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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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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号

授权转载 


作者: shinyarmin(twi@shinyar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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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偷懒了应该都能看懂吧


⚠️禁止商业用途及二次转载


授权图见合集内同作者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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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图见合集内同作者第一篇



宸鸾吖

当三神回到魔神战争时期〖第一种剧情〗【五】

【旧蒙德——高塔外


少年集结力量,随众人攻向高塔,箭矢如雨般密布,强烈的飓风平地而起,将袭向高塔的箭雨乱了方向


“快撤!掩体,快找掩体趴下!”

有人嘶吼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暂停,少年的眼中映出了那漫天向自己袭来的箭羽,凌冽的暴风被撕开,空中传来了抹温柔的风,轻抚着少年久别的面庞


“我…要死了吗?”少年的心声此刻被无限放大


“这种风格的建筑,与蒙德有些相似啊!”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与何人打仗?”


丽莎快速的回忆着相关记忆,终于搜寻到了这只言片语的历史


“这应该是新蒙德建立前,旧蒙德崩毁之初,其时期或许是推翻暴君统治的时候。...




【旧蒙德——高塔外


少年集结力量,随众人攻向高塔,箭矢如雨般密布,强烈的飓风平地而起,将袭向高塔的箭雨乱了方向


“快撤!掩体,快找掩体趴下!”

有人嘶吼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暂停,少年的眼中映出了那漫天向自己袭来的箭羽,凌冽的暴风被撕开,空中传来了抹温柔的风,轻抚着少年久别的面庞


“我…要死了吗?”少年的心声此刻被无限放大



“这种风格的建筑,与蒙德有些相似啊!”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与何人打仗?”


丽莎快速的回忆着相关记忆,终于搜寻到了这只言片语的历史


“这应该是新蒙德建立前,旧蒙德崩毁之初,其时期或许是推翻暴君统治的时候。”


“快躲开啊!”


少年的心声被众人倾听


“巴巴托斯大人,求您救救他吧!”


“愿风神护佑你…”



【古时璃月——归离集


“摩拉…克…斯……”


面对众魔神的夹击进攻,纵使归终机威力如何,也抵挡不住这一刻的城垣破碎,不远处,海洋的霸主凝结力量激起滔天海浪


尘之魔神不敌,身负重伤的半倒在琉璃花丛中,她死后,摩拉克斯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子民的,他曾经这样答应过的…


想到此处,尘之魔神释然而又悲哀的笑了


眼底映照的,便是那向自己覆盖而来的滔天巨浪


远处高山之上,尘之魔神所属气氛低迷的看着为护子民而留守原地的尘之魔神所在之地的方向


“归终大人…”


“岩君大人啊!若是您感受到了我们的呼唤的话,请您去救救我们的神吧!求求您了啊!”


“噗通”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出现


这些尘之魔神的信徒们舍弃了自身,弯膝下跪,额上已是血红一片



“是尘之魔神归终!”


众仙家一时再见故人,有些惊疑不定


“当年的围困之景竟是这般!那些混账!”


“他们自以为与帝君大人交好的尘之魔神是帝君的弱点,抱着就算不能摧毁帝君,也要让帝君受到腹背受敌的想法发起进攻!无耻之徒!”


“千年前的琉璃百合,坠下了露珠,连万物都在这一刻悲鸣吗…”


“为了救自己所信仰的魔神,甚至愿意放下为人的傲骨,屈膝而跪吗?”


“帝君大人!求您救救那位魔神大人吧!”


“岩王爷,救救她吧……”


人们在祈求着神明垂怜



【古时稻妻——八酝岛


“放箭!”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白鳞大蛇转动着身体,外皮附着一层坚硬的鳞甲,与箭羽摩擦间产生火花,发出烈器的声响


“原吕羽氏!你几次三番违背约定侵扰我稻妻地界,究竟意欲何为!”

有人大声质问着


大蛇冰冷的竖瞳扫视着不远处战线上的诸人,蛇瞳一凝,死盯着那身着战袍之人


“笹百合大人!!”


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全身紧绷成一条直线,欲一口吞噬那雷神爱将


“吼——!”



“这是我们以前的稻妻吗?!这空前的战争,造成的是为何啊!”


海祗岛众人欣喜若狂的看着千百年来的信仰


“原吕羽氏!是,是那位大人吗?!”


“是蛇身…真的,真的是那位大人啊!”


听到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之时,八重神子的眼中逐渐沉寂下来


“这般捉弄人的命运,哈…”






@桃. @是吹雪呀 @钟离掉马什么的最棒了! 








柚子

求文

今天我又来求文啦!有没有魔神战争观影体的文啊,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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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源

  一些摸脸

  感谢钟老爷子的手出镜

  私心归离tag

  一些摸脸

  感谢钟老爷子的手出镜

  私心归离tag

魈绫华激推😭
 老婆,喜欢,自己想象中的归终...

 老婆,喜欢,自己想象中的归终姐姐,因为太喜欢了,所以画画(实则不会画画) 

 老婆,喜欢,自己想象中的归终姐姐,因为太喜欢了,所以画画(实则不会画画) 

炸雞☆

私设归终

是璃月死亡组(指夜叉们和归终)

归终吐槽摩拉克斯(x)

骂的很脏的归终

私设归终

是璃月死亡组(指夜叉们和归终)

归终吐槽摩拉克斯(x)

骂的很脏的归终

山月

  你掉的是哪一种发色的终宝呢?

  激情摸鱼,现已躺尸。不会画画,全靠信念。姿势是找的素材,毕竟我只会画脖子以上的部位((o(>皿<)o)) !!

  你掉的是哪一种发色的终宝呢?

  激情摸鱼,现已躺尸。不会画画,全靠信念。姿势是找的素材,毕竟我只会画脖子以上的部位((o(>皿<)o)) !!

Yayoi

【原神】旅行者与归终

是突然出现只有旅行者能看见的奇怪存在

有私设和捏造

如果人物ooc勿喷

  

  

  

  她最开始察觉到异样是因为得到了一件叫尘世之锁的法器,随之而来的是一位相貌年轻的女性,看起来温和又灵动,她自称归终。

  

  “归终?”派蒙在听完旅行者的转述后做出了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在看到荧不解的眼神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忘记了吗?尘之魔神归终呀,就是留云借风真君刻在桌子上的那个人,钟离的友人、牺牲在归离原的那个尘之魔神归终呀!”

  

  啊,记起来了。

  

  “可是,归终不是早就牺牲了吗?”派蒙接着又十分不解的问道。旅行者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理解。

  ...

是突然出现只有旅行者能看见的奇怪存在

有私设和捏造

如果人物ooc勿喷

  

  

  

  她最开始察觉到异样是因为得到了一件叫尘世之锁的法器,随之而来的是一位相貌年轻的女性,看起来温和又灵动,她自称归终。

  

  “归终?”派蒙在听完旅行者的转述后做出了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在看到荧不解的眼神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忘记了吗?尘之魔神归终呀,就是留云借风真君刻在桌子上的那个人,钟离的友人、牺牲在归离原的那个尘之魔神归终呀!”

  

  啊,记起来了。

  

  “可是,归终不是早就牺牲了吗?”派蒙接着又十分不解的问道。旅行者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理解。

  

  归终一直很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她们对话,在两人转过来看她的时候,露出了相当温和无害的笑容,眉眼弯弯看起来很是可爱。

  

  璃月历史上关于归终的记载不少,但多半是记载这位尘之魔神的功绩,少有对其外貌进行详细描写的,即使是饱读古史的旅行者也很难从外貌上判断对方的真实身份。

  

  她突然想起曾经在归离原寻找宝藏的经历,想起归终四诫,想起这四句对子民的真诚祝福,想着想着她也不由得念出了声。

  

  “教之以智,律之以德。”

  

  “坚其筋骨,众志一心。”那名少女接上了后面半句,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惊讶而高兴,“原来还有人记得这四诫啊,真好呢。”

  

  “你真的是归终?”旅行者有些犹豫地问道。

  

  “是的呢,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不定是缘分吧。”年轻灵动的女孩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接着又环顾四周,“这是璃月仙人的洞天吧?你这小姑娘怎么看也不会是仙人,是谁送给你的?”

  

  说着又转着眼睛走了两步,“我猜猜看,是摩拉克斯?还是魈?”

  

  荧摇摇头,简略地讲述了这段时间璃月港发生的事。

  

  “哇,我不在的时候真是发生了好多事呢,听起来你这小姑娘真是厉害呢。”归终像模像样地惊叹了几声,顺便夸赞了旅行者的强大,委婉地寒暄了几句,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带我去看看吧,现在的璃月港,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摩拉克斯把璃月治理的怎么样了。”

  

  依言,一个旅行者一个应急食品和一个奇怪的魔神踏上了环游璃月的旅途。

  

  

  第一站是璃月港。不论来过多少次都始终会感慨这里的繁荣兴盛,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船只,热闹繁盛的充满烟火气的市集,平凡热情的热爱生活的普通人,一副海晏河清的和平景象,虽然不久前才经历了那样一场浩劫,但这座港口顽强地再次焕发出了自己的蓬勃生机。

  

  “哎呀呀,现在的璃月真是繁荣呢,看来摩拉克斯有在好好努力哦。”归终一路走来赞叹不已,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为璃月的繁荣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旅行者本来有些担心被仙人看见了要怎么解释归终现在的状态,但一路走过来人们都只能看见她和派蒙,虽然有些放下心来,但心中的疑惑也油然而生。

  

  “荧!”在路过万民堂的时候被上届厨神争霸赛的冠军叫住了,热情的小厨娘端来了她的最新品,一看就是要找人试菜。

  

  “卢卢卢。”香菱的小伙伴锅巴一路跟着小跑了过来,突然想起发觉了什么似的,四周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那股熟悉的气息的来源,疑惑地左右晃了晃脑袋。

  

  “那是马科修斯?怎么变得这么可爱了。”

  

  仗着别人看不见她,归终凑到不足一人高的灶之魔神面前,先是试探的挥了挥手,确认没有反应后嘟嚷地一句什么又冲旅者比划了两下,“他原来有这么高的。”

  

  荧跟着打量了一下锅巴现在的高度,又看了看归终比划的高度,不由得感叹岁月弄人啊。

  

  另一边派蒙被强硬的喂下了史莱姆凝胶制成的爆浆琉璃袋,即使是经过了诸多神奇历练的胃也不堪重负,面色相当难看,旅行者赶忙上前解救自己的旅伴。

  

  一边推拒着香菱再来试菜的热情邀请,三人一路从吃虎崖逃到了玉京台。

  

  玉京台上照料着霓裳花的老人依旧朝朝暮暮地守在那里,看着这样一个平凡朴素的老人,皱纹爬满了面容,应该没有人会想到这其实是一位仙人吧。

  

  “萍姥姥,我们来看你了!”小派蒙热情地挥挥手,相当大声的昭示着她们的到来。

  

  “哎呀,真是难为你们了,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来来来,快坐,姥姥请你们吃点心。”

  

  “好耶!点心!”

  

  归终悄悄和荧咬耳朵,虽然她说话别人是听不到的,但还是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这是阿萍吧?还在归离集的时候她就是最喜欢人间烟火气的仙人,相比起来摩拉克斯那个石头就真是个不懂人心的死脑筋,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这个气人的性子。”

  

  钟离今天不在往生堂,路过的时候旅行者打听了一下,听人说客卿先生大概傍晚的时候才会回来,于是决定这段时间先去别的地方逛逛。

  

  年轻的魔神落座在已经是白发苍苍的仙人身旁,像个普通的小姑娘一样轻轻倚靠在朋友的身上,眼神里透露出的都是遗憾和眷恋。

  

  她们曾经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旅行者这样想。只可惜,斯人已逝,生者长思。

  

  

  “说起来阿萍年轻的相貌可称得上是风华绝代,我看她这么喜欢你,你要是好奇可以央着她变回来给你看看。”

  

  荧扭过头去看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相貌年轻的女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一句“诶嘿”来。

  

  

  旅行者带着归终走遍了璃月,她本身是个不喜多言的,称不上能言善辩,因为性子使然,讲起故事来总显得平平无奇,好在有足够的学识和阅历,璃月境内的事物大多都能说上一二。

  

  她们一路走一路说,走到天衡山就说移霄导天真君,说到几千年前的那场大战,说到无数牺牲的人们;走到月海亭就说现在的璃月七星,说到总是忙忙碌碌不得休息的半仙秘书;走到望舒客栈,就说五夜叉,说到层岩,说到少年仙人日日夜夜地守候,说荻花洲业障缠身却无比温柔的风;走到绝云间,说起留云借风真君,说奥藏山顶石桌上未撤走的碗筷。

  

  她们走到了轻策庄,旅行者给她介绍螭的宝藏,走到了孤云阁,旅行者就说和奥赛尔的那场大战,还带原制作者去看了改良后的归终机,走到归离原,旅行者和她说了有人用这四条诫言设计的宝藏的故事。

  

  “你的子民很尊敬你呢,始终铭记着你教给他们的东西。”

  

  “真好呀,看见当初的那些活下来的伙伴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生活,看到当初拼命保护下来的人们过着如今这样幸福的生活,就会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有意义的。”

  

  

  三人正走在回璃月港的路上,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钟离回往生堂的时候了,果然,一进门就有摆好的棋局和泡好的茶。

  

  “旅者。”钟离略一点头当做打过了招呼,他并没有过多寒暄,也没有对旅行者突然拜访的行为提出疑问,就像是接待提前说要来拜访的老朋友一样。

  

  荧同样沉默不语,安静的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开始了这一局对弈。

  

  说实话,璃月高深的棋局文化暂且还不是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异乡人能够掌握的,与其说是她在和钟离下棋,实际上操纵着这方棋子的是一直在她耳畔提示的归终。

  

  对于看得懂的人来说,下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棋子都不太认得全的外行人,下棋就是件顶顶无聊的事了。旅行者已经看清楚了,她在这里只是一个摆放棋子的工具人,因为实在是捉摸不透这俩人下棋走的每一步到底有什么深意,她干脆撇开了视线专注的去欣赏钟离摆在一旁桌子上花瓶里的琉璃百合。

  

  花瓶不大,里面插了一朵琉璃百合,现在的时辰尚且偏早,还未到盛开的时候,能看见的只是朵花包而已。

  

  “真是怀念呢。”钟离感慨的声音将她从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不过是走神一会儿的功夫,这盘棋已经接近尾声了,荧探头瞅了瞅,看不出来是哪一方赢了,大概是平局吧。

  

  “摩拉克斯这老头子还是这么坏,”归终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着些抱怨的话,看来在这盘棋里钟离给她挖了不少坑。“不过他居然学会放水了,看来这些年里还是有所进步嘛。”

  

  归终说着说着就凑到了钟离面前,使劲的挥了挥手,荧想要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这个房间里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她失望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或许是为归终感到遗憾。

  

  “不要紧,不要紧,”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感受到了她的悲伤,笑着安慰她,“我从来没想过竟然还能看见千年后的璃月,能够再次与他们相遇,我已经很满足了。”

  

  随着她的话语,归终的身影逐渐变的透明,她俩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荧看着那人微笑着和她告别,心里不由的泛起一阵酸楚。

  

  

  就在这时,钟离突然开口了:“尘之魔神归终是我的友人,她与我一同建造归离集使百姓安居乐业,研制归终机拱卫天衡,以性命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璃月如今的和平安定离不开她的贡献,璃月会永远铭记她。”

  

  “那您呢?钟离先生,”没等归终做出什么反应,荧不甘心的继续追问,甚至顾不得礼节,“您是怎么看的?”

