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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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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的少年

[璇玑篇]第五十七章:战起二

从少阳出发的灵舟很快就抵达了西海前线,璇玑接过前线指挥权,亲率修仙者为前锋对离泽宫的跨海大桥发起冲击,直逼离泽宫本部。而昊辰正率领少阳弟子秘密潜入海底伺机从密道一举突入配合正面大军一举平定此次叛乱。

漆黑幽深的海底,数以千计身披法袍的修仙者以避水符行走其中。昊辰身上散发出一丝淡淡神威压得海底负责警戒的海兽匍匐在地,无人敢靠近一步。听着从大陆传来的轰鸣声,少阳弟子们紧紧握住了命剑。总攻开始了,能否为过去一年多牺牲的诸多同道复仇在此一战。

一座幽蓝发光的防护结界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负责镇守此地的离泽宫弟子纷纷倒地,一批黑衣修士正在关闭这座妖族为防不测而准备的逃生通道的警戒法阵。为修仙者的突袭创...

从少阳出发的灵舟很快就抵达了西海前线,璇玑接过前线指挥权,亲率修仙者为前锋对离泽宫的跨海大桥发起冲击,直逼离泽宫本部。而昊辰正率领少阳弟子秘密潜入海底伺机从密道一举突入配合正面大军一举平定此次叛乱。

漆黑幽深的海底,数以千计身披法袍的修仙者以避水符行走其中。昊辰身上散发出一丝淡淡神威压得海底负责警戒的海兽匍匐在地,无人敢靠近一步。听着从大陆传来的轰鸣声,少阳弟子们紧紧握住了命剑。总攻开始了,能否为过去一年多牺牲的诸多同道复仇在此一战。

一座幽蓝发光的防护结界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负责镇守此地的离泽宫弟子纷纷倒地,一批黑衣修士正在关闭这座妖族为防不测而准备的逃生通道的警戒法阵。为修仙者的突袭创造条件。

钟敏言惊讶的看着迎接他们的黑衣修士首领,忍不住的惊讶道:“乌童。”

迎面而来的男子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随后便舒展开来,来到昊辰面前持剑行礼道:“点睛谷乌童奉师命迎接少阳诸位道友。”

昊辰脸上露出笑意细细打量了一下乌童点了点头开口道:“辛苦道友了,不知战况如何了。”

当年簪花大会败于禹司凤一直是乌童心中的一个结,对于能够正面击败禹司凤的昊辰难免也有所好奇,看着身姿挺拔,面容冠玉的道人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好俊的皮囊。”只是不知为何在这位修为高深的师兄身上却似乎散发一丝腐朽衰亡的气息。或许是错觉吧!毕竟这半年自己一刻不敢松懈,如今终于可以回家了,难免有所恍惚。听到问话迅速收敛心神沉声回道。

原来在璇玑抵达之时,陆地战场的妖族防线亦然崩溃,曾有修为踏入仙境的存在试图出手干预结果天穹之上一道神雷降下当场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句话语回荡在战场上久久不散

”仙人境存在胆敢出手,天诛”

那是乌童第一次感受到仙人及仙人之上力量存在,说道这里时他的眼中露出迷醉,羡慕之色。飞升之修他们眼中的天界到底是什么模样,传闻中的诸部神君又拥有怎样的宏伟神力,身为修士,若不见识一遭,岂不是白来这人世间吗?

昊辰闻言仰头望向天穹仿佛看到了南天门上一名银发神君对他点头,而他的后面是三座天诛大阵和三万神军的庞大方阵。离泽宫一战,仙门的表现直接影响着天界对人间的态度。仙门一旦战事不利,中天神族将立即撕毁和天帝的盟约,举兵下凡,问罪少阳,荡平妖魔。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抵抗孤的意志。

而在昊辰和天庭诸神没有看到的人间昆仑山上,一名奇伟男子也将目光望向了西海,一头三足金乌神相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看着房间中手持镇狱神刀的司凤和势入破竹的璇玑。男子低沉一笑目光望向闭关的中天神殿,感受着如同死水一般恢弘的白帝气息将手中玉浆满饮。然后对旁边的太祀仙人笑道:“若白帝还不出关,这小女娃可就归我皇极凌霄殿了。”

一身紫衣的太祀仙人脸露沉重,看着自己的主君双手交叉行礼道:“陛下,让殿下苏醒,更借万劫八荒镜扭曲战神意志,此举是否太过冒险。一旦白帝暴怒,三界将陷入浩劫。”

玄徽上帝望着面前近十万的金乌神族兵马,嘴角露出玩味。看着厮杀正酣的西海。柏麟,如此大战你居然只是以分灵下凡在少阳一战后便渺无音信。而你所派的那名侍殿神官-昊辰。虽然得你神命,但是终究只是凡人罢了。我儿羲玄即将苏醒获得完整得金乌神力,肉体凡胎岂能挡我神族之威。中天殿到现在居然只有腾蛇这个诸部神君最弱的存在坐镇南天门。而你的心腹大将应龙还死守着神殿。待羲玄放出罗睺计都之时,你还能安坐在神殿吗?

“魔域那边怎么样了!”

“半年多以前风雷之主调回了驻扎在魔域的七杀神将和左翼兵马,焚如城方面已经核实,除黑曜石皇城中关压的无支祁之外,所有妖魔都被中天神军处决,中天殿兵马已经尽数调回天庭。”

“应龙居然还没有放弃炼化无支祁的打算,不过,看来柏麟麾下除了战神也不全是废物,他也察觉到了魔域的异变吗?修罗复生,调回神军试图依托天门抗击,这是一步好棋。可是朕岂会如尔等所愿。太白”

另一边的随侍的太白金星听到天帝的召唤出列应答道:”臣在”

“落天钟是否已放置于昔日修罗尊城之所”

“请陛下放心,已经放置妥当,只要有上神境界的修罗复生或踏入必能感应得到。”

“女娲部族抵达少阳的意图是否查清”

“臣已对灭度真君夫妇秘密搜魂,只是迦若上仙送了一道保命神通给战神以了昔日师徒因果”

天帝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只留下一道低语:“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万物皆空。柏麟啊!柏麟啊!你忙碌千载又有何用,天道无情,作为天之暗面的魔域岂是你所能镇压的。如今积攒千年的劫煞之气再次沸腾,魔域将重新孕育自己的孩子。而你却因此陷入天人第一劫不可自拔。朕将羲玄下凡,让战神归于皇极凌霄殿,乃是为了天界着想。只有这样三界才可以安稳的渡过此劫。”

两位凌霄殿重臣互相沉重的点了点头,上古神战之后,陛下的无为之道又有所精进了,尤其是扛过那恐怖的天人五衰更是成为了三界第一强者。可是陛下根基乃是单纯的神道,不似白帝仙神双修。于是纵然半步踏出了天君之上可却也难以对其有压倒性的优势。放弃天界的权柄,留四灵神君牵制中天殿。全力经营人间昆仑山,走入幕后,伺机而动便成为了陛下的决断。如今随着羲玄殿下的苏醒,这是要走到台前了,而这里面的关键便是战神或者说是罗睺计都。因为那位乃是白帝的心结,只要战神历劫失败或罗睺复生,白帝就休想渡过天人五衰。没有了这位帝君,纵然中天神军骁勇善战,风雷之主,昼夜之主强悍无比。但是也只不过是需要苦战罢了远远谈不上绝望,仙道贵生,但是绝不畏死。我等亦然。中天神族何足惧哉!

曦月夕光

150 破万卷书(四十七)


魏无羡懒懒地靠在蓝忘机身上,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的血脉之力虽然能对抗邪气,可‘绝煞之棺’煞气太强,而你修为又不足以支撑起体内的血脉之力抗击煞气,这才会被它所影响,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也只是不舒服罢了,有血脉之力相护,小予双也不会出岔子。当然,这话魏无羡是不会跟小予双说的。这小丫头本就胆大包天,知道了岂不是更会有恃无恐,什么都能干出来?

蓝忘机挑开小予双额前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并无异状,微微松了口气,关切地问:“可还有不适?”

姬予双紧贴着蓝忘机的另一侧,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地道:“小舅父,双儿早没事了。”只要不碰那东西,她就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嗯。”蓝忘......


魏无羡懒懒地靠在蓝忘机身上,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的血脉之力虽然能对抗邪气,可‘绝煞之棺’煞气太强,而你修为又不足以支撑起体内的血脉之力抗击煞气,这才会被它所影响,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也只是不舒服罢了,有血脉之力相护,小予双也不会出岔子。当然,这话魏无羡是不会跟小予双说的。这小丫头本就胆大包天,知道了岂不是更会有恃无恐,什么都能干出来?

蓝忘机挑开小予双额前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并无异状,微微松了口气,关切地问:“可还有不适?”

