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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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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伸

【弦永&狼永】无题

  ⚠️弦狼修罗场警告,注意避雷⚠️

  篇幅较长预警   

  写的不咋样,请凑合着吃吧(拭泪)

  

  

  永真收到了一盒胭脂纸。

  她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在自己房间的梳妆镜前,就这样摆着一个小木盒。

  她下楼问寄鹰众,寄鹰众说不知道。也许是弦一郎应了一心的要求,在物质上丰富她一些,就当做是照顾一心的犒劳。

  胭脂纸这种看起来很合适的礼物反而在永真这里显得有些犯蠢。她平时除了梳头和洗脸,也没有精力打扮自己。于是她把小木盒放进柜子里。

  今天是去拜访佛雕师的日子。他的龙咳痊愈了几日,最近总是念叨着想喝茶,显然听不进去永真对他少喝酒...

  ⚠️弦狼修罗场警告,注意避雷⚠️

  篇幅较长预警   

  写的不咋样,请凑合着吃吧(拭泪)

  

  

  永真收到了一盒胭脂纸。

  她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在自己房间的梳妆镜前,就这样摆着一个小木盒。

  她下楼问寄鹰众,寄鹰众说不知道。也许是弦一郎应了一心的要求,在物质上丰富她一些,就当做是照顾一心的犒劳。

  胭脂纸这种看起来很合适的礼物反而在永真这里显得有些犯蠢。她平时除了梳头和洗脸,也没有精力打扮自己。于是她把小木盒放进柜子里。

  今天是去拜访佛雕师的日子。他的龙咳痊愈了几日,最近总是念叨着想喝茶,显然听不进去永真对他少喝酒的劝说。她只好带上苇名酒,让狼代替自己给他。她可不能让佛雕师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做出了让步,对于一个医师来说,能让大病初愈的人喝酒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

  到了破旧寺庙,她看见狼正在和半兵卫切磋武艺。她进屋和佛雕师打了个招呼,出门站在阳光下。细小的雪花慢慢飘落,沾在永真棕色的头发上。

  “……永真小姐。”狼闷闷的唤了她一声。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到永真旁边的,也许是她自己晒着太阳,不小心忽略了周围的存在。她转过头,看着狼整个身子都微微冒着热气,想必是刚刚的切磋让他全身都活动了一番。

  “啊,狼阁下。”永真拿出给佛雕师准备的酒。“拜托你把这个给佛雕师,这是他爱喝的茶。”

  狼接过苇名酒,低头愣了一会儿,随即又把酒还给她。

  “喝酒。”他说。

  “………?真是奇怪的人呢。这是给佛雕师庆祝病愈的酒,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他,狼阁下。”永真有些不明所以,她伸出手,把狼递给她的酒轻轻推了回去。

  狼看了看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永真的脸,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一样,一声不吭的进屋了。

  永真留意到狼的耳朵尖有点红。也许是冻的吧,她想。

  

  回到天守阁,她收起落满雪的伞,坐在地炉旁边取暖。在积雪的路面行走让她只穿了一双布袜的双脚冻的发麻,她脱下木屐,左右看了看没人之后,轻轻的用手揉搓着又痒又痛的脚面。

  听到纸门拉动的声音,她赶紧恢复跪坐的姿势。看见是弦一郎进屋,她起身要向他行礼,却被他示意坐下。

  “最近天气愈发冷了。”他盘腿坐在永真对面,用手背试着地炉的温度。

  “是,弦一郎大人。”永真低头,看着炉子里跳动的火焰。

  “祖父大人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天气一冷,他咳嗽的更厉害了。”弦一郎看向永真。“还是要多拜托你,随时照顾祖父大人。”

  “是,弦一郎大人。”

  “………”