  

  钟离沉默几息,很轻、很柔和的笑了起来,语气似怀念也似感慨。

  

  “归终是我将用一生去怀念的友人,我从不后悔与她相遇,能拥有这样一位友人,钟某,三生有幸。”

  

  “真是的,这石头还是这么故作正经,”归终装作生气地跺了跺脚,那双明亮的眼睛倒映着月光波光凌凌,“那,就真的再见了,摩拉克斯。”

  

  钟离突然感受到了头上传来的异物感,抬手抚去却摸下来一朵盛开的琉璃百合。

  

  “噗。”派蒙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荧心中的感伤也被这番情景冲散了,眼瞅着钟离的眼神变得危险,她赶忙抄上小派蒙脚下生风地告别了。

  

  退休的岩王帝君似是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打算将花插回瓶中,却发现已有一朵盛开的琉璃百合,在月光的映衬下开的正茂,肆意的展现着自己的生命力。

  

  他仔细端详了一番手里这朵凭空出现的花,突然很轻很轻地笑出了声,又是无奈地笑叹到,

  

  “你啊……”

炸雞☆

  是私设归终

  可能没什么人看她

  是私设归终

  可能没什么人看她

诗人与飞鸟

内含归离要素,参考模板已贴

二编:甜死我了

内含归离要素,参考模板已贴

二编:甜死我了

山月

【归终】一觉醒来我成了魔神的背后灵

自割腿肉,因为想跟归终贴贴所以暂时克服拖延症开始画大饼。所以是“你”(女孩子)前往归终的身边,跟她一起经历归离集的风风雨雨。“你”跟归终是友情向。“你”的名字是“律”,因为我的游戏名就叫这个(`Δ´)!取名来源于《天行轶事》里的“律”和“理”。大饼时间:会写到璃月的主要魔神balabala,会有钟归线。不喜欢的左上角退出哈。

  第一章 一觉醒来孩子会爬床了

  柔软的黑发宛若在水中一样轻轻浮动,一双清透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你,脸部线条柔和干净——真是个美人啊——你这么想着,这梦里的美人还挺清晰,如果对方解开你身上的禁制的话,美人看起来就更让人想亲近了。

美人看你一动不...

自割腿肉,因为想跟归终贴贴所以暂时克服拖延症开始画大饼。所以是“你”(女孩子)前往归终的身边,跟她一起经历归离集的风风雨雨。“你”跟归终是友情向。“你”的名字是“律”,因为我的游戏名就叫这个(`Δ´)!取名来源于《天行轶事》里的“律”和“理”。大饼时间:会写到璃月的主要魔神balabala,会有钟归线。不喜欢的左上角退出哈。

  第一章 一觉醒来孩子会爬床了

  柔软的黑发宛若在水中一样轻轻浮动,一双清透的眼一眨不眨盯着你,脸部线条柔和干净——真是个美人啊——你这么想着,这梦里的美人还挺清晰,如果对方解开你身上的禁制的话,美人看起来就更让人想亲近了。

美人看你一动不动,微微蹙眉,你身上的禁制便愈紧,这梦还挺真实!

终于到了你承受不住的力度,你发现做梦还是得该低头时就低头——“哎哎哎!姐妹等一下!别使劲了诶疼疼疼!”你机关枪一样连声求饶。美人一顿,便稍微放松了你的禁制,你可以活动双手,双脚仍然死死不能动弹。

你睁着眼直愣愣地盯着对方。

美人见你呆得跟鹅似的,欲言又止。

空气顿时尴尬起来

美人叹:“莫不是个傻的。”

你一听这话,心想这梦还挺会作弄人,便气鼓鼓地回道“说谁傻呢,就算你长的好看也不可以!”

美人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你不是傻子,那就是登徒子咯,谁大半夜的爬女孩子床啊?”

你一听,立马调动起神游天外的脑子,观察周围的环境——好家伙,你还真钻人家被窝了。只见对面的美人——啊,美少女更贴切来着,穿着白色中衣,被子盖住腰以下的部位,正坐着对你。而你,正占着一半的床,身上还留着被窝的余温——咦,不是吧,做梦也能睡到别人床上?

你闭上了眼。

爬床的变态可要不得,这梦还是切换场景吧。

睁眼,美少女疑惑。

闭眼,不对,再切。

睁眼,美少女看傻子.jpg

于是,你颤巍巍地伸出手,狠狠地揪住自己的脸。

“啊——好痛!呜呜呜呜为什么做梦也能痛死自己啊?!”

第二次感受疼痛,你的心立马怦怦狂跳,肾上腺激素飙升,你的脑子告诉你——这是真的!不是梦!

这!是!真!的!不!是!梦!

你吓得睡意全无,脑子高速运转。

你不知道怎么调整自己的表情,按自己看小说多年的经验,朝着美少女弱弱地问“那个……这里,是哪啊?”


美少女:“哈?”

大约认定了你确实是个傻子(划掉),她还是告诉了你:“我家,大平原。”

你当然一脸懵逼。

美少女抓了抓头发,问:“所以,你爬我床干嘛?”

你张了张嘴,寻思再三,最后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如果我说我只是睡觉,睡醒了发现被你抓起来,你信吗,我是信的,过于离谱但千真万确,我儿豁!”

美少女:……

美少女:“如果你不是个女儿家,今晚怕是得让你脱层皮。”

“身上既没有魔神的气息,也没有妖邪的味道,看起来是个人类。”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床上。”

“但依据我的直觉看,你也不是奸恶之人。”

“所以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我还要继续睡觉呢。”

美少女歪头.jpg


你呆住了。

你也想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但是臣妾真做不到啊!

等等,美少女刚刚是不是提到了“魔神”两个字?

你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你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姐妹,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大陆?”

美少女看傻子:“提瓦特大陆啊。”

你:( ゚皿゚)

宕机三秒,你决定礼貌询问对方的名字。

“问我的名字?你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美少女看傻子.jpg

你恍然大悟,开始背书:“你好,我叫律,法律的律,也是律理的律。很高兴认识你,可以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美少女微微一笑。

“我叫归终。”




星衍祈愿

原神同人文 梦境洄光2(完)

原神同人文 梦境洄光2(完)


我另一篇原神同人文里的番外,有私设角色出场,OOC预警!

    本文属于归离文,归离CP专注不移,不喜右上角请慢走。拒绝对归终的人参攻击!


.....................................

高大的古树矗立在院子中,这个时候桂花还没有开,大树的叶子依然是翠绿色的,犹如上等的翡翠,在日光下灿灿生辉。

“怎么样怎么样?”黑褐色长发的小女孩梳着双马尾,上面用杏黄色的缎带绑了两个蝴蝶结,小脸上带着婴儿肥,肉嘟嘟的让人想要捏一把。

她这时站在树下,拉着摩拉克斯的衣摆,满眼期待的看...

原神同人文 梦境洄光2(完)


我另一篇原神同人文里的番外,有私设角色出场,OOC预警!

    本文属于归离文,归离CP专注不移,不喜右上角请慢走。拒绝对归终的人参攻击!


.....................................

高大的古树矗立在院子中,这个时候桂花还没有开,大树的叶子依然是翠绿色的,犹如上等的翡翠,在日光下灿灿生辉。

“怎么样怎么样?”黑褐色长发的小女孩梳着双马尾,上面用杏黄色的缎带绑了两个蝴蝶结,小脸上带着婴儿肥,肉嘟嘟的让人想要捏一把。

她这时站在树下,拉着摩拉克斯的衣摆,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摩拉克斯看着树上的划痕,摸摸她的头,轻声道:“长高了。”

得到确定的答案,小女孩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耶!”

看着她高兴的身影,摩拉克斯脸上露出了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柔和笑容。

 

作为归离集的执政双王,摩拉克斯和归终都很忙,所以他们有空的时候就自己带孩子,没空的时候就交给友人们带。

盈欢的日常活动地点就是在绝云间、归离集以及龙王的地盘。

在绝云间,她可以去奥藏山居住,可以去鸣海栖霞真君的洞府玩云,可以溜到移霄导天真君的洞府呼呼大睡。

在若陀叔叔的地盘,她最喜欢干的就是趴在若陀叔叔本体头上睡觉,每次回家都带着若陀叔叔送的一大堆矿石,收获满满。

在归离集,桑柞姨姨和青黛小姨会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教她弹琴吹奏,绘画下棋、缝纫织染等技能,马科修斯叔叔也会天天给她做好吃的,每天都有新花样!

被宠坏的盈欢简直乐不思蜀!

该庆幸魔神不会胖,不然就马科修斯和一众仙人这个宠溺劲,等归终和摩拉克斯回来看到的估计是一个小胖墩。

 

 

却砂木在古老大地上蓬勃生长着,金黄的落叶被风送走,飘然落地。

“咻——”

风中划过一道急促,一道箭矢犹如流光般划过半空,划破风中落下的叶片,准确的落在远处的箭靶正中间的红点上。

盈欢放下手里的弓,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仰起头期待的看着摩拉克斯。

一袭白衣的男子欣然的摸了摸她,盈欢抿了抿唇,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

“啪啪啪。”

若陀龙王双手鼓掌的走了过来,走到盈欢面前,大手毫不客气的往她头上伸去,早上被归终梳成两个小花苞的长发瞬间变成鸡窝。

女孩淡定的表情变了,一个闪身从他大手下避开,摸到凌乱的头发,顿时气了,“若陀叔叔!!”

若陀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女孩委屈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抱歉抱歉,用力过大了些。”

女孩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直接化为尘沙遁走。

若陀留在原地和摩拉克斯大眼瞪小眼,“额,盈欢是不是生气了?”

摩拉克斯点点头:“自然。”

“不是吧,我记得我也没用多少力啊。”

摩拉克斯双手环胸:“嗯。”看了一眼若陀后转身离开。

“喂,摩拉克斯,你要去哪里?给我出个主意啊,要是盈欢和归终告状怎么办。”

摩拉克斯一脸的淡定:“现在去哄。”

“等等我啊。”

 

盈欢的战斗天赋是随了摩拉克斯的,但凡见过盈欢学习剑术枪术弓术等技能之后,大家都这么说。

不管是什么样的技能技巧,凡人的武技也好,仙家的术法也罢,但凡是见过一次后,盈欢都学会了。这种天赋让无数仙人以及归离集的将士们惊叹不已,该说不亏是岩王与尘王的孩子吗!

虽然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但是盈欢还是爱好机关和看书,偶尔会趴在闲暇的母亲怀里听着她弹奏古琴,在琉璃百合花海中,和叔叔阿姨们一起聚餐,奏乐吟诗。

不过,盈欢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她不擅长吟诗,明明摩拉克斯和归终在诗文方面都很优秀,但是盈欢就是不开窍,几次过后,她就不耐烦了,果断丢到一边。除了诗外,其他的技能知识都学得又快又好。

 

 

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和平的时期,只有和平的区域。

归离集,在这个魔神混战,魔物众多的时代,是难得一见的世外桃源。

有着擅长民生的智慧的尘神,又有着武力天花板的岩神,生活在归离集的子民生活无忧,衣食住都不缺,岩王与尘王性情温和,可以说比起其他地区的人类来说,他们真的很幸福。

归离集如此之好,自然也会有很多活不下去的人类慕名而来。

其中,有的是庇护他们的魔神死亡后逃来寻求庇护的,有的是本身就是没有神明庇护的流浪百姓,也有的是其他领地前来的心怀鬼胎之人。

众生百态,一切都被盈欢看在眼里。

有时候,盈欢会升起一个念头。

神明真的有必要护佑人类吗?

人类,又真的需要神明的护佑吗?

 

 

“轰!”

庞大的天星从天而降,庞大的岩元素力把周围的一切都石化,微风拂过,便化作了尘埃随风消逝。

地面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摩拉克斯和归终:“........”

罪魁祸首则是站在那里,一脸单纯无辜的看着他们,手心中还拿着个悬浮的天星。

归终无奈扶额,对身边的男子道:“摩拉克斯,这个,还是你来教吧。”尘土的权能她可以来教,但是盈欢继承自摩拉克斯的权能她就教不了了。这么大一个天星,她并不擅长!

摩拉克斯点点头,“可!”

若陀站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威力可不比摩拉克斯你差!归离集以后又可以出一个武神了。”

青黛坐在树枝上,风吹起她的长发,嘴角弯起,“这就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作为尘之魔神的眷属,青黛由衷的为盈欢的实力感到高兴,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拥有足够的实力才可以掌握自己的未来。

 

“铃铃——”

风吹起门前的风铃,那是上次盈欢和父母去港口的海边玩的时候捡回来的贝壳制作而成的,风吹起就会让贝壳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在归离集出现之前,由尘神统领的部落名为“尘归”,尘归部落聚集在平原上,以耕种为生,纺织业、种植业、畜牧业等兴盛。由岩神统领的部落名为“离岩”,离岩部落聚集在天衡山上,以采矿与狩猎为生,后而天衡山下建立起港口,以捕鱼业以及商业为主。

但是两神结盟后,岩神带着部分子民迁徙到平原上,汇聚成新的部落,名为“归离集”。

屋内,盈欢正拿着一支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练字。

摩拉克斯和归终坐在案桌前处理着最近的文书。

时间一点点过去,伴随着笔杆落下的声音,一个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我写完了!”

