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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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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柒Foxseven

【弘杨】迟爱①

刑警🐶✘明星🐏

大黄小高五岁年龄差

ooc 严重ooc

🈲上升🈲ky🈲泥塑

男男可婚可育

一些刑警方面知识不太了解,尽量做到专业,大家见谅。

可能是个连载


我们M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黄大队长最近非常焦虑。或许是已到而立之年家里开始催婚,又或许是一些棘手的任务或案子。


当然最主要还是由于前者。


每个月的月末是黄队长难得的休息周,其实要是没有突发状况的话,每周都是他的休息周,大概工作就是上班打卡,摸鱼工作。要是忙起来那就不分黑天白天了。


黄妈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女人,她总会不偏不倚地在黄队休息时间打去电话。基本上没啥好事。......

刑警🐶✘明星🐏

大黄小高五岁年龄差

ooc 严重ooc

🈲上升🈲ky🈲泥塑

男男可婚可育

一些刑警方面知识不太了解,尽量做到专业,大家见谅。

可能是个连载





我们M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黄大队长最近非常焦虑。或许是已到而立之年家里开始催婚,又或许是一些棘手的任务或案子。


当然最主要还是由于前者。


每个月的月末是黄队长难得的休息周,其实要是没有突发状况的话,每周都是他的休息周,大概工作就是上班打卡,摸鱼工作。要是忙起来那就不分黑天白天了。






黄妈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女人,她总会不偏不倚地在黄队休息时间打去电话。基本上没啥好事。


比如说今天:


“元元呐有没有相中的呀?”

“妈你觉得在一周之内找到一个对象的可能性大吗?”

“爱情嘛……靠的是缘分。缘分一来,俩人直接就看对眼了,这一来二去你有情我有意的,不就成了吗?”

“其实一周一催次数还是有点……”

“元元忙不忙这两天?”

“忙……”

“妈妈知道你不忙,超超跟妈妈说了,那你就回家吃饭啊”

“不是我……”

“就吃个饭 妈妈想你了呀……额……爸爸也是。”

“可是我……”

“跟超超方方朋朋一起回来啊 就这样吧”


黄子弘凡一听这一起回去,估计是不能相亲了,一口答应。











这天休息日,1975四人一起去黄子弘凡爸妈家,黄妈热情招待。好不容易把好儿子骗回来,这还不得好好犒劳一下这帮工具人干儿子。



等到孩子们疯完都已经快傍晚了,197走后,黄妈拉着黄子弘凡径直走到一边。



“元元,妈妈给你找了一个相亲对象。”

“!!??妈我想起来我还……”

“哎呀人家杨杨都在餐厅里等着了,你必须去。”黄妈想了想,悄咪咪凑到黄子弘凡耳边说,“妈妈都看过了,你绝对喜欢杨杨!”

“之前那几位您也这么说的……”

“哎呀以前的妈妈不是没看过嘛……这次妈妈看过了!哎呦我们家杨杨那小脸,那身段,那气质,那……”

“打住!我去!我现在就去!”

“哎呀杨杨可是你杨姨家的孩子,你们见过的,还有印象吗?”



我杨姨???他家好像有个弟弟来着,那弟弟挺白挺好看的来着,我好像见过弟弟来着,我好像还……还说过要娶他当媳妇来着……靠!!!No!!!



“元元?想没想起来啊?你当时还说要娶杨杨当媳妇儿呢!”




靠北我的好妈妈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黄妈赶紧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裙子,给黄子弘凡扔去一套休闲西装,紧接着拽着他抓了两下头发。


“哎呀我就说我们家元元捯饬捯饬还是很帅的!!!”








M市某餐厅包间


“杨杨既然行程赶到这了就在这边多待两天呗。不是录节目嘛,你就别住酒店了,回家住来。”

“行。阿姨和……额……元元哥还没到吗?”

“没有呢,快了快了!”



包间外黄妈还在和黄子弘凡极限拉扯。


“我跟你讲啊进去好好说话,能多说点就少说点,能少说点就不说。问你什么你答就是了,本来人家杨杨能不能看上你都是回事呢,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黄子弘凡没等黄妈说完拉开包间门就推着黄妈进去了。





“哎呀好妹妹好久不见啦!来旅游是不?啥时候来的也不跟姐说一声……这片姐可熟啊姐明个带你好好转转。”黄妈一进门就拉着杨妈拉家常,紧接着眼睛就在高杨身上下不来了。

“哎嘛我们杨杨也太好看了!跟小时候可是不一样了!以前那么小一个小白团子,瓷娃娃似的,再瞅瞅现在,张开了,成大美人喽!”


杨妈紧接着就说“你家元元也是,一看就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哎呀……元元哪能跟杨杨比啊,天天在局里待着,加班加点地熬啊,可没有杨杨皮肤好啊。”

“工作不一样嘛,杨杨是公众人物嘛,自己也不喜欢化妆抹护肤品,一个一个的都强往孩子脸上抹啊,不然上镜不好看。元元那当警察的可没时间干这些事。”

“哎……元元吧……元元他……”黄妈转身看黄子弘凡,整个一个痴汉,没出息

“黄元元!干嘛呢!傻了呢?”

“啊……哈哈,就是觉得杨杨……额……挺好看的。”


黄妈杨妈会心一笑,杨妈赶紧问高杨:


“杨杨你觉得呢?元元怎么样?是不是也挺帅?妈妈看了都觉得帅!”


高杨确实观察了黄子弘凡好一会,从上到下,确实像妈妈说的那样,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挺好。”

“哎呀妹妹我带你去旁边商场逛逛吧,新开的!我还没去过呢!”


杨妈瞬间会意。


“走吧走吧!杨杨你跟元元可要好好聊啊!记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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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海生月

【弘杨】小重山

架空修仙。嘎嘎甜

器宗小黄x药宗小高

浅写一个小情侣谈恋爱。


BGM - 小重山 


————————————————————


01

飞星落满川,皎月熠熠。高杨挑着夜灯穿过回廊,方到门前,便听得檐上瓦片摇动轻声,穿堂风带起他竹青衣角。他轻笑一声,转身精准握住了黄子弘凡伸过来揽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

被抓包的青年毫不在意,摇了摇那只被抓住的手:“想你了。”

高杨就拉着他坐在搬出来的长凳上,目光落在边上花盆:“是想我,还是奉了你师父的命,来求这株昙花?”

“想你。”

黄子弘凡摩挲着他指尖,看着他眼睛说。

高杨转头对上他炙热的眼...

架空修仙。嘎嘎甜

器宗小黄x药宗小高

浅写一个小情侣谈恋爱。


BGM - 小重山 



————————————————————


01

飞星落满川,皎月熠熠。高杨挑着夜灯穿过回廊,方到门前,便听得檐上瓦片摇动轻声,穿堂风带起他竹青衣角。他轻笑一声,转身精准握住了黄子弘凡伸过来揽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

被抓包的青年毫不在意,摇了摇那只被抓住的手:“想你了。”

高杨就拉着他坐在搬出来的长凳上,目光落在边上花盆:“是想我,还是奉了你师父的命,来求这株昙花?”

“想你。”

黄子弘凡摩挲着他指尖,看着他眼睛说。

高杨转头对上他炙热的眼神,只一瞬便慌忙低下头,去拍他的手。

“我才不信。”

黄子弘凡反手把他两只手都捉住,迫使高杨不得不抬头带了些疑惑和愠怒瞪他,才笑着松开,再回答他:“其实还有第三件事,是我想问你去不去今年的宗门大会。”

高杨挑眉看他:“都去了两届了还不嫌够?”

“哎呀,不是,我师父这不是要退位了拉我去混个脸熟……”

“就你还需要混脸熟,四海八荒谁不认识你。”

“你也去嘛,陪我。”

“我先要问问有没有留给我的空位才行呀。”

黄子弘凡肉眼可见的蔫了,一看到此时昙花在缓缓开放,立刻蹲到了花前,假装啧啧称赞。

高杨从房里搬出盆小的给他:“这个给你师父带回去。”

“终于松口了呀我的高师兄。”黄子弘凡喜滋滋把东西收进储物戒里,扶着高杨的手站起来。

“既是派了你来求,这么多日了我也得给你个面子不是。”高杨抚了抚洁白的花瓣,指尖灵力倾泄,清辉更甚一番。

“今晚留在这边吗?”他转头问黄子弘凡。

“不留了。明早上赶着要带新弟子。”黄子弘凡轻轻亲他一下,高杨顺势从他腰间抽出一把梨花木的折扇:“你从哪搞来的这好东西?”

“炼了好久准备送你的。可惜扇面没上,我想着让你自己上。”

再一会后黄子弘凡便乘着风离去了,高杨坐在窗边小案前,调了许久的色,才在扇面上勾了棵小桃花。


02

他们相识于十九岁那年的宗门大会,三年一届的盛会正赶上最好的年纪。

二人皆拜于各自宗主门下,一个晚进门但天资聪颖,是关门弟子,另一个本就生于仙门,是二弟子。宗主们是旧友,大会上住处安排也近。彼时器宗宗主要黄子弘凡去药宗宗主那拿一卷轴,他从药宗主屋子走出来,正碰上张超和高杨结伴往外去。

黄子弘凡看起来年纪小,纯良无害,事实上和比二人小不了多少。穿着器宗的弟子服抱着一个大卷轴,立刻勾起了二人的兴致,拉着他问东问西。

他从一开始便满心满眼都是高杨,眼神粘在高杨身上是一点也没分给张超。

宗门大会设在之光山,最有名的是后山的竹林。这日下了武场,黄子弘凡叫住高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竹林走走。

高杨:“好啊。”就向张超挥挥手跟着黄子弘凡去了。

张超以为他会拒绝的。吃了一惊然后加快脚步回到宗门和大家传这个消息——高岭之花一眼动心,与器宗师弟幽会竹林。

如此一来,药宗上至宗主下至小弟子几乎都去了后山潜伏,为一见是谁拿下了高杨。

修仙之人五感皆警觉,彼时二人正在林间闲逛,身后是晚霞映满天,斜阳沉沉。

“药宗地处南域十二岛,我的住处所在的,叫望霞岛。”高杨朝他璨璨一笑,“你常年身处内陆山上,见天高不见海阔,有机会一定要看看海上霞光。”

他眼尾上挑,眉目含笑,波光流转,微风吹起发丝和衣角,背后霞色为其渡上一身柔和金光熠熠,一时叫黄子弘凡看呆。

“好美、好美……”

“嗯?”高杨装作没听清,一面向黄子弘凡身后探出一个头的张超翻了个白眼挥挥手叫他们走。

张超旁边还有一个宗主在探头,问他高杨啥意思。他回了高杨一个白眼,收回脑袋:“让我们给他俩留私人空间。”

而这边黄子弘凡脑子一热就是一句:“高师兄,我可以追你吗?”

骤然起风,一时耳边全是疾风穿林打叶声。高杨被他这一记直球打得一噎,笑着回他:“这样的请求我已经拒绝了很多,但如果是你的话……”他拖了个长音,朝黄子弘凡眨眨眼,“当然可以。”随后又添一句,“叫我高杨就行。”


03

这株药草娇贵,能采得的时间极短。张超和高杨奉命早些时候便守在旁边,这会正无聊的打紧。

高杨拿着一根树枝,在土壤里戳戳画画,一会又点点看看旁边的花瓣,嘴里念叨着黄子弘凡怎么还不来找他。

“要不是我身上的留影石正好用掉了,我可得把你这幅模样录下来,然后传给全宗门看。”张超也是无聊,看了他一会,只觉得新奇,宛若铁树开花,“红尘孽债皆自惹啊。”

高杨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看得张超一阵恶寒,四处看看没人,悄悄把实情告诉他:“好啦,那是因为器宗的原料来源近些日子出了问题,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小黄抽不出身吧。”

“我怎么不知道?”

