着探讨佳哥胳膊究竟好不好吃的雄心壮志甩了甩被帽子压趴的头发,活泼泼地复刻运动会上的冲鸭向他们昂首阔步:

 

“佳哥我也要你帮我洗!”

 

 

龚子棋惊恐发现洗果冻的热情在马佳眼里重新燃起。

 

 

 

 

 

 

 

 

*写黄子真的方便凑字数(bushi


我写得很开心 后续随缘


诶木木木

200118佳哥酷狗首唱会直播糖点文字记录

视频在这里


“黄子祝您长胖?嚯”


问:春节到了,不准备赶点什么吗

“赶黄子是吧?太远了,他在国外吧应该那会”


唱野狼disco

“两个食指就像两个窜天猴……像两个hzhf!”

“感谢大龙嘎子和黄子再加上gzq的联合表演”


给兄弟发微信问要不要吃油炸蚕蛹

“黄子太贫了,别人都是回一条,他回六条”

黄:吃,我啥都吃,我要吃油炸mj

“他要吃油炸我!”

回黄:“黄子你是不是想挨修理啊快过年了”

“油炸mj像话吗!”

➕学黄语气(这里超可爱):你要一起嘛!

回黄:“我要一起,咱们一起吃好吧,我们刀叉相见”


“黄子,真的,就这么一会,看见没,我刚给他回一...

视频在这里


“黄子祝您长胖?嚯”


问:春节到了,不准备赶点什么吗

“赶黄子是吧?太远了,他在国外吧应该那会”


唱野狼disco

“两个食指就像两个窜天猴……像两个hzhf!”

“感谢大龙嘎子和黄子再加上gzq的联合表演”


给兄弟发微信问要不要吃油炸蚕蛹

“黄子太贫了,别人都是回一条,他回六条”

黄:吃,我啥都吃,我要吃油炸mj

“他要吃油炸我!”

回黄:“黄子你是不是想挨修理啊快过年了”

“油炸mj像话吗!”

➕学黄语气(这里超可爱):你要一起嘛!

回黄:“我要一起,咱们一起吃好吧,我们刀叉相见”


“黄子,真的,就这么一会,看见没,我刚给他回一个,他就给我回八条”

“梅溪湖第一话痨就是”

“hzhf我跟你说,你个小兔崽子,今天我……我下播我就……”

“(对工作人员)给我安排车,目的地hzhf的家楼下!给我安排!快点!”

“哎哟给我气得,嗓子给我气好了”


“黄子在我身边的时候,哎呀那孩子真乖,只要不演节目都好着呢”

“只要一演节目有点活动,那家伙,开了挂就是,跟上了弦了一样”

“不知道大家玩过那个小青蛙没有,就那个拧拧拧那个,就不知道谁拧他了” 


要下播了

“大家也早点休息,我现在去吃个饭,然后我问问小黄在哪儿呢,这什么意思我要问他”

墨梅

今天佳哥直播,hzhf你厉害

今天佳哥直播,hzhf你厉害

脆皮玻璃

【all佳】震惊,失忆之后他经历了这些……(二)

小黄非常行!

 @早睡啊 power!


一张机票把我送给你

小黄非常行!

 @早睡啊 power!



一张机票把我送给你

早睡啊

【all佳】震惊,失忆之后他经历了这些……

和 @脆皮玻璃 老师的联文

不要深究,不讲科学

问就是医学难题

会有各种cp出现,本质搞佳


风很温柔,缱绻地挽着透过叶间缝隙的星星点点的阳光在地面上摆动,晃得人心都轻飘了起来。马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伸手揽住一捧光点,凝视掌心半晌,眼皮止不住地往下掉,头一歪在公园长椅上就睡了过去。

公园这一块比较偏,没啥人来,这时候阳光和风都正舒服,马佳就在这里睡了小半天。他是被脸颊上一阵冰凉的触感给刺激醒的,睡得正舒服突然遭了这样的感觉,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谁啊!”马佳迷糊地往脸上一摸,碰到一双冰凉的手。

“是我……我是蔡尧。睁眼吧,该回去了。”蔡尧的声...

和 @脆皮玻璃 老师的联文

不要深究,不讲科学

问就是医学难题

会有各种cp出现,本质搞佳





风很温柔,缱绻地挽着透过叶间缝隙的星星点点的阳光在地面上摆动,晃得人心都轻飘了起来。马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伸手揽住一捧光点,凝视掌心半晌,眼皮止不住地往下掉,头一歪在公园长椅上就睡了过去。

公园这一块比较偏,没啥人来,这时候阳光和风都正舒服,马佳就在这里睡了小半天。他是被脸颊上一阵冰凉的触感给刺激醒的,睡得正舒服突然遭了这样的感觉,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谁啊!”马佳迷糊地往脸上一摸,碰到一双冰凉的手。

“是我……我是蔡尧。睁眼吧,该回去了。”蔡尧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马佳心头一股心虚感首先腾地蹿了上来,要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感受脸上放着的手已经抽走了,马佳觉得蔡尧起身了才缓缓睁开眼睛。蔡尧低头看着手机,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没事了,我找到了。”简短的通话结束,蔡尧从头到尾打量了马佳一遍。

“你这样,还怪吓人的……”马佳摸着鼻头,小声地吐槽了一下。蔡尧把手机放回兜里,面上的表情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一把将马佳从长椅上拉起,马佳一米八一的个子也完全陷落在蔡尧的怀里。蔡尧的下巴蹭着马佳头发,按在马佳后背的手隔着轻薄的衣物传达着不知名的凉意和震颤感。“吓人的不是你吗?我刚刚就在想你会不会一睁眼又问我是谁!”在马佳的印象里,蔡尧说话永远是慢吞吞的急死人的语速,言语之间的情绪表达都因为呆滞的语气而被压灭,刚刚的一串话陡然提高的语速使马佳对于他和蔡尧突然“缩小”的年龄差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行了,我头发不扎吗?”马佳拍拍背,示意蔡尧放开,“放心,我也这个年纪的人了。”后面那句“就算现在不记得了”被他掐在了嘴里。

蔡尧偏过头,一股气流撩过马佳的发间和耳畔,马佳觉得刚刚蔡尧的嘴唇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廓,但是下一秒蔡尧就松开他掏出眼镜戴上,露出复制粘贴如童年时期的又憨又好看的笑容,然后跟他说:“嗯,我们回去吧。”马佳摸了一下发烫的耳朵只管点头:“嗯嗯,走吧。”



我们可以知道的是,马佳失忆了,毫无征兆地失去了大段的记忆。一个稀松平常的早晨,很不平凡的是马佳选择了早起。上帝在平凡和不平凡的选择的决定时刻,在马佳睁眼的一瞬间偏向了非常不平凡。陌生的房间让他误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倒头就补了个回笼觉。

睡到日上三竿,马佳被一段节奏舒缓但是动静大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虽然马佳起床气有些大,但是对于这个声音的制造者他也没啥脾气。因为这是好多年留下来的习惯了,每次的休息日,马佳总是赖在床上,赖到饥肠辘辘就有人敲门来找他吃饭。

马佳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开房门的而一瞬间被吓到清醒。眼前那个原本熟悉的人突然又拔高了几十厘米,让他不得不抬头看对方。

“蔡……蔡尧?”马佳哆哆嗦嗦地开口。

蔡尧以为马佳睡迷糊了,一歪头:“是我,佳哥。还没有清醒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的马佳一下子就忽略了一夜长高的不科学性,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围着蔡尧转了一圈,比划着两个人现在的身高差:“你怎么一下子长高这么多的?不对,你这个年纪长高很正常……不对,我也不大,我也还可以长个儿。”

