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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忒西勒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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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男友

(現在的時間點)奧德修斯很努力想跟大家搞好關係在迦到處認親,結果只有CEO理他還是去罵人的,難過地想回家找老婆

(把他房間語音順了一遍)

(現在的時間點)奧德修斯很努力想跟大家搞好關係在迦到處認親,結果只有CEO理他還是去罵人的,難過地想回家找老婆

(把他房間語音順了一遍)

orange star
圈是要淡的但老婆还是要吸的!对...

圈是要淡的但老婆还是要吸的!对不起ceo我忘了你衣服是啥样的了(打死

在学校散学典礼上画的

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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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凝。陪我跑一圈吧!
呀嘞呀嘞,这次大叔我叼的不是烟...

呀嘞呀嘞,这次大叔我叼的不是烟是棒棒糖喔。问为什么吗?大概还是A氏的错吧,对,就是那个A氏啦……

呀嘞呀嘞,这次大叔我叼的不是烟是棒棒糖喔。问为什么吗?大概还是A氏的错吧,对,就是那个A氏啦……

间城.

『阿喀琉斯×彭忒西勒亚』命定

*cp和设定请注意避雷,混乱状态下的产物,语言和情感表达差劲

*性格与月球设定不同,虽然好像没什么显著特征

*设定经历与神话和月球史均有不同,增加了战争前已经相遇相知的私设,但还是悲剧

*有一些没什么用的后记

*感谢愿意读这些的您,之后会抽时间进行修改,特别是标题,实在是太难想了(╯°Д°)╯︵┻━┻

        当特洛伊的城墙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雾气笼罩在大地上,放眼望去尽是甲戈的银光,空气中夹杂着血液和腐烂的味道,连一向温润的河水也泛起红色的波光。士兵们仍在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厮杀着。爱琴海的...

*cp和设定请注意避雷,混乱状态下的产物,语言和情感表达差劲

*性格与月球设定不同,虽然好像没什么显著特征

*设定经历与神话和月球史均有不同,增加了战争前已经相遇相知的私设,但还是悲剧

*有一些没什么用的后记

*感谢愿意读这些的您,之后会抽时间进行修改,特别是标题,实在是太难想了(╯°Д°)╯︵┻━┻


        当特洛伊的城墙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雾气笼罩在大地上,放眼望去尽是甲戈的银光,空气中夹杂着血液和腐烂的味道,连一向温润的河水也泛起红色的波光。士兵们仍在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厮杀着。爱琴海的波浪仍在永不停息地拍打着海岸,似乎在质问这人间何时才能天下太平。

        埃阿斯敏捷而精准的长枪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让他们尽快死去,尽可能少地经历死前的痛苦和恐惧,是他在战场上唯一能做到的仁慈。只是亚马逊的女战士们比普通的特洛伊士兵们强大的多,被折断了腿也还要挣扎着爬起来,被打伤了臂膀也还在继续作战,直到彻底咽气的那一刻手中仍紧握着武器。埃阿斯杀死了最后一名女战士,他不由得对这些来自亚马逊的无畏的女敌们产生了由衷的敬意。

        亚马逊的十二位女战士倒下了,特洛伊的士兵们见状也纷纷逃回城门后。埃阿斯收了枪,示意手下去剥下败者的盔甲,便驾马回了营地,等待阿喀琉斯如常凯旋。

        在与女王的厮杀中,阿喀琉斯逐渐感到身心俱疲。帕特洛克罗斯的葬礼才刚举办几天,他就得上阵继续与特洛伊一方作战,连悼念自己挚友的时间都无几。亚马逊女王率领的援军狂野而又暴躁,就像阿伽门农一样对他紧逼不舍,更加激起了阿喀琉斯的怒火。他与女王短兵相接,枪尖相互摩擦并在他们身边四溅出了激烈的火花。

        长时间拼上性命却又丝毫看不见未来的战斗令阿喀琉斯感到无比厌倦,体力和耐心都几乎消耗到了极点。在这雾中,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的压抑。他胸口似乎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仿佛就要被什么给点燃爆炸了。阿喀琉斯感觉已经到了这场决斗的最终时刻了,该就此做出了结了,便猛然使出全力的一击向女王胸口刺去。女王也精疲力竭,与之同时使出浑身气力将长枪对准了英雄的胸膛。

        “阿喀琉斯——”

        亚马逊的女王嘶吼着。

        英雄与女王的长枪同时指向了对方的胸口。二人保持着刺中对方的姿势片刻后,终于,女王先松开了紧握着兵刃的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阿喀琉斯的长枪贯穿了她的胸口,正刺中了她的心房。而阿喀琉斯或许是被赫菲斯托斯精心锻造的神铠所守护,女王那赋予了全力的一击未能伤他分毫,枪尖在他胸膛处错开了方向。

        天际惊雷隆隆。阿喀琉斯狠狠地盯着垂死的女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还从未见过如此英勇善战的女子,身姿矫健且坚毅果敢。这真是一场惊险的厮杀,其激烈程度甚至不输与赫克托尔的一战。他平静了下来,俯下身去,想要作为胜者剥下敌人的铠甲和头盔,他要让高傲的女王最后看到胜者那趾高气扬的脸,想狠狠地对她进行一番耻笑。可当他取下她头盔的那一刻——尽管被战场的尘埃所掩盖,被凌乱的发丝与血污所遮蔽——他望着那隐藏在头盔下的绝美的容颜,阿喀琉斯呆滞了。

        是你啊。

        阿喀琉斯脑内忽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明明这是自己此生唯一一次与这位女王进行交战啊。他暗自惊了一跳,心中一阵迷惑。

        周围的希腊联军士兵们逐渐围了过来,纷纷惊叹那头盔下居然隐藏了一张如女神般迷人的脸庞。阿喀琉斯的目光仍停留在女王的身上,看着她渐渐失去了呼吸,双眸里的神采一点一点地散去。他忽然瞥见了女王那散落在旁的羽箭,其中的一支看起来似乎是如此的熟悉。他俯下身去,捡起它察看。他呆滞住了。像是有什么封印着的东西被忽然揭开了,又像是降临了一场梦境,阿喀琉斯觉得天旋地转,脑内瞬间飞速流转过了许多未曾记得的年少时的画面。

        居然……是你啊……

        在铺天盖地翻涌而来的画面中,阿喀琉斯似乎逐渐开始理解了。

        原来,自己早已遇到过她了。

        「——你会忘了我吗?」

        在翻涌而来的画面中,阿喀琉斯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和年少时的她。水雾迷离,月色朦胧。那时的他们尚且年少,一起聆听着爱琴海潮汐起伏的吟哦。

        阿喀琉斯似乎开始想起来了,当时的他刚从人马智者卡戎老师门下学艺归来,本想回弗底亚的王宫向父亲展示自己学成归来获得的一身技艺,却被母亲忒提丝要求去往别处,收敛锋芒地躲藏起来。他便跟帕特洛克罗斯去了德尔斐,遇到了同样来到德尔斐的她。那是他们命运中的第一次邂逅。

        “……你该回忆起来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阿喀琉斯耳畔响起。

        “你是谁?这些又是什么?”

        阿喀琉斯觉得自己被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搞的一片混乱,既像自己切身经历过的,又像是陌生又熟悉的遥远的梦境。

        “这是你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那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相遇。她代替当时亚马逊的女王自己的姐姐希波吕忒来请回阿波罗的神谕,因缘际会下却结识了两位不凡的少年。在与她相处的几日中,阿喀琉斯似乎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只是直到分别的那一刻,他也仍未弄明白,为何自那天起,只要望着她,自己的心就会怦怦地跳个不停。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年少的自己在临别之际大声问了出口。

        或许时至今日,直到他站在渐渐冰冷的她面前的这一刻,也仍未完全明白吧。

       

        又一段被他遗忘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被重新展开。他看到了十年前,那是希腊联军还正在集结的时候。他一气之下擅自离开了斯库罗斯岛,再度前往了德尔斐,希望先知阿波罗能给他的人生做一个明确的答复。但他这次没能见到传达神谕的女祭司,却又在这里遇到了她。此时的她已经不是亚马逊的亲王,而是女王了。他们倚靠在月桂树下,诉说和倾听着心事。他目光炯炯,豪情万丈;她目光飘忽,若即若离。

        「如果我们再也不会遇见了,你会忘了我吗?」

        沉默了许久后,彭忒西勒亚开了口。

        阿喀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了,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变得更强来成为英雄,还从未想过会有永别这种事。他抽出一支羽箭递给了她,那是父亲珀琉斯送给他的。他始终相信,他们一定还会再遇见的。

        「等我成为英雄,一定去找你!」他在驾马离开时突然回头如此说道。

        他留下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离去了。这天真的模样,上一次出现又是什么时候呢。

       

        “你到底是谁……这些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吗?”

        阿喀琉斯的声音微微颤抖,目光不知飘忽到了哪里。

        “我是阿特洛波斯。”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阿喀琉斯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荣耀的枪尖触在满是尘埃的地上,女王的血从枪尖滴落,与其他战死者的血液相混合。

        “她还记得我吗?”

