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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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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番外】诉衷情

吴白作为表演滑的压轴,选曲是成年赛季的第一个节目《四季•冬》,他告诉记者:“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这个冬天对于我来说,很难忘。”


论坛众说纷纭,其中不乏退役的声音。


【吴白选四季作为表演滑很明显是要退役了吧。】


【退役也可以理解,这个年龄能够在主场拿下金牌,够本了。】


【选四季是为了给自己的职业画下句号吧,也算是一个很圆满的轮回。】


“怎么想着选四季?”韩商言问道,在提问时,他心里也没有底,平心而论,吴白做出任何决定他都会支持,只是从他的私人角度来看,他希望吴白可以滑得更久一点,拿了金牌后,可以真正为自己滑冰。


“喜欢啊。”吴白系着鞋带,“你没听说过吗?无四季......

吴白作为表演滑的压轴,选曲是成年赛季的第一个节目《四季•冬》,他告诉记者:“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这个冬天对于我来说,很难忘。”


论坛众说纷纭,其中不乏退役的声音。


【吴白选四季作为表演滑很明显是要退役了吧。】


【退役也可以理解,这个年龄能够在主场拿下金牌,够本了。】


【选四季是为了给自己的职业画下句号吧,也算是一个很圆满的轮回。】


“怎么想着选四季?”韩商言问道,在提问时,他心里也没有底,平心而论,吴白做出任何决定他都会支持,只是从他的私人角度来看,他希望吴白可以滑得更久一点,拿了金牌后,可以真正为自己滑冰。


“喜欢啊。”吴白系着鞋带,“你没听说过吗?无四季不奥运。”


《四季》和《波莱罗》,是奥运年的大热曲目。


“你升组第一年的节目,就是《四季冬》吧。”韩商言说道,“那个步法太难了。”


“但是那个步法,每一次都是+5的满分。”吴白回忆着。


“我选《四季冬》,还有一个原因。”


韩商言屏住呼吸,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去美国后,正式上冰,滑的第一首曲子。”吴白想着那次冰上蒙面舞会,“其实我也挺懵的,被人推上去,谁想到曲子是《冬》,我本来以为我会彻底放下花样滑冰。”


“但是那晚,我的肌肉记忆引导着我,滑出来了《冬》的大部分步法。”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放不下花样滑冰,他是我的生命,是我存在的意义。”


吴白说得云淡风轻,回忆起美国的事情,那段时间确实是他无忧无虑滑冰的时间,很快乐,很轻松,没有压力,毫无章法。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滑冰的时间。”


“有啊,不为了冠军的节目,都可以是你的自由发挥。”


吴白笑着拍了一下韩商言:“怎么可能呢,运动员就是为了比赛,为了冠军而存在。”


“不过表演滑,确实可以自我发挥一下。”


在与徐子轩一起的打磨下,这首被用烂的曲子,在北京的冰场上再次焕发生机,删去了当年过于冗长的衔接,这些年压步质量的提升使得每一个步法动作都更加流畅干净,用刃简洁清晰,在音乐的最后,柔韧极烂的吴白想要拉一个贝尔曼,结果没站稳摔倒在冰面上,倒是给这个节目增添了别样的风采。


【吴白在没做出贝尔曼前应该不会退役了。】


【嗯,原本以为他滑完就要宣布退役的,现在看来,不会了。】


吴白倒是没有在意自己的摔倒,拍了拍身上的冰继续领滑,在欢呼声和呐喊声中,和其他选手一起向四周敬礼致意,给自己的冬奥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冬奥拉下帷幕,新的周期从次开始,步入休赛季的吴白并没有歇息,随之而来的是繁重的采访、商务邀约、外务通告。


韩商言把能推的都给他推了,实在推不了的,就是现在自己和他同时在化妆间,一个玩着游戏,一个看着流程稿。


“少玩游戏。”韩商言听到吴白手机里传来“first blood”的系统声,提醒着小孩。


“今天第一把。”吴白头上戴着发夹,打了个哈欠。


“昨晚几点睡的?”韩商言问道。


“一点多?两点?”吴白眼睛都睁不开,手上的操作倒是还没忘,手机里传来“double kill”的声音。


“你这,才多少天,都有肌肉记忆了是吧?”韩商言倒是见不得吴白这副懒散的样子,卷起台本往小孩手上落了几下,“玩物丧志。”


“你说为什么游戏这么容易有肌肉记忆,但是弹钢琴,小提琴,滑冰不行。”


“因为打游戏不用用脑子。”韩商言没好气地说。


“休赛季,大哥,求你了,让我玩玩吧。”吴白眼睛一直看着手机屏幕,“我要认真了,争取赶紧打完免得在你眼前碍眼,你又对我动手动脚的。


“嘿小兔崽子,管不了你了是吧。”


之前答应好的记者见面会,拖了一周多,终于安排好了时间,这也是吴白赛后的第一个正式的记者见面会。和吴白同时出席见面会的,还有教练韩商言,在镁光灯的照射下,两人西装革履地出场入座。


被问到为什么要开记者发布会时,吴白说:“外面有很多我的传言,什么据说、可靠消息、朋友说,我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正面回应一下这些问题,同时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我的家人和朋友了。”


两人试了试麦,韩商言正襟危坐地坐在位置上,一旁吴白倒是很放松,甚至背都没有完全打直。


前面的问题大部分都很和谐友善,都是恭喜吴白拿下金牌,当时的感受,备战时的心情,还有一些难忘的经历,中途夹杂着郭奕初的开幕式短片拍摄,在被问道是否会考虑演戏时吴白回答道:“有机会会去试一试,毕竟是一个难得的经历。”


在被问到休息和退役的问题时,吴白说道:“休赛季会有疲软期,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应该会去旅游,我其实没有去过中国太多地方。”说到这里时吴白转头看了看韩商言,“因为我之前一直在挪威长大,只有假期会回中国,七岁那年遇到了韩教练,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训练,再后来去了美国,回国后也局限于几个训练和比赛的城市。”


“希望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一看中国大地吧。”


记者:“你会选择谁和你一起去旅行呢?”


吴白有些憋不住笑:“之前和妈妈说好了,应该会和她一起去吧,不过。”吴白话锋一转:“如果韩教练想要和我一起去也可以。”


韩商言莫名被cue,有些僵硬地转头,看到对面人像狐狸一样的表情,韩商言拳头都捏紧了。


“有机会可以。”


“不过,你这每时每刻都和我在一起,也不嫌烦吗?”


韩商言实际想说的是:林姐应该不太想和我一起去。


“我觉得教练今天有点沉默啊。”吴白平地起惊雷,“这不太像是教练的风格。”


记者们一下又有了兴趣。


“他平时话很多的。”


吴白,你是不是想死。如果不是拿着话筒,韩商言早就掐死面前这个坑货了。


“韩教练,之前和吴白的故事,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吗?为什么会失而复得。”


终究是到了这一步。


韩商言很冷静:“因为当时的自己得失心太重了。”


“我太想让吴白过早地担起中国花样滑冰的大旗,忘记了他的承受能力,这是我的问题。”


韩商言的声音像是山间的清泉,吴白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在两人的朝夕相处之间被诠释了,他从来没有问过韩商言,在今天,他要听到韩商言的官方回答,吴白心跳有些加快。


在美国的每一天,吴白都在追问自己、追问Kevin,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没有答案,吴白得不到任何答案,他走进没有路口的胡同,追问着没有回答的问题,他无法放过自己,也放不下韩商言。


“为了一些教练的虚荣心。”


“我并不是一个顶级的运动员,所以当我成为教练时,我想要带出来顶级的运动员。恰巧那个时候,我遇上了吴白,吴白是一个各个方面都非常有天赋的运动员,在面对这样未开发的璞玉时,我丧失了理智。”


“我认为他一定会是未来的世界冠军,所以我用着极致的方法训练他,期间不乏不合理的体罚和体能训练,给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至今也不知道,压断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


“重庆COC。”一旁的吴白打断了韩商言的话,“表演滑上的那个3A,我摔倒了…”


想到过去的事情,吴白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无法忘记韩商言那时冰冷的话语和脸色。


“我…”吴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对着记者摆摆手,“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


