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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歌颂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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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情人节24h/22:00】一场早有预谋的事故(HP paro/儿幺捌)

Summary: 没人知道太宰治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做到这个的,就像没人知道和一个心理年龄24岁、身体年龄14岁的少年(又或是成年人)发生关系究竟用不用被投入阿兹卡班一样。

Notes: 又双是wlabt设定下的飞天扫帚。行走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包含未成年人(伪)忄生彳亍为,不完全炼铜,今天的傲罗先生也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捕入狱了。时值情人节,随便开点儿荤罢*指字数统计1w4*,在AB之后,海带我的价值除了猫猫,已经只剩下开车了,对不起,我真是条没用的海带。


织田作之助的第一反应是“我还没醒”。

这不怪他,即便他是一位有着充足魔法知识的男巫、历代最年轻的首席傲罗执行...

Summary: 没人知道太宰治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做到这个的,就像没人知道和一个心理年龄24岁、身体年龄14岁的少年(又或是成年人)发生关系究竟用不用被投入阿兹卡班一样。

Notes: 又双是wlabt设定下的飞天扫帚。行走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包含未成年人(伪)忄生彳亍为,不完全炼铜,今天的傲罗先生也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捕入狱了。时值情人节,随便开点儿荤罢*指字数统计1w4*,在AB之后,海带我的价值除了猫猫,已经只剩下开车了,对不起,我真是条没用的海带。



织田作之助的第一反应是“我还没醒”。

这不怪他,即便他是一位有着充足魔法知识的男巫、历代最年轻的首席傲罗执行官,睁开眼睛后发现有人正顶着一张和自己丈夫相似得过分并且年幼得过分的面孔微笑着看着自己,也会首先怀疑自己精神失常,而不是去想是不是魔法作祟的——毕竟太宰是一个罕见的“吞没者”,任何接触到他的魔法都会被分解为基础元素进而失去效力——所以这真的不怪他。

“……你是谁?”傲罗问,光听声音就知道被吓得不轻,“太宰呢?”

“嗳,好过分啊,居然认不出来吗?”暂时身份不明的男孩子甜蜜地娇嗔道,不紧不慢朝他贴了过去,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我就是太宰啊?看,我还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呢。虽然对现在的我来说尺寸有点大,但是确实是同一枚戒指哦?”

“这不可能。”织田作沉声否定说:“减龄剂对太宰不起作用,没有魔法会对他起作用。你对我丈夫做了什么?”他捉住自己身上的少年的手腕,用威胁的力道握了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呀、痛痛痛,别紧张啦织田作,真的是我呀?”自称太宰的人先是装模作样地痛呼了一阵,接着无辜地笑起来。“我做了一个实验嘛,它成功了,我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别担心,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就会变回去。至于我的目的——”男孩眨了眨眼,伸出舌头暗示性地舔过自己的上唇。

“除了我亲爱的丈夫以外,我还会想要什么呢?”



一场早有预谋的事故

WID:5179909


——END——


感谢魔法世界,让一切皆有可能。


一点题外话:真的希望大家在上路的时候不要再参考我的车了。去抄别人的别再盯着我薅了行吗。求求了。很烦。

太宰治

求本!收海带太太的织太本 当我们歌颂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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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LABT织太/Honk!】一场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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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也是清爽可爱的16岁,祝大家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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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过节给大家做点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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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HP paro】当我们歌颂传奇 WLABT 试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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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是亡灵们的庆祝日,每到这一天霍格沃茨的幽灵们都会举办专门的死者宴会,即便已经再无法尝到任何食物或饮料的味道,它们也会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对于鬼魂来说的丰盛,一般是小精灵们专门给它们留下来的过期菜肴),大张着嘴从桌子上穿过去,借此来回忆它们仍活着、还保留有味觉的年岁。不过今年不一样,幽灵晚宴被临时取消,所有鬼魂都安分地待在自己的学院长桌上,露出和学生们别无二致的、期待又紧张的神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杯。

“小伙子,你也报名了吧?”赫奇帕奇的常驻幽灵胖修士从高处飘下来落到织田作旁边,笑眯眯地询问道:“我看到你把自己的名字投进去了。”

“是的,修士先生,我的朋友坚持要...

***

万圣节是亡灵们的庆祝日,每到这一天霍格沃茨的幽灵们都会举办专门的死者宴会,即便已经再无法尝到任何食物或饮料的味道,它们也会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对于鬼魂来说的丰盛,一般是小精灵们专门给它们留下来的过期菜肴),大张着嘴从桌子上穿过去,借此来回忆它们仍活着、还保留有味觉的年岁。不过今年不一样,幽灵晚宴被临时取消,所有鬼魂都安分地待在自己的学院长桌上,露出和学生们别无二致的、期待又紧张的神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杯。

“小伙子,你也报名了吧?”赫奇帕奇的常驻幽灵胖修士从高处飘下来落到织田作旁边,笑眯眯地询问道:“我看到你把自己的名字投进去了。”

“是的,修士先生,我的朋友坚持要我这么做。”织田作礼貌地朝鬼魂点头致意,他向左边挪了挪,为学院幽灵视觉上让出一个座位。

“那个总是跑来我们公共休息室的小斯莱特林?”修士露出了然的微笑,随即眉头又担心地塌了下去:“你有把握吗?虽然我赞赏你的勇气,但三强争霸赛还是有一定危险的……上一次比赛简直就像发生在昨天。”

生者思考了一下,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说实话,没有。我入学晚,大概比不上其他报了名的七年级同龄人吧,魔法上也是,解谜上也是。”

胖修士不安地绞着自己的修验服,手指在半透明的布料上蜷起又张开。“我们院从来没有得到过三强争霸赛的荣誉奖杯,但要是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换塞德里克回来……”它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拍了拍织田作的肩,手恰到好处地停在合适的位置,看起来像真的碰到了什么一样。“小心一点,别太勉强自己。”

“我不认为自己会被选中,但还是感谢您的关心。”

“我会去提醒每一个报了名的孩子,”幽灵恢复了欢欣的模样,“不论如何,注意安全总是对的,与此同时还要记得享受过程。”说完胖修士便浮至半空,找下一个候选人去了。

织田作目送鬼魂飘悠悠落到一位七年级学生身边,这才轻微地吐了口气,把视线挪回自己的盘子。

他没有撒谎,向火焰杯中投入自己的名字确实让他感到十分紧张,纵然明知火焰杯不会从一群优秀的毕业班学生中挑一个刚上五年级的家伙出来参赛,织田作仍有些心神不宁。他实在不是喜欢出风头的类型,光是报名时周围的掌声和口哨就足以叫他自乱方寸,还有什么是比一路同手同脚到火焰杯前更丢人的事呢?在场学生的笑声或许不含恶意,可早在受到同学的嘲讽之前,织田作就要被自己过于丰富(且不乐观)的想象逼死了:年龄圈会不会把他弹出来,一并出现的还有五年级六年级所有的试卷?又或者麦格教授会突然从天而降,遗憾地告诉他虽然他年龄够了,但能力尚不足以让他报名?

等织田作完好无损、毛发水平毫无变化地通过年龄圈之后,他又开始忧虑火焰杯是否会拒绝写有他名字的羊皮纸:木杯的火焰说不定会把纸片吹得老远并放大显示,然后当天全校就都知道他没能成功报名了?要么报名纸片一落到杯里,火焰就立刻熄灭了,接着魔法体育运动司的人就会过来告诉他出了差错,他试图报名的行为毁了一切?再不然他的羊皮纸会被烧成灰,残渣吹得他满脸都是?不过这样至少比广而告之的那种要好,请安静地烧光他的报名纸条,谢谢。

然而火焰杯的行动也没顺着织田作的预期发展,木杯的蓝焰舔着他的手指卷走了那片羊皮纸,跃起的红色火星像是一个满足的饱嗝。织田作等了足够久的时间,久到被身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催促,他的羊皮纸也没有被吐出来或者甩到他身上。太宰在织田作跨出年龄圈的第一时间内扑了过来,一脸志在必得地恭喜他,獾院学生这才看起来好了些,终于找回了正常的呼吸频率。

就像排在他前面投入名字的那个格兰芬多一样,他的报名也被接受了,织田作之助正式被列入霍格沃茨的勇士候选名单。而现在,三校学生屏息凝神,连校长们都丝毫不敢放松地等待着火焰杯的最终决定。

“被叫到名字的人请到前面来,穿过门廊去大厅隔壁的房间接受第一个指令。”麦格教授抬手熄灭了蜡烛,整个大厅里只剩下火焰杯发出的苍蓝色的光芒。

“就像回到了当年,”胖修士悄声说,声音刚好能被位于它斜下方的织田作听见,“我有预感,这次的勇士也会出自我们学院。”

火焰杯先后吐出两张羊皮纸,来自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勇士分别被选了出来,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在同学们的欢呼声和掌声中开心地站起身,飞快地跑到了指定地点去接受第一个项目的线索提示。现在只剩主办方霍格沃茨的勇士人选尚未尘埃落定了,东道主们惴惴不安地默念着梅林的名字,希望他们能获得一位优秀的参赛者。

伴随着鲜亮的花火,最后一枚边缘微微烧焦的羊皮纸被喷到了空中。校长伸出右手捉住了那枚飞舞的名字卡,展开折叠的纸张盯着上面的内容,接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样,视线数次交替着落在纸张上和人群中。

大厅里鸦雀无声,连寂静本身都变成了驽钝的刀子,随着时间缓慢的延展切割着所有人的神经。

“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是——”最后妇人还是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她停顿了一下清清嗓子,把万众期待的名字念了出来:“织田作之助。”

——什么?织田作愣在那里,茫然地连着眨了好几次眼睛。

“织田作之助!”这回麦格教授的声音高了不少,带了点催促的意味在里面。

“在叫你,织田!”他身边的人用胳膊肘拐了拐他,“你被选中啦!”

“我吗?”红发的男生呐呐道,“我是说,好,我这就——这就过去。”他撑着桌面,轻声请旁侧的学生让一下好让他离开餐桌。掌声在他站直身体时才响起来(居然是斯莱特林那边起的头),先是一个人快速地拍手,接着呼喊声开始出现,大厅在经历了一段短暂的静默后被爆发式的热烈庆贺填满,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尤其高兴,虽然不少人都知道织田作今年刚升上五年级,远不到毕业班的程度,但窃窃私语都被跺脚和口哨声掩盖了过去,欢呼如同海浪一样推着霍格沃茨的勇士走过一条条长桌、步上高台。

“……织田先生。”女巫沉吟片晌,专注地审视着面前的人,目光里带着等量的骄傲与担忧。“门在那边,穿过那条走廊就可以了。你会领到有关第一项任务的线索。祝你好运。”她严肃地为他指明了方向,又抿起嘴上下看了他一会儿,才赶紧扭回头盯紧火焰杯,生怕它再像上次一样吐出第四张羊皮纸。

“好的,教授。”织田作答应道,再次看了一眼大厅,他刻意地在蛇院长桌上寻找太宰,很快发现男孩也正回视着他。没关系的,去吧。太宰做了这样的口型,看上去放松而愉快,于是织田作莫名安下了心:这又是另一件被他无所不能的朋友料中的事情,那么就没什么值得顾虑的了。

他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走入了长廊。

 

***

织田作回到赫奇帕奇的宿舍区时已经过了宵禁的点,厨房里连小精灵都没剩下,到处都静得可怕。他熟练地找到了木桶堆中正确的那个,按照固定的节奏敲了几下,桶盖便滴溜溜挪到一旁,露出了公共休息室的入口。

“……看起来大家都睡了。”织田作没有从通道中听到除了炉火的劈啪声以外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小心地钻进了木桶的空腔里。

他刚刚和竞争对手们一起作为参赛者正式注册,签订了不在比赛中作弊的保证书,还让奥利凡德先生检查了魔杖(老人的记忆力依旧好得令人发指,“哦,织田先生。白蜡木和独角兽毛,13英寸长,弹性极佳,最适合施变形术。”就像织田作是昨天才在他那里购买的魔杖一样),一切手续办妥之后,勇士们得到了简单的关卡指令:“第一个任务考验你们的勇气与沉着,”三强争霸赛委员会主席阿加莎·克里斯蒂对着三个被挑选出来的学生这么说道,她金棕色的卷发在蜡烛光的照映下反射出蜜蜡般的光泽,“说不定还有眼力见儿,你们要能够在看到宝物的那个瞬间就意识到它的价值,犹豫不决的莽夫可无法取得评委们的青睐。”

听上去最初的挑战同深入险境寻宝有关,可织田作觉得不论勇气、沉着还是眼力见儿都和自己搭不上边,而第一个项目被定在了十一月二十号,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去思考需要做哪些准备。

是个大工程,织田作一边迈出木制通道一边想,或许应该去图书馆把宝石大全和稀有魔法物品等级名录啃下来,神奇动物神奇植物图鉴可能也得背一遍,还有——

“砰!”

他的思绪被打断在了半途,突然炸响的拉炮礼花把他所有的念头都带到了九霄云外,织田作目瞪口呆地发现近大半个年级的赫奇帕奇们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里笑容满面地等着迎接他。“祝——贺——当——选——!”小獾们欢呼道,用魔杖向空中撒出了金色的纸带和彩色的糖果,噼啪的爆鸣声能把全校人都吵起来。

“织田作!”太宰站在最前面,像一只蜂鸟一样扑棱棱撞进了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侧身使劲把自己的腿甩了上去。织田作下意识地托住少年的背和腿弯,稳稳把他抱在胸前。“织田作,恭喜!”男孩亲昵地将头靠在他颈窝上,小幅度蹭了蹭,“我没说错吧?你一定会被选上。”这句话被起哄的叫喊和掌声淹了个七七八八,但勇士还是听到了,他腾不出手去摸太宰的头,便轻轻用鼻尖顶了顶他的发旋作为回应。学生们很快涌过来把他们围在当中,织田作小心地放下怀里的人,绷直脊背去应付雨点一样砸过来的询问与道喜。

“你居然真的做到了!学校允许五年级生参赛啦?”

“麦格教授似乎很担心我,她向我推荐了几本书,还叫我趁着没比赛的时候去旁听一些高年级的课程。”

“啊哈,她是挺焦虑的。我想她一开始还以为发生了和上一届三强争霸赛一样的事情,在晚宴结束致辞的时候不停在分心,时不时要回头看一眼火焰杯,直到火焰熄灭才彻底确定你就是勇士。”

“……一开始我也不确定自己就是勇士。其实到现在都还没什么实感。”

“你一直是教授们十分看好的学生,和你的年龄无关,他们都说你很有天赋,现在看来火焰杯也是这么想的。”

“说不定——”火焰杯犯了错误?但他的同学们看起来太开心了,织田作没敢把话说全。

“加油啊织田!赫奇帕奇的荣誉现在握在你手里了!”一个毕业班的青年咯咯笑着抖出一面院旗,像披一件斗篷似的把布料裹到了织田作身上。“让他们刮目相看!”

“我会努力的。”

“拿到第一个项目的提示了吗?是什么?如果是解谜的话,我们可以帮着你一起想!”

“考验‘勇气’,‘沉着’,还有‘眼力见儿’,我觉得可能和寻宝有关——”

“寻宝!听上去可真有趣,我都开始期待了!”

“上次比赛的项目是从龙爪子下面抢金蛋,你们说这次会不会也有龙出没啊?”

“我们带了食物回来,你晚宴上没吃什么东西吧,要来点吗?这里有烤土司和一些纸杯蛋糕,如果你需要的话。”

“你能现在就给我签个名吗?拜托,请给我签个名!”

“那可是1000金加隆,你应该开始做个理财规划了。我要是你,我会把接下来10年的飞天扫帚最新款都预订下来。”

“你这个不算理财只是败家而已吧。”

“人都才刚选出来,你们就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挥霍奖金了?”

“不知道为什么,织田当选总给我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霍格沃茨赢定了!”

“别给他太大压力啦——但请至少干掉布斯巴顿,瞧瞧她们那傲慢的样子!长得漂亮又怎么了!”

……

 

等织田作好不容易说服了所有人回宿舍睡觉,天际已经开始微微泛白了。他抱着满怀的蛋糕和点心疲惫地穿过圆形木门,拖沓着脚步回到宿舍把身上的院旗摘下来叠好,决定暂时放弃所有需要思考的脑力活动。这个万圣节从很多方面上来说都超出了他的预料,现在织田作只想赶紧睡一觉,说不定等他睁开眼就会发现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离奇的梦,火焰杯所青睐的学生另有其人。

然而刚当选不满12小时的勇士这几天可能诸事不宜,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床被别人霸占了:墙上的铜质暖床器不知被谁打开,床帘也是放下的状态,橘色系的百衲被从厚重的帐幔下露出一条边来,垂在外侧像待拆的信的一角。织田作皱了皱眉,他记得直到昨天早饭前被子都还是收拾过的状态,室友们的床帘又也都拉上了,不应该是他宿舍的人睡错床。

……或许是有人困到进错宿舍,然后随便挑了一个没人的床就躺下了?织田作发出一声叹息,明明自己才是需要为比赛操心的那个人,却让整个学院都陪着他受累,这可就有些让人过意不去了。他轻缓地掀起毛绒绒的帷帐,看到床上睡着一个身量不大的小家伙,正裹着被子蜷成一团缩在床边,脸都埋进了毛毯,只要翻个身就能从床上掉下去;伯莱塔(织田作的宠物,一只聪明的绝音鸟[1],由于不能发声,它已经学会用摩斯码和人交流了)靠在那孩子身边也睡了,头颅藏进自己蓝色的翅膀之中,蓬松的绒毛上下起伏着。

织田作绕到床的侧缘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学生连自己的房间在哪里都不记得,要是低年级的孩子他可以把他送回自己的宿舍,高年级早课少就算了,三年级以下的学生还要想尽办法不迷路,有同宿舍的人叫早一起走至少不会迟到太多。他已经想好了要抄哪条密道才能尽快让鸠占鹊巢的学生睡回自己的地方,可是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被子就又缩了回来:丢在床头的外袍有着绿色的内衬,一看就知道属于斯莱特林学院,而非赫奇帕奇。

“太宰?因为过了宵禁回不去了吗?”织田作小声叫了友人的名字,被子堆动了动,发出软绵绵的哼唧,没有更多的反应了。

“……别闷着头睡,往中间挪挪,你都快摔到地上了。”他柔和地笑了一声,先是把自己的宠物捧回它的小窝里,然后回过身隔着热乎乎的百纳被圈住太宰,将男孩抱到了床垫正中央躺好,又为他把被子折出一个凹陷,正好露出脸颊。太宰睡得很安稳,织田作盯着他的睫毛出神,手不自觉地落到他的头发上,也不敢太用力,就虚虚地悬在发梢处,像在安抚一尾受惊的无芒雀麦,又像在宽慰一株愤懑的小垂头菊;暖床器在床单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墙上的捕梦网突然亮了一下,棉线上多出了一颗赤红的珠子,颜色像极了他的头发。

“晚安,太宰。做个好梦。”织田作最后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就起身离开宿舍,带着院旗去睡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了。

 

 

 

 

 

宰:我只睡一边就是为了把另一边留给织田作睡啊到底为什么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连衣服都被叠好了的。

安吾:比被拔○无情更惨的大概就是你这种连事实婚姻都没有的了罢。



[1]一种身上有斑点的蓝色小鸟,生活在北欧和南美洲,以小昆虫为食。一生都不鸣叫一声,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刹那,它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鸣,从最近听到的声音开始叫出它一生听到过的各种声音。绝音鸟的羽毛可以用来制作吐真药和回忆剂。取名“伯莱塔”是因为织田作的惯用配枪是Beretta M9双动手枪。

 

 

 

第二章 勇士与宝藏

 

