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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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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矿者

社会请你顾及一下弱势群体吧!

      时代飞速前进是人类进化的要求,可是社会必须要考虑跟不上的弱势群体啊!


掉队


      在最开始,这只不过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张可的奶奶误触了某个键,退出了微信帐号。但75岁的奶奶很着急,她以为「微信不见了」。当时正值疫情期,小区不方便进出,张可的爸爸用小度指导了两个小时仍然教不会老人找回密码。直到张可去小区门口给奶奶现场操作,问题才得以解决。

      当她打开奶奶手机的百...

      时代飞速前进是人类进化的要求,可是社会必须要考虑跟不上的弱势群体啊!


掉队

 

      在最开始,这只不过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张可的奶奶误触了某个键,退出了微信帐号。但75岁的奶奶很着急,她以为「微信不见了」。当时正值疫情期,小区不方便进出,张可的爸爸用小度指导了两个小时仍然教不会老人找回密码。直到张可去小区门口给奶奶现场操作,问题才得以解决。

      当她打开奶奶手机的百度App时,发现搜索栏里都是,「我是一个老太太,我的微信没了,请大家帮助我」; 「我是一个哈尔滨的老人,微信坏了,不能扫码,帮助谢谢」。那一刻,张可感到很难过,「我拍下了照片提醒自己,要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2019年,我国60岁以上人口达到2.54亿,而截止到2018年9月,微信55岁至70岁用户有6100万人。巨大数量的老年人在哪?他们因为不会使用智能手机,被这个号称越来越便捷的世界抛在了背后。

      当我们提出关于「什么时候意识到他们被留在了身后」的问题时,有人说是姥姥姥爷自己去交电话费,跑了十几个营业厅都被告知「不收现金」的时候;有人说是不用滴滴就打不到车,五线城市明明打车起步价就能绕一圈,结果老人家花了4个小时才到家;有人说是停电的时候,外公外婆怎么也找不到手机里的手电筒,就摸黑在屋子里吃药。

      @Jennie 的爷爷把辛辛苦苦种的菜拿去街边卖,因为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微信和支付宝,他总是卖不出去,为了卖一点菜,爷爷从早上坐到晚上,当别人问有没有收款码的时候,他流露出了无助。

      不止是智能手机,@1粒橙 的奶奶虽然在用老年机,但也不会解锁,就因为要用左右手一起,先按左边的再按右边,可是奶奶总是刚按完左边,来不及按右边就又被锁上了。

      @满满 也在前不久体会到了这种心酸。她80多岁的外婆和50多岁的妈妈生活在广西邻近的两个村子里。妈妈虽然年轻,但也几乎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在满满断续着教了两年后才逐步学会了在微信上发语音和打微信电话。现在,孩子们都离开了乡村,当外婆的老人机无法开机后,妈妈也无能为力,直到在村里找到了一个初中生才帮忙弄好。

      开机已经不再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满满说,「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都很心酸。我不希望她感到被时代抛弃。如果时间可以过的再慢一点,我就可以多教教她。」

      「要想学会它(智能手机),可真够苦的。」今年81岁的王蓉娟说。

      她最初接触电子设备只是觉得不甘心。那还是在2004年,外孙做完作业想玩游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王蓉娟站在他背后看。结果上小学3年级的外孙朝她喊:「姥姥,你不要站在我后面,你又不懂。你去做你的事。 

「我去做什么事?」

      「我爸买的菜,你把菜择了,泡到水里,你不要站在我后面。」童言的无忌刺了王蓉娟一下,她生气了,感觉到被新世界排斥了,外界对一个老人既定的安排是——到厨房去。


艰难

 

65岁的王蓉娟不想接受这个安排。

      她跟儿子说要买电脑,接着去新华书店,买了一大堆「老年人学电脑傻瓜书」之类的教程,一点点学,怎么开机,认识桌面,怎么用QQ和人聊天。书写得抽象,她就看光盘。 

      后来,王蓉娟也成为了最快一波用上智能手机的老人。智能手机没有傻瓜教材,全靠她一个人摸索。相比于一点点去教她,忙碌的孩子们更喜欢跟她说:「你不要害怕,怎么弄也弄不坏的」。但她有时也会觉得,「我好可怜,我没地方问,问孩子,他们还嫌你烦。」

      王蓉娟一开始连短信也不会发,白天做家务,照顾老伴,没时间琢磨,到晚上,趁老伴睡着了,她就在被窝里打开手机自己试。老伴起来上厕所,她就钻被窝里装睡,听到他的呼噜声再次响起来,她就又打开手机。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把短信发出去了,女儿打电话过来,问怎么发了一个空白短信。王蓉娟又缩回来自己琢磨,第二次短信发给了儿子,写道:「中午你过来吃饭,你那个汗衫袖子长,你带来,我给你绞掉一点,重新再缝起来。」这次成功了。

       学习的过程相当艰难。有时候她自己摸索不出来,卡住了,她会去马路上,找看车收费的人,他们四五十岁,常常凑在一块聊天。有时候聊到最近看到的什么新闻,王蓉娟就走过去一起聊,她通过上网知道不少事情,时常让他们惊讶,「这老太太不简单,这些都知道。」看聊天的气氛还不错,她会装作很随意,跟他们请教。有一次她做电子相册卡住了,就专门跑下来问了问。「他点一下,我就会了。」问需要技巧,她从来不会拿手机一板一眼去问,「他会认为你来考我,他就不告诉你了,如果他不知道,就丢脸了。」

      任丽今年55岁,6年前,为了去县里的超市上班,她才换下了诺基亚按键机,买了一个千元智能手机。她对刚换智能手机那段时间的描述是,「很别扭,困难」。那一阵,她几乎每周都坐一趟公交车,去县中心一家移动营业厅,隔着柜台,举着手机,抓着空闲的营业员问怎么操作。回家后,她会拿手机一次次反复练习刚才学到的操作,怕不小心就忘了。

