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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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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阁

【卫聂/非良】404吃鸡日记(五)

404吃鸡小分队收获了新年第一鸡,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收获了真正的快乐。


跨年夜前夕卫庄在自己的微博转发了一条锦鲤图,许下的愿望是能和某人修成正果,只不过矜持如他,发送前犹豫再三还是点下了“仅自己可见”,不知道这样愿望还能不能成真。


他和盖聂相识于半年前的一次偶遇。卫庄在去美国的飞机上认识了恰好坐在他旁边的盖聂,这种长途飞行卫庄从不习惯旁边有人,但助理的一次订票失误却让他阴差阳错地遇见了那个让他魂不守舍了大半年的人。


韩非曾经问起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卫庄会是主动搭讪的那一个,但听卫庄的描述,盖聂也并不像是比卫庄热情多少的人。


因此他难以想象这样两个人凑...

404吃鸡小分队收获了新年第一鸡,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收获了真正的快乐。


跨年夜前夕卫庄在自己的微博转发了一条锦鲤图,许下的愿望是能和某人修成正果,只不过矜持如他,发送前犹豫再三还是点下了“仅自己可见”,不知道这样愿望还能不能成真。


他和盖聂相识于半年前的一次偶遇。卫庄在去美国的飞机上认识了恰好坐在他旁边的盖聂,这种长途飞行卫庄从不习惯旁边有人,但助理的一次订票失误却让他阴差阳错地遇见了那个让他魂不守舍了大半年的人。


韩非曾经问起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卫庄会是主动搭讪的那一个,但听卫庄的描述,盖聂也并不像是比卫庄热情多少的人。


因此他难以想象这样两个人凑在一起能迸出什么火花,用红莲的话说就是,冰山还是得靠烈火来融化。


韩非觉得红莲说得也许没错,但事实证明自己这个妹妹并不是那团烈火,而卫庄也并不是永恒的冰山。


卫庄没有正面回答韩非的问题,只不过单看他的反应,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韩非曾经下过这样的论断——能让我们庄总如此魂牵梦萦的一定是个绝世美人,换我我也心动。


卫庄白了他一眼,只撂下一句“想都别想”就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卫庄不愿说,但事实的真相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无非就是卫庄在飞机上对盖聂一见钟情,老套的罗曼蒂克,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和别人搭讪时说的话竟然是那句俗不可耐的——“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八十年代,不,七十年代的肥皂剧都嫌过时的套路。卫庄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后悔了,连前来检查的空姐似乎都尴尬到不敢上前。


然而盖聂却似乎不太在意,朝他伸出手,微笑着说:“你好,我叫盖聂。”


当时飞机正准备起飞,所有的舷窗大开,午后的阳光一瞬间穿过了原本灰暗的云层,温柔地落在盖聂的一侧脸颊上,映得他嘴角边的笑格外动人。


卫庄下意识地将手递过去,对方只是轻轻一握便又松开,掌心的温度却久久未能散去。


闲聊中卫庄欣喜地发现他们从事着相似的工作——此前韩非打死也不信卫庄有一天也能和别人闲聊——在大学里念的也是同样的专业,就连导师都是曾经的同门师兄弟。他第一次为这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而暗自窃喜,便趁机在嘴上讨了个便宜,下飞机前就改口叫他“师哥”。


盖聂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卫庄,卫庄趁他愣神之际把两人的随身行李从行李架上取下来,说,师哥,下周我回国前还会来纽约转机,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后来呢?你们就上床了?”韩非这样问卫庄,卫庄直想把酒杯摔了。


“别摔别摔,这杯子可是紫女珍藏多年的,碎了她会杀了我。”韩非坐在吧台边朝卫庄挑眉,一脸好整以暇,“我只是单纯想知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别用你自己揣度别人,”卫庄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我们不是动物。”


韩非笑出了声,抬起双手以示投降:“我承认,所有罪名我都承认,我就是动物。所以你们到底到哪一步了?不会……连嘴都没亲过吧?”


不是卫庄不想说,是不幸被韩非言中,他们何止没接过吻,他们甚至还没牵过手——如果初次见面的那次握手不算的话。事实上卫庄还没表过白。


韩非听完笑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最后笑出了眼泪,才终于得以再次开口:“别告诉我你们在玩柏拉图。”


去nmd柏拉图。


“让我猜猜……‘师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指的是这种表白?”韩非啜了口酒,“还是说……‘师哥,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给我一个机会。’这种?”


看着韩非失笑的表情,卫庄脸色越发阴沉,他一言不发地又给自己倒满了酒,韩非有点惊讶,这已经是卫庄今晚喝的第九杯还是第十杯威士忌了。


韩非按住了他的手:“卫庄兄,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卫庄倒是罕见地没有反抗,只是眼神呆滞地盯着酒杯。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只是不知是在问韩非还是在自言自语:“你爱上过什么人吗?”


韩非愣了一下。


卫庄又说:“你知道暗恋一个人的滋味吗?”


那天晚上是韩非把卫庄送回家的,其实韩非自己也喝了不少,只不过把卫庄搬出酒吧搬上车搬上楼再搬进家门这一路下来让他把一整月的健身量都透支了,酒精早就挥发得所剩无几。


离开卫庄家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他一个激灵,他靠着楼下的廊柱点了根烟,在烟雾被风吹散前,脑子里不期然地就蹦出了卫庄醉酒之际问的那两句话——


“你爱上过什么人吗?”


“你知道暗恋一个人的滋味吗?”



那个被韩非亲手改名为“404社会主义兄弟伙”的四人小群在新年过后依然维系着基本的日常交流,四人偶尔也约在一起打几把游戏,韩非还是一如既往地风骚操作,卫庄和盖聂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秀起恩爱来越发地旁若无人,有几次实在是连韩非都看不下去,说了一句“求你们开间房”就闭了麦。


似乎一切如常,只是除了日渐沉默的张良。


新年后的那通电话是韩非和张良最近的一次正面交流。


韩非依然会定期给张良打骚扰电话,就像从前那样,若无其事地聊一些生活琐事——Steam又出了哪款新游戏,哪个流量明星一夜之间就凉了,有个朋友吃了迷幻蘑菇后叫了急救车,法国还在闹罢工,听说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米其林一星的餐厅,主厨是个西西里岛人,自己不日就要回国,等回去之后一起去试试看?


张良不置可否,随便应付两句就准备挂电话。


临挂断前韩非叫住了他:“我已经订了下月初的机票,你会来接我的吧?”


张良沉默着没有出声。


“我会在机场等你,无论多晚。”韩非说道,“你总有忙完的时候。”



韩非回国那天张良推掉了全部日程,提前几个小时就等在了机场大厅。


张良曾经耗费很长时间说服自己放弃,然而最终不过是韩非的一通电话就让全部努力付诸东流。


机场大厅的屏幕上不时变换着起飞和到达的航班信息,韩非的航班在晚点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落地,张良第一时间接到了韩非的电话,韩非在电话里抱怨自己还在等行李,这坑爹的航空公司竟然对头等舱乘客一点优先权都没有。


张良失笑,看了看周围挤满的人群,抬手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说:“我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你。”说罢转身离开了人群,向外走去。


“我以为能第一时间见到你,子房。”韩非的语气里带着熟悉的笑意,张良心脏颤了一下,他抬手理了理外套,继续朝咖啡厅走。


“严格来讲如果没有其他人来接机的话,你第一时间的确只能看见我,韩兄。”


“当然。票是我自己订的,公司都没人知道我回来了。”韩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异,可能是信号延迟问题,听上去有些回声,“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子房。”


“你至少应该告诉紫女……”张良顿了一下,“或者卫庄。紫女一定会给你办个盛大的接风宴,你最喜欢的那一套。或许你还能见到盖聂,他前几天刚回国。”


“所以盖聂回国的消息卫庄没告诉我却告诉你了?”


“没有,我是听盖聂说的。”张良到了咖啡厅门口却没进去,而是拿着手机四处乱逛,试图找到一处信号更好的地方。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韩非轻笑道,“他们的事过两天再说也不迟,我只是想先和你单独见一面,子房。”


张良顿住了脚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着,电子时钟时亮时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子房,你现在在哪里?在接机口等我吗?”韩非问道。


“我已经在咖啡厅了,你拿到行李过来找我就行。”


“你点了什么?”韩非闲聊道,“先别说,让我猜猜看,Espresso?”


“这里可没有Espresso,韩兄。柠檬水。”张良站在大厅中央,周遭人来人往,他依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我要了杯柠檬水。”


“我也不喜欢在外面喝咖啡,他们都比不上你。”韩非顿了一下,接道,“我是说,他们煮的咖啡都不如你。”


张良猛然间意识到这句话并非来自于耳机,而是源自自己身后。他转过身,手机险些掉到地上。他一脸错愕地望着眼前这个正朝自己张开双臂的人,那人笑得无比坦然,双眼灿若星辰:


“我刚想跟你说,他们就连柠檬水都做得一塌糊涂。”


说罢便上前拥住了他。


“好久没亲耳听到你叫我‘韩兄’了。子房,有没有想我?”拥抱的一瞬间,韩非附在张良耳边轻声问道。


只是一个非常礼节性的拥抱,迅速而节制,但直到他们一起坐进车里时,张良还是没从那个拥抱里回过神来,还有韩非的那句话,徘徊在耳畔久久无法散去。

芙二芙儿

在?拐个媳妇回家

古代文,cp信白云亮邦良等

甜的甜的,可能会有虐一下下,结局是he,会有车会有番外,先信白感情线后云亮邦良糖

(想要改成生子文也🉑,我尽量写沙雕一点,沙雕带甜 )

有私设,会ooc

白亮良都才子,白不是女装大佬,只是偶尔穿女装耍韩信玩


“韩信滚出来,说好一起出去喝酒的”刘邦在韩信门外大喊 

“知道了,太子爷,别叫了,吵死人”韩信掠了掠身上宽松的白衣,和一团乱糟糟的红色长发 

“赵云呢,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韩信看向窗外只见刘邦一人 


“可别说了,自打他听...

古代文,cp信白云亮邦良等

甜的甜的,可能会有虐一下下,结局是he,会有车会有番外,先信白感情线后云亮邦良糖

(想要改成生子文也🉑,我尽量写沙雕一点,沙雕带甜 )

有私设,会ooc

白亮良都才子,白不是女装大佬,只是偶尔穿女装耍韩信玩

 

 


 

 

“韩信滚出来,说好一起出去喝酒的”刘邦在韩信门外大喊 

“知道了,太子爷,别叫了,吵死人”韩信掠了掠身上宽松的白衣,和一团乱糟糟的红色长发 

“赵云呢,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韩信看向窗外只见刘邦一人 

 

“可别说了,自打他听说他的诸葛亮前几月得到父皇赏识,现在做了尚书,天天跑去人家府上,生怕有人要害他家诸葛亮一样,可怜我家子房为了忙于朝政事务,理都不理我”刘邦望向天空,仿佛眼里写满了“我需要子房”这几个大字 

韩信无语,说“可拉倒吧,你好歹也是个太子,不忙于朝政,天天让你家子房帮你忙这忙那,你还是不是个人” 

 

“嘿,我怎么就不是人了,你也是,父皇让你选福晋入你的府,你却一个都不中意”刘邦疑问道 

 

“她们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我当年遇见那个叫白的女子”韩信摇了摇头 

 

“就上次咱们喝酒遇到那个白衣姑娘?”刘邦回想了一下 

“嗯,是她,挺好看的一姑娘家,也有气质”韩信想到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行了,走了,说好去喝酒的,别嚷嚷了,赶紧的”刘邦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好,你去府外等我”韩信被打断了思绪,把窗外一关,更衣出门 

 

市集 

“今天是七夕吗,那么多姑娘?看得我都有点心动”刘邦看向一个又一个的店铺 

“你继续说,等哪天我去太子府上跟你家子房说一下”韩信玩弄自己的发尾悠悠的说道 

“有话好好说,别跟我家子房说这个,今天请你多喝两坛酒”刘邦急道 

“至少四坛”韩信就喜欢这样威胁刘邦给他买酒 

“行,四坛就四坛,只要你不说啥都好”刘邦松了一口气,生怕韩信告诉张良,否则一个月内入不了张良的房 

 

 

到了酒楼,一阵喧闹,人多繁杂,比平日更加多人。韩信跟刘邦只带了贴身侍卫出门,隐藏身份,姑娘们看到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们二人,甚至有的想搭讪,却被贴身侍卫盯着不敢靠前。 

“天呐,这醉仙楼何时多了这么一位美人,看一眼着实让人心动啊”一个又一个的客人看向那位美人,韩信好奇的往前一挤,发现就是他一眼心动的姑娘,白 

“韩信,你干嘛去?”刘邦好不容易挤进去,发现韩信的眼光一直在那个姑娘身上,刘邦觉得好生眼熟,想起时才发觉到就是韩信一直心心念念的白姑娘。 

“韩信,韩重言?别看了,等会帮你,让老板叫这姑娘去客房”刘邦摇了摇韩信,韩信才回过神跟着刘邦上了楼 

“小二,把你们老板叫来,我家主子有事找他”刘逸去门外叫着,韩信一直盯着门,久久不出声,刘邦看韩信跟个木头一样盯着,拍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刘逸去叫小二把老板找来,没多久老板就来了 

“客官,找我何事啊”老板感觉这二人身份不凡,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把头抬起来说话,我们不是坏人”刘邦和蔼的说,老板才抬起头 

“老板可否让楼下那位姑娘上来,陪我旁边这位兄弟喝个酒” 

“楼下的姑娘?”老板疑问道 

“就是那位白衣姑娘,在弹琵琶那位”刘邦指了指弹琵琶的姑娘 

“这位客官,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位姑娘并不是我们醉仙楼的,她平常都不来的,除了节日会来弹琵琶,图个乐,她还是看心情来的”刘邦听老板的语气也不像是骗人,看了一眼不出声只盯着门外的韩信,给了一小袋银子在老板手上,让老板请那位姑娘上来,老板不好意思拒绝便下去请了 

 

“哪位客官找我?”李白推开了门 

“你……”韩信看到这位白姑娘,终于说了话 

“咳……我去隔壁客房喝酒了,姑娘你好好陪一下我这位兄弟啊”刘邦尴尬的带着刘逸和酒,快速的走向隔壁客房 

“是重言公子啊,几月不见,可还安好?”李白笑了笑,把韩信耳边的头发弄在耳后 

“我……”韩信的声音很小,看到李白靠近,耳根子慢慢的变红 

“公子你怎么了?耳根子这般红?”李白捏了捏韩信的耳朵,挑逗起来 

“白姑娘,别捏了”韩信突然一时忘记了怎么说话,眼睛不由自主的左右乱看 

“公子你别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李白把手放下,坐在木凳上,对着韩信 

“听这老板说,重言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嘛”李白玩弄起韩信的红色发尾,韩信看着那双桃花眼,抿了抿嘴唇,李白看着韩信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公子几月不见,是不会说话了吗”李白凑近韩信的脸,韩信突然感觉自己耳根发烫,脑子一片混乱 

“公子你……唔!”李白被韩信抱住,韩信突然的一亲把李白给吓住了,一直想推开韩信,却推不开,韩信松嘴时,李白的脸变的很红 

“抱歉,姑娘是我失态了”韩信回过神来,突然把手放下,不知道该怎么跟李白说 

“公子,你这样可是要负责的!”李白涨红着脸,突然一激动,把原声说出了口,捂住自己的嘴,起了身准备要跑的时候,被韩信抓住了手 

“姑娘你……是个男人?”韩信起身抱住李白 

李白慌了神 

“我……我是男的,如果公子觉得我过分,可以……”李白声音越越小 

“我不在意,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着你了”韩信把头抵在李白的额头 

“我觉得公子不像是喜欢男人的人”李白看了看韩信闭着的双眼,双手也不知放在何处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我只知道,我第一眼喜欢的人叫白”韩信眼睛慢慢睁开看着李白的桃花眼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接到我府上,好好培养我们的感情也是可以的,只要你愿意的话”韩信抱着李白的腰肢生怕李白下一秒就冲出门外 

“我不介意,但是我府上也有人还需要我照料……”李白抓着韩信的双臂 

“没关系,你府上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帮你解决,我只要你在” 

“那好吧,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兄弟……”李白犹豫了一会回答道 

“没事,他一个太子不需要我费心帮忙,他自己会自保”韩信牵着李白的手 

“等……等下,他是太子,那你是……”李白惊讶道 

“我?上次为了隐藏身份没跟你说清楚,我叫韩信,字重言,也是当今二皇子”韩信抚了李白的长发 

“你是二皇子?殿下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李白逐渐心虚起来 

“没事,你想怎么叫我都行,没人会怪你,害你,伤你”韩信听出来李白有点恐惧于他,马上安抚道 

“我……我叫李白,字太白,李府的人……”李白也不好说自己是丞相李府的最不待见的二房之子,也是最没地位,最没权利的人,李家也不关心于他 

“丞相府的?你可有贴身侍卫?”韩信看了看客房外也没见有人护着李白 

“有是有,但他被李府的人……”李白没了声 

“被李府怎么了?”韩信察觉有些不对 

“李厦他被李府的人虐待,现在身子常年多病,我不好带他出来,所以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李白声音在抖,韩信也明白李府的人对待李白的贴身侍卫不好,也就知道李府的人对李白也不好 

“你以后跟着我在韩府待着,至于你的贴身侍卫李厦,我让韩尚把他带出来”韩信抱住李白,怕李白哭 

“韩信你……”一滴泪从李白眼角滑下 

“别哭,我带你走,丞相府的人不敢对我怎么样,包括你爹李巍”韩信把李白眼角的泪痕抹去,把李白抱了起来,去刘邦客房门踹了一脚 

“韩信你干嘛”刘邦一口酒从嘴里喷了出来,看见韩信抱着李白,不由的发出啧啧声 

“哟,抱的美人归啦,恭喜恭喜啊,什么时候找父皇让他给你赐婚跟你的白姑娘喜结联姻啊”刘邦调侃道 

“以后再说,喝完了没有,该走了太子”韩信不屑的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喏,你要的四坛酒”刘邦指了指地上的四坛未开封的酒 

“谢了,太子爷”韩信拿起酒,转身离开房门,李白在韩信怀里拽了拽韩信的衣服,韩信看着李白的眼睛 感觉李白的桃花眼会说话 

“我也要喝,给我买几坛呗”李白捏了一下韩信的脸颊 

“都依你,买完咱们回府”韩信笑了笑 

“好,你以后多笑笑,别有事没事板着个脸”李白回答道 

“好”韩信的眼里充满着温柔 

李白觉得自己的人生最幸运的是遇到韩信






试试水,感情线会比较快一点,因为我喜欢咕咕咕,早写完早美滋滋=v=

婉词

【邦良】论穷小子如何斩获落魄白富美芳心

* 史向·乡土·搞笑文学,慎入

* 年龄私设,请勿深究

* 7k字一发完


汉营里的人都知道,刘邦讨厌所有的儒生,有两个靠酒勾来的例外。


一个叫郦食其。年纪挺大,脾气不好,上可靠嘴皮子唬的天花乱坠不得不服,下敢怒斥某人不分轻重随时泡脚的恶习,最后终于凭着一手“高阳酒徒”的称号征服了汉王的胃,一得了空就想拎着酒坛子找他扯淡。


另一个叫张良。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一看就和那些屠狗卖布的大老粗不一样。虽然很少笑,但笑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他是汉王在留县喝酒的时候认识的,不知怎么...