盈欢把笔收起来,拿着自己写好的大字哒哒哒跑到摩拉克斯面前,献宝似的把纸举给他看。

摩拉克斯接过宣纸,看完上面的大字,伸出手摸摸盈欢的小脑袋,称赞道:“比之上次,有所进步。”

盈欢骄傲的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颜。

“爹爹,下次我们去极北平原看雪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去那里?”摩拉克斯金色的双瞳淡淡的看着她。

盈欢晃晃小脑袋,眨了眨眼睛,道:“赫乌利亚阿姨的领地不就在那附近吗,听说山的对面,就是极北平原,有很多很多雪。”

“那里是什么样的呢?”

摩拉克斯沉思片刻,确实,盈欢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归离集,去的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层岩巨渊,就算是在港口也未曾下水过,对陌生的事物心生好奇乃是常事。

“下次有机会再带你。”

“好耶!”女孩欢呼起来,眉眼弯弯,笑靥格外灿烂。

 

归离集的雪是温柔的,细雪飘落,给大地妆点了不一样的纯净。

而极北平原的雪不一样,这里天空是灰色的,目光所及,皆是冰雪风暴。

“这里好冷啊!”

盈欢几乎被裹成一个毛球团子,身上穿的厚厚的,还披着一件鲜红色的披风,头上戴着雪白的毛绒帽子,露出可爱的小脸和灿烂的大眼睛,整个人被摩拉克斯抱在怀中,风雪都被玉璋护盾挡在外面。

“知道冷你还要过来!”归终没好气的捏了一把她肥嘟嘟的小脸蛋,她和摩拉克斯是打算过来这里拿一些极北平原特有的星银矿石用作冶炼,看看能不能用在机关中,结果这个小家伙非要跟上来,这下知道冷了吧!

盈欢嘟了嘟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爹爹答应我的!”

听到这话,归终的目光移向了摩拉克斯。

面无表情的岩之魔神淡定道:“无事,我会保护好她。”

归终无奈扶额,这是保护不保护的问题吗?

“这里的环境不是一般魔神能受得住的。”

听到这话,盈欢不高兴了。

“我是很厉害的魔神,普通的温度变化不会影响到我的。”

归终刮了下她的鼻子,没好气道:“谁说这里的气候不会影响到魔神。”

盈欢疑惑的偏了偏头,看向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解释道:“极北平原的风雪中的带有特殊的能量,就算魔神,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归终:“你没感觉是因为有玉璋在,风雪寒气都被隔绝了。”

盈欢头一扭,直接埋进了摩拉克斯胸前,不说话。

归终看得好气又好笑。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阑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万物笼罩在烟雨般朦胧的雨幕中,温柔而缠绵。月光落在朱红色的屋檐上,落下满地清辉。

月色渐明,院子里的桂花摇曳着枝叶。

一袭身影从远处走来,神装着身的岩之魔神风尘仆仆的走进院子,白色的衣摆划过门槛,看到屋内还亮着灯光,不禁蹙眉。

橙红色的烛光跳动着,照亮了这方小天地。

案台上摆放着一累累的文书,温暖的烛光跳动在少女疲倦的脸上,挽起长发的琉璃百合被晕染上暖色的光辉,沾墨的秋毫滚落在地上,渐变蓝的长裙上拖曳开一道明显的墨痕。

无声叹息悄然而逝,带有毛边的大氅披在少女身上。

摩拉克斯伸出手落在她沾染了墨色的脸上,却在下一刻从少女脸上穿过。

岩之魔神的脸色一凝,但是很快指腹触及的柔软却让他回过神来。

摩拉克斯收回手,定定看着归终,俊美的眉目紧紧皱起。

“爹爹。”

稚嫩空灵的声音突然想起,打断了摩拉克斯的思考。

他转身,只见揉着惺忪睡眼的女孩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摩拉克斯摸摸走过来的女儿,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那是.......错觉吗?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摩拉克斯并没有注意到被他抱着的女儿眼中渐渐漫起的寒意。

梦之魔神!

 

“.......那把锁的事情,忘了吧.......”

破碎的梦境中,黑尘漫天,琉璃百合的花瓣化为尘埃,伴随着那位魔神的死去从此在这片大地上销声匿迹。

摩拉克斯从梦中惊醒,抚着额头有些恍惚。

归终.......

 

当盈欢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摩拉克斯去了层岩巨渊的消息。

紧紧抿着唇的女孩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看到她眺望远处的归终不禁好笑道:“盈欢你怎么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粘他。”

盈欢哒哒哒的小跑过来,抱住了归终。

归终摸摸她,笑道:“怎么了?”

女孩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好想做了一件错事,爹爹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吧。”

归终安抚得拍拍她的背,温声道:“做错事改正就好了,你爹知道不会怪你的。”

盈欢抓紧了母亲,眼里泛起了水汽。

不,他不会原谅的。

因为——

我把他困在了这里。

摩拉克斯回来之后静静看了归终很久之后,眼里沉淀着复杂的情绪。

如果说之前还心有侥幸的话,看到这一幕后,盈欢就知道,他知道了。

 

美梦虽好,但总有会醒的一天。

夜静人深之时,摩拉克斯独自站在窗边,金色石珀般的双瞳看着天边的明月,不知在想何事。

好不容易处理完今天的文件,归终很晚了才可以休息。一进来就看到摩拉克斯站在窗边的背影,她上前几步,拍了拍摩拉克斯的肩,等他转过头来后温柔的笑问道:“摩拉克斯,怎么了?”

摩拉克斯紧紧看着她,随即摇了摇头。

“无事!”

归终眨眨眼,“总觉得摩拉克斯你最近心事很多,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和我说一声!”

摩拉克斯沉默一瞬,那双美丽犹如石珀的眼睛里带着让归终不解的情绪。

然后下一刻,习惯性调笑岩王的归终就被抱住了,男子的力气大到让她感觉到了些微的疼痛。

“摩拉克斯?”

怀中的少女是那么的鲜活,但是摩拉克斯却难受的闭上了眼。

“.......归终,我一直,都有做一个梦。”

“我梦见归离集被洪水毁灭了,我看着你在我怀中化作尘沙,除了尘世之锁,什么也没有留下。”

盈欢也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存在。

这句话摩拉克斯没有说出来。

归终安抚的回抱他,温声笑道:“不要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梦都反着的,不要想太多了。”

是啊,梦都是反着的。

摩拉克斯闭上了眼,心里明明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看着很美好,实际上却如泡沫般。

美好的事物往往让人迷恋,正是因为现实的苦楚与遗憾,所以才会期待圆满幸福的结局。

但是,虚假的终究是假的。

这个梦境再怎么美好也改变了不了——

归终,早已离开的事实!

 

下一刻,手下的触感蓦然消失,一片都化为虚无。

他再次睁开眼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记忆里的房间化为一片纯白,孩子没有了,归终也......没有了。

神明微微垂首,额前的发丝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摩拉克斯手中凝聚出金黄色的神力,贯虹出现在手中,手心猛地把长枪插入地面。

伴随着一阵神力的涌现,这片空间以贯虹之槊击破的节点为中心,犹如破碎的玻璃,白光从中飞散,化为一片片的碎片散开。

这片梦境空间随之崩塌。

 

在摩拉克斯离开后,他所不知道的梦境空间里,一个稚嫩的小女孩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你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感觉如何啊?小魔神。”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身着黑纱的美艳女子,也正是梦境的执掌者,梦之魔神!

只不过现在这个梦之魔神现在正被一道道金色的枷锁绑住,动弹不得。

盈欢不说话,安静的低下头,卷翘的长睫毛颤了颤,仿佛想要遮住眼中浮起的雾气。

“呃。”

嘴角挂着笑容的梦之魔神面上浮现痛苦的神情,周围的梦境也不在稳定。

“我从来没想过把他一直留在这里。”

女孩出声,声音稚嫩而冷漠。

那双璀璨冰冷的异瞳淡淡的看了过来,眼中无喜无悲,就算是作为魔神的梦之魔神,在她的视线下也忍不住生起一丝寒意。

“和尘之魔神与岩之魔神比起来,你可真不像是‘天性爱人’的魔神。”

尽管如此,梦之魔神还是使劲在她心头蹦迪。

女孩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梦之魔神身上的枷锁越发勒紧,黑色的流光从枷锁上流转而出,她身上的神力被强制抽取,让她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一阵刺痛从胸口传来,梦之魔神一低头。只见一只小手从她胸前透出,梦之魔神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你不能——”

话音未落,属于她的魔神核心和权能就被夺走,灵魂在刹那化为原子,连回归地脉的机会都没有。

盈欢看着手中被她凝聚分离出来的属于梦之魔神的权能与核心,神情冷漠。

“我讨厌聒噪的家伙。”女孩喃喃说道,她看向远方,透过这片须臾的梦境,看到了更多更多的东西。

“现在还需要梦之魔神。”至少要瞒过天理。

这么想着,盈欢轻点梦境空间。

周围的梦之魔神散落的神力被聚拢过来,形成一个光团汇聚在女孩手心。

现实中,在王座上假寐的“梦之魔神”缓缓睁开了眼,里面空无一物。

璃月港

摩拉克斯缓缓睁开眼,眼里还残留着许些怔然。

他现在位于璃月港玉京台的行政殿中,面前是处理了大半的文书,一旁的灯烛已经熄灭,窗外是漫天的繁星,犹如明亮的宝石点缀于上。远处是无数的屋舍,只有零星火光在黑夜下闪烁,那是拿着灯笼巡逻的千岩军。

不言苟笑的神明有些怔然,随即敛下眉眼不语。

待到窗外晨曦未晓,晨光缓缓攀爬上天空。

摩拉克斯随手拿起挂在一旁的外衣披上,独自来到了天衡山的山顶。

他凝神看着四方,最后停在了一个方向上。

神力在手中汇聚,碧玉铸就的悬黎千钧握在手中。

挽弓,神力汇聚成箭矢,搭弦。

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空而去——

远处的神殿中,端坐于王座上的“梦之魔神”面无表情的看着划破虚空而来的碧玉箭矢穿过核心。

在她的神体崩毁的那一刻,万千幻梦的碎片从她体内随之迸散,纷纷扬扬化为虚无。

天空岛之上,白发金瞳的神明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白色的棋盘。

又一个魔神下场了。

棋盘上,代表“车”的棋子吃掉了另一个棋子。

“帝君,您怎么来了?是有何要事吗?”今天是轮到移霄导天真君来这里镇守,他察觉到帝君的神力便过来一看,果不其然,看到摩拉克斯在这里,面上一惊,连忙上前询问道。

摩拉克斯顿了顿,道:“无事。”

随后一步迈出,瞬间已达数千里之外。

被丢下的移霄导天真君:“帝君?”

 

另一个空间中

盈欢从床上醒来,坐在柔软的床褥间,黑棕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前,精致的小脸上有些呆愣。

盈欢看着自己的手心,回想起梦之魔神的话,她垂下了眼帘。

“确实,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不懂爱人。”

“——也不需要爱人。“



诗人与飞鸟

「归离」若无我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钟离仿佛记得这片土地上,曾经有一位叫作归终、性子很像人类的魔神,她爱笑,也喜欢看海。


她还喜欢在黎明到来之前,赤着脚找到一朵微微湿润、香气幽幽的琉璃百合,为它低声地唱着歌: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一一」


他知道她唱的是词,词描绘的梦里有轻飘飘的飞花、有细细的雨丝、还有一只小小连着帘儿的银钩。


然而现实之中,她贴着长衫的鬓发也沾着雨的湿气和花的芬芳,奈何当事人只是随意地伸手挽了一下,抬头看到打着纸伞出来找人的他,露出的笑容是那样鲜活与明媚。


「多亏这场雨,我找到了昨天...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钟离仿佛记得这片土地上,曾经有一位叫作归终、性子很像人类的魔神,她爱笑,也喜欢看海。


她还喜欢在黎明到来之前,赤着脚找到一朵微微湿润、香气幽幽的琉璃百合,为它低声地唱着歌: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一一」


他知道她唱的是词,词描绘的梦里有轻飘飘的飞花、有细细的雨丝、还有一只小小连着帘儿的银钩。


然而现实之中,她贴着长衫的鬓发也沾着雨的湿气和花的芬芳,奈何当事人只是随意地伸手挽了一下,抬头看到打着纸伞出来找人的他,露出的笑容是那样鲜活与明媚。


「多亏这场雨,我找到了昨天夜里开得最好的花,摩拉克斯,你看看一一是不是和往常不一样,特别地美?」


她神采飞扬,杏眼里仿佛落入遥远的天光。她知道这朵花确实很漂亮,知道他会赞同她的看法。


只是不会知道他眼里的她,比起引起诗人绮思的花和雨都更加晶莹而美丽。


所以即使转过如是年岁,他也忘不了在这片土地上的她,无论是什么模样。


“我来见你了。”


漫长的路途已然结束。


他说着,在墓碑前放下一束被雨水打湿、香气清淡的琉璃百合,再仔细整理好外面包装的油纸。


“绝云间那边,我给留云理水她们分别上了一碟清心、一碟琉璃袋;到南天门,我觉得若坨待在地底下可能会闷,给祂松了松土,另外补了一棵树;之后是天衡山,甘雨、魈还有烟绯那些小辈们之前说要选个能够守望璃月港的地方,我给他们种了一圈琉璃百合,花开满了半个山头;还有……”


钟离絮絮叨叨地说着,雨水顺着他的长发往下流淌,如某人的眼泪般凝着哀愁。


油纸伞被搁在一边,半扇伞面积了水,其余的沿着伞骨往下滴,痕迹一直蜿蜒到最下一层石阶。


随着风传来海的气息,是有些黏糊糊的腥味。


归终睡在归离原一处靠海的地方,由岩之神亲自安排。


因为她生前喜欢琉璃百合,所以他每次来都会带上自己种下的最好的花。


因为她喜欢和人交往、接触,所以他会说作为凡人生活时发生的轶事。


如今的归离原总是犹如孩童哭泣似得常常下雨,不下雨的时候就会刮起仿佛是在悲鸣的一阵阵尘暴。


然而不断被世界磨损着的岩之神已不完全记得自己是否有过流泪。


他不信仰软弱。


所以归终离开的那天,是在下雨。


冰冷的雨水里漫开丝丝触目的殷红,就连她惯常戴着的精巧花饰也被泥水溅得不成样子。


他抱着归终逐渐化为尘埃的身体,不知道自己是否流着泪。


「摩拉克斯,我不希望你哭。」


所以夜叉们在自相残·杀中陨落的那天,是在下雨。


赶来时,他看着自己曾无比信赖的部下形容破碎,肺里咽着厚重的铁锈味,不知道自己是否留着泪。


「岩神大人,您流泪了吗……」


所以战争结束的那天,是在下雨。


他宣告着一切已然终结,告诉徘徊的人们,他们终于可以回家。


风鼓荡徘徊者们空落落的衣袖。曾经喧闹的集市犹如人逝去的青春般成为了废墟,原野荒芜。


「大人,当失去了无数重要之物的时候,您会哭吗?」


所以一向爱讲着徒弟们小时候的事的留云、总是劝着留云的理水、在伏龙树下练习如何笑才能不吓到人的若陀、总算心结能够解开些许的魈、找到了瑞兽之归宿的甘雨、毕生都与律法纠缠着的烟绯……他们离去的那天,也都是在下雨,或大或小而已。


「别让我和归终那么早看到你。」

「帝君,我先行一步。」

「摩拉……克斯……」

「为了岩王帝君……」

「这一天,到来了啊……」

「可恶,律法还有漏洞……」


他从来只能够目睹,而不能改变。

若是有一天,「钟离」也将在无尽的磨损中死去。


这些故事、离别、契约与情感,又由谁来记住?