姬予双紧贴着蓝忘机的另一侧,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地道:“小舅父,双儿早没事了。”只要不碰那东西,她就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嗯。”蓝忘机微微颔首。

山精桐伯听到这里,眼神一闪,看了看另一侧委顿在地的少年,又看了看蓝仙督身边瞪着眼睛好奇地张望着那棺材的小丫头,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绝煞之棺”的凶名由来已久,可竟也不敌姬氏天生的神威,神族姬氏果然非同一般,仅血脉之力就足以让人羡慕得紧啊。

 

借着熊熊的火光,魏无羡仔细端详着手里的小棺材,抬手把小予双找了过来拢在身边坐下,才对她道:“双儿,这次你虽找到了阵眼,不过,还是有些莽撞了。”幸好他和蓝湛来得快,不然,小丫头就该吃亏了。

小予双圆溜溜的眼睛顿时一暗,乖乖地点头:“是。”她明白小舅舅的意思,她不该没有准备地直接去打开这东西。

魏无羡微微勾唇,扬起一抹邪邪地笑:“你觉得,镇魇之物是什么?”

“不就是这棺材?”小予双瞪大了眼睛。这么简答的事,还需要问么?

周围的少年们也竖起了耳朵。

“不是哦。”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小予双的眼睛越发瞪得大了些,伸手就想去捉魏无羡手里的铜棺,“不是这东西能是什么?”

铜棺里现在已经只剩下那七寸铜钉了,符箓早在刚才小舅舅破阵之时被毁得连灰渣都没了。

“难道是刚才那符箓?”景仪也好奇地问。

“不该是铜棺的威胁更大么?”欧阳子真也很是疑惑。

“不是铜棺是什么?这可奇怪了。”

“难不成还是那铜钉?铜钉不是用来偷袭的么?”

“好奇怪啊……”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思追偷偷瞟了身边的蓝忘机一眼,发现他虽然面色清冷,但眼底并无半点波澜,显然并未因大家的多嘴多舌动怒。

景仪顶了顶思追的手肘,挑眉:【放心,有魏前辈在,含光君不会恼的。】

思追闻言,微微点头。也是,含光君对羡哥哥一向是耐心足够……这么一想,思追温和地笑笑,不再拘着师弟们低声议论。

不说少年们疑惑不解,连山精桐伯也极为好奇。见少年仙师们说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忍不住扭头问魏无羡:“魏真人,那镇魇之物,到底是什么?”


与子成说

第三十四章:送别

         不愿意,竟然是宇文玥不愿意元淳帮他,这个答案是楚乔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她真的不懂宇文玥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他们约定好了的,白首不分离,怎么就要失言了,让她一个人独自活下去。

       这一生楚乔自认为宇文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哪怕是求元淳帮忙救他一次也无妨,她真的不懂宇文玥为什么要拒绝这份好意,让这本可以延续的生命终止。

       可惜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宇文...

         不愿意,竟然是宇文玥不愿意元淳帮他,这个答案是楚乔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她真的不懂宇文玥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他们约定好了的,白首不分离,怎么就要失言了,让她一个人独自活下去。

       这一生楚乔自认为宇文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哪怕是求元淳帮忙救他一次也无妨,她真的不懂宇文玥为什么要拒绝这份好意,让这本可以延续的生命终止。

       可惜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宇文玥至今昏迷不醒,而元淳再一次耍起公主脾气赶走了楚乔,让这场恳求无疾而终,只留下那个深凹的雪坑证明曾有人跪在哪里,以及那个不可置信的元嵩气愤地带着那把伞追着楚乔而去。

       前方的元嵩紧赶慢赶着,撑着伞替楚乔遮挡风雪格外碍眼,从屋子里出来的萧玉讥讽道:“元淳公主,你这哥哥不要也罢,他还不如我弟弟萧策,至少捅你刀子来的干脆些,不至于惺惺作态地演绎兄妹情深”。

       这是在挑拨离间,刺激自己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最后只有萧玉这么一个选择了。元淳清楚这一点,可她没办法去反驳,这个兄长的选择一向如此,她又怎么会奢望他回头,在痴心人眼里亲情总是拼不过爱情是的。

       “萧玉公主,我还有弟弟,而你的哥哥已经死了。萧策是大梁皇帝,而你仰人鼻息,有些事还是不要说的太直白,飏儿至今安然无恙,你不要再继续说让我不高兴的话了,元彻暂时动不了飏儿”。

       权力斗争的把戏,元淳也是学过一些的,只要魏帝不发话,元彻就拿元飏没办法,那个她恨着的父皇是保护最后爱着自己的弟弟保护伞,元淳只盼着魏帝可以再多活些时日,替元飏撑起一道屏障。

       伸出手承载着雪花,萧玉的眼神逐渐黯淡,再也说不出什么话,她的哥哥死了,只有萧策这么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亲人,这条路注定坎坷。

       被这股子痛苦渲染,元淳从屋子里走出来,用那微薄之躯化去周遭的寒气:“你还有机会,萧玉公主,这天下不是全都身处黑暗,总有人记得身处于黑暗之中的你”。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你明白吗?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玉儿,你就是我的太阳,只要你快快乐乐的,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母妃失落,答应母妃,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哪怕你的父皇,兄弟全都不在意你,还有母妃陪着你一路前行”。

       莫名其妙地想起这句话,萧玉看着那个替自己驱赶寒气的元淳,整个视线都变得朦胧,她有些像那个曾经替自己遮风挡雨的女人了,这个没什么用的大魏公主好讨厌,而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个废物公主了。          

       上次的对话,燕洵挥之不散,怎么都没办法忽视元淳说过的话,甚至开始回忆当年发生过的事。

       那时候被魏帝困在莺歌小院里,燕洵与楚乔如履薄冰,时刻提防着来自门阀与魏帝的暗杀,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却也是险象环生。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燕洵记得阿精提议过合理运用元淳的身份,以大魏最尊贵的公主身份去打发那些蠢蠢欲动的门阀,从而获得在长安的一时苟安。

       只是燕洵拒绝了,他记得魏帝是自己的仇人,他没办法接受魏帝女儿的庇护在长安苟活。但是元淳每一次斗来的那么及时,燕洵不是一个不相信巧合的人,只是当年的他不在乎罢了,可现在看来却是不一样的结果,有人在幕后操控一切,那人在卸磨杀驴。

       审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阿精与仲羽,燕洵冷漠地质问:“朕的问题还没有想清楚吗?昔日朕被元嵩行刺时的命令,你们是怎么安排的,还不敢讲出来吗”?

       无论是因为什么造就了今日,燕洵最在意的还是有没有人敢欺骗自己,他记得自己当时说过让人好好护送元嵩与元淳返回长安的,但现实并非如此,他一点也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那总是让燕洵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相互对视过后,阿精与仲羽的心里也有了计较,元淳在趁机使坏,企图煽动燕洵去达成某些目的。这不是什么好事,燕国与大魏势不两立,他们不允许燕洵被元淳蛊惑,做出任何对燕国不好的事。

       不愿意让元淳的奸计得逞,仲羽抢先开口:“陛下,那时候您中了元嵩的暗算昏迷不醒,属下只顾着陛下的安危,我对得起天地良心,元淳公主休想诬陷我,还请陛下明察”。

       仲羽的话没什么大问题,燕洵确信她没有欺骗自己,因为元淳的话也是如此。只是阿精不一样,元淳将全部的矛头指向了他,燕洵不相信这是一个意外,只怕是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部下真的做了些什么事,而这些是燕洵不允许的。

       “那你呢,阿精,你又该说些什么事”,目光锁定在阿精身上,燕洵身上的寒气再添几分,他真的不希望答案是如此,这是他最信任的部下。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怕死吗?或许是有一点,否则也不会隐瞒这么久。可燕北的战士是不怕死的,阿精跟着燕洵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畏惧过死亡,因为他一直在杀魏国人。

       挺直了腰杆,阿精视死如归地盯着燕洵,挤出几分笑容:“陛下是为了楚姑娘,还是元淳公主,可以给阿精一个答案吗”?

       “都有,但魏帝的命必须是朕的,你明白吗,阿精”,多年的相处是存在默契的,尽管阿精没有直言,燕洵也猜到了答案,元淳的话是真的。

       向燕洵连续磕了三个头,阿精坦然道:“臣在这里恭贺陛下达成所愿,阿精希望陛下能记得给臣上一壶酒,燕北男儿不怕死,为陛下与燕国而死,死得其所”。

裹了蜜的包子

人类亚茨X恶魔克罗里【夜空中最亮的星】

人类亚茨X恶魔克罗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我有写这篇文的初衷完全是因为这个歌名。哈哈,夜空中最亮的星,意指克罗里的眼睛。


我好无语,我删了又删 

老福特逼我上房梁

懂得后续走后门

见私信


1.

在伦敦繁华的苏活区里,有一个布满了各种书籍的书店,整个书店有两个咖啡店那么大,书店的老板叫亚茨拉斐尔,他总是穿着一套中世纪的背心、大衣,而是是洁白的,脖子上打着可爱的格子领结,像一个“天使”。


作者BB:写完后我觉得没脸见人了,羞o(*////▽////*)q

人类亚茨X恶魔克罗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我有写这篇文的初衷完全是因为这个歌名。哈哈,夜空中最亮的星,意指克罗里的眼睛。


我好无语,我删了又删 

老福特逼我上房梁

懂得后续走后门

见私信


1.