“早前你在藏书阁帮衬的时候,我去了一趟之光山送药材,他们在讨论这事,顺便告诉我的。”

“那也好几天了。不知道他解决没有。”

高杨托着腮,长眉微蹙,思索着找个闲空去看看得了。张超同他一起长大,稍微想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说不定今天晚上他就来了,那边最近不太平,你在渡劫的档口修为也不稳定,还是别出去了。”

高杨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卷曲的叶片就慢慢舒展开,二人忙凑上去守着,等它完全展开后立刻摘下,送去药管房处理。


日暮时分,落日随着云起没入海面,高杨点起蜡烛,倚在窗边看书。正在秋日里,院里桂花金灿,幽香盈盈,连带高杨的屋子都染上香气。枝叶飘摇,一个人影突然降落下来,砸到花枝,摔在地上落花铺就的绵软上,亦钩落得一身碎花。

高杨当即放下书卷,厉声呵道:“什么人!”一边起身出门去,慢慢靠近那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摔得懵懵的,没想到自己找错降落点,又一时太开心,成了这幅狼狈样。他缓了缓,在高杨走到他旁边之前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不好意思地抬头朝高杨一笑:“是我。”

高杨见是黄子弘凡,便放下心来,存心起了逗他的念头:“小少侠,怎么摔得这么狼狈呀?是金桂迷了你的眼,还是你其实硬闯了进来,在被守卫的小弟子追杀?”还不忘伸出一只手让黄子弘凡扶着爬起来。

黄子弘凡摔得疼,好在修仙之人内力相抵倒是不受伤。他一脸委屈的看着高杨,慢慢爬起来后抖了抖衣服把花朵抖下去,却自然而然和居于此的高杨一个香味了。

像一只小狗。高杨无端想到。

只是还没往后想,已经站定的黄子弘凡拉着他的手,顺势紧紧把他抱在怀里。

“是我想快点见到你,又因为隔了许久将要见到你而无比兴奋,所以栽了下来。”黄子弘凡搂着高杨,朝他灿烂一笑,“我可听说高师兄等了我许久,就差亲自来找我了。”

“傍晚起风,进屋说。”高杨转移了话题,拉着黄子弘凡走进屋里,方才的茶微微凉了,他兑一些热水才推到黄子弘凡面前,“你远远御风而来,手这样凉,还是喝热茶吧。”

“方才就觉得你这灵气旺的很,我还以为是院里药草所致。怎么,你要准备渡劫?”

“估摸着就这两天了。”高杨将一旁摊开的书合起放好,再稍稍关了窗,“小劫而已,你不必担心。你今天要留在这么?”

“不留。我本就是顺路来看你……”他突然想起什么,手上一翻从储物的腰坠里拿出一个花鸟纹银质鎏金的香囊举到高杨眼前,“一块好银炼完还剩了些料子,就给你做了这个。但我不太懂得香料这些……还得你自己添啦。”

高杨从他手上小心翼翼接过,小球一晃在初升的皎皎月中倒映出清辉和灿灿金桂,他从窗棂上抓了一把飘落的花瓣填在里面,随后挂在自己腰间,莞尔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04

随后就是黄子弘凡以“路过”为由来找了他好几次,每次送点什么新奇的小玩意,自己做的小摆件,经过集市时瞥见的玉簪子,又或许只是路上采的小野花。

院落对黄子弘凡没设限,这天来时高杨没察觉,他四处环顾了一下折了朵小花,高杨立刻就抬起了头。他讪讪地笑,把花别在高杨耳后,高杨下意识抬手扶了一下,存心起了逗他的心思:“你知道折了一枝怎样贵重的药草么?”

专修炼器的他宗小弟子哪懂得药草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神,耳朵和双颊飞红,支支吾吾说:“那怎么办呀?”

高杨还没说话,张超在窗口朝他挑了挑眉,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你可别信他。他这院子种在前边的都是观赏花,随便折就是了。”

黄子弘凡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高杨。高杨朝他耸耸肩,低头笑了几声,却被张超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悄悄传给了黄子弘凡。


“听说最近器宗那个小幺常来找你?”

高杨正在师父旁边伏案誊抄,边上还有师门里的其他弟子在,闻言或是悄悄递来目光或是憋笑,他一抬眼就看到对面张超朝他投来无辜的眼神,伴着一脸“我可什么都没说”。

还没等高杨开口回应,宗主直接夺了话头:“你俩喜结连理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这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呢……再说了哪敢不叫您啊!”高杨一手支着头,复而小声嘟囔,“要是不叫您,您非把我院里那棵老桂花挪到自己这不可。”

“不是吧,你俩还没确定关系呐?年轻人这速度不行啊,好说,明儿个就给你放个假……”高杨这位号称四海八荒第一圣手的女宗主顿了顿,想起什么来,“正好器宗那药材储备不足了,他们宗主卖个人情请我们送些去。如此,便你去吧。”

“二师兄多待几天啊!”后面有个小师弟不嫌热闹地说了一句。

“你现在就回去准备着吧,等你的好消息~”


次日早晨,清点了药品之后高杨便自宗门入口捏了个诀,御风而至栖云。已是初冬时节,西域山间更加冷些,不免叫常年居于南方的他打了个寒颤。黄子弘凡等在山脚,看到他时一脸惊喜。

“师父特意要我下来迎药宗的使者,我就猜是你来了。”他臂弯里还挂了一件外袍,在高杨走到他身边时给他披上,“猜你从南域过来不适应,特意给你带了件衣裳,果不其然,你怎么穿的这样少就来了,手这样冷。”

“我也是实打实的第一次来这边,哪知道这么冷。”他说罢挑挑眉,“若是今日来的不是我,你是不是也将这衣服披上他人肩头?”

黄子弘凡握着他的手,和他一同往山上走:“来的不是你,也不必叫我来迎了。”

到正殿前有小弟子交接药材,高杨将储物袋交给他,随后进殿里拜会器宗宗主。同在殿里的还有黄子弘凡的同门师兄们,第一次见面,一时间都朝黄子弘凡挤眉弄眼,小声交谈着。

“那件衣服是九师弟的吧?”

“他腰间那个鎏金的香囊可是九师弟亲自做的,我看着他琢磨结构就忙了好几天呢。”

“好配!”

直到宗主轻咳了一声。

“你一路上也累了,叫小九带你去休息罢,你们宗主也嘱咐了让你在这多留几天,权当放假,你便安心住着,就当自己家,也不必日日来拜会我。若是小九对你哪里不好,你尽管和我们说便是。”说罢瞥了一眼一旁的黄子弘凡,黄子弘凡刚要反驳,旁边的师兄们立刻点点头附和,宗主又继续说,“你来的巧,过几日今年的初雪就落了,届时天地一片雪白,务必让小九陪你看雪。好了,小九你带着高杨去安顿吧。”

二人应下,一拜后跨出正殿,黄子弘凡一脸苦恼:“这下好了,要是让他们看见我对你有一点不好,可有的我受了。”

“怎么,你还想对我不好不成?”

“不不不,我是说……”黄子弘凡一时也想不到措辞,干脆把他打横抱起,高杨猝不及防,两手紧紧搂住黄子弘凡脖颈,“你干什么!”

“带你去住处啊,我的屋子在旁边的晚云峰上,这样带你更方便。”高杨肉眼可见地从耳根红到双颊,黄子弘凡却一脸无辜,抱着他稳稳起飞、落到另一个山头,“晚云峰较小,只我一个人居住,你在这随意便是。”

直到进了屋黄子弘凡才把高杨放下来,屋内炭火烧的足,他被风一刮又苍白的脸色这才有些回血。黄子弘凡给他倒一杯温水润润唇,掩了掩原本开大的窗子:“你是不是很少看到雪?”

高杨捧着瓷杯坐在火炉旁的长板凳上,摇了摇头:“我父母居于北域,因此小时候见雪也多。不过八岁拜入药宗后,他们也早逝,便没再见过了。”

“现在我陪你看。”黄子弘凡挨着他坐下,“你要是来得再早些,还可以看到晚云峰山腰的红枫。不过没关系,我的后院有两棵白梅,等初雪一下,就到了开花的时候了。”


05

山间雪色从不叫人失望。前夜起风,晨起推开门就见厚雪已铺满门前。黄子弘凡从后面给他披上衣服,又嗔怪他穿的太少。

高杨迫不及待绕到屋后去看白梅,一转头黄子弘凡只来得及看见他一方翻飞的衣摆。忙拿了柄伞跟上去,只见高杨站在廊下,皱眉看着花树,若有所思。见他来了,偏头问:“这梅花是你养着么?”

黄子弘凡点点头,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高杨一挥手,指尖聚了灵力,输向梅花。霎那间枝上积雪消融,抽了新苞,原本半开的五瓣朵缓缓绽放。

“得亏它年老坚韧好养活,不然早被你养死了。”高杨很是不满地瞪了黄子弘凡一眼,“白花绿萼的梅花最适合入药,南域不好养,要是我师父知道你这有白梅,非得来薅秃它不可。”

黄子弘凡打着哈哈上前去搂住高杨,用一个吻来堵住他剩下教育他的话。

飞雪稍慢的时候黄子弘凡被师父急召走,高杨无趣,便寻了扫帚预备去清长阶上的积雪。披的白绒狐裘是黄子弘凡的,他自上而下扫去细软的雪,偶尔驻足望望沿边劲挺的雪松,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山腰。

站在转角处,风雪才停,他拂去肩上落的雪,一瞥见有一位小弟子自下而上扫雪,已快到他面前了。他本想悄悄离去,小弟子却显然发现了他,在离他两三阶的地方行了个礼,甩袖声携风乍然:“晚辈见过师兄。”

高杨抬了抬手:“我不是你师兄。”

“可是师父说晚云峰只居住了一位宗主门下的九师兄……”小弟子困惑地挠了挠头。

“我是药宗来送药的使者……”只是这样解释似乎还是让小弟子困惑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扫雪并和他遇上,于是又补上一句,“也是你九师兄的道侣。”

小弟子看起来更困惑了,大概是未曾听闻九师兄有道侣。高杨止住他的话头:“好啦,上面的雪我都扫过了,这会雪停,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过师兄!啊不,师嫂!”

小弟子听到自己可以早早休息也不再管什么,开心地抱着扫帚往山下跑,大抵是奔着两山间的吊桥去。高杨回到屋里发现时候尚早,便在门前堆了个小雪人,以至于黄子弘凡一回来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小雪人在地上看着他,似乎在控诉他离开了太久。

掀起厚帘子进屋,高杨捧着杯水在烤火,见他回来了,立马回头去看他。

“在干什么?”

“在等你回来。”

黄子弘凡坐到他旁边,捏捏他的手:“你今日碰到扫雪的小弟子了?”

“嗯,怎么了?”

“现在全宗门上下都知道你是我道侣啦,本来没多少人知道你在我这里,我还想拿了午饭回来吃,师父刚刚同我说要我带着你一起去。”他靠在高杨身上玩他衣带子,“那小弟子夸你是仙人之姿,只怕一会去了饭堂,一堆人等着要看你呢。”

“那有什么关系,往后我肯定要常来的,早晚都要见面。”


再缠绵一会后二人一同前往饭堂,果不其然,不少人在堂外假意闲谈,实则都悄悄打量着高杨。高杨表面上温笑着实则内心紧张的很,反倒是黄子弘凡,见这么多人,搂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一紧。

走进饭堂,投来的目光更多,不过直至二人落座到离开,真正上前来打扰的人是没有的。只有高杨身后几个一桌的师兄向黄子弘凡递了一百个眼神,以黄子弘凡的一个白眼收尾。

回到晚云峰,驱散了周身寒气二人便准备午休一会。外头又飘起小雪,高杨任由黄子弘凡从背后抱着咬耳朵,说到下午没事在屋里陪他,再说到要他下次出去时带上伞,在高杨有些迷迷糊糊时最后说了一句: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缘?”