后来,蔡尧花了很长时间去解释他真的不是一夜长高了几十厘米,以及让马佳接受自己失去了近十年的记忆这件事。

蔡尧联系了很多医生,对于马佳失忆的原因都没有找到合理的原因,一切都像是凭空发生的。只有一位医生提出过假设,或许是情感上遇到了什么重大挫折。但是蔡尧作为马佳的竹马,一口咬定了马佳没有情感问题。

如果只是简单的失忆或许还好办些,但是很快蔡尧就发现马佳的失忆不是简单地一次性失去一段记忆。在他彻夜为马佳简略地补充完他十年间经历的一些大事以后,马佳第二天上午只是去遛了一下果冻。回来就重新上演了前一天的那一幕。甚至于,他忘记了自己养了一条狗,果冻就这么被丢在街道上。找回果冻以后,马佳给果冻道了好久的歉。然而再过一天,马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记忆甚至倒退回了十四岁。

如果说失忆给马佳造成的困难在日常生活上是让他宛如轻度残疾的级别,那么在工作上就是不能自理级别的。对于突然就来临的团内任务,马佳能推的尽量都以身体为由推掉了,实在推不掉的,他寻思着也不能以“我现在只有十四岁你们不能雇佣童工”作为理由拒了,只好硬着头皮上。

今天还是十四岁,明天可能就是十六岁或者十八岁。马佳失忆这件事,把蔡尧搞得头了大了一圈。他请了假又翘掉一些课,陪着马佳的随团演出。他唯一还能庆幸的就是,马佳虽然失忆了,但是一旦拿起了歌谱,马佳上台张口就唱依然没有问题。

不至于丢掉饭碗。被迫做起了马佳的“哥哥”的蔡尧如是想。



本来只是闲不住就想出去玩一下的马佳这会儿被蔡尧给拉回了家,安安分分地坐在沙发上看球。面对那些他熟悉但是现在又陌生的球员和突然跨了好几届的比赛,马佳有了一种自己被提前剧透的一半失落一半畅快的复杂感受。

中场休息期间,马佳对着教练展开一顿国骂,恨铁不成钢地在沙发上扑棱叫唤。手机里打来一通电话也没有注意到。

“叮咚。”门铃被按响。

蔡尧注意到了门铃声,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的男孩,肤色小麦偏黑,浑身透露着潮流的气息。

“hello,你好,马佳住在这里吗?他给我的地址是这个啊。佳哥不至于骗我啊……你们是合租的室友?不对啊,这里看上去不适合租……”男孩的话里除了“马佳”这个讯息以外都没有什么营养,蔡尧直接转身叫了马佳过来。

少年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在看到马佳循声走过来的时候眼里映着的都是马佳,笑意藏不住。




tbc

由于脆皮老师说她要开各式各样的车,所以下一章她开车

脆皮玻璃

GOD

轻微克苏鲁

一点触手play,雷者慎入


我愿意

轻微克苏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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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C16H13ClN2O

昨天嚎了一晚上激情摸鱼线稿混更!!首页有劳斯们康康这三只吧!这么香不搞搞吗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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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dera18
0109马佳上海个音 马佳和黄...

0109马佳上海个音



马佳和黄子弘凡

0109马佳上海个音




马佳和黄子弘凡

居儿月半

——昨晚怎么样?

——还不错


——也不知道佳哥喜欢什么,就把自己送来了


——马佳真好吃


——(撒娇)你没看到他这样这样啊?!

——(摊手)我能怎么办?


姐妹们真的就这么几句话我脑子里可以跑火车了


撒娇于无形我最服

——昨晚怎么样?

——还不错


——也不知道佳哥喜欢什么,就把自己送来了


——马佳真好吃


——(撒娇)你没看到他这样这样啊?!

——(摊手)我能怎么办?


姐妹们真的就这么几句话我脑子里可以跑火车了


撒娇于无形我最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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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3是棋佳,3是sf小哥佳x饿了么小哥棋的脑洞,之前脑过就想画来着

p5棋佳弘小狗狗x3~

p6是弘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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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Summer Ever

【湖岛联动】枪与玫瑰-1

  • 警匪AU

  • 湖岛联动

  • 死亡预警

  • 本期CP:元与均棋,弘佳,龚方

————————————


Chapter 1

江边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个个都伸长脖子往里探头,还有举起手机拍摄些什么的,被黄线边的警察举手阻止警告。

徐均朔从公车上挤下来,对着仿佛参加聚会的人潮抽了抽嘴角,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本就足够拥挤,现在可好,一大波看热闹的差点没造成道路堵塞。他叹了口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一边护着绑绷带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往里挤:“警察,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可惜没人听到,他的面前还是一堵不可逾越的人墙。

他围着人群转,试图找到一个缝隙好让自己挪进去,很快他...

  • 警匪AU

  • 湖岛联动

  • 死亡预警

  • 本期CP:元与均棋,弘佳,龚方

————————————


Chapter 1

江边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个个都伸长脖子往里探头,还有举起手机拍摄些什么的,被黄线边的警察举手阻止警告。

徐均朔从公车上挤下来,对着仿佛参加聚会的人潮抽了抽嘴角,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本就足够拥挤,现在可好,一大波看热闹的差点没造成道路堵塞。他叹了口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一边护着绑绷带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往里挤:“警察,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可惜没人听到,他的面前还是一堵不可逾越的人墙。

他围着人群转,试图找到一个缝隙好让自己挪进去,很快他就发现有人似乎看够热闹撤出,他赶忙小跑过去,迎面一个带着渔夫帽的人,年纪比他大些,但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他心里忍不住“哇哦”了一下,脚上也没刹住车,两人就那么径直撞上。他胸前一片湿意,低头一看,老帅哥手里的星巴克全贡献出来了,黑衬衫看不出明显的污渍,但浓浓的红茶拿铁味还是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唉,美色误国。

“抱歉。”男人耸拉下眉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为他擦拭,但也于事无补,他又掏出钱包,发现除了几张黑卡,只有几张现金,满打满凑都不够一百,“要不我带你去商场买一件吧。”

“没事没事,洗洗就好了。”徐均朔念着里头的事故,又忍不住好奇眼前穿得随随便便、背着个吉他包、像不得志的街边艺人,钱包却有黑卡的大叔,“你在这边唱歌?”

男人一愣,摇摇头:“不是。路过罢了。”

徐均朔不疑有他,展示自己的警官证,“友情提醒,不是什么好事,就别往里凑,省得惹麻烦。”

男人眨了眨眼,露出微笑:“谢谢徐警官。你受伤了还出来工作,也挺辛苦呀。”

“为人民服务!”徐均朔用没受伤的手敬了个礼又要往里挤,却听见男人在身后叫住自己,他回头,男人把另一只手里提着的星巴克面包不容置疑地塞进他手里,“给你添麻烦了,活是干不完的,别饿着自己。”说完就挥挥手,头也不回离开了。

徐均朔懵了几秒,心说有钱人都是闲的,就算长得帅也不能免俗,但……是个好人。

 

他拨开人群,撩起警戒线走进现场:“什么情况?”

正进行尸检的龚子棋见人挑了挑眉:“你这清晨买早餐遛弯遛到案发现场?”

“少挖苦我,再宅一天,都可以长灵芝了。”徐均朔说,“哎呦我去,这都烧成了黑炭!能辨别死者身份吗?”

“目前还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信息。”龚子棋说,“烟灰碳灰基本都在咽喉,呼吸道较少,死者生前并没有吸入过多的灰尘颗粒。”

“死后焚尸。”徐均朔了然,“那致命伤呢?”