在伦敦繁华的苏活区里,有一个布满了各种书籍的书店,整个书店有两个咖啡店那么大,书店的老板叫亚茨拉斐尔,他总是穿着一套中世纪的背心、大衣,而是是洁白的,脖子上打着可爱的格子领结,像一个“天使”。




作者BB:写完后我觉得没脸见人了,羞o(*////▽////*)q

皎皎

凛冬

*剧向,3k一发完


*应该是主雪见加景雪带点全员向🔪


*小学生文笔,半夜发疯文学


[1]


雪见今天起了个大早,炭盆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着,把整个屋子熏得暖烘烘的,有点闷。她费了老劲才支开窗户,冬日暖阳,不错不错。


她穿过后院到大堂,离当铺开张的时间还早。这么多天了,一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今天终于有功夫坐下来好好想一想是哪里不对劲,雪见支着架子在自己脑子里拼命翻找,可惜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一回头,赵文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框旁悄悄地往她这边看。


 “喂,你看我干什么,有哪里不对吗?”


赵文昌听到吆喝吃了一惊,老老实实地走到她面前做了个揖道:...

*剧向,3k一发完


*应该是主雪见加景雪带点全员向🔪


*小学生文笔,半夜发疯文学


[1]


雪见今天起了个大早,炭盆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着,把整个屋子熏得暖烘烘的,有点闷。她费了老劲才支开窗户,冬日暖阳,不错不错。


她穿过后院到大堂,离当铺开张的时间还早。这么多天了,一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今天终于有功夫坐下来好好想一想是哪里不对劲,雪见支着架子在自己脑子里拼命翻找,可惜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一回头,赵文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框旁悄悄地往她这边看。


 “喂,你看我干什么,有哪里不对吗?”


赵文昌听到吆喝吃了一惊,老老实实地走到她面前做了个揖道:“没有没有,您起得真早!”


 肯定有不对。


雪见敢笃定这一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摆摆手让赵文昌消失。其实这家伙一直毕恭毕敬的,虽然带了点儿谄媚的意思在,但好歹也不怠慢她,就是这样,唐雪见还是一直讨厌他,看见他就不爽的那种。


 或许命里犯冲,也或许这赵文昌长的就一副热爱剥削压榨勤勤恳恳小员工的扒皮样儿。


雪见虽然总是困惑,但心情不错,她拒绝了赵文昌主动要给自己买早点的拍马举动,兴致勃勃地要自己下厨。


煮饭,煮饭。


两碗米粥,咸菜,包子,还有什么来着?


等等,两碗米粥?


唐雪见又回头,这次赵文昌和丁时彦都在,赵文昌的眼神里有三分困惑,三分八卦,三分怜悯甚至还有一份惊恐,正滔滔不绝地跟丁伯念叨着什么。


“景天是谁啊!”


 赵文昌和丁时彦都被吓了一跳,赵文昌见了她甚至已经挂不住假笑,“没谁没谁,夫人您吃您的!”


 “你管谁叫夫人啊!”


丁伯哎呀一声,气得拍了赵文昌一下。


“这家伙糊涂了,我们说得是西边米店的老板,那天信誓旦旦地拿了个景泰蓝花瓶来说是宝贝,要当个好价钱,结果是赝品呀,他夫人都气死了!”


“那你们说得那个景……”


 “是景泰蓝,景泰蓝花瓶!”赵文昌赶紧补上。


雪见悻悻地往回走,把多出的一碗米粥倒回去。


肯定有不对。


她感到自己自从上次大病了一场后,记忆就好像空了一块儿,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块儿,有时候能想起来,一觉醒来却又忘了,她只记得自己很难过,难过到有一天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眼睛都肿了。她去问店里的伙计,什么都问不出来,好像有人故意瞒着她似的。


她决定从景天查起来。


在这之前要先吃个早饭。


[2]


       


唐雪见什么都没查出来。


病了许久,天又太冷,她因为身子不好出不了门,于是就在当铺里问。问了半天,人家要不就是给她打马虎眼儿,要么就是支支吾吾,还有的直接大手一挥:“不认识。”


她坐在台阶上百思不得其解,丁时彦走了过来跟她一起坐下,雪见很喜欢他,他从不发火,像个好好先生一样,尤其是对雪见,就好像受过什么大恩人委托要照顾好她似的。


“丁伯,你就别诓我了,那个景天到底是谁啊?”


大胆发问,我就不信了。


丁时彦惊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他的年纪不小了,两鬓已生华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搪塞眼前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姑娘。他默默了良久,或许是没听到她的话,或许是不想回答她,雪见刚想再问,他才扶了扶自己的老眼镜,应该是不愿瞒着她了,丁时彦下了很大的决心,踌躇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他是永安当之前的老板。”


“那他人呢?”雪见不知道自己这样问对不对。


丁时彦看起来更难过了,他伸手摸了摸雪见的脑袋,小声的念叨:“他走了,就不回来了,以后雪见你就是老板,当铺里还是不提他的事了。”


雪见皱着眉头,眼里没来由的发涩,怎么不能提?我好像很熟悉他!为什么他走了就不回来?她在脑瓜子里仔细的翻找,越找越头痛。丁时彦看她不再提问,慢慢起身要回大堂,雪见不想让他走,急得问他最后一句:


“他是不是对我很重要!”


丁时彦顿住了,双脚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良久重重点了点头。


唐雪见的脑袋在这时嗡的一声炸开,阳光突然特别刺眼 ,眼前白花花一片,太阳上还有七彩的光晕晃啊晃,她挣扎着要往屋里跑,下一秒就直直地栽了下去。


然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3]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一点点恢复过来,雪见发现自己不是在永安当,她的四周只有漫无边际的黑,她支撑起身体走啊走,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她怕得浑身冒冷汗,又不敢不继续走。


我不会是死了吧……


终于,前面有光的地方冒出一个人影,管不了这么多,两个总比一个强,看看是不是和她一样被困住的倒霉蛋。她赶紧不顾一切朝着人影的方向飞奔,三十尺,二十尺,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唐雪见却在距离人影咫尺远近的地方左脚踩右脚,砰的跌下去。


“啊!”


笨死了。


丢死了。


唐雪见紧闭双眼,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她的胳膊被人拽住了,男子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她。


“猪婆?”


唐雪见傻了。


这些天来的困惑顿时拨云见日,她在一个梦里想起了所有,倒不如说,只要见到他她便心安,只要见到他她就能想起来。景天,不是她一早上苦苦思索的单薄的两个字,此刻他站在她面前。


“菜牙!”


她终于能上前紧紧地搂住他,头埋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啜泣,梨花带雨地把鼻涕眼泪全抹景天衣服上。


“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我生病之后怎么都记不起来你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忘了……”


“你病了?怎么会生病?”


雪见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哗啦啦往下流:“我…你…上个月我就病了,脑袋一直又晕又痛,醒过来之后就记不起你了…不光是你,还有龙葵…茂茂必平…他们没人肯告诉我,我不要忘记你们…“


景天无言地抱着她,右手轻轻地拍她的背安慰她,眼泪也跟着往下流。


忘吧,忘了也好,记得我只会让你难过。


“你为什么走,不要丢下我…”


景天一个劲儿地摇头,用尽他平生最温柔的语气:“我不想走的,我舍不得丢下你的。”


他用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替她揩去眼泪。


不要难过了,雪见,你年轻漂亮又可爱,我走之后渝州城的百姓也都喜欢你,雪见,你跟我不一样,你的一辈子那么长,不值得一直为我伤心。


“别难过了,答应我,要开开心心的。”


“我不答应,不答应…”


景天没有办法,牵着雪见的手一直往前走,四周的黑色渐渐褪去,两侧的景象逐渐明晰,最终还是回到了小当铺里。


插在花瓶里的魔剑熠熠散发着蓝光,穿广袖流仙裙的姑娘,背着盒子的小胖子和噼里啪啦按算盘的伙计都围在桌子旁坐着,雪见先是哭,再是笑,笑着笑着又开始流泪,她与他们挨个拥抱,大家都是一开始单纯快乐的样子,她怎么能忘记。


他们一直坐着,像平常一样聊着天,龙葵总喜欢软软的笑,景天和何必平聊着聊着又要吵起来,许茂山只能去劝架。


“狗咬狗啦!”雪见笑着。


窗外从正午到黄昏,夕日欲颓时,屋里暗了下来,雪见急着去点蜡烛,却发现怎么也点不着,眼看着大家的脸随着日落一点点模糊,雪见的心慌的越来越厉害。


景天走上前去再次抱紧她,他自己连带着周围所有都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不能再拖了。