        “……我只有一件事能够告诉你:你原本是注定被她杀死的。”

        阿喀琉斯觉得像有一阵狂风刮过,吹得他站不稳了。他看见月色下伫立着年少的她,正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在她身后的天空中,有雷光在云中匆忙奔波着。

        当他不知自己呆滞了多久后,思维终于开始恢复正常,嗜血的战场逐渐回到了他的视野。

        他竟下意识地笑了,却说不清这是出于无奈还是悲叹,亦或是庆幸还是自嘲。

        这未在心中留下痕迹的故事,本应是刻骨铭心的记忆。

        十年。

        十年了。

         特洛伊战争已经十年了,这一去就是十年。十年到底有多久,又有多少风云变幻呢。

        阿喀琉斯久久凝视着女王,面对着逐渐填补上的记忆的空白,脑内一片混乱。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对他笑。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人的无力,自己就像傀儡一样被命运和神祇玩弄着。

        我曾想过我人生的一千种悲伤的结局,却未曾想到自己会忘了你。

        母亲曾说过,一旦赫克托尔死去,之后便是我的死期。如果能死在你手上,我甘愿为你献出生命。

        可我却一度犯下了致命的过错。

        对不起,我食言了。

        不过我保证,这会是唯一的一次。至少,我很快就能去找你了。

        彭忒西勒亚。

        ……虽然我已经没资格陪在你身边了。


        雾气悄然散去。阿喀琉斯紧紧握住手中的羽箭,面对着仍旧灰暗的天穹,更加不惧怕迎接死亡的到来。



『十年前』

        “你为何把彭忒西勒亚的记忆抹除了?这样或许就能改变特洛伊的命运。”阿芙洛狄忒向刚从人间回来的战神问道。

        “有些爱情,是命中注定无法企及的。我可怜的亚马逊女儿们只有在阿尔忒弥斯的荫庇下才能活下去。”

         阿瑞斯皱着眉头,露出一丝苦笑。

         “雅典娜也从忒提丝的儿子那回来了,”阿波罗倚着月桂,轻抚着竖琴的金弦,发出婉转悦耳的声响,“我已经听到预言了——从这一刻起,他注定会在战场上亡于一位神祇加护的战士之手。作为人类,再光辉荣耀的人生,结局也注定是悲伤的。”





后记:

☆特洛伊战争时阿波罗、阿瑞斯、阿尔忒弥斯、阿芙洛狄忒支持特洛伊一方,雅典娜等神祇援助希腊联军一方。

☆彭忒西勒亚是阿瑞斯的女儿,亚马逊的女王,在赫克托尔死后率领十二名女战士支援特洛伊。雅典娜潜入彭忒西勒亚梦里,化作阿瑞斯的模样催促她尽快开战,结果反被阿喀琉斯所杀。

☆☆本篇私设,阿波罗预言了阿喀琉斯之死,本应由阿瑞斯加护的无往日记忆的彭忒西勒亚亲手杀死阿喀琉斯,却因雅典娜的干预导致命运产生了些许偏差。阿喀琉斯杀死了彭忒西勒亚,而他则会在不久之后因另外的原因——因阿波罗引导的帕里斯的毒箭而死。

☆帕特洛克罗斯是阿喀琉斯从小到大的挚友,埃阿斯是阿喀琉斯的堂兄弟兼战友。希波吕忒是彭忒西勒亚的姐姐。阿喀琉斯与女王厮杀之前正与埃阿斯在帕特洛克罗斯墓前哀悼。

☆阿特洛波斯是命运三女神的长姐,掌管人的死亡。三妹克洛托掌管人的出生,负责纺织生命之线,并赋予每个人一些与生俱来的能力或命运;二姐拉刻西丝掌管人的经历,将命运之线延长并安排每个人不同的命运;长姐阿特洛波斯负责切断生命之线使人迎来死亡,并决定生命的终结方式。神话里也有克洛托因怜悯特洛伊人民而厌恶阿喀琉斯对特洛伊方的攻陷因此暴露其脚后跟弱点的说法。

☆☆本篇私设,因为按照命运阿喀琉斯即将迎来死亡,长姐阿特洛波斯又心慈于将死之人,故与之对话。

☆阿瑞斯因为脾气过于暴躁刚烈,是宙斯最不喜欢的神祇。他的女儿亚马逊女王们也常遭受悲剧的命运,希波吕忒、彭忒西勒亚和安提俄珀都分别与希腊最伟大的英雄们有过交集却无一善终。

☆☆本篇私设,阿喀琉斯和彭忒西勒亚在特洛伊战争之前已生情愫,但命运不可违抗,阿喀琉斯注定会参加特洛伊战争,成为举世闻名的英雄。为了断绝后患,阿瑞斯抹除了彭忒西勒亚相关的记忆,雅典娜也封印了阿喀琉斯的相关记忆,直到命运女神因彭忒西勒亚已死而对阿喀琉斯揭开了真相。

☆月桂树意象的选取:阿波罗曾爱上过一个叫达佛涅的女子,却求而不得。达佛涅为了躲避阿波罗炽烈的爱情,主动变成了月桂树。阿波罗常在月桂树下对着它呢喃,悲伤地吟哦。

☆珀琉斯与忒提丝的婚礼上,纷争与不合女神厄里斯未被邀请,偷偷前来放了一个金苹果,上面写着“送给最美的女神”,导致了赫拉、雅典娜、阿芙洛狄忒三人的争吵。最后帕里斯被拉来做了评判,他裁定阿芙洛狄忒是最美的女神。几年后阿芙洛狄忒按照当年的允诺强行让海伦做了帕里斯的妻子,最终引发了特洛伊战争。

☆珀琉斯与忒提丝关于儿子阿喀琉斯起了争执,忒提丝希望阿喀琉斯成为不朽的神,珀琉斯则希望儿子能保留人的特征。因此在忒提丝抓着阿喀琉斯的脚跟浸泡冥河水时(一说在天火中烧炼)被珀琉斯的惊叫打断而未能令阿喀琉斯的脚跟也拥有神性的加护。此后忒提丝怒而离去,再也不愿随珀琉斯回到弗底亚的皇宫,而是回到大海重新与其他海洋女神生活。阿喀琉斯则被父亲送往卡戎处学习本领。阿喀琉斯学成后忒提丝得知神谕说自己的儿子如果上战场则会荣耀的战死,于是不准阿喀琉斯回弗底亚,后来阿喀琉斯被她送去了斯库罗斯岛的王宫,再之后还是参加了特洛伊战争。

禾生

闪闪祭的三张礼装卡面很好看呀

收藏不亏

女王这张礼裙装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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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町之氏

是你,月下之虎!
是你,亚马逊CEO!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像,黑化还性转,满破那张也可以说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了。
突然失智.JPG。

是你,月下之虎!
是你,亚马逊CEO!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像,黑化还性转,满破那张也可以说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了。
突然失智.JPG。

CLS

【FGO】当你死而复生后发现你弟被男神缠上

帕里斯+赫克托尔+CEO三人治愈日常。

——————————

自从帕里斯带着阿波罗跑来迦勒底,赫克托尔就心累得不行。

帕里斯这小子貌美嘴甜,加上年龄小自带的buff,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红颜美少年发射器。迦勒底的女孩子们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纷纷给他做好吃的糕点、带他到处玩,于是帕里斯每天基本就是在带着阿波罗蹭吃蹭喝中度过。

赫克托尔没见过自己弟弟小时候的样子,这下阴差阳错见到了,心酸心疼又心累。弟弟小时候过得清贫,认亲后又受女神赌约影响成为千夫所指,在迦勒底能装装嫩卖卖萌,也算是解脱。

只不过阿波罗的态度让赫克托尔有点担心。太阳神他之前不是追求卡珊德拉不成吗?现在怎么找上他弟弟了?!!是...

帕里斯+赫克托尔+CEO三人治愈日常。

——————————

自从帕里斯带着阿波罗跑来迦勒底,赫克托尔就心累得不行。

帕里斯这小子貌美嘴甜,加上年龄小自带的buff,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红颜美少年发射器。迦勒底的女孩子们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纷纷给他做好吃的糕点、带他到处玩,于是帕里斯每天基本就是在带着阿波罗蹭吃蹭喝中度过。

赫克托尔没见过自己弟弟小时候的样子,这下阴差阳错见到了,心酸心疼又心累。弟弟小时候过得清贫,认亲后又受女神赌约影响成为千夫所指,在迦勒底能装装嫩卖卖萌,也算是解脱。

只不过阿波罗的态度让赫克托尔有点担心。太阳神他之前不是追求卡珊德拉不成吗?现在怎么找上他弟弟了?!!是替身还是姐弟双收?有妻有子的中年大叔头一次陷入了如此迷惑的沉思中。

于是,在一个下午,摸鱼大叔赫克托尔硬着头皮去找了阿尔忒弥斯。

“放心吧❤️”月之女神笑眯眯地揉着怀里的熊说,“弟弟他心里有数,不会在迦勒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赫克托尔直觉这话有什么不对,但还是放心了,正准备告辞,女神又叫住他:“我对帕里斯那孩子也很有好感,我这里有一些今年新准备的赏月团子,你拿去和他一起分享吧,这可是女神的恩赐哟~”

“什么嘛!这明明是你放错——唔唔唔唔!”俄里翁刚想说话就被女神按着后脖颈埋到胸里:“给~这是团子,要好好和帕里斯相处哦~”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先走了。”赫克托尔礼貌地感谢,赶紧告退,关了门想起自己没能上座的妻子和儿女,大叔又陷入深深的忧伤。

大叔拎着一盒团子在迦勒底四处寻找帕里斯。“帕里斯吗?他几分钟前和黄金国的巴萨卡一起进模拟训练装置了。”有个工作人员这么说,“难得见到大叔你主动找人呢,以后没事要多出来走走啊,总闷在屋里会发霉的!”