  弦一郎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对面毕恭毕敬端坐的永真。她甚至头都不抬一下。

  “冷吗?”他问道。

  “什么?”永真抬起头来看着弦一郎。“我还好,弦一郎大人。我不冷。”她回答完便重新低下头去。

  弦一郎看着门口正在滴水的油纸伞。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穿外套。

  他解开披风的搭扣,站起身走向永真,把披风披在她身上。

  永真显然被吓了一跳,正要摆手拒绝,弦一郎却从背后伸过手来,亲自给她扣上了搭扣。

  “如果你病倒了,谁来照顾祖父大人?身为医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系好了扣子,他站起身来回到座位坐下。“等过两天我会让他们做一件狐裘大衣给你,出门的时候给我好好穿着。”他说。

  “是……弦一郎大人。”永真低着头,轻轻抓着披风的边缘。

  两个人相顾无言,房间里只有地炉里的火苗噼噼啪啪的声音。

  “……还有胭脂的事情,有劳弦一郎大人费心了。”良久,永真开启了新的话题。

  “什么胭脂?”弦一郎皱了皱眉。

  永真疑惑的抬头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的弦一郎,又低下头去。看来这并不是弦一郎大人的礼物呢。

  “你喜欢胭脂?”弦一郎问她。

  永真摇了摇头。“并非是我喜欢,只是有人赠予罢了。更何况我素日不善打扮,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不会有用处吧。”

  两人又安静的对坐了一会。弦一郎起身要走时,永真要解下披风还给他,被他拒绝了。等到晚上回到书房时,弦一郎看见自己的披风被叠的端端正正,就放在桌子的左半边。

  

  永真还是奉命每天准时去往破旧寺庙等待狼向她寻求帮助。奇怪的是,不论他跑多远,都能回到破旧寺庙来,永真几乎隔两天就能见到他。有时候他是走进来的,有时候他是弯着腰一瘸一拐进来的,甚至有时候他几乎是爬回来的。永真替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常常会问他有多痛,哪里痛,但他总是一声不吭。于是她轻轻缠绕着卷起来的纱布,包裹在狼敷了药的伤口上。狼就低着头,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默不作声。

  身为忍者,狼会觉得苦难对自己来说是一种试炼。在观望月楼见到九郎之后,狼把一直带在身上的护身符还给了他,以求增加苦难的折磨。但是在断臂后醒来时,佛雕师说门口的女孩子一直聒聒噪噪要求自己保管好忍者的护身符,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因此狼在第一次看见永真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他们明明不认识,但是她一直在向自己提供帮助。刚见面的那一天,永真注意到狼右半边脸的白斑,她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时,狼觉得有些烫,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脸还是她的手指。

  父亲曾经说过,忍者不能被感情左右。失去主人按照戒律必须要夺回,因此狼也不能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耽搁。在前往天守阁的路上偶尔找到了葫芦种子,他便带回破旧寺庙给永真。拿回伤药葫芦的狼也只能说一句多谢便转身离开,但他想回头看看她,或者就在阳光下多站一会,和她面对面。

  狼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和敌人交战之后,狼能在尸体身上多少摸出点铜钱来。在虎口阶梯做生意的货郎穴山总能碰见狼,因此他每每看见这位老客户便要招呼狼过来给自己的生意捧场,他也总能拿着从狼手里赚来的钱进新货。直到有一天狼还是照常来买东西,只不过这次不是神之飞雪或者夜叉戮糖。

  “如果对方是女人,该给什么东西?”狼缓缓的吐出一句。

  “哟,大爷!这是我听过你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啦!”穴山盘坐在草席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大爷您也有这种烦恼吗?果然因为是男人啊,哈哈哈!”

  “……该给什么?”狼皱着眉头继续问。

  穴山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搓抱住胳膊做出思考的状态。

  “可能是胭脂吧,女人都喜欢这个。”他说。

  狼好像没听明白。“什么……是胭脂?”