 

* 史向·乡土·搞笑文学,慎入

* 年龄私设,请勿深究

* 7k字一发完

 

汉营里的人都知道,刘邦讨厌所有的儒生,有两个靠酒勾来的例外。

 

一个叫郦食其。年纪挺大,脾气不好,上可靠嘴皮子唬的天花乱坠不得不服,下敢怒斥某人不分轻重随时泡脚的恶习,最后终于凭着一手“高阳酒徒”的称号征服了汉王的胃,一得了空就想拎着酒坛子找他扯淡。

 

另一个叫张良。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一看就和那些屠狗卖布的大老粗不一样。虽然很少笑,但笑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他是汉王在留县喝酒的时候认识的,不知怎么地就拐过来。据说这位还是以前的韩国贵族,有名有字的落魄白富美,刘邦总是一口一个“子房”很腻歪地叫。

 

说是落魄白富美,其实张良根本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年轻的时候冲动上头,差一点就拿大锤把秦始皇给砸了,可惜没中。后来认识了刘邦,两人相处地如鱼得水相敬如宾。所以大部分人看起来,自家军师脑子好使脾气又好,难怪汉王对他言听计从。也只有那么一丢丢的人知道,张良那暴脾气,只能说掩饰的好,其实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就拿在关中那会儿来说,那时刘邦刚诈降了宛城又攻破了武关,站在金碧辉煌的秦宫面前感觉春风得意马蹄疾,很自然被满宫的珍宝和美人晃花了眼。刘邦喜欢美人,他没觉得有什么羞愧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他坚持要留在宫里过夜,萧何、樊哙都去劝了,并没有什么卵用。最后轮到张良,上去给他两下子再讲道理。他心里十分明白,对付刘邦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动之以情是没有用的,得动之以威胁,再晓之以暴力。

 

刘邦怂了。美人和暴力对他来说都是杀伤力很强的东西,发怒的美人威力还要翻个倍。于是他看了眼张良那张怒不可遏的脸,缩了缩脖子跑了。张良叹了口气,跟萧何一道把宫里的律法卷帙都带走。有些东西碰不得,有些东西却得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也多亏了张良的两巴掌和大道理,后来西楚霸王虽然发了怒,却也没理由抄了刘邦的老家,只得把他赶到个鸟不拉屎的汉中去当他的汉王,张良也得回韩国去。分开那天两人吃了顿散伙饭喝了点酒就一路骑着马往汉中走,走着走着刘邦酒劲上头就来劲了,开始泣涕涟涟了起来,他说子房啊,我好不容易才跟韩王借了你来,好不容易入了关又被赶出来,还要被发配去那破地方,就连你都被抢回去了。咱俩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是不是啊子房?

 

张良没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地看着来路的地势和村落。刘邦不满了,嚎的更大声。张良终于忍无可忍,吼道你快别吵了,看看这个狭窄的谷口,是不是很适合打伏击?刘邦愣了一下然后秒懂,他说子房你放心吧,我回汉中就好好练兵,到时候打回颍川接你。

 

又错。张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你回去先玩上一两个月,使劲玩,玩的越过分越好。

 

刘邦说啊?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良回过身去把入关的唯一栈道烧了。冲天的火光模糊了刘邦的视野,他没看到张良在对面冲他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着什么。不过这会,他才稍稍明白了点什么。

 

有了张良的金口玉言,刘邦愈发玩的不亦乐乎。刚来汉中那会刘邦迷上了赌斗鸡,整天拉着萧何夏侯婴闹的各处鸡飞狗跳。后来有一天早上夏侯婴没来,中午也是,直到太阳快落了他才露面。刘邦揪着他耳朵问你上哪野去了,夏侯婴说,遇见了个厉害的小子,赌斗鸡赢了我一袋子钱,上午加中午好几场,一把没赢。

 

刘邦虽然当了汉王,可还是看不过谁欺负他兄弟。于是怒不可遏桌子一拍说,老子会会他。

 

结果不出意外。半个汉营的将士都跑来看刘邦赌斗鸡,一把没赌赢,气的脸红脖子粗。对面那个年纪不大的新兵蛋子似乎一点不怕,也不喊他拿钱,反而气定神闲地盯着他。萧何也看了一会,在满堂庆祝汉王输钱的和谐氛围里,幽幽说了句,国士无双,此人观禽类搏斗都有如此慧眼,必然不是一般的将才。

 

于是韩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大将军。小伙子办事也确实漂亮,打回了三秦不说,井陉之战背水列阵,带着三万人把赵国二十万大军打了个落花流水,美的刘邦恨不得把自己碗里的饭菜都让给他。

 

彼时张良也已经回到了汉营。用后人的话来讲就是,暴脾气的西楚霸王一刀砍死了张良的国君,直接把他逼到了刘邦一边。不过,刘邦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只是个备选的,他一定会没脸没皮的表示他和张良原本就有君臣之礼,只是后来这礼跑偏了,才变成了情投意合。

 

韩信这孩子,营里总体评价不错。萧何说他“国士无双”,张良说他“可属大事”,只有跟他一块跳槽过来的前同事陈平持保留意见。陈平说这孩子啥都好,就是脑子太直了,二萌二萌的,不禁逗。也难怪,庆功宴那晚,因为天气热大家都把领口的扣子解开,差不多有一半人都看见了张良脖子下露着一块不算太明显但仔细看也能看见的诡异红痕,也都能猜到是咋回事、谁干的,只有韩信小脸一红如临大敌,“嗷”一嗓子吼的全汉营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何见怪不怪,拍了拍韩信肩膀说,年轻人多适应适应。

 

说实在的,韩信这一嗓属实尴尬。大家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处在乱世里更是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毕竟这世道要求不来道德,那汉王他还扔过孩子呢,只要能活着就是好事、幸事。刘邦当时坦坦荡荡,后来张良半个月没搭理他终于也知道了厉害,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过前面也说了,张良的脾气真的“很好”,刘邦再怎么闹腾他也没真生气,只不过是找了个由头把刘邦狠骂了一通而已。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长者表示,这次挨骂是在餐桌上,还是正经国事,汉王连嘴都不敢回。不过这位长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真正的导火索。

 

事情很简单,那段时间魏王豹被曹参、灌婴所杀,随后韩信、张耳又一同平了赵国,南边英布去攻楚,尽管没打下来但对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于是刘邦和郦食其的理想主义占据了大脑,一拍即合,刻好了大印准备分封六国后人,还兴致勃勃地说给张良听。没想到旧怨添新仇,成信侯当即在餐桌上就敲起了筷子,敲一句骂一句,敲的刘邦心里慌得不行,只得一个劲地夹菜说,“子房,你吃点菜,慢点说。”

 

人也骂了,理也说完了。张良心满意足,总结陈词:你有脸学人家项羽么?人家以前是楚国贵族,现在是西楚霸王。你是啥?穷小子一个,要兵没兵要粮没粮的,彭城的旧账还没还完,就想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穷小子刘邦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往张良杯中添了酒又夹了几筷子菜,乐呵呵道,我是打不过他,但我会用人。

 

后来啊,他们和项羽还真又硬碰硬地打了一次,在荥阳。就像刘邦赌斗鸡的运气一样,第一次在彭城没打过,第二次也还是一样,惨得很。全部人马被项军困在了荥阳,粮草尽断。到了五月份的时候,实在熬不住了,陈平给出了个主意——先把范增老头逼走,再找机会骗了项羽逃出城去。

 

陈平此人擅长“阴谋”,在这种时候,那些旁门左道的路子再好用不过。区区五千金的流言便动摇了项羽对范增的信任,年迈的老爷子受不了这个委屈,辞了官闹着要走,还没到彭城便急火攻心病逝了。对于这件事,张良其实是有些心痛的,鸿门宴上他见过范增,这位老爷子是唯一看透了他心思的人,落得如此下场不禁令人唏嘘。可张良知道,唏嘘也没用,很多时候,光风霁月的法子在乱世就是不顶用,就像此时的他不如陈平一样。

 

另一头骗过项羽的法子,还没等陈平开口,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是刘邦的同乡,叫纪信。纪信说,他可以假扮成刘邦的样子投降,吸引住项羽的火力,大军趁此机会从城那头跑出去。而众人这才发现他和刘邦长得很像,纪信哈哈大笑说是啊,小时候我家很穷,汉王怀疑我是他爹的私生子,还从家里偷腊肉来给我吃。

 

刘邦也笑,笑着笑着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眼圈就有点红。他只得掩饰地说了句,中途要是被看出来,那就全完了。纪信说得了吧,那时候我替你挨手板心,教书先生都没认出来咱俩,那项羽小儿能分得出来?刘邦还想争辩,纪信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带着你的张子房快滚,再逼逼赖赖咱俩一个都别想活。

 

于是纪信就替他死了。这个与他从小一同长大、一同诓骗师长的同乡,最后换上了他的盔甲,坐上了他的车驾,带着由两千女子伪装成的汉军出了城,又被项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刘邦就靠着这其中的时间差混出了城,之后的连绵数夜他常常想起这位同乡,想起民众口耳相传他被发现后怒吼道“吾乃大汉将军纪信”。很久很久之后,他封了那人督城隍,还在全国各地建祠纪念他,却依然觉得不够。也难怪,人已经不在了,再深情再怀念也没有什么用,纵使百年之后能在地下重逢,却也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刘邦以前一直是个不安分的人,想建功立业,想搞大事情。可从荥阳逃出来后,他开始每天盼着乱世的结束,这次是纪信,下一次会是谁?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年轻了。

 

于是刘邦开始变着法子去找人喝酒,郦食其出使齐国去了,他就去找张良。其实张良酒量并不是很好,每次庆功宴的时候别的将士都斗酒划拳,喝得烂醉如泥,轮到他也只是薄斟几杯。不过,知道刘邦心里有事,张良每次还是陪着他喝。

 

一次刘邦又喝高了,抓住张良的手不放,晕晕乎乎地说子房你说,我能搞掂这天下不?张良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拍下去,还是好脾气地回答他说能,肯定能。刘邦撒泼说,那你给我未来的都城取个名儿,现在的地名都是前朝留下的,我不想要。

 

张良想了想说,叫长安吧,千秋万载的长,海晏河清的安。刘邦一听乐了,说好,那就叫长安,到时候我就把项羽小儿的彭城改名叫长安,气死他丫的。

 

张良笑了笑,没说话。

 

郦食其没能从齐国回来。他作为一个说客,曾意气风发不费兵卒拿下了七十余座城池,最终也死在了他引以为豪的外交场上。碰巧韩信还派来了使者说要做假齐王,刘邦怒不可遏,气的要砍掉那熊孩子的脑袋,被张良和陈平一边拉一个地劝住了。

 

此时刘邦自己也不年轻了,冷静了不少。他心里清楚,论战术这种玩脑子的工作,他妥妥干不过张良、陈平两个人,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听他们的话。况且这乱世哪能不死人呢?死了人,地盘打下来了,那便是有价值的,打不下来的话也无所谓,再难还能难过荥阳那会吗?那时候叫项羽小儿堵的两天只吃一顿饭,还不是熬过来了。

 

刘邦的感觉很准确,次年十月他们破了固陵,十一月会师垓下,到了十二月的时候,张良拿洞箫吹的一曲楚歌直接让项羽梦断乌江。一年多时间过去,乱世终于走到了尽头。

 

在张良的建议下,刘邦定下了关中作为真正的“长安”,又大封功臣好不威风,甚至还能在朝堂之上美滋滋地听着张良表白,“始臣起下邳,与上会留,此天以臣授陛下”,整张脸咧开地就像一朵大蔷薇花。

 

只是那时刘邦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张良的某种暗示,是在跟他们的过去道别。

 

那时候刘邦正琢磨着要换太子,他在感受到年龄慢慢增长的同时,开始愈发挑剔起自己那个性格柔和的嫡长子来。他总和身边的人念叨,说刘盈这孩子性格不像我,跟谁说话都彬彬有礼的,大道理来大道理去,没意思。还是如意好,整天闹腾,虎里虎气的,而且也听得进话,子房家张辟疆给他两巴掌他就老实了。

 

这话不知怎地传到了叔孙通的耳中,年逾花甲的老人缕着把大白胡子跑到刘邦跟前要以死相谏。但越是这样刘邦反倒越生气,怎么的,当了皇帝反而更不自由了?就连立个太子都有人来说三道四,我自己儿子我不比你们清楚吗?他把叔孙通痛斥了一顿,又毫无诚意地答应,气的这位太子太傅连着生了一个周的病。

 

那之后的某次宴席上,刘邦见到了围绕在刘盈身边的,四位须发尽白的老人,叹了口气说,这一看就是张子房的手笔,既然是他不乐意我换太子,那就不换了。戚夫人在他身后泣不成声,刘邦也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感觉到情况变了,是在张良第三次称病不上朝的时候。刘邦这才意识到,张良在躲着他。他很奇怪,从前他和张良可不是这样的,如果他有什么事没做好,惹张良生气了,张良绝不会躲着他,而是劈头盖脸骂他一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找不见人,更不要提他们以前时不时干的那些没羞没臊的事……

 

刘邦很郁闷,一郁闷他就想喝酒,一喝酒他就下意识的想要去找郦食其。迈步出门的那一刻刘邦心口突然疼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郦食其在齐国已经没了。而没了他,自己竟然连个喝酒吹牛的人都找不到,最后他只得拎了一坛酒去找一看见他喝酒就能唠叨一下午的萧何。

 

他说,老萧啊,你说我跟子房,怎么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呢?换太子的事是我糊涂,可他不也没直说么?他那暴脾气,你是最清楚的。

 

萧何叹了口气说陛下,这乱世和太平盛世是不一样的。从前你发小管你叫“老三”,喊你一起去偷鸡摸狗,你心里肯定没什么想法甚至还美滋滋。但是现在,人还是那群人,他们再这么叫你,你能乐意吗?

 

刘邦辩解道,可子房他不一样啊。是他我就乐意。

 

刘邦自认为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可在这事上他的心思直的就像一根筋。他固执地觉得那人是不一样的。普天之下,四海八荒,只有一个张子房。

 

萧何白了他一眼,不是您对他一不一样的问题,是这国家他需要一杆秤。在秤的面前,人人都一样,这样才能有太平,天长地久的太平。

 

刘邦突然想到,自己脚下站的这地儿原本是张良取的名字,唤做“长安”,可不就是天长地久的太平么。他明白了,可他偏要梗着脖子犟嘴,说老萧,你还是跟从前在沛县那会儿一样,明镜似的,特没意思。

 

不过,我就信你。刘邦把最后一杯酒喝完,转身走出门去。

 

春尽了,相国府外落了一地的桃花。刘邦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他仍旧控制不住自己,踩着花瓣默默寻思,其实乱世也有乱世的好处。

 

但刘邦没有多少时间去怀念过去,新生的王朝还很脆弱,王驩、臧荼、匈奴、陈豨一个接一个地躁动,他的仗似乎一直也打不完。不过刘邦倒也觉得不算什么,他身体还算强健,太子刘盈还只有十几岁,只要他还能打,那便去打,到时候交到子孙辈手中的是一个更加安稳的天下,不是更好吗?

 

从东垣回来,刘邦发现淮阴侯韩信死了,死在长乐宫,罪名是谋反,底下人说是皇后动的手。他没说多的话,朝堂之上也表现地极其镇定——毕竟他早过了管不住自己表情的年龄。下了朝,他看见再次称病的张良站在殿门口等他,没穿朝服,倒是换了一身韩国旧式的衣裳。

 

看见刘邦出来,张良挥了挥手说道,陛下,喝酒吗?刘邦看着张良那一身衣裳想起了不少旧事,他说子房你等等,我这儿还有一坛好酒。今天咱不呆在这宫里,去外面喝。

 

他们在西市的酒馆找了个地方坐下。长安的春日草长莺飞,抬头看向天空,会看见一片碧蓝如洗的颜色中掺杂着一点点绿,生机勃勃的样子,只是有的人已经不在这片天空下了。

 

刘邦带来的酒坛子很简陋,是七八年前普通人家用的样式,跟他如今的天子身份完全不配。张良给他斟了一碗,酒色很正,辛辣又香醇,从气味来看不像是新酒,似乎已经放了好几年。

 

这是吕雉酿的最后一坛酒。刘邦说,她喜欢酿酒,还在沛县那会她就常酿,然后送到山里去给我喝。后来起义了,我每次出征之前她也会埋下一坛酒等我回来。只不过彭城之战败了,她被项羽抓了去,回来就再也没酿过。那会儿她就变了,可惜我没察觉到。

 

刘邦举起酒碗喝下一口,喃喃自语道,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她。

 

张良没说话,再为他添上一碗酒。给自己也满上一碗。

 

刘邦又说,那会我只是觉得媳妇大家都要娶的,早娶晚娶也没什么两样,况且吕雉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但我现在想明白了,这样的事,确实是勉强不来,我跟她没有什么感情,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陪她,反倒是害了她了。

 

张良拍拍他的肩膀,也开口说话,他的语速很慢,他说以前我有过一个定了亲的妻子,没过门,甚至没见过面。二十多年前新郑城破的那一夜,听说她全家都从城楼上跳了下来。说完,他灌下了一口酒。

 

刘邦发现张良的眼圈红了,他没想过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留侯有一天会哭,至少从他认识张良的那时候起就没见过。这时候刘邦终于想明白了,这人看上去风轻云淡,任何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像一潭无风无浪的湖水,可他心里也终归有害怕失去的东西。

 

那么,他自己呢?张良会害怕失去他吗?刘邦不敢说,张良的心思他从来就猜不透,也觉得自己没脑子去猜,他只知道吕雉是他少年的结发妻子,戚姬的清歌妙舞解了他不少疲劳,他喜欢她们却又不算是喜欢。如果要选一个人过日子的话他觉得还是张良更合适,毕竟那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但这么说又有一点怪,他有皇后,张良现在也有妻子,他俩孩子都能在一块打架了……

 