“贯穿头骨的子弹。”

不是利刃,不是钝器,居然是子弹?!

“械斗?又和黑帮有关?”徐均朔本能地联想到前两天新闻报道的北郊五人死亡案,此事之恶劣在社会闹得人心惶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都这么嚣张么,大张旗鼓就在街上杀人。”

“狙杀。”龚子棋给他看密封袋里的子弹。

“都烧变形了,你怎么看出来?”

“看得多,自然就知道了。”

徐均朔撇撇嘴,心说不愧是在靶场长大的,见过的子弹都比他使过的枪多。

 

他们曾是警校的同学,大一时大家第一次摸枪都小心翼翼又跃跃欲试,竖起耳朵听教官讲解,只有龚子棋嚼着口香糖插着裤兜坐在一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教官当时就怒了,点名出列,要求他复述动作要领,说不出就全班罚做五百个俯卧撑,徐均朔一听就倒吸了口凉气,嘀咕枪还没摸着手就废了,谁料龚子棋斜了教官一眼,二话不说,持枪上档射击一气呵成,正中靶心。

教科书般的动作,教科书般的成绩,教官目瞪口呆,龚子棋又优哉游哉地回到座位上。

后来徐均朔才知道,龚子棋的干爹洪之光就在靶场工作,从小就教他玩各种枪械,别的小朋友去游乐园都嚷嚷着坐过山车,龚子棋只玩射击游戏,把整个店的玩具都赢了回来,送给班里的小女孩,成功俘获了一众芳心。当事人只表示,玩具太多拿不回家,分了刚刚好。总之,龚子棋就是一个传奇,可惜这个传奇大一下学期突然退学,重新参加高考,进入梅溪湖大学医学院,毕业成为了一名法医。

偏偏这人还不安分当个法医,总在案发现场语出惊人,往往警察还没理出头绪,他就猜到了凶手,又被廖局赐名“预言家”。

就像此刻,龚子棋观察着那枚子弹,若有所思:“凌晨三四点,昨晚风很强,轨道不好控制,700至1000米的射程,一击致命,是个老手。梅溪湖里这样的人可不多,哦不,屈指可数。”

徐均朔每每见识龚子棋的实力,都忍不住调侃他放法医里武力最强,而放在警察里,武力……还是最强,干一只鸡的活,提供双拼的服务,廖局欠他一个梅溪湖劳动奖章。

然后,他就会被龚子棋暴揍一顿。

 

“你有人选了?”徐均朔问道。

龚子棋耸耸肩,“找犯人不是你们的活么?”

“你双拼啊。”徐均朔脱口而出,一瞥到龚子棋额头隐隐暴起的青筋,又立马改口,“您神通广大,有内幕消息分享一下呗。”

“真想知道?”

徐均朔狗腿地凑前去,双手供奉上星巴克的面包:“龚神算请指条明路。”

“明路嘛……”龚子棋往江的那边看了看,高楼中有一座耸入云天的大厦,隐隐约约能看见顶层悬挂的“云氏”,“阿云嘎晓得不?”

“废话,梅溪湖商业巨鳄云氏的副总经理,最大黑帮云家的二当家,我不知道我白混警局这么多年。”

“现在光鲜亮丽是个大老板,其实他是雇佣兵出身,主要在内蒙活动,十九岁来到梅溪湖,加入了郑家,一路辅佐郑云龙成为黑道霸主,建立起云家。无论是蔡程昱,还是贾凡,都是阿云嘎一手发掘提拔上来的,有人说阿云嘎才是云家真正的掌权人。”

“你想说大老板重操旧业亲自登场干掉一个我们暂且还不知名的倒霉蛋?”

“这不好说,不过,这么高超的技术,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要么是个天才,要么有个严格又厉害的师父。”龚子棋说,“哦对了,高准度的狙击枪也没那么容易获得。”

云家很可疑。徐均朔明白了,但他还想要更多:“云家的来货途径你了解多少?”

“我要是知道早就一锅端了。”龚子棋歪头,又勾起嘴角,“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即刻起效的,就是你现在逃还来得及。”

徐均朔一愣:“什么意思?”

“十秒。”

徐均朔像丈二的和尚,侧脸去眺望对面河岸林立的高楼,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

“五秒。”

“哈?”

龚子棋夺过他的面包咬了一口,笑意更深了:“来不及了。”

“诶,不是你……”

“徐!均!朔!”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震得徐均朔反射性地立正站好,“你不是在家休养吗?”

徐均朔赔笑着转头:“佳哥,不是您在群里说谁有空谁来现场吗?队里这么忙,腾不开人手,我正好有空,当然要为您分担烦恼啊!”

来人是他的上司马佳,重案一队大队长。身后跟着一名黑黑的少年,眼睛骨碌碌地转,似乎在观察形势。

“我看你是来找麻烦的。”马佳哼哼,见徐均朔一脸不服表示自己伤好得七七八八,随时可以投入战斗,马佳又说,“我问你是谁上周闲着无聊去爬屋顶结果摔下来,刀伤升级骨裂?”

“那不是隔壁老奶奶的猫上屋顶了着急么……”

“那好,上上周是谁腿脚伤未愈硬要逞强和逃犯干架结果被划伤?”

“那不是情况紧急就我位置最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嘛……”

“哦,那上上上周您一马当先冲进墓园被狗咬伤也是判断局势的结果?”

“……我也没料到那里有一条刚生完崽的母狗啊……”徐均朔哭丧着脸,一句比一句没底气。

“均朔,我知道你归队心切,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是没法帮忙的。”马佳说,“听话,养好身子,回头多的是案子折腾。”

黄子弘凡在后头拼命朝他使眼色,又不断应和马佳:“佳哥说得对,朔哥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保证分分钟破案。”

“你别瞎掰掰,北郊都没个头绪,就敢在廖局面前夸下海口三天破案,你怎么不开天眼预知未来呢?”马佳转头就训道。

黄子弘凡倒不怕他,咧嘴笑道:“有佳哥在,妖魔鬼怪不都得现行吗!”

马佳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把徐均朔轰回家休养,边带手套边看现场,龚子棋把方才初检的结果同样告知了一遍,马佳又问报案人。龚子棋说是环卫工人,打扫这一带时看到烧焦的尸体差点没吓晕过去,之后带回局里做笔录,可能还得让心理医生进行一些心理咨询。

“这枚子弹和北郊那起的子弹是同一种吗?”黄子弘凡问道。

龚子棋摇头:“不一样,那些是普通手枪的,精度要求远不如狙击枪,这颗被专业打磨过。北郊的现场很乱,比较像临时起意的,但这里,猎物从一开始就被锁定了。”

“可频繁出现两起械斗,很难让人不联系起来。”

马佳瞅了他一眼:“你有想法?”

“没……只不过想到要是两案合并,廖局会不会多宽限几天破案呢?”

“……合着你小子在琢磨这个?!让你胡说八道,现在知道难搞吧。”马佳气急,两起案子在社会上引起巨大轰动,上头下令要快速破案,警局上上下下倾巢出动,他两天只睡了不到八小时,现在大脑难受得要命,这个不省心的还给他耍小聪明,“军令如山,甭管是不是一波的,咱都得搞定。搞不定我就恁死你!”

