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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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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裤衩电影
神秘金属竟是外星录音机,安全局介入地外合作
神秘金属竟是外星录音机,安全局介入地外合作
🍈Muskmelon🍈

【AU/录爵】爵猫魅魔•橙

本脑洞为群里的共创脑洞,本篇为独立线,不与任何爵猫魅魔作品相接,纯自嗨产物


▪ AU背景机体参考IDW  cp录爵

▪重度OOC 私设如山 bug飞天

▪爵士魅魔设定 拆卸注意

▪橙汁软糖味

【全文这里】 

围脖,嗷3在简介


本脑洞为群里的共创脑洞,本篇为独立线,不与任何爵猫魅魔作品相接,纯自嗨产物


▪ AU背景机体参考IDW  cp录爵

▪重度OOC 私设如山 bug飞天

▪爵士魅魔设定 拆卸注意

▪橙汁软糖味

【全文这里】 

围脖,嗷3在简介


九十九俺の嫁!

~~仅仅是看到对方就会再次打起精神,就算是吵架也会变得更加特别!

啊咧,不知不觉间、事情好像...变得更加复杂了?!

不合乎逻辑的意外展开!隐藏在喧哗与矛盾之后的感情...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的青涩之物——

喜欢!喜欢!可恶,明明喜欢才对啦,这个笨蛋!!~~


喜欢一些少女漫画捏他...(其实并没有后续正文)

~~仅仅是看到对方就会再次打起精神,就算是吵架也会变得更加特别!

啊咧,不知不觉间、事情好像...变得更加复杂了?!

不合乎逻辑的意外展开!隐藏在喧哗与矛盾之后的感情...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的青涩之物——

喜欢!喜欢!可恶,明明喜欢才对啦,这个笨蛋!!~~


喜欢一些少女漫画捏他...(其实并没有后续正文)

NO.71

【sg】剧组拯救刀山

请不要带脑子观看。

自娱自乐产物。

———————————————

 

  1.据反光镜透露,声波和录音机是同校,虽然声波看起来更调皮捣蛋一点,但是事实上他比录音机大两届。

  2.在《破碎镜像》剧本里两人的演出都和自己本来的音乐专业有点关系,但没有很多——因为大部分时间两人在表演中使用的“音波攻击”都是后期合成的。即便如此,两人担任音乐总监,负责大部分背景音的设计。

  3.声波头顶绑着的布料是来自地球材料制作而成的,据说是某大型商场的环保条幅,被他整个薅下来用了。

  4.轰隆隆和迷乱没有同时出镜的原因是两个人其实都是迷乱一人扮演的——轰隆隆本人负责进行实景转换和大部分摄影工......

请不要带脑子观看。

自娱自乐产物。

———————————————

 

  1.据反光镜透露,声波和录音机是同校,虽然声波看起来更调皮捣蛋一点,但是事实上他比录音机大两届。

  2.在《破碎镜像》剧本里两人的演出都和自己本来的音乐专业有点关系,但没有很多——因为大部分时间两人在表演中使用的“音波攻击”都是后期合成的。即便如此,两人担任音乐总监,负责大部分背景音的设计。

  3.声波头顶绑着的布料是来自地球材料制作而成的,据说是某大型商场的环保条幅,被他整个薅下来用了。

  4.轰隆隆和迷乱没有同时出镜的原因是两个人其实都是迷乱一人扮演的——轰隆隆本人负责进行实景转换和大部分摄影工作,非常遗憾不能亲自出镜。

  5.“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后台被声波叫了204次的录音机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他大吼。

  6.传言声波录音机私下关系很不错,毕竟音乐无阵营。后来证实这不是传言。

  7.爵士与录音机在休息期间表演了塞伯坦最近兴起的麦格纳进行曲二重奏。曲词作者均为声波。令人惊讶的是,声波不仅精通现代流行乐演奏和谱曲,对古典曲式研究也具颇高造诣。

  8.在汽车人剧组普遍嫌录音机的外放歌吵得他们脑模块突突的情况下,霸天虎剧组非常欢迎他们的好朋友把音量开到最大将后台化妆间变成小型ktv现场。

  9.补天士的胡子是粘上去的,在中途场景转换拍摄的时候掉下来过三次。

  10.录音机的无头尸体是后期特效合成的,磁带死亡的镜头因为演出道具不够所以大家只好趴在一起盖上布子。据录音机本人来说,他比较喜欢身上伤口少一点。与切片和补天士协商后大家一致同意把他身中数枪的剧情改动成只中一枪,然后被切片改掉脑袋的版本——据录音机说,他觉得脑袋里响声波声音这件事简直是剧情里最惊喜的一段……在声波看他像看螺栓的眼神里。

