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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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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

(十六世纪航海背景, 忌逍, 遥敏) 大航海时代 (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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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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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的伤虽不致命,但失血很多,逍仍很虚弱,吃了些东西便又沉沉睡着了,只是无忌却是辗转难眠,耳边不断响起逍的那几句字字铿锵的话。

 

从出生以来,他一直认为为国效忠是伟大的,正义的,他带领着西班牙舰队,的确占领了不少地方,也从中获得了很多利益,这对西班牙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是百分百的为国尽忠,可是,这些行为真的是正义,真的是伟大吗?还是就如逍所说,这些都只是赤裸裸的侵略?

 

强占他人的土地,利用当地的原住民谋利,对西班牙而言当然是好的,可是对那些土地原本的主人呢?逍句句的质问,一下下拷打着他的良知,若这些人不肯屈从,那应该怎么办?杀了他们?这和杀人如麻的罪犯有什么分别?

 

在西班牙土生土长,一直以国家的利益为前提的他,从没有站在原住民的角度去想,可是若自己的角色跟逍交换,自己不也是一样会拼命守护部族,抵抗那些野心勃勃的侵略者吗?他只是拼尽力量保护自己的家园,那又有什么错?

 

这片土地原本就该是他们的,自己这个外来人却想据为己有,他凭什么这样做?就凭着一厢情愿的所谓正义吗?

 

他越想越是迷茫,越想越是睡不着,当然,心烦意乱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还是对逍的伤势放心不下。

 

子弹虽然已取出来了,血也止住了,但略懂医理的他已看出,伤口开始感染了,逍在今晚有可能会感到不适,是故一直不敢松懈。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他,在意他?是为了愧疚吗?还是其他原因?他也说不出来。

 

在一两天前,他们才生死相搏,差点死在对方手上,谁会料到,现在却一起流落这里,同舟共济?

 

现在他才知道,他真的错怪了逍,幸好他当时没把他杀了,不然纵是百死也难赎其罪。而且,得知了逍的过去后,他对他非但再无敌意,反而不禁欣赏。他是族长之子,身份尊贵,原本可以安逸的过日子,却为了保护族人,不惜冒险与强敌对抗,每天都活在刀锋之上,这种牺牲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比起自己所相信的那一套为国尽忠可以不顾一切的观念,逍的做法明显大义得多。

 

无忌看着沉睡的逍,那睡颜那么迷人,就像孩子一样纯真,这个自己一直以为十恶不赦的人,才是真正具备一颗赤子之心,而口口声声打着正义旗号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伪君子而已。

 

可是,即使知道了真相,他又应该怎样做?他不可以背叛国家和女皇,又不想做任何伤害逍和熹族的事,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就如他所料,逍的伤口真的感染了,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一直很努力强忍着,可是无忌一眼便看出来,他蜷缩的身体正在不断发颤。

 

他摸了摸他的双手和前额,好冷!他应该是发冷了,无忌立即在火堆里加柴,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为他披上,然而逍还是剧烈颤抖,身体更痛苦得不断抽搐。

 

看到他如此痛苦,不知怎的,无忌的心像被猛烈捅了一刀,甚至痛得一时难以呼吸,虽然明知道以他们的关系不该有任何亲密接触,更清楚逍并不想再欠自己人情,可是他却无法看着他受苦而坐视不管。

 

“逍,你注定又欠我一个人情了。”无忌一边想着,一边脱下了所有衣服,把他抱进了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

 

在把他拥入自己怀里的一刻,无忌能感到感觉的奇妙变化,先是心跳加速,接着是一种莫名的幸福和满足,到最后,甚至沉醉于那不知因何而生的温暖和甜蜜里。

 

他痴痴的看着怀里的人,眼里不知不觉充满了宠溺和怜爱,情不自禁的一边笑着,一边拥着他入睡。

 

而在他那令人惬意的体温之中,逍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下来,呼吸开始平稳,身体也不再剧颤了。

 

在这一刻,他在温暖着逍的身体,逍在温暖着他的心。

 

这温暖着彼此的感觉,多么幸福,多么奇妙!


大秦武士
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夫人的婚服

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夫人的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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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

(十六世纪航海背景, 忌逍, 遥敏) 大航海时代 (9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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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逍的话,无忌实在是无从反驳,因为他说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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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下


对于逍的话,无忌实在是无从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只是自己并不愿意承认而已。

 

在指责熹族强占他人土地的同时,自己这一方不也是一样,想把这片新大陆据为己有吗?逍说得对,这美其名是保护,实则却是赤裸裸的侵略。理亏的一方,无论再多辩解也只是徒劳的掩饰罢了,无忌也不再和逍争论下去。

 

“你受了伤,多吃一点吧!这才会快些康复。”他把烤熟了的玉米递给逍,逍有点犹疑,并没有去接,以他的傲气自尊,向来都不喜欢接受敌人的恩惠。

 

“怎么了?不吃?”

 

“你是我的敌人。”逍只是简短答道:“敌人的恩惠,我不想接受。”

 

“哈哈!你这个人真有趣。”无忌越来越觉得他可爱了。“我的恩惠你早已接受了,你忘了是谁把你救了吗?你身上的伤口又是谁包扎的?身上穿着的又是谁的衣服?现在才说不想接受我的恩惠?”

 

“谢谢。”逍有点艰涩的答道。虽然他是敌人,但他对自己的确有救命之恩,逍还是由衷感激的,也接受了无忌的食物,点米未沾多时,他也实在饿了,嗅到那香味已忍不住开怀大吃起来。

 

“若你真的觉得欠了我的人情,我可以让你的心舒服一点,只要你答应我做三件事,就算大家扯平,你觉得如何?”

 

“好,但有言在先,我不会做任何有损熹族和有违道义的事。”逍当然是不想欠他人情的,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还有,所有侵略别人的事情我都不会参与,杀人放火,伤人害己的事情也不会做。”

 

“当然,我不会提出很过份的要求的。”无忌笑了笑。“放心吧!这些都是你能力范围之内,也不违背道义,更不会要你害人。”

 

“好,我答应你,这样我们就当扯平,我帮你完成三件事后,我跟你也不拖不欠了。”

 

“好啦!不拖不欠,我明白了。”无忌越来越觉得他这个人太有趣了,倔强中又带点傲娇,傲气中又带点孩子气,真的太有趣了!听他此言,这么坚持不伤人害己,又这么抗拒侵略别人,难道是自己真的错怪了他,他真的不是那些人口中无恶不作的海盗吗?无忌思索了一会,突然说道:“我相信你。”

 

“什么?”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我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我相信熹族不是他们形容那样,也相信我对你有所误会了,是我一时糊涂,听信了那些部落胡言乱语,我真诚向你道歉。”

 

“你怎么突然相信我了?”他的态度改变之大,令逍十分惊讶,

 

“一个连死也不怕的人,不会说谎;一个坚持不会伤害别人的人,也不可能是十恶不赦。再说,你给我的感觉,绝不是那种做错了事不肯承担的人。”

 

对熹族的看法是之前他们之间其中一个最大分歧,现在见他不再污蔑自己的族人了,逍对他的敌意也稍为降低了一点。

 

“那么,你能否告诉我,真实的熹族是怎样的?真实的你又是怎样的?”

 

既然放下了一些敌意,逍也不介意告诉有关熹族的事情。

 

熹族在这一带居住已有好几百年了,当时新大陆上的部落并不多,他们的祖先又独具慧眼,挑选了一处富饶的土地定居,不仅土壤肥沃,可以种出很优质的农作物,更因为靠近河流,可以捉鱼,取水,灌溉,而且熹族的祖先十分聪明好学,发明了不少器具和方法,大大改善了耕作的成效。经过多代人的努力,也有赖良好的天然资源,他们渐渐发展成为强大的部族。

 

虽是如此,熹族却热爱和平,不喜暴力,一直听从祖先的告诫,不可仗势凌人,更不可染指其他部族的土地,因此,熹族虽然强大,却只是一直勤勤恳恳默默耕耘,没有半点侵略别人,扩大领土的野心。

 

可是,即使无意犯人,但树大招风,他们的富庶引起了其他部落的嫉妒,他们开始不时进犯,想霸占瓜分熹族的土地。因为他们多数从海路而来,当时才十几岁的逍向父亲提出,组成一支舰队,肩负起守护族人的重任。

 

逍集合了一众有志之士,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建立了一支略有规模的船队,并多次击退敌人,渐渐名声渐响,在这一带无人不识,而那些被击败了又深深不忿的人,在无计可施下,只能用一些下三滥技俩,不断散播谣言,说熹族的土地都是强抢得来的,更直指逍是杀人如麻的海盗。


安妮想吃火锅

(二十)出谋划策

张无忌知道,自他抱着赵敏回来时,明教众人都对他态度不善,像周大哥这样藏不住心思的人甚至还会对他怒目而视。即使他背对着他们,他都能感觉如芒在背。想来上辈子他们对敏敏也是这样的,当初敏敏为了跟他在一起独自扛下来自各方所有的敌意,那么,现在就换他来背负起他们的将来。


张无忌独自一人坐在大堂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等着明教众人落座。张无忌看上去十分随意,其实精神微微紧绷,不管一会儿情况如何,一定要严阵以待。


明教众人在他身后迟疑了很久,才慢慢踱步跟了过来。就算落座以后也是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现场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直到杨逍率先打破了沉默:"小王爷,您曾...



张无忌知道,自他抱着赵敏回来时,明教众人都对他态度不善,像周大哥这样藏不住心思的人甚至还会对他怒目而视。即使他背对着他们,他都能感觉如芒在背。想来上辈子他们对敏敏也是这样的,当初敏敏为了跟他在一起独自扛下来自各方所有的敌意,那么,现在就换他来背负起他们的将来。


张无忌独自一人坐在大堂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等着明教众人落座。张无忌看上去十分随意,其实精神微微紧绷,不管一会儿情况如何,一定要严阵以待。


明教众人在他身后迟疑了很久,才慢慢踱步跟了过来。就算落座以后也是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现场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直到杨逍率先打破了沉默:"小王爷,您曾与我们教主约定援救六大派,此话当真?个中缘由,还望小王爷告知。"


张无忌本想讲与赵敏那套说辞再说予明教众人,但转念一想,人多口杂,汝阳王府唯恐功高盖主而对朝廷不尽心尽力的消息万一让别人知道,汝阳王可就危险了。于是张无忌眼珠一转,编了个借口:"自然是为了本王的面子。自打本王将这群反贼擒住,这帮反贼骨头还挺硬,除了辱骂本王就再也没有旁的反应了。皇上下旨让我限期将这群反贼驯服,否则就要褫夺本王封号。本王封王才不到半年,如果因此被剥夺封号,那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这让本王的面子往哪儿搁啊?"曾经张教主在对自己昔日属下年前撒谎这事儿是一点儿愧疚也没有,反正真实原因只要他和敏敏知道就好了。许是和赵敏在一起待久了,张无忌模仿赵敏当年在武当山上那目空无人的样儿学了个十成十,那副趾高气昂的骄傲模样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为了面子才让明教众人帮忙的。

张无忌一边模仿赵敏的样子一遍暗暗偷笑。他自以为瞒天过海,自己编的理由无懈可击。殊不知他在招安一事上的浑水摸鱼早就被范遥揭了老底儿,众人心中都对此抱有疑问,周颠更是沉不住气:"你少胡说八道!你以为…"



"小颠,不得无礼。"杨逍赶紧给周颠使了个眼色让周颠闭嘴,然后接着问张无忌,"既然我们教主已经答应了小王爷,那我们誓死追随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杨逍斗胆问一句,小王爷有没有什么计划?"


"呃…群雄现中十香软筋散,内力尽失,如今困于万安寺,无法逃脱。救人的关键还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张无忌心中腹诽,杨伯伯果然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的,也不说肯定能帮自己救出六大派,但是无妨,只有敏敏与自己心意相通就可以了,然后继续说道,"我手里没有解药。毒药与解药分别由玄冥二老保管,我无法直接像他们要解药,事后我爹爹知道会责罚我的。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将解药偷出来。"


于是在张无忌的刻意引导下,前世夺取解药的计划就可以天衣无缝的制定出来了了。剩下的事情需等赵敏醒来再从长计议。见今天出门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张无忌就准备去看一眼赵敏然后打道回府了。


张无忌刚想迈开步子走向赵敏房间就被殷天正拦住了,殷野王也跟着拦在他另一侧,二人都是一脸防贼的样子看着他。殷天正想了想还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小王爷,毕竟蒙汉有别,再加上男女大防,您这样进我外孙女的房间实在不太合适。还请小王爷改日再来吧。"


张无忌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想了想,也好,今晚让敏敏好好休息吧,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好得罪外公,于是同殷天正拱了拱手道:"是无忌唐突了。无忌明日再来,告辞。"然后就带着范遥走了。


张无忌今日见过赵敏,内心欢畅,连走路都觉得步伐变轻了。轻柔的月光撒在他身上,平添了一分柔和。张无忌自顾自地高兴着,完全没想到身后的范遥在考虑什么。范遥想了好久才轻轻一咳,犹犹豫豫开口道:"小王爷,我…"


张无忌一看范遥开口便知道范遥说什么,于是他主动说道:"范右使不必多虑。等此事一了,你便回明教吧。你我师徒一场,我衷心祝愿你能够得偿所愿。但是同样,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张无忌的眼眸突然暗下来,看得范遥忍不住背后一冷,全身一颤。

yoyoyyu17

【视频】【忌逍连续剧】《执迷》第16集: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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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中张无忌用乾坤大挪移拯救了六大派的性命,成为群雄之望, 但峨眉派仍因灭绝师太的死与明教埋下嫌隙,张无忌为了兑现与赵敏的三件事承诺,只能与杨逍暂别……

本集bgm是HITA 《天命风流》

1-15集请到我b站整部剧的频道:https://space.bilibili.com/412449171/channel/detail?cid=108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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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中张无忌用乾坤大挪移拯救了六大派的性命,成为群雄之望, 但峨眉派仍因灭绝师太的死与明教埋下嫌隙,张无忌为了兑现与赵敏的三件事承诺,只能与杨逍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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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朝至】第七念 空白(1)

   连太师父亲笔书信都不能令方丈大师改变主意放过义父,看来只有打败三位神僧这一个办法。张无忌得了方丈回应后,眉头紧皱随师叔伯从方丈房间出来,胸中憋闷。


  宋远桥宽慰他道:“无忌你放心,明天你救谢狮王我们几个都会助你一臂之力。”


  俞莲舟说道:“是啊!眼下六大派除了峨眉以外,各掌门都不会参加屠狮大会,就算无忌明天你不成,就算屠狮大会如期举行也没人是你对手。”


  张松溪也点头对张无忌道:“没错,明天六弟和七弟也会上山,如果明日不成,我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杨逍也点头道:“教主,有武当五侠相助,就算明日不成,屠狮大会我们也会胜券在握。”...


   连太师父亲笔书信都不能令方丈大师改变主意放过义父,看来只有打败三位神僧这一个办法。张无忌得了方丈回应后,眉头紧皱随师叔伯从方丈房间出来,胸中憋闷。


  宋远桥宽慰他道:“无忌你放心,明天你救谢狮王我们几个都会助你一臂之力。”


  俞莲舟说道:“是啊!眼下六大派除了峨眉以外,各掌门都不会参加屠狮大会,就算无忌明天你不成,就算屠狮大会如期举行也没人是你对手。”


  张松溪也点头对张无忌道:“没错,明天六弟和七弟也会上山,如果明日不成,我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杨逍也点头道:“教主,有武当五侠相助,就算明日不成,屠狮大会我们也会胜券在握。”


  听得他们安慰,张无忌眉头稍松,轻轻点头,对两位师伯道谢。


  闪电划破天空,张无忌抬头,方后知后觉半个时辰前的小雨已经变成雷雨,送几位师叔伯回房休息后,他担心今夜要上山的敏敏和蛛儿,忙唤教众借雨具和灯笼,欲出寺去接人。


  殷野王也不放心女儿雨夜上山,他也穿戴好蓑衣斗笠,随外甥一起去。


  两人刚走了几步,接连两束光和两道落雷,一前一后落在山腰下方和近山顶两个位置,雷声响彻天地,甚至惊动了寺中僧人。


  殷野王看了一眼被雷劈的两处林子着了火,他摇头叹道:“仲夏下这么大的雨,这天雷一下一上打在少室山,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和尚亏心事做多,老天都看不下去。”


  “哎,舅舅!”寺内已有僧人出来查看,张无忌制止舅舅继续口不择言。雷声过后,大雨转小,离他们最近的那一处着火处火光更胜。那着火的位置离山路还隔着大半片林子,但张无忌心里没来由一阵担心。


  “爹,阿牛哥!”


  张无忌闻声向下一瞧,从林中扶着树干出来的是满身泥泞的蛛儿,蛛儿见到他们踉踉跄跄跑过来。


  殷野王忙大步前去接住女儿,他关心道:“离儿,你怎么这个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蛛儿在树林和山路间心惊胆战地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登上山顶,她小心走在树林边缘,待那两道撼天动地的天雷打下来,她吓得只敢在山路和林间小路换着走。好在惊天雷后,她听到爹和张无忌的声音,找到张无忌,赵敏和那两位伯伯就有救了。


  蛛儿抓住张无忌的手臂,急道:“阿牛哥,那个周芷若疯了,你快去救赵敏和副堂主他们!”


  “你说什么?他们在那里?”


  蛛儿手指山下道:“就在山下,不知道现在赵敏他们有没有逃进树林。”


  张无忌听罢,连手里灯笼也不要,使出梯云纵就向山下狂奔,只消片刻,张无忌就发现受伤昏迷的宋青书,“宋师兄?!”宋青书半边脸都被利爪撕烂,身上多处咬痕,张无忌大惊,快速为宋师兄点穴止血,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声音:“教主!”