黄子弘凡眯起眼,像个漂亮的小狐狸:“别呀,我这小命哪敢劳驾佳哥动手。”

马佳扶额,这一个轻伤不下火线,一个满嘴跑火车,没个靠谱的整活,简直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黄子弘凡站在清仓的书店前晃悠了两圈,年轻人从播放着《还珠格格》的电视前分出半枚眼神:“别晃荡了,再转我都晕了,喏,30块一斤,不议价。”

“啊……”

“啊什么啊,都是出版社的正品书,不信你去问问,这条街买过的都知道。”年轻人指了指摊边纸皮板上歪歪扭扭的“假一赔十”,“啧啧,大学毕业考公务员吧,行测申论在那边,给你打个折,25一斤。”等了一会,见客人一脸欲言又止,他又抛了个媚眼:“小哥,咱俩有眼缘,20送你了,外面可没这价。”

黄子弘凡挠挠头,“其实我想问,有漫威的蓝光碟吗?”

“网上下载多方便,省钱又省事,年轻人要跟上时代呀!”

黄子弘凡心说你没比我大多少,却晒太阳守报摊看电视,跟个退休大爷似的,也不知道谁不年轻:“我就想买!”

年轻人长了张过分白净的脸,生得和明星一样俊俏,眯眼打量他的时候让黄子弘凡有种被X光扫描的感觉,但眼神也并没在他身上逗留多久,年轻人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地起身,打开了里头的门,黄子弘凡忙不迭地跟上去,放下背包掏出一沓钱,摆在桌子上。年轻人瞄了眼,笑笑:“哟,第一次来挺上道嘛。”

黄子弘凡给他看一张照片:“这枚子弹的买家。”

“我这是个书店,正经生意。”

黄子弘凡心说,别人按本买,这家店按斤称,怎么看都不正经,但还是乖乖再加一叠钱。

“就算帮你额外购置蓝光碟,人工费也很贵的。”

黄子弘凡有点恼,这个情报店是他从线人那里打听来的,如果说梅溪湖的地下情报是个错综复杂的蜘蛛网,那这里就是盘踞在中间的蜘蛛,他听闻老板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中年人,谁料看摊的居然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张口闭口还跟个大爷似的,也让他不禁怀疑这人到底能不能给到自己想要的。

他能挪动的资金相当有限,可这个案子他又那么想做出成绩让马佳刮目相看——第三沓钱摆上:“说说你知道的呗。”

年轻人眉开眼笑,拾起照片仔细观察,没一会又交还给他。

黄子弘凡睁大双眼:“什么意思?不做生意?诶,不行,你收了我的钱,必须给点情报啊!”他慌忙地把钱往年轻人怀里塞,“不够的话我还能再加点,只要你给料,什么都可以谈!”

“嘘!”

黄子弘凡又急又燥,又不敢乱动乱说,可怜这单生意有这么棘手么。

年轻人转身躲进隔间里又把门锁上,里面乒乒乓乓发出巨大的声响,黄子弘凡听得胆战心惊,等了好一会又没有了动静,他不免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谁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他差点一个趔趄,还好对方眼疾手快扶住了,然后一张便签被拍到胸口上。

“小心地滑呀,小朋友。”年起人笑道。

黄子弘凡取下便签,是一串时间和地址,在脑海快速搜寻定位,“你的意思是,海楼有交易?”

年轻人本来还在漫不经心数钱,闻言挑了挑眉,却没停下动作,也没回答。

黄子弘凡陷入思考,自言自语:“海楼是云家的产业,北郊死的是云家的人,子弹如果也指向云家,那就意味着云家可能在处理内鬼。没收到风云家高层变动,那就不是权力更替,而是……交易!有交易出问题了!云家和对方闹掰了!现在外面发生这么紧,所有眼线都盯着,短时间内不可能贸然寻找下一个买家,所以……他们要修复和上一个买家的关系,回到最安全的途径,这样货物才有最快的转手机会!对不对?”他眼睛一亮,摩拳擦掌,“让我看看都是哪些大佬,抓到就一网打尽!”

年轻人抬起头:“年纪轻轻,野心不小。”

“我是正义的朋友!”

“好吧,正义的小伙伴,你叫什么名字?”

被一个情报贩子索要名字,黄子弘凡瞬间警惕起来:“你问这干什么,你都没自报家门。”

“仝卓,人工仝,⺊早卓。精通五国语言,善于伪造各类证件,远程指挥我没问题,近战格斗我也可以,特好用!”年轻人眯起眼,伸出手,“认识一下呗。你叫什么名字?”

“钱货两讫有什么好认识的?”黄子弘凡默默地退后两步。

“我喜欢有潜力的回头客嘛。”

仝卓托着腮帮子,盯得黄子弘凡打了个寒颤,总有一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一张卡被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落到黄子弘凡怀里,定眼一看,精致的黑卡上印着房间号。“你你你……不要脸!”

“想啥呢,只是个小礼物,不是潜规则。”仝卓笑,“再给你一个提醒,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了,要小心哦。”

你就是个大骗子!黄子弘凡腹诽道。“再见!哦不,再也不见!”

“欢迎再来。”仝卓抛了个媚眼。

 

总所周知,云家名下产业众多,大到娱乐、金融、房地产,小到酒吧、士多、健身房,十步一店,百步一楼,皆以“云”字命名,什么“闲云茶馆”“云飞扬乱斗城”“云海新城”,黄子弘凡吐槽这老板没文化且自恋,但马佳又说有两个地方例外。

一个是骊宫,一个是海楼。

骊宫取自《长恨歌》的“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和俱乐部的本质极其相配。目前由贾凡负责经营。

海楼摘自李白的“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虽然听起来梦幻,二十层酒店看起来高大又华丽,偏偏不是以优质服务享誉梅溪湖,也不是以恐怖势力威慑四方,它很特别,特别得黄子弘凡严重怀疑总经理蔡程昱就是个吃货,而不是大名鼎鼎让人闻风丧胆的云家嫡长子。

“堂堂五星级酒店,居然靠油爆虾名震江湖,这云家真是……俗不可耐。”黄子弘凡第一次听闻蔡程昱花重金请三星米其林大厨专做油爆虾就痛心疾首这简直暴殄天物,在马佳带他吃过一次后,这人的革命觉悟又改变了,“总有一天我要把主厨从恶霸手里拯救出来。”

 

可惜革命尚未成功,黄子弘凡推着一餐车新出炉的菜,趁在监控死角,顺手偷吃了一只油爆虾,在极致的美味中又狠狠诅咒了云家资本主义,随后把油渍在短裙上抹掉,若无其事地慢悠悠地往前走到包房门前。

现在他伪装成一名女侍者,头顶黑长直,脚踩细高跟,本就高挑的身材在套裙衬托下凹凸有致,称赞一声“尤物”也不为过。这是他特地选的装扮,一方面行政主管真好色,稍稍使点伎俩就成功入职,另一方面,女性身份总能让人卸下防备,就像他此刻推着餐车,门口保安对他多看了两眼,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便侧身让开。

黄子弘凡掏出卡片刷过门禁,“滴”一声门开了。

卡是仝卓给的。

最严格的安保,最隐秘的包房,意味着今日有大事相谈。

房间里坐了三个人。云家的蔡程昱和贾凡做东,请了梅溪湖的餐饮大佬王家,但出席代表不是大当家王晰,不是二当家金圣权,不是三当家刘彬濠,反而是一直不太露面的高杨。

王家也是黑道出身,涉猎产业之广,在梅溪湖曾与云家并驾齐驱。警方突袭过王家好几次,却也没查出什么,他家的账本太干净了!廖局曾对他们的会计恨得牙痒痒,说干掉会计就等于整垮半个王家。事实也是如此,六年前一次大行动,会计在爆炸中身亡,王家仿佛一夜之间荒废,短时间内旗下众多公司破产倒闭,唯有“希望村”农家乐还在经营,在云家独霸一方的今时今日,其“山楂鸽”与蔡程昱的“油爆虾”并称梅溪湖美食界“双绝”。

可这两年王家又有动作了,王晰的养子高杨从维也纳学成归国,在梅溪湖开了一家画廊,开业剪彩排面之大,商业精英、艺术大拿、娱乐明星纷纷应邀出席,造成一时轰动。

黄子弘凡宁信双云没一腿,都不信画廊没猫腻,拜托,艺术诶,不可估值,可不是最适合洗黑钱吗?