06

请善算天象的老仙师挑了个春天的好日子,高杨整个师门都赶来了栖云山,见证二人正式结为道侣。

朝着月老祠的方向,黄子弘凡和高杨一同结印,将灵力汇成一束虚幻的红线,两端分别牵在各自的小指上。月老祠的铜铃作响,远远地回应他们,这场仪式才算结束。

依照旧俗,两人对着天地叩首,再相携着面朝两位师父跪拜,最后在众人的围观与欢呼中对拜。他们的同窗都在为他们祝福,栖云山在这日向八方来客开放,许多与他们相识、或是想沾沾喜气的友人在此相会,见证他们的结缘。

今日的栖云山好像比任何一天都热闹,丝毫不逊于之光山的宗门大会。真正相熟的终归是二人宗门里的人,张超举着盛了清酒的瓷杯晃到他们旁边,与高杨碰杯:“真没想到,竟是你先有了道侣。”再与黄子弘凡碰杯,“知道你对高杨好,只不过从今往后可是两个宗门上上下下都盯着你,不许你有一点对不起高杨了。”

黄子弘凡看上去已是有些微醺,抱着高杨满口称是。

高杨嘴角擒着笑意,对张超点点头:“我先带他回去醒醒酒。”

张超挥挥手叫他们快走,看着二人背影才后知后觉他们是今日主角,竟如此轻易就放走了,属实亏本。

摇摇晃晃回到屋内,甫一入屋,高杨就被黄子弘凡按在门上亲了满怀,分开时滴酒未沾的高杨都带上一丝酒味。下垂眼的男孩狡黠地又在他脸上亲一口,实则把他锢在怀里紧紧的。

“我可没醉。”


早春时高杨从自己后院挑了一棵小桃树苗移栽到黄子弘凡庭前,遇上倒春寒,一天要出去看它三四次。黄子弘凡下山一趟,给他买了件杏色披风,倒让他天天披着说是喜欢。

随后的日子就是聚少离多,时不时有一方去另一个那里住上一会,或是在路过的时候见个面。好在相聚的日子里他们可以尽情相拥,分离的日子还有信鸽为他们传递跨越山川的情意。

等他们再次一起出现,就是又一次宗门大会了。二人都不是主战型的选手,却也是小辈里的佼佼者了,一路打到了前八。

“可惜我俩本来想早些打完去约会的。”

黄子弘凡如是说道。

只是这场大会似乎是为两人的亲密无间提供了机会,总能看见他们形影不离出现在之光山的每一处,乘凉的树荫下,漫步的溪边,当然还有后山的竹林——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07

又一届宗门大会结束后,器宗宗主宣布归隐,宗主由自己的小弟子黄子弘凡接任。黄子弘凡的师兄们有的早已出师离宗,有的回家继承家业,也有的自愿放弃,这事就落到了他头上。

没过多久药宗也宣布新任宗主,趁高杨不在,宗主和张超商量好了由他继承,张超则退居长老辅佐高杨。

“这样一来,也算得他俩一段佳话。”

一时间二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往来的书信变得短小而缓慢,却从未间断。立秋过后秋雨绵绵,再抬头时高杨堂前的金桂已满缀枝头。

最是午后闲适,他搁下了落批的朱笔,坐到树下去偷闲。迷蒙间起风,有人为他摘去发间落花,在眉间留下一吻,似乎还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就在这睡了。”

怕把他吵醒,黄子弘凡最后也没有给他挪位,就坐在旁边看书陪他。高杨靠着树总归不安稳,没多久就醒了过来,看到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醒我。”

“刚来。”黄子弘凡坐近一些,“还想睡吗?要不要靠在我腿上睡?”

伴侣在身侧,高杨名正言顺地有了偷懒的理由,想着剩下的也不是要紧事,便顺理成章躺下枕在黄子弘凡腿上,继续睡去。黄子弘凡给他拨开贴在脖子边的发丝,设了个屏障隔去声响。

属实是太累了,再次醒来,夕阳的斜晖正落在二人身上。高杨起身,还带些刚睡醒的迷糊,话到嘴边,黄子弘凡已然知道他要问什么:“今天留下来陪你,明天也是,不过这次最多只能留三个晚上,我就得回去了。”

高杨手撑着他大腿直起身索吻,被一只手扶住腰加长了一个吻的时间,分开时他还微喘着气,再回应他的话:“够了。”

他回头一望,正是霞光最盛时。他起身拉着黄子弘凡:“走,看日落。”

二人并排坐在屋顶上,高杨靠在黄子弘凡肩头打了个喷嚏,立刻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待到最后一缕水天一色被暗色的夜取代,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饿,同黄子弘凡一起去饭堂。

“早知今日晚些来会碰到你们两个,我宁愿卡着点同小弟子们抢饭。”

“你堂堂一个长老,还需要抢饭?”

高杨和黄子弘凡去的时候时候晚了,饭堂只剩下寥寥几人。高杨素来不喜欢让小弟子给他送饭,都是自己亲自来。今日是巧了碰到张超一个人坐在长桌边吃饭,黄子弘凡拽着他就过去了。

“哎,当长老是什么感觉?”

“总归可比宗主清闲。”

高杨瞥他一眼,张超便觉寒意上涌,说这话似乎为时尚早。

“看来得给你找点事做。”


新上任总有做不完的事,过了最忙的一阵,过了年再忙过一个药宗忙碌的春季,高杨就把工作都扔给张超,然后直接溜去了栖云峰找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不在屋里,他也懒得去找,明知他房门是许他一推就进的,还是坐在门口,盯着水缸里的两条锦鲤游来游去,顺手救活了院子里一株半死不活的茉莉。

等到黄子弘凡回来,他就坐在原地,黄子弘凡会走来给他一个吻。

诸如此般的事一年要发生好几次,张超对此颇有微词,对自己的小弟子吐槽的时候却被反驳。

也是,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爱情吧。

张超叹了口气,大概是认命了。


08

阿黄亲启:

经冬一别,已是人间春至,有点想你。

前些日子有个小弟子站在刚抽芽的桃花树下沉思了好一会,转头看到我,小心翼翼问我爱是什么。

我一时答不上来,最后折了一枝桃花给她。

后来想想,日子久了,爱就是潜移默化在生活里的吧。就像我现在披着那条你给我挑的杏色披风,和你庭前那棵我移去的桃树,今已亭亭如盖矣。还有晚云的红枫和霜雪,望霞的锦鲤和信鸽,甚至之光山的竹林、阴晴圆缺的皎皎月和满天繁星,它们都见证了我们的携手相伴。

如果说遇见你是命中注定,那么爱上你是山无棱天地合也不可能改变的事情。

张超曾经笑我,他说我结了道侣却好似如往常一般平平淡淡,很少向旁人提起。诚然,我是个待人很淡漠的人,只有你是我的一眼万年。嘴上不说,但千言万语全在行动里了呀。我想,那大部分的热情都热烈烈地燃烧给了你。

西域十一月便飘雪,南域二月早早抽了新芽。厚雪会铺满你的长阶,桃花也会落满我的后院。我一向不太爱出门,除了见你——无论是留下满院芳桃还是发间飞雪。

方才前面提到的小弟子带着她的爱人来找我,给我带了一束花。他们在桃树下坐了好一会,这会阳光闲适,最是叫人犯懒的时候。我记得我也曾在很多个这样的午后赖在你的肩头或是怀里,不说话,安安静静的,身边只留下穿堂风。

云也好,雨也罢,我还是最喜欢与你做伴。想来开春不久就会少些忙活,可以来找你共度日夜了。

写累了,听说你们正在研制传音的海螺,虽然不知道你们内陆从哪找来的海螺,但是我很期待。

我不会说动人的情话,我只会说我爱你。

我爱你。


高杨



FIN.





张超对不起。

三七木_angel.

(赞过五十开坑)【弘杨】男主逃跑计划(预告)

“世界吵嚷 喧声纷繁

让我代之以夏花的灿烂

代之以秋水且歌且舞

代之以疯狂至死不渝的浪漫”


老套穿越设定

双男主+九女主(有参考九位好兄弟,欢迎代入)

反向攻略🈶

已经尽量让九位避开我的cp了居然还有一个佳昱户晓!!(哭)


双男主:

黄子弘凡

——现实:23岁,唱跳俱佳的实力演员,不想                     当大明星了

“钱...


“世界吵嚷 喧声纷繁

让我代之以夏花的灿烂

代之以秋水且歌且舞

代之以疯狂至死不渝的浪漫”


老套穿越设定

双男主+九女主(有参考九位好兄弟,欢迎代入)

反向攻略🈶

已经尽量让九位避开我的cp了居然还有一个佳昱户晓!!(哭)


双男主:

黄子弘凡

——现实:23岁,唱跳俱佳的实力演员,不想                     当大明星了

“钱赚够了,可以摆了。”

——穿越:18岁,火遍大中小学校园全网idol

“老本行了。”

高杨

——现实:26岁,著名编剧,爱好写作

“也想当个诗人。”

——穿越:18岁,大明星的小透明同学,隐藏                     粉丝,隐藏梦男

“返老还童了耶!”


九女主:

呆萌娇俏小萝莉——洪佳萱

舞蹈队长元气少女——方苏棋

多金御姐女霸总——陈静波

高冷仙子学霸学姐——代一唯

邻家温暖大姐姐——贾甜

性感诱惑小野猫——马艺林

忠诚舔狗贴身女仆——张柔

芳心暗许书呆子——蔡玉

网瘾大神搞笑女——梁小婕

“主人,在我们之中,选择一个做您的贴身伴侣吧~”

?????

“我选,高杨。”


“我想当个诗人,浪漫的基因长成肿瘤的那种诗人。”

“夏天是浪漫疯长的季节。夏天应该放肆,应该大汗淋漓,应该吵闹和大学,应该趁着短裤短袖尝尽一切甜头,应该莽撞地表白、野蛮地接吻,夺走唇齿间清凉的甜,和最后一丝理智的空气。夏天要冲动,要不可控,要有被野火牵动的摩擦,有蛛丝般挂在嘴角的津液,有急促的呼吸和不自觉的爱意吐露。”



本条点赞过五十就开始更新(因为这个题材比较老套怕大家不喜欢看呜呜呜)!!

大概会分十篇,一暑假更完QwQ





倾白

不晚(四)

abo

烟草a x 乌木沉香o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黄子弘凡抱着猫上了楼。

  “没,没什么,我哪有笑得很开心…”高杨心虚地说,“你怎么上来了?”

  黄子弘凡抱着猫看了看张超又看了看高杨,显然张超旁边的沙发空位更足一点,但他转身挨到了高杨身边跟他硬是要挤着坐下了。

  “你儿子在楼下快被胖子和六六打死了你都不管。”黄子弘凡愤愤地把团子往他大腿上一搁。张超往后一扬靠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两人。

  高杨瞟了他一眼心想着黄子弘凡今天是吃炮仗了...


abo

烟草a x 乌木沉香o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黄子弘凡抱着猫上了楼。

  “没,没什么,我哪有笑得很开心…”高杨心虚地说,“你怎么上来了?”

  黄子弘凡抱着猫看了看张超又看了看高杨,显然张超旁边的沙发空位更足一点,但他转身挨到了高杨身边跟他硬是要挤着坐下了。

  “你儿子在楼下快被胖子和六六打死了你都不管。”黄子弘凡愤愤地把团子往他大腿上一搁。张超往后一扬靠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两人。

  高杨瞟了他一眼心想着黄子弘凡今天是吃炮仗了么火气这么大,就没理他,团子趴在他大腿上脑袋拱了拱他的手掌,高杨顺势把它抱起来哄:“小团子你打不过胖子也就算了,怎么连六六都打不过,嗯?”

  “放尊重点,那是六姐。”张超说。

  团子喵喵地冲张超叫了起来,它脾气越来越大了,打不过六六还要冲着老六的主人发脾气泄愤。

  “小朋友们,下来吃饭啦!”阿云嘎仰着脖子在楼梯口喊,梁朋杰的声音随后跟上:“爸,我们都多大了还小朋友呢!”

  “多大了都是小朋友!”阿云嘎慈祥地摸了一把梁朋杰的脸笑道,他又仰头喊:“三位小朋友,快点下来啦!”

  “来了!”黄子弘凡应道。

  

  云家好不容易凑齐一大桌子的人,阿云嘎看着今天热闹才开了锁拿了几瓶红酒出来,又顺便把高杨带来的清酒锁回去,可把郑云龙气得牙痒痒。云家能喝酒的人不多,郑云龙嗜酒,阿云嘎不碰,四个小孩里也只有张超能喝,方书剑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一碰就醉,阿云嘎又拿了两瓶果汁可乐出来给三位小朋友。

  高杨和张超碰了个杯,郑云龙美滋滋地捧着酒小口小口地饮,黄子弘凡却死活也要喝红酒,郑云龙敲了敲他脑袋说:“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放烟花,你醉倒了怎么去?”

