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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1307

[羽有容焉]第六章 真假公主(1)

乘了三天的船,楚天佑等五人在永州城郊的渡口下了船。此时正值梅雨季节,因而他们刚下船,天上就下起了小雨为他们接风洗尘。楚玉容望着屋檐淅淅沥沥落下的水滴,笑道:“咱们来得正是时候,现在正好到了梅子熟的季节。清漪给我来了两封信让我回去吃梅子。等进了城,我请客,让你们吃个够。”丁五味抱着臂撇嘴道:“到了你的地界,本来就应该你坐东道,请我们吃顿好的,几个梅子就把我们打发了,你也太寒酸了吧。”楚玉容鼻子里哼了一声:“哼,鲍鱼海参吃不吃啊,我作东道就该听我的,你还挑上了。”丁五味坐直了身板端着架子,头一昂:“我好歹也是御前内侍丁公公。”楚玉容回道:“伺候国主的内侍都是吃国主剩下的,你想试试?”说完转头望向楚...

乘了三天的船,楚天佑等五人在永州城郊的渡口下了船。此时正值梅雨季节,因而他们刚下船,天上就下起了小雨为他们接风洗尘。楚玉容望着屋檐淅淅沥沥落下的水滴,笑道:“咱们来得正是时候,现在正好到了梅子熟的季节。清漪给我来了两封信让我回去吃梅子。等进了城,我请客,让你们吃个够。”丁五味抱着臂撇嘴道:“到了你的地界,本来就应该你坐东道,请我们吃顿好的,几个梅子就把我们打发了,你也太寒酸了吧。”楚玉容鼻子里哼了一声:“哼,鲍鱼海参吃不吃啊,我作东道就该听我的,你还挑上了。”丁五味坐直了身板端着架子,头一昂:“我好歹也是御前内侍丁公公。”楚玉容回道:“伺候国主的内侍都是吃国主剩下的,你想试试?”说完转头望向楚天佑,楚天佑笑着溜了她一眼,与赵羽说话去了。一壶茶喝尽了,天也放晴了,五人继续赶路,一刻钟的脚程也就进了城内。楚玉容像摘了笼头的马,刚进城就跑没影了。其余四个人在城内毫无方向地转悠,等着楚玉容来找他们。丁五味看到一个摊子前站着一个女子酷似楚玉容,便气势汹汹地冲上去,拿扇子拍掉了那女子手里的簪子:“好你个楚老四!一进城就跑没影儿了,害我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你得好好请我们搓一顿赔罪。”那女子轻揉玉手,纳了万福,轻声说道:“这位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与公子并不相识,为何要向你们赔罪?”丁五味冷笑道:“哼,跟我玩失忆。装不认识是吧?”又见那女子的丫鬟抬手护着女子,“好啊,还请了帮手,反正这顿饭你跑不掉啦....”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后面传来声音:“让她请你们,能不能算我一个啊?”丁五味打定主意要“坑”楚玉容一下,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他头也不回地笑道:“好啊。”那女子抬头看到来人,眼睛弯弯,泛起星华,朱唇轻启:“玉容!”丁五味猛一回头,楚玉容一手提着两袋咸酸梅,一手拿着糖葫芦往嘴里送,听到女子唤自己,楚玉容飞奔过去,拍掉丁五味挡在中间碍事的脑袋,与那女子抱在一起,两人寒暄了一会,楚玉容勾着女子的肩膀,把她引到楚天佑等人面前,正撞上大家吃惊到木讷的表情:“各位,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楚清漪。”丁五味惊道:“可...你也没提过你们俩好到共用一张脸呐。”二人相视一笑,楚玉容转向楚清漪一一介绍道:“清漪,这是我哥,楚天佑。”楚清漪退了两步,恭敬地向楚天佑道了万福。“这是白珊,姗姗姐,”又贴在她耳边道:“我以后的嫂子。”二人见了礼。“这是赵羽,我哥拜把子的好兄弟。”楚清漪低头向楚玉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笑而后盈盈拜倒,楚玉容红着脸溜了她一眼。“这是丁五味,呃....不重要。”丁五味先是怒瞪了楚玉容一眼,又立即满脸堆笑地向楚清漪作揖道:“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楚姑娘见谅。”楚清漪回礼道:“丁公子客气了,我与玉容长得一样,许多住了一二十年的老街坊都分不清,,何况丁公子。”楚玉容挽着楚清漪领着其余四人前往天威镖局。

院内,楚天威夫妇正在忙着装运镖车,老远听到有人喊“干爹”、“干娘”便知是楚玉容回来了,二人眼角添了笑意,见她又带了客人,忙停下手里的活,春风满面地迎上去,两家互相认识了一番,楚天威夫妇知道楚天佑的身份,伏身便要跪下,楚天佑赶紧上前扶起:“楚镖头、楚夫人,在下此次前来是作为容儿的兄长来拜见二位长辈的,万不可行如此大礼。”夫妇二人明白楚天佑不愿透漏自己的身份,就行了常礼。将客人送至客厅,楚清漪向众人告退,往厨房走去,楚夫人笑道:“我这个干女儿做得一手好菜,中午让她给你们好好露两手,”又吩咐楚清漪身后的丫鬟道:“小喜儿,你把清漪小姐的东西放下就去给她打下手,顺便叫几个人收拾上房五间,玉容小姐还住原来那间。”小喜儿屈膝行礼,领命退下了。午时,夫妇俩把客人让进饭厅,捱次落座。席间,楚天佑举起酒杯:“这一杯先敬楚镖头和楚夫人,感谢二位对容儿照顾,容儿娇生惯养惯了,性子淘,想必给二位添了不少麻烦吧。”说完仰头喝尽,夫妇俩呵呵笑道:“楚公子说笑了,玉容这孩子乖得很,让人省心。”楚玉容陪了一杯后,撅着嘴道:“听到了吧,我也有乖的时候,别把你妹妹我说得好像是混世魔王一样。”楚天佑把扇一收,用扇柄指着他笑道:“你呀,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照顾你的不知道在母亲面前告了你多少状。”丁五味也加入了谈话:“这楚老四跟清漪小姐长得一样,但要论性格,感觉清漪小姐更像老三的妹妹。”楚清漪拉着楚玉容的衣角道:“玉容,明日你陪我们买东西吧,我在锦绣阁订了东西,小喜儿她一个人拿不下。”楚玉容放下筷子对楚夫人道:“干娘,你看清漪,我才吃了她一筷子的菜,她就使唤起我来了。”楚夫人笑回道:“吃别人的嘴软,玉容,这可由不得你咯。”楚清漪也不分辨,转头对小喜儿说道:“小喜儿,你说明天我做些什么好呢?”小喜儿与两位小姐一同长大,素知她二人的心性,因此立刻明白了楚清漪的意思:“小姐明日不如做炙羊肉、八宝鸭子、清蒸鳜鱼、鸡汤白菜、牛肉羹,甜品嘛,就酒酿元宵好了....”楚玉容听着都是自己平时的心头好,如现在眼前。她一把捂住了小喜儿计数的手:“小喜儿你别说了,清漪,我明日陪你去便是了。”楚清漪点了一下靠在她肩上楚玉容的头笑道:“不过让你帮我拿个东西,还得让我请你,不做到底是谁亏了。”觑着她俩亲昵的样子,楚夫人说道:“说来也奇了,这俩孩子性格迥异,可从来也没拌过嘴,好得跟什么似的。”酒过三巡,仆人上来撤去残席,端上云雾茶,大家说笑了一阵,夫妇俩起身向楚天佑等人行礼:“诸位见谅,我夫妇二人明日要去零陵县走一趟镖,就不能陪诸位了,请恕招待不周。”楚玉容的眉头早撇成了八字:“啊?我们刚来干爹干娘就要走啊,不能让别人去吗?”楚夫人回道:“这次押的是个玉佛,徐掌柜指名让我和你干爹去,说别人去他不放心,徐掌柜是咱的老主顾了,就当帮他个忙了。再说了零陵县又不远,从梅岭走两日便能回来。”楚玉容和楚清漪把一路小心等话说了千万遍,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第二日一早,楚天威夫妇就收拾行装赶赴零陵县,留下小辈们看家。楚玉容洗漱之后,草草吃了早饭就被楚清漪拉上了街。“我说清漪大小姐,咱能歇歇脚吗?转了一上午,脚都走大了。”楚玉容双手慢慢拎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追着走在前面的楚清漪和小喜儿。楚清漪笑道:“再坚持一下,去锦绣阁拿完东西我们就回去。”锦绣阁的掌柜看楚清漪三人进来,笑容满面地从柜台后面出来,向她们作揖,小喜儿对掌柜说道:“掌柜的,我家小姐上月在你家做的衣服和鞋好了吗?”掌柜呵呵笑道“早就做完了,清漪小姐是常客,自然先紧着清漪小姐的单子的先做啦。”他挥手让伙计将楚清漪的东西拿上来。楚玉容接过伙计送上来的托盘,展开衣服一看,款式虽是平常款式,但刺绣花样倒别有新意,左袖口绣着洁白如雪的梨花,右袖口绣着淡粉如霞的荷花,再看那鞋,登云履的样式,云锦鞋面上是并蒂梅花的纹样,花蕊上还嵌着珍珠,她咂嘴道:“清漪,这衣服再配上你刚才在宝庆坊买的枫叶步摇,你这是把一年四季都穿身上了呀。”小喜儿回道:“这是两家店联合出的新品,叫‘四时景’。”楚玉容拍手称绝:“好个‘四时景’,你们也太会想钱了。”取回了东西,三人唧唧呱呱地回到了镖局。

中午大家正在吃饭,小喜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出事儿了!”楚清漪斥她道:“小喜儿,没看到我们正在吃饭吗?你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还有没有规矩了!”楚玉容看她表情,确像有急事要讲的样子,便扶她起来,问怎么。小喜儿抹了把眼泪,说道:“我刚才在门口听小寿儿说,他在街上听到几个人在谈论说看见咱家的镖车在梅岭让人给劫了,老爷和夫人都不见了。”众人放下筷子,楚清漪更是朱唇未启泪先流,绞着手帕,不知怎么办才好。楚天佑沉思半晌,开口道:“此事非同小可,须得报官才好。”楚玉容从凳子上弹起,往外走去,楚清漪三步并两步把楚玉容拉回来:“不行,不能报官。我听说这一带的山贼因收成不好,纷纷下山劫道,官府都剿了好几拨了,干爹干娘要是被山贼绑架了,你一去报官,山贼听到风声,必定会狗急跳墙撕票的。”楚玉容觉得言之有理:“那现在怎么办?不报官也不能傻等着吧。”楚清漪答道:“玉容,不如你先去梅岭探探情况,看是否真如传闻那样。”楚玉容饭也顾不得吃便提剑准备出门,楚天佑起身道:“容儿,我和你一起去吧。”楚清漪挡在他二人中间:“楚公子,让玉容一个人去吧。楚公子要是也去了,镖局就越发没个能主事的了,玉容她武艺高强,轻功又好,定能应付的。”见楚天佑薄唇半开似乎又要说什么,楚玉容也劝道:“哥,你比我们都沉稳,这万一....就是来了绑架信,你在这儿,众人也能有个主意营救干爹干娘呀。”说完便往梅岭去了。她走后不久,楚清漪就捂着心口连连咳嗽,说心口疼,向众人告辞后扶着小喜儿回房去了。


遥遥文社

【林楠笙X陈默群】《那一年,那一天》系列之错位时空,副篇19曙光(上)

《那一年,那一天》系列之错位时空

(1945年8月15日纪念文)

《那一年,那一天》系列之错位时空,副篇

主线cp:林楠笙X陈默群,纯对话版

Ps:《叛逆者》同人及衍生cp,参照部分剧情背景与对应的历史时代,文笔混乱,逻辑有问题,不要代入原剧和原著,不要深究细节,忽略所有的不合理,或有深层隐喻,但是也有可能纯粹就是个bug而已,含影视综合cp乱炖,看心情跨剧影视综合拉人组亲友与cp,乱入原创人物,夹带各种私设,不靠谱随意篡改设定,慎入,慎入~~踩雷概不负责~~


副  篇  –  19曙光(上) ...

《那一年,那一天》系列之错位时空

(1945年8月15日纪念文)

《那一年,那一天》系列之错位时空,副篇

主线cp:林楠笙X陈默群,纯对话版

Ps:《叛逆者》同人及衍生cp,参照部分剧情背景与对应的历史时代,文笔混乱,逻辑有问题,不要代入原剧和原著,不要深究细节,忽略所有的不合理,或有深层隐喻,但是也有可能纯粹就是个bug而已,含影视综合cp乱炖,看心情跨剧影视综合拉人组亲友与cp,乱入原创人物,夹带各种私设,不靠谱随意篡改设定,慎入,慎入~~踩雷概不负责~~

 

 

副  篇  –  19曙光(上)    ——

Ps:林楠笙X陈默群《叛逆者》,纯对话版

 

1942年9月2日,重庆,军政部

“张姐……”

“小林,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找季瑜上校,不过这路不熟……”

“哦,你往前走到头,转左,再一直走,最里边就是了……”

“谢谢……”

“祝你好运,能够扛得住压力……”

“嗄,什么意思,怎么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林楠笙不知就里,并未多想,顺着指路的方向,走了过去,季瑜冷冷地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敲了两下门。

“报告……”

“进……”

季瑜推门进入,随手关了门,直接把林楠笙晾在门外,不过片刻,季瑜走了出来,带着一丝轻藐不屑的冷笑,眉角上扬一挑。

“林少校,请进……”

沉定思绪,走进办公室,林楠笙抬头仰视,乍然一眼,倏而恍惚了心神,眼前惊见一束浮光掠影,映照清浅的光芒,李琂站在窗前,侧身静立,目光凝视窗外,若有所思,上将军衔,肃穆端正的军装,制式武装带,配枪,军靴,颀长高挺的身姿,颇有凛然威仪,看得林楠笙一时失神,差一点忘记了报告。

“报告,中美合作所筹备处,林楠笙,奉命前来,复核在港期间,专线呼号HK316相关信息。”

林楠笙进来的时候,李琂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反应,也不需要反应,直到听见林楠笙“报告”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来,踱步走上前来,不急不缓,取出一沓文件,摆在办公桌上。

“你看一下……”

李琂走到近前,林楠笙仔细看了一眼,犹见一袭古卷书韵的温雅,却又不似儒仕文人的柔和,反而剑眉冷峻如锋刃,星眸似玉质冰雪,刚毅,透澈,疏朗,清隽,一举一动,端看一派高华超逸的风度,带着几分挥扬意气的潇洒。

“桌上这些文件,你仔细审核,如果没有问题,签字,按手印,就可以了。”

林楠笙轻垂眉目,莫名不敢正视李琂,按下心绪起伏,翻开文件,蓦然错愕一愣,几条情报记录,入眼刺目的文字,扎在林楠笙心里,瞬间一阵尖锐刺痛,日军参谋总部,中国派遣军司令总部,CMC412,绝密,转香港,专属专线HK316。

“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

尽力让情绪冷静下来,林楠笙按着微微轻颤的手,签字,按了手印,李琂收起文件,取出特殊的封条,将卷宗封存。

“林楠笙,传达军事委员会第420830号命令,你的专线呼号316,撤销‘HK’前缀,改为C316,继续保留与CMC412紧急专线联系,不论过去,还是以后,你跟专线412接触的所有情报,都是高等级军事机密,必须是你亲自直接呈送给我本人。”

“是……”

“纪律,你懂的,我就不多说了……”

“明白……”

“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是,呃,李长官……”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李长官,我想,您,我,对不起,没有,抱歉,失礼了。”

林楠笙敬了一个军礼,神情显得有些局促,转身匆忙离开了办公室,与此同时,邵云翊拿着几份机密文件,擦肩而过,传来几句言谈,不清不楚。

“上海,412专线转呈总台第43台,绝密……”

“呈送委员长……”

“长春,329专线,绝密……”

“呈送作战参谋部……”

 

1942年9月3日,夜,22:50,军官宿舍

林楠笙看了一眼信纸,目光转向桌上的案卷,闪过一丝迟疑,想起当时纪中原说过的话。

“你到了重庆,作出最终决断之后,可以用‘黄山云’这个名字,把一首诗,刊登在《中央日报》上,会有人跟你联络的。”

“这首诗是《官渡口》……”

思绪深沉,下定了决心,林楠笙确认《官渡口》诗文无误,将纸笺装入信封。

 

官渡口独帆,未酬事难甘。

巫峡云东望,兜鍪石牌关。

 

1942年9月4日,上午08:20,邮局

林楠笙寄信,林森路一百五十一号,中央日报社副刊,文艺编辑部。

 

1942年9月5日,夜,22:50,季家

季瑜单手插兜,卷着袖子,肩上搭着西装外套,脚步轻轻晃悠,推开大门,蓦然眼前错愕一怔,台灯微暗的光亮,照出沙发上靠坐的人影,很熟悉,熟悉得让他不在意,摇头清醒了一下意识,笑了,随后仿佛视若无睹,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径直走向上楼的方向。

“我的季大长官,总算舍得回来了……”

“哼……”

“季瑜,你能不能收敛一点,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这么下去……”

“我闹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清楚什么,我的季大处长,有什么话,你不说明白,我怎么会知道,我再这么下去,怎么样,是在担心我吗,怕是某人又该心疼了,也是啊,行政院,位高权重,谁舍得放手。”

“你说的某人,是你的父亲……”

“哟,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父亲,我怎么不知道,天底下,有‘陷害’自己亲儿子的父亲吗,呵,真是笑话。”

“季瑜,我已经没了一个亲弟弟,我不想,再弄丢第二个,委任状已经下来了,季航调任衡阳,重庆总部,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你很危险。”

“究竟是谁危险,他担心的,是我吗,呵,还是他自己的飞黄腾达,不好意思,我想你说错了,季瑶,我敬爱的大哥,你是季家独子,我,季璘,还有季航,从来就不是季家的人。”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哈,什么话,正常人说的话,什么意思,去问你的好父亲……”

“季瑜……”

“啊呀,太累了,困,上楼睡觉……”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不去休息……”

“季航……”

“哎,我下来倒杯水,季瑜不是回来了,他又气你了……”

“哈,他哪是气我,他这是跟自己过不去,他心里别扭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这些琐事,终究子不言父过,长辈的陈年往事,个中情由,曲折,误解,我们这些小辈能说什么,至于其他缘由,你平常都看在眼里,外面那些流言,还不够多吗。”

“今天行政院的会议,我也听说了……”

“我呀,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性格直,脾气烈,看不惯有些事情,很正常,况且又不是他一个这样,只不过别人走路会绕弯,他是季瑜,学不来趋炎附势那一套,就算为了明哲保身,假装一下,他也不愿意。”

“苟利国家生死以,你说的,谁又不明白呢,即使这样,还是有人谣言构陷文宸长官,尤其是陈逆叛变的悬疑,不知道掺杂了多少尔虞我诈,他不理解,无所谓,人情世故,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有些事情,也不能全怪季瑜,军统现在行事的手段,有时候,实在太嚣张了……”

“唉,说得也是,连文宸长官与李琂长官身边的人,都敢这么明目张胆,说是审查,就是一句莫须有,季瑜这个脾气,能忍得下去才怪了。”

“我看,季瑜已经很客气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如果换了龙祤长官,就他那个爆脾气,哪来那么多废话,有一个算一个,直接就让他们血溅当场了。”

“文家的人,到了委员长那里,毕竟是不一样的,过几天,你去九战区守衡阳,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说话,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

“大哥放心好了,我懂的……”

“回头帮我劝一劝,你的话,他多少还是听得进去的……”

“好……”

“谢了,我先上楼了……”

 

1942年9月6日,下午16:30,景云公馆

“岳臻,什么情况,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长官放心,我没事,幸好季瑜帮忙挡了一下,李琂长官及时赶到,事情也算是平息下来了,不过这一次的冲突,还是免不了有些麻烦,需要善后。”

“没事就好,有话直说吧,明天打算怎么‘折腾’我……”

“文长官,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那边传了话过来,您明天上午九点至十点半,可以直接面见委员长,下午两点半,您约了军政部李琂长官去卫戍司令部,下午四点半,军法处,移交文件。”

“嗯,怎么不说了……”

“晚上七点半,三十八号俱乐部,文官处郦参事,行政院季处长,军事参议院办公厅霍主任,司法院君世清检察长,中统邵云翊副官长,军统周耀庭局长,首都警察厅,张副厅长,杨处长,还有事业部,教育部,财政部,中央研究院,侨务委员会,几位重要代表,都是您认识的,有一个聚会,是宋院长安排的,请您务必出席。”

“呵,不愧是党国政要,真是消息灵通啊,不过还好,有些人,还是比较识相的,无缘无故,不会找麻烦。”

“上海区顾副站长的案子,所有的文件与案卷,我都亲自交给萧参谋长本人了,他说,知道了。”

“好了,你去忙吧……”

“是……”

 

1942年9月7日,上午10:00

中华民国三十一年,九月七日,《中央日报》

官渡口  黄山云

官渡口独帆,未酬事难甘。

巫峡云东望,兜鍪石牌关。

 

1942年9月7日,下午14:20,嘉陵江西岸,沙坪坝

“你好,我是中共南方局,川东特委,余正文……”

【注61:剧中角色名字为郁正文,写文设定需要,做了改动。】

“您好,我是林楠笙……”

“川东特委指派我过来,代表纪中原同志,与你面谈,这首诗,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知道……”

“林楠笙同志,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痊愈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楠笙同志,接下来,你要面临艰巨的任务,以及复杂、凶险的斗争环境,这项任务的危险性和压力,对于你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我希望,你能够坚强地承担下去。”

“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请坐,其实在很早之前,萧衡同志,纪中原同志,就有了发展你的想法,你的情况,他们已经向组织汇报过了,经过这么长时间对你的了解和考察,我们认为,你有原则,有理想,对待大是大非的问题,毫不动摇,是一个非常值得我党争取的对象。”

“我真没想到,你们一直都在关注我……”

“本来发展你的计划,应该在上海完成,后来发生了意外,你重伤送去了香港,到了香港以后,纪中原同志想要继续争取你,我们也在观察你的态度,但是时间来不及了,现在你到了重庆,我接替了他的工作,在重庆,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联络员,老纪,萧衡,是你的入党介绍人。”

“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今后,我将彻底与国民党决裂,为国家和民族的解放,尽我最大的力量。”

“欢迎你的加入……”

 

“林楠笙同志,这个方向,也是延安的方向……”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坚持执行党的纪律,不怕困难,不怕牺牲,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

 

“余正文同志,我有一个重要请求……”

“好,你说吧……”

“军统前上海区副站长,顾慎言,半年前,从上海带回重庆,撤职审查,但是一直关押到现在,我想请组织核实一下,他是不是我们代号‘邮差’的同志,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旦确认,请组织立即展开营救,如果不是,我也请求帮助援救。”

“顾慎言的案子,我也听说了,好像牵涉了很多人……”

“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现在军统诬陷他是贪污犯,随时都会定罪判刑,如果把他救出来,可以发展成为我们的同志,不仅如此,我打听到一些情况,这个案子,背后有人想要借机生事,除掉一些左派的军事将领和民主人士。”

“你说的这个情况,很要紧,我会立刻向组织反映核实的……”

“好,但是必须尽快,我担心,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放心,一旦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谢谢……”

“你看一下,这张纸上的信息,请记住,第一条,是你的紧急避险地址,第二条,第三条,是你的安全撤离通道,万一出现紧急情况,你将会直接撤往延安。”

“我记住了……”

“这是你的第一项任务,也是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在萧衡同志离开重庆之前,掩护他,保护他,并且协助他,查清楚,这个代号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CMC412,他是一位绝密特工,关于这个人,其实我知道一些情况……”

“林楠笙同志,这项任务的执行,很特殊,你了解什么情况,直接与萧衡参谋长联系,除了他之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是……”

“为了行事灵活应变,接触更多隐秘的情报,萧衡会在适时的机会,利用一些关系,把你调到军政部,你要尽一切努力,让自己通过相应的考核,留在军政部之后,暂时什么都不要过问,做好本职工作,潜伏静默,军政部,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你要有心里准备。”