       在超市上了几个月班后,主管对她发火,在大会上点名质问她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消息。任丽觉得委屈,她把手机端到主管面前问,我没有看到你的消息呀?这下对方更生气了,她发现任丽把她拉黑了,她直接沉着脸走开了。

       任丽是小组里年纪第二大的员工,她试着问了问其她同事,她们也不知道要怎么操作,本来已经有很久没去手机营业厅了,她下班后就又去了,找修手机的师傅帮她取消了「拉黑」,她当时以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技术问题。而直到有手机后的第五年,今年疫情闲在家,她才自己学会了怎么取消「拉黑」。

       后来,她用支付宝绑定银行卡,是在眼镜店为侄子买眼镜时,店家手把手帮她弄的。扫一扫,是去超市买东西,营业员教给她的。用讯飞输入法语音代替手写打字,是一个微商朋友教她的。拥有智能手机的第6年,任丽还是觉得手机很复杂,但她已经开始学会「设置」了,她终于把微信设置成了「加她需要认证」。

       @糊糊 70多岁的外婆买了智能手机。为了教会外婆,糊糊把打视频电话的步骤详细地写和画了下来,但尽管这样,她还是会在没睡醒的清晨接到外婆的电话,说哪个步骤又忘了。一次次反复出错,犯错奇奇怪怪,有时候@糊糊 会暴躁,但她不想让外婆失去了学手机的热情,她耐着性子,一次次教,一个多月后,外婆已经可以熟练地打电话、拍照片、看新闻和玩开心消消乐了。

       @可可 也在努力教83岁的外婆,她感到外婆身上好似装了一个Reset键,隔一天就重置一下,过一天,记忆就清零,一切又要重新开始。@麦芃芃 说服爸爸,给他买了个智能手机,发生了很多争吵,但她还是鼓励爸爸,教他用微信。到现在,仍然有很多挫败的时候,比如爸爸会因为点错密码而被锁机,她必须远程找邻居找亲戚帮他解锁。@风一样的女子 试图想要教爸妈怎么用智能手机,可是他们跟她说算了,老了。爸爸拿着手机划了几下,就又默默放回去了,说按键手机已经够了。

       王蓉娟觉得手机好,什么都有,可以学知识。更重要的是,借由手机,王蓉娟重新获得了对社会的参与感,她会在微博上写新闻评论,也会把家里空调坏了的事情写在上面,排解坏心情。

       王蓉娟常常去家附近的一家理疗店,她不喜欢和老人聊天,她说,年纪大的麻木不仁,没有与时俱进,年纪小一点的,傲气,不懂装懂。她最喜欢和30多岁的年轻人聊天,有文化,有见识,她年轻时去过很多地方,年轻人往往会感叹,觉得新鲜,「阿姨,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们有的好可怜,朋友圈也不会发的,也从来不会看」。王蓉娟对那些不会用手机的老人产生怜悯,对自己能掌控这个最新型产品,感到骄傲,「到底一个班里头,能出一两个聪明的学生就不得了了」。

       2011年,王蓉娟就学会了上微博,这个「老年人」含量很低的APP。「微博都年轻人玩的,老年人不善于述说,也不会操作智能手机,也操作不了电脑······我会写几句,仿佛自己年轻不少,没有被社会遗弃······」


开阔

 

      手机提供给王蓉娟的不止是一些信息,而是一种想象远方的自由,向往。这几年,因为老伴身体不好,她没办法像前几年一样去旅游,像被框在了上海长宁路这个坐标点上了,只有藉由手机,她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开阔些。

       王蓉娟话多而密,如果没有打断,她似乎能对着手机说一个小时不停顿。内容包括,旅行经历、上海对老人的福利制度,还有她看的各种各样新媒体文章。她关注了米奇沃克斯,这是一个数码博主,她对博主的经历如数家珍,从山西去加拿大留学,去美国旅行。她还经常看一个嫁给日本人的湖南女孩写的文章,「改变了我对日本的男人看法。以前我总认为,日本人下了班到处去喝酒,喝了酒就躺到马路边睡觉,不回家。但这个日本人挺好的,还干家务。」

       面临衰老带来的漫长的时间空白,王蓉娟选择做了很多新鲜事情,电脑、手机、学习手机里的知识,她以此获取意义感。她喜欢在手机里看别人的旅行,扩大见闻,像是自己也去过一样。她每天都看新闻和自媒体文章,这让她觉得紧跟着时代的脚步。王蓉娟只读过几年学,她会数落从南京大学毕业的哥哥,「为了手机我老说他,你这个堂堂正正的大学生,为什么手机不用呢,他说我就不要用。我说你不虚心,我呢巴不得什么都要学······」。

       很多时候,要抵达手机,老人们都需要一个解说者,告诉他们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而这个不断更新变化的手机,到底以什么样的逻辑运行。似乎儿女最适合这个解说者的角色,但通常儿女不在身边,或者在身边,但却缺乏耐心,特别是一次次重复指导的耐心。

       任丽在每周去移动营业厅之前,她问过放暑假的女儿,要怎么回微信群里的消息?怎么发朋友圈?怎么发语音?任丽把手机递到女儿面前,语气甚至有些讨好,女儿终于有一分钟不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抬头,扫了妈妈一眼,有些不理解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发问,「好简单,你自己学。」她撂下这句话,就不管了。