  “我不去!”黄子弘凡赌气道,“我要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郑云龙转头指使阿云嘎叫他再拿个酒杯来给老幺,“给他倒上。”

  黄子弘凡如愿尝到了红酒,不过他人菜瘾大,美滋滋地抿了一小口,又夹了一筷子海鲜,高杨歪头看着他偷着乐了,他就像偷偷喝酒的小孩子,不一会儿脸上就泛起了红晕。一顿饭下来,他靠在高杨身上,嗅着他淡淡的信息素气味揉了揉脸,高杨的信息素有一股清苦的味道,黄子弘凡第一次闻到并不喜欢,只是觉得蛮符合高杨这个人的,苦苦的,不太好接近。他把脸埋进他侧颈又嗅了嗅,淡淡清雅的香气铺散开来,好像越来越上瘾了。他吧唧着嘴换了个姿势靠在他身上。

  “阿黄?”高杨轻轻拍了拍他红扑扑的脸蛋,见他没反应,边和郑云龙说要先带他上楼去。郑云龙点了点头说:“那一会儿还要去门口放烟花,你记得下来啊!”

  “我就不去了吧。”高杨说,“我得看着他。”

  “没问题的。”郑云龙拍拍他的肩说,“把他扔楼上就行。”

  高杨本来还想着推脱,可是又找不到理由索性点点头,黄子弘凡已经睡着了,他扶着他的肩把人拖上了楼。

  回云家是住黄子弘凡从前的房间,郑云龙已经叫人收拾好了,床铺都换了新,他把人拖到床上,黄子弘凡像是醒了那样主动脱掉了衣服和鞋子,赤裸地钻进被窝乖乖的自己躺好,高杨看着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小时候呢。他绞了热毛巾给他擦擦脸也就不再管他了。


  下了楼,阿云嘎刚刚买好烟花回来,梁朋杰提着一袋子的烟花笑得像花儿一样,迫不及待地从抽屉里翻出了打火机嚷嚷着要出门放。高杨也跟着出去了,找了根仙女棒无精打采地画着圈圈,他本就不是特别热衷于热闹的事。高杨心不在焉的,连烟花燃尽了都没有注意,直到张超晃着打火机在他面前,又给他点了一根。

  “喏,换一个玩。”张超把手里刚点燃的烟花递给了高杨,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张超又问,“要不要待会去点个大的?”

  高杨心不在焉地摇摇头,他本来也就是凑个数的,梁朋杰和方书剑两个小孩你追我赶的,换着花样点烟花,相比之下,高杨和张超看起来就稳重得多了。

  “你是不是担心黄子?”张超晃了晃手里的烟花棒,还十分用心地画了个爱心偏要给高杨看。

  高杨失笑地瞥了他一眼把他正在画爱心的烟花棒打乱,他看了一眼楼上,黄子弘凡的房间窗户透不出一点光,想来他已经睡着了。

  “他刚刚醉的路都走不了,”高杨笑道,“还是我把他拖上楼的,我们都在楼下,怕他一个人万一有点事……”

  “其实也没什么的。”张超耸耸肩解释,“我们小时候过年他总也闹着要喝酒结果醉倒了,我们也在把他扔在房间。”

  “你们家都是这么养小孩的?”高杨问。

  “对啊,”张超笑着回答,“以前爸妈都忙没空管我们,我们四个就是家养的野猫,散漫惯了。”

  高杨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张超的肩站了起来说:“那我先上楼了。”

  “去呗。”张超又点了一根烟花棒,不甘心地又在他面前画爱心,高杨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就上楼了。


  外头的鞭炮声砰砰的,高杨放慢开门的动作,黄子弘凡似乎已经睡过去了,他一走进房间,床头的声控夜灯就亮了起来,他悄悄地关上门。黄子弘凡在床上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睡梦中他听到窗外的烟火,一时觉得委屈,噘着嘴呜呜咽咽地说了几句梦话。

  高杨趴在他床头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微微皱着眉也就作罢了。他洗漱完悄悄窝在他房间的小沙发上,随便拿了件大衣盖了一下。

  外面的烟花终于安静下来。



tbc




Mystery·Of·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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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ELYEL_

占tag致歉:抄袭避雷:可可布朗尼

(一直审核不通过,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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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熙同学

《我黄子弘凡凭什么去联姻》本子

📢wuli修宝@瑾修_DYS【旅游版】 的本子终于要出了🥳🥳🥳

😎本子内涵她的所有短篇➕《我黄子弘凡凭什么去联姻》字数约14万字(👂🏻还会有未公开内容哦~还有配套赠的明信片和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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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reodeer

【小凡高】与你见面

书信体 短打

会有ooc!🥲我心中的他们

【小凡高】与你见面

书信体 短打

会有ooc!🥲我心中的他们

倾白

不晚(三)


  两人吃完饭回到宠物店,团子已经被洗白白,高杨从店员手里接过团子,手放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团子似乎还在和他生气,满脸不悦地转过头。

  “欢迎下次再来哦!”店员小姐姐送他们离开,高杨拎着猫包挥了挥手。

  “高杨,我妈让我们回去住两天。”黄子弘凡发动了车说。

  “可以。”高杨隔着透气网逗团子玩,“过两天吧,等我发情期过去了。”

  “那我跟我妈讲了。”黄子弘凡摸出手机絮絮叨叨给郑云龙发了几条语音,最后才说起回家住这件事。

  “......







  两人吃完饭回到宠物店,团子已经被洗白白,高杨从店员手里接过团子,手放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团子似乎还在和他生气,满脸不悦地转过头。

  “欢迎下次再来哦!”店员小姐姐送他们离开,高杨拎着猫包挥了挥手。

  “高杨,我妈让我们回去住两天。”黄子弘凡发动了车说。

  “可以。”高杨隔着透气网逗团子玩,“过两天吧,等我发情期过去了。”

  “那我跟我妈讲了。”黄子弘凡摸出手机絮絮叨叨给郑云龙发了几条语音,最后才说起回家住这件事。

  “回家!”黄子弘凡说完收起手机开车回家。

  “那团子怎么办?”等红灯的时候高杨问。

  “一起带走呗。”黄子弘凡瞄了他一眼拔高了声音,“让它再去跟胖子打架!”

  高杨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听到“胖子”,猫包里的团子突然骚动了起来,它喵喵呜呜地反抗。上次过年高杨就把团子和胖子放在一起,虽然团子已经被养的很胖了,但两只猫猫打架时团子还是没能赢得过胖子,最后还是郑云龙和高杨一人一只猫把他们拉开,欺软怕硬的小猫咪团子一听到“胖子俩字就怕。

  “喵——”团子囔了起来抗议。

  “幼不幼稚啊!”高杨伸手一推他脑袋无奈地笑了,“知道它怕胖子还这么吓它,以后是不是还要把小孩吓哭了才舒坦?”他说完才反应过来,前两天和黄子弘凡才讨论过孩子的问题,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绿灯了,黄子弘凡发动了车专心看路也没再说话,只有受伤的小猫咪团子喵呜喵呜的挠着猫包,高杨伸手指点点它鼻子逗它玩,它逐渐睡着了。

  

  下了车,高杨小心地把猫包递给黄子弘凡,自己拎着两件新买的衣服,黄子弘凡似乎没察觉猫包里的团子睡着了,大咧咧地甩手走路。高杨轻轻推了他一把:“你走稳一点,团子睡着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稳了下来:“哦哦哦,我忘了。”

  高杨无奈摇头,黄子弘凡好像总是这样不留心,对团子是这样,喜欢是喜欢,可就不上心。


  

  过了两天,高杨和黄子弘凡一块儿回了云家老宅,云家的四个孩子都回来了,吵吵闹闹的热闹得很。

  郑云龙心情大好,亲手下厨做饭,阿云嘎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偶尔打打下手,饭做到一半,黄子弘凡和高杨回来了。

  “妈!”梁朋杰囔了起来,“你最喜欢的老幺回来了!”

  “瞎说!”郑云龙洗了个手从厨房出来敲了敲梁朋杰的脑袋,“我哪里最喜欢他?”

  “您和阿爸就是偏心!”梁朋杰笑着指控道,“只有黄子和高杨回来您才会亲自下厨!”

  “下回你带男朋友来,我也亲自下厨,你想吃胖子都可以!”郑云龙湿漉漉的手抓了一把梁朋杰的衣服把水擦干。

  “妈!我新买的衣服!”梁朋杰气鼓鼓道,“你得赔我!”

  “找张超去!”郑云龙换了只手继续蹭,活脱脱把梁朋杰的新衣服当成擦手布,“我俩没钱。”

  云家的四个孩子里现在只有老幺结了婚,张超原来谈了个omega后来分手了,方书剑一心扑在他音乐剧的事业上,梁朋杰还在读书,一层一层地往上读,倒是黄子弘凡最先结了婚成了家,不过只能算作商业联姻。


  郑云龙开了门,两人一猫在门口,高杨手里还提了礼盒,郑云龙忙请他们进来。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郑云龙笑道。

  “妈,上回去日本带的清酒。”高杨上前把礼盒递给了郑云龙,郑云龙看得眼睛都直了,家里的酒柜都被阿云嘎锁起来了,他每天对着陈列了满墙的酒,只能看不能喝。

  “瞧见没!”郑云龙戳戳梁朋杰的脑袋道,“以后带对象回来就得是羊羊这样的!”

  梁朋杰朝他吐了吐舌头,转头跑到高杨跟前眨眨眼问:“团子也来了吗!”

  “来了。”高杨笑着把猫放了出来,一旁窝在沙发上睡觉的胖子立马警觉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团子,团子和它对视两秒后悄悄钻到了高杨身后。

  “那胖子有得热闹了!”梁朋杰一把拎起团子抱在怀里顺了顺它的毛,“小团子小团子小团子!你怎么又重了啊!”

  “它吃得多呗!”黄子弘凡懒懒散散地开口,“你别说它胖,它会生气的!”团子果然喵呜喵呜地叫了起来,脾气还挺大,角落里张超带来的猫六六也应和着它,警惕地慢慢挪过来。


  “上回跟黄子说孩子的事,他有跟你说吗?”郑云龙问。

  “说了,”高杨笑笑回答,“我们现在还太忙,等以后闲下来再说吧。”

  “也好。”被酒哄得七荤八素的郑云龙觉得现在高杨说什么都是对的,“反正你们还年轻。”

  “对了,超呢?”高杨问。

  “在楼上呢!”郑云龙说。

  “那我去找他了。”高杨笑着就上楼了。


  黄子弘凡窝在沙发上跟梁朋杰打游戏,他看着高杨上楼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每次回来都去找张超啊,梁朋杰问他在说什么,他摇了摇头,手里的游戏越打越不是滋味,输了一把以后就不想打了,干脆扔了手机在沙发上放起了电视。

  

  “高总来了啊!”张超笑眯眯地合上了电脑毕恭毕敬地请他坐下,“您坐,您坐。”

  高杨叹了口气说:“你俩弟弟在楼下吵死了。”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你的猫,跟胖子团子六六一会儿准打起来。”

  张超却不在意地叹了口气:“打就打吧,不过……”他瞥了高杨一眼问,“你和黄子还是老样子?”

  “嗯,还能怎么样……”高杨垂着脑袋说,“我觉得黄子他不喜欢我这样的omega……”

  “嗯?”

  “他大概是喜欢跟他差不多的,能陪他打游戏能陪他玩闹,性格么活泼开朗一点,最好还会向他撒撒娇这一类的。”高杨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总结,说完他自嘲的笑了,自己和黄子弘凡喜欢的类型一点也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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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即别

【弘杨】雪山上的古丽

文工团里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女孩们天生就一副好嗓子,后天练就绷直的脚背和天鹅般的颈子,跳起舞来赏心悦目,她们哪个不是自己家乡的佼佼者,大浪淘沙似的淘出这一粒最耀眼的金子,像古时候八百里加急上贡邀功,女孩子们由一条被命名为文艺实则改变命运的管道,输送进对她们身上的青春的需求源源不绝的文工团,在群英荟萃的百花园里,原本艳丽的夺目的名姝也沦为平平,佼佼者云集,也便成了普通人。而能够在新一轮的淘洗中脱颖而出的,无疑是万里挑一,这时努力与汗水往往派不上用场,谁不是冬练三伏夏练三九,削足适履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挤。真正挤进来后,才恍然发觉别有洞天,这时天赋的决定性作用就突显出来了。人天生是趋利避害的动...