  “副堂主!”待坡路下的人爬上来,张无忌方看清说话的是火石堂副堂主,他快步上前扶起副堂主急急问道:“副堂主,你怎么样?敏敏呢?敏敏在哪?”


  副堂主牙齿大颤,脸色毫无血色,他指向林子,道:“赵姑娘逃进林子里,孔武受了内伤,他去救赵姑娘了。”


  张无忌心跳异常,他匆匆点了副堂主几处大穴保命,足尖一点便飞进山林中。张无忌跳到被第一道落雷击中的地方,借山火火光,他环顾周遭,却没有发现人影。


  “敏敏,敏敏?”张无忌运足内力在林间呼唤赵敏的名字,无人回应。他心急如焚,正要再找,他发现半个斗笠和一件蓑衣。张无忌摸了摸那斗笠断口,像是被什么不锋利的东西大力劈开,他的心跳得更快。


  林子很大,张无忌怕错过敏敏的踪迹,不敢使轻功跑太快,可除了雨声,他听不到打斗声,连求救声都没有,他越向前找心越慌乱。走到半路,中雨变成了毛毛雨,他听到山路那边传来杨左使等人的声音,林外还有火光。


  张无忌走出树林,见到蛛儿跟来,他忙问:“蛛儿,我下山这一路都没见到敏敏和周芷若的踪迹,只在山下看到副堂主和宋师兄,你们在哪分开走的?”


  蛛儿闻言,心凉了大半,她说道:“我们逃上山没多久就发现前面山路有宋青书,赵敏让我走林间小路上山找你救命,你在树林里都没找到她,那她……”


  蛛儿声音越来越小,那个猜测正是张无忌不敢去想的,他立刻拿过身边弟子手中火把,吩咐杨逍找人下山救副堂主和宋青书,再带人进树林帮忙找赵敏和孔武。张无忌举着火把,额上分不清是冷汗还是雨水,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山林这么大,说不定是敏敏昏迷没法回应他,他翻遍整座少室山的林子也要找到她。


  见教主头也不回地进树林,周颠“悄声”和说不得说:“刚才下那么大雨,又电闪雷鸣的,你说赵姑娘没事还好,这要是有什么事,什么蛛丝马迹都被冲没了。这可怎么找?”


  韦一笑和杨逍双双瞪了周颠一眼,周颠仍不觉自己说错话,“怎么?我说得不对啊?”


  殷离逃了大半夜,现在又冷又累,但赵敏生死未卜,要是赵敏真被周芷若杀了,她下半辈子一定会良心不安。“不行,我要和阿牛哥一起去找赵敏。”


  殷野王不放心,拦住女儿,说道:“哎,离儿,你这歇一会,爹带人进去帮忙找。我们这么多人,翻边整座少室山,不信找不到赵姑娘。”


  张无忌手举火把走在山路上,举目所望之处没有一个人影,他的希望如同火把上的火苗一般越来越小,等他快走到山顶时,靠近山顶处被落雷打出来的山火还在灼烧周围的嫩书春草。张无忌忍着山火带来的高热,在山火一侧仔细寻找,没有发现敏敏的踪影。


  张无忌轻踏山石,纵身跃到那一片山火对面,刚一落地,张无忌惊觉前方是悬崖峭壁,他正想迈步向前,脚底踩到与山石土路不同触感的物事。他挪开脚,看清地上那件物事时,竟是不敢再呼吸。他手指微颤捡起那条银链子,放到眼前,再次确认这是敏敏的额饰。


  “敏敏?!”张无忌猛然看向那烧了有一会的山火,他脑中一空,身体先一步运功,他双掌运气推向面前的火堆,只见数不清的大小火星飞溅至半空,又是一阵“风”,那些火星被“吹”到前方树叶和树丛里,烧得正旺的几块木块换了一处地方,点燃了周围草木。


  没有在大火里发现任何人,张无忌悬着的心又狂跳起来,他脚步发软向后踉跄两步,手掌不经意扶住手旁的一块山石,山石上的窟窿令他立刻转身。


  山石上有五个窟窿,张无忌把手指放到那五个窟窿上,那窟窿是人的手指造成的,当今世上,能有如此爪功的……只有周芷若。张无忌双眸睁大,看向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悬崖,眨眼间体内气血翻涌。


  但,想到敏敏可能掉下这不见底的悬崖,张无忌顾不上调息体内内力,正准备跳下悬崖去找敏敏,左右肩头一暖,他回头,发现是杨左使和外公按住了他。


  发觉山顶山火异动时,杨逍便和韦一笑、殷天正向山顶处寻张无忌。杨逍劝道:“教主,现在天色未亮,贸然跳崖太危险,待属下命人找好绳索再下崖底找赵姑娘。”


  看教主动作,教主定是怀疑赵姑娘坠崖,此时天色不好,山崖又不见底,教主贸然跳下去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况且,天亮后,他们要去再战金刚伏魔圈,这是屠狮大会前最后一次救狮王的机会,若教主不能冷静下来,那他们势必要输给少林的三位神僧,这也不是赵姑娘所乐见。


于十二

〔忌逍〕最是人间留不住(大结局)

大结局

起义军大获全胜,无忌与朱老四说清,他无意天下,明教教众若有想跟随于他称王为臣,他不会阻拦,但若朱老四想斩尽杀绝,他也不在意当一回天下之主。朱老四看着面前人,哪里还能寻的到曾经的天真善良,思索了片刻施礼口中说着恭送教主。

无忌告别了范遥和赵敏,带着剩余教众退回到了昆仑光明顶总坛。

赵敏看着无忌兴奋的背影,许久没说一句,只是默默的攥紧范遥的手,他回去寻你了。

无忌昼夜不歇的只为快些回去,他知道那里有个人在等他,等了他许久了。到了总坛,询问教众弟子,众人都说杨左使没有回过总坛。无忌想着,这人怕是觉得光明顶人多吵闹,回了坐忘峰。又马不停蹄的赶去坐忘峰,想着终于要见到那人,也不知有没有好...

大结局

起义军大获全胜,无忌与朱老四说清,他无意天下,明教教众若有想跟随于他称王为臣,他不会阻拦,但若朱老四想斩尽杀绝,他也不在意当一回天下之主。朱老四看着面前人,哪里还能寻的到曾经的天真善良,思索了片刻施礼口中说着恭送教主。

无忌告别了范遥和赵敏,带着剩余教众退回到了昆仑光明顶总坛。

赵敏看着无忌兴奋的背影,许久没说一句,只是默默的攥紧范遥的手,他回去寻你了。

无忌昼夜不歇的只为快些回去,他知道那里有个人在等他,等了他许久了。到了总坛,询问教众弟子,众人都说杨左使没有回过总坛。无忌想着,这人怕是觉得光明顶人多吵闹,回了坐忘峰。又马不停蹄的赶去坐忘峰,想着终于要见到那人,也不知有没有好好养伤,这数月来身形有没有瘦啊,要是看到自己,会不会又撒娇的求自己赠药,不禁笑了起来,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刚到坐忘峰山下,遇到赛克里,见赛克里手里拿着信件,料想肯定又是杨逍给自己的,满眼深情的嘴角带笑。想到这人前些日自己不是传信回来了么,怎么他还要送信。赛克里见到无忌赶紧行礼,无忌挥手示意他起身,问道“杨左使,伤可好些了么?”赛克里低头沉默不语,无忌心惊“怎么伤还没好么?日前不是来信说,好的差不多了么?”赛克里依旧没有答话,只是垂着头。无忌看他的样子,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心底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出来。不再理他,直奔杨逍坐忘峰的小院而去。

这院子依旧静悄悄的,疏影横斜,四下有风吹过,却没有一点声音,好像是许久没人居住了,院内堆满落叶,连窗纸都有些破旧,没有一丝活气。

无忌大声喊着杨逍的名字,声音有些撕裂的急躁,见没人应答。脚步不停,慌张的搜寻起那在他心里扎根生芽的影子,可却那里也寻不到。推开杨逍书房,面窗的竹木桌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积灰,手指掠过,就留下深深的印子。桌子上放着两个精致的木头小匣,打开一个里面静静的躺着几封信,是自己写与杨逍的,一封都没有开启过。

另一个里面的信件更多,厚厚一摞,每一个上面都是自己最熟悉的字体,工工整整的写着教主亲启。这信每几日就会来上一封,若是往日,无忌定是毫不犹豫的就打开,因为他知道那里写着的是杨逍的心,杨逍的情,杨逍的思念,还有杨逍唯一的柔弱,他总是在信里说,无忌我在等你,等你送药给我。曾经信上文字,信上的深情这些都是他迫切的想知道的,而如今无忌却不敢打开,只是手指颤抖的抚摸着上面的文字,似乎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字就抽走了他全部的灵魂与气力。

无忌抱着杨逍装信的盒子,呆呆愣愣的从房间挪步走出,见到赛克里垂着头杵在院内“他在哪里?”无忌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的感情,只是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杨左使说要葬在纪姑娘旁边,不合葬。”赛克里恭敬的将手中的剑递了出去,是杨逍的佩剑龙泉,剑柄处还系着细细的一根有些毛糙褪了颜色的丝线,隐约能瞧出曾经应是艳丽无比的红色。无忌接过剑,摸着那根丝线,这线已经很旧了,他知道,这线本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只不过是 他曾为杨逍挑过的一见正红衣衫,他便如此视若珍宝。熬过了这些年月早就十分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崩断,不敢再摸只是沉默的看着。也不发问,就在那里安静的听着赛克里继续说话,他怕漏掉任何一个杨逍想对他说的字。

“杨左使让我告诉教主,一枕黄粱,大梦一场,回武当去吧。”

无忌再无一言,像个听话的孩子,抱着那柄剑和那满是深情的匣子,缓缓的离开了小院。赛克里看着无忌孤寂的背影,感觉那青年人似乎正在破碎, 或是被这院内的寒风吹的破碎,或是被那剑上褪色的红线击打的破碎,亦或是被那小匣子里的思念压的破碎,散落一地无处寻觅。

好,我回去,杨逍你知道的,我从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从前不会,如今也不会。

我会去做完这场梦,你可要守诺等我。

 

世人说,张无忌放弃了天下,放弃了明教教主之位回归武当,据闻回归当日进了张真人斋房,两人长谈数月。随后十年未出武当山半步,收徒一人赐名了梦。

我今日临信,字迹已有三分像你了。

我今日埋酒,是你喜欢的武当山烈酒。

我今日弹琴,还是敌不过你的毫厘。

我今日收徒,眼神有一丝像你。

我今日弈棋,我不敌他,输了三子。

我想带着他去看看江南,怕是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

风过密林,惹来片片绿叶垂落,露出了清冷的月色。只是不知那字帖后来去了哪里;不知那酒坛为何出了细细的裂纹;不知那琴弦怎么忽然崩断;不知这世间有人能似你一分以是我荣幸。

世人说,张无忌终于从武当山上下来了,还带着爱徒去江南散心了。却不知,张无忌只是去看看江南的山,江南的水,因为那山英朗像极了那人的眉眼,那水柔顺像极了那人眼底的深情。

不日又重回武当,问江南如何,只答道不如他半分。

不知何年开始,蝴蝶谷几处坟茔旁有一儒雅青年,年年前来祭拜。问其所祭何人,直说是师傅和师傅的梦。

又问,师傅临终可说些什么?

师傅说,我醒了。

(the end)




我等了你许久,无忌可还愿赠药于我。




                             

历时九天,终于把这文写完。(最后一点碎碎念)

我一直说我写的伯伯是款慢热的伯伯,是我看到的想到伯伯。

他不是不能亵渎的神明,

他只是个从一开始就被无忌拉下神坛的世俗人罢了。

他和我们一样,会有执念,会胆怯,会纠结,会患得患失,会不舍众生。

他和我们不一样,聪慧,深思,不惧世俗,更能洞察人心。

这样的人或许不完美,但他可能更真实一些。


至于为什么送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觉得伯伯太好了,

那个世界根本就配不上他。

配不上他的深情,配不上的聪颖,更配不上他的桀骜。


当然,我文笔一般,只是尽力而为,不足之处请大家多多担待。

谢谢大家这几天来的喜欢与支持,

各位保重,在下告辞,我们江湖再见~


于十二

〔忌逍〕最是人间留不住(37)

屠狮大会刻不容缓,赵敏乔装改扮一直跟在范遥身旁。赵敏建议直接去找少林寺要人,杨逍也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总不能让成昆奸计得逞。但无忌却有所顾虑,认为杨逍受伤不宜去比试,可明教之中又实在选不出其他人来。

杨逍看出他的纠结,轻言道“教主,我的伤不过是外伤,上了药就已经好了很多。若此时不去解救谢狮王,只怕事情会更难以解决。”杨逍说的是实情,无忌虽知道若现在不去救义父,只怕武林中会风波大起。

“杨左使,我们再商议一下。”无忌示意他不用这般逞强,杨逍又怎会是肯听劝的人。

杨逍叹气,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可有些东西,有些坚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改变的。如无忌对苍生的仁义慈悲,如杨逍对明教的道义...

屠狮大会刻不容缓,赵敏乔装改扮一直跟在范遥身旁。赵敏建议直接去找少林寺要人,杨逍也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总不能让成昆奸计得逞。但无忌却有所顾虑,认为杨逍受伤不宜去比试,可明教之中又实在选不出其他人来。

杨逍看出他的纠结,轻言道“教主,我的伤不过是外伤,上了药就已经好了很多。若此时不去解救谢狮王,只怕事情会更难以解决。”杨逍说的是实情,无忌虽知道若现在不去救义父,只怕武林中会风波大起。

“杨左使,我们再商议一下。”无忌示意他不用这般逞强,杨逍又怎会是肯听劝的人。

杨逍叹气,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可有些东西,有些坚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改变的。如无忌对苍生的仁义慈悲,如杨逍对明教的道义无私。这些是被铭刻在骨髓,融入进灵魂,是这些组成了他们,若轻易改变, 那他也就不再是他。

“教主,时不我待。”杨逍拱手行礼,态度坚决,拒绝了无忌的提议。

“好吧,那依计行事。”

少室山后山,三僧启阵。无忌,杨逍,范遥三人飞身入阵。

杨逍曾听阳顶天说过,这三位老僧不过是因好胜之心,狂傲之心,狭隘之心难除才在这里苦苦参禅,可阳顶天却未说过如何才能战胜这金刚伏魔圈。如今更是无暇分心去想,只得全身心的抵抗。

这些钢鞭挥舞起来,似缓实急,每次都是带着劲风与杨逍擦身,而他仅能险险躲过,勉强维持自保。未相斗时,杨逍曾抱有一丝侥幸,想着那渡厄还被阳顶天伤了一只眼,也不过如此。可真交上手,杨逍就明白,若没有良策,恐怕今日难以战胜,单是全身而退,便已经是这三位老僧的慈悲了,想到如此打算招呼无忌退出战局,再想他法。

一回首就瞧见范遥不敌,一股钢鞭直直奔着他的后背而去,杨逍大惊连忙飞身相救与之搏斗,可这一救相当于让无忌以一敌二,不由的心慌起来。急速思索,将范遥一掌推出了战局,自己转身与无忌共同站到高台之上,两人一起与三人相抗。

杨逍尽力抵挡住三人之中最弱一人的攻势,焦急的对无忌说“退出去,来日再战。”无忌也知道今日之事太过于勉强,而且杨逍身上有伤,确实不宜持久战,“你先走。”杨逍自知再留也是累赘,转身就要撤出阵去,却不想,刚转身就见自己一直抵挡着这股钢鞭直直的奔着无忌后心而去。

杨逍赶紧出掌,企图用真气改变钢鞭袭击的方向,可他的真气又怎能抵挡过有着千斤之力的钢鞭,胸前被狠狠的抽了一鞭,一股剧烈的疼痛袭击全身,摧心剖肝之感让他不自主的向无忌伸手,想寻求一丝帮助,可身体却极速向外倒去。无忌也看到杨逍的情况,慌张之中想拉住他,指尖之只来得及触到杨逍腕上的红线,那人就已经飞出了战局。

杨逍被范遥扶着,示意没事。但自己却知道,这一鞭怕是已经要了他的命,熬不了几日。可如今这般情况,若他身死,怕是无忌与少林真的彻底交恶,狮王的事情就更难办。想到此处,暗中点了自己的穴道,留一丝气力挺过眼前。

无忌看到杨逍受伤更是心焦,急红了眼,用尽全力寻得一丝出口,从战局中退了出来。焦急的奔到杨逍身边,想要为他诊脉。杨逍却按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摇头,低声道“带我回去。”

无忌点头称好,回身和少林三僧请辞。“今日是我们不敌,改日再来请教。”说罢抱起杨逍飞身而走。他什么也不敢想,也不敢问,只是不停的提气,只希望能快点找个安静的地方。

回到客栈,杨逍的脉息已近游丝,但人却十分清醒。倒不是杨逍意志坚定,只是因为太过疼痛,如万把钢刀在斩他的骨,断他的筋,每有晕厥的感觉, 就被侵骨的疼痛折磨着清醒。杨逍不敢闭眼,他知道若真闭了眼恐怕再难睁开,他还想多看着他,多一分一秒也是好的。

无忌恐慌,探着杨逍的脉,小心谨慎的渡着真气,以修复杨逍受伤的心脉。彻夜不眠费力的施救,虽然脉象仍有一丝怪异, 却也终于换来怀里的人一线生机。

夜深,杨逍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和精神。

“杨逍,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送你回濠州。”无忌知道现在是不能再让杨逍分神劳力,坐在床边,将杨逍揽在怀中,让杨逍靠着自己柔声道。他以为杨逍拒绝,他了解杨逍的脾气,甚至都想好了就算他拒绝要如何强带他走。

可这次他却猜错了,“好,但濠州人多,我怕吵。无忌让赛克里送我回总坛好不好。”杨逍难得语气柔和,带着撒娇的口吻。人人都说杨不悔会撒娇,却不知杨不悔撒娇的本领不敌杨逍万一,只是这世间没人给他撒娇的资格,所有人都在等着杨逍庇佑,敬他如神,畏他如虎。少有人将他视若珍宝,许他个放松柔弱的机会。

无忌那受的了这人这样,只以为杨逍是自己想明白了。“好,那我亲自送你回去。”无忌握着杨逍的手慢慢的摩挲着,这手还是这样好看。

“无忌,现在义军起事,大事当前,若你我二人都走了,怕是不成的。要不然,我留下等义军事成,我们一起回去。”杨逍抬手,把玩起无忌的发尾,一圈一圈的绕在指尖上,狠狠的勒着,指尖都勒出一丝红印仍不肯松手。

“那怎么行,你回去养伤。”无忌思索了片刻,是了,总坛清净无人打扰,对他的伤恢复起来有好处,而且这人已经这般退让,要是自己非要送他,怕他真的就不肯走了,想着狠了狠心“好吧,那让赛克里带着雷门的人送你回去,这边的事一结束我立刻回去寻你。”

“谢教主体恤,”杨逍松开了被自己缠的都出了弹力的头发,努力挺了挺身子,伸手勾住无忌的脖颈,眼神含媚,语带诱惑“教主,属下都受伤了,求教主怜悯,赠药给我。”

第一次,无忌想要节制。第一次,杨逍不想再抑制。


杨逍由赛克里护送着回光明顶养伤,不久无忌和赵敏同时收到杨逍的信件。

给无忌的那封满是思念,深情,期待。

给赵敏那封却只有寥寥几个字,教他人心。



                           

从蝴蝶谷我就开始埋线,

说伯伯想亲自教无忌人心,教他上位者的谋划,

这些章所有的事业梗都是围绕这个去写的。

那大家看到这几个字,多半也就明白了,

我的刀肯定是收不回来的!