       而离家工作的李橙,尝试给空巢的爸妈更多的依靠,像如果电脑遇到了问题,她可以直接通过QQ的远程控制,把电脑修好。但远程指导并不能每次都管用。有一次是由于小度音响重启,断开了和手机的连接。李橙看不到说明书,只能凭空按照印象给爸爸做指导,但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弄明白。她有些烦躁,「我们这种方式,我也看不到你那个手机界面,真的说不明白。」爸爸就让她去吃饭,安慰她反正也不是非常着急的事情。过了几天,表哥去家里做客,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城市运转的规律,按着年轻人的标准描画,指向快速、效率、便捷,严丝合缝。而还有一个人群,因为不会用智能手机,他们在这个快速运转的城市里感到无所适从。

       「我觉得自己还没老呢,为啥在城市里就像个傻老婆子一样了?」手机停机了,跑遍整条街没找到充话费的地方,妈妈打座机电话问女儿鬼鬼。

       鬼鬼一直记着这句话。有次,鬼鬼和妈妈去超市,妈妈抢着给了100,她不会用手机支付,营业员的不耐烦都摆在了脸上,她把零钱往柜台上一撒,好几个硬币,蹦到了地上。

       妈妈要伸手去捡,鬼鬼在后面拉她。「你把硬币捡起来」,鬼鬼对营业员发火,说话特别大声,「我妈妈做错了什么,她给你钱,你找零,这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你为什么要给她脸色看?」

       经理在后头听到动静过来和鬼鬼妈妈道歉。妈妈愣住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回了家,她委屈地要掉眼泪,说自己太没用了,但说着说着她又笑,「忽然觉得你是个大人了,还能护着我了。」

       鬼鬼知道,人家摆脸色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妈妈总是笑,过去就算了。「我就需要有人跟我妈妈说声对不起,我想让我妈妈知道,你没有做错事情,你不需要去受这些委屈,你不需要在城市里面低三下四。」

       妈妈一直对电子产品挺抵触。前几年用按键手机时,她也只会接听电话,不会打字,不会往外拨打电话。但如果是在县城,或是农村,不会用智能手机算不上大麻烦,那里有她的亲人、朋友,走几步就能遇着熟人,熟人社会可以包容一个拒绝使用手机的人。

       妈妈过了50岁时,为了照顾哥哥的孩子进了城,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妈妈极其害羞,遛弯碰到老年模特队,感兴趣,站在旁边看,热情的阿姨邀请她来走走试试,问她好几个问题,她只是一个劲微笑,或点头,或摆手,因为说方言自卑,她就是不开口说话。去了徐州的第六年,她才认识了两个能说得上话的老人朋友。

       不愿意外出,日日待在一百平的空间里,说话的人都没有,妈妈对大城市充满了抵触和自卑。儿子早出晚归,妈妈和儿媳妇找不到话题。孩子今天尿裤子了,不听话了,哥哥嫂子拌嘴了,所有的小事都会被妈妈放大,那时候妈妈总说,「这样活到老还有什么意思?」

       这两年妈妈有了智能手机,鬼鬼投其所好,在微信之后,她首先教了妈妈刷抖音和上K歌软件。她觉得妈妈像变了一个人,或者是说变回了鬼鬼印象里的妈妈——生活在农村,很开朗,脾气好,能说会道,身边的人都喜欢她。

       妈妈年轻就特别喜欢唱歌,小时候差点进了戏剧班子。在K歌软件里,她似乎重新找到了那种热情。她会花一个多小时去录一首歌,一旦哪句唱劈了,不在调上,她就重新唱。她会把每个房间都关门唱一次,比较哪个房间音效最好。她在K歌房积累了几百个粉丝,鬼鬼现在必须送上百朵玫瑰,才能排名打赏位的第一。如果有人留言夸她,妈妈会特别开心,鬼鬼想,在自己之外,终于有夸妈妈的人了。

       老年背井离乡,人又敏感孤僻,手机在某种程度上,让鬼鬼的妈妈重新找到了和人群链接的方式,她会主动打给老家的亲戚朋友视频电话唠嗑,她像准备作品一样唱歌,在抖音发视频,在陌生复杂、难以融入的大城市里,她终于在手机里找到了乐趣。

 

脆弱

 

      那位在故事开头出现的、因误操作而退出了微信的老人名叫张薇霞,她是位健康而独立的女士。她独居,经常在手机上看医疗养生的知识,听医学讲座,努力照顾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她养的狗也会帮忙,它会在她忘记关煤气、开水扑了的时候狂吠。张薇霞也有很多朋友,她每周会和朋友打三次乒乓球,孙女张可要来家里看她,必须提前预约时间才行。

       张薇霞不仅独立,还很聪明,年轻时候就是服装厂最心灵手巧的那种女生,一般的裁剪设计都难不倒她。50岁之前,她没接触过电脑手机。孙女5岁的时候,她50岁,带着孙女去上电脑课,她就坐在一边,偶尔听一耳朵,学会了开机关机,还在里面找到了喜欢的游戏,推箱子闯关,打麻将,看泰剧。

       2015年她买了第一个智能手机,在妹妹的帮助下,她们当天就成功地通了一个微信语音电话。现在,她最喜欢玩一款名为「成语小秀才」的小程序游戏。几个月时间,她已经玩到301关了。

       这种对智能生活的控制感,却也会在某天被突如其来的误操作而打破。张薇霞在扫健康码时,没有出现姓名地点等信息,她打电话给妹妹,问她怎么回事,妹妹教她操作,一顿切换页面,她不知怎么就把微信点退出了。对于她来说,智能生活仍然显得十分脆弱。

       对于很多老人来说,他们都在经历着相似的故事。陈晨记得,小时候自己最喜欢奶奶了,奶奶上过大学,做语文老师,是当时少有的文化人,她喜欢和孩子们讲故事,讲司马光砸缸,也讲山神鬼怪。上初高中的时候,陈晨每周都去看奶奶。