“嗯,我知道了,其实几天前,我见过军政部的李琂长官,不仅仅是他的姿态,更是他的气势,确实感觉很有压力,而且是无形的,让人不敢直视,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说是让我复核信息,看来试探的意图更多一些。”

“明天晚上八点,军统一直监听我们的那个广播频道,会出现一个新的呼号,213,这是你的呼叫代号,这是一次测试呼叫,从下周开始,每周二、周五,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每一个整点,都会有呼叫,都是重复呼叫,其中可能会有对你的呼叫,你要留意呼号。”

“是……”

“你的解码书是《草叶集》中文译本,就是这本,你千万收藏好了,这是一九二四年的时候,根据完整的英文原版,我党两位非常优秀的前辈同志特别翻译的,他们其中一位,二七年的时候,牺牲在上海龙华了,另一位也在三四年失踪了,这本书在外面是买不到的,如果你对诗词有兴趣,平时也可以看一看。”

“这么珍贵的书,我一定会仔细珍藏的……”

 

1942年9月8日,上午10:15,重庆,军统总部

“萧参谋长……”

“哎,小林,我听说,你分配到了中美合作所,又借调去了督查室,你可以啊,刚来重庆才一个多月,这就让有心人‘盯’上了,抢着要,不错,有前途。”

“萧长官,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现在跟打杂的也没什么区别,有些事情,想必您也听说了,这还不清楚嘛,再说,这也是您的意思吧,昨天下午,那本《草叶集》特别版,我已经收到了,非常感谢。”

“嗨,不就是一本诗集,你喜欢就好,嗯,送文件,我带你过去吧,顺便带你认识一下人,混个脸熟。”

“那就麻烦您了,谢谢……”

 

“哟,萧参谋长,又忙里偷闲了呀……”

“毛秘书,毛长官,我是什么情况,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重庆总部,上上下下,你能找得出第二个比我还清闲的人,唉,不说了,来,林楠笙,小林,从香港调回来,分配给了中美合作所,结果让你们周局长‘挖’过去,今天让人打发过来送文件,人生地不熟的,转几圈了,这可是军政部李琂长官转呈过来的文件,耽搁了,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明颢兄,我看,在重庆,也就是你,愿意照顾他们这些撤回来的新人……”

“嘿,我还不是看在文宸的人情,不然,谁管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就我这情况,粤系杂牌军,怎么跟你们江浙嫡系比,欸,小林,说起来,好像你家也是浙江的。”

“是,浙江余姚……”

“齐五兄,你看,总部都是你们的人,小林,我跟你说啊,毛长官,是浙江衢州人。”

“毛长官,这是机密文件,请您签收一下……”

“好了……”

“两位长官,慢慢聊,我先走了……”

“小林,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出来,还有事跟你说……”

“好……”

 

“萧兄,说笑了不是,毕竟你是黄埔一期的老人,又是郁潇教官的学生,东征,北伐,战功卓著,声威显赫,委员长还是很器重你的。”

“器重嘛,确实是很器重,别的,就不说了,我当初是这么‘埋’在工业部的,要说这投胎的运气,真是,我都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忧,唉,我亲大哥,褚云璋,共党重要人物,烈士,撤销了,再看我们萧家长兄,萧毅,共党匪首,二七年,处决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倒霉的,是我们褚家还出了一个大汉奸,汪伪政府,外交部长,叛党,叛国,这就算是凑齐了。”

“哦,我说呢,怎么好端端的,把你从三战区调回来,原来是有人嫉贤妒能,这是打算翻旧账了。”

“这么多年,我在三战区,又不挡人财路,又不碍着谁升官,军功,我也不去争,没意思,就这,还有人要翻我的旧账,这是想打谁的注意,还用说嘛,我要是再不抱紧‘龙家文宗’这棵大树,估计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的意思,是说……”

“江浙财阀那几家,文、萧、叶、荣、李、林、张、楚,还有其他一些人,都是什么关系,你我心知肚明,齐五兄,我也不怕跟你多说几句,顾慎言的案子,就是一个幌子,说是抓贪污典型,整顿党政风纪,不过你仔细想一想,你觉得,校长对文家,到底是什么态度。”

“文家,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了,同人不同命,同样都是家里出了共党的,同样跟共党匪首不清不楚的,文宸就不说了,三二年的悬案,当年是怎么翻案的,当时那些妄自揣度‘上意’的人,后来都是什么下场,校长是怎么处置的,大家有目共睹,如今文宸这个九战区的上将当得好不好,上个月,龙祤又升了中将,同为黄埔六期,以他这个年纪和资历,比你们戴老板还高一级,而且他可是正式军衔,再看文琬大小姐,随手一栋别墅,随便找一个理由,就送给了行政院。”

“有钱,有权,有枪,还有声望,难怪遭人惦记了,常言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岂止啊,再说人家文翔大教授,当年龙华刑场那件事,南京,上海,各大报纸,头版头条,流言传得满城风雨,怎么样,副院长,教授,照样当得顺风顺水,以前在南京,现在每次来重庆,这么多年了,来来去去,谁敢跟他摆脸色。”

“文翔教授,在国际医学界,地位举足轻重,还有孙夫人、国际学界的前辈,以及一众同盟会元老的关照,再说,他一个医学博士,也不是什么党派政要,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最让人气不过的,就是龙家大少,龙翧,文家四公子,文傲,证据确凿的共党,文教授见一面,文小姐一张支票,蒋夫人一句话,说放就放,尤其是文傲,还带着他家排行十一的小弟,文逸,堂而皇之,就去美国留学了。”

“龙家,岭南豪族,文家,清咸丰年间,就是金陵第一世家,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家业,四大家族吞不下,吃了一半,硬生生地吐了出来,还把牙给磕了,谁敢得罪文家的人。”

“可是有人不信邪,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之前帮过我,这次算是还你一个人情,给你提个醒,不想卷进这个旋涡,凡事留三分余地,于人于己,都有好处,另外想要平步青云,不仅身边要有一两个忠心的,手,也要伸长一点,多个朋友,多条路。”

“萧兄的善意,我心领了……”

“唉,文家的人,反正我是不敢惹,不说党国这些一团乱麻的关系,龙祤也就算了,毕竟一个姓龙,一个姓文,就算关起门来是一家子,也是人有亲疏,我们就只说文宸,敢动他家这两位兄长,万一惹毛了文宸,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直接管杀不管埋,当场能把你骨灰都扬了。”

“龙家文宗,个个都是狠角色,文家的人,惹不起,文家姓龙的人,尤其得罪不起,龙祤,杀人诛心,别看他平时表面上对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傻’样子,脾气‘大’得很,心,更是狠着呢,也是一个动刀不见血的。”

“对了,还有李琂,不说他跟顾慎言的关系,好成什么样,李琂在侦讯手段上,是很有一套的,他手上的案子,你们军统再怎么有能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说抢就抢的。”

“校长亲自会见,至于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李琂这个人,心思不好琢磨,他跟中央警校的李士珍教育长,都是黄埔二期的同学,这两位油盐不进,做事滴水不漏,李琂是上了日本特高课特殊名单的,日本人视他为眼中钉,三九年,在长沙,刺杀未遂,他的安全,校长为此很是忧思,李琂身边的副官长职位,挂空至今,你们军统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推荐党国的精英人才。”

“李琂长官的副官长,要求太高,不好找……”

“好了,你凡事留个心眼吧,林楠笙,过去跟陈逆身边的人,这个关系,你是心里有数的,有些人,忌讳,不过有些事情,不好明说,这一个多月下来,为了顾慎言的案子,小林的脾气嘛,像谁,估计你也看出来了,人情世故,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但是他这一点好处,也就在这里了。”

“萧兄,你这看人的眼神,够毒啊……”

“毛长官,想要站得高,坐得稳,光有一纸履历,是远远不够的……”

“萧参谋长,学长,这一次,多谢指教了……”

 

1942年9月8日,上午11:15,重庆,行政大楼,门外

“小林,等久了吧……”

“没有……”

“哎,哎,你这眼神,不对啊,你笑什么……”

“萧参谋长,您,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没有……”

“那就是有什么了,嗯,咳咳,我跟你说,今天你听见的,看见的,别太当回事,都是场面上的,有些话,千万别传到文宸耳朵里,否则,明年的今天,你就准备香烛,冥纸,给我扫墓去吧。”

“哈,您说笑了,文长官跟您是什么关系,他才不会这么斤斤计较……”

“唉,他呀,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偏执,太偏执了,嘿,中午了,你要是没什么事,跟我一起吃饭去,我请。”

“好吧,反正也没事,萧长官今天兴致好,又这么照顾后辈,我也不跟您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

“你还挺上道嘛,这就对了,爽快,说走就走……”

“好,听您的……”

 

1942年9月8日,下午13:00,茶楼

二楼雅间,林楠笙压低声音,正想说什么,萧衡目光闪烁,眼角余光轻轻一瞥,从二楼看下去,隔远了距离,一楼大堂,不起眼的角落,两三桌,坐了几个不同穿着的人,看似毫无关系,顺手拎起茶壶,到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小林,想什么呢,走神了……”

“萧参谋长……”

“来,喝茶,难得这么清闲,莫谈公事……”

“我听说,文宸长官,过几天,就快到重庆了……”

“什么过几天,前天就到了,等文宸把手上的事情都交接好了,我再约几个朋友,就在我的萧公馆,聚一聚,你也过来啊。”

“哦,好啊,我也很久没见文长官了……”

“你是想见他,还是他身边的,啊,谁啊……”

“我,听到他的消息,我确实太激动了……”

“好啦,到时候,见到他本人,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叙旧……”

“萧参谋长,我想问您……”

“小林,放轻松,跟长官吃个饭,不用这么紧张,明天晚上,萧公馆,特别聚会,都是老熟人,还有不少名门闺秀呢,我派人去接你,你啊,记得换一身鲜亮的,林少校,年轻有为,别穿那么古板的西装。”

“嗯,好,多谢萧长官提携……”

 

1942年9月9日,夜,21:40,萧公馆

“萧参谋长,我了解的情况,以及我对陈默群‘投敌’悬疑的推测,就是这些了……”

“小林,你是怀疑,CMC412绝密特工,就是陈默群……”

“上次我去审问老顾,他暗中传给我的讯息,也是这么暗示的,您不是也怀疑,陈,是假投敌。”

“我是怀疑,不过也仅限于怀疑,我曾经试探过几次,不过陈默群的心思,隐藏太深,他不避讳谈及任何事情,甚至玩笑地调侃自己的生死,言辞极其冷漠,他对待投敌叛变,就像换了一个寻常的公司,换了一份普通的工作,特工,间谍,游走在正邪黑白的边缘,真真假假,有的,以假乱真,有的,假戏真做,是与非很难分辨,不好轻易判断。”

“我知道,应该理智一点,不应该感情用事……”

“他对你而言,意义特殊,你也不算感情用事,已经做得很好了……”

“您认为,关于这项绝密计划,文长官知道多少,我在重庆听到了很多,传言,还有很多过去的事情,议论,陈默群,他好像对文长官的态度,特别不一样。”

“就算文宸知道,我也不会去问的,我与他达成合作,情报共享,当时有过约法三章,也是互相尊重,坚持原则,任何涉及双方的军事机密,不说,不问。”

“我记得,在香港的时候,老纪说过,可以无条件信任文长官,而且您与文长官不是一直合作,情报共享。”

“我,文宸,我们的信仰与立场,不一样,但是国家和民族利益高于一切,我们是军人,保家卫国,此为吾等应尽之责,这是一样的,与党派无关。”

“文长官,曾经也是这么说的……”

“信任,是一回事,处事,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我们必须谨言慎行,因为穿上军装那一刻开始,从我们宣誓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我们做任何事,都是有守则的。”

“即使您心怀戒备,还是相信文长官的为人……”

“暗线斗争,对于任何不确定的讯息,怀疑任何存在的可能性,仔细求证每一个细节与真相,这是非常必要的措施,但是这并不妨碍你信任一个人,你可以信任,任何你觉得可以信任的人,不过现在你的身份改变了,所以需要一个前提,不违反纪律,不违背原则,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教导……”

“我说的,不过泛泛而谈,并不是教你什么,相较之下,陈默群以前教你的专业,才是真正克敌制胜的武器,也是让你自我保护的鳞甲。”

 

1942年9月10日,上午10:40,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汪伪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

“陈默群主任,久仰大名……”(毕忠良)

“毕处长,幸会……”(陈默群)

“陈君,等你很久了,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松本健一)

“松本大佐,今天这是怎么了,诸位长官,都往我们这间小庙挤,不会又出了什么惊天大案吧。”

“临去重庆之前,处理一些琐事,顺便找一个机会,过来特工总部这里见识一下,说实在的,我是深有体会,陈君那句话,说得好,工作太累,是真的不好,我今天总算可以借故偷偷懒了。”

“陈主任,今天特别行动处请你过来,是我们抓到了一个人,他想见你……”(毕忠良)

“嗯,是什么人……”

“哈,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啊,去见一见,有劳毕处长了……”

“请……”

 

1942年9月10日,上午10:55,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汪伪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审讯室

阴暗森冷,气氛浮动一丝阴郁的沉寂,铁镣沉响,拨动心弦的触动,陈默群,毕忠良,松本健一,各怀不明心思,看着眼前走过来的人。

“陈教官,好久不见……”

“唐山海,真是想不到……”

陈默群冷眼一瞥,冷静思绪,不露痕迹,轻缓地舒了一口气,目光转向松本健一,笑意深沉,松本健一轻轻点头,毕忠良眼神闪过一丝算计,故作漫不经心,平淡地说了一句。

“唐山海,就是重庆军统安插在特工总部的卧底,之一,代号,熟地黄……”(毕忠良)

“唐队长,你想见的人,你已经见到了,现在可以说了吗,或者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请教,你曾经的,教官。”(松本健一)

“松本大佐,非常感谢您的成全,不过您的善意劝诫,很抱歉,请恕我不能接受,不好意思,我拒绝,我是一个中国人,有些事情,我可做不来,陈教官,您说,是不是,就像您曾经说过的,您只喝的惯,故乡的春茶。”(唐山海)

“你的记忆力,真的不错……”

“陈教官,您在七十六号,多久了,感觉如何……”

“很好,工作轻松,薪水比以前多了十倍……”

“我这个学生,是不是,让您失望了……”

“不,我心甚慰……”

 

“唐山海,你到底图什么……”(毕忠良)

“图个问心无愧……”(唐山海)

“呵,好一个问心无悔,我好像看见了一个英雄……”

“英雄,不,我不是,那些牺牲的,长眠地下的,他们才是……”

“让我来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想做这个英雄,痴人说梦,在你死了以后,你们那位戴老板,甚至不会承认,是他把你安插在特工总部的,你的墓碑铭文,只会有两个字,汉奸。”

“多谢,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很荣幸,但是我跟你们不一样,陈教官,您还记得,三八年,在重庆军统培训班,您曾经说过什么吗?”

“我,记得,也不记得了……”(陈默群)

“您说得很好,是,我不够圆滑,不够聪明,今天能够让陈教官亲自过来,见我这个不肖学生最后一面,好在也算死得其所了。”

“你还打算认罪吗……”(毕忠良)

“我有罪吗,作为一个中国人,爱国,有罪吗,作为一个军人,保家卫国,有罪吗,有罪的不是我,是你,还有你,是你们这群侵略者和民族败类。”

“唐山海,你不要执迷不悟……”

“陈教官,当年您教过我的,学生谨记于心,至今未改初衷……”

“很好……”(陈默群)

“毕处长,为了感谢您曾经对我网开一面,我会如你所愿,也请您尊重我的选择,给我一个痛快。”

“我想,你可以告诉我,今天有人在红磨坊咖啡馆接头,这个情报,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但是没有谁,是应该牺牲与不牺牲的……”

“对于你的说辞,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因为你的警觉,发觉了隐藏的危险,为了保护暗处的某人,也许是某些人,所以你临时起意,改变了计划,故意自投罗网。”

“毕处长,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我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到了……”

“唐山海,你真是太傻了……”

 

“陈君,师生一场,我们送唐队长一程,如何……”

“松本大佐,请……”

 

【注63:以上剧情,参考《麻雀》第54集,魔改。】

 

1942年9月10日,下午13:20,上海,宋公园

陈默群,松本健一,安静地站在是非之外,隔着树林,有一段距离,不远,不近,视野清晰,刚好能够看清楚,每一人的神情与姿态,刚好能够听清楚,在场每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听说遁初先生的墓,也是在这片树林里,能与宪政之父,长眠在同一个地方,我这辈子值了。”(唐山海)

“你可以选择,活下来……”(陈深)

“生在这个乱世,你我都是身不由己,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前路艰难,暗潮汹涌,风暴来临之前,是最平静的,也是最凶险的,陈队长,你多保重了。”

“谢谢……”

“唐山海,你在想什么,好像还有未尽之言……”

“毕处长,给你一句忠告,这个人,今天可以杀我,明天也可以杀你……”

“时间差不多了,唐队长,请吧……”

 

【注64:今上海市闸北公园,闸北区共和新路。】

【注65:遁初先生,即宋教仁,1882年4月5日~1913年3月22日,详情参考历史资料与纪录片。】

 

“你们今天埋的,是我,其实也是你们自己,你在特工总部立的每一项功劳,都是将来埋葬自己罪恶的坟墓。”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高粱肥,大豆香,遍地黄金少灾殃……”

“自从大难平地起……”

 

“没齿难忘仇和恨,日夜只想回家乡……”

“哪怕倭奴逞豪强……”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四万万同胞心一样,新的长城万里长……”

“新的长城万里长……”

 

【注66:《长城谣》潘孑农填词,刘雪庵谱曲,1937年“七七事变”之后,于上海创作,电影《关山万里》插曲。】

【注67:以上剧情,参考《麻雀》第55集,魔改。】

 

1942年9月10日,下午14:00,上海,宋公园

“陈主任,亲眼目睹,你的学生,这样的下场,不知道,你现在有何感想。”

“今井司令,如果您想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很简单,就地挖一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三分钟,您就能感同身受了。”

“你……”

“哎,哈哈,陈君说话,就是风趣……”

“松本君,今天下午三点钟,还有一个作战会议……”

“今井君,你先回司令部,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跟陈主任商议……”

“是……”

 

“陈君,你曾经的,学生,很让人敬佩……”

“松本大佐,您得到,心里想要证实的答案了吗……”

“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是奉命行事,这是影佐将军的密令……”

“呵,我明白了……”

“那么一切就拜托了……”

“是……”

 

1942年9月10日,下午16:35,上海,宪兵司令部

“松本君,您的意思,还是不能放松,对陈默群的警惕……”(今井洋祐)

“今井君,我不在总部的这段期间,辛苦你了,务必谨慎监视陈默群,他有任何异常的动静,用最快的时间,传讯给我。”(松本健一)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在意……”

“你仔细比较一下,这些档案,有没有发现什么……”

“嗯,他们都是……”

“三七年,陈默群在中央军校,教过一届学生,三八年至三九年,在军统特训班,教过两届学生,从数量上看,他带过的学生并不算多,但是他们之中,有在前线阵亡的,有被捕自尽的,有被捕处决的,但是至今还没有一个,是真正投降叛变的。”

“但是陈默群这个教官,竟然在七十六号……”

“这些人的骨头,一个比一个硬,尤其是这个,名字一看就是化名,如果不是后来有人‘叛变’告密,出来指认,我们连他的真实身份,都搞不清楚。”

“不论这个人多么狡猾,我们有的是办法,查清他的身份、背景和来历……”

“禤云珏,珏,双玉相合为珏,《楚辞》有云,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唐朝亦有诗文,曰,方珏清沙遍,纵横气色浮,这么古韵诗意的名字,这么特立独行的个性,真是令人难忘。”

【注68:唐·陈昌言《赋得玉水记方流》】

“松本君,你好像很感慨,你,这是为禤云珏感到惋惜……”

“太遗憾了,可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哈,如果让参谋本部的人,听见你这番话,估计就应该对你进行甄别了……”

“三九年,天津,他是你亲自审讯的,审讯记录,清清楚楚,今天处决唐山海的现场,你也看见了,今井君,你说,应该是什么样的教官,才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怎么看,都不应该,是现在这个陈默群的样子……”

“想必这两年,你应该看出几分了,所以我才会说,陈默群这个人,很有意思……”

“松本君,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盯紧他的……”

“对了,督促特高课的暗线,核查一下,从香港回来之后,大岛由美的行踪,越仔细越好,尽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我知道了……”

“这几天,有东京传来的消息吗……”

“没有……”

“嗯,好了,从此时此刻开始,上海的战场,就留给你了……”

“是,天皇陛下万岁……”

 

“松本君,这些档案,好像少了一个……”

“少了谁……”

“前上海区行动队,队长,林楠笙……”

“今井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林楠笙,从来就不是陈默群的学生……”

“但是这个林楠笙,对于陈默群而言,似乎有很特别的意义,而且他就在重庆……”

“林楠笙,好,多谢,我会小心留意的……”

 

1942年9月10日,夜,23:00,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地下室

“优鸣,给重庆专线发报,最高机密,唐山海已殉国,归零计划,已获悉,未惊动敌方,CMC412绝密。”

“陈长官,总部回复,麻雀……”

“待查……”

“是……”

 

1942年9月10日,夜,23:10,上海,宪兵司令部

“七十六号,有什么动静……”

“没有……”

“那个诡异的讯号,再次出现了吗……”

“也没有……”

 

1942年9月10日,夜,23:15,重庆,军政部,无线电总台

“什么情况……”

“季长官,CMC412绝密,京沪区,上海特别专线,最高机密……”

“张盼芳,立即呈送李长官……”

“是……”

 

1942年9月10日,夜23:20,重庆,军政部

李琂取出一份档案,仔细审阅,核对无误,最后看了一眼档案的名字,唐山海,拿出标识“绝密”的封条,将档案封存,收入秘密保险柜,随后翻开一本手札,写下一条记录,字迹端正。

唐山海1913年8月——1942年9月10日,南京,中央军校1934年5月,九期;重庆,军统总部特训班1938年4月。

上海,宋园

 

1942年9月10日,夜,23:30,重庆,军官宿舍

林楠笙站在窗前,凝视黑夜,心绪涟漪起伏,手中握紧装着那枚戒指的首饰盒,力道越收越紧,手掌隐隐作痛,心间划过一丝一缕的触动。

“陈,默群……”

 

1942年9月10日,夜,23:40,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

陈默群静坐沉思,桌上翻开古卷《茶经》一之源,还有一册《景岳全书》第三十八页,沉默不语许久,从抽屉的夹层取出一张照片,意外地没有用打火机,反而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看着照片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轻轻垂下眉目,眼底流露一抹思绪,目光闪烁,眼角晶莹一点,转瞬即逝。

“唐山海……”

“林楠笙……”

【注69:唐·陆羽《茶经》】

【注70:明·张介宾《景岳全书》】

 

1938年4月,重庆

“唐山海,学科全优,很好……”

“陈教官,您的教诲,学生会永远铭记在心……”

 

“不论我的墓碑上写了什么,总是会有人记得,我们这个时代,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们做过什么,也总是会有人记得,我们承受过什么,即使将来不会有人记住我们的名字,但是我们必定会以一个共同的名字,活在别人心里,那就是,中国。”

 

1936年9月,南京

“学生愿追随长官,誓为党国效忠……”

“枪口,永远不能对着自己人,除非他背叛党国,背叛领袖,我们对于叛徒和中途脱离者,最有效的手段,就是致命的一枪。”

 

“报告长官,学生记住了……”

“我没听清楚……”

“报告长官,我记住了……”

“很好,我代表,复兴社特务处上海区,欢迎你……”

 

“林,楠笙……”





裹了蜜的包子

斯内普X莉莉【Always】十一

我回来了,终于放假了。

哭泣😭


21.

早晨女孩一如既往地早早敲开魔药教授的门。

“早上好,斯内普教授,睡得还好吗?”