刘邦摇摇头,这些复杂的问题果然不适合他去想。于是他只能做一点现实的事情——去给张良擦眼泪,却被他不露痕迹地拿手挡开。刘邦没再说什么,两人都是一个劲地喝酒,后来还是张良发话了,他说太阳下山了,陛下咱们回去吧。刘邦点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话,快要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刘邦才把在肚子里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韩信他是挺欠揍的,要不是子房你拦着,我早就揍了他几百次了。刘邦叹了口气说,可我不想要他的命。

 

张良说我知道,我一直相信沛公。他声音很小,兴许是喝多了,可刘邦听得清楚,他唤的是“沛公”,不是“陛下”。

 

乱世就像是一场梦,你不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你早已深陷其中。纪信、郦食其他们永远留在了乱世,而吕雉和另外一群人,虽不至于身死,却把有些东西丢在了乱世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事实上,对于刘邦而言,他的乱世还远远没有结束。彭越死后,淮南王英布开始躁动起来,他不得不再一次出征。或许是不再年轻的缘故,这一次,他没能避开那只要命的流矢。

 

他的病情恶化的很快,等到达长乐宫的时候,刘邦已经病得动不了了。他看了一眼太医的眼神便知道自己这个病压根就是绝症,因此无论太医说了什么他也只是哈哈一笑令赐金放还。吕雉在一旁不停地哭,刘邦看了看他的发妻,尽管她比自己要小十几岁,满头青丝却也白了近一半,刘邦的心肠顿时就软了下来,他对着发妻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通,最后说道,叫子房进来。

 

吕雉含着眼泪走了,换了张良进来,于是刘邦把旁人都拂退,偌大寝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邦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他大概能感受到自己已时日无多。他想说点什么,脑海中却只浮现了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于是他只好乱七八糟地开口,他说子房,其实换太子那会,我宁愿你像在秦宫、荥阳一样,一言不合就骂我两句、踩我一脚。

 

张良的嘴唇动了,似乎在回答他的话,只是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好继续说下去。

 

他说子房,我努力了一辈子想做个好皇帝,老萧告诉我那杆秤不能偏,所以我也没偏过。这会儿跟你说这些话,就当是我心里偏了一次吧。

 

快要断气的时候,刘邦絮絮叨叨地想,如果还有下辈子,他想拉着张子房一块过日子,最好就在长安,要离西市的酒馆近一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过他不想再当穷小子了,穷小子要想斩获白富美的芳心太难,他花了一辈子也没能如愿以偿。所以他得在奈何桥边等着,等张子房到了,再一起去投胎,投到近一点的、睁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完-

 


备注几个好玩的梗吧

 

1. 最先发现韩信才能的其实是夏侯婴而并非萧何(可惜刘邦不听他的),所以文中魔改成了夏侯婴和韩信斗鸡。《史记·淮阴侯列传》: 汉王之入蜀,信亡楚归汉......信乃仰视,适见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滕公奇其言,壮其貌,释而不斩。与语,大说之。言于上,上拜以为治粟都尉,上未之奇也。

 

2. 文中写到刘邦说“ 把项羽小儿的彭城改名叫长安,气死他丫的”,张子房笑而不语,内心:我允许你定都彭城了吗?

 

3. 张辟疆其实是刘盈的伴读,而不是刘如意。结合后来张不疑的事迹可以看出,不疑其实是比刘盈这俩孩子要大得多的,而如意要更小,当时可能还没有念书。

 

4. 换太子事件,张良其实出面劝过,刘邦不听(你说你在犟些什么),最后才安排的商山四皓。

 

5. 平定陈豨的时候,他俩其实是一起去的马邑,所以回来之后张良就装病不上朝属实有点说不过去(邦:把我当憨憨?),但我懒得改了,我只是想给良换套衣服而已。顺便一提在这个地方张良还出了“奇策”,可惜太史公不写,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6. 吕雉送酒给刘邦来源于这一段,虽然我怀疑只是传说故事罢了。《史记·高祖本纪》: 秦始皇帝常曰“东南有天子气”,于是因东游以厌之。高祖即自疑,亡匿,隐于芒砀山泽巖石之间。吕后与人俱求,常得之。高祖怪问之。吕后曰:“季所居上常有云气,故从往常得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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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云祭奠刘老三啦(被打_(:з」∠)_

良未尝有战斗功,高帝曰:“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自择齐三万户。”良曰:“始臣起下邳,与上会留,此天以臣授陛下。陛下用臣计,幸而时中,臣愿封留足矣,不敢当三万户。”

“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

——————分割线(以下是废话)——————

史向是真的好磕呜呜呜呜

又虐又甜又带刀【虽然我就带了两段史记原文并表意不明(雾】

我好菜呜呜呜画不出那种美妙的感觉

p1是在尝试画那种长发子房去祭奠邦哥的那种感觉【好了事实证明我就烂画不出来_(:з」∠)_】

p2是想画那种孤家寡人刘老三(?【画着画着就...

我来云祭奠刘老三啦(被打_(:з」∠)_

良未尝有战斗功,高帝曰:“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自择齐三万户。”良曰:“始臣起下邳,与上会留,此天以臣授陛下。陛下用臣计,幸而时中,臣愿封留足矣,不敢当三万户。”

“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

——————分割线(以下是废话)——————

史向是真的好磕呜呜呜呜

又虐又甜又带刀【虽然我就带了两段史记原文并表意不明(雾】

我好菜呜呜呜画不出那种美妙的感觉

p1是在尝试画那种长发子房去祭奠邦哥的那种感觉【好了事实证明我就烂画不出来_(:з」∠)_】

p2是想画那种孤家寡人刘老三(?【画着画着就变味了】

【我好菜我好菜我好菜我好菜我对不起他们我话还那么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甘蔗羽荒

羽落千机-第三卷/第八章

[八]命数盘结

  我比张良先一步回了小圣贤庄,回庄之后算了算时间是休沐日,便直接去了洗尘轩找颜路。

  没想到的是,韩媞也在。

  这两人对我的出现明显都有些意外,相视一眼,颜路开口问道:“子扬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这两人,问:“为什么这么问?”

  颜路解释:“昨天早上,林姑娘因为担心你,私下把你连夜出庄的事告诉了子车,希望子车能设法和你联络。因为子房不在,子车便来找我。我不知你去向,便让林姑娘先不要声张,随后打算安排一些人出去找你。好在丁掌柜来送早膳,跟我们说你是去见子房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和子明一起回来。没想到子明来时你并未同行,说你先回客栈找子房,...

[八]命数盘结

  我比张良先一步回了小圣贤庄,回庄之后算了算时间是休沐日,便直接去了洗尘轩找颜路。

  没想到的是,韩媞也在。

  这两人对我的出现明显都有些意外,相视一眼,颜路开口问道:“子扬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这两人,问:“为什么这么问?”

  颜路解释:“昨天早上,林姑娘因为担心你,私下把你连夜出庄的事告诉了子车,希望子车能设法和你联络。因为子房不在,子车便来找我。我不知你去向,便让林姑娘先不要声张,随后打算安排一些人出去找你。好在丁掌柜来送早膳,跟我们说你是去见子房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和子明一起回来。没想到子明来时你并未同行,说你先回客栈找子房,今早方才丁掌柜来送早膳,也只说你和子房同行,让我们不必担心。”

  我听得头大,沉默半晌,才开口:“实在对不住,让你们这么担心。我本打算昨天早上悄悄回来的,没想到临时出了一些状况,一耽搁就到了现在。”

  韩媞轻声道:“我们倒还好,就是林姑娘,一直放心不下。”

  林镜自然比谁都紧张我的安危——毕竟她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我身上。

  我叹了口气:“我确实是和子房一起走的,不过中途有人找他,我们就分开走了。”

  闻言,颜路微微皱眉:“有人找子房?”

  “嗯。”我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子房好像猜到了,他让我先走,似乎是有把握应付,但我还是不太放心。”

  说到这,颜路意会,点头,道:“我知道了。子扬,你把你和子房分开走的大致位置描述一下,我派人去探探情况。”

  “好。”我应下,稍微顿了顿,继续,“还有一件事。我今天还想再去藏书阁看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颜路微微一愣,沉吟道:“子扬想去的话自然是可以,不过今天正好是休沐日,子南等人正在阁中洒扫,你……”他说到这里便停住,只是以眼神询问。

  我恍然,想了想,说:“没关系,我不会妨碍他们做事的。”

  颜路闻言失笑,也就没再多说,转身打开壁柜上一个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拎出一串钥匙交给我。我接过钥匙,心下微松,低头称谢。

  “对了,”颜路正要离去,忽然又说,“这两天,子岱提过想要见你,你要见他吗?”

  我沉默着握紧了手里的钥匙,想到萧朗和赤忻的关系,再想到赤忻的现状,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说:“再说吧 。”

  ……

  等我交代完毕后,颜路立即着手安排人手接应张良,我和韩媞见状便一起告辞离开了洗尘轩。

  “一起走一段路吧,我想先去竹苑见一见林菱。”走出洗尘轩后,我对韩媞说道。

  韩媞没什么意见,点点头:“林姑娘确实很担心你,今天早上我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昨晚几乎没有入睡过。”

  我低头看路,说:“这次是我大意了,冲动起来就不长记性,忘了这世上的事多得是盘根错节,总以为自己看破局势,殊不知依然身陷命数之中。”

  闻言,韩媞看向我,目光中隐有困惑。

  岔路在即,我终于停步,抬眼看着韩媞,放轻了声音,道:“子车,今天我回来之前,遇到临冰了。”

  话音刚落,韩媞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而后飞快地扫视我一眼,说:“或许是子房安排他去接应……怎么了?”

  “但他差点杀了我。”我静静地看着韩媞。

  刹那间韩媞脸色一变,她猛地抬头看向我:“你……没事吧?”

  我看了看韩媞身侧蜷起的手,说:“我没事,当时子房虽然不在,但流沙的白凤在,他救了我。”

  “那临冰他……”

  “他没事,现在和流沙的人在一起。”我顿了顿,继续,“不过他们告诉我,临冰是问祀属的门生,所以我想问问你,问祀属为什么要杀我?”

  韩媞脸上血色褪尽,她垂下目光,声音紧绷:“临冰以前虽然是问祀属的人,但多年之前就已跟随子房进了小圣贤庄。你若有疑问,何不去问子房?”

  “你们没有告诉过他吧?”我叹了口气,“而且隐瞒的内情恐怕也和他有关,对吗?”

  韩媞沉默半晌后开口:“为什么这么想?”

  我笑了一下:“因为我觉得,子房要是想杀我,必然不会假手于人,自然也就不可能把临冰安排在迎客居。而临冰他对我动手时说过,是因为铃骨和谶言。他又提及旧主,这不免让人疑惑,毕竟按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帝师东来’这句话和韩国并没有关系,这样看来,问祀属不仅是对儒家隐瞒了内情,连对子房这个遗民也缄口不言。如果说临冰只是问祀属借他之手安插的探子,那这件事还能解释为是子房失去了问祀属的信任。可我看临冰对子房尤其忠心,前后联系起来,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韩媞闭上眼:“既然你猜测问祀属对子房也有所隐瞒,又为何会认为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因为我只能来问你。”我说,“我感觉不到你对我有敌意,即便有,也不会超过临冰。而且我也不希望子房知道我猜到了什么,想来想去,就只能向你求证。”

  闻言,韩媞苦笑道:“即使我不说,你不是也已经有猜测了?”

  我注视着韩媞,逐渐感觉到四肢的麻木:“是,所以我想问你……是不是子房?”

  韩媞移开视线,满眼苦涩。她静默地望着远处,视线空茫,许久后才轻声开口:“其实我……直到离开颍川时,才知道这件事。当时老师并未对我下死令,我也从没想过对你做什么。直到临冰被安排到迎客居,我发现他也是问祀属的人……我才知道,原来老师早有安排。”

  两厢无言。

  “看来连你们那位老师都知道你狠不下心。”我揉了把脸,长舒了一口气,“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刚才这些话,请你别让任何人知道。”

  韩媞回过神,转头看我,微微皱眉:“你想做什么?”

  我笑了笑:“没想做什么。问你这些只是好奇心作祟。不过子房大概不会希望我知道这些,那我还是当不知道吧,何况我也做不了什么。”

  韩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好。”

  “谢谢……那我去竹苑见林菱了。”说完,我转过身,踏上了通向竹苑的那条路。

  曲径愈通幽。脚下的石径又转了一道弯,朝前朝后,目之所及都是葱茏掩映的林木树丛。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开始消散,我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停了下来,就近靠上了一棵大树,不由自主地开始走神。

  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或许只有短短一瞬——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低头凝目,一身红毛的狐狸进入视野,我才发现曜曜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不由得失笑:“正想找你呢,你就来了。”

  见我回神,它退后两三步,原地踱步,盯着我像是想问什么。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最开始去慕家的起因,揉了揉眉心,蹲下来和曜曜对视:“山洞里的东西是子尧留下的,他现在还好,应该在有间客栈。慕家出了点事……这两天的事之后再跟你细说,我倒是想请你帮个忙。”我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放在曜曜面前,“子尧已经知道你的出身,他和我不同,还能听懂你说的话。麻烦替我去找他一趟,让他把东西还给我。如果他不肯的话……你再带着这个,去找另一个人帮忙。”

  ……

  一踏进林镜的住处,我就被她迎面抱了个满怀。

  “啊啊啊子扬你总算回来了!”林镜牢牢地挂在我脖子上,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我扶着身后的门稳住自己,在这结识的拥抱中感受到了林镜强烈的求生欲。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拍了拍林镜后背安抚道。

  林镜松开我,恋恋不舍地又捞住我的胳膊,观察着我的脸色,问:“你在城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耽搁这么久?”

  我沉默了一下。

  林镜立即扯出一丝笑容,说:“如果是不能说的事情,那我就不问了。”

  我叹了口气:“确实有一些事不好告诉你。不过,你之前知道慕家有问题吗?”

  “慕家?”林镜讶然,“你是说子尧的本家?”

  我点头。

  林镜皱了皱眉,面上浮现茫然:“我虽然不了解慕家,但既然子尧的身份不简单,慕家有蹊跷不是很正常吗?”

  我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最初被赤忻一句话带跑的自己实在是愚蠢了点。

  “你说得对。”我抹了把脸,顿了顿,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不过子尧之前算是受制于慕家,这次他们基本是闹翻了,现在……起码不会再帮着阴阳家和慕家对付我们了。”

  林镜脸色微僵:“你的意思是,子尧算是……自己人?”

  我默了默,想到赤忻现在的状况,一时也不好下定论:“他有自己的打算。现在……你就当他有把柄在我手里吧。”

  林镜似懂非懂,点点头“哦”了一声。

  我忍不住摸了摸林镜的头,说:“你也不用想太多,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反正你现在只需要乖乖待在这里,直到能走的时候。”

  林镜并指为誓:“我一定会乖乖的。”

  我露出微笑:“那我就先走了。”

  “又要走?”林镜一愣。

  我失笑:“不出庄,就是去藏书阁找点东西。”

  “找东西?那我……”林镜眼睛一亮,对上我的视线后意识到了什么,讪讪改口,“那我就不耽误你了。”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领养了个女儿。

  ……

  走到藏书阁附近时,远远地,我就已经看到了若干儒生忙碌的身影。

  有的抱着一摞摞书册进进出出,有的指挥着被分派来的庄丁端水进出。

  此情此景让我不由得回忆起在现世学校里和同学一起做值日的经历——可见打扫校园的传统源远流长,哪个时代的学生都逃不掉。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想起张良。

  他也曾经只是个小儒生而已,盛名加身之前,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像这些弟子一样和同门一起洒扫?洒扫的时候,会不会趁机在藏书阁里翻找什么?

  似乎是有些遗憾了——没能早点相识。

  “子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过神,就看到梁初语挽着袖子走到了我面前,面带试探,“你怎么也来了?”

  我看了看眼前隐约不安的少年,记起上次见面后的不欢而散,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我不能来吗?”

  梁初语一噎,挠头,闷闷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出来:“放心吧,我不是来当督工的,我是来看书的。”说着,我摇了摇手里的钥匙,笑呵呵地说,“所以,就算看到你偷懒,我也不会向先生们告状的。”

  梁初语的脸色由白转红又转青,嘴唇抖了抖,最后咬牙切齿地喊了出来:“我哪有偷懒啊!!!”

  哗啦啦——惊飞一树栖鸦。

  动静闹得略大,原本正忙得无暇他顾的儒生也注意到了这里。梁初语一脸郁忿往回走的时候,祁江刚好兴冲冲地喊着“子扬”奔了过来。两人擦肩而过,祁江显然是注意到了梁初语面色不善,走到我跟前便有些尴尬:“子扬,子然他……”“没事。”我轻快地笑笑,“我不计较。”

  祁江闻言松了口气。

  背对着祁江往回走的梁初语则是一个踉跄。

  ……

  洒扫的儒生只在一楼大堂里进进出出,我本来打算直接在一楼找个僻静的角落忙自己的,祁江却向我推荐了藏书阁三楼朝北的小露台——背阴且安静, 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栽种在藏书阁后面的竹子,满目苍翠。

  回头一看,就见祁江冲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我心里瞬间起毛,几乎要怀疑祁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只怪小圣贤庄的某些弟子人前人后两张脸——比如萧朗,比如慕风,比如许澈……导致我现在都快杯弓蛇影了。

  然而祁江什么都没多说,转身就下楼了。

  我定定神,思索半晌无果,索性先不管了。

  横竖前有许澈捅冷刀,祁江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总不至于把我锁在藏书阁里让我饿死吧?

  我如是安抚自己。

  ——然而,当身后的露台门有动静响起时,我还是手一抖,正翻看着的书简“啪”地落在了石案上。

  有点僵硬地扭着脖子转头,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好在,门一开,出现的人是张良。

  我直接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回来了?你没事吧?拦路的是谁?”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我才后知后觉发现,张良看着我的目光似乎是有点发愣的。

  于是,我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

  张良的眼神介于恍惚和清醒之间,而当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时,他突然快步向我走来,一言不发地拉过我我牢牢抱住,头一低埋在我肩上。

  我顿时更加茫然,近身相贴之下只觉得张良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由得紧张起来,也伸手抱了抱他,担忧地问:“子房,你怎么了?”

  张良一动不动,声音发闷:“没事……只是没想到是你。”

  情绪刹那间如潮水退却,风过礁岩徒生凉意,我脱口问道:“噢,那你是以为……谁在这里啊?”

  周围一下子陷入过分的寂静中,只听得到风擦过竹叶的“沙沙”声。

  心情复杂难言之时,耳边传来的压低了的笑声又瞬间把我拉了回来。

  “子扬,你这……”张良的声音罕见地轻快起来,“算是吃飞醋吗?”