20天过得很快,甚至快得叫人有些难以想象,以至于直到第一个项目开赛当日,织田作都不太确定他在过去的大半个月中到底干了些什么。

由于对项目的两大假设是“冒险”和“寻宝”,织田作花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里去补足自己最没自信的“眼力见儿”。他是肯下死功夫的人,关于宝石以及贵金属的书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连续几周的挑灯夜战也确实收效颇丰:在十一月之前,17岁的预备役男巫还尚不知道如何区分一块玻璃和一颗货真价实的钻石,而现在要是你把他拦下来即兴考他托帕石的相关知识,不用说最基本的魔法实用价值和成色判断了,他能够把组成成分和晶体结构都流畅地背出来(几个麻瓜出身的同学送来的宝石鉴定工具书功不可没);而为了应对“勇气”和“沉着”的考验,织田作把危险性高的神奇动植物名录读了个透彻,虽然看图片和文字跟亲身遇到实物肯定不一样,但有足够的知识作为支撑多少能让心里有点底,保住性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就像所有临上考场的学生一样,霍格沃茨的勇士并没能幸免于紧张(一如既往地)。比赛当天织田作险些失眠,并且从起床开始就感觉不太舒服,他的胃像容纳了一万只瞎扑腾的蜷翼魔那样一直在抽搐,整个人昏昏沉沉,差一点把袜子当成领带打到脖子上不说,还左右脚错穿了不成对的鞋子(在经过了小半个校园快走进大厅的时候才发现)。

一路上织田作遇到的同学基本都在鼓励他,落在他肩上的手数量多得能把他硬生生拍矮两个厘米,不过其中也不乏有些认为他在火焰杯的选择上作了弊的其他院落选学生,碍于人多才没有做出更失礼的举动。“我不知道你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被选上的,那确实起作用了,”在和一个高年级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压低了声音这么和他说道,同时生硬地撞过他的身侧,“所以你最好表现得配得上‘勇士’这个称号。”

织田作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过去。

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为了照顾法国和德国的学生,菜色里多了不少甜品和香肠类的食物。虽然毫无饥饿感,但织田作还是想办法吃了一些东西,他可能连着包烤土司的餐巾纸一并吞下去了也可能没有,反正食物塞到嘴里像含了一块亚麻布(这么看来他大概真的吃到了纸),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项目被定在了下午,勇士还需要上一整个上午的课,然后才会在午饭之后被叫到比赛场地。织田作在奇兽饲育学教室里如坐针毡,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听讲,反而看着一笔未动的笔记本给自己想出了至少五十种失败的方法,包括但不限于被食肉类神奇植物困在捕虫笼卷须里至少一个小时,等他逃出来的时候项目已经结束了(又或者他一辈子都逃不出来了)、在半路上遇到了发怒的囊毒豹然后被追得从入口而非出口空着手跑出来、在宝藏堆里挑花了眼,最后拿到的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仿品等等等等,每一个都凄惨得足以使霍格沃茨颜面尽失、只能让他用投黑湖自尽来谢罪。在织田作的构想进展到第六十二号的时候(他迷了路,根本就没找到宝藏所在地),下课铃拯救了他,而和他同课的学生比他高兴得多,簇拥着他呼啦啦涌向大厅。

这一餐同样食不知味,织田作无法停止自己把番茄意大利面同被剥了皮的蛇怪联系到一起的行为(然后为此倒尽了胃口),并且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麦格教授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于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叫出了会堂。“织田先生,”校长女士看上去也绷紧了精神,“跟我来吧,选手们要集合起来准备第一个项目了。”

“好的,教授。”勇士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擦了下嘴,把剩下大半的蛇怪尸体留在盘子里,起身跟着女巫向门口走去。人们在他经过的时候报以掌声,安吾抓准时机拍到了他的背,“祝你好运!”他的友人喊道,织田作只来得及朝狮院的同级生点点头,就不得不继续去追赶麦格教授的脚步。在路过斯莱特林长桌的时候织田作再次下意识去找太宰,不过这次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看到那头熟悉的、毛绒绒的卷发。吞没者并不在他该在的地方。

“织田先生!”麦格催促道,“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委员会要求我们尽快到场。抓紧一点。”

“抱歉,教授,”他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蛇院的桌子,太宰仍旧不在任何一个位置上。织田作皱了皱眉,但没就此说什么,小跑几步出了大厅。“就来。”

 

***

在走出城堡的大门,脱离学校保温咒的时候,麦格轻轻拍了拍织田作的肩膀,标志性的深绿色袍子像一件披风一样盖住了他的脊背,“上一届三强争霸赛里,我们有一位勇士比你还低一个年级,”她说,听上去像是在安慰自己而非安慰织田,“他就在比赛中表现出了非凡的镇定和智慧,把项目完成得很漂亮。你同样是个优秀的学生,好好运用你学到的知识和你擅长的东西就可以了。这次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完备,不会有问题的。”

“好的,谢谢。”织田作答应了一声,其实并没怎么听进女巫说的话。

当他们路过黑湖的时候,比赛选手看到地面上放置了很多长形的木制物件(看起来像栏杆的一部分),上面雕刻了不少简单的花纹。“教授,请问那是……?”他问道,校长瞥了一眼便回复说:“是门钥匙,用来带学生到比赛场地的。”

“第一个项目要在别的地方进行吗?”

“距离很远,在森林深处。”麦格没有讲具体在哪里、位于哪个森林深处,她说完这一句就拒绝透露更多信息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需要遵守保密协议。等出了霍格沃茨的防御咒范围,你拉着我的胳膊,我带你幻影显形过去。”

“……麻烦您了。”

霍格沃茨明明有能容纳足够多人、也更近一些的魁地奇球场,却还是选择将项目举办地点定在某个不具名的森林深处,说明比赛中会用到一些无法被移动的事物:可能是某个过于沉、不方便使用魔法带走的物件,类似八眼巨蛛的巢穴;或者和地面连在一起的东西,比如湖泊或打人柳,不论哪种都无法让织田作放下心来。

等幻影显形带来的窒息感消褪,霍格沃茨的勇士发现自己站在森林里的一处空地上(他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是否还在英格兰本土),这里已经搭建起了临时的看台,错落有致的座位围成一个半圆环绕住一片山壁,被卵形的透明魔法薄膜罩在底下;积雪已经被清理一空,少数工作人员正使用漂浮咒把最后的看台铁架放到正确的安装位置。

屏障下的温度维持得如同春末一样暖和,然而在最靠近山壁的地方,有一小片地方被特地做了另一枚覆盖膜,与最外侧的罩子不同,这个咒语明显是用来保持寒冷的,屏障之下仍留有厚厚的雪,织田作盯着那里,开始明白为什么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无法在霍格沃茨校内举办了。

被少量光秃的树枝遮盖着的,是一个黑黢黢的洞穴。

异温神奇动物,冬眠,他想,蛇怪、巨型毒蛙、熊。

“在那边,”麦格教授的声音把织田作从一种凝滞的状态中拽出来,“那个帐篷,过去吧,克里斯蒂女士会告诉你第一个项目的规则。很快学校里的学生们也会被带过来,到时候就可进行比赛了。”校长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祝你好运。”

“谢谢。”他咬着牙根说,随即踏着咯吱作响的枯草向目的地走去。

帐篷是用厚重的羊毛毡做的,上面绣着些对称的花朵纹样,织田作刚想抬起帘子,布料就自己掀了开来,从入口处可以看到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勇士已经到了,手里各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倚着柱子闲聊;男生眉飞色舞地滔滔不绝,但姑娘明显比起聊天更想读夹在胳膊下的书,她的姿势显得焦急而防备。两人听到门帘的动静,都齐刷刷地看向织田作,法国的女孩朝他点头示意,而德国的小伙子则不屑地笑了一声,挪开了视线。

“你好,”布斯巴顿的勇士(“混血媚娃,这是布斯巴顿的传统。”安吾是这么说的)柔和地招呼道,“我们刚好在谈论你,你就来了。你要些茶吗?”

“谢谢,”织田作走过去接下了她递来的温热的杯子,“你们好。”

“……你真的只有五年级吗?”金发美人犹豫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比划了一下发问道,“你看起来不像15岁的样子。”

“我确实是五年级的学生,不过今年满17了。15岁是无法通过年龄圈的。”

“那就是留级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开口就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言辞,“我说,霍格沃茨是不是没人了?只能选出五年级的人来做我们的对手了吗?”这句话换来法裔女生不满的一瞥,但她并未出声阻止。

“不是留级,我因为家里的原因比普通学生要晚入学好几年。”织田作平静地解释道,“霍格沃茨里优秀的人还有很多,我的确不是最好的那个。不过如果你一定要用年级来加以评判的话,我想火焰杯选我出来,说不定是因为它认为让一个五年级生来做你的对手就足够了。”

“——你什么意思?”来自德国的学生眯着双眼,从桌边弹起来走向红发同龄人。他比织田作高一点,也壮上不少,衬衫被肌肉撑得满满的,胸口的扣子看上去随时会崩飞。“你在小瞧我吗?”

“并无此意。”织田作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蓝眼睛里没有装盛任何情绪,“火焰杯挑选的学生理应旗鼓相当,毕竟三强争霸赛各个环节都是公平的,我只是在用你的逻辑陈述事实而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憋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合适的反驳,只得干瞪着眼朝他挥舞拳头,“你就是故意找茬吧?!”

“——而要是你真的上钩了,那我恐怕德姆斯特朗的得分会以负数作为起始。”从帐篷深处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阿加莎·克里斯蒂拍着手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明智一点,孩子们,外面还有观众在等待着真正的项目呢,我可不想出现非赛事减员。”她露齿一笑,脸颊旁的孔雀羽耳坠像蝴蝶一样扑扇着。“那么你们准备好了吗?”

织田作和德国学生各自后撤了一步正对委员会主席,布斯巴顿的选手则小心地将茶杯放到了桌上。“准备好了。”他们说道,三人都察觉出了彼此声音中的紧张。

“很好,我喜欢干脆的回答。”阿加莎点点头,“你们应该都对第一个项目感到好奇,现在到了揭晓谜底的时候了。首先,你们需要抽签决定入场顺序,”她张开五指,掌心上凭空跳出了三颗不同颜色、有棱有角的“弹珠”(至少织田作觉得那是弹珠),每个都只有三个面,躺在女性手中如同三枚宝石质地的橄榄核。

“每人拿一个,等观众到齐了,你们就把它丢到地上,按照上面显示的顺序依次进入山壁的洞穴里,并不是叫你们比速度,顺序的决定是随机的。而你们的任务——”阿加莎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卖了个关子,视线依次扫过三位勇士。“——是从洞穴里面取一件你认为最值钱的宝物出来,然后由委员会的七位评审,其中三位分别来自你们的学校,另四位由包括我在内的非利益相关人士组成,来评判你们谁带出来的宝物最好。

“虽然完全不清楚你们会拿出来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越靠近洞穴内部宝物就越有价值,不过相应的,越往里走就越危险。为此,我们会分发有门钥匙功效的护符供你们佩戴,上面附有一次性的盾甲咒,足够保护你们从一次致命的攻击中幸免于难;并且咒语启动后,护符会被激活成为一个门钥匙,自动将你们传送出来,所以各位的人身安全是能够得到保障的,尽管放手去挑战。”布斯巴顿的勇士在听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松了口气,阿加莎挑眉往她那边看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啦,一旦护符被激活,就证明你们的项目失败了。所以可不要想着能在把自己弄得半残的同时取得胜利,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每一步行动。”

此时已经能够听到帐篷外渐大的嘈杂声,学生们和其他想来观赛的巫师肯定落座得差不多了,主席女士打开自己怀表看了一眼,接着满意地将那个明显不是拿来计时的魔法物件收回怀里。“好了,我的勇士们,”她把三枚弹珠抛向空中,它们就那么漂浮起来,将灯光折射得五彩斑斓。“喏,随便取一个,丢到地上,让我们开始吧。” 


——试阅部分到此为止——



是吸鸡博主

【织太/HP paro】当我们歌颂传奇 WLABT 试阅(2)

第一章 三强争霸赛与火焰杯


如果要问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是哪一所,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势必会给出大相径庭的答案:美国的学生会拍着胸脯告诉你马塞诸塞州的“伊法魔尼”首屈一指,法国的绅士淑女们唇间会流出“布斯巴顿”这个词语,中国的术士指着长白山的方向笑而不语,日本的阴阳师则开始礼貌地夸奖自己的母校“玛霍多科勒”(翻译过来是“魔法所在之处”,听上去可真有诗意),南美洲的巫医们会对“卡斯特罗布疏”赞不绝口,而非洲的小巫师则会信誓旦旦地保证全球最大魔法学校的“瓦加渡”拥有和它的规模相匹配的教学质量。可想而知,这是一个能叫魔法师们赌上尊严来拼个头破血流的问题,那么让我们换一种问法:...

第一章 三强争霸赛与火焰杯

 

如果要问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是哪一所,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势必会给出大相径庭的答案:美国的学生会拍着胸脯告诉你马塞诸塞州的“伊法魔尼”首屈一指,法国的绅士淑女们唇间会流出“布斯巴顿”这个词语,中国的术士指着长白山的方向笑而不语,日本的阴阳师则开始礼貌地夸奖自己的母校“玛霍多科勒”(翻译过来是“魔法所在之处”,听上去可真有诗意),南美洲的巫医们会对“卡斯特罗布疏”赞不绝口,而非洲的小巫师则会信誓旦旦地保证全球最大魔法学校的“瓦加渡”拥有和它的规模相匹配的教学质量。可想而知,这是一个能叫魔法师们赌上尊严来拼个头破血流的问题,那么让我们换一种问法:

 

世界上最有名的魔法学校是哪一所?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大部分巫师会不情不愿地抚摸着自己的魔杖如此说道,最好的并不等于最有名的,你要明白,我们的学校安分极了,可不会把魔法界搅得天翻地覆。他们兴许会犹豫片晌,但最后一定会张开嘴,异口同声地告诉你一个双音节单词: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当然啦,霍格沃茨。世界上最古老的魔法学校、培养了大法师梅林的初始之地,从中走出的功成名就的巫师不计其数,但同样的,倒戈向黑魔法的那些人也恶名远扬;以一己之力阻挡第一代黑魔王进入英国的白巫师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而险些实现血统清洗的第二代黑魔王曾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还差一点成为了学校老师),后者杀死了前者,又被当时还是在校生的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击败,连灵魂都消失了,没有留下哪怕一小片残渣。这是个过于简略的概括,无法体现当年斗争过程万分之一的旷日持久与波澜起伏;只用几句话就将太多人的鲜血与悲哀、尸骸与执着囊括其中或许有些不合适,还可能产生偏颇,但毕竟我们的篇幅有限,不能详细叙述,还请您谅解。

在往昔的英雄们衣锦还乡、过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的同时,后继的勇士们也羽翼渐丰,开始着手谱写属于新世纪的篇章了。旧日的赞美诗已镌刻于不朽的石碑上供世人瞻仰评判,崭新的物语同样正在逐渐成形;和平年代的故事比起战争时期当然要少几分血性与激壮,那么就让我们用等量的甜蜜去弥补这点遗憾吧。

世间从不缺少值得称颂的人,如果您和我都足够幸运的话,望遇而歌之。

 

***

“赫奇帕奇!”随着歪歪扭扭的巫师帽声音洪亮地喊出分院结果,今年新生中最后一个孩子的归属也尘埃落定。獾院长桌上爆发出一阵愉快的欢呼声,穿着素面黑袍的男生迫不及待地从三角凳上跳下来,带着大大的笑容跑向自己的学院。

“恭喜你被分来赫奇帕奇!”男孩一落座,身上的袍子内衬就变成了黄色的缎面,桌上也凭空多出了一份餐具,身旁高年级的学生一边致欢迎词一边把银质高脚杯推到他手边,里面不知何时被添置了暖橙色的南瓜汁。“这里毫无疑问是霍格沃茨最棒的学院了,好好享受你的7年吧!嗯,你叫莱安对吧?莱安·拜伦?”

“对,你可以叫我莱。这儿太美妙了,简直不可思议!那些蜡烛真的就浮在空中!这就是魔法吧?”

“第一次见识魔法?你是麻瓜出身?”

“是的,我的母亲是个工程师,而父亲是个会计。他们收到我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可吓了一大跳呢!”晚宴开始的铃声响起,孩子对着突然出现在盘子里的丰盛佳肴发出了一声愉快的赞叹,他拿起一块餐前面包,试探性地请求道,“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可以请你为我稍微介绍一下吗?”

“当然!我是约书亚·伍德,赫奇帕奇五年级生,叫我约什就可以。”年长些的男生安抚性地拍了拍后辈的肩膀,“我们的学院是所有学院中最包容、最公正的那个,从我们这里出来的巫师都友好又忠诚,并且几乎不需要担心会变成黑巫师。赫奇帕奇的代表色是黄与黑,象征小麦与土壤。”约什略略抬高了声音,自豪将他的眼睛灼得闪闪发亮,“你会知道的,我们从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但我们一定助益良多,就像宽广的大地一样。当年第二次巫师战争的最终战役当中,有相当多的赫奇帕奇学生都站了出来,毫不畏惧地直面伏地魔、保护霍格沃茨。”

“——哇哦,”莱安明显被带起了情绪,他涨红了脸,激动地比划着,“我——我在书上读到过那次战争!我能够在这里见到亲历者吗?”他左顾右盼,仿佛期待着能够直接在人群中找到书里描述的人物,“比如说波特先生,或者格兰杰女士——”接着莱安看到了什么,他有些困惑地停下了挥动的双手,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抬起脑袋眯着眼睛确认,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怎么了吗?”约什挑起一边眉毛询问道。

“呃,你刚刚说我们的代表色是黄和黑对吧?”

“是的,为什么问这个?”

“那边那个学生,就是——你看,就是坐在那边那个亚洲面孔,”莱安小幅度地抬了抬手指,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在巫师们看来不太礼貌的举动,“他穿的是绿色内衬的衣服啊?是出了什么差错吗?”

“哦,他呀,”约什爽朗地笑了一声,“那可是我们这里的名人!上个学期他真是闹得全校都不得安生……他是个‘吞没者’,简单来说就是魔法的对立面,魔法碰到他都会被分解成基本元素,没有咒语能在他那里生效;虽然现在已经不兴把‘吞没者’说成是洪水猛兽一样的存在,可不去惹他总是对的,各种意义上。以及绿色和银色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代表色,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霍格沃茨大部分的黑巫师都毕业自那个学院。”

“这么说他是个斯莱特林,可他为什么要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啊?”

“说来复杂,真要讲起来你就来不及吃饭了,我可以等到明天参观校园的时候慢慢跟你说。不过不用太担心,看到坐在他旁边那个红头发的男生了吗?只要和那个人待在一起,他就完全不是个威胁。”

“是这样吗?”莱安似懂非懂,刚刚那一段对话里的信息量有些超过他能够完全消化吸收的范围,“所以他到底是谁?”