时隔数年,吴白对此的应激反应如此之大,足以见得当时场面的惨烈,台下的记者沉默了,有些甚至放下了摄影机,不忍心将此时此刻的吴白传出去。


韩商言想要安抚吴白,却不止从何下手。


“我毁掉了一个年轻人的童年和青春。”韩商言继续说道,“我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吴白在他的职业巅峰惨淡退场,一身伤病远渡重洋,是我一手造成的。”


“按理说我没脸去见他。”说到这时,韩商言情绪有些崩,声音哽咽:“但是,从他离开那天起,我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他的动态,我看到他重新上冰,恢复训练,有了更加专业的教练和医疗环境,参加外训,恢复难度…”


“于是,我抱着见一面道个歉的想法,去了美国,当时我并不想带他回来,因为,我在他上传的那些视频上,看到了他七岁那年眼睛里的光芒。”


“吴白并不属于赛场,他属于冰面,给他一块冰,他就会满足。”


“我也不想再像教练一样,苛责他。因为我清楚,一旦我们恢复了教练和运动员的关系,他必须要做到极致,我也必须把他练到极致;这是对竞技体育,对奥林匹克精神的尊重。我们都是职业的运动员和教练员。”


吴白顺着韩商言的叙述,想起两人在美国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教练现在话挺多的。”吴白开着玩笑想要调节现场的气氛,“我其实当时也不想回来来着,韩教练来了两次。”


“我是第二次才和他回来的,期间我回了一趟北京,他还邀请我去夏训,我试训了一段时间觉得强度太大坚持不了,就跑了。”


“那一次离开后我去了挪威,见了我的花滑启蒙老师,今年我在冬奥夺冠时,他激动地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在他还在世时,完成了他的心愿。之后我开始在职业训练上投入训练。”


记者:“为什么会再次投入职业训练?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吗?”


“大概是之前作为运动员的心气吧。”吴白回忆道,“韩教练的到来点燃了我的心气,那口气我一直咽不下去,我不忍心就这样离开赛场。对于运动员来说,在人声鼎沸的比赛场馆比赛,是一种荣誉,我们竭尽全力,都只是为了站在比赛场上。我是一个逃兵,所以当老天爷愿意再给我一个征战的机会时,我既害怕又想要握紧。”


“比起伤病心酸苦痛,对于运动员来说,最痛苦的是孤零零地在狭小的商业冰场滑冰。”


“我其实很早就原谅韩商言教练了。”吴白说道,“在那条微博之前,在你来美国之前,在我踏上人生第二次冰场时,那年的我18岁。”


十八岁,一个美好的年龄,韩商言看着吴白,原来他重生那年,才十八岁。


“我恢复了训练,我又和疼痛伤病作斗争,十八岁的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稚气,我发现比起这些,最大的敌人,是拖延和懒惰,以及不自律的生活。”


“教练当年,用了极端的手段强迫我养成良好的习惯;每一个学习艺术和体育,并且想要有一定成就的小朋友,都会有这样的一个阶段,所以也算是我和教练一起成长了吧。”


“是好心,只是方法太激烈的,我实在是受不住。”吴白说完哈哈大笑,拍了一下韩商言的胳膊。


“韩教练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记者问道。


韩商言一言不发地拉开椅子站起身,面对着吴白。


“干,干,干嘛?”吴白一头雾水。


“对不起。”韩商言对着吴白鞠躬道歉,“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也不用一定接受,但是,让我对你说出这声对不起。”


“我很抱歉,吴白;我很抱歉当年对你造成这样的伤害,对不起,吴白,对不起。”


吴白懵地站起身,撑着桌子,他只觉得腿有点软,差点给韩商言跪下,吴白眼睛湿润了:“谁说我不需要。”他哽咽地说道,“我需要啊。”


那个慌张逃离的小孩需要;


那个躲在沙发后哭泣的小孩需要;


那个再次踏上冰场的小孩需要;


他们需要。


他们需要。


这么多年的执拗、坚持、在这一声对不起中,化为泡影。


这么多年的债,能够还清,能够被原谅,这是一种运气。


吴白扶起韩商言,两人在镜头前,紧紧相拥,“最后我想说一句话。”等两人情绪都稳定后,吴白拿着话筒看向韩商言。


“韩商言,你是全世界最伟大的教练。”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番外•挡板外

档板外


吴白落入熟悉的怀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四周是起伏不歇的掌声和,25岁第一次参加奥运的年轻老将,吴白带给这个赛场上的,从来不止是三个赛季六场新节目这么简单。


“擦擦眼泪,把衣服穿好,我们去KC区。”韩商言捧着吴白的脸,温柔地替人擦掉泪痕,接过递过来的红白队服抖了抖,披在吴白身上,冰场温度并不高,恢复冷静后,吴白打了个寒蝉,韩商言将人搂得更紧了。


镜头给到后台,苏承珩眼睛还是红的,沙发上的三个人由衷地为吴白鼓掌,最后的得分已经没有意义了,第三名起身和两位鼓掌,站在一旁准备离场,留下第一名的位置,等待冠军的到来。


吴白喝了两口水靠在韩商言身上,......

档板外


吴白落入熟悉的怀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四周是起伏不歇的掌声和,25岁第一次参加奥运的年轻老将,吴白带给这个赛场上的,从来不止是三个赛季六场新节目这么简单。


“擦擦眼泪,把衣服穿好,我们去KC区。”韩商言捧着吴白的脸,温柔地替人擦掉泪痕,接过递过来的红白队服抖了抖,披在吴白身上,冰场温度并不高,恢复冷静后,吴白打了个寒蝉,韩商言将人搂得更紧了。


镜头给到后台,苏承珩眼睛还是红的,沙发上的三个人由衷地为吴白鼓掌,最后的得分已经没有意义了,第三名起身和两位鼓掌,站在一旁准备离场,留下第一名的位置,等待冠军的到来。


吴白喝了两口水靠在韩商言身上,伸出手。


“干嘛?”韩商言问道,两根手指落在吴白手心上,吴白有些吃痛。


“手机给我啊,我要玩手机。”


“等颁完奖再说,你瘾有点大哦。”韩商言有些后悔,刚刚那一下就该打重点。


冰场上方的电子屏幕上突然显示出吴白的照片和分数,伴随一起的还有播报员甜美激动的声音。


“让我们恭喜吴白,以拿下北京奥运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冠军,获得金牌,也是中国花样滑冰历史上首次站上最高领奖台,吴白创造了历史!”


“在阔别赛场七年之后,吴白选择复出,短短两年的时间,再造巅峰,25岁成为新一届花样滑冰奥运冠军。”


两人从KC区站起来,看着四面八方鼓掌喝彩的人,虽然已经是预料之内的结果,吴白仍然激动地说不出来话,抱住韩商言,默默地流泪,向四方鞠躬敬意。


“我做到了,你做到了。”吴白哽咽地在韩商言肩头说道。


我成为了新的奥运冠军,你完成了当年在冰场对七岁孩子的承诺。


一向以严厉铁面著称的韩商言,取下眼镜擦拭镜片,眼角泛红,和前来道喜的同仁好友握手,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吴白。


“恭喜啊老韩,奥运冠军的教练了。”


“小白帮你实现愿望了啊。”


“去美国去得还是挺值得,是吧,捞回来了一个奥运冠军。”


“中国八十年第一位单人冠军。”


工作人员前来邀请吴白去后台和选手们合影留恋,吴白想要松手,韩商言感受到手上的空虚,握得更紧了。


“我要去后台,然后准备颁奖,我到时候群访来找你。”吴白解释道,看着四面八方的人和摄像机,还有韩商言依依不舍的表情,吴白笑着和哄孩子一样:“哎呀,我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来来来抱一个抱一个。辛苦了韩老师,韩教练。”


“woooooo~”


“老韩你这带的孩子可真爱你啊。”


起哄声响起,吴白有些脸红,被工作人员抓着往外拉,还不忘回头和韩商言挥手:“拜拜拜拜,一会儿见。”


“大家也拜拜,谢谢大家这两年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替我把教练看好哈。”


“去吧”