赶上三位的世纪会晤,他心里自觉中了六合彩,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菜,本着闷声干大事的原则,他一直低眉恭敬地倒酒,可偏偏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多看了高杨两眼。

这男人生得眉清目秀,和仝卓眼底自带谐意的狡黠不同,高杨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偏生眼角上翘桃花满眸,任谁看了不说狐狸精。这狐狸精与他对上眼,似笑非笑中,黄子弘凡心一慌,手一抖红酒直接洒到高杨身上,在白衬衫上留下一块红渍。

高杨惊呼着往后躲,蔡程昱拍桌喝道:“怎么做事的?”

黄子弘凡忙不迭地细声道歉,又抽出手帕想为高杨擦拭,谁料高杨握住他的手腕,手指摩挲他的虎口上厚厚的茧,黄子弘凡心说完蛋,出师未捷身先死,高杨不瞎都该知道这是常年持枪的标志。

他心里开始盘算着要如何解释,或者如何逃跑,但高杨很快就松开了,笑道:“又黑又粗糙,做事还莽撞,云家都这么一脉相承么。”

蔡程昱被怼了一道脸色也不好看,贾凡忙笑着打圆场,一边赶黄子弘凡下去,一边斟酒给高杨道歉。

黄子弘凡得救一般闪出去,躲到消防通道接上耳机。方才窃听器已安置在餐盘底部,此时房间里的对话一清二楚地到达。

 

“上次确实是我们内部出了点问题,造成一点小误会,晰哥生气也情有可原,不过我们处理好了,相信新闻上你也有看到。”这是贾凡在说话。

高杨轻轻地哼了一声:“一块碳,谁知道是不是猪骨。”

“云家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这都搞不定,岂不被笑掉大牙?”贾凡又说,“大龙哥和嘎子哥都很重视这次的合作,出现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这不特地嘱咐我和蔡蔡设宴招待,好好给晰哥赔个不是。”

“可惜了,晰哥这两天身体不适,只好由我来和二位吃个饭,没想到五星级的海楼,招待也不过如此。”

“小姑娘不懂事,让高总见笑了。”贾凡似乎又为高杨添了酒,“希望这不影响我们后续的合作。”

“后续?还有什么后续?”

“高总真会开玩笑,咱俩家多少年交情,可别因为一点误会就伤了和气。”

“是吗,十年前阿云嘎强抢深哥的时候没人管道义,六年前王家一落千丈也没伸出援手,怎么,现在交易不成反倒怪我们不讲交情?”

交谈的内容恰是印证了黄子弘凡之前的猜测,云家出现了内鬼,搞砸了两家的交易,于是出现了北郊械斗和江边焚尸,现在云家来求和,王家的态度晦明不清。高杨看似咄咄逼人,但如果真没意思,又何必出席呢,谁知道云家设的是不是鸿门宴。

“唉,瞧我这嘴不会说话,老惹高总不高兴,梅溪湖谁不知道高总做事向来‘义’字当道,忠肝义胆,我自罚三杯给您赔不是。”贾凡还在赔笑脸,“来尝一下海楼招牌的油爆虾,又大又香,蔡蔡专程从湖南挖来的老厨师,手艺一级棒。”

气氛听起来缓和了不少,高杨和贾凡一直在推杯换盏,家长里短的唠嗑,黄子弘凡抱胸倚墙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昏昏欲睡,蔡程昱清了清嗓子,终于进入了正题:“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多有得罪,这次我们让出两成赔礼道歉,您看合适吗?”

黄子弘凡虎躯一震,屏住呼吸等待高杨的回应。

许久。

“五成。”

“高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呀。五成,未免太过了。”

“五成。”高杨轻扣桌子,“我去个洗手间,你们考虑一下。”

高杨一离开,蔡程昱就咬牙切齿:“五成?!那可是一批进口军火,他怎么不去抢?”

“别急,肯定还有商量的余地,王家想要东山再起,就势必要和我们合作,虽然交易的问题出在我们身上,但不代表话语权就在他们手里,说到底还是听腕大的。”贾凡安慰道。

“可那批货已经有风声流出去了,多少人虎视眈眈,就怕条子也盯上,放在身边是个定时炸弹,大龙哥说得对,我们要尽快出手。”蔡程昱深吸了一口气,“五成,他妈的,我出道以来就没受过这委屈。”

黄子弘凡挑眉,哇哦,蔡程昱可真有意思,一面像个被欺负的小孩,一面又当断则断,幼稚与成熟矛盾共存,和听闻到的雷厉风行嫡长子还挺不一样。

高杨很快就回到了房间,如他所愿云家做出妥协,三人相谈甚欢,却再没更进一步商量下次交易的时间地点。

黄子弘凡可不愿轻易放弃这条大鱼,眼看着饭局结束三人离开房间,他心生一计,理了理头发,快速奔跑到一楼大堂,正好赶上电梯门开,便低下头匆匆忙忙地小跑过去,“不巧”撞在高杨身上,把人撞得一个踉跄,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发挥自己无敌短跑选手的优势,飞快消失在酒店门口。

一路上他恨不得高歌《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以达激动,满脑子大鱼上钩,一网打尽,马佳把他夸到天上去。

光是想想,心都可以飞起来。

 

如果说海楼是暗潮汹涌,那骊宫便是歌舞升平。

聚光灯中央直立着一根钢管,强鼓点环声音乐中,方书剑仿佛一只振翅的蝴蝶,绕着钢管上下翻飞,轻盈又自在,惹来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

而当他从管上落下,淋漓大汗早已湿透了衬衫,半透明的丝绸紧贴勾勒出细腻的身线,薄但结实的肌肉,凹凸有致的腰臀,笔直有力的长腿,看得直教人脸红心跳。

每一个被撩到的都欲罢不能,发出更大的尖叫声,企图像演唱会安可把人唤回来,可方书剑并没有留恋舞台,深鞠一躬后,对着四周的观众深情飞吻,便转身回到了专门的休息区。

贾凡已经在里头等候已久,见方书剑小鹿般一跳一跳进来,赶忙拿过挂在一旁的风衣给人披上,又扯了两张纸递去擦汗。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表演?”方书剑有些惊喜,眼睛亮得和兔子一样。

“忙完手头的活,不得来给咱小男孩捧场么?”贾凡宠溺地笑着,又撩开帘子往外瞅了一眼,周围还有不肯离开的观众,“你的钢管舞很受欢迎,听小陆说花票又创新高了。”

花票是骊宫俱乐部的特色,观众喜欢哪个表演,就可以为表演者购买花票,票数越高就证明人气越高,之后安排的表演也越丰富精彩。有人说骊宫是尤物工厂,里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给不出,美人如云的世界,花票的首席更迭比日月交替还勤快。昨天的美女还让你流连忘返,今天的帅哥就让你目不转睛,“向来只闻新人笑,有谁曾听旧人哭”是骊宫的常态,然而,方书剑是个例外。

他每周只登台一次,连续三年,有他在的夜晚,首席从未旁落。

本该司空见惯的,被贾凡一夸,方书剑还是害羞地笑笑:“凡哥你又笑我。”

“哪敢,你可是骊宫的头牌,多少富家子弟拜倒在这一身舞艺下,上回在商会见到周公子还想约你出来吃饭,不过我给回绝了,我家的小男孩是给随便出去的吗?”贾凡说,“让我看看今天是哪个富二代为你一掷千金。”

方书剑也好奇地凑过去看那张打印出来的花票表,顶在最上面的是个新名字。

“龚、子、棋?哪家的少爷?”