  11.声波在表演在霸天虎电台与录音机撕扯的片段时笑场了不下20次,无论威震天红蜘蛛怎么劝都无济于事,最后被录音机当着所有人的面踹歪前挡板才疼哭了继续往下演。

  12.录音机改掉德式口音习惯的原因是考了普通话证。

  13.切片手里捧的录音机的头是一等一仿制模型,里面放了个链接霸天虎电台的音频终端。

  14.霸天虎电台信号不好的那段的呲呲杂音是声波用嘴配的。

  15.天火在红蜘蛛被金飞虫囚禁那一段剧情里的回马灯是本色出演……甚至金飞虫也是真的被误伤,并非原作的动作拍摄,所以表演中天火的情绪反抗额外真实。之后金飞虫寻找泰坦那一段是带伤出演,大家都感动涕零……

  16.然而伤势进一步恶化,金飞虫和编剧经过探讨后删减了有关他后续的剧情,匆匆领了便当以后就去看医生了。救护车:?你干嘛去你去哪儿找医生啊我还在隔间拍戏呢????

  17.红蜘蛛的余烬设定是不灭余烬,但并不可能把他本人的余烬掏出来用,所以震荡波加班加点地在道具库用备用灯泡给他整了个仿制品。

  18.天火和红蜘蛛进行的是地质研究,所以其实对数据代码并不精通,后期两人对数据链接剧情的完美处理是警车与震荡波给各自阵营的演员通宵补课的成果。

  19.擎天柱并不满意在《破碎镜像》剧情中戏份过少且过于光杆司令,通天晓手下看起来都比他多!

  20.所以他在双十一节秒杀了霸天虎闲置的所有二手材料。

Memorial

今日离谱 竟然有人偷我录音发我朋友说是她唱的???😅😅😅 

无语了🙄

今日离谱 竟然有人偷我录音发我朋友说是她唱的???😅😅😅 

无语了🙄

NO.71

乐放能音弃你怎,命放能生弃你怎

※■sg宇宙

※首先前排提醒,和大家印象中的活泼小白波不一样,我这回主要塑造了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塞伯坦人

※当然,同样包括精神状态不太好的迷乱和精神不太好的录音机。

※第一人称迷乱,ooc情节严重

※■角色死亡有

※有声录成份,但没有甜甜恋爱(对不起我只会写流水账),剧情很枯燥,有一定打乱时间线的私设在,为了稳固情节发展。

※写东西总想给里面塞点什么,有强行引申主题的要素,介怀请绕道。

※■没有任何内涵现实因素的问题,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越写越懒,戛然而止。


以上都接受,那么→→


—————————————— 


 两个行星循环之前,我们...

※■sg宇宙

※首先前排提醒,和大家印象中的活泼小白波不一样,我这回主要塑造了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塞伯坦人

※当然,同样包括精神状态不太好的迷乱和精神不太好的录音机。

※第一人称迷乱,ooc情节严重

※■角色死亡有

※有声录成份,但没有甜甜恋爱(对不起我只会写流水账),剧情很枯燥,有一定打乱时间线的私设在,为了稳固情节发展。

※写东西总想给里面塞点什么,有强行引申主题的要素,介怀请绕道。

※■没有任何内涵现实因素的问题,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越写越懒,戛然而止。


以上都接受,那么→→


—————————————— 



 两个行星循环之前,我们得知了霸天虎电台被窃听的事情。当初保密处做严实了风险评估,最后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情报官——同时也是我们的老大——声波,因为这微不足道的疏漏导致前线战士大量折损,而且问题发现时机太晚,酿成巨额损失:泰坦信息被俘,天火不知所踪。对于霸天虎重整旗鼓的起步阶段,这无异对当前残酷的环境雪上加霜。声波没法离开电台,我们也各自有任务在身,机器狗看着他忙碌的高大背影,开口好几次也找不出安慰的词。低迷的情绪蔓延到整个霸天虎阵营中,但没有人因为这样的挫折放弃战斗。声波本人忙得甚至无暇关芯他即将面临的处罚是什么。