  我闻言一僵,立刻恼羞成怒,反手想把人推开,却没推动,只好色厉内荏,佯作冷静:“这不是重点。”

  说完,我就听到张良的笑声几乎是忍不住了。

  我尴尬得手足无措,面无表情地杵着,心道你有本事笑倒是有本事解释啊!

  “没有谁。”张良大概是笑够了,终于收拾好心情开了口,“只是我之前来时常将映在门上的竹影看成人影,刚才乍然见到是活人才没反应过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之前是看成了谁的影子?”

  张良没有回答,倒是松开了手。我低着头,随着身上温度的抽离,心脏仿佛也跟着冷了下去。

  然而张良转而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到露台的栏杆边,面向着翠竹,从背后抱着我,说:“二师兄跟你提过,我曾有一位很尊敬的前辈,还记不记得?”

  我点了点头,心想不仅颜路提过,荀况也提过。

  “他叫韩非,也是小圣贤庄的弟子,当年拜在荀师叔门下,也算是我师兄。”张良顿了顿,声音微沉,“他……同时也是韩国的九公子。”

  我捏着自己的手指,问道:“你很思念他?”

  “思念谈不上。”张良语气淡淡,“只是韩兄当年本就死于非命,如今我再见罪魁祸首当面惺惺作态,所以心里不痛快而已。”

  听到这,我心中基本有了定论:“那今天拦路的人是谁?”

  “大秦丞相。”张良似是轻笑。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所以,以前韩非公子还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到这里躲起来看书?”

  张良应了一声。

  我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其实,韩非公子的经历,我多少有所耳闻,也有些替他惋惜。”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子房,如果你是他,会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TBC-

  我掐指一算……也算不出自己下次什么时候更新。

岁如故

邦良:醉酒良宵

#sp预警#有点ooc# 

是车!车!最后警告! 


   某个小可爱点的,我来啦@花月瑶 


迫近深夜,头顶上的乌云群体聚集起来,好似大军压境,凛冽寒风呼耳而过,生硬划过脸颊,一阵刺痛。 


刘邦端着一本奏折,拿着朱砂笔在上面圈圈点点,他在国事上一向认真负责,几乎很少出纰漏,所以……这么多的奏折到现在都没批完!刘邦皱了皱眉头:“老家伙写的东西又臭又长,不批了。” 


话音刚落,“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 ...

#sp预警#有点ooc# 

是车!车!最后警告! 

 

   某个小可爱点的,我来啦@花月瑶 

 

 

 

迫近深夜,头顶上的乌云群体聚集起来,好似大军压境,凛冽寒风呼耳而过,生硬划过脸颊,一阵刺痛。 

 

刘邦端着一本奏折,拿着朱砂笔在上面圈圈点点,他在国事上一向认真负责,几乎很少出纰漏,所以……这么多的奏折到现在都没批完!刘邦皱了皱眉头:“老家伙写的东西又臭又长,不批了。” 

 

话音刚落,“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 

 

“张良在干嘛,他睡了吗?”刘邦捻着衣服,装作不在意地随口一问。 

 

“陛下,这……”旁边的公公尴尬地笑笑。 

 

“嗯?说。”刘邦隐隐有些不安。 

 

“张大人在……在喝……喝花酒,和韩大人。”公公深知刘邦对张良的心意,却不料后者竟然像块木头一样,对刘邦的示好视而不见。 

 

“……”刘邦拍案而起,“喝花酒?胆子这么大?走,去看看。” 

 

最大的青楼——满月霜,没一会儿就被重重人海围了个水泄不通,一群姑娘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从张良和韩信身上爬了下来。 

 

喝的快不省人事的张良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还傻笑着指着刘邦:“哦哟,你也来喝酒……我姑娘呢,哪儿去了。” 

 

韩信一惊,赶紧闪到一边。这小小的楼阁霎时间变成了一个修罗场,鸦雀无声。 

 

刘邦看看周围这么多人,也不想当场大发雷霆,怕坏了张良的脸面,只得强压下怒气:“快回去,很晚了,该歇息了。” 

 

“不要不要,韩信快叫他走开。”张良眯着眼,使劲推搡着刘邦。 

 

刘邦的怒气值终于达到了顶峰,一把抓起他抗在肩上,刚要跨出门,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转过头看无表情地看着韩信:“你,禁足一个月,再教唆他,打断腿。” 

 

灯火熄了大半,饶是最豪华的宫殿也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惜某人今天怕是睡不了喽。 

 

刘邦此刻正坐在床上,拿着从书桌上顺过来的镇纸,往自己手掌上挥了几下作为试手。张良刚被灌了醒酒汤,现在已经被剥#了个一干二净,在床#上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自省。 

 

“过来。”刘邦拍拍自己的大腿。 




点我看下文,点个小红心呗👍 


卫良恋爱观察员日志_bot.

[秦时明月]卫良-天造地设

*私设有,ooc有。


风雨不解离别恨,


缠缠绵绵到窗前。


              ——贺铸《青玉案》    


贰拾陆.


张良有个弟弟的事儿,卫庄自然是知道的。


他见过张良的弟弟,与名字相反,长得是虎背熊腰,跟张良实在不像,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相象。用张良的话来说就是太过单纯而不适合官场,用卫庄的话来说,就是单纯的脑子不太好使。


这事儿有些久远了,如果不是张良为此惊醒,卫庄...

*私设有,ooc有。



风雨不解离别恨,


缠缠绵绵到窗前。


              ——贺铸《青玉案》    


贰拾陆.


张良有个弟弟的事儿,卫庄自然是知道的。


他见过张良的弟弟,与名字相反,长得是虎背熊腰,跟张良实在不像,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相象。用张良的话来说就是太过单纯而不适合官场,用卫庄的话来说,就是单纯的脑子不太好使。


这事儿有些久远了,如果不是张良为此惊醒,卫庄都未必能想起张家里还有这样一号人。


那日气氛还蛮好,鬼兵劫饷一事了结的几日之后,张良是被韩非从相府里生拖硬拉偷出来的,彼时卫庄已经把自己的视线分出不少给张良,自打张良出现后,他似乎开始经常做梦了。


张良一向安静,他不太能融入他们的话题,只是偶尔会接一下韩非的话柄,笑上几声后又重归沉默。


卫庄看着他摆弄茶器,手指干净又修长,张良常年握笔写字,指腹留着鼓鼓的茧子,他的动作很老练,卫庄想他一定是练习过很多很多次了。只是张良一味的低眼,想掩饰自己的些许窘迫。不过他不是为了接不上话或是单纯的煮茶,而是因为卫庄一直盯着自己看。


他那时还想,自己是不是招了卫庄的讨厌。


张良正闷着声想,隔间外忽的响了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冒出很响的一声“张子房”。他手上茶碗里的茶险些跌在案上,张良一下觉得自己被盯死了,连弄玉都看着他。还没等紫女起身去问,隔间的门就已经被拉开了。


“张子房!你个狡猾的老狐狸!”


来的人提了柄长枪,他高出张良一大截,两人一碰上视线,那柄枪的枪尖就直奔张良的面门而去。


卫庄知晓张良会武,便稳稳的坐着没动,自觉的忽略了韩非向他投去的目光,他很好奇张良是做了什么,这种事儿都能招上身来。只是他看过去时,来的人虽然高大,但眉眼间明显是个孩子。


不出卫庄所愿的,那柄枪并未对张良产生半点威胁。他抬手轻而易举的以腕推开,又反手一握枪柄,牵着就打了几个旋儿,他没有蛮力,巧劲儿还是有的。他不费多少精力,就将长枪握在了自己手里,又使者枪柄,一抬而起敲往正张牙舞爪正要飞扑过来的少年膝盖,于是对方一个踉跄,险些一头磕在地上。


张良向卫庄坐着的那侧退了几步,他两掌一托,将长枪整个儿一转,遂“镪”的一声敲在地上,青绿的衣角因他的步伐而轻飘飘的扬起。


“这个。我没收了。”


卫庄抬眼上去,张良眉眼平平,微妙的有些严肃。


“——哥。”


差点摔在地上的少年抬头,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


张秀比张良高得多了,他听张良要没收他的枪,就迅速的改了口。卫庄这才知道这是张良的弟弟,他看看张秀又看看张良,最后也没大看出这两个人是兄弟俩。


“胞弟愚昧,让各位见笑了。”


张良将那柄枪又将自己身后收了收,没有要松口的意思。都说了是要没收,张良言出必行。


“我送你回去。正经的时候也没听你叫过我‘哥’。”


他又往卫庄那侧挨,躲去了张秀的攻势。


“可你知道我对弹琴下棋这种书呆子才会做的事没兴趣,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相府里跟先生相面!”


“你连你嘴里的书呆子衣角都碰不到,还做什么将军梦。你我习武可是同一年。”


卫庄又抬眼看向张良,他听出对象明显变了语调,那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张良冷言冷语的训人,微妙的品出了点自己说话时的语气。


“你想在这儿呆也可以。回去之后挨罚可别指望我再给你求情。”


他感觉到张秀一下就蔫了,想必知道张良不是事事都会心软。比张良高出那么多的张秀只能嘟囔着“哦”了一声,然后张良酷似逮小鸡似的,一手抓着张秀的手腕,一手提着张秀的枪。然后跟韩非交换了个眼神,又略向屋里躬身,就当是打了招呼。最后他就拽着张秀,气势汹汹的招了候在门口的马车。


卫庄站在窗侧向下望,驶动的马车车帘被风略卷起了些,他向里望时,正巧望见张良向他那里投去目光的眼。


“我上次见到阿秀的时候他还是个跟在子房身后要东西吃的孩子,没想到这几年长的比子房都高。”


“那是张良生得太矮吧。”


卫庄看见张良将目光慌乱的收回去,气不打一处来。张良躲着他做什么,卫庄那时对这百思不得其解。他单独同张良见面时,也没看到对方的视线游移又显得无比紧张,他摸不大透张良在想什么,正撞上韩非说话,顺带着就给自己出了气。


张良在他和韩非之间的确算不得高,也只比紫女稍高出小半头,就身高而言,的确有点平平无奇了。不过要说哪里生得巧,张良是一偏头就能顺当的压在卫庄肩上,之前是,几年后也是。他在马车上莫名打了个喷嚏,伸手拉了拉飘动的车帘。


“阿秀更随我的父亲。只是他做事常常偷懒,又好奇心过剩。”


“当时学武也是因我要学,他这才跟进,但练功又不大努力。”


依张秀的体格,想要追上张良其实是很容易的事。要说习武的天赋,他要比张良高上不少。


“他连你的衣角都摸不到,差得未必只是勤奋刻苦。”


张良不得不承认卫庄有时说话很客观,他闷闷的嗤笑了两声,遂被卫庄揽进了怀里,又将下巴搁在了卫庄的肩上。


“他小时候可就是抓着我的衣角满相府晃悠的。”


张秀小他三岁,张口说的第一个字是叫张良“哥”。张良永远都忘不掉张秀叫他“哥”的声音。


一声是张秀刚学会说话的时候。


一声是张秀将死的时候。


他只来得及叫张良一声,再往下的,他没再说出来。


张良无数次的梦见张秀说“我恨你”。


“你想到他了吗。”


卫庄一下一下抚着张良的背,小心翼翼感受着张良的动静。张良沉默了半晌,像沉思了很久,得出“没有”的结论。


他不是说不想,那毕竟是他的血亲。他是不敢想,想了一次就有下一次,他怎么可能忘掉张秀在榻上急促呼吸,面色青紫不可控的向外呕血的样子。——张秀本不该死的,那是代他的。


那杯茶本该是由张良喝的。


下毒的人很快就抓到了,是将军府的人。可他再怎样持有证据,也无法撼动那时将军府在韩王眼里的地位。


“那不是你的错,这些年你还忘不掉吗。”


“该忘了,子房。”


张良在卫庄怀里哽了一下,自己又往那侧挨了挨,卫庄就又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那是你弟弟,又怎会恨你。”


以张秀的性格,若是活到了现在指不定也是处处听张良指挥,事先护着张良的人。比起“我恨你”,卫庄觉得“不要怕”或是“不想死”更有可能。他亲吻张良耳侧的发以示安抚,张良是个很坚韧的人,也很能忍。什么委屈和痛苦都能一个人扛,张良肩上的东西要比他多的多。


“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会觉得我讨厌你。”


他顶多是最初觉得张良不靠谱。卫庄往张良身上堆被子,又伸手拉了几下纱帐。他越是跟张良相处,就越是觉得张良好。


后来得到的结论是,张良就是很好。


“我没有觉得,我只是害怕。”


不同于卫庄,张良对卫庄的印象很好。既然同处流沙,他当然不想卫庄讨厌他。


“我没讨厌过你。”


卫庄伏在张良耳边,他想或许张良没从噩梦里回过神,就伸手打算搂着张良把后半夜安稳点的过下去。


他喜欢张良的时候,张良估摸还在忙着处理相府和将军府之间的矛盾。他那可是第一次心动。


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想他好,想他安稳,想他就算是一个人生活也能逍遥自在,不再为了任何事而发愁。


“你与其想那些事——”


“子房,你不如多想想我。”


卫庄也不知道张良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他去看的时候,张良已经窝在他臂下阖了眼。


张良是听到了,该觉得卫庄说的不错。只是他实在不想吭声,心里又闷又堵,只能窝在卫庄臂弯下那一点地方,还蛮有安全感,他是可以考虑考虑多想想卫庄,多回忆下那种——光是提到名字就控制不住的心绪。


那的确是抵御苦涩的良药。


他们能互相喜欢,将对方深爱真的是件再完美不过的幸运。


这大抵是——天造地设的事。




TBC.


关于张秀的问题是私设。私设。私设。私设。


关于他的名字我见了很多版本,但我觉得张秀这个跟他本人反差很大的名儿意外的很可爱。张秀大概也是个开朗积极的熊孩子叭。


碰上今天还挺巧。...虽然不是我故意的。

降.三岁.灾

良愕然,欲殴之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良良,蓬松,淡黄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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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咕咕

【占tag致歉】

角色扮演群(算是个非正规语C群)收人,设定如图,群内可用贡献点白嫖文/字/画,福利多多靓仔多多,空皮也多多!

许愿刘备,裴擒虎,张良,扁鹊,兰陵王,弈星,百里玄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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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酱

我真的很喜欢你呀(4)

*张良同人系列

*古穿今系列

*沙雕女主系列


我现在有点儿慌。


在赵梨花昨晚详细的安利之后,我不仅知道张良是汉初三杰,还是千古谋圣,还能够在功成名就之后全身而退的狠人。


而这样的人,此时就在我面前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面貌纯良,举止端正,这绝对是常人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在昨晚赵梨花和安月的一顿骚操作之下,我们得到了以下信息。


张良,男,春秋战国时期韩国人,祖父是当朝宰相,穿越原因:不祥。


这意味着什么呢?


对于赵梨花来说,意味着他就可以无时无刻近距离接触偶像。


对于安月来说,意味着可以研究行走的古代人体标本。


而...

*张良同人系列

*古穿今系列

*沙雕女主系列







我现在有点儿慌。


在赵梨花昨晚详细的安利之后,我不仅知道张良是汉初三杰,还是千古谋圣,还能够在功成名就之后全身而退的狠人。


而这样的人,此时就在我面前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面貌纯良,举止端正,这绝对是常人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在昨晚赵梨花和安月的一顿骚操作之下,我们得到了以下信息。


张良,男,春秋战国时期韩国人,祖父是当朝宰相,穿越原因:不祥。


这意味着什么呢?


对于赵梨花来说,意味着他就可以无时无刻近距离接触偶像。


对于安月来说,意味着可以研究行走的古代人体标本。


而对于隔壁的室友来说,意味着……


“张良,萧何是不是追过韩信?”


“张良,孟姜女是不是真的哭倒了长城?”


“张良,你会轻功吗?就是那种在天上嗖的一下飞过来,又嗖的一下又飞过去。”


“张良张良……”


总之,张良成为了我的新室友。


至于房租,他本身就是一个价值连城的文物啊。


……


“张良,我带你剪头发去。”


我们准备轮流带张良适应这个世界,恰好今天除我之外室友都有事。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良不能说减就减。”


张良原本看着樱桃小丸子,第一次见到电视亮的时候往后缩了一下,随后像是发现新奇的宝物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发现我在问他,才收回目光,看着我回答道。


“那我先带你买衣服去吧。”


“良穿的很奇怪吗?”


“没错。”


我穿好鞋子,带着他走出门。


当走出公寓时,满眼的高楼大厦和人海,以及数不清的车辆。


“为何这里到处是这种铁兽。”


张良停在原地,这里的一切都太过于陌生,言行举止怪异的居民,高大异常的建巩,穿着清凉的行人。


“那是这里的代步工具,你把它看作是马车的进化版就行了。”


我看到绿灯亮了,随着人流去过马路,走了几步才发现张良还停在原地。


他就站在那里,仿佛定格的雕塑,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像是异类一样。对呀,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我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袖子穿过马路。


“你不用害怕车会撞到你,我在这里。”


手心是质地良好的衣服,我才发现,那上面有着些许干涸的血迹。


我收回目光,手却不由自主的纂紧。


过了良久,他才幽幽道:“这里是哪里?”


同样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


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也是千年之后的世界。”


“那我还能回去吗?”


我停下来,对上他的眼睛,即使他掩饰的很好,我仍然能感觉到他在害怕。


这个这个被称为千年谋圣,时至今日也能被许多人所记住的英雄人物,在害怕。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只因别人的不停夸赞,少年天才,帝王之师,我便将他神化,而不是当作正常人去对待。


“你会回去的,只是要等很久,但是请你放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会尽所能的去帮助你。”


“所以……”

我扬起笑容,就像初见到安月一样。


“你就当来这里度假,好吗?”


他抬起头,刚才还格外丧气的表情,由诧异转为柔和的水波,凤眸里闪烁着明媚的笑意,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初次见面,我叫暖阳,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向他伸出手。


他笑了。


笑的贼他妈好看。


“在下子房,韩国新郑人,请多赐教。”


他回应着,以及同样伸出的手。


“你喝奶茶吗?”


不等他回应,我便拉着他的袖子去往我最喜欢的奶茶店。


边走还一边给他安利。


“我跟你说啊,这个奶茶超级好喝,你来我们这儿没有喝过一杯奶茶的,绝对是你亏大了。它就是我的续命水,我生活的动力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吹的太炸乎了。


他极其认真的回复我,“此茶当真能够续命?”


“额,这是一种比喻,比喻你懂吧?”


当奶茶接到手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插管就喝,而是看向张良。


他学着我的样子往里面插吸管,先是慢慢轻泯一小口,然后双目一亮。


“好喝吗?”


此时的他腮帮子鼓起,咀嚼的样子像极了仓鼠,当第一口珍珠下咽,正想回答我的问题,但曾经在书本上看到的千万赞美之言,到了嘴边却变成简单的。


“好喝。”


……


“这件怎么样?”