“嗯。”斯内普绝不承认昨晚失眠了。

看来心情不错,莉莉想到,今天开始回应她了。

“我想,今天我或许要先完成几篇论文。”莉莉讲道,然后径直走到了书桌前,把包里的纸张全部摊开在桌子上。

斯内普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进了坩埚室,门应声关闭,就此隔绝开两个人。

莉莉耸耸肩,开始了与论文之间的斗争。

............

当莉莉从论文中抬起头来时,她这才意识到斯内普已经进去很久了。

自觉地走到厨房,莉莉简单地用食材做了一些土豆泥、意大利面什么的。眼看...

我回来了,终于放假了。

哭泣😭



21.

早晨女孩一如既往地早早敲开魔药教授的门。

“早上好,斯内普教授,睡得还好吗?”

“嗯。”斯内普绝不承认昨晚失眠了。

看来心情不错,莉莉想到,今天开始回应她了。

“我想,今天我或许要先完成几篇论文。”莉莉讲道,然后径直走到了书桌前,把包里的纸张全部摊开在桌子上。

斯内普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进了坩埚室,门应声关闭,就此隔绝开两个人。

莉莉耸耸肩,开始了与论文之间的斗争。

............

当莉莉从论文中抬起头来时,她这才意识到斯内普已经进去很久了。

自觉地走到厨房,莉莉简单地用食材做了一些土豆泥、意大利面什么的。眼看着时间过去斯内普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莉莉趴在桌子上,给午餐施上保温咒,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坩埚室的门被嘭的一下推开,斯内普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清理一新。”斯内普将迷雾清理,看清厨房里的人正趴在桌子上,一副就要睡着的模样。

“弄好了?来吃饭吧,”莉莉揉了揉眼睛,随即挪动着旁边椅子,招呼着斯内普过来。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斯内普来到莉莉的面前站定,皱着眉说道。

她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和她坐在一起吃饭?斯内普一向独来独往,他已经,习惯了孤独;而进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填饱肚子不至于被饿死的必要环节罢了,除了霍格沃茨,他还从未,认真吃过饭。

就好像周围的教授和学生,他们已经早已认为他本就应该是只孤狼,他本就属于黑暗,他本就,是个前食死徒。

“那或许在我这里可以破个例?”莉莉笑了笑,“毕竟我可不是别人,对吗?”她眨了眨眼。

就在莉莉觉得斯内普快要变成一尊雕像的时候,他终于迈步走向了莉莉对面的位置,然后坐下,一声不吭地吃着。

可在心里,他好像已经默认了她的进入。

即使他本人,不愿意承认。

 

午饭在沉默中结束,斯内普的魔药似乎比较急迫,吃完便又是大步跨进了坩埚室里,门再一次关上。

 

看来今天斯内普是没有时间监管她了。

莉莉松了口气,实际上下午她已经做了安排,但考虑到斯内普这里她还一直在想理由,这下好了,看斯内普的情况自己或许可以放心地溜出去了。

 

悄然关上门,莉莉转身离开了。

一个移形换影,莉莉再次出现时已到了热闹的对角巷。即使是假期,对角巷依旧是魔法师们的热爱,闲暇之余都愿意来这里逛一逛。

其实今天她只是想去看一看哈利,给哈利带点东西什么的,说是交给赫敏她放心,但一想到哈利就在佩妮那里她心里还是想要去看一看。

在霍格沃茨说是和她可爱的儿子在同一个学校里,但因为分了院校很多时候都错开了见不到面,真正和哈利能一起聊的时间反而很少。

买了一些巧克力蛙和糖果,顺便装好自己整理出来的一些有关熬制魔药的笔记,希望他可以用得到。

莉莉又辗转来到饰品店,里面新奇的玩意儿的确与当年来相比要好看许多。正在看饰品的莉莉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旁的围巾,她不禁转头拿起它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是一条墨绿色的羊绒围巾,在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安静地挂在那里,就像西弗勒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或沉思或看书。

很适合他。

买了围巾之后精心包装好用缩小咒放进衣袖里,莉莉便起程去往佩妮的家。

 

在莉莉看不见的地方,斯内普正皱着眉盯着她上了火车。

 

当莉莉来到佩妮家附近的时候,看了看时间正好是午饭时间,刚刚好。

正准备上前敲门时,里面传来了达力的声音:“爸爸,你看他,哈利他又偷偷吃东西!”

“不,我没有,我只是尝一下味道!”哈利解释的声音随之而来,言语中透露出男孩慌张而又紧张的语气。

“该死的波特,居然偷吃东西,你想干什么!你又在往里面倒什么,是不是毒药,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放泻药还是毒药害死我们是吧!这样你就可以独霸房子是吗!我给你讲,别痴心妄想了!该死的波特!”

难听的叫骂声从房子里不断传出来,传进莉莉的耳朵里,也深深地烙印在心里。

哈利……..

“你们都给我让开!好了,别再说了,让他好好做饭,他不做我们吃什么,达力去做你的作业去。弗农去做你的事情,别在这里捣乱。”

“妈妈,可是…..”

“滚!”

佩妮…….

雀跃的心情在此刻消散,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从身体里蔓延开来,脑海里仿佛能勾勒出哈利站在厨房里面带委屈的神色,或许还有平日里的更多的事情她不知道。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佩妮一家虽然对哈利各种为难,但,至少能给哈利一个完整的家。

 

她不能把哈利接过来自己照顾,她更不能将身份告诉哈利。

 

在那个世界里,她是哈利的母亲。

可在这个世界里,她是一个孤魂野鬼。

 

她没办法照顾哈利,因为她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或许自己会死在取魂器的路上,又或许会被梅林召回,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自己能做的,就是远离所有人,再救赎所有人。

 

莉莉慢慢地从门口往后退了几步,口袋里的礼物又被悄然塞回了包里。

 

她是时候离开了

她不应该来这里的

 

失魂落魄地回到已步入黄昏的蜘蛛巷,莉莉推开门,而斯内普就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书看见莉莉进来便问道:“去哪儿了。”

莉莉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给斯内普露出一个再难看不过的微笑后,径直走向沙发倒了下去。

“我想我可能需要小睡一会儿。”

仿佛能够猜到他会说什么,西弗勒斯该说‘滚回你的家去了吧’?莉莉不禁苦笑,却在入梦前都没有等到西弗勒斯的回音。

 

等莉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客厅被暗黄色的灯光映照出暖暖的气氛。揉了揉还有些朦胧的眼睛,一股淡淡的香味却先钻进了鼻子里。

 

好香…….

 

味道从厨房里飘了过来,拖动着莉莉的步伐往前走着一直到厨房。

 

香味的源头是一盘意面,和一杯热牛奶

 

被施了保温咒的晚餐

 

是西弗勒斯做的吗………

 

西弗勒斯或许已经睡下了,或许是不想打扰他,莉莉的每个动作都是尽量做到轻声。轻轻拉开凳子坐下,莉莉悄悄吃起了意料之外的晚餐。

 

啊……是热的。

 

眼眶里突然有泪水在打转,莉莉强忍住没有让泪水滑落下来。

 

随着晚餐吃进肚子里,莉莉放佛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许多,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碗面和牛奶温暖了不少。

 

至少

 

她现在是一个

穆雪

影视·约会挑战(斯哈)

战后,教授斯x学生哈


原本想在教授生日写这个脑洞,但我莫名其妙跑偏到无可救药了


1.8w,he


有彩蛋

——

格兰芬多的勇气大挑战——约会挑战!请收到信的第二天开始挑战,邀请你见到的第一个人约会一天。

格兰芬多的勇气大挑战是一格兰芬多内部的一项传统挑战,挑战项目为随机抽取。为了证明格兰芬多是霍格沃茨最勇敢的学院,许多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会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接受挑战,以证明自己的勇气。


——

哈利·波特第一次感觉到醉酒误事。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喝那么多黄油啤酒了——在此之前,他从不觉得喝黄油啤酒能出什么事,把赫敏·格兰杰的劝告抛之脑后,和好兄弟...

战后,教授斯x学生哈


原本想在教授生日写这个脑洞,但我莫名其妙跑偏到无可救药了


1.8w,he


有彩蛋

——

格兰芬多的勇气大挑战——约会挑战!请收到信的第二天开始挑战,邀请你见到的第一个人约会一天。

格兰芬多的勇气大挑战是一格兰芬多内部的一项传统挑战,挑战项目为随机抽取。为了证明格兰芬多是霍格沃茨最勇敢的学院,许多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会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接受挑战,以证明自己的勇气。


——

哈利·波特第一次感觉到醉酒误事。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喝那么多黄油啤酒了——在此之前,他从不觉得喝黄油啤酒能出什么事,把赫敏·格兰杰的劝告抛之脑后,和好兄弟罗恩·韦斯莱一起在赢得他的最后一次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理所当然地赢得了魁地奇杯——后的庆祝会上举杯痛饮——否则自己就天天去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地窖天天关禁闭。他记不清楚自己在魁地奇比赛的庆祝活动到底做了什么,第二天必须面对一张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签下的挑战书。

由于他在霍格沃茨前七年的生活太过丰富多彩,他完美地错过了这项来自格兰芬多的不成文传统。哪知道,在霍格沃茨的第八年,一切的麻烦与威胁都结束了之后,被他忽略的格兰芬多传统追上了他,把他撞的晕头转向。

——似乎他和“麻烦”一词有着不解之缘。

他从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那里知道了这项传统。他父亲詹姆斯·波特抽到了约会挑战,而他的母亲莉莉·波特——那时候还是莉莉·伊万斯——抽到了不可拒绝挑战——不可拒绝第二天你见到的第一个人对你提出的任何要求——而他的父亲抓住了这个机会,邀请他的母亲进行了一天浪漫的约会。之后,他父母的感情迅速升温,并且有了他。布莱克和卢平把这一段经历讲得美好而浪漫,那时候的他对此向往而羡慕。

现在,他心里一闪而过一丝动摇——要是可以拒绝,他的母亲还会选择和他的父亲约会吗?他记得在斯内普的记忆里,给他的母亲是那么讨厌他自大恶劣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也不尊重他的母亲,为了逗他的教父笑,宁愿选择他的母亲施毒咒——虽然因为斯内普的一句“泥巴种”,一切都变了。

回过神,他看着已经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魔法羊皮纸,看着自己的魔法签名在上面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庆幸自己醒的很早,现在的格兰芬多塔内到处都是狂欢之后的安静,他觉得自己可以藏好这张挑战书,悄悄完成它。他不希望自己的挑战成为霍格沃茨的新闻,希望昨晚不要有太多人知道他的挑战。他揉着醉宿后头疼的脑袋,在肚子“咕咕咕”的催促下走出塔楼,打算去厨房找点食物安抚自己的肚子。

他希望自己不要在路上碰到德拉科·马尔福,不然这真不如让他去和伏地魔再次对决来得轻松。想到可能和德拉科进行一天的约会,他恶寒地抖了抖,差点彻底吓醒。他警惕地听了听有没有脚步声,确认没有人路过格兰芬多塔之后,他在胖夫人不满地催促中,快速闪身出塔,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就在他带着醉宿的头疼,略有摇晃地走在旋转楼梯上。素来喜欢为难学生们的楼梯似乎看出了他此刻的好欺负,就是不愿意配合他,在他脚下躲来躲去,让他本就有些虚浮的脚步彻底失去了方向,一个不稳朝前栽去。魁地奇优秀找球手的身手对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帮助,他下意识挥舞手臂保持平衡,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勉强站稳。就在他还没有发现自己抓住什么,并且松了口气的时候,一个声音吓得他立马松手。

“松手,波特。”

低沉中暗含危险的声音让哈利一个激灵地松开手,受惊地跳起来。又是一个摇摇晃晃之后,他下意识抓住站在他身边的人。

这一次,他在对方再次开口之前,迅速松手,和对方拉开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梅林的胡子!哈利觉得现在要么是自己没睡醒,要么是梅林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睁大眼睛,看着梅林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斯内普,心里近乎绝望地呐喊起来。

“斯内普?”

斯内普卷起嘴角,黑色的眼睛直白地打量着哈利,看起来要把他像魔药材料一样剖开切碎,然后丢进坩埚里熬了。他嫌弃地抖抖鼻子:“瞧瞧,一个喝醉了的格兰芬多。由于波特先生的醉酒,格兰芬多扣五分。”他的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哈利双手叉腰,瞪着斯内普。好吧好吧,现在他肯定在他面前的是斯内普了。梅林!为什么是斯内普?虽然他和斯内普的关系比最后一战之前缓和了不少——大概是斯内普看在他为其正名的份上,收敛了一些蛇类的毒牙,他们的相处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

但只是稍微,大部分时间,斯内普还是以扣他分为乐。

斯内普揶揄地看着哈利,黑色的眼睛里毫不掩饰自己扣分成功的愉悦:“还有什么事吗?”他目光向下一瞥,看到一张羊皮纸,弯腰准备捡起羊皮纸。哈利看到斯内普弯腰,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斯内普的目标是他脚边的一张羊皮纸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想要去抢先一步捡起羊皮纸。斯内普感觉到了哈利的慌乱,抢在哈利面前捡起了羊皮纸。

斯内普对羊皮纸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对哈利晃了晃写着挑战的羊皮纸。

哈利已经彻底清醒了:“还给我。”

梅林救我!哈利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他要和斯内普约会一天?这要他怎么开口?

斯内普只是当着他的面,用他那低沉的嗓音,抑扬顿挫地读出了上面的内容。读完,一脸幸灾乐祸的斯内普得意地看着哈利:“我们广受欢迎的救世主要和谁约会呢?我相信,这一个人一定会被你的仰慕者嫉妒。”

如果大家知道我的约会对象是谁,人们只会对我表达深切的同情。

哈利转着眼珠,突然灵光一闪。他看着斯内普,假笑起来:“斯内普,是你。”空气安静了几秒钟,哈利看着斯内普渐渐变了脸色,心情突然好了不少。他希望自己随身带着相机,能够记录下斯内普这一刻的表情。

斯内普像是突然从口中吐出了恶心的鼻涕虫,下意识攥紧了羊皮纸,上面的黑色字母扭曲在一起。他看着哈利,似乎想要从青年眼中找到玩笑的意思,但哈利坦然地看着他,眼中的得意与挑衅让斯内普不得不相信了。很快,斯内普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这让哈利心升不妙。

但斯内普意外地没有继续取笑哈利。魔药大师用一种哈利不敢相信的平静声音说:“那么,波特,你有什么计划呢?”斯内普现在板着脸,看不出之前的吃惊。

哈利对此完全没有一点计划。他怎么能想到自己要和斯内普约会?

斯内普似乎从哈利的眼睛中看到了答案。他收起哈利的挑战书:“跟我来。”

哈利本想抗议,但斯内普已经沿着旋转楼梯而下。哈利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格兰芬多永不退缩,挑战困难才是勇气挑战的目的。不就是斯内普吗?有什么好怕的?虽然他觉得要是自己没有被楼梯为难,他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他跟着斯内普往地窖的方向走,用力地在楼梯上跺了跺脚,好似这样就能改变他必须和斯内普约会一整天的命运。

为什么这些楼梯在斯内普脚下这么听话?

哈利认命地加快脚步,跟上已经快要走出他视线的斯内普。他跟着斯内普来到地窖,谢天谢地,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

进入地窖办公室,斯内普冷冷地说:“站在这里等着,不要碰任何东西。”

哈利撇撇嘴。他对斯内普办公室里的瓶瓶罐罐没有一点兴趣,也不愿意靠近那些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看起来阴森森的瓶子。他才不愿意去碰它们。何况,斯内普的语气让他想起了五年级关于冥想盆的灾难,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斯内普很快回来,黑漆漆的眼睛特意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这么老实听话。斯内普把一瓶魔药放在桌子上:“喝掉。”

哈利看了一眼桌上的魔药。如果是曾经的他,他一定会怀疑斯内普想借机杀了他,但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已经肯定斯内普至少不会害他,没有犹豫地喝掉了斯内普放在桌子上的魔药。

他感觉到醉宿的头疼被人施了一个消失咒,瞬间离开了他的脑袋。

“哦……谢谢。”

斯内普靠在放着两大摞羊皮纸的办公桌上,从口袋里掏出哈利的挑战书,在哈利面前晃了晃。

“告诉我,有多少人知道你的挑战。”

哈利摇头:“我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昨天有多少人看到了他的挑战书。

斯内普做了个鬼脸:“你打算怎么办?”他把挑战书拍在桌子上。

“除了和你约会,”哈利忍不住做了个鬼脸,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庆幸没有遇上德拉科,还是该哀悼自己遇到了斯内普,“我还能做什么?”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要和我约会。”哈利觉得斯内普把“约会”说得咬牙切齿,他头一次赞同斯内普的感觉,“我是问你有什么计划。”

哈利耸耸肩:“没有。也许是在你办公室关一天禁闭?”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要和斯内普约会,这和在斯内普办公室关禁闭有什么区别?他不认为他能有什么计划,他要挤鼻涕虫还是辗碎甲虫壳,还不是斯内普一句话的事?

“真是难得的自知之明。”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出,“如果你愿意,我相信我可以找到足够多的事情让你忙碌一天。”

哈利像是恍然大悟般一个激灵:“斯内普!”在斯内普的黑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心灵福至地改口,“斯内普教授!我相信我能计划一个完美的约会!”话一出口,哈利惊恐地捂住嘴,我说了啥?!他想要用时间转换器回到五秒钟之前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或是现在就逃离地窖。两种想法在他大脑里交战了五秒钟,面对斯内普几分揶揄的眼神,他挺直腰板,暗自发誓不能让斯内普看扁了,就算是丢人也不能输气势。

“好好好,该说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吗?”斯内普没有像哈利预想的那样出言嘲笑,语气里反而有一种让哈利觉得是错觉的、看好戏的语气,“因为你的莽撞,波特先生,下周六禁闭一整天。”

“嘿!这不公平,你已经扣过分了!”哈利跳起来。

“也许,你有更好的理由和你的同学解释你和我的约会。”斯内普的声音得意得令哈利恼火,但他发现斯内普的禁闭确实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消失一整天——他没打算让除了罗恩与赫敏之外的人知道他的挑战内容。他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泄气下来。

斯内普看着他吃瘪的模样,懒洋洋地开口:“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哈利觉得斯内普应该嘲笑格兰芬多的幼稚挑战,而不是这么配合,至少也应该刁难他,看他为了如何让自己接受约会抓耳挠腮,上窜下跳,“你接受了?”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让他忽略了今天的斯内普似乎太好说话了。

斯内普反问:“我应该拒绝你?”

“不!”哈利笑起来,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解决这项挑战,“就这么说定了,下周六,我们的……约会。”面对斯内普说出“约会”一词让哈利感觉到一些梦幻。


——

哈利如同梦游一般回到格兰芬多塔。这时候,因为庆祝而闹到半夜的大家伙才开始陆陆续续醒来。他看着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混乱,觉得自己的脑子依然浑浑噩噩。

“哈利!”罗恩从休息室另一头的沙发椅上叫住哈利,他挥舞着手里的羊皮纸,哈利知道那是挑战书,“你的挑战是什么?”

哈利把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张已经被握皱了羊皮纸,突然感觉到一切都不是梦。

梅林,我要和斯内普约会。他忍住了想要捂脸的冲动。

他忽略了休息室里其他人好奇的目光,走到罗恩身边,看到了赫敏。他把口袋里的羊皮纸拿了出来。

“哦,伙计。”罗恩一看到哈利的挑战,就知道哈利为什么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挑战是什么。他揽住哈利的肩膀,小声说:“你已经找到对象了?”

哈利点点头,看起来更加沮丧了。

罗恩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赫敏,夸张地说:“你看看我的!什么叫不可拒绝挑战!赫敏要我和她一起在图书馆学习一整天!还要写完所有的作业!”

哈利笑出声。

赫敏理所当然地看着罗恩:“你需要好好完成作业!N.E.W.T.s考试就在两个月后!”

想到考试,哈利的笑容弱了几分,对罗恩的同情变成庆幸。不过,这么一闹,他的心情确实好多了。

罗恩给了哈利一个受伤的眼神,胳膊捅了捅哈利:“你和谁约会?”

“不好吗?”赫敏察觉了哈利的态度,“马尔福?”

“哦,梅林!不会吧?”罗恩同情地看着哈利。

“不是。但还是斯莱特林。”

罗恩安慰哈利:“只要不是臭白鼬,谁都好。”哈利勉强点点头,他不知道罗恩知道他的约会对象之后,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们?我和赫敏肯定不介意和你约会一天。”

哈利惊讶地看着罗恩,好像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哈利懊恼地“嗷”了一声,但很快他就摆摆手:“我不想作弊。”这说的时候,他感觉到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似乎与斯内普约会并没有他认为得那么让他不喜。

赫敏合上书:“你有什么计划吗?”

“还没有。”赫敏说到关键上了,他虽然抢下了为他们安排约会的任务,但他完全不知道该为他们的约会计划什么——那可是斯内普啊,他觉得比起和他约会,斯内普更愿意和坩埚与魔药材料约会。最重要的是,哈利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约会经验,仅有的约会中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让当时的他身心俱疲。

赫敏继续问:“你打算认真约会吗?”

哈利认真地想了想:“是的。”既然是挑战,他就要想办法完成它,哪怕对象是斯内普,“你们有什么建议吗?”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决心要给斯内普一个印象深刻的约会。

“了解一下对方的喜好,这有助于你安排约会的内容。”


——

哈利对于约会的过程与内容并不陌生。

情话、礼物和晚餐。

哈利对于自己对斯内普说情话这一项感到一阵无助。他收到了罗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你所必须知道的情话》,里面的情话对象从男到女再到各种混血人类;年龄从十一岁到两百岁;职业从霍格沃茨的在校生到各种哈利都不知道的奇怪职业应有尽有。

他来到有求必应屋,特意让有求必应屋变作斯内普的办公室,模拟他下周六将要面对的场景。托大脑封闭术训练的福,他对斯内普的办公室并不陌生。推开有求必应屋的门,面对斯内普阴冷的办公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意外地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发现一张单人沙发,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坐下。沙发意料之外的舒服。

他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有求必应屋里看着书里各种各样的情话,找到了对于魔药大师的表白情话,清了清嗓子,深深怀疑了一下这本书的作者和吉德罗·洛哈特有什么关系后,面对斯内普堆满羊皮纸的办公桌,想象斯内普坐在桌子之后,试着开口——

“西弗勒斯,我——”哈利苦大仇深地看着书上温柔缠绵的话,感觉自己被这些单词噎住了,“我钟情于你很久了,你天才般的魔药水平令我着迷——”哈利想起了混血王子的课本,蓦然觉得耳廓有些发热,“你那神奇的手指创造了无数的奇迹,搅拌坩埚的身姿是那么优雅动人——”哈利知道斯内普制作魔药的时候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自信从容,但他不认为总是看起来气急败坏和不怀好意笑着的斯内普能和优雅挂钩。他感觉到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斯内普冲他笑了一下,他马上“砰”地合上书本,猛甩脑袋,想要把眼前的斯内普赶走。他把书丢在一边,泄气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无论是优雅的斯内普还是冲他微笑的斯内普都很可怕。哈利肯定地想。

他蓦然觉得斯内普会那么爽快答应他的约会只是为了看他在这里抓耳挠腮,那个喜欢看他出糗的老混蛋肯定是料到了他所要面对的局面,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轻松惬意地享受着折磨他的快意。面对被他变作斯内普办公室的有求必应屋,他甚至觉得斯内普就坐在那张办公桌之后看着他。

“梅林的胡子!”哈利捂脸。

算了,写情书吧。哈利决定退而求其次。

他不再看斯内普的办公桌,视线落在办公室里的瓶瓶罐罐和书籍上,严肃、古板和枯燥的布置让他很快把那些恶心的情话抛之脑后。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斯内普的办公室。斯内普的办公室和斯内普本人很像,看起来阴沉古板,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压抑感。昏暗的灯光下,斯内普办公室大部分的装潢被藏在黑暗之中,只有走进才能看清。他随手翻了翻斯内普已经评过的作业,红色的“T”和“D”还是占了大多数。他的余光看到作业边的两个空魔药瓶,突然停下来他手上正在做的动作,拿起空药瓶。

他溘然想起了斯内普的伤。

斯内普的伤没有好吗?他没有怎么关注斯内普的伤,认为斯内普出院的时候伤已经好了。想到亚瑟·韦斯莱离开圣芒戈之后在家里静养了半年,而斯内普离开圣芒戈直接投入到了新一年的教学之中,哈利愈发觉得斯内普的伤可能并没有养好,而一贯给人不近人情与强悍作风的魔药大师巧妙地让人忽略了他还是一个病人。

他感觉一阵心痛。他极力忽略自己忽视了斯内普的伤之后而来的内疚,把瓶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他突然不想待在斯内普的办公室,捡起被他丢开的书本,急忙离开有求必应屋。

离开有求必应屋之后,之前突如其来占据他脑海的情绪并没有同样被关在那扇已经看不见的魔法之门后面,反而缠着他,跟着他一起往回走。

他想要立即知道斯内普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满脑子都是斯内普的他没有注意到楼梯边的影子里站着一个人。

“波特。”德拉科难得一个人堵住了他,“这是在为约会对象发愁吗?”哈利面露不耐,而德拉科大大方方地瞧了一眼哈利怀里的书本,“想不到你还要靠书本来取得对方的欢心,你的名气不够吗?”