  新卡隆城的黎明凄凉又壮阔,硝烟弥漫的战后城市流露出岌岌可危的萧条状态,恒星光芒将废墟笼罩在刺眼的辉煌之中。目之所及的崩离颓势宣称着霸天虎回归以后的第一次胜利。激光鸟在天空盘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收集着可能错过的一切情报。


  “迷乱。”声波突然叫我。他继前两行星循环得知自己酿成大错后,加强了对电台的管制力。他的声音带着多层处理的电子声,语调没有波澜,不像上一秒还滔滔不绝地对着话筒播报的样子。我毫无理由地想起在某个夜里,威震天等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声波在短暂地充电中迷茫地呼唤轰隆隆名字的时候。他在半下线状态,光学镜发出不规则频闪,在我偶然路过时听见他声音处理器中发出微弱的响动,不似现在,那时他的呼唤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急切,又更轻柔,我的音频接收器甚至不敢接收这频率,铺天盖地的哀恸撕扯着我的情感处理终端,似乎要拔出我的余烬。我回过神来,因为他再次用平静的声音重复我的名字,我应答,却不知道这时候叫我有什么事。


  我不是悲观主义者,也不是无用之人,但有些事情终究在我的余烬里留下烙印。我的伺服器总是在汇报错误指令:没有了轰隆隆的搭档,在这种境遇,我能帮上的忙屈指可数。声波深知我的芯绪,为了避免我伤痛发作,平常执行松散任务的时候,他绝不会叫上我。


  我关掉报错面板,又开始想轰隆隆。


  声波蹲下来与我平视:“我在基地附近发现了敌人的踪迹,但我不能离开这里。”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可以偶尔休息一下,不用去维持那副活力满满的姿态。他扶了扶快要松开的碳纤维织成的头带,疲惫且简短地陈述着,“所以需要你行动,任务:隐秘调查。”他站起来,其间差点打了个趔趄,这是体能量液压不足的症状——然后顿了顿,看着我。他似乎还要说什么,不过被我打断了。那无非是一些体贴的告诫,或是看穿我芯思抛锚的提醒,或者也会带一些只有对着磁带们才会有的温暖安慰——而后者通常能让他再絮絮叨叨上个10分钟。实话说我并不是不想听,可是现在还要更加需要他声音的地方。


  机器狗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唯一闲着的就剩下我。


  不过我很清楚这次任务的着手点在哪里。我没多聪明,脑模块的信息整合终端也不像声波那样完备,但我们都不谋而合地想到前些日子那个灰色涂装的敌人大闹电台的事情。我知道声波需要我调查的就是这件事——录音机的手下,他想让我留芯注意潜在的危险。于是我向他做了保证,然后只身一人离开我们鲜有的较为稳定的居所。


  从电台出去,再爬上墙就能将新卡隆城的清晨尽收镜底(对于磁带来说还是有点太难爬了),虽然免不了在特殊时期有可能被当做靶子的情况存在,但我毕竟不是激光鸟,也只有这样才能将附近的情况一览无余。新卡隆城命名不过一周,战后烧焦的合金味道还能隐约被接收到,但站在高处,看到城市尽头未被掩盖的地平线正闪烁着熠熠金辉,人们就能挖掘出由废墟堆砌出的美好希望。威震天的回归证实着我们的确能打破汽车人的独裁统治,拯救塞伯坦……我们的第一战,真有可能作为日后战役的基柱,将梦寐以求的遐想化作实际……


  当然,现实也远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断壁残垣依旧簇拥在为数不多的完好建筑之外,墙壁上飞溅的能量液痕则为废墟徒增了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我们的战争并非一朝一夕,但这种情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也许在某一个周期之中我已经丧失了所有在世间挣扎的欲望,只盼望着某个熔炉可以吞噬掉我的余烬以换取我的同伴归来。但现在,即便在当前状况下,我也一定得前行,总不能让先一步离开的家伙对着空气嘲笑我半晌……


  那是什么?


  阳光很大限度影响了我的光学镜聚焦,但不远处地上新鲜的拖痕很明显不是自然所为——战争场地满目疮痍是必然的,但这一片异常混乱,很明显是有人以意为之,但似乎因为做戏太过火,反而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我感受到身体里余烬膨胀又收缩的频率加快了,似乎快要涌出这薄薄的装甲板。敌人就在附近!说不定比我想象的更近!