我拿起今年流行的款式,在他面前向他挥了挥。


“这是裤子?”


“嗯呐。”


“为何这么窄?”


“因为好看。”


不再给他发言的机会,拿起衣服放在他手上,连人带衣服推进换衣间。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给洋娃娃换装的时候。


等了五分钟后,我敲敲换衣间的门,轻声问他:“张良你换好了吗?”


“小羊姑娘,我换好了,但我觉得有一点……奇怪”里面传来张良支支吾吾的声音。


换衣间的门被打开,张良红着脸走出来,嘴里还默念着什么。原本长至膝间的大衣没有敞开,而是用拉链拉的没有一丝缝隙。


嗯,还是很好看的嘛。


……


我和他并排走在海岸边上,海浪一下一下地翻涌着,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凉意。


“小杨姑娘,这里既已是千年之后的世界,那有没有记载着与韩国史实相关的书?”


“有,但我建议你最好别看。”


“为何?”


“因为即使知道了最后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也无能去改变。”


“良知道了。”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会安然的活到终老,会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良知道了。”


夕阳洒落在他的身上,柔和了他精致的眉眼,格外好看。

上课的谬论233

混更(很丑)p1是用美图秀秀画的p2是手绘

(私心邦良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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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邦良tag)

笑君临

【卫练】我家少爷是魔王(五十七)

第五十七章  一切都重新开始

东皇帝舜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恶鬼,他向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晓梦冲杀了过来。

晓梦站在原地,看着东皇帝舜杀向自己,她一动不动,眼中毫无胆怯!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从她身后猛然窜出,三道剑影也随之同时出现。各式各样的树叶味混在风里吹过晓梦的脸,只在一瞬之间,她的眼前便多出了三个人。

雪霁,太阿,墨眉。这三个人分别握着这三柄剑,挡住了东皇帝舜。

“「三才阵法」需要三人共同配合,各自守住一个阵脚,才能强如铜墙铁壁!记住我刚才教给你们的身法!”站在最前面的逍遥子大声地对身后的另两人说道。

燕丹与伏念对视一眼,随后分别跃开,站到了各自阵脚的位置。...

第五十七章  一切都重新开始

东皇帝舜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恶鬼,他向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晓梦冲杀了过来。

晓梦站在原地,看着东皇帝舜杀向自己,她一动不动,眼中毫无胆怯!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从她身后猛然窜出,三道剑影也随之同时出现。各式各样的树叶味混在风里吹过晓梦的脸,只在一瞬之间,她的眼前便多出了三个人。

雪霁,太阿,墨眉。这三个人分别握着这三柄剑,挡住了东皇帝舜。

“「三才阵法」需要三人共同配合,各自守住一个阵脚,才能强如铜墙铁壁!记住我刚才教给你们的身法!”站在最前面的逍遥子大声地对身后的另两人说道。

燕丹与伏念对视一眼,随后分别跃开,站到了各自阵脚的位置。

逍遥子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几个发着明黄色的怪状字体渐渐出现,悬浮着围绕在三人身旁,随后无数字体纷纷形成,像一片又一片金色云彩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光盾。东皇帝舜数次进攻,都没有攻破。

脸颊两侧的鳞片倒竖起来,就像虫儿振翅一般,一阵颤动,发出响亮的声音,仅剩兽性的东皇帝舜显然被激怒了,它咆哮一声,开始不顾一切地用身体撞击光遁了。

逍遥子指挥着现场:“你们一起行动,分散它的注意力!我来占「人」位!记住,你们一「天」一「地」,需心意相通,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但这个条件对燕丹和伏念来说都有些为难。

燕丹道:“我和他互不熟悉,就是各自的打斗习惯都不清楚,怎么做到心意相通?”

伏念也道:“而且儒墨两家大异小同,更不可能契合了。”

这时候,站在光遁背后的晓梦,用平静的语气轻声地开了口:“所以,我会站在这里。”

伏念愣了愣,回过头去。

粉红的双唇扬起了久违的耐人寻味的微笑,看出伏念的疑惑,晓梦反问他:“不然你以为我站在这里是准备羊入虎口的吗?”

伏念拢眉。眼前这个绿眼睛女人,总是这样,越是生死关头,越是不惊不慌,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好像真的不怕死似的,想说她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都觉得是说错了,就觉得她是天生不要命。

但就眼下这情形,别说晓梦,他们会站在这里,也是如同把命不要了。

光遁外,东皇帝舜正在疯狂地攻击。「三才阵法」能挡住东皇帝舜一时,肯定无法挡住一世,只要「三才阵法」一破,众人仍是死路一条,而阵法被破,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伏念沉默了一下:“晓梦,如果……”

晓梦没等他把话说完,带着微笑,打断他说:“在我们家白吃了三年的废物男人,想说什么,等打赢了这场仗再说吧,现在,我可没心情听你说些肉麻的话。”

伏念脸一黑:“臭女人!谁说肉麻话了!还有,你说谁是废物啊!”

晓梦呵呵笑笑,眼睛笑得弯成了一轮月牙,完全不理会伏念的恼羞成怒。

此时,光遁发出一阵低沉、类似闷雷的声音,似乎是被东皇帝舜撞出了严重的裂缝。

月亮躲在黑暗天空的某处,隐约发出朦胧的青光。

逍遥子刻不容缓地修补着裂缝:“拜托了,界离赦大小姐!”

晓梦微微一笑:“请二位做好准备,开始,可能会有点疼哦。”说着,她缓缓闭上眼,也不知她结了什么印,再打开时,原本碧绿潭一般的眸子已映出了一片宛如充满金子的海洋般的光泽,金光灿然,耀眼夺目!

伏念和燕丹两人都看愣了。

就在他们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晓梦目光一偏,直接看向他们二人,眼中的金光便如水银泻地一般迫不及待地扑向他们,紧接着又如一只长矛直接扎进他们各自的一只眼睛当中!

“啊!”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剧痛,惨叫出声。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珠都痛得睁不开,几欲晕厥。

但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了一小会儿,伏念和燕丹就直起腰,没感觉那么痛了。他们一脸疑惑,先对视了一眼,谁知脑海深处都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我脑子里?

他们本来都打算问这个问题,但在开口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想法了。

他们也想到是晓梦的缘故,于是立即回头去看晓梦,果不其然,他们也「看见」了晓梦的想法!

这是怎么回事?

伏念和燕丹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现在比刚才冷静多了,他们也终于发现对方有一只眼睛变了模样,而那模样,分明是——

晓梦淡淡地笑着:“二位的龙耀斑目,已经开了哟。”

是的,伏念和燕丹的眼眶中各自出现了一只「龙耀斑目」,如碧绿深潭一般,映着深绿的光芒!

逍遥子已经抵抗不住东皇帝舜,他叫喊道:“就是现在!快!”

说时迟那时快,光遁发出一声巨响,轰然破碎,东皇帝舜挥舞着赤色鬼爪凶狠地冲入阵法之中。

伏念与燕丹稳住心神,当即默念逍遥子教他们的身法,同时挪动身形,一占「天」位一占「地」位,交错出手了!

【戎国】

【鬼谷家假山密室】

再也没有人阻拦在他靠近红莲的路途上了,张良又一次可以如愿所偿。

赤练就在前方,昏迷着,不省人事。

张良如痴如醉地看着她,迈步走向她,嘴里喊着她千年前的名字:“红莲。”

赤练是「千年猫的肉身」转世,说白了,也只是肉身,「千年猫的灵魂」正是这密室中的那尊巨大猫形石像。

石像是灵魂,赤练是肉身,但不管是灵魂还是肉身,都没有那一千世的记忆。所以张良一定要从食魂妖柳那儿夺回「千年猫的记忆」,这样,他才能又一次成为她的爱人。

至少,张良是这样认为的。

赤练体内也有一个灵魂,那是「千年猫的肉身」转生之时所滋生出来的灵魂,是拥有独立人格的灵魂,这个灵魂是「赤练」。

但对张良而言,那只是必须从「千年猫的肉身」里扔掉的多余之物。

不过「赤练」的肉身就是「红莲」的肉身,光是想到这一点,张良就兴奋不已,他伸过手去,从她的额头、眼皮,一直轻抚到胸前,不禁发出微微颤抖的叹息:“我的女王啊……”

突然,一股令他厌恶的灵力从赤练的体内冲击而来,撞开了张良的指尖,手指如同被闪电击中一样,冒起了焦烟。

赤练体内有似有一股力量,因感受到了来自张良的威胁,而发出了警告的信息。

张良脸上出现了血色条纹,整张脸更像狐狸了,锥形的瞳孔炯炯有神地望向那股力量传来的方向。

是卫庄放置在红莲体内的法术吗?

不,不是的。

眼睑猛地一颤。

是赤练怀了卫庄的孩子……

这有什么关系?

这个肚子里的也是红莲的一块肉,只要是红莲的,他都喜欢,计较什么?

重要的是红莲。红莲又是他的了。

“只要红莲回到我身边,对,只要红莲回到我身边。”张良痴痴地说。

不知是不是到了该苏醒的时候,赤练的眼睑颤了一颤,随之张开了一线。

张良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眼波流动,俯身,温柔地将她抱在怀中:“红莲啊……”

赤练不必分辨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就听这人称呼自己的名字,她便知道是张良:“张良?”

她尚有些头晕,没有力气站起来,也没有力气从张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但隔着两人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一股来自张良的滚烫气息,这令她很不舒服。

“你……你干什么?”她不喜欢这样。赤练可能不懂,但赤练知道,她不喜欢被这样,“放开我……我不舒服……张良,你听到没有?”

纵然感受到怀中之人明显的抵触,张良仍兀自抚摸着她的背,用脸厮磨着她的耳鬓,将嘴唇贴上她的粉嫩脖子。

一千年的寻觅,一千年的思念,一千年的等待,早已快把他折磨疯了,快把他折磨死了,如今重逢,他不管了,他不顾了,他要重新获得她,他要重新占有她。

张良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彻底沦陷了。

赤练反抗着,张良对她极尽温柔,但她就是不喜欢。

“我不要你碰我!”赤练推了张良一把,她有些恢复力气了,推得比较用力。

张良伸出手——但手是狐狸兽爪的模样——想抚摸赤练的脸:“红莲,是我,我是白狐。”

赤练这时候才看清楚张良的模样,尽管轮廓是人类,但妖怪的特征却十分明显,她吓了一跳。

张良深情款款地凝视住赤练:“我是你的丈夫啊,红莲。”

赤练脸皮一红:“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张良,我看错你了!”同时挣扎得更用力了,但张良捉着她的腰肢,任凭赤练怎么动,都挣脱不开,“你快放开我,听到没有!我不要你碰!”

张良痴痴地看着她,解释着:“红莲,你只是忘了,没关系,你很快就能记起来了。”

赤练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要你放开我!”

张良十分受伤,他不停地向赤练解释:“红莲,我是你的丈夫,我是九尾白狐,我是子房啊……”

终于,赤练挣脱出一只手臂来,抬手就掴了一掌:“我不认识你!”

啪。

停止了张良的动作。

赤练趁机推开他,从地上爬起来:“我不喜欢你碰我!我讨厌你碰我!就算要抱我要亲我,我也只要庄!你让我不舒服,我不要看到你!”

说完,赤练就掉头要往外走,但一回头,她就瞧见了被拍碾在石壁上的酒吞童子的脸皮。

虽然血肉模糊不较容易辨别,但赤练与酒吞童子自小结识,酒吞童子的妖气这么明显,赤练一下子就认出那块碎肉一般的东西是酒吞童子!

她忘了要迈步,愣在了那里。

“赤练,你还是没弄明白眼前的情况,但也没那个必要了。”张良低着头,刘海遮掩着眼眸。

赤练愣愣地转过身来,却瞧见九只白色的狐狸尾巴蓄满力量地上扬在张良的身后。

张良抬起头,眼珠已变了模样:“把红莲的肉身还给我!”话音一落,九条尾巴倏然窜出同一时间缠上赤练的身体。

“红莲将在此地复生!”张良以野兽的声音说道。同时,他的表皮上开始生长出白色的兽毛,骨头转变形状从肌肉中脱离出来,身躯逐渐庞大起来,一只凶恶的狐狸模样在他身上渐渐地体现了出来。

这里本是封印「千年猫」的场所,在一千年前就鬼谷一族的先祖施下强力的结界,以防「千年猫」的妖气散发出去,方才张良与酒吞童子在其中那样恶斗,外界都没有察觉到,正是缘故于此。

但眼下,密室的结界被张良从内向外地破坏了,不仅是「千年猫」的妖气,九尾白狐的妖气,酒吞童子的妖气,都统统散发出了来!

“怎么回事!鬼谷家怎么会藏有这么强烈的妖气!”

“妖气里的力量竟都是上古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妖物!”

“真是的!卫庄偏偏不在,保护家族不应该是他这个后继人的责任么!”

“听说他去南国了……”

“胡闹!谁管南国会变什么样!”

“别吵了!现在鬼谷家有强敌入侵,你们谁上?”

“我不去,太强了!”

“就是!我们不是早被家族里作为长辈的你们放弃了吗,我们是弱者,永远只会让你们失望,还请你们自求多福吧!”

“大逆不道!你们可都是鬼谷一族的子孙!”

“会把鬼谷家看重的,恐怕只有那些被鬼谷家看重的子孙吧!对了,你们上呀!”

“开、开什么玩笑!妖物那么强……”

“哈哈,原来你们对鬼谷家的忠心也不过如此啊!”

“你敢小瞧我们!你们这群废物!”

“别以为你们为家族获得过荣誉,就真的高人一等了!说到底,你们也和我们一样,是从一个血脉里生出来的!”

夜空下,九尾白狐带着赤练和巨大猫型石像飞上天空,在以皎洁的明月为背景的幕布前,九只狐尾尽力地展开,美丽的毛发在月色中辉映出动人的白芒,笼罩了整个鬼谷宅邸。

“鬼谷一族们,是时候让你们付出封印红莲的代价了!”说罢,九尾白狐口中吐出熊熊大火,顿时将鬼谷宅邸的部分区域焚烧成灰烬。

鬼谷族人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九尾白狐在空中发出戛戛大笑:“付出代价吧!”说着,它的腹腔出现几道火焰裂纹,显然它又准备喷火了。

这时,鬼谷一斗赶到。

“放肆!”

鬼谷一斗凌厉地一喝,身上每一块原本干瘪的肌肉一下子变得饱满,原本干瘦的躯体一下子暴涨,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魁梧高大,他直指天空上的九尾白狐,蔑喝道:”孽畜!”

在他身后,鬼谷双阳、鬼谷三谷、鬼谷四纵、鬼谷五尘、鬼谷七马、鬼谷八云、鬼谷九苍、鬼谷十守这九位老人已然站定,他们都是当今鬼士界的泰斗,龄近百岁,是所有鬼谷一族卫姓一脉族人的曾祖父。

无比庞大的灵力顿时充满天地!

九尾白狐却连连怪笑,无视他们的存在一般,喉头一动,顿时又喷射出熊熊烈火。

就在这时,无数道钝拙光亮的金光闪过,组成一张强大的结界在鬼谷宅邸的上空快速展开,隔绝了天空。

烈火无法穿透结界,被停滞在半空中,与结界顶撞着,直到九尾白狐停止喷火为止。

有个「东西」突然出现了。在场的人,谁也没见过。竟然还是个「式神」?!

苍白的皮肤上是无数的金色纹身,从额头到鼻子,从鼻子到下巴,下巴又一路延伸到衣服里面,似圆似眼睛,有圈有环,绚丽且庄严,金色的色彩闪得好似睁不开眼,看不真切。这些纹身仿佛拥有生命,不久便从表皮剥离出来,漂浮在式神周围,蓄势待发。

尖尖的耳朵,白厉厉的獠牙,长密的金色睫毛在眼睑上涂出一片阴郁。

一名「式神」忽然现身半空,与九尾白狐面对面对视。

在鬼谷族人看来,那「式神」灵力高强,意外的强大,也不知是什么人制作并操纵的,但既然能在这种时候前来帮助鬼谷家,想必是鬼谷一族的旧识。

那「式神」冷淡地瞧着九尾白狐,瞧见了被卷在狐狸尾巴之中、正苦苦挣扎的赤练。

一瞬之后,数道金色纹路齐齐发动,像冷箭一般快速向九尾白狐冲去!

九尾白狐最厌烦的就是有人来打搅他:“不知死活!”

谁知那「式神」的目的还不是阻止他喷火的,而是从它手中救走赤练,九尾白狐一时不察,没拦住那些金色纹路,金色纹路便似刀片一般割过九尾白狐的尾巴,割断了一只,但仍不足以带走赤练,却露出了千年猫的石像。

「式神」眉头一皱,更加集中火力地攻击九尾白狐的尾巴,似乎是打算击碎石像了。

九尾白狐登时被激怒了:“送死!”

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时难分胜负。

而巨型妖猫石像暴露在夜空之下,鬼谷族人自然也反应过来,一旦赤练与石像中被封印的灵魂融合会发生什么!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千年猫复活!”鬼谷一斗脸色铁青,大声指挥道,“所有人随我攻击那只妖狐!”

“是!”

正当鬼谷一斗要打开「式神」设置在鬼谷宅邸上空的结界时,一缕缕漆黑的混浊之物从无数个隐蔽的角落释放了出来,然后打旋着凝聚到一起,几乎遮掩了半个天空,最后变成了一个娇小的人形,一件黑斗篷将其掩盖得严严实实,风吹过,才能看到此人手腕以及手背上长着鳞片。

而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墨玉麒麟。

她一直在等待机会,一个可以毁灭鬼谷一族的机会!

墨玉麒麟的梭子瞳孔收缩着,散发着嗜血又疯狂的光芒:“主人,墨玉麒麟为您报仇了!”

————————————————————

作者留言:

发现这篇文,反响不太好,哭唧唧ლ(´ڡ`ლ)

异焰

一度怀疑我是个大头画手🤔

一度怀疑我是个大头画手🤔

✨芝士味儿的楚歌歌

【邦良】夺宝

夺宝

  自己画的垃圾图走→夺宝×考古 


邦良   夺宝奇兵×考古研究者

这个皮肤什么时候出气死我了官方就是画了个饼         

我终于写这篇了!


题目瞎扯的  


糖   一发完


食用愉快


〖1〗

  刘邦在路边啃了个烧饼,把纸袋折了折往哪个犄角旮旯一塞,在衣服上抹了两把手。...


夺宝

  自己画的垃圾图走→夺宝×考古 



邦良   夺宝奇兵×考古研究者

这个皮肤什么时候出气死我了官方就是画了个饼         

我终于写这篇了!