  “我反正看过,男人们送给艺伎这种东西。”穴山比划着,说的并不清楚。“她们好像也挺喜欢的,经常拿个红纸在上面抿来抿去。”

  狼沉默了一会。

  “那拜托你替我买到吧。”

  

  

  弦一郎在软禁神子之后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得到龙胤之力。苇名一心的身体每况愈下,就算是喘的像拉风箱也拦不住他穿上一身行头去猎老鼠或者再多喝一两碗酒,弦一郎和永真都对这件事极为头痛。弦一郎不能眼睁睁看着苇名因为城主的老去而走向灭亡,因此获得不死迫在眉睫。他知道一心不会支持他这样做,但是这个国家几乎就是他的一切,他……

  他要保护的不仅仅是苇名这个国家,他还要保护这个国家里他想要保护的人。

  弦一郎一直不敢去面对这种东西。他觉得特别奇怪,如果说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好感,这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弦一郎对永真的依赖越来越深,他甚至在练武的时候故意摔伤自己,然后以帮助她巩固医术的理由去找她治疗。道玄还在的时候,看到弦一郎捂着伤跑过来见永真,总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少年时的弦一郎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太不正常了。他去找一心诉苦的时候,一心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说弦一郎终于长大了,日后去与道玄提亲也无妨。可弦一郎连连拒绝,他说这可能是他一时冲动,过些时日就好了。

  他其实是怕吓到她。

  于是弦一郎知道了什么是爱慕。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份心情藏起来,尽量与她保持正常的距离,但是更深处的冲动总是怂恿着他去和她再靠近一点。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直保持着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弦一郎快被自己的虚伪折磨疯了,凭什么一定要自己承受着这一切。于是他想要试探一下,就一下就好了,向她露出关心的一面。然而披风落在她的肩上,她被吓到了,她第一时间拒绝了自己。回到房间的时候,他看到那件该死的披风就板板正正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本来这一切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的。弦一郎一手撑着头,随便抓了张纸在上面乱七八糟的划拉了一通酸涩的话,又转手扔到灯上烧掉,扶着额叹了一晚上气。

  寄鹰众的情报往往是很灵通的。弦一郎时刻关注着那个败北忍者的动向,以防他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救走神子。除此之外,他还听说隐居在山中的某位性格古怪的老人收留了断臂之后的忍者,而永真又经常前去施助。弦一郎虽然无法印证这就是事实,但是一心和他立场不同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而一心有理由暗中调派永真去协助可以阻止他寻求不死的人。弦一郎觉得真正的孤立无援也不过如此,荒唐的是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明明也是他们想守护的。

  于是他走进了地牢,和道顺做了交易,喝下了变若淤淀。他已经做好了得不到龙胤的打算,就算那个忍者卷土重来,他也至少得到了不死的力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复兴苇名,就算是一心,是永真,也不可以。

  

  

  狼一贯保持着忍者低调行事的风格。他不想正面与弦一郎交锋,他需要摸清天守阁的房间布局,然后不打草惊蛇的把九郎救出来。但是他失败了,苇名流的武士追着他满楼层乱跑,忍者狼狈的撞破一扇又一扇纸门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他只能瞅准时机,使用忍义手勾到天花板上面,在狭小的空间里蹲低前行。他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伸手摸到了一块略有松动的木板。拆开时看到下面是个无人的房间,便伸手一翻跳了进去。

  狼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并不是武士或者其他苇名流剑客的居室。灵敏的嗅觉让他想起了伤药葫芦的味道,他看见角落里堆放的书籍和旁边一包包的药材,又看见屏风后面摆放整齐的铺盖和一面小巧的化妆镜,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永真的房间。再一转眼看见衣架上挂着的那件黑色长裾,果然如此。他想起在来的路上从穴山那里买来的那盒胭脂纸,虽然他都没打开看过,但他还是拿出来轻轻放在那面化妆镜前。永真的梳妆台很简单,上面只有一把木梳子。狼看着那把木梳子,鬼使神差般的拿了起来,用手指捻掉一根细长的头发。棕色的发丝在夕阳的映衬下变得金黄,狼拿起那根头发,举起手来对着阳光,呆呆的站着。只是发愣不到一秒,忍者警觉的耳朵便听见有三四人的脚步声正在向自己靠近,他便迅速将梳子归位,翻窗离去。

  狼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他想知道永真有没有在用那盒胭脂,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口。他还是默默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默默的看着她,默默的转身就走。