还有最后一把刀,一个小时后送到。

浮山晓秋

【忌逍】《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6)

一眨眼,白驹过隙,两人这一别竟过了千年。


千年后,魔界肆意,听闻光明顶仙尊失踪,竟携众魔界高手围剿光明顶,想将他们一举歼灭。他们一旦占领光明顶为魔界地域,若能收服众光明顶仙人为魔界之人,将来攻下仙界也指日可待,轻而易举。


早在千年前光明顶众人就已经分道扬镳,这次魔界正是看在他们处于四分五裂的时候,人心涣散、内部矛盾,只有这个时候光明顶才是最为脆弱的。


这日,魔尊成昆率领众人来到昆仑山山脚,黑压压一片魔界之人,他们的到来使得光明顶头上乌云密布、透着邪气。


“哼,光明顶,我又来了。”成昆两手叉腰,好高傲的面容。他环视四周,不屑...

一眨眼,白驹过隙,两人这一别竟过了千年。

 

千年后,魔界肆意,听闻光明顶仙尊失踪,竟携众魔界高手围剿光明顶,想将他们一举歼灭。他们一旦占领光明顶为魔界地域,若能收服众光明顶仙人为魔界之人,将来攻下仙界也指日可待,轻而易举。

 

早在千年前光明顶众人就已经分道扬镳,这次魔界正是看在他们处于四分五裂的时候,人心涣散、内部矛盾,只有这个时候光明顶才是最为脆弱的。

 

这日,魔尊成昆率领众人来到昆仑山山脚,黑压压一片魔界之人,他们的到来使得光明顶头上乌云密布、透着邪气。

 

“哼,光明顶,我又来了。”成昆两手叉腰,好高傲的面容。他环视四周,不屑地说,“当年阳顶天还在的时候,我曾与他在此一战,只可惜当时光明顶众人众志成城,尤其是阳顶天座下左右光明使者和四大法王。哼,此仇今日终于得报!”

 

“魔尊大人今日定能血洗了它光明顶,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魂飞魄散!”一个年轻女子站了出来。

 

她身穿一件红纱衣,眉宇间有着不输男子的英气俊气。她手中持了一把山水画扇,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身上竟没有一块女性的配饰,看着十分潇洒大气。

 

成昆看了她一眼,对身后的人说:“走吧,咱们攻进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黑压压的一片人朝着光明顶而去,路上见人就杀,毫不留情。多少无辜小仙死于他们魔爪之下,就连生活在这里的飞禽走兽都被他们残忍杀害。躲在远处的一位小仙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报信。

 

“报——报——不好啦!魔尊带人杀过来了——”

 

众人大惊,乱作一团。

 

“怎么办怎么办,如今仙尊不在,何人能与魔尊抗衡?!”

 

“完了完了,今日怕是要命丧此地了!”

 

杨逍此时正从殿外走进,见众人面露惧色、慌作一团,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让你们如此慌张?”

 

“杨左使,不好了,是魔尊成昆带人攻打上来了!”那个报信小仙赶紧将自己所见的事告知杨逍。

 

杨逍闻后镇定至极、面不改色,赶紧吩咐让四门死守光明顶,哪怕命丧此地也要护住大殿,绝不能让魔界之人玷污了这里的清净。

 

底下有人发话了,不怕死地说了一句:“要不要请四大法王和五散人回来支援?”

 

杨逍瞪了他一眼,怒道:“怎么,你是害怕了?如果你害怕了,请你马上离开,还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还请你用说废话的功夫与魔界之人一战,死得其所!”

 

那人赶紧闭了嘴,谁的地退了出去。

 

杨逍又问身边的赛克里:“不悔呢?带她来我房间,我有话跟她说。”说完,便朝着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赛克里已经带着杨不悔来了杨逍的房间。推门而入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曾经那个稚嫩女童已经长大成人、位列仙班。

 

“父亲,您找我?”杨不悔快步进了屋子,朝他走去。

 

杨逍转过身,摆手示意赛克里退下,然后拉着杨不悔的手来到案桌边坐下,温柔地对她说:“这些年父亲都没有好好看看你,你怎么就长大了。小的时候父亲还经常像这样牵着你的手到处跑,那个时候你的手才那么大,一转眼的功夫,现在都已经是大姑娘了。不悔,父亲在你身边陪伴多年,现在你也长大了,也该独立了。”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嘶哑,甚至话语中带了些颤抖。杨不悔心中一紧,担忧地问:“父亲,您怎么了?”

 

杨逍拍了拍她的肩头,沉重地说:“我已经准备让你离开了。”

 

“什么?”杨不悔大惊。

 

“你先听我说。”杨逍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摆,“魔界众人围攻光明顶……”他顿了顿,面露心痛。

 

“趁他们没到,有时间你赶紧走。”

 

“我不。”杨不悔打断他,“我要和父亲一同抗敌。”

 

“听话。”

 

杨逍的语气重了几分,又面露几分无可奈何的悲伤,像是即将面临生离死别,无奈又不舍。但却只能在自己女儿面前强装镇定,心知这可能是一场欺骗,善意的欺骗。

 

“我打赢就去找你了。”他又说。

 

杨不悔已经双眼含泪,撇着嘴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么多年她和杨逍都相依为命,一起面对了许多困难,杨逍都从来没有将她送走过。这次杨逍说要让她走,她心知自己法力低弱,根本不是魔尊的对手,杨逍这么做是为了保全她,让她好好活下去。

 

她也知道,如果今日真的分开,她很可能再也见不到杨逍了。

 

她曾经已经失去过母亲和无忌哥哥两位亲人,杨逍是她最后的依靠了,她不能没有父亲。

 

杨逍伸手唤出龙泉宝剑,将剑握在杨不悔手中,温柔地说:“带好这把剑,它也会保护好你的。时辰不早了,一会儿就走,就这么定了。”说完,便自顾自地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了。

 

杨不悔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声泪俱下,大声问:“父亲是嫌不悔拖后腿,所以才将不悔送走的吗?”

 

杨逍嘴角微微抽动,仿佛用了周身所有力气,缓缓说出一个字——“对。”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嫌自己宝贝女儿法力低微呢?

 

他一边拨开拉着自己的不悔的手,一边假意狠心地说:“对,我就是嫌你拖后腿了,赶紧走。”

 

杨不悔再次追上他,挡在他身前。

 

“不悔不会拖后腿的。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素来遇到困难都是共进退的,这次也不例外啊。”

 

杨逍实在不忍心看她,只能将眼睛闭上,压制住心中的悲痛与感动。

 

“这次不一样。”杨逍沉重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杨不悔执着地看着他,“父亲从小就教我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轻易低头,更不能做缩头乌龟。不悔跟父亲一样,生是光明顶的人,死是光明顶的鬼,我要与父亲和光明顶同生共死!”

 

杨逍最终是拗不过跟他一样视死如归、心系光明顶的女儿。他感动不已,伸手轻抚杨不悔的脸,温柔动情:“乖女儿——你是我的骄傲。”

 

“父亲,您同意我留下来了吗?”

 

杨逍没有回答她,反而让她误以为自己同意默许。杨不悔心中大喜,正要拥抱他时,却听身后赛克里的声音:“报,五散人他们回来了。”

 

杨逍这才从感动中抽出身来,将不悔往屋里靠了靠,低声道:“在这儿等我。”

 

杨不悔一愣:“父亲?”

 

杨逍路过赛克里身边,脸上的悲痛还未散尽,眼眶有些泛红,只道:“不许我的女儿离开屋子,也不许她受到任何伤害。备好车马,等我命令,送她离开。”

 

“是。”赛克里行礼领命。

 

“父亲!父亲——”

胖企鹅

【忌逍】双丝网(17)

留洋归来张无忌 X 民国小妈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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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调查固若金汤的周府根...

留洋归来张无忌 X 民国小妈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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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调查固若金汤的周府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张无忌是不能冒冒然抓个下人就问的,先不说不知道这下人在周府呆了几年,知道的能有多少,更不用说这么做无异于打草惊蛇。张无忌每次经过周府门口,总能和当初那个见死不救,还挖坑让他跳的看门人打个照面,那人眼中的凉薄,的确像是这深宅大院会孕育出来的。

  还好张无忌不多时便想到一个人,他本来并不想因为此事再去破坏他们已经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兄弟情谊,只是刚好张三丰邀他堂哥来家里坐坐,多年没见,爷孙俩自然要好好唠唠。

  宋青书打一进张家就绕着西厢房走,西厢房住着刚搬进去没多久的杨逍。不过说来也巧,宋青书匆匆正厅出来,正巧撞上在院子里晒草药的杨逍,两人先后一愣,宋青书急急忙忙拿袖子往脸上一遮,跑得跟个兔子似的,转眼就蹦出了张家大门。这边杨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靠,刚铺好准备晾晒的草药顿时洒了一地。

  一开始杨逍还不确定,只是心惊,可是那宋青书也心虚,袖子一遮,偏偏就露了一双眼睛,那夜书信被偷,自己险些丧命的记忆因着这双冒着些许威胁意味的眼神蜂拥上来,杨逍心头一凉,不免有些失态。

  杨逍急忙蹲下身来,毫无章法地用手聚拢着散落了一地的药草,他越理越心烦,心里一直想着这人是谁,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张家,他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会不会伤害到张家人。

  “杨伯伯,我来。”

  杨逍抬眼就看着张无忌撅着屁股在帮忙收拾地上的狼藉,他盯着年轻人宽厚的后背,突然就有了点勇气,他努力平和了声线轻声问道。

  “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

  张无忌心里奇怪,杨逍平日里从来不关心这些,一心只想着快点跟着张三丰学医,甚至有点废寝忘食,往往都要张无忌催促,才会不情不愿地上床睡觉。今日怎么就关心起这无关紧要的事了?

  “我大伯的儿子今天来,他几年前就跑出来游历了,正好这次碰到,爷爷自然要拉着他说会儿话。”张无忌心里那么想,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回头笑着帮杨逍把最后一把草药放进竹筐里,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拉杨逍的手。

  杨逍的手很凉,现在已是春天,杨逍又畏寒,身上还穿着冬衣,根本不可能手脚冰凉,那只有可能是被什么事情惊着了。张无忌早就熟门熟路地把人手拉到嘴边轻轻哈气帮忙取暖,然后慢慢贴近杨逍,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面。

  或许杨逍自己也没察觉到过,他果然因为张无忌的靠近定心了不少,他扯了扯嘴角“哦”了一声,浅笑着和张无忌说着去重新铺草药,张无忌盯着那抹有点陌生的笑容,点了点头。

  杨逍会冷笑,会浅笑,却学不来假笑,那笑有多牵强,张无忌心里跟明镜似的,杨逍平时连地痞流氓都不怕,还能跟方艳青呛声几句,那能让杨逍心慌的人,多半就是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宋青书没走多远,正战战兢兢地在街边徘徊犹豫,他老远就看见张无忌跟撵兔子一样往自己这里狂奔,惊惧之下,他一声怪叫就跟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最终被比他体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张无忌一把抓住。

  “你跑什么,我的好堂哥。”

  “你跟个罗刹一样朝我跑过来,我能不跑吗?”宋青书哭丧着脸,就差搓着手让张无忌别拽着自己了。

  “我为什么这脸色你心里不清楚?”张无忌暴脾气上来也不是好惹的,他废话不多,上来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封,怼到宋青书面前让他看看清楚。“见着这黑不溜秋的一块没?”

  宋青书见那信封眼熟,马上就想起来是那晚自己奉了方艳青的命令去杨逍那抢的东西,伸手就要拿,被张无忌一巴掌打开。

  “这黑色的圆圆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张无忌见他那状态,知道自己找对了人,他故意抖了抖信封继续问道。

  “是。。是什么?”宋青书没见过那好像无数个圆圈组成的椭圆形黑圈,又不知道张无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憋屈地问。

  “这是指纹,每个人都有的,而且独一无二的指纹。”张无忌边说边扬起笑容,出其不意地去拽宋青书的手。“只要拿你的指纹和这上面的指纹做对比,就能知道那晚是不是你闯进了我家,伤害了杨伯伯,还抢走了书信。”

  “不。。不是我!不是!”宋青书越听越心惊,听不懂为啥就能证明是自己了,但又觉得张无忌认真地不像骗人,赶紧扒拉住门框,怎么也不肯被张无忌拉走。

  “不是你为什么不敢跟我去做比对,只要比对结果出来,就可以还你清白了。”张无忌欺负的就是宋青书没见过什么世面,其实指纹比对技术还不够成熟,在他们这小镇上也根本比对不了,但是他料宋青书做了亏心事,不敢跟着自己去,自然说话也硬气了几分。“我跟你说,你这个,最多也就判个十几年吧,枪毙倒也不至于。”

  宋青书满脑子都是张无忌说的枪毙枪毙,当场吓得嗷地一声叫开了,边叫还边哭,场面一度有点失控。

  “我说,我都说,你别拉我去见官。”

  这事无非就是方艳青想让周芷若冒充张无忌的笔友,这样就可以让他们顺理成章地成亲,让张无忌断了对杨逍的念想,那日周芷若落水也是在计划里面的,好让张无忌整夜都呆在周府不回家。只是宋青书没料到那晚杨逍回去地那么早,失手就伤了杨逍。

  张无忌早就猜到了一二,但是听人这么说出来,得到了证实,心里难免有点怒气,他忍着想把宋青书揍成猪头的冲动,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不想我去报官也很容易,你得帮我做件事。”

  张无忌想进周府已没了从前那么容易,先不说方艳青已经不待见他,就算他真的进去了,也不能自由地调查。张无忌在后门等了足足三天,宋青书终于找了个机会帮他开了后门。

  周府很大,往日里张无忌去的全是前院,后院这里从未踏足过,张无忌和宋青书在后院里躲着家丁,摸摸索索,终于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窖。

  那地窖上的拉环早已生锈,周遭杂草丛生,要不是宋青书偶尔被绊倒,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

  张无忌看着铁环上的锈斑,用手试探地摩擦了一把,眼神不由一黯,那暗红色的地方,还真不一定全是铁锈。

  地窖很大,隔了几个架子就会有一盏烛台,宋青书掏出火折子一一点亮,跟着张无忌开始翻找。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地方需要火折子。”没找多久,张无忌盯着那点点烛光,突然心生疑惑,他看着宋青书的背影一僵,暗道不好。

  奈何宋青书比他离出口近了很多,临盖上门之前,宋青书还哭丧着脸说“是你逼我的。”,张无忌朝天翻了个白眼,内心无语到了极点。

  这个地窖就算有其他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想到里面有人吧,这里又偏僻得很,家丁巡逻都不一定会来,张无忌直接把大声呼救这一项划掉,只能期盼有人发现他失踪,全力寻找了。

  张无忌这么想着,倒也没了之前的惊慌感觉,他先是把烛火一一熄灭,就留了一盏在手,可以借着微弱烛光,再趁机找找线索。地窖门上的暗红色斑驳,很有可能是干了很久的血液。

  张无忌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会找东西,没几下,就从两个架子的夹缝中找到一块早就破旧的布料,他小心翼翼地把烛灯放在地上,再对着展开破布认真察看起来。

  布上画了一条正方形的东西,旁边的物件看起来像船又像元宝,张无忌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半天,又在布的背面发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逍字,他一愣,险先将布头点着,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

  这布是麻布,看起来像是穷苦人家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而这逍字,多半就是杨逍的父亲写的,杨逍的父亲不识字,这逍字怕是他唯一会写的字了吧。

  张无忌一瞬间泪目,他靠着地窖的墙壁看着这用血写的逍字,歪歪扭扭毫无章法,杨逍的父亲在临死前的时间里,想着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在绝望里写下这个字,抱着的又是怎样的心情。张无忌轻轻用手一遍遍地抚过这个逍字,再皱着眉头轻笑,他好像在这一瞬间,理解了杨逍父亲当时的心情,绝望中参杂着对杨逍的爱意,慢慢成了苦涩的味道。

  方艳青刚刚吃完晚饭正要回房休息,周府大门被一个人一脚踹开,看门人还想上前阻拦,被莫声谷单手制服,杨逍飞奔至周府正厅,一把菜刀剁在方艳青面前的餐桌上,表情跟地府里的阎王一般无二。

  

  

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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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潇雨歇》


收录:腐草为萤、牵丝戏、缘尽世间


全书共3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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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大小: 约33.7M






实体书会迟些待疫情以后寄给已报名的朋友, 这里是电子文本档, 也欢迎大家下载:

 

《逍潇雨歇》

 

收录:腐草为萤、牵丝戏、缘尽世间

 

全书共326页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pfUVk0Hws93JAgtn0vfFcg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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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

四本本子都已印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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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图是制成品,因为疫情关系,我暂时寄不到书,会在疫情后恢复通关再寄给大家。很感谢雨姐姐为我设计的封面,每一本都设计得相当精致漂亮,希望大家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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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girain杉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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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 ...