“算我要求你,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雪见不停的往前挪,想扑到景天怀里再久一会儿,她的眼前逐渐什么都看不见了,听觉也慢慢丧失,周围越来越冷,又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了。


雪见的眼皮沉沉垂下去,意识朦胧睡去前的最后一刻,有人在亲吻她的眼睛。


“我一直一直都好爱你。”


[4]


丁时彦收账回来走进当铺,抖落伞上的雪。


“这雪不知什么时候能停啊,一连几日都不见太阳了。”


雪见醒过来时外面天还是亮的,屋里却暗的看不见,只有炭盆里的炭噼里啪啦地发红光,她撑开窗户,原来是一场大雪将渝州城覆盖成白茫茫一片,凛冬里只有呼啸的风雪,没有太阳。


她往炭盆里又添了几块炭,用棉被裹实自己,不知要多久才能有春天。


有几滴水落进了炭里,只嗞的一下便被蒸发,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5]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fin.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叫凛冬是因为这是过年时想的梗,那几天怪冷的,但我拖延到夏天才开搞。


可能写的有点诡异,谁叫我菜,就是开局的雪其实因为伤心难过加生病导致脑子不太好使(?)有点短暂性失忆,其实能不能想起来全在她自己,看大雪会触景生情,所以脑补成了晴天,最后看到雪说明啥都想起来了脑子好了。


本来想写的是到结局雪见还没好,还以为大家都没死,等着他们回家,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太诡异,而且太惨了点。


最后,这坑真冷



裹了蜜的包子

火蓝刀锋同人【蒋小鱼X龙百川】

【第十二章】


亲亲怎么了

现如今亲亲都活不下去了吗

中间被河的几章有意者可以私信我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军人的生物闹钟就起了作用,蒋小鱼犹如惊醒般睁开眼睛,下意识起床的动作,让他这才想起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

身旁的鲁炎几乎是在蒋小鱼醒转的瞬间也坐起了身,“臭鱼,”

蒋小鱼点点头,示意自己也清醒了,“我们集合吧。”

“臭鱼,”,张冲打着招呼走了过来,说出的话却让两人都不禁一愣,“你们看到少爷没有,我醒了之后就没看到他,而且喊也喊不答应。”

“我们这里也有人不见了。”一班的魏建跑过来也说了这个情况。

失踪?

这个念头在蒋小鱼心里转瞬即逝,“我们分头找找,”他...

【第十二章】


亲亲怎么了

现如今亲亲都活不下去了吗

中间被河的几章有意者可以私信我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军人的生物闹钟就起了作用,蒋小鱼犹如惊醒般睁开眼睛,下意识起床的动作,让他这才想起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

身旁的鲁炎几乎是在蒋小鱼醒转的瞬间也坐起了身,“臭鱼,”

蒋小鱼点点头,示意自己也清醒了,“我们集合吧。”

“臭鱼,”,张冲打着招呼走了过来,说出的话却让两人都不禁一愣,“你们看到少爷没有,我醒了之后就没看到他,而且喊也喊不答应。”

“我们这里也有人不见了。”一班的魏建跑过来也说了这个情况。

失踪?

这个念头在蒋小鱼心里转瞬即逝,“我们分头找找,”他立马严肃起来,现在有人失踪可不是小事,在一片荒岛上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只能证明一点,他们当中的人会因为疏忽、落单或者因为什么原因被淘汰,后面要提醒他们注意一点了。

蒋小鱼把心中的分析猜测与众人分享,在座的其实大家都有经验,听到蒋小鱼的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几人对了对手表上的时间,约在半小时后依旧在这里汇合。

半小时后

蒋小鱼回到海滩上与其他人集合,却看见另外一队的又少了两个人。

“怎么回事?”蒋小鱼见状问到魏建,“又有人走丢了吗?”

魏建脸色苍白,看起来刚刚经历了什么,“我们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就一个转身他们就跟消失了一样悄无声息的。”

蒋小鱼闻言点头,能够悄无声音抓走两个人就已经说明身手很厉害了,看来对方是纯粹为了淘汰他们,目的是什么,把他们所有人全部抓起来吗,然后演练就结束了?

按捺住心中的猜测,目前还是把大家绑在一条绳子上,出去探查和晚上的时候大家都抱团,尽量减少战力损失。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面对的敌人数量是未知的。

“还是先将大家集中起来吧。”

一班二班的人大家围坐在一起,从刚刚开始的十多个人到现在只有仅仅的8个人了。

蒋小鱼再次将自己的猜测给大家做了分析,“我们现在的问题搞清楚敌人的数量。我大概看了一下,在这座岛屿上,他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把人运走,那就说明,”

鲁炎接过话头,“那就说明在这座岛屿上他必然有一个根据地,或者说藏人的地方。”

蒋小鱼点点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出动的时候尽量抱团,不是几个人而是一起抱团,一起寻找资源,站位的时候就以圆形站位,防住每一个死角,不给他们减少我们战力的机会。”

“而且,我想,这一次的考验应该就是跟根据地或者是歼灭敌人有关,如果我们能将对方‘斩首’更好不过。”

众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蒋小鱼的观点,随后他们又再一次对岛屿的外围进行了勘察,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周围没有船艇或者船只等海上交通工具登岛的痕迹,说明他们的队友依旧被藏在岛上的某个地方而他们还未找到。

岛上资源的匮乏,他们的生存虽不成问题,但是时间线一旦被拖长,对他们更加被不利。

夜晚再次降临,这一次通过众人的出谋划策,他们选择了靠海边的几棵大树,然后爬上树准备过夜,因为不睡觉是不可能的,人在这种煎熬的时间一定会有纰漏,精神也会逐渐崩溃,所以这样至少能够保证晚上不会被偷袭吧。

清晨,蒋小鱼第一个睁开眼睛,数着周围的人数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今天没有损失。

心中盘算着计划,蒋小鱼叫醒旁边的鲁炎,“你待会儿带着他们,我一个人先到前面去勘察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一个人太危险。”鲁炎一把拉住想要下树的蒋小鱼,急道。

“没事,只是我一个人而已,我会给你们留信息的。”蒋小鱼安慰地拍了拍鲁炎的手,还是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蒋小鱼在林间摸索着前进,凭着记忆他来到了之前他们已经踩过点的地方打算继续深入下去。

一个人是孤独的

但也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蒋小鱼可以不用顾及战友,对于他来说,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着战友在自己面前一个个倒下。

深吸一口气,蒋小鱼排除心中的杂念,正在此时他脚下突然踩到一个东西,这个硬度与枯树枝以及树叶不同,他蹲下身在自己脚边摸索着。

 

是电线。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蒋小鱼心想。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居然能看到电线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敌军的临时基地扎营在岛上,足够隐蔽以至于他们之前都没有搜到过;第二是总基地的人正在监视着他们,所以在岛上藏着摄像头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蒋小鱼一边顺着电线向前行去,一边想着。

果然

蒋小鱼抬头看向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俨然挂着一个隐藏的摄像头。脑子里突然又有其他的想法,蒋小鱼抠了抠脑袋,万一这是敌军的监控怎么办,毁掉?

蒋小鱼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去,还是先不贸然行动,等他找到这座岛上的敌人根据地再来也不迟。

来到附近的小溪旁,蒋小鱼洗了把脸,然后见了几块石头在地上摆弄着。

嘴里一边念叨着蒋小鱼一边放着石头,假如把这个岛分成六块的话,他们之前已经探查过五个地方了,看来只有可能在这边了,蒋小鱼用树枝戳着最南面那块地皮。

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蒋小鱼心道自己出来的有些时候了,还是先回去跟大家说明一下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去往那里把握会更大一点。

心里这样盘算着,蒋小鱼也开始原路返回。

 

不过当他看到海滩上面一片狼藉的时候,脸上也不禁浮现出惨白之色。

他上前查探着情况,地上斑驳的血迹,被打翻的篝火无一不在说明刚才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斗争。

蒋小鱼咬紧嘴唇,最坏的情况出现了,现在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在众多的痕迹当中蒋小鱼还清晰地看到地上有一条长长的类似于拖拽的痕迹。

这一定是他们最后被绑架的方向。

蒋小鱼心里再次确认这个方向就是还没有去查看的最后一处地方,看来只有自己单刀匹马闯入军营了。

一路跟随着痕迹,虽然中途有断过几次,但是前面的队友似乎在有意留着线索,蒋小鱼总能在地上发现被揉烂的树叶或是折断的树枝等等,这给他的跟踪带来很大的便捷。

眼看着前方突然出现一边开阔的地方,蒋小鱼立马屏住呼吸藏在了一旁的树后,前面的空地上有一处树干做的地牢,蒋小鱼能听到里面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看来基本上被绑的队友都在那地牢下面。

但现在他不能贸然上去营救。

万一这是陷阱也说不定,敌人说不定正在暗处看着他。

现在最好是静观其变。

过了一会儿,蒋小鱼看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从远处走来,他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军队工装裤,手里抱着一捆树干随手丢弃在地上便盘腿坐下,随即掏出一把匕首开始削起了木头。

或许还有其他人。

 

转眼已过了一天,蒋小鱼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远处那块空地,从他的观察来看,他确定敌人只有眼前的那一个人。

蒋小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还没有和这人交上手蒋小鱼便知道此人绝不是纸糊的。

那么多战友都输在他的手上绝不是巧合。

 

看着那人手上的匕首,蒋小鱼已经心生一计。

他要成为最大的诱饵。

 

蒋小鱼忽的站起身来,举起双手,笑着迎上对面冷漠的目光:“别激动,我没有武器。”

项羽放下了手中已经削尖的树干,将匕首收起来,站了起来:“你就是最后那一个漏网之鱼,蒋小鱼是吧,躲在后面看够了?”