  有时候狼会在旅途中收获一些酒。他发现永真是愿意和他一起喝酒的,这让忍者感到很高兴。他们在喝酒的时候,永真也总愿意讲一些自己的故事,狼感觉这时候是她和自己走的最近的时候。有一次狼花了大价钱在祭奠帮买了一瓶龙泉,他带回来的时候,永真端着酒盏讲起那传说中仙乡的故事。她说那时候常樱之花未落,源之漩涡还在。弦一郎大人就在常樱之树下练习飞渡漩涡云,那是她小时候经常去参观的景象。狼一怔,他意识到自己肯定不会再想听下去了,但他硬是听完了所有在永真口中吐出的关于弦一郎的故事。他低头看着酒盏中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可笑,仰头把本该细细品咂的好酒一饮而尽。

  狼觉得心里堵堵的。

  

  

  最后一刀刺穿弦一郎心口的时候,狼不知为何觉得很畅快。之前刺杀时的愧疚感荡然无存,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弦一郎正在淌血的尸体,心里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满足。

  “是你……赢了呢。”永真从楼梯走上来,看着双手沾满鲜血的狼。一心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她还需要让狼协助神子断绝不死,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你到底是谁?”狼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赞誉之类的神情,她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会杀了弦一郎。

  永真刚想解释,狼身后弦一郎的尸体便活了过来。弦一郎为了寻求不死喝下了变若水,这在永真的意料之外。她意识到想让任务结束远没有那么简单。

  弦一郎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永真果然站在狼的一面,他没有猜错。

  可现在这不重要了不是吗?他已经获得了不死,只要他还站在这片土地上,复兴苇名便指日可待。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力量了。

  可弦一郎感觉他失去了更多。他知道一心也好,永真也罢,都是极其反对不死之力的存在的。现在他彻底孤立无援了,什么都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败北忍者的了。

  杀了他,弦一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死而复生的弦一郎步履蹒跚的走向天守阁的窗边。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狼手握刀柄摆好架势准备迎接战斗,而永真就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

  再会了。弦一郎翻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永真向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是奉苇名一心之命前来帮助忍者的。那位老城主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孙子为了得到不死之力而堕入疯魔,因此他需要唤醒服侍龙胤神子的忍者,成就斩断不死之事。

  原来如此,伤药葫芦也好,包扎伤口也罢,全都是她在例行公事,而非什么愚蠢的施舍。在她眼里,自己是神子的忍者,是可以完成断绝不死的那个人,是她的主人派她前去支配的目标。

  狼恍然大悟。 

   

  经历过一次死亡,弦一郎的身体十分虚弱。变若水所塑造的不死并不如同龙胤之力一般具有那么强大的恢复力,往往一次致命伤会让他痛苦好几个时日。他回想起在忍者的刀穿过自己胸膛的时候,那人如同报仇雪恨一般快意的眼神,弦一郎觉得那眼神中还有其他东西。 

  他突然想起永真那天提起的胭脂。在此前一天就有寄鹰众向他禀报说有一个穿着柿子色布衣的忍者潜入天守阁被发现,但神子没有被救走。巡逻的武士在永真小姐的房间里听到有细微的动静,但是打开门之后空无一人。

  那是他干的吧?那个卑贱的忍者,竟然真的如他最担心的一样,打起了永真的主意。

  心口没长全的伤口一阵绞痛。弦一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收拾好自己准备动身。

  必须杀了他,不论用什么方法,必须杀了他!

  

  

  总算见到九郎了,狼心中的郁闷解开了大半。他答应了小主人的请求,同意帮助他斩断不死。去见一心的时候,老爷子喝着酒和他说笑,但看向忍者双眼的时候,一心放下了酒杯。

  “只狼啊,你的眼中有修罗的影子哦。”他说。

  “我曾经,斩下过修罗的手臂。你啊,可不要沦落到被我砍的那一天!”老爷子重新端起酒杯,看着沉默的狼,把剩下的酒仰头饮尽。

  狼知道什么是修罗。他曾经也被佛雕师提点过这种事情。那种杀人如麻的恶鬼,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成为呢?

