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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论破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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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iM_E
【姐清521(5/9)】 😢...

【姐清521(5/9)】

😢🩸


下一棒@双发失误 

【姐清521(5/9)】

😢🩸


下一棒@双发失误 

是向日葵君吖
趣,520忘记发出来了 是最王...

趣,520忘记发出来了

是最王

虐狗节快乐——(反正今天是521

趣,520忘记发出来了

是最王

虐狗节快乐——(反正今天是521

双发失误

【姐清】(Maybe)

【姐清521(4/9)】

授权翻译,原作者是A(。)3上的Onlymostydead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是破碎的。)


    真宫寺是清的才能有时感觉像是一种诅咒。他喜欢人们,喜欢他们的文化,喜欢他们的习俗——了解哪些具体事件形成了他们的身份,哪些字语、动作以及童谣组成了他们最初的记忆。从骨折到祖母做的烤肉,再到打在车窗上的雨,这一切相加组成了你面前的这个人。


    而每个人都是如此复杂。无论他们来自何种文化,拥有何种习俗,无论他们会把什么传授给自己的孩...

【姐清521(4/9)】

授权翻译,原作者是A(。)3上的Onlymostydead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是破碎的。)


    真宫寺是清的才能有时感觉像是一种诅咒。他喜欢人们,喜欢他们的文化,喜欢他们的习俗——了解哪些具体事件形成了他们的身份,哪些字语、动作以及童谣组成了他们最初的记忆。从骨折到祖母做的烤肉,再到打在车窗上的雨,这一切相加组成了你面前的这个人。


    而每个人都是如此复杂。无论他们来自何种文化,拥有何种习俗,无论他们会把什么传授给自己的孩子,他们都有那些如此独特的人类品质。


    人们所做的无情之事、自私之事、伤害之事......都是有原因的。


    (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孩子们被严格的父母呵斥懒惰,但实际上他们已经尽了全力。他们被告知要敏锐、要勤奋,要善良,要把他们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然后他们看到其他没有被这样教育着长大的人,责备他们不够努力。他们因为咖啡师的速度不够快、不符合他们的口味而对他发火。这是谁的错呢?


    也许是咖啡师,但谁知道呢?Ta可能只是累了。可能是一个学生、一个母亲,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工作。受到太高的期望,却只拿太少的薪水。


    也许是父母,但他们不就是用他们掌握的知识尽力尝试吗?他们可能来自战后一个不确定的世界,对他们的孩子严格才能让他们有成功的希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自己的故事。即使在巨大的创伤中也存在着美丽。即使在最糟糕的时刻,也有一道螺旋的阶梯,通向最黑暗的时刻。


    (也许他的故事就是为痛苦而书写的)


    真宫寺是清希望自己没有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一切。


    他坐在咖啡馆里,看着一个中年妇女用疲惫的眼神责骂瘦小的少年咖啡师,这就是他此刻能想到的一切。这一刻发生了什么,以及它将如何继续影响他们。


    那个女人走了,她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咖啡师的心情变得更糟,比以前更累了。当ta接下下一个订单时,ta的肩膀向前倾倒。


    而真宫寺是清喜欢这些互动。他喜欢把它们挑开的微妙之处。然而......


    他自己的观点难道就不带有偏见吗?


    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观点、背景记忆,影响他如何看待这些事件。无论他如何努力做到不偏不倚,他都无法保持纯粹的客观。无论他如何努力,他永远不会真正成为一个观察者。


    因为这里的人看到了他。在那个女人离开时,他与她进行了目光接触,虽然只是顺便看了一眼。她可以把这一眼记上一整天,也可以在她离开大楼的那一刻忘记他。


    他的饮料也是同一个咖啡师做的。很可能他只是咖啡师那天看到的数百张脸中的一张,很快就被生活中的事情所遗忘。


    (也许他的出生只是为了消失)


    他有自己的背景,有自己的经历。


    而这正是为什么他的才能更像一种诅咒。


    因为真宫寺是清了解围绕他的童年的压力、焦虑和挫折。他的父母有两个孩子,一个体弱多病,可能会死,一个健康。


    但这还不是一切的开始,不是吗?


    他的父母,他们的背景是个谜,至少他肯定不知道。他们先有一个女儿,然后发现她生病了,不太可能活到成年。他们两个人都加了额外的班来支付她的药和医院的费用。


    他的出生是有计划的,还是一个错误?


    (也许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他出生在一个时间太少、耐心太少的家庭。一个即将死去的孩子的压力,堆积如山的医疗账单,他们无力确保两个孩子都得到照顾。


    但至少姐姐可以看着他,至少在他记忆以来是这样。当然,他们都是孩子,但她的年龄足以让他远离麻烦,而他也知道不能引起任何麻烦。


    当他们的父母回到家时,谁能责怪他们的疲惫?谁能责怪他们的冷漠呢?


    工作的压力,孩子的死亡......难怪他们要筑起高墙。父母双方都不能太亲近,不能太依恋一个会早逝的孩子。那样的话,伤害会更大。他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用账单来解释额外的轮班,说这都是为了她好。


    的确如此。毕竟,他们只是在做他们能做的事。对吗?