蒋小鱼放下手,眼神同样冰冷,“是啊,看够了。”

项羽冷哼一声,“看够了就过来送死吧,下去好好陪陪你的战友们。”

蒋小鱼回以冷笑,“正有此意,不过最后到底谁倒下去,那可不一定。”

项羽扭着脖子,甩了甩手,向蒋小鱼走来。

 

训练基地

在最中间的几个显示屏上,上面正播放着蒋小鱼和项羽的生死搏斗,屏幕中蒋小鱼虽然没有被打得节节败退,但身上已经中了项羽好几击重拳。

武钢在一盘抱手看着,有些恨铁不成钢:“这蒋小鱼怎么回事,完全没了之前的架势,连躲都不躲。”

“他是不想躲,”龙百川看着屏幕里蒋小鱼异常坚定的目光回道,“他一定有自己的计划。”

 

 

岛上

蒋小鱼被打的后退了几步,胃里现在泛起让他异常难受的胃酸,好死不死的那个人还一直打那个部位,让他忍了又忍。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他的战术成功了,这种贴身近战已经让这个人放低了戒备。

蒋小鱼又是冲上去抱着项羽的腰腹,把人狠狠地提起来打算来一个标准的摔跤姿势,却被项羽发现抢先把他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蒋小鱼侧身翻滚躲避着项羽的追击,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咳嗽了几声。手上一把沙子洒向了项羽,在他视线受阻的时候将抢来的匕首悄无声息地丢进了近在咫尺的地牢里。

成功了。

蒋小鱼捂着嘴又是咳嗽几声,刚才应该是伤到骨头,他的肋骨正在隐隐作痛,勉强地直起身来,他相信,他的战友会结束这一切。

“小人作为。”项羽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眼中的愤怒又深了几分。

“这个叫战术。”蒋小鱼嗤笑,随即冲上前和项羽又开始了缠斗。

现在的蒋小鱼已是强弩之末,体力的不支和连续几天的糟糕伙食已经让他的精神逐渐恍惚,他甩了甩脑袋,迎着项羽的拳头被人又一次砸在腹部。

胃里一阵痉挛,蒋小鱼苦笑这一次回去估计又是进医疗室的命了。他退后几步,艰难地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苦笑一声,“你的确很厉害,看来我一个人是真的打不过你,但是,我们新兵一班和二班就不一定了。”

说完,一旁的地牢就像是收到信号一般,之前被绑走的队友全都一窝蜂地向着项羽冲了过来。

就算他项羽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敌过这么人吧,况且项羽和蒋小鱼之前的肉搏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

不消片刻,项羽便被五花大绑扔在地牢里。

做完这一切,鲁炎、少爷还有一班的其他人都过来关切地看着蒋小鱼:“臭鱼,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你可厉害了,臭鱼,”,少爷一巴掌拍在蒋小鱼背上把人拍得一个踉跄幸好有鲁炎扶着不然这一巴掌就能把快要晕过去的蒋小鱼干在地上去。

“我们地牢里光听着你们打架的声音都觉着刺激,你太厉害了,一个人能和他打那么久。”

蒋小鱼听闻又是微微一笑,“我一个人和他对打虽然输了,但这是团队的胜利。”

鲁炎闻言拍了拍蒋小鱼肩膀,“好兄弟。”

蒋小鱼回以微笑,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你们谁去看看附近哪里有监控,拆过来一架,记得别弄坏了,有用处。”

少爷听闻,这种事情倒是跑得最快,不一会儿便从不远处的大树高处扯下来一个,然后交到蒋小鱼手上,“给你,然后呢。”

“把人捞起来吧,”,蒋小鱼抿嘴微笑,“别太过分,人家好歹也是兽营的,算是我们的战友。”

“我呸,”,少爷啐了口唾沫,“还战友,这下手也太狠了。”说是这么说,但少爷还是和着几个人把项羽捞了起来。

蒋小鱼捡起匕首,在项羽一旁的地上划着字,最后对准摄像头。

远处的屏幕上赫然播放着项羽被绑然后一旁的地上用刀写着:这样算我们赢了吗?

一旁的龙百川看到后突然捧腹哈哈大笑,“刚子,没想到吧,哈哈哈,这蒋小鱼太有趣了。”

本来是想新兵蛋子们吃点苦头,没想到却被反将一军。

武钢看着监控里的画面也是无语,蒋小鱼这块骨头的确有点硬。

但正是因为这样不骄不躁处事稳妥的性格才让他更加欣赏,想要招揽到兽营去。

“想什么呢,刚子,你倒是宣布啊,”,龙百川拍拍武钢的肩膀,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人家可等着你呢。”

武钢哀叹一口气,对着眼前的麦说道:“演习结束。”

 

正在岛上的众人听到周围突然传来一声演习结束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大家全部瘫倒在地,享受着战斗结束后的一点美好。

蒋小鱼拿着匕首朝着项羽走去,蹲下身一边说着一边割着他身上的绳子,“抱歉,你没事吧。”

项羽揉了揉手腕,睥睨着蒋小鱼脸上的笑意,这是什么,嘲笑自己没有看穿他的计谋吗。

“同志,你真的很厉害,”,蒋小鱼伸出手,没有在意项羽的态度,“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新兵二班的蒋小鱼。”

良久,项羽还是伸出了手,“项羽,兽营的。”



作者:这篇要完结了........

十景说

经营提瓦特餐馆的第三天

    送走了这些有缘人,你发现自己的开业准备不完善,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搞。


  那就是餐馆的招牌,于是你从璃月的铁匠那里定制一个大招牌,以白铁块为主体,老石镶嵌在刻字的凹槽里,用磨碎的夜泊石点缀在招牌上,整个招牌熠熠生辉,上面正是五个大字“提瓦特餐馆”。


  而另一边,僵约的世界里,况天佑和马小玲带着王珍珍出现在了天台众人面前,在解释了这一番奇遇后,众人回到了嘉嘉大厦。


  然后在突然出现的未来的帮助下,小玲和姑婆联手,杀死了山本一夫,但是山本一夫的躯体被御命十三带走了,众人担心再生事端。


  珍珍醒来后,虽然大家害怕伤害到她,终究还是选择了说清楚,天佑终于愿意快......

    送走了这些有缘人,你发现自己的开业准备不完善,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搞。


  那就是餐馆的招牌,于是你从璃月的铁匠那里定制一个大招牌,以白铁块为主体,老石镶嵌在刻字的凹槽里,用磨碎的夜泊石点缀在招牌上,整个招牌熠熠生辉,上面正是五个大字“提瓦特餐馆”。


  而另一边,僵约的世界里,况天佑和马小玲带着王珍珍出现在了天台众人面前,在解释了这一番奇遇后,众人回到了嘉嘉大厦。


  然后在突然出现的未来的帮助下,小玲和姑婆联手,杀死了山本一夫,但是山本一夫的躯体被御命十三带走了,众人担心再生事端。


  珍珍醒来后,虽然大家害怕伤害到她,终究还是选择了说清楚,天佑终于愿意快刀斩乱麻,理清楚自己和小玲,珍珍的关系。


  他告诉珍珍,其实自己一直喜欢的都是小玲,但是大家都把珍珍往他身边推,而且小玲害怕珍珍伤心拒绝了自己。


  但是,这种关系始终是畸形的,自己是僵尸,珍珍是人,不爱就是不爱,所以他不会和珍珍在一起的。


  珍珍把众人赶出了房间,把自己锁在了房里,小玲敲了很多次门,珍珍没开门,只说让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看着珍珍这么自闭,小玲对天佑很生气,一直不给好脸色。


  但是由于灭世预言的存在,求书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商讨,观音现身,说若是众人不能阻止这场浩劫,便会动用大日如来净世咒。


  而另一边,御命十三暗中复活了山本一夫,以为珍珍死了失去了斗志的他成为了御命十三的傀儡,成了罗睺转世。


  堂本真悟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在山本一夫复活后,之前被咬变成了僵尸的人再一次投奔与他。


  随着他的复活,堂本真悟和未来再次变成了僵尸,知道山本一夫复活了的他们找到了山本一夫,想要阻止他。


  谁知,现在的山本一夫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他融合了罗睺的魔性,竟然直接收回了两人的僵尸血,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女婿。