  也许就是他这种人吧。

  狼缓过神来,看着天守阁映红天空的大火,把沾满血的楔丸收回刀鞘里。

  义父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身后传来九郎绝望的哭声。

  狼左手持开门,肩上背着拜泪,转身看向被放在一心尸体旁边的弦一郎的头。

  他慢慢走到永真的尸体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苍白的脸。

  “我把枭杀了。”他说。“他杀了弦一郎。”

  他跪坐在永真身边,拿起她冰冷的手,捂在手心里。

  天亮了,狼站起身来,略过神子,慢慢走下楼梯。

  天守阁内横尸遍地,狼握着滴血的刀,一步一步的走进永真的房间。

  他拉开梳妆镜下的小抽屉,那盒胭脂纸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她果然没有用呢。

  狼拿起放在小桌子上的木梳,对着窗口呆呆地看着。阳光顺着梳子的缝隙洒在狼的脸上。梳子粘上了狼手上的血污。

  狼把梳子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然后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天守阁。

  

  end

  

  

 tip:我写完了以后又读了一遍   

       什么舔狗咬人事件啊(战术后仰)

  

伸伸

【弦狼永】全麻手术

  网上冲浪的时候看见了网友们全麻以后搞笑的样子,突然想迫害一下弦酱

  

  欢乐向    ooc预警   一点点心狼提及

  

  狼回到破旧寺庙的时候,没有看到永真站在门口的身影。问佛雕师则被回答说她去了天守阁,刚走不久。

  于是狼使用了忍者捷径,翻到了九郎的居室内。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也没有在熟悉的地方看见永真。

  “狼啊,你是来找永真小姐的吗?”九郎合起书本,从箱子上走下来。狼走上前去,半跪在九郎面前。

  “永真小姐她现在在弦一郎卿的居室呢。听说弦一郎卿受了重伤,连变若水都没法快速的愈合他的伤口...

  网上冲浪的时候看见了网友们全麻以后搞笑的样子,突然想迫害一下弦酱

  

  欢乐向    ooc预警   一点点心狼提及

  

  狼回到破旧寺庙的时候,没有看到永真站在门口的身影。问佛雕师则被回答说她去了天守阁,刚走不久。

  于是狼使用了忍者捷径,翻到了九郎的居室内。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也没有在熟悉的地方看见永真。

  “狼啊,你是来找永真小姐的吗?”九郎合起书本,从箱子上走下来。狼走上前去,半跪在九郎面前。

  “永真小姐她现在在弦一郎卿的居室呢。听说弦一郎卿受了重伤,连变若水都没法快速的愈合他的伤口。”九郎皱了皱眉。“果然……这样邪道的力量,还是无法成功吗……”

  狼没有说话。他想如果现在去找永真也一定不是时候,她也许在忙,况且弦一郎也在,说不定对方一看到自己就会挣扎着爬起来巴之雷。

  “狼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他。”九郎突然抬起头来对狼说道。狼一愣,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这么说,再者他也不想见到这位冤家,毕竟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但主人的话便是命令,不论狼自己怎么想,他也只能服从。

  “……遵命。”

  

  自从被御子的忍者打败之后,弦一郎便发疯一样寻找黑色不死斩。不顾一心的劝阻,他只身踏上了充满危险的道路,以至于总是会伤痕累累的回来。一开始一些小伤他自己可以处理,可这次不一样。当他翻进天守阁的窗户时 ,已然耗费了全部的力气。路过的武士发现了他,把他搬回自己的居室,并且喊来了永真。

  永真皱着眉头。她用干净的麻布一层一层的包裹不断渗血的伤口,洁白的手上占满了血渍。有些腹部的伤口甚至有内脏脱出的情况,但由于变若水的缘故,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弦一郎颤抖着抓住永真的手腕,嘴唇咬得发白。

  “……必须……我……”

  永真轻轻把手指挡在弦一郎的唇上。“弦一郎大人,请不再说了。现在我喂您服下麻药,请您忍耐一下。”

  药碗送到嘴边的时候,弦一郎好像还在抗拒,眼神中好像有着对麻药这种东西的蔑视。永真看出了弦一郎的心思,于是她半强迫的把麻药灌进了弦一郎的嘴里。

  “痛成这样也要在乎男子气概吗……”闭上眼睛之前,弦一郎看到永真摇了摇头。

  