       什么时候变了呢?陈晨后来在大城市上班,一年回来一次,匆匆忙忙,平时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工作,不然就在玩手机,眼皮都懒得抬一抬。小时候那个无所不知的奶奶,现在86岁了,不会用智能手机,这半年因为骨折卧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疾病,痛苦和老友陆续死去的消息。

       前些天,奶奶打电话给陈晨,问她为什么自己手机上没有陈晨电话了。陈晨当时在忙,少有地怼了奶奶一句:「你手机上没我手机号,找我爸把它存上不就行了吗?」

       再后来,她和奶奶打电话,发现平时能唠两小时的老太太,只说了十几分钟,就停住了,她问陈晨,「你是不是不想听我说话了?我是不是挺讨厌的,老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陈晨一下就难过了,虽然平时她会觉得奶奶太能说,总是开着外放,边听边做自己的事情,可奶奶怕孙辈的不耐烦,怕被凶,一下就畏畏缩缩的样子让她心疼。

      为了跟上时代,王蓉娟也有很疲惫的时候。

       2018年领退休金,要人脸识别认证。摇头、低头、眨眼睛、张大嘴巴······这些动作尚未完成,就已经超时,要重复几十遍操作,王蓉娟才能通过认证。

       给老伴操作更是困难,他那年87岁,听力不好,她在旁边举着手机,让老伴正对着,一有提示,「低头」「眨眼睛」「左右转头」「张嘴」,王蓉娟就在他耳边大声喊,等老伴听到,要好些秒,他反应过来,跟着低头、眨眼睛,认证则提示超时。20多分钟,反复尝试,反复失败,最后老伴直接把手机推开,他精疲力尽了。



-无用良品-

《骆驼祥子》:老舍在写我们自己,在写今天的中国

《骆驼祥子》。这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必读课。《骆驼祥子》的语言,也是最标准、最正宗、以北京话为基础的普通话。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骆驼祥子》是样品。

人力车夫在中国现代文学里,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象征,很多作家写过人力车夫。最早的是胡适,他写诗同情车夫,不好意思坐,最后还是要考虑穷人生计,要车夫“拉到内务部西”。郁达夫有一篇小说,和《春风沉醉的晚上》一样有名,叫《薄奠》。讲郁达夫和一位车夫的感情。这车夫后来去世了,郁达夫就烧了一个纸做的车给他,这是对车夫最好最重要的纪念。因为车夫曾以能够拉上自己的车为最高的人生理想。

香港现在还是这样,那个车子值十万,可是车牌几百万,你别看车里司机是一个老头很...

《骆驼祥子》。这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必读课。《骆驼祥子》的语言,也是最标准、最正宗、以北京话为基础的普通话。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骆驼祥子》是样品。

人力车夫在中国现代文学里,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象征,很多作家写过人力车夫。最早的是胡适,他写诗同情车夫,不好意思坐,最后还是要考虑穷人生计,要车夫“拉到内务部西”。郁达夫有一篇小说,和《春风沉醉的晚上》一样有名,叫《薄奠》。讲郁达夫和一位车夫的感情。这车夫后来去世了,郁达夫就烧了一个纸做的车给他,这是对车夫最好最重要的纪念。因为车夫曾以能够拉上自己的车为最高的人生理想。

香港现在还是这样,那个车子值十万,可是车牌几百万,你别看车里司机是一个老头很惨,可他几百万的车牌是他的身家,这是他的资产。

读书人出去也要坐车,那时就是人力车。车夫在前面跑,你越想快他跑得越累,他在你前面光着膀子,满身是汗地拖着车。如果坐车的是没良心的潘月亭、金八,他们肯定无所谓;但是偏偏后面坐的是方达生,或是《一件小事》中的知识分子,看到人家这样卖力气、卖血汗,心里是不好受的,甚至有点犯罪感。知识分子在面对人力车夫的困境,是“五四”知识分子所面对的困境——又想唤醒大众,又要承认他们的没办法。当时,左派说不应该这样写《骆驼祥子》、《薄奠》,应该描写人力车夫不拉车了,赶快参加革命、造反、拿枪,到街上去暴动。可是到街上去暴动,车夫很快会被人打死。而且,车夫可能也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骆驼祥子》是写得最好的有关人力车夫的小说。这个车夫很努力,很正直,身体很好,不骗钱。他想拉自己的车,还买到了自己的车,虽然是二手的。打仗的时候,他冒险拉了一个客人到一个危险的地方,为了赚多一点钱。结果车子被人抢走了,这是他的第一个挫折。

车子被抢以后,他顺便偷了几个骆驼回来,把骆驼卖了,但还买不起车。这时他就替一家车行拉车。车是“生产资料”啊,拉人家的车就好像种人家的地。所以,他很努力地在做这份工。这中间,祥子醉过一次酒,和虎妞发生了关系。第二天,祥子后悔,走掉了,后来到一个读书人家里去拉包月,这是比较好的。正在祥子的生活步入正轨时,虎妞来找他,骗他说怀孕了。祥子是个老实人,女人大着肚子来找他,他是不能推掉这个责任的,虽然他不开心。所以,他只好又回车行拉车。这是第二次挫折。

后来,他又攒了钱,差点可以买车了,结果碰到一个侦探敲竹杠,把他那笔钱又抢了,这是第三次的大劫难。最后,他和虎妞结婚了。虎妞也不错,离家出来和他一起住。同住以后,虎妞说,你别拉车了,我有钱啊!不行,祥子一定要拉车!虎妞觉得他骨头贱,只会拉车。最后,虎妞难产,去世了。祥子只好把车又卖了,安葬虎妞。这时,祥子爱上了妓女小福子,等他再去找她时,小福子死了。最后祥子崩溃了,走投无路。在小说结尾,他出卖革命党,拿情报,赚点小外快,帮人家送丧的队伍吹吹唢呐,从一个曾经非常自豪、正直、勇敢的男人,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做的烂仔,一个“个人主义的末路鬼”。