  之后,御命十三布局,利用山本一夫杀死了求叔,还带走了王珍珍前往祭坛,准备开启葬月仪式。


  此时的山本一夫已经被御命十三抹去了人性,即使再看到珍珍也没有了情绪。


  在过来抢人的过程中,带着僵尸手下,杀死了嘉嘉大厦的金姐还有小青。


  虽然手握提瓦特煎蛋,但是也只是救回了金姐和小青。求叔之前在和山本一夫的战斗中躯体完全受损,无法复活,而小青为了保护大家,内丹自爆过,成了凡人。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万年前勇者的归位,拿着天降龙珠的高保,孔雀大师,复活的阿平,白先生。但是,却缺少了天之勇者。

  丹娜姑婆为了帮助小玲,将自己最后的法力都传给了她,随之魂飞魄散,小玲只能强忍眼泪。

  葬月当晚,天佑一行去阻止山本一夫,珍珍被御命控制用魔刀刺伤天佑,随后珍珍的血被用来祭坛。

  利用从夏珺那里购买的神奇食物将珍珍的血条稳住后,小玲也加入了战斗。

  天佑和小玲苦战山本一夫,剩下几人齐心对付御命十三,孔雀惊觉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御命十三。

  尽管总有餐馆攻击,防御,生命加成的食物,众人在五缺一的情况下还是没能打败合体版山本一夫。

  没有办法的小玲只能以驱魔棒自尽激发了天佑的巨大能量。

  怀着对小玲的爱,况天佑发挥了僵尸最大的力量。

  与此同时,另外四位勇者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了他,在吃下仙跳墙以及另外几道菜后,况天佑用自己最强的状态战胜了罗睺。

  山本一夫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躺在祭坛上的珍珍,想起了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未来,他自爆了。

  连带着躯壳里御命十三的灵魂一起消失在了此世间。


  此时,怀里抱着虽然吃下了提瓦特煎蛋,但是依旧没醒的小玲,况天佑向着佛祖许下了自己的愿望,希望自己和山本一夫在六十年前没有将臣咬。


  只要将臣还在,自己和复生只能做僵尸,小玲是天师,自己不能把她也变成僵尸。而且这个世界,因为这场灭世之灾,秩序已经被破坏的稀碎。


  佛祖实现了他的愿望,僵约的世界就此重启。


  当然,你并不知道僵约世界终究还是重启了,只不过这次在一切终结篇,他们那混乱的红线终于理清楚了。


  你只是继续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经营好提瓦特餐馆。


  中间,荧过来看你,又给你带了很多食材,还有些是她从稻妻带回来的特产,比如她新钓的鱼,炮鲀和苦炮鲀,特别大一条。


  你们两个快乐地聚餐后,便各做各的事了,荧又一次到处开宝箱去了。


  你在补充了自己食物的储存量后,思索了一下,决定今晚先休息,明天继续营业。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让两个傀儡在你的露天餐厅守着,说不定还会来人呢。


  于是,你自己回了自己古朴的楼中休息。明明是华夏典型建筑,里面却还摆着沙发之类的家具。

  这楼有两层,楼上两间大的房间,楼下四间小一些的房间,还有一个十分宽敞的客厅。


  你也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自己住在了一楼,进门左手边靠门的房间。


  其他的房间你只是普通的装饰了一下,楼下都是单人间,但是都配置了大床。


  楼上因为你的恶趣味,你把左边装修成了男生宿舍,右边是女生宿舍,每个房间四张床,还设置了隔断的独卫。


  虽然说独卫的存在很不璃月,但是相对画风正常,你更需要舒适度上升。


  这房子本来都没有卫浴安排的,因为游戏设置不需要上厕所,策划就没设计了。


  但是你受不了,于是拜托子游帮你从模拟人生4里搬运了一些东西过来,比如花洒浴缸二合一版,还有衣服,手机,电脑等等。


  当然,你们也是有协商的,比如说,这些东西不能流入提瓦特大陆,不然游戏现在还在运营,被玩家看到了会引起恐慌的。


  你洗了个澡就早早的睡了,虽然今天过的很兴奋,你还是有些累的,都没玩手机就睡着了。


  当你陷入梦乡的时候,有人光临了你的餐馆,虽然被两个光溜溜的傀儡吓到了,但是他的表面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身上虽然受了重伤,血染红了白衬衫,但是他居然还是无所顾忌,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看着你这即使在夜晚也如同白昼般明亮的尘歌壶,他即使心里好奇,却不动声色。


  因为有餐馆的牌子,外加你临走前在每个餐桌上贴的菜谱(任何人都可以看懂,有buff加持)和自助点餐指南,他用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向傀儡点餐了。(自助点餐就是管饱,用自己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兑换一次用餐)


  虽然,他对菜单上写着的食物效果抱有怀疑,但是想着此地非同寻常,竟然是一座座岛屿漂浮在云雾中,今天便大胆尝试一次。


  吃完几道菜以后,他便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痊愈了,子弹甚至被挤出了伤口,掉落在了地上。


  吃完以后,你的客人他捡起了那枚落地的子弹,再次深深地看了几眼周围的环境就离开了。


  虽然这里犹如仙境,但是他只是一名杀手,并不能过久的停留。


  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如果还能再来,他一定会好好欣赏这里的风景,见识一下老板的风采。


  希望还有下次。

十景说

随便说

  我在写古惑仔的同人,穿越女主x蒋天生,可惜发不出来。

  我在写古惑仔的同人,穿越女主x蒋天生,可惜发不出来。

楠筠

香蜜沉沉烬如霜.锦觅重生记(3)

燎原君略有些为难:“夜神殿下,天后娘娘有令,此时正乃殿下涅槃关键之时,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润玉动了动嘴唇,似要说些什么,到唇边的话转作悠悠一声叹息:“那就请燎原君多多留意了。”


燎原君抱了抱拳,目送润玉离开。


此时的火凤凰涅槃时感受到了危机,躲开飞来的一道道冰凌,因此时太过虚弱只能被迫降落,巧而巧之的落入了花界的水镜之中。


此时的锦觅正躺在一颗大树上,思考出水镜的法子。


旭凤涅槃失败,只能用火焰包裹住自身,锦觅只看见一团火砸了下来。


锦觅连忙跑了过去,看见一只烧焦了的凤凰,笑着笑着,眼泪涌了出来,掉在了凤凰身上。


晶莹的泪珠一闪而逝,锦觅把旭凤抬到自......

燎原君略有些为难:“夜神殿下,天后娘娘有令,此时正乃殿下涅槃关键之时,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润玉动了动嘴唇,似要说些什么,到唇边的话转作悠悠一声叹息:“那就请燎原君多多留意了。”


燎原君抱了抱拳,目送润玉离开。


此时的火凤凰涅槃时感受到了危机,躲开飞来的一道道冰凌,因此时太过虚弱只能被迫降落,巧而巧之的落入了花界的水镜之中。


此时的锦觅正躺在一颗大树上,思考出水镜的法子。


旭凤涅槃失败,只能用火焰包裹住自身,锦觅只看见一团火砸了下来。


锦觅连忙跑了过去,看见一只烧焦了的凤凰,笑着笑着,眼泪涌了出来,掉在了凤凰身上。


晶莹的泪珠一闪而逝,锦觅把旭凤抬到自己房间里。


凤凰还在沉睡,锦觅咬咬牙,她曾经成为旭凤的一滴眼泪,听到过凤凰和小鱼仙倌的对话,凤凰说了,算计到头,不过一场空。


那…我应该怎么办?靠着前世的记忆去算计旭凤让他爱上我?


不,不行,凤凰不会爱上如此心机的我,既然重活一次,也该轮到我追他了。


爱上曾经那样的我…一定很累吧。


胡思乱想之时,躺在床上的凤凰醒了。


旭凤一睁眼就看见锦觅凶狠的望着他:“不,不是你谁啊?”


锦觅强忍着笑意:“我啊,是这花界的精灵,你呢,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救了你。”


旭凤眨了眨眼:“你?救了我?开什么玩笑。”


锦觅顿时急眼了:“哎,我真的救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旭凤摆了摆手:“行吧,那…你的意思是?”


锦觅眼睛骨碌一转:“那个…你总得给我点报酬吧,比如…灵力?”


旭凤有一瞬间的呆滞:救了我堂堂天界火神,就只为了灵力?待我试探一下。


“那你觉得,给多少年合适?”


“500年?”锦觅试探的问。


锦觅心中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以灵力为借口,这样才能留在凤凰身边。


见旭凤吃惊的神色,锦觅又摇了摇头:“难不成,你觉得太多了?那…两百年怎么样?”


旭凤则是确定了:这人要么是装傻,要么就是真傻,装傻就是另有所图…


这时,旭凤注意到了锦觅头上的锁灵簪:“区区一个灵力不高的精灵,怎会拥有锁灵簪?”


旭凤一把拔下,万千青丝散落下来,他不自在的别开了眼:“一个女孩子,非要这般打扮,成何体统。”








刺猬小姐.