  我从建筑上一跃而下(震麻了膝部关节轴承),顺着墙根仔细搜索。金属地板上面泼洒着面积可观的能量液,也都已经干涸。拖曳痕迹断断续续,一直向角落延伸。这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不是代表着即将步入的陷阱,就是代表能看到触目惊芯的惨剧。汽车人已经撤退,我不知道做陷阱还有什么其它的意义,所以我默默祈祷,千万别让我看到并肩作战的同伴们落得被那群残忍疯子肢解的下场。


  巷道越来越黑,被高大残骸遮挡住的阳光想伸手挤进这狭小阴暗之处,但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没有陪同我一起前行的人,没有光照,深不见底的巷子像什么诡异怪物的大口,时刻准备将迷途者吞噬。我手脚发冷,仿佛身体已经被阴影包裹腐蚀,装甲板像坠入强酸般层层瓦解,碎成软片,融化进墙壁。能量存储在情绪不稳定状态下全部置换进脑模块与情感处理系统,变形齿轮不受控制地微幅卡顿,我芯中陡然生出怯意,该死的伺服器再次上线提醒我远离可能发生意外的深巷。这挺可憎的不是吗?它总是在我差不多要忘记自己胆小时猛地窜出,好让我回忆起恐怖的感觉。


  我埋怨着自己至少应该带个头灯过来的,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不耐烦关闭几乎遮住视野的警告弹窗后,我打开热感仪,冷蓝色从中间迸裂开逐渐充斥整个光学处理器。没有生命存在的迹象,没有温度,能量液刮擦整个路面的惨状也被大片的冷蓝所覆盖,这场景时刻让我想起在地球的时候,声波值外勤时前往千里冰封的南极,极端严寒让他的机体几乎难以承受铺面而来的风雪。为了保护我们不受同样的折磨,他把我们全部收起来放进温暖的磁带仓中。我被放在最外面那一层,可以一边感受他机体内部缓缓传递而来的温暖,一边看外面银白雪片如炮火纷飞哐哐砸中透明仓门的震撼奇景。


  那时他快坚持不住了,足以冻碎马达的低温风暴可以击垮任何一位塞伯坦人强大的芯里素质。他能量充足,但大多被冻结无法使用,只能依靠自身处理器运转升温勉强维持动作。我们劝他快些撤退,呼叫首领打开环陆桥,终止任务。但他莫名其妙的倔强反应忽地上线,硬撑着要将上面下达的任务完成,以至于我们都觉得可能他逻辑线路也被冻坏了。然后他冷不丁打开我们一早存储的歌曲——这完全处于我们意料之外,以至于没有来得及调换好海绵头位置差点造成断带情况——激烈的摇滚乐从他的播放器里传出,在被茫茫白雪淹没的仓门背景下,震撼人心的鼓点仿佛击碎了眼前的寒冰,热烈的歌词在不屈的灵魂下鸣唱变奏产生核爆般的激烈反响。信念,勇气,希望……哀嚎着遍布整个世界的反抗之声,将破釜沉舟的果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首小众歌曲,因为作曲者和官方电台的矛盾不得已降低了它营销的流量,但这无可厚非,它依然是声波最喜欢的歌。这首歌足以让他找寻到反抗的意义,坚持的意义,生命的意义。


  暴雪天,陌生的星球荒原上回荡着振奋人芯的摇滚乐曲,在最后一节信息处理节点被强制下线之前,不怕死的情报官孤独地鼓舞着自己,朝茫茫银白的深处走去。一深一浅的脚步昭示着能量供给的亏损和电路系统的故障已达到阈值。紧接着一瞬间,失重感从磁带仓袭来,仓门上覆盖的银白被黑暗笼罩。声波的体温逐渐下降,风雪的寒意透过机体传递到每个磁带中间,磁带们唯一的出口被挡住了,我们甚至没有机会出去请求支援,大家瑟缩在一起用余温互相取暖,伴随无边无际黑暗的,只剩下了那依旧刺耳的歌声。