题目瞎扯的  


糖   一发完


食用愉快






〖1〗

  刘邦在路边啃了个烧饼,把纸袋折了折往哪个犄角旮旯一塞,在衣服上抹了两把手。

 

  他手指在兜里摸索了几圈,抠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弹了两下,深深叹了口气。

 

  “这娘们也不主动联系……爷没钱了啊!”

  

  刘邦和他同伴失联一周了。

  他同伴是个女人,长得挺俊。刘邦没起过色心,是因为这娘们行动起来压根不像个女的,甚至比自己还猛。

  掘地啊,挖土啊,爆破啊……这些活甚至轮不到自己上手,那娘们行动麻利得很,丝毫不比老刘家绝活的继承人差。

 

  刘邦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游戏厅潇洒时花两个币玩的勇者探险夺宝系列。所以比起挖墓的他更愿意自诩寻宝的,听起来高级得多。 

  老刘家祖传绝活。这碗饭也吃了几代了,在圈儿里还有点名气。

  乐善好施,出手阔绰,为人豪爽;就是太豪爽了导致现在一身破烂似的衣裳,穿出了犀利哥的感觉。

 

 

 

  “唉……老刘家还得靠自己……”

  刘邦把护目镜往头顶推了推,继续朝前走去。

  






  郊区野地里没什么人,乌泱泱一大片黑。附近有个破庙,还有些唬人。

  他到了目的地后开始动手,本来应该插两柱香祈祷祈祷,再按祖宗传下来的法子烧个东西祛祛灾,但刘邦见没人跟着也没必要保持什么老刘家的传统,直接搓了搓手拿起铲子开始掘地。

  “保佑……是个好活……”

  刘邦半跪下来,身边的土块越堆越高。

  

  他从背包拿出块破布把土坑盖好,泥往里面趋了下,站起背上背包朝破庙走去。

  庙里不知供奉着哪位臣子,泥塑已经落了灰。

  刘邦打开手电把庙里照亮,开始寻找图上的某个莫名其妙的奇怪符号。他小心翼翼吹去了案上厚厚的灰尘,拿起手电照着,细细寻找。

  突然他被什么东西的反光闪了一下。

  宝贝!什么值钱的宝贝!

  刘邦有些欣喜,连忙把手电筒调亮了些,朝反光的那里照去——看到了一个人形,模模糊糊。

 

  刘邦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本能地拎起了防身用的铲子。

  “呔!哪来的小崽子在这装神弄鬼?!”

  “你是干什么的?”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都愣了两秒,然后确认了对方是和自己一种生物的事实。

  “你谁?”

  刘邦向来胆子大,打着手电照亮那人的面颊。

  那人被光照得刺眼,他错开脸颊挥了两下手,挤着眼睛打量刘邦。

  

  


  “同行?哎我告诉你啊,这地儿人家委托过了,要不兄弟你……让让?”

  见那人不答,刘邦又软下语气∶“我知道是你先到的……不过行里也有规矩……”

  

  那人走近自己,把刘邦手里的手电掰了个位置,让它照到一边。

 

 

  刘邦离近了才发现刚刚的反光是那人的眼睛片。

 


 

  发丝卷曲趴在脑袋梳得服帖,最重要的是,那人一身正装,小脸儿也干干净净。

  刘邦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造型,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头发乱糟糟地绑在脑袋顶上,还架了个护目镜;身上的衣服估计也脏了——至少今天挖土的时候,一定沾上了不少。

  

  ——有点儿奇妙。

 

  “你这……来干这行?”刘邦皱眉盯着对方白白净净的脸蛋儿。奇了怪了,晒不黑的体质吗?

  那人还是不吭声。

  “你说句话——”

  刘邦还没说完,对方就转身走开了。似乎要继续自己的寻找,那人也打开手电开始沿着屋子一点点看。



  刘邦把手伸进乱糟糟的头发挠了两把,想要再次开口,看到那人拿出脚边背包里的金属架子架起了灯,又拿出摄像机调了调焦。

  高级啊!刘邦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人进行手中的工作。

  那人拍下屋子的房檐,拿出支笔在小本子上写了些什么,看得刘邦有些眼晕。



  “文化人啊。”刘邦说。

  那人没理他,继续手里的活。


 

  “哎,你有文化,要不这样,”刘邦使出自己拉拢人心的法子,把手搭在他身上,“你帮我找,这附近一定有东西埋着,我自己去挖,挖到了五五分,怎么样?”


  “……”

  那人不动声色地挥掉肩上的手。



  “不行?那你六我四,不能再退了啊。”刘邦说。

 


 

  ——“你脑子有问题?”


 

  半晌,那人说出一句话来。

  刘邦也不恼,闭了嘴后乖乖站在一侧看他拍照。

 


  过了不知多久,天蒙蒙亮时,那人抱起手中的摄像机,提起背包往外走去。

  刘邦跟上去试图游说,那人拿手电照亮刘邦的面颊,微微侧了侧角度,让光不直接照到他的眼睛。

  像是看清并记住了刘邦的样子,那人把手电筒收了回去,踏出了庙门。

  


 

  “天还没亮,你这带着那么贵重的仪器,不怕被打劫?”

  那人愣愣地回头,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不害怕?这走一阵子可是深山老林,什么人都有。”

  那人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没事。”

  “真不怕?你这一个相机值几千块呢……”  

  

  那人拿出手机,拨号时听到刘邦悠悠地说∶“别打电话,这没信号。要往前走。”

  那人只得作罢,放下手机塞进背包侧面。

 


  其实刘邦觉得劫财是一方面,这色估计也得劫了。

 

  “你觉得你看起来像个好人?”那人突然开口,语气里有些嘲讽的意味。

  刘邦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在心里呸了一声。没见过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啊!还反过来嘲讽自己啊!

  刘邦有些生气,不过想了想这人估计能利用,就平息下怒火∶“反正看你一个人怪危险的,看样子你干这行时间不长吧。”

  “还好。”



  那人往前走,刘邦就这样跟着。






  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一路,那人拿出手机搜索信号,拨通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我走了。”

  干巴巴的一句。


  “哎!哎?留个联系方式!这行我们家祖传——”


  那人回头,皱着眉盯了他一会儿。

  然后摸出了一张名片,塞进刘邦手里,上车走了。

 

  刘邦低头去看手中的名片。

 



 

  “?!”刘邦看清名片上的字,手一抖,名片差点从手上滑落。

   “xx博物馆……考古研究教授……张良。”



  博物馆的……博物馆的……不是偷偷摸摸挖东西的……人家是专业的……




   那他妈为什么半夜偷偷摸摸来啊!很容易让人误判成同行的好吗?!

  最重要的是,这人看透不说透啊!刚刚要是他请自己上车直接开到公安局自己就完了啊!!

  还五五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刘邦望着车开远。




“……”

一世英名,差点栽在这小教授身上。




 

 

 

〖2〗

张良坐在车上,翻看照相机中自己拍下的庙里的陈设。

驾驶座上的男人腾出手拍掉他头发上粘上的泥巴:“非要半夜过来?”

“白天项羽他们组就会过来了,先下手,”张良缓缓叹出口气,“要不咱组会落后一大截的。”

 

 

张良在的博物馆考古部门竞争压力很大,张良选择半夜过来一是为了不受打扰,二是为了避开别组。


劫财?这偏远郊区哪有人来这劫财。张良一夜没睡,坐上车后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把手撑在额角,按下车窗透风。

 



“刚刚那个男的尾随你?”驾驶座上的人冷不丁问了一句。

“嗯?”张良头痛得更厉害了,“什么啊……庙里遇见的。”

“同行?不像啊,那个打扮,”驾驶座上的人回忆着,“像是摸金的。”

“摸金的脑子都好使,这个……”张良沉默了下,“……看起来也就那样。”



 

——谁能入得了你的眼啊张大少。



 

驾驶座上的人一踩油门,加速向市区驶去。

 

 

 

〖3〗

刘邦走了两步,把手机开机。

 

“我出郊区了,”刘邦打着电话往前走,“不顺利!差点江湖除名!见了面再说,挂了挂了啊。”

 

刘邦跨上自己的摩托,从兜里摸钥匙出来时一张小卡片啪嗒落地。

是那小家伙的名片。刘邦弯腰把卡片拾起,顺手塞了回去。


 

“妈的……老刘家英明毁于话多……”

刘邦一踩油门,发现车胎有些软,心想着要找个地方把胎补一补,然后去找同伴会面。

 

 



 

张良回到办公室时带着满身的泥。

 

“张大少?昨天晚上挖矿去了?”其他组的人看到张良回来,开玩笑道。

张良瞥了他一眼,把背包放下。

 

 

明天还有个项目等着自己,不好好休息估计没法完成。昨天在破庙待了一夜,肺叶里仿佛吸满了灰尘,难受得要命。

张良有些疲惫地伸了伸胳膊,半个身子蜷在桌上。



 

 

 

〖4〗

张良有些后悔了。

他后悔没有留刘邦的联系方式,以至于接到这个任务时自己才会傻眼。

——自己只是负责采集资料和技术支持啊!实地考察去挖又不归自己!

 

 

和张良同组的几人中有人人脉很广,在张良混杂着鄙夷和含糊不清的叙述中察觉到了那人应该是刘邦。

  看来这人还挺有名?

  张良要来了他的联系方式,走出办公室的拨通电话。

 

 

 

 

 

 

 

  刘邦刚刚和同伴碰头,手舞足蹈向同伴解释有多险多险,自己差点被套了时,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



  刘邦看着屏幕上这个号码,尾号有点熟悉。

  不会是……

  他把那张小硬卡片找出来,对照。



 

 

  “他妈的!找上门了!”

  刘邦大喝一声,把同伴吓到。




  “这电话你不能接啊……”刘邦同伴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我帮你,就说你不在了。”

  “放什么狗屁?江湖上万一传老子死了,以后谁还找我干活?”刘邦夺回手机,“不怕。”

 


  刘邦按下接听,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张良?”

  “是我,想拜托你件事,”张良停顿了下,“你想不想要钱?”

  “兄弟,您这句话让我刘某有点猝不及防啊。”

 

 

 

 

  “——和我合作怎么样?”

 

 

 

  半晌,那头传来一句这样的话。

 

 

 

 

 

〖5〗

 

 

  “我是真想不到,真的,”刘邦开了瓶啤酒,“这小教授钓鱼执法?”



  “约人家出来是让你好好谈谈的,你这一脸敌意,想吓人家?”被刘邦拉来撑场子的阿珂白了他一眼。

  “那我该怎么样?‘老板您高抬贵手放孙子一马吧’?这样够不够客气?”

    


  ”那个是不是你说那个教授?”阿珂指了指门口站着的一个男子,“去看看?”



  刘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背着那次见面时背着的大背包,刘邦乍一看还没认出来。



  

  “张良?”刘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人微微回头,看到坐在位置上的刘邦。

 

  “怎么在那边站着?”刘邦问。

  “没认出来。”张良的回答很诚恳。

  “嗯?我?”刘邦一怔。


  “你那天的形象…比现在要……”张良努力搜索着合适的词汇,“差一点。”

 

  刘邦心说邋遢是吧?自己长途跋涉了几里路骑摩托飚了一整天还挖了土坑能不邋遢吗?怎么能保持浑身上下没一点泥污?

  反观张良这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样,怎么能接受去刨坑挖土,甚至还要亲自下坟,看他这柔弱样就不是干这行的料。



 

刘邦给他拉了把椅子,张良坐下。



“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良不能说是正襟危坐,但腰板挺得很直,目光死死黏在刘邦视线,生怕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


“您先给个报价?”刘邦挑了挑眉,觉得面前这人强撑着故作严肃的样子倒也可爱。


“是这样的,我们会提供先进仪器,只需要你——”

 

阿珂把玩手中的钥匙,啪啦一声扔在桌上。

“我们这行不是出苦力的,要是您觉得只是找个人下坟,恕不奉陪。”阿珂拎着刘邦的领子就要往外走。




“等下等下,”刘邦觉得被扯着有些没面子,“先松开先松开。”

“你傻啊,这人一看就是当你是出苦力的,你要不来个欲擒故纵他一定逼你做这做那,”阿珂压低了声音,“到时候厚厚一匝合同你能看懂几个字?本来和他们合作就有风险……”

 

  “刘邦!”

  “嗯?”



刘邦被点名后下意识地回头,看到张良站了起来。


“你帮我的话,可以给你这个数。”张良举起手机,明晃晃的屏幕让他有些眼花。

 

 

 






 

 

“就这点出息?”晚上阿珂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忿忿语气道,“你又不缺那点钱,干嘛表现得和八百年没见过钱一样。”

“帮个忙,顺带给点钱而已。”刘邦摆了摆手。


“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嗯?不像吗?”

 

 

 

刘邦摸了摸鼻子,想到小教授那天认真工作的样子,觉得还有点可爱。

 

 

如果忽略掉他带着鄙夷的目光就完美了。也不知道一朵娇嫩的小花被土埋掉时会不会哭。

  刘邦想着这些,扬起唇角笑了出来。





 

 

〖6〗

  刘邦见张良扛着大包过来时人都要傻了。

  “我来,”刘邦连忙接下他肩上的包,“带那么多东西?”

  “不带这些?你现在让我怀疑起我人选的合理性了。”

  得,又被讽刺了。

  

 

 

  到了地方后刘邦把盖着入口的茅草堆向一边,穴道的入口就呈现了出来。


  “你以前来过?”张良问。

  “是下过一次,你这次不是要考察嘛。”


  刘邦一跃下去,踩着土墙上的石块接下张良递来的背包。


  他朝张良伸手∶“小心点,别摔着。”

 

  张良把手搭在他的手中,一只手攀着石块慢慢下来。刘邦的手掌粗糙有力,大掌包裹住张良的五指,甚至热得有些烫手。

  这小教授手都细皮嫩肉,到回头开始干活的时候可能会受不了。



 

 

直到张良也没顾土块脏不脏,戴上手套开始蹲下收集样本时,刘邦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往深处走张良被灰尘呛了几下,刘邦停了下来,提议他歇歇再走。张良摆了摆手,咳嗽着伸手指了指前边,示意刘邦带路。

 


刘邦觉得有些好笑,也只能领着他往前走。

 

 

 

两人从里面出来时一身都是泥灰,刘邦帮他弹了弹衣服。


“嫌脏吗?”刘邦问。

“还好。”


张良只是忙着查看相机里的东西,碎发垂下来挡住视线,用满是泥土的手往上捋了下。

他就往地上一坐,仿佛也没觉得脏了衣服是什么大事。



刘邦自然也是不怕的。他就坐在张良身边,看着身边的人忘我的样子还觉得有几分可爱。

   


——明明鼻尖上都粘上了泥巴,也不知道摸一把,花猫似的。





 


 

 

〖7〗

合作了几次后张良发现自己脾性和刘邦越来越像,甚至也能徒手掘坑不带犹豫。开始会觉得刘邦这人粗枝大叶没什么脑子,后来发现他有时候脑子比自己还灵光。

心也很细,和当初见他是那个憨憨傻傻的样子大相径庭。


 

某次两人去了很偏远的地方,准备不充分,半夜也回不去城市,颇有些弹尽粮绝的意思。

 

有些冷了,张良裹紧了外套,摘下眼镜,靠着墙把眼晴瞌上。

“哎哎,你别睡啊,”刘邦看到面前人困倦的样子,连忙摇了他两把,“睡了肯定着凉,再撑一会儿。”

 

张良艰难地睁开眼睛,瞅着刘邦。



  “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仔细了,集中精力。”

“嗯……”张良拖长了尾音,应该是很累了。

“从前有一个龙……”刘邦开口。

“一只。”

“好吧好吧,一只。那是条遵纪守法的好龙,只是对全世界的财宝感兴趣……”

“坏龙。”张良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说坏就坏吧……”刘邦挠了挠头,“某天坏龙在寻找宝物的路途上遇见了一位勇者,勇者也是在寻找宝物。”

“恶龙做好了和勇者打一架的准备,勇者却没有理会恶龙。”

“于是恶龙提议,找到了宝物对半分,勇者也不理它。”



“这龙好蠢。”张良冷不丁来了一句。

“为什么?”

“怎么可能说同意就同意,万一勇者害怕被龙吃掉呢。”张良说话有些含含糊糊。

“说的也是,不过勇者怎么会怕龙呢。”



 

刘邦看着张良似乎是觉得冷了,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于是把手搭在他的肩膀,把张良往怀里虚虚地揽了揽。


 

“后来恶龙带着勇者一起征战一起寻宝……两人——”

 


张良头缓缓沉下去,有轻微的呼吸声。


“唉……”

刘邦轻轻叹了口气,最后也没下定决心叫醒他。





 

 〖8〗


“去哪啊,张教授?”

同事见张良几个星期都走的很早,有的时候连续请两天的假,人不见踪影。

“旅游。”

张良这样回答。

 

 


 

大家只看到张良坐上一辆看上去很拉风的摩托,前面的人有点像玩朋克的乐手,又像是环游世界的背包客。

 




 

 

〖9〗

很久之后张良突然问起那个故事,问结局是什么。


刘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猜。”

“……猜不出。”


“后来啊,”刘邦按灭床头的灯,“恶龙就爱上了勇者。”

“那勇者呢?”张良问。


 

 

“你说呢?”


刘邦把怀中的人搂紧。



END 




✨写完这篇我就要暂时停更一阵子啦。

  一定会回来。

  安心备考,觉得再喜欢的东西也是要先放一放的。


  中间可能会有诈尸,不定期掉落粮食。一定是大粗长!!相信俺!!


   很快就会回来,高考结束后见。


  也祝大家学业有成工作顺利!✨

  

  

一只胖胖橘子

【信良】锋芒

历史向 冲动产物 

不是正经的文 高祖工具人警告 


背景:项羽战败身死,刘邦改封韩信为楚王。 


文里的秋天对不上正史时间,勿ky 

茶器的bug也请忽略 

私设信良已互通心意。 


晚秋的留地早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燥热,留侯府中后院的那棵银杏的叶子悄然染上金黄,在夹杂着丝丝凉意的秋风中飘飘坠落,归于枯索尘土。 


虽日头高照,天气依旧寒凉,留侯本不该在外多待,可今日难得地多披了件外衣,摆上茶案,在零星的落叶中浅酌。侍女忧他体弱劝他回房,留侯只微微一笑,道了句今日...