【驰潇】岁月静好

秦驰复工后,天天拖着一条伤腿东奔西跑,忙碌得不得了。虽然这样,但整个西关支队上下,没有一个人心疼他的,反倒是都对他很是羡慕。他们的秦队长,可是每天有市局督察处的冯处长车接车送的。

今天下班的时候,冯潇向往常一样准时把车停在西关支队的大门口。不一会,秦驰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冯潇眼前,冯潇赶紧迎了上去。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出来了?”这些日子,秦驰虽然腿伤着,但不影响他拄个拐杖健步如飞,看到他突然这个样子,冯潇吓得不轻。“潇潇,”秦驰当然懂冯潇是的意思,“我这都一个多月了,休养的差不多了,该学学自力更生啦!”“你天天那么忙,哪里有休养嘛。”冯潇自己小声嘟囔着。然后把秦驰推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秦驰复工后,天天拖着一条伤腿东奔西跑,忙碌得不得了。虽然这样,但整个西关支队上下,没有一个人心疼他的,反倒是都对他很是羡慕。他们的秦队长,可是每天有市局督察处的冯处长车接车送的。

今天下班的时候,冯潇向往常一样准时把车停在西关支队的大门口。不一会,秦驰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冯潇眼前,冯潇赶紧迎了上去。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出来了?”这些日子,秦驰虽然腿伤着,但不影响他拄个拐杖健步如飞,看到他突然这个样子,冯潇吓得不轻。“潇潇,”秦驰当然懂冯潇是的意思,“我这都一个多月了,休养的差不多了,该学学自力更生啦!”“你天天那么忙,哪里有休养嘛。”冯潇自己小声嘟囔着。然后把秦驰推进副驾驶,关上车门。“别的时候我不管,反正,我在的时候,你不许逞强!”“好好好。”秦驰笑着点了点头,冯潇照顾自己,自己当然愿意啦。

回到家里,冯潇在厨房里做着晚饭。秦驰给自己换完药,坐在椅子上给击锤喂饭。最近几个月,因为身体原因,队里都没给秦驰安排夜班,两个人每天都一起出门,一起回家。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岁月静好吧。

饭后,冯潇正在洗碗,秦驰从身后贴了上来,大手环过冯潇的腰抱住冯潇。“你去休息吧,来厨房干什么?”秦驰真应该感谢白天的工作,要不然,这一个多月,都快被冯潇潇同志养成大爷了。“没事啊,就想粘着你。”秦驰的话在冯潇耳边响起。“哈哈,”冯潇很容易被逗笑,“那你这个样子我要怎么刷碗啊。”“那就我来刷嘛,你陪着我。”冯潇被秦驰拉开,静静地看着秦驰,也没反抗。“好啊,那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好的,老婆!”

秦驰自从伤了一条腿,每天回家后不但没消停,还十分地精力充沛。至于他的计谋能不能得逞,最后还是得取决于冯潇的心情。

“明天爸过生日,叫我们回去吃。”冯潇洗澡前告诉秦驰。“好的。”秦驰早早洗完澡,倚在床头望着冯潇。“明天周末,我休息,白天去给爸挑礼物。”冯潇边收拾着手机的东西边说。“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想给爸买点有心意的礼物。”“你定。”秦驰这么百依百顺的就不对劲,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令冯潇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洗完澡刚打开浴室的门,秦驰竟然早早等在门口了。至于她怎么回的卧室,秦驰给她扛回去的,虽然路途不远,但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腿伤了的人好嘛。

次日一早,秦驰醒来的时候,冯潇还在睡。平时冯潇是有早起晨练的习惯的,不过今天周末,秦驰又折腾人家那么久,就没叫醒她,想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冯潇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这还是自己几年来第一次起这么晚。说起来也奇怪,昨天就差点起晚了,最近一段时间都觉得起床困难。冯潇想了想,大概是天气渐渐冷了的原因吧,小时候天气冷的时候就喜欢赖床。

莲子清如水1314

与君初相识之情深似海(32)我终于找到你了

长意×时宜    宜心宜意,不喜勿看,不喜勿喷

  ​女子端着一杯水对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那是一枚小小的贝壳,是她托哥哥带来的,这么多年,每当她想他的时候便会对着它发呆。

  脑海里想着的都是他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有没有想她?

  哥哥的话蓦地响起在她耳边……

  难道……你就永远不准备见他了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黑色的筋脉蔓延着,突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这样破败不堪的身子如何回到他的身边呢?回去之后,她除了拖累他以外,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寒霜依旧在她体内,哥哥找过无数的办法,但都没有办法......

长意×时宜    宜心宜意,不喜勿看,不喜勿喷

  ​女子端着一杯水对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那是一枚小小的贝壳,是她托哥哥带来的,这么多年,每当她想他的时候便会对着它发呆。

  脑海里想着的都是他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有没有想她?

  哥哥的话蓦地响起在她耳边……

  难道……你就永远不准备见他了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黑色的筋脉蔓延着,突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这样破败不堪的身子如何回到他的身边呢?回去之后,她除了拖累他以外,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寒霜依旧在她体内,哥哥找过无数的办法,但都没有办法解除,她也不在乎,就这样吧,挺好的,至少,他还好好的。

  女子的小脸有些清瘦,看得出她的状态并不好,甚至隐隐带着些许的苍白,多年的寒霜让她的身子有所亏损。

  她看了贝壳许久才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有些红,将它放进抽屉里。

  正准备去煮饭,转身之时,女子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原本黯淡的双眸投放出巨大的震惊,以至于她身子都在轻微颤抖,嘴唇煽动,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是眼泪却率先流了下来。

  出现在门口的,赫然就是女子朝思暮想的长意。

  他亦是死死地盯着她,垂在身侧的大手紧握成拳。

  他终于见到她了……原来桓愈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

  桓愈终是不忍心他们这样互相折磨,所以才传信于他,他知道妹妹也一定很想见到他,只是迫于身体原因才狠心远离他的……

  但很显然,长意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他满心满眼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他想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丢下自己?为何要躲着自己?

  更重要的是,在你躲起来的这些时日,可有好好照顾自己?断尾的伤可好了?寒霜可有发作?

  可末了,他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只是眼眸微红的盯着她。

  而时宜震惊之余却是恐慌,恐慌长意的出现。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即就明白了,心里不免有些生气,一定是哥哥告诉他的,他明明答应自己不会告诉长意的,现在要怎么办?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和他在一起?

  大概是近乡情怯,明明来之前长意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明明在长意出现之前时宜还在思念他,可真到两个人见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二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近乎贪婪的盯着彼此,盯着这个让自己思念已久的人。

  长意站了许久才深呼吸,迈着有些僵硬的腿,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

  他盯着面前这个只有一步之遥的女子,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伴随着的还有一句哽咽却又带着无尽思念的话。

  “时宜,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句话,小姑娘隐忍许久的泪瞬间汹涌而处,一滴一滴皆是落在长意的肩膀上,小手颤巍巍地抬起,僵在半空许久,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多年的思念环住他的腰。

  而感受到小姑娘举动的长意亦是落泪,大手愈发收力将她牢牢地拥在怀里,似是要将她镶进身体里。

  此时阳光正好,却仍有一丝丝调皮的日光照进屋内,洒在了长意的背影上,细看便会发现,他抱着时宜的动作有些许的颤动……

  时宜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湿润了,心仿佛要炸开似的,疼得她连忙轻拍他脊背,柔声哄着,“不哭不哭……”

  可是她越哄,长意肩膀耸动的就越厉害,似是要把这数百年的思念都通过眼泪来告诉她。

  来告诉她,他真的很想她……

  时间似乎一点一滴的过去,时宜就站在那儿任他抱着,眼神温柔地抚着他的背……

  许久,长意才松开她,眼神贪恋地盯着她,没说话,只是将手递给了她,意思不言而喻。

  时宜微微一愣,同样盯着他宽厚又让她留恋的手心,在他紧张的眼神中,缓缓抬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心里……

  罢了,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曾经在王府她已经丢下过他一次了,如今,她不想也不舍再丢下他第二次了。

  长意面上即刻浮现出巨大的惊喜,收紧手将她柔软的小手牢牢地攥紧。

  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

  木屋内

  时宜好奇地四处瞅着,从眼神中不难看出欣喜。

  他带着小姑娘回到了曾经她在岸上居住的地方。

  “这里都没有变过啊……”

  长意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不离她的身影,柔声道:“这里我一直保存得很好,只等你回来。”

  小姑娘身子一顿,回眸望他,软软的声音响起,“以后我都不离开你了。”

  既然忘不了,也躲不掉,那不如顺遂心意,成全他,也成全自己。

  屋内的一切还是最初的样子,床铺,柜子,桌子,灶台……都是她离开前的样子,不同的是,屋子里似乎多了一丝烟火气,这数百年,一直有人在这里居住……

  至于是谁,她早已心知肚明不是么?