韩商言颇有不舍地目送着吴白远去,看着手上的备用冰刀套,还有目之所及的冰场,内心澎湃激昂,很多事情即使做好万全的准备,在真正发生的那一刻,还是会感动得泪洒赛场。


盛淮南从人群中挤进来抱住韩商言,这个不速之客,那晚捂住了自己的嘴,抢了自己的校园卡,给自己做了无数顿饭,最后将哥哥从自己身边带走。


“淮南…”韩商言开口,张开双臂不知道下一秒该做什么。


“韩商言,我也没有看错人。”盛淮南此时抱不到吴白,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拥抱韩商言,他知道他的哥哥,有多苦;他也知道韩商言,付出了多少。


他做到了当时的承诺,他会带着吴白重回巅峰,在竞技体育最高的舞台上斩获桂冠。


吴白回到后台和选手们拥抱击掌。


“你很棒,下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凯尔毫不吝啬地向对手送上祝福。


“那你怕是没有下次机会了。”吴白哈哈大笑,拍了拍凯尔的后背,“小朋友加油啊,小心你教练陈天揍你。”


“师哥幸苦了。”苏承珩和吴白相拥。


“小苏也辛苦了,很棒。”


三人相拥拍照合影,然后是期待已久的颁奖典礼,吴白从后台的通道走到冰场边,四周的灯暗了下来,踩着冰刀套,看起来比常人高了一大截。


吴白将在最后一个上场,他想起刚刚复出的那场4cc,在领奖时忘记摘冰刀套摔伤了膝盖。黑暗中,《少年游》的音乐响起,四周是手机闪光灯汇聚而成的星海,冰面上打下一束白光。


吴白摘下冰刀套跟随音乐的节奏向前滑去,和对手队友相拥后登上了领奖台。

 

盛淮南在看台上看着他的哥哥,那个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滑冰队队长,现在站在了竞技体育的最高领奖台。


林晋言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从吴白的分数打出来的那一刻到现在,林晋言都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她带着吴白远赴异国他乡,从一张张检查报告中,她得知儿子的骨量远低于同龄人、软骨缺失、骨头间磨损带来的疼痛让吴白难以入眠;她得知吴白身患数种疾病,厌食症和抑郁症,甚至不值一提。


她陪伴吴白看病、养伤、见他恢复意气风发的模样,拿到斯坦福学校的offer,开启新的人生;她见证吴白再次重回冰面,去重拾花样滑冰的初心,他再次爱上了这项运动;她痛苦地抉择,那一巴掌打在吴白脸上,她心痛得滴血,最终还是让韩商言带走了自己的儿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林晋言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全身都一抽一抽的疼,吴白曾经经历的那些疼痛,在此时,她全部体验了一遍。


“是好事,别哭了。”吴父搂住妻子的腰,“一会儿小白见了还以为你怎么了。”


“我也不想哭的,但我…”林晋言说不下去,摆摆手。“我一想到他经历了这么多,这一路颠沛流离,辛酸苦痛,这么多年的付出,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终于在今天…”


终于在今天开花结果。


“我们儿子应得的。”吴父安慰着妻子,“也是老婆的付出,让他重新对花样滑冰重新燃起激情和希望。”


林晋言摇摇头:“不是我。”


吴一鸣随着林晋言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档板外的男人。


“是他。”林晋言轻声说道:“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重新激发吴白对于竞技体育的斗志和不服输的激情,只有他。”


无论林晋言有多不喜欢韩商言,但她不得不承认,韩商言是吴白难遇的伯乐,伟大的教练,无法言喻的、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人。


这是一种高于一切的感情,无法被定义,也许也无法被认可。


他们是灵魂伴侣。


他们互相成就。


他们是对方人生路上的灯塔。


是日与月双生的光源。


是彼此最伟大的存在。


四周的光亮了起来,场馆恢复明亮。巴赫接过盘中的金牌挂在吴白脖子上,金属物有一定分量,压得吴白脖子有点沉。


“Congratulations。”巴赫和吴白握手,恭喜着新的奥运冠军。


“Thanks.”吴白翻看着手上的金牌,举起了手捧花,他看到了对面档板外的韩商言,吴白摇了摇花束。


韩商言对着吴白招了招手。


直播的镜头扫到了两人的互动,被解说cue道:“可以发现两人关系还是很亲近的。”


“嗯,身体力行破了网上的谣言。”另一位记者说道。


吴白站在领奖台上等待国旗的设置,广播里传来提醒的声音,他放下花束,两年前他刚回国的除夕,他告诉韩商言:“我是中国人,想让国旗升起来,国歌响起来的中国人。”


在今天,他做到了这句话。


鲜艳的红旗飘荡在首都体育馆上空。

“吴白!”韩商言叫道,向少年扔出一团红色的布状物,被稳稳接住。


吴白展开,赫然是一面崭新的红旗,他披上红旗像一阵风从冰面飘过,鲜艳的红色在洁白的冰面上仿佛燃烧的火焰,和他胸前的金牌相得益彰,构成冰面上不朽的传说。


围绕冰场绕了几圈后,吴白滑到档板前,隔着档板和韩商言拥抱。


两人沉默着紧紧地相拥,听到彼此清晰有力的心跳声。


“先出来,马上清冰了。”徐子轩在一旁“不合时宜”地说道。


吴白和韩商言两人一起走到出口处,穿上冰刀套,兴冲冲地取下脖子上的金牌,挂到韩商言的脖子上。


“干嘛呀,奥运金牌都不要啊?”韩商言话这么说着,还是小心翼翼地摸着金牌的纹理,真好看,分量真足。


吴白没有说话,看着韩商言戴着金牌的样子,真好看啊,自己的教练,无数次无缘奥运领奖台,却带出来了奥运冠军。


这大概就是传承。


“太重了。”


几人往混采区走去,刚到出口,就被一拥而上的摄影机淹没,对着一行人长枪短炮地拍摄,闪光灯没有停过。


“恭喜吴白,给中国又拿下一枚金牌,也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也恭喜苏承珩,拿到铜牌,弥补了自己奥运上的缺失。”


“最后还要恭喜韩教练,两个学生都这么优秀。”


“请问吴白,为什么金牌在韩教练脖子上,是你给韩教的礼物吗?”记者的话筒对准了吴白。


档板内的运动员,档板外的教练员,万千的缘分和纠葛,因为这块金牌而链接、消散。


“因为这也是属于韩商言教练的金牌。”吴白停顿了一下,撇过头看着闪闪发光的金牌:“档板外的金牌。”


“我很高兴我可以拿到这枚金牌,不止是为了我,我的国家,我更想用我自己的成功,证明教练的成功。”


吴白的声音一字一句通过直播的话筒传到无数的屏幕面前,吴白说完抱住韩商言,他做到了


“恭喜韩教练,你是奥运冠军的教练了。”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大结局)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大家收看本届奥运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的直播,我是本场比赛的解说悠之。”


“再过十分钟,就是短节目的比赛,中国队一共会出战三位选手,分别是吴白、苏承珩、以及戴风。”


“其中吴白和苏承珩都有着夺冠的实力,吴白目前手握着世界最高难度,可以在一场自由滑里完成四个高级四周,而苏承珩也可以完成四个四周跳。戴风作为小将,难度虽然没有前两位选手这么高,但是裁判缘极好,由于从小学习舞蹈,所以柔韧性和表演力是很好的,以旋转著称,是现役男单里少数可以做躬身转以及贝尔曼的选手。”


“旁边是他们的教练,同时也是花样滑冰的主教练韩商言。韩商言教练之前由于过度疲劳身体不适,经过一...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大家收看本届奥运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的直播,我是本场比赛的解说悠之。”


“再过十分钟,就是短节目的比赛,中国队一共会出战三位选手,分别是吴白、苏承珩、以及戴风。”


“其中吴白和苏承珩都有着夺冠的实力,吴白目前手握着世界最高难度,可以在一场自由滑里完成四个高级四周,而苏承珩也可以完成四个四周跳。戴风作为小将,难度虽然没有前两位选手这么高,但是裁判缘极好,由于从小学习舞蹈,所以柔韧性和表演力是很好的,以旋转著称,是现役男单里少数可以做躬身转以及贝尔曼的选手。”


“旁边是他们的教练,同时也是花样滑冰的主教练韩商言。韩商言教练之前由于过度疲劳身体不适,经过一天的休息现在也是恢复了,正在场边做着最后的指导。”