“好的好的~”大叔笑眯眯地回答。然后他突然想起帕里斯是和亚马逊女王、黄金国的巴萨卡一起进了模拟装置,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小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啊……那位亚马逊人的女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大叔喃喃自语。

赫克托尔在脑中模拟了一万遍彭忒西勒亚暴打帕里斯的场景,所以在看到亚马逊女王暴力地抓着帕里斯的手教他练武时,也没有多惊讶。

他一出现,阿波罗的绵羊们就围过来咩咩叫。隔得远远的都能听见彭忒西勒亚的声音:“这里大臂要绷紧!跨步要正!枪身不要颤抖!你怎么这么弱!”

赫克托尔叹了口气,走了过去。饱受煎熬的帕里斯看到哥哥来了眼睛都亮了,弃了枪跑过来钻他怀里:“哥哥!你来看我啦!”赫克托尔心道这小子是越来越喜欢撒娇了,那边彭忒西勒亚已经炸了:“帕里斯!你怎么能抛下你的武器?!在战场上抛弃武器就相当于送死你知道吗!!!”帕里斯赶紧道歉:“对不起呀女王,我只是看到哥哥太激动了……”

女王显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嘁”了一声表示不屑:“呵,特洛伊的男人。在我们亚马逊的姐妹里从没有过这种软弱的情感表达。”赫克托尔放下团子举手投降:“好的女王大人,您说得都对,帕里斯得您教导我这个做哥哥的十分感激……”

他刚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却见女王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竟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链锤。无言的静默,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打一架吧,传说中最勇猛的特洛伊人。”亚马逊人的女王彭忒西勒亚毫不意外地说道。“我来迟一步,未能领略你在战场上的英姿。幸而有迦勒底这一神奇机构,我们才能在此处首度相遇。这简直就是上天注定,让我和特洛伊最伟大的英雄共处一室。”

帕里斯夹在两人中间左看右看,意识到了战意的酝酿,黑云压城城欲摧。

特洛伊的大英雄却迟疑地挠挠头:“虽说这样,但我如今只是个陷入中年危机的大叔……”

“打还是不打?”女王问。

赫克托尔又叹了口气,捡起帕里斯丢在地上的长枪:“打。”他摆了个适合大开大阖的起手式:“能在此地亲自领教战神阿瑞斯之女、亚马逊女王的风采,也是我的荣幸。”

“好。”女王露出一个被战意扭曲的可怖笑容,像极了她的父亲,“好。”

枪尖狠狠撞上链锤,发出“当”地一声巨响。

——————————

“啊啊啊,大叔我的老腰啊……”半小时后赫克托尔坐在树下揉着腰唉声叹气,帕里斯抱着羊坐到他身边:“哥哥吃团子。”

“谢谢你,帕里斯。”赫克托尔拿了三只赏月团子递给旁边休息的彭忒西勒亚:“你也吃吧,月神做的。”

“谢了。”女王接过团子说。“你很不错,比我想象得要高明些。”

“哎呀,我也没那么不堪吧……”赫克托尔说。

“毕竟我认定的对手是阿喀琉斯。”女王说。

两个阿喀琉斯PTSD患者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旁边逗羊的帕里斯。

“这小子……”赫克托尔说。

“不知道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得到那样的神之眷顾。”女王说。

“我吗?”帕里斯抬起头,笑笑:“我也曾哀叹命运女神的不公,也曾憎恶奥林匹斯山神明的喜怒无常。命运的机织以我们凡人的血肉为线,神明的对弈以性命为饵。我现在看清了,差不多也该解脱了。”

“更何况,我们的故事在现代人眼里,只不过是神话传说罢了。”

一片沉默,微风拂过,帕里斯又往赫克托尔手里塞了两个团子。“哥哥,我知道这么说对你很残忍,但总是被过去的阴影所束缚的话,你会过得很不开心的。”

他说着说着突然露出悲伤的神色,阿波罗羊温柔地蹭蹭他。恍惚间赫克托尔看到了那个被父王普里阿摩斯抱在怀里的婴儿,他那么弱小,刚刚出生就要被丢弃至山间,因为他会为特洛伊招致灾难。

卡珊德拉曾经这样预言,又在他们认出少年帕里斯后这样宣称。年青的赫克托尔看着年青的帕里斯,心里却在想,那是我弟弟啊,我为什么不能保护他。

“哥哥。”帕里斯唤他。“哥哥。”那年赫克托尔战死,被阿喀琉斯的战车在特洛伊城下拖尸拖了一夜,他站在城墙上眼泪流尽时,也曾这么叫他:“哥哥。”

赫克托尔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酸楚所冲刷。他把年幼的牧羊人之子帕里斯搂进怀里,阿波罗羊也挤进来咩咩叫了几声。那年风华绝代的帕里斯和风华绝代的海伦私奔回特洛伊,赫克托尔也是这么抱住帕里斯,告诉他不要怕以后的事,一切有哥哥呢。

女王在旁边幽幽地喟叹一声,她说:“你们让我想起了我亚马逊的姐妹们,可惜在这里不能与她们重逢。”

另一只阿波罗羊钻进女王的怀里,女王没推开她血缘关系上的叔叔,安安静静抱着羊。赫克托尔说:“你和你的姐妹们曾和我特洛伊人并肩作战,我们就是你的兄弟,你就是我们的姐妹。”

女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说:“这么说也不算错。”

“说起来,你真的好厉害啊,最后那一锤我差点以为我躲不过去了。”

“彼此彼此,你的枪也不差。”

“做了英灵,战斗方式也不同于以前了。这可是我成为英灵以来打过最累的一场,比俄刻阿诺斯那时候还要累人。”

“咦?俄刻阿诺斯?”

“哦,你们那时候还没被召唤。我当时被召唤到阿尔戈号的队伍里……”

他们在模拟训练装置中待了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咕哒子带着一队人马轰轰烈烈地杀过来:“你们怎么了?有遇到什么危险吗?”年轻的御主焦急地问。

“没有,只是叙旧罢了。”赫克托尔说,“走吧,我们回去吧。”他拉起帕里斯,彭忒西勒亚站在他俩身边。

“嗯,”咕哒子说,“今天的晚餐有卫宫先生拿手的炸天妇罗呢!”

“不错呀!”帕里斯欢呼,突然腰一弯,痛苦地捂住了肚子。与此同时赫克托尔和彭忒西勒亚也感受到腹部不同寻常的绞痛,闷哼一声。

“怎么会肚子疼?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咕哒子在他们倒下前急得满头冒汗地问。

“是月神的团子!!!那团子有毒!!!”赫克托尔仰天长呼最后一声,像个英雄似的倒下了。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黑弓赤骑】喵喵喵!(设定篇1)

*心血来潮想来这么一篇,喵化的段子

*ooc属我,人物属型月,因为喜欢奶喵所以我把阿喀的年龄下调了,就是那种还没脱离雏形可爱的喵喵(^・ェ・^)

*目前想到的就这些,这个之后会有后续的

*真的有cp,但设定集里不明显

*以及,一如既往的起名废呢……(撑脸)

————————————————

喀戎喵

一只有着亚麻色皮毛和如绿宝石般眼睛的喵,是迦勒底小区‘年长教师’组的一员。据说和斯卡哈大姐一样不知道具体年龄,不过并没有前者那么介意年龄,很宠自己看着长大的阿喀琉斯。

据说阿喀琉斯为了找喀戎才从好几公里外的图利法斯市跑到了邻市的迦勒底。

阿喀琉斯

一只有着若草色皮毛和焦糖般眼睛可爱的喵,并不是立香带回来而是主动找过来...

*心血来潮想来这么一篇,喵化的段子

*ooc属我,人物属型月,因为喜欢奶喵所以我把阿喀的年龄下调了,就是那种还没脱离雏形可爱的喵喵(^・ェ・^)

*目前想到的就这些,这个之后会有后续的

*真的有cp,但设定集里不明显

*以及,一如既往的起名废呢……(撑脸)

————————————————

喀戎喵

一只有着亚麻色皮毛和如绿宝石般眼睛的喵,是迦勒底小区‘年长教师’组的一员。据说和斯卡哈大姐一样不知道具体年龄,不过并没有前者那么介意年龄,很宠自己看着长大的阿喀琉斯。

据说阿喀琉斯为了找喀戎才从好几公里外的图利法斯市跑到了邻市的迦勒底。



阿喀琉斯

一只有着若草色皮毛和焦糖般眼睛可爱的喵,并不是立香带回来而是主动找过来然后被收养在迦勒底小区的喵。

据说立香第一次未能把它带回来就是因为跑的太快了根本追不上,一般来说脾气不差,只要不摸头随便撸。虽然还是只幼喵但是很讨厌别人叫自己小猫,而且是能听懂人话的那种。


阿塔兰忒

一只眼睛是祖母绿色的金毛喵,曾是希腊小区跑的最快的流浪猫,发生了很多事情后来到了迦勒底小区。

据说阿喀琉斯的父亲曾试图追求阿塔兰忒但是并没有成功,在来迦勒底之前曾在图利法斯市和阿喀琉斯相处过一段时间。


赫拉克罗斯

一只黑色的大猫,眼睛是一黄一红,一般来说性格很温顺,但发起脾气来就算不弹爪子也能把人因为骨折拍进医院。擅长十八种不同的捕猎技巧。

喀戎的学生,有次捕猎时不小心误伤了喀戎导致其之后在宠物医院躺了不短的时间。

有一个好朋友,是住在邻市魔伊市卫宫家的白色的小母喵伊莉雅。


赫克托耳

一只慵懒的棕色喵,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平时并不是很喜欢运动,但是身手异常的敏捷。和阿喀喵有些纠纷,但是现在都在迦勒底小区和谐相处。

赫克托尔很擅长投掷东西,作为最早来到迦勒底小区定居的喵和立香也很亲近。据说很久以前藤丸立香在晚上回家时被小流氓围堵时,就是多亏赫克托尔拖着一个空花盆把小流氓砸晕解得围。


彭忒西勒亚

非常擅长打架的白猫,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当做需要保护的母猫,在情期时会把来跟自己求爱的追求者打翻在地因此至今属于未生育的小母猫。

据说在特洛伊小区被阿喀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并且被称赞说好美,因此对阿喀琉斯有着很强的敌意。


空白

抽脚后跟抽出女王也太真实了,果然女王一直在埋伏脚后跟的吗?