哈利的挑战项目不是什么秘密——大概是前一日晚上有人看到他的挑战项目,不出一个上午,全校都知道他要和某个人约会——只是他要咬死了没说自己的约会对象是谁。

“这不关你的事。”哈利很头疼自己的约会对象成为了霍格沃茨的赌局的一部分,好奇的人多得令他头疼。他快速走过德拉科身边,打算回到格兰芬多塔。

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斯莱特林不会被这样打动的。这太敷衍了。”

他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他不认为罗恩与赫敏会出卖他。

是斯内普吗?是斯内普告诉马尔福?这是来幸灾乐祸还是嘲笑?哈利脸上出现出一丝恼火的红色。

德拉科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如果不是斯莱特林,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对方是谁?”

哈利忽略心里一闪而过的不适:“这和学院无关。”

德拉科脸上的得意并没有消失:“如果不是斯莱特林,你为什么不求助你的朋友们呢?”

哈利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书:“你到底来做什么?”他直觉德拉科并不知道他具体点约会对象是谁。他不想让德拉科知道自己猜对了,更不愿意让德拉科猜到他的对象是斯内普。

“也许我只是无聊。”德拉科的表情在哈利看来是那么欠揍。

哈利不认为德拉科会是那么无聊的人:“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他转了转眼睛,作势要走。

“我欠你一个人情。”德拉科脸上的得意不见了,不情不愿地说,“你没有在最后的审判中指认我参与谋杀邓布利多。我不想欠你人情,我了解斯莱特林,可以帮你策划。”

哈利看着德拉科:“我不需要你帮我策划。如果你觉得欠我人情,就收起你傲慢的态度吧。”言罢,他快步离开。

他一时也没有心情再担心斯内普的伤,但这份内疚却是深埋下了。

德拉科的话提醒了他,斯内普大概不会喜欢这么浮夸的、被印刷出来的情话,这看起来一点也不真诚。虽然这只是一次形式上的约会,他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斯内普约会,但他不想让斯内普觉得敷衍。他不太愿意承认他对斯内普还有内疚,而这份内疚在他心里作祟。

他决定,为了现实自己的诚意,他要自己给斯内普写情书。


——

哈利觉得了解斯内普的喜好并不是什么难事。除了魔药和黑魔法,他想不出斯内普还会对什么感兴趣,但这也给他带来难题。

作为魔药大师的斯内普肯定见过各种各样的药材,但凡他能在市面上买到的药材和魔药书籍,斯内普肯定都见过了。给斯内普送魔药是不要想了,没准斯内普能把魔药从头嫌弃到脚。

虽然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水平很出色,但他知道自己的水平距离斯内普的水平还有好一段距离,而他只是擅长黑魔法防御术而不是黑魔法,他不认为自己能在这方面为斯内普想到什么不错的礼物。

哈利觉得他进入了死胡同。他对斯内普的了解并不能帮助他解决他目前紧迫的问题——他溘然发现,他并没有自己以为得那么了解斯内普,他以为他很了解斯内普——他一直这么觉得,事实证明,他错的很离谱——他对斯内普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一串由负面词汇组成的评价上。他对斯内普的评价已有改观,可这份改观并没有怎么帮助他重新了解斯内普,一提到斯内普,他第一反应还是如同之前的七年那样,脑海里止不住地蹦哒出一串并不好听的形容词。

他记得自己承认过斯内普的勇气,记得斯内普为他的生命所做的努力,而他不记得自己除了为斯内普正名之外——这是斯内普应得的——还为斯内普做了什么——哪怕用新的眼光重新了解斯内普也没有做到。他溘然觉得自己有些糟糕。

他觉得自己应该能为什么斯内普做些什么——无关这一次的约会。

考虑到他和斯内普离开霍格沃茨吃饭太容易引人注意,他决定在斯内普的办公室给斯内普准备晚餐。这一次,他认为自己准备充分——他打算去厨房的家养小精灵那里打听一下斯内普喜欢吃什么,然后在那一天为斯内普准备好对方喜欢吃的菜。

在哈利看来,这是最简单的一件事。他觉得自己和家养小精灵们的关系不错,让它们保密他打算为斯内普准备晚饭的事情并不难。

然而,哈利还是低估了自己遇上斯内普之后那可怜的运气。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不愿意告诉他,斯内普喜欢吃什么,理由是,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它们必须为霍格沃茨的教授保守隐私。它们还拒绝了哈利想要借用厨房的打算:一方面,受限于霍格沃茨的规定,它们不能做主允许哈利使用厨房;另一方面,它们觉得哈利要自己做饭冒犯了它们。哈利大声叹气,感觉自己又碰壁了。

离开厨房的时候,他烦躁地抓着他本就不听话的头发。距离斯内普定下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约会的三项安排,他哪一项都没有计划。照这样下去,他根本不可能在这周六之前计划好他们的约会。

他有些气馁,又不想就这么算了。

梅林的胡子!他忍不住抱怨:“该死的斯内普!”真是让我为难。

“不尊重教授,格兰芬多扣两分。”

哈利跳起来,就见他刚刚念叨的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斯内普双手抱臂,站在厨房旁边。哈利可以发誓,一分钟前斯内普肯定不在那里。

梅林,为什么斯内普总能这么“恰到好处”地出现?还这么无声无息!哈利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哦,教授……”看到斯内普,哈利想起了斯内普的伤。他的目光扫过斯内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斯内普把一切的脆弱都藏起来了,哈利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仔细对比了斯内普的脸色和他记忆中斯内普的脸色,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扣分似乎让斯内普很满意,他以一种心满意足的姿态从哈利身边走过,似乎他真的就是无意路过。

这么有精神,斯内普肯定没事。哈利想。

哈利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大霉,要和斯内普约会!亏他还担心斯内普,真是浪费感情!他暗自咬牙,看着心满意足的斯内普大步流星地离开,黑色的袍子在身后飘扬着,好像在得意地耀武扬威。

哈利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说些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

斯内普一如既往地一直在留意哈利的一举一动。观察哈利已经成为他的习惯,融入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享受着抓住哈利的小错误后,看着青年跳脚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这让他感到愉悦。他不否认最初针对哈利是因为迁怒和报复,但他还是在六年级的时候在哈利身上看到了一丝不同于他认识的詹姆斯·波特认识的善良——在哈利用神锋无影伤害了德拉科之后,他看到了少年眼中的震惊与内疚,不同于老波特在五年级把震惊的他从尖叫棚屋里拉开后的幸灾乐祸与嘲笑。这一刻,他想起了莉莉的善良,彻底分开了哈利·波特与詹姆斯·波特。

认清这一点之后,在哈利身上寻找老波特的影子,并借机报复的快感消失了。失去了报复的快感,对哈利的刻意找茬挑刺也变得没趣,加之他本身并非是残忍至极的人,他几分不情愿地强迫自己不去刻意挑起哈利的脾气。但他并不会因此过错给格兰芬多扣分的机会,他发现失去了报复的快意之后,自己有些享受看着哈利被他扣分后三分懊恼,三分无奈,三分沮丧,一分咬牙切齿的模样,感觉到了如同逗猫后的满足感。

他对哈利接受格兰芬多的传统挑战并不意外,因为莉莉和老波特都选择接受挑战。

他对格兰芬多的挑战传统并不陌生。作为在霍格沃茨任教将近二十年的教授,他当然知道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学生们不成文的传统。这个传统从何时开始已经不可考,但他发誓,要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他的任教生涯的第一年,他就会让这个传统在霍格沃茨消失得一干二净。

霍格沃茨最令人厌恶的教授的名声并不能帮他免去卷入麻烦的风险,但严肃的米勒娃·麦格和最不讨喜的他确实是格兰芬多挑战中被牵扯最少的教授。

不过,从心底来说,他并不是特别讨厌格兰芬多的这个传统。

他还记得莉莉抽到了不可拒绝挑战,在晚上——具体时间斯内普记不清楚,应该是零点刚过——堵着从废教室回宿舍的他。他在黑暗中差点没看清那是莉莉,以为是掠夺者的恶作剧,条件反射地对着从旁边闪出来的人举起魔杖。看清那是莉莉之后,他震惊中夹杂着愤怒,压低声音咆哮着——

“波特!你怎么敢变作她的样子来戏弄我?”

面对他无法控制的愤怒,莉莉的表情从被魔杖指着的不满变做悲伤。她难过地说:“西弗,我是莉莉。”

熟悉的称呼动摇了斯内普,但他清楚地记得莉莉已经离他而去。他紧握魔杖的手抖了一下,声音紧巴巴的:“证明给我看。”

“你是我在霍格沃茨之前认识的第一个巫师,是你告诉我,我是女巫。”

斯内普颤抖着手放下魔杖。他肯定这是莉莉,他不需要怀疑了。他看着莉莉的绿眼睛,那是在黑暗中依然光彩夺目的葡萄石,美丽而纯粹。

他不敢相信,莉莉来见他,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说过话了。他惊讶地看着莉莉,红发的格兰芬多只是把她手中的羊皮纸拍在他胸口。他抓住羊皮纸,在黑暗中眯起眼睛,努力看着羊皮纸上的字,感到一阵眩晕。他的心激动地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莉莉。

他知道格兰芬多们的传统挑战,曾经万分嫌弃格兰芬多们无趣且给人们惹麻烦的行为。这一刻,他只觉得梅林终于愿意眷顾他一次。他看着莉莉,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莉莉……莉莉,我很抱歉,我一直、一直后悔……”一年之前的懊悔又一次击中了他,“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对你说了那个词……我——原谅我,真的,我很——”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地抽泣,整个人颤抖着。

莉莉温柔的声音把他从激动与紧张中解救出来:“我原谅你了,西弗。”


——

哈利在空无一人的宿舍拿出羊皮纸,空出了写“亲爱的斯内普教授”的位置,握着羽毛笔,准备为斯内普写情书。他准备了一叠羊皮纸,希望在把这些羊皮纸都浪费之前可以写出一份令人满意的情书。在落笔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宿舍门,确保暂时不会有人回来,撞见这尴尬的一幕。

他酝酿了一会,郑重落笔。

然而,第一次写情书,也是第一次夸奖斯内普的他从落笔开始,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讲真心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夸斯内普。夸赞斯内普的魔药与黑魔法水平,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抄《你所必须知道的情话》,他还要克制自己不要一不留神就把对斯内普的抱怨写上去。折腾了许久,他也没有写出满意的情书。面对一地的羊皮纸团,他颓废地放下羽毛笔,向后倒在床上,让床垫发出一声不满的抱怨。

大脑放空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与说话声,认命地坐起来,收好一地的失败品。

“嘿,哈利,你错过了今天的午饭。”罗恩坐在哈利身边,“怎么了兄弟?”

哈利这才注意到自己浪费了一整个上午。他说:“情书。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写。”

“这没什么难的。”罗恩拍拍哈利的肩膀,他神秘兮兮地说,“我最开始给赫敏写情书,她竟然挑出了我里面错误的单词,让我重新抄写一遍。梅林知道我只是太紧张了,这些小错误什么的完全可以忽略!”罗恩的语气逗笑了哈利。

“谢谢你,罗恩。”哈利边说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虽然他觉得斯内普可能会给他的情书一个“T”,然后让他重写,“我去厨房吃点东西,下午直接去魔药课。”

午餐的时候,斯内普立即注意到哈利并不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而他的两位挚友,罗恩与赫敏都在。他表现得好似没有看到,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午餐上了。

“哈利去哪了?”海格也发现了哈利的缺席,“去约会了吗?”

海格的话引起了一阵轻笑。

斯内普只是哼了一声,手下的刀叉精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肉:“希望他能记得下午的魔药课。”他的心思越来越远,想要知道哈利为什么不来吃饭。

菲利乌斯·弗立维笑起来:“斯内普教授,你不好奇波特先生的约会对象吗?”

不好奇。他有些恶劣地想,要是现在他告诉他们,他就是哈利的约会对象,能不能把弗立维吓得从椅子上掉下去。比起那个画面,他更想看看米勒娃·麦格的脸色,一定非常精彩。想到那个画面,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嗤笑的轻笑声。

斯内普理所当然地用他干巴巴的语气回答:“没有兴趣。”同时,他用力把叉子插进牛肉里。他看了一眼教师席上明显带着好奇——他不想知道是对哈利的好奇,还是对他自己的好奇——把鲜嫩多汁的牛肉松进口中。

“比起波特先生的约会对象,”斯内普看着麦格,“麦格教授,今年你收到了多少挑战?”

麦格轻笑起来,素来严肃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没有。你呢?”

“一个。”

麦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希望你能对我的学生手下留情。”

斯内普假笑起来:“放心,他们只需要完成自己的禁闭。我相信赢得了魁地奇杯的格兰芬多有足够多的宝石。”他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咬牙切齿。

麦格得意地笑了。

斯内普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格兰芬多的长桌,直到午餐结束,哈利都没有出现。他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耽搁哈利的午饭。他在心里唾骂了自己对于哈利过分的关注,同时认命地起身,打算去看看哈利怎么了。

画像们如实地向他提供了哈利的动向:哈利在厨房。

这是做什么错过了午饭时间?

他打开厨房门,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在里面狼吞虎咽的哈利,而青年过了一会才注意到他,惊讶地看着他,用力咽下了口中的食物。

格兰芬多的用餐礼仪。斯内普嫌弃地想。

他摆出一副等解释的模样站在厨房门口,挑眉看着哈利。他看到了哈利放在一边的魔药课本。

“我错过了午餐。”哈利的声音因为食物而像是呜咽。青年拼命咽下食物。

“这不是你自己躲在厨房的原因。”斯内普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跟我走。”见到哈利没事,担忧迅速被他压下。

哈利撇撇嘴,抓起盘子里吃了一半的鸡腿三两口咬完,把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他勉勉强强嚼了几下,为口腔腾出一点地方,把旁边的半杯南瓜汁也倒进口中,这才拿起桌上的魔药书,追上斯内普的脚步。

斯内普对哈利翻了翻眼睛,对哈利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见哈利跟上了,他这才继续往地窖的方向走。大概是口中塞了太多的食物,斯内普享受了短暂的清净。

“那个……我们要去哪?”终于把食物咽下的哈利说话了,“没有规定学生不能去厨房吃东西,你不能关我禁闭。”

斯内普转了转眼睛,打开办公室的门:“进来。”

哈利不情不愿地走进斯内普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斯内普就感觉到哈利的目光往他的办公桌上瞟。他看向办公桌,并没有发现什么自己没有收好的东西。

“坐吧。”他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上面的东西都消失了。他又挥了魔杖,哈利身后出现一把木椅子。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哈利没有坐下:“这是做什么?”他对被带到斯内普办公室有些抗拒,“我没有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

“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来吃饭。”

“嘿,这是我的事。”哈利有些防备。

哈利的反抗提醒了斯内普,他在多管闲事。但斯内普不认为自己是在多管闲事,很明显有什么事情正在困扰着哈利。思考了最近霍格沃茨内发生的事情,他很快有了一个猜测。

“提醒你一下,我是学校的教授。”斯内普在心里咒骂自己对于哈利过分的关注,“我有责任关注学校里的学生。”

哈利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即使听不清,斯内普也知道,肯定是在说他坏话。他敲了敲桌子,提醒哈利,他的耐心有限。

哈利自认为隐晦地瞪了他一眼,干巴巴地说:“我只是在忙,错过了午饭。”

斯内普不认为哈利会因为学习而错过午饭,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你是在烦恼约会的事情,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如此烦恼。”

哈利看起来很纠结,目光不受控制地瞟着斯内普的表情,就差直接问出“你怎么知道的”。

看得出来,哈利对他们的约会很上心,这让斯内普心中感到一丝愉快。

“我在霍格沃茨任教了二十年,你不是第一个要和我约会的格兰芬多。”他敲了敲桌子,“坐吧,我不会把你熬成魔药。”

哈利把课本放在桌子上,犹豫一下,坐在斯内普对面。他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你为什么还这么关心我?为什么在乎我和你的约会?”

哈利的话让斯内普心里起了波澜。他不喜欢他的这个习惯,他已经感觉到这个习惯给他带来的灾难。他完全可以不在乎他与哈利的约会这是格兰芬多该操心的事情,约会是否会变成灾难也和他没有关系——

但是,和莉莉的经历让他在感情上无法把这个挑战当做只是一场游戏——特别是这场挑战牵扯到他,他过去的感觉与记忆追上了他,让他无法把这只是当做一场玩笑。

不仅仅是因为莉莉,还因为他在乎哈利,失去了责任的要求,他依然在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关注哈利,去在乎哈利——不会有另一个学生让他付出这么多心力了。他一直忽略自己这么做的理由,而哈利的话让他不情不愿地正视了那么一会自己的心。

他的目光僵硬了片刻,很快被他藏好。他生硬地说:“这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他压下自己的情绪。

“好吧。”哈利耸耸肩,“好吧好吧,我确实感觉到苦恼。我不了解你,不知道该怎么准备。”他做了个鬼脸,“我不想敷衍。如果……”

“了解”一词在斯内普心里掀起轻微的波澜。自从他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了解哈利之后,面前的格兰芬多总是能带给他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很高兴哈利承认自己并不打算敷衍。他给了哈利一个“继续”的眼神。

“能推迟一些的话,我一定能准备好。”


——

哈利等待着斯内普的回答。

梅林知道为什么斯内普会找我谈约会的事情。他以为斯内普是来嘲笑他的,结果斯内普没有扣分和禁闭,也没有冷言冷语,他们正好好地坐在斯内普的办公室,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文明方式进行谈话。他肯定自己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罗恩,罗恩会惊叫起来。他敏锐地感觉到,在牵扯到挑战的时候,斯内普有一种出乎意料的温和与包容,这时候的斯内普格外好说话。

他感觉到斯内普对他的关心并没有随着战争结束而消失,这让他心里升起一股喜悦。同时,看清这一点也让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准备好这一次约会,至少可以当做是他为了他们之间改善关系迈出的一步。

斯内普笑了一声:“你打算用多久来了解我?”

哈利认真地想了想:“假期之后,假期之后的第一个周六。圣诞假期之后,我一定能做好准备。”他想了想,他可以利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来重新了解斯内普,“呃……如果你有空。”

“1月9日。”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他的表情变得很快,哈利没有跟上,并不知道刚刚斯内普是不是做了一个鬼脸。他不知道斯内普在想什么,魔药大师正在打量着他,黑色的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哈利问:“这个日子有什么问题吗?”

斯内普收回了他的目光:“没有。就这天。”

哈利肯定这个日期有什么事情,但看斯内普的反应,他明智地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当务之急是在这天之前准备好他们的约会。

“如果没事……我先去教室了。”

斯内普点点头:“走吧,记得这周六的禁闭。”

“不是——约会改期了啊?”哈利惊讶。

“禁闭不会改期。”斯内普恶劣地笑起来,“快走吧,迟到会让格兰芬多丢分。”


——

哈利在魔药课上想了小半节课,幸好现在斯内普不怎么刁难他,只是故意在他走神的时候点他回答问题,以走神的名义扣了他的分。

他在斯内普转身背对他的时候,在斯内普背后狠狠瞪着魔药教授,在后者转身回来的时候迅速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的坩埚,不把眼中的不满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斯内普宽限了他数周的时间,他还是没能想到什么好主意。而罗恩与赫敏也不知道一名斯莱特林喜欢什么。

“哈利……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你又不是真的和她谈恋爱。”罗恩不明白哈利为什么为这件事这么苦恼。罗恩似乎默认哈利的约会对象是女孩子。

罗恩的话让哈利有些不舒服。他知道罗恩是好意,但他摇摇头:“我不希望被看扁。”

“也许——”赫敏看着哈利,有理所当然的语气建议,“你可以和她谈谈,看看她喜欢什么。这比你在这里抓瞎好多了。”

罗恩的目光在哈利与赫敏之间游移了片刻,迅速选择了自己的站队:“这……是个好主意。”

哈利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又一周过去,他还是毫无头绪。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了赫敏的主意。

因为赫敏的提议,哈利在魔药课上纠结地瞟着德拉科足足五分钟,才下定决心,有些不情愿地在魔药课交作业的时候,在斯内普的眼皮子底下把一张纸条丢到德拉科的桌子上。他感觉到两道探究的目光停在他背上,他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课本,尽可能快地离开魔药教室,似乎晚一秒斯内普就会叫住他。

晚上禁宵前,他借助隐身衣来到有求必应屋,在走廊上看到了鬼鬼祟祟徘徊的德拉科。他拉下隐身衣,露出脑袋,确认德拉科没有带人来,他从隐身衣下走出来。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推开了有求必应屋的门。

哈利跟进去。

有求必应屋里金碧辉煌,映入眼帘的是古老的家具、做工精致的灯盏、昂贵的沙发与柔软的地毯。哈利记得这里,马尔福庄园的客厅。

德拉科坐在沙发上,苍白的脸色因为灯台上橘红色的烛光而染上一些红晕,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好吧,我需要帮助。”哈利觉得自己把每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如何与斯莱特林约会。”

德拉科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哈利有一瞬间的后悔。

“我以为救世主不需要帮助。”德拉科学着哈利那时候的语调,“我需要做的就是滚远点。”

哈利脸上浮现恼怒的红色。

我怎么能指望和一个马尔福好好交谈!他极力克制自己的舌头,准备转身离开。

德拉科见好就收:“好了,不开玩笑了。”

哈利看着德拉科,只要斯莱特林再嘲笑他,他就发誓,自己绝不再主动和对方说一句话。

德拉科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心意。斯莱特林注重心意,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

哈利怀疑地看着德拉科,以目示意对方这华丽的房间。他知道德拉科一家都喜欢华丽的东西。

从哈利眼中看到怀疑的德拉科假笑起来:“这是享受。如果你要给他或她写情书,最好收起那些夸赞,谁都知道你是格兰芬多的救世主,不会真心夸赞斯莱特林。”哈利不同意地撇嘴,换来德拉科的嗤笑,“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说法,就告诉他或她,为什么你不同意。礼物的话,看看他或她喜欢什么。”

哈利想了想,说:“他知道他喜欢什么。但我不知道什么能够让他满意。他很有天赋,家境也不差,我觉得我能买到的东西他都能买到。”

德拉科的目光变了变,但他很快说:“心意。波特,斯莱特林注重心意。”他转了转眼睛,“你可以告诉我,他喜欢什么。我可以帮你出主意。”

哈利觉得要是他说出“魔药和黑魔法”,这会帮助德拉科缩小范围。他不想冒险。而且,德拉科说心意,他觉得还是自己再想想的好。他说:“不了。”

心意吗?哈利心里有了些主意。

德拉科假笑着:“这只是个建议,不用反应这么大。”