解说随着场馆内的镜头走,从冰场扫到场外,然后是观众席。


“这位是吴白的母亲,著名的风投人,经营着好几家私募,今天也是来到了现场。旁边的这位是吴白的弟弟,专门从美国赶回来看哥哥的比赛,看得出来很紧张,一直握着吴白妈妈的手,不过妈妈看起来倒是很淡定,操盘手确实心态和普通人不一样。”


“旁边坐着的是苏承珩的父母,我们可以看到苏承珩妈妈也是很紧张,一直在顺气,我们都知道苏承珩是16岁才开始走职业的,成为花样滑冰运动员,他本人也是放弃了很多,最终选择走上职业运动员的道路。”


“还有戴风的爷爷奶奶,奶奶还在给旁边的人介绍孙子,分发周边应援物。”


试冰很快结束,镜头再次回到了冰场上,中国队三人鱼贯而出,套上冰刀套,吴白向观众席挥了挥手,引起一阵骚动。


“吴白心态看起来还是挺好的,昨天刚比完团体赛,很多观众都和我们一样哈,为吴白捏了把汗,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问题不大。”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大结局•中)

一旁的徐子轩作为两人这些年的见证者,心情复杂,不忍将两人分开,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粉丝扔下来的玩偶几乎覆盖了整个冰面,玩偶雨倾盆而下,在这种氛围下,没有人能分开他们,只能任由两人抱着。


“等等,一会儿再抱,先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拿着衣服的徐子轩把外套披在吴白身上:“好了,给下一位选手腾地方。”


吴白第一次抱韩商言抱得如此紧,当看到韩商言晕倒的瞬间,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坚不可摧的教练,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倒下。


他侧过耳朵听着韩商言的心跳声,咚咚咚,有力快速,忍不住鼻头一酸,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我终于知道你眼睁...

一旁的徐子轩作为两人这些年的见证者,心情复杂,不忍将两人分开,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粉丝扔下来的玩偶几乎覆盖了整个冰面,玩偶雨倾盆而下,在这种氛围下,没有人能分开他们,只能任由两人抱着。

 

“等等,一会儿再抱,先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拿着衣服的徐子轩把外套披在吴白身上:“好了,给下一位选手腾地方。”

 

吴白第一次抱韩商言抱得如此紧,当看到韩商言晕倒的瞬间,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坚不可摧的教练,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倒下。

 

他侧过耳朵听着韩商言的心跳声,咚咚咚,有力快速,忍不住鼻头一酸,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我终于知道你眼睁睁看我晕倒时是什么心情了,我再也不会和你顶嘴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大结局•上)

“这是在哪儿?”韩商言醒过来后,看到头顶上的吊灯和输液架,旁边是医护人员。


“首体的治疗室,您身体超负荷了。”护士量完血压,看着显示屏上的心率,确认没事儿后将人扶起来。


韩商言警觉地看着护士,四处找手机,对面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指向十。韩商言翻身下床,拔掉输液针,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没走几步就扶着墙壁。


“韩教练!”护士急得赶紧上来扶着韩商言,“您需要休息。”


“我没事。”韩商言闭着眼睛,耳朵嗡嗡叫,脑子里的疼痛像海浪向他袭来。


韩商言捏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以帮我...

“这是在哪儿?”韩商言醒过来后,看到头顶上的吊灯和输液架,旁边是医护人员。

 

“首体的治疗室,您身体超负荷了。”护士量完血压,看着显示屏上的心率,确认没事儿后将人扶起来。

 

韩商言警觉地看着护士,四处找手机,对面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指向十。韩商言翻身下床,拔掉输液针,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没走几步就扶着墙壁。

 

“韩教练!”护士急得赶紧上来扶着韩商言,“您需要休息。”

 

“我没事。”韩商言闭着眼睛,耳朵嗡嗡叫,脑子里的疼痛像海浪向他袭来。

 

韩商言捏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以帮我打开电视吗?”韩商言说道。

 

护士将人扶到沙发上,赶忙找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在直播花滑男单团体赛,最后一组的六练。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71)

“不行,绝对不可以,想都不要想。”韩商言一口回绝了冰协的要求,“你如果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情,那我劝你早点死心。”说着就要离开。


“老韩!”来者拉住韩商言的手臂,“这可不只是冰协的想法。”


“我不管是谁的想法,吴白,都不可能上自由滑。”韩商言用着冰冷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吴白不是我拿来上位的工具人,任何人,都别想用吴白上位。”


家门口的冬奥,斥巨资下血本,需要突破需要政绩,需要捧人。


“老韩,别走啊老韩。”来者追出去,“我理解你,但是,短节目我们就比第一名低了两分欸,两分。”


男单和双人拿满十分,女单冰舞八...

“不行,绝对不可以,想都不要想。”韩商言一口回绝了冰协的要求,“你如果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情,那我劝你早点死心。”说着就要离开。

 

“老韩!”来者拉住韩商言的手臂,“这可不只是冰协的想法。”

 

“我不管是谁的想法,吴白,都不可能上自由滑。”韩商言用着冰冷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吴白不是我拿来上位的工具人,任何人,都别想用吴白上位。”

 

家门口的冬奥,斥巨资下血本,需要突破需要政绩,需要捧人。

 

“老韩,别走啊老韩。”来者追出去,“我理解你,但是,短节目我们就比第一名低了两分欸,两分。”

 

男单和双人拿满十分,女单冰舞八分,36分,排名第二。

 

“我知道你心疼吴白,但是现在要以大局为重。”

 

“我们的大局里有过吴白吗?”韩商言问道,“他不是体制内运动员吧,没花一分钱,纯家庭运动员出身,上团体赛拿了十分,你们还想让他干什么啊?”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70)

1、尧睦和粟与的故事详情见@成夏也叫なか 

2、全文见afd

3、门E是鹤老师选的哈哈哈哈


良好的心态总能帮助运动员在赛场上站到最后,即使第二天上午就有比赛,今天晚上也要去首体看速滑比赛。


吴白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一脸轻松,韩商言让他回去休息,吴白说:“先去体验一下比赛的氛围。”


"你这表情倒不像是比赛氛围啊,看看短道那帮人,我觉得他们都要紧张吐了。"韩商言指了指场外的教练团。


“你信不信,我比赛的时候,你的表情比安老师还难看。”


韩商言一时语塞,没错,吴白说得对。...


1、尧睦和粟与的故事详情见@成夏也叫なか 

2、全文见afd

3、门E是鹤老师选的哈哈哈哈


良好的心态总能帮助运动员在赛场上站到最后,即使第二天上午就有比赛,今天晚上也要去首体看速滑比赛。

 

吴白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一脸轻松,韩商言让他回去休息,吴白说:“先去体验一下比赛的氛围。”

 

"你这表情倒不像是比赛氛围啊,看看短道那帮人,我觉得他们都要紧张吐了。"韩商言指了指场外的教练团。

 

“你信不信,我比赛的时候,你的表情比安老师还难看。”

 

韩商言一时语塞,没错,吴白说得对。

 

“其实我比赛的时候,从来没有紧张过。”吴白回忆起自己这两年大大小小的赛事,“压力和紧张是两回事好吧,我还挺享受压力的。”

 

两人说着话,清冰完成,运动员上冰,短道这种竞速类项目,虽然观赏性不比花滑强,不过倒有可看性,吴白看到裁判举枪那一刻,下意识地捏紧了韩商言的手:“我真的开始紧张了。”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9)

1、要正式进入比赛日了,地狱男单的比赛日

2、竞技体育的魅力永远是更高更快更强,我永远热爱竞技体育,人类的拼尽全力,永远会激励同类。


韩商言可能不知道这七年吴白在美国的点滴,但是吴白的粉丝,通过各式各样的考古,从各大社交网站以及吴白身边的朋友,获得了大量吴白的资料和物料。


在斯坦福花滑社上千个小时的视频里,把吴白的cut全部剪了出来。


韩商言之前还想着热度太高对吴白不好,后来他悟了,围绕着吴白延伸出来的热度讨论,这些都只是开始,比赛那天才是巅峰。


于是,韩商言躺平了,对于骂自己的也全收,没有任何人出来发声。


“没必...