抽脚后跟抽出女王也太真实了,果然女王一直在埋伏脚后跟的吗?

间城.

【不凋之花】阿喀琉斯×彭忒西勒亚

*人物性格私设为主,会有ooc注意避雷,背景糅合了德国古典戏剧、神话,月球成分无几

*不凋之花只是取了意象,象征永不凋零的爱情,与FGO里宝具无关

*此处设定彭忒西勒亚为刚继承亚马逊女王不久的少女时期,性格并未偏执疯狂,可以接受『美』

*此处设定阿喀琉斯年龄比彭忒西勒亚略长,性格与戏剧、月球、神话有相似之处

*对话居多,文笔混乱有些不知所云注意避雷

*赶工产物,检查可能有疏漏,不严密之处可能拿捏不准,不合理之处欢迎交流反馈

*文末会添加部分备注

        这一年珀耳塞福涅回到德墨忒尔身边的日子特别晚,一直...

*人物性格私设为主,会有ooc注意避雷,背景糅合了德国古典戏剧、神话,月球成分无几

*不凋之花只是取了意象,象征永不凋零的爱情,与FGO里宝具无关

*此处设定彭忒西勒亚为刚继承亚马逊女王不久的少女时期,性格并未偏执疯狂,可以接受『美』

*此处设定阿喀琉斯年龄比彭忒西勒亚略长,性格与戏剧、月球、神话有相似之处

*对话居多,文笔混乱有些不知所云注意避雷

*赶工产物,检查可能有疏漏,不严密之处可能拿捏不准,不合理之处欢迎交流反馈

*文末会添加部分备注

        这一年珀耳塞福涅回到德墨忒尔身边的日子特别晚,一直到四五月大地才终于开始重新复苏。蛇从休眠的洞中苏醒过来,于浅草里窸窣地吐着信子;翠鸟则在湖畔肆意地上下翻飞。山林间同原野上一片青翠,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微微绽放的和还未开放的野花。两只梅花鹿嬉闹着,轻盈地向远方跑去。

        梅里奇河畔也渐渐入了春。受爱琴海温柔的波浪影响,这里似乎比底比斯还要温暖一点。河畔的原野上细草如茵,微绿的月桂树的倩影倒映在水面之上。几株玫瑰零星的扎根于泥土,引来几只蜜蜂前来采撷春日的甜美。在一簇绽放地热烈而充满希望的玫瑰旁,有个少女的身影。如雪般的肌肤,银白的发丝,淡金色的长裙——她比整片原野最美的玫瑰还要动人。她充满好奇地望着这生机盎然的精灵,俯下身去轻嗅它的花蕊,感受它醉人的馨香。

        “这里的玫瑰居然如此芬芳!”她惊喜地喃喃自语道,“下次的玫瑰节定要让普萝妥耶来这里采撷这些美丽的精灵回去!”

        梅里奇河上游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并未在意,依旧伏在瑞亚怀里沉醉于玫瑰的甜美。当有力的马蹄声震如滚雷一般在耳畔炸裂时,她终于抬起双眸向声音源头处望去。那是一匹俊美的小白马,咬着一口金色的辔头,雪白的鬃毛随风舞动。马蹄时而激烈地踏着原野上的细草,时而跃入河水中溅起三尺高的水花,自由得像是凌空展翅的飞鸟。驭马人紧伏在马背上,转眼间就雷电般奔到了跟前。他似乎是没注意到马蹄下的生灵,眼看就要踩上身侧的一簇玫瑰。她迅速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挡在这簇玫瑰前,意图在小白马即将踏过自己和花朵时让它翻滚到一旁去。在她即将要做点什么的前一刻,小马在策马人的操控下从她面前一跃而起,从足以跨过她头顶的高度轻巧地飞奔而过。她惊讶于这精湛的御马技艺,又转身向玫瑰望去,还好,一株也没有受到伤害。她轻舒了一口气,抬头朝向白马奔去的方向。

        驭马的少年勒下了缰绳,从马背上跳下来,边靠近边向她喊道:

        “美丽的女神啊,你定是阿芙洛狄忒降临于此处,亦或是玫瑰仙子在此处怜爱自己的美丽的生命。你方才的勇敢着实令我惊异,直到现在我的心仍然狂跳不止!”

        她对此番言语感到既惊讶又好奇,脸颊变得好似此刻天边灿烂的晚霞:

        “我既无缘那爱情的女神阿芙洛狄忒,也不知你所言那垂怜的玫瑰仙子为何人。我只是一个在体恤玫瑰的人罢了。要说哪里与人不一样之处的话,大概就只有我的父亲是阿瑞斯这件事了。”提到父亲,她便自豪地昂起了头。

        “人世间竟有如此美丽而果敢的女子!我为我刚才的鲁莽道歉。在你的眼瞳之中,我看到了散发着闪耀光芒的宝石,它们灿若银河中熠熠发光的星辰!我姑且也是英雄之子、女神之子,既然得以相遇,你是否愿与我一起闲谈几句,无论是欣赏原野上令人心醉的玫瑰,亦或是咱们天边那璀璨的星辰?”驭马少年的语气中丝毫不掩饰他的惊讶与喜悦,渴望的目光如火炬般几乎要把她整个吞噬包围。

        她脸颊的玫瑰一直绽放到了原本雪白的颈项之间。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几秒钟之前甚至差点将她踩在马蹄下——原本这请求听起来应该有些无理,可她心中却冒出了一丝兴趣。但她羞于启齿,就好像被美杜莎的眼睛注视着一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只呆呆地站在那簇玫瑰旁。忽然她好像听到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似的,那声音似乎在耳畔对她讲“去吧,去答应他吧,去毫无顾忌地热烈地去爱你的青春你的生命你的一切吧”,她才回过神来,微微张了几下唇:

        “初次相见的人啊,你可知你这是多么无礼的邀请?但看在阿尔忒弥斯和这株玫瑰依然盛放着的份上,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个粗暴无礼的女人的话,我倒是……愿意像在海绵里取水那样勉强挤出一点时间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这名驭马的少年——不,大概是青年,看起来他比她要些许年长几岁——竟生的如此俊美;而他的打扮却如此怪异,背后一张硕大的银弓和十几支精致的灰羽箭矢,马腹旁还挂着一柄长枪,却身穿着女子一般摇曳的衣装。她十分好奇,便先开口询问道:

        “英勇的青年啊,你从哪里来?为何在健硕的肌肉之上,要身着年轻女子一般的衣装?又是为何驾着漂亮的小白马,把皮鞭抽的如雷一般隆隆作响?”

        “请原谅我还未来得及介绍我自己,”青年把右掌放在胸口,轻轻俯下身去,“我名叫阿喀琉斯,从斯库洛斯岛奔来,我的父亲是阿尔戈远征军的英雄、密尔弥东的国王珀琉斯,我的母亲是温柔美丽的海洋女神忒提丝。我对能与你同为半神之躯而感到无比幸运。”

         “至于我为何快马扬鞭经过你的身旁,”他把白马系到月桂旁,又回到她面前,在她身旁的细草上席地坐下,“这是一个有些冗长的故事,但你愿听我便愿讲;我希望可以卧在这春天的温柔里,把你感兴趣的地方同你分享!”

        她轻轻提起一点裙摆,也在他身侧静静地坐下。她的垂眸中有如同夏夜里万千闪耀的星月,照亮了他心中昏暗的地方。他觉得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被点燃了。胸膛中像有一只梅花鹿一般欢快地乱撞,他竟也差点忘了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我的母亲曾得到一个预言:它说忒提丝的儿子未来的命运,要么默默无闻而长寿地度过一生,要么光辉灿烂而短暂地倒在战场。她既怕失去她亲爱的儿子,又怕他郁郁寡欢抱憾终身。她为她儿子这可悲的命运而惆怅不已。”

        “那忒提丝的儿子又是如何抉择的呢?你渴望拥有怎样的命运呢?”

    “比起平凡庸碌,我还是愿意如烟火一般绚烂绽放。我曾拜阿卡迪亚的半人马喀戎为师,向他勤恳学艺,渴望有一天可以好好表现一场!可海洋女神仍然不愿见她的儿子为了追求理想而失去生命,便把我丢在吕刻墨得斯国王的宫廷里,让我随着皇宫里那群女孩们一起长大。她们每天只知道研习手艺或是侍弄花草,要么就是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谈论那些无聊的闲话!这根本不是我所渴望的生命!若是如此度过一生,还不如我死了……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拜托这命运!”她看得出来,他刚刚眼睛里那黯淡的神采,又重燃起了之前如火一般炽热的渴望。

         “三天前我在王宫的哨所旁,命运女神让我暗中听到一位大臣所言的话语,他说希腊人不久后会来到斯库洛斯岛,因为他们要去爱琴海彼岸的特洛伊,夺回美丽的海伦。据说希腊人得到一个预言:他们若想战胜特洛伊,非得有忒提丝的儿子加入不可!为了寻找我阿喀琉斯,他们定要登岛造访。前来找寻我的,是我多么渴望的命运!是我梦中向往的地方!”