他曾这么担心过。


然而当他在归终墓前解开石锁之时,最终得到了故人交给他的答案。


「给某位石头脑袋,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呀。

  

一想到有人这么努力地去破解我设下的机关,更何况这个人是我最为信任、视作知音之一的你。作为这把锁的设计者,我很欣慰。

唔,让我想想,你一定是抱着问题、经过了漫长的旅程、感悟到我不曾见过的事物、这才能够打开它的吧?

  

能让作为岩之魔神的你也困惑的问题,在这世间想必是屈指可数,而且很难回答。


不过,我也正为一事所困扰着,但好在已经得到了答案。本着「小心求证,大胆假设」的原则,说不定现在的你与我面临的是同一个困难的问题一一「我们的历史如何不被遗忘?」

  

经过我此前大彻大悟的思考,原因无非有三,客观又沉默的地脉会铭刻逝者的故事,富有感情、代代相续的人之子会记住我们过往的契约,而作为魔神的你我能够平等地注视着每一位子民,让他们在记忆中永远鲜活而可爱。


不过,在我某一次的梦之中、跨越星海而来的旅者会目睹这一切的离别一一此人是以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见证了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并且在我们的时间走到尽头之后,也能够超越这个世界,将「提瓦特」备份于ta的记忆之中。


摩拉克斯,无论多么悲伤,历史总会有人记住。


如果魔神的命运便是不断失去,你不妨试试去作为普通人而活。我承认我的想法可能有些异想天开,但请继续读下去。


人之一生都在不断地离别、结缘、再离别。正因为其生如蜉蝣,他们才更懂得珍惜眼下转瞬即逝的幸福,甚至去创造无法因离去而结束的缘。


至于我为何会想到这些……那是因为,我先前预感到在你的未来里或许没有我。

  

话虽如此,但我绝不会屈服于它。

  

如果我的博弈成功了,这些话就完完整整地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我暂时地失败了,在你打开这石锁之时,就请先代替有些任性的我完成我的愿望一一不要悲伤,活下去,把这世界直至尽头的故事与智慧都说给我听吧。

  

直到我归来之时。


……

……


明天就是决战了,最后一次偷偷写点东西。


我觉得我的未来很有希望!真的很有希望。


还有就是,我比起琉璃百合,可能有那么一些喜欢你。


等到战争结束以后,再告诉你这件事吧。

我很好奇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

……


说不定,我的愿望强烈到了,即使离开了也会再回到你身边。


不一定的哦?但是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一定可以的,只是可能有一些久。


……

……


至摩拉克斯


若无我,君自去,爱天地万民、山川河海。战后种种事宜、乃至未来变化,我另有手书,务必一观,诸事一如我在时。待天下大同,闲暇时可略同我诉一番衷肠,不必枉自悲凉。


我不曾离君,只是化为尘埃,游荡四海。忧君将一切缘由揽于己身,故于此承诺,终有一日,你我再会。然所去经年,君若等,我必迎。


如阅至此,则你我契约拟定,永不相违。」


*

【此时,在另一个尚未完全被伤痕覆盖的世界。】


天光透彻,万物得以干爽。


钟离最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有过落泪。


在寂寥山海,在故人墓前。

亦在他漫长却无结果的爱恋之中。


他不明白。

但归终既然定下了契约,他就会相信她的归来。


若无摩拉克斯,则钟离等之。

若无钟离,则磐石候之。


直至粉碎化尘……


“需要我上街买话本子?稍等,我即刻就去。”


在胡桃的央求下,钟离放下手中打磨得通体温润的琉璃质百合琳琅缠花钗,推开了往生堂的百年雕花木门。


秋来,街巷人流不减。


他来到熟悉的话本小摊上,拿起最新出版的虐恋情深话本。


书里的女主角假死后失忆,多年后在故乡街头和男主角重逢。


然而男主角因为先前女主角之死深含愧疚,一直没有与女主角相认。


就在这理不清剪还乱的误会之中,话本得以发行了一期又一期,让读者哭得比主人公还要死去活来。


胡桃那孩子,怎么净爱看这些一一


钟离感到自己的品味已经与年轻人相去甚远,正准备付钱的时候,听到旁边一位女子清淡温和的声音:


“哪本书能够比较全面地了解岩王帝君呢?我想送给我的外国友人,咳,这本书,有些不太适合。”


古怪的故事……


这个等了两千年终于姗姗来迟的意外让他一时没能够反应过来,然而身体却指挥着思考,自然地解决了女子的困境。


就好像在心底演练了千百次一般。

然而这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号,等候着她的下文。


她站在逐渐亮起的灯火之中,抱着怀里的书,浅笑着看他,如同第一次见面地介绍着自己:


“我叫终归,在外漂泊许久,今日重返故乡,时过境迁,能认识钟离先生也是件幸事。”


无端地,他想起她所留下的话语。


「若无我,君自去。」

「于此承诺,终有一日,你我再会。」


他始终记得她教给他的,要去创造更多的缘,去抓住当下转瞬即逝的幸福。


所以他创造了「钟离」这一存在,作为人而行走,结下尘世的缘分。


“「终归」,终将归来……是个很好的名字。我很高兴,我的同胞能够平安地回到故乡。”


他有很多话想要告诉她,但两千年都过去了,为了关系能够自然而然地循序渐进,他不介意再等等。


人的生命那样短,此时却又变得无比漫长。

充斥着悲喜。


谁也不能否定意外的到来,就连神明也无法动摇,只能接受。


钟离望向天空一角,历经两千年的沉寂,代表某人的命之星座不知何时开始了闪烁。


像是被那份久违的光晕所灼伤,他缓缓闭上了眼。

  

纵使月明星稀。

  

*

「然所去经年,君若等,我必迎。」


充满智慧的女神,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做出了这样的一句预言。


于是命运的织机,也再度循着崭新的步调转动。

lleeb

【归离】尘王上街记

*钟离出场很少,主角是归终(我老婆

*挺短的,开头有些突然,别管

*是很早的脑洞了!应该能读懂吧…

*不喜左划退出(感觉有点低俗😓

  

  

  

        归终决定上街逛逛,她大部分时间闷在殿内,不是在写写画画,就是在摆弄一些机关发明。相比于花花绿绿的首饰衣裳,她更喜欢精巧的小零件,供自由发挥,创造出古怪的发明。

  她特地换了个身形,化作成了寻常人家的小姐。水蓝色的长裙,衣摆绣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琉璃百合。秀发绑成了两条长辫,不偏不倚躺在肩胛骨两侧。归终照照镜子,铜镜里的少女面容娇好,眉目...

*钟离出场很少,主角是归终(我老婆

*挺短的,开头有些突然,别管

*是很早的脑洞了!应该能读懂吧…

*不喜左划退出(感觉有点低俗😓

  

  

  

        归终决定上街逛逛,她大部分时间闷在殿内,不是在写写画画,就是在摆弄一些机关发明。相比于花花绿绿的首饰衣裳,她更喜欢精巧的小零件,供自由发挥,创造出古怪的发明。

  她特地换了个身形,化作成了寻常人家的小姐。水蓝色的长裙,衣摆绣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琉璃百合。秀发绑成了两条长辫,不偏不倚躺在肩胛骨两侧。归终照照镜子,铜镜里的少女面容娇好,眉目秀丽,一对睫毛乌黑纤长。她愣了愣,讶于自己的容貌。

  她摸摸一边辫子,高兴地出了门。

  集市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瓜果满满当当地挤在篮子里,有着沁人心脾的颜色。一架架车子规矩地停靠在路边,有卖糖人的,有卖小发卡的,也有卖香膏的。男女老少都走走停停,脸上是幸福的神情。

  归终把手别在后面,颇有兴趣地张望着。她也不算喜欢热闹,但这样的场景令她很快乐。孩童摇摇摆摆的小辫,情侣甜蜜的背影,或是额头上晶莹的汗珠。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平稳安定,即是她的愿望。

  走着走着,前方一阵骚动。一群人围着一颗大树不知讨论着什么,仔细一看,都是些俊男靓女。归终感到奇怪,加快了脚步。

  “亭儿,盈盈,都到齐了吗!?”一位老妇拿着一卷名单大声询问,她面前的几位公子小姐整齐地排成一行。有的穿着华贵,浓妆艳抹;也有的衣裙淡雅,不施粉黛。或高挑或瘦小,或丰腴或苗条,但一眼望去,都是花容月貌的翩翩佳人。

  归终好奇地凑上去。这些人莫不是去参加哪位达官贵人的宴会?请来这么多美人做客,背后缘由实在令人怀疑。她清清嗓子,尽量压下那副领导者的模样,柔声问道。

  “您好,请问这是在干什么?”归终微笑看着那位老妇。

  老妇头发花白,眼珠子倒和鹰一样锐利清明,戴一串浑浊的翡翠珠链。她只略微瞥了来人,看清模样后,神色一怔,上下打量起归终。

  中衣袖缝合处没有线头,领子和盘扣工整,衣裙也服帖。

  老妇视线上移,认真盯着归终的脸。

  这突然的审视让归终感到不自在,如此毫不避讳的目光更是令她脸上发热。她退后几步,空出更大的距离来。

  老妇神秘地咧嘴笑了笑,手掌一拍,热情地迎上去:“小姐生得真是漂亮,叫什么,家住哪里呀?”她亲昵地牵起归终的手,浑然不觉面前女子的意外和尴尬。归终眉头有一瞬的扭曲,继而讪讪收回手,又退了几步。

  暂且不论摩拉克斯,从来没人会这样对她,也不敢。从前二神亲临民间时,归终站得高高的,颔首扫过,无一不是恭敬地参拜着。弱小的人类向庇护领导他们的神明作出如此姿态,这样就可以了。只是离开后,稚嫩的孩童便指着她与岩王的背影,激动地跳起又落下。

  归终突然想离开去买几只仙家木偶带回去,再在深夜与摩拉克斯分享她一天的经历。

  很好,别凑热闹了。她刚想转身,那老妇就偏过头来偷偷说:“这些呀…都是…嘿嘿……”老妇自然地搓搓手,眼睛一转:“这都是献给各位大人的…”

  大人?归终一愣,什么大人?哪里的大人?哪里的大人要吸食人类精气为生。

  不一定是精气,她想。也有可能是整只身体吞下…这不就是祭品吗!

  竟敢在归离集搞这些东西。

  她神色瞬间晦暗,怒火从脚底飙升至天灵盖。老妇听见指骨咔咯作响的声音,再看一眼女子冷若冰霜的面容,忙赔笑道:“小姐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啊…”

  归终一言不发,强压怒气问道:“你告诉我,哪位大人?”

  “哪位大人?这…”老妇皱眉思考了一番,斟酌道:“是我用词不当了,应当是…好几位大人。”

  “好几位大人?!”归终更气了。发生了这种事不是寻求帮助,反而理所应当一样服从那几位“大人”。

  归终看一眼远处那群人,个个都是兴奋的表情,脸上的红晕像要飞出来一般明艳。几位少女攥着衣袖,紧张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这是在…害羞吗?归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象着恐怖的后果。她抓起老妇手腕温声道:“你…….”

  “哎呀!!这位小姐!”老妇打断她,满眼都是“你到底在想什么”的无奈。

  她扭扭手腕,恨铁不成钢地叹道:“咱们归离集地大物博,在乱世中求得一方安稳,你说靠的是谁?”

  归终认真答道:“数以万计的千岩军与平民百姓…还有夜叉们…还有….”

  “不是!”