记住,“个人主义”这个词在老舍那里,不是一个负面的概念,反而是“正能量”。说“个人主义的末路鬼”,等于说是“英雄的末路”。

表面来看,《骆驼祥子》讲一个弱势群体的人在一个不好的社会里,受尽各种磨难,最后走投无路。其实,老舍不只是在写一位人力车夫,也在写他自己。老舍不像巴金、曹禺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左派的理论。开始老舍受英国文化的影响,追求幽默,不亲近左派,不怎么相信革命。《骆驼祥子》是他的转折点。在小说的第一段,老舍写的是一个人想靠个人努力成为社会中的一种健康力量,但最后走不通。换句话说,通过祥子的失败,老舍完成了他的世界观的转折:一个人想端端正正地做人,何其难啊!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这个社会就非常糟糕,就要革命。

更深一层,《骆驼祥子》在写一个基本的人生价值观。一般来说,我们做一件事情,是能够做的,是乐意做的,也是能获得好处的。这三个要素,是很多人的人生观的很重要的部分。我们理想的基本信念,就是祥子的信念。祥子拉车拉得很快,拉得很好,爱这个行业,想赚钱比别人多,还想能拉自己的车。这三条,是最朴素、最正常的人生观。

那么,祥子有错吗?如果有,他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呢?之前的解读是,祥子没有错,他一步一步摔倒,是社会的错。他攒钱买车,钱被人敲走了;他拉自己的车,车被人抢了;他跟虎妞结婚,虎妞死掉了;他爱小福子,小福子死掉了;最后他做了一个奸细……所有这些,都是人生道路的坎。所有这些坎,祥子是没有错的,是被社会逼到这个地步的,一步一步地摔下去,他的人格、命运、生活摔下去,都是社会的错。

但大部分同学认为,祥子在这过程中也有错,比如偷骆驼。可是,假定说你的车被抢走了,走投无路时,看到几个骆驼在那里,是不是也可以牵走几匹骆驼,弥补一些损失?看起来是可以被理解的。然而,这就是祥子堕落的开始。这堕落的性质就是:别人对我不好,我也可以对他不好,这叫“以恶抗恶”。这种处境是很普遍的。这就是今天的社会,可以是汽车,也可以是一个停车位,还可以是吐一口痰、憋一口气、一个职位、一份奖金,等等。总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吃亏了,吃亏以后无法反抗,但可以从别处拿回来。于是,更多的人吃亏了,就有更多的人去拿回来。在这个意义上,《骆驼祥子》在写我们自己,在写今天的中国。

我认认真真读《骆驼祥子》,至少三次。第一次读的是一个弱势群体工人被罪恶社会环境压迫的故事。第二次读的是个人主义如何在中国此路不通的故事。第三次才发现,小说写的就是我——我也有自己能做、爱做的事(比如教书、做研究),我也曾相信如果做事努力,就会获得社会意义上的“成功”。但后来我发现,好好学习,不一定会天天向上。一个坚持自己原则做事的人,“不忘初心”,却不一定能获得“成功”。这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呢?在这个意义上,祥子就是我。

再讲一点虎妞。如果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去研究虎妞,虎妞有什么错?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他牺牲了家庭、牺牲了钱。至于她动了一些心思、花了一些手段,也不能算错。所以,虎妞真是很惨。她生病了,祥子还拉车,他不卖车,也不帮老婆看病,最后老婆死了,他还得卖车葬老婆。他宁可葬老婆也不卖车给她看病。

如果这小说改写一下,从虎妞的角度写——就像很多西方的电影,常常是先从A的角度写,然后把同样的故事用B的角度重讲一遍——也很精彩的。换一个角度讲同样的故事,完全可以是不同的故事。这不单是罗生门,是只是从不同的眼光、不同的角度来看同一件事。

苍茫飞鸥

“如果你在不公正的情形下保持中立,那你其实已选择站在压迫者一边”


方法对于男性同样适用

歹徒面前大家都是弱势群体


你问我大老爷们带报警器o不ok

没事兄弟,真汉子都穿裙子hh


希望所有漂亮弟弟妹妹平安


“如果你在不公正的情形下保持中立,那你其实已选择站在压迫者一边”


方法对于男性同样适用

歹徒面前大家都是弱势群体


你问我大老爷们带报警器o不ok

没事兄弟,真汉子都穿裙子hh


希望所有漂亮弟弟妹妹平安






脑子

关于父权关于法律

站在整个人类视角站在文学创作视角甚至如果将来如果能够如愿成为一名律师,站在当事人的视角,我愿意,我也能够去探寻理解每个人的心路历程。

但如果站在我所处社会的视角,站在我是个人的视角,站在我是个女性的视角。我觉得那些人死一百次都不够。我不会为“罪犯”辩驳一个字,我只希望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发声和努力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人是矛盾的,没必要非得逼迫自己理解接受每一种行为的存在。因为自己被冒犯,因为对所遭遇的境遇不满,我们就有权利说出来,要求改变。

当有人要来堵住我们的嘴时,我们应该高兴。

他们怕了。

父权社会,男权至上,以及人类种种邪恶残忍不加限制的天性,它们压迫的何止是女人。那些被迫处于...