  然而那昔日的恐惧并不如眼前的巷道,即便激光鸟和圆锯鸟就在离我不远的天际盘旋,我却感知不到相互间扶持的动力。就像漆黑的雪并不如眼前毫无温度的蓝色那样,我无法形容自己为何在仅离终点咫尺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只是堪堪回忆起风雪之后的援兵到达,扶起了冻僵的笨蛋老大,把他一步一步拖回环路桥时背部装甲陷入雪地中的碾压浮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深深置换一口气,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似乎是个转角,因为我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接着才意识到不是。如果是搜索尸体的话,开不开热感仪都是什么也看不见。我只是想视觉上蓝色比黑色能好受一些,仅此而已。我弯下腰来,小心翼翼抚摸眼前的障碍物,有什么东西挡在附近,不像是墙壁或地板的残骸……我手上粘满了几乎要风干的粘性液体,这让我越发装甲悚然,我希望我的猜想不要成真,因为刚刚我似乎摸到了似乎和我差不多大的磁带机体,他胸仓上有个洞,然后是类似肩部轴承一样的东西——接着是胳膊,手指……


  余烬在我胸腔里砰砰跳着,似乎想从内部把我引爆。我应该相信内置危险感知的报错的。我感觉我全身僵硬,脊背有东西在爬……我感觉……我离发疯不远了。


  发条……这是发条,这是钢钳……犀牛……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摸烧红的合金,因为我听见自己声音处理器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惨叫,唯恐避之不及地撤回手去。他们应该是被暴力拆毁的,身体关节连接处的线路毫无章法地被扯断,从头雕到颈部线路密密麻麻堆满了弹孔……这绝不是霸天虎所为,他们……汽车人甚至会如此残害自己的友军,然后抛尸在这种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这就是追随录音机已久的手足的下场吗?他人呢?他不管吗?


  声波曾经在磁带们鄙夷的注视下诚恳告诉我们,录音机其实和他很像,是一类人。他喜欢录音机的电台,追着录音机的歌,对方的倔强与热血正是他所欣赏的。音乐和生命,两种抽象的形容融合总能迸发出绚烂的色彩。“然后他肯定就会说‘不要小看那个音乐家,他的执着和勇气是现在常人所不能及的’或者‘为了追随某个家伙我也进了录音机曾经的电台当主持人’吧啦吧啦——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机器狗并不领情,在遇到我和轰隆隆之前,他与激光鸟、圆锯鸟陪伴老大更久一些,也目睹了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他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家伙矛头就是他本人啊!


  “——那家伙在音乐会上见到声波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声波可是好好和他说话的!不知道那二进制脑袋都是些什么东西,搞得大家一头雾水……声波还可稀罕他那三流唱法,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机器狗站起来,匐着前半身蹬直后腿,做出威胁的姿势低吼着,“对谁都那么好,他受欺负我可是很生气的啊!”


  那没人不生气!平常机器狗说的废话我都一接收器进一接收器出的,很少有那天放下游戏机和轰隆隆义愤填膺捧场的时候。谁敢说声波坏话,我们就踹他后挡板!


  那天的聊天被声波发现了——就没有他发现不了的东西——但他什么也没说。我能感受到他余烬中的不认同,这让我们芯生愧疚——毕竟我们躲在背后在抨击他为之付出热情的事物。平常活络的他只是默不作声出现,安抚性地抚摸着机器狗的后背,无声地和我们呆在一起。他没有要求我们认可他的想法。但,就像他会理解我们每个人一样,就像他去理解录音机的悲愤和诚实那样,我们收敛了愤愤不平,芯照不宣地理解了他。


  我的脑模块再度运转时,伺服器才提醒我正坐在溢满能量液的地上,我不知道我现在看起来像什么,这算好事,毕竟一片空白的光学处理系统没有映射出他们尸体的惨状,我发誓我也永远不想看到。现在该干什么?对……得先发一条内线给声波报告才是。我……意识到嘴部软金属不住颤抖的我连牙关都咬不住,连呼吸置换也已然失去规律,头雕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指望我该怎么说才好?


  我扶着身旁的墙站起,它上面的窟窿让我差点抓空栽到墙缝去。老大的内线,老大的内线……我把内置通讯频率翻了个底朝天,有两次都不小心划过声波的,我再急匆匆翻回来。沾满能量液的双手让我不太想握住头雕外伸出的话筒——他很快接通了,鬼使神差地,在他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我挂掉了通讯。


  还是回去当面说好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可能同样是磁带,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被擎天柱推下熔炼池的轰隆隆。


  我的余烬逐渐平复下来,但不是平静,负电子像烟雾一样笼罩在我周围,在光学镜无法使用的情况下给我徒增一股压力。我靠着墙休息了好一会终于准备转身,出口就在背后,只要按照热感仪的颜色,扶着墙往外找就可以了……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手中扶着的“墙”有哪里不对,直到当我费力地扒着它的时候,它开始顺着施力方向移动才发觉异常——这是一个更大的变形金刚的尸体,以至于我差点没有发现!