    ……对吗?


    (也许他就不应该出生)


    父母的缺席意味着当姐姐不能上学时她很孤独、非常孤独。因为谁能责怪其他孩子不想和她玩呢?他们不想去医院看望她,只寄来不近人情的,老师强迫他们写的 “早日康复”卡片。孩子们只看得到他们在自己的能力上得到的赞美,从而珍惜别人身上的这些品质。


    姐姐的速度并不快。她并不强壮。她不能爬上栏杆,也不能在秋千上荡得最高。


    他不能责怪其他与她同龄的孩子。他可以对他们从未尝试过感到愤怒,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孩子们拥有快乐的小学时光而感到苦涩是愚蠢的。


    所以他们只有彼此,真的,说实话,他对此很满意。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她会给他读故事,而他会确保她吃东西和吃药。她帮他做功课,他给她梳头。


    他希望长大后能像她一样。一个民俗学家,有一头闪亮的长发和一个漂亮的笑容。


(也许他注定要成为一个受害者)


    因为当你问其他孩子他们认识的最漂亮的女人是谁时,他们一般不都会说是他们的母亲吗?而姐姐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位母亲——她一直在观察、指导和教导真宫寺是清直到他长大成人,总是跟着她进出医院,依靠她来判断是非曲直。


    她很美,以维多利亚时代那种病态的方式。他们是把肺病看作是一种令人向往的疾病,看作红唇和苍白的皮肤。


    (也许吧——)


    但他不能把一切都归咎于她,不是吗?她只是个孩子,被她的父母拒之门外,他们不想承受埋葬女儿的痛苦。她只是一个负责照顾弟弟的孩子。她没有什么朋友,只能逃避在书籍、电影和电视节目的世界中。她是由这些媒体和医院工作人员抚养长大的,她又怎能知道得更多呢?


    (也许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少年恋爱的机会。从未得到过初恋的机会。从未有机会在舞会上,当他们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时,与一个高大的男友偷偷地离开。


    所以她读了那些故事。


    (也许这只是他的天性)


    因为真宫寺是清永远不可能让一切只是顺其自然,不是吗?他必须争夺父母的注意力,他恐惧姐姐抛弃他。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做所有事,他们必须永远在一起。


    永远。


    所以她给他读那些故事,关于最令人不安的禁忌之爱的故事,说这只是因为她喜欢故事中的力量关系,喜欢他们的挣扎。她给他读那些故事,向他介绍他不应该看的节目和网站。


    但他主动想要去看。他会抱怨自己被排除在外。他想知道她在做什么,想知道一切。


    他不想被抛弃。


    那么,这是他的错吗?是他在一直坚持吗?是他想要她吗?


    (也许这是自然的)


    但是,当他理性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当他想到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他们身体之间的汗水的粘性,她的胸%部在他胸%部的压迫感……


    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他的耳朵里发出高亢的尖声。他的喉咙紧闭。当他想起赤%裸的皮肤在粗糙的病床上的触感时,咖啡馆里嘈杂的人声感觉离他有数百万英里远。


    他还记得他尽力去吻她,因为他想让她开心,不想让她失望,因为她随时可以把他抛弃——


    他还记得她的手指往下移动的方式,尽管他很不舒服,但他还是作出了反应。因为它的一部分感觉很好,不是吗?几乎是这样,以一种令人感到石化、焦虑的方式。


    (也许他只是个孩子,只知道按照别人的赞美行事)


    他好像能从外面看到自己,看到她的头发遮住他们的脸时发生了什么。如果有人走了进来——


    但他们从未这样做过。


    当然他也就习惯了。他是个孩子,在禁忌之爱和他姐姐的教导下长大。他总是希望她快乐,他喜欢她所喜欢的东西,思考所有那些她所热衷的权力动态和感情。


    他可以深入了解所有她喜欢的人物。他们可以连续谈上几个小时,他也会尽可能地让谈话持续下去。


    毕竟,谈话结束的那一刻,她可以随时结束和他的关系。


    父母的缺席说明了他们没有能力为人父母,而且他们也从未真正进入过这个角色。他们是彼此的全部。她比他们更像是他的父母,为他打包午餐,晚上为他盖好被子。


    所以他也是她所需要的一切。


    但他怎么能怪她把他推开呢?


    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她的朋友,不是因为他对她不亲近,而是因为她想减轻打击。她快死了,根据医生的说法,她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她不想在走的时候毁了他,她让他保证他不会责怪自己,不会做任何鲁莽的事。


    毕竟,她真的爱他。她不想让他的生命也结束。


    对她来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创造一点距离,向他灌输一种激情。这种激情将持续很多年,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然后离开。


    但对他来说......她是他的生命。


    一切。从民俗学到留长发,再到每天穿上她做的制服。从他面具下的口红到他在火车上看的廉价爱情漫画。这都是她。


    也许他的才能到头来是一个诅咒。


    因为她所做的……他现在可以承认,这是不对的。她不应该那样触碰她的弟弟,她小了将近三岁的弟弟也不该如此触碰她。每当他看到一个11岁的孩子时,他都会想,他当时是否也是那么小、那么虚弱。


    真宫寺是清不愿意这样想。但与此同时……


    她比他大了三岁。她应该更清楚。


    但从谁那里知道呢?