文工团里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女孩们天生就一副好嗓子,后天练就绷直的脚背和天鹅般的颈子,跳起舞来赏心悦目,她们哪个不是自己家乡的佼佼者,大浪淘沙似的淘出这一粒最耀眼的金子,像古时候八百里加急上贡邀功,女孩子们由一条被命名为文艺实则改变命运的管道,输送进对她们身上的青春的需求源源不绝的文工团,在群英荟萃的百花园里,原本艳丽的夺目的名姝也沦为平平,佼佼者云集,也便成了普通人。而能够在新一轮的淘洗中脱颖而出的,无疑是万里挑一,这时努力与汗水往往派不上用场,谁不是冬练三伏夏练三九,削足适履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挤。真正挤进来后,才恍然发觉别有洞天,这时天赋的决定性作用就突显出来了。人天生是趋利避害的动物,知道往对自己有好处的地方挪动,就比如排合唱节目时,谁都不情愿自个儿的位置在高杨旁边。原本还算得上眉清目秀,往他身边一站啊,简直叫自取其辱。首先是白,谁也不知道高杨在新疆的太阳底下晒了十几年,怎么还白得跟天边的博格达雪山似的,他就连手肘背后那块皮肤都平整得一尘不染,更别提那副胜过雪莲的面孔。高杨五官生得不算浓墨重彩,却是无与伦比的含情,他眼尾上挑的弧度柔而不媚,眼皮细而薄,夹住了几分娇憨。在小鸟般叽叽喳喳叫个没完的十几岁小姑娘们中间,高杨天生有着一段与年龄不甚相符的沉静,用指导老师的话来说,高杨的心定得住,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言下之意,这是成才的先决条件。年前领导前来视察工作,文工团汇报演出,谁也没给安排独唱独舞,偏偏高杨被一眼相中,特地嘱咐了这个孩子要用心栽培,其他姑娘们饶是嫉妒不满,也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不乏哀怨又愤恨地想,我怎么就没生成高杨那样,我要是也生得这么顶漂亮,这些好事哪里轮得到他。

女孩子们到底只有十几岁,寥寥可数的阅历尚不足以为她们提供足够的经验使她们明白,过载的美丽往往意味着过量的多舛,尤其是高杨这样不世出的美,平白无故降临在生命当中,使他区别于茫茫俗世,更早早为他今生的颠沛流离埋下了伏笔。

 

这是一处西北军区的文工团,高杨所在的歌舞队,有个男孩因为口条出色,刚从宣传队升上来。文工团与宣传队,看似都做文艺工作,实则天壤之别。各军分区的宣传队,尽管有的水平很高,但仍是业余的。这业余的和专业的区别可就大了,不光是编制上,待遇上也不一样。像高杨这样的专业文工团正式演员,年纪轻轻都是干部,最低也是正排级;业余文工团的演员算战士,什么时候提干那是以后的事。在服装上也是一目了然:干部演员穿四个兜的,战士演员穿两个兜的。黄子弘凡第一天穿上四个兜的衣服,多出来的那两个都装了回家探亲爸妈给的糖,他十九岁,吃了几年风沙的苦,嗜甜的孩子心性仍未完全戒掉。在他十九岁这一年,周遭的一切事物都还具备极大的吸引力和新鲜感,女孩子垂眸时睫毛上抖下的光,也足以令他未成熟的心跳打起锣鼓。这里的女孩子仅指高杨,其他人自动被黄子弘凡过滤掉了,如同视唱练耳时的杂音,他的号角一往无前朝着一处鸣响。

高杨眼里的黄子弘凡叽叽喳喳像只小鸟,聒噪地提前带来春天的消息,他的心性还很天真,而身体已然挺拔,衬衫衣料单薄,所以高杨可以清晰地看到黄子弘凡宽大的后背,尤其是当黄子弘凡被自己编撰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他的肌肉线条便将衬衫布料胀满,高杨觉得自己的心湖也涨起了潮。要命的是黄子弘凡木头般地避开了所有女孩的示好,却偏偏开窍地捕捉到高杨颊边每一次浮现的红晕,他太白净了,喜欢一个人的心思在一张白纸上就像呈堂供状,颠沛着跑出来,像植物在春天对着春风抛出它的种子。

 

练功房的味道并不好闻,上了新漆的木门很是刺鼻,高杨下意识用手护紧鼻子。黄子弘凡手上捧着装盛热水的搪瓷杯,杯子是前阵子汇报演出立下三等功的奖励,杯里融了白糖的甜水是为高杨备下的,黄子弘凡一直没找着机会递出去,他目不转睛注视着高杨唱歌时的神情,他觉得眼前的人是一株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而自己的心思是下三滥的龌龊。黄子弘凡没有来地对自己恨得牙紧,崭新的搪瓷杯骤一脱手,在水泥地板上摔了个粉碎,也砸断了高杨的歌声。

高杨给吓得不轻,尽管自己受了惊,本能反应还是想上前去看黄子弘凡烫着没有,不料被一把甩开手,对方近乎凶狠地摔门而去。高杨没有追出去,而是俯身弯腰,收拾黄子弘凡留下的一地狼藉,将碎瓷片从水里挑出来,一片片地拣进手心。高杨沉默不语地做着这件事,眼泪掉进地上那滩水渍里。与此同时,门外的黄子弘凡并未走远,他剧烈起伏的背脊抵着房门,这时如果高杨推门而出,将撞上男孩的仓惶无措。黄子弘凡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平时任谁不说他脾气最好,插科打诨从不与人红脸,怎么反是在心爱的姑娘面前,那些喜欢的心情撕破他的身体,张牙舞爪地暴露出来,使他面目狰狞。其实早有预兆,每次黄子弘凡同高杨说话,献宝似的给他讲最新听来的见闻,煞有介事地请教他发声方法,就在这些不经意的日升月落里,他对高杨的喜欢越是蛰伏越是躁动,就在今天,在听姑娘们嚼着高杨的舌根,说观看演出时坐第一排的军区首长看上了高杨,说高杨要去当首长夫人……黄子弘凡再也没法忍受,把气一股脑撒在无辜的高杨身上。始终不见高杨出来,黄子弘凡自暴自弃地在门背后哭了一下午,一墙之隔,他的泪水与高杨的相汇了,彼此殊途同归的心意却绕了段弯路。

 

高杨病倒了。从所有人都找不见他跟黄子弘凡的那个晚上起,终于在天亮前回到宿舍的高杨开始盗汗发烧,所有的症状都指向寻常的风寒,北疆气候恶劣,染病是常有的事,也没什么特效药,严重到肺部感染才会考虑打一针盘尼西林。老师从供销社给高杨额外带了两个鸡蛋和一包红糖补身子,黄子弘凡知道那对高杨的病于事无济,也只有他知道高杨真正的病因。他偷摸着去高杨的宿舍楼外看了三个晚上,高杨那张平日里白皙的脸,此刻红得像烧水的炭火,那天搪瓷杯的温度还遗留在黄子弘凡心里灼烫着他,男孩再也无法忍受,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跑去雪山,听说雪莲能治百病,无论这个说法的可信度多高,他已决意要去为高杨采来雪莲。雪莲长在天山上,然而这只是个传说,天山博大高耸,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方位,更没有人亲眼见过雪莲,哪怕是来此冒险的登山者,更别说亲手将它摘下。可黄子弘凡还是去了,他从建设兵团屯垦的朋友那儿借来马匹,一直朝着视野里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带着猎枪,沿途还能打黄鸭子吃,黄鸭子很好打,这种鸭子天冷就喜欢出现在温泉水边,一打一个准。他还打算多打几只,带回去炖了给高杨补身子。

他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到达天湖,可要知道,北疆哪里都可以看到雪山,这让缺乏经验的男孩误以为自己和雪山离得很近。假如他肯提前开口问问高杨,那么对方一定会告诉他,阿黄,你真是异想天开,文工团虽然在天山脚下,可到天山的路起码得走一个礼拜,这还得骑上快马,带足干粮,翻过许多峻岭,跨过许多河流。黄子弘凡只有一匹马,和一颗系在高杨身上的心,他连这颗心都落在高杨身边了,怎么可能走得到天山上呢?

大家发现他不见了的时候,高杨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老师急得焦头烂额,不知往哪个方向去寻人才好。高杨在病床上虚弱地提醒道,马儿跑起来有蹄印,赶在下一场大雪覆盖印记之前找到阿黄,就能把他带回来。文工团里当兵的开着军用皮卡车去找,果不其然,在一处山脚下找到了黄子弘凡。他冻僵了,藏在一处可堪避风的岩石后边,用军大衣裹紧胸口,蜷缩成一团。战士们合力把他扛上车取暖,又掰开他冻成青紫色的嘴巴灌进去整整半壶热茶,车子开回文工团前,黄子弘凡缓缓苏醒,人们看见他舒展开身子,怀里抱着一朵洁白的雪莲花。

 

黄子弘凡彻底康复,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这个月他落下不少节目的排练,新歌得从头开始学。他觍着脸去找高杨补课,还是当初那间练功房,新漆的味道已经散去,初春的花香淡淡弥散在空气中,黄子弘凡走近,发现它们萦绕在高杨的发梢,浓郁得像是打翻了他此前十九年生命中的每一个春天。晨间干净的风吹起窗帘,高杨坐在窗边,目光一路跟随黄子弘凡走进来的步伐,良久,对他微笑,窗帘的白纱适时飘拂在高杨肩头,使他美好得简直是个新娘。

黄子弘凡索性将乐谱抛诸脑后,任凭它们散落在春风里。他用牙衔起高杨颈间一小块皮肉,本能让他忍不住重重咬下去,爱怜却牢牢占领心智的高地,让他只轻轻的磨,像儿时的夏天抓住一只蝴蝶,只敢用手掌虚虚拢着,生怕碰碎了它的翅膀,那蝴蝶感知到他饱含眷恋的善待,抖落金光闪闪的磷粉在他指间。他对高杨说,以前只听人说雪莲无色无味,纯洁到了极致,一直知道雪莲能入药,有救人起死回生的奇效,可是长在险峻处,谁也没真正攀折下来过,觉得它像天山的圣女,年年迎着峭壁间的朔风牺牲自己,就连它的纯白也像对这世间悲欢无知无觉后的惘然……可是今天,我嗅到雪莲的味道了。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被你惊心动魄的美丽慑住心神,你的眼睛像昆仑深深的湖水,可是我不愿意再看到你的泪水……

黄子弘凡说着,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泪沾湿了高杨的脸庞。他们这一双身形隐没在窗帘背后,起到的遮蔽作用却屈指可数,影子将他们的拥抱勾勒得更为显著,像一个答案昭然若揭的谜语。窗帘背后的空间十分局促,黄子弘凡跟高杨像相邻的书页叠在一起,首尾衔接的一句诗,掐头去尾便失了意蕴,变成语意失当的文字,只是字眼,不能够表情达意,也没有抑扬顿挫的悲伤与欢喜。此刻黄子弘凡心里涌起的柔情正一股股冲破他肋骨堆砌的防线,迈过皮肉的阻隔浩浩汤汤横渡到高杨的心间。他用一只手捧起高杨冰凉的脸颊,把自己贴上去,摩挲着,叹息着,黄子弘凡年轻的叹息落在高杨颊边,像远道而来的海上水雾在天山脚下停止步伐,那么多两情相悦的泪水,天长地久形成了赛里木湖。