——

如果不是看到哈利眼中的茫然,斯内普要肯定哈利选择1月9日是故意的。他自己从不过生日,只有莉莉在他们决裂之前会乐此不疲地给他过生日。在霍格沃茨工作后,他和同事私交平平,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的生日,也没有过生日。对他来说,生日已经成为了一个平常的日子。如果还在假期,他会选择自己喝一杯,庆祝自己又熬过一年;如果不是假期,那这就是他充满工作的一天,不会有任何特殊。

哈利对挑战的认真让他想起莉莉。

他不愿意承认,哈利的话让他对这个他并不期待的日子抱了一丝期待。

在1月9日,他破天荒地起了一个大早。他在大清早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己最喜欢的威士忌,希望自己能顺利度过这一天。他特意换上了一件绣着暗纹的黑色袍子——虽然他觉得没什么人会看出他的袍子有什么区别——认真打理了自己的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格外精神。在大厅用餐的时候,他注意到哈利时不时从格兰芬多地长桌上看着他。用餐结束后,他清理了他的办公桌,坐在桌子后面,等待哈利。

过了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哈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橙色的非洲菊——七朵。青年显然对今天做了充足的准备,尽可能打理了自己的头发。他心里对哈利的认真升起一股满意。他让哈利进来,关上门后,哈利站在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斯内普心里有一个预感,哈利要做什么,所以他没有动。

“教授,我很感激你从入学开始对我的保护。我知道我以前是个不讨你喜欢的学生,我也很不喜欢你。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偏心的教授,我一直觉得你在为伏地魔做事,总想要害死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目光就让我很不舒服,你的魔药课简直是在折磨我。真的,你是仅次于马尔福和达力的混蛋,偏心至极、阴晴不定、强词夺理……”哈利越说越顺,换来斯内普的白眼。老实说,斯内普完全知道自己在学生们心中的形象。可能是察觉到自己说的太顺口了,哈利故意咳了咳,看起来重新调整了自己。他继续说:“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形象。傲慢无礼、自以为是、目无尊长——”哈利做了很长的停顿,长到斯内普觉得哈利说完了。

斯内普想说什么,但哈利没有给他机会。格兰芬多的救世主清清嗓子,表情变得严肃与郑重:“我发现我错了。虽然你还是那个非常偏心的斯莱特林院长,喜欢扣我的分。但你从来没想过害我。我要对你道歉,”哈利深吸一口气,“我不该怀疑你——邓布利多总要我信任你,可我不愿意相信你。我不该说你是懦夫,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斯内普能看出,哈利为了这番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越说越大,语速越说越快,脸上浮现激动的颜色。他一时被哈利的话砸愣在原地。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开场,青年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真诚,青年的话听起来是那么有说服力。他感觉到自己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而哈利只是顿了一下,继续说。

这一刻,他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夜晚昏暗的走廊,静谧得连诺里斯夫人的叫声和阿格斯·费尔奇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他只能听见自己期待的心跳声。这一次,他清楚地看清自己面前站着的哈利·波特而不是莉莉·伊万斯,和莉莉坚定且倔犟的眼神不同的是,哈利的眼神是倔犟中带着不服输。

他感觉到心脏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明的酸胀,有什么拉扯着他,在他脑后推着他。

他看着哈利轻轻咬一下唇,然后深吸一口气——

“教授,我们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

一口气说完这些的哈利眼中带着期待地看着他。他没有立即回答哈利,大脑在快速思考。他没有和多少人建立真正的友谊,之前是莉莉,后来是邓布利多。

这是一个诱人的邀请。

在等待的过程中,哈利一直认真地看着他,翠色的眼睛纯粹而真诚,里面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也许是斯内普一直没有给予回应,哈利再次开口:“教授,你愿意吗?”他向斯内普举起手中的花束,怒放的非洲菊对着斯内普。

哈利表现得尽可能镇定,但斯内普还是在哈利眼中看到一丝因为他的沉默而来的动摇。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好吧,救世主总能得到特殊对待。”斯内普的语气并不尖锐,哈利把花举得离他更近了。他伸手接过了哈利手里的花束,青年脸上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的手指碰到了哈利的手,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地窖偏凉的温度,哈利的手比他的手凉不少。他拿住花束的同时,对壁炉挥了下手,里面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斯内普左手拿着花,右手用魔杖随意指了一个架子上的空魔药瓶,瓶子变作花瓶。他把花插入花瓶。转身见哈利两眼亮晶晶的。

“礼物!”哈利拍了下手,拿出一个非常圣诞风格包装的礼物——红白相间的盒子,上面系着一条红丝带。

波特真的非常认真对待这一次约会。这个想法让斯内普想起自己并没有准备礼物。他拆开红丝带,丝绸滑过手指的顺滑手感就像是流过心间的一股温暖的情绪。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莉莉的单人照片。

巧笑倩兮的美丽女人穿着麻瓜的洁白婚纱,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斯内普专注地看着照片里的莉莉。麻瓜照片并不会动,但这没有让女子的美丽减少半分。被精心保存的照片中,莉莉的火红的头发是那么柔顺,翠绿的眼睛是那么明亮,喜悦的笑容是那么发自肺腑。他没能见证莉莉的婚礼,曾经无数次想象婚礼上的莉莉该是多么美丽。

他们的和解来得太迟了,迟到他已经踏入了食死徒,即使得到了莉莉的原谅,也不敢奢望他们的友谊,在之后的日子里对莉莉避而不及——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莉莉,他已经加入了食死徒而那个时候,他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错。

“我想……”哈利显然看出了斯内普是多么专注于认真地看着莉莉的照片,眼中的温柔是他从未见过的小心,生怕一个呼吸就惊碎了一个脆弱如泡泡的美梦。他也不自觉地放轻声音:“我想,你可能会想要一张我妈妈的照片。”

是非常想要。斯内普咽下了酸涩的情绪,像是对待最珍贵的魔药材料那样收起了莉莉的照片。这一刻,他懊恼自己没有准备。他飞快思考着,走进办公室里面的房间,打开一个隐蔽的抽屉,抽屉里面放着一张羊皮纸。

他思考了五秒钟,决定拿起羊皮纸,放下了莉莉的照片。他很快回到办公室,把羊皮纸翻过来放在哈利面前。

“我没有准备给你的礼物,但我觉得应该把这个给你。”

哈利拿起羊皮纸,翻过来的第一眼看到了莉莉的签名。羊皮纸上写着:格兰芬多勇气大挑战——不可拒绝挑战。请收到信的第二天开始挑战,不可以拒绝你见到的第一个人的一个要求。

斯内普看出哈利激动地捧着莉莉的挑战书,和他捧着莉莉的照片的时候如出一辙的小心与郑重。这让斯内普感到满意。他清清嗓子:“你妈妈拿着她的挑战书在凌晨的时候找到我。”他感觉到久违的、对莉莉的内疚在心里翻滚,但不同于以往,这一次,情绪没有把他压垮,“我乞求了她的原谅。”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所有人都以为他和莉莉的友谊终结在六年级。说出这番话,他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并不只是把莉莉的挑战书交给哈利,而是一并递出了属于他的挑战书,告诉哈利属于他的答案。

一切是那么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对斯内普来说,这个生日必然会成为他最重要的记忆的一部分。


——

斯内普的话让哈利震惊。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的母亲没有抽到不可拒绝挑战,他的父亲没有专门堵着他的母亲去约会,他的母亲是否会选择他的父亲——鉴于他觉得他的母亲在学生时期真的不喜欢他的父亲,他的父亲还要对他母亲施毒咒,只因为他的母亲在维护斯内普。现在,斯内普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自愿选择和他的父亲约会,这是不是可以说,他的父亲在七年级的时候已经改过自新,得到了他母亲的认可?

他激动起来,欣喜地看着斯内普,他知道莉莉的东西对斯内普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斯内普愿意把这个给他,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他感觉到眼眶一热,尽可能克制自己的动作,不要因为激动而攥皱了这张珍贵的羊皮纸。

“我会好好保存它的。”哈利把羊皮纸贴在胸口,等激动的心跳平复下来,他才仔细地收好羊皮纸,“教授,你告诉我的事情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他把从斯内普手里接过这张二十年前来自格兰芬多的挑战书小心地放进口袋,感觉到一份沉重的心意一并交到他手中。他突然觉得,他不仅仅是收到了来自母亲的挑战书,也收到了来自斯内普的回答。

这一刻,喜悦压倒了其它的情绪。他溘然意识到,他早就没有他认为的那么不喜欢斯内普了。

在准备这一次的会约时,他得到了邓布利多的画像的帮助——画像里的老巫师答应为他保密。在重新了解斯内普的过程中,他更加深切地体会到斯内普对他的保护与在乎。他对自己曾经对斯内普的怀疑与指责感到后悔。想要弥补的心情愈发强烈,但邓布利多的画像提醒他,不要同情,要尊重,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心意”一词一直在他心中盘旋。他感觉到有什么情绪在不经意间失去了控制,他相信自己会弄明白,从重新认识斯内普开始。

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他们放下了心中的固执,跃过了七年的偏见。

他们将一起面对崭新的未来。


END


彩蛋是原本计划的约会内容,被我自己否决了,但又舍不得删掉。有将近2000字(*/∇\*)


穆雪
斯教:记好了,这是我的,别让我...

斯教:记好了,这是我的,别让我发现你们窥视我的人。

斯教:记好了,这是我的,别让我发现你们窥视我的人。

子忆公子

第十二章

共同进退


马空群一众人聚在一起商量如何找出凶手,一万奴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大老板,傅红雪进牢房把翠浓姑娘劫走了”


众人还未做出反应,傅红雪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人群给傅红雪让出了一条路来,云在天指着傅红雪说到:“傅红雪,你把翠浓姑娘怎么样了”


傅红雪没有理会云在天,向前走了几步后抬起眼,看着马空群说到:“你不该把她关在牢房里,哪里很危险”


马空群没有回话,云在天看了马空群一眼,继续说到:“她到底在那儿”


傅红雪转眼看了云在天一眼:“你放心吧!她现在很安全”云在天,算算日子,尾巴快藏不住了。


云在天还想继续说什么,叶开跳了出来,“云右使就放心吧!傅红雪带...

共同进退


马空群一众人聚在一起商量如何找出凶手,一万奴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大老板,傅红雪进牢房把翠浓姑娘劫走了”


众人还未做出反应,傅红雪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人群给傅红雪让出了一条路来,云在天指着傅红雪说到:“傅红雪,你把翠浓姑娘怎么样了”


傅红雪没有理会云在天,向前走了几步后抬起眼,看着马空群说到:“你不该把她关在牢房里,哪里很危险”


马空群没有回话,云在天看了马空群一眼,继续说到:“她到底在那儿”


傅红雪转眼看了云在天一眼:“你放心吧!她现在很安全”云在天,算算日子,尾巴快藏不住了。


云在天还想继续说什么,叶开跳了出来,“云右使就放心吧!傅红雪带走的翠浓姑娘,那翠浓姑娘就不会有危险”


云在天打算开口,被马空群拦了回去:“叶少侠说的在理”又对傅红雪说到:“如今这凶手还没有找到,烦请傅少侠安心待在万马堂里,不然,这万一在死了人,不容易说清楚,你说呢?傅少侠”


“我不会离开”傅红雪始终是低着头的,回答时也没有,说完,傅红雪就离开这里。


翠浓一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万马堂的房间里,这房间,翠浓知道,是万马堂安排给傅红雪的屋子,翠浓扫了房间一眼,没有看见傅红雪,傅红雪人呢?翠浓不安了起来,跳下床,跑出了房间。


傅红雪走到院子,被公孙断带人拦住,跑出的翠浓看到,躲到了一旁,傅红雪冷声说到:“让开”


公孙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挡在傅红雪前面,傅红雪往旁边移动,公孙断也移,俩次过后,傅红雪紧了拿刀的手,却被一个声音打断:“公孙大哥”是马芳龄,公孙断移开了地方,傅红雪松了手,“大小姐”


“不可为难傅公子”


“傅公子”马芳龄向傅红雪的地方看去,哪里那还有人,马芳龄不再忍心中怒火,一巴掌打在了公孙断脸上:“以后,不要再为难他”


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公孙断以及其他马奴都傻了眼,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马芳龄。


傅红雪打开房门,向床上看去,人已经走了,傅红雪叹了口气,转身打算去寻,刚抬腿,就看见了翠浓站在他前面。


“还一起嘛?”“好”


很简单的对话,但他们都明白。翠浓向傅红雪走近了几步,“我想知道,那天沙漠里的女人是谁?”


“应该是我来第一天来马奴房的人”翠浓听到这句话,惊愕起来,傅红雪知道那晚的人不是她了?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能接近他的,他知道了,为何还……


“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我一直知道,你不是她”(这是原著我好喜欢的地方,傅红雪爱翠浓,只是因为她是翠浓)


“你……那你为何……”翠浓想问,为何还如此待她,可她没有问出口。“嗯?”


翠浓摇了摇头,“没什么”


之后,傅红雪和翠浓一起又去了慕容明珠几人死的地方查了许久,天也很快暗了下来,两个人坐在草亭下休息,这人不再动了,没了热气,加上夜晚的风 翠浓感觉到了冷,揉了揉手臂。“你可以先回去”


翠浓闻言,看了傅红雪一眼,想到了什么:“不了,我讨厌哪里人看我的眼神,这里挺好的”


傅红雪眼眸动了一下,吞咽了几口口水,说到:“你若是觉得冷,可以靠在我肩上”


翠浓转身看他,傅红雪坐的很直,看着前面,翠浓起身坐在了傅红雪身边靠了下去:“我以为,你这个人一直都是冰冷的,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


一样的话,傅红雪露出了笑,只是,没有任何人看见:“我也没有想到”


翠浓心颤了一下,这句话与他平时说的不一样,和掉下断云谷,他说:“不要怕,我绝不会让你有事”一样,一样温柔,不同的是,这句话,好像带着一丝笑意,他是笑了嘛?他笑起来会很好看的吧!翠浓想着,悄悄的抬头看他,还是那样,那样冷的脸。


看着他的脸,翠浓突然想起了前日的沙漠上,他……,翠浓想着,开了口:“那日,你怎么了?”


“蛇毒发作了”翠浓闻言,坐了什么,认真的看向了傅红雪:“什么蛇毒?”


“赤影蛇毒”赤影蛇?剧毒,翠浓在心里想到:“那……那你那日为什么会发作呢?”


傅红雪也转过了身子,看着翠浓:“你在担心我?”


翠浓别开了头:“没有”


傅红雪见样,脸上又有了笑意,只是时间短,傅红雪转了回去:“跟蛇有关的都会发作,吃蛇肉,喝蛇血,那怕是离我很近,受到了同类的召唤,都会发作”


“那……会有生命危险嘛?”


“不会,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只是有点难受罢了”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们,多年前就认识你。


翠浓没在继续说这个,看了看天上的圆月,笑了一下:“这个季节,沙漠的曼珠沙华应该都开花了吧!”


傅红雪想着,聊到这里了啊!眼眸一变“嗯?”


翠浓解释到:“曼珠沙华是沙漠里的一种花,就最近会在夜里开花,开花的时候会有黄色的粉末,方圆五十里都能染上它的粉末”


翠浓拿起傅红雪的衣角 给傅红雪看,上面果然有黄色粉末


傅红雪说到:“意思就是,只要去过沙漠的人,就一定会有?”


翠浓突然反应过来:“对,这样说,天狗的身上也有”


前几日,傅红雪与叶开追天狗,追到了沙漠,最后,却还是被他跑了,马死后,万马堂就封了,那这杀死慕容明珠等人的一定是万马堂中的人,后来,这叶开献计,让马空群打开万马堂大门,允许众人自由,让天狗自己跳出来,果然,天狗想要再杀人,被傅红雪叶开发现,追到了沙漠。


翠浓起身打算离开,傅红雪追了上去:“你干嘛?”


翠浓停住脚步:“自然是去查凶手”


“那花粉很难看清楚,你怎么查”


翠浓打算抬的脚停了下来:“你忘了嘛?我是一个舞女”翠浓向傅红雪走了近了几步,很近很近,对上翠浓的眼睛,傅红雪别开了头:“靠近他们,只要靠近他们,向我们现在这么近,我就一定可以看的见”


傅红雪又重新转了回来,看着翠浓,眼里有心疼,翠浓不去看他眼睛,向后退了一步,转过了身:“你不用担心,这次,心怀不轨的是我”


说完,打算走,傅红雪拉住了她:“不用你去,我们一起查”


翠浓回头,看了傅红雪的手一眼,抬头看向傅红雪,他的脸上仿佛写着,没的商量。


上一次,我放手了,没留住你,这一次,我不放手,留住你,是不是?是不是最后也能留住你。

汤姆的小尾巴

叶雅颖重生记02

(5)

叶宇飞只觉得时间都凝固了,他甚至忘了要拉叶雅颖跑路。

偏生叶雅颖还嫌场面不够尴尬,她上前拉起何琳的手,依旧笑眯眯的:“好嫂子,以后我哥骂我的时候,你可得帮着我呀。”

yue,她自己都觉得好恶心。

叶雅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是太激进了,回去肯定要被她哥骂一顿。但是没办法,这件事要是手段不激进一点,以叶宇飞的死脑筋,是没法完成的。

叶宇飞终于从这诡异的场景中恢复了神智,他把叶雅颖的手拽回来,高冷地说道:“小妹近日生了病,脑子不太清醒,胡言乱语,还望何站长见谅。”

叶雅颖:……

何琳:确实,看样子是病得不轻,你们家这么有钱还是赶紧请个好医生看看吧。

当然,她没敢把这句话说出...

(5)

叶宇飞只觉得时间都凝固了,他甚至忘了要拉叶雅颖跑路。

偏生叶雅颖还嫌场面不够尴尬,她上前拉起何琳的手,依旧笑眯眯的:“好嫂子,以后我哥骂我的时候,你可得帮着我呀。”

yue,她自己都觉得好恶心。

叶雅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是太激进了,回去肯定要被她哥骂一顿。但是没办法,这件事要是手段不激进一点,以叶宇飞的死脑筋,是没法完成的。

叶宇飞终于从这诡异的场景中恢复了神智,他把叶雅颖的手拽回来,高冷地说道:“小妹近日生了病,脑子不太清醒,胡言乱语,还望何站长见谅。”

叶雅颖:……

何琳:确实,看样子是病得不轻,你们家这么有钱还是赶紧请个好医生看看吧。

当然,她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只点了个头就绕过兄妹俩,开门进屋。


(6)

叶雅颖对这个不开窍的哥哥感到十分头痛。她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什么叫我胡言乱语?这明明是你亲口说的!”

叶宇飞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又被叶雅颖吊了上来。

何琳耳朵一竖,从门口探出头。

叶雅颖继续道:“昨天半夜我去你房间拿东西,听见你做梦还在念叨人家的名字呢。你还说,等过几天就上门提亲。”

叶宇飞:???

有一说一,他居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这些话。

然而只一瞬,他就清醒过来:“我从来都不说梦话。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是从哪学来的?”

叶雅颖翻了个大白眼:“你喜欢人家就直说嘛,装什么大头蒜。反正装到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叶宇飞义正言辞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和她之间事情的。但是呢,物是人非,就好像是树叶,落了下来,终究回不到树上。逝去的就让它逝去吧。”

他还不忘转头对吃瓜的何琳说:“原谅我,就当我死了。”

叶雅颖:……没救了,等死吧。

何琳此刻深恨自己八卦,还大咧咧地站在门口围观。仿佛只要她躲起来就永远也听不到这句话一样。

叶宇飞决绝地转身,然后被自己的脚绊了个狗啃泥。


(7)

叶雅颖吓了一跳,赶紧把叶宇飞扶起来坐在地上。叶宇飞头上摔了个大包,许是摔狠了,他的眼神有些迷茫。

何琳心里乐开了花,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找了纱布和药油出来给叶宇飞包扎。不知过了多久,叶宇飞清醒过来,他看了看叶雅颖,又看了看何琳。突然,他站起来,给了叶雅颖一个拥抱。

松开叶雅颖,叶宇飞又拽过何琳,直接吧唧往她脸上亲了一口。

叶雅颖:卧槽刺激,这是我能看的吗!!!

叶宇飞搂着何琳,深情款款地说:“小颖说得没错,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我父母吧。”

何琳一整个大无语:“叶宇飞,脑子有病的话,就早点去治,这要是晚了,可就治不好了。”


有病吃药没病强身

危机初现

吉昌酒馆隐秘的地下室里,昏迷不醒的白有苏躺在一张垫满各种保暖织物的床上他的伤势很重,如今浑身一丝未挂,所有的伤口已经经过医生的处理,都被止血药仔细处理了一遍,被洁白的纱布缠好。

陈琳此时正解开纱布换药,她用镊子夹着卫生棉球,蘸上药液,一点点涂抹过丈夫的伤口。后者即便昏迷着也依然存在意识,皮肤表面很快就被冰冷的药膏刺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俊美的男子正在床榻上睡得端正沉静,受伤的他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弱化了他平时的高冷严肃,真心美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陈琳看向密道门口,她小心地抻手,摸了摸自家男人的脸。

有点凉,但光滑柔软,入手就能感觉到胶原蛋白,还有宛如刀削斧...

吉昌酒馆隐秘的地下室里,昏迷不醒的白有苏躺在一张垫满各种保暖织物的床上他的伤势很重,如今浑身一丝未挂,所有的伤口已经经过医生的处理,都被止血药仔细处理了一遍,被洁白的纱布缠好。

陈琳此时正解开纱布换药,她用镊子夹着卫生棉球,蘸上药液,一点点涂抹过丈夫的伤口。后者即便昏迷着也依然存在意识,皮肤表面很快就被冰冷的药膏刺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俊美的男子正在床榻上睡得端正沉静,受伤的他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弱化了他平时的高冷严肃,真心美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陈琳看向密道门口,她小心地抻手,摸了摸自家男人的脸。

有点凉,但光滑柔软,入手就能感觉到胶原蛋白,还有宛如刀削斧凿的锋锐眉眼,手感都非常棒了。

那脖子也修长漂亮,喉结大小适中,勾勒出一条甚是性感的弧线,陈琳指尖一个没住,向脖子下划去……然后,她突然间觉得不对,猛然抬头。

便看到叶宇飞不知何时进来,正沉思地注视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被当场抓包。

陈琳微微挑眉,不但没收手,还低头在丈夫的唇上啃下去,然后抬头,冲着对面挑衅地勾起唇角。

这一幕被叶宇飞看在眼底,他表面不动声色,负在背后的双手却慢慢握成了拳头。明明看起来近在眼前,伸出手却总是触碰不到……难道他们真的就只有那短短数年的缘分吗?