    从未真正抚养她的父母?


    从未关注这个几乎不存在的孩子的老师?


    从仅仅只是在维持她的生命的医院工作人员?


    从她所依赖的媒体?


    她只是另一个孩子,在提供给她的背景下,尽其所能地做到最好。她并没有像他那样对待这些时刻。她的成长中充满了医院的病床、静脉注射和深深的孤独的安静,而他的成长中则充满了她。


    既然她也不理解,他又怎么能指望自己能理解呢?


    他是从她那里学到的一切。而姐弟相爱也没什么,只要不做可能导致怀孕的事。这里没有任何伤害,因为他们两个人都说没问题,也没有有害的基因被传递下去。毕竟,他看起来总是比实际年龄大。人们经常赞美他有多成熟。


    (也许他只是为了取悦他们而表现得更成熟)


    所以他怎么能怪她呢?


    或者说,责备他们的父母?


    他甚至可以责备自己吗?


    责备他们所处的整个社会?


    他希望它可以是黑白分明的,每个人都可以是正确的或错误的,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中不包含所有层次和复杂的东西。


    他甚至希望自己能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所经历的事情使他成为了现在的人。但这会让他比原本更好吗?一切真的有一个明确的原因吗?到头来,他没有办法知道。一切“如果”都是没有价值的,它们不会使死人复活。


    到头来,无论他希望什么,他仍然独自坐在这家咖啡馆里,通过看不见的眼睛盯着前方那个疲惫的咖啡师。他想知道他是否在那里打瞌睡了一段时间,他是否看起来很奇怪。


    他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到头来,姐姐已经走了。他们都做错了,的确,但他爱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不管是什么。她会和他在一起,永远。


    (也许他注定要永远孤独)



下一棒: @at^iM_E 

氩

扫图

昨天不太舒服没发……

后面是ooc(……),基本都是以前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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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太舒服没发……

后面是ooc(……),基本都是以前的画

at^iM_E

【姐清521(3/9)】并蒂


灵感来自Takato Yamamoto的作品,有参考


下一棒 @双发失误 

【姐清521(3/9)】并蒂


灵感来自Takato Yamamoto的作品,有参考



下一棒 @双发失误 

双发失误

【姐清】九相

【姐清521(2/9)】

预警:有对尸体腐烂的生动描写,可能会造成恶心,谨慎观看。


    姐姐死后,真宫寺是清一直在做同一个噩梦。漆黑的天空,空旷的原野。姐姐冰冷的尸体躺在荒地上,容貌一如既往的妍丽,比起一具尸体更像是精美的人偶,或者只是睡着了一样。忽而一阵风吹来,一切于是开始飞快地演化。他看见她的皮肤上出现青紫的尸斑,渐渐肿胀变形,皮肉腐烂,被鸟兽啄食,最终化作一具骸骨。他刚开始做这个梦时,一切仍像是昏黄的卷轴一般模糊,就连她的腐朽也像是一副工笔画;但随着做梦次数的增加,画面愈发真实、清晰。真宫寺是清被迫看见每一个细节——尸体肿胀流出的脓...

【姐清521(2/9)】

预警:有对尸体腐烂的生动描写,可能会造成恶心,谨慎观看。



    姐姐死后,真宫寺是清一直在做同一个噩梦。漆黑的天空,空旷的原野。姐姐冰冷的尸体躺在荒地上,容貌一如既往的妍丽,比起一具尸体更像是精美的人偶,或者只是睡着了一样。忽而一阵风吹来,一切于是开始飞快地演化。他看见她的皮肤上出现青紫的尸斑,渐渐肿胀变形,皮肉腐烂,被鸟兽啄食,最终化作一具骸骨。他刚开始做这个梦时,一切仍像是昏黄的卷轴一般模糊,就连她的腐朽也像是一副工笔画;但随着做梦次数的增加,画面愈发真实、清晰。真宫寺是清被迫看见每一个细节——尸体肿胀流出的脓液、被禽类尖喙撕下的血肉、蠕动的蛆虫——所有的所有都清晰得残忍。


    他在梦里无数次发出哀嚎,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试图闭上双眼或扭过头去。可是,冥冥中一股力量强硬地撑开他的眼皮、扭转过他的脖子,强迫他将一切收入眼底。他也曾尝试在梦中用指甲抠出自己的眼睛,在虚幻的楚痛中把眼球丢在地上用靴子碾碎。但是流着血的空洞眼眶仍能看见她的尸体一点点腐烂、消亡、成为白骨。


    现实中姐姐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病房里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充满了一种死亡的腐臭,仿佛有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窗外拍打着羽翼,透过病房的窗户将黑压压的阴影投在二人身上。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双眼睛带着死前最后一丝亮光,死死地盯着他。是清,是清。他听见她的目光急迫地呼喊着。那双眼睛里面有太多太多他无力承载的东西,几乎让他想要扭过头去。但是他把这种不适吞咽下去,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想要在她生命消逝前多看她一眼。他看见她眼睛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失神的双眼空洞地反射着墙壁刺眼的冷白。仪器尖利的声音和医生冷硬的话语一并宣告了她的死亡。