 

附图是制成品,因为疫情关系,我暂时寄不到书,会在疫情后恢复通关再寄给大家。很感谢雨姐姐为我设计的封面,每一本都设计得相当精致漂亮,希望大家会喜欢!


 @北方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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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irain杉原雨

【忌逍】众里寻他千百度(八)


六.连心蛊


张无忌站在市集的摊位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娘做花生糕。


别小看那是双短小肥壮的手,此刻正如变戏法一般,有条不紊地伏在那案板上操控着一切。先将面粉倒在大锅里炒熟,再把一部分的花生碎撒在墩子上,用大锤碾碎。接着用筛子筛一遍花生碎,再继续碾压,直至碾成粉末状。然后将提前熬制好的冰糖浆水和花生粉一起倒入熟面粉中,先搅拌均匀,再捏成不会松散的团块后悉数倒入方形的模子中,一点一点地铺平。


那位大娘一个人弯着腰,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些已经是让人敬佩不已。无忌眼睛瞪得老大,完全被眼前的流利动作所吸引。到最后一步,她往平铺在模子上面的花生糕团之上轻...


六.连心蛊

 

张无忌站在市集的摊位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娘做花生糕。

 

别小看那是双短小肥壮的手,此刻正如变戏法一般,有条不紊地伏在那案板上操控着一切。先将面粉倒在大锅里炒熟,再把一部分的花生碎撒在墩子上,用大锤碾碎。接着用筛子筛一遍花生碎,再继续碾压,直至碾成粉末状。然后将提前熬制好的冰糖浆水和花生粉一起倒入熟面粉中,先搅拌均匀,再捏成不会松散的团块后悉数倒入方形的模子中,一点一点地铺平。

 

那位大娘一个人弯着腰,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些已经是让人敬佩不已。无忌眼睛瞪得老大,完全被眼前的流利动作所吸引。到最后一步,她往平铺在模子上面的花生糕团之上轻轻地刷上了一层油。

 

“这个是花生油,也是让花生糕变得更顺口的诀窍。”

大娘大大方方地解说道。被上了油的花生糕团连同模子一起被安放在了烤炕上。大娘往烤炕底下添加了柴火,又抬起头边看着炕上的糕团,神情严肃至极。

“烤花生糕只需用五成火和半盏茶的功夫,到时候香甜酥脆的花生糕就大功告成了。”

“这般开诚布公地将做法展示于人,就不怕让人学了去?”

无忌侧着头,颇有兴致对大娘问道。

“这倒没什么怕的,需要多少面粉多少花生,还有搓揉时的力度,别人就算全部知道了,也做不出我这种味儿。”

“精彩,精彩。”

如此严密的做法,仅听大娘的形容便让人眼前一亮,万分期待起来。想到这儿,无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安抚着咕咕叫唤的肚子。

 

半盏茶的时间将至,原本还冷清的花生糕摊位前已经陆陆续续排起了一条队伍。无忌站在最前头,看到大娘将烤炕上的糕团摆在案板上,小心翼翼地取下模子。

 

“哇!”

 

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叹。

 

一整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黄金花生糕示于人前,勾人的香味立刻从队伍前传到了队伍尾。大娘不慌不忙地将剩下的花生碎均匀地撒在最上面,并将其切成方便人进食的一小块。

 

接下来,大娘拿起早就准备好了的铜锣鼓,站在摊子前,重重地对着锣鼓一敲,宏亮的吆喝声便传了出去。

 

“热气腾腾的花生糕来咯!老规矩,每人每日限购两块。”

越是这样的小摊,越有些独有的规矩。

“张公子例外。”

大娘将案板上的花生糕仔仔细细地用油纸包起来,一共包了七八块,然后往无忌手里送。无忌下意识地从钱袋里取出几个铜钱递给大娘,可她却把那手推了回去。

“张公子拿着吧,这几日你和同伴日以继夜的为十堰村村民治病,而且分文不收,咱们都万分感激。几块花生糕,还请张公子收下。”

“大娘您又来了。”

无忌说完手又伸了出去,没料大娘步子也跟上来,硬是要把铜钱还回去。

“您若是再这样,明儿起我就不来了。”

“千万别,我收下就是了。”

少年医者自有一番原则和底线,大娘叹出一口气,将铜钱放回到钱盒中。

“多谢大娘体谅。”

无忌微微向她弯腰作躬,淡淡一笑。续而看了看天色,发现时辰不早便告辞了,携着满满一大包的花生糕离去。

 

这花生糕,霜儿念这个味道,杨逍也应该未曾尝过。

 

咯吱一声响,无忌止步于医馆前,轻轻推开半掩的木门,一窥医馆的景色。

 

晨光之下,院门之内,隐约能看到坐了一个人。他手里拿着那只漂亮的天青釉酒杯,双眼合上,脸颊微红,沉醉之情溢于面上。

 

“杨逍,你又在喝酒了。”

无忌快步走向前,顺手将木门关了个严实。他夺过杨逍手里的酒杯一闻,眉头皱起来。

“这米酒很烈,不能多喝。你就那么喜欢喝酒?连米酒也不放过。”

“你怕我伤身不成。”

无忌似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愈发无奈地摇摇头,一并收走了酒壶和酒杯,唤清风把它们端进屋里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杨逍虽是责备的意思,但语气尽显温柔。无忌从怀中拿出一油纸包,笑着将它打开,双手捧到杨逍跟前。

“你先吃块花生糕垫垫,一会儿我就做早饭。”

“我又不会饿,给我这个干嘛。”

“就是知道修仙之人都不用进食,所以猜想你一定没有吃过这个。这可是十堰村最著名的糕点,我保证你吃过之后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花生糕的香味一阵一阵往自己这边飘,好像故意一般。

“你就别忍着了,试试看。”

无忌拿起一块放到杨逍面前,半哄半诱惑。

“张无忌,你不要太过分。”

飘在自己跟前的食物,让杨逍纠结地拧着眉头,几乎想掐死张无忌。这味确实是香啊,可怎么好意思表露出自己也馋人间美味呢?

“你若是再不吃,那凉糕可没有新鲜出炉的好吃了。”

无忌拿着花生糕晃啊晃,睁大双瞳,等着杨逍。杨逍拗不过,终是张嘴一口地就将无忌送到嘴边的花生糕给吞进肚子里面,那花生的香味在口中溢出,正如无忌说的那般,齿颊留香,让人回味无穷。

 

杨逍忍不住地赞叹,怎么能够将区区一个糕点做得这么好吃。

 

可是这些真心话传到张无忌耳边的时候,又是另一番说辞。

 

“太甜,这是拿来哄小孩的玩意儿,我不吃。”

“只是叫你浅尝,又不是叫你全部吃完。我留些给霜儿,她可喜欢大娘的花生糕了。”

无忌将一半的花生糕收在食盒里,剩下的一半放在桌上留给杨逍。

“霜儿老是嚷着药苦,不肯喝。给些甜甜腻腻的点心,准能哄得她乖乖喝药。”

“那全部拿去好了。”

“不行,小孩也不能被甜食惯坏,必须适可而止。”

 

有了清新还魂草的神仙药方,加上无忌等人的悉心照顾,许多村民都逐渐恢复,痊愈在望。连命悬一线的霜儿都已经能下榻走动,李大婶也眉开眼笑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无忌估计再过几天便能够回去草堂了,于是今天起了个大早到市集去逛逛,想找些有趣好吃的东西带回去给杨逍。

 

“小师叔,你看看这些入药用的白花草可好?”

“欸,来了。”

无忌应了一声,然后进屋去忙活。杨逍望着油纸上面的几块甜糕,心里正乐,打算好好品尝之际,却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痴痴望着自己,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杨逍一只手将花生糕举起,另一手托腮微笑,挑眉发出邀请。小孩子果然很容易被新事物吸引,戒心马上放下,立刻朝他奔去。

 

那个小身影不是谁,正是霜儿。

 

霜儿咬下半块花生糕,细细咀嚼一会儿,再满足的咽下。她捧着那剩下的花生糕,不禁有些泪水盈眶,竟有些舍不得吃了。最后这糕霜儿吃了一半,另一半用油纸包起来留着第二天再吃,一块花生糕恨不得能吃三天。

 

“无忌哥哥已经两天没来看我了,他都跑哪儿去了?”

“你的无忌哥哥最近忙碌,琐碎事繁多,不能时刻陪你。”

“他不来看我,我就来找他。”

面对小姑娘的任性,杨逍也不生气,只是宠溺地笑笑,举手擦掉残留在她嘴边的花生粉。

“今天无忌哥哥给你送去的药服了吗?”

“嗯… 用了,好苦。”

霜儿吐吐舌头。

“逍哥哥,这药我还要服几日啊?”

“良药苦口,再过几日就好了。”

杨逍伸出手摸摸霜儿的长发,霜儿乖巧地靠在杨逍怀里,低着头任他抚摸自己。

“霜儿不总说服药太苦吗?以后每次服完药,就吃一块花生糕,等这些花生糕吃完,你就好全了。”

霜儿起身,撇撇嘴。

“镇上谁不知杨家家财万贯,一出手就是千金,逍哥哥现在用几块花生糕就想哄我?”

“纵是千金又如何?偏偏我杨二少爷就是喜欢这几块不值钱的花生糕,哈哈…”

 

杨逍苦笑,有这么个不良背景的“爹”着实让人苦恼,去到哪里都不受欢迎。

 

“逍哥哥玩过雪花吗?霜儿好喜欢可是却从来没有玩过,娘说这寒症厉害,每逢冬天就把我裹得密不透风,连出个院子都会被挡下来。”

霜儿拢紧身上的薄袄,坐回杨逍身旁,朝他展眉一笑问道。

“霜儿为何喜欢雪花?”

“白皑皑的雪花飘落下来,一片洁净,净化了大地,也净化着人心。”

“小姑娘的慧根不错,日后必有所作为。”

“什么叫慧根,我不懂。”

“我在赞你哪,说你比别家孩子聪明。一心善待万物生灵并且能积极修正自己的人,才能称得上有慧根。”

“逍哥哥,我还是不懂。”

“就是… 只有心思单纯的人才会有慧根,明白吗?”

霜儿并不明白,这些道理对她而言太深奥了。她望向那令人神往的天空,希望能盼来一场意外之喜。

“如果能在不冷的季节里看到雪花纷飞,那该多好。”

“这有何难。”

 

这医馆一点儿诗情画意都没有,红泥和稻草砌成的土墙,乱七八糟的后院,还有那些怎么弹也弹不完的耗子,当真是没有丝毫美感和风月。难得今天小姑娘想看一场风花雪月,杨逍满心欢喜,宛如久逢知音一样。

 

杨逍打了个手势,天上飘下片片黄叶,像极了雪花纷飞,优雅而美丽。霜儿十分激动,迈步上前抓住落叶,闭眼想象自己置身于纯白的雪花世界,用自己独特的步伐在雪中盈步婀娜。

 

见落下的银杏叶堆积多了,杨逍再一个往上抛的手势,地上的黄叶瞬间飞旋而上,然后再缓缓降下,如此动作不断重复。小姑娘的欢乐时光像永不完结一般,正好弥补了她这些年来的缺憾。

 

哄小孩,有很多种方法。花生糕是其中一种,雪花飘是另外一种。

 

无忌微笑看着杨逍和霜儿在满庭芳华中玩乐,羡慕不已。美景瞬间飞逝,却是痕留心间。

“原来逍也有自己的方式哄孩子。”

杨逍回眸,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无限温柔。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人的一生中,总有几个人,几段事,值得深深地珍藏在心里,无论何时,永不忘记。

 

这一刻,被无忌牢牢记在心里了。

 

无忌转身继续干活,却忽觉胸口憋闷难当,他深吸了几口气,一抹冰凉随之通透心底,可是还是难解这心慌的感觉。无忌不自觉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而且这不祥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彷佛可以用肉眼看见。

 

的确,似有什么丝线自少年高大的身量上一闪而过,无忌循着方向看去,赫然发现有许多丝线捆缚住霜儿,丝线还因为霜儿手舞足蹈的动作而强烈摇晃。奇怪的是,这景象霜儿和杨逍似乎没有发觉到。无忌用力搓揉眼睛,睁开眼想再看清楚的时候,那些丝线却消失不见了。

 

一定是操劳过度,产生了幻觉,回到草堂得好生调理才行。无忌说服自己之后,便不再去想这件事。

 

阴阳相合,日月轮转,本是寻常。即使是在山水灵秀仙神庇佑的地方,也不可能没有一丝阴鬼精魅之气。武当深山的一个洞穴中,掌着几盏忽明忽暗的烛火,把原本幽暗的洞穴亮起几分光线,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隐隐约约之间,能看见一红衣女子坐在案前,手上握住无数丝线。她修长的指尖如抚琴般,轻缓地捺过空中飘浮的无形丝线。

 

“时候到了,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红衣女子奋力一拨,一束束红光便顺着丝线散播出去,飞快逍失在面前。红衣女子笑得诡异,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冰冷的气息,那双眼睛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眼睛,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某种隐藏在黑暗中等待猎物上钩的野兽。

 

“别让我等太久,银杏树。”

 

是夜,夜凉如水。清风这一趟去送药过了半个时辰都还没回来,桌上摆着的两碗清粥和两碟小菜本就单薄,如今凉了更显凄凉。无忌坐立难安,白日里忐忑不安的感觉又回来了,让他无法静心坐下等待清风。无忌把眼神飘向后院,看见杨逍负手而立站在月色下,眺望远方,神色肃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正想要上前一问,结果看见一个跑的满脸通红非常狼狈的清风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喘得快断气。

 

清风赶来相告出事了。熬好的药按时送去了,人也有好好的喝下。可是才过了片刻,众人就把药呕出来,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

 

杨逍在后院聆听一切,眸光微微下沉。

 

“什么叫再也没有动?你给我说清楚点!”

无忌简直不敢相信清风所言,抓起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就是… 就是断气了,没有脉搏了。”

 

不可能,没有理由已经好了八成的身体会突然死亡,除非自己用错药!

 

一想到这种可能,无忌心里就止不住的恐惧,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几乎是连跑带跌的跑出门外,往十堰祠堂奔去。


(待续)


凌霜

(十六世纪航海背景, 忌逍, 遥敏) 大航海时代 (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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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逍再醒来了,发现自己竟身穿一套古怪的衣服,连原本的皮裤子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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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逍再醒来了,发现自己竟身穿一套古怪的衣服,连原本的皮裤子都没了,换上了一套怪怪的裤子,而在他身边的,那个在为他准备食物的,当然又是那个可恶的人。

 

“你醒来了?”无忌端详着穿着了一身新装的他,跟土著打扮时的他散发着完全不同的魅力,不禁一时看得有点呆了,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见他一脸疑问,便跟他解释道:“你受伤了较易受寒,我又找不到其他衣服,就找来自己的便服给你穿上了,看来还挺合身的。”

 

“什么?你的衣服?还是你替我换上的?”逍听罢只感到浑身不自在,想起自己不只穿着他的衣服,更是由他替自己换上的,就是连自己的皮裤子也是他脱掉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一向以强悍的模样示人,甚少表露这羞涩的一面,无忌只觉这样的他实在可爱极了,忍不住逗逗他:“人长得美,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听到他赞自己,逍的脸更红了,也真奇怪,他又不是第一个赞自己好看的人,为什么自己会这种异样反应?

 

为了不想在他面前示弱,逍连忙转换了话题,想掩饰那尴尬和窘迫。

 

“你说你是西班牙人,西班牙到底是什么?在什么地方?”

 

“西班牙在欧洲,也就是这个海洋的遥远对岸,是一个很繁盛,航海也很发达的国家,很抱歉,但我必须承认,我们的文明和科技,都比你们先进得多。”

 

“我可不觉得繁华和先进有什么好。”逍却不屑的答道:“越是繁华,争端会越多,人心会越丑恶,我宁愿活在纯朴无争的部落里,过一些自由自在,大家都亲密无间,相亲相爱,充满温暖的快乐生活。”

 

“人各有志,你习惯了这里也是无可厚非,不过对我而言,这里与我的国家,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把你的国家形容得这么好,而在你心中我们又是如此落后不济,那你还跑来这儿干吗?”逍的语气充满了不满与嘲讽。

 

他们不惜千里迢迢,冒着各种危险而来,当然是谋取利益,经商是其一,把这里据为己有才是最重要的,然而,这种事情无忌又怎能说出口?于是把事情美化一点答道:“首先,我们打算在这儿买入你们的特别农产品,然后运回欧洲售卖经商。”

 

“以低价购入我们努力耕种的成果,然后高价售出图利,最大的得益者是你们,而我们却只是你们生财的便宜劳动力和工具,你这算盘倒打得美。”逍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

 

“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我们西班牙向来是正义之国,女皇恩泽浩荡,希望把我们的先进科技带到这里,并替你们保管守护这片大地,有了我们西班牙舰队的坚船利炮,再没有谁可以欺负你们…”

 

“这不叫保护,这是侵略!”还没待他说完,逍已冷冷的打断了他。“什么保管守护,只是美了名的侵略而已,你们要占领我们的土地,统治我们,要我乖乖归顺听命,把这片大陆吞并,壮大你们所谓正义的西班牙。”

 

“这不是侵略!”无忌很本能的抗拒,立即替国家和自己辩护:“让你们成为西班牙的一部份,让你们分享我们先进的科技,帮助你们建立文明,那是你们的荣幸和恩赐,全都对你们有百利而无一害,何来侵略一说?”

