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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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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十五)

特务俞浩飞和督军张显宗,人设改动,私心把张副官写得吊一点。

啊,因为不知道cp名是什么,就叫它(章鱼)张俞好了(●°u°●)​ ,瞎起的。

占tag致歉,不合适会删。

虐心警告,主角再老实,拦不住作者闷声作大死。

啊,是我爱的军阀强制play|・ω・`)


豆大的雨点盖不住浓烈的血腥味。


第三军区监狱外的密林里,三支小队出动搜寻,十几只训练有素的警犬,嗅着雨水中混杂的铁锈味,不时发出几声狂躁的咆吠。


据说张督军手底下的警犬都是用囚犯的肉喂养的,因此更加的渴望鲜血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跑不远了。


几乎没有一块完整血肉的双腿连站里都难...

特务俞浩飞和督军张显宗,人设改动,私心把张副官写得吊一点。

啊,因为不知道cp名是什么,就叫它(章鱼)张俞好了(●°u°●)​ ,瞎起的。

占tag致歉,不合适会删。

虐心警告,主角再老实,拦不住作者闷声作大死。

啊,是我爱的军阀强制play|・ω・`)



豆大的雨点盖不住浓烈的血腥味。


第三军区监狱外的密林里,三支小队出动搜寻,十几只训练有素的警犬,嗅着雨水中混杂的铁锈味,不时发出几声狂躁的咆吠。


据说张督军手底下的警犬都是用囚犯的肉喂养的,因此更加的渴望鲜血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跑不远了。


几乎没有一块完整血肉的双腿连站里都难以位置,没日没夜的毒打和拷问让他的肉体与精神双重崩溃,能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他想再跑几步,可双腿已经疼痛到失去了知觉,咚的一声,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栽倒在草丛里。


轰隆隆——


雷鸣好像是夺命的丧钟般捶打在这个早已四分五裂的山河之上,国人愚昧,军阀相争,内忧外患,连上天也不肯放过这个脆弱的国家。


他流下一行苦涩至极的泪水,强忍着血肉摩擦撕裂般的疼痛匍匐到最近的一出树桩下,靠上去,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雨幕之中,宪兵纷乱的脚步似乎就在耳边,却又那么遥远。


冰冷的雨水砸在他脸上,那张残缺不全的脸已经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完整的活人了,他的视线逐渐迷离,精神逐渐恍惚,即便是已经看到了雨幕中闪烁的手电筒灯光,他也再没一丁点力气了。


本来可以为自己可以拯救一个国家的人民,到最后却连自己都救不了……


但他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昏迷之前,他听到几声枪响,有人的呼喊,警犬的狂吠,刺眼的手电筒,齐刷刷地照过来,几个人充上前把他架起来,耳边是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可耳蜗早已经充斥着耳鸣,模糊了这些叫骂声。


鲜血混着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滴如。他垂着头,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一双擦得油光锃亮的皮质军靴,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


接着,头皮被人一把揪起,撕扯着脸部的伤口痛到让人发抖,让人清醒。


在死之前的最后一眼,他死死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尽管看不清对方的脸,却也能猜到对方的表情有多么的不屑,冷淡,麻木,还有嘲讽。


那人手一松,他的头便又无力了垂了下去。


男人走远了,只给随从副官随口留了句话:


“真是不禁玩儿,还是杀了吧,绮罗饿了,正好喂给她。”


副官好像知道点什么似的,露出残忍又迫不及待的笑声。


他双目一黑,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知道下面迎接自己的便是更残酷的地狱了。


雨还在下着,愈来愈大,仿佛永远都不会停。




再次睁眼,他还在审讯室中。


只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已经换人。


李承泽深呼了口气,忍着刑罚所带来的余痛,回忆起这副身体主人的故事。


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身临其境的方式感受他人的经历。


那人的一生如同一场梦一般飞快闪过,那种揪心之痛却仍然历历在目,令人不堪回忆。


他名唤俞浩飞,浙江塘溪人,家境富庶,足够支持他几兄弟去远在某个名唤日本的地方深造求学。


如他猜的不错,按地理位置来看那个国家或许就是与大庆远隔海洋的小蕃国,由于时代变化才逐渐强盛。


而俞浩飞所处的时代,早已是他那里的千年之后,虽然这令人难以置信,但从俞浩飞的记忆里隐约可以发现,这片山河如今已没有皇权的统治,皇权被军队和所谓“督府”所取代,也再也没有王权格局夺嫡篡位之说了。


真是可笑,争了两世皇权,结果最后告诉他皇帝没了?


再说这俞浩飞,留学归来被老爷子委派到军队里谋了个旅长的差事,这职位不大不小却足够小少爷每天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总归来说算是有个生计,不短吃穿,老头子倒也知足。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俞浩飞的真实身份是一名护国革命分子,早在日本留学期间便接受组织培训,潜入北洋军阀内部为革命团体前沿提供军事情报。


就在俞老爷给儿子订婚那晚,俞浩飞成功向上级传递关于第三军区军队内部的作战信息,让盟军成功突破敌人防线,夺回第三战区三分之一的领土,但同时,当晚俞浩飞的特务身份便遭到暴露,督军气急败坏,连夜抓捕俞浩飞将其押送往位于东北三省的三区监狱。


订婚晚宴的主角缺席,而一家人听到的,是儿子被捕的噩耗,而且抓他的人,还是东北地区臭名招展的张督军。


回忆到这里,李承泽的脸上泛起一股杀意。


好一个杀天的张督军,手底下的人果真下手一点儿人味儿都没有,第一天审讯,二话不说直将猩红的炭火塞进俞浩飞的喉咙里,炙热的木炭直接将喉咙烫出的血沫蒸发了个干净,撕裂的痛楚即使是现在还记忆犹新。


当晚俞浩飞的嗓子便彻底的哑了,这些人显然不指望他能供出点儿什么,他们对犯人的折磨,只是单纯的享乐罢了。


嗓子毁了便是手脚,腑脏,甚至是手指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能折磨的,以至于最后,他看上去根本不能够再用“活人”来形容的了。


而这,便是俞浩飞夜以继日的生活,一间小小的审讯室,两个狱卒,偶尔来个人官员,闲得无聊欣赏欣赏犯人受刑时痛苦的表情……


李承泽过来,只是俞浩飞刚刚被捕审讯的第四天。


他被绑着,在一个十字型的木桩上,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痛的,还有溃烂发脓的嗓子,无法吞咽,就连呼吸都带着锋锐的痛楚。


这还真是监察院关着的肖恩都享受不了的待遇 


两个狱卒正在铁窗外打扑克牌,隐约还能听到二人谈笑间的嘲讽,


“这人不行啊,才几天就搁不住了。”


“沈副官交代了,督军很生气,让咱们再多留他几天,慢慢儿地玩儿他。”


“我瞧着这小脸儿倒有几分味道,只可惜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倒还能给大爷我泄泄火。”


“草他姥姥的,一手好牌出的稀碎……要我说啊,我那远方有一表叔,是个屠夫,给军官儿大老爷送猪肉的,贼拉有钱,就喜欢那些个长的细皮嫩肉的小子,你说咱把这小子的嗓子废了,再顺便把他指头剁了,这样他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直接高价卖给他,你说怎么样?”


铁窗外传来二人桀桀的怪笑,李承泽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俞浩飞是赤胆忠心,誓死也要心怀家国,那么他李承泽便生来睥睨天下,宁死也不会屈居人下。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本章无彩蛋。


米勒唱诗朗文
《蚕妇》LB-宋.张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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