  归终面色一凛,挑了挑眉。

  “倒也是…但立大功的,当然还是几位仙家与二神呀!”老妇连忙改口,生怕惹了这气度不凡的大小姐。

  …原来指的是他们。归终悬着的心安然落下,眉头都舒朗了不少。她露出自己都未察觉的舒心一笑,纠正道:“您误会了,大人们从不吸食人类精气,他们的吃食起居都和我们相似,也是吃熟肉吃蔬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

  “哎呀!!哎呀这位小姐!”老妇再一次打断她,ロ气冲了不少。手上一卷纸都被揉皱了些,她实在没有耐心陪归终猜谜语了,索性拉近她,在耳旁嘀嘀咕咕,然后径直向人群走去。

  只剩下归终在原地石化,她后悔掺和这件事了,脸红到脖子跟,真就如同秋收时熟透的番茄。她调整下紊乱的呼吸,却才发觉身体僵硬,眼看那群人快要动身前往目的地时,她变回真容,打了个趔趄,飞快冲了上去。

  

  

  “怎么了?生病了吗?”桌旁,摩拉克斯摩挲着归终细腻的指尖,关切地问道。

  归终埋在他温暖的怀里,眼眶红红的,继而疲惫地长叹一ロ气。

  待到星光灿烂时,凉风艰难穿过ニ人紧贴着的衣物缝隙,留下一阵醉人的花香。蝉也不忍打破这宁静的夜,屋内ニ人低声倾诉,窸窸窣窣的衣纱声响起。

  归终想,这得是多大的误会啊…

  而且也太尴尬了,居然…居然想出这招…

  摩拉克斯亲亲她的眼睛,不知爱人在烦恼什么。只是他觉得,归终困扰的神情也很好看。

  

希望大家喜欢😊

陆拾柒

无题

岁月流转,磐岩亦有尽时,而看似柔弱的尘土陪伴依旧。

年老的摩拉克斯不复当年的神力,璀璨的金红双眸也变得暗淡,他老了。归终轻轻牵着他的手,走在璃月大地上。

天理消散,诸神离去,深渊永不犯境。此时的提瓦特俨然是人类的天下,被解放天性的人类发挥着他们无尽的想象力,整个世界变化的飞快。

两位神灵穿着古老的服饰穿行在一座座陌生的城市,行人见了也只觉得是两位扮演爱好者,心中暗暗夸赞这妇人孝顺,也不嫌老爷子年老。

新奇的世界令他们感到惊喜,他们爱着的人类终究是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哪怕是魔神的离开也没有让人类感到迷茫。他们悠悠然的走过复古的城墙,走过静谧的小巷,走过未来感十足的大厦与街道,处处留下了他......

岁月流转,磐岩亦有尽时,而看似柔弱的尘土陪伴依旧。

年老的摩拉克斯不复当年的神力,璀璨的金红双眸也变得暗淡,他老了。归终轻轻牵着他的手,走在璃月大地上。

天理消散,诸神离去,深渊永不犯境。此时的提瓦特俨然是人类的天下,被解放天性的人类发挥着他们无尽的想象力,整个世界变化的飞快。

两位神灵穿着古老的服饰穿行在一座座陌生的城市,行人见了也只觉得是两位扮演爱好者,心中暗暗夸赞这妇人孝顺,也不嫌老爷子年老。

新奇的世界令他们感到惊喜,他们爱着的人类终究是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哪怕是魔神的离开也没有让人类感到迷茫。他们悠悠然的走过复古的城墙,走过静谧的小巷,走过未来感十足的大厦与街道,处处留下了他们的影子。

终于,他们在曾经盟约的地方停下了。

沧海桑田,如今这里是高耸的山峰,昔日熟悉的建筑早已没了踪影,只有一棵大树坚韧的生长着,即便是呼啸的山风在它的身旁刮过,也只是叶子随风舞动而已。

“我要死了。”摩拉克斯平静的说道,归终觉得掌中的手紧了紧。

“不能陪你走到尽头了。”他努力仰起头,视线变得模糊,感觉白衣好像扑了过来。

“这世上不存在永远啊……”话还没说完,仓促的离别时刻就到了。

归终看着怀里逐渐消散的身影,泪水与散逸的元素力混杂在一起飞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她伸出手,捏起摩拉克斯散去后留下的玉璋,轻轻的吻了吻。

”其实,是有永远的…“

佳人清瘦的身躯忽然崩散,头顶的玉簪与玉璋一同掉落到地上,似乎是相互依偎着。

山顶的风依旧呼啸着,树叶依旧随,风唰唰的响,大树庄严的耸立着,像是一座无名的墓碑。

谢华岁

【钟归/归离】逢归梦

食用预警

钟离x归终

没有什么逻辑可言,来点糖

雷慎,ky哒咩

推荐配合食用曲《原来相逢是梦中》

  

序.旧日书

  

钟离睁眸时窗外春光大好,惠风透了雕花窗棂,拂面后又穿堂而去。金眸流转环顾,入目的陈设摆件分明与他在往生堂的房间相差甚远。许是起身有些急了,下床时竟有一阵晕眩,待稳住身形,眼前重影尽数散去,钟离方瞧清临窗的案桌上放着一摞文书。只粗略一望,他心中便明晓,皆是璃月的政务。

  

他心下生疑,但记忆清晰地告诉他,此时此刻存活于世的应是往生堂客卿钟离,而并非岩王帝君摩拉克斯,这璃月的千万政务,无论如何也不该送到他的案桌上才是。于是他思索着上前,将案桌上那本原是摊开......

食用预警

钟离x归终

没有什么逻辑可言,来点糖

雷慎,ky哒咩

推荐配合食用曲《原来相逢是梦中》

  

序.旧日书

  

钟离睁眸时窗外春光大好,惠风透了雕花窗棂,拂面后又穿堂而去。金眸流转环顾,入目的陈设摆件分明与他在往生堂的房间相差甚远。许是起身有些急了,下床时竟有一阵晕眩,待稳住身形,眼前重影尽数散去,钟离方瞧清临窗的案桌上放着一摞文书。只粗略一望,他心中便明晓,皆是璃月的政务。

  

他心下生疑,但记忆清晰地告诉他,此时此刻存活于世的应是往生堂客卿钟离,而并非岩王帝君摩拉克斯,这璃月的千万政务,无论如何也不该送到他的案桌上才是。于是他思索着上前,将案桌上那本原是摊开的文书粗粗翻阅几页。里头讲的是开春时节农耕的最新方针落实反馈,以及璃月港部分城市土地规划实施详情,看字迹,应是徒弟削月筑阳真君。

  

这是前些年他在请仙典仪上降下的方针。

  

多年的阅历和敏锐地直觉开始在钟离的心底出声,眼前这一切并不寻常。但任凭他如何思索、尝试,身侧万象嵬然不动,似乎这一切才是现实,记忆里那些真实发生的过往只是一场梦。

  

有风吹进了屋子,檐下的占风铎一响,倒是令钟离下意识仰头。他移转目光顺着声音去寻,发觉那占风铎的样式有几分眼熟。于是他抬手,想将其取下来看仔细些,却无意碰倒了整齐堆放在右手侧的那堆文书。

  

文书“哗啦”着坍去落了满地,只在案桌上留下几册。钟离只得收手欲去收拾,风却在此时适时拂过,文书的纸业翻动,待到风歇,便正好停在最后一页。他看清了墨迹的落款,有些恍然,不可置信的神色在他面上浮现,石珀金眸倒映着旧日熟悉的笔迹。

  

窗外唱起了只存在于归离集时期孩童们才会吟唱的童谣,他记得,那首曲子早已失传在千年的更迭里。

  

“错啦,这一句应是这般唱的。”女声自窗外响起,随着惠风到了钟离的耳边。他兀自回神推开窗,一声轻浅的“吱呀”后,率先入目的是玉京台的请仙广场,往下头去便是云来云集的码头。渐变琉璃蓝长裙大袖的姑娘便站灰岩石栏围绕的悬台上,她背对着,正同一众稚童嬉笑,发间的琉璃百合轻摇。自钟离的角度望去,能隐约瞧见正在同孩子分发新出的糖糕。

应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她回首,眸光与他的相撞。这一遭令钟离的心神微动,有什么蛰眠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摩拉克斯。”他看见她启唇,听见了她唤他名姓。

  

钟离的眸光沉了沉,想起的是记忆中两千余年前消逝在原野上的那片琉璃百合,和在他指尖留不住的沙砾。

  

他忽然分不清真假了,究竟是就在眼前的归终,还是停留在回忆里的刻骨往昔?

  

一.桃花酿

  

昨夜折子堆积,政务繁杂,钟离连同着归终一并挑灯,也只堪堪在子时批下了较为重要的部分。许是见他疲乏之态外露的厉害,归终难得强硬一回,先夺去他手中朱笔,又推攮着进了房间令他早睡。

  

不知何故,钟离入眠甚浅,虽阖了金眸却仍清晰能感到厅堂的烛火亮的通明。直到不知几时他正经睡去,那抹亮堂的明光这才消散进了暗色里。

  

醒时是巳时,较之往日着实晚了不少。

  

他出了房门,便见得昨夜凌杂的案桌已收拾妥当,文书亦分类分作几摞整整齐齐,留云与理水正在清点,合计着发放下去。钟离环视一遭,一切妥当,只是不见了归终。

  

他踏上垂香木的阶梯,脚步声惊动了正在盘点文书的两位真君。理水抬头,瞧见正下楼的钟离,恭恭敬敬道了声“帝君”,留云却只颔首拍了翅膀,也跟着唤上一声算作见礼了事,模样倒是明明显显有几分敷衍:“归终昨夜已将余留的文书处理好,打早又去了桃林,帝君要寻自去便是。”

  

钟离颔首,又再叮嘱理水几句,遂出了门向桃林而行。

  

阳春的风虽仍少不了几分寒意,但与逐渐回暖的日温相融,倒是令港外的桃花开的最盛。钟离缓步行于街道,不过百步便已能瞧见天衡之上那片灼灼桃色。

  

他顺着玉京台通往天衡山的石梯向上,有不少青年男女相携与他见礼问安后擦肩而行。他一一回应,不多时便到了那片桃林所在。

  

这方步入林中,便见归终正坐在林中亭内小憩,桃夭簌簌而落,搁进了乌黑云鬓,于是钟离的金眸映入几分芳菲艳色。待他又走进些,惊动亭外丛生处正相会的一双团雀,一金一蓝匆匆飞去。

  

归终睡的有些沉,团雀扑腾羽翅的声音便是掠过耳畔也未将她惊醒。钟离上前,见她睡姿凭栏,怕她醒来落枕伤疼,遂一面抬了她身子一面自顾落座,将自个用作了她的靠枕。许是熟悉的气息环绕,归终原略蹙的黛眉也平缓不少,瞧上去睡颜颇为安稳。

  

归终这一憩许久,待了午后方朦胧睁眼。她似是呜咽一声,仰首落入眸中的便是钟离清晰的下颌。

  

“醒了?”钟离本正抬手撩她发丝绕指把玩,见她动静,便将手指自一片墨色云绸中抽出,后又稍稍垂头。

  

归终原尚未清醒,只顺着钟离的话“嗯”上一声,待抬眸目光与钟离相交融,惺忪霎时烟消云散。

  

“醒了。”她唇角上扬,这般答了,又伸手去拂落在钟离发间的桃瓣:“何时来的?怎的也不叫醒我。”

  

这言语间似有嗔怪,钟离看向她的眉目柔和,顺着伸来的手又低了低头,好使归终不会太费力。

  

归终拂落了他发间桃夭,接着心血来潮般在他发间摩挲了一番。钟离察觉,嗓间低沉轻笑一声,翻转手腕止住了归终的动作。

  

“见你睡的沉,便想着教你多睡些时候。”他应了归终的问题,将她扶起。归终坐直了身子后整理着身上衣裙,钟离也未闲着,替她理着略显凌乱的发。

  

他手上动作不停,脑中自然而然却念及昨夜三更后那隐隐亮起的照夜灯火,他道:“昨夜就寝前隐约见得大厅灯火未歇,你今日出门极早,又精神不济,可是一夜未眠?”

  

归终理罢衣裙,闻声心下一惊,神色有几分躲闪,一时间倒像只做错事儿被逮住的猫儿。钟离见她如此,心里了然,再开口时语气中携上了些许不悦:“催促着我去就寝,自个倒是磨了个通宵。”

  

应是愈想愈气,钟离只觉胸口一捧无名火兀自烧的厉害,想再说些什么,却到底舍不得下些重话,便倏而起身,连带了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这一番动作令归终有些无措,但只一瞬便意识到钟离应是当真恼了,便紧随着起身,柔了声说上些好话:“只是些并不打紧的琐事,本以为一个时辰便能收拾妥当,哪晓得有几桩着实棘手了些,这才误了就寝。原该是早时就寝休憩的,却不想辗转反侧,恰好前日春香窑的莺儿道今年天衡山桃花开的很好,想及去岁春日里埋在那儿的酒,便只知会了留云一声,想取来与你寻个时辰共醉一场。”

  

“再者,见今年桃花极好,便想存些酿新酒,埋在老地方后也好明年启封。”

  

言罢,她又伸手,拉了拉钟离的袖子,却见他无甚反应,正琢磨着要如何再言,好消磨了面前人的恼意,冷不丁便被一方力道一拉,遂落进熟悉的怀中。这人入了怀,钟离低头便正好嗅得她身上缥缈仙缘的霓裳花香膏味。

  

归终伏进他怀中老老实实,待在心中盘算着时间差不多后,方仰头看他:“方才所言一应属实,在此担保日后不会了。”

  

她收了音,钟离并不答,撇眸瞧见了搁在亭中石桌后的两坛酒。归终不动声色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思索一二,便再启声,带上几分试探:“摩拉克斯?帝君?”

  

于是她闻得了一声无奈长叹。

  

“没有下次了。”钟离这样道着将她松开,俯身去拿那两坛桃花酿。

  

归终瞧着他的动作笑着松了气,藏在大袖中的手给自己比了一个“耶”。

  

计划通。

  

二.胭脂红

  

这是春将去的时节,不似初春风寒料峭,日温已然渐渐回升,倘使在外头待得久了,总能出得一身薄汗来。这几日归终天衡那片桃花早谢了,便是还有些零碎的桃夭挂在枝头,所现在钟离眼中也不过是残缺而已。

  

不知怎么,他仍然会想起那日桃林,归终在他怀中睡的安稳,桃夭簌簌,惠风和煦,雀鸟啼鸣,他总会觉得,这些日子的种种似乎并不真切。

  

“在想什么?”他想得出神,这声想起倒令他略有一惊。

  

他抬眸,便见归终不知何时已搁下了手中笔,正以手作撑看他。她稍稍歪了头,鬓边碎发自肩上滑落。

  

“没什么。”他出声否认,将她眸中打趣的意味看的分明。归终笑了,指了指他面前的折子,钟离这才发觉自己提笔许久未落一字,笔尖滴落朱墨,在折子上洇晕大片。

  

归终对他的否认不置可否,只是起身将那本已被朱墨毁去的折本从钟离面前抽走,又另择了新折在他面前摊开,还不忘一道清理干净洒在桌上的墨点。

  

钟离看着归终收拾着桌面,知趣起身免得妨碍了她,自顾到了她的座上,去翻那些用簪花小楷写的密密麻麻的文书。

  

“去哪儿?”归终清理的很快,钟离一页尚未看完,她已放置好了东西向外头走去。钟离眼尖瞧见她的身影,遂问这般问着。

  

她停了足,回过身偏了头与他对视,模样看上去有些俏皮,眸中隐含笑意:“你猜。”

  

目送着归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于是钟离这才想起,这几日归终除了共理政务几乎不见人影,有时偌大的厅堂里只余他一人,提着朱笔就着满堂烛光,他一抬头身侧常常无人,一时间竟令他生出几分孤寂之感。

  

以钟离对归终的了解,她一定有事。思来想去,钟离还是觉得不甚放心,于是在整理好政务后特地上了一趟奥藏山。作为好闺蜜好姐妹,想来或许归终会在奥藏山,即使不在,留云也应当知晓些什么。

  

这一路他不自觉地走的匆匆,路过关卡时驻守的千岩军将士向他见礼,他只淡淡“嗯”上一声便匆匆行去,这颇为敷衍的模样倒是让好些将士面面相觑。

  

留云此番正接了个不速之客——大清早自伏龙树冒头又摸上奥藏山,然后闯进她洞府的若陀龙王。也得亏若陀来时拎了两坛子好酒和几碟子小菜,否则定被留云一脚踹出门去。

  

故而钟离进门时,入目便是留云同若陀一人一板凳围着张却砂木桌一边碰杯一边比划的场景。若陀瞧上去乐于言表,留云神色淡淡,眸光中大有些嫌弃意味。钟离沉默着,看着若陀用拿筷子的那只手朝着他自己打了个招呼,而另一侧的留云则面色不佳。

  

“今儿莫不是什么好日子,这才不过辰时两位便一前一后来我奥藏山,要喝酒不也得晚上再说?”留云吸气,语气听起来颇为隐忍:“龙王闲得慌是常态了,帝君今儿也无事可做来此闲游?”