曾经高杨日复一日沿着赛里木湖畔行走,湖边的石子途径他脆弱的脚底,在他年少的时间里筑起一座封闭自我的堡垒。他哼着新疆民歌的曲调,对每一个从城市来到净土采风采歌的淳朴面目报以微笑,步入青春的高杨用他沉着但活络的心思忖度那些朗朗上口的词句,谁的马儿会在某一天走过伊犁越过戈壁,来到他的天涯海角呢?黄子弘凡不会弹奏冬不拉,也不是强壮的伊万杜达尔,可是为什么他一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心里就开了一整个春的格桑梅朵,他拼命把嘴角往下压,可是心里已经接连打起了喷嚏,对这个人的欢喜,像花粉孢子跟着春风飞得到处都是。解释春风无限恨,黄子弘凡就是他春风的终点,他岿然的玉门关。

 

后来过去许多年,高杨回想起那段日子,能够在风云莫测的口号声里,激荡浪潮的转折点上与黄子弘凡携手并肩,好像他的人生才自苦难中真正开始。那时黄子弘凡坐拥鲜活的容颜,带他目睹别样的生面,那是一滴夜露在朝阳初升前可以贪婪汲取叶边水雾,用以扩充自身躯体的年代。饱经过离散的高杨,依旧坚称在生命中的某些跌宕年月,他也曾切实地身处这种时代的明艳,甚至是毫无保留地融入。在那些比毛玻璃下压实的老照片还要古旧的岁月里,少年们穿着红白相间的衣裳,唱着或抒情或激扬的歌谣,许多旋律谈不上久经不衰,却是实实在在的绕梁不歇。

在文工团的第二年,两人的私情被公之于众,这在当时属于严重错误,政治部绝不姑息。他们被一前一后分别叫去办公室“认罪”,黄子弘凡明白个人对制度的抵抗无济于事,一个人揽下全部责任,组织商讨了一周,决定在冬天之前安排黄子弘凡上山下乡。

一贯对高杨照顾有加的老师,为他争取到了送别黄子弘凡的机会。来接他前往建设兵团的是农场唯一的一辆旧皮卡,黄子弘凡的制服早被剥下,高杨熬了几个晚上给他的赶出身新衣服,里里外外缝上四个兜,可以装好多颗糖,好几张高杨的相片,都是黄子弘凡对抗不公生活的武器。

“快回去吧,我你还不知道?在哪都活得下去,还能混出一番名堂。”黄子弘凡笑着催促他回去,高杨死死扣着他的手,站得像尊雕塑。

“同志,劳烦路上多多关照,他年纪小……”高杨在说话间往农场派来的人手里塞了一卷毛票,其实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要是人话能被人好好听去,也不会有那个时代了。可他还是说了,仿佛一个什么仪式,一道什么保险,能把黄子弘凡再度带回他身边的承誓。

黄子弘凡没向他许诺一定会回来,或是高杨一定要等他。只拿那张平素喋喋不休的嘴唇,轻轻贴了贴高杨的面颊,对他轻声道,羊儿,你好好的。视线往下,高杨看清了他的指关节因过度使力泛白、泛青。

汽车发动,轰鸣震天,黄沙铺面。

“弘凡!”

老师死命按住高杨,他方不至被风烟卷挟,跌倒得太狼狈。他在一九七五年的凛冬里,目送一生中最爱的男人,缓缓向他的远方驶离,逐渐远过了漫野荒草,远过了矮山丘垒,远过了地平线,远过了天边外。

“我不是无辜的,我爱他,我是黄子弘凡的爱人!如果爱他是一种罪,那你们给了他怎样的惩罚,就给我一模一样的吧!”说着高杨挣脱桎梏,追着汽车跑出去,车上黄子弘凡闻声回头,一面冲高杨招手示意他赶紧回去,一面担心他摔跤,命令驾驶员停车。

甫一追上,高杨不假思索跳上了车,把自己扔进黄子弘凡的怀抱,气喘吁吁地拥紧他。黄子弘凡急得跺脚,骂他冲动骂他傻,却同样抱紧他一寸也舍不得松手,他们亲密得像一个人,让这场相爱与双方的陈词不谋而合,眼下这对不思悔改的罪人正庆幸他们没有选择天各一方,而是一同面对来路上的风雪。

宿舍楼外的空地上种着一株适宜生在在西北的胡杨,据说它会屹立三千年不倒。上一个秋天,赶在枯叶彻底光秃之前,黄子弘凡拉着高杨的手跑来这片空地,踩在松软的棉雪上,与他合抱树的粗枝。黄子弘凡对着高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羊儿,他说,我们一起把冬天摇过去,把春天摇下来。

长在树上的馥郁不会因为人们无畏生造出的纷争动荡而更易,所有的误解、攻讦、罪愆,都不能够在太阳底下永世招摇,它们会跟随着它的叶子枯黄败落,它古老茁壮的枝干依着言而有信的时令,将冬天遗留的最后一行寒意遣散。高杨在一本书上读到过,没有希望的心田寸草不生,没有希望的日子尤其漫长,一日长于百年*。他是万万不能够接受与黄子弘凡沧海桑田的分别——于是他向黄子弘凡奔去。他是那么急切地奔向他,如同春雨奔向大地,羊儿奔向青草,夕阳奔向大海,落叶奔向朔风。他一头撞进他的眼里,剔透如洗过的蓝天。从窗子里探出脑袋的姑娘们都定住了,她们被一种闻所未闻的力量圈禁在无从踏足的领地之外,安全,但虚度。她们中的所有人,无论对高杨是爱是恨,是妒忌是艳羡,没有一个说得出,高杨将奔赴一个怎样的未来。毋庸置疑的是,高杨拥有了属于他跟黄子弘凡的未来,走上了他亲手选择的道路。他必然要穷极一生与其缠斗到底,至死方休。

汽车驶远了,载着一双爱情的囚徒驶向他们甘之如饴的刑场。今后若是普世的春天将他们除名,他们将亲手摇下春天。

 

黄子弘凡和高杨是年底抵达的知青点,那时距离过年还有小半个月时间,这样算起来,这一整年他们是没有一个工分在身的,也就意味着来年结算,没有劳动的人得不到任何粮食。针对这种情况,国家给予补贴,每人每月二十斤粮食,半斤菜油。然而到了这里,二十斤变成十二斤,高粱面充当白面,半斤油两人合用。

高杨秉持着好言好语前去询问,吃了公社的闭门羹。黄子成日地咒骂,这群人不拿总理的指示当回事,边说着,手里那个馒头很自然地被他挪进了高杨碗中,他自己大口啃起窝头。高杨无言地承下黄子弘凡的照顾,放在过去,在文工团里,兴许他还会同黄子弘凡推拉一番,可现在不同了,黄子弘凡是他男人,他受他的照顾天经地义。就着小米稀饭咽下这个干涩难嚼的馒头,高杨在唇齿间品出无尽的回甘。

他们所属的这个大团是个牧业团,两个稻田旱地都没下过的人要拾掇起牧区的活儿,着实愁大了脑袋。黄子弘凡接下农场派发的任务,白天学习放马,黄昏给羊剪毛,晚上背冰回家,夜里思考怎样凑够他跟高杨的口粮。

放马要去北塔山牧场,黄子弘凡偷摸着起个大早,赶在太阳升起前烧好一大锅热水,方便高杨洗漱煮饭。碰到要在那边住上几天的日子,高杨会给他烧一块牛肉干,用布包起来。布料是高杨从前的演出服,浆洗干净,方格蓝布裁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很好看。装满肉干,捆扎结实,贴着胸口放。因而在那些不得不短暂分别的日子,黄子弘凡也格外欢喜,有大海碗奶茶的咸香,有高杨进进出出留下的淡淡的草药香,过去多久,这些味道都能轻易将他带回这段千金不换的相濡以沫岁月。

北塔山牧场位于准噶尔盆地南缘,地远荒芜,要走五十里路。赶路的时间,黄子弘凡唱起歌,他是从成都平原来到边疆的川娃子,这几年只学会一首《阿瓦尔古丽》,但也足够了。高杨就是他孜孜不倦歌唱的灰色小兔,那些咬字从他口中发出,美得如同远在天边的梦呓,可他用不着去在乎天和地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因为高杨就在他的咫尺,伸手即可拥入怀中。他们赶路,时而骑马,时而步行,博格达峰的北麓就在牧场的边缘遥遥可视,那一段终年不化的雪白映入眼帘,黄子弘凡会在这时揽住高杨的肩膀,取下脖颈上唯一一条羊毛围巾把高杨的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高杨每一次都会将那座雪山指给黄子弘凡,对他说,阿黄,那里就是我的家乡。而在他心里,黄子弘凡是他的归处。他们望着美轮美奂的北疆,亲密无间地依偎着,如同雪莲扎根在雪山上,雪山矗立在天地间。

 

下放的第二年,高杨生下女儿。黄子弘凡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格外疼爱,尽管他自己都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学做父亲担起责任却是一丝不苟有板有眼。他一边照顾月子里的高杨,一边照顾嗷嗷待哺的女儿。高杨奶水不够,黄子弘凡拿自己的口粮去跟当地牧民换羊奶,高杨产后恢复需要静养,黄子弘凡就趁天亮前去到河边给女儿洗尿布和襁褓,以免吵醒他们母女俩。有一回摸黑一脚踩进河里,早春的河水凉意彻骨,黄子弘凡将高杨亲手给他缝的皮靴脱下来,沥干水后拎着,赤脚走完那几里石子路。当晚进了被窝,他死活不让高杨像往常那样捏住他的脚给他取暖,高杨一看那脚底磨红的水泡,又气又心疼,抱着女儿悄悄掉了好几天的眼泪。

好在日子是一天天有了起色,黄子弘凡吃苦肯干,脑子又活络,没多久便在牧区提了干。女儿满周岁那天,他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家,高杨围着灶台擦了擦手,冲女儿笑道,瞧把你爹能得。小丫头还在蹒跚学步,听不懂爸爸妈妈在说些什么,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她自个儿也笑出一串口水泡泡,跌跌撞撞跑去黄子弘凡脚边要爸爸抱。黄子弘凡这回提干,公社除了米粮津贴之外,还发了一匹红布,他原是打算送去镇上的裁缝那儿给高杨做身新衣服,高杨说什么也不肯,非得拿去跟人换双新鞋,说是黄子弘凡脚上那双给磨得底都快通了。

黄子弘凡急得跳起来:“羊儿你是不是傻,这布多稀罕,鞋子你给我补一补还能穿,拿去换太可惜了!”

高杨别过脸去不理他,“那我也不要什么新衣服,红布就压箱底,将来给女儿做嫁妆。”

黄子弘凡拗不过他,便从他怀里抢过女儿,让她自己下地去玩,接着将高杨往炕上扑倒,理直气壮道:“白天听你的,晚上就得听我的!”

“黄子弘凡你耍流氓,现在明明是大白天……”高杨聊胜于无地挣扎了几下,黄子弘凡的吻已经不由分说地落下来,他闭上眼,只得认命。

高杨的命运,是在遇到黄子弘凡的那一天注定的,他像一只失去了方向的鹿,只管欢欣地对准黄子弘凡怀里撞去。彼时他并不能够预知两人未来将会面临的命运,但是高杨无比清楚,只要跟黄子弘凡在一起不分离,任何苦难都能被春风化雨地稀释成平淡。黄子弘凡曾在他教女儿唱儿歌时不无惋惜地问道,羊儿,如果当初没有受我连累,你文艺生涯的前途将不可估量,兴许现在已经到了北京,给首长表演。高杨反问他,北京很好吗,有你和女儿吗?假如没有,再好我也不去。北疆偏远荒芜,劳动生活艰苦,但我的爱人和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的心不漂泊有依靠,那么这里就是我最好的归所。说着,他又唱起那支熟稔的歌……

 

我骑着马儿唱起歌儿走过了伊犁

看见了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天涯海角有谁能比得上你

哎呀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流浪的人儿踏过了天山

越过了那戈壁

告诉你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我要寻找的人儿就是你

 

 

-完-

 

 

*出自艾平的《白土地》

*古丽在维语里是花的意思,雪山上的古丽即雪莲花


1972Lam

【小凡高】失恋阵线联盟

顶着下午两点半毒辣的太阳光在马路上走,像一床厚棉被蒙住了脸,眼睛睁不开,呼吸也不通畅。


高杨向来觉得夏天可恶又难熬,迈出空调房一步都如同捏住鼻子沉下水面一样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气,拿起手机看到女友出门约会的邀约恨不得马上倒扣手机假装没有看见,然后在床上翻个身认命地面对各种可爱表情包皱着眉回复一句:“现在啊?”