        “战场是神圣的地方,”她露出向往的神情,动人的眼瞳中熠熠闪光,“我的父亲阿瑞斯视战斗如生命,若是没有经历过动人心魄的战斗,人生将毫无意义!”

        “可老吕刻墨得斯畏惧于我母亲忒提丝的嘱托,他不敢让神之子去战场!他的女儿得伊达弥亚竟把我锁进闺房,并添置了新的女装!”

        他微微咬牙,语气中带着些许忿恨:

        “我结实的拳头亲吻了得伊达弥亚精心装扮的房门,一路马不停蹄向着雅典进发。因为离开时没有男装,便只好装扮成如此怪异的模样。可雅典宫殿那无知的守门人却不曾听闻我阿喀琉斯的名字,只说整个希腊都正在忙着集结军队,不允我去打扰他们的国王!”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阿瑞斯的女儿微微斜着头,“虽然守门的士兵不知变通,但他们忠诚的心仍是值得赞许的。”

        她顿了顿,又问道:

       “那你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梅里奇河畔?这既不是希腊人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你回到斯库洛斯岛的方向……”

        “我本不愿再回到那金丝鸟笼中,也不愿去弗底亚一生守在父亲身旁。正当我不知去向何方之时,我似乎听到了命运女神又在我耳边轻语,‘去梅里奇河畔,去寻找命定之人,日落前与她交换最宝贵的东西’,我便辗转向着梅里奇河奔驰,幸运地来到了你的身旁。”

         她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简直像个醉酒的少女,她轻轻垂着头,柔顺的头发散落下来,将她的脸似有若无地遮了起来。她纤细的手指则不断抚摸着花朵最外层柔软的玫瑰瓣。

        “或许她不让你去是正确的,”她把一侧的发丝别到耳后,“战场虽然令人心生向往,但若是没有做好‘随时会失去生命’的觉悟,只凭一时冲动是无法在战场上活下去的。必须要抱着必死的决心拼尽全力,才有可能在赌上生命的死斗中摘下胜利的果实,活着回到故乡。这才是战士的荣耀。”

        “我知晓自己命运中注定要获得可悲的结局,连这都不畏惧,又怎会缺了觉悟!我阿喀琉斯早已下定了决心,哪怕特洛伊就是我的葬身之处,只要我曾尽情战斗过荣耀过,便是值得的,也好过度过毫无意义的百年人生!”

         她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静静地嗅着玫瑰的气息。这是她刚刚采摘下的,淡淡的香气仍在她指尖环绕。

        “恕我失礼,”阿喀琉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未询问过她的芳名。“珀琉斯的儿子被这春日的玫瑰给迷醉了,他还不知道阿瑞斯美丽的女儿的名字——她究竟是什么人?我被这份英勇智慧与美丽深深打动了——”

         她看着他荡漾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有些骄傲地说道:

         “我来自旁特斯的特弥斯库拉,勇猛威武的阿瑞斯是我的父亲,英勇聪慧的俄特雷雷女王是我的母亲;希波吕忒是我尊贵的王姐,骁勇善战的亚马逊女人们是我怜爱的子民。她们都称呼我为彭忒西勒亚。”

        “没想到亚马逊女王居然如此楚楚动人!”阿喀琉斯惊叹不已,“早听闻亚马逊女人们英勇善战,没想到也竟然如此多娇!若是在战场上相遇,怕是连我整个心都一同甘愿归降!”

        “难道喀戎教你的是嘴皮功夫吗,”彭忒西勒亚轻轻别过头去,“战场上可是要凭靠力量的强大的,只凭你那抹了蜜糖的双唇是毫无用处的。况且技不如人败于阵前便罢,未见分晓就求饶投降可不是英雄所为!英雄便该战斗到最后一刻!”

       阿喀琉斯爽朗地笑了,将双手垫在头下,在草地上一躺: “如果没有令我敬佩的实力和崇高的德行,我又怎会甘居人下!即使我的膝盖被逼着亲吻了大地,我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焰也未必会被浇熄!我宁愿粉身碎骨,也要与此等悲哀的命运抗争到最后一刻!”

        “你……仍会跟随希腊人前去特洛伊吗?即使已经知晓了那无法改变的命运——自己可能会英年早逝,战死异乡?”

        “与其默默无闻地苟延残喘,何不遵从内心所求,像飞蛾一般扑进熊熊烈火,化作灰烬飞入云端,尽情追求心中所爱。这样当哈德斯问起我时,我还有故事可以去讲!”

        “……你……你可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家伙……”女王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修长的睫毛像是被银河分隔了开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的神色。

        “倘若命运女神怜惜我,希望她能让我在死去之前遇见我所爱的女子,我一定用如火焰般炽烈而狂热地追求她;若她能像我炽烈地爱着她一样地深爱着我,我定当娶她为妻,也不枉我在这人间走过这一回。”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欢愉神情,嘴角上扬着似乎在俏皮的坏笑,却发现彭忒西勒亚低着头,似乎是没有听见刚才的话语,眼神飘忽着,在呆呆地沉思。

         “追求……吗……”静默了片刻后,她终于开了口,“爱情是阿芙洛狄忒赐予的,命运是莫伊莱所决定的,我们又有何胆量敢去奢求呢……”她声音越来越弱下去,末尾的话语甚至几乎听不到了。

        “当然要去追求!永恒的爱情,和光辉的生命,这是每个人都渴望的,哪怕命中注定不能获得的东西,也要去拼了命争取过才能甘心!若我束手作罢,我便一无所有;若我全力追求,我则问心无愧!”

       彭忒西勒亚只觉得他眼里有着炽热的太阳——她从未感受过如此高昂的热情——此刻似乎是深深地沉迷于此了。她的目光开始迷离,如同梦中那璀璨的星辰。

        “……不好,我得赶回去了,”直到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也即将褪去,阿喀琉斯才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得赶回去斯库洛斯岛去,让阿伽门农和墨涅拉奥斯找到我。我要跟随希腊人一同前往特洛伊,去追求我光辉的命运。”

        他站起身来,从箭筒中抽出一支黑天鹅羽毛装饰的精致的金丝小箭,递给彭忒西勒亚:

        “很高兴我能有缘在此侍奉女王陛下。这是我最喜爱的羽箭,十年来作为我最珍贵的伙伴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女王若是不嫌弃,我便赠与你,以此来纪念我们今日的相识。有了它伴你左右,就如同我陪在你身旁。”

        女王顿了顿,缓缓伸手接过,轻轻抚摸着箭尾那顺滑的羽毛。

        “今天我是一个人偷偷跑来的,”她低着头喃喃道,“特弥斯库拉正在举办玫瑰节,好奇心驱使我违反禁令去暗中观礼。可我却无法进入花园礼堂,于是一气之下来到了这里,并遇到了你。现在的我没什么可以赠予你的……你若也不嫌弃,我便把这株我方才采摘的最美的玫瑰,亲手为你别在象征着勇敢的腰带上。”

        俊朗的青年渐渐远去了。她伫立在原地,直到太阳离去昏暗得再也看不见了他的身影,直到夜风簌簌再也听不到他策马的蹄声。她像是失去了什么,又像是得到了什么。她自己也无法搞清楚,与阿喀琉斯的相遇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她忽而感到像是有谁在身后抚摸着她的头似的,便转身回望。淡淡的月色下,只有月桂的枝条在随风舞动。只是在回眸的一瞬,她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战神那挂着些许哀伤的脸庞。

        是幻觉吗?

        大概是幻觉吧。

        或许今日的一切本就是一场幻象。她的长发随风飘扬,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已回忆不起自己为何会站在这个地方,怀里为什么会紧紧抱着一支从未见过却有些熟悉的箭矢,更茫然于脑海中这张逐渐模糊的脸到底是谁。记忆仿佛消失不见了,又似乎是它从未发生过。

         月色渐渐被彩云所笼罩。她带着黑色的羽箭离去了。星辰与她为伴,静水为她指路。

        望着雅典娜焦急远去的背影,阿瑞斯叹了口气,对一旁的阿芙洛狄忒平静地说道:

       “你所引以为傲的爱情,有时是命中注定无法触及的。”

      

       

文末备注

*概括起来就是特洛伊战争前阿喀琉斯与彭忒西勒亚相遇,在一番交谈后彼此爱上了对方。但他们注定不会有好结局,由于种种原因二人这份相遇相知的记忆被抹去了。
*由于借鉴了德国古典戏剧的背景,因此设定上二人虽然失去了相遇的记忆,但阿喀琉斯不惧命运勇敢追求自我的意志对彭忒西勒亚仍造成了潜意识里的影响
*地名人名来源于希腊神话,普萝妥耶来源于戏剧,梅里奇河、爱琴海来源于历史和地理
*玫瑰节:德国古典戏剧《彭忒西勒亚》中,亚马逊适龄女子们要在战场上自己打败的男性作为丈夫与其结婚生子,玫瑰节为她们的集体婚礼,其他人不得参加
*瑞亚:希腊神话中的大地母神,宙斯的母亲
*阿瑞斯:希腊神话中的战神。神话中为彭忒西勒亚的父亲,戏剧中阿瑞斯是亚马逊女人们名义上的父亲和丈夫。此处设定阿瑞斯为希波吕忒和彭忒西勒亚的亲生父亲,希波吕忒为姐姐,少女时期的彭忒西勒亚刚刚从死去的姐姐那继承女王之位
*最宝贵的东西:此处设定黑天鹅羽箭是阿喀琉斯在追求命运过程中精神的寄托和不屈的象征,玫瑰则代表彭忒西勒亚追求自我与爱情的意识开始觉醒
*彭忒西勒亚所瞥见的阿瑞斯的身影,是阿瑞斯和阿芙洛狄忒在抹去她的记忆和爱,雅典娜急匆匆离开则是赶去封印阿喀琉斯的记忆