1、要正式进入比赛日了,地狱男单的比赛日

2、竞技体育的魅力永远是更高更快更强,我永远热爱竞技体育,人类的拼尽全力,永远会激励同类。


韩商言可能不知道这七年吴白在美国的点滴,但是吴白的粉丝,通过各式各样的考古,从各大社交网站以及吴白身边的朋友,获得了大量吴白的资料和物料。

 

在斯坦福花滑社上千个小时的视频里,把吴白的cut全部剪了出来。

 

韩商言之前还想着热度太高对吴白不好,后来他悟了,围绕着吴白延伸出来的热度讨论,这些都只是开始,比赛那天才是巅峰。

 

于是,韩商言躺平了,对于骂自己的也全收,没有任何人出来发声。

 

“没必要,他们把比赛比完再说。”韩商言黑着眼圈,从进村开始,他每天睡眠时间不到四个小时,陪三个运动员挨个op,从生活到比赛一应俱全事无巨细,韩商言倒是懂了为什么奥运是四年一次,就这强度一年或者两年一次,他可以提前退休。

 

主场优势,加上工作人员实在是心疼韩商言,自作主张给了他下午的时间,还把苏吴戴三人的时间调在了一起。

 

三个中国选手同场OP,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长枪短炮架在冰场边上,给运动员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记者:“主场比赛,是压力更多一些还是会放松一点。”

 

吴白:“压力会多一点,不过在可控范围内。”

 

苏承珩:“比起压力更多的是期待吧,首体的冰也挺好的,更有利于发挥。”

 

戴风:“会放松很多,第一次上奥运新鲜感更强些。”

 

吴白和苏承珩看着戴风,吴白说道:“我俩也是第一次上奥运。”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8)

早晨吃饭时,远处传来呼喊声,吴白回头看到令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

“吴白!队长!我好想你!”令山扑进吴白怀里,“你走得也太快了,当时都没和我们一起吃饭。”

在奥运村遇到老朋友,对于吴白来说,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在熟悉的人身边,他紧绷的神经会放松下来。

“我怕我来见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盛淮南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令山摇头:“我跟着美国冰协过来的,以自愿者的身份,淮南之前给我说要来,应该是观众身份吧,和我不是一批。”

“队长想淮南了吗?”令山蹦蹦跳跳地拉着吴白去窗口夹菜,“队长吃麻辣烫吗?”

吴白抬手看了看表,早上吃麻辣烫,不愧是男大学生。

“有点想。”吴白进村前和盛淮南视频...

早晨吃饭时,远处传来呼喊声,吴白回头看到令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

“吴白!队长!我好想你!”令山扑进吴白怀里,“你走得也太快了,当时都没和我们一起吃饭。”

在奥运村遇到老朋友,对于吴白来说,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在熟悉的人身边,他紧绷的神经会放松下来。

“我怕我来见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盛淮南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令山摇头:“我跟着美国冰协过来的,以自愿者的身份,淮南之前给我说要来,应该是观众身份吧,和我不是一批。”

“队长想淮南了吗?”令山蹦蹦跳跳地拉着吴白去窗口夹菜,“队长吃麻辣烫吗?”

吴白抬手看了看表,早上吃麻辣烫,不愧是男大学生。

“有点想。”吴白进村前和盛淮南视频,少年成熟了不少,长时间学术工作让他戴上了眼镜、打上了领带,低头的时候吴白看到盛淮南的白头发,又想又心疼。

盛淮南告诉他,他准备博士毕业后申请任教,从事相关专业,吴白告诉他:“注意休息,才多大就有白头发了。”

盛淮南隔着屏幕像只猫一样扭扭:“谁让哥哥不回来照顾我。”露出小孩才会有的表情,逗得吴白哈哈大笑。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7)

“能一起拍个照吗?”升完旗自由活动,吴白捏着暖宝宝搓手哈气一顿操作,几个生面孔从他身边路过,又回过头来看他,“你是吴白吗?”小姐姐还不忘再三确认:“你好好看啊。”


“我是啊。”吴白摘下口罩,拿着小姐姐的手机咔咔一顿拍,“你们是哪个项目啊?”


“我们是滑雪的。”女孩性格爽朗,满意地看着照片,“早就听说过吴白的名字了,这次终于看到真人了。”


“是吗?我很出名吗?”吴白问道。


“那可太出名了。”女孩笑着说道:“大家都知道花滑回来了个帅哥,你真好看啊。”


小姑娘说着红了脸,害羞地拿宣传页挡住脸,搞得吴白也有点羞涩...

“能一起拍个照吗?”升完旗自由活动,吴白捏着暖宝宝搓手哈气一顿操作,几个生面孔从他身边路过,又回过头来看他,“你是吴白吗?”小姐姐还不忘再三确认:“你好好看啊。”

 

“我是啊。”吴白摘下口罩,拿着小姐姐的手机咔咔一顿拍,“你们是哪个项目啊?”

 

“我们是滑雪的。”女孩性格爽朗,满意地看着照片,“早就听说过吴白的名字了,这次终于看到真人了。”

 

“是吗?我很出名吗?”吴白问道。

 

“那可太出名了。”女孩笑着说道:“大家都知道花滑回来了个帅哥,你真好看啊。”

 

小姑娘说着红了脸,害羞地拿宣传页挡住脸,搞得吴白也有点羞涩,这两年遇到的女孩子太少了,当年在斯坦福自己也是走在路上会被女同学递情书送巧克力的风云校草,之前自己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巧克力给anny或者盛淮南,现在只是合照就脸红得不行,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6)

第五个四周跳落冰,吴白长舒了一口气,在这套自由滑里,他编了五个四周跳,分别是4lz+3t,4lz,4f,4t,4t1u3s,夹心跳稳稳落冰的那一刻,吴白仿佛换了一个人,属于他的节目,在此时才开始。


“吴白状态恢复得不错啊。”徐子轩在场外感叹道,“天才之所以是天才。”


“上冰才多久?不到一周吧,也就五天,就把四周全捡回来了。”


“他本来也没丢。”韩商言目光追逐着吴白的滑行轨迹,拿着冰刀套敲着档板。


“吴白别抢拍。”


“快了!听音乐!”


“旋转位移,定住找轴。”


韩商言目光...

第五个四周跳落冰,吴白长舒了一口气,在这套自由滑里,他编了五个四周跳,分别是4lz+3t,4lz,4f,4t,4t1u3s,夹心跳稳稳落冰的那一刻,吴白仿佛换了一个人,属于他的节目,在此时才开始。

 

“吴白状态恢复得不错啊。”徐子轩在场外感叹道,“天才之所以是天才。”

 

“上冰才多久?不到一周吧,也就五天,就把四周全捡回来了。”

 

“他本来也没丢。”韩商言目光追逐着吴白的滑行轨迹,拿着冰刀套敲着档板。

 

“吴白别抢拍。”

 

“快了!听音乐!”

 

“旋转位移,定住找轴。”

 

韩商言目光锐利,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AI,扫描分析吴白的每一个技术动作,然后生成一张完整的小分表。

 

最后一个联合旋转结束,吴白眼神坚定,宛若一座神立在冰场之上,抬手上仰,胸膛上下起伏,成套clean,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5)

那天的一切仿佛开了八百倍速,当安贤洙赶到医院时,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你们这是怎么了?”吓得安贤洙以为吴白废了。


“说了些往事。”韩商言一边给吴白擦眼泪一边问道:“安,你会后悔选择短道速滑吗?”


“不会。”安贤洙回答得极其迅速,“他是我的生命。”


“是我活下去的证明。”


只要这项运动还存在,我们就会一直被世人所铭记,被奥运圣火所铭记。


“还好吗?”安贤洙伏身看着吴白的眼睛,“把你练得有点狠,不怪我吧。”


“膝盖疼吗?脚踝手肘关节疼吗?”


吴白停止了...

那天的一切仿佛开了八百倍速,当安贤洙赶到医院时,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你们这是怎么了?”吓得安贤洙以为吴白废了。

 

“说了些往事。”韩商言一边给吴白擦眼泪一边问道:“安,你会后悔选择短道速滑吗?”