    他看见她的尸体被盖上一张白布,安放在担架上,推向停尸间。真宫寺是清没有胆量揭开那张白布。他不想看见她的尸体,不想意识到她的意识已经消散,而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肉体。不,不是那样的。他宁愿想象她的离开是美丽的,就像是辉夜姬飞升尘世一般,披上华丽的羽衣,轻飘飘地向月亮飞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上带着针孔与淤痕,身上几处地方被切开、插着管子,在粗糙的病服下变成一具苍白僵硬的尸体。她是超然的、优雅的,连她的离去也是这样,一定。


    所以,当他第一次尖叫着从噩梦里醒来时,当他第一次坐在床上喘着气想要呕吐时,他的内心除了悲伤更多的是一种愤怒。姐姐昔日里用温柔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睛变得浑浊、流出液体,她纤长的、曾抚过他头发的手指变得肿胀,她乌黑如云的长发也一点点干枯、脱落。血淋淋的真相被赤裸剖开:无论她的精神多么超脱,她的本质仍是一具脆弱的肉体;而这具肉体会腐烂、会变得丑陋。这是一种对她的亵渎。真宫寺是清无处安放的愤怒最终回到了自己身上——毕竟,梦是他潜意识的具现,不是吗?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感到恶心,将对于梦中画面的恶心掩藏在对于自己的厌恶之下,抱着马桶吐出了自己胃里所剩无几的东西,直到只能吐出酸水。


    当天晚上,他又做了同一个噩梦。随后的一天也是,一周也是,一个月也是。睡觉逐渐变成了一种折磨。真宫寺曾经尝试着在入梦前吞掉安眠药或者其他各类药物,但它们毫无帮助,反而让一切更加清晰。他逐渐学会了适应——不是指梦中的场面,而是学会了睡前在床边放一杯酸奶,在呕吐之后让自己没有那么难受。


    作为民俗学者,真宫寺是清当然曾经看到过相关的资料,也知道不净观乃是佛教中借观察尸体腐朽的过程锤炼心性的一种修行。他曾带着研究的意味看着墓园九相的卷轴,从干涸的墨迹和风化的纸张中判断着它的年代,默默打量着画中肿胀坏烂的不同阶段的尸体,揣摩着当时观看卷轴修行之人的心理活动。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安放在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使他无法再以冷静的视角分析一切。真宫寺想,修行不净观的最终目的是领悟世事无常、消除自身的欲念,然而他为什么要舍弃欲念呢?即使在旁人看来姐姐死亡的伤痛一直沉甸甸地拖坠着他,这在他眼里也是甜蜜的负担、令人迷醉的悲痛、他对她爱的证明。诚然,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病态的、违背伦理的;但是他们两人如此情投意合,他们的感情是坦荡的、没什么可令人不齿的。谁又有资格对他说让他放下这份爱呢?


    即便这意味着自己会继续饱受折磨、付出代价,他依旧不愿屈服,不愿意识到姐姐的尸体正在棺材里腐烂、正在被微生物一点点分解。也或许,他早已意识到了,却不愿承认。与刚病逝时的姐姐不同,下葬时的姐姐是美丽的——她的红唇、浓密的睫毛、乌黑的长发……一切都被入殓师贴心地整理,徒劳地试图伪装这具肉体中仍有灵魂与生命所在。他宁愿心中姐姐的形象一直定格在她最美的时候,红唇上带着笑意,坦然地消逝;而不愿去回想她临死前痛苦的表情、嘶哑沉重的呼吸和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在经历了无数天轮回的噩梦后,真宫寺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有着和她一样的金色双眸和乌黑的发丝,却比不上她万分之一的光彩。镜子里和她相似的那张脸与梦境中的景象重叠。他惊惧地看着自己苍白的皮肤上出现青紫色的尸斑,干瘪的眼珠从眼眶里滚落,自己的身体发胀、腐坏、化成白骨。恶心感又一次涌上喉咙。他撑着洗手台又一次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反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暴出一道道筋络。他边干呕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宁愿腐朽的是自己的身体;如果那样能让姐姐的肉体永远年轻、美丽,他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她,让她的灵魂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容器,自己躺在荒野上被鸟兽啄食。


    对,自己的身体。他打了个哆嗦,头脑突然清明起来。


    第三个月时,他的绷带下已经布满了各种痕迹。然而痛苦并不能使这个梦消失。于是他逐渐压缩了自己睡眠的时间,将精力投入到对民俗的研究中。各个文化中对灵魂的存在、死后的世界以及来生都有着不同的看法。其中,他对于通灵术的仪式最有兴趣。他缠满绷带的手翻动着书页,另一只手默默地摘抄着各种仪式所需的材料、步骤、法阵。


    后来,在一次次失败的尝试后,真宫寺是清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在那个晚上,在那个他终于又见到她的那个晚上,当他在梦里面对着她的尸体时,有一双柔软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温柔地遮住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此后,他再也没做过那个噩梦。




    (后记)

    第一次杀人后,真宫寺又想到了那个梦。现实诡异地逐渐与梦境重叠:躺在荒地上少女的尸体,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自己。他本能地去想象眼前的尸体腐朽的场景。不过这一切已无法在他的心中激起一丝波澜。他只是把她从这具多余的肉体中解放出来,将她的灵魂送往姐姐身边罢了。是清,做得好。姐姐在他耳边低笑着。他握住她的手,转身离开,任由那具曾经鲜活的肉体躺在荒地上慢慢腐烂。


下一棒 @at^iM_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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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清521(1/9)】 52...