“我们已经两个星期没见了!!”

“不要找借口,什么天气热,你就不想见我是不是?”


完蛋,想要避开一团火,结果一脚踩进了雷区。


这下无处遁逃了。......


 

 

 

顶着下午两点半毒辣的太阳光在马路上走,像一床厚棉被蒙住了脸,眼睛睁不开,呼吸也不通畅。

 

高杨向来觉得夏天可恶又难熬,迈出空调房一步都如同捏住鼻子沉下水面一样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气,拿起手机看到女友出门约会的邀约恨不得马上倒扣手机假装没有看见,然后在床上翻个身认命地面对各种可爱表情包皱着眉回复一句:“现在啊?”

 

“我们已经两个星期没见了!!”

“不要找借口,什么天气热,你就不想见我是不是?”

 

完蛋,想要避开一团火,结果一脚踩进了雷区。

 

这下无处遁逃了。

 

 

约在一家刚装修完的小甜品店见面,高杨一进门整个人浸泡进咖啡味的冷气里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

 

“嫌热还穿一身黑......”女友嘟嘟囔囔地搅着咖啡杯里的糖,不锈钢勺子和杯子碰撞发出不愉快的声响,“见你一面比追星还难!”

 

“你不热吗?今天37度啊......”高杨擦擦额头的汗,半张脸埋在手臂里趴在桌上,只抬起眼睛看着她缓慢地眨一眨,“怎么总要下午见面嘛......”

 

“下午茶,不下午吃什么时候吃?不是,你天天躲着我干啥呢?”

 

“我没有。”

 

“怎么没有!……”

 

 

鸡毛蒜皮的事积少成多,夹枪带棒的聊天没有修补好今天捅破的窟窿。没有台阶能下,两个人像在独木桥上相遇,谁也到达不了彼岸。越说越词不达意,摇摇欲坠的气氛逼得人坐在空调房里都感觉窒息。

 

咖啡凉了,女友抄起包包往他身上砸了一下扔下一句分手就推门离去,连店门上挂着的风铃都摇头叹气。

 

离开甜品店高杨一个人走在街上晒太阳,像是破罐破摔干脆晒个透,反思一下事情为何走到今天这一步。

 

 

 

路过学校,难得周末还有这么多学生来来往往,原来是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奶茶店。白色充气雪人在店门口笨拙地摇晃,和学生们互动。

 

晒了一路突然有点渴了,高杨决定去补充补充水份降降温,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排在他前面的是一个男生,一直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点餐菜单发呆,心事重重的。

 

高杨收起手机,打量起前面这个男孩。他应该也离开空调房好一会儿了,半个浅色T恤都被汗水画出了深色的形状贴在身上。刘海也被汗水浸湿了,看起来像一只刚出炉的烤鸭,脑袋冒烟,油光水亮。

 

排到他的时候,店员喊了他三次他才回过神来。好死不死,他正准备打开付款码的时候手机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啊!没电了!”他急得跺跺脚,回头看看自己身后排着的长队,露出狗狗不小心把玩具丟到沙发底下够不着了的表情。

 

高杨摇摇头把自己的付款码递给店员,替他付了钱,又从旁边扫了个共享充电宝给他。

 

“谢谢谢谢谢谢!我充上电就马上把钱转给你!你点了什么,我请你!”男孩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疯狂感谢。

 

“不用请我了,举手之劳而已。”高杨翘了一下嘴角。

 

取餐台喊号了,他们走上前去领各自点的餐。高杨点了一杯水果茶,那个男孩点了一支甜筒。两人又默契地找了个空调附近的小桌坐下。

 

就这么一会儿,雪糕开始融化,沿着长长的蛋筒流下来。他着急忙慌地沿着蛋筒边缘舔了一圈,结果雪糕顶又开始化下来。

 

高杨叼着吸管看对面的人暴风吸入雪糕,忍不住问:“摩天脆脆这么好吃吗?”

 

“啊?”正在狼狈地和雪糕拼速度的人抬起头,“挺好吃的,就是吃得我好累。”

 

雪糕液不再滴下来,手机终于能开机了,男孩打开扫码界面说要把钱还给高杨。结果一看高杨的头像,突然整个人的气场又冷下去了。

 

“这是新疆吗?”

 

“嗯对,是新疆。怎么了?你去过吗?”

 

“去过……”他的头埋得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低,淹没在了店里聒噪的bgm里。

 

高杨坐直了身子伸长脑袋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想到他再次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抽抽搭搭地吸吸鼻子又咬了一口蛋筒,“没事,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没事的,你不用理我……呜呜呜……”

 

怎么哭得这么惨,高杨从墙上的纸巾筒抽了几张递给他,试探着问:“你也失恋了?”

 

“呜呜呜呜呜…她不要我了……”说着又狠狠咬了一口蛋筒,“说好了等我回来的,她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在“你爱我我爱你”的欢快音乐声里更是衬得可怜兮兮。

 

唉,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难怪磁场吸引,在这里抓马相遇。

 

高杨的反射弧很长,本来还没有进入到分手的状态里,被他这一哭,莫名也泛起了一些感伤,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倾白

不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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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a x 乌木沉香o



  这多像一个幸福的家庭,黄子弘凡失神地想。团子喵喵地叫了起来,它蹿上了猫咪爬架,黄子弘凡又把它拎了下来抱在怀里。年后天气逐渐回温了,黄子弘凡正盘算着下午抓它去洗个澡,团子警惕地和他对视一眼又跑了。

  “等着!”黄子弘凡说,“一会儿叫你妈来抓你!”

  “喵!”英勇的小猫咪才不怕他,噌地又跳到了地上猫着脚和他对线。

  高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脑袋昏昏沉沉的,黄子弘凡敲了敲门问他醒了没,他哼了两声,也不知道门外的人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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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a x 乌木沉香o






  这多像一个幸福的家庭,黄子弘凡失神地想。团子喵喵地叫了起来,它蹿上了猫咪爬架,黄子弘凡又把它拎了下来抱在怀里。年后天气逐渐回温了,黄子弘凡正盘算着下午抓它去洗个澡,团子警惕地和他对视一眼又跑了。

  “等着!”黄子弘凡说,“一会儿叫你妈来抓你!”

  “喵!”英勇的小猫咪才不怕他,噌地又跳到了地上猫着脚和他对线。

  高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脑袋昏昏沉沉的,黄子弘凡敲了敲门问他醒了没,他哼了两声,也不知道门外的人听见没有,再醒来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卧室外一人一猫正激烈地对线,猫咪像是修成了精能听懂黄子弘凡说的话一样,看见他转头就跑,黄子弘凡在后面追着。团子一见高杨就扑了过去,高杨还在揉眼睛,飞速移动的生物向他扑来,他顺手就抱住了它。

  “唔……怎么啦团子……”高杨摸了摸它脑袋。

  “高杨别放手!”黄子弘凡囔了起来,“我们下午带他去宠物店洗澡!”

  “喵!”团子凶恶地大叫。

  “好啊……”高杨摸了摸它的脑袋柔声安慰它,“只是去洗个澡,不是被吃掉。”

  黄子弘凡得意地凑过来撸了一把团子的头嘚瑟道:“你妈只会听我的!”团子一转头就咬住了他的手凶巴巴地瞪着他。

  总算清净了,高杨把团子最后一截儿尾巴塞进了猫包,安抚地拍了拍它脑袋,团子似乎还在生气,喵喵喵地直叫,长嘴就想咬他,还好高杨躲得快,拉上了拉链。

  “我换个衣服。”高杨把猫包递给黄子弘凡转身就走进了卧室。

  “高杨,上回去宠物店办的卡放哪儿了?”黄子弘凡翻了翻电视机柜旁的抽屉,又翻了翻玄关鞋柜上的抽屉都没有找到。

  “在我钱包里。”高杨一边挑衣服一边说,“钱包在鞋柜上面的抽屉。”

  “哦哦哦。”黄子弘凡打开了高杨的钱包,卡槽里除了身份证,还有一张照片,他抽出了那张照片,大概还是在结婚前拍的吧,很有学生的气质,和现在比起来完全不一样了,他做贼似的把照片塞了回去又还想看,于是回头偷偷瞄了一眼,高杨还在换衣服,他放心地抽出了钱包里的另一张照片,不过他没想到,高杨会在自己的钱包放他的照片,还是一张一寸的证件照,被藏在钱包的夹层。黄子弘凡记得这张证件照是在高中的时候拍的,怎么会在高杨手里?他突然心跳地厉害。


  “找到了吗?”高杨问。

  “找,找到了!”黄子弘凡来不及多想把证件照塞了回去,合上钱包挥了挥手里的卡向他示意。

  “团子呢?”出门前高杨察觉他两手空空于是问。

  黄子弘凡看上去心不在焉的,他回过神才看到落在沙发上的猫包挠了挠头说:“啊,差点忘了!”

  高杨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给猫洗澡结果连猫都不带。”

  “忘记了忘记了!”黄子弘凡说,“我开车?”

  “嗯,你开吧。”高杨关了门回答。

  

  这家宠物店他们来过好几次,和店员都熟了,小姐姐接过猫包笑着说:“今天两人都有空啊?”

  “嗯……”高杨点点头,平日里要么是黄子弘凡来,要么就是高杨来,像今天这样两人一块儿来还真是头一遭。

  “我们吃饭去?”黄子弘凡问,一天都到下午了,他还什么都没吃,是有些饿了。

  “嗯,去吃什么?”高杨问,正好他也饿了。

  “那边有家日料店不错。”黄子弘凡撞了撞他问,“去吗?”

  “走吧。”高杨说。

  被放进猫咪洗澡区的团子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喵喵地叫了起来,等两人消失不见,它落寞地转过身,店员小姐姐摸了摸它笑着安慰:“他们过一会儿就来接你!”

  

  宠物店走几步就是一片商场,天气回温了以后,广场的各种活动也相继展开,不知道是不是高杨的错觉,自从黄子弘凡和他提了孩子的事,他总能看到不同的亲子类的活动。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多人?”黄子弘凡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今天也不是周末,商城的人流量比周末还要多。

  “不知道。”高杨和他并排走着,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孩窜到他们面前,怯怯地拿着一朵玫瑰花开口:“哥哥,今天是情人节,买朵花吧!”

  “嗯?”黄子弘凡惊讶道,“原来是情人节啊……”

  他转头想看高杨的表情,高杨上前了一步蹲在小朋友面前,笑盈盈地摸了摸小朋友的刘海说:“我买一朵好不好?”

  “好呀!”小朋友笑着把玫瑰花递给了高杨,又补了一句,“哥哥你好漂亮哦!”高杨笑了起来,小朋友害羞地扭头就跑了。

  他正要站起来时,黄子弘凡突然把手搭到了他侧颈,指腹轻轻揉着阻隔贴,高杨又是不解又是慌张地看了他一眼,黄子弘凡才缓缓收回了手解释:“阻隔贴有些掉了。”

  高杨下意识伸手摸到了自己后颈,阻隔贴已经被按回去了,他又缩手小声说了句谢谢,黄子弘凡一听又乐了,亲昵地勾上了他的肩膀,跟我说什么谢,他笑道。两人的距离被他这么一个动作拉得更近了,他攥着手里的玫瑰,就这么和他并排走着。

  情人节的商场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有很多人,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不乏请假出来过情人节的小情侣,甚至还有逃课来的学生。黄子弘凡取了号,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就和高杨在商城逛起了街。

  挨过了最冷的时候,春天马上就要来了,商城的服装店都换成了上新的春装,高杨正想着哪天得空买几件衣服,就拉着黄子弘凡走进了服装店。

  高杨的衣柜很简单,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衬衫,搭配毛衣大衣西装外套都很合适,相比起来黄子弘凡的衣柜就花里胡哨的多了,两个人的穿衣风格全然不同,就算都放在同一个衣柜里也是泾渭分明,颇有谁也不冒犯谁的意思。

  黄子弘凡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等高杨换衣服,一件宽松外穿的蓝色毛衣,他抓了两把头发站在镜子前。

  “好看。”黄子弘凡像个皇帝似的坐在龙椅上发出点评。

  高杨笑着转过身无奈道:“我换了这么多,你就只会说好看。”

  “是好看啊!”黄子弘凡坐直了身子,“我说的都是实话!”