 

“不会。”安贤洙回答得极其迅速,“他是我的生命。”

 

“是我活下去的证明。”

 

只要这项运动还存在,我们就会一直被世人所铭记,被奥运圣火所铭记。

 

“还好吗?”安贤洙伏身看着吴白的眼睛,“把你练得有点狠,不怪我吧。”

 

“膝盖疼吗?脚踝手肘关节疼吗?”

 

吴白停止了哭泣,对着安贤洙摇摇头:“谢谢安教练,不疼了。”

 

“让你中午多吃点,不吃吧,现在躺着挨骂好受了是吧。”安贤洙知道吴白没事儿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语气有些责备。

 

“干嘛呢你。”韩商言打断安贤洙,“我还没死呢,隔着院子教训我家孩子?”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4)

全文见afd


这一章写得我好难受。。。


“队医呢?队医!”


韩商言冲过去从地上抱起吴白,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不安,吴白在他怀里薄得像张纸。


苏承珩从地上爬起来,没走两步又摔倒在地上,艰难地跑到急救区取来氧气瓶,拆开套在吴白脸上。


安贤洙紧接着赶过来把吴白身子摆正,手指卡着吴白下巴,“我怕他有呕吐物呛着,你先别急,头放正别碰他。”


韩商言颤抖着手拿剪刀剪开,最后直接上手撕开,吴白的胸膛一上一下起伏,韩商言死死地盯着显示屏上吴白的数据,静心心率突破120,血氧降低,血压升高。


队医赶到现场,吴白被抬上了担架送上救护车,韩商言也顾不上其他人,直接和医护上...

全文见afd


这一章写得我好难受。。。


“队医呢?队医!”


韩商言冲过去从地上抱起吴白,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不安,吴白在他怀里薄得像张纸。


苏承珩从地上爬起来,没走两步又摔倒在地上,艰难地跑到急救区取来氧气瓶,拆开套在吴白脸上。


安贤洙紧接着赶过来把吴白身子摆正,手指卡着吴白下巴,“我怕他有呕吐物呛着,你先别急,头放正别碰他。”


韩商言颤抖着手拿剪刀剪开,最后直接上手撕开,吴白的胸膛一上一下起伏,韩商言死死地盯着显示屏上吴白的数据,静心心率突破120,血氧降低,血压升高。


队医赶到现场,吴白被抬上了担架送上救护车,韩商言也顾不上其他人,直接和医护上了救护车,慌乱中看到安贤洙的身影,两人默契地点点头,鸣笛声划破首钢的平静,周围议论纷纷。


“今天谁又被抬走了?”


“看起来像是短道的训练馆。”


“短道再废还有人吗?”


“好像不是短道,是花滑的。”


“花滑?不会是吴白吧。”


一时间所有的训练都被迫停止,奥运前出现运动员被救护车拉走的场面,对运动员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极打击心态和士气。


“都闲着没事儿干是吧?”安贤洙给领队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一出来就看到成群结队不训练的运动员,怒声说道:“精力旺盛再给我跑个五公里。”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3)

“你是不是有厌食症。”


八个字如晴天霹雳,吴白镇定自如,在安贤洙这样的老狐狸面前,任何细微的表情都会被捕获然后成为证据。


吴白莞尔一笑:“没有,只是心情不好,不过最近确实食欲不佳。”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吴白手插在训练服包里,被安贤洙一把抽出来。


手腕细白瘦削,安贤洙轻而易举地就环了一圈,拇指落在脉搏处。吴白想要抽回手,却被安贤洙紧紧握住。


“放开!”吴白语气不善,用力挣扎想要摆脱,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和安贤洙展开一场无声的对抗。


"你给我说实话,我不会告诉韩商言,我会帮你。"


安贤洙在俄罗斯多年,他见过因为厌食症断送职业生涯的花滑选手,那个只...

“你是不是有厌食症。”


八个字如晴天霹雳,吴白镇定自如,在安贤洙这样的老狐狸面前,任何细微的表情都会被捕获然后成为证据。


吴白莞尔一笑:“没有,只是心情不好,不过最近确实食欲不佳。”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吴白手插在训练服包里,被安贤洙一把抽出来。


手腕细白瘦削,安贤洙轻而易举地就环了一圈,拇指落在脉搏处。吴白想要抽回手,却被安贤洙紧紧握住。


“放开!”吴白语气不善,用力挣扎想要摆脱,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和安贤洙展开一场无声的对抗。


"你给我说实话,我不会告诉韩商言,我会帮你。"


安贤洙在俄罗斯多年,他见过因为厌食症断送职业生涯的花滑选手,那个只有十五岁的红衣小女孩,索契惊鸿一瞥后像落花般飘下,成为报废的螺丝钉被这个项目抛弃,随之而来的是数年厌食症,无法进食的心理障碍彻底地毁了她的生活。


"你应该知道,我在俄罗斯训练多年,我见过很多受厌食症折磨的花滑运动员,我需要你说实话,只有这样我才能帮助你。"安贤洙的话很诚恳,吴白看到他的目光,温暖又令人安心,他仿佛懂了为什么隔壁短道都说他是精神力量,"我多少听说过你的故事,我也希望你在主场拿下金牌。"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2)

“我知道的,哥。”吴白打断了韩商言的话,“我也不是当年16岁的小孩子了。”


“吴白。”


在吴白要离开的时候,被安贤洙叫住了:“我有点话想和你说,我们去外面。”


安贤洙非常自然地挽着吴白的手臂,转到楼梯间。


“你是不是有厌食症。”


啊,暴打终于要来了,希望不要被制裁


“我知道的,哥。”吴白打断了韩商言的话,“我也不是当年16岁的小孩子了。”


“吴白。”


在吴白要离开的时候,被安贤洙叫住了:“我有点话想和你说,我们去外面。”


安贤洙非常自然地挽着吴白的手臂,转到楼梯间。


“你是不是有厌食症。”


啊,暴打终于要来了,希望不要被制裁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1)

吴白端着姜糖水坐在训练室,等待着冰场恢复原状,韩商言在一旁打电话,吴白仔细听了听,大概是会回来晚一点之类的话。


有必要吗?也就一上午的时间。吴白喝了口姜茶呼出一口白气,辛辣的口感直冲他神经,精神了,精神过后捏着纸杯看韩商言,理智告诉他,他要出动出击去撒撒娇。


吴白刚一起身,韩商言眼神扫过来。


吴白:不敢动。


韩商言挂了电话朝吴白的方向走过去,吴白认命般地闭上眼。


“等一下。”吴白喊道,韩商言停在原地,倒要看看小家伙又能给自己编出一套什么说辞,“背着你接拍摄是我的问题,我本意想的是帮他一个忙。”...


吴白端着姜糖水坐在训练室,等待着冰场恢复原状,韩商言在一旁打电话,吴白仔细听了听,大概是会回来晚一点之类的话。

 

有必要吗?也就一上午的时间。吴白喝了口姜茶呼出一口白气,辛辣的口感直冲他神经,精神了,精神过后捏着纸杯看韩商言,理智告诉他,他要出动出击去撒撒娇。

 

吴白刚一起身,韩商言眼神扫过来。

 

吴白:不敢动。

 

韩商言挂了电话朝吴白的方向走过去,吴白认命般地闭上眼。

 

“等一下。”吴白喊道,韩商言停在原地,倒要看看小家伙又能给自己编出一套什么说辞,“背着你接拍摄是我的问题,我本意想的是帮他一个忙。”

 

“帮谁啊?”韩商言问道。

 

“他叫啥来着?”吴白开始回忆,“哦,郭导,郭奕初。”

 

“我的训练计划排得可满了,没骗你,你看。”吴白拿出ipad,日历上一片红,全是训练计划,时间轴横跨12个小时,确实很努力地在训练。

 

“哥别生气,你一天天这么忙,犯不着和我生气啊。”吴白见韩商言的脸色有缓和,赶紧一步跨上来抓着韩商言撒娇,“这么忙还来看我,谢谢哥。”

 

韩商言嘴角抽搐,被这个小兔崽子治得死死的,抬高的手终究是没有落下,吴白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哥真好。“吴白和韩商言在一起相处数年,两人早已熟悉到从对方的一个表情判断一切的地步,吴白仗着自己体重轻,噌的一下就跳到韩商言身上,两只腿灵活地盘上韩商言腰间,搂着脖子。

 

“我去,我的腰!”韩商言被这一冲击冲得往后退了一步,把人接在怀里,“你啥时候能体谅一下你哥是一个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了。”

 

吴白撑着韩商言的肩膀向上蹭了蹭:“那,叔叔~”

 

“叔叔气消了吗?我要去训练了。”吴白歪着头笑着问道,“今天训练任务好重的,你还要我拉成套。”

 

“减半吧。”韩商言搂着吴白腰,轻轻一握就摸到小孩的肋骨,“你最近真的瘦挺多,有好好吃饭吗?”