【姐清521(1/9)】


521快乐!!!!


把自己之前画的东西攒了攒发出来制造出一种我CP有很多饭的假象。因为前段时间比较忙所以画得挺水的还请不要嫌弃。


下一棒@双发失误 

【姐清521(1/9)】


521快乐!!!!


把自己之前画的东西攒了攒发出来制造出一种我CP有很多饭的假象。因为前段时间比较忙所以画得挺水的还请不要嫌弃。


下一棒@双发失误 

不可回收垃圾(不在别找

[吉ki]要和你说再见吗?

*退坑多年的复健短打,剧透有ooc也有很多(毕竟我都一年多没搞了),不能接受左上叉掉不谢哈。

*意识流。


—————————


  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按下葡萄芬达按钮的王马小吉转过头去,望向脚步声的来源。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夏日干燥的热风,伴随着聒噪的蝉鸣,像是将要把他融化般粘腻。


  把硬币投进机器里的王马哼着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易拉罐“咣当”一声掉了出来,王马弯腰推开挡板,手指只灵巧一拽,汽水便从罐口咕嘟嘟冒了些气泡出来。轻呷几口,甜蜜的泡沫包裹着碳酸涌入干渴的咽喉。


  少了些什么呢?......


*退坑多年的复健短打,剧透有ooc也有很多(毕竟我都一年多没搞了),不能接受左上叉掉不谢哈。

*意识流。


—————————


  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按下葡萄芬达按钮的王马小吉转过头去,望向脚步声的来源。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夏日干燥的热风,伴随着聒噪的蝉鸣,像是将要把他融化般粘腻。


  把硬币投进机器里的王马哼着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易拉罐“咣当”一声掉了出来,王马弯腰推开挡板,手指只灵巧一拽,汽水便从罐口咕嘟嘟冒了些气泡出来。轻呷几口,甜蜜的泡沫包裹着碳酸涌入干渴的咽喉。


  少了些什么呢?


  他还未察觉,只是享用着这片刻的幸福与暂且醒不来的梦境。只是小总统依稀记得有个无聊的家伙,若隐若现浸没在他的梦里。那人——不,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人”,他这么想着——很特别。假如■-坊看见我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对他打招呼,一定会躲得远远的,顺带吐槽些“果然王马君才是奴役机器人的可怕家伙”之类的话。


  啊啊,有多久没有听过了呢?那些令人发笑的,无聊的,又有些单纯的句子,从冰冷的机械躯体中滑出,一点一点填满王马小吉的人生。充满谎言的人生,寻求真相的人生——无论之前是什么样子,都被这家伙搞得乱七八糟啊。王马想。


  较真的■■,明明没有生命却渴望被当做人类的■■,在最后关头相信着众人的、笨蛋■■。即便是这样也讨厌不起来呢!王马说着,把喝空的芬达瓶丢进路旁的垃圾桶。


  设定上的“王马小吉”是盛夏的孩子,像夏花一样热烈而奔放地绽开了,最后同样在冷冰冰的机器下被碾碎,枯萎的花儿做着醒不来的梦。他逐渐想起来那个无聊的机器人了,虽然仅仅是外号——ki坊。那家伙的出厂日在深秋吧,并不是令人意外的事情啊。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日子作为人类定义的生日……


  已经不重要了,王马小吉的夏天的梦不会醒。轻薄如纱的月光,角落灌木丛的蜘蛛网,不知何处哭泣的声音,虚拟的幸福的假象,还有外界的绝望和灾难。把眼睛闭上吧,要和那些记忆灯照出来的东西说再见了!


  王马挥着手,和冲压机下的自己说再见。真实陡然间裂开了一角,他看到机器人无比悲伤却不能流下眼泪的脸。


  王马笑了笑,和才囚学园的大家说再见。真实发出撕裂声,一段段属于原本的他们的影像在大屏幕上放送。囚笼外的看客在鼓掌叫好,王马小吉只觉得恶心。回头看去,那个机器人一动不动地呆呆地站着。


  王马小吉终于回头,回味着刚刚的快乐,和记忆说再见。本来这理应是最后的离别,可他的手突然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拉住了。那好像也是手,不过依旧冷冰冰的,却没有让他回忆起不好的东西;那只手的主人开口了,声音模糊断断续续,好像旧唱片。


  “要和我说再见吗?”