 

“那么,如果我们不愿意接受你所谓的帮忙,不愿意归顺你们的女皇,你打算怎样?”逍凌厉的逼问道:“你会用你们的武器,把不肯服从你们的人全都杀了,以儆效尤,逼我们屈服,是不是?”

 

“这…”无忌被他这一番抢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别把你们的女皇描写得那么正义清高,她只是个贪得无厌的侵略者,有了强大的国家还不够,还要觊觎其他的土地,把阻挡她的人毫不留情除掉,根本就是狼子野心,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我不容许你这样污蔑我们伟大的女皇!”听到这里,无忌怒不可遏的拔出了枪,枪口已对准了逍的头部。“你敢再对她不敬,我立即一枪毙了你!”

 

“好啊!要剐要杀,悉随尊便,但你即使杀了我,事实也不会改变,公道自在人心,是不是侵略者,老天知道,大家都知道!”逍不怕死的步步进逼,枪口已抵住了他的太阳穴,却没有封得住他的口,他继续义正词严的数落道:“之前还指责我们强占他人土地,说我们是强盗,那么你们又是什么了?你说!真正的强盗到底是谁?”

 

无忌本就无意杀他,用枪指吓只是想他闭嘴而已,听到他这番话,想来也不无道理,自己本来就是为占领土地而来,还竟指责别人才是强盗,这不是太讽刺可笑了吗?

 

想到这里,无忌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收起了枪。

 

他也开始认真思索逍这一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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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十二

〔忌逍〕最是人间留不住(36)

36

千年古刹少室山上,在成昆的怂恿之下,少林不日要召开屠狮英雄会。

“少林这群老和尚,脑子里是浆糊么?”周颠在客栈里破口大骂,“还屠狮,还英雄,呸,他们也配。要不是教主在万安寺救下他们,这群秃驴早特娘的托生回狗肚子了!”

“周颠,住嘴。”杨逍止住周颠继续胡言乱语。

却不想,周颠言语更甚,“教主就是太优柔寡断了,朱老四那群人他不肯动,少林和尚也不愿意伤,这么下去也不知道……”周颠唠叨的话还没说完,杨逍皱眉怒斥,“怎么,你要造反?只是不知道周教主能不能再扛一次光明顶之围!”周颠自知理亏,赶紧闭嘴。

他也是无心,但就是这无心让杨逍不得不担心。他在蝴蝶谷时就知道,无忌与下属没有距离的亲和,...

36

千年古刹少室山上,在成昆的怂恿之下,少林不日要召开屠狮英雄会。

“少林这群老和尚,脑子里是浆糊么?”周颠在客栈里破口大骂,“还屠狮,还英雄,呸,他们也配。要不是教主在万安寺救下他们,这群秃驴早特娘的托生回狗肚子了!”

“周颠,住嘴。”杨逍止住周颠继续胡言乱语。

却不想,周颠言语更甚,“教主就是太优柔寡断了,朱老四那群人他不肯动,少林和尚也不愿意伤,这么下去也不知道……”周颠唠叨的话还没说完,杨逍皱眉怒斥,“怎么,你要造反?只是不知道周教主能不能再扛一次光明顶之围!”周颠自知理亏,赶紧闭嘴。

他也是无心,但就是这无心让杨逍不得不担心。他在蝴蝶谷时就知道,无忌与下属没有距离的亲和,终归不是好事。如今在周颠都这般随意评价,那其他人有心之人怕早就开始算计起来了吧!必须震慑住这股歪风,他人先暂且不论,五散人,五行旗必须从心里尊重甚至应该害怕无忌才是,这将是无忌 今后的直接助力。

“我们是兄弟,如何打闹玩笑都无所谓。”杨逍环视场上诸人,目光阴郁且狠毒“但对教主必须尊重!若谁敢妄议教主,我杨逍第一个废了他!”

明教众人看到杨逍的眼神,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人,可不只是这段时日跟大家亲近和善的主,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光明左使,当年屠门灭族的事他杨逍哪件不是做的狠绝毒辣,不由的脊背发凉,打了个哆嗦。齐齐低头称“属下等牢记。”

杨逍重重的拍了一下周颠的肩膀,“你们吃吧,我去寻教主过来。”说完转身出了客栈大堂。

如今他可以替无忌镇住三分,但仍让无忌这般随意与人亲善,不注重距离,名声虽好,却也怕会物极必反,伤及自身,这件事不能再拖了需要教会他。

刚刚走到客栈后院,就看到无忌与周芷若,宋青书在后院内打起来了,杨逍瞧着无忌以一敌二似有不支,心道不好这两人功夫太过阴险,连忙运功加入了战局,帮无忌分担了宋青书的偷袭。

宋青书功夫刁恶,出招奇绝,杨逍一时大意竟被宋青书抓伤了肩膀。无忌一见杨逍受伤,也来不及顾得什么,全力一掌打到宋青书身上,打的他一口鲜血喷出,周芷若见他受伤这才勉强停了下来。无忌环住杨逍,万分紧张的样子全都落入了周芷若的眼中。

“我以为是赵敏,却不想是他!”周芷若如似疯魔,语气阴毒。“张无忌,居然是他!”

明教众人赶到时,只看到周芷若不停的重复,“居然是他,你居然同他如此!”丧心病狂的大笑起来,带着宋青书离开了。

众人不明所以,但无忌和杨逍却知道周芷若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两人谁也没因明教中人的出现而松开握着的手。

“杨左使,受伤。我先且帮他治疗,周大哥你去寻范右使过来。”无忌扶起杨逍,向自己的房内走去。

其他人看着,只觉得两人有些奇怪,但一想,杨左使为救教主受伤,教主自然紧张。明教之中大部分又都是糙汉,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多是感念无忌仁义,亲自照顾下属。

唯一看出些问题的是冷谦,因为他想起那夜杨逍单衣从温泉离开,教主又为杨逍置办衣物的事情,这两人终究走到了一起,就是这速度也太慢了点吧!杨逍你这个大闷骚,憋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吧,看样子把教主吃的死死的啊!但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

“没事,只是皮肉伤。”杨逍斜坐在床边,慢慢露出伤口,安抚着情绪有些激动的无忌。

“杨逍,你总是吓我。武当山上如此,万安寺如此,现在又是这样!”无忌一面温柔的为他上药,一面低声的抱怨着。“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记得,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信我,我是不会受伤的。”

“好,我的无忌功夫天下第一,当然不会受伤。”杨逍伸手,摸着面前青年的头发。那人只是轻哼了一声,就不理他继续细心的为他上药。

从逃婚那日起,无忌就将头发梳散,细细看来与杨逍的发型别无二样,这头发自然是杨逍为他梳的。

那夜荒村郊外,两人一阵荒唐之后,衣发凌乱,杨逍在无忌耳边深情的说“你我虽不能画唇描眉,但总归我还是可以为你梳发着衣,做些寻常夫妻的恩爱之事。”这也让无忌的耳根红了许久,杨逍替他梳了头发,梳了个与自己相同的样式,因为他也只会这一种。

而此后的人生中无忌的发式再未变过。



                                   

结局倒计时~


安妮想吃火锅

(十九)明教众人

张无忌也没有想到赵敏酒量那么差,喝了不到一壶就醉了。但想想便也释然了,敏敏少年流浪,又在蝴蝶谷生活了多年,怎么可能有机会练酒量呢。只是现在她醉了有些麻烦,张无忌叫了小二结账后,将他的大氅裹在赵敏身上,抱着赵敏回了客栈。


其实一出酒馆赵敏就醒了。如今还是寒冬,北风呼啸,风一吹,赵敏就打了个机灵,努力往张无忌的怀里缩去。张无忌以为赵敏冻着了,又紧了紧衣服,更是抱紧了赵敏。


赵敏看张无忌只着一件外衣,将大氅就裹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张无忌冷不冷。于是赵敏伸出小手,贴在张无忌唯一暴露在外的脖颈上。张无忌身负九阳神功,即使隆冬时节穿着单衣也不会冷。但是赵敏不知道,她本来以为张无忌会冻...



张无忌也没有想到赵敏酒量那么差,喝了不到一壶就醉了。但想想便也释然了,敏敏少年流浪,又在蝴蝶谷生活了多年,怎么可能有机会练酒量呢。只是现在她醉了有些麻烦,张无忌叫了小二结账后,将他的大氅裹在赵敏身上,抱着赵敏回了客栈。


其实一出酒馆赵敏就醒了。如今还是寒冬,北风呼啸,风一吹,赵敏就打了个机灵,努力往张无忌的怀里缩去。张无忌以为赵敏冻着了,又紧了紧衣服,更是抱紧了赵敏。


赵敏看张无忌只着一件外衣,将大氅就裹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张无忌冷不冷。于是赵敏伸出小手,贴在张无忌唯一暴露在外的脖颈上。张无忌身负九阳神功,即使隆冬时节穿着单衣也不会冷。但是赵敏不知道,她本来以为张无忌会冻着,没想到他脖颈那么热。也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也那么热,于是赵敏开始扒拉张无忌的衣襟,想把手探进去摸一下试试。赵敏半醉不醒时的行为胆大至极,惊得张无忌一个机灵差点儿把怀里的人扔出去。张无忌不敢松懈,手忙脚乱地拉住赵敏在他脖颈处作怪乱摸的小手,把她整个人裹在大氅里,快步返回客栈。


比起张无忌和赵敏之间少年少女你侬我侬,客栈里的气氛就有些剑拔弩张了。张无忌将赵敏带走后,将苦头陀留在了客栈。众人也不知张无忌是留这人监视他们还是觉得这人武功高强能将他们全部擒住,总之这人面色凶狠,一身肃杀,绝非善类,众人只能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距离,不动声色地提防着他。


范遥可没心情去看自己的老朋友们有没有认出自己,刚才张无忌所言已经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了。他谨慎地看着张无忌和赵敏走远,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等他转过头来看众人,发现众人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他不由一怔,继而苦笑。想当年他范遥也是明教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如今这幅容貌…但是如今最重要的是与明教众人相认,于是赶紧跟众人告知身份,还把多年来的生活说了出来。


众人听后一片唏嘘,最后还是周颠忍不住最先打破安静:"诶我说范右使,那个张无忌好像是你主子。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哦,他本名忌忌特穆尔,是汝阳王次子,半年前因擒获六大派而被那狗皇帝封为’安平郡王’,张无忌是他给自己取得汉名。我当年以花剌子模武士的身份进了汝阳王府,平日里跟着这位小王爷,负责教授他武功,偶尔也会派我去做一些事情。”


周颠一听就蹦了起来:"嘿!这魔头!当日在绿柳山庄还给我们下药,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周颠一贯如此,众人已经习惯了,都没有搭理他,示意范遥接着说下去:”小王爷本来是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日前那狗皇帝命汝阳王去抓六大派招降,汝阳王对此事并不积极,本想随意布置一下,没想到一向低调的小王爷主动请缨。汝阳王一向疼爱这个小儿子,对他是有求必应,小王爷一提出汝阳王便应允了。本来汝阳王都没报太大希望,谁知两个月后小王爷竟真的将六大派尽数擒回。那狗皇帝龙心大悦,给小王爷封了郡王,还给了大批赏赐。”


“他既为蒙古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救六大派?”杨逍不愧为光明左使,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大约跟汝阳王的态度有关,汝阳王一直以来对招安六大派都表现得并不是很上心。后来是小王爷主动揽下说服六大派招安的事,但这半年来小王爷上万安寺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去了也都很敷衍,而且下令驻守的元兵不得怠慢俘虏。”


“那他是真心希望我们能救六大派的?”周颠的名字真的名副其实,在众人沉默思索时突然抛出了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小颠,不要妄下结论。一切等教主回来再从长计议,相信教主心中已经有所计划。但是对于张无忌我们不得不防,万一这是为了将我们明教一网打尽呢。”杨逍毕竟是行走多年的老江湖,就算勉强相信范遥的说辞也会留有怀疑。听了杨逍的话,殷天正冷谦等人也不住点头表示同意。


“杨左使多虑了。”众人正在商谈,全然没听见有人靠近。众人循声一看,张无忌推开门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赵敏,众人不禁心中骇然,在场的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高手,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张无忌的存在。众人又看到赵敏一身酒气地缩在张无忌怀里,赶紧走上前欲将教主接过来。不料张无忌一个闪身,直接躲开了众人抱着赵敏进了房间。张无忌将赵敏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子,盖上了被子,然后准备出去与众人说明经过。没想到赵敏都睡着了小手还拉着张无忌的前襟不松开,张无忌也不敢用力,只得俯下身子轻声哄着赵敏:“敏敏,乖。先松手。”赵敏也不知是否真听到了张无忌说话,乖顺地松开了手。张无忌本想轻吻一下赵敏额头的,但是明教众人在外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也不好做太出格的举动,只得帮赵敏掖好被子,看了赵敏一眼,扭头出去了。


明教众人担心张无忌会对教主不利,所以一路跟着他们,但赵敏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他们也不能擅自进入教主房间,只得等在房间外等候。看着赵敏醉后粘着张无忌的样子,众人一致愤怒地等着张无忌。待张无忌出门后看到众人仇视的目光都吓了一跳。


但是张无忌毕竟大场面见识得多了,当年打架斗狠都没怂过,如今不过是被明教众人盯着而已,张无忌吃惊了一下面色就恢复如初了,淡然开口:"各位,敏敏已经睡了。请各位随我移步大堂吧。"说罢,张无忌率先离去,全然不顾众人因为他一句"敏敏"而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背影的表情。

大秦武士

【忌若】身世风波,泪洒峨眉


周芷若身世风波,既然说明教是原罪,那么有些事情就是免不了的了。张无忌在武林大会上把三大派从头锤到尾也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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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峨眉时,周芷若看到少林,昆仑,崆峒三派掌门,弟子围在殿外大马金刀的坐在殿内,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周芷若柳眉微蹙,她自认没有得罪过三派首脑,摆这出是什么意思?疑惑归疑惑,但周芷若但没有忘了礼数,在殿内向三派掌门团团一礼。

周芷若道:“峨眉掌门周芷若见过各位前辈,这些日子下山办事,未及拜会,请各位前辈见谅。”

三派首脑对视一眼,先开口的是西华子,他还是那副倨傲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周芷若更加疑惑,他说:“...


周芷若身世风波,既然说明教是原罪,那么有些事情就是免不了的了。张无忌在武林大会上把三大派从头锤到尾也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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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峨眉时,周芷若看到少林,昆仑,崆峒三派掌门,弟子围在殿外大马金刀的坐在殿内,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周芷若柳眉微蹙,她自认没有得罪过三派首脑,摆这出是什么意思?疑惑归疑惑,但周芷若但没有忘了礼数,在殿内向三派掌门团团一礼。


周芷若道:“峨眉掌门周芷若见过各位前辈,这些日子下山办事,未及拜会,请各位前辈见谅。”


三派首脑对视一眼,先开口的是西华子,他还是那副倨傲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周芷若更加疑惑,他说:“哼哼,下山办事?我猜是会魔教情郎了吧?果然,一个魔教妖女,一个魔教大魔头,倒是绝配。”


静玄眉毛一扬,怒喝道:“住口!修得辱我派掌门!”


西华子冷笑一声,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如今虽然鞑子势重,但名门正派弟子皆不可忘正邪不两立的宗旨,要和魔教妖人划清界限。”


周芷若柳眉微蹙,心想三派今天是太闲,还是怎么的,跑峨眉来找茬,但仍然不想就此撕破脸皮,压下脾气疑惑道:“西华子道长,您这话芷若就不懂了,我应明教张教主号召,助他夺取濠州,为的是抗元大业,怎么到了道长口中就是会情郎?”


“不是会情郎,哼哼,若非有私情,周掌门会帮他去打濠州?别忘了,灭绝师太平生最恨的可是魔教妖人。”


周芷若柳眉一竖,心中闪过一丝怒意,俏眸生寒,冷冷道:“但师傅更恨鞑子,尔昆仑派号称名门正派,明教拼死将你们救出万安寺,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却与华山派狼狈为奸,串通绿林败类劫掠义军粮草,现在倒来教训本座?实在是可笑。”


周芷若此言一出,峨眉弟子想起灭绝师太惨死万安寺,为保护韩山童牺牲的峨眉弟子,心中怒火中烧。华山派集体投了鞑子,灭绝师太也是死在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手里是不争的事实。明教虽是魔教,但张教主执掌后愿举抗元义旗,率领义军抗击暴元,总好过某些喊得震天响,却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唐文亮目光阴鸷,冷哼一声,道:“周掌门会这样为魔头张无忌说话,是因为你本就是魔教的人吧。”


周芷若轻笑一声,眸间闪过一道锋芒,朗声道:“唐掌门,有话直说,江湖人说话何必拐弯抹角?先父姓周,乃是汉水中一个操舟的船夫,不会丝毫武功。先母薛氏,祖上却是世家,本是襄阳人氏,襄阳城破之后逃难南下,沦落无依,嫁了先父。蒙武当派张真人之荐,引入峨嵋门下,前辈说我是明教的人,这是何意?”


唐文亮冷笑数声,随后哈哈大笑,指着周芷若,厉声喝道:“哼哼,襄阳世家大小姐会嫁给一个操舟船夫?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既然周掌门百般抵赖,那我就直说了。你爹姓周,名叫周子旺,正是魔教“明教”中“弥勒宗””的大弟子,数年前在江西袁州起事,自立为帝,国号称“周”,不久为元军扑灭,周子旺被擒斩首。弥勒宗和天魔教虽非一派,但同为“明教”的支派,相互间渊源甚深,周子旺起事之时,殷天正曾在浙江为之声援。你口口声声说与魔教毫无渊源,如今又如何抵赖?”