 

吴白心里一颤,“有啊,我昨天才吃了肯德基。”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60)

全文在afd


完结倒数日啦


第二天大早,吴白一边神游一边被郭奕初摁在镜子前化妆,吴白说:“我比赛的时候都没化妆,洗个脸就上去了。”


郭奕初:“这不是化妆,我要打光,然后还有反光板,你这脸不画两笔上去,一会儿在摄像机里平的像张纸,可惜了你这骨相。”


吴白无奈,只能乖乖坐着任人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水肿?”


郭奕初左看右看,脸确实比昨天看起来肿多了。


“昨天吃了肯德基。”吴白想起这顿肯德基就后悔,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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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数日啦


第二天大早,吴白一边神游一边被郭奕初摁在镜子前化妆,吴白说:“我比赛的时候都没化妆,洗个脸就上去了。”

 

郭奕初:“这不是化妆,我要打光,然后还有反光板,你这脸不画两笔上去,一会儿在摄像机里平的像张纸,可惜了你这骨相。”

 

吴白无奈,只能乖乖坐着任人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水肿?”

 

郭奕初左看右看,脸确实比昨天看起来肿多了。

 

“昨天吃了肯德基。”吴白想起这顿肯德基就后悔,太丢人了。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59)

1、全文见afd


“有没有兴趣,转型来当演员。”郭奕初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或者退役后,来演戏。”


“不是很有兴趣。”吴白也直接地拒绝,“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那要不要拍宣传片,我们正好需要一个会滑冰的特型演员,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吴白摇头:“我每天的训练任务很重,可能没有办法配合你们。”


“不用你配合,你就正常训练,我们拍摄不会打扰到你。”


两人交谈着,郭奕初的助理匆匆而来:“近屿来不了了,刚刚令仪姐打电话说近屿生病了。”


“他来了也没用,有比他更合适的。”郭奕初看着面前的男孩子,上下打量着,真不错啊。


得想个办法把人搞到手。


“...

1、全文见afd


“有没有兴趣,转型来当演员。”郭奕初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或者退役后,来演戏。”


“不是很有兴趣。”吴白也直接地拒绝,“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那要不要拍宣传片,我们正好需要一个会滑冰的特型演员,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吴白摇头:“我每天的训练任务很重,可能没有办法配合你们。”


“不用你配合,你就正常训练,我们拍摄不会打扰到你。”


两人交谈着,郭奕初的助理匆匆而来:“近屿来不了了,刚刚令仪姐打电话说近屿生病了。”


“他来了也没用,有比他更合适的。”郭奕初看着面前的男孩子,上下打量着,真不错啊。


得想个办法把人搞到手。


“那我继续去训练了,希望你们能早点找到合适的演员。”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58)

有很多老朋友出场,好久不见


全文见afd


正文:


韩商言一脸的嫌弃,把吴白藏在袖筒里的手抽出来,手指冻得通红,冷得像前两天下雪凝成的冰。韩商言呼了口气,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吴白的手指,一直到手心的温度慢慢上升趋于平稳。


“还冷吗?”韩商言问道。


吴白摇头,眼睛里又有了泪花:“我明天一定穿秋裤。”


——————————————————————————


“走吧,人不是你亲自送走的吗?”安贤洙看出来了韩商言的失落,伸手把人揽着往回推,“别回头了,我们这条路,从来没有回头一说。”...



有很多老朋友出场,好久不见


全文见afd



正文:

 

韩商言一脸的嫌弃,把吴白藏在袖筒里的手抽出来,手指冻得通红,冷得像前两天下雪凝成的冰。韩商言呼了口气,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吴白的手指,一直到手心的温度慢慢上升趋于平稳。

 

“还冷吗?”韩商言问道。

 

吴白摇头,眼睛里又有了泪花:“我明天一定穿秋裤。”

 

——————————————————————————

 

“走吧,人不是你亲自送走的吗?”安贤洙看出来了韩商言的失落,伸手把人揽着往回推,“别回头了,我们这条路,从来没有回头一说。”

 

竞技体育是什么,是绝处逢生,不问归途。

 

——————————————————————————

 

等等,韩商言刚刚问了啥?武大靖看着路灯下的安贤洙发呆:“有什么?”

 

给韩商言看愣了:“你这反应,有点慢啊。”

 

“没什么,走吧。”

 

仿佛韩商言那句问话从来没有出现,所有的情绪被今晚的风吹散,四人跨越年龄、差着辈分、各怀心思,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有着相同的人生轨迹,生命是一场坚韧的延续,而你,是我职业生涯的遗嘱。

 

你猜我为什么会阔别七年后再回赛场。你猜我为什么会只身赴美与你再回。

 

你猜我为什么想看到米兰的雪。你猜我为什么会让你滑到2030。

 

今晚北京的风,太冷了。

 

 ————————————————————————————


吴白滑到中年人面前,好像挺眼熟,不过还是不认识。

 

“我是郭奕初,今年冬奥开幕式的总导演。”郭奕初介绍道,“我和我的团队来这里拍摄取景,不好意思,你滑得太好看了,我就自作主张在这儿多待了一会儿。”

 

郭奕初伸出手,吴白还在思考这人是谁,不过看到对方礼貌的动作,赶紧也伸出手握手。

 

“我是吴白,现在是一名花样滑冰运动员,正好在训练。”


————————————————————————————


还记得郭奕初吗?

 

 

 

 

 

 

 

 

 

 

子瞻瞻子瞻

归去来(57)

不要在意时间线,会和《黄昏》有联动


电话很快接通,吴白还在床上躺着,昨天比完赛后身上肌肉酸痛,他忘了泡澡,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喂。”带着明显睡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韩商言气不打一处来:“几点了?”


“十一点啊,怎么了。”吴白惺忪着眼坐起来,“你吵醒我了,昨晚上太亢奋了,早上三点多才睡。”


“吴白。”韩商言控制着怒火,“还有多久就奥运了,不是,是我在首钢园挂的倒计时牌子不够醒目吗?”


“我刚比完赛,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吴白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泡了杯咖啡,“怎么了,有事儿吗?”


“什么时候回来。”韩商言问道。


“今天下午...



不要在意时间线,会和《黄昏》有联动



电话很快接通,吴白还在床上躺着,昨天比完赛后身上肌肉酸痛,他忘了泡澡,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喂。”带着明显睡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韩商言气不打一处来:“几点了?”


“十一点啊,怎么了。”吴白惺忪着眼坐起来,“你吵醒我了,昨晚上太亢奋了,早上三点多才睡。”


“吴白。”韩商言控制着怒火,“还有多久就奥运了,不是,是我在首钢园挂的倒计时牌子不够醒目吗?”


“我刚比完赛,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吴白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泡了杯咖啡,“怎么了,有事儿吗?”


“什么时候回来。”韩商言问道。


“今天下午吧。”吴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的飞机,应该能赶上晚训。”


吴白对刚才发生了什么还一无所知:“我打算今天晚上练一下滑行和旋转,感觉我是跳不起来了。”


“不用来晚训了。”韩商言说道,看了一眼苏承珩,只见他一抖,韩商言去拍了拍小孩的背,“你这太影响其他小孩心态了,去你轩哥冰场吧,也是赛季规格。”


“啥?啥?啥?”吴白一下子清醒了,“这都能把锅甩我身上??你没事儿吧。”


吴白委屈地喊道:“韩商言!”


韩商言直接开了公放:“再喊一个试试?”


“为什么啊。”吴白喝了口咖啡,“我是哪里没做好吗?还是你有其他的安排。”


“首钢马上封闭集训了,你应该不太适应,所以把你分出来。”韩商言解释道,“还有就是,你之前好几次不打招呼出去,我被盯上了。”


“会影响到你吗?”吴白心跳一快,他太知道中国体制内是什么样子,韩商言花了多少时间才走到这个地步,吴白比他更清楚,“那我回来就收拾东西,要和苏承珩戴风道别吗?”