  王马小吉想起来了。那个看似和谎言一起被他扔掉的名字,那个藏在他心底的名字,他的朋友,他好奇的[人],他难忘的[人]。


  Kibo,寓意着希望吗?


  哪怕是人造的希望,也能打碎这个自欺欺人的梦吗?


  被迫参加的游戏,怎么可能好玩啊。


  他才不想死啊。


  虚假的人生,也是有意义的吗?


  没有过往的人,也能有立足之地吗?


  王马小吉抬起头,看着对方蓝色的眼睛。Kibo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手抓得更紧了些。


  我才不会和你这废铁说再见呢,王马小吉哈哈大笑。


  名叫Kibo的机器人松开手,轻轻叹口气,随后也笑了。

晓雾and星河

【狱王】触碰黎明(1)

#520赶不上了就521吧(悲)

#是小吉重生到第四章的故事

#有关于才囚的大量私设


……想吐。


毒药的药效早就发作了,却仍然阻隔不了对那个近在咫尺的铁块的感知。


冰冷的金属带着死亡的气息缓缓下降,视野里仅存的光线也渐渐消失。理智上说自己就该葬身于此,身体却忍不住想要挪动着离开这里。


——从这个角度说反而要庆幸毒药夺走了他的所有力气,躺下后就连一条手臂都抬不起来。


脚尖开始受到挤压,双腿不得不向两边扭转,然后全身的骨头都吱呀作响。


剧烈的疼痛打碎了所有正常思考,彻底熄灭一切亮光的世界浮现出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直到最后竟闪回到那个下午,他凝视着......

#520赶不上了就521吧(悲)

#是小吉重生到第四章的故事

#有关于才囚的大量私设





……想吐。


毒药的药效早就发作了,却仍然阻隔不了对那个近在咫尺的铁块的感知。


冰冷的金属带着死亡的气息缓缓下降,视野里仅存的光线也渐渐消失。理智上说自己就该葬身于此,身体却忍不住想要挪动着离开这里。


——从这个角度说反而要庆幸毒药夺走了他的所有力气,躺下后就连一条手臂都抬不起来。


脚尖开始受到挤压,双腿不得不向两边扭转,然后全身的骨头都吱呀作响。


剧烈的疼痛打碎了所有正常思考,彻底熄灭一切亮光的世界浮现出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直到最后竟闪回到那个下午,他凝视着一个在碳酸饮料里悠悠浮上的小气泡。


“啪”。



大脑被痛感麻痹,甚至对重新出现的光都浑然无觉,即使是张开嘴撕扯着声带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直至颤抖着摔到地上。


“喂!你这家伙怎么……”


“啧,麻烦。"


“怎么会突然……"


“哈?还没插进去就——”


“你先闭嘴呐,谁知道是不是你的机器有问题?”


很吵。


潮水似的声音忽地涌来,勉强恢复的听觉难以适应,根本辨别不清周围的言语,只知道有许多人在说话。


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人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将他扶回座位。王马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貌似意味着小百田还是选择当个懦夫,自己难得地递出的信任又打了水漂。于是在视线尚未聚集前,言语先擅自涌出。


“小百田你到底在干什么?这样下去还不是谁都保——”


终于清晰的视野中,出现的是一双红色的眼睛。


诶?


喉啦像是被突然扼住似的说不出下一个字,王马的全身都僵硬起来,他下意识扭头避过那双眼睛投来的关切目光看向旁边一一最原、百田、春川、白银、梦野、机望,还有……


他最后对上的,是皱着眉的入间的视线。


气氛诡异地沉默,所有人都在等着王马的下一句话,而他张了张嘴,过了好半天才对着入间吐出一句。


“你还没死啊?”



“你又在说什么东西——”比起面色扭曲的入间,百田看上去反而更生气,要不是被最原和春川死死拉住,大概他又要冲过去给王马来一拳。


入间却仿佛被踩到了痛脚一般过了一会才用不太自信的语气开口:“本、本小姐怎么可能死掉,怎么看都是你们这群小喽啰先炮灰掉吧。”


“突然扯上我们?!”


“所以说,王马君,”最原沉着地打断了无意义的对话,“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是机器有问题吗?我们是不是先别进——”


“不,还是要进入程序世界哦。”


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就先照着印象里行动做吧。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


“可你刚刚的样子明明……”


“诶~小最原还真是不长记性,明明三天前才被我这样骗过吧?观察力这么差劲,别是被笨蛋小百田传染了。”


王马露出了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最原叹了口气,转过头不再看他,却被百田狼狠地拍了一下。


“终一,别管那家伙了,你谨慎一点又没有错。”


“嗯……”


“你这次的表现,最好真的是骗人的。”百田最后瞥了王马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哈,所以你又用这种无聊的谎言浪费本小姐的宝贵时间?”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小入间的整个人生都没什么意义。”


入间噤了声不再说话,挪开视线后就又回去准备重新启动机器。



似乎是蒙混过去了。


王马偷偷松了一口气,但又察觉到那道从刚才起就一直钉在他身上的阴冷视线还未那开。


“喂,小春川……再看下去我都要以为你喜欢我了哦?”