方书剑耸耸肩,陆宇鹏掀开帘子指了个包厢方向,那里坐着一个梳着大背头面目冷峻的男人,贾凡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娱乐圈和富豪圈都没有对应的脸。陆宇鹏介绍说这个人一般消费只在千来块,这次花了一大笔,想必是被方方的表演惊艳到了。

“恭喜方渣男又收割了一个冤大头。”贾凡打趣道。

方书剑却红了脸,作势要打人。

他记得那个男人,只有自己表演的夜晚,他才会出现在骊宫,每次都坐二楼左上角的包厢。

那是一个中下的位置,结合平时的消费,这个人身家算不得优渥,但今日一反常态刷出十万花票,到底是什么撩动了他的心弦呢?

方书剑忍不住好奇地探出头看过去,正巧对上龚子棋的视线。

中间俱乐部灯光炫丽,人声喧哗,可他觉得很安静,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龚子棋首先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端起鸡尾酒,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下。

方书剑听到贾凡招呼他去吃夜宵,便缩回头,经过走廊时他瞄到花瓶里盛放的红玫瑰,迟疑了一下,抽出一支最艳丽的,递给陆宇鹏:“麻烦帮我交给龚先生,感谢他今日的慷慨支持。”

 

深夜时分,市中心高级公寓。

金圣权摇晃着红酒杯,歪着脑袋看回来后就在沙发里窝着玩iPad的高杨,轻咳了一声:“不聊聊接下来的计划吗?”

“计划?没有计划。”

“这么胸有成竹?”

“以不变应万变嘛。”高杨头也不抬,继续沉醉在游戏里。

金圣权挑了挑眉,拍拍他的肩:“自己谨慎点。”

“嗯。不送。拜拜。”

还是漫不经心的回应。

金圣权没再多说,离开时顺便带走了那瓶波尔多。

伴随着关门声,高杨像摁了暂停键,神思游走到天边外,直到屏幕上出现“GAMEOVER”,他才慢吞吞地关闭iPad,一点也没恋战的意思,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指甲大小的窃听装置。

这枚小东西黏在衣领底下,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若不是他习惯性把衣服挂放得整整齐齐,摁平每一道褶皱,几乎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是被谁盯上的呢?

他思来想去,脑海闪过某张黑黑的脸,倒歪的红酒,持枪的厚茧,以及鲁莽的冲撞。

海楼的侍者。

云家的让利。

蔡程昱,贾凡,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呢?

高杨把自己整个身子蜷缩进沙发里,眼睛却发亮一般盯着落地窗外的梅溪湖城。

 

这座城市灯火辉煌,人海茫茫,车流涌动。

方书剑干掉了三盘烤羊肉,说不够饱,贾凡一边挖苦他再吃就上不了杆,一边抬手让老板再来十串腰子。

三条街外徐均朔在小区楼下堵住了龚子棋,哀求他给一点线索的检测报告,龚子棋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帮他分析后又警告他别轻举妄动,否则迟早躺在自己的解剖室里。

黄子弘凡在床上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梦里马佳一手牵着果冻一手牵着他,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真正的马佳删除掉手机里匿名号码的短信,用笔在高杨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着,也不知不觉地交错着。

没有人知道命运的下个路口会遇见谁,也不知道那条岔路将通往何方。

但每个人都依然行走着,一手玫瑰,一手钢枪。



————

填坑闲话:

1、本来想三千一节,不料第二章就翻车了,只好改变计划,写完一个完整的篇目再放。这就意味着……《枪与玫瑰》将比《但为君故》更难产,毕竟后者写到哪里随时放,前者……不能随便水,扯多了都还要回头删掉。
2、因为不是纯爱情题材,看得也肯定不如君故的朋友多,所以能留言的都万分感谢。
3、例行祝阅读愉快。

Puppy

【弘佳】茸茸

2k+ 一点杭州弘佳恋爱日常 有点腻

 

又名:小黄在哪里呀


送给@脆皮玻璃 抱歉拖了这么久


新年快乐!


累不累?耳边选择和大队伍离群索居的小朋友从得体的微笑和十六颗牙的交替进行里浅浅地递出一句话。马佳倚着钢琴分出一点精神去瞧他,几乎要笑起来了:他活泼泼的小孩很小心地露出一点担忧,很努力地用话量兜住这一点情绪,不叫它洒出舞台去,不叫被相机捕捉去。


他就绷起那一份挺拔来,在微笑和低语之外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落在小朋友小腿肚的鞋尖攻击...

2k+ 一点杭州弘佳恋爱日常 有点腻

 

又名:小黄在哪里呀

 

送给@脆皮玻璃 抱歉拖了这么久

 

新年快乐!

 

 

 

 

累不累?耳边选择和大队伍离群索居的小朋友从得体的微笑和十六颗牙的交替进行里浅浅地递出一句话。马佳倚着钢琴分出一点精神去瞧他,几乎要笑起来了:他活泼泼的小孩很小心地露出一点担忧,很努力地用话量兜住这一点情绪,不叫它洒出舞台去,不叫被相机捕捉去。

 

他就绷起那一份挺拔来,在微笑和低语之外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落在小朋友小腿肚的鞋尖攻击,企图维持他在汤姆杰瑞里的暴躁角色。名不副实的胜利不过维持三秒就破功,抿着嘴凑过去,耳返里乱乱的声音撇开,刚想张口就被自己噎住。

 

那边黄子弘凡已经很乖地伸过头去,结果得来的只有一缕发痒的热气,侧过头望他的佳哥,眼睛里有点被气笑的样子,不过消逝得蛮快,小朋友嘛,他就转过头去,委屈也装得漫不经心,小声讲一句,佳哥啊我在呢。

 

马佳就盯着小男友埋在干冰下躁动的鞋尖笑,二十九岁略欠几天的人设不要了,半推半就放任台上的最单薄的两片靠在一起。他们茸茸的头发细密地相触,一只手从马佳西装下很大方地搂过来,不适感和温度被研磨到一起,让年长者眩晕。

 

小黄。

 

黄子弘凡在马佳能够为自己的公共场合软性亲密开始懊恼之前很没负担地接过这个称呼,手腕弯过来一点,半抱不抱的。佳哥,他黑黑的,亮亮的眼睛在这一刻显出定性,小黄在这儿呢。

 

马佳一颗心突然就安了大半,就开始翘尾巴了了,就开始预备着撒娇了,就开始从毛茸茸的触感一路想到追逐,想到类似手提肩扛的一系列动作,想到拥抱了。他几乎立刻开始为自己这种不害臊表示强烈谴责,干脆台上站定了,企图做一根不管不顾油盐不进只顾商业互吹的一八一立柱。

 

可他端庄起来已经很有青年才俊样子的小男朋友带着“我黄子弘凡今天偏和你作对”的欠揍气质,像被西装完美装点的下凡快活小神仙,光明正大地和旁边若干壮汉划开楚河汉界,不顾马佳有意无意投递过来的无声警报,一双手变本加厉,十指在人腰侧胜利会师,把一个百分之五十的拥抱变得非常紧。

 

非常这个词,哎,非常平凡,黄子弘凡想,为一秒前的脑内失言而小小懊恼,尽管没人听见。应该这么说,那个什么,密不可分,令人发指,天生一对。

 

马佳身上拖一只瘦弱型考拉,一举一动被从里到外地绑定,合照时尽量不通过小树杈把心里那股谴责劲儿露出来,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绥靖政策是最大帮凶,骨气在一来一往的悄悄话之间早就跑没影儿了。

 

 

 

回酒店他俩一车,带一身聚餐后的火锅味。马佳身上病气也好些,半路叫师傅把他们放下来溜达,是腿着能到还不至于累的距离。

 

黄子弘凡好笑地望着自己仿佛有着人行横道路怒症的男朋友,亮面羽绒服下一双细腿上蹿下跳,大面积的面料又反光,像在路灯下狂奔的树莓味果冻。是有一点诡异的可爱,让二十岁的男孩子很朦胧地悸动一下,蒙在心上的那一层磨砂玻璃被眼前的人迈着毫无章法的步伐拖走。

 

 

马佳被他突然间锁喉一样的抱法暂时制服,小跳动作被迫暂停,声音都有点抖,你大爷的黄子弘凡你干吗?