  我感觉到自己的体能量液压也开始不稳了,头重脚轻的同时焦躁的情绪几乎要摧毁我的情绪处理终端。我的音频接收器没来由地开始发出高赫兹杂音,洞穿我的脑模块。


  好想吐……


  “录音机……是录音机。”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无助?”在新卡隆城还是金之城的时候,我们秉持着低调高效的行事方针做地下谍报工作。我负责整合激光鸟收集来的情报,再统一交付声波。有时候他和圆锯鸟飞出去就是好几天,我就和声波在电台前面守好几天。在短暂的午间休息时间,声波挑了几个轻柔又富有活力的歌放在电台上,然后和我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有些话他不能在电台上说,只能分享给我们,而我作为被特殊关照的家伙,也很乐意为他分担一点压力。


  “老实说,我的感受还蛮深刻的。”看见我放下游戏机开始认真听起来,他发出轻笑,自顾自说下去,“我最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在这里战斗,还志气满满的,保持着我一贯的态度;后来这种热情渐渐地消弭,责任总是很枯燥……但因为有我的信念,我能够始终如一地坚持着。”我看着他,他看着天花板。“后来信念与我背道而驰,我不清楚我做的究竟正确。有时,夜里我在想,如果我再努力一点,是不是有可能拯救迷途徘徊的流浪者。”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很努力地听。他突然回了我一个眼神,隐藏在护目镜后的光学镜细微地调整了焦距,我对这样的眼神感到陌生——那是完全不属于他的、落寞的眼神。


  “我对这场战争十分厌恶,又对我的阵营十分自豪。只是因为我们都曾是底层的人,需要迎合大众的眼神,需要努力营销我们的价值,也需要舍弃一些本属于我们自己的闪光点,去做资本与流量的牺牲品。”声波深深置换了一口气,抬手扶正他的头带,“在世界腐朽之前,我抓住了机遇,认清了前景。我现在能以我喜欢的方式、喜欢的角度和喜欢的手法去谱写我的乐章——这让我余烬里充满了不安,因为我没能正视我之前的淡漠。”


  “你没什么值得不安的,你做你自己就很好。”我试图安慰他,他低头看着我。如果和我聊天他芯情会好一点就行了,连续的工作总让他变得钻牛角尖——我很庆幸红蜘蛛和威震天在场那一会儿他没有将即将崩溃的情绪表现出来。


  “你知道回归音乐创作的那个、和我一样带着一堆小磁带、不过最后加入了汽车人阵营的音乐家吗?”那可太熟了,汽车人与霸天虎战争四百万年,我们从塞伯坦辗转到地球,又从地球辗转到塞伯坦,声波载具形态都换了几轮,也免不了几乎每次对峙那个灰色涂装的家伙。我曾试图理解声波共情他的原因……也许其中的缘由并不是我这个层面可以理解的。“他说话有一种口音,那是很可爱的,塞伯坦人很少有的音调。”像是在回忆我们过去的辉煌战役,我们从不认为那是一场败仗,声波也不那么认为。就像他回忆过去的事情时语调上扬,我敢肯定隐藏在面甲后面的他是微笑着的。


  “他换了音频播放器,没了那有趣的口音,”然而话锋一转,他的语气显明显变得失落,“情感处理模块也改动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只剩下记忆还在。之前的他歌曲中有一种急迫的冲劲,能让人逃离黑暗,逃离现实给人的桎梏,但自从加入了汽车人,他再也没写过歌。


  “黑暗的体制下,受害者永远是我们底层的群众,安居乐业的幻想永远不是一厢情愿。腐败的议会让我们无法生存,对未来的憧憬总会被那群统治者们瓦解粉碎。那句地球上的俗语怎么说的来着?兴,百姓苦。


  “但我们不能只看到肆虐的黑暗。只要我有反抗之力,我便会不停奋斗下去。没有人发声,这个世界将会被沉默掩盖;没有人战斗,黎明终究会走向迟暮。这就是我为什么坚守这里的理由,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战斗的意义。”