站在整个人类视角站在文学创作视角甚至如果将来如果能够如愿成为一名律师,站在当事人的视角,我愿意,我也能够去探寻理解每个人的心路历程。

但如果站在我所处社会的视角,站在我是个人的视角,站在我是个女性的视角。我觉得那些人死一百次都不够。我不会为“罪犯”辩驳一个字,我只希望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发声和努力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人是矛盾的,没必要非得逼迫自己理解接受每一种行为的存在。因为自己被冒犯,因为对所遭遇的境遇不满,我们就有权利说出来,要求改变。

当有人要来堵住我们的嘴时,我们应该高兴。

他们怕了。

父权社会,男权至上,以及人类种种邪恶残忍不加限制的天性,它们压迫的何止是女人。那些被迫处于他们群体中却被迫受害不能发声的人也并不少。我并不简单的把男性女性割裂开,该被割裂出这个社会的,是那些满脑子浸淫在封建父权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男女平等的文明社会的所有人(可悲的是,这里包括很多不自知的女性)。

所以,虽然总是会有恐男的情绪在,但我们是理性的。我们要明白我们对抗的是什么,我们想要争取的是什么。那种压迫我们所有弱势群体的,不是某个人,不是某群人,而是某种落后腐朽的观念。

有一份力有一个声音,我们都要明明白白的拿出来。不止是女性,还有不被当成完全人对待的未成年,还有处于男性群体中的被迫失声的男性,甚至所有除了加害者以外的人。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是安全的,抱有事不关己心态的人大有人在,但仔细想来,恐怕这些人自己也知道,这不是永远的,这是侥幸的,这是逃避的。这是一个只要你不是加害者,就有可能成为受害者的社会,不是吗?

这是一个“社会命运共同体”,历史把我们推到这个位置上来,不是让我们什么也不做的。

也许最简单的,勇敢说“不”,关注事态发展,成为舆论的一部分,推动哪怕一点点进展,都算是我们不放弃,不成为时代的滥竽充数的证明。

PS.谈谈舆论对法律适用的作用问题。大多数人可能局囿于传统的法律至高无上的观念里,认为,让舆论影响法律的适用是一种不公正的体现。但事实并非如此。法律是为了人民这个群体服务的,它从制定之初,就已经拥有这个属性,阶级性,这个阶级在我们国家,就是我们大多数被法律保护的人民。然而,它又会有滞后性,社会发展,观念更新,而法律的接受能力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强,那么,舆论,就是它的后路,它僵化时,就要通过代表人们普遍良知的道德的舆论,去执行正义的裁判。

而我们之所以抗拒,大数时候是因为,舆论太容易被绑架,或看不清这个实质而不敢开口。但记住,法律是我们的法律,我们有资格有义务对它的发动进行监督。

最后,擦亮眼睛,别做混水摸鱼的人。别做傀儡。别做被利用而不自知的人。

以上。

酱油

如果我是一个盲人

      “醒醒,天亮了。”我揉了揉双眼,在母亲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

        “今天天气怎么样啊,老妈?”   

         “今天的天气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金色。”

           “金色……到底是什么样...

      “醒醒,天亮了。”我揉了揉双眼,在母亲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

        “今天天气怎么样啊,老妈?”   

         “今天的天气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金色。”

           “金色……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我站起,摸着墙往前。摁到木门向下摸索,熟练的打开门。继续摸着墙壁一个转身,来到父母的卧室。放开手,将两只手放低。一边往前踱步,一边向下摸着……

           摸到床的那刻,胸中的心才放下来。据说父母的床是甜蜜的红色。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阳台,摸到了躺椅,颤颤巍巍的往下一坐,阳光打在身上。浑身暖暖的,这就是所谓金色吗……

         “你看到的都是黑色吗?”

           “额其实我并不确定,我看到的是不是所谓的黑色”……

           


JoyceLin0324

影评丨《第八日》

不是很喜欢  成功人士因为被特殊人群的心态inspired然后放飞自我 追求真我生活 的模式hh。最后的片段是不是有点安德森的感觉。那个亮片白牙唱歌王子是什么鬼。hmm对弱势群体的刻画不是很讨喜,有点小孩作恶撒泼的不适感。雨人比较合胃口一点。其实既要真实反映他们的善与恶,又不让观众反感厌恶,还真是需要想一想,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还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不好了。


不是很喜欢  成功人士因为被特殊人群的心态inspired然后放飞自我 追求真我生活 的模式hh。最后的片段是不是有点安德森的感觉。那个亮片白牙唱歌王子是什么鬼。hmm对弱势群体的刻画不是很讨喜,有点小孩作恶撒泼的不适感。雨人比较合胃口一点。其实既要真实反映他们的善与恶,又不让观众反感厌恶,还真是需要想一想,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还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不好了。


衣白执墨

我是失去话语权的女性,送给那些还保持沉默的人

当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贸易工会主义者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贸易工会主义者;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是新教徒;当他们来抓我时,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当广电禁了同性恋相关影视作品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看相关作品;当微博封了gay超话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gay;当微博封了les超话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les;当微博封了女性健康知识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女性;当他们来针对我时,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我是每一个被迫消失的弱势群体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

当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贸易工会主义者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贸易工会主义者;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是新教徒;当他们来抓我时,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当广电禁了同性恋相关影视作品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看相关作品;当微博封了gay超话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gay;当微博封了les超话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les;当微博封了女性健康知识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女性;当他们来针对我时,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我是每一个被迫消失的弱势群体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是衣白执墨,请为弱势群体发声

Phoebus Yin

今日之阶级

把红色的纱巾打个蝴蝶的结,
粘在墙上,
恰好的绕过投影幕布。
琵琶语绕过,
白玫瑰点上的朱砂痣。
最快是等待,一边发呆,一边期待,
另一边是睡着了的梦呓,
忽忽然后,一霎而逝。
我们还在这人间活着,
香火燃灭,香灰倾覆,
另个坛子里又点上,
纯把烟雾缭绕、开了窗框。
可出校门以后就不再拜服,
隔壁老王家的马、老宋家的地沟油,
捞几笔赚个钵满,不肯施舍一个子,
路边的乞丐送孩子上学的时候这么说。
我想瞌睡了就该找张床谈恋爱,
可主持人的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她白色的上衣怎么扯都长不过裙子,
米黄色的头发仿佛沾染了同伴的黑,
而嗓音略有嘶哑。
我所看到的,
甩起来的头发丝,
勒死了一只叫做求的虫。