  

若陀夹菜的手一顿,似是察觉气氛不对,遂另择了个干净瓷杯将酒斟上,而后招呼着钟离一并同饮。留云面色可见的更沉了,看向若陀时眸中好似携带利刃。

  

钟离忽然觉得太阳穴有些一突一突的疼。

  

“归终近来不知忙些什么。”他斟酌了下用词,看向留云:“除了处理文书时能得见一二,其余时辰倒是难寻人影。”

  

留云悟了,帝君这是来找她要人的。

  

她思索一番,冷哼一声,且道:“归终这几日并未来过奥藏山。帝君同她朝夕相对,同出同入,这是璃月上下皆知的事情。倘若连帝君都不曾知晓归终行踪,更勿论他人。”

  

钟离懂了,留云这是怪他没看好人。

  

这氛围这般便僵了起来,听着钟离同留云二人你一言我一句,一旁状态外的若陀龙王忽的明了。他蹙眉,想起前几日在璃月买酒,是有远远见过归终同春香窑的莺儿小姐一块儿,两姑娘有说有笑,看起来相谈甚欢。

  

这事儿莫非归终没告诉过钟离?

  

若陀想的出神,不留意间碰倒了酒壶。瓷壶落地碎开,余留的酒洒了满地,酒香一个劲往人鼻子里钻。

  

这动静惊破着僵持的气氛,钟离眉头皱的更紧了,留云看向若陀,有些咬牙切齿。

  

“想寻归终不若去春香窑的莺儿小姐处看看,这几日她二人似乎走的很近。”若陀正向钟离道完,转头便瞧见留云模样,顿时心底一怵,有些恹:“真君莫怪,真君莫怪,我来收拾就是。”

  

得了归终行踪,钟离只是稍有古怪的一瞧面前二人,却也不多言,道了谢便又匆匆赶回了璃月港。

  

踏上进港的那座桥时,他算了算着时辰,正欲前去春香窑的莺儿处寻归终,原该在月海亭处理文书的甘雨此时却匆匆找了上来,只道是来了要紧的政务需得帝君定夺。钟离无法,只得将寻人一事搁置,随了甘雨回了月海亭处理政务。

  

这一耽搁便是许久,墙边案桌上的檀香燃尽了三根,钟离伏案多时也未见归终回来一同,不自觉间心里闷烦燥意更甚,却又无处消火。眼见待处理的文书越发少,外头也逐渐到了正午的时辰,饶钟离向来是如何不动如山,心头此刻也没了耐心。

  

恼意就此生起,他搁了笔,将手中的文书合上,正起着身,便瞧见自倚岩殿外施施然进来一人。钟离见此,先是站在了原处,又抬目将来人上下打量一番,见是莺儿,于是眉头不自觉又蹙起几分。

  

“莺儿姑娘,今日可曾见到归终?”他沉着声,言语平缓。

  

这番模样令莺儿下意识打了个颤,虽然钟离并未多言,甚至在她看来岩王帝君的面色一如既往冷淡,但她却仍是从中觉察了几分不太友善的意味。

  

莺儿收敛了平日里那般模样浅浅琢磨着,心底大概明白几分:“方才尘神委托我先行将胭脂送来,她稍后便归。”言罢也不多待,从怀中取出两个上好的绸缎盒子送至归终的桌上,而后匆匆退出大殿。

  

钟离一言不发,目光停留在莺儿放下的胭脂盒子上不再移开。他绕过松木桌案停在归终的案前,凝眸看着桌上的胭脂不知想些什么。鬼使神差一般,他伸手打开一盒,清冽的冷香不过眨眼便将他环绕。他与归终素来皆不爱花哨的熏香,是故倚岩殿里这些年甚少有过燃香薰的时候,便是必要的大典,所用也不过是香味淡雅的降真香。这胭脂的味道好闻,冷香沁入心脾,倒令他的燥意一时间散去不少。

  

再看这颜色,应是子姜,较之市面上那些显得颜色要素雅不少。钟离这般想着,食指在盒内捻了一些,看着雅致的浅粉在指尖晕散开来,心里盘算着,倘若归终唇上多了这色泽,当是何等模样。

  

他想得出神,又倏而念得不知何时归终曾与他言过,胭脂色泽令人欢喜,用料亦是讲究,不少古法制成的胭脂甚至可食用,其味依用料而定各有千秋。此刻念起,钟离凝眸,指尖微屈,他瞧着那抹子姜色,踌躇二三后置入舌尖。

  

归终迈入倚岩殿时入目的便是钟离微微蹙眉尝着胭脂的模样。岩王帝君向来冷面沉稳,如此孩童般懵懂好奇之态有些令她忍俊不禁。她挑眉,遂蹑了手脚上前,轻巧绕至钟离身后,瞧见了他手中那盒胭脂,当下心里有了数。

  

“这胭脂可是我同莺儿小姐研究多日的成果,帝君以为,此物如何?”钟离闻声一转身,便瞧得笑弯了眉睫的归终。他有些愕然,随即面上浮现出几分不自然来。

  

“如何?”归终见他如此,笑意更甚,言语却仍是不依不饶,似是不讨个诚心的评价便不罢休。

  

钟离无法,看向归终的石珀金眸里无奈分明:“冷香可沁心脾,子姜色泽雅致,其味甘甜不腻。”

  

归终得了点评,伸手从钟离手中拿过胭脂盒,白葱指尖在其中抹染几分晕色,又抬手在眼前若有所思般仔细端详。钟离由着她动作,眸光在胭脂与归终的唇上来回转动,他思索着,又在胭脂上一抹,学着寻常丈夫与妻子点唇般将那子姜色抹在归终未曾施染的唇上。

  

正端详那抹子姜的归终因此一惊,下意识抬手,却叫钟离握了手腕桎梏去了一旁,她垂下眸不言,耳边只闻得钟离那声“别动”。

  

于是归终那手便撑上案桌好做支撑,钟离复又抬了她下颌,而后细细的予归终点唇。他点的专注仔细,归终也不敢动,这般姿势便站的稍稍有些久了,归终只觉耳根烧的厉害,用作支撑的那只手也有些麻。

  

她开始有些恍惚失神,便连就在眼前的钟离也看的有些不真切,直到钟离的那句“好了”才唤回神思。

  

归终得了轻松,便开始活动着僵硬的手腕,钟离则从一旁的柜子中取了面铜镜递给她。

  

“尘神以为,这唇点的如何?”他在她的面前站定,似是目光灼灼。

  

“甚好。”归终悄然抹去唇边多出的一点红,眸中盈光:“手艺上佳,若非与帝君朝夕相对,怕是要以为帝君同其他姑娘也点过唇,才有这般手艺。”

  

“未曾同其他姑娘点过,尘神是独一份。”钟离也笑了,顺了归终的玩笑话接答:“想来方才尝胭脂味时法子有误,尘神可愿指点一二?”

  

未待归终答话,钟离直径伸臂揽过弱腰,俯身覆上她唇。

  

  

TBC.

星影Shadow

【原神|岩魈】微光05

军方上校钟离x生物系大学生魈,风系小男孩师生友谊向,钟离若陀归终战友向

丧尸末日pa,校园求生,无刀欢脱风

科技和军事相关都是随便糊捏的,不用深究,如果有太明显的错误欢迎指出。

01  02  03  04 


魈的一句话好像是开启了某个特殊声控开关似的,被全校广播耍得团团转的Twilight-III实验体终于不智障了,不再是盲目地向着那声源处蹒跚而去,而是接二连三的渐渐开始转换方向朝五人靠近。

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就连呼吸也努力放缓,在笛声的掩盖下,已经完全听不到他们的任何声响。可是丧尸此刻似...

军方上校钟离x生物系大学生魈,风系小男孩师生友谊向,钟离若陀归终战友向

丧尸末日pa,校园求生,无刀欢脱风

科技和军事相关都是随便糊捏的,不用深究,如果有太明显的错误欢迎指出。

01  02  03  04 

 



魈的一句话好像是开启了某个特殊声控开关似的,被全校广播耍得团团转的Twilight-III实验体终于不智障了,不再是盲目地向着那声源处蹒跚而去,而是接二连三的渐渐开始转换方向朝五人靠近。

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就连呼吸也努力放缓,在笛声的掩盖下,已经完全听不到他们的任何声响。可是丧尸此刻似乎进化出了听觉以外的第二种感官,依旧摇摇晃晃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直到魈戳穿了一只爪子马上要糊到他脸上的丧尸的脑袋,温迪终于收起了散漫的神情,不站在原地装蘑菇了,飞快向着教学楼不远处的小树林跑去:“快跟我来!”

 

接下来的场景,就变成了五个正常人在前边撒腿狂奔,后边数量越来越多的丧尸群跟面前吊了块骨头的狗一般地在追,小树林中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仿佛一场别具一格的夜间校园马拉松,颇具喜感。

前方也渐渐有丧尸开始零零星星的出现,魈和万叶一个拿钢管一个拿武士刀,一下报废一只道具,十分高效。

拿着长度实在不够理想的水果刀和雕刻刀的鹿野院和空完全就是闲着没事干,更不用说身为老师却自始至终一直在悠然自得摸鱼的温迪。

也许是逐渐激烈的打斗声引来了更多的丧尸,而越来越多的丧尸让打斗更加激烈,丧尸有如肉食动物般尖利的牙齿成为了黑漆漆的森林中最晃眼的存在,似乎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扑上来,将五人当作美味的夜宵小吃

魈和万叶逐渐无法抵抗越来越多的丧尸潮了。

鹿野院和空也加入战局开始帮忙,可是四个武器简陋并且没有接受过任何较为专业战斗训练的大学生,注定是很难在越来越多的丧尸潮中突破重围的。

 

魈的体能是四人中最好的,虽然武器是从床架上临时拆下来的钢管,但在源源不断涌来的丧尸潮中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动作十分轻快,与笨拙的丧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下攻击都迅速而凶狠,精准无一落空,行云流水,似乎是在无边无际的污晦中跳着一支绝美而又妖艳的舞蹈。

随着与丧尸的混战,粘稠的黑紫色液体已经盖满了钢管,不停地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清俊的脸上也难免溅上了几滴,触目惊心的色彩让黑暗中的他似乎比丧尸更像从地狱踏着尸山血海而来的恶神。

正当他从后脑勺的位置戳穿一只丧尸脑袋时,另外一只身高超过2米的魁梧丧尸狠狠撞上了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钢管。

迅速顺势用钢管将那魁梧丧尸挑翻,干脆利落地将它戳得脑浆迸射,魈一脚把这个报废了的道具踢得很远,收回钢管攻向另外一只向他扑来的丧尸时,看着那根朴实无华却十分管用的钢管的鎏金色的眼睛神情越发凝重——

钢管已经严重扭曲变形,散发出一种抽象艺术的独特美感。

 

看见魈的攻击明显变得别扭了起来,空欲哭无泪:“这位魁梧潇洒的丧尸大哥,虽然我承认你的美术功底确实很好,随便一撞就是我达不到的艺术水平,但是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在我们靠着这个钢管活命的时候撞?‘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想有人观赏你的大作必须保证人先活着啊懂不懂?”

那位抽象艺术家的脑浆都已经流了一地了,黑紫色的液体映着空哭丧着的脸,十分忠于自己作为液体的特性,一言不发,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魈拎着抽象艺术品冷着脸,眼疾手快挑翻一只向空扑过来的丧尸,可是没能反应过来身后还有一只丧尸在不断靠近,等衣服的撕裂声从背后传来时,再去应对似乎已经时为太晚。

千钧一发,经过消音器消音的枪声响起。

 

可是夜色下执枪而立的人并非想象中的救援军人,而是笑盈盈的温迪。

 

 

驱逐舰上,归终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数据,头也不抬道:“钟离,就这个磁场紊乱程度,还有这么大的风浪,连条鱼都游不过去,你准备怎么靠近提瓦特大学?”话音刚落,赶紧眼疾手快地抓住一只从桌上咕噜滚下来的笔。

舰长钟离看着舱玻璃上不断拍打上来的浪花,以及窗外黑压压的乌云和被狂风吹的路径几乎错乱的大滴大滴的雨珠:“以普遍理性而言,最迟明天下午,天气状况会恢复到能正常航行的程度。”

若陀看着比自己闭着眼睛写的字还要错乱的磁场:“那这磁场呢?磁场紊乱和天气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钟离不再答话。

磁场紊乱并不是最值得担心的问题,等天气恢复正常之后,最简陋的渔船也可以载着他们登岛。就连使磁场发生紊乱的原因也不是十分迫切的需要被查明,毕竟提瓦特大学实验设备一流,出现突发情况之后干扰了其他实验使磁场发生紊乱也十分合理。

 

最值得探讨的问题在于,提瓦特大学为什么会出现奇怪的生物?