艾辉_舍生娶义

用京剧&战国策的方式改写希神两则【己亥年贺文?】

1.京剧《三打陶三春》→《三打亚马逊》

cast:

郑恩-阿喀琉斯

陶三春-彭忒西勒娅

柴荣-阿伽门农

赵匡胤-奥德修斯

陶虎-希波吕忒

知县-卡尔卡斯

高怀德-透克罗斯

高怀义-大埃阿斯

全员角色崩坏,微阿喀琉斯x彭忒西勒娅cp向,请用京剧而非六音步英雄格的方式理解,有fgo元素。

梗概:

英仙座王朝时,外出游历的王子阿喀琉斯路经色雷斯,因揭头盔,遭到女王彭忒西勒娅的追打。奥德修斯见她才貌出众,从中撮合,阿喀琉斯与彭忒西勒娅订下姻缘。

瓦纳克斯阿伽门农登基后,封奥德修斯为刻法勒尼亚,阿喀琉斯为弗提亚王,并恩准阿喀琉斯与彭忒西勒娅完婚。彭忒自别后也日夜思念阿喀琉斯,传...

1.京剧《三打陶三春》→《三打亚马逊》

cast:

郑恩-阿喀琉斯

陶三春-彭忒西勒娅

柴荣-阿伽门农

赵匡胤-奥德修斯

陶虎-希波吕忒

知县-卡尔卡斯

高怀德-透克罗斯

高怀义-大埃阿斯

全员角色崩坏,微阿喀琉斯x彭忒西勒娅cp向,请用京剧而非六音步英雄格的方式理解,有fgo元素。

梗概:

英仙座王朝时,外出游历的王子阿喀琉斯路经色雷斯,因揭头盔,遭到女王彭忒西勒娅的追打。奥德修斯见她才貌出众,从中撮合,阿喀琉斯与彭忒西勒娅订下姻缘。

瓦纳克斯阿伽门农登基后,封奥德修斯为刻法勒尼亚,阿喀琉斯为弗提亚王,并恩准阿喀琉斯与彭忒西勒娅完婚。彭忒自别后也日夜思念阿喀琉斯,传令官要她进京完婚,她不穿丹德拉铠甲不焚叙利亚松香,骑一头小毛驴,领姐姐希波吕忒赶往京城。

他们来到迈锡尼城外伊斯米亚地峡,遇到奥德修斯和阿喀琉斯为防她目中无人而派出的大将透克罗斯。透克罗斯乔装成肯陶洛斯马人,扬言要彭忒西勒娅做他的压寨夫人。彭忒西勒娅闻言大怒,与之交手,经过一番酣战,彭忒西勒娅击败了“马人”。透克罗斯试图放箭制服彭忒,失败。在彭忒西勒娅的威逼下,透克罗斯无奈之中吐露了身份和主谋。彭忒西勒娅闻讯,怒火中烧闯入独眼巨人墙,欲找阿喀琉斯算账。

阿喀琉斯见彭忒西勒娅闯入狮子门,急忙躲藏。彭忒西勒娅只好向奥德修斯兴师问罪。阿伽门农见彭忒目无朝纲,命书吏队将她拿下,书吏队又被彭忒打得落花流水,大将埃阿斯试图为兄弟报仇,也被打败。阿伽门农只得命奥德修斯去找阿喀琉斯,给他们成婚,封同行的希波吕忒为公民陪审团团长。

经透克罗斯提醒,奥德修斯在帕特罗克洛斯处找到阿喀琉斯。后者询问地峡战果如何,透克罗斯依照奥德修斯的计策,谎称他暗射鹰羽箭,把彭忒射下坐骑。阿喀琉斯听后,以为煞了彭忒的威风,随即回府完婚。阿喀琉斯为摆王子架子,在洞房中连称口渴,要彭忒给他倒酒。彭忒强压怒火,不予理睬。当他发现桌上放着忒提丝送的贝壳,以为彭忒有意羞辱他是妈宝,要御者奥托墨冬取家法惩治彭忒。彭忒忍无可忍,开启了希腊神话男性特攻,二人开始拳斗。几回合后彭忒把阿喀琉斯打翻在地,阿喀琉斯自知不妙,跑出洞房,连呼透克罗斯助阵。透克罗斯已跑得不知去向。

阿伽门农、奥德修斯闻讯后连夜赶来劝架。彭忒西勒娅当着他们的面,立贝壳为弗提亚王家家法,以示永不忘本。阿喀琉斯赔礼认错,夫妇言归于好。阿伽门农封彭忒西勒娅为塔瓦格拉斯(承担国王1/6祭礼的职位),准予参与公民大会。

部分唱词及台词:

注1:利古戎是阿喀琉斯的本名,因为恰好是三个字就拿来用了,其实不是很科学。上文的官制其实是迈锡尼与古典雅典混合版。丹德拉(Dendra)铠甲,一种青铜半身甲。

第一场 奏本迎亲

阿伽门农:

堂堂君王相

巍巍镇帝邦

旌旗平小亚

书吏焕文章

奥德修斯:

金箭连心不辞远

奇缘巧遇色雷斯

四风和煦右兆现

望乞万岁予成全

阿喀琉斯:

当年行走色雷斯

寻盔觅甲到王居

好奇正道揭盔喜

盔下女子勃然怒

欺她并非完全体

却被她了打一锤又一锤

到如今要与彭忒成姻眷好

叫我利古戎难上加难

第三场 伊塔卡定计

奥德修斯:

忆昔当年色雷斯

利古戎王居把亲娶

今日奉旨成姻亲

我军中又添女英豪

惟恐她恃勇性高傲

不服王法藐群僚

透克罗斯:

谁不知透克尔艺高胆大

百发百中箭矢名震天涯

彭女王亚细亚人不在眼下

只凭我单枪匹马

手到擒拿

奥德修斯:

命贤弟巧改扮肯陶洛斯

紧披挂率兵丁埋伏山洼

北门外科林斯打劫銮驾

激怒了彭女王制服于她

透克罗斯:

科林斯逞威风打劫銮驾

只不过为的是吓一吓她

第五场 金殿二打

奥德修斯:

嘟。彭忒西勒娅上朝,一不参王二不拜驾,成何体统?

彭忒西勒娅:

呵,希绪弗斯之子(奥德修斯:这是什么讲话)是你呀,你来的正好。今日我找不到那捷足的佩琉斯之子我就找你。

奥德修斯:

啊这个,有话好讲,有话好讲啊。

彭忒西勒娅:

你过来。

奥德修斯:

哦,是是是。

彭忒西勒娅:

我问你,当初与阿喀琉斯定亲可是你的大媒?

奥德修斯:

啊不错,正是本军师为媒。

彭忒西勒娅:

如今,奉旨迎亲,你为什么叫透克罗斯假扮马人前来行抢?

奥德修斯:

啊这个……

彭忒西勒娅:

别支支吾吾的,今日交出阿喀琉斯,万事全休,如若不然,我就从你开始杀。

阿伽门农:

大胆彭忒西勒娅,区区斯基泰蛮族,大闹独目巨人墙殴打军师,你该当何罪?

埃阿斯:

彭忒西勒娅休得猖狂,萨拉弥斯王埃阿斯在此!

彭忒西勒娅:

来得正好,阿喀琉斯吃我一锤!(奥德修斯:啊女王)

阿伽门农:

御林军,与我拿下了!

第六场 阿喀琉斯避难

阿喀琉斯:

天也愁地也愁

好似宙斯遮日头

堂堂半神无敌手

非怕北境一女流

听她军神咆哮一战吼

阿玛宗人势众漫山丘

我制服她却无名由

余波毁坏这迈锡尼雕梁楼

都怪那奥德修无事说媒

调谱好没来由

事到如今难退后

奏响里拉解忧愁

第七场 洞房三打

阿喀琉斯:

一见贝壳心震怒

彼时特洛亚城下受辱

埋怨几句请母亲把仇复

怎料她当真请集云神

将天平翻覆

阿开奥斯人都笑我

无母亲便再难行路

彭忒西勒娅:

许门在上你偏要讲打

好叫我彭忒笑掉门牙

埃阿斯兄弟一打就垮

弗提亚弹丸地你又算啥

常言道冤家是亚细亚欧罗巴

一聚首免不了上房揭瓦

这贝壳它才是你家的家法

今夜晚打一个落地开花

注2:英仙座王朝是强行凑上去的,按理说欧律斯透斯被杀英仙座王朝结束,这时候脚后跟还很小甚至没出生。另外,看生角们“弟妹”“弟妹”地叫,真想把王恩这个位置给墨涅啊hhhh