唐文亮舌利如剑,说出来的话仿佛一声声炸雷,炸得殿内所有人振聋发聩。渔家少女怎会有这样的名字和容貌气质,原来她本就是魔教里显要人物的子女,却没想到瞒了这么多年,那这女子拜入峨眉有何企图?难道是要里应外合消灭峨眉派?


唐文亮高声道:“各位前辈明鉴,峨眉最忌淫邪无耻,奸邪之徒,周芷若隐瞒身世,混入峨眉,必定是大有图谋,可惜灭绝师太一世英名,最后把掌门之位传给一个人面蛇心的妖女。此次周芷若下山与那魔头张无忌私会,想必是会见了魔教里的显要人物,有了危害正道武林的计策,该如何处置,我想静玄师太应该清楚得很。”


“正是,正是,唐掌门说的很对,如今魔教精英尽丧,那张无忌是魔教妖女殷素素的儿子,必定图谋对正道武林不利,他口口声声说要抗元,多半是借此机会报那光明顶之仇,静玄师太辅佐两代掌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峨眉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啊!”



静玄沉默,周芷若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性情如何,平时都结交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她根本不可能认识明教的人。若是说认识,也只是张无忌一个人,而且万安寺一战后,周芷若就一直执掌峨眉至今,难道是那个时候两人就定下了这个计划?但是以静玄对周芷若的了解,怎么可能对峨眉不利?





“怎么了?没话说了?那么,请静玄师太执行门规,就像灭绝师太处置纪晓芙一样,切莫手软啊。”


静玄心乱如麻,姐妹情谊,门派声誉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她始终相信周芷若不会是明教的暗探,可她又是明教遗孀,单是这点就已经为峨眉所不容,就算她强行保住周芷若,日后峨眉又如何在六大派里自处?


赵灵珠单膝跪地,大声道:“师姐,师妹担任峨眉掌门以来兢兢业业,对峨眉没有半点不忠,三思啊!”


西华子气定神闲的喝茶,冷眼瞧着赵灵珠,冷冷道:“除魔卫道,乃我武林中人本分,赵女侠,切莫偏袒魔教妖人。”


赵灵珠看向空闻,可这位有道高僧只是淡淡一句:“正邪不两立,施主,请自重。”


“你们!”


“够了!”


周芷若声嘶力竭的大喊,静玄回过神的时候,掌门指环已经到了她的手中,而她们的掌门倔强的站在那里,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中一片冰凉。张无忌说的没错,除非站在顶端,这些自命君子的所谓名门正派永远不会认可他们,只因为他们是明教弟子。


“掌门,你!”


周芷若闭上眼睛,将眼泪逼回眼眶,抓着静玄的肩膀,一字字道:“静玄,峨眉派里你最疼我,我也最信任你,我把峨嵋派交给你,不要让门派蒙羞!”


“是!”


周芷若拍了拍静玄的肩膀,牵了缩在背后的燕儿的手,低声道:“我们走。”


这时候,西华子才注意到燕儿的存在,这个灵透可爱的小丫头是周芷若带来的,她难道是两个人的私生女?


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西华子夸张的一声惊呼,“哈哈!看我看到了什么,峨眉门规禁止淫邪无耻,没想到这妖女和张无忌那魔头连娃都有了,斩草不除根,何谈斩妖除魔,把这魔崽子留下!”


说完,长剑出鞘,提起轻功,明晃晃的常见挑向燕儿的后心,静玄和峨眉众弟子齐声惊呼,但援护已经不及。


周周芷若停下脚步,牵着燕儿的手移到她的后背,运了一股巧劲,将她推到了静玄的怀里。同时下身不动,柳腰一侧闪开剑锋,右手成爪钳住西华子的右手,“咔嚓”一声,右腕脱臼,长剑落地,左手凝聚掌力,“砰”的一声击在西华子的胸口,裙下踢出一腿踢中他的小腿。西华子山药一般的身体失去平衡,在半空转了一圈,重重的跪在地上,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周芷若的右手成爪,按住了他的肩井穴,只要一使劲,他的肩膀就废了。


周芷若俏脸一片冰寒,目光如剑,凌厉的盯着少林和崆峒两派掌门,喝道:“静玄,告诉他,当年师祖郭襄女侠为何创立峨眉!”


“是!”静玄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当年,襄阳城破,郭大侠夫妇壮烈殉国,郭襄女侠心灰意冷,到峨眉金顶隐居了此残生。却在峨眉金顶看见佛光奇景,方有明悟,鞑子铁蹄践踏中原,生灵涂炭,她作为武林中人不该如此消沉,便创立峨眉收留志同道合的武林中人谋求抗元救国之道。”


“你再告诉他们,我峨眉派有多少弟子因为抗元牺牲!”



静玄眼眶泛红,闪过悲愤之色,正色道:“峨眉创立至今,因抗元牺牲的弟子30人,最早可追溯到周子旺起事时,4名第二代弟子声援周子旺抗元,被鞑子杀害,12名弟子在万安寺死于华山派和鞑子之手,取濠州时为保护韩山童,峨眉弟子牺牲8人,皆死于‘河沙寨’匪类之手。”


周芷若抓着西华子肩膀的手移到他的脖颈上,生生将他提了起来,看着他涨成猪肝色的脸,厉声喝道:“何太冲夫妇都死于鞑子之手,你作为昆仑掌门,忘记万安寺之仇,与汉奸鲜于通狼狈为奸,劫掠义军军资,你这样的人有何资格在我峨眉大殿口出狂言!”


西华子肩膀上的痛楚刚刚消失,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一口气没喘上来,“啊……啊……啊……妖……妖女……咳咳……妖……妖女……”


“师妹!”


空智忽然站起来,口宣佛号,朗声道:“施主,切勿鲁莽行事,今日你傻了他,明日峨眉就将不容于武林,可要三思!”


周芷若冷笑一声,像丢垃圾一样将西华子丢出峨眉大殿,所有人看着昆仑掌门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大殿,一路飞到殿门才停下。


周芷若抬眸看了眼脸色煞白的西华子,冷冷道:“我自幼就上了峨眉,学艺十余载,峨眉于我恩重如山,师姐妹于我情同手足。峨眉大殿是我拜师之地,你的血不配弄脏这里。”


说完走到静玄身边,燕儿被周芷若满身杀气所慑,颤抖的小手抓着静玄的衣衫,恐惧的看着她面前的女子。静玄轻轻一叹,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把她轻轻推到周芷若面前。孩子定定的看着周芷若,看到她眼眶里的眼泪和渐渐转柔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哭声,小小的身子扑进熟悉的怀抱里。


周芷若第一次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三派首脑,抱着燕儿站起身,冷冷道:“她不是什么私生女,也不是明教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母亲死于黄河泛滥,父亲被色目人监工活活打死。你们口口声声自称名门正派,却忘了万安寺是谁杀了你们的同门。这孩子父母的仇,万安寺鞑子欠峨眉的债,你们不向鞑子讨,我讨!”


周芷若放下燕儿,一手握着长剑,一手牵了她的手,慢慢走出峨眉大殿,因为她刚才惊世骇俗的武功,三派掌门无一人敢出手偷袭。


在三派首脑惊愕的目光夏,静玄高声道:“峨眉弟子听令!”


“在!”


静玄高声道:“送掌门!”


殿内殿外的峨眉弟子齐齐单膝下跪,齐声高呼“恭送掌门!”喊声此起彼伏,在殿内殿外久久回荡。少林,昆仑和崆峒三派首脑面面相觑,脸色越发阴沉,没想到峨眉如此不识时务,是需要好好敲打了。

当殿门关闭时,周芷若紧紧抱着燕儿,泪如雨下,虽然离开峨眉,但她并非孑然一身。


周芷若离开峨眉之后,只觉得天地广大,不知该去何处,只是信步而行,可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指引,把她带到了汉水,当年和张无忌分别的渡口前。汉水还是那个汉水,静静流淌的降水倒映着天空,江面上点缀着几叶舟船,天大的事情对于汉水来说大概都只像这江水一样一去不复返。


不远处的渡口前,一叶扁舟缓缓靠岸,船篷中走出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的身后跟着一名独眼和尚和一名青衣剑客。那男子便是明教教主张无忌,跟在他身边的是彭莹玉和护卫秦岭。张无忌无意中一抬头,就见在江边白衣飘飘的周芷若和她身边的女孩燕儿。


张无忌虽然心里奇怪,周芷若怎么会在这里,倒是燕儿机灵,看到熟悉的身影,笑着拉拉周芷若的手,伸出小手指着张无忌一行。


“芷若。”


连日里的委屈化作泪水,周芷若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轻唤一声,“无忌哥哥……”随即扑进张无忌怀里痛哭失声。


张无忌虽然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周芷若哭的这么伤心,必然是极大的委屈,轻轻抚着少女的背脊,默默承受她的泪水。


等周芷若哭够了,五人寻了一个凉亭坐下,张无忌这才知道峨眉大殿发生了什么,不禁对她心里的悲苦感同身受。


彭莹玉皱着粗黑的眉头,细细的把事情捋一遍,道:“原来是这样,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将这件事泄漏出去,离间明教和峨眉派的关系。”


秦岭沉声道:“说不定这个人教主认识。”


张无忌略一沉吟,道:“赵敏,她最不希望明教和六大派结盟,三派肯定有她的眼线,她肯定知道三派首脑对明教的态度,所以利用这个机会要把芷若赶出峨眉,可她到底是忽略了峨眉派的凝聚力。”


周芷若抱起燕儿,问道:“无忌哥哥,你来汉水做什么?”


张无忌道:“一来是到武当参加六叔和六婶的婚礼,二来也是想来这里看看,但既然你在这里,我们不妨祭拜一下你父母。”


周芷若微微点头,几人离开凉亭,顺着彭莹玉的指引走进一个树林,走进林中发现一间茅舍,里面住着一对夫妇。夫妇俩见彭莹玉等人走近,听他介绍眼前的白衣男子竟然是明教第三是四代教主,连忙下跪,双手做火焰升腾状。张无忌微感疑惑,经彭莹玉解释才知道他们是周子旺当年的旧部,身体残疾才在此地为夫妇二人守墓。


张无忌扶起二人,道:“原来如此,这样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归宿。”说完,说明来意,将周芷若介绍给夫妇俩,但没说峨眉派的事情,二人一听是周子旺的女儿,想到此生还能见到小姐,顿时百感交集。


周子旺夫妇墓前,张无忌等人清除墓前的杂草,摆好供果和香烛。四人掀袍下跪,张无忌讲述了明教抗元进展,在坟前拜了三拜。隔了两世,张无忌第一次以明教教主身份为周子旺夫妇扫墓,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做足了礼数。


祭拜过周子旺夫妇,张无忌一行乘船顺江而下到了武当山,一路上听到各种风言风语,武林中人都对几人指指点点,再次证明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张无忌飞鸽传书到濠州,命四门彻查谣言的源头,周芷若视他为依靠,他就不能让她白白被人欺负。


四人行了数日来到武当山,知客道人认得张无忌,通报之后随即放行,与风风雨雨的江湖不同,武当山张灯结彩,大红花球一路从山门挂到了大殿。新郎官殷梨亭一脸喜色,迎接张无忌四人,详询别来之情。张无忌简单的说了这一年明教抗元的事迹,听闻鲁皖两地和江西,湖北两地都已归明教所有,徐达甚至一度剑指元都,俞莲舟和殷梨亭颇感欣慰。


随后,张无忌简单说了周芷若的身世,二人这才知道她竟然是已故明教反王周子旺的遗孀,但这样的身份非但没有带来荣耀,反而带来辩不完的流言蜚语。


俞莲舟沉吟道:“明教刚刚与峨眉夺取濠州,抗元起事颇有进展。周姑娘的身世就闹得满城风雨,其中必有因果。无忌,你身为明教教主,不得不防。”


张无忌道:“是的,我已命四门彻查,相信很快就会出结果,并且侄儿也决定为周子旺前辈正名,一定要还芷若一个公道。”


俞莲舟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道:“你能想到这点,我就放心了。你作为明教教主,义军统帅,眼下这件事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更关乎军心和民心。”彭莹玉微微挑眉,心中甚是钦佩,俞莲舟不愧是武当七侠中最富智谋之人,一句话就说到重点。


“无忌明白。”


用过午膳,张无忌带周芷若游览武当风光,不知不觉来到后山的竹林,一处空地上,一身白色道袍的张三丰正在清修。周芷若和张无忌对视一眼,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没想到到了张三丰平日里清修的地方,正与转身离去,身后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无忌和芷若对吧?”


走是走不了了,张无忌转身一礼道:“太师傅,我和芷若随意散步,非有意打扰。”


张三丰笑道:“无妨,既然来了,干脆和我说说话。”



张无忌和周芷若盘膝坐在张三丰身边,将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张三丰也是百感交集,当初他因为武当不收女弟子才将周芷若送到峨眉山,没想到惹出这么多是非,现在想想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



周芷若神色凄然,勉强一笑道:“当年汉水之畔,若非张真人仗义出手,芷若也只是江边一律残魂,芷若又岂能怪张真人呢。”



张无忌却是剑眉紧锁,探手过去轻轻握着周芷若微凉的小手,目光凌厉如剑,隐隐带着一股怒意。无论幕后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有何种目的,这件事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三丰敏锐的捕捉到张无忌眼中的杀气,隐约看见昔年某人的身影,道:“无忌,芷若,今日难得有暇,不如听老道人说说一段往事。”



张无忌和周芷若同时正了神色,躬身道:“太师傅/张真人请说。”



“这件事啊,要从神雕大侠杨过说起了……”

大秦武士

【忌若】圣火重燃,千人千面

张松溪等人早已知晓张无忌接任明教教主一职,加之六大派众人的命是明教弟子拼死抢回来的,现在纵然有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可武当的人没有异议,不代表其他门派也没有,张无忌虽然重伤在身,但少林,昆仑和崆峒三派掌门的交谈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西华子目光阴冷的扫了眼躺在担架上的张无忌,低声道:“空闻方丈,如今魔教精英尽丧,可这张无忌毕竟是魔教妖女殷素素的儿子,若任由他执掌明教,恐怕对正道武林后患无穷啊!”

唐文亮也帮腔道:“西华子掌门说的极是,虽然元人暴虐,但如今他们主要针对的是明教,我六大派要造作准备才好。既要推翻鞑子,也不能让魔教继续做大,危机正道武林的安危。”

宗维侠也道:“最好是在鞑子气数已尽时忽然出手,...

张松溪等人早已知晓张无忌接任明教教主一职,加之六大派众人的命是明教弟子拼死抢回来的,现在纵然有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可武当的人没有异议,不代表其他门派也没有,张无忌虽然重伤在身,但少林,昆仑和崆峒三派掌门的交谈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西华子目光阴冷的扫了眼躺在担架上的张无忌,低声道:“空闻方丈,如今魔教精英尽丧,可这张无忌毕竟是魔教妖女殷素素的儿子,若任由他执掌明教,恐怕对正道武林后患无穷啊!”


唐文亮也帮腔道:“西华子掌门说的极是,虽然元人暴虐,但如今他们主要针对的是明教,我六大派要造作准备才好。既要推翻鞑子,也不能让魔教继续做大,危机正道武林的安危。”


宗维侠也道:“最好是在鞑子气数已尽时忽然出手,杀了张无忌这个魔崽子,再将剩下那两个魔头一网打尽,方能安枕无忧,更显我正道武林除魔卫道的决心。届时,就算武当怪罪,正邪大义当前,想来也不敢做什么。”


空闻看了看周芷若,口宣佛号,提醒道:“可峨眉掌门周芷若年纪尚轻,容易被魔教妖人蛊惑,我看她和那张无忌眉来眼去,必有暧昧,她若不愿,只怕不好办啊!”


“周芷若是灭绝师太高徒,她若不愿意,我们可以用她师父压她,想来她也不会反对。若她真要螳臂当车,那我们也只好替峨眉派清理门户了。”


这三人谈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掩饰,是以张无忌这边听得清清楚楚,彭莹玉面色铁青,范遥脸色阴沉,右手握拳,若非时候不对,他们恨不得宰了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张无忌笑容苦涩,眼中是失望到了极处的惨淡,他救这些人干嘛呢?


过了许久,张无忌收回目光,沉声道:“范右使,彭大师,你们可愿助我?”


“教主请说。”


张无忌目光如剑,盯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一字字道:“重振明教声威,驱逐鞑子,光复汉人江山。”


范遥和彭莹玉单膝跪地,齐声道:“属下谨遵教旨!”