“他原先叫津岛修治,是个日本名字,我知道太多的‘sh’有点难发音,他的家族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移民过来的,到现在还抱着那套老掉牙的纯血至上观念不放,”约什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表情很快舒展开来,“不过现在他叫‘太宰治’了。这是件好事,我想,至少‘太宰’念起来简单得多。”

 

***

“啊啊——啊嚏!”被讨论的目标人物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喷嚏,接过身边的人递过的纸巾揉了揉鼻子抱怨起来:“织田作,我好像被谁叨念了。”说话的男孩有着一头蓬松的、末梢打着卷儿的深棕色头发,会让人想起泰迪熊柔软的绒毛、幼猫灵巧的尾巴尖或其他一些可爱的东西;他的眼睛是偏褐的鸢色,以禽鸟翎羽命名的色彩放在他的虹膜上合适过了头,泛着点金赤的眸子正如扫过鹰隼翅尖上的风一般薄且锋利,可他圆润的眼眶又恰到好处地把突出的棱角磨平了些许,你和他对视时便不会被他的视线划伤;而坐在他右手边的,被称为“织田作”的学生看起来则完全是和太宰相反的类型,他身上没有一处能让人感到有威胁的地方,暖色调的红发使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温驯,站在他近旁如同贴着一簇液态的炉火;叫他玻璃石般的蓝眼睛那么一看,最坚硬的晶体也会退缩下来,软作一小片开着花的鸭跖草;然而织田作也不是一味的平和,你同样能从他瞳孔深处找到硝烟与拒不让步的固执,只不过平日里都被他知礼的表象给盖了过去,不太能觅得踪迹罢了。

“你没有感冒吧?”织田作担心地用手试了试太宰的额头,他的全名是织田作之助,不知怎么被太宰简化成了奇怪的称呼方式,他自己又没有纠正的意愿,就这么一直用下来了。“你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要是你冷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袍子给你。”

“我没事,”太宰看上去心情颇佳,蜡烛的光把他的脸颊映得暖融融,“虽然穿赫奇帕奇的袍子也不错,但是等我回到斯莱特林的宿舍之后,我可没有能力把黄色的内衬变成绿色。所以现在这样就好。”男孩眨着眼睛,故意把颜色不同的外套的内侧露出来,羽蛇鳞的绿在成片小獾当中显眼得不行。

“我知道了。”织田作点点头,没有继续停留在院袍这个话题上。

这两个来自不同学院、年级也不一样的小男巫刚刚共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暑假,声称自己无家可归的太宰带着他的新名字借宿在了织田作那里,霸占了后者原先用作书房的一间屋子,并大有就这么长住下去的架势。事发突然,太宰只来得及简单地打个招呼,就急匆匆拎着箱子把自己丢在了好友的假期安排当中,不过织田作和他的家人倒是毫不介意的样子,甚至对太宰欢迎有佳,一整个暑假都带着他四处游玩,这直接导致两位在校生错过了霍格沃茨特快的发车时间,而织田作又尚不被允许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最后只能由他的母亲塔荼姆一手拎一个,幻影显形到了已经驶离车站的列车车厢里(考虑到太宰的体质,塔荼姆往他身上裹了至少十层织物,包括一件去年“家族最丑圣诞毛衣大赛”的优胜奖得主,才敢带着吞没者瞬移),接着又跑了几次帮他们把行李送过去,这才算有惊无险地赶上开学。不过在到达学校之后,太宰却并不想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他总认为獾院的南瓜汁要比蛇院的好喝些(“小精灵们偏心!还有这是糟糕的刻板印象,是谁说斯莱特林的学生全都喜欢寡淡的食物的?”),一定要去蹭别的学院的饮料喝才安生,而织田作只是象征性地劝了半句,就毫无愧疚感地将任性的别院学生安置在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今年似乎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发生,”吞没者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小羊排,倾斜身子去和坐在旁边的友人咬耳朵,“待会儿就要发表啦!”

“是吗?这是怎么看出来的?”织田作配合地偏头过去,认真地等着回应。

“你看,麦格教授穿了平常不会穿的礼服,对于新生入学来说也过太隆重了。”少年呲了呲牙,把一枚红艳艳的盐渍樱桃塞进嘴里,“其他教师也穿得很正式,可能是有重要的外宾,比如魔法部的大人物或者别的学校的参访团要出来露个面。”

“太宰这么说的话,就一定是有了。”

“是吧是吧?”太宰鼓着腮帮得意地笑起来,腌制菓子在他齿间破碎成一浆鲜红的液体,他挥舞手中的叉子指向一叠餐巾纸:“纸巾飞来——”理应无法使用魔法的男孩含混不清地念了咒语,坐在他对面的姑娘停下切割苹果派的动作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而织田作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张纸巾帮太宰抹掉了快从下巴跌到袍子上的果汁。

“哎呀,”太宰故作惊讶地抽了口气,捉住织田作的手把脸颊靠到他的指腹上轻轻磨蹭了几下才放开。“咒语起效了。”

“嗯。”织田作平静地应了一声揉了揉太宰的头发,继续食用自己盘子里的奶油焗蘑菇。

等最后一块甜点也从餐盘中消失,现任校长整了整领口,从教师长桌前站起来。她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墨绿色的袍子仿佛是用翡翠编织的那样熠熠生辉,每一个角度都能够看到不同的颜色,而一旦你仔细去瞧,你注视的地方又只剩下深沉的碧了。女巫走向讲台的正中央,自镜片上方扫视了一遍全场,清清嗓子给了自己一个“声如洪钟”:“孩子们,”她轻快地说道,音调带着奇异的起伏响彻整个大厅,“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随着话音落下,空中的蜡烛齐齐发出烟花般的爆鸣声,无数银色的丝带和金箔碎片从天而降,落到啧啧称奇的学生们手中,化作亮闪闪的烟雾消失在空气里。

“我希望你们享受刚才的晚餐,”米勒娃·麦格伸手示意大家安静,窃窃私语声很快平息了下来。“我有几个通知要告诉大家。

“首先,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的‘韦斯莱扭扭爆炸弹’太危险了,而考虑到校内以容易受伤且不清楚该如何进行急救的未成年人居多,我们把它列进了违禁品清单。希望你们为年迈的费尔奇先生着想,不要在学校里使用。

“老生常谈,禁林在任何情况下不允许学生出入,而霍格莫德村要稍微宽松一点,只有一二年级和没有获得家长许可的学生不能去。

“还有一个遗憾的消息,”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今年我们将不举办魁地奇杯比赛。”这句话一出,除新生开外的所有学生都咕隆出了失望而不解的音节,让大家重新安静下来花了不少时间。

“当然,这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们有读过和第二次巫师战争相关的书籍,就必定不会对‘三强争霸赛’这个词汇感到陌生。”一向严肃的女校长拍了拍手,大厅高处的彩绘玻璃窗发出柔和的光变换着色彩,开始用画面讲述故事,三座城堡和身着不同校服的巫师构成了最初的篇章。

“三强争霸赛历史悠久,从第一届开始,距今已经将近八百年了,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三所魔法学校间的友好竞赛。”色块移动重组,玻璃小人互相用魔杖发射光束,红色占据了彩窗的大部分面积。

“在很久以前,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办一届,举办期间三所学校各选出一名代表同台竞技,最终以高分通过三项魔法考验的人将为他的学校赢得胜利与荣誉。不过死亡人数的增加使得比赛不得不被终止,人们在几世纪以来曾数次试图恢复举办,最近的一次尝试是1994年,稍微了解巫师世界的人应该都有所耳闻。”一个明黄色的闪电标记出现在彩窗的正中央,但很快被一团浓重的墨吞噬了。

“由于第二代黑魔王——伏地魔的插手,比赛受到了严重的干扰,霍格沃茨失去了一名优秀的学生,我们曾一度以为业已被驱散的阴霾也就此重新笼回了英国上方。你们可能对细节并不了解,但那确实是相当压抑的年岁,人们甚至没有勇气提起黑魔王的名讳,只以‘那个连名字都不能称呼的人’代替。”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难以觉察的颤抖,却并不是因为恐惧,她举起魔杖,深棕色的杖尖点亮了一团明亮的光,几绺日照自漆黑的玻璃上浮现而出,逐渐驱散了骸骨形状的乌云。

“不过,经过无数人的抗争与牺牲,那段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现在,英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体育运动司决定重启这项赛事,并依旧由霍格沃茨来举办,作为一个一切都已经回到正轨的宣言,来告诉所有残存的恶势力:”年迈的女巫微笑起来,语调平稳而坚定,

我们不会被击垮,我们欣欣向荣。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人在为被取消的魁地奇比赛而感到不满的话,在这段发言过后,那些负面情绪就一扫而空了。这一代的孩子们或多或少听自己的双亲提起过那个叫人不敢回忆的时期,甚至父母中的一方或两人都参与了发生在霍格沃茨的最终战役;不过直到他们的校长第一次以如此直白又毫不避讳的方式正面昔日的苦难,他们才意识到战争同自己擦肩而过,传奇与他们接踵而行;被恐惧撕裂的创伤仍然存在,但愈合同样正在发生,他们需要盛大的庆祝来安抚承受失去的至亲、吓退匍匐在黑暗中的敌人。

孩子们再次躁动起来,这次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大赛,每张长桌上都充斥着兴奋的叽叽喳喳声。麦格教授很满意昂扬起来的气氛,她将演讲继续了下去:“我保证,这次大赛会非常圆满。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队会在十月份抵达,届时我们将会让十七岁或十七岁以上的学生们参与报名——出于安全考虑,当然,也是出于传统。上一次有学生试图绕过邓布利多校长的年龄圈,结果一夜白头,最后不得不拖着沾地的白胡子来上课。你们不会想尝试的。”

接着,如太宰所料的,来自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两位校长露了面,火焰和蓝色的翠鸟包围着他们,不过学生们的注意力早就被丰厚的奖金和报名参赛的念头占据了,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诚心诚意地喝彩。

 

***

“织田作,你不考虑参加吗?三强争霸赛?”男孩坐在走廊的石栏上晃着双腿,对脚下的山崖毫不在意。此时是学校的午餐时间,但太宰借口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已经到达,大厅太过嘈杂拥挤,黏着织田作要到别处吃饭,全然无视了麦格教授为校内礼堂加上的延展空间的魔法。“你前几天刚过的17岁生日,正好够到年龄线!”

“可是我才五年级,年龄下限的设置就是为了防止课上所学知识尚不足以应付挑战的学生去冒险,我不认为我有资格参赛。”织田作把从大厅带出来的餐盘放到太宰腿上,后者欢呼了一声,兴致勃勃去剥碟子上的海蟹蟹钳,“只要成功把名字投进火焰杯里,你就是有资格的。当年霍格沃茨之所以选出了两个勇士不就是因为这个吗?一个17岁,另一个可只有14。”少年灵巧地把甲壳类的关节扭了个圈,拽出了里面包覆有红膜的嫩白软肉,“而且你的名字一旦进入候选名单,被挑上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嘛。”

“波特先生那是被算计了,他的报名纸条本不该被投入火焰杯中,而且火焰杯受到了欺骗,它误认为有第四个学校参赛,而那个学校只有一个人报名。”

“但是一个未成年的巫师在三强争霸赛里表现出众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你再怎么也不会比一个11岁之前没接触过魔法的四年级生要差。”

“霍格沃茨里比我优秀的人还有很多,我不会是首选的。我记得我们上个月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刚开学时我没能说服你,现在要是再不行不就没有机会了嘛,今天是万圣节,到了晚餐的时候选拔仪式就会开始,报名可就截止啦。”太宰嘬了嘬手指,悄悄把一颗西兰花放到织田作的盘子里,又被织田作叉了回去。“织田作这么厉害,不被选中才奇怪吧?”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织田作把几片生菜用叉子叠了叠戳起来送到太宰嘴边,太宰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始补充必要的纤维素。“上周学习守护神咒的时候我还在课堂上闹了笑话呢。”

“诶?还有这回事?你都没跟我说!”

“因为——因为事情有点尴尬,”獾院学生挠了挠头看向别处,稍微红了耳朵尖,“被同学念叨就算了,连教授都说他会把这个作为课堂保留笑话来活跃气氛。”

“可是守护神咒难不倒你吧!发生了什么?”

“我确实是会守护神咒的,这是母亲坚持要我熟练掌握的几个魔咒之一,问题不在咒语的成功释放上。”

“那不就可以了,还是说他们嘲笑你的守护神?”

“——也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

“我都还没见过你的守护神呢,是什么?”

“一开始是雪豹,我猜那是我家人的象征,可是后来我的守护神起了变化,而我却并没能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才出了岔子。”织田作局促地用餐刀划拉着盘子里的沙拉酱,带着点恳求的意味看向身边的朋友,可太宰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正用能烧化冰晶的热切眼神盯着他,一旦被这样注视着,织田作就彻底无法狠下心拒绝了,只得将话题继续了下去:“我们按照教学进度开始学习守护神咒,教授也照本宣科地告诉学生们守护神的含义和独一无二之处,接着他问我们有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实体守护神是什么。”

“你回答了?”

“是的,最近赫奇帕奇在魔药课上被扣的分数有点多,在隆巴顿教授的草药学上拿到的又无法填补空缺,看其他学生都没有动静,我想追回来一点分数……就举了手。”

“你确实不是喜欢在课堂上发言的类型,明明对答案一清二楚不是吗?就是因为你总是什么都不表现出来,才会被埋没的。”太宰叹了口气,把堆满空蟹壳的餐盘放到一旁,“让我猜猜,你说了雪豹,可是等放出来的时候发现其实不是雪豹,而是别的什么相似的猫科动物?”

“不,我在那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守护神变了。”

“那你回答了什么?”

“我——我说的是——”织田作挣扎了半天,才把课堂上的发言重复了出来:“——是‘长脚的海胆’。”他的音量小下去,几乎融进松林里鸟类的振翅声。

“……长脚的海胆?”

“……长脚的海胆。”

两个小巫师坐在栏杆上相顾无言。

“我——我最初也觉得奇怪啊,”几秒后织田作窘迫地解释起来,试图挽回一点自己在朋友心中的印象分,“有一段时间它就那么保持着刺球的状态,我便误以为我的守护神从雪豹变成了普通的海胆,可是有一天我发现它居然长了脚出来——”

“所以你就认为你的守护神从‘海胆’变成了‘长脚的海胆’?”这个回答太过离奇,饶是太宰也没憋住爆发出了一连串大笑,他捂着肚子向后倾倒,险些从栏杆上跌下去,“织田作,守护神都是世界上存在的动物啊!”

“教授也是这么说的,”刚成年没几天的男生在感到不好意思的同时还不忘帮太宰拍背顺气,“他看上去有点动摇,说‘我都不知道变异的个体也能成为守护神,不过也可能是已经灭绝的神奇动物或者施咒者本人不了解的生物’,然后叫我施放守护神咒看看。”

“你照做了?”

“嗯,我像往常练习时那样想着愉快的回忆,念了咒语。”

“所以‘长脚的海胆’其实是什么?”

“我的守护神刚出现没一会儿,就有人指出说那根本不是什么‘长脚的海胆’,跟‘海胆’也毫无关系,而是——”

“啊哈,你们在这儿。我还在想你们能跑到哪里去,果不其然是来崖顶的长廊了啊。”

织田作的话被打断在了关键部分,太宰不满地歪头去看闯入者到底是谁,旋即在认清来人之后舒展眉头愉快地打了招呼:“安吾!”他叫道,大幅度挥了挥手,“你来了啊!”

“是啊,大厅里太吵了,吃个饭都不得安生。”戴着眼镜的来人身着格兰芬多的红内衬外袍,他端着盛有布丁的餐盘快步走向自己的朋友们,“布斯巴顿明明不是女校,带来的学生却尽是女孩子,这是什么奇怪的传统吗?‘布斯巴顿只允许女学生参赛’什么的?她们一进来就像把滚烫的鹅卵石丢进油锅一样,就算说她们全是混血媚娃我都不会觉得奇怪的。”安吾把自己的甜点放在栏杆上,也爬到高处,落座在织田作旁边。“所以你们在谈论什么?太宰又在鼓动你参赛了吗织田作?”

“呃,是的。”织田作似乎很高兴他得以终止讲述“长脚的海胆”的故事,忙不迭顺着新起头的疑问句说了下去,“我和他说我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参赛——”

“而我说只要他能投名字进去,他就会被选上。”太宰笑嘻嘻地把下巴放到了织田作的肩上,“你觉得呢安吾?”

“也就是说织田作还没去投名字。”安吾笑了一声,“——我认为值得一试。”

“你看我就说!”

“为什么连安吾也觉得我应该去报名啊?”

“因为没有任何损失啊?”狮院学生耸了耸肩,“何况即使你不去投,太宰也会偷偷把你的名字丢进去吧,年龄圈对他可是无效的。”

“唔,暴露了。”吞没者没什么诚意地说道,“必要的话我还会连着自己的名字一起投进去,这样等有人发现年龄圈失效,他们就会认为是我想投机取巧,我的名字会被取走剔除,而你的不会。”

“都计划得这么详尽了,就这么想让我报名吗?”织田作多少有点哭笑不得,他叹着气把再一次被挪到自己盘子上的西兰花塞进嘴里,在安吾不赞成的目光中解决了太宰剩下的蔬菜。

“当然啦,再说了现在是二对一,我这边占优势嘛。”太宰从栏杆上跳下来,仰着头看向红发的友人,晌午的日光自云端的缝隙倾泻而下,被掠过的鸟群剪成细碎的金粉缀在他发梢上。“织田作的话,肯定没问题的!”男孩快活地宣称道,对着天空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于是被叫到名字的年轻人没由来点了头,太宰总是可以让他希望的事情发生,如果他这么说,那就必是确凿无疑的了。

何况他看起来那么开心。

“好吧,”织田作答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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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HP paro】当我们歌颂传奇 WLABT 试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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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织太酱,和以“我就是要吹爆挂比织田作”为中心的三强争霸赛冒险故事对半开,你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是你的蛀牙。有哈利波特原著人物出场以及小说设定魔改+新设定引入+三次元作家梗neta,对JKR的哈利波特系列作品有所了解将会为你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

本文(根据史实)对织太二人的家庭与背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私设,又名《挂比与挂比的爱情故事》。简而言之,这是一个一边轰轰烈烈怼天地一边腻腻乎乎谈恋爱的搞笑OOC校园小说,可能藏了些有关思考的东西也可能没有,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再好不过。


当我们歌颂传奇时我们在做什么?我...

RNM我都不知道我WLABT什么时候被屏了。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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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织太酱,和以“我就是要吹爆挂比织田作”为中心的三强争霸赛冒险故事对半开,你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是你的蛀牙。有哈利波特原著人物出场以及小说设定魔改+新设定引入+三次元作家梗neta,对JKR的哈利波特系列作品有所了解将会为你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

本文(根据史实)对织太二人的家庭与背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私设,又名《挂比与挂比的爱情故事》。简而言之,这是一个一边轰轰烈烈怼天地一边腻腻乎乎谈恋爱的搞笑OOC校园小说,可能藏了些有关思考的东西也可能没有,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再好不过。


当我们歌颂传奇时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可能在研究变形术与格斗技、分析一条十分重要的预言、讨论一场三强争霸赛,或仅仅在讲述一个獾蛇爱情故事。

Definitely是最后一个。



当我们歌颂传奇

When Legends Are Being Told


 

序章

-结束与伊始-

 

津岛修治被肩膀上的钝痛敲醒。

一开始感觉到的只有麻木,整个右臂都动弹不得,仿佛有一只挪威树蜂龙正死死压住他的肩关节,又或者有好几百头角毒兽在他的运动神经上跳求偶舞。他艰难地转头去看,地面上砖块的残骸划到他耳朵上的伤口,疼得他呻吟出声,与此同时也发现了肢体不听使唤的原因:他的右手齐肩消失了,一小节白色的骨骼暴露在空气中,断面毫不平整,被撕裂的肌肉软趴趴地耷拉在地上,嫩粉的末端沾得都是沙子;过量的血从创口里涌出来,将一大片泥灰地浸染得湿透,看起来没人赶在黄金时间内对他施以救治。

是个合适他的结局,津岛想,第三代黑魔王被魔法界齐心协力拔光党羽,最后因为自己的“吞没者”体质死于治疗无效的失血过多。预言家日报会喜欢这个的,这条新闻值个好价钱。他张了张嘴,很快被自己的血呛在喉咙里咳了起来,这时他的痛觉才想起来履行自己的职责,右臂被扯掉的剧痛山呼海啸般袭来,撞得他头脑发晕,颅骨里像养了一巢马蜂那样嗡嗡作响。原来如此,是毒,失血来不及扼死我,生物碱就要抢先一步把我送进地狱了。但就算这样,津岛还是想办法笑出了声,直笑得把自己蜷成一个球、险些错过他身旁的人的询问。

“你在笑什么?就算是你,现在也无力回天了。”

这句话听起来戒备而疏离,津岛不禁伤感起来,他更喜欢在酒馆里听到这把声音,他同他讲驯龙的方法、讲炼金术阵的绘制、讲他收养的那些战争孤儿,还有他总是养不好的那盆仙人掌。明明大多数情况下津岛已经醉得想不起自己一只手上有几根手指头(4或是6,只能是这两个数字的其中之一了),但独独那人的声线被木制酒杯碰撞的响动和黄油啤酒嘶嘶的发泡音仔细地保护起来包裹在正中心,于一团混乱的记忆浊流里清晰得像煤渣堆内闪耀的钻石。

好有趣,多讲些,多讲些给我听,我喜欢听你讲你的经历,也喜欢你。他手脚并用地扒在那人身上无理取闹,而对方也由着他来,一边允诺了下一个故事一边把火焰威士忌换成甜乎乎的蜂蜜水给他解酒。你醉得不轻,太宰。那人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后背,语气里的笑意比入口的蜂蜜水还要柔和。

 

“你错得离谱,津岛。”

 

冷硬的词句化作冰渣卡进他的耳道,一瞬间酒吧迷离的灯光和并不惹人厌的嘈杂都消失了,津岛疼得哆嗦了一下,把头转向另一边。“我知道,”他尽力睁着眼睛,嘶哑地说道,“我知道的,织田作。”

红发的傲罗、撕去他右臂的罪魁祸首,正被几根尖利的地刺钉在他数步开外,黝黑的生铁穿过了他的小腹、大腿和锁骨,末端直指天空。

他们都活不下来,两人十分清楚这一点,津岛的地刺里混了致死量的铅与水银,而织田作的匕首喂过蛇怪的毒液,又有哪只凤凰会愿意为了作恶多端的黑魔王哭泣呢[1]?津岛勉强想起自己倒是有一只凤凰蛋,但那就只是一枚蛋而已,它没有破壳,现在看来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破壳了,自然就无法用眼泪拯救他。

何况津岛修治并不那么想活下去。

他们抱着杀死彼此的决心站上战场,这决心也确实即将兑现。

“既然你知道,为何不及时收手?”织田作早就放弃了挣扎,连不让自己被戳得更深的努力都停住了,正缓慢地顺着地刺向下滑去。他的红木魔杖落在手边,已经折断了,露出了里面的凤凰羽毛杖芯

“你也太天真了吧织田作,就是因为我无法收手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啊。”津岛望着从傲罗发尖上滴滴答答落下的血液出神,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就算我想停止活动,那些食死徒也不会愿意,他们顶多偃旗息鼓,等待着下一个黑魔王的降临,要想彻底拔除他们,不就只能由我把他们都送上前线、交给你们来一锅端嘛。”

没有回应。

……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相遇的话,”他自顾自继续说道,语调轻飘飘如同一片梦境。“我是说,不是在酒馆里,而是在我还没成为黑魔王,那些食死徒也尚未顺着预言找到我的时候——要是我在霍格沃茨里就认识了你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吧?