  狼带着九郎来到弦一郎的居室的时候,永真已经完成了缝合手术。身边的寄鹰众端着血水路过狼的时候嗤了一下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永真小姐……”狼走上前去,看见永真正在洗手。盆里的清水被血液染红,泛着狰狞的颜色。

  “哎呀,狼阁下,你怎么来了?”永真站起身来面向狼。她低头看去,九郎被狼用忍义手挡在身后,似乎保护着他不被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到。

  “是我要求狼陪我来的。”九郎从狼的背后站了出来。“我想来探望一下弦一郎卿的伤势。”

  “弦一郎大人的伤口已经缝合了,现在因为麻药的缘故还没有醒来。”永真坐回榻前,掖了掖弦一郎的被角。他的脸色似乎没有术前那么苍白了。

  九郎随便找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狼半跪在他的身边。两人低声讨论着关于断绝不死的事情,永真则拿拧干的手帕替弦一郎擦脸。房间一时陷入安静。

  

  弦一郎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片白光和色块模糊的交叠在一起,在眼前不停的晃动。

  “哎呀,弦一郎大人醒了呢。”永真的声音率先穿过弦一郎的耳朵,一下子打开了他的听觉。

  永真拿帕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一边细细擦拭弦一郎的薄汗,一边安抚弦一郎。“您伤口还疼吗……请先不要动,现在麻药的作用还没有消退,过一会就能看清楚了。”

  可弦一郎愣了几秒,随后大手一抬一把将永真拍进了自己怀里。

  狼和九郎听到永真吃痛的声音转过头来,看见弦一郎躺的直挺挺的,手却像母亲哄睡婴儿那样拍抚着永真的后背,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怕不怕,待会就不疼咯……”

  永真伏在弦一郎胸口发呆,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

  狼让九郎坐在原地不要动,自己上前查看弦一郎的情况。那张不停絮叨的嘴吐字并不清晰,看来确实是麻药的作用。

  “……弦一郎大人,想必……还不清醒。”狼看着被拍的起不来的永真,伸手想帮她挣脱。

  “啊……!御子的……忍者!”弦一郎突然一嗓子吓得狼忍义手都摸上了楔丸。“……你也是来妨碍我的…吗……”弦一郎抬起另一只手,朝空中不知道抓着什么,说的话越来越大舌头。

  “……弦一郎大人,您抬一下手臂,放永真小姐走。”狼试图掰开弦一郎的手,可他像小孩子护住心爱的玩具一样抱着永真死活不撒手。“男女授受不亲,弦一郎大人。”狼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是吗。”弦一郎迷迷糊糊的思考了起来。“那……男人之间的话,就可以吗?啊……御子的忍者,我知道!之前祖父大人…两次赠予你秘籍……如此这般,分明就是偏爱!御子的忍者,我命令你……做我祖母大人!”

  狼不做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理解不能的神情。他皱起眉眯起眼,看弦一郎就像看傻子。

  九郎没有忍住,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

  “啊……舌头好麻……”弦一郎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我的舌头好麻,你快尝尝,御子的忍者……”

  狼走上前去,用蛮力掰开了弦一郎抱着永真的手臂。永真刚起身,弦一郎又把狼圈在臂弯里。狼像沾水的猫一样全身上下都在抗拒,唯独脸因为被弦一郎的大手摁住而无法动弹,甚至挤的变形。

  “……弦一郎大人,请放开我……!”狼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尝尝……我就放了你…”弦一郎两只手紧紧的抱着狼,挤的狼有些喘不过气。“嘿……嘿嘿……狼,做我的忍者!”