张无忌现在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执掌明教,只是对张松溪道:“四师伯,您足智多谋,得为众人谋个去除,这里非久留之地。”


张松溪温声道:“放心吧,无忌,我心里有数,你安心养伤。”


张无忌身负重伤,本就身体虚弱,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耗费了不少精力,渐渐地又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一整天。


次日晚,众人寻到一个山岗暂时安顿下来,张无忌换了一身衣服,静静看着忙着救死扶伤的和明教弟子,心里觉得沉甸甸的,丝毫高兴不起来。为了营救六大派,河南分坛在汴梁的力量全部发动,可以预料的是这之后他们也会面临残酷的清洗。徐达,常遇春率领的弟子大部牺牲,这是在不算一场痛快的胜仗。


作为明教教主,张无忌不知道这样的惨胜,明教还能挺过几次。彭莹玉包扎好伤口,见张无忌沉着脸走过来,知道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其实,对于彭莹玉来说,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造反就是一锤子买卖,只不过付出去的是人命。


张无忌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幕,沉声道:“彭大哥,统计牺牲的兄弟,有亲属的给予抚恤,如果没有的,就分给他的好友兄弟。”


“是,教主。”


峨眉派那边,灭绝师太的尸体躺在柴堆中,身上的血污已经擦净,神态更显安详。周芷若握着火把慢慢走过去,点燃柴堆,一团烈火瞬间包围灭绝师太的尸体。


张无忌活了两辈子,两次见证灭绝师太的死,虽然实在不喜欢这个偏执的老尼姑,但她的确有作为峨眉掌门的担当。各派首脑纷纷前去行礼。张无忌也叫上范遥和彭莹玉前去见礼,但安静的排在各派之后。新任掌门周芷若强打精神一一谢过。


张无忌也上前行礼,身后跟着彭莹玉和范遥。显然他俩给范遥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令范右使顾全大局。不然以他偏执的个性,根本不屑于见礼。


张无忌见礼后,正打算离开,却听到周芷若唤她道:“无忌,张教主,这是峨眉派疗伤的药膏,你拿去给明教的兄弟们用吧。”


张无忌转身,见周芷若手里拿着瓷瓶,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此时月光正好,白衣少女现在月光下,眉眼间情意绵绵。张无忌呼吸着少女身上杜若的香味,心里那一丝阴霾渐渐散去,碍于这里人多,不敢有太亲密的举动,于是伸手接过瓷瓶,拱手一礼谢过。


张无忌回营地时,仪式已经准备妥当,徐达和常遇春呈上阵亡弟子的腰间用于识别身份的木牌,一共一百七十二枚。柴堆上并排躺着二十具尸体,都是明教弟子从敌人手里抢回来的。


张无忌双手接过,放在每一具遗体身旁,这些名牌的主人的遗体必然会被扔进乱葬岗子喂狗。但张无忌能做的仅仅是让这二十名教徒到了下面能记得住牺牲袍泽的姓名。


将最后一块名牌塞进最年轻的教徒的手中,张无忌后退几步,大声道:“点火!”


常遇春拿着火把走上前去点燃柴薪,烈火瞬间吞没了教徒的尸体,徐达三人均热泪盈眶,众弟子不禁嚎啕大哭。


张无忌眼中酸涩,紧抿嘴角,大声喝道:“明教弟子听令!随我一起,送牺牲的弟兄!”


当此之际,明教各人盘膝而坐,双手十指张开,举在胸前,作火焰飞腾之状,跟着张无忌念诵明教的经文:“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数百名明教弟子眼含热泪,齐声诵读传承千年的誓词,粗豪的嗓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在他们面前,火光吞没袍泽的尸体,月光照亮了每个人的面庞,哀兵必胜的悲壮气息感染了六大派的每一个人,这是他们第二次听到这段誓言,却不知道这些烧在战死弟子身上的火即将在中原大地燃起冲天狼烟。



只是,每当张无忌在月下独酌,挑灯看剑时,总会想起汉水畔那个清秀的少女,如今峨眉派的掌门。只有张无忌自己知道,他一心一意重振明教,率领义军这样拼杀,并非只是因为明教的使命,更是要给她一个足够遮风挡雨的家。



周芷一心一意经营峨眉派,一边关注明教抗元近况,听闻明教要攻取水陆交通重镇濠州,便率领峨眉精英弟子,拿着《武穆遗书》赶赴濠州前线。中军帐中烛火摇曳,剑架上放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明教教主一身戎装,正在沙盘前凝神思索。当张无忌抬起头的时候,周芷若细看如今的少年。一年不见,他身子结实了不少,下巴上多了一层胡茬,沉稳的目光藏不住一丝疲惫,战场的确是一个改变人的好地方。



张无忌也在打量周芷若,一年不见,她倒没怎么变,只是一年前温婉柔弱的白衣少女一身紫色衣衫,多了一丝不容亵渎的凛然之气,身后的峨眉弟子看着她的眼神只有敬佩。



所有人都在成长,没有辜负大好年华。



一年后的首次对视,周芷若澄澈的目光穿过张无忌故意的冷漠,看到了他难得的温柔和欣喜。



想说很多话,但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你来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触动了周芷若的心弦,微微定定神道:“听说明教要打濠州,我峨眉不能袖手旁观。”



“那我代明教兄弟们多谢了。”



脚步声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进入周芷若的视线,那是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年纪,却比同龄的孩子要矮一个头,一身粗布衣服略显肥大,肤色也较之寻常孩子显得黝黑,但一双眼睛特别漂亮,长大后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孩子走进账里,笑盈盈的看着张无忌,却没有说话,只是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张无忌似乎看懂了孩子的手势,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领到周芷若面前,孩子一脸天真的抬起脸,笑盈盈的做了几个手势。



周芷若不解其意,但从孩子的表情能看出她向自己打着招呼,而且看懂了她最后一个指向自己肩膀的动作,那里绣了一只燕子。周芷若秀眉微蹙,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孩子竟然不能说话,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不能说话?



张无忌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剑眉紧锁,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红影,“她叫燕儿,是我在路途上捡到的,母亲死于洪水,父亲在工地被色目人监工活活打死。她自己也被花子掳去,这些畜生嫌她声音难听就把她的舌头割掉,准备卖给采生的妖道时被我所救。可笑的是这些人渣竟然说这孩子是明教的人,父母在明教中有极大的名头,是其中的显要人物。堂堂丐帮弟子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凌虐无辜幼童,这事我看不惯。”说到最后的一句话时,张无忌眸间闪过一丝狠厉,可周芷若已经见识过他在万安寺和武当山杀伐决断的样子,对此已经不甚在意。



听着燕儿的经历,周芷若不禁想起葬身汉水的老船家,不禁眼眶微红:“原来是这样,这孩子真可怜。”



张无忌蹲下身,冲燕儿做了几个手势,给她一块蜜饯,孩子虽然不能说话,但十分乖巧,手里拿着蜜饯开心的出去了。



目送燕儿活泼的身影,张无忌目光温柔,道:““她被我救下之后一直在军营里生活,可惜军营终究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周芷若沉吟一下道:“不如让她跟我上峨眉山好了,好歹山上都是女子,方便照顾她。”



张无忌颔首道:“也好,她这个年纪不该随我们四处漂泊。”



说完了孩子的事情,给峨眉众弟子安排好帐篷,张无忌向周芷若介绍了目前的局势。明教义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张无忌亲自率领,一路由韩山童率领,现在两路大军正在集结,一旦集结完成总共有五万人,堪称明教在河南的精锐,可总有人一直在拦截明教的军资补给,但这些人来去如风,难以抓住痕迹。



周芷若秀眉微蹙,拿起茶杯饮下一口茶,道:“无忌哥哥,我不懂军事,但是为什么抓不住痕迹呢?”



张无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沉声道:“这些人极其凶狠,一旦被抓住立刻服毒自杀,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操纵。”



周芷若柳眉微蹙,凝神思索一阵,忽然眼前一亮,道:“无忌哥哥,我有法子让他们开口,不过要把他们诱出来才行。”



张无忌心里一喜,立刻叫来了徐达和常遇春,四人商议了一天,商议出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三天后,一队运送粮草的车队照常在官道行进,士兵到马车上的粮草都没有任何异常。张无忌和周芷若率领峨眉弟子隐身在不远处暗中窥伺,果然一群黑衣人现身保卫车队,服装和兵器与描述的一抹一样。


“动手!”


张无忌长剑出鞘,大喝一声,与周芷若运气轻功飞身冲出藏身的树丛,这些黑衣人的武功根本无法与他们二人相提并论,很快就被制住穴道。周芷若向张无忌点了下头,随口问了几句,于是奇怪的一幕就这样发生在众人眼前。


黑衣人的头目仿佛中了邪一般,呆呆的看着周芷若,对于她问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周芷若站起身,向张无忌点了一下头,示意已经问完了。张无忌回过神,左手做了一个手势,义军士兵手起刀落,黑衣人当场授首。


不止张无忌,连峨眉弟子也是脸上变色,她们从没听说世间有这样诡异的武功,她们的掌门还是那个她们熟悉的小师妹吗?难道她修炼了什么西域邪功?


周芷若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笑道:“这是移魂大法,是我峨眉不传密功,只有掌门才可习练,与张教主无关。”众弟子听了周芷若的话,对掌门更加肃然起敬,张无忌却暗暗犯了一个白眼,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其实是《九阴真经》里记载的武功。


周芷若顿了顿,对张无忌道:“无忌哥哥,是河沙寨的人做的,可他们的背后是华山派和昆仑派。”


张无忌冷冷道:“昆仑华山,正反两仪,果然是狼狈为奸,是时候找河沙寨算算账了。”


“我和你一起去。”


“好。”


次日,张无忌,彭莹玉,范遥,周芷若率领五行旗和峨眉弟子在河沙寨求见寨主冯成龙。依着江湖规矩,四人踩平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打翻四大金刚,终于在聚义厅见到寨主冯成龙和“毒书生”王俊义。


冯成龙显然是早有预料,在厅内埋伏杀手欲擒杀四人,却没想到五行旗的地道已经挖到了他的脚下。三颗响箭直飞天际,一阵天塌地陷,尘土飞扬,校场凭空出现一个大坑,锐金旗和厚土旗仿佛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校场上,暗中埋伏的杀手全部在坑底被锐金旗和厚土旗的兵刃斩成肉泥。


张无忌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将二人制住,在一众土匪惊恐的目光下押回军营。刚出寨门,张无忌掷出一柄钢刀,钉在“河沙寨”的匾额上,只听到“喀拉”一声,匾额分成两半落在地上。


军营大帐中,冯成龙和王俊义面如土色,五花大绑跪在张无忌面前,没等周芷若用“移魂大法”,两人便全招了。事情很简单,某日华山和昆仑派的人前来拜访,用两百两纹银为报酬,要他们劫掠义军军资,但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两人见钱眼开,便接了这笔生意,隔几天便派人劫掠军资,只要被抓住立刻服毒自尽,却没到这次被明教查到头上。


问完该问的事情,张无忌身边的青衣剑客做完记录,交给张无忌过目。张无忌看完之后,命二人签字画押,四名义军士兵走进帐中,将二人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周芷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人,她知道“河沙寨”将成为历史。


三天后,一条消息传来,“河沙寨”被付之一炬,寨中大小头目只要活着的一律斩首,他们所掠去的财物和粮食,除了本就是军粮那部分之外,全部分发给周围的百姓。兴许是“河沙寨”实在是作恶多端,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老百姓竟然对义军交口称赞,纷纷捐钱捐物支持义军抗元。


得到消息的时候,张无忌正在帐中处理军务,停下笔思索善后事宜。周芷若略一沉吟,提议将“河沙寨”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包括劫掠义军军资的事情,防止宵小之徒借题发挥。


张无忌略一沉吟,命彭莹玉按周芷若说的操办,老谋深算的义军领袖彭和尚眼前一亮,这位周掌门真真是教主的贤内助,若他们能够结合,才是双剑合璧。


“河沙寨”的插曲结束,韩林儿率领的西路大军完成集结,攻城战在第四天的佛晓打响。城外五万义军和城内3000教徒里应外合,张无忌和周芷若各显神功,击毙守城军队主帅,斩落敌军军旗,义军士气大振,从洞开的城门冲入城内。


可就在这时,来自韩山童大营的急报打乱了进攻的节奏,敌人袭击韩山童父子的大营,静玄挣率领峨眉弟子拼死保护父子二人。听闻峨眉弟子遇袭,周芷若心急如焚,当即就要回营救援,却被张无忌拉住。


张无忌拉来两匹战马,叫来彭莹玉,下令道:“彭大师,前线交给你了,继续歼灭残敌!”


“是,教主!”


张无忌和周芷若跃上战马,扬起马鞭一路绝尘而去,两人一路赶到时,营中火光冲天,杀声震天,韩山童父子和静玄被一群手持兵刃的黑衣人包围,地上已经躺了八具峨眉弟子的尸体。


眼见同门遇害,周芷若哪里能忍,扬起马鞭,痛击马股,白色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健壮的身躯腾空而起,载着白衣飘飘的峨眉掌门越过被破坏的栅栏,碗口大的马蹄径直踩在一个黑衣人的背上,马蹄落地的瞬间,右手长剑一挥,身边一名黑衣人当场授首。


张无忌运起“梯云纵”轻功,一身戎装的身影腾空而起,像一只大鸟一般俯冲而下,双手握拳,使出崆峒派《七伤拳》,瞬间连出数拳,击毙面前的黑衣人。


在他们身后,洪水旗列阵,一条条水龙喷涌而出,熊熊烈火变成一团团青烟,弓弦声起,箭雨排空,黑衣人纷纷中箭,只有两名老者腿部中箭被活捉。



两人道也爽快,对于行刺的事情供认不讳,直言是收了昆仑派的好处才与名叫做对,最后被推出营门斩首,“河沙寨”就此覆灭。



就在张无忌要拔营入城时,一封信送到了他的案头,韩林儿在卢龙被丐帮绑架。丐帮帮主史火龙邀请张无忌前往丐帮总坛共襄盛举。张无忌剑眉一扬,一把将书信捏成碎片,命人将丐帮使者押回军营,以绑架义军将领的罪名斩首,随后留下彭莹玉率军入城,他则与周芷若和范遥率领500精锐前往卢龙要人。



还是那个卢龙,还是那个丐帮总坛,还是那些人,包括杀害莫生谷未果的宋青书,只是这次被绑架的只有韩林儿,张无忌也不是前世的张无忌。陈友谅依旧要求张无忌放弃明教教主之位,宋青书依旧对周芷若大献殷勤。张无忌忍无可忍,右手长剑出鞘,使出”七十二式绕指柔“剑法大破丐帮“杀狗阵”,一举擒获冒牌史火龙和宋青书,500侍卫冲进总坛,在中庭摆出阵势就要将丐帮总舵变成坟墓。



一名丐帮弟子飞奔来报,卢龙城外出现明教义军骑兵,大概有3000多人,似乎是义军的先锋部队。丐帮高层集体震动,这3000精兵如果真的杀进来,区区丐帮只是案板上等着被宰的肉馅而已。恰在此时,黄衫女子带领一众侍女和史红石翩然而至,拆穿成昆杀害史火龙夫妇,找一个冒牌货控制丐帮的罪行。丐帮众人现在才恍然大悟,他们被一个冒牌货操控,差点成为明教的敌人,犯下逆天之罪。



当下,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对张无忌和明教一个劲儿的阿谀奉承,说出来的话让张无忌作呕,毫无天下第一大帮的骨气。倒是周芷若对这些人的奉承之言应付自如,想来这些年在灭绝师太手下真的不太好过。



解决了丐帮的事情,张无忌和周芷若返回濠州城,接近界碑时,一群玩闹的孩童追逐着从他们身边跑过,用稚嫩的童声在唱着什么。周芷若嘴角含笑,目送孩童远去,感叹这样的平静时光真的不可多得。



张无忌随口问道:“你知道他们唱的什么?”



周芷若目光明亮如星,嘴角浅笑盈盈,一字字念道:“‘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说完笑盈盈的看着明教教主,嘴角笑容意味深长,继续道:“不知道这样的歌谣是谁想出来的?”



说起这件事,张无忌的表情就不太自然,解释道:“是彭和尚想出来的,他说老百姓不喜欢咬文嚼字,要用他们能口耳相传的语言,所以就编了这样的歌谣。但终究是没有什么神迹可言,都只是准备好的戏法而已。”



周芷若隐约猜到了张无忌所说的戏法是什么,古往今来农民起义都逃不掉炮制神迹,无非就是神仙下凡聚集信众。其实世间哪儿有那么多神迹祥瑞,无非都是天象和人为的操弄罢了,这次想必也不例外。张无忌担任教主才一年时间,仍然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手段,虽然这样做是难免的事情。



思及于此,周芷若握着张无忌的手,柔声道:“无忌哥哥,古往今来,聚义起事,这些少不了的,但能驱逐鞑子,光复河山,想来也不会有人怪罪于你。”



张无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握着周芷若的手,由衷道:“谢谢你,芷若。”



哪知道,周芷若娇哼一声,一巴掌拍掉张无忌的手,娇嗔道:“那你还对我冷冰冰的,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张无忌知道周芷若是使小性子,心里竟然感到一阵欢喜,毕竟也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她才有这样小儿女的娇俏模样,战场磨练把两人的心拉进了几分。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前方竖起明教旗帜,范遥,彭莹玉和来自西域的连家堡少堡主连明慧,峨眉派静玄在大道上迎接。



“教主。”



“掌门。”



众人上马返回濠州城,张无忌向彭莹玉问起义军在攻城时的伤亡情况,命他办好善后事宜,妥善安置伤残的官兵,彭莹玉领命。连明慧则和周芷若闲聊,峨眉掌门在攻城战时施展绝世轻功登上城墙,手刃敌酋的事迹让她这个来自西域大漠的女子十分钦佩。周芷若见连明慧年纪轻轻就已经统领连家堡数千精骑,与另外两个家族傲立西域也十分钦佩,两人英雄惜英雄,竟然成了好友。



这样一路谈谈说说,濠州城已经在望,义军官兵刀枪雪亮,站城门口列阵,阵前是徐达,常遇春,汤和等将领。看着这些跟他一起刀山火海里踩过来的义军将领,张无忌觉得恍若隔世。前世的他纠缠于儿女情长,对濠州城攻城的伤亡不闻不问,仿佛捡了现成便宜,如今他一心扑在一线,和将士们同甘共苦,方知义军官兵在前线拼杀的不易。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张无忌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策马入城,城内百姓夹道欢迎,周芷若坐在马上,左顾右盼,觉得颇足快慰平生。



当晚,帅府内设宴庆祝,两人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等宴席撤下时,张无忌和周芷若已经有些微醉。周芷若的院子是以前女主人住的院子,想必这位元帅也是附庸风雅之人,院子里没有种芍药和牡丹,反而种上了白芷和杜若,现在正是迎风吐蕊的集结,小小的白色花朵被夜风一吹,飘起一缕幽香,仿佛记忆中白衣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



张无忌特意沐浴一番,洗去一身酒味,换了一身白色长衫,随意踱步走进小院,看到凉亭内,一身白色纱裙的女子正一手支着额头浅眠,面前放着两个瓷碗,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这一幕“对镜梳红妆,洗手作羹汤”的场景,张无忌有恍若隔世之感。前世的他心里装着别人,无视了周芷若特意准备的佳肴,今生却与她并肩沙场,同历风霜,阴阳合璧,共取濠州,这在前世他是从未想过的。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思绪,放慢了脚步走进凉亭。周芷若其实睡得并不沉,听到张无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忽然惊醒,看了一圈,却看到一身白衫的熟悉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张无忌看到瓷碗里的东西,知道是周芷若刻意准备的,不由得心里一暖,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在微扬的唇上偷得一吻,果然有桂花的味道。



不意外的,峨眉掌门俏脸晕红,抬手一拳捶在张无忌的胸口,嗔道:“讨厌,这是在院子里,小心被看到。”



张无忌回过神,道:“抱歉,我一时冲动。”



“傻哥哥……”



周芷若心里一阵失落,把面条往张无忌面前一推,掩饰性的道:“我看你在筵席上没吃多少东西,就煮了一碗面给你。”



张无忌这才想起,席间酒喝得挺多,但是菜真没吃多少,这时候已经有些饿了,当下没有犹豫,那次碗筷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胃里感觉好受许多。周芷若笑着看张无忌风卷残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可终归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放不下明教,一个自然放不下峨眉。



侍女撤下碗筷,张无忌和周芷若在院子里漫步,天南地北的谈了许多事情,包括两人的童年和周芷若在峨眉山上学艺的趣事。



在临进房时,周芷若终于对张无忌道:“无忌哥哥,我明日就得回峨眉了,这次主要是帮你夺濠州,这次也算达到目的。”



张无忌心里闪过不舍,但很快就隐没在平静背后,两个人都有自己要担负的责任,他要重振明教,她也要光大峨眉,这是不可能放下的东西,前世他不懂,今生他懂了。



张无忌双手握着周芷若的肩膀,吻了吻她的眉心,道:“这样吧,我让明玉珍护送你们回去。”



周芷若“噗嗤”一笑,小脸一扬,小嘴一撅,一脸傲娇道:“无忌哥哥,当我峨眉是纸糊的吗?”