或者说,奇怪的生物为什么会和Twilight-干细胞基因编辑实验相继出现,Twilight-干细胞基因编辑实验又为什么偏偏恰好在魈考入提瓦特大学的这一年启动?

苏辞风

【钟归】浮光(完整版)

七夕贺文补全,原作向,CP钟离x归终

(夭寿啦,这只死鸽子居然填坑了!)

归离新婚蜜月开大🚙!

  


岩之魔神自盛放的琉璃百合丛中醒来。

眼前是无数晶莹花瓣围绕的天,在嘹亮悠远的鹤唳声中随风微动,身下肥沃土壤带着令人心安的温热,以及清风裹挟着的、让璃月大地沉醉千年的花香。他不用多想便明了自己身在何处,而这在他直起身瞥见铺散于花间的大袖之后,仅剩的不确定感即消弭无踪。

“归终。”

他唤那坐在身侧的女子,后者循声回头璨然一笑。

“醒了?休息得如何?”

归终的目光在他起身时也跟着微微上移,午后的日光为她由风扬起的鬓角乌发镀上灿金色,如浮光掠影;但他牵起她的手拢进掌心时,纤细骨......

七夕贺文补全,原作向,CP钟离x归终

(夭寿啦,这只死鸽子居然填坑了!)

归离新婚蜜月开大🚙!

  


岩之魔神自盛放的琉璃百合丛中醒来。

眼前是无数晶莹花瓣围绕的天,在嘹亮悠远的鹤唳声中随风微动,身下肥沃土壤带着令人心安的温热,以及清风裹挟着的、让璃月大地沉醉千年的花香。他不用多想便明了自己身在何处,而这在他直起身瞥见铺散于花间的大袖之后,仅剩的不确定感即消弭无踪。

“归终。”

他唤那坐在身侧的女子,后者循声回头璨然一笑。

“醒了?休息得如何?”

归终的目光在他起身时也跟着微微上移,午后的日光为她由风扬起的鬓角乌发镀上灿金色,如浮光掠影;但他牵起她的手拢进掌心时,纤细骨节与温软的触感又是真切的。归终起身和他一同漫步于广阔的原野,远处河滩粼粼,田舍散立,璃月纷繁的水系支流向南汇至渌华池,他想起此处是归离集人民栽培琉璃百合这种珍贵花卉的僻静之所,前些天归终处理政事时向他提过。

“归离民夜宿时有在枕边安放琉璃百合的习俗,它的花香有安神平心之效。岩神大人近来在政事上多日操劳,不若循这法子歇息一阵。”

之后便由尘神选了休沐日的午后,领他来到这处遍地鲜花的原野,二神相约从午时起的两个时辰内为休息时间,此后的返程还能顺路探访下归离集“盟日”庆典的准备工作。归终所言的法子确实有效,百合淡雅舒心的香气化解了倦意与脑中万千思绪的缠斗,他将此向她如实相告,得到尘神欣然的回应:

“这样便好……须知诸事纷扰,欲速则不达,归离集的运转也绝非一刻不停的统筹规划能够长久维持的。”她似是想到什么,微微侧过身掩口轻笑,“想来这下,岩神大人该明白我为何笑你不懂人情世故了。”

“?”

“那片原野,其实你早就去过的。前些天我提起时,你似乎还回忆了半天呢。”

见他仍然不明就里,尘神轻叹一声,道:“且问岩神大人,归离集自建立至今,已有多少年岁?”

“到今岁为止,已有一百十七年了。”他不假思索道。

“确实。那么早三年,一百二十年前的初春,你在何处?”

已经提示到这个地步,再不想起来只怕平日温柔可亲的尘神也会心生恼意了。他这回沉下心来,绕过困扰多日的政事奏折,循着时间线索翻拣回忆半晌,才终于对眼前景色有了些许既视感。

“这里是……我们初遇的那片原野。”

身侧女子眉宇间的隐隐愁绪这才消散,她故作嗔怪地打趣道:“归离集建立的年岁铭记于心,你我初遇的日子却要回忆半天啊。”

两人心照不宣的玩笑话似火星般引燃他的疑虑。

“归终,”他话才出口,又下意识地停顿,“……换作是你的话,你会忘么?”

她明显愣了片刻,但很快平了神色:“于我而言,你我的相遇相识是两族得以结盟、共建农集的契机,作为守护者,自然不会忘记。”

又有风自原野的彼端吹来,挟了花瓣成群地散落;归终从身侧行至他面前,大袖中的素手回握住他的。

“岩神大人同样身居守护者之位,想必观点一致。归终斗胆揣测,岩神大人是否因此事对为神的身份有所顾虑呢?”

摩拉克斯心底喟叹,尘神过人的聪慧总能令她察觉到他隐含的真意,若是初识,他或许还会因尘之魔神的多智近妖而有所防备,但当下已是他们合力执政归离的第一百十七个年头,早已对彼此知根知底。

“此事源起并非你向我问起初遇的原野,应当从几十年前开始便有所端倪了。”他按下心底的莫名焦躁,向尘神缓缓道来,“我……除了思考农集运作的各项政策之外,逐渐记不清其他事了,越是投入到归离集的治理中,心境感受和于他者的沟通就越是麻木。”

面前的女子因为疑惑而微微歪头:“怎么说?”

“你我订立盟约,引导与守护这片土地的人类,为神的权能确实可为人族的文明存续提供最大限度的保障,然而神人有别,在对个体生命与群体社会的理解上,终究无法做到设身处地的思考。”这样的描述实在是过于抽象了,他迟疑片刻,索性坦然道:“这种思考虽说多余,但身为执政者,若仅是机械地规划政策再下派给人执行,难免会和不断发展前行的文明相悖。而这……似乎正是我的现状。”

归终凝望他的眼神逐渐流露出些许宽慰的笑意来,但她出声却是:“我并不觉得岩神大人是这样不知变通的人呀。”

他轻轻蹙眉:“……举凡工商万业,我多是遣人调查,翻看各地送上的总览;但我听闻你从前在农集都是亲自走访基层。”

“唔,只是方法不同吧?”

“我是想说,”他长叹,“与人类相处这方面,我大抵是不如你的。”

归终这才收了捉弄人的心思,转而拉着人继续沿河滩漫步。

“我其实也有察觉到,不过……”她回眸一笑,“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会先向我提及这个。

“神人确实有别,因为后者相比前者的年岁,就仿若蜉蝣朝生暮死;而神明近乎无穷的岁数也让我们注定无法拥有人类那般生生不息的命途。

“神明因此和人族产生的隔阂,于归离集的未来走势或有隐患;我从你的话语中体会到了这种不安。”她话至半途,忽然回身朝他拱手一礼,“且让我恭喜岩神大人,能主动意识到这点,就是你心系苍生的有力证明。”

他不动声色:“我与你论及自身不足,你却将此视为一种进步么?”

“果真是严于律己和律人的契约之神,”归终笑言,“好啦,其实我更高兴你会和我产生一样的困扰。”

岩神感到一丝意外,转瞬间又觉得合理,毕竟尘神相比他,确实是更擅长与人族交流。“还请尘神赐教。”

“与神不同,时间之于人类会带走很多东西,回忆、初心、乃至生命,人的一切都受之牵动;但唯有一项是时间难以侵蚀的。”尘神以掌覆于自己的心脏位置,阖目沉思,“即使是我也很难明说那是何物,因其虚无缥缈却又坚韧不屈,但作为能轻易跨越万世万代的神明,是能够感知到的……您对归离集如何看?”

摩拉克斯犹豫片刻:“我想你问的并非士农工商一类。”

“你将它视为何物,在外游历时想起它会是什么感觉,身处那些田舍间、或于山巅之上俯视天穹下的广阔疆土时……你会想些什么?”

他依着她的描述一一想过这些画面,于神识里描绘他早已熟稔于心的归离集,屋舍农田、荻花河岸、边关鼓楼,在他长久的注视下一草一木一砖一石建立起来;还有穿行于其中的人,他熟知每户人家的祖籍旧姓,记得每个人的在职生计。但这样还不够,他思考着,记住这些对他解惑的助力很小,真正该在意的,是比“记得”更深层的东西。

“或许是安心吧。”岩之魔神最终挤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座城因我而兴起,我清楚它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所有物,可我依然会以它的繁荣获得安宁之感……着实奇怪。”

在他身侧,归终满意得合掌。

“岩神大人,这就是人类的情感哦。”

“便是你口中的'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可比它复杂多了。”归终绕到他身前,伸出双手在他脸上捏出各种表情来,“外在表现为面上与语言间的喜怒哀乐,这个笑就代表喜,这个是怒,哀的话嘴角要撇下来……嘿嘿,”

她一通作乱的手被摩拉克斯正色间按下去后只剩得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内里则是灵魂鲜活而灼热的证明……好了好了我不动手啦,你放开罢。

“人就是这样由理智和情感共同支配的生物,因世间万物有灵,便为每种情感都起了相应的名字,岩神大人若是苦于把握为神的心境,何不尝试向人类学习情感?”

如浓雾般厚重的迷思仿若终于有了消散的迹象,他忙追问:“该怎么做?”

“像一个真正的人类,感受世间万物,心生喜怒哀乐……”

四周弥漫起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元素力,引导裹挟着漫天花雨的风汇聚至尘之魔神的掌心,她抬手拢住那些花瓣,再启唇将它们吹向高天。纷飞的花瓣拂过碧蓝天幕,岩之魔神便在那天幕上看到了无数归离子民。辛勤劳作的人、互诉衷肠的人、争吵结怨的人、哀哭送别的人……磐石的心里生出些异样感,他曾行遍万水千山,看过归离土地上一张张崇敬里带着畏惧的面容;也曾翻阅归离集大小宗族家室的竹简和各地清点户籍的文书;可他如今才明白为何自己不懂和人交流相处,通过归终的法术,他第一次看见了真实的人类,看见了没有因神明身份而万般掩饰的真心——

“喜人所喜,悲人所悲,虽言无情,心眷尘世。”她转头看他,颇有些期待道,“你会渐渐明白人们为何欣喜,为何哭泣,会和他们一点点地感同身受,直至……你会在每次想起归离集的繁盛时都感到由衷的喜悦,会在它遭难时感到愤怒与难过。

“那就是名为‘爱’的情感,摩拉克斯。”

刹那间他心头大亮。

“你我都爱着归离的子民,这点毋庸置疑。但神明的情感并不似人类那般丰富且易于发泄,所以大多需要些契机来激发……”花瓣已然落地大半,归终亦是长舒一口气,执过他的手连带着手臂也举起来端详,“不过对于你摩拉克斯而言,样貌也是一个大问题吧?这与众不同的金石之躯就很难融入群体了……要不尝试下像我一样换成人身?”

岩之魔神恍然未觉,被归终拉起来的手反握住对方:“能再跟我讲讲什么是爱吗?”

而她迟疑片刻,顺着之前的论题继续为他解惑:“爱是……很珍贵、很奇妙的情感。常人所言爱生于男女两情相悦,许下山盟海誓,长久相思,以及永不相负的诺言;也有更为广大而深远的爱,便是我之前提到的,神明爱着世人,其信念的强烈足以驱使我等守护人间千年万年。”

她开始细数自己与人交流的种种实例,沉默的聆听思索间,摩拉克斯凝望着这位女神的眉眼。她眼中所见皆凡间事,心中所想为归离万民的福祉,或许无需再一次次举例,归终自己便是诠释何为“爱”的最佳证明?他尚不懂得人类的情感,但他比任何人都确信,归终爱着归离集,和自己一样会为它赴汤蹈火。

……和自己一样。

“你刚才所言,皆是你与人相处间的所见所思。”待归终解释完,他缓缓开口,“可人对于你的看法,你却不甚明晰?”

“虽然我和他们打交道久了,但我毕竟不会读心术啊。”尘神颇有些无奈地扶额,“有时候想想也蛮无奈的,被岁数与力量的差异斩断深入了解的途径,神对人的爱永远只会是单向的呢。”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与她交握的手甚至不自觉地紧了紧力道:

“那……我能爱你么,归终?”

“……什么?”

“契约双方平等,互利互惠,你纵使爱着归离集,却也迷惑于人族的心之所向……

“所以我想,便由我代他们去爱你吧,归离集还会有很漫长的时光,会和各族的神与子民打交道,可伴我同行的,只有……也只会有你一个。

“我愿意和你一同守护归离集,若我因故离去,也能放心地把它交托于你。我不许诺你山盟海誓、长久相思,那和我们接近永恒的生命相比不过儿戏;但最后那条‘永不相负’,便如我向归离万民立下的契约,是唯一愿意践行到底的诺言。”

心底的炽热感愈发难以抑制了……但这种感觉还不错。他一边细细体会,一边觑着尘神的脸色,期望也在她这里看到一贯地沉静之外的神情。然而事与愿违,归终起先还一脸惊讶,可在垂头沉默片刻后却是吃吃地笑起来:

“哈哈哈……摩拉克斯,你要揠苗助长也不见得这样吧?”

这实在是出人意料,不由得他反驳,归终稍稍拢了拢大袖,撇下他几步行至沙洲上的却砂古树旁。

“如你所说,想代替子民们来爱我,那我问你,若未来的归离集不再信神,你又该如何践行这所谓‘永不相负’的诺言?

“你只看见我的付出很难得到人类的回应,便擅自取而代之;且不论我的感受了,你自己……不会觉得异样么?这根本不是属于你的感情。”

她行至树下默立,待他几步追上却又迅速转身,举起他的手亮在眼前:“即使你想以真心相待,可就拿这样冰冷的金石之躯,你又该如何感受他人的温度?”

炽热感在一分分冷下去……这又是什么情感?摩拉克斯不懂,可归终的态度却让他无端想到战场中兵刃划过身躯的记忆,青铜制成的武器并不能伤及金石之躯分毫,但那森然冷意会直达磐石的心;他挣开归终的手,转而一掌击上归终耳侧的树干,将她困在颤抖的树身与他之间,明黄的叶飘然落下,他压低身体,于尘之魔神的耳畔轻声道:

“顽石尚且有心,既然尘神质疑这点,何不与我亲身实践一番?”