 

脏话输出水平倒是挺稳定。黄子弘凡想。他自认今天闹腾得很克制,男朋友不舒服也没有在台上机关枪一样哇哩哇啦。想要奖励的心情,说实话,很迫切。他一向想要什么就去做,所以二十岁的小朋友很孩子气地努嘴,仿佛在接吻技巧上遭受降智打击。

 

马佳因为火锅而带上的那一点脸红被冷风吸附还没有三秒就被迫折返,眼珠转到一角去,别别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今晚第二次降落到黄子弘凡小腿上,街上哪。

 

黄子小朋友就微微抬头,向他暴露在今晚游走过无数高音的咽喉,下巴在他颧骨上点一下,气鼓鼓的氛围在小朋友巴掌大的尖脸上成功营造,眼睛叫人心软地又亮一个度。

 

很晚了,他说。

 

其实马佳挺烦自己这时候装不出那股听不出潜台词的无辜来,他几乎要谴责自己的立场飘忽了:

 

我病了。

 

黄子弘凡又拿出那一套,尖下巴隔着几层不同质感的衣料戳自己的锁骨,很无赖的碾了两下。

 

马佳没办法了,他总是没办法的。小朋友一生气就要颠来倒去地念叨,哎呀哎呀,当过兵的人。平时话多的人这时候总是故意隐去剩下的一百句不说,实在是很可恶。

 

现在小恶人在路灯和月光的混合下,小嘴也不叭叭叭了,很安静地向他讨一个亲吻,在这种身上火锅味即将打败周遭冷冽空气的气氛里,害羞和对浪漫气氛的那一点点追求被他很没有意义地企图拾起。

 

他把树袋熊式抱法原路奉还,两手把小孩缠得很紧,两人呼吸吐出白雾,仿佛还魂的螃蟹在街道上艰难挪动,远看可以顺利入选迷惑行为大赏。

 

 

马佳在路灯触不可及的地方停止了他们这种幼儿园步伐。小孩在浓密的黑暗里皱起一张脸,问号都要捅到他面前来了。

 

小朋友很分明的五官在黑夜里有一点被毛茸茸化的意思,很让人心里发痒,马佳也学人皱鼻子,小黄你好黑。

 

黄子弘凡一时之间字面意义上的千百句话涌到嘴边,真心恳求他哥不要玩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梗,但他没说,这大概应该归因于一种类似于小动物的直觉。

 

他很耐心地等着,甚至闭上眼睛。暖意积聚的手被捉着,穿过敞开的羽绒服,偷渡到那个熟悉的位置。聪明的孩子总是举一反三,十指不带一点做作地轻轻扣起来。他很正经地起了玩心,说佳哥在哪呢。

 

颧骨上被很轻地点一下,黄子弘凡带着点静观其变的意思睁开眼。他佳哥的头发在暗蓝色的背景板下蓬成一团,格外得毛茸茸,像被处理过的颗粒感。

 

马佳扣上帽子,把最后一点距离都用步伐吃掉,阴影在他们之间浓重起来,眼尾的泪痣擦在小朋友薄薄的嘴唇上,声音是带着湿润的温暖:

 

“亲吧。”


诶木木木
带点病娇的小黄我太可以了

带点病娇的小黄我太可以了

带点病娇的小黄我太可以了

黄了弘几啦啦啦啦

[雪花⑨]

雪花(九)

(我真的……对不起,工程制图真的折磨人,今天绝对完结,继续小学生文笔)

   “马佳,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果不出意外,任务一定成功,但可能会出一个小插曲,我请求组织同意我的行动”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轻举妄动,黄子的那个试探就已经告诉我们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要有背景”

   “龙哥,你也知道,当初张超在我队里,我这么多年当卧底,张超也帮过我一些,你看能不能……”

    “张超?那个第一...

雪花(九)

(我真的……对不起,工程制图真的折磨人,今天绝对完结,继续小学生文笔)

   “马佳,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果不出意外,任务一定成功,但可能会出一个小插曲,我请求组织同意我的行动”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轻举妄动,黄子的那个试探就已经告诉我们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要有背景”

   “龙哥,你也知道,当初张超在我队里,我这么多年当卧底,张超也帮过我一些,你看能不能……”

    “张超?那个第一次进队里就撞玻璃门上的那个吗?”

     “嗯,我想能不能给他一个缓刑”

     “这你不用担心,他是我们的人,不然你以为你这么多年能这么安全?”

     “我们的人?”


七年前,某训练基地

    “张超,你的背景我已经知道了,某贩毒集团头目的儿子,你现在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做我们的卧底,帮我们扫清那个集团,要么,坐牢”

    “龙哥,我……我隐藏的这么好,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你每周三往一个特定的IP上发东西,以为我们的人没有发觉吗?我们只是怕打草惊蛇”

     “龙哥,我帮你们,我的父母也是被他给害死的,我迫不得已来到了这里,但我骨子里是中国人,我也恨他们,只怪自己力量不够,没有办法扳倒他们”

……

     “龙哥,那他明天会参与行动吗?”

     “他,有他特定的任务,你还有其他问题吗?能不能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对表,现在是……”

       “马佳,我一直很看重你,你的人民需要你,我需要你,他,也在等你……”

     

战争一触即发,马佳顺顺利利的进入敌方巢穴,但是……总感觉一切似乎太顺利了,顺利到自己像是卧底在一个假的贩毒集团,对方不是那个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折的人。

     “马佳,你不要在动了,你十点钟方向有一个狙击手,三点钟方向也有一个狙击手,我劝你放弃吧,我不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这世上恨我的多了,想杀我的人也多了,可惜了,我还挺欣赏你的才华,你tm为什么要背叛我”

      “因为我们的追求不一样,我的背后是国家,是我要保护的人民,而你,只是为了金钱过着老鼠,偷鸡摸狗的生活”

      “呵,我真的是佩服你们中国军人中国的警察,但是有什么用,照样还不是被我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你开枪吧,瞄准点,一枪解决我,给个痛快”

       “给你个痛快?马佳,你也太单纯了吧,我记得你在乎的那个人在某市的人民医院吧,好像前几天才受的伤,不知道还能不能经受住折磨” 

        “我告诉你,你TM别动他!”

        “张超,你在干嘛,还不动手!等着我动手呢吗”

        “砰”血液喷溅在雪花上,染红了一片又一片,这里以血流成河,而三位人民警察会被人民记住吗?