叶宇飞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问道:“‘胡杨’还是没什么起色么?”其实他已经知道白有苏的真名。

陈琳没有理他,又听了一下伤者的心跳,确认没有大碍后,在他唇边轻轻咬了一下。这才重新缠好了新的纱布,并把垂落至腹部的被子拉上肩膀。

“那个人想杀他,好多伤口都是直刺要害的。这一刀……”陈琳指了指白有苏左侧卝汝卝投卝下的一个切口,“几乎插进心脏,还有半寸就穿了,旁边那刀也是,刺破了肺。如果他不是个高位的魂术师,估计当时就死了。要是这儿有魂术师需要的那种黄金魂雾,他也不用受这罪了。而且,我现在也没办法像魂术师那样帮他。”

陈琳声音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当前几天她看到被人扶着全身是血的白有苏时,那一瞬间她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冷酷无情的,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她,然而当她看见连眼珠子都一动不动的白有苏时,她发现自己的心远没有她认为的那么坚若磐石。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死了,然而当她感应到他依然残存的顽强生命力在涌动时,她终于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白有苏身上的伤口太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更何况如今她不方便频繁的到来,于是他只能留在这间地下室,由赵掌柜等人进行照料。今天她来这里送一些衣物被褥,还有白有苏的高祖父为他调制的魔药。

陈琳曾在那天白有苏回来的时候访问了与他一同回来的小周,那天小周带着白有苏去传递情报,信号不可避免的被蓉站的电台测向仪捕捉到了,也亏了白有苏对那个新天赋操控的得心应手,再加上他带着小周隐了身,两人才没被蓉站的特务发觉,却没料到返回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硬茬。

“白哥当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刚把我藏在那个大圆玻璃球里,就来了一个人。他的全身都包裹在黑斗篷里,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是我看白哥的样子似乎是认识那个人。”

“他们很快就交手了,情况非常激烈。一开始是白哥占了上风,但后来那个人好像从喉咙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然后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像是镜子的东西,然后镜子里走出了几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所以他才伤的那么重?”陈琳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啊,那几个从镜子里出来的人一直在和白哥缠斗,一直贴着他近身攻击,还用了一种黑色的冰。打到后来白哥体力支撑不住了,气息和身形都越来越乱,终于被那东西挨着了。那东西有毒,白哥被那东西刺穿的伤口都烂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愈合了。随后我也不知道白哥做了什么,那个人突然就倒在地上犯恶心呕吐了,白哥这才带着我回到了酒馆后院。白哥幻影移形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那个人放出了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等我们回到酒馆的时候,白哥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身上全是伤口,血都流到地上了。”

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不知为何,陈琳心中有了一丝不安。

这是在确认目标,她惊恐地意识到。他们真正要针对的并不是他,是我。

陈琳呼吸急促,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秋叶寂寂,坠落尘埃。快入冬了。

楠亦鹤

反炸【Destiny】

Destiny

肖鹤云X李诗情

⭕️事情解决之后的脑洞,宿命感CP我好爱,看剧上头,激情短打

“轰”肖鹤云猛的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卧室,嗯,下车了。

李诗情刚走进卧室就看到肖鹤云鲤鱼打挺坐起来,“还在做噩梦啊”她揉了一把肖鹤云的头“不怕不怕”,肖鹤云握住她的手“没有,就是偶尔回想起来了”,李诗情看着自家男友悄悄红了的耳朵有些好笑,肖鹤云虽然比她大上几岁,人可是纯情的很“嗯,那好吧,就当你在怀念我们的初遇咯”李诗情拉开窗帘“起来了,一会还约了刘鹏他们吃饭”

“得嘞”肖鹤云站起身换衣服,顺便抱了一下自家女友,闻着李诗情身上熟悉的味道,肖鹤云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温...

Destiny

肖鹤云X李诗情

⭕️事情解决之后的脑洞,宿命感CP我好爱,看剧上头,激情短打

“轰”肖鹤云猛的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卧室,嗯,下车了。

李诗情刚走进卧室就看到肖鹤云鲤鱼打挺坐起来,“还在做噩梦啊”她揉了一把肖鹤云的头“不怕不怕”,肖鹤云握住她的手“没有,就是偶尔回想起来了”,李诗情看着自家男友悄悄红了的耳朵有些好笑,肖鹤云虽然比她大上几岁,人可是纯情的很“嗯,那好吧,就当你在怀念我们的初遇咯”李诗情拉开窗帘“起来了,一会还约了刘鹏他们吃饭”

“得嘞”肖鹤云站起身换衣服,顺便抱了一下自家女友,闻着李诗情身上熟悉的味道,肖鹤云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温暖闪耀,是他的小太阳。

下午刚到学校,李诗情就被导员叫走“诗情啊,太厉害了,警方的表彰已经送到学校了,学院想请你做一个讲座分享”

“老师,我真的没什么可分享的,真的,您帮我谢谢院领导的好意”

“别有心理负担,就分享分享你当时的心理过程也可以,给老师个面子”

导员平时对他们不错,毕竟这种事确实难得一见,李诗情想想答应下来“好,那我回去准备一下”

“去吧去吧”

给肖鹤云发了个微信约好见面的时间,李诗情摁掉手机,开始写发言稿。

发言稿写的差不多,她看下时间已经五点了,呀,肖鹤云应该已经到了,她理理头发快步下楼。

肖鹤云刚开完会,还背着他的电脑包,安安静静的站在宿舍楼下等她,嗯,不像个程序员,像个大学生“小河鱼”,肖鹤云嘴角抽抽,看见女朋友扑过来,他伸开手接住她“在外面呢,叫小河鱼影响多不好”

“没事,别人又不知道在叫你”

“谁说的,好赖哥现在也是名人,见义勇为程序员”肖鹤云瞥瞥周围又接了一句“俗称超级英雄”说完两人都笑起来,肖鹤云牵住她的手“走吧,小河鱼的女朋友”

“哎,你俩怎么才来,不像话”刘鹏那个大嗓门,刚看见他俩进来就嚷嚷起来

“接女朋友去了,你这个单身狗不能理解”说罢嫌弃的瞅他一眼

刘鹏抬起头怒吼“滚,有女朋友了不起”

李诗情在一边看的欢快,刘鹏气不过把菜单递给她“点菜点菜,今天你俩请客”

菜很快上来,几个人边吃边聊“这一版架构改的可以,刘总那边满意的不行,你看我说吧,改掉暴力设定”

“不是改掉暴力设定,是表现普通人的能力”

“对对对,平民英雄嘛,像你俩一样”刘鹏喝了口啤酒“我今天看新闻,那爆炸案好像要开庭了,估计得判的不轻”

两人都没说话,他们也心知肚明,虽然王兴德和陶映红夫妇也算事出有因,爆炸最后也被阻止了,但是法律是法律,情理是情理,他们不该让那一车无辜的人陪葬。

眼见着气氛冷了下去,刘鹏又赶紧挑起别的话题,几个人吃吃喝喝,喝的刘鹏都有点大舌头了,两人不放心给他叫了代驾送刘鹏走了才准备回家。肖鹤云牵住李诗情,“老看我干嘛”,“没什么,就想看看你”李诗情回握住肖鹤云的手“走啦,我们回家”

“好,回家”

“诶,跟你说个事儿”李诗情扔掉手里的游戏手柄熟练的窝进肖鹤云怀里

“怎么了”

“导员让我做个讲座分享,可我真是不知道说啥”

“就把咱们之前编的再说一遍呗,不然你跟他们讲循环,老张就该把咱俩带走送去做药检了”

李诗情伸出手胡撸一把肖鹤云的头“别闹,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说为什么是咱们俩进入循环啊,卢笛为什么不行啊”

“嗯,可能是王萌萌也不希望她爸妈一错到底吧,主要还是咱们本人过于优秀,这不就被选中了吗,而且你也选中了我”李诗情躺在肖鹤云腿上玩着他的手指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扯

“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

“是什么”肖鹤云不说话了,给了李诗情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李诗情会意坐起来“吧唧”一口响亮的亲在肖鹤云耳侧“快说快说”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他吻上她的唇瓣“咱俩这属于命中注定”




XP系统过载

学长8

chapter 8

    “不断伤害别人的人,可怜也可悲,没有被爱和被尊重的记忆,有的只是一句句的责骂和侮辱,若是人的内心可以像房子一样被打开,我想,映入眼帘的怕是满目疮痍的黑暗且空荡荡的房间里,蹲着一个无助且涕泗横流并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缩小版的自己吧!身在深渊,如何心在桃源?没有被爱和被尊重的记忆,怎敢去拥抱太阳?”


   “阿飞,你是傻瓜吗”


    郑飞被姜燃拥入怀中,姜燃的下巴抵在郑飞毛茸茸的发旋上,然后低头吻了吻。...

chapter 8

    “不断伤害别人的人,可怜也可悲,没有被爱和被尊重的记忆,有的只是一句句的责骂和侮辱,若是人的内心可以像房子一样被打开,我想,映入眼帘的怕是满目疮痍的黑暗且空荡荡的房间里,蹲着一个无助且涕泗横流并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缩小版的自己吧!身在深渊,如何心在桃源?没有被爱和被尊重的记忆,怎敢去拥抱太阳?”

  

   “阿飞,你是傻瓜吗”

 

    郑飞被姜燃拥入怀中,姜燃的下巴抵在郑飞毛茸茸的发旋上,然后低头吻了吻。


     “能听到阿飞的表白真的让我很惊讶,因为一直以来我以为都是自己单方面缠着阿飞,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你,想了解你,想要触摸你,亲吻你,可是总是但心这样的感情会给你带来困扰,又不敢过于主动,在没确定你的感情前总是要努力克制自己。”姜燃的手在郑飞的背上轻轻安抚,像在抚摸一直走失多年担惊受怕的小狗,用自己所有的柔软来包容对方,安抚对方,温暖对方。


    “阿飞悄悄爬上我床的时候,真的好期待啊,结果只是像小姜饼一样亲亲啃啃吗,那时候好想对阿飞做更过分的事情啊。但是害怕吓到阿飞,我的阿飞那么胆小,被吓到缩回壳子里我要怎么才能把他哄出来啊。”


    “听到阿飞说自己像是无脸男爱着小千一样爱着我,真的感到很心疼啊,我的阿飞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的阿飞那么乖那么招人心疼,怎么会觉得自己像无脸男一样寂寞呢。”姜燃松开抱着郑飞的双手,拉开了一点空隙,看向郑飞的双眼,那双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和对姜燃说的话的震惊,眼眶微红,看的姜燃心疼的吻了吻这双曾被苦难浸过的双眸。


    “阿飞,你也是我的小千啊,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也在偷偷的爱着你。”姜燃将怀中几乎在颤抖的学弟轻轻埋在被子里,从背后以保护的姿势抱着。


    为什么感到被爱竟会想要留眼泪?


    “如果早知道阿飞也对我有着这样的感情,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因为自己的胆怯没有向阿飞告白,又自大的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才会让阿飞受到这么多伤害。想到你的难过伤心都是因为我,真的很抱歉。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了,我的阿飞。”姜燃的从身后紧紧环着郑飞,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空隙,不容任何事物插足,姜燃想以这种方式给予这个瑟瑟发抖又几近疯狂灵魂以他能给予的所有的安全感和保护。


    “姜……姜学长有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话?”郑飞开口便察觉自己难以控制的哽咽。


    “只有阿飞,是我唯一想要一起度过一生的人,又怎么会和别人讲这些呢”姜燃他的小学弟转过来面对自己,四目相对,讲出了有些姗姗来迟却又为时未晚的告白。


    “阿飞,我也像你爱着我一样深深的爱着你,别离开我身边好吗?”姜燃的眼中有着最温柔的暖风,这暖风吹灭了怀中人用以抵抗这世界所有利刃而燃烧着的冰冷火焰,抚慰了所有从孩童时期就愈酿着的毁灭自我与毁灭一切的情绪,浸润了一颗干枯多年的心。


     郑飞忽然狠狠的抱住了面前的人,此刻的姜燃就像是点燃最后一根火柴后出现的天使,是来拯救他的吗?


    “你是来救我的吗?”


    “是阿飞拯救了我才对啊。”

    

    此刻的郑飞忽然感到了委屈,一直流浪的小动物在历经万难后终于回到了家,所有的坚强勇敢都被关在门外,泪终于从泛红的眼眶中滚落。“你怎么现在才来。”

    一个被父母用糖果留在原地多年的孩子问姜燃;一个被所有各种亲戚赶出门外的少年问姜燃;一个被好朋友骗到卫生间反锁在最后一个隔间的少年问姜燃。


    “你怎么现在才来。”


    姜燃的心被狠狠攥紧,低头吻干对方的眼泪,“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再一次拥住郑飞,感受着肩头的潮湿与温热,任由对方发泄着情绪。


    郑飞仿佛把所有没人在乎的委屈都在今天交给了抱着他的这个人。


    当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郑飞抱着姜燃睡着了。姜燃想下床把开着的仓库门关上,初秋的风让睡着的郑飞直往姜燃怀里钻。


    姜燃的动作带动着铁链发出声响,郑飞猛的被惊醒,警惕的看着姜燃。


    姜燃摸摸脸颊睡的潮红的郑飞,“这里好冷,我们回家吧,再睡一会感冒啦。”


    他们又回到了拥吻的那扇门前,打开门,超市的袋子和郑飞的花还在原来的地方。姜燃把他刚刚平静下来易燃易爆炸的小学弟安置在自己的床上,转身准备去厨房做那顿被打断的饭。


    在姜燃转身时,手腕被郑飞拉住。


    “别做饭了,做/爱吧。”


    姜燃认真看着对方,确认郑飞是否真的想要。


    然后弯腰吻了吻郑飞的唇,起身拉上了窗帘。

  

    暧昧的氛围代替光填满了房间。

脑子里的猫

双面神探 东成西就

来时路11   


     王大雨/徐无双等等有私设,有虐,有刀,有糖,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有脑洞


    三个多小时之后在一处城中村停了下来 ,一个挺大的村子 ,外围都是建筑工地,看来是在搞开发 ,隔着一条干枯的小河对面是村广场 ,对着广场有一座很大的建筑,外观看着像是老式大宅院 ,青砖红瓦的 ,门口还有一对石狮子 ,正门边上开着两个角门 ,上面都按着监控探头 ...

来时路11   


     王大雨/徐无双等等有私设,有虐,有刀,有糖,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有脑洞



    三个多小时之后在一处城中村停了下来 ,一个挺大的村子 ,外围都是建筑工地,看来是在搞开发 ,隔着一条干枯的小河对面是村广场 ,对着广场有一座很大的建筑,外观看着像是老式大宅院 ,青砖红瓦的 ,门口还有一对石狮子 ,正门边上开着两个角门 ,上面都按着监控探头 ,门外没有一个人 。


    “到了罗少 ,红姐在茶室等你 。”开车的叫小李每次都是他去接罗华,可是这次他总是觉得人怪怪的 。


    “带我进去吧 ,我怕走错了地方 ,打扰到别人 。”王大雨也不客气 ,他今天就是以董珂的身份来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


    “您等一会 ,我去让人停车 。”小李也不多话 ,找人停了车就带王大雨进了这座门上写着曹氏祠堂的地方 。


    里面地方很大 ,前面的确是祠堂两把铜锁锁着 ,透过门缝看到里面也是昏昏沉沉的,后面走过一个角门之后全都不一样了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派江南圆林的风貌,大园套小园 ,奇花配异草 ,假山配池塘 ,游廊小筑雕花红漆 ,四通八达曲径通幽 ,要是没有人引领还真找不到地方 。 


   最后来到了一处在湖边的宣室 ,推拉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位气质端庄的长发丽人 ,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装,一头长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的出主人很是谨慎 。 


   “过来坐 ,今天倒是不一样了 。”坐着的女人伸手让王大雨坐下 。 


   身后的拉门被人在外面关上了 ,王大雨走过去坐下 ,还好他比较软和盘腿坐着不是很吃力 。


    “罗华死了!”王大雨不想废话 ,既然是眼前的人叫他来的 ,那就开门见山好了 。


    “你是董珂 ?”女人一点都不惊讶 ,还是继续喝着茶 。  


  “不 ,我是罗华 。”王大雨笑了 ,跟着起喝起了茶 。  


  “的确 ,不一样 ,三年前我见你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沉稳呢 ,怎么他出事儿不是你算好的吗 ?”女人笑了笑 ,看着王大雨 。


    王大雨猜对 了 ,董珂不是董珂 ,他是罗华 ,而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董珂 ,也就是一开始他们兄弟就换了身份 ,只是现在在换一遍而已 。


    “本来他就得了癌症 ,能给我挡一劫也算是当哥哥的本分了吧 ?可是红姐怎么解释那个杀我的人呢 ?”王大雨在确定了他想法之后就想明白了 。 


   当年罗华回国之后就找到董珂 ,而董珂也刚刚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查出了自己跟母亲一样得了癌症 ,在加上舅舅家的纠缠一怒之下打死了人 ,被罗华带回来之后求郑毅宏帮着处理的 。而那时候董珂就代替了罗华的身份在明 ,罗华占了董珂的身份在暗 ,等到董珂死了之后罗华有用董珂的身份在变成罗华 ,而三年来每次到这里的人都是董珂 。


    “杀你的人是误杀 ,上次传出去的照片是个警察 ,半年前插手了一个案子 ,现在那面老板要报复才找的杀手 ,你们太像了就失手了 ,当初我还真以为是你出事了呢 ,上次我都没去接人 。”郑毅宏其实一直联系的人是罗华扮的董珂 ,而董珂只是一个工具 。 


   “说不过去吧红姐 ,那怎么说也是我哥哥 ,要不是我一直在暗处死的可就是我 了 ,怎么不给个说法 ?”王大雨还是挂着笑,只是手里的茶放了下来 。   


 “高总知道了也挺难过的 ,这不今天叫你来了 ,就是为了这事儿的 ,就是老板那面不好办了 。”郑毅宏意有所指 ,其实董珂过来也就是陪陪大老板 ,但是这人跟人还不一样 ,再说了罗华也不可能做这件事儿 。 


   “怎么我们两兄弟都想要,那也想的太美了点吧 ,当初答应我的事儿还没办利索了呢 ,我哥这些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 ,怎么这尸骨未寒人心就先凉了 ?”王大雨知道这时候是讲条件的最好时候 ,他相信这些年罗华跟董珂手里没有他们的把柄 ,只是现在被关着的‘董珂’不说就是了 。


    “那到没有 ,就是高总想见见你 ,你也知道当年··”郑毅宏的话没说完 ,端着茶杯看着王大雨 。


    王大雨心里一激灵 ,不会吧 ,这个罗华跟高明远有一腿 ?这样还能把他哥给别人 ? 


   “过去的别提了,要不我也不能让董珂来 ,说说你们出什么条件 。”王大雨只能含糊过去,让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


    “小红 ,你先出去 ,我跟他说 。”宣室另一侧的拉门被打开了 ,高明远进来示意郑毅宏离开 。


    “好的董事长 。”郑毅宏临走看了王大雨一眼  ,王大雨也笑了一下 。 


   高明远看着两人的互动 ,也是笑呵呵的没说话 ,等着郑毅宏出去关上了门才坐在王大雨的对面 。 


   “好久不见了 ,过的好吗 ?”高明远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看王大雨自顾自的喝着 。


    “好不好还不是看高总 ,您想让我过的好那就好,您要是那天不想让我过的好了那不就是路边一具尸体的事儿吗 ?”王大雨对于罗华跟高明远的关系不好拿捏也就是闭着眼睛来吧 。


    “当初那人看上了你我也没办法 ,我送去的人他没看上我能怎么办 ,咱们不是还得指着人家吃饭吗 ,再者说了你不是让董珂去了吗 ,怎么这气三年了还没消 ?”高明远给王大雨倒了一杯茶 ,王大雨没有端起来 ,心里那是飞奔过去一大群草泥马 ,扬起的尘土都能把他埋了 ,听着话音这罗华是跟高明远有一腿呀!


    “其实也没什么 ,董珂去了也就是陪着聊天解闷 ,我都不在意了您还过不去呢 ?”王大雨不能在让高明远掌控主动权了 ,他本以为自己暴露出来他是董珂能好办点 ,可是这兄弟俩来了金蝉脱脱壳 ,套两层,这可好到了他还是‘罗华’ 。


    “过不去能怎样 ,你不是也三年没来吗 ?罗华,当年在英国你留下的尾巴可是我让人收拾好的 ,这一晃咱们也认识快十年了 ,怎么就这么跟我说话 ?”高明远眼里没有了那种装出来的宠溺 ,只留下了杀人的刀子 。 


   “高董 ,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吗?身边养的人什么时候送出去了您在看过一眼的 ,我就是还有点用,要不也早就出局了吧 ?”王大雨脑子里现在都是那几张审问笔录 ,他对罗华或是董珂的了解都来自这里,看来今天回去之后还是要找时间见一见这个‘董珂’  


  “还是你聪明 ,他们就看不透 ,最近培养了一个女孩 ,有时间你见见 ,帮我参谋一下看看能用上吗 ?”高明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王大雨说的每一句话里面都是坑 ,  


  “您的人我不见 ,上次情报出错不应该吧 ,您这是不想留我了 ,今天来就是想请董事长高抬贵手给一条生路 。”王大雨忽然有点想明白了,哪来的什么认错人的杀手 ,这一切怕不是就是高明远在清路了。


    “怎么可能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呢 ,别想太多 ,一会陪我去个局 ,到时候多听 ,能卖出什么价钱就看你了 。”高明远每次让罗华拿消息都是带他去私人组的局 ,有的时候是赌局 ,有的时候是酒局 ,甚至还带他参加过高层会议 ,能得到什么消息就看在局里能听到什么了 ,卖出去的钱高明远也不要 ,他要做的就是把高明远想要让指定的人知道的消息偶然的让那个人知道就行 ,他就是一个传递站 。


    “这次有大买卖了 ,上次还是高新区开发的消息呢 ,我这好久没去了不习惯了。”王大雨不知道以前这种局是董珂参见还是罗华参加 ,都怎么表现 ,怕一会露出马脚 。 


   “这有什么不习惯 ,你每天在酒吧对那些土鳖笑脸相迎的怎么这迎来送往的一套还不会了 ?”高明远其实对罗华也就几年前新鲜了那么一阵子 ,后来罗华心大了他就慢慢的远着了 ,没想到有一次被上面的人看见了 ,这才有了他们现在的合作 。


    那时候罗华可能也是想脱离高明远 ,郑毅宏找他说这事的时候他就提了一个条件把董珂的事情抹平了就行 ,然后就把董珂给推了出来 。 


   “高总别这么说,那些都是我的衣食父母 ,人家捧着钱来我还不给个笑脸了 ,哪像您视金钱如粪土 ,只是这个粪土就踩在你的脚下 。”王大雨有点明白了 ,这个高明远就是那个幕后的老大 ,这一手一手的玩的那叫一个漂亮 ,反复之间自己手上干干净净 。 


   “千里卖命只为钱 ,我这一辈子也不逃不过钱这个字 ,只是老了老了发现这钱赚够了就有别的想头了 ,今天有大人物 ,你小子小心点 ,你哥的事儿我会给你答复的 ,手底下人眼馋你的生意是该收拾收拾了 。”高明远心里有数 ,这事八成是孙兴干的 ,之前他就想要这手生意 ,可是他没那个脑子 ,高明远也不敢给 ,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罗华这就在大街上把人杀了 。


    “知道了 ,一定把这些大老爷给您陪好 ,就是不知道都有谁 。”王大雨也干过这些 ,生怕露馅 ,要是提前知道些他还能做做准备 。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做好事少问!”高明远喝着茶轻飘飘的说 ,王大雨却听的一后背冷汗 。



猜到了吗?我是谁?罗华/董柯?


白鹤汀✨【开学缓更】

重逢(六十六)

[久别重逢.]


“之前在法国认识你的时候,你说你同仲澥认得,恰好他也在这里,我是特意通知他,说你要回国的。”警予笑眯眯地在一旁解释,“你们先叙叙旧,我去拿水壶来,玉莹你一路走到这里,肯定是口渴了。”


藏青色的云飘到门后,门被轻轻地带上,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幼稚吗?可笑吗?


距离1919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春秋,两个人天各一方,一个在国内四处奔波,一个在国外求索挣扎,通信看似不少,实则只有寥寥几封。那些信纸原本干干净净的,经过她取出来翻阅,又折好放回去,反复无数次,边缘早已翻起了白色,折痕交汇处更是残破了。...


[久别重逢.]



“之前在法国认识你的时候,你说你同仲澥认得,恰好他也在这里,我是特意通知他,说你要回国的。”警予笑眯眯地在一旁解释,“你们先叙叙旧,我去拿水壶来,玉莹你一路走到这里,肯定是口渴了。”

 

藏青色的云飘到门后,门被轻轻地带上,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幼稚吗?可笑吗?