  霸天虎电台的歌曲播放到了下一首,激烈的鼓点紧密连接在一起,这曲子的前奏我无比熟悉,映入光学镜的是地球凶恶的暴雪,枪林弹雨般地朝我扑撒而来。


  电台里播放的声音像救主一般闯入了寒狱,旋律像烈火一样燃尽了雪,和声像骄阳一般暖停了风。


  “啊。”歌曲永远诉说着人最真挚的灵魂,我突然理解了声波,“是录音机。”


  “是录音机。”他重复道。


  ……


  我不知道我后面怎么回去的,直到红色鸟型的热轮廓盘在我跟前,用翅膀扇我脸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伙计,你还没关你的热感仪。”他好芯提醒,翅膀在我处理终端上笨拙地调节,直到我视野恢复正常;他倒是快乐,仿佛耳光没扇够一样地反复拿翅膀刮我的脸,“你看起来真的糟透了。等等老大吧,他给你找油布去了,好给你把你这脏兮兮的手稍微擦一擦。”


  “那不行,我还有报告没给……”我要站起来,被激光鸟的爪子强硬地摁回去。


  “二进制蠢蛋,他已经知道了。”机器狗没好气地坐在我左边,金属舌头舔着自己前爪。啊,是哦,怎么会不知道呢,磁带和磁带机的余烬情绪是可以共享的,更何况他敏锐的频率接收……我庆幸不用亲口把那样残酷的景象告诉他,但这并没有让我因此轻松一些,油箱因为液压失衡翻滚地更厉害,我感觉自己就要不受控制地吐激光鸟一脸,即刻阻止我的是清洗房传来的一阵响动。


  我们急忙跑过去查看,声波坐在地上,手里握着油布。洗手台里蓄满了清洗油,正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淌,他碳纤维的头带尾巴落在地上,被油浸成深色,湿晕飞快地朝头顶爬去。这两天他体质很差,很显然,因为体能量液压过低的原因,他没有站稳摔倒了。


  “平地摔啊。”我们还没发话,他自己先笑了,“这说出去能被威震天嘲笑一整个行星循环。”我们决定不提醒威震天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嘲笑他的事实。然后他撑着身子站起来,一边赶我们出去一边头疼怎么处理满地的狼藉。


  看着我们离开后,他关上了门。随后我们听到清晰的摩擦声,精疲力竭的老大靠在门上缓缓下滑,最后把自己蜷在一起。


  威震天的通知下来了,他并没有想要处罚声波的意思,并且希望他不要过分内疚。


  我决定等会再清洗自己沾满掉能量液渣的手。




——————————————


《你怎能放弃音乐,你怎能放弃生命》

算是声波无奈之余芯中的控诉吧。

很感谢各位能看到这里,我很喜欢破碎镜像的世界观,同时很喜欢声波和录音机的剧情。(甚至夹带了轰隆隆和迷乱的私货)情绪我尚且处理得不够得当,也很少尝试这样的风格,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一坨狗毛
  咪咪咪咪咪!!!   小猫...

  咪咪咪咪咪!!!

  小猫尖叫!!!

  咪咪咪咪咪!!!

  小猫尖叫!!!

NO.71
不仅打游戏还要开外放 (小摸鱼...

不仅打游戏还要开外放

(小摸鱼)

不仅打游戏还要开外放

(小摸鱼)

一坨狗毛
半碳基单性转避雷   谁啊是谁...

半碳基单性转避雷

  谁啊是谁抱着老婆就打不赢游戏了🥺

半碳基单性转避雷

  谁啊是谁抱着老婆就打不赢游戏了🥺

Ur

欢迎收听~霸天虎电台📻

p2补了个不会上色硬要上色的失败案例

欢迎收听~霸天虎电台📻

p2补了个不会上色硬要上色的失败案例

库可大视界
听见我的声音:女孩收到录音机,竟和未来的自己对话,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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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影视园
听见我的声音:一部能连接两个时空的录音机,引发了一系列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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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影视怪
听见我的声音:一个录音机竟然能连接过去,她的生活又会作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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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剧场
听见我的声音:神秘录音机竟能穿越时空,她能否查清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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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坨狗毛

半碳基单性转注意避雷

  还有一点小白波和原版的girltalk😚😚

半碳基单性转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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