     “果冻,是不是又下雪了呀,第四年了吧,他还没回来,他还活着吧”

      “汪汪汪”

      “果冻,别怕,我很快很快就能好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汪汪汪”

      “据报道,今日某最大贩毒集团一举被剿灭,无人生还,同时有三名警察牺牲,多名警员受伤……”

       “……果冻,走吧,这雪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家吧,他……不会回来了,我们不用再等了”

       “汪”

        “哎哟,这是要带我的狗跑哪去啊?不打算付点什么吗?”

      “佳哥?你真的,佳哥,你确定你是真的,你确定你回来了,你不是?前面新闻不是说,你……”

       马佳抱住面前的小朋友,吻住他的唇,话还真多,这么多年这性子还是没变…… 

      雪落在两人头顶,果冻围着两人绕圈,两人一狗坐在长椅上,很好,很静,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二人无关。


Dawn

【all佳】2019年1月佳哥微博互动整理(上)

上为2019.1.1-2019.1.19

进度21/35

掉落 棋佳 昱佳 弘佳 代佳 星佳 哲佳 嘎佳 深佳 豹佳 龙佳 彬佳 博佳 鹤佳 川佳  超佳 朋佳 石佳 杨佳 枫佳 尧佳 琦佳

单篇只能放50张图😭

迫不得已只能分上下篇了 


1、龚子棋×马佳

19.1.5 g7好样的,黑糖马棋朵是真的

[图片]正经的帅死...

上为2019.1.1-2019.1.19

进度21/35

掉落 棋佳 昱佳 弘佳 代佳 星佳 哲佳 嘎佳 深佳 豹佳 龙佳 彬佳 博佳 鹤佳 川佳  超佳 朋佳 石佳 杨佳 枫佳 尧佳 琦佳

单篇只能放50张图😭

迫不得已只能分上下篇了 




1、龚子棋×马佳

19.1.5 g7好样的,黑糖马棋朵是真的

正经的帅死了,两个字,般配!

19.1.18 好久不见的棋佳


***我懒了 大合照随意磕

19.1.6 几张大合照,想磕什么就磕什么

羔羊 豹豹 天哥 南枫 星星 光哥 67

代代 凯凯 简老师 星星豹豹
67 光哥 巧儿 星星 朋朋(朋你干啥?) 黄子 代代 简老师 小鹿
***



2、蔡程昱×马佳

19.1.6 双人合照值得拥有姓名

西西歪给妈妈冲啊
19.1.12 西西歪冲鸭,昱佳冲呀


3、阿云嘎×马佳

19.1.6 同理可得,嘎佳也值得拥有


4、李琦×马佳

19.1.6 同理同理


***大合照磕糖

19.1.8 掉落大合照两张

黄子 山楂 skdd 豹豹 小鹿 羔羊 大华

星星 豹豹 (还看到了小羔羊)
19.1.9 佳佳生日时的大合照 

代代 黄子 小鹿 67 山楂 豹豹 羔羊 星星 朋朋 小男孩

佳佳扫弟机实锤


***



5、刘彬濠×马佳

19.1.8 ❤️❤️❤️

19.1.9



6、黄子弘凡×马佳
19.1.8 好久不见的黄佳马德里!!


7、李文豹×马佳

19.1.8


8、金天泽×马佳

19.1.8 粉头出没,究竟有多少人说过爱马佳?

19.1.12 哈哈哈,搅和起来
19.1.13 星星的眼泪啊,真的是仙子


19.1.18 把你先给搅和了,我感受到了颜色


9、代玮×马佳

19.1.8 合照即有染

19.1.13 代佳啊啊啊,乖代出没

la vita我的白月光 小手我真的很心疼佳佳



10、张超×马佳

19.1.8 超佳好磕但没粮,同框即发糖


11、梁朋杰×马佳

19.1.9 这张图原来是朋朋发的,嘻



12、李向哲×马佳

19.1.9 佳佳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一起打球的哲🏀


13、石凯×马佳

19.1.9 skdd来了,佳佳,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


19.1.11 羡慕,嫉妒

19.1.12 凯凯每天都在搅和

19.1.13 石凯弟弟是买房了吗


14、郑云龙×马佳

19.1.9 龙佳上分,佳儿是个什么甜蜜的称呼


15、周深×马佳

19.1.9 生日集邮


16、高杨×马佳

19.1.12 高佳索来了

先放一张以前的,能让ai崩的只有马佳老师

🐷🐷🐷


17、南枫×马佳

19.1.12枫佳认识了

19.1.13 南枫真好


18、陈博豪×马佳

19.1.12 赶猪炸出了好多弟弟哈哈哈

那我就陪你开心,awsl

19.1.13 67又来了


19、高天鹤×马佳

19.1.13 我永远爱鹤组


20、鞠红川×马佳(川佳之宝)

19.1.16

这段秧歌我其实挺喜欢的,哈哈


21、蔡尧×马佳

19.1.18 好久不见的巧儿~

Dawn

【all佳】2018年11月佳哥微博互动整理

泽佳、昱佳、棋佳、弘佳、晰佳、彬佳、石佳、鹤佳、辉佳、川佳掉落

(这个排名不分先后我就随手那么一打)

史上最硬核佳佳c整理帖(x

考古是个大工程,real累_(:τ」∠)_

有错误告诉我我的眼睛已经花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下面的cp按时间顺序排列


1、金天泽×马佳(金戈铁马)

老舅绝对是佳哥粉头(认真脸)

18.11.3 佳哥微博互动的第一个成员是老舅

[图片]


2、刘彬濠×马佳(有cp名吗??)

18.11.9 第一次互动
[图片]18.11.10 微博互动

[图片]18.11.14 一起打球
[图...

泽佳、昱佳、棋佳、弘佳、晰佳、彬佳、石佳、鹤佳、辉佳、川佳掉落

(这个排名不分先后我就随手那么一打)

史上最硬核佳佳c整理帖(x

考古是个大工程,real累_(:τ」∠)_

有错误告诉我我的眼睛已经花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下面的cp按时间顺序排列


1、金天泽×马佳(金戈铁马)

老舅绝对是佳哥粉头(认真脸)

18.11.3 佳哥微博互动的第一个成员是老舅


2、刘彬濠×马佳(有cp名吗??)

18.11.9 第一次互动
18.11.10 微博互动

18.11.14 一起打球


18.11.18 原来这个视频是山楂拍的,可可爱爱的佳哥

18.11.27 觅食


3、王晰×马佳(晰马拉雅)(晰佳)

18.11.10 晰哥:你知道什么叫帅吗?就这样,就帅

18.11.30 考试的时候在笑什么呢~


4、龚子棋×马佳(黑糖马棋朵)(棋佳)

18.11.14 一起打球+第一次微博互动


5、蔡程昱×马佳(昱佳)

18.11.16 我的昱佳认识了,激动!

18.11.24昱佳的第二次互动

18.11.28 昱佳的第三次互动(蔡蔡的出现总是很突然)


6、石凯×马佳

18.11.16 石佳认识了~


7、鞠红川×马佳(川佳之宝)

18.11.23 掉落川佳



8、高天鹤×马佳

18.11.24 鹤佳认识了
18.11.30 鹤佳上分


9、黄子弘凡×马佳(黄佳马德里)(弘佳)

18.11.27 喜大普奔,弘佳上分(原来大哲真的和黄子打过球,黄子自己都说自己菜怪不得大哲疯狂吐槽哈哈哈)
18.11.29 弘佳的第二次互动


10、丁辉×马佳

18.11.27 佳佳的球技是真的好啊,夸夸夸

我应该还会更各种各样的整理帖,不会写文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为all佳事业添砖加瓦了⁽ⁿᵔᵕᵔ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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