 

距离1919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春秋,两个人天各一方,一个在国内四处奔波,一个在国外求索挣扎,通信看似不少,实则只有寥寥几封。那些信纸原本干干净净的,经过她取出来翻阅,又折好放回去,反复无数次,边缘早已翻起了白色,折痕交汇处更是残破了。

 

每个月都盼着收信,每次收到信都在那一堆信封壳子里翻来翻去,什么人的信都收到过,可她私心里想找的那一封,找了很久,也是十次希望,九次落空。

 

有时陈延年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傻妹妹,都忍不住叹口气,摇头走开。

 

他很忙,她很明白。一次道别也许就是天涯相隔,她对重逢压根就没抱过希望,何况他干的是革命,做的是杀头的事,哪怕以后杳无音讯,她也认了。所以她干脆都不去想,后来的这一两年也确实很少再提起他来。

 

朦胧的情愫渐渐被时间腌渍得不成样子,陈玉莹日复一日用学习工作来填满自己的时间,在赵世炎、陈延年和陈乔年走后更是如此,她身边已经没有当时在国内认识的同伴了,旧事也随之被封进了不常想起的角落。

 

 

 

直到邓中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心里悄悄筑成的城墙,一块一块塌陷下去,全数崩溃,分明听得见兵荒马乱,看得见尘土飞扬。

 

从上往下看是宽阔饱满的额头,凸起的眉骨,眉梢都带着一丝锋利,眼睛不大,眼尾略长,黑白分明,毫无混沌之色,透露着精明强干,鼻梁挺拔,鼻翼略宽,然后是抿得紧紧的两片嘴唇。比起她上一次见他,是有一些变化的,具体哪里不同她说不上,但无论如何,意气风发依旧。

 

要过好久她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邓仲澥。”

 

“是我。”

 

她静静地弯下身放下手里的箱子,头随之低下去,额发垂下遮住了眼睛。

 

“我回来了。”重重地,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知道。”依旧是和煦如春风的语气。

 

她好久好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记忆像溃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少年穿着厚厚的棉袍含着笑问好;演活报剧的时候在幕布后面镇定地指挥全场;春日里京城漫天黄沙,槐花的浓香熏得人发昏,他挥舞着胳膊,演讲慷慨激昂,下面围着的人里三圈外三圈,都在振臂高呼“还我青岛”……

 

模糊的双眼前渐渐清明,灰尘在倾斜的光柱里跳着舞。

 

邓中夏看着面前穿着半旧洋装的女孩似乎有些无措,便细心地替她将箱子放到角落处:“坐下聊。”

 

“一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的,没有延误日期。”

 

“刚回来,可还习惯上海的天气?”中夏笑问,“听说法国那边气候宜人,可不像国内春天,阴晴无常得很。你来前几天才倒过春寒。”

 

“我也才离开四年而已,不至于。”玉莹想着这人还是这样,跟他说话,偏偏让人能放松下来,不禁莞尔一笑。

 

“那就好。上海斗争形势复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能尽快适应这边的节奏和生活就是最好。”

 

向警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只简朴的藤编壳子暖水瓶和空杯子,给玉莹倒下一杯温热开水,指着它笑道:“怎么样,四年没喝上这口江水,可是想念得紧了?”

 

“俊贤,你惯会取笑我。”玉莹一手端起杯子,喝了几口,顿时解了一路上的干渴难耐。畅叹出一口气,仔细咂摸一回,略摇摇头评价道:“与四年之前比,倒是有那么一些不同,并不全然是我年少时的味道了。”

 

“如今时事改移,情势瞬息万变,当然是不一样了。”警予脸上笑容敛去些许,眼光闪烁了一下。

 

“上海大学你可晓得?”

 

“知道的。”

 

上海大学是革命的学校,就算她不是党员,上大的大名,在进步学生中间是无人不知晓的。


是上辈子的事情,想起来那样遥远,那时候陈玉莹在安徽省立女子师范求学,那些革命的同学谈起这所两党合办的学校,都兴奋得两眼发光。

 

“组织想先安排你进上大读书。”警予声音很低,语速飞快。

 

玉莹有些惊诧。

 

“你去上大,既是接着学习进步,也是在其中借革命学生的身份进行工作——你回国的事情我们并没声张。上海大学是两党合作创办,里面任职任教和就学的已经有不少共产党员,这是形势必须,虽然谈合作,可右派的势力同样顽固,我们自己也要做打算。这些不用我多说,你一定懂。”

 

 

 

隔天下起了雨,玉莹去看望陈仲甫。

 

八年前她一个人坐船来到上海,借住在亚东图书馆楼上,也是这样的雨天,她打着伞寻找父亲和姨妈的住处。

 

作为远东第一大城市的上海,其发展和变化几乎是以日为单位的,法租界更是如此,沿街的西式建筑精彩纷呈,比起她曾经所见,又是新的一番景象。高大的法桐遮天蔽日,茂盛的枝叶织成密密麻麻的网,冰凉的雨滴自那叶尖淅沥而下,落到地面激起湿冷的气息。

 

昨天警予将自己去年秋天添的两件新衣服给了玉莹。“这些衣服本来做好了,但是你看我怀着孩子,身形胖了好多,还没上身就已经不合穿了,留着也是留着。我看你和我之前身材相仿,又是,刚回国肯定来不及添衣服,这些都给你好了。”

 

上海的女子最是摩登时尚,四年的时间流行的时装就完全换了一个模样,女子们大胆地撇弃了上衣下裙的装束,改而效仿男人穿长衫,略经改良,称之为“旗袍”。她们这些革命者,为了走在街上不引起人的注意,自然也要“入乡随俗”的。

 

早上起来,玉莹迅速地挑好一件莲青色的棉布旗袍,披上米色的毛线开衫,一头长发编成一条独辫,乖乖地垂在背后。

 

已经十二岁的陈子美俨然个子高了不少,见了这个眉目温柔的年轻女子,张着嘴愣了几秒,辨认出来之后,眼睛倏地一亮:“玉莹姐姐!”

 

不待玉莹说话,子美已经乐呵呵地跑进屋子:“妈妈!玉莹姐姐回来啦!”

 

屋子里脚步声噔噔的,高君曼打起帘子迎出来,见是玉莹,喜得上来拉住她,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这么久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可算是回来了,延年和乔年呢?”

 

她看见,姨妈眼里是闪着些泪花的。

 

“都在苏联呢。”她努力笑得轻松些,可是哪里瞒得过高君曼,瞧她消瘦的模样,就知道她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好啊,好啊,你爹在里面坐着,你去见见他。”

 

 

 

陈仲甫还是老脾气,不喜欢人打搅他工作,皱着眉头刚要发作,目光却在看见女儿的那一刹那定住了。

 

“爸,我回来了。”

 

陈仲甫手里的毛笔在空中顿了许久,久到毫尖处墨汁凝成巨大的珠子,坠落,在白色的纸上晕染出一朵黑色的花。陈仲甫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伸手将纸收拾了,让她坐下。

 

“以后见面,还是叫同志。”纸张响声中,陈仲甫沉声道。

 

“陈独秀同志。这样行吗?”

“嗯。”




tbc




玉莹和仲澥真的好难写 久别重逢之后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哭


 

 


Linking.

我和你们隔扇窗.02

·仅为觉醒同人衍生 请勿上升历史及真人

·原女设定 不喜绕道

·私设OOC

———


迫于无奈,我只得接受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于是我花费了半小时同女士解释了我为何在这里以及了解那时的情况。


看来女士似乎还是不能理解何为穿越。


她名叫GJM。


等等。


GJM?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见到ZF先生以及一众XWH旗手?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很快,CZF先生以及他家中二位小朋友也都知晓了家中这件奇怪之事。


于是变成了ZF先生拉着我喝茶谈天询事。


“ZG,在那时变得怎样了…”...

·仅为觉醒同人衍生 请勿上升历史及真人

·原女设定 不喜绕道

·私设OOC

———


迫于无奈,我只得接受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于是我花费了半小时同女士解释了我为何在这里以及了解那时的情况。


看来女士似乎还是不能理解何为穿越。


她名叫GJM。


等等。


GJM?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见到ZF先生以及一众XWH旗手?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很快,CZF先生以及他家中二位小朋友也都知晓了家中这件奇怪之事。


于是变成了ZF先生拉着我喝茶谈天询事。


“ZG,在那时变得怎样了…”

“前辈您放心,那时富庶安康,是个欣欣向荣的好局面。”


“这个是何物?”

“此物名叫手机,可以通晓世间之事。”


“……”


这时在外勤工俭学的陈家二位公子也回到了家中。


他们似乎是在高女士的通知下收工回来见见我的。


一见面就鞠躬的感觉挺不好受的。


“前辈您别鞠躬了。”

“怪冒犯的。”


这时的延年乔年还只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看着我拘束的样子,延年不禁笑了出来。


“你既是来到了我们这个年代。”

“那就以同辈相称吧。”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延./.年。”

“姐姐好,我叫乔年。”

“你们好,我是秦琅襄。”


ZF先生同G女士都已识相地退出房门,留给我们年轻人单独的缓冲时间。


我从窗户翻进我原来的宿舍,拿了几颗糖分给他们两个。


“为什么要看你哥哥?”

“吃吧。”

“很甜的。”


乔年笑着应下,结果是延年说我这样早晚会惯坏他。


“等等,你别动。”


我正疑惑着,延年走近将我鼻子上吃糖粘到的糖霜细细揩去。


太近了。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畔,我不自然的偏头过去,结果被他掰正了仔细擦。


“好了。”


他偏过头去轻咳一声。


“啊…”

“谢谢你。”


最后是乔年盯着我夸张到不能再夸张的延长甲而发出的感叹结束了这一尴尬局面。


“姐姐,这要怎么吃饭啊?”

mangooo

【利落现代篇】九 ‖ 入侵

“独家秘笈!意中人竟是贴身助理?”

“弘氏总裁官宣婚讯,千年铁树终开花?”

“相差十六岁,魏璎珞身家大起底!”


手机再一次被无聊的消息刷屏。混杂其中的,还有明玉99➕的“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魏璎珞拎着行李箱站在弘宅大门前,熟悉的院落和那一直被她吐槽的一草一木,可那都是于公;于私,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大门儿是敞开的,弘历交代过,叫她今天就搬过来。


“哎呦夫人——!”


魏璎珞正想着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就被眼尖的小全迎面扑了个正着。


“夫人您可算是来了,我们这都等着呢!”小全自己一脸兴奋不说,还顺带指着大厅里的德胜和珍珠,魏璎珞放眼望去,每个人脸上都是过年一...

“独家秘笈!意中人竟是贴身助理?”

“弘氏总裁官宣婚讯,千年铁树终开花?”

“相差十六岁,魏璎珞身家大起底!”


手机再一次被无聊的消息刷屏。混杂其中的,还有明玉99➕的“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魏璎珞拎着行李箱站在弘宅大门前,熟悉的院落和那一直被她吐槽的一草一木,可那都是于公;于私,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大门儿是敞开的,弘历交代过,叫她今天就搬过来。


“哎呦夫人——!”


魏璎珞正想着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就被眼尖的小全迎面扑了个正着。


“夫人您可算是来了,我们这都等着呢!”小全自己一脸兴奋不说,还顺带指着大厅里的德胜和珍珠,魏璎珞放眼望去,每个人脸上都是过年一样的喜气洋洋。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眼看小全生怕自己跑了似的抗起箱子就跑,魏璎珞有些忍俊不禁,想想和大家一起住,也好得过自己在出租屋里一个人,步伐不由自主变得轻快。


熟悉的宅子熟悉的笑脸,魏璎珞随手脱下外套,“不用叫我夫人,还像以前一样叫璎珞就行了,”夫人长夫人短,她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这个称呼。


“那可不行!”伸手薅过魏璎珞的外套,珍珠小步疾走往衣帽间还不忘回头说,“李秘书临走前特意交代了的!”


“据说这也是弘总的意思,”德胜笑嘻嘻地补充道,“夫人要不先上楼看一下房间?哎珍珠姐,别走那么快啊!”说罢便推着她往楼梯走去。


一顿操作下来,魏璎珞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到底是有多担心他们弘总会孤独终老啊!虽然自己以前也这么觉得,看他平日里的操作,他不注孤生谁注孤生!然而现在…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索性跟上珍珠的步伐,先把自己安顿下来再说。



弘氏大厦25层。

外间。


“叮~”


快速地瞥一眼小全发来的微信消息,李玉不由得喜上眉梢——他老早就琢磨出来了,只要把这魏姑娘给稳住了,自家弘总就得劲儿了,这弘总畅快了大家都畅快不是?只是这眼看着都晚上大十点了,里头怎么还没个打道回府的动静儿呢?薅了薅头顶为数不多的头发,李玉敲开了内间的门。


“弘总?车备好了,”李玉探着圆圆的脑袋,可是那人依旧埋头于案前,丝毫没有和他进行眼神交流的打算。


“搬了吗?”


“啊?”怎么交流不是交流,虽然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和前文没啥关系的话,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啊,夫人已经在家等着您了。”


“不回了。”


不回了?李玉一脸茫然,这魏姑娘可是被您整回家了,怎么您这又不回了?今儿也没忙到这程度啊就是说…


听到脚步声渐远,弘历慢慢旋紧手中的钢笔。夜幕降临,浓浓的雾色笼罩着整座大厦,也笼罩在弘历心头。是她自己自愿的,对吧?她的事是他处理的,一码换一码。趁人之危?不不不,傅恒也不是没上赶着想来帮她,是她自己拒绝了,所以没什么不合理的。既然没什么不合理,那为什么不回家?


越想越理不出头绪,弘历抬手将头发从额前捋至后脑,眉毛早已经皱成一团,甚至脸上都皱出了几道褶子。不就是个魏璎珞么?整个办公室已经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家里可不能再任由着她去了。他必须回,他得宣示主权,捍卫属于自己的最后一方净土。



弘宅。


“这哪来这么大花香啊?”李玉质问着小全,身后是板着一张脸的弘历。


“这…李秘书,夫人说了,咱这院子太幽清,没点儿烟火气儿,这不,从老家挪了几株栀子花过来,白天的时候可好看……”小全说得眉飞色舞,他就知道他们夫人不是一般人,这刚来第一天,清冷的老宅就变得不一样了。


“行行行,”李玉赶忙打断他这兴奋劲儿,自己身后可还站着位难伺候的主儿呢,“弘总,您瞧,这是夫人的意思,您看这花儿它又养眼,味儿又好…”


冷风中的声音越来越小,弘历倒背着手站在院子里,什么栀子花,他只觉得她已经开始入侵他的宅子了,就连自己,都被这浓烈的气味包围着,佛也佛不掉。


“像什么样子!”弘历自顾自往里走,“李玉,明天让人把这些都拔了。”


“啊??”




“魏璎珞呢?”弘历大跨步走进厅内,没好气地问向珍珠。


“…夫人在二楼客房。”不是说不回来了吗?珍珠拿着魏璎珞刚送给她的一串风铃愣在原地。


左一个夫人,右一个夫人,栀子花的气味还在周身尚未散去,弘历简直气不打一出来。紧抿着唇沉下脸色,他快步走到长廊尽头的客房。


房间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弘历站定,抬手叩了两下门。房门秒开,迎面扑来的是同院子里一样的栀子花香。


“谁让你睡这儿的?”弘历语气低沉,他必须在气势上占上风。


“不然呢?”魏璎珞发问,他睡的那间主卧她已经看过了,陈设和办公室没什么两样,不过多了张床而已,真不愧是他的做派,她在心里默默嘀咕。


弘历向房间内走了几步,只见清新的小碎花床单上堆了花花绿绿的玩偶,一个转身,头顶忽然“叮玲叮玲”发出清脆的响声。


“魏璎珞!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抬手拨开耷拉在头顶的风铃,弘历正对着杵在门口的魏璎珞走去,“院子里的花儿,是你弄的?”


“我看院子里净是些千年古董,好是好,就是太古板冷清。”魏璎珞平静地答道,她已经尽量说得委婉了,第一天搬过来,也不好直说觉得他审美太差树太丑吧?


“呵,魏璎珞,那可都是我让人四处寻来的千年古木,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弘历双手叉在腰间没好气地说着。


“那你就继续守着你那些老宝贝吧,既然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也要把我的花儿栽在院子里。”既是让她搬进来,那她自然也不是来做宅子里的摆件的。


“你!”弘历只觉得面前这张脸真是狡猾至极,他绝不能被这三言两语就气昏头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大步流星走出客房,他双臂撑在雕花栏杆上。条件,貌似是他开出来的;搬,好像也是他让她搬的。


弘历觉得自己做了有生以来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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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们隔扇窗.01

·仅为觉醒同人衍生 切勿上升历史及真人

·原女设定 不喜绕道

·私设OOC

———


我叫秦琅襄,是名二十一世纪的北大文科学生。


琅者,美玉也;襄者,助也。


的确是个好名字。


因为疫情不得不封校,我被困于宿舍无法出门。在无可奈何地哀叹了第一千零一次后,我决心将窗户打开,吹上我今日的第一场风。


虽然宿舍在一楼会有小虫子并且是寒冬腊月但没关系。


好呛人。


今日的窗外都是些什么,灰尘竟然格外多。


我正想探出头瞧瞧是哪位人士赠予的,一声叫喊却使我彻底崩塌。


“你…你是何人?”

“为何在...

·仅为觉醒同人衍生 切勿上升历史及真人

·原女设定 不喜绕道

·私设OOC

———


我叫秦琅襄,是名二十一世纪的北大文科学生。


琅者,美玉也;襄者,助也。


的确是个好名字。


因为疫情不得不封校,我被困于宿舍无法出门。在无可奈何地哀叹了第一千零一次后,我决心将窗户打开,吹上我今日的第一场风。


虽然宿舍在一楼会有小虫子并且是寒冬腊月但没关系。


好呛人。


今日的窗外都是些什么,灰尘竟然格外多。


我正想探出头瞧瞧是哪位人士赠予的,一声叫喊却使我彻底崩塌。


“你…你是何人?”

“为何在我家中?”


眼前的女士谈不上貌美,虽然做着家务,却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的气质。


我闻言皱了皱眉。


“您又是谁?”

“在我窗外扫地能否别把尘土扬起?”


不对。


我略略打量她那一身民国服饰,心想这千万别是一个狗血的剧情。


碰!


我将窗户用力关上再打开,换来了那女士一脸疑惑的表情。


我真的遇上了狗血剧情。


还是穿越的那种。

塞北冬青

【关山月】七十八 广东区(41)

「打破家庭、乡土、民族观念,无产阶级是没有家庭、地方、国家的限制的。

打破感情的结合。感情的结合就是小资产阶级的结合——我们的感情是建筑在党的利益上的。」


面前男人的眼睛像极了远在上海的老头子,尤其是上翘的眼尾和开扇型的双眼皮,笑得时候自然是生动,可若是没有表情眯起来,又是另一番模样。


透过他的耳朵看向背后,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那个目光如炬的俄国人也一样盯着自己,就好像在东方大学时一样。


“好久不见”四个字从陈延年的喉咙里散出来已经有一阵子了,陈乔年感觉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着,手指一下下敲着大腿外侧西装裤的裤缝,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哥哥抛来的“话”。


“楼下无人...


「打破家庭、乡土、民族观念,无产阶级是没有家庭、地方、国家的限制的。

打破感情的结合。感情的结合就是小资产阶级的结合——我们的感情是建筑在党的利益上的。」


面前男人的眼睛像极了远在上海的老头子,尤其是上翘的眼尾和开扇型的双眼皮,笑得时候自然是生动,可若是没有表情眯起来,又是另一番模样。


透过他的耳朵看向背后,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那个目光如炬的俄国人也一样盯着自己,就好像在东方大学时一样。


“好久不见”四个字从陈延年的喉咙里散出来已经有一阵子了,陈乔年感觉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着,手指一下下敲着大腿外侧西装裤的裤缝,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哥哥抛来的“话”。


“楼下无人了?”


“对,大家都走了。”


“隔壁秘书处的同志呢?”


“他看我上来,拿起包也离开了。”


“好。”


看着哥哥又低下了头,这次毛笔换成了一支钢笔,纸张也换成了什么专用信笺,纸头印着些红色的字迹,可那字迹罩在一摞摞书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明晰。


之前听赵世炎说,哥哥在广州,只在办公室用功,如今看着座椅背后的行军床,薄薄一层棕色的毯子铺在上面,的确该是他日日休息的地方。


可那床不似木制解释,大多支起来做个临时休息处,少有人会一直睡,一是狭窄不好翻身,二是悬空着,对腰背都有伤害。


陈乔年在北京也日日伏案工作,他觉得自己哥哥身上该与他差不多,多少有些病痛才对。


可又想回来,小的时候因为是男孩子,大多跟着哥哥睡一张床,再到法兰西的小屋子,只得一张床,更是要睡一个被窝。


陈乔年也知道,他睡觉虽算不上不老实,可跟陈延年一比还是差远了。哥哥往床上一躺,若是胳膊折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那就是有心事要琢磨;若是老老实实放在小腹上,那就是无事,闭上眼睛,鼻息慢下来,睡着了。


陈延年几乎只平躺着睡觉,一晚上躺在床上也不怎么动弹,不像自己,一会儿平躺一会儿侧身,腿又东摆西放,胳膊又不知道会搭在哪里。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又过了一刻钟,陈延年还是没有抬头的迹象,仿佛一团火窝在心口,烧的衣服滚烫头也滚烫。


说点什么,陈乔年,必须说点什么!


“哥,世炎哥说你在广州都挺好的?”


“嗯。”


“中夏哥看着比之前操劳多了,可他精神头倒还好,没什么大事?”


“嗯。”


“哥,我写的信你收到了对不对?”


这次没有照旧的“嗯”字回答,可钢笔划纸的声音还在,陈延年还在写,还在写,陈乔年也不知道他要写到什么时候。


哥是什么意思呢?


不愿意谈?


哥是不愿意谈吗?


刚才被张太雷和邓中夏带着进屋的时候,就说排个时间再来。


如今他等不及,要来,哥也没说不见,人老老实实站在屋里,一百万的真情实意,可哥只有几句循例的话和几句“嗯”,别的也无多言。


有什么不能谈的呢?陈乔年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他是顾忌哥会说什么,可下意识的想法还是被他的理智顶了回去。


他是个男人,他必须要谈。


“哥,我信里写的是我想对你说的话,这事情瞒是瞒不住的,我也不想瞒,所以写信给你,希望你能......”


“希望我什么?”


“咣铛”一声脆响,钢笔跌落在木头桌面上后又不死心地往前咕噜了一段,撞上墨水瓶,发出最后的呼喊,屋里又归于平静。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定。”


“理解你的决定?陈乔年,理解是你说我理解我就能理解的吗?”


火药味,浓浓的火药味,就好像赵世炎带着老头子的信找上正在和王若飞搭伙卸土豆的自己与哥哥,陈延年不加掩饰的话语明明白白表示着他的想法。


“我知道不是,所以你写信要我来广州,我就来了。”


“你来广州是组织上的决定,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这点你可要明白。”


“守常先生临走前嘱咐过我,我明白。”


“史静仪呢?”


“她......谭竹山带着她先回去了,这几日奔波辛苦,她身体又不太舒服,多歇息歇息也好。”


“她是歇息了,你呢?”


“哥?”


“你要歇到什么时候?”


你要歇到什么时候?


十三岁,那年是十三岁吧,他跟着已经十七岁的大哥,离开了安庆,在长江坐船,一路坐到上海,下了船进了馆,读了三天,就回了住处。


“哥,你懂吗?我不懂。”


“不懂没关系,哥去学,学好了哥回来教你。”


法语是个什么东西?法国人说的东西,陈乔年在法租界见过法国人,高个,大眼睛,高鼻梁,外国人的长相,头发也是卷的。


法租界有多好玩呢?掉进五彩漩涡里的陈乔年看见那些石头垒成的建筑,看着那些摩登的女郎,看着棋盘街两边漫天遍野招摇的旗子,看着指挥棒下嘟嘟作响的舞曲吸引来一群群地玩客,裙摆哗啦啦地散开,像一朵朵白色的云彩。


“乔年,读书要用心。”


“哥,我饿。”


“你坐在这里好好读,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哥,我累了,我想歇歇再读。”


“你不要乱跑就不会那么累了。”


一天两天三天,上海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陈乔年兜里没有钱,穿的也破烂,可不妨碍这个金光闪闪的世界每时每秒都带给自己无穷的震撼。


“乔年,今天读这段,你跟我读.....”


“哥,我想歇歇......”


“啪!”