“世界上不存在‘如果’,津岛。”

“我们都快死啦,你连这点安慰都舍不得给我吗?而且你不再叫我‘太宰’了,我好伤心。”

“‘太宰治’只是你为了从我这里套取情报而伪造的哑炮身份。你我都知道你不是。”

“可我不想当‘津岛修治’了。”

“……”

“……”

沉重的叹息传来。“……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太宰。”

“你对我太温柔了,织田作,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我向你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啦,你还没吃够我的亏吗?”

“……”

“‘如果’可真是个好词,它能保留人的幻想,是自欺欺人的懦夫最后的港湾。”

“你在哭吗?”

“没人规定黑魔王不能哭吧?说不定这是我忏悔的泪水呢?”

“……”

“都结束了。你说得对,没有如果。”

“是啊。”

“抱歉,织田作。”

“你明明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没有如果,记得吗?”

“……我只是觉得可惜。”

“替你自己?还是替你那些因我而死的同僚?总不是为了我吧。”

“替所有人,津岛,也替我们。”织田作的声音蓦地低下去,他喘息了好一阵才说完那句话。“我曾经以为等一切结束,我能够有机会和你一起照顾那盆尤伯球。我总是无法顺利养活植物,但说不定你可以。”男人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鲜血使他的发音模糊不清。“……你一定可以。”

“这就有点过分了,搞得我现在真的很想忏悔。”

“你应该忏悔的。”

“连魔法部部长都没胆量叫我这么做,而你只是个傲罗。”津岛干笑几声转正头颅,沉默地看向并未散去的雨云。

“……对不起。”许久后他喃喃道,声音轻不可闻,“对不起,织田作。我也很希望能和你一起照顾那盆可怜的石竹沙漠植物,不是纯血拥趸者‘津岛修治’,而是作为‘太宰治’,哪怕一辈子装作哑炮也没关系。”

“……”

“我还想——还想和你一起养猫,它得是只黑白黄相间的三花、最好聪明得不会惹任何麻烦。因为猫不能摄入过多盐分,所以它没法和我抢蟹肉罐头。”

“……”

“我的确是期待着这些的,到了光想想就让我开心得不得了的地步。”

“……”

“但我只是……我只是不能。”

“……”

“我不能。”

“我也是。”

“抱歉,我开始困了。晚安,织田作。”

“……晚安,津岛。”

(长时间的停顿)

(极微弱的声音)“晚安,太宰。做个好梦。”

 

雨终究是落了下来。

 

 

***

她窥见未来

一名有着清澈蓝眼睛的红发少年同一位五官模糊的孩子站在一起,两人十指交握,亲密地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们转身简单地冲她笑了笑,旋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渐盛的光幕里。

画面之中只剩下鲜血。

 

塔荼姆猛地睁开眼,尖叫着摆脱了梦境。

“嘘,塔卡,没事的,没事的。”一双手很快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男人叫着妻子的昵称,努力试图用抚摸来平息她发自身体深处的颤抖。“只是个噩梦,我在这里,没事的。”

“不只是噩梦,我——我又——”女性语无伦次地说道,她护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惊慌地摇着头,“我看到地刺破土而出、看到匕首割裂躯体。那些尚未实现,但总有一天会的,我看到了无休止的雨和死亡,鹤吉,”丈夫异国的名字不太顺畅地从她嘴中滑出,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这次是我们的儿子。”

“一个预言?”

“一个预言。”

枕边人有着极具东方特色的面孔,他沉思的时候总会微微皱起眉头,而女巫爱他这个表情,她还爱他修长的十指、他足够坚实的臂膀,他也同样爱她星星点点的雀斑、爱她澄明透亮的蓝眼睛。即使织田鹤吉是个地地道道的麻瓜也无法阻挡来自纯血家族的塔荼姆与他结合,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并向对方坦白了自己所有的秘密,从日本大阪逃亡到英国伦敦的前杀手也并未让背叛了家族的巫师失望,他接纳了她的一切,连带包容了她的坩埚、魔杖、甲虫眼、蟾蜍胆汁、曼德拉草,以及她强大到无法控制的、能够看见未来的天赋。

“预言可以被改变吗?”男人问道,轻轻亲吻妻子的发顶,把被子拉过来盖住爱人的脊背。

“通常试图改变预言的行为只能促进预言成真,那是预言的一部分。有时预言内容本身不是‘果’,而是‘因’。”女性的卷发滑落到肩上,发梢暗红色的光泽像极了流淌的烛泪。“但——但这是我们的儿子。我得做点什么保护他。”她深呼吸了几次,握紧丈夫的手。“肯定有线索,改变预言的关键,一个选择,一个时间,一个地点,一个描述,什么都好,我在梦里说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你提到疼痛、刺伤、相遇、错过和爱,还有一个短句。”

“是什么?亲爱的,我说了什么?”

塔荼姆急切地问道,她的丈夫望着她,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灯与月。

 

“你说‘我会让如果发生’。”

 

“——我会让如果发生。”女巫重复了一遍,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安静下来,适才因恐惧而暴动四散的力量重新聚拢形成魔法的基石。“那不会是如果,”塔荼姆笑了一下。横亘的命运从未成为她的绊脚石,她想做的事情向来无人能够妨碍。

那会是现实。”

现在她红发流动的部分看起来像燃烧的篝火了。

 

 

 

 

 

*织田鹤吉没有说其实她完整的话是“操你爸爸,我会让如果发生。”不过考虑到这句话是他妻子对他未出世的儿子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1]凤凰的眼泪是蛇怪毒液的解毒剂。



δὶςἐς τὸν αὐτὸν ποταμὸν οὐκ ἂν ἐμβαίης

You cannot step twice into the same stream.

大概的那个人

【已借到】《当我们歌颂传奇》

是的是的!

21年才入坑是我的错啦。。。但是真的能不能给个机会去瞻仰一下以前的经典故事呢。。

看了序章和第一第二章过来忍不住的求借阅,呜呜呜这俩人真的太好了,好到我真的很想将他们的故事一气读完再回味。

求借阅!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球球啦!能不能借阅或者。。想要回血的也可以康康我!(学生党不是也别宽裕。。。。但是!我打工娶你啊!!!)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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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_┯)


——————————————————

好滴!终于借到啦!非常感谢海带带与好心人的提示!!!

等我回校我就去看呜哇啊!

*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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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才入坑是我的错啦。。。但是真的能不能给个机会去瞻仰一下以前的经典故事呢。。

看了序章和第一第二章过来忍不住的求借阅,呜呜呜这俩人真的太好了,好到我真的很想将他们的故事一气读完再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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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人广林

【求本】【求借阅】wlabt 当我们歌颂传奇

占tag抱歉!给2020年入坑的屑个机会吧

收本心理价位400-500上下 愿意借阅的话可以付押金和借阅费用 寄回的时候可以塞一些吧唧和织相关相卡

有愿意出或者借阅的老师请私信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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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本心理价位400-500上下 愿意借阅的话可以付押金和借阅费用 寄回的时候可以塞一些吧唧和织相关相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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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停停

不想复习,摸点wlabt

两个小小小巫师的日常

p1书本飘着是因为织田给它施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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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小小巫师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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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柠檬挤出的冰块√
迟迟来到的WLABTrepo!...

迟迟来到的WLABTrepo!感谢很久很久以前@云垂野 白白老师以及@饱腹鲨鱼海带带 海带老师的借阅!很早之前的留图,顺便也感谢白白老师帮我留的没事找事以及海带老师的可爱签绘!

WLABT是带我入了HP坑的作品(?),老师的认真备注以及对原著严谨的考究让我非常敬佩!当时看完就想搓搓手写repo然鹅我比较咕并且被白白老师赶去好好学习(…虽然现在成绩出来了也并不怎样),repo一直拖到了现在…

看完WLABT后,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愧是海带老师!

虽然老师总说自己写文翻译腔,可我觉得这是老师独特的文风魅力,特别是在WLABT背景中更是锦上添花!

看开头时我还以为这是...

迟迟来到的WLABTrepo!感谢很久很久以前@云垂野 白白老师以及@饱腹鲨鱼海带带 海带老师的借阅!很早之前的留图,顺便也感谢白白老师帮我留的没事找事以及海带老师的可爱签绘!

WLABT是带我入了HP坑的作品(?),老师的认真备注以及对原著严谨的考究让我非常敬佩!当时看完就想搓搓手写repo然鹅我比较咕并且被白白老师赶去好好学习(…虽然现在成绩出来了也并不怎样),repo一直拖到了现在…

看完WLABT后,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愧是海带老师!

虽然老师总说自己写文翻译腔,可我觉得这是老师独特的文风魅力,特别是在WLABT背景中更是锦上添花!

看开头时我还以为这是虐的!这不符合老师的身份啊!可是正文开始,真的好甜好甜,那么多个世界里没有圆满的织太酱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真的让人心里很温暖!

正如老师所说,这是一个爱与勇气的故事。学院杯的主线剧情我真是看的非常上头,最喜欢的还是倒霉孩子投到100智斗(人工)恶龙的剧情!那不仅仅是直面危险的冷静可以取得的胜利,更有无人能比的勇气和足够智慧的头脑!织田作,不愧是你!

而老师也插了几条暗线在故事里面,体现出最重要的情感“爱”,开头的红木和凤凰羽毛魔杖以及后文与白蜡木独角兽毛魔杖的选择,暗示了人物性格的选择和对未来的选择,这条线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我一直记得织田作所说“我不止想成为战士我还想成为温柔的人”这句话,真的非常戳心坎!这也表明了正文里的织田作一定会足够勇敢,足够温柔,才有机会遇见太宰,并且救赎他(我认为这是织田作对太宰的救赎,但是这或许其实是对两个人的救赎吧?)。还有斯芬克斯的谜题,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一定是爱!

现在看HP,里面的中心也是“爱”,老师说的没错,爱的确是最伟大的魔法!

传奇,歌谣,丰碑,教授和他的伴侣,爱和光。在看文的同时我也的确收获了这些。

最后,没事找事的repo我还真的没写,不过那是我最喜欢的if线故事,真的吹爆老师!也非常非常感谢您与白白老师的善良,让我有机会遇到这样美好的织太酱,让我学会了爱与勇气!

ps我这是在瞎写什么(捂脸)


九0000里风

WLABT借阅周年(?)REPO

是的…这是一条没有配图的repo…也是一条迟到了差不多一年的repo…嘛,期间一直没有动笔的理由我有很多,不过最后决定落笔的原因,还是因为,这真的是一部令人念念不忘的作品啊。(在此先第一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说实话,情节的细节我有些记不清了,但这不影响WLABT带给我的感受!

首先,hp的设定谁不爱呢!!海带带笔下关于霍格沃茨部分各种细节设定给我印象很深刻,文风真的很魔法世界!感受到了海带带背后的各种考据参考!对hp世界观各种细节这么熟悉真是太厉害啦!(在此第二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然后我最喜欢的部分是织田作参加跑团关卡(…)那里!这差不多是我第一次接触跑团这类,虽然规则可能有点复杂,但是海...

是的…这是一条没有配图的repo…也是一条迟到了差不多一年的repo…嘛,期间一直没有动笔的理由我有很多,不过最后决定落笔的原因,还是因为,这真的是一部令人念念不忘的作品啊。(在此先第一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说实话,情节的细节我有些记不清了,但这不影响WLABT带给我的感受!

首先,hp的设定谁不爱呢!!海带带笔下关于霍格沃茨部分各种细节设定给我印象很深刻,文风真的很魔法世界!感受到了海带带背后的各种考据参考!对hp世界观各种细节这么熟悉真是太厉害啦!(在此第二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然后我最喜欢的部分是织田作参加跑团关卡(…)那里!这差不多是我第一次接触跑团这类,虽然规则可能有点复杂,但是海带带不仅交代很清楚,而且写得超!有!意!思!!两个骰子我还都试图在脑海里想出形状(然后失败了…),我当时看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这里与hp世界的结合真的是太有趣了!织田作的表现也是堪称完美,这个男人又有头脑又冷静又魔法体术双一流,看完这一段谁能不爱织田作!(在此第三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接下来关于织太酱二人的感情关系,大概会有我个人主观的一些感觉www由于WLABT的世界线经过了塔荼姆麻麻的精心挑选(…),本篇中织太二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哒!并且还有来自太宰方的疯狂推动!海带带笔下的太宰向来都超主动哒,WLABT里的太宰酱尤其!我总觉得,织田作对太宰来说可以称为救赎,原作中他对孩子们的善意、拥有的梦想,或者说织田作整个人对太宰而言,都是身处黑暗之人眼前的亮光,不禁让他也被光明吸引;而织田作要形容的话应该是相对正义www,这个正直的老实人一旦遇到有关太宰的事,总会做出一些妥协退让…这两个人是真正的perfect match!

嗯嗯开头两人有一个互动我记得挺清楚,魔法绝缘体·宰施了一个accio并且成功了!有一瞬间我真以为太宰找到施咒方法天下无敌了,后面发现是织田作施的…就这种两人的相处模式海带带刻画的很精髓呐!在此第四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接下来说些乱七八糟的杂谈吧。一年多以前,我还是一名整天刷题的高考生,那时WLABT已经完售了,我又机缘巧合地跟海带带老师聊了一会,得知malik这个cp名和《坚如磐石》这个译名都是老师起的!我真是!原地开花爆炸式快乐!!(在此第五次赞美海带带老师

然后高考结束,我去旅游了一圈,再回来WLABT就开放借阅啦!真的真的很感谢做出这个决定的海带带,还有辛苦的代理小姐姐。让不少像我一样错过的读者有了短暂到这个小世界旅行的机会,真的真的很感谢这个开放借阅的决定。

而且!借阅代理的小姐姐 人!超!好!得!!人美心善声音甜!超可爱!超好说话!送我好多小礼物!我真的好爱她!!在此疯狂赞美海带带老师和代理小姐姐!


再来些cp本子无关的废话杂谈,这一年发生了挺多事,不知道是世界在变糟,还是我关注关心的变多了。

有时候我会很久不看织太tag,有时候我又会回来。我相信他们两个人在另一个世界线一定坚定地相爱着。这也是WLABT,或者说海带带所有文字让我感受最深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希望无论生活如何,我们都能拥有爱,给予爱



其实废话这么多,中心思想就是:感谢海带带和代理小姐姐,真的真的很爱你们

(虽然晚了一年的repo这也太厚颜无耻了…但是还是想表达出自己的感谢和爱,所以还是小小地@生蚝健将海带带 

燎原
-在阿尼玛格斯因为吞没领域失效...

-在阿尼玛格斯因为吞没领域失效的前一秒


➡️一次禁林中的约会⬅️ 

海带的wlabt太棒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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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狗鲨鱼海带带
Honey, you look...

Honey, you look pale. Need some sweets? No worries darling. Kids who have been showing up here are all known to have a sweet tooth, and they got satisfied every, single, time when they step into my bakery. You won't be disappointed. 

是wlabt附送明信片!就让tag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吧w不来点甜蜜蜜的傲罗夫夫婚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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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狗鲨鱼海带带

【织太/4.1隐藏小甜饼】如何解决神奇动物原因不明的消化问题

Summary: 太宰认为自己的凤凰生病了。于是他男朋友带着他和他的凤凰一起偷偷溜出霍格沃茨,去找某位对神奇动物颇有研究的专家寻求帮助。

Notes: 是快乐wlabt小甜饼!没有看过本篇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太宰是超稀有的“吞没者”体质,能够无效化自身吞没领域内的所有魔法,他原先的名字是津岛修治,后来才改名为太宰治;而织田作是个种类特殊的“预见者”,可以看到5秒以上6秒未满的未来就行。接触过《哈利波特》系列作品将会为你的带来更加流畅的阅读体验,要是你喜欢卢娜就更好了,因为我也喜欢她:D

所有参与解谜的朋友都辛苦啦♥ Plz enjoy :)



“四十五。”太宰严肃...

Summary: 太宰认为自己的凤凰生病了。于是他男朋友带着他和他的凤凰一起偷偷溜出霍格沃茨,去找某位对神奇动物颇有研究的专家寻求帮助。

Notes: 是快乐wlabt小甜饼!没有看过本篇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太宰是超稀有的“吞没者”体质,能够无效化自身吞没领域内的所有魔法,他原先的名字是津岛修治,后来才改名为太宰治;而织田作是个种类特殊的“预见者”,可以看到5秒以上6秒未满的未来就行。接触过《哈利波特》系列作品将会为你的带来更加流畅的阅读体验,要是你喜欢卢娜就更好了,因为我也喜欢她:D

所有参与解谜的朋友都辛苦啦♥ Plz enjoy :)



“四十五。”太宰严肃地看着织田作,颇为唐突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他们正坐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享受没有课程的休息日和炉火愉快的劈啪声,织田作裹在自己的黄内衬巫师袍里,看上去有些昏昏欲睡(毕竟没有人能够在午后的阳光中保持完全的清醒),红头发被映成透亮的、暖烘烘的橘色。最近学期中段的考试刚刚结束,不论哪个年级的学生都能稍微放松上几天,和自己的逃避心好好窝在一起狂欢一阵子,不去思考成绩和随之而来的可能后果。

“什么?”他的男朋友困惑地抬起头,在太宰挪到他身边的时候凑上前轻轻亲吻了他的眼角。周围的少年少女们没有额外分给这对小情侣超过正常数值的关注,一来是午后阳光睡眠效应一视同仁地适用于所有人,二来是獾院的学生早已习惯了来自斯莱特林的访客,甚至对他欢迎有加;除开现在太宰已经是赫奇帕奇家属这个理由之外,每次他过来都会带着他的凤凰——叫倍倍*,听说是织田作起的名字,最初大家没少为此揶揄他,“你怎么能给一个XXXX级的神奇动物起这么一个平凡的名字?!”,但自从得知太宰一开始管凤凰叫过“活力氽锅”和“螃蟹”之后,就没人再这么说了——光是和这种象征着正面力量的生物共处一室,就足以让所有小巫师们得到精神上的安抚,抛却学业上的烦恼和焦虑了。

此时倍倍在织田作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响亮的嗝。

“四十六。”太宰又说,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你不觉得倍倍打了太多的嗝吗?”