参考 《三打陶三春》梗概    《三打陶三春》唱词    观看地址

2.《邹忌讽齐王纳谏》→《奥德修斯讽阿伽门农纳谏》

奥德修斯以机谋闻爱琴,而频出良策。朝携其子,持弓,谓其妻曰:“我孰与发明家帕拉墨德斯能[1]?”佩涅洛佩曰:“君能甚,帕拉墨德斯何以及君也?”发明家帕拉墨德斯,爱琴之智慧者也。奥不自信,而复问其友曰:“吾孰与帕拉墨德斯能?”狄俄墨德斯曰:“帕何能及君也?”旦日,墨涅拉奥斯从外来,与坐谈,问之曰:“吾与帕拉墨德斯孰能?”墨曰:“帕拉墨德斯不若君之能也。”明日帕来,竞口舌,自以为不如;献计相角,又弗如远甚。及暮,恼羞成怒,思之曰:“吾妻之能我者,私我也;友之能我者,苟[2]我也;客之能我者,遂主宾之礼也。”

于是入朝见阿伽门农,曰:“臣诚知不如帕拉墨德斯能。臣之妻私臣,臣之友苟臣,君之弟拘礼于臣,皆以能于帕。今迈锡尼地方千里,百二十邦,毒瘤亲友莫不私君,恃才神裔莫不苟君,欧罗巴之内莫不拘礼于君:由此观之,主帅之蔽甚矣。”瓦纳克斯曰:“善。”乃下令:“诸王吏民贰于迈锡尼、助敌伐我者,削其蕃;忿然谋逆者,莫之葬;预言灾禳于公民大会,闻予之耳者,受杖责。”令初下,诸王充耳不闻,一时弗之止;数月之后,时时内间讧;期年之后,欲火并而怵于多利安,是以无可并者。埃及、赫梯、亚述、西顿闻之,皆效于迈锡尼。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注释:

[1] 能:名词活用作动词,有才能。

[2] 苟:敷衍,迁就。

三种二五仔方式暗示得有点明显(笑)迈锡尼也没有那么厉害,拉二看了之后会和克里特断交哈图西里斯三世看了应该是直接兴师问罪,亚述嘛,他们估计压根没听过迈锡尼。

突然发现拉二哈图西里斯Ⅲ主帅可以凑地中海古文明麻将三缺一,最后被海上民族一锅端。

Serararara
作者:いっち @ichig00...

作者:いっち @ichig00152

原推:http://t.cn/EtUQ9tO


遇见高兴地散步的CEO的阿喀琉斯

授权见微博,请勿二传

作者:いっち @ichig00152

原推:http://t.cn/EtUQ9tO


遇见高兴地散步的CEO的阿喀琉斯

授权见微博,请勿二传

百丈海

丘比特的捉弄或沦丧?!——部分古希腊从者的狼人杀

*基本就是瞎XX写,娱乐为主。逻辑问题请轻拍,规则不同请勿认真。

*出场:月神+俄里翁,喀戎,赫叔,R姐,二姐,CEO,C妈,阿塔,后脚跟

*OOC肯定有,我就是很想有个carry全场的赫叔啊。就当这是礼物吧,祝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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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理修复结束,为了迦勒底的团结达芬奇亲决定让Master带着从者们玩起桌面游戏,今天是部分古希腊的从者的狼人杀。

阿喀琉斯、喀戎、赫克托耳、带着俄里翁的阿尔忒弥斯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彭忒西勒亚的对面,将她两侧的座位让给了不在特攻范围内的美杜莎、尤瑞艾莉、美狄亚与阿塔兰忒。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御主解释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用令咒...

*基本就是瞎XX写,娱乐为主。逻辑问题请轻拍,规则不同请勿认真。

*出场:月神+俄里翁,喀戎,赫叔,R姐,二姐,CEO,C妈,阿塔,后脚跟

*OOC肯定有,我就是很想有个carry全场的赫叔啊。就当这是礼物吧,祝圣诞快乐~~~

————————————————

人理修复结束,为了迦勒底的团结达芬奇亲决定让Master带着从者们玩起桌面游戏,今天是部分古希腊的从者的狼人杀。

阿喀琉斯、喀戎、赫克托耳、带着俄里翁的阿尔忒弥斯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彭忒西勒亚的对面,将她两侧的座位让给了不在特攻范围内的美杜莎、尤瑞艾莉、美狄亚与阿塔兰忒。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御主解释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用令咒控制住了彭忒西勒亚,保证她在游戏时间不会因为阿喀琉斯发狂,所以没有危险。”

看到特攻对象们姑且放松了一点,御主继续说:“咳咳,虽然只是个游戏,但是我和达芬奇亲可以满足获胜方一个共同的愿望,所以还是希望各位能认真对待。规则之前都发给你们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阿尔忒弥斯和俄里翁会各自单独参加游戏?”阿喀琉斯看着手边因为体型原因被放在桌子上的俄里翁问。

“是的,月神大人得知有丘比特这个身份后就提出了这个要求。”听过御主的解释之后阿喀琉斯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了看身边的阿塔兰忒,最终还是期盼多了一点。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了。”御主已经把刚才一直在洗的身份牌发到他们面前,“请各位确认自己的身份。”他没在从者们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信息,但依旧确定这次游戏会很精彩。“身份确认完毕,天黑请闭眼。”

“丘比特请睁眼,“这位丘比特一定很懂,”请指定一对情侣。确定是这两位吗?好的,丘比特请闭眼。”这位丘比特可能懂过头了……

御主放轻脚步去拍了下二人的肩膀,“刚才被我拍到肩膀的人请睁眼确认自己的恋人。”确定他们看到了对方后便立刻让他们闭上了眼,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想这件事。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自己要查看的玩家……”

御主非常感激预言家和女巫环节的简介明了,如果每个环节都像情侣和狼人那么刺激,崩盘事小,他们打起来可怎么办。

刚才,因令咒指令而“冷静”下来的彭忒西勒亚的样子,因为散发着决绝的杀意而比纯粹的疯狂更加令人畏惧,阿塔兰忒显然也是这么认为,因此十分警戒,仿佛她是什么枪阶的影从者。

彭忒西勒亚指向阿喀琉斯,阿塔兰忒立刻摇头否决,另一位一脸和平或是已经生无可恋的狼人指了指另一个人,终于得到了争锋相对的二人的同意。

Master继续问道:“确定是他吗?”得到赞成的答案后总算松了口气。

“天亮了。”御主宣布道,“昨夜死去的是美杜莎。请死者发表遗言。”

高个子的Rider谨慎地看着身边的姐姐:“唉……我是一个平民,说实在的我觉得这很像是姐姐的风格。但相比姐姐是狼人,我更确定姐姐也不是女巫,否则她一定会救我的。”

Master继续说:“请从死者左侧开始依次发言。”

尤瑞艾莉显然很享受这种众人焦点的感觉:“虽然美杜莎说的没错。但我并不是狼人~所以我认为这是狼人的战略,利用我们平时欺负妹妹这一点来嫁祸我。”

“阿喀琉斯。既然昨天晚上你没有死,那就现在吧,我会投票给你。”彭忒西勒亚的发言让御主决定一会去和达芬奇亲谈一谈令咒在非战斗场合效力的问题。

美狄亚的笑声让人脊背发凉:“呵呵呵呵,今天晚上的投票结果已经确定了吧。”

阿塔兰忒尽量让自己显得公正些:“虽然不确定她就是狼人,但是我同意投票给她。而且我认为尤瑞艾莉的嫌疑也不能排除”

“我只是个平民,我赞成大姐说的。”被彭忒西勒亚冷森森盯着的阿喀琉斯有点不太自在。

“我一直没有睁过眼,不过既然那位美丽的Berserk……”俄里翁后面的话被彭忒西勒亚和阿尔忒弥斯同时瞪了回去,“我们就投票给她吧。”

“丘比特是哪一个?竟然没有把我和我家Darling连成情侣,太过分了吧,虽然我不是狼人,但是照样能杀了你哦~”

喀戎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我还是建议大家发言的时候不要被感情影响太多。不多说了,投票给亚马逊女王。”

赫克托耳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全场边说:“我们这边还有预言家呢,今晚检查一下尤瑞艾莉的身份就行了。女巫会保护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第一轮发言结束,开始投票。”除了彭忒西勒亚投给了阿喀琉斯,赫克托耳弃权,其余的从者都投票给了她。

“被投票驱逐的角色也是有遗言的,彭忒西勒亚?”

“阿喀琉斯,我一定会杀死你的!!!”御主在心里又对自己强调了一遍结束之后要去和达芬奇亲问问令咒的事。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看到刚刚睁开眼睛的两位狼人,美杜莎皱起眉头,很抱歉自己的发言为姐姐引起了嫌疑。

“狼人请杀人。”彭忒西勒亚已经放弃队友,决定自己用眼神杀死阿喀琉斯。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检查谁的身份?”Master做了个手势给出答案,预言家的表情却更加复杂。

“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晚他死了,你要使用解药吗?”