  狼眼疾手快的捂住弦一郎凑上来的嘴,及时阻止了他想要让自己尝舌头的愚蠢行为。太离谱了,狼心中弦一郎的形象全部破碎,只剩下一个不清醒的变态对着自己嘿嘿傻笑。永真的麻药一定调的太浓了,狼心里想。

  弦一郎放开了紧抱狼的一只手,迷迷糊糊的乱抓。“……永真呢,永真……御子的忍者,不要我,我…我要永真……”

  永真红着脸把碎发拨到一边,拿了一碗水,在狼的帮助下给弦一郎喝了下去。

  ……

  

  “是我的疏忽,看在弦一郎大人伤势严重,于是多放了一捻药剂……”永真跪坐在一旁,低着头把脸偏了过去。

  “……麻烦你了。”狼看着睡下的弦一郎,叹了口气。

  麻药效果退散之后的弦一郎因为犯困,被永真服侍着睡下了。不知道他醒来以后会不会记得他干了什么。

  “那……永真小姐,我和狼先回去了,弦一郎卿…就拜托你了。”九郎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和永真道别。

  

  送走九郎和狼之后,永真去嘱咐仆人帮忙煎药,回到弦一郎榻前的时候,他正坐着发呆。

  “……弦一郎大人,您醒了。”永真把弦一郎的内衬披到他身上。

  “嗯。”弦一郎简短的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人在思考什么呢?”永真问道。

  弦一郎摇了摇头,说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永真捂着嘴笑了一下,便以取药为由离开了。

  

  弦一郎突然觉得自己的梦好像没那么简单。

  

  

  

  

  

  

伸伸

【弦永】告白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写过文了,文笔很小学生请见谅😢

  

  永真总是喜欢背着道玄偷偷跑到常樱之树下看源之漩涡。被问起时便答是那神秘的涡眼吸引了她。

  道玄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也不多说什么。他摸了摸永真小小的发髻,给了她一些糕点,告诉她早点回来。

  永真慢慢的走到家门口,走一走回头看一看。一走出道玄的视线她便捂紧怀中的糕点,飞一样跑下山去,有时候滚落几颗也不知道。

  到了源之漩涡,永真深色的衣服上便占满了糕点白色的碎屑。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着糕点试图将它们的形状复原,然后拿出手帕,一颗一颗仔细的摆上去。

  可能是数了数少了一两个,永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写过文了,文笔很小学生请见谅😢

  

  永真总是喜欢背着道玄偷偷跑到常樱之树下看源之漩涡。被问起时便答是那神秘的涡眼吸引了她。

  道玄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也不多说什么。他摸了摸永真小小的发髻,给了她一些糕点,告诉她早点回来。

  永真慢慢的走到家门口,走一走回头看一看。一走出道玄的视线她便捂紧怀中的糕点,飞一样跑下山去,有时候滚落几颗也不知道。

  到了源之漩涡,永真深色的衣服上便占满了糕点白色的碎屑。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着糕点试图将它们的形状复原,然后拿出手帕,一颗一颗仔细的摆上去。

  可能是数了数少了一两个,永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然后抖掉身上的碎屑。常樱之树的花瓣飘落,点缀在最上面的糕点中间。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永真吓了一跳,她赶忙转过身来低头行礼。“午安,弦一郎大人。”

  弦一郎的训练已经结束。方才他便发觉树后面有什么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一时间分了心让巴一击到地。看着巴严厉的眼神,弦一郎愤愤的想待会一定要揪出那个打扰自己训练的家伙。

  可他见到的却是永真。说到底弦一郎还是不能朝永真乱发大少爷脾气。虽然他们地位悬殊,但爷爷告诉过他,要拿永真当妹妹看待。

  弦一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发,把训练时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他转头看见了树底下的那堆糕点,整整齐齐的摆在一个小手帕上。最上面的那一块还落上了一瓣樱花。

  “这是在干什么?祭祀樱树的神明吗?”弦一郎转头看向永真。“不过祭祀的话,用这样的糕点是不是太不用心了?”