  店里的服务员捂嘴浅笑道:“是很好看,颜色也很衬您。”

  “嗯……”高杨皱着眉思考了一下说,“那就这件和绿色那件马甲吧。”

  


tbc



  

胡萝北小鹿

【弘杨】爱与诚

伪骨科 小破🚘

微意识流 

不一定有后续()

扣扣//群:)号279846413 自取


伪骨科 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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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tery·Of·Love
第十三天,手机B站vlog。...

第十三天,手机B站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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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汐

做了个好真好真的梦,大概率还是个同人

涉及cp:云次方,小凡高,ooc预警(  ˃᷄˶˶̫˶˂᷅  )

「一定是我最近刷到的他们的微博B站刷的太多了,遥祝一切安好」

      梦里,龙龙和嘎嘎是兄弟,嘎嘎是龙爸龙妈领养来的蒙古小孩,1975应该也是他们的弟弟,但是是亲弟弟还是表弟就记不大清了。

      嘎嘎先考去北京上学,龙龙高考结束就跟龙爸龙妈一起到丽江(景色有点差异,梦里有点像一个很偏僻的旅游村落,但是梦里好像有人说这是丽江)旅行,住在一家民宿里。民宿隔壁是......

涉及cp:云次方,小凡高,ooc预警(  ˃᷄˶˶̫˶˂᷅  )

「一定是我最近刷到的他们的微博B站刷的太多了,遥祝一切安好」

      梦里,龙龙和嘎嘎是兄弟,嘎嘎是龙爸龙妈领养来的蒙古小孩,1975应该也是他们的弟弟,但是是亲弟弟还是表弟就记不大清了。

      嘎嘎先考去北京上学,龙龙高考结束就跟龙爸龙妈一起到丽江(景色有点差异,梦里有点像一个很偏僻的旅游村落,但是梦里好像有人说这是丽江)旅行,住在一家民宿里。民宿隔壁是一家咖啡厅,龙爸很喜欢他家的咖啡,一直念念不忘。


--是的你会发现,到这里,龙龙和嘎嘎还没有任何的感情纠葛!但其实,两个人是互相倾慕的,龙龙对嘎嘎是爱慕的,但之前一直是学生不敢说;嘎嘎察觉到了自己对龙龙超越兄弟的感情,觉得是不对的,所以离家很远上学(对没错,我的梦都在洒狗血🙈)--

        

云次方还没搞明白,小凡高登场了!

      若干年后高咩咩做了一名缉毒警察,登场就是在丽江进行缉毒演习,人质是一位女警小姐姐扮演的,身上有炸弹,高咩咩很帅气的解救了小姐姐(这个过程在我梦中略长🐂🍺总之高哥帅就完事了)。演习结束后高咩咩出门走,女警小姐姐在追出门口冲高哥背影表白,小姐姐好像还是警察高干家的女儿,被拒绝了,原因忘了……(还能为啥,我是个cp粉啊!我的梦我做主!🤩)

      警察们发现当年龙龙住的民宿隔壁的咖啡馆老板其实是个贩毒分子,把毒品藏在咖啡豆中,咖啡豆沾染了少量毒品所以会使人格外喜欢(我也不晓得现实中会不会这样🫥),他的三个女儿全部死于毒品,他的太太很恨他(具体有点记不太清了)。警察来查抄他的咖啡馆时,他在密室里绑架了他的太太,还企图给他太太喂食掺在咖啡渣里的低浓度毒品………………(从这里开始就有点模糊了)

      高咩咩作为缉毒警搜查咖啡店及隔壁的民宿时找到一张油画,梦里我看的很清楚,是淡蓝色天空背景下的一朵大向日葵,右下角签署的是“哥哥”,但是“哥”字的两个口是画的两个〇。几经辗转(对我忘记了或者我压根没梦到这个过程😅)这个画被龙龙看到了,龙龙发现这个字是嘎嘎的,因为“哥”字是少年嘎刚来龙家时,mini龙教他写的,那时候mini龙写“口”还是画圈,嘎嘎别的字都写的很好,只有这个字会保留这个习惯。

       嘎嘎其实在自己高考后也独自来过丽江,就住在同一个民宿,给龙龙画过一幅画表达自己说不出口的感情,也希望他永远都看不到这幅画。这时候龙龙也在北京上学,两个人估计从此发生了更深的感情纠葛××××××(这部分的梦就告一段落了)


别急,小凡高的凡还没出场呢~

      黄子这时候是个高中生,他在书店看到一本书,里面的章节标题很有趣:青岛-丽江-北京-上海-北京-丽江-青岛,就买了回来。回到教室读的时候发现,就是上边写的这些故事,和自己家发生的一样。更有趣的是,下午语文课上,年轻的女老师还分享了这本书,说到激动处还落泪了。然后×××××××××××

对,没了,戛然而止了☹️

Mystery·Of·Love
第十二天,电脑浏览记录。 已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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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白

不晚(一)

abo

烟草a x 乌木沉香o



  “你在干嘛?”

  黄子弘凡醒了。

  高杨以为他还睡着,手里不属于自己的毛衣立马就烫手起来,他慌张地把毛衣挂回衣架,身子微微一顿,手头上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东西,于是又弯腰捡起了地上他的打底衫叠好放在一旁。

  “没,没什么。”他抽了抽嘴角回答。

  “都要拿去洗了叠它干什么?”黄子弘凡纳闷,又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去,高杨怯生生地坐在床沿,问:“什么事?”

  “前两天我妈...


abo

烟草a x 乌木沉香o





  “你在干嘛?”

  黄子弘凡醒了。

  高杨以为他还睡着,手里不属于自己的毛衣立马就烫手起来,他慌张地把毛衣挂回衣架,身子微微一顿,手头上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东西,于是又弯腰捡起了地上他的打底衫叠好放在一旁。

  “没,没什么。”他抽了抽嘴角回答。

  “都要拿去洗了叠它干什么?”黄子弘凡纳闷,又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去,高杨怯生生地坐在床沿,问:“什么事?”

  “前两天我妈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黄子弘凡说,他坐起身捋了捋高杨后颈的头发,腺体上一道浅浅的牙印,两股信息素不咸不淡地交缠在一起,像是例行公事一般,黄子弘凡又补了一个临时标记上去。

  高杨攥着自己的睡衣,临时标记细微的快感很快传遍了全身,他挺了挺腰,黄子弘凡的信息素是很浓郁的烟草味,高杨初次闻到还觉得很冲鼻,可时间久了,挨到了现在一嗅到他的信息素,他就像是烟瘾发作了那般只想要得更多。

  等高杨从临时标记的快感中解脱出来,他听见黄子弘凡问:“你…你想要吗?”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小幅度摇了摇头,他很矛盾,他们这样的情况,用一个孩子来维系反倒是有效的,可这样对小孩子来说太不公平了,一出生就背负了维系一段残破的,甚至根本没有开始的感情,那样就太可悲了。

  “那就不要了。”黄子弘凡起身随便套了件衣服,趴在窗户抽了支烟,“那等下次回家,我们再跟我妈解释吧。”

  他一转头,高杨已经不再房间了,他掐了烟走出房间,看到高杨抱着猫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哪个品种的小猫团子乖巧地趴在他臂弯缓缓摇着尾巴。黄子弘凡侧身靠在墙上,团子的长尾巴打到了他鼻子,高杨往后一缩笑了起来,屈起食指带着责怪的眼神,轻轻敲了敲团子的脑袋,团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团子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高杨捡来的,两年下来从一只眼睛都没睁开的小猫咪长大了一摊流动的白色绒毛,黄子弘凡没少出力。高杨开始只问他介不介意自己养一只小猫,黄子弘凡对猫咪没什么感觉但也不介意,高杨就把小猫接来了,人类对可爱的小动物毫无抵抗力,没用多久黄子弘凡就喜欢上了这只小猫咪。高杨无比庆幸这个家里还有个新鲜的生物,否则就太冷清了。

  团子又睡着了,高杨轻手轻脚地放在沙发上,一转身就看到了黄子弘凡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自己,被发现以后尴尬地转身回了卧室。他躺在床上,突然萌生出,其实跟他有个孩子好像也不错的念头,很快他就被自己吓到了,晃了晃脑袋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请出脑子。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能走多久?两年了,每一天他都觉得是最后一天。

  

  两年前,黄子弘凡刚从热情洋溢的美利坚回来,那段时间碰上国内的经济危机,人人自危,老云家和老王家洽谈,为了巩固双方利益才决定联姻。联姻听起来简单,不就是找个alpha再找个omega,但实施起来还是难了些。蔡尧还在念高中自然不能,李向哲又已经结婚了,只剩下了高杨,还是个omega,云家这边只有张超和黄子弘凡是alpha,本来双云是想让张超去的,后来王晰说,还是老幺吧,就这样拍定了黄子弘凡和高杨结婚。

  然而两家人才说要联姻,黄子弘凡隔天就在夜店闹出了事儿,他回来以后不是在酒吧泡就是在夜店混,双云念着他年轻又是自己的小儿子难免更宠他些,直到闹出事双云才叫他收收心。


  把团子放在沙发上,高杨起身就去厨房了,他煎了两个荷包蛋,慢慢吞吞地戳开蛋黄,像是爆浆一样散开,他习惯了煎两个蛋,一个流黄一个全熟。他比较喜欢吃流黄的那个,至于另一个吃不吃都无所谓,他朝房间方向瞥了一眼,房门紧掩,黄子弘凡估计是在睡回笼觉,高杨开始吃另一个全熟的荷包蛋了。

  才咽下早饭,他把脏盘子都放进水槽里,开水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无力,他托着流理台缓了缓,体内的发情热叫嚣着,像是水库开闸一下子冲满了全身。发情期,又是omega该死的发情期,他都忘了自己还在发情期。高杨强撑着洗掉了盘子,空气中乌木沉香的气味一点一点铺张开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在还没有彻底崩溃,高杨翻出了家里备用的抑制剂,刚拆了包装要注射时,房门开了,高杨停下了动作,他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我闻到了。”黄子弘凡开口。

  他鼻子可真灵,高杨心想。还没等他做出回应,黄子弘凡就凑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抑制剂扔到一旁,先是试探地吻了吻他的鼻尖,见高杨没有反抗便咬住了他的嘴唇。

  黄子弘凡的信息素是浓烈刺鼻的烟草气味,他的吻也是带着侵略性的,先衔住他的下唇细细啃咬,而后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捕捉他的小舌。他扣着高杨的后脑勺,把他狠狠把控在自己怀里,吻得足够了就把人捞起来抱进了房间。烟草的气味和乌木沉香久久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高杨后颈的牙印深深浅浅交织在一起,像二人命中注定的红线,一脚深一脚浅,谁也说不好下一步会不会跌倒。


  黄子弘凡熟练地打了个结投进垃圾桶,高杨合上了眼睛趴在床上休息,他身上泛着粉一点一点地褪去,体内的发情热也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不再作乱,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除了他们房间外喵喵地抓着门的团子,高杨都要以为时间就此停止了。

  “我去吧。”黄子弘凡轻轻拍了拍高杨的后背,团子应该是饿了,所以才喵喵地叫起来,黄子弘凡下了床捡起了睡衣重新套上。

  给团子开了门,团子似乎是被房门内两股信息素交缠的气味冲得小小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噌一下跳上了床,他看高杨趴着闭着眼睛,水汪汪的蓝眼睛溜溜地打转,又一歪头舔了舔他的鼻尖。

  高杨痒得很片头躲了躲,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阿黄,别闹我……”说完又翻了个身接着睡。

  黄子弘凡看他一副软绵绵的模样,心里像是被箭戳中了哪里忍不住笑了,他低头抿嘴,放轻了步子,悄悄把团子拎走带上了门。

  团子的猫粮快没了,黄子弘凡又开了一包新的抓了两把补上,他慈祥地像个父亲,抓了一手猫粮,另一只手柔柔地顺着团子的毛小声说:“别去闹你妈,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听到没?”

  团子很配合地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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