“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确实。”织田作低下头去,用手指挠了挠凤凰喙旁侧的羽毛,大鸟享受地眯上了眼睛,向他的手指倾靠过去。“嘿,小家伙,你有哪里难受吗?”

倍倍当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它只是更努力地刨了刨织田作的衣服,好做出一个能让它舒舒服服放尾巴的凹陷。

“我们每天喂给它的露水和花蜜符合这个年纪的凤凰的食量吗?”

“没有人就‘如何从一只蛋开始饲养凤凰’出过书或者写过论文,所以我不知道。”太宰看上去有些挫败,于是织田作拉过他的手,安抚性地用拇指蹭着他的手背。“但三勺花蜜和一百毫升露水?我不认为会让这种体型的鸟类撑到。如果给它更多,它会剩下。说实话,我甚至觉得它吃得太少了,花蜜和露水怎么可能支撑它长得这么快呢?”

“但这确实是我们给它的全部食物。”现在织田作看起来也有点为此担忧了。“人们对凤凰的记录实在是太少了,毕竟饲养过凤凰的人屈指可数。或许我们能去问问邓布利多先生的画像?”

太宰鼓着嘴摇了摇头。“画像并不承载一个人全部的人格和记忆,老校长的画像对凤凰的了解还没有我们多。连凤凰愿意吃花蜜都是我们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发现的哩!”他揉了揉倍倍的脑袋,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你可真不让人省心,不是吗?”

凤凰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细弱地叫了一声。梅林知道为什么一只凤凰撒娇的时候会使用“狗狗眼”。关键是这招该死得有用。

织田作叹了口气。“咱们得去找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

“当然,我们需要一位知识储备充足、经验丰富,并且友好得不会把偷偷溜出学校的学生赶出家门的神奇生物学家。”太宰整个人都靠到了织田作身上,他趴上他的肩头,鼻尖凑近恋人的耳朵。“嗯——你有人选吗?”

现在獾院的男生一转头就能亲到他。并且他也那么做了。“我猜我们在想的是同一个人。”织田作在太宰嘴边喃喃着,在发现后者没有就此撤开的意图后轻轻笑了,把这个亲吻继续了下去。

而倍倍打了一天当中第四十七个嗝。

玩三次梗,现实中的织田作之助养过一只名叫ペペ(pepe)的狗狗。



如何解决神奇动物原因不明的消化问题

Proper Way to Raise Your Phoenix


“——我没有料到你们在信里所说的‘登门拜访’,就真的是‘从门进来’的意思。”女巫为两位偷偷溜出学校的在校生把茶添满,灰眼睛愉快地闪烁着。“你知道,我特意为你们留着炉火,还以为你们会用飞路粉过来。”她有一头乱蓬蓬的金色长发和颜色浅淡的眉毛,戴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铜纳特耳坠(那可能是真的货币),正温和地微笑着。

“这是因为太宰是一位吞没者,会无效化一切他接触到的魔法。”织田作拘谨地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却没有把它送到嘴边,“所以他无法使用飞路网进行移动……很抱歉我们需要用‘不那么巫师’的方式造访您。”

“我会弄坏您家的壁炉的,斯卡曼德女士。”太宰如此声明道,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表示爆炸的手势。“由于我的体质原因,要让织田作带着我幻影显形太不安全了,就只好乘坐麻瓜的公共交通来找您啦。”

“哦!我知道你!我丈夫罗夫*在为《预言家日报》工作,我们都还记得去年整个报社都在为霍格沃茨居然有一位吞没者的事爆炸得焦头烂额。”女巫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她看上去总是很吃惊。“那么这位就一定是三强争霸赛的优胜者了。干得好,织田先生,你在项目里的表现精彩极了。”

织田作有些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着“您过誉了”、“运气好而已”之类推脱的话,而太宰则挺直了脊背,整个人自豪得闪闪发光。

“还有,叫我‘斯卡曼德夫人’也太生疏啦!”自然学家眨了眨眼睛,用那种半梦半醒的语气欢快地唱道,“——你们可以叫我卢娜。简短得多,不是吗?”

昔日里拉文克劳的“疯姑娘”并未被岁月洗去多少天真烂漫,她坐在茶桌前,指尖轻快地敲打着桌面,无忧无虑得像一个刚入学不久的新生。

“如果您不会感到冒犯的话。”小巫师点着头,脸颊红扑扑的。

“当然不会。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叫我。”名字曾多次出现在复数关于巫师界二战的书籍中的女巫又露出了有些恍惚的笑容。“好了,你们在信里提到了有一只凤凰需要我的帮助。我能看看它吗?”

“呃,是的,当然!”织田作和太宰像是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赶紧手忙脚乱地打开背包。在里面闷了一路的凤凰等包一打开,就扑腾着翅膀跳了出来,咔哒哒落在了桌子上,它金红的尾羽扫过印着胡萝卜的茶碟,如同一绺游动的固态火焰。

“噢。”卢娜轻声赞叹道,试探性地伸手去触碰鸟类的喙。“哇哦。它可真好看。”

“它——它叫倍倍。”织田作介绍道,在发现凤凰没有拒绝自然学家的接触后松了口气。“因为它最近打嗝有些频繁,所以我们担心它是不是出了什么消化问题……”

“我们每天只会喂它三勺花蜜和一百毫升露水。”太宰补充说:“可它长得像在吹气球。”

“是这样吗?乖,乖,真是个好孩子。”卢娜一边搓揉着倍倍头顶那几片稍长的羽冠,一边抽空回应小巫师们,“它看起来很健康,长得也很好。尤其是脚爪,看看这漂亮的鳞状角质,它得有一岁了吧?”

“呃”

“其、其实它才四个月大……”

女巫的眉毛困惑地挑了挑。“四个月?”她喃喃着,手指顺着鲜亮的橙红色滑动。倍倍明显非常喜欢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女士,它催促地跺着脚,想让卢娜多挠挠它的下巴。“可是它的脚爪已经是成鸟的规格了……你们说过它是你们‘自己孵出来的’,对吧?还有什么是需要我知道的吗?”

“这是有原因的,卢娜女士,”太宰连忙比划着解释起来,“它——它第一次破壳的时候,只破壳了两只爪子,剩下的部分不知为何拖了很久才孵出来。有好长一段时间倍倍都是顶着蛋壳到处跑的。”他省略了斯莱特林日常追逐逃跑脚蛋的农家乐活动。“所以它的脚爪发育得最完全。”

“呒,这倒是很有趣。那么你们介不介意和我讲讲当时的情况?”卢娜明显来了兴趣,“人工孵化凤凰可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我也从未听过只孵化出一部分的例子。请说来听听吧。”

织田作和太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注意到了对方通红的耳朵尖。


罗夫·斯卡曼德。纽特·斯卡曼德的孙子,和妻子一样是个自然学家,受雇于《预言家日报》,担任神奇动物学首席顾问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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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给你。”一个红色的、带有金属光泽的椭圆形被递了过来,织田眨了眨眼,一时间竟摸不准应不应该接过来。

“这是……”他犹豫地看着面前的蛋和提供了蛋的男孩,手更紧地攥住了袍子的袖口。

“如假包换的凤凰蛋。”津岛修治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笑容”——通常他只会在教授们面前这样笑,要是作为学生却看到了他这样的表情的话,你就该担心自己命不久矣了。“你说过你想要写一篇有关凤凰的论文,去应付神奇生物保护课的作业。”

织田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可是这太——太过——不行,津岛,你不能仅仅为了让我有素材写论文,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保管。我从不知道你有一只凤凰蛋。”

“你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还有很多。”男孩用一种甜蜜到不正常的语气说道,把蛋硬推到织田胸前。“拿着,就当是替我照顾它一阵子。我有试着孵化它,但是如你所见,我失败了。说不定你能有所突破呢?”

见斯莱特林的小巫师抽手就要后退,獾院的四年级生连忙接住了高危等级神奇动物的蛋,生怕一个手滑把它摔在地上,他可赔不起。

“我期待着你的论文,织田作。”津岛飘悠悠的声音和他喀嗒作响的小皮鞋一并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留下织田一个人傻乎乎地抱着一颗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得像一只被鸠占鹊巢了的苇茑。

蛋摸起来很温暖。织田的手指顺着轻微凹凸不平的蛋壳表面移动。这里面有一团火,一堆灰烬,一束光。它将会成为一只凤凰。

预见者叹息了一声,小心地用袍子裹住了凤凰蛋,把它抱进怀里。津岛说得没错,他还有一篇论文要写。

当天织田带着凤凰蛋回到寝室的时候,他的室友们纷纷围拢过来,为了这罕见的奇珍异宝啧啧称奇;但是等他说出这份临时的馈赠来自于斯莱特林的“吞没者”津岛修治之后,所有人又都被吓得向后飞出两米开外,如临大敌地盯着那只金红色的蛋。

“我听说过它。”一个小男巫攥着床柱说:“我一个格兰芬多的朋友告诉我的。他说津岛带着这只蛋去上过课,但是被他同院的学生嘲笑了,结果第二天那些对蛋言出不逊的人就在魔药课上出了爆炸事故,被送进医疗翼躺了一个礼拜!他肯定在蛋上下了诅咒,织田,你得把凤凰蛋还回去!”

“我不那么认为。”当事人摇了摇头,轻轻把蛋放在床上,用被子围了一圈防止它到处滚动。“先不论津岛的体质是否能下诅咒,凤凰蛋是上无法附着任何恶性咒语的,就像独角兽和黑魔法不兼容一样。”他满意地看了看百衲被巢,从床上爬下来开始找羊皮纸和羽毛笔。

“可是这么想的话,你不更应该感到担心吗?”另一只小獾凉凉地提醒道:“如果凤凰蛋就是只是颗蛋,那么那场爆炸就是津岛做的了,他擅长魔药学可是人尽皆知的。即使津岛不在咱们的年级,我们听说的关于他的流言也一点都没打折扣,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不是吗?织田,你应该离他远点,这是为了你好。”

“津岛不像你们说的那样。”织田只是平稳地否认了这项并非针对自己的指控,把羽毛笔的笔尖浸入了墨水瓶。

“你干嘛那么向着他啊?你被他恶作剧的次数还少吗?上次是有楼梯把你送到不允许学生进入的区域,上上次是你的课本上不知被洒了什么魔药着了火、差点烧着你的头发,谁知道他主动给你凤凰蛋究竟是不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写论文?我都替你提心吊胆……”

但织田并未动摇。羽毛笔笔尖摩擦着羊皮纸发出沙沙的响声。“津岛不像你们说的那样。”他用同样的音量重复了一遍,似乎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鉴于我们都有同一份五英尺的期中作业要写,或许你们也应该开始动笔了。你们打算选什么题目?”

几秒的静默过后寝室里迅速哀嚎遍野,男孩们嗷嗷叫着“织田你偷跑!”、“怎么就没人给我送凤凰蛋”以及“我完了我完了梅林保佑”之类的句子,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去冥思苦想很快就面临死线却仍旧一笔未动的论文题目。

“总之你小心一点,织田,”在房间内只剩下书写声之际,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探身出来提醒道:“要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和那只蛋一起过夜。”

对此织田不置可否,只是又把羽毛笔插进了墨水瓶。

当然,津岛的凤凰蛋没有在他睡着的时候爆炸,也没有吃掉他的绝音鸟伯莱塔或任何人的手脚躯干。那就只是一颗蛋。有了它作为参考,织田作之助相当顺利地完成了他以“凤凰蛋在野外环境中的拟态”为主题的作业,他认为模拟活火山口岩石和岩浆的颜色能够有效地让凤凰蛋躲避来自天敌的捕食,毕竟强大到能够接近凤凰栖息地的神奇动物难以抵御,野生的无主凤凰又不是拥有过高战斗力的掠食者,亲鸟甚至可能在无可回避的危险来袭时离巢躲避,留下来的蛋就只能通过拟态来逃过劫难了。

他的室友们在读过他的论文后纷纷开始羡慕有人愿意在危难时刻借他一颗凤凰蛋,宣布不论蛋来自于谁,织田都应该以身相许。

“你们一开始可不是这个态度。”织田微笑着把自己的论文卷好收进书包,“所以我才讲,‘津岛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接着他花了点时间把凤凰蛋从室友们手里讨要回来——“和凤凰蛋有直接接触确实会让你们精神上好过一点,但是你们真的需要面对现实、赶紧去交作业了。”——打算在晚上宵禁之前去找一趟津岛,把凤凰蛋还给他、好好感谢他一番。不论是织田自己还是他的室友们,都没有注意到他好像完全没有反感“以身相许”的那个提案。

要约到津岛并不困难,实际上只要你能在视线范围内找到任意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甚至是某个会动的蛇浮雕并上前提出邀约,你就能顺利约到津岛——前提是他愿意赏脸见你的话(但话又说回来,没什么人会嫌自己命长去这么做)。不过如果是织田去随便抓一只小蛇说“希望能在晚上9点的魔药课教室见到津岛”,那么那位捉摸不定的吞没者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约好的地方。

今天也是如此。

“呀,织田作。”在织田抱着凤凰蛋和一罐蜂蜜公爵的胡椒小顽童硬糖打开魔药教室的门的时候,就看到津岛坐在讲台上晃着腿,用那种公式化的笑容看向他,被绷带遮住的那只眼睛依旧没有露出来。“希望你的论文写得顺利。”他跳下地来,慢悠悠走向红发的男生。

“多亏有你帮忙。谢谢,津岛。”织田温吞地说着,向他递出了蛋和糖果。

“……胡椒小顽童?”津岛只接过了凤凰蛋,像对待一本无关紧要的教材一样把它夹在腋下。“我还以为上次你发现柠檬夹心糖被我丢掉之后,就能学会不要再送我东西了呢。”

“因为你说柠檬糖‘太甜’。”织田耸了耸肩,并未对谢礼没有被接受一事感到恼怒。“这种糖果是咸辣口的,你依旧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可以换其它的。”毕竟蜂蜜公爵的糖果种类从未让人失望。他把糖罐放到桌上,朝津岛的方向推了推。

小男巫似乎是被他这种迎难而上的态度逗乐了,他哼了一声,单手抓过玻璃瓶,上上下下地抛接着。“——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织田舒展了眉眼。“如果不合你口味,就再告诉我。我会做别的尝试。”

“呋。”津岛感到厌倦了似的撇开脸。“没那个必要。”他转身就向门口走去,着急得如同在躲避着什么。“顺便一提,虽然很遗憾,但我恐怕你的论文不会得高分。”他故意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道,脚步愈发急促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赫奇帕奇学生的语调带着微微上扬的疑问。“津岛并没有看过我的作业,不是吗?”

“我不需要看就能知道。你一定得不了高分的。”津岛转过身,笑得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因为,我很遗憾,但这根本就不是一颗凤凰蛋。不论你根据它写了什么,都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我骗你的,笨蛋织田作。”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津岛扶着门框,全身都绷紧了,明显是做好了转头就跑的准备,而织田则用一种更接近放空的表情看着他,就像得知重要的期中作业泡汤了一事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一样站在原地、依旧在思考明天的午饭吃什么。他们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津岛率先出声发难道:“你也差不多该学乖了吧?请不要再来烦我了。”他把糖果丢到地上,玻璃罐子叮叮当当砸了几下石板,垂头丧气地平静下来。

织田的视线追着甜食滚动了一会儿,又挪回津岛的脸上。他看上去困惑极了。“——做这样的事会让你感觉好一些吗?”

“哈!”津岛发出了一声抻长的嗤笑,仿佛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似的语速飞快:“当然!为什么不?捉弄你很有趣,太有趣了,关键是每次每次你都不长记性,总是上当,我都快——”

“我不是在说这个。”织田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发言,用一种不确定的、试探性的语气问道:“我是说,如果你在帮过我之后谎称那只是一个恶作剧,我不承情的话,会让你感觉好一些吗?”

可能是这句话冒犯了津岛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男孩一下子显得有些慌张,或者至少织田觉得他有些慌张,但这不过是毫无根据的直觉;津岛张牙舞爪得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他猛地向前踏了几步,气急败坏地高声道:“你这人到底哪里有问题?我就只是在捉弄你而已,‘帮你’?开什么玩笑,你到底为什么总是把我想成一个好人啊?”他尖锐地嘶嘶着,一脚把地上的糖罐踢出好远。“——真让我恶心。”

要是放在一个斯莱特林身上的话,被津岛这么说上一通,直等于被判了死刑:不幸将会降临在那个可怜人身上,他会因为咒语莫名哑火而在所有涉及到魔咒的考试上得到一个P或是D,会在飞行课上碰到可能导致骨折的坠落事故,会在制作魔药的时候犯下足以让他被教授关一个月禁闭的错误。

但织田没有退缩也没有逃开,他只是站在那里,不知在捍卫什么。“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津岛总认为自己是个恶役呢?”他说,手安稳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作。

“你是笨蛋吗?”津岛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嘲讽道,肩膀轻微地耸动着,“你知道我家历来的风评吗?就敢说出这样的话?‘纯血至上的拥趸者’,你去问问别人,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我怎么可能会乐意自降身份去和你这种混血为伍?”

“我不认为别人对你家族的评价能够代表你。”织田摇着头,闭上眼睛又睁开。“我更希望自己来判断。”

“那么你的判断错得离谱。”男孩冷冰冰地斥道:“听好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建议你立刻打消一切关于我的天真幻想,从这个教室里滚出去。我很高兴看到混血和泥巴种受罪,我擅长伤害他们,也乐得那么做。”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便抱着“不是凤凰蛋”的蛋急匆匆地向出口走去,袍子呼啦啦甩在身后,像一只躲避猎食者的海燕——明明津岛才是下了逐客令的那个,自己却反而想率先想要离开了。“莫名其妙的家伙。感觉糟透了。”他咕哝着,手指搭上门把。

燕子就快要消失在海平线上了。

“……但你其实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是吗?”津岛停下了动作。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危险地眯着眼睛。少年的吞没领域从织田进入教室起就一直拢在他身上,预见者的5秒未来已经被剥夺了,织田没有道理毫无察觉,可他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完全没有把这个行为当成挑衅或威胁看待。

“你说你乐意去伤害别人,但你并非真的如此认为。”织田终于动了,他以恰到好处的步速向津岛靠近过去,声音安定而平稳。“你什么都没有找到。至今为止的尝试都没有为你带来任何有意义的结果。”

“什——搞什么?你知道关于我的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摆出一副了解我的样子啊!”津岛几乎是在尖叫了,他向后退去,因为右手正把不知是什么总之不是凤凰的蛋抱在胸前的缘故而只能用左手去扭门把,也拜此所赐他没能成功。“大家都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我也确实是,只有你一直是个傻子。让他人畏惧我、让那些蠢货痛苦我就是很开心,不要随便给我下定义,我才不像你说的——”

现在织田就在他面前了。16岁的男生正是蹿个儿的时候,织田的影子能够整个把12岁的孩子罩进去,津岛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抬头看着那两小片海,不确定这个人究竟是在想什么。或许他应该推开他,就像他一直在做的那样,然后织田就会彻底离开,就像其他所有人做的那样。“我才不——”

津岛眨了眨眼,他突然能够看到教室墙壁上的照明用矿石了。

“嗯。是啊。真可怕。”织田毫无诚意地说道,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他比我想象得还要瘦。平常有在好好吃饭吗?赫奇帕奇的小男巫微微弯腰,一边不着边际地思考着全无关系的议题,一边双臂合成一个环形,用一个中空的拥抱锁住了津岛。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眼下他真的是在尖叫了,津岛扑腾得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鲑鱼,卯足了劲(也可能并非如此)用空出来的左手去推织田的大臂,拼命想要获得更多的空间。但他并未如愿。这明明只是一个连一捆麦子都无法搂紧的拥抱,织田不过是虚圈着男孩,却同样像施下了固若金汤咒一样,只用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胛,就能够把他拢在原地,一株月光草似的生了根。

没事的,没事的。海风这么安慰他道,暴雨业已停歇,只要你愿意从翅膀里抬起头来,天就会放晴。

津岛渐渐安静下来,不再试着离开这个拥抱。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他轻声问,左手滑下去,拉住了织田的衣角。金红色的蛋依旧不声不响地夹在两人中间,似乎比原先更热了一点,黑色的巫师袍被捂烤得暖烘烘。

“你可以朝别的方向尝试一下。”织田维持着下巴轻靠着津岛肩膀的姿势沉吟着,一些形容明亮与光和的词汇和一个有关世界上最伟大魔法的谜语划过他的脑海。“——去帮助需要你的人,当你看不过某些行为的时候出面去制止它。那样多少会好一点。”他简单地总结道,分了些心去回想他第一次遇到津岛的霍格莫德之行和发生在落雪树林里的事,还有热腾腾的黄油啤酒以及甜丝丝的椰子冰糕。

“你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织田微笑起来,他吸了口气,稍微收紧手臂,更准确地去估测津岛的肩宽。“而且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会陪着你一起试,我认为这足够公平。”

“你为什么会知道?”少年人的手绕过他的大臂,堪堪停在肋侧。

“我当然知道。”这话他说得很确定,无数个被偷走的5秒未来连接起来串成银河,银冕与月光落下来铺为道路,北极星在触手可及的远方闪闪发亮。

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津岛抱着他的蛋,织田抱着津岛,魔药教室里逐渐熄灭的烛光抱着织田。门外传来了叮当作响的铃声,宵禁即将在10分钟之后开始,如果不赶紧回到宿舍的话,叫夜巡人捉到夜游会被当即扣除相当可观的学院分。

织田稍微和津岛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手并未从他身上拿下来。“谢谢你特意把凤凰蛋找出来借给我。”他说,“帮大忙了。”

津岛有那么一个瞬间露出了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哑着嗓子笑道:“织田作,笨蛋吗你是?”