落叶掩了面前人的神色,归终惊诧之余,忽然想起从前与赫乌利亚在荻花沙洲中的闲谈,盐之魔神的族群是归离集以东明蕴一带的游牧民族,在这个安定的时代以四处行商为业,一个身负权能的女神,却爱上了部族中的一位人类男子,循人族之礼制同他结为夫妻,甚至在他老去逝世的多年后,仍然守着他与她的后代。

“某些时候,我发现无论身在何处,无论我在做什么,总会不由自主地寻找他的身影。”她曾向归终描述自己同人类的交往,“会欣赏他的长处,也包容他的缺点,还会想……一直和他独处。”盐神目光偏移,脸颊逐渐升起一抹红晕,“我也有些说不上来,但有时候就会想,即使我终有一天要离开部族,只要他还好好的,我就什么也不会担心了……”

“但他最后还是死了,不是吗?”归终蹙着眉,反问她,“你再也不能在这片大地上找到他,即使神与人的寿命差距注定无法令你们长相厮守,你还是想……”

盐之魔神轻叹,她越过摇曳的荻花丛始终注视着远处族民的温柔视线,这会儿转到了归终身上。

“嗯,想。”她轻而坚定地说道,“即使他寿数终尽,徒留枯骨,我也不曾后悔过。天地见证过我们的相思相守,他的后人亦是我们相爱的结晶;况且,只要我仍然活在这世上,一直记得他的我,一直被我记着的他……就是永远与我同在的。”

归终听得入神,在脑内反复咀嚼这段一往情深的话语;盐之魔神此刻又是清浅地一笑:“你知道吗,归终姐姐?其实我以前很羡慕你。”

“……我?为何?”

“因为与你相伴的那位岩之魔神,也和你一样长命啊。”

记忆纷至沓来,又在唇瓣的异样触感后急速收回,她的意识上浮,眼前的模糊景象逐渐凝聚成摩拉克斯的朗目疏眉,那双澄净如玉的眼眸此时是紧闭的,连带眉头都有些不耐地蹙起;唇上的湿热感令归终心里警钟长鸣,她双手抵在摩拉克斯身前想推开对方,却被他赌气似的扳过下颌,撷了唇继续摩挲。

这……她恼怒又羞赧地挣扎起来,尽力地分开二人的唇,但摩拉克斯却如得寸进尺般顺势把她搂进双臂之间,她能感到他的气息经过耳畔与脖颈,再停滞于自己的右肩,片刻后,肩上传来沉沉的触感,她意识到那是他的下颌。

“……感受到了。”他低哑的嗓音叩进她的心房,几乎令她颤抖起来,“你的温度。”

归终也感到掌心下的、那原先冰冷的金石之躯竟有了沉沉的心跳。她还来不及发问,摩拉克斯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失衡的慌乱间她下意识地抬手挽住他的肩背,头顶上方传来他的轻笑,还伴随着背后与膝窝下的双臂上抬;他们现在甚至比百年前的结盟日表现得更加亲密,归终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肩微微撑起自己的上身,抱怨的语句里还带着迟疑:“不过被我提点了几句而已……你这就急着付诸实践了吗?”

他“唔”了一声,抱着人行过遍开荻花的沙洲,直至归终的身前挡下大片的树荫,地面翻涌着凝结起巨大的石珀,他在此处放下她,再以一吻安抚怀中的人。

“我想起百年前你我二族结盟,”吻毕,他双臂撑在归终身侧,仿佛试探性地倾下身,“人类把倚岩殿布置得那样喜庆,我那时却没有察觉半分。你呢?”

他这回是睁眼看向她了,还是以颇具威压感的俯视,但归终敏锐地觉察出澄澈眼瞳中的别样情绪。百年前,倚岩殿……可待她想起那场景,又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我明白,那说到底只是人族的礼制,而且当时我也问过你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此前积攒下来的底气兀自溜走,“你说都随我。”

“只怪我当时,”他顿了顿,自嘲般地扬起嘴角,“应该说心智未开?”

尘神轻叹:“我又何尝不是呢。”

结盟伊始,代表两族信仰图腾的双神入主倚岩殿,决计大事都不忘互询,每一次出巡都形影不离,即使这样做的初衷只是对人类美好祈愿的简单回应。归终自结盟那日起,便分明了两族安定与个人好恶的主次,无论她是否反感这个合作者的行事,只要于归离集有益,她都不在乎;可百年时光匆匆而过,预料的冲突从未发生,她这才想起被下意识忽略的一点——

磐石亦有心。

“……我知道了,”良久,她低声道,“那你,想在这里就……?”

话音未落他的食指就放上唇间,止了她的踌躇:“在此之前,我要先回应你的诘问才是。”

此时已近日头西斜,暮色四合之下周围景象皆变得朦胧;她见着夕阳的浮光隐没在摩拉克斯的双肩之下,摩拉克斯凑得极近,宛若情人间的絮絮细语:“你以归离集的另一位执政者的身份为我解惑,启示我何为‘爱’的情感,因此举凡你所言之例,都是神对人族的爱;但你终究与我不同,没有旁观者清的条件。

“我所见的,不过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女神,踏上前路渺茫、亦在所不辞的苦行。我并不担心你会受挫,但仅凭一位神明,终究太过艰难,就如我镇守海疆时需要坐镇后方的同僚,在你感到疲弊的间隙,是否也该寻求一些依靠呢……

“这……只是我个人对你的期望,”他垂头轻抵归终的额,合上眼再度藏起亮如薪火的金瞳,“你可以选的。”

饱含着怜惜的话语如海潮阵阵漫上浅滩,在归终心底荡起涟漪,她默然半晌,终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处于桎梏间的紧绷身体逐渐放松,她抬高双臂搂住摩拉克斯,按在他肩上的手触到落日留下的最后一点余晖。

“我也会听从你的建议的,摩拉克斯。”待她抓住他的手将它慢慢移至胸前,按在心口,“这是我自己的情感,我自己的决定……我邀请你,伴我同行。”

男人在得到她的首肯后即吻上她的脸颊,停在胸口的手上移捏住了祎衣*的领,又在解去第一层后迅速退开,夜色的遮掩下归终只能隐约看出他在脱去自己的外衣,之后是衣料与石珀摩挲的窸窣声响。“你看得见吗?”她这么问道,双眼始终跟随着面前的身影,又索性在他迟疑的片刻自己卸了礼服,大袖披衫与长裙都被她褪去放到一旁,她又俯下身去脱鞋袜,仅留一件素麻里衣;如墨的夜色在视线适应暗光后便主动散去,她再度看清了眼前人,后者则在按着她的肩膀让人躺入“床帘”后,伸臂捞起她并拢的双腿。

“应该,像人类那样置办一场喜宴的。”他低声道。

“我倒不在意这个……”归终感到颊上发烫,庆幸着夜里不太容易被看到,“你若想的话,也可定在‘盟日’庆典那天。”

她听得摩拉克斯有些沉闷的苦笑:“抱歉,这大概只是我一厢情愿地想去为你弥补什么罢了。”

啊……岩之魔神还是懂那么一点人情世故的。归终珍视而轻啜这份跃动于心的喜悦,稍稍抬起身,主动吻上摩拉克斯的双唇:

“我很高兴你能为我着想,不过……想让我寻求一些依靠,这也是你说的哦?

“既然我们彼此都错过了那次结合,不如就借这难得的和平岁月,稍稍休息片刻吧。”

  

(好孩子不要看)

  

“金石之躯……哈?”

摩拉克斯睁眼,见归终趴在他身侧散落一头乌发,拿起他刚被掐出五个指甲印的小臂。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习得了幻化人身的法术,不是说刀枪无眼,想尽量减少损耗吗?”

“璃月日渐安宁,我也不必时时刻刻维持着金石之躯。”他轻轻挣脱归终的抓握,转手撩起她的长发,“况且石制身体还是过于笨重了,也不好灵活地扭转关节,索性换了更轻便的人身。”

归终阖眼,颇为亲昵地让脸颊贴合上他的掌心:“如此说来,倒是我从开始就想错了。”

“也不尽如此。”他沉吟,“即使我有了人身,若非你悉心引导,也很难体会到那些复杂多样的情感罢。”

归终不再言语,但他能感觉到如水长发拂过躯体的温凉感,她侧头枕上他的肩,带着幽香的缱绻拂过他的脖颈与下颌:“其实我们都一样,摩拉克斯。若没有你,只怕我对它们的了解也无法更加透彻。”

“我又想到盟日那天的事了。”他垂下头望着归终如蝶翼般扇动的眼睫,“他们……人类说两位神明的结合,注定了归离集的举世无双。”

“嗯,文明的诞生如漫天星火,八方雄起;但这个阶段的人类未必能意识到这些。”

“但确实是无双的,”他将人拥进怀里,下颌抵在发间,“无论是岩尘二族的联合,还是引领他们的双神。”

他的心口传来轻轻的笑:

“是啊……这样一来我也能放心道出我的评价了。”

“嗯?”

“你是懂爱的,摩拉克斯。”她的声音逐渐染上昏沉睡意,呼吸声趋于平稳,“所以不要迷惑,于漫长的生命中守望那些浮光吧。

“它们或许转瞬而逝……但每一道都如黄金般闪耀。”

The End


*祎衣:也作祎狄,我国古代后妃礼服“三翟”中级别最高的一种,是皇后最高形制的礼服。  

一个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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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hinyarmin(twi@shinyar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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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商业用途及二次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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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途

[钟归/归离]吹灭小河山

*原神二创

*归终第一视角+归终存活if线

*魈宝出没请注意

*灵感来源于司南的《吹灭小山河》这首歌

*天理阴谋论来源于过完世界任务宝藏归离的一个想法,靖世九柱是归终墓也是猜想(圈子里有人做过这种考据,可以自行搜索)

*ooc预警,钟离x归终cp向,不喜请掉头


OK?↓


"岩王帝君因遭遇天劫魂归高天?摩拉克斯,你这个假死借口够厉害的。你就没想过小人儿们看到一条龙‘啪唧’地掉下来心里创伤该有多大吗?“她趴在客栈的栏杆上 ,揶揄着身边高大的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拢了拢身上被晚风吹乱的外套。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她稍微眯了眯眼睛,原来有...

*原神二创

*归终第一视角+归终存活if线

*魈宝出没请注意

*灵感来源于司南的《吹灭小山河》这首歌

*天理阴谋论来源于过完世界任务宝藏归离的一个想法,靖世九柱是归终墓也是猜想(圈子里有人做过这种考据,可以自行搜索)

*ooc预警,钟离x归终cp向,不喜请掉头


OK?↓


"岩王帝君因遭遇天劫魂归高天?摩拉克斯,你这个假死借口够厉害的。你就没想过小人儿们看到一条龙‘啪唧’地掉下来心里创伤该有多大吗?“她趴在客栈的栏杆上 ,揶揄着身边高大的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拢了拢身上被晚风吹乱的外套。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她稍微眯了眯眼睛,原来有些东西,真的可以千百年都不曾改变的啊。


一切都起源于他们的初遇之时,她自顾自的献上那所谓的信物。那时的两人意气风发,不仅想要保护地上那些小小的生灵,还各自怀揣着不一样的愿望。

对那时候的她而言,私心只不过是待一切结束后就化作人类周游世界。或许是被那群夜叉们感染了吧,真是幼稚啊。想到这,她不禁笑了笑。

她原本想与眼前的男人如现在这样一直并肩下去,但,天理又怎么会允许呢?魔神战争,不只是魔神之间的战争,更是天理为了选出尘世七执政所不得不进行的战争。

尘世七执政,天理只要七位神,不多不少。也就是说,她不一定能躲过魔神所背负的命运。在察觉到自己不久就会迎来的结局后,她便去流云借风门前大醉了一场。

现在回想起来,在她烂醉之际,看到了天上的月亮。她当时想到反正自己也有几天就要不在人世间了,就打算叫摩拉克斯他们过来,一起看月亮。只可惜,还没等她走几步,就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不过,好像她并没有扑倒在地上。毕竟,如果说她扑到的东西是地板的话,那未必也太软了。而且,她当时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会是谁呢......算了,太久远了,想不起来了。也,不重要了。


”假死吧。“那是她宿醉醒来之后,男人说的第一句话。那天,他们聊了很久,无非就是谁去谁留的问题。这个问题,最后也被她一句武神武力强大,能更好的保护人民给终结了。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身边的男人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帮她拢了拢被晚风吹乱的外套。

之后,归离集与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战争如期打响。封印了奥赛尔之后,摩拉克斯从前线赶回,陪归终演完了她作为尘王的最后一场戏。

她驻守归离集。彼时黑尘满天飞起,她毫无保留的力量不仅击退了敌方的进攻,还透支了她自己。完了,这下真的是假戏真做了,她想。不过,她早已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了,毕竟,这就是她的命运啊。

待摩拉克斯回来时,她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她看着归来的故人,无奈的笑了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啊。在命运与岁月面前,一切是这么的苍白无力。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墓里。嗯,看起来有人帮她打开了墓呢。墓的外面,黑尘漫天。她环顾了一周,哟,九根柱子。确定了,摩拉克斯制造。

突然间,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魔神的气息......不,应该是魔神残渣的气息。夜叉一族?还没等她想清楚,一个发着绿光的身影直接蹿到了她的面前。

“等等等等!”她才刚从墓里爬出来呢,可不想再回去一遍啊。说时迟那时快,徘徊在天上的黑尘分散下来,围绕在她的周围,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看起来,她的魔神之力还是认主的,而且还没消散。这么看来,应该是那九根柱子的功劳。不愧是你,摩拉克斯。

外面的攻击戛然而止。又多了一个人?气息不算陌生,应该又是一个仙人。很可惜,她的魔力虽然认主,但她无法操控。她被黑尘包围着,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离大人。”“不必行礼,起来吧。”嗯?这两人的声音,都好耳熟啊......不对,钟离是谁,有这位仙人吗?不过对方也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围绕在她身边的黑尘顷然消散。

“摩拉克斯?”黑尘消散之后,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多年之后,故人再见,命运,也悄然改变。可能,是因为多了个变数吧。


她如愿的游历了人间,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一切如千年以前一样,却又不一样。如她所想,岩王摩拉克斯是个十分优秀的执政官。如她所愿,他们终于再次并肩。

但,她现在的愿望,不再是游历尘世了。因为过去,已经不重要了。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胜过她所看的万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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