历史向 冲动产物 

不是正经的文 高祖工具人警告 


背景:项羽战败身死,刘邦改封韩信为楚王。 


文里的秋天对不上正史时间,勿ky 

茶器的bug也请忽略 

私设信良已互通心意。 

 


晚秋的留地早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燥热,留侯府中后院的那棵银杏的叶子悄然染上金黄,在夹杂着丝丝凉意的秋风中飘飘坠落,归于枯索尘土。 


虽日头高照,天气依旧寒凉,留侯本不该在外多待,可今日难得地多披了件外衣,摆上茶案,在零星的落叶中浅酌。侍女忧他体弱劝他回房,留侯只微微一笑,道了句今日有客来,便将她打发了去。 


不多时,便闻马蹄阵阵,随即是留侯记忆中的爽朗声音:“子房,好久不见呀!”张良放下正细品的温茶,起身向那人躬身行礼,广袖掩去了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楚王殿下,好久不见。” 


韩信在茶案对面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几口,啧了一声,“子房,你不爱喝酒,却喜欢这种苦东西么?” 


张良瞧他皱眉,也学着他的模样:“你不爱喝茶,却喜欢酒那种辛辣事物么?”又莞尔一笑,接着问他,“你去下邳,路过我这里?” 


“明知故问。我此番跋涉还不都是拜汉王所赐,打了胜仗拿了兵权,还将我从齐地改封至此,自己入主定陶,汉王可真是气派。”韩信伸手去摆弄那些精细茶具,“哦,如今项羽已死,该称他为皇上了。” 


“你莫要这样说。齐地虽有它的好处,但楚地是你故里,又与这留地毗邻,”韩信抬眼看他,张良因这一敲双颊有些发烫,“嗯…日后我同你往来也方便不是? 


“况且这天下已定,百姓都待休养生息,你也不用再上战场辗转奔波,作为武将,该享受享受功臣名满的安定生活了。” 


“话是如此,但他不该这样对我。陈仓之后,我为他定三秦,灭魏破代,后有降燕灭齐,功劳也不小吧?我感念他的拜将之恩,武涉说我与楚合谋,我告诉他死不叛汉,蒯通劝我自立,我也未有所动。汉王拜将时对我言听计从,而这时这般待我,着实叫人有些心寒。” 


张良见他还在纠结此事,顺着他道:“是,是,我的大将军,但这些话你可提心莫要被奸人听去。天下初定,齐地乃战略要地,你若是汉王,自然也期望能将其控在自己手中,莫再生出别些事端罢。他也有心将你分封楚地,恰是教你衣锦还乡啊。” 


韩信皱起眉头,左手在下巴微微摩挲,像是在思忖什么,语调上扬,“子房,你不必如此为他说话,楚地是我故里,我不会不满,汉王此举何意我也心知肚明,”他拿过杯盏,一口饮尽凉透的茶水,随即紧紧盯了一会张良那对温润眉眼,复又抬手斟茶,吐息缓缓,“可到头来我如此忠于汉室都是为何?” 


张良见他做出一副如鲠在喉受尽委屈的模样,话又说得不明不白句句带刺,心下不免生出几分恼怒,仍温言劝慰:“信,钱财富贵不过是天边浮云,世之功名,也都是身外之物,这些都不足珍视,无需看得太重,你在军中经历这许多次的生死之事,虽未入朝堂,也该知道安稳终老才是我们这些臣子该做的呀。” 


张良叹了口气,他知韩信善兵,不谙宫政之事,话已说得如此明白,可韩信偏似不解他意,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颈下紧束的衣物,提高音量,“你不必这样劝我,我本就不是为了那些功名利禄!” 


张良被他一吼,也压不下心中怒火,“那你为何偏生在汉王荥阳吃紧之时,上书要做齐王,接管齐地?” 


“子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在呈书中已说得明明白白,齐地幅员辽阔,齐人狡诈多变反复无常,若齐国无主势必再生事端,我只是做个代理齐王,谁知你和陈平添油加醋,还叫刘邦给我封了个真齐王,你倒是很会为刘邦着想。” 


“好啊,饶是如此,那我同汉王受困固陵时你又为何迟迟不派兵增援?非得等到分封诏书下达才肯施舍援兵?你若是汉王作何感想?” 


韩信见他此番说辞,言语也愈发激烈:“张良!原来我在你眼中竟是这般小人?一举一动都是为了邀功请赏,篡权夺位?”他直直看着张良冷笑几声,“你说我好功名,那我且问问你好什么?那些个狗屁忠贞气节?难怪你如此袒护汉王刘邦,莫不是把他当作了你的韩王?也对,你世家子弟,一家五代得拜韩相,只可惜,韩王教项羽给杀了,所以把汉王当作韩王?此刻功成身退名满天下,正好满足你仕韩的心愿罢!” 


张良被提及旧日伤痕,自是怒不可遏,“韩信!你真是不识好歹!如此短浅见识揣度他人,难怪只能居于人下,为人臣子!” 


“你!”韩信猛一拍案,茶案上的精美茶具被震落,浅色的茶水悉数洒落在满地的银杏落叶之中,他倏地起身,举起早已攥紧的右拳,伸手欲殴张良,张良也毫不畏惧,对上他充满怒火的目光,双脸也因先前的争吵涨得通红,韩信终是不忍心,举拳挥向他堪堪打了个空,复又后退几步行了个大礼,出言讽刺:“留侯大人既出此言,那见识短浅的韩某人告退。” 


那高冠博带已渐渐淡出张良视线,他低头瞧见地上碎裂的茶具,忽地将茶案一掀,广袖一甩,回里屋去了。 

 

Ps:其实就是两个人重点抓错,韩信一直在吃刘邦的醋,张良一直以为他不懂收敛锋芒,互相曲解,越吵越大。

文里有些张良视角,可能会有点韩信无理取闹的感觉 

算是对韩信最后被灭族但张良没有为他说话的个人揣测,也许会有后续。也许不会。 

伯娃伯娃伯

之前手书的一部分图,图太多就不一一放出来啦,有需要可以去手书里面截(୨୧•͈ᴗ•͈)◞︎

手书:xhttps://b23.tv/BV1Hi4y1b7Z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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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淮

[非良]酒影轻掠覆罗衾4

ooc预警。

九歌里的良儿好像比较低调啊……所以产生了让九哥歇歇脑子,换良儿上的想法。还有九哥虽然看书和小良子差不多,但没小良子那么痴。让他在陈酒里找新酒绝对一抓一个准,要让他在陈书里面找新书可能有点困难哈哈哈哈。

轻喷。

最重要的是,谢谢小可爱们的喜欢!!!!每天蹲在老福特看见有各位送的❤️都会在心里默默念一下ID再说句谢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卑微了    

 @借君三十年 我更辣!!!!谢谢喜欢😘


卫庄先一步跨入室内,门外尚是申时,现场却显得有些阴沉。他皱了皱眉,朝书案走去。 


“卫庄兄且慢...

ooc预警。

九歌里的良儿好像比较低调啊……所以产生了让九哥歇歇脑子,换良儿上的想法。还有九哥虽然看书和小良子差不多,但没小良子那么痴。让他在陈酒里找新酒绝对一抓一个准,要让他在陈书里面找新书可能有点困难哈哈哈哈。

轻喷。

最重要的是,谢谢小可爱们的喜欢!!!!每天蹲在老福特看见有各位送的❤️都会在心里默默念一下ID再说句谢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卑微了    

 @借君三十年 我更辣!!!!谢谢喜欢😘



卫庄先一步跨入室内,门外尚是申时,现场却显得有些阴沉。他皱了皱眉,朝书案走去。 


“卫庄兄且慢!”韩非脑子一激灵,连忙止住了卫庄。 


张良在后面掏了火折子出来,绕了一圈,把周围的红烛都点上。三色的豆焰在芯尖闪烁跃动,人看它一眼就能驱散寒意。 


他朝张良眨眨眼,转而对卫庄道:“现场被破坏前,我们都没来过,所以要加倍小心才行。” 


卫庄继续往前走,头也没回,答:“我来过。” 


张良低头忍笑,脚下往置放竹简的高架去了。韩非努嘴,对自家媳妇的嘲笑颇为不满。 


窗棂被支开了一点,漏出些许缝隙,细细勾出下方盆栽的轮廓来。韩非快步上前,借光将杂草丛生看了个仔细。是兰花,却看不出品类。 他缓缓站起,朝张良走过去。


“有什么发现?”


张良给他让出位子,“韩兄可闻见什么味道?” 


“唔,”他借余光看见张良微微翕动的鼻翼,只觉得可爱极了,极力控制自己认真闻起来。“为兄不解,还请子房指点。” 


此刻的自己,脑子里多是关于张良的念头,实在有碍思考。美人多误事,说太对了。他这样寻求解释。


“陈旧的竹简,这两天很容易受潮,会有淡淡的酸味,”张良顿了顿,“但是,在酸味里,我闻到了些许清香。” 


重点是,从这些竹简的颜色上看,并没有新的竹简,显然是重要的东西,被主人刻意藏起来了。 


他眼中迸出亮光,仿佛久涸的鳆鱼在甘霖里重生。 


卫庄早已检查完血迹,站在韩非身后:“有句废话。” 


“执行命令的人,很专业,甚至没有沾到血。”

 

“……的确是废话。”他憋了半晌,由衷地感叹。 



在门打开时,甚至追溯到礼官死亡的消息传开,凶手的名字早就昭然若揭。在聪明人之间通过眼神流传,确认,再漫不经心被他们避而不谈。 


夜幕,是谁也无法逃避,却仍极力脱身的黑暗。 


其凶险就在于此。 


但是…… 


“但是夜幕,从来没有讨厌血的杀手。”张良笑答。 


总会有人与之搏斗,且奋不顾身,不死不休。 


 卫庄低低笑了一声,准确来说,是朝夜幕笑了一声。以狩猎者面对垂死的猎物的姿态。 


他们在往来间,已经找出了可疑的竹简,码在韩非面前有一二十局卷。看得他头都大了。 


他趁着两人研究的时间,问道:“窗边有盆兰花,子房见多识广,不如帮为兄看看?” 


张良果然乖乖蹲着观察起来:“是横琴。” 横琴千金难求,宫里也只有红莲与夜幕的那位有几株。


他凑近,与张良对视无言。

萧不良

【邦良】雨

搬文,一年前的

我就是觉得我两年文都 白 写 了

完全没进步啊喂……

因为你,我开始期待每一个下雨天。

  

  ——题记

  

  下雨了,六月的雨水总是特别的多。

  

  张良像往常一样来到老公园的那个小亭子里坐下,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捧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旁边的座位,然后一看就是好一会儿。张良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自己给自己缠绷带,随后笑嘻嘻的拉着他给他讲笑话,张良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他伸出手想去碰他,可一晃那人便消失了,无影无踪的,张良才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继续看书。

  

  今天...

搬文,一年前的

我就是觉得我两年文都 白 写 了

完全没进步啊喂……

因为你,我开始期待每一个下雨天。

  

  ——题记

  

  下雨了,六月的雨水总是特别的多。

  

  张良像往常一样来到老公园的那个小亭子里坐下,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捧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旁边的座位,然后一看就是好一会儿。张良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自己给自己缠绷带,随后笑嘻嘻的拉着他给他讲笑话,张良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他伸出手想去碰他,可一晃那人便消失了,无影无踪的,张良才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继续看书。

  

  今天他也没有来啊。

  

  两人第一次相见,追溯起来大概快十年了,至今张良一直都还记忆犹新。

  

  那天大雨滂沱,张良拿着书包挡在头上,急急忙忙的朝着附近的公园里跑去,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还是大晴天,谁知道他刚走出学校一段距离就开始下雨了。

  

  他跑进公园里的一个小亭子坐了下来,他先是拧了一把头发上的水,把书包随手放在了一边。他不经意的抬了一眼,突然与另一个人对上了视线。

  

  有点尴尬……

  

  张良心想,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别开了视线。

  

  坐着发呆浪费时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从包里拿出一本小说来看,不知怎么的,他的精神没有办法集中,视线有些不自觉的飘向了亭子里的另一个人。

  

  他那身校服张良认得,是隔壁学校的,好友韩信有一套一模一样的。他的右手正在给左手上药,伤口很大,看上去应该挺疼的。不过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面不改色的上着药,上完药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绷带,很熟练给受伤的那只手缠上打了个结,然后接着去处理其他的伤口。

  

  张良处于半发呆的状态,突然一瓶红药水滚落到了他的脚边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下意识的弯下腰把它捡起来,一抬眼再次对上刘邦的那双紫瞳。

  

  “喏。”他把红药水递过去。

  

  “谢了。”刘邦冲人笑了笑接过红药水。

  

  时间不早了,再加上下着雨导致公园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环卫工人以及几个匆匆忙忙的赶路人,似乎也只有他的刘邦两个人了。

  

  张良晃了晃脑袋想将乱七八糟的事都抛之脑后,他重新低下头看书,不再分心。

  

  然后他也就没注意刘邦也在偷偷看他。

  

  他的发尾湿漉漉的贴在脖子上,金色的单片眼镜下有对湛蓝的双眼,皮肤白得不像话,明明是个男生却比刘邦见过的许多女生都要好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副文弱书生样。

  

  啧,刘邦你在想什么呢。

  

  他猛的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眼前的男生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

  

  空气中雨水敲打地面的声音发出“滴答滴答”的声,以及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配上温驯的少年倒也是别具一格的风景。

  

  这就是两人第一次相见的场景了。

  

  再次相见依旧是下雨天,他拿着伞去体校接韩信的时候,只见韩信和刘邦打打闹闹的走到他的跟前。

  

  缘分妙不可言,刘邦刚好是韩信的同学加好友。

  

  “来,子房,介绍一下,”韩信笑嘻嘻的把刘邦推到张良的面前,“这是刘邦,我哥们。”

  

  刘邦半眯着眼看了看张良,随后拍了一下他的肩,浅笑道:“你好,我叫刘邦。”

  

  “张良,叫这个就好了。”他习惯性的回以微笑。

  

  再后来,张良去小亭子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几乎每个下雨天,他都会往那里跑。他和刘邦渐渐熟络起来,从最初拘谨的搭话慢慢到后来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张良也对刘邦有了一些了解,比方说父母忙于工作常年不在家,又或是他们年级的扛把子等等。

  

  “良良,”刘邦把他的书从手中抽走,“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有话好好说,”张良把书从他的手里拿回来,“别动手动脚。”

  

  “嘿嘿,”刘邦笑了笑,“你能不能说十遍‘有’,要很快的那种。”

  

  “好。”他很干脆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随后很天真的照着他的话做了起来。

  

  “你和傻子有什么区别?”张良说到第九遍时刘邦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没有。”他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他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再看刘邦捂着嘴憋笑,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有这闲心你不如干点正事。”

  

  “良良啊,你太好骗了。”刘邦笑吟吟的看着他,“重言在我问的时候就拆穿了。”

  

  “……嘁。”

  

  后来,还是下雨天,张良接到了来自韩信的同学李白的电话,韩信又跟人家打架了,折腾到骨折,张良表示心累,但还是赶去了医院。

  

  他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电梯门一打开,他还没进去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对方先开口了,是熟悉的声音。

  

  “良良啊,”刘邦的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张,但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他把手中的纸揉成了一团藏在背后,“来这干嘛?”

  

  “来看看重言。”张良一脸老父亲的辛酸,“这么大个人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

  

  “这样啊,那你快去吧。”刘邦笑了笑绕过他往门口走,“回见喽。”

  

  “真是不让人省心……”张良小声的嘀咕着进了电梯。

  

  刘邦在走出医院门口的一瞬间笑容也随之消失,冷到了极致,明明是闷热他却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涌了上来,透着心的凉。他没打伞任由雨水将他从头淋到脚,他的脸色很苍白,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张检查报告单,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

  

  天空灰蒙蒙的,他看上去是个断了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呆呆的站在原地,与过往的行人相比,他看起来就像是时间被暂停了一般。

  

  “嚯……”他勉强打起精神,把那张纸重新揉成纸团,一扬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四月很快过完了,四月之后雨水似乎变得特别少,几乎天天都是大晴天,不知不觉中,张良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去过那个小亭子了,也很少再见到刘邦了。

  

  直到五月下旬的某一天,总算是下了雨,张良有些不安的坐在教室里心里盼着可以快点下课。下课铃一响他就背好包离开,他很少一下课立刻就走。

  

  他会来吗?

  

  他少有的感到兴奋。

  

  他来到公园的小亭子时,如他所愿刘邦已经在那里坐着了,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正在翻着手机,他像是早就猜到张良会来了一样,听到动静他对着他招了招手。

  

  “好久不见。”刘邦笑了笑。

  

  “是,快一个月了?”张良习惯性的坐到他的身边。

  

  “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吧。”

  

  不咸不淡的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各做各的事。

  

  “良良,”刘邦突然开了口,靠着柱子有些兴奋的看着他,“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犹豫的开口,“喜欢的……男生?”

  

  “嗯。”刘邦点了点头。

  

  “没有吧……”他把书合上,闭上眼想了想,“我不也是男生?”

  

  “喜欢这种东西啊,”刘邦看向远处,“是不分性别的吗。”

  

  “嗯……我觉得不会。”张良顿了顿继续说,目光不自觉的扫了刘邦一眼,然后很快的移开了目光。

  

  “这样啊,”刘邦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看亭子外,“雨变小了,挺晚的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现在明明还很早,但是张良把后面那句咽了回去,话到了嘴边他改口道,“好。”

  

  两人下一次再见面时又是一段时间后了。

  

  张良这次看到刘邦,他双手抄兜坐在椅子上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听着歌靠着长椅闭目养神。

  

  “来了?”刘邦眯着眼睛从缝中看见张良。

  

  “嗯。”

  

  “坐吧。”

  

  张良准备坐下的时候被刘邦出声打断。

  

  “过来,坐我旁边。”刘邦懒洋洋的说,“我懒得动。”

  

  “好。”他听话的坐到了他的身旁。

  

  “好的,就这样,别乱动,”他一边说着一边靠到他的肩上,“让我睡会儿。”

  

  “嗯。”

  

  他倚靠在张良的肩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张良忍不住低下头打量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比起上次他似乎又瘦了,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他的睫毛微微翕动,眉头时不时的还会皱一下,可能是做噩梦了,呼吸声很轻微,轻微的……几乎听不到。

  

  他是不是生病了。

  

  想到这他竟觉得有一丝心疼。

  

  一个下午的时间稍纵即逝,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看上去更加的干净,天边漂浮着几朵慵懒的白云。

  

  “嗯……良良,”他揉了揉眼睛,勉强支起身子,仍然有些犯困,“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了。”他看了一眼时间,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昨晚没睡好吗?”