“啪嚓”

一声脆响从两人中间传出来,他们都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彼此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而凤凰蛋还在津岛怀里,压在织田胸口。

“梅林啊,津岛,你的蛋——”小獾慌慌张张地退开,生怕是自己太过用力,压坏了珍贵的神奇动物,小蛇也显得有些震惊,他举高了蛋,看到蛋的下方探出了两条金黄色的细长的物体,正拼命蹬动着。

“这是……”

“呃,它——它要孵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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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女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视线在两位访客之间跳动着。“那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她说,手指点着自己的下颌角。“所以你的意思是,它在你们某次争吵又和好之后破壳了脚爪?”

“也……不算争吵?”织田作谨慎地挑选着用词,“我们就只是——”

“——只是稍微有些意见不合,但没多久我们就统一看法、成为了朋友。而且我不觉得那是重点。”太宰迅速切断道:“我一直觉得是——呃,就是,倍倍只破壳了脚爪是因为我们不小心挤到它了,不然它还需要孵化更久。它不会因此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不用担心,孩子,它很健康。”

“之后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总之倍倍耗费了近三个学期才孵化出来,我们一直很奇怪它为什么会先孵出爪子。您有什么头绪吗?”

“它完全孵化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们还记得吗?”

“呃”

“那、那天啊……”

“我们——”

“我们一起在霍格沃茨的药棚里照顾曼德拉草!”

“对,我们晚上去了药棚,等我们从曼德拉草上移开注意力的时候,倍倍就已经孵化出来了……我们没有看见具体的过程。”

“嗯哼。是这样啊。”卢娜的笑容变越发明亮,她的头发简直要发起光来。“如果它有打嗝,我想它只是吃得太多了。要我说的话,它很难控制食量。毕竟你们一直在喂它。”

“什、果然是因为给了它太多的花蜜和露水吗?!”

“这可不行,倍倍,从现在起你要克制一些了。”

“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没有用!你不能再吃了!花蜜和露水减半!”

自然学家笑得更大声了,她安慰两位小男巫说有了主人的凤凰可不会仅仅依靠花蜜和露水过活,它的主食是一些别的事物。

“你们不用过于紧张,它生活得非常幸福。”卢娜把垂头丧气的凤凰放回太宰怀里,摸了摸访客们的脑袋。“——就像你们也非常幸福一样。”她温和地说道,铜纳特耳坠反射出炉火金灿灿的光。

织田作和太宰不约而同地红了脸,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彼此都不清楚他们到底哪里露了马脚,让女巫瞧出了端倪。

“总之,花蜜和露水不论你们给它多少,都不会有影响的。即便不改变任何事,你们的凤凰也会一直健康下去。”卢娜站起身,探手去刮了刮倍倍的喙,大鸟愉快地唱了一声,女巫露出了有些怀念的神情。“它会让我想起福克斯。你们应该在学校里多和邓布利多教授的画像说说话,他一定很喜欢倍倍。”

“如果您这么说的话……”太宰看上去还是有些担心,但织田作牵起了他的手,而凤凰扬起头去蹭了蹭他的脸颊,那些忧虑就一扫而空了。“今天打扰您了,如果今后还有关于神奇生物的问题的话,我们还能来找您吗?”男孩询问道,他的男朋友也颇为期待地看着她。

“当然,”卢娜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家的大门永远为喜欢神奇动物的孩子们敞开。字面意义。”

壁炉里的火焰摇晃了一下,可能是为自己的失业感到不满,也可能只是一阵风。凤凰又嘟嘟囔囔地被塞回了书包里,即将在伦敦的公共交通上度过摇摇晃晃的另外一个半小时;两位霍格沃茨的学生会通过对角巷的密道去往霍格莫德村,再用猪头酒吧的画像门回到有求必应屋里,赶在10点之前回到太宰的寝室,躺到同一张床上,分享一个晚安吻然后一起入睡。

灯火吹熄之前凤凰又会打一个嗝,织田作会在当天夜里梦到一些鹅黄的花朵和彩窗玻璃的光影,新的、旧的、借来的、蓝色的,还有太宰的鞋里放着的一枚六便士银币;太宰则会梦到龙和飞行,他的恋人就坐在他身边,教他如何正确地抓握龙鳞,一圈金属在他的无名指上反射着太阳,和他自己手上的那款一模一样。



——END——



“——大概就是这样,然后我就把那对小爱情鸟送回去了,应该正好赶上宵禁,我想没有哪个学院会被扣分。”

“你没有告诉他们人工孵化的凤凰的条件以及真正的食物来源吗,亲爱的?”

“我不希望让这种消息流出去……那样的话,凤凰蛋很可能会成为炙手可热的商品,情侣们会纷纷花重金求购,试图用孵化凤凰的方式来证明彼此之间情比金坚。我不想那样。何况就算他们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不是吗?即便我告诉他们,他们的凤凰也不会少打哪怕一个嗝——他们又不会因此停止爱着对方。”

“你是对的。就像我不会停止爱你一样。”

“就算我的婚纱被评价为‘年度最丑着装’也是如此?”

“当然,那是因为丽塔·斯基特没有眼光。婚礼那天你美极了。”



*狗粮养大的凤凰当然健硕非凡,走地鸡今天也在蛇院休息室里快乐跑酷,没人追得上它。

是吸鸡博主

【织太/WLABT的已死世界】它曾经存在但不会发生

我嫖到了!!!我嫖到了!!!我一直在想要是有一天我强到能够把wlabt的if线海边的梦画出来就好了,结果居然给我碰到了愿意画的爸爸!!!谢谢爸爸!!!

为了不让爸爸这么棒的作品看起来没头没尾,我决定把作为背景的if线设定放出了,毕竟if线和wlabt主线没个卯关系,唯一有关联的部分就是主线序章,而序章已经在试阅里公开快两年了。这样大家就会发现我平时不发刀不是因为我不会发刀而是因为我心地善良。


这个世界线曾经在wlabt发售前放出过一次(只有24小时),然后它就被主线世界覆盖了。主线世界的织太酱甜甜蜜蜜,但在那之前——或者说在那“之后”,在无数个曾经存在,但不会再发生的时间线里——一些无...

我嫖到了!!!我嫖到了!!!我一直在想要是有一天我强到能够把wlabt的if线海边的梦画出来就好了,结果居然给我碰到了愿意画的爸爸!!!谢谢爸爸!!!

为了不让爸爸这么棒的作品看起来没头没尾,我决定把作为背景的if线设定放出了,毕竟if线和wlabt主线没个卯关系,唯一有关联的部分就是主线序章,而序章已经在试阅里公开快两年了。这样大家就会发现我平时不发刀不是因为我不会发刀而是因为我心地善良。


这个世界线曾经在wlabt发售前放出过一次(只有24小时),然后它就被主线世界覆盖了。主线世界的织太酱甜甜蜜蜜,但在那之前——或者说在那“之后”,在无数个曾经存在,但不会再发生的时间线里——一些无可挽回的事已经发生了。没人能修复这个。

 

一些会对你有帮助的设定解释:

“太宰治”是第三代黑魔王津岛修治的假名。他非常擅长魔药制作,是一名极为罕见的“吞没者”,有着一定范围的、可控的“吞没领域”。吞没领域平时收拢在皮肤之下,任何接触到津岛修治的魔法都会被分解为基础元素进而无效化,因此即使是被死咒击中也不会伤到一丝一毫。这是只有吞没者才能做到的事。

织田作之助是一位傲罗、能够看到5秒以上6秒未满未来的“预见者”。在不同的世界线内,他分别持有两种魔杖:红木凤凰羽毛杖芯,和白蜡木独角兽毛杖芯。两根魔杖的性格迥然不同,红木魔杖顽固而个性强烈,如果持有者意念不坚定或与她方向不合,她会拒不服从指令;白蜡木魔杖忠诚而个性淡泊,唯持有者是瞻,完全地信任着持有者的决定。织田持有红木魔杖代表他不信任自己,对正确与否的判断更多受到来自他人与世俗观念的影响;持有白蜡木魔杖则代表他更愿意自己思考,更活络,更趋向于规则中有弹性的那部分。

序章请点击这里阅读←请务必至少看完序章,有比较重要的提示信息。

 

好了,如果这些基础设定都已经了解了的话,我想你就做好阅读的准备了。你即将看到的世界是一个不会被实现的预言、一段被覆盖的未来、一具遗骸。不用担心,它已经死了,不会再伤害你了。你会没事的:)

 

·序章的世界是塔荼姆最初看到的两个世界其中之一,另一个则是主世界。她由此得到了“什么都不做的话,主世界就会被序章世界顶替”的信息。

·序章中的津岛修治没有在霍格沃茨中遇到织田作,具体下来的话,在除了主世界之外的所有世界中,他都没有在霍格沃茨遇到织田作,或者不曾和他熟识起来,也就不曾真的将名字改作“太宰治”。

·津岛修治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被食死徒顺着预言发现了。因为家里暗中支持他成为黑魔王,他也确实无聊,就同意下来。事实证明他精于此道。

·他毕业后开始规划食死徒的活动,将第三代黑魔王塑造成了一个“身穿黑袍、戴着骨质面具”的形象,并且由一个面部毁容的食死徒来扮演。大家都知道津岛修治是吞没者,因此他需要让人们忘记他原本的脸,来躲过可能由此引发的麻烦。

·津岛修治是在三把扫帚酒吧第一次和织田作说上话的。“太宰治”是他伪造出的假身份,他谎称自己是一个哑炮,在麻瓜界的一个侦探事务所工作,这就可以解释他不能用魔法的事了,也可以解释魔法界没什么人认识他。

·津岛最初并没有接近织田作的明确目的,他知道织田作是谁,但并不是打着“故意想套取情报”的目的性和他成为酒友的。他只是想要个能说说话的人而已。

·是织田作最先向“太宰治”搭的讪。不论哪个世界,他都会被津岛的眼睛吸引。

·这种吸引是双向的,他们开始交谈,开始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开始偶尔互相送一些小礼物。他们确凿无疑地爱上了彼此。

·津岛修治开始不那么想继续当黑魔王了。他突然发现他胸腔里的空洞是无法通过鲜血和黑暗来填补的,他可能需要一些能散发热量的东西。

·可惜他发现得太晚了。

·如果你注意到了的话,序章中的织田作使用的魔杖是红木和凤凰羽毛的组合。这个组合如奥利凡德所说,个性强烈非黑即白,是织田作“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出对的决策”的象征。他忠于正确,却也受困于正确。

·津岛做出了一些尝试。他和织田作之间发生了如下对话:

“织田作,我最近遇到了很困扰的事。你来帮我出出主意吧?”

“是什么?”

“我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个人。当然啦,那是个麻瓜,他在麻瓜界犯了罪,但是他突然来找我,问我——问我要是他改过自新,是否可以得到原谅。”

“他犯了什么罪?”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罪名罄竹难书。”

“这样的人也会突然主动希望向善吗?”

“……他爱上了一个好人。”

“是吗?这还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那么他可以得到原谅吗?如果他决心要痛改前非的话?”

“我想……我想我不知道。原谅他与否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得是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才有权力做的事。”

“——这样啊,确实呢。”

“抱歉,帮不上什么忙。”

“哪儿的话。不过,你觉得他爱的人会原谅他吗?我是说——如果你是他爱的人,你会原谅他吗?”

“这个问题太难了。我可能确实希望原谅他,但要是他做过的错事太多,不论是否原谅他我都会感到痛苦。我无法决策,就只能祈祷他爱的人不是我了。”

“……哈哈,也是。那就不说他了,让他烂掉吧。”

·之后魔法部策划了一起伏击。他们得到了食死徒准备大肆进攻的情报,决定在此之前挫败这个阴谋。

·织田作在酒吧里很隐晦地提醒了“太宰治”。他只跟他说了一个日期和一个地点,要他上班的时候尽量避开,那里会很危险。聪明如津岛,自然就知道魔法部有针对他的动作了。

·不幸的是,由于一个食死徒内部安插的魔法部间谍传来的消息,津岛修治的身份暴露了。但织田作依旧只知道他隶属于黑魔王的阵营,不知道他就是黑魔王本人。

·织田作感到非常难过。但他还是履行了身为傲罗的职责,追着“太宰”追出去了。

·津岛在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小巷里之后停止了逃跑,转身面对织田作。

·他说他也不想这样的。他希望织田作能够最后相信他一次,让他做出哪怕一次也好的正确选择。

·织田作其实是想相信、也愿意相信他的。但是这个决定让他感到惶恐不安,如果“太宰”选择向食死徒通风报信,魔法部的准备就会功亏一篑,他不敢面对随之而来的后果。于是他逃避似的对着“太宰”施了有杖有声的驱逐咒,想让他赶紧离开。

·记得吗?序章织田作的魔杖是红木和凤凰羽毛。这个组合虽然非常强力,但她固执己见,坚持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她察觉出了织田作的犹豫和对自身判断的消极认知,或者说她察觉到织田作自己就不认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于是她修正了这个判断

·所以那个有杖有声的驱逐咒,被红木凤凰羽魔杖扩大成了一个死咒

·阿瓦达索命的标志性绿光没人会认错。

·那么这在津岛看来,就是一个“我不相信你,我们势不两立”的宣言了。他以为织田作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被死咒击中,甚至假装自己念的是一个驱逐咒。

·死咒确实击中了津岛,但他是个吞没者,他不会死于魔法。他迅速逃跑了。

·织田作知道了“太宰”的吞没者身份,只有吞没者可以被死咒击中却毫发无伤。他这才明白过来“太宰治”就是津岛修治,就是黑魔王。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使用的是驱逐咒最终发射的却是死咒,但他知道自己彻底搞砸了一切。

·织田作试图通知魔法部撤下所有的埋伏重新制定作战计划,但是来不及了,津岛修治带着全部的战力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既然他爱的人都认定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那他就到死都当个恶人吧。

·最终战役打得异常惨烈,双方都准备充足,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序章了。

·这些世界和主世界一样,在选择做出之前是确实存在着的。

·塔荼姆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改变方式。她有一个笔记本,里面写着很多她想要做的、可能导致改变发生的事,她一条一条地预言,记录边边角角的线索。她并非可以事无巨细地看到所有应该被注意到的细节,因此获得的信息其实并不多,进展相当缓慢。

·她什么坏结局都看到过。大部分世界里她的儿子和那个看不清脸的黑魔王只能存活一个,通常是她儿子能活下来,但他往往对黑魔王的死感到痛苦万分,被自己的情感和世人对黑魔王的恨意撕扯得几乎摧垮精神,那种极端的割裂感与无能为力的悔恨充斥了他接下来的人生;而要是黑魔王活了下来,她会看到被彻底攻陷的魔法界和被奴役的麻瓜,黑魔王站在一块无名的墓碑前向大海道歉,接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那里,再也无法被观测到。也许最初的双死结局要更好也说不定呢?

·她后来勉强找到了一个可以擦边称得上双重存活的世界。但那也没有持续太久。

·那个世界里的织田作选择了白蜡木和独角兽毛的魔杖,这意味着他愿意主动相信自己的判断,由自己的意志来决定什么是正确的、什么不是。

·织田作在“太宰”询问他有关于穷凶极恶之人的向善之心时的回答发生了改变,说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原谅那个人,因为如果那人确实决定悔改,那么他虽然不一定最终会被所有人原谅,但他至少值得一个做出补偿的机会。而他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津岛的身份暴露后说了和序章世界里一样的话,不同的是织田作收起了魔杖。

·“我相信你。”他说。随后津岛告诉了他一个地点,转身离开了。

·织田作通知了魔法部,随后只身一人前往他被告知的地方。他愿意相信津岛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是他不想绑架着别人也去相信。因此他选择用自己的性命去验证自己的判断。

·他赌对了。津岛这次没有对他说谎。那里等待着织田作的是被黑魔王用魔药剥夺了行动能力的食死徒们。魔法部捉获了所有人,战争以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方式迎来了唐突的收尾。

·由于津岛认罪态度良好,魔法部决定利用一下他的剩余价值。他们对外宣布第三代黑魔王已被处以死刑,但实际上是把他囚禁起来,让他开发医疗用的魔药,而织田作是他的监视官。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原谅津岛修治。他已经不是恶人不意味着他以前的恶行可以一笔勾销。

·但他确实获得了救赎。有时候救赎并非放下一切,而恰恰是将那些背负起来。

·发生过这样的事。有一个魔法部的部员,他的母亲因为反抗第二代黑魔王伏地魔的缘故,被钻心剜骨折磨得精神崩溃躺进了圣芒戈,而第三代黑魔王杀了他的父亲。

·但第三代黑魔王悔改后研制出的魔药救了他母亲。

·“我不知道是否该原谅你。”他对津岛说。

“我以前做的那些错事,你还会为它们感到痛苦吗?”

“如果它们还在伤害你,你就不必原谅我。”

“等你即使回想起来也不会再感到恨意的时候,或许我就有资格获得你的原谅了。”

谢谢你至少愿意做出尝试。津岛轻声说道,他微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研究魔药的配方。

·织田作每天都需要在固定的时间里监视津岛修治的动向。他们都没有向对方坦白自己的心意,也没有察觉到对方对自己抱有同样的感情,就这样以一种别扭但也没有别的更好方法的关系生活了几年,直到津岛再也承受不住更多。

·那并不是一个让人感到愉快的故事。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从一杯加入了迷情剂和安眠魔药的黄油啤酒开始了解。

·“……织田作?”太宰小声叫他,迷情剂应该已经起效了,傲罗喝光了他特地准备的黄油啤酒,在安眠魔药发挥作用之前,他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去享受迷情剂带来的幻境。这是最后的梦了,太宰想,只会占用一点时间,没有任何副作用,并且因为他对安眠魔药的配方做了改动,加入了一些能让服用者失去部分记忆的材料,织田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

太宰治——又或者津岛修治,他真的该停止这种幼稚的自欺欺人了——他的恋情会跟着他一起死在今天里,活不过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太宰。”织田作似乎十分开心,总是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就像他很高兴见到津岛那样。“你很久没戴这条波洛领带了,我上次见到它还是在三把扫帚酒吧。它很衬你的眼睛,你应该多戴戴它。”他在魔药制造出的虚假而疯狂的迷恋情绪下笑起来,伸手去摸津岛的脸颊。“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看上去好极了。”

“是啊,我穿成这样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远到你还相信我只是个哑炮、和黑魔王的势力没有半点关系。”津岛强迫自己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深呼吸了一下,放任自己把头倾斜向那只贴过来的手掌。“——织田作,你介意帮我保管一个秘密吗?”他问道,不得不中途吞咽了一下去压制喉咙里的酸苦。

“当然,你可以放心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红发的傲罗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眷恋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

“真可靠啊,你确实是值得相信的人。”津岛觉得原本柔和的烛光变得刺眼起来,晃得他几乎要流下眼泪。“——也值得去爱。”他说,用力眨了眨眼睛,逼走了几滴碍事的、滚烫的水。

“……我爱你。”津岛轻声告白道,郑重而真诚到肋骨内侧产生了融化那般滞涩的疼痛,“我一直爱着你。早在我不再戴这条海蓝宝石之前、早在你只晓得我叫‘太宰治’,对‘津岛修治’一无所知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梅林啊,这是真的吗?”织田作仿佛被点亮了,整个人一下子一团火似的“呼”地烧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把它当作一个秘密呢?我也——我也爱你,太宰,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也爱你!”