韩商言心里一痛,菩萨都不知道他做这个决定时有多难受:“别紧张,小事。”韩商言安慰着吴白,“没什么大事,等进闭环前我来接你。”


“那哥还会来指导我吗?还是上网课?”电话那端的吴白鼻子一酸,一想到在最后关头要和韩商言分开,说不害怕是假的,韩商言对于吴白来说,岂止只是教练。


“上网课也没办法吧,哥要指导更多人,还要带他们去选拔赛和模拟赛。”


韩商言在另一边笑着看着苏承珩,大有你看你师兄私下是什么样子的意思,和你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不必有什么压力。


“我每周抽时间过来看看吧,我把轩哥给你,放心吧。”韩商言说着,“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瞎练,练废了怎么办,我还指望着你拿金牌给我升官发财呢。”


“呵呵。”吴白冷笑两声,一杯咖啡很快见底,简单收拾了一下,除了比赛的物品,连多余的衣服都没有,“那今晚见吧,我也好好休息一下。”


“行,一个人一块冰场应该更方便吧。”


吴白挂了电话,去对面房间叫徐子轩,徐子轩比他更早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刚想骂韩商言小题大做,被吴白的敲门声打断了。


徐子轩看到韩商言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我要对所有人负责。】


一开门看到吴白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像泥鳅一样从自己胳膊下面钻进房间,活泼的倒是不像是知道整件事情的样子。


“轩哥,陪我出来,回不去了吧。”小狐狸躺在徐子轩床上,又弹坐起来,“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有什么想对韩商言说的吗?”


“有的。”徐子轩快步走上去。


“首先,对你,希望你到时候写教练名字时,把我写上去,别只写韩商言。”


“然后韩商言,你大爷的!!”


吴白笑得在床上打滚,在被褥之间,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徐子轩心疼吴白,不知道韩商言用了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不过两人都非常有默契地不会告诉吴白真相,如果让吴白知道,是自己师弟把自己搞走了,就算是无意的,吴白这个性子,也会真的反省难过很久吧。


当年决定去找吴白时,他就和韩商言达成一致,由于吴白的特殊性,对他的宽容和理解度分外的高,竞技体育太苦了,一个吃尽竞技体育苦享受了七年安乐的年轻人,还愿意回头踏进这条河流,需要的不仅是单纯极致热爱,还有无畏、勇气、信任与真心。


我永远相信真心换真心。这是韩商言踏上寻白之路前,徐子轩给他说的话,吴白不是听不进话的人,也许,他比我俩更早就放下了。


“你小时候,每年寒暑假,都会来我这边的冰场,比起韩商言,你和我相处更多吧。”


回程的飞机上,徐子轩回忆着许多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很适合走冰舞,用刃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基本功很扎实的小孩,没被国内教练祸害过。”


吴白取下耳机羞涩一笑:“是不是每一个中国选手,都逃不过被国内教练祸害的过程。”


徐子轩想了想,点点头:“不过戴风没有,大概和你离开有关。”


吴白靠在徐子轩身上:“我拿到金牌的话,韩商言可以再升一级吧。”他对体制内的升迁不熟悉,但他知道,竞技体育,金牌为王。


“还替他想着官路呢?你可真是。”徐子轩从来没有见过像吴白这么纯粹的人,被这问题问得有些无奈。


“我哥是个好教练,如果他有更多的权限,话语权再大一点,可能中国冰雪的未来会更好吧。”吴白感叹道,“中国冰雪的未来不在我,在我哥身上,我希望这土壤可以滋润更多的小朋友。”


徐子轩没有再说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吴白和韩商言是绝配。


回到首钢已经是晚上六点,吴白推开宿舍门,看到自己的衣服叠放得整齐放在床上,旁边是纸条:【东西给你收好了,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记住,不准受伤。韩商言】


吴白笑着把纸条夹进笔记本,没拿稳笔记本落在地上,散落一地的便签,都是韩商言写给他的,从生活日常到训练,事无巨细,一应俱全,有些笔迹已经脱色了,仍然被吴白妥善保管着随时带在身边。


吴白蹲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来,重新夹回本子里,这是他回来第一次和韩商言分开,还是在这个关头,虽然有徐子轩在身边,他仍然有着深深的不安,思考再三,他仍然决定去冰场好好告个别。


首钢的晚训时间,灯火通明,吴白路过速滑馆,和速滑的技术教练打了个招呼,听说是俄罗斯人,却长着一张亚裔的面孔。然后下楼,来到花滑训练场馆,吴白穿着黑色的长羽绒服,一蹦一跳地从楼梯下来,蹭的一下跳上挡板,坐在韩商言身边。


“怎么来了。”韩商言头都没回,目光注视着戴风正在滑的一套步法。


“收拾完东西,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顺便告个别。”


“说得好像不见面一样,不是每周周测吗?”韩商言敲了敲吴白头,“仔细点皮。”


“还挺舍不得的。”吴白环顾了一下冰场,醒目的红色横幅上写着不惧风雨,不惧险阻,只争朝夕,不负韶华。“我好像不是一个很好的队长?”


“嗯,那确实。”韩商言点点头,敲了敲旁边的鼓,提醒苏承珩加速。


吴白不满地说道:“喂。”


“不过本来就没想过你能当个好队长,花样滑冰又不像短道速滑这种项目,还有集体赛,我们这都是单打独斗的,你的队友也是对手,只是因为中国现在没有人可以和你对抗。”


吴白看着冰场上练冰的其他运动员,没有回韩商言话。


戴风看到吴白来了,一分心脚上步子乱了,被韩商言一顿怒骂,吓得小孩看都不敢看这边,吴白从来不会在韩商言骂人时上去讨骂,拿出手机追踪着戴风的步法拍摄,等练完后,把人叫到自己身边。


“师哥你回来了。”戴风抱着吴白不松手,“你能不能不要走。”


吴白把人环抱在自己身后的爪子打下来,点开视频开始上课:“看看这段步法。”


“压步效率有进步,最近基础滑行练着还是有用的”


“这里。”吴白说着摁下暂停,“前面压步,转三,莫霍克,接loop都是对的。”


“但是这个地方,rocker-counter用刃有点模糊。”


“膝转很漂亮,不过手臂不要乱挥,肩颈可以再温柔一点。”


戴风看着视频,一直到最后一秒。


“轩哥步法编排确实很不错,考虑到你的体力,压步是真的多,配合顺时针逆时针还有小跳,整套步法倒也不算空。”吴白笑着,“可惜我没带冰鞋,不然可以给你滑一下。”


“师哥。”戴风说着又要流眼泪。


“别哭啦,我周末就回来。”吴白拍了拍戴风肩膀,“好好训练,你的滑速真的很快,用刃的问题解决,你就是这个周期最高贵的艺术水母。”


苏承珩远远地看着吴白和戴风有说有笑讲解着视频,根本不敢靠过去。


于是吴白满冰场找着苏承珩人,可惜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训练服,吴白叹了口气,怎么躲着自己呢?自己又不凶,不过是想离开之前再给师弟讲讲要领罢了。


“小苏呢?”吴白问着韩商言。


“不知道,在哭吧。”


吴白:???


“可能是觉得对不起你。”


吴白翻了个白演:“我还觉得我对不起他呢,一来就抢了他的一哥位置,还要用他给我挣的名额。”


“不过小苏确实挺可惜的,如果可以早点接受科学系统的训练,不至于才获得现在这样的成就。”吴白的声音里透露着深深的惋惜:“我在美国的时候,重新上冰懂事之后,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当时逼了我一把,给了我非常好的滑行跳跃习惯。”


竞技体育赢在毫厘之间,在赛场紧急关头,从小培养的习惯会决定整场比赛的走向,比如吴白下意识的连loop和干拔能力,总是能在最后给他挽回一城。


“你要不叫一下小苏,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熟悉场地”


吴白看着时针走过九点,开口询问道。


“随他,你别管这么多,搞得和教练一样。”韩商言心疼地捏了捏吴白的手,一片冰凉,“上冰的时候戴个手套,别着凉。”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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