把红色的纱巾打个蝴蝶的结,
粘在墙上,
恰好的绕过投影幕布。
琵琶语绕过,
白玫瑰点上的朱砂痣。
最快是等待,一边发呆,一边期待,
另一边是睡着了的梦呓,
忽忽然后,一霎而逝。
我们还在这人间活着,
香火燃灭,香灰倾覆,
另个坛子里又点上,
纯把烟雾缭绕、开了窗框。
可出校门以后就不再拜服,
隔壁老王家的马、老宋家的地沟油,
捞几笔赚个钵满,不肯施舍一个子,
路边的乞丐送孩子上学的时候这么说。
我想瞌睡了就该找张床谈恋爱,
可主持人的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她白色的上衣怎么扯都长不过裙子,
米黄色的头发仿佛沾染了同伴的黑,
而嗓音略有嘶哑。
我所看到的,
甩起来的头发丝,
勒死了一只叫做求的虫。

No Reason

少数的梦(一)

少数的梦

    小东起床的时候觉得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浑身上下莫名其妙的疲惫。

    自然而然地洗漱吃饭直到出门坐上公交车,他才发现,自己是全公交车唯一站着的人。

    全车都是坐着轮椅的残疾人。

    他这才注意到,车上的位置都已经不是正常的座椅和扶手,而是专门为轮椅设置的特殊的固定装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区域,上车下车找座或是挤过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各种各样金属碰撞的声音。...


少数的梦

    小东起床的时候觉得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浑身上下莫名其妙的疲惫。

    自然而然地洗漱吃饭直到出门坐上公交车,他才发现,自己是全公交车唯一站着的人。

    全车都是坐着轮椅的残疾人。

    他这才注意到,车上的位置都已经不是正常的座椅和扶手,而是专门为轮椅设置的特殊的固定装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区域,上车下车找座或是挤过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各种各样金属碰撞的声音。

    小东发现大家不约而同地抬头望着他。他稍稍有些尴尬,想找个位置坐着,发现座位这个东西并不存在,想找个扶手,但是这构造诡异的公交车却连个扶手都没有。在众人目光聚焦下无所适从的小东显得更尴尬了。他怀疑自己坐上了给残疾人特别设计的公共汽车,直到一个目光和善的大妈打破了僵局:『小伙子,你可以扶我的轮椅。』小东还是有些无所适从,手脚有一丝慌乱,摆了摆手的同时却又点了点头。大妈又说了一声:『没事的。』小东歪了歪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缓缓向前,扶住了这个大妈的轮椅。

    小东这一路公交都坐的很不舒服,他总觉得大家或有或无地在瞥他,各种各样的窃窃私语也是关于他的。同时他也有点小小的不理解,如果自己真的是上错了车,为什么没有人,甚至就连司机也不提醒他呢?

    终于到了学校门口的站点,小东像逃跑一般地下了车。距离早读的开始只剩5分钟了,他瞥了一眼手表,正准备冲向教室,抬头却懵在了原地。

    他的周围全是坐着轮椅的同学,飞速地滚着轮子,像竞速一般冲向学校。他也急着想迈腿,却好像忘了怎么走路一样。

    『小东!』这个声音很熟悉,是他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小K。『快迟到了别傻站着了。你坐扶手上吧,我推你走。』小东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请求。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小K已经麻溜的带着他上了『车』。

    楼梯也都变成了蜿蜒曲折的斜坡。小K带着小东,猛的冲进教室,早读开始的铃声正好响了起来。『赶上了,趁着老师还没来,赶紧坐下来吧。』小东从轮椅的扶手上下来,趔趄了两步。果不其然,教室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桌子和轮椅,唯独第一排最中间,有一整套的桌椅,不难猜,就是为小东一个人准备的。

    小东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是这个社会里真真正正的『弱势群体』了。

    但是整节早读他都歪着脖子,怎么想也觉得自己『弱势群体』这个标签很不对劲。他猛地一拍脑袋,

    从床上醒了过来,

    嘴里喃喃着:『与其说弱势,倒不如说是少数吧。』

 

    (未完。)


空山灵雨

为什么我们把自己当做受害者,缺乏安全感?

当然,也与中国目前的大环境有关,在一个公开场合,其实你没有安全感,你要看住你的包,你的手机,对靠近你的人,要保持警觉,不与陌生人说话

小范围说,你去医院看病,你怀疑医生给你开高价药,你必须给他红包,否则你会担心死在手术台上,你也认为那些不必要的检查,是医院为了创收。

你去饭店吃饭,担心地沟油,担心死猪肉,担心瘦肉精,苏丹红。。。。。

商家找钱给你,她需要反复检查你的钱是真是假,而你在收到她的钱以后,也是摸来摸去,真假和数目都查对好,才能离开柜台,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安全感和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在中国不诚信的环境和社会,让我们以为所有的人都这样,所有的国家都这样,其实,很多国家不是这样的。...

当然,也与中国目前的大环境有关,在一个公开场合,其实你没有安全感,你要看住你的包,你的手机,对靠近你的人,要保持警觉,不与陌生人说话

小范围说,你去医院看病,你怀疑医生给你开高价药,你必须给他红包,否则你会担心死在手术台上,你也认为那些不必要的检查,是医院为了创收。

你去饭店吃饭,担心地沟油,担心死猪肉,担心瘦肉精,苏丹红。。。。。

商家找钱给你,她需要反复检查你的钱是真是假,而你在收到她的钱以后,也是摸来摸去,真假和数目都查对好,才能离开柜台,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安全感和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在中国不诚信的环境和社会,让我们以为所有的人都这样,所有的国家都这样,其实,很多国家不是这样的。

娃哈哈的老板太有钱,女儿宗馥莉三十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因为不知道接近自己的那些男孩,抱有什么目的。。。。。。。。。。

过去民工讨薪说自己是弱势群体,而现在明星和煤老板也说自己是弱势群体,动不动被媒体曝光,缺乏人身自由和隐私权,倒在地上的老太说自己是受害者,而扶起她的人,也说自己是受害者,上当被讹诈了,那么我们谁在说谎,谁在冒充或者想象自己是受害者?这是时代还是中国固有特色?谁该负责任,让我们没有安全感?