  永真怔了一下,把头低的更低了。这是父亲大人随便给的糕点,用来祭祀自然是不用心的,可要是献给弦一郎大人的话,他自然也是看不上的。但对于永真来说,这些不起眼的糕点是不可多得的奖赏。只有在逢年过节或者家里宴请宾客的时候,桌上才会出现一两盘,这时的永真也才会品尝到这些在平时都是奢望的美味。光是在来的路上丢落一二就已经让她很懊恼了。她一时脑热拿了糕点就跑,不成想忘记了弦一郎大人是不会青睐这些的。

  “对不起弦一郎大人,是我疏忽了。”出于自尊,永真顺着弦一郎的话说了下去。这样至少不会被对方笑话吧。

  “既然不能用来供奉神明,那就不要放在那里了。”弦一郎走到树下席地而坐。“扔了也可惜,我吃了吧。”说罢顺手抓了一块塞到嘴里。

  永真抬起头,眼中露出喜悦。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弦一郎身边,等待他的评价。

  弦一郎反而抬起头看着永真,伸手拿了一块递给她。

  “愣着干嘛?一起吃。”弦一郎推了推永真犹豫不决的手。

  永真道过谢之后,小小咬了一口。绵密的清甜在口腔中化开,就好像此时她小小欢喜的心情。

  此后永真总会带一些糕点到常樱之树下等待弦一郎结束训练。有时候甚至心血来潮自己动手做一些。虽然大多数时候卖相并不如意,甚至味道甜的钻牙,但弦一郎还是会全部吃下。

  

  巴看着自己的徒弟日渐圆润的身形皱了皱眉。

  “……少吃点。”巴捏着弦一郎的脸,有些好笑却又不能表露出来。

  

  如今的常樱之树早就已经枯萎。树下一高一矮两座坟墓守着早已干涸的源之漩涡。

  弦一郎还是会经常去那里,一声不吭的站在树下眺望远方。

  那是他最美好的少年时光啊。奏乐的丈、起舞的巴、弥漫的花香,还有……

  “弦一郎大人,打扰了。”身后的永真站在遗冢旁边已经多时。她也来看望丈和巴。

  “………嗯。” 弦一郎闷闷的答应了一声。“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总是站在这里看我练习吧。”

  “是的,弦一郎大人。”永真冷静的声音听不出感情。

  月光和落雪在弦一郎的铠甲上反出几丝寒意。他转过身来,看着默默颔首的永真。

  “永真,我问你。”他拿出了不可置否的语气。“之前一直给我送糕点,为什么?”

  “少时懵懂的小女孩对强者的倾慕罢了。”永真平平的答道。

  “那现在呢?”弦一郎上前一步,挡住了落在永真身上的月光。

  一时间只有山间呼啸的风声围绕着二人。

  “………弦一郎大人……” 永真看向了别处。“我本是一介医女,能够侍奉一心大人并习得苇名流剑法已是破例,哪里还有资格高攀主上呢。”

  弦一郎有些发怒。他在永真面前蹲了下来,仰面看她。“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再问一遍,那现在呢?”

  永真不敢直视弦一郎那炽热的要将她穿透的目光。她微微偏过头去,细眉蹙起。“我自幼便知弦一郎大人为苇名呕心沥血,因此即便是想接近也会有所顾忌,总会为大人分心而感到担忧。大人致力于国事,是不应被无关紧要的事打扰的。”

  “………苇名,我不单单是要保护这个国家。”弦一郎两手抓住永真的大臂。“不仅是要报答祖父大人的恩情,更是因为这个国家里有我苇名弦一郎要保护的人。”

  弦一郎终于得到了永真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贵族子弟,武学天赋也不及别人,他经常因为练习而受伤,是永真每次细致的为他处理伤口,从年少到成年。他甚至在心里觉得永真那双手只能为自己抚平伤口,因此在看到她为御子的忍者包扎的时候,他总是不由得握紧拳头。

  为了苇名,他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为了救国,他和地牢的人做了交易,喝下了变若淤淀。不管是一心也好,永真也罢,都站在御子的忍者那边,而自己不论多么努力,还是无法阻止苇名日薄西山。失去于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但有些东西终究还是难以割舍。他静静的看着永真,等待着她的回答。

  “弦一郎大人,真的……十分感谢。”  永真弯下腰身。“被大人一直挂念,实在诚惶诚恐。”

  弦一郎站起身来,永真抬起头看着他。

  “祝大人……武运昌隆。”

  

  月亮西沉,风卷起残雪吹成漩涡。

  “你的糕点,真的不好吃……”

  弦一郎叹了一口气。

  

  

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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