“那这就是两情相悦了不是吗?”津岛笑了两声,听起来和抽泣没什么区别。“我爱你,而你恰好也——恰好也爱我,我们——”

他的监视官用一个用力的拥抱打断了他,津岛此前从未听过的快乐语气在耳边响起:“我爱你,太宰,我也一直爱着你。就算你不戴这条波洛领带,而是一身黑袍、转而戴那枚骨质面具,我也是爱着你的。”

“……这个玩笑可有点过分啊,织田作,”青年呛了一下,拿不准要不要也拥抱身前的人。“——没有人会爱黑魔王。他做的错事太多了,多到无法补救的地步。你可能会爱太宰治,但你不会爱津岛修治的。”

回应他的是不满的咕隆声和猛然收紧的手臂。傲罗像生气了那样报复性地勒了他一下,从津岛口中挤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气音。“我怎么不能爱他?你们是同一个人。而且你一直在努力做出补偿不是吗?你在这里为魔法部开发的魔药救了很多人。因为对外宣称你已经死亡,所以你不能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外出,就算有我跟着,你也只能在很小的限定范围内于监视下活动。”织田作委屈地说道,仿佛这几年来被囚禁在一方魔药实验室之内的人是他而不是津岛:“你做的魔药真的很厉害,你让那些被钻心剜骨折磨疯了的人恢复了神志!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成就、帮了多少家庭吗?他们早就放弃了,倒是你愿意下这个工夫研究,我为何不能爱你呢?”

“……可这一切因我而起。”

“也因你而终结。”傲罗温柔地补充道:“记得吗,最后的那场战役?你说你想做出正确的选择,告诉了我你们的据点。为了防止那是个陷阱,我一个人去的那里,然后发现等着我的是被你用魔药剥夺了行动能力的食死徒全员。你帮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停止了这场战争,这是你的功劳。”

“……不,别再说了,织田作,别再……我只是……我只能……”

“迷途知返也是让我继续爱你的理由,我知道你只是一时选错了路,我相信了你说的话,只要你食言我就会死,但我没有信错,你确实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停下,别——织田作,我不能再——”

“我爱你,太宰,我一直爱着你,从始至终。”

“我说了停下!!!”津岛尖叫了一声,使劲儿推开了抱着他的人。他摇着头喘息了一会儿,而织田作一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拒绝的受伤表情,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动作,似乎在等津岛主动回来。

“我一生中做过的错误决定太多了,而给你下迷情剂绝对是其中错得最离谱的那个。”津岛抹了把脸,自嘲地哼了一声。“已经够了。”

“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不再说这个了。”傲罗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回到了他的脸上。“我可以吻你吗?太宰?我是说,既然我们爱着彼此的话,我总该能得到一个吻。”

“噢,你说得——你说得没错。”津岛想起他原本就是打算吻他的,也胡乱擦掉眼泪,换上了一个甜蜜的微笑。“我应该吻你的。”

他捧过织田作的脸,后者欣喜地叹息了一声,配合地闭上了眼。“……我只会要这一个吻,不会有更多了。而且你也不会记得。”津岛喃喃着,将嘴唇贴了过去。

织田作的脸有些红了起来,连带着嘴唇也变得滚烫。但津岛只觉得浑身冰凉,他求而不得的人几乎要灼伤他的面孔、烧化他的双手,他勉力用鼻子呼吸了一下,气口因为适才的哭泣而颤抖着,只是维持着这个双唇紧贴的动作就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只能尝到自己的眼泪。

“……就这样吧。”没一会儿津岛就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我已经很满足了。”他像是怕自己改变主意那样再一次从傲罗面前退开,扭过头去看着地板。“织田作,你困了。睡一会儿吧。”

“我确实有些困了,太宰总是什么都知道。”织田作应和道,被津岛带着坐在桌前,摆成一个俯趴的姿势。

“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津岛长舒了一口气,手指划过爱人的颧骨。他拿起了餐桌上的刀具,原本驽钝的圆头餐刀已经被他磨得锋利。他一直在等这一刻,他长久以来一点一点攒起做额外的迷情剂和安眠魔药的材料、用几根钉子把刀打磨得能刺透皮肤与肌肉,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从米色风衣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卡片放在桌上,带着刀走向了浴室。

“……你要去哪?”

津岛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织田作半趴在桌上正拉着他的袖子。安眠魔药的药效已经在起作用了,但迷情剂尚未退却,傲罗的蓝眼睛里星星点点都是依恋与不舍。

他哽咽了一下,险些再次哭出声。“……没事的,织田作,”津岛轻轻握住了自己的监视官的手,把袖子抽了回来。“我只是——只是要去一个更好的地方了。你也不喜欢这里,记得吗?你说过我值得更好的生活。”

“真的是比这里更好的地方吗?”

“是的。我不会骗你。我再没有骗过你,不是吗?”

“可是你在哭。你从不哭的,太宰。”

“……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不要连这个都分不清呀?”

“这样啊,”织田作不甘心地嘟嘟囔囔,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困了,他终于不情不愿地垂下了头。“记得回来好吗?如果你真的喜欢那里,也请来告诉我一声,我好安心。我明天给你做早餐,会按照你的口味给煎蛋加味精的。”

“……你对我太温柔了,织田作。你不该这么做的。”

“为什么不?”最后几个词模糊在傲罗嘴边,变成了梦呓似的低语。

我爱你啊。他说。


 ***

血争先恐后地逃离他手腕上竖切的伤,新鲜的创口穿过了旧日里留下的横向疤痕,像一枚签子,把所有的痕迹都串了起来。

织田作真是太温柔了。太宰治——至少现在让他最后任性一回,假装他还是那个在酒吧卡座上喝酒、戴着海蓝宝石波洛领带的哑炮吧——他看着天花板,为了从疼痛的手腕上转移注意力而想起了别的东西。

他爱的人是个那么机敏的傲罗,肯定能够注意到迷情剂不对劲的香气,任何一丝不属于黄油啤酒的味道都足以引起他的警觉,原先酒吧里的尝试就是这么失败的。太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着嘴唇,迷迷糊糊地笑了一声。但织田作还是喝了这一杯黄油啤酒。他知道太宰想死,却体贴地任由他那么做了,太宰曾发现他藏起来的、打磨到一半的餐刀换了位置,用来收集边角料药材的小盒子被打开又盖回去过,织田作是他的监视官,只有他能做到那些。

可他没有向任何人说。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织田作这么讲过,也当真如此认为,他明白太宰治需要死亡就像干涸的鱼需要水,于是他默许了太宰治的死亡。

——甚至乐意喝下迷情剂,用一个美妙的谎言来让太宰治短暂的获得他不配拥有的东西,完整他错漏百出的人生。

“要是我们在霍格沃茨就认识了彼此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吧?”花洒中落下的水越发的滚烫,他不知向谁发问道,在愈演愈烈的晕眩中闭上了眼睛。

黑暗拥抱了他。

 

***

织田作呻吟着醒来。

他感到头痛欲裂,就像有一把勺子像敲碎熟鸡蛋壳一样敲碎了他的颅骨,擓了一块脑浆出来,又或者有一把电钻直接给他的头顶开了个孔,他睡着的姿势足以让他的大脑灰质从洞里漏干净。织田作痛苦地哼了一声,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晃了好几下后才扶着椅背站稳。

发生了什么?他使劲回忆道,他记得太宰(他更愿意这么称呼他,他能看出来太宰也希望他这么称呼他)破天荒穿回了很早以前他在酒吧里常穿的那身衣服,为他准备了辣咖喱,然后笑眯眯地递给他一杯黄油啤酒。黄油啤酒的气味很淡,好像是被屋子里松木熏香和药材的味道盖过去了,就算杯子被放得离鼻子很近,织田作也依旧能闻到太宰做的咖喱的味道,而察觉不出一丝一毫原本属于黄油啤酒的香甜。但这杯饮料的颜色不太对,和过于浅薄的味道相比,液体的颜色太深了。

太宰往他的饮料里加了别的东西。

喝下那杯黄油啤酒之后的记忆如同一团被油画刀涂抹得乱七八糟的抽象画,织田作实在是无法从那段乱麻般的片段里提取出什么有用信息,只隐约记起一点转瞬即逝的冰凉。

然后他在桌子边醒来,带着如同被宿醉袭击的头和酸痛的肩背。

……是啊,织田作想,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他发现了太宰打磨锋利的刀和额外收集的药材,几种被用作强力催眠剂的干草药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个眼熟的火柴盒里被妥善保存着。

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

织田作清楚太宰并非想用这些来杀死身为监视官的自己、借机逃离魔法部的囚禁,他的计划要更加彻底决绝,他要去没人追得上他的、绝对自由的地方。

傲罗揉了揉发热的眼眶,四下转动着眼珠,试图把那丝缠在他脑中的和遗忘有关的违和感驱散。接着他看到了桌上的卡片。

留在餐桌上的是燃尽的蜡烛和昨晚一口未动的残羹冷炙,看起来没人吃下哪怕一勺咖喱,食物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膜,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而就在两个餐盘中间,花瓶上靠着一张卡片,颜色是和瓶中的玫瑰花一样柔和的浅黄。

“请一定不要来浴室。拜托了。”

卡片上留着这样一行字,织田作熟悉这笔迹,熟悉到心脏有些发疼的地步。

有那么一会儿傲罗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最后他还是接通了魔法部的紧急联络,报告了他监视对象的异常。

“我是织田。太宰——我是说津岛,津岛修治。他自杀了。”他哽了一下,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身后持续的水流声。“是的,如您所料。终于。”


***

能够给津岛修治争取到全尸下葬的权利实属不易。魔法部里不乏希望一把火将昔日黑魔王的遗骸烧个干净的人,在他们看来给他一副裹尸布和棺椁实在是多此一举了。幸好织田在部里颇有人望,加上他是津岛的监视官,愿意相信他关于“黑魔王已经诚心忏悔”说辞的部员不在少数,何况津岛研发的魔药确实救了不少人。

“既然他已经死于自裁,这几年里也有目共睹的安分,我想他至少值得最后的尊重。”红发的傲罗向上司请愿道,双手背在身后,脊梁挺得笔直。

“那个魔鬼不值得任何东西,织田。”有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这么反驳他,但织田视若无睹。

“希望你明白自己在替谁说话。”银发的部长严肃地看着他出色的下属,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睛。

织田并未动摇。

最后部长叹了口气,眉宇间锋利的线条柔和下来。“……你才是他的监视官。如果你确信你的想法没有错,那么我相信你的判断。这些年辛苦你了。”他说,在织田的申请上签了字,准许给津岛修治一个最低规格的丧仪和坟墓。

“谢谢。”织田的肩膀垮下来,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彻底的坍塌了。


***

津岛修治的墓被修在一个很不起眼的麻瓜公墓之中,墓碑之上什么都没有刻。

“我原以为织田会要求更多,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拎得清的。”一个负责购买麻瓜墓地相关事宜的部员和同事说道:“我一直觉得织田对那家伙的态度有点奇怪,就算是监视官,他们走得也太近了一点。你懂我的意思吧?”

“……那可真有点恶心。”他的同事这么评价。


 ***

吞没者的体质可以分解自身领域范围内的一切魔法,因此鲜少有人敢于带着津岛修治幻影显形。

——幸好他的尸体不具备他尚活着时的任何特性,因此织田才得以安全地悄悄把津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说来也是讽刺,深更半夜去刨别人坟墓偷尸体这种事怎么想都不是一个魔法部优秀部员会做的事,但织田计划得很详尽:他施下了麻瓜驱逐咒,把白日里新填的土挖开,撬起棺材钉,将津岛修治裹着黑布的身体从几片薄薄的木板中抱了出来,用小剂量的黑魔法软化他僵硬的关节方便搬运。

他太轻了。织田想道,扶着肩上冰凉的人迅速旋转了一圈。或许是他失去的灵魂太有分量了。

傲罗睁开眼时面对着大海。

麻瓜的天气预报说这片区域夜间大概率会有降雨,织田决定赶在落雨之前埋好津岛。他早前在海崖上一处隐蔽的岩洞内准备好了一小块墓地,他凿开了石基,填上了丰沃的土壤,津岛惯用的一套制药坩埚器皿也被放在了墓坑里,一并种下去的还有几颗适宜在海边生长的稀有药材种子。

织田曾在酒吧里向太宰描述过海边的小房子、稿纸和羽毛笔,太宰听得很认真,末了笑着说织田作讲得这么好,弄得他都有点向往那样的生活了。到很后来织田才发现津岛说的是真心话,少数几次被批准的散步津岛都将地点定在了海边,他总是安静地眺望大海不知在想什么。

“和你一起看海的话会很开心。”津岛有时候会这么说,“要是我们真的住在沿海的公寓里就好了。”

但那不可能实现,因此织田那时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现在你可以看到大海了。”傲罗说,轻轻把尸体放在了地上。


 ***

津岛留下了“不要来浴室”的留言,织田清楚那不是什么反语,而是货真价实的请求。津岛不希望自己目睹他的死状。所以他才换回了他们最初在酒吧里相遇时的衣服,这样他就能作为“太宰治”见织田最后一面,作为“太宰治”死去。

可织田不认为魔法部会费心整理津岛的尸体。他在联系了魔法部之后确实按照纸条要求的那样没有向浴室里瞥哪怕一眼,再见到津岛的时候他已经被黑布裹了个严实。但织田就是知道津岛还穿着那身米色的长风衣,左侧的衣物上全是被水冲淡却依旧醒目的血迹。

他自知没有那个立场明面上再为津岛做更多的事了,第三代黑魔王的影响远未消去,时间还没有治愈所有创伤,拒绝原谅津岛修治的人比比皆是。织田作为一个傲罗,已经在能力范围内做得足够多了。他申请成为津岛的监视官,确保他不会受到比苛刻的魔药要求更多的刁难,隐瞒了津岛的自杀意图、防止魔法部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变本加厉地压榨他的才华,最后还为他争取到了一块安息之地,让津岛得以完整地下葬,织田真的做了一切他能做的事,去保护一个幡然悔悟的恶人。

然而抛开魔法部雇员的身份,仅作为织田作之助个人,他想为太宰治做的事不止如此。有一小部分他每天都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尖叫着他应该带太宰逃跑,远离所有人,躲到魔法部追踪不到的地方;他猜测太宰也会为此感到开心,会在他拉住他的手开始奔跑的时候笑起来,会在他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时大喊着告诉他“我愿意”。

但这也只是一个想法,一个贪婪的、没来由的、永远不会被实践的念头,织田甚至不敢在工作时间去想它。

现在津岛被裹在一块黑布里,安安静静躺在地上,再也不会睁开双眼了。

织田听着无休止的海潮声站了一会儿,向死者道歉道:“抱歉,太宰,我必须进入浴室了。”

没人回答他。


 ***

织田稳住双手解开了系带,津岛修治从那片炭黑的布料中露了出来。

他在被囚禁的那几年中健康状况不太好,虽然织田有在尽力照顾他,但津岛本人却没什么好好对待自己的意愿,加之外出次数被限制、接触日照的时间很少,他的皮肤总是没什么血色。

可即便如此,津岛现在看上去也太苍白了,苍白到没人能对着这样一张脸自我欺骗“他只是睡着了”。

织田没有猜错,津岛几乎保持着从浴缸里捞出来时的状态被丢进了棺材。负责处理尸体的人只简单地烘干了他的衣物,仅仅是为了不弄湿他们自己;青年的衬衫和大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脖子上的绷带散开了缠在一起,波洛领带则不知所踪,想必是被谁顺手拿走了,那的确是块成色不错的海蓝宝石。

傲罗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从随身的空间袋里取出了一卷绷带和另一条事先买好的祖母绿领带,慢吞吞地开始帮津岛整理衣装。

衣物的除皱相对简单,魔法可以轻易地做到这个,但织田需要把乱糟糟的绷带换成新的,他只能亲自动手处理。为津岛换绷带一事织田称不上熟练,却也不算生疏,如果津岛更换绷带的时候他恰好在,他一定会去帮忙。理所当然的,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魔法战役的津岛身上伤很多,就算都业已愈合,看起来也有些可怕。疤痕摸起来会比普通的皮肤柔软一些,津岛会在织田的指尖划过肩膀的时候扭动脊背喊痒,随口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可不能用这样的技术去约会女孩子,织田作,她们会嘲笑你的。要和我练习一下试试吗?”有一次他这么调侃他,织田一时间竟分辨不出这到底真的是一个有关性的邀约还仅仅是一个恶作剧。“……开玩笑啦。姑娘们肯定爱死你了。”津岛最后垂下眼睛说道,没有再看向他。

“现在呢?稍微有进步一点了吗?”织田轻声问道,仔细地把绷带抚平在僵硬的皮肤上,妥帖地固定好末端。

他没期待得到肯定,只希望津岛不要怪罪他没能买到一模一样的海蓝宝石波洛领带。


 ***

织田花了点时间去把津岛的着装收拾服帖,血迹和起皱被魔法抹除,绷带好好地裹住了脖子和手腕,致命伤外翻的惨白皮肉没有露出一点端倪;翘得到处都是的头发也被梳理了一遍,不再打着绺贴在脸上。

津岛修治双手放在胸前、躺在白玫瑰花丛中的模样终于称得上“安详”了。

一颗月长石被推进了尸体手掌与胸腔间的缝隙里,如果它顺利发芽长成月光草的话,应该可以把这个岩洞内的气候维持得适宜药草生长。津岛总是和织田抱怨魔法部不愿意批给他腮囊草和曼德拉块根,希望这次他能够得到满足。

傲罗跪坐在简易的墓穴旁,身子埋得很低。他伸手划过津岛的颧骨,犹豫半晌后将掌心贴拢在青年的脸颊上。这是个过于暧昧的动作,可织田一直很想这么做。他没有告诉过津岛他其实很喜欢他的眼睛,当他面对着光的时候,他的虹膜会像吸收了晨曦的溪流一样闪闪发亮;他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太宰的时候就是被他的眼睛吸引的,那双瞳孔里嵌着打开的书籍和未发掘过的矿藏,而且他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扑扇扑扇如同雏鸟的翅膀。

而眼下那只鸟似乎飞进了他的喉咙,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织田张开嘴。

“我——”男人在意识到之前就说出声了,第一个单词吐出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都不知道原本后面接续的句子是什么。

他离津岛的脸好像太近了一点。

“诶呀,我还以为你会亲上来。你会吗?”津岛肯定会这么说,然后笑着躲远,游刃有余地滑进凌乱的魔药器材间。

可现在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如果津岛还活着,就一定会从他指缝间溜走好几次,远不会束手就擒。

织田无法征得同意,也就不能这么做。这太超过了。他不能。

“晚安,太宰,做个好梦。”他低声说,最终还是没有吻他。


***

填好最后一抷土、把木质的墓碑(如果称得上墓碑的话)立好之后,织田来到了崖洞边缘。

他选择地方的时候考虑了很多,包括涨潮的高度、海风侵蚀性的防御措施,降雨量以及药材生长所需的水。这个岩洞的洞顶相较地面部分要稍微凹进去一些,洞口向下倾斜,这让收集雨水浇灌土壤里的种子变得可能。织田把洞口的魔法防御封好,画完了暂存多余水分的炼金术阵,彻底完成了这个独属于一个人的海边坟墓。

然而傲罗并未立刻离去,他皱着眉看向阴沉的天空,一语不发地坐在了洞窟外侧,脚下就是轰鸣不已的大海。

织田在等待一场雨。

为什么还没有下雨呢?他想。应该下雨的。他不会为了津岛修治的死亡哭泣,可太宰治总是值得一些带着大海腥咸气息的降水的。只要有人下葬,就总会落雨的不是吗?