美狄亚不甘心地点了点头,那对于毒药也只好放弃了。

“天亮请睁眼。”Master笑着说:“昨夜是个平安夜,按现在的时间从阿尔忒弥斯小姐开始逆时针发言。”

“啊,会不会是我被Darling救了呢?好浪漫啊~谢谢你哦Darling~~~ ~”

俄里翁的眼睛太小,看不出什么神情:“不好意思,并不是我。”

“总之昨天晚上是女巫使用了药剂对吧。我等预言家的发言。”已经有人发现了,阿喀琉斯的发言并不积极。

阿塔兰忒狡黠地笑了一下“我是预言家,第一晚验的阿尔忒弥斯大人,她是个好人。昨天查的尤瑞艾莉,她就是狼人。”

“我说旁边两个,配合太好了吧,难道你们是恋人?那只要干掉你们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死了吧。那我觉得投给阿塔兰忒好像比投给他自己更能让某人痛苦啊。”美狄亚的表情就好像她已经看到了阿喀琉斯痛苦的样子。

被怀疑的尤瑞艾莉肯定不像酝酿阴谋的美狄亚那样愉悦:“我是丘比特,阿塔兰忒才是真正的狼人,我会投票给支持她的阿喀琉斯。而且我认为刚才放弃投票的赫克托耳也很有问题,你们回想一下他的发言,他很少这么认真的吧。”她怀疑赫克托耳的理由引来了不少笑声。

赫克托耳盯着尤瑞艾莉的样子倒是很严肃认真:“弃权只是对友军的一点尊重而已,反正不差我这一票,而且她也不一定就是狼人。你怀疑我只是因为我建议预言家查你而已,如果你是真的丘比特应该无所谓的。而且你既然怀疑阿塔兰忒为什么又要投票给阿喀琉斯?如果他们真的是情侣那都是一样的。场上真正的情侣你真的能说出来么?你根本不是丘比特。”

赫克托耳的发言显然引起了其他从者的思考,而后面这个就更厉害了。“那个,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啊,所以阿塔兰忒才是狼人。第一晚验的彭忒西勒亚,大家都决定投给她了我就没再说什么。虽然没去查尤瑞艾莉,但是我查了阿喀琉斯,他是个好人。赫克托耳说很对,确实要考虑情侣的情况,但我从阿喀琉斯的表情上看很确定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就是情侣。我认为我们应该一致投给阿塔兰忒。”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喀戎看向赫克托耳,连与赫克托耳隔了一个座位的尤瑞艾莉都感到了他的眼神非常复杂。

“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投票。”混乱的形势让御主费了点时间数清票数,阿塔兰忒指着尤瑞艾莉,她身旁的阿喀琉斯指向了美狄亚,月神指着尤瑞艾莉微笑着看着指向赫克托耳的俄里翁,喀戎指着阿塔兰忒,赫克托耳隔着美杜莎和尤瑞艾莉针锋相对。美狄亚则指着旁边的阿塔兰忒,尽管因为服饰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阿塔兰忒也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美狄亚一票,阿塔兰忒两票,赫克托耳两票,尤瑞艾莉三票。尤瑞艾莉出局,需要发表遗言吗?”御主尽量以不会惹怒某位女神的语气说。

“哈,如果你们那么在意情侣的事情……”在众从者兴奋的目光中迷人的女神竟然皱了下眉头没继续说下去,“哼,算了,反正出局也不代表输了。”

御主松了口气,更加期待后面的发展。“天黑请闭眼。狼人请杀人。”

阿塔兰忒指向身边的人,赫克托耳摇摇头,她又指向了另一边的人,看到赫克托耳同意后没等御主说“狼人请闭眼。”便自己闭上了眼睛。美杜莎看着姐姐愤恨的表情却无话可说,毕竟她们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查谁的身份?”

喀戎摆摆手表示放弃,于是御主继续说“今晚你查的人是。”没有做出任何手势。

“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晚死的是他,要使用解药吗?”美杜莎看起来心满意足,“要使用毒药吗?”美杜莎干脆没按御主的话闭上眼睛,她可不想错过接下来的发展。看起来,大局已定?Master的心里也十分期待,“天亮请睁眼。”

“昨夜死的是阿塔兰忒和美狄亚。没有遗言。按现在的时间由喀戎老师开始按顺时针方向发言。”

“我昨晚查到阿塔兰忒是狼,她被毒死了吧?那反正只剩一只狼了,赫克托耳似乎是个神。俄里翁?”

赫克托耳的表情有些凝重,又想了一会才开始说:“我是女巫,之前救过的阿塔兰忒才是真正的真预言家。彭忒西勒亚不是狼人。尤瑞艾莉,加上我昨天毒死的美狄亚,今天投给喀戎,我们就赢了。”

“大姐或是老师……我说我怎么活到了现在呢。”或许是由于阿塔兰忒死了,阿喀琉斯显然没什么精神。

被怀疑的俄里翁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在桌子上恨不得自己再大个几号。“我才是真正的平民。赫克托耳就是很可疑啊,尤瑞艾莉说的没错;这场游戏赫克托耳也太认真了吧,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卖力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又来……即使刚才笑过一次,这个梗还是有很好的娱乐效果,御主甚至觉得连赫克托耳自己都在憋笑。

月神戳了戳俄里翁的脸,一个手指就把他按下去继续坐着了。“亲爱的~虽然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如果是因为别的女人,我是不可能支持你的哦~~~”这一定是因为俄里翁又提到了尤瑞艾莉。果然美貌也是一种实力呢。

“发言完毕,请投票。”这次的结果倒是很有趣,阿喀琉斯和阿尔忒弥斯弃权,喀戎投给了俄里翁,俄里翁投给了赫克托耳,赫克托耳投给了喀戎。要是俄里翁的手再长一点他们的手势能连成一个三角。“赫克托耳、喀戎和俄里翁票数相同,再发言一次,发言者不能进行投票。从赫克托耳先生开始逆时针发言。”

赫克托耳十分平静地说:“事情很简单。如果我是狼人的话,阿喀琉斯能活到现在么?如果喀戎真的是预言家,为什么他能活到现在呢?”连“为什么这么卖力”的质疑都已经懒得解释。

“你们放松点啦,我们三个里面只有一匹狼啊~呃……难道真的是我?”

俄里翁则直接抱住月神的手求救:“阿尔忒弥斯,你好好想一想,狼人绝对就是赫克托耳啊,阿喀琉斯和他是一伙的!”

“最后那句就算是真的也不会有人信的……”阿塔兰忒在心里吐槽。但是很明显喀戎信了。

“发言完毕,请再次投票。”果然月神和阿喀琉斯都没有改变自己的选择。

“喀戎被驱逐。天黑请闭眼。”大家似乎都听到了俄里翁那无声的哀嚎,“狼人请杀人。”

“预言家请选择你要查看身份的玩家。你查到的是……”Master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流程性的台词,一边看着各位“尸体”的反应,除了俄里翁和阿喀琉斯,大家好像都挺高兴的。这个游戏确实有助于从者们之间的团结,毕竟真的太好玩了。

“天亮请睁眼。昨夜被杀的是阿尔忒弥斯大人。请问你是否要发动技能枪毙另一名玩家?”

“你为什么要看我!”Master已经放弃维护场内秩序了,随便俄里翁在桌子上撒泼打滚,“……天啊!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是平民和狼人的情侣啊!!!”电波系女神不管这些,一把抓过大喊大叫的男友抱在胸前:“那些我都不在乎,人家只想和Darling在一起啊,死了也要在一起的那种~~~”

“游戏结束。第三方,尤瑞艾莉、赫克托耳、阿喀琉斯胜利。”Master宣布道,于是他和其他从者立刻哄笑起来,房间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赫克托耳先生,真是厉害啊,好像从一开始就全都算计好了一样。”美杜莎对身边的赫克托耳说,又看向另一边的姐姐,“姐姐大人您真是有眼光。”坐在两位胜利者中间她似乎很荣幸。

尤瑞艾莉则用厌烦掩饰着愉悦:“我只是想恶心恶心这家伙而已,没想到竟然赢了。”

“这也要感谢你们。尤其是喀戎、阿塔兰忒、月神大人、彭忒西勒亚和你。非常感谢。”赫克托耳对美杜莎说,又因为对他走过来的人有点紧张。

“不论如何,我也应该和友军说声谢谢。这种结局对他大概是生不如死吧。”彭忒西勒亚对他伸出右手,赫克托耳小声笑了笑,谨慎地和Berserker握了手说道:“嘿嘿,没关系,应该的。”这边的几位从者和御主都看出来了,因为带领队友走向了胜利,这位特洛伊的大英雄还是很高兴的。

当然也有赢了却不怎么高兴的,比如阿喀琉斯。假预言家在和真女巫在交流对面真预言家和假女巫的演技,他一个实打实的平民插不上话,只好无声无息地飘到这一片欢声笑语里的喀戎身边:“老师,为什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好像因为遭到了至亲之人的背叛而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哦,你说这个呀。我先把你得罪过从者查了一下,在第二晚就查出了赫克托耳是狼人。但是他还在替你说话,我就大胆猜测了一下。毕竟他确实很少表现得那么认真啊。”

“…………”

喀戎慈祥地拍拍自己学生绿油油的脑袋:“刚才帮他和帮你不是一样的吗?你难道玩得不开心吗?我以为你没那么讨厌他啊。”虽然阿喀琉斯觉得自己像是秋风中的一株小枯草,但至少老师和大姐都玩得很开心。

“啊,正好你们都在这边,”御主和三位胜利者站到一起,“来商量出一个愿望吧,最好明天之前就告诉我,要是达芬奇亲忘了这件事可就尴尬了。”

“呵呵,相比愿望,我觉得你们两个有更紧迫的问题要面对。”尤瑞艾莉带着灿烂的笑容向旁边跨了一步。

“阿—喀—琉—斯——!!!!!!”还没等黄金国的Berserker喊完这个名字,赫克托耳和阿喀琉斯已经相继冲了出去。Master突然想起刚才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达芬奇亲谈谈……嗯……可能是关于胜方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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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后续:

“躲到这里没问题了吧?”

“我看可以,她正在企鹅群里横冲直撞,没发现石头后面的我们。希望别踩到企鹅蛋。”

“所以你刚才到底为什么那么卖力?”

“咳……”

“干嘛,很好笑吗?!”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大叔我不努力一些,靠你的好人缘就能赢得了吗?”

“你什么意思!!!”

“——阿—喀—琉—斯!!!”

“快跑!!!!”


(没有企鹅或企鹅蛋因此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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