书本子被一下倒扣在桌子上,十七岁的哥哥站起来高度已经与寻常男人没什么差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陈乔年不由自主瘪起了嘴。


“陈乔年,你要歇到什么时候!”


所以这句话,陈乔年记住了,那是哥哥陈延年的不满,他在质问自己。


你要不成器到什么时候?

你要耽误正事到什么时候?

你要放纵自己到什么时候?

你要把自己“陈乔年”的身份抛开到什么时候?


果然,自己的这段感情,在哥哥看来,只是一段“歇脚”,是段“放纵”,是段“昏了头”,是段“笑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个嘲讽的笑还没勾上嘴角,对面的人却开了口,他完全抬起了头,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


“你认为我只是为了感情而反对你,对吗?”


感情?


突然,哥哥背后那个俄国人似乎活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电光火石之间,无数地信息在大脑的角角落落复活了一般,千万根丝线连接在一起,传递着信号。


“我虽奉行六不主义,你少年时亦追随我。如今你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即使是你哥哥也不便多言。但这个史静仪背景复杂,她与刘仁静一事并没有处理完全,还有她撇在苏联的那个女儿,你与她在一起可通盘考虑过了吗?”


果然,不仅仅是感情,如果只是所谓的“感情”,哥哥不至于此。


“你是立志要革命的人,情情爱爱就算有也不能沉溺其中。你现在不顾一切要与她在一起,又牵扯这许多风波,党里之前因为这样的事最后闹得难堪,前车之鉴,陈乔年,你可要仔仔细细地想清楚了。”


前车之鉴?前车之鉴。


女人伏在桌案上痛哭的声音那样悲伤,一声声传进自己的耳朵刻在自己的心上。


两侧的男人,一个带着些迷惑,连连摇头,一个低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前前后后牵扯多少事情陈乔年也不能完全数清,可他记得老头子的话。


“既然都是同志,团结为上,我不拦着你们自由恋爱,可恋爱终归要考虑自己的身份,你们是党员,不能胡闹!”


“陈乔年,不光是组织的稳定,还有你自己,我为什么坚持‘六不’?你有没有想过娘为什么后半辈子要那样生活?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当初要那样生活?”


“你凭什么认为这些责任你都能担了?”


“哥,你要相信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她。”


隔了许久才给出的答案,陈乔年说得急切,说得大声,仿佛这句话不加些决定和音量,就会永远堵在心头再也说不出口。


“你还记得我们在莫斯科的约定吗?”


莫斯科?


红色的礼堂里,天天开会,阅读,作报告,支部有支部的规矩,支部有支部的纪律,这是写在纸上贴在红星下的东西。


“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刻钟,流尽最后一滴血。如何能做到这些?只有心无旁骛,如果你的心有了别的东西,陈乔年,你还能算是一名合格的布尔什维克战士吗?”


“哥,我不能出尔反尔......”


“那你要毁的,到底是是你许下的哪个承诺呢?”


“陈乔年,你到底是看重那个女人才如此,还是你想逃开以往二十多年的生活才如此,还是........”


“还是不愿意再和我同走这条路才如此?”


哥说的这条路,是他以为的这条路吗?是和大家一起走的这条路吗?


亦农哥和他们同属旅莫支部,他的妻子俨然怀孕;那个伏案哭泣的女人,早在法兰西时就和那个低头若有所思的男人组成“同盟”;再说回赵世炎,他如何与夏之栩一步步走到今天,陈乔年一桩桩一件件都看在眼里,如今小栩姐也挺着肚子,莫不要说楼下刚才递给自己毛巾的女子。


她与少山哥,以李卜克内西与罗莎卢森堡的明信片定情,一起上断头台都在所不惜。


况且,刚才送自己上楼的张太雷,他如今的妻子,之前不是也与党内的施存统是夫妻吗?到了如今又该如何?


俄国女人湛蓝的眼眸又不合时宜地闪现在脑海,她们的骨架大于中国的姑娘,可都说外国女子更加罗曼蒂克,刚才宴会期间,搭着手一起跳舞的空当,那女人的眼波流转,不知抚了自己的脸颊多少回。


这种令人喜悦的温柔诱惑着人想去亲近,可这股本能的反应姑且只能算社会中的一种情感,醉了亦或是装醉,跌跌撞撞走回房间,拉上所有的帘子却不熄灭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风声雨声蜂蜜围绕花朵起舞的声响都在小小的屋中回转。


紧绷的神经需要放松,这是最普通的事情,把手伸进柔软地泥团中,再到整个身体懒洋洋地泡在温水里,这就使人极端地满足,人总归有些浪漫的基因在身上的,不论是东方男人还是西方男人。


直到第二日阳光透进床上的帷幔,吱呀转动门锁的木门拉出一道缝,用一根手指掀开帘子一角,正好对上那个男人微微翘起的眼睛。


相顾无言,他只是扬了扬手上的书,门就重新合上。


没错了,天亮了,推开身上一切多余的杂物,不论是温水还是泥团,都要在离开床铺前通通洗个干净。


紧张的工作才是第一位。


“吱呀!”


突然,门外突兀地响动惊动了陈乔年,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办公室的门缝,似是要看出来个名堂。


布料摩擦着木板的声音如此的熟悉,看着陈延年又低下的头,陈乔年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大跨步地走向门外。


“静仪?”


“嘘!”


“跟我进来吧。”


手腕上钳上些力量,就那么轻易地跨过低低的门槛,面前的男人看不清脸,只看得清墙上的男人。


“哥,是静仪,没事......”


“延年哥,第一次见面,我是.......”


“我叫陈延年。”


话语被利落地斩于空气之中,史静仪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陈乔年哥哥陈延年锐利的气息。


“哥,静仪没有别的意思。”


走上前两步想要拉陈延年胳膊的陈乔年怎么也没想到,哥哥居然挣开了他的手。


“是我不对,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


“有一些话,你听听也好,乔年不明白我的意思,你若是能明白,也知道该怎么做。”


该怎么形容面前这个男人的脸呢?


他果然长得与乔年不一样,乔年是一张圆圆的脸,皮肤白皙,眼睛也是圆圆的,眼角拉上去一点,褶出来个双眼皮很是好看;可面前的男人,脸却是长脸,眼尾翘起,一对眉毛黑地怕人,长长地要直插发髻一般,鼻翼收紧,按着个大大地嘴巴。


也就嘴巴上,兄弟俩才长得像些。史静仪见过陈独秀的照片,她觉得大概都随了他们父亲的嘴吧。


“哥,静仪她与刘仁静已经说过,我也与他谈过,这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会影响组织的。”


“不会影响?你在北京做了什么?如今谁不知道你与刘仁静的争执到了什么可怕的地步?”


“而且你如何保证不影响组织?你与他从此不再相见?你团里面还有工作,他是团里宣传干事,如何不往来?你难道还要去麻烦邓中夏和张太雷他们这些曾经在团里担任过职务的人吗?”


“泰来哥和中夏哥忙得很,我不能打扰。”


“你知道就好。”


“个人都有个人的打算,陈乔年......”


“哥,人不能出尔反尔,这是你教我的道理。”


“我与静仪,是定了要在一起,我说永远,可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先下眼前,我能陪伴她,她也能帮衬我,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党里有的是同志结为夫妇,还生了孩子,我与静仪迟早也要这样。”


“这就是你的打算?”


“这就是我的打算,我不会因此而影响工作,我还是会以工作为先......”


“陈乔年,你既然说得出这句话,那前景只有两个。”


“要么,你无法安心工作,要么......”


那只钢笔又重新回到了陈延年手中,笔帽被盖上了,直直地指向站在陈乔年身边,被他紧握着手的女子。


“你对她不起,往后生活多是苦难磋磨,可真到那个时候,哭倒长城,也无济于事。”


“史静仪,你自己且去想一想吧,我们母亲的未来也许就是你的未来,我们兄弟二人的遭遇......”


抬起的眼眸里,漩涡一般的情感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就是你儿子的未来。”



TBC.


聊了太多,信息量过载

陈延年也算是苦口婆心了吧

他是为他弟弟好

可他想好的路,他弟弟就一定会走吗?










玖拾

【孙兴✘你】光的救赎(七)

孙兴正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跑过去,你看见孙兴不怀好意的眼神急忙出去把徐英子拉进派出所大厅,孙兴抻了个懒腰就离开了。


徐英子看到你眼眶顿时就红了,你心疼的说:“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别哭啊!”


“你还说呢你回国怎么不告诉我?”徐英子略带哭腔的说


“我这不是想安顿好了给你一个惊喜嘛?谁知道就成了这样了,还真的按照小山说的话一样发展成惊吓了”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徐英子这才想起徐小山:“对了,小山呢?他怎么样?”


“他敲诈勒索,现在那个人正要起诉他呢!可能会坐牢”


“那不行啊小言,小山还小他不能坐牢啊!”徐英子激动地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英子你...

孙兴正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跑过去,你看见孙兴不怀好意的眼神急忙出去把徐英子拉进派出所大厅,孙兴抻了个懒腰就离开了。


徐英子看到你眼眶顿时就红了,你心疼的说:“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别哭啊!”


“你还说呢你回国怎么不告诉我?”徐英子略带哭腔的说


“我这不是想安顿好了给你一个惊喜嘛?谁知道就成了这样了,还真的按照小山说的话一样发展成惊吓了”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徐英子这才想起徐小山:“对了,小山呢?他怎么样?”


“他敲诈勒索,现在那个人正要起诉他呢!可能会坐牢”


“那不行啊小言,小山还小他不能坐牢啊!”徐英子激动地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英子你冷静点儿,小山他犯法了你作为他姐姐不能这么一昧的纵容,让他先吃点苦头,受害人那边我来想办法你什么都不要管”


你不想徐英子卷入这场冲突中,也害怕她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徐英子从小就很胆小但是自从有了小山以后叔叔婶婶就教育她要一切以弟弟为主,这让她有了什么事都以徐小山为主的观念,虽然徐英子的父母把你养大成人,但他们重男轻女的观念你一直都不认同,所以你要保护徐英子,保护这个纯洁善良的女孩。


你跟着徐英子去了她租的房子,一路上你都在不停地安慰她


“小言要不我们找林浩帮忙吧?”她自然知道你跟林浩的关系但是为了救小山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林浩……林浩他是个刑警这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更何况我早就没有他联系方式了。”


“这样啊,那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你看得出来徐英子的失落,拍了拍她肩膀


徐英子摇摇头:“我没事小言,到了,我们下车吧。”


你看着徐英子住的地方是一栋旧楼,楼道里的灯一晃一晃地让人很不舒服。


徐英子住在五楼,跟她合租的是一个叫丁霞的女孩,丁霞大大咧咧的很好相处,你们很快就聊到一起了。


三个女孩在一起说说笑笑,虽然灯光很暗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第二天你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没有见到徐英子的身影连忙去问丁霞,丁霞说徐英子一大早就走了,应该是去上班了。你随便洗了把脸也离开了。


徐英子去了派出所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他长得剑眉星目,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林浩麻烦你陪我走这一趟了”


“不麻烦,走吧”


徐英子没有打消救徐小山的念头一个晚上都没睡到处找林浩的电话,终于在一个高中同学那找到了号码,她怕你知道所以很早就起来给林浩打电话请他帮忙。


徐英子带着林浩到了派出所找到所长,看到林浩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表示自己可以跟对方打听,看对方是否愿意和解。途中林浩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林浩走后,胡所长开始吓徐英子,他说按照徐小山这种情况,进去至少得待三年。徐英子一听吓坏了,连连求他帮忙。胡笑伟便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帮她解决,徐英子十分感恩,并听从他们的话去凑钱赔偿。


你从徐英子的住处离开以后并没有打车回酒店而是去找房子想着尽快把他们姐弟俩接来跟你一起住,但你刚回绿藤还不是很熟悉一不小心就走丢了。


你找路人问路,七拐八拐地更找不到原来的路了,你打开手机手机里只有两个联系人一个人是徐小山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此时你真后悔为什么不跟徐英子要个电话号码呢?之前在英国都是微信联系,回国之前还换了个手机,因为帮徐小山弄学籍的事情才有了他的电话号码可是现在他也不能接电话啊。


你硬着头皮给那个陌生号码拨过去,接通以后就听见对方大喊


“谁啊?”  见你不说话看了眼来电号码,看清来电后赶忙给孙兴送过去:“兴哥,电话”


“谁啊?不接”


“徐小言的”


孙兴正躺在一个女人腿上睡觉,挺到是你的电话立刻坐起来接过电话


瘸三儿惊的嘴里都能塞下一整个鸡蛋了,心里默默感叹道你真是一次一次的让孙兴破例


“有事吗?”


“那个……那个……”


“你不说我挂了”


“别……别挂……我……我……我……走丢了,你能来找我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有很多酒吧和KTV”


“在那待着别动,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孙兴带着几个手下就往你那赶,全都是酒吧和KTV的地方还能是哪?那是绿藤的红灯区,那里不止晚上会出现一些黑道上的人就连白天也会出现一些地痞流氓什么的。


他从来没这么担心过一个人,想着自己还没下手不能让别人先下手,孙兴的车越来越快。


“三哥,兴哥这是怎么了?大白天也飙车啊!”


“兴哥这是救人心切啊!我告诉你啊以后你有点儿眼力见,对那个徐小言客气点儿”红毛点了点头


你怕孙兴找不到你走到了一个特别显眼的地方,在那里等他。这时过来两个小流氓猥琐的对你说:“小妞多少钱一晚啊?”


你好看的眉头紧皱起来:“我不是……”


“在这种地方的管你是不是呢?来了就走不了了”说完还对你动手动脚


你狠狠踩了他一脚就跑了,他们在后边紧追不舍很快你就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臭丫头还敢跑,你在跑啊?过来让大爷好好疼疼你吧!”


就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两个小流氓已经被一棍子打的起不来


“孙兴”你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说:“你真的来了。”


孙兴走到你面前…………


有没有很期待后面的剧情呢???

(来个预告吧,快要见到林浩了哦,还有兴哥强势公主抱哦(。>∀<。))









白底印花

姑苏蓝氏苏复的咸鱼生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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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这样的勤奋上进的好白菜,就适合种在蓝家~

⚠️拆忘羡预警

⚠️慕容复穿越重生文


CP:姑苏蓝忘机 × 姑苏慕容复

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的冰山 × 前世费尽心机今世只想咸鱼的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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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对,此招强攻,看似凌厉,胸前却少了防护,若是对方攻你胸腹,须得回剑抵挡,故此不可用尽全力。”


“是,师兄。”


“悯善下来歇息,我来给你们演示一遍。”


苏涉额上还挂着汗,一脸正色,听到苏复的话,双眼亮晶晶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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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这样的勤奋上进的好白菜,就适合种在蓝家~

⚠️拆忘羡预警

⚠️慕容复穿越重生文


CP:姑苏蓝忘机 × 姑苏慕容复

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的冰山 × 前世费尽心机今世只想咸鱼的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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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对,此招强攻,看似凌厉,胸前却少了防护,若是对方攻你胸腹,须得回剑抵挡,故此不可用尽全力。”


“是,师兄。”


“悯善下来歇息,我来给你们演示一遍。”


苏涉额上还挂着汗,一脸正色,听到苏复的话,双眼亮晶晶的,将剑收入鞘中:“是!”


“太好了,苏师兄要上场啦!”


“对啊对啊!我都好久没见苏师兄练剑了。”


“那是你偷懒没来罢……”


蓝氏听学提前结束,蓝湛下山已有半月。这些日子如往常一样并无波澜,但苏复却发觉云深不知处的防卫更严了些。苏复只得日日带着弟子们去练武场练剑,只求能多些自保之力。


已快至亥时,月色甚好,苏复披星戴月回到屋里洗整一番,躺上床榻却难以入眠。


都道不知者无畏,可很多时候,未知才最是让人畏惧。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榻上,苏复正闭眼胡思乱想,半张脸浸没在光晕里,慢慢地光感渐强,眼睑微动,苏复向里翻身侧躺,今夜‬的月光到是难得...


不对!!!


苏复猛地睁眼,翻身起塌冲到窗边,往外一看,这哪是月光,分明是火光!


匆匆穿上衣服,推门而出,那火光是在饭堂的方向,此时火势还未蔓延。


苏复先叫醒了最近的苏涉:“起火了!快去将人叫醒,速去救火!”而后便朝饭堂奔去。


饭堂已是火光大盛,蓝涣和孟瑶也刚带着弟子赶到。


“泽芜君,孟公子!”


“苏公子!”


“生安!快!助我成阵,压制火势!阿瑶带其余弟子去救火!”


众人各自领命:“是!”


苏复配合蓝涣结阵,将饭堂与其他屋子隔开,弟子们纷纷提水扑火,怎奈杯水车薪。此时火势太大,浇上去的水根本压不住火,反而随着带进的风助长了火势,黑烟滚滚冒出,被阵法挡回。


“泽芜君,此法不行!”


蓝涣喊道:“阿瑶,火势太大了,去让弟子们都撤出饭堂。”


“好!”


孟瑶将弟子们一一召回,蓝涣见此高声道:“生安,撤阵!”


阵法已撤,火势更加凶猛。


“曦臣!这是怎么回事?”


“叔父!起因未查,缘由不知,这火难以扑灭,涣只能将起火之处隔开,以免火势蔓延。”


蓝启仁脸上越发凝重,对蓝涣道:“曦臣你去,务必查清此事!”



蓝涣领命:“是!生安你带外门弟子留下以防万一!”,而后带着众人离去。


火势滔天,蓝启仁双手结印,推掌而出,那灵力结成的封印压在火上,终于火势式微,约莫两刻钟后,最后一丝火星息灭,而被烧透的木头再也支持不住,顷刻间塌陷下去。


蓝涣已带着弟子们侯在一旁,地上还绑着一个人,众人难以置信,但却是亲眼看着的——



“泽芜君,我就是个厨子…每日做好晚膳就走了,这火我也不知怎么就烧起来了啊…”


“最后落锁之人是谁?”


“泽芜君,是我们五个,可我分明记得…走时已经查看过所有的灶头,才锁门的。”


“对,我看着火灭了的。”


看来此事多半不是意外。


“离开之前有何可疑之处?”


“嗯……没有啊……”


云深不知处有阵法,非蓝氏之人不可入,就算是如叔父那样修为高深之人也做不到悄无声息地潜入,若是比叔父修为还高的人又为何只是纵火,且不烧藏书阁却去烧饭堂?


若是已经潜伏在蓝氏,每日有弟子查巡本就难以藏身,一饮一食也不会毫无痕迹。


若是乔装成蓝氏之人,又或是入蓝氏作细…五个人太多了,极易暴露……约是可信。


“那你们何时离开的?”


“嗯…约摸……约摸是三刻钟之前。”


如此,若是这五人所言不虚,纵火之人最多只有一刻钟潜入饭堂、布置一切,必然对饭堂布局十分熟悉。


火势之所以蔓延得快,是因为用了油,还是大量的油,蓝氏饭食油水少得可怜,只是日常采买的油还不够。要么此人能支配食材用料,要么能下山采买囤积并背着众人藏于饭堂。


这样看来纵火之人很大可能便是饭堂的人。


蓝涣对几个弟子道:“你们去看看结界是否完好,都当心些。”


“是。”


蓝涣又问:“饭堂的人可都在此处?”


“厨子就我们这些,都在呢。”


“对,我数啦,都在。”


“打杂的也都在。”


“对啊,一个不少。”


“是啊是啊。”


饭堂总管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站出来高声道:“好啦,安静。”而后理了理自己的外袍,转身回话:“泽芜君,人都在这儿呢。”


蓝涣皱眉点头,在心中继续推测,若结界完好,纵火之人便还未逃离,很可能就在这些人当中……抬头一一观去,众人面无异色。


孟瑶突然出声:“泽芜君,可否让孟瑶问上几句?”


蓝涣知孟瑶聪慧过人、心思细密,有些时候便是他也比不上的。在一筹莫展之时有人能与他分担,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感动,神色松了松:“阿瑶只管问便是。”


“请问各位谁最先知晓饭堂起火之事的。”


“今晚我早早就睡下了,是老方叫醒的我说着火了。”


“我也是被老方叫醒的。”


“我也是。”


“我们住一个院子,老方在院子里一喊,就全都醒了。”


老方也回道:“是,我今晚睡得晚,发现着火就把大家都叫起来了。”


“你们出来之后就到了此处?”


“是啊。”


“没人离开么?”


老方摇摇头道:“没呢,这不刚来泽芜君你们也来了嘛。”


孟瑶一边点头,一边走回蓝涣身边。


这时几个弟子回来了:“泽芜君,结界并无松动,也无触发的痕迹。”


“好,你们再去巡查,排查是否有可疑之处。”


“是!”


众人本以为问话就此结束,孟瑶却突然发问:“总管今夜可是出过门?”


总管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回道:“孟公子说笑了,我今晚早早便睡下了。


孟瑶将身子转得正对着人:“这么说来你也是被人叫起才和众人赶来的?”


“是啊,唉,只是救不了这火啊。”


孟瑶往前一步,又问:“那孟瑶想请较总管,既是一同被叫起,您为何有时间穿上外袍,衣着还如此整洁?”


“呵呵,孟公子有所不知,我年纪大了,晚间受不得风,这才多穿了件。”


孟瑶微微勾起嘴角,与总管直视着,逼近一步:“你的衣服上有皂荚的味道,今夜刚换的?”


“是啊…今夜沐浴刚好换了。”


又一步:“那换下的衣物可还在?”


总管神色一紧:“沐浴后便洗了。”


“呵,总管习惯夜间浣衣?”


见人不答话了,再近一步:“洗过也不碍事,孟瑶只是想看看罢了。”


总管一僵:“哈哈,孟公子,区区一件衣物哪有什么看头。”


蓝湛也看出总管神色不对了,上前将孟瑶拉到身后:“只是看看衣物,难道总管有什么难言之隐?”


“总管,又碍不得甚么,你就给孟公子看看吧。”


“是啊是啊。”


孟瑶乘势道:“一件衣物而已,总管为何推三阻四?是怕我们发现你一个不上灶头的总管衣上的油烟比厨子伙夫还重?这沾了油的衣物不好处理罢?若是烧了又有痕迹,若是洗了…呵,时间紧迫,衣服上油烟味怕是还未完全洗掉罢!”


总管面色灰白,被孟瑶步步紧逼驳得哑口无言,心知大势已去,当即“噗通”一声朝蓝涣跪下,连连磕头:“泽芜君…我…我也是……不得已……”


蓝涣并无半分动容,吩咐了声:“先压下罢,随涣去回禀叔父。”



众人的脸被火烤又被烟熏,早无素日雅正之风,见大火虽已灭了却只剩下焦黑杂乱的木炭冒着浓烟,心中愤懑。


蓝氏弟子大多是至纯少年,平日里都是与人为善,即使有了龃龉也是先礼后兵,固守君子之礼,颇受姑苏百姓敬重,像这样直接被“家里人”欺到头上那是从未有过,都神色复杂地紧紧盯着地上被捆住的人。


“叔父,此事已查清,是饭堂总管蓄意放火,还请叔父发落。”


“带去戒律堂,曦臣、阿瑶随我来,其余弟子回罢。”又顿了顿:“生安也来。”


众人:“是…”


“阿瑶,走吧。”


孟瑶摇头:“蓝先生、泽芜君,饭堂刚经大火,亟待修整,孟瑶不才,愿领此事。”


蓝启仁还没发话,蓝涣便从怀中摸出一块暖玉递给孟瑶:“也好,若是需要,此玉可调配人手。”


孟瑶将玉接过,躬身行礼:“是,泽芜君放心便是。”


蓝涣挡了孟瑶的礼:“我知阿瑶做事妥帖。”拍拍人的肩,而后带着两个弟子压着地上捆着的人去戒律堂了。


苏复跟在蓝涣身后,右眼直跳…



——————————————————



蓝涣:阿瑶真聪明^ω^

孟瑶:⊙ω⊙

蓝涣:这玉给你(。・・)_口

孟瑶:口-(・・。)(收下)

蓝涣:收了我的玉,就是我的人!

蓝启仁:这门亲事我同意了!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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