  

  “我挺好的。”刘邦看了看亭子外,“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他应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便站起身,把手机放进背包背上就往亭子外走,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个空的塑料瓶,他就被绊倒了,整个身子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手脚没有一点点条件反射的撑扶动作。

  

  “嘶。”刘邦皱了皱眉,费力的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摸了一下磕破的下巴。

  

  “还好吗?”张良把他扶起来,蹙着眉有些担忧。

  

  “嗐,没事,”刘邦很轻松的回答,“帮我包扎一下吧,我包里有药水。”

  

  “好。”张良把他拉到长椅上坐下,开始替他包扎摔伤的伤口。

  

  “你好熟练。”他打趣道。

  

  “没办法,”张良表示无奈,“韩信从小就好动,每次受伤了就来找我。”

  

  “良良……你这么贤惠,喜欢你的男生肯定很多吧。”

  

  “……”张良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会吧,就算有,我也没兴趣。”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雨水打落在叶子的声音夹杂着雷声在此时显得震耳欲聋。

  

  张良见刘邦半天不说话,清了清嗓子道:“我想我不会的。我是不会喜欢男生的。”

  

  “噗,”他扯了扯嘴角,“这样啊。”

  

  最后这个问题不了了之的结束了。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张良接到了来自韩信的电话之后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刘邦被打伤了,伤的蛮严重,张良到医院时他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得知他没事以后,他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他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刘邦在他的心里竟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他……真的好怕失去他。

  

  大概第二天上午刘邦就醒了。他醒来时张良就坐在他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打瞌睡,眼镜都没摘,眼下挂着一对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想必是一晚上没睡好。

  

  张良的睡眠很轻,刘邦不小心摔下床的动作就把他弄醒了。

  

  “别乱动,”张良将他扶回到床上,“好好休息。”

  

  “没什么事的。”刘邦并不在意。

  

  “搞什么,”张良蹙着眉非常不满的看着他,“打不过不会跑吗?”

  

  “那……多丢脸,”刘邦打趣,“不服正面杠,谁怕谁。”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张良说着十分不满的戳了一下缠在刘邦脑门上的绷带,“要不是韩信路过刚好发现你,你就没命了。”

  

  “唉,别弄,疼。”刘邦装作很痛的龇牙咧嘴,“没事,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嘛。”

  

  “嘁……这次算你命大,好歹还抢救回来了。”

  

  “哟,看不出来嘛,”刘邦看着他,“你这么担心我?”

  

  “我……才没有。”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而后别过视线,“明明是重言不放心……”

  

  “口是心非。”刘邦有些僵硬的抬起手,揉了一把他柔软的头发。

  

  其实原本打得过,如果他的手脚像之前那样灵活。

  

  韩信就适时的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先走了,”韩信把保温桶放下,“下午要和隔壁学校打校联赛。子房麻烦你了。”

  

  “良良~你喂我。”刘邦语气软软的跟张良撒娇,张良的脸抽了抽。

  

  “自己吃……”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算了,就这一次。”

  

  “好嘞。”刘邦张开嘴接张良喂过来的白粥,“啊——”

  

  跟小孩子一样,不过好像有点可爱?

  

  啧,张良你在想什么。

  

  刘邦很快就出了院。那天在下雨,张良像往常一样去公园里的小亭子,可是刘邦并不在那里,张良自从认识他以后少有的度过了一个没有他的雨天,那几天阴雨连绵,但是张良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等到张良再和刘邦见面时,已经十月份了。

  

  从上次分别之后,刘邦似乎比之前更消瘦了,脸色似乎变得更加苍白了。

  

  “好久不见。”

  

  “嗯哼。”刘邦点了点头,“想我了吗?”

  

  “没,少自恋了。”

  

  “噗,你还是跟之前一样。”

  

  关于自己得病这件事情,刘邦谁都没有说。离开的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再往医院跑,或是在家修养。

  

  “良。”

  

  “嗯?”张良把书合上看着他。

  

  “我要走了。”刘邦看向亭子外淋淋淅淅下着的小雨。

  

  “……去哪?”

  

  “Z市,”他回答的没有一丝含糊,像是已经练习了无数遍,“因为我爸妈工作调动。”

  

  “嗯……了解了,”他垂眸,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半晌后他整顿好语言重新开口,“还回来吗?”

  

  “或许吧。”刘邦若有所思,但随即他就调侃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没有,别想多了。”张良别过头不看他,“什么时候。”

  

  “下周一。”

  

  “好。”

  

  和刘邦预想的一样,张良来高铁站送他了。

  

  “这个给你。”刘邦把手中的耳饰放到张良的面前,耳饰还残留着余温,“帮我保管一下吧,下次见到我记得还啊,别搞掉了。”

  

  “嗯。”张良接过耳饰,将它紧紧的攥在手里。

  

  最后刘邦走了,张良再也没有见到过刘邦,甚至连电话和短信都联系不上他。他曾经去打探过他的消息,有的人说他死了,有的人说他出国了,也有人说他去国外看病了,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

  

  张良依然还是保持着下雨天会去公园深处的小亭子的习惯,从来没有遗漏过哪一天,不过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等待着,可是一年,两年……时间仍在向前走,直到张良上完高中,大学毕业,走入社会,他也没能再见到过他。

  

  ……

  

  他醒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看着血色的残阳,他意识到已经不早了,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就离开了。

  

  他迟早会回来的。

  

  张良如此坚信着。

  

  ——END——

单词它不进脑子

【白信】王者一中师生日常之青梅竹马

*这次出场的cp白信,邦良

*我还是在良邦,邦良之间徘徊不决,个人觉得刘邦是个风骚的诱受,太难了……先写着,上了床在分上下

*我是个起名废,里面的名字就当笑话看看就行😂

不喜勿喷哦


1.


天说变就变,早上晴空万里下晚上电闪交加。本来打算出去约会的李白韩信只好窝在家里打游戏了。


“什么破天气啊,想出去吃一顿好的……”


韩信躺在沙发上埋怨。


“开黑吗?”李白踢了他一下。


“来!”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韩信踢了踢李白示意他去开门。


“刘邦?你这是……”李白看着刘邦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吃了一惊。


韩信听见声响也看向了门口。...



*这次出场的cp白信,邦良

*我还是在良邦,邦良之间徘徊不决,个人觉得刘邦是个风骚的诱受,太难了……先写着,上了床在分上下

*我是个起名废,里面的名字就当笑话看看就行😂

不喜勿喷哦


1.


天说变就变,早上晴空万里下晚上电闪交加。本来打算出去约会的李白韩信只好窝在家里打游戏了。


“什么破天气啊,想出去吃一顿好的……”


韩信躺在沙发上埋怨。


“开黑吗?”李白踢了他一下。


“来!”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韩信踢了踢李白示意他去开门。


“刘邦?你这是……”李白看着刘邦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吃了一惊。


韩信听见声响也看向了门口。


“我……我忘带钥匙了,在你家借住一晚……”


“好,你快进来。”


韩信也很有些吃惊,刘邦这个老流氓居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张良不在家吗?”李白有些纳闷。


刘邦拿毛巾的手一顿,“他有事回家了。”声音又低又闷让人听不出情绪。


“你一会先吃点药预防预防,别感冒了。”韩信把手里的水和药递给刘邦。


“谢了狗儿子,爸爸没白养你。”刘邦贱笑的接过水杯,在韩信发火之前跑进来客房。


关上门,刘邦脸上那丝勉强的笑也消失了,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狠狠地把自己砸入大床。


李白直觉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拿过手机打算问问张良。


李白:你和刘邦怎么回事?


张良:他在你那?


李白:嗯


张良:先让他住着


张良:我最近有些事要处理


李白搞不明白这夫夫俩闹哪样,也不想多管人家的家事。


刘邦醒来觉得头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棒,又晕又痛,心里忍不住后悔昨天干嘛不吃药.。


刘邦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有些奇怪李白韩信怎么没喊他一起走。


“李白?雏儿?”


没得到人回应,只有桌上凉透的早餐告诉他那两个早走了。


“你为啥不让我喊刘邦。”


“嘁,让他上回和嬴政合起伙来坑我,扣他点工资阴阴他!”


韩信好笑的捏住李白的脸,给出评价,“幼稚。”





“我说刘老师啊,作为班主任你怎么可以迟到呢?你要以身作则为学生树立一个榜样!”


刘邦听着庄周絮絮叨叨的教训,有一种自己回到高中的错感。


“诶,我的庄校长,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犯了!我发誓!”


“算了,这会饶了你。对了,来了个新语文老师,先去四班适应适应。”


说完,庄周叫来一个女老师,虽不是倾国之色但也算是清丽可人。


“这是戚妍老师,你带她去四班介绍一下。”


刘邦看着戚妍,忍不住想起昨天的事情,头好像更痛了。


“戚老师,和我来吧。”





离开校长室,刘邦把戚妍拉到一个角落。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嘛啊。”戚妍抱着手看着刘邦,“我只是来让你明白子房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人。”


“你!”


“小妍?刘邦?”刘邦还没说完,张良看见他俩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张良皱着眉看着戚妍。


“伯父让我和子房哥哥多接触接触。”说着上前抱着张良的胳膊。


好一对璧人啊,刘邦讽刺的笑了笑,他不想碍着别人谈情说爱,转身走向办公室。


“刘邦……”张良看他误会想拉住他。


“子房哥哥,你带我熟悉熟悉学校好不好?”


张良一直对戚妍的撒娇没办法,只好答应她。






“听说了吗?四班来了个美女老师诶!”


“真的假的?”


“真的,听说和张老师是青梅竹马。”


“不会吧,那刘老师……”


“我就说哪有这么多同性恋,就是你们这些腐女歪歪的!”


“喂!别人身攻击啊你!”


“我又没说错!”


“道歉!我们腐女招你惹你了?”


看着两个人越吵越凶,马上就要打在一起,刘邦站在门口一吼。


“干什么呢?!坐好!”


四班很少见过刘邦发脾气,登时被吓住了。


看着底下小崽子们惶恐的模样,他也有些心软,“一会要来新老师,别丢人。”






安排好事情,刘邦总算得到休息的时间,回到办公室就瘫倒在椅子上,任谁喊也不起来。


张良下了课,找了一圈没看见刘邦,只好问韩信

“重言,你看见刘邦了吗?”


“应该在办公室,他上节调课了,不说了,到点了,我要去二班上课了。”


刘邦趴在桌子上想,发烧咋这么难受,又冷又热的,真折磨人。






“刘邦?刘邦?”


张良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隔一会换一个方向。


看着刘邦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张良把手探上刘邦额头。


刘邦迷迷糊糊感觉有一个凉凉软软的东西贴在他头上,舒服的叹了一声气,忍不住蹭了蹭。


感受到手心的温度,张良皱了皱眉,“是昨天淋雨受凉了吗?”


张良摇了摇刘邦,让他清醒点,“刘邦,你发烧了,快去医务室!”


刘邦听见张良的声音不适的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戚妍,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刘邦推开张良的手,起身离开。


张良看着脚底打飘的刘邦有些担心,“我陪你去吧,你……”


“子房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回家吗?”戚妍拉住本要去扶刘邦的手。


刘邦看着两只牵在一起的手,觉得真刺眼,刺的他生疼。


“不麻烦你。”






走了一段路,刘邦实在撑不下去了,拿出手机趁自己还有意识打给了韩信。


“喂?刘老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来……来三楼。”刘邦觉得说着几这个字都快要了他的命,靠着墙静静等韩信。


“喂?刘邦?刘邦!”


韩信看着挂断的电话,心底的不安涌了上来。


“喂?太白,我今晚可能晚些回去,刘邦出了点事。”


“好,我等会再去找你。”





等到韩信找到刘邦的时候,刘邦已经烧的昏迷过去,整个身子烫如火炉。


“子房……子房……”


韩信背着刘邦狂奔,听见他说胡话回了一句“我是韩信!没你的子房。”


“啊……对……他不要我了……”


最后一句声音太低了,韩信没听清,也顾不上在问一遍。


韩信觉得他高考考八百的时候都没这么拼过命,到了医院他才想起来为什么不打120!





等刘邦醒过来,韩信也休息好了,看见刘邦睁开眼登时没好气的一吼。


“昨天让你吃药你是不是没吃?!咋不烧死你!”


刘邦刚醒就被韩信一嗓子吼的眼前发昏,“我死了

你就没爸了,多可怜。”


“我看你就是欠训,我现在就给张良打电话,让他来骂你!”


“别打!我不想看见他!”刘邦厌烦的闭上眼。


“诶,你……”韩信还想说什么,李白拉住他示意韩信闭嘴。


“你休息吧,我和韩信先回去,明日再来看你。”


“嗯。”


少年时期的刘邦是个张扬的人,他喜欢或者讨厌什么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可他却把喜欢张良的这个事埋在心底藏了五年。连和他一起长大的韩信都没发现,如果不是张良先和他告白,他想他能藏一辈子。


少年回忆就是这样,又甜又涩,让人上瘾。


刘邦回忆从高三到现在,明明是张良先告的白,却很少主动和他表露心意或者主动要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粘着张良,装作看不见张良脸上的不耐烦。


其实他只是没有安全感,他怕一个不小心,那个清高优雅的人就离他而去。可现在他不怕了,张良从来就没属于过他,他还较个什么劲,张良累他也累。


刘邦想,该放手了,两相拉扯对谁也没有好处,他实在太累了……




2.

刘邦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了他和张良一起买的公寓。


刘邦站在门口,看着熟悉的房间,眼前突然浮现出他们刚搬进来时的回忆。刘邦讽刺的笑了笑,这个房间很快就会迎来它的新主人,很快这里不会在和他有一点关系了。


刘邦也没想到他会在小区门口碰见张良,戚妍挽着张良的胳膊温顺可人。刘邦想,比起他,戚妍或许才是张良理想伴侣。


张良看见刘邦背后的行李箱瞬间明白,他第一次粗暴的甩开戚妍的手,上前攥住刘邦的手腕。手中硌人触感让张良有些吃惊,怎么几日不见刘邦瘦了这么多。


刘邦看着张良的手有些恍惚,他年少时第一眼就是看见了这双手,而后对这双手的主人一见钟情。刘邦觉得心口闷痛,抬头冲张良咧嘴一笑。


张良心头一紧,相处这么多年,他自然看得出刘邦哪是假笑哪是真笑。


“阿季……”


“分手吧张良。”刘邦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张良,吐出冷硬似铁的句子。


“不……你听我说……”张良这才意识到慌张,手不禁增加力度,他怕,他怕手一松刘邦就再也不回来了。


“张良……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自然是喜欢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刘邦笑弯了腰,他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可我不喜欢你了啊张良……”


“张良,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久的多,我喜欢了你整整十一年!我怕跟不上你的脚步,我拼尽全力追赶,我拿十一年青春追赶狂跑!可我始终看不见终点,我太累了张良,放开吧,对你我都好……”


刘邦把自己藏在心底十一年的秘密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说了出来,他抬头对上张良震惊的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不……”张良死死攥着不肯放手。


刘邦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他不明白张良到底还在纠结什么。




“阿季!”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打破两人的僵局。


“你是谁?”张良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男人。


“啊,我是……”


“跟你没关系!”刘邦打断男人,用力一挣甩开张良的手。


“萧何,我们走。”刘邦拉着还在状况外的男人离开

“刘邦!”张良看着刘邦拉着萧何的手,恨不得在上面烧出两个孔。“刘邦,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刘邦身子一顿,低低回了一句。


“你早该知道的……”





走到停车场,刘邦才放开萧何的手。


“刚才多谢了。”


“那是你男朋友?干嘛分手啊。”


“没有为什么,我累了,你车呢?”


“真拿你没办法。”萧何认命的拉过刘邦的箱子放入一辆骚包的车里。




明明是相邻的班级,刘邦和张良自从分手后却从未碰过面,巧的像似有人故意安排的。






“你真的和张良分了?”韩信看着愣神的刘邦。


“嗯……分了。”


“为什么?就因为他那个青梅?”


“不是,是我的问题,我不喜欢他了。”


韩信想骂刘邦两句,眼光一扫看见刘邦背对的门口,张良手僵硬的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张良听着刘邦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不喜欢了。”心脏像被人生生撕开。


“打扰了,庄校长让我叫你们来开会。”张良说完看也不看刘邦,转身就走。


刘邦骤然听到张良的声音瞳孔一缩,他不确定张良来了多久。


“喂!走了!”韩信拍拍又愣神的刘邦。


“帮我告个假吧,我不去了……”


“不至于吧你。有那么怂吗?”


“我就怂,赶快滚……”


“行行行,现在你老大。”


等到韩信也离开,刘邦压抑了多天的泪水奔涌而出,偌大的办公室回荡着刘邦压抑的哭声。


十一年的长跑,他可以停下了。



————————————————————————————


关于那个雨天


敲下课件最后的一个字,刘邦像猫一样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才发现已经九点了,怕张良担心,连忙给他发了消息。


刘邦:你到家了吗


刘邦:我在学校做课件,现在就回去了


刘邦:又想让我带的东西吗


等了一会,张良依旧没有回他的消息,刘邦无奈的摇摇头安慰自己早该习惯了。



人倒霉的时候坏事是一件接一件的,这才走到半道,天说变就变,毫无防备的刘邦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刘邦骂骂咧咧的跑到一个超市打算买把伞救急。


刘邦:我太倒霉了!没带伞没淋了个透


刘邦:你回家了吗?有没有没淋到?


刘邦还想再发一句,看见马路对面走来一对男女,男的和张良有五分相似。


刘邦皱着眉头,悄悄绕到那对男女后面跟着。


一道闪电毫无防备的劈下,女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进男的怀里,男人拍拍女人的背以示安慰。


刘邦在后面看着,比身子凉的是他的心,多亏了那道闪电,让他看清楚是张良的脸。


刘邦拨通张良的电话,“喂?子房,你到家了吗?”


“到了。”


“是吗?你回头。”


张良心里一惊,转过头,刘邦拿着伞站在他的身后,张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邦三步并两步走到张良面前,一把拉开趴在张良怀里的女人。


“哟,艳福不浅啊!”刘邦笑着看向张良。


“你谁啊!”女人有些生气的指着刘邦


“我?”刘邦笑眯眯的凑上前,“我是这个人的男朋友!”


“呵,少胡说八道了,子房哥哥怎么会看上你!”


“你喊他什么?”刘邦沉下脸


“子……子房哥哥……”女人有些害怕,慢慢靠近张良。


“刘季你听我说……”张良把手中的伞递给女人。


“有什么好说的,子房哥哥和我是青梅竹马,你是哪来的小三!”


刘邦皱着眉看着张良把伞递给女人,自己却在伞外淋着,下意识的把伞向他挪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刘邦好笑的嘲讽自己没出息,把伞硬塞进张良手里,一句话也不说转身离开。


刘邦在赌,赌张良会追上来。


“阿嚏!子房哥哥我冷……”张良现在真是左右为难,看着女人不停的发抖,还是没有追上刘邦。


“先跟我回家吧。”


刘邦走了好长一段路,后面除了雨声,没有张良脚步声也没有张良喊他的声音,刘邦恍惚的喃喃自语“我输了……”


刘邦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居然找不到一个他可以容身的地方。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到了韩信家门口。


在张良放弃追上刘邦的那一刻起,刘邦自以为的十一年长跑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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