荒诞草间

永远都有比你更懂得生活艰辛的人

永远都有比你更懂得生活艰辛的人

伊藤撒手没

然后最终还是要分宿舍

先感慨一下,缘分终究是不能强求的。

昨天得到算是一个噩耗的消息,学校脑子突然被陨石砸了个坑说要装修宿舍,宿舍重新拆。然而班里女生宿舍有四个,两个六个人的,一个七个人的,一个五个人的。

拆小补大最得人意,当然我也觉得好,对自己有利所以觉得甚是折中。然而最小的五人宿舍表示不同意。分歧就这样来了。

我们宿舍和其他两个六人宿舍表示希望拆小补大,毕竟五人可以拆出212,两个六人各补进两个,我们宿舍七个人可以补进一个,这样算刚好。然而单出来的这一个人怎么办呢,谁也不愿意做单出来的这一个,也不愿意单出这一个人显得不公平。我记得从小就不喜欢单数,现在明白为什么了。

当然大家都不愿意分开,完全可以理解。...

先感慨一下,缘分终究是不能强求的。

昨天得到算是一个噩耗的消息,学校脑子突然被陨石砸了个坑说要装修宿舍,宿舍重新拆。然而班里女生宿舍有四个,两个六个人的,一个七个人的,一个五个人的。

拆小补大最得人意,当然我也觉得好,对自己有利所以觉得甚是折中。然而最小的五人宿舍表示不同意。分歧就这样来了。

我们宿舍和其他两个六人宿舍表示希望拆小补大,毕竟五人可以拆出212,两个六人各补进两个,我们宿舍七个人可以补进一个,这样算刚好。然而单出来的这一个人怎么办呢,谁也不愿意做单出来的这一个,也不愿意单出这一个人显得不公平。我记得从小就不喜欢单数,现在明白为什么了。

当然大家都不愿意分开,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五个人的宿舍只有这一个。如果我们其他三个宿舍都不同意抓阄,最后决定的是拆小补大,那么就是二姐说的“这样我们好像都在欺负她们”。只要不依着她们的要求,不管再怎么以偏向人多为原则的折中,只要“多数服从少数”这句话一脱口,就实实在在背上了以多欺少的罪名。


那么这时的五人宿舍到底属不属于“弱势群体”?在学校的政策下我们都是弱势群体,大家都不想分开,志相同,然而内部环境不同。

……这样一看好像怎么说,都是人少有理。

但是这时候难道要牺牲人数多的利益去成全人数少的利益?好像怎么算都不够划算。


我一直在内心是个坚持公平的人,然而为了自己的社交利益我参与了这场意义上界定非常模糊的谋划。说到头还是自私。


刚刚事情发展了一下,五人宿舍的舍长表示同意拆宿舍,要让宿舍内部抓阄,抓到哪个就分到哪个宿舍。最最不同意的一个依旧坚持她的己见,其中两个不作声,再一个的态度是可以。基本是4:1决定下来了。


表示可以的妹子说,你们抓,剩下一个就是我的。感觉好壮烈,有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用我一人之死换取国家幸福的壮烈感,尼玛好感人好想哭。


所以到底怎么样才算公平呢?公平是相对的这句话我算是明白了。偏颇谁,牺牲谁都不公平,大环境觉得牺牲小的算是对大的公平,而小的觉得保住自己是公平。那么最后还是由小的内部决定如何最小程度的牺牲自己。


最后缘分也不是能够争取到的,它和成绩,业绩不一样,是一个看脸的事情,玄晶和玄晶瑰石都可以开得到,然而你的脸好还是不好则决定了这件事的发生概率。卦不敢算尽,恐天道无常。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啊。

荀彧博客

献给孤儿【荀彧作品编号576】【原创】

献给孤儿【荀彧作品编号576】【原创】


已经记不清父亲是

什么样的宽阔的肩膀

已经记不清母亲是什么样的

慈爱的泪光


还是要继续飞翔吧

哪怕自己曾经是一只孤独的

风筝  断线的风筝

迎着狂风暴雨和闪电


如果你是金子  肯定会发光

如果你是钻石  又何惧蛮荒

在这放飞理想的季节

你一定要自强


唯有党的殷殷期望和关爱

胜过任何富二代的汽车洋房

在日益强大的祖国的怀抱里啊

你才是六月值得怒放的

——生命


二零一五年六一...



献给孤儿【荀彧作品编号576】【原创】



献给孤儿【荀彧作品编号576】【原创】 - 荀彧 - 天下风云出我辈,情彧横流总是诗!

 





已经记不清父亲是

什么样的宽阔的肩膀

已经记不清母亲是什么样的

慈爱的泪光





还是要继续飞翔吧

哪怕自己曾经是一只孤独的

风筝  断线的风筝

迎着狂风暴雨和闪电





如果你是金子  肯定会发光

如果你是钻石  又何惧蛮荒

在这放飞理想的季节

你一定要自强





唯有党的殷殷期望和关爱

胜过任何富二代的汽车洋房

在日益强大的祖国的怀抱里啊

你才是六月值得怒放的

——生命







二零一五年六一国际儿童节七点五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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