春川终于阖了眼:“我只觉得你恶心。”


“好啦!”入间又变回了不耐烦的样子,“再这样拖下去要是待会儿本小姐爽不起来了就都是你们这群草履虫的错!”


“天哪人形病毒说话了!”


最原露出了很明显是为刚才担心王马而后悔的表情。


“所以……王马君是真的没事了?”


“……啊。”


超高校级的首脑罕见地顿了一下。


“都说了那么多还没意识到我在骗人,权太还真是连小百田都不如的超级大笨蛋,甚至连——”


他看向斜对面的装置。


“连哪边是左手都不知道。”


“啊!”王马话音刚落,白银便发出一声惊呼,“权太同学的插头反了!”


“怎么可能呐,”娇小的少女皱起眉头,“我强调了那么多遍‘右手是拿筷子的一边’。”


那只左手被颤颤巍魏地举起。


“权太……只有吃饭的时候会用这只手。”


“好了,权太只是不小心插反了,幸好提前发现。”百田赶紧打圆场。


“那么,”机望环视一周,“大家先调整好状态,我们再一次进入程序世界吧。”



戴上装置后,视野再次变得一片漆黑。头盔的冰凉金属质感让王马忍不住有些瑟缩,自嘲式地斥责了自己的软弱后便趁着登入的时间开始整理目前的情况。


首先,自己似乎是“重生“了。到现在为止,除去刚才自己的异常外,貌似都与记忆中的事件没什么差别。



至于入间……很可能还是打算杀他。进入程序世界不可避免,否则会引起黑白熊的怀疑——这一次的事件本来就可能是黑白能对他和入问的合作有所忌惮……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状态真的不对劲。


怎么可能毫无顾忌地去享受这场游戏啊?地球上的最后16个人类,莫名其妙的白相残杀,就算外面真的有人在看,也无法确保DICE成员的安危——甚至更可怕的是,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上一次的应急策略还是太过冒险,毕竟只要黑白熊有验血的设备,他的计划就会毫无作用。


早知道就把春川也抓起来了。


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既然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就绝不能输。


目前还是要想办法控制住入间,别让她再干出那种愚蠢的举动。装黑幕的计划,需要进行改动,入间就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现在还不用牺牲权太。


这一次,绝对要是属于“王马小吉”的完全胜利。





Welcome_to_VirtualWorld



双脚落在了沙龙柔软的地毯上,等周围眩目的白色光芒消失,王马才看清了旁边一大群熟悉的二头身小人——唯独缺了入间。


那个婊子果然还是……


“好痛,你干嘛啊!”机望惨叫一声。


“机望小子又没凹进去。”王马歪了歪头,“没有生命的东西就该承担好让人类敲敲打打发泄情绪的责任啦!”


“我从没听过这种理论!”


“不过,这里的感官还是和我们的身体相连呢。"最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所以这个世界就是给你们随便打炮用的啦!”


入间带着夸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哎,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哦。”


“嗯,普通地没有听到哦。”


“算了。”王马推门走了出去,“本来就不应该相信马桶能说人话的。”


“唔噫噫!至少、至少看一下本小姐准备的

……"


“那又怎样?”他侧过头,眼里除了嘲讽还有其他难懂的情绪,“讲得好像你有多值得信任一样。”


门一关,所有声音都被斩断于身后,世界重新落入寂静。


先去拿回忆灯吧,虽说目前并不打算复刻上次的行动,但把灯留在外面也只是平添变数,而且待会儿要是谈不扰就用灯给她来——


“王马君!”


身后他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忽地靠近,王马一抬头,便望见了大个子的昆虫博士有些纠结的神情。


“来监视我的?”王马一挑眉——就连这家伙如此天真的举动都是一致的吗?


“不是,权太只是有些话想告诉王马君,所以希望能和王马君一起去……”


大门打开后,瞬间有混着雪花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像是将还未说完的话都一同冻住。


权太呆愣在原地,看着王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喂……”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自己说要跟上来,就别放人鸽子啊。”



一听这话,权太急急忙忙冲出门外,果不其然发现王马就站在离他两三米远的位置,用相当复杂的神情看着他。


“走吧。”




除去质感方面,程序世界的冬天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厚厚的积雪触即生寒。四周没了其他声响,只有欢快到有些诡异的BGM若隐若现。


半响两人都没有说话,王马一边回忆着回忆灯的位置一边胡思乱想着他俩上次有没有这么沉默——他大概是不太愿意面对权太的。


处刑后的那几天,王马很少睡觉,睁眼闭眼都是入间惊恐、痛苦,而又满溢着恨意的神情和权太最后看他的那个分明悲伤却又透露出些许安抚意味的眼神。


王马倒盼着权太恨他了。


只要他生气、咒骂,或是动手打人,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步废棋忘得一干二净。


可权太没有。


那个笨蛋就是到了那种时候也没多顾自己的生死一星半点——好像衬得他有多卑劣似的。


“权太很担心王马君。”


“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王马漫不经心地答着,似乎已经隐隐看见了回忆灯的轮廓。


“要是真的没什么,很难装出那样的表情吧?”