可是厚重的云层就只是堆积在那里,拒绝回应他的期望。

“你们巫师真是奇怪啊,明明信仰飘忽不定、还曾被宗教驱逐迫害,却还是会过圣诞节,会相信人死后能让宇宙中多出一颗恒星。”太宰捧着自己的木质酒杯大声抱怨,酒吧中有人笑话他只是在作为哑炮去嫉妒巫师们可以使用魔法,织田不满地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们就嘟嘟囔囔地安静了下去。

“或许不会吧,但就算是巫师也会需要精神上的安慰。相信灵魂有一个归所能让我们好过一点。”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太宰笑了笑没有接话,喝干了杯中所有的火焰威士忌。

尤其是当死去的是一枚如此独特的灵魂时。他必会成为一颗盛亮的一等星。

一滴水落下来,裤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湿濡的痕迹,接着是第二滴。织田眨了眨眼,向上伸出手掌,希望能接到一些雨。

他只触摸到海风。

“……这可不太好。”织田咕哝道,垂下头揉了揉眼睛,水痕出现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体温的液体迅速在夜晚的空气中凉了下去。“快下雨啊,”傲罗咬死了牙关,掌根更用力地搓过眼窝,仿佛这样就能揉碎堵在他喉咙里的肿块似的。“拜托,快下雨吧。”

雨云依旧不动声色地嘲笑着他。

“别这么对我,我无法——”织田呛咳了一下,绝望地捂住了脸。他的身体弯折下去,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这样我不就没办法说服自己‘并未因失去你而感到伤心’了吗?”

他连“这只是雨水”的借口都没有了。


***

崖洞中的人离开了。他需要把原先的墓里掘出来的土填回去,以防魔法部发现津岛修治不在他该在的地方。没人知道他是否还会回到这里。

雨终究是落了下来。先是滴滴答答的毛毛细雨,接着雨滴逐渐变大,速度也越来越急,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倾盆大雨。过多的雨水被洞口的魔法挡下来贮存在炼金术阵里,最终浸润泥土的水量正合适。那些种子会长得很好的。

水流带走了一小部分表面的浮土,写有“太宰治”生卒年份的墓碑露出了刻在最底端的字。

只有雨知晓内容。


 ***

织田作之助的生活回到了他成为津岛修治专属监视官之前的正轨。

他似乎没什么变化,曾因他提出希望安葬黑魔王而质疑他不再适合在魔法部就职的人捉不住除了织田会定期独自去酒吧喝酒喝到睡死在桌上之外更多的破绽了(讲道理这甚至算不上一个破绽),部长仍然对他寄予厚望和相当程度的信任,红发的傲罗从未辜负它们。

战争的阴霾渐渐消去了,伤痕在愈合,魔法界缓慢地恢复起来。

一切如常。


 ***

津岛修治拿着一束月光草站在海边,透明的花苞在沙滩上投下了一小块光斑。海风吹动他的沙色长风衣,身后的腰带下一秒就会飞走那样扑拉拉翻动着。

“今天天气真好啊。”他转过头来,笑得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织田被他胸前祖母绿折反的光线晃了一下,眯了眯眼将视线转向晴朗的海平线。

“是啊。很适合散步。”他赞同道。

“对吧对吧?”青年把花举到鼻子下方嗅了嗅,陶醉地闭上了眼睛。“和你一起看海总是会很开心!要是我们真的住在沿海的公寓里就好了。”

织田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津岛看他没有回应的意思,也就耸了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又一前一后地走了一会儿,海水一浪浪扑过来淹过了津岛细瘦的脚踝,吞没了他的足迹。太阳开始下落了,海边的一切都浸透在液态的火焰里。

当海鸟都返程归巢的时候,津岛停下了脚步。“……就这样吧,我已经很满足了。”他回身冲织田简单地笑了一下,一步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织田能闻到来人身上松木熏香和药材的味道。这气味独属于津岛,他从不讨厌。

他早该察觉这一点的。

他早该告诉他。

就在他们即将擦肩而过的前一秒,织田猛地拉住了津岛的左手腕。

“——太宰,”他感觉胸腔内侧如同生吞了赤红的阳光那般开始沸腾,他唤他最初告诉他的那个名字,随即改了口:“——不,。”

“呃,诶?”太宰露出了有些震惊也同样困惑的表情,看了看被他捉在手里的腕子又看了看织田的眼睛,“突、突然这是怎么了?你从没——从没这么叫过我。”他抬起右手绕了绕自己鬓角的头发,害羞一样腼腆地别开了视线。“这可有点新鲜。”

织田没有放开手。

“治,你愿意——”他的眼眶酸胀起来,有什么被他压抑已久的东西就要破肤而出了,势不可挡正如他无法阻止太阳升落、海潮消涨。

 

“——你愿意离开这里吗?”他大声问道,语调颤抖得不像话,“——和我一起?”

 

太宰先是完全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那样愣在原地,连眨眼都忘记了,只傻乎乎地张着嘴,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接着他像一夜之间盛放的蔷薇花园一样熠熠生辉起来,织田从太宰眼中看到了一切翱翔于天际的飞鸟与即将破土而出茁壮生长的枝芽,星辰的诞生一定就是这样的,一团明亮的光裹挟着世间所有的正面情感撕破漆黑的幕布,长矛一般四散开来贯穿沿途路障,即便隔着亿万光年他也能感受到那炙灼的热度和惊人的力量。

这才是津岛修治应当成为的模样。而织田将他拢在手里了。

“好啊!”太宰也握住了织田的手,眼泪扑簌簌顺着他的下巴滚落,可这是织田从他脸上见过的最无忧无虑的笑容了。“我当然愿意!”他喊道,尾音被不期而至的狂烈海风撞得支离破碎。“请带我——请带我去你所在的那方吧,织田作,那边要好得多,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请——”

织田急迫地带着太宰逆风奔跑起来,彩色的碎片包围着他们。

他们落入一片刺目的光。


 ***

他睁开眼,看到朝阳透过窗帘打在他的傲罗制服上。宿醉带来的头痛还没有完全褪去,或许昨晚的火焰威士忌能够解释他红肿的双眼和脸上干涸的泪痕。

织田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但那或许是个好梦也说不定。


·“To my dearest one, with a kiss.”

 

一些额外的补充:

织田作其实并没有察觉出放在黄油啤酒里的魔药是迷情剂。他喜欢的气味是阁楼里的草药味、太宰身上的松木香,还有咖喱。当晚他喜欢的东西都在那里了。所以他只是觉得“黄油啤酒的味道被这个房间里的味道盖过去了”,而没有想到是迷情剂的作用。他猜到了安眠魔药,猜到了太宰会自杀,但他没有猜到太宰会给他下迷情剂。

但太宰认为迷情剂的味道非常混杂,放在液体里面很好辨认,织田作不可能不知道他放了迷情剂在酒里。既然织田作沉默地喝掉了那杯黄油啤酒,就证明他不但知道自己决定去死,还清楚他想趁着最后的这个晚上任性一回。织田作真是一个温柔的人。不是吗?这可不太妙,如果他意识到自己还能得到更多的话,他会变得贪心,会无法毫无留恋地死去。所以太宰落荒而逃了。他必须离开那里了。

·如果觉得这条if线不够劲儿的话,可以来康康黑魔王织if线。只要不停地点击“下一篇”按钮,就能够看到他们经历了什么。

·黑魔王织线是所有if线中,唯一一个织太酱互相确认了心意的世界。

·但却没能得到一个好结局。

·希望你玩得开心 :D

品茗尝清心Sojourner

#《WLABT》REPO  

#创世主 @普通社畜海带带 劳斯笔下的爱与勇气


安静的图书馆,不起眼角落——


“无论如何,我觉得都要让你......”我指指面前砂色的矩形方块——或许“六面平整完全无法打开的盒子”会更准确些。“一起见证些什么。”


“哈啊...不过是个朽木模样的盒子,难不成你是在里面发现了太宰教授的童年照?”对面的友人打了个哈欠。好吧,好吧......即便是一起在霍格沃茨度过了五个年头,有时候她还是会觉得我这家伙——我想或许是她最亲近的——一提起干劲精神就紧张得有些...

#《WLABT》REPO  

#创世主 @普通社畜海带带 劳斯笔下的爱与勇气

 

 

安静的图书馆,不起眼角落——

 

 

“无论如何,我觉得都要让你......”我指指面前砂色的矩形方块——或许“六面平整完全无法打开的盒子”会更准确些。“一起见证些什么。”


 

“哈啊...不过是个朽木模样的盒子,难不成你是在里面发现了太宰教授的童年照?”对面的友人打了个哈欠。好吧,好吧......即便是一起在霍格沃茨度过了五个年头,有时候她还是会觉得我这家伙——我想或许是她最亲近的——一提起干劲精神就紧张得有些不正常,“有话就说。”

 

 

“上次太宰先生来校所说的话我一直很在意,织田教授那一年的三强争霸赛一定有,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当然是不同于《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里那场三强争霸赛的特别。之后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

 

 

“图书馆里涉及重大事件的报刊一直都有保存,借阅也不是很难。光是看些报道就有了想去亲眼目睹赛事的冲动_(:_」∠)_。五年级就被选为校勇士的织田教授,应该说不愧是织田教授吗?总觉得是他就能顺利夺冠呢。”我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话题有跑歪的倾向,“总之,没找到什么特别的报道。《预言家日报》还算正常,但是竟然连热衷惹事的《巫师周刊》也找不到什么。真的太奇怪了!”我作抱头痛哭状。

 

 

“但这里可是霍格沃茨,有秘密被隐藏就有知晓的方法。”这时候你可以尝试去询问拉文克劳,如果要找什么东西他们总不会让你失望。

 

 

“虽然过程几经波折,但总算是在有求必应屋找到了它。”我摩挲了几下盒子的边缘。原本平整的砂色表面浮现出接合的嵌条,缠绕着的黑色线条环环组成了獾与蛇的院徽。

 

打开盒子的瞬间,视线便被那厚度可以媲美高年级课本的硬皮书所吸引。封面黑色为底,映衬金黄色线条描边。两位少年人正心无旁骛地牵紧了手,注视着对方——让我想起不久前的黑魔法防御课。

 

 

《WHEN LEGENDS ARE BEING TOLD》——星辰、朔月和流卷的云。

“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这时候的我们都没能预料到故事之前所存在的令人悲痛压抑的——

「...第三代黑魔王...」

“......完。灭口警告。(bushi)”

 

 

下一秒,身体急速的下坠。再次接触地面,我们站定在霍格沃茨大礼堂锃亮的地砖上。

 

_

我顺着友人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原来织田教授和太宰先生真的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了嘛......等一下,他们现在是还没在一起吗???”如果惊讶能够具象化,友人现在一定在将我的眼珠子塞回眼眶。(玩笑,玩笑)

 

_

「长脚的海胆」

 

我们坐在离目标不远处的草坪上,交谈声很清晰地传入耳中。

 

“织田教授的守护神肯定不简单。浑身刺球还长脚的稀有神奇动物你快想想。”友人不停拽着我袍子的衣领问道。

 

“......啊看来我学业不精,想不出来。”我无奈抱头,“我倒是觉得有一种普通动物很符合特征,大概。”

 

“说起来,织田教授参赛的原因......果然吗!果然。毕竟教授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主动参赛的样子。我本来还在疑惑来着,结果是口糖,好吃呜呜呜!”

 

“那位安吾先生和他们关系不出意外的很好呢。”虽然无厘头觉得是被迫害的一位。(bushi)

 

_

我们跟随织田教授(虽然现在有一点奇怪,但还是这样称呼了。)进入了勇士帐篷,那位女士正坐在我们眼前。

 

“天呐!我见到真人了!”

“她真是...比报纸上还魅力十足!”

 

_

「回到赫奇帕奇宿舍区」

 

“熟悉的口令。”作为一名赫奇帕奇在校学生,酒桶隧道在熟悉不过,此刻的心情却像是麻瓜初次见识到魔法——不是无猝和恐惧——那般激动。

 

“你们蛇难道都很喜欢我们的公共休息室嘛,你也动不动就来这儿......”友人向我投来危险的视线,“呃,也不是不能理解,我是说谁不喜欢长年看起来阳光温暖的房间呢。”

 

_

“织田教授什么也没做错,是嘛?但这种遗憾感是怎么回事???明明尽显绅士风度......啊,不过这样才是织田教授呢。”友人赞同点头。

 

_

真是神奇的勇士帐篷,两位坐在一起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这样的情景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

 

“一切都自然过头了啊喂!不应该有点紧张感嘛......等等,这个词好像跟他们无关的样子。”

 

“不要纠结啦,”我平静地拍拍友人,“至少我们不需要饼干和花茶就能填饱肚子了。”

 

_

从近距离观看织田教授在线开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也想试试。我明天就去请教织田教授如何驯服X......我很快就可以和乖巧的X玩抛接球了。”夜晚还没来临,我在脑海中描绘美好明天。

 

“......乖巧?你清醒一点好吗。”有预感下一秒友人的魔杖尖会喷出一股清泉,目标是我的脑袋。

 

_

「 Why don't you pick someone about your size?」

 

“原来如此......竟然是由于麻瓜电影的经典台词。”

“不愧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有趣的织田教授。”

 

并获得了专属有趣称号——

 

_

其实早些时候就对太宰先生的身世有了猜测,但不代表明白清楚后不会惊讶。织田教授很显然不知“惊讶”为何物,在仿佛被施了静止咒的大礼堂内行动起来。

 

“从现在起,我进化成织田教授超超超激推。那句(不得不说有些中二)经典的台词竟然能这么帅气.....会被寄迷情剂算是在意料之中呐。”我身处局外看热闹不嫌事大。

 

_

「就算没有好处我也会这么做,因为织田作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好熟悉。”友人用手肘捅捅正看入神的我,“那几位前来帮助的人是不是最近报纸上很出名的......”

 

“嘘。我们不应该知道。”我用不会惊扰世界的音量悄悄提醒她,“以后太宰先生的亲人肯定就是织田教授啦。”

 

_

我和友人正身处医疗室,看着眼前病床上躺着的和病床边站着的两人。明知不会被察觉却还是忍住不敢吭声,化身两只千瓦电灯泡(bu。

 

“你们为什么还不结婚?”意味不明的一声哽咽。

“不知道。”又一声哽咽。

 

_

“什么时候去玩玩麻瓜的桌游吧?”

 

_

「呼神护卫!」

 

“何其有幸能见到如此美好的回忆......”我注意力被织田教授的守护神吸引了过去,“太(an)可(wu)爱(shui)了。”

 

“......当真和某位神似。”

 

_

「世间最伟大的魔法。」

 

“——”友人和我都无声地做着答案的口型。

 

_

「你们霍格沃茨到底怎么回事?!」

 

“啊,还请不要这样恼火,女士。毕竟这是《挂比与挂比的——”友人单手捂住我的嘴。

 

您也没办法不是?

 

_

“不管过程如何太宰先生(想要被救)的愿望实现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想起来了,”友人握拳敲了另一只手,“魔法部以前(物理上)加筑过壁炉。”(并没有)

 

_

“这届蛇院在织太酱的影响下真的超有趣。”并无视友人的不满。

 

_

「小獾循循善诱,苦口婆心。」

 

“前辈,万分感激,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咿——呀!伯莱塔好可爱,awsl。”

 

_

「你会因为这种小事道谢我才觉得伤心呢。」

 

_

“......我们在这儿看他们(姑且算是)练习是不是有些不妥?”话是这么说,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倒倒倒倒倒了!哦不......哪儿来的神秘力量。”按(不到)头小分队闷声嘀咕。

 

我和友人跟随音乐的节奏鼓着掌:“Bravo!Bravo!Bravo!这么惊艳的梦别让我醒过来呜。”

 

_

「脸色倏地冷了下去......」

 

“......”

 

“实话说,这种事件发生的概率并不小......吧。”我目瞪口呆,像是再为自己辩解,“因为紧张激动,大脑延迟处理信息什么的,猝不及防防不胜防(大雾)。”

 

“等一下!现在的问题是要赶紧和好啊!”

“锁了,钥匙我吞了呜呜呜。”

“獾蛇神仙RPS。”_(:_」∠)_

 

_

“这个熊抱!织太酱我可以!”

“不,你不可。”友人摇着我的双肩试图摇醒我。

 

“冠军杯是霍格沃茨的,是赫奇帕奇的!”我的叫喊淹没在全场(织田教授人气超高)的欢呼声中。

 

_

“我们怎么还在这里?”

 

“不知道,”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友人的手腕,“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你不想逛(mao)逛(xian)这个时期的学校、霍格莫德,或者是对角巷嘛?来吧,肯定还有番外......不,我是说支线任务。”

 

踏出大礼堂,沿着走廊朝着密道的方向跑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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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般巧遇。 @云垂野 劳斯。

不抱希望地被金蛋砸中了(bushi)难以置信,简直像是魔法,幸运魔药(代价是透支运气x)。完全不知道怎么感谢两位老师orz。

 

番外之旅意犹未尽,前往魔法世界织太酱的各位劳斯都是神仙!

 

 

迟到多月的REPO。特别鸣谢 @茨不达意. 即为上文中友人,在其催促下完成了repo。

 

 

最后再次感谢海带带劳斯创作的HP织太酱精彩世界。

 

End. x2

 

注:p2的意思是我再也不改名字了。我是“杓芍杓”。over

 

苗暮晨

是海带带 @无土栽培海带带 的wlabt中的甜甜蜜蜜织太酱
在禁林里半夜幽会(笑
光影爆炸ing好难画(

是海带带 @无土栽培海带带 的wlabt中的甜甜蜜蜜织太酱
在禁林里半夜幽会(笑
光影爆炸ing好难画(

I'm nothing

一个非常荣幸和万分高兴的repo!!!
真的很荣幸成为第一个借阅wlabt的读者!由于入坑太晚错过了收本真的很悔恨😭感谢 @云垂野 老师和 @逻辑健将海带带 老师圆了我的梦555
太过高兴了以致有些惶恐甚至神志不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的……请老师谅解5555
本子非常完好!包装非常细致!!!除了吹爆也就只能吹爆!!!最令我惊喜的是里面竟然还有糖果!!非常美丽的绘品!(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呜呜呜呜)
收到之后就马不停蹄的飞来写repo所以我还没有开始看……但总之!!!必须是吹爆!!!!!!
我词穷了对不起但是本子真的很美好老师们也很美好我收到的时候真的非常高兴!!!!!!期待海带老师的下一个作品!!!...

一个非常荣幸和万分高兴的repo!!!
真的很荣幸成为第一个借阅wlabt的读者!由于入坑太晚错过了收本真的很悔恨😭感谢 @云垂野 老师和 @逻辑健将海带带 老师圆了我的梦555
太过高兴了以致有些惶恐甚至神志不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的……请老师谅解5555
本子非常完好!包装非常细致!!!除了吹爆也就只能吹爆!!!最令我惊喜的是里面竟然还有糖果!!非常美丽的绘品!(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呜呜呜呜)
收到之后就马不停蹄的飞来写repo所以我还没有开始看……但总之!!!必须是吹爆!!!!!!
我词穷了对不起但是本子真的很美好老师们也很美好我收到的时候真的非常高兴!!!!!!期待海带老师的下一个作品!!!希望两位老师生活越来越好!少一点遇到心灵不是那么美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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