“你想哪儿去了,护送你们是其中一个任务,之后他就要在四川领导起事。这人在天门任职,一直在外河南的分坛坛主,我看他挺有能力,便想派他主持四川事务。”



“原来是这样。”



周芷若回房之前,目光缱绻缠绵,张无忌心里忽然有一丝不忍,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将她搂在怀里,周芷若一怔,本能的想要挣扎。



却听张无忌在她耳边轻声道:“芷若,等我壮大明教,给你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周芷若一怔,忽然想起张松溪说的那些话,光明顶精英尽丧,明教衰微,张无忌公开承认和周芷若的感情,必然为峨眉惹来明枪暗箭,于是他选择了隐忍,暗中积蓄羽翼。这一年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张无忌压下儿女情长,振兴明教,与义军将士风餐露宿,不只是为了争那口气,更是为了给她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周芷若心中柔软,抬起手臂拥着张无忌的背脊,柔声道:“无忌哥哥,抗元不是明教一家的责任,你不该一个人扛着,有我,还有你在武当的师长,你不是一个人。”



张无忌有一瞬间的心软,可万安寺三派首脑言犹在耳,他不得不硬起心肠道:“但如今的明教并不足以让少林,昆仑这些门派认为是可以并肩的,他们仍然视我明教为邪魔外道,不配让他们屈尊与我们合作。只有当明教雄踞一方,有剑指元都之势,你我成为武林至尊时,他们才会知道‘尊敬’二字。”



听了张无忌的话,周芷若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又无法出言反驳,因为他不过是说出了这个江湖的现实。其实作为峨眉派掌门,她又合唱感受不到这个江湖的冷酷呢,只有当峨眉和明教强大到不能被小觑时,这些大门大派才知道什么叫“尊敬”。



周芷若踮起脚尖,吻了张无忌的唇,转身走进卧房,消失在关闭的门扉后。张无忌才转身离开种了白芷和杜若的院落,为了以后的喜乐,现在他不能沉溺儿女情长。



次日,周芷若带着燕儿,率领峨眉弟子拜别张无忌和张无忌和义军将领往峨眉而去。



连明慧察觉到张无忌心里不舍,大漠女子不像中原女子那般扭捏,她来中原时间不长,也不了解中原的情势,于是道:“教主和周掌门情投意合,为什么又要这般隐忍?”



张无忌目送着周芷若远去的背影,闻言淡然道:“若连家堡实力没有这般壮大,你又倾心于另一族的男子。你会甘心寄人篱下,整日受他家族中人和旁人的冷嘲热讽吗?”



连明慧柳眉一扬,配上一身戎装,竟然生出几分不输须眉的英气来,傲然道:“自然不会,大漠女子不会这般没有骨气。”随即明白过来,寻常百姓结亲都讲究“门当户对”,更何况他们这般身份的人。



张无忌看着城头上的旗帜,一字字道:“我要让各门各派提到我明教时,想到是城头上的旗帜,抗元的烽火。到那个时候,再风风光光的将芷若娶进门,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属下明白了。”

大秦武士

【忌若】佛面鬼心,百损道人

金庸崇佛,不代表我就对佛教有什么好感,若你真是天涯佛教徒,出门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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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大战,神雕大侠杨过归隐,但蒙古大军兵锋仍在,南宋风雨飘摇,覆灭只是时间问题。郭靖夫妇已存死志,但为了给后世抗元留下遗产,两人将毕生武学成就和《武穆遗书》刻在铁片上,藏在由玄铁剑和君子,淑女剑熔铸而成的倚天剑和屠龙刀的夹层中,希望后世能有人得到这两者驱逐鞑子,光复河山。


中原武林此时虽然五绝大多归隐,可耶律齐夫妇,大小武夫妇因为驱逐鞑子的功绩,已然成为江湖上备受敬仰的少年英雄。就在这个时候,少林广撒...

金庸崇佛,不代表我就对佛教有什么好感,若你真是天涯佛教徒,出门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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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大战,神雕大侠杨过归隐,但蒙古大军兵锋仍在,南宋风雨飘摇,覆灭只是时间问题。郭靖夫妇已存死志,但为了给后世抗元留下遗产,两人将毕生武学成就和《武穆遗书》刻在铁片上,藏在由玄铁剑和君子,淑女剑熔铸而成的倚天剑和屠龙刀的夹层中,希望后世能有人得到这两者驱逐鞑子,光复河山。



中原武林此时虽然五绝大多归隐,可耶律齐夫妇,大小武夫妇因为驱逐鞑子的功绩,已然成为江湖上备受敬仰的少年英雄。就在这个时候,少林广撒英雄帖,召开武林大会商议抗蒙之事。



黄蓉反复把帖子看了好几遍,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嘱咐耶律齐夫妇一定小心,谨防有诈。



那天,寒冬腊月,少室山上一片白茫茫的积雪,临时开辟出的比武场被鲜血染红。黄蓉一语成谶,这场比武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少林方丈授意下,中原群雄的食物和饮水里全部下了毒,所谓比武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全真教精英尽丧,大小武被杨琏真伽杀害,只有少部分人逃脱,其中就包括华山派创始人郝大通。大小武和朱子柳的后人协同昆仑掌门青灵子,耶律齐和郭芙的女儿已经托付给杨过小龙女。



但有一个人不同,他就是全真教第四代弟子里的精英,日后的“白损道人”,他一连击杀少林寺僧人数十人,最终败在少林九阳功下,鲜血将他的道袍染红,手中长剑鲜血淋漓,如同浴血修罗。他站在漫天风雪中大笑三声,随后弃剑而去,没人知道这个孤傲的背影日后会令他们彻夜难眠。



全真教覆灭,中原武林化作一潭死水,任由妖僧横行毫无作为,那场比武重创了白损道人,内伤可以治愈,心里的伤只能用血才能治愈。但他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凭着《昊天劲》创出至阴至寒的“玄冥神掌”和“幻阴指”,这时候的他已经有向少林寺复仇的资本。可当他找到曾经的同门时,这些人已经没有了振兴全真教的念头,白损道人只能拂袖而去,但对少林寺的仇恨没有减弱哪怕半分。



中原政局,风云变幻,襄阳城坡,郭靖夫妇殉国,崖山之战,南宋覆灭,神雕大侠杨过出山击杀八思巴,大战“少林七十二绝技”,令少林颜面尽失。但中原大势已去,蒙古入主中原,国号为元,元廷对中原的百年统治开始。就在此时,八思巴的党羽用奸计将白损道人擒获,不断用各种方式引诱,即便是心智坚定辱他一般,也没能抵挡住女色的诱惑,彻底堕入邪道。



江南方面,杨琏真伽盗掘南宋皇陵,将皇帝头盖骨作为酒器,引得江南武林各派义愤填膺。义士唐钰找到张三丰,希望能与他合力诛杀此贼,报这辱国之仇。张三丰应允,携真武剑到了江南设计杨琏真伽,并在冬青树下,南宋皇陵前将其斩杀。唐钰联合江南武林同道横扫江南番僧巢穴,几乎将其全灭,一战名震武林。



白损道人下江南处理善后事宜,但也和张三丰成为终生的敌人。这两人的名字一正一邪,为道之两极,被中原武林久久传颂。



最终,白损道人落败身死,他本是年青一代中的天才,一心重振全真教,奈何时不我与,堕入邪道,沦入万劫不复之境。



故事结束于张三丰一声长叹,张无忌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心中似有所悟。白损道人的执念因为全真教覆灭之痛而起,纠缠了他一生,但最终将他带入万劫不复之境,实在令人扼腕。



张无忌道:“太师傅,您不希望我和芷若因为重振明教的执念沦入魔道?”



张三丰慈爱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仿佛看到当年那人的子,“是的,你和芷若都有各自的责任,但你们的身世也让你们屡遭非议。太师傅希望你们能守住本心,不要因为世人对你们的看法走了极端。”



“太师傅教诲,徒孙谨记。”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张无忌和周芷若告辞离开,两人还沉浸在“百损道人”的悲剧中,一时间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周芷若也第一次将脸靠在张无忌的肩膀上,柔弱得仿佛沙漠里的白衣少女一样。



周芷若思虑半晌,问道:“无忌哥哥,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伤你的是‘玄冥二老’,他们应该就是‘百损道人’的弟子,可为什么不去少林寺报仇呢?”



张无忌伸出手揽着周芷若的肩膀,目光闪烁几下,道:“也许‘玄冥二老’并不是‘百损道人’的亲传弟子,更不是他的同门。只是‘百损道人’投鞑子,重建全真教之后收的两个道童。他们并不存在师徒感情,不然以他们的武功和脾性,少林早就鸡犬不宁。”



周芷若道:“这倒是,没有师徒名分,没有同门情谊,少林那时候又和鞑子为伍,他们自然不会冒险去为全真教出头。说到底,对于鞑子而言,全真教也只是他们的奴才而已,哪里有色目人地位高。当年中原第一大派沦落至此,实在是可惜。”



张无忌想起前世种种,忍不住叹道:“对错之间只有一步之遥。‘白损道人’想必是心高气傲,心胸狭窄的人,一心要振兴全真教,雪少林寺之耻,所以很容易走极端。加上失陷敌手,被邪术破了心防,就再难回头了。”



周芷若眼珠子一转,表情调皮得像一只猫儿,故意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情郎,揶揄道:“说得这么郑重其事,我差点真以为无忌哥哥做错过什么事了。”



张无忌笑了笑,前世今生这种事情,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与其一个说得累,一个听得累,不如保持沉默,免得误了良辰美景。



周芷若笑嗔了张无忌一眼,倒没再难为他,用过晚膳后径直去找贝锦仪聊天。人家师姐妹聊天,张无忌自觉插不上嘴,在后山竹林里练过剑之后,拿着长剑回房休息。



贝锦仪房里,作为新娘子的她正一脸甜蜜的摸着床边的喜服,听到房门声响才回过神,一身白衣的周芷若走了进来。关门的瞬间,贝锦仪看见周芷若右手空空如也的手指,不由得心里一阵怅惘,但并不能责备她半句。



几天后,客人陆续到齐,婚期将近,六大派除华山之外均来道贺,明教也送来了贺礼。少林,昆仑和崆峒三派在大殿上看到张无忌和彭莹玉,顿时变了脸色,但碍于这里是武当,实在不好发作。张无忌则暂时不想管他们,以前不知道“百损道人”的事情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看见道貌岸然的少林高僧就想作呕。



静玄也看到张无忌和周芷若,可她一脸坦然,上前见礼之后去了贝锦仪得院子。张无忌知道周芷若是为了保全峨眉才让出掌门之位,静玄也是一个尽职尽责,颇有能力的人,不是西华子那种半吊子货色,所以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尊重。




于十二

〔忌逍〕最是人间留不住(35)

35

无忌和杨逍回到小屋时,正看到范遥拉着赵敏的手,在那里表露衷肠。赵敏一看到杨逍和无忌回来,十分害羞,连忙把手抽出,杨逍撇了撇嘴挑眉,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把范遥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直挠头。

赵敏一瞧自己的木头师傅被欺负了,那肯轻饶。“张教主,这次心满意足了?”果然话音一落,无忌耳朵就红了起来。范遥不知所以,呆愣愣的看着二人,这才发现杨逍和无忌十指相扣,顿时了然,也终于明白他哥这些时日的反常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在心里佩服起杨逍来,竟然将教主诓到了手里。

“哎,想起当日黛绮丝成婚遥弟的苦楚,如今真是为遥弟觅得良人感到高兴啊。”杨逍何曾被人赢过口舌。

“也是,那日张教主大婚前来求我出谋助他,我就...

35

无忌和杨逍回到小屋时,正看到范遥拉着赵敏的手,在那里表露衷肠。赵敏一看到杨逍和无忌回来,十分害羞,连忙把手抽出,杨逍撇了撇嘴挑眉,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把范遥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直挠头。

赵敏一瞧自己的木头师傅被欺负了,那肯轻饶。“张教主,这次心满意足了?”果然话音一落,无忌耳朵就红了起来。范遥不知所以,呆愣愣的看着二人,这才发现杨逍和无忌十指相扣,顿时了然,也终于明白他哥这些时日的反常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在心里佩服起杨逍来,竟然将教主诓到了手里。

“哎,想起当日黛绮丝成婚遥弟的苦楚,如今真是为遥弟觅得良人感到高兴啊。”杨逍何曾被人赢过口舌。

“也是,那日张教主大婚前来求我出谋助他,我就知道张教主的深情定然不会错付。”

“是了,教主待我自然情深似海,只是不知道遥弟为了郡主几番伤怀啊!”

无忌和范遥苦笑的对视一下,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这般唇枪舌剑,不落下风谁都不敢轻易加入他们两人的战局之中。

场面一时尴尬,无忌实在没办法,轻咳了几声,示意这二人停战。“赵姑娘接到消息,义父在少林。我想着借这次逃婚的机会去少林一探究竟。她身上有伤,不易挪动,她身份特殊,就留她在这里修养,这里离帅府也近,方便范右使照看。白日里你就回府里主持军务,若有人问起杨左使便说他出门寻我了。”杨逍听着无忌妥善的安排,心里颇有几分骄傲,自己的少年成长的这般迅速。

杨逍嘴上说着不和无忌同去,只是送送他,这一送,就送到了少室山脚下。一路上虽说是有正事要做,但也算的上是第一次只有二人共同出行,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当然无忌十分惬意,杨逍有时候不那么惬意,毕竟上了年岁,腰腿本就大不如前,再加上教主大人夜夜折腾,少有安稳觉能睡,因休息不足而闹脾气的杨左使终于在一夜奋起反抗,忤逆犯上。

杨逍看着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青年,安下心来,“教主今日就放过属下吧,属下年岁大了,实在是想睡个好觉。”嘴上虽这般说着,但仍握住无忌的手,躺在他身侧。

近几日,杨逍总会提及年岁,开始无忌没太在意,但后来却有些上心了,总想寻些益寿延年的药材给这人吃,好让他能多陪自己些年月。

“杨逍,我只是想把我们之间差的那许多年,补上而已。”无忌偷偷运气,冲解着穴道,一边扮着委屈。就像杨逍了解他一般,他也了解杨逍,知道杨逍的弱点,见不得自己委屈。

“我从小就倾慕于你,而你却是近年才心中有我,我们之间相差许多岁月,我的思念当然要连本带利的让你知道。”果然,无忌的情话直击杨逍的内心“你比我大上些时日,光阴轮转,若你日后舍我而去,你就又要欠我许多。我若不把这些提前讨要出来,我怎么甘心。”

无忌不甘心,杨逍也不甘心。但二人都知道这是必然,不是逃避不谈就不会发生的事情,杨逍突然觉得这事该嘱咐于他,或许时日早了些,但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杨逍坐起身,郑重其事的对无忌说到。“无忌,若真有那一日,你无需来寻我,走好你自己的路,不用怕,不论多久我都会在另一端等你。”

杨逍的话让无忌一时间愣住了,本来装出的委屈,也变成真真的委屈,竟然有些抽噎。

“那没有了你,我又如何前行?”无忌委屈的难受,杨逍看着躺在哪不能挪动半分,似要哭出来的青年,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一点一点忘情的亲吻着。

唉,不睡就不睡吧。

杨逍果然又是一夜未得好眠,无忌要去少林打探,本想带着他,但看着那人在床上抱着被子嗜睡不愿起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也知道是自己昨夜折腾过头了。想起作夜杨逍的话,深情的看着杨逍的睡颜,控制不住又亲吻了上去。

“无忌,若不能前行,权当大梦一场,梦醒时分,我就会回来。”



                            

写到这里,我觉得基本上走向就差不多了

快要收尾了,今晚就能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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