这个道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深究罢了,但是他……


“Bingo!这种时候还不算太笨嘛。”王马微弯了嘴角,“你跟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王马君为什么要说谎?”权太走近了些,“权太离得很近,所以看得很清楚……明明很疼吧?”


“它是真相还是谎言又有什么区别?我也不需要你们那点假惺惺的同情。”


看吧,又愣住了——天真得和之前如出一辙。


“嗯,权太不会同情王马君。”他的声音忽的坚定起来,“但是,王马君偶尔也试着求助一下别人吧——不是靠说谎的方式。”


“我不说谎,又要怎么保证别人不会对我说慌?既然会被背叛,信任又有什么必要。”


孤独飘零的雪花不会说话,负雪而立的青松不会说话,这个烂透了的世界也不会说话。


此刻,一切都寂静无声。


“权太不会。”


“不会说谎,不会背叛。”


简单的话语掷地有声,一下一下,似是要敲开那层厚厚的积雪。恍神间,王马又回到了那个晚上,会隔着屏幕语无伦次地安慰他的小人伴着铁链破空声消失在视野里。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愚蠢过头。


“算了,就先相信你这一次吧。”




说实话,王马一直都没有好好看过程序世界的景色。他趴在屋顶的红砖围墙上,凝视着本馆外那条哗哗作响的河流——木牌卡在河中的石头上已经很久了,长时间水流的冲流未曾让它移动分毫,甚至连水痕都没有留下。


过了很久,身后才响起开关门声。


……真慢啊。


“那么,”王马转身靠在墙边,看向眼神闪躲的入间,“小入间找我有什么事吗?”


超高校级的发明家并没有那么狠决的性子,看着面前明显游刃有余的“猎物”,反而平白生出几分怯意,攥紧了手中的铁锤支支吾吾半天才出声。


“喂,王马……”她抬起头,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对你来说,本小姐还算是‘有用的棋子’,对吧?”


“‘棋子’什么的,没想到工具女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对哦,虽然小入间怎么看连存在都是不及格,但发明能力大概也算是上天给你的保底技能点吧。”



“果然如此吗……”她喃喃着。


“所以你能理解我的吧,王马?只有这个,只有这个……”


入间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终于放下了折在身后的右手向前几步,那把小巧的铁锤在身侧显露轮廓。


“只有这份【超高校级的发明家】的才能……”


王马微皱了眉,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身体的朝向后退了几步。


“是本小姐绝对、绝对……”


小铁块在空中闪烁着寒光。


“绝对不能放弃的!”


锤头重重落下,而王马自然也不会傻站着让她打,他轻巧地闪到一边,仗着还有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继续嘲讽。


“前摇太长啦,小入间。照你这样,我看连只史莱姆都打不死吧?”


“那又如何?你反抗不了本小姐,设定……就是如此。”


“啊~是吗?明明我那么信任小入间!”面前人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我本来、本来还想跟小入间坦白那件事……”


“你还有什么要说?”


拎着锤子的入间没有停下脚步,语气也不带半点疑惑,仿佛只是给自己点心理宽慰般听听王马最后的遗言。



其实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干脆利落地杀人吧。


王马也懒得演了:“你真的以为杀了人出去就万事大吉吗?黑白熊这次的动机,你还没看过吧?”


“那种东西,本小姐根本不需要!”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入间的气势反而强了些。


“需不需要,你不看看怎么知道。”他拿过放在顶楼一角的回忆灯按下开关,让那道光束重新在程序世界亮起。


回忆灯被再次打开,末日般的景象瞬间裹挟着蚀骨的恐惧感冲刷大脑的神经。即使努力地眨眼,赤红的色彩也仍然停留在视网膜上久久不散,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你知道了吧?就算你杀了我,再借着学级裁判杀了其他人出去也没有用,除了这里,外面也没有再给你表现的地方了。”


“哈哈——”入间莫名地笑出了声,“你信了啊,那个家伙说的没错……”


不对。


和预想的不一样。


入间的反应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而且她的话分明意味着回忆灯确实有问题,他的猜想有可能是正确的——外面是真的有人在看。


“你在说谁?”


“不重要,或者应该说是对你来说不重要。都是将死之人了,再知道什么也没意义了吧?”


“本小姐也……不想再浪费口舌了。”


她的动作迅速了很多,甚至在王马还在思考她刚才说的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就冲了出去又挥下一锤。王马闪躲不及,就算已经尽快地做出了反应也还是被砸中了右腿摔在地上。


没有办法了。


两人已经产生了接触,虚拟分身的设定生效。


那么……


“再见了。”


她仿佛将要进行审判般闭上了眼,在此审判的不是王马,而是她自己的心,是那颗由于愧疚和恐惧而痛苦的心脏,马上就要连着面前人的生命一同被砸得粉碎。


入间高高举起铁锤。


时间流逝都像是变慢了一般,铁锤带着凌厉的寒风落下,却在即将接触到王马的一瞬间和入间错愕的表情一同被刺目的白光隔开。





真是的,差点就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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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清生贺应该能看到吧(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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