  蓦地,时宜眼眶一红,死死地盯着抽屉里的东西……

  满满一抽屉的珍珠,昭示着这么多年,他究竟有多难过,又流了多少眼泪?

  一双修长的手臂冷不丁地从后面拥住她,下颌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闭了闭眼,似是在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对不起啊……”一道哽咽的声音响起。

  时宜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裂开了,原来,是她错了……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为何就是不长记性呢?

  当初在中洲,她孤注一掷从城墙上跳下来,那两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再清楚不过,可如今,她还是自以为是,还是再次丢下他了。

  她以为,只要她离开了,长意伤心是必然的,但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时间久了,他就会忘记自己,重新过回没有她的生活。

  却不曾想,她还是让他难过了。

  长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柔声道:“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是我太晚认清自己的心,也让你替我承受了诸多痛苦。

  大概是心意相通,不需要彼此说什么,他们心中便明了了。

  时宜转过身,轻轻地靠在他胸前,小手也环上他的腰,软软的说道:“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而被她抱着的男子则是眼眶稍红,双臂用力将她牢牢地箍在胸前,道:“好,我信了,便不可以再反悔。”

小羽转晴

第二十六章:偏爱

自芈月有孕后,这慧院日日热闹的很。除了各宫妃子常送来贺礼,便是嬴驷日日殷勤地到慧院来。引得后宫众人眼红却又不好说什么,谁又看不出来芈月是嬴驷心尖尖上的人。


嬴驷这阵子政务实在繁忙,每每都看奏章看到后半夜,实在无空去看看芈月。

这日嬴驷刚处理好政事已经有些许疲累,

穆监瞧了瞧低声道“大王,不如歇息会吧,这会才正午。”

嬴驷揉了揉眉间,长呼一口气“无妨,寡人去看看芈月。这几日政事扰得寡人头疼,好久未去看过她了。”

穆监瞧他提起芈月眼里又来了精气神,只得心中小声叹气。“这也就是这几天没去,不打紧。太医令和女医挚都小心照顾着呢。”

嬴驷微微抬眼瞧了瞧穆监,穆监被他这一瞧竟整得有些不知所...

自芈月有孕后,这慧院日日热闹的很。除了各宫妃子常送来贺礼,便是嬴驷日日殷勤地到慧院来。引得后宫众人眼红却又不好说什么,谁又看不出来芈月是嬴驷心尖尖上的人。


嬴驷这阵子政务实在繁忙,每每都看奏章看到后半夜,实在无空去看看芈月。

这日嬴驷刚处理好政事已经有些许疲累,

穆监瞧了瞧低声道“大王,不如歇息会吧,这会才正午。”

嬴驷揉了揉眉间,长呼一口气“无妨,寡人去看看芈月。这几日政事扰得寡人头疼,好久未去看过她了。”

穆监瞧他提起芈月眼里又来了精气神,只得心中小声叹气。“这也就是这几天没去,不打紧。太医令和女医挚都小心照顾着呢。”

嬴驷微微抬眼瞧了瞧穆监,穆监被他这一瞧竟整得有些不知所措“啊,大王是许久未看过八子了,咱们还是去一趟吧。外头天热,老奴这就人准备轿撵。”说完快步退了下去。

嬴驷不禁笑了笑“这老东西。”


慧院的门稍稍掩着,女医挚正在外头煎药。见嬴驷来了刚欲起身行礼,嬴驷微微抬手示意她噤声免礼。

“芈八子在做什么呢?”

“八子在屋里睡着呢。”女医挚小声道。

“嗯?她何时有了午睡的习惯,是不是哪不舒服?”嬴驷不解,自芈月进宫来还不曾见她睡过午觉,每日都精神的很。

“回大王,八子这两日胃口不大好。许是害喜的缘故,每日进的不多,气色也不大好。再者,孕妇嗜睡也是有的。”女医挚缓和地回道。

嬴驷悄声走进房中,瞧着葵姑正加着冰。抬手示意她别出声。

芈月侧躺着睡着,呼吸的声音轻轻的。嬴驷瞧着她睡得香不忍惊醒,唤了葵姑到房外。

“冰每日都够用吗?”

“回大王,够用。永巷令日日都送好多冰来。”

“月儿怕热,却也不好贪凉。她这丫头平日里惯会照顾人,但对自己总不够上心,凡事还得靠你们多照顾着。”

“是,照顾八子是奴婢分内之事,定会照顾好八子的。”葵姑笑着应道。


“姑姑,姑姑。”屋内传来了芈月的声音。芈月醒了眼不见葵姑便唤她。

嬴驷示意葵姑歇息一下,自己则小声走进了殿内。

芈月坐起身瞧见嬴驷,心下又惊又喜

“大王。”刚欲起身,便被嬴驷按下到床上。

“有了身孕歇着便是,何必在乎这些虚礼。”

芈月羞涩一笑“月儿哪有那么娇气。”

“老伯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臣妾听穆监说老伯这几日政务繁忙的很,都不曾好好歇息,得空了该多休息才是,不用太惦记月儿的。”芈月笑着看着嬴驷。

“这个穆监真是……老东西什么都往外说。”嬴驷心里暗骂道。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自己怕是半点疲累也不见了

嬴驷缓声道“无事,只是这两日政务有些许多罢了,都是小事。”

“倒是你,怎么老伯几日不见你人都清瘦了不少,气色也没有前阵子好了。”嬴驷假装怪罪到。

“哪有,月儿好着呢。只是每日都要吃好些补药,那些补药又着实难喝……”芈月越讲声音越低,头渐渐埋了下去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嬴驷瞧着她的模样真是苦笑不得,紧紧握住她的手“你啊,良药苦口。”

“听女医挚说,你这几日进的不多,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只是闻着味道不喜欢老是想吐……倒也不是因为饭菜不好吃。”刚说完,芈月怕嬴驷再为自己的琐事烦心立马接上。

“挚姑姑说了,这都是正常的情况,老伯不必担心的!”

嬴驷眼瞧她嘴角的笑意,脸上确实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心疼不已将芈月慢慢拥在怀中。芈月倚在嬴驷身上“月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但是老伯也要答应月儿,好好休息。”

嬴驷听着这话心中感慨,刚想讲两句肺腑之言烘托一下此时的气氛。芈月突然慢慢推开了他“唉……好热啊,老伯还是就这样跟臣妾讲讲话吧,天太热了两个人靠太近实在太热了。”说罢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

嬴驷一脸无奈,这小丫头可真是会破坏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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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宝子们,最近摆烂的有点小严重了👀再一个就是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思路😥

但是,

我的操守告诉我我不会弃文的🌚写得再烂也会写下去的……




北嘎嘎

少年派2后续第五章

林妙妙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田甜,转过身体整个人搭靠在护栏上:“还行,我们公司虽然人少,但是都各司其职,没什么问题,肖总呢为人随和,我时不时摸摸鱼他也看破不说破,总之,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田甜勉强的笑了一下:“那就恭喜了”

“我不是在内涵什么,你别多想啊”林妙妙转过身如实道:“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知道您的底线是公司,而我的底线是钱三一,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顿了顿,林妙妙又说:“我真的很感谢您当初支持我,提拔我,让我带着喵喵的职业体验大展拳手,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了万象,但作为前员工来说,我还是希望您一切都好的”

“谢谢”田甜转身面对妙妙,笑了一下:“其...

林妙妙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田甜,转过身体整个人搭靠在护栏上:“还行,我们公司虽然人少,但是都各司其职,没什么问题,肖总呢为人随和,我时不时摸摸鱼他也看破不说破,总之,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田甜勉强的笑了一下:“那就恭喜了”

“我不是在内涵什么,你别多想啊”林妙妙转过身如实道:“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知道您的底线是公司,而我的底线是钱三一,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顿了顿,林妙妙又说:“我真的很感谢您当初支持我,提拔我,让我带着喵喵的职业体验大展拳手,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了万象,但作为前员工来说,我还是希望您一切都好的”

“谢谢”田甜转身面对妙妙,笑了一下:“其实我的底线不是公司,是馨儿,如果我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工作,曹双印就会抢夺馨儿的抚养权,再者说,我是老板,上面有总公司的打压,下面有那么多人跟着我吃饭,我也有我的无奈”深吸一口气又道:“说实话,你在这个行业很有潜力,努努力别那么莽撞,总会有一番作为的,以前说过的重话我收回,向你道歉”

“没关系,借您吉言”林妙妙抬头望天,张开手伸了伸腰,舒心道:“既然把话说开了,往事就不再提了,上下级无缘,咱们还是做朋友吧,田总?”

田甜由心笑道:“你都已经离开万象了,还叫田总?”

“那叫什么?田阿姨?太老了吧”林妙妙一脸纠结

田甜笑笑:“你男朋友都这么叫了,你还怕什么?”

林妙妙摆摆手,想了想,一拍护栏:“叫你姐,咋样?反正咱俩相差也不是很大,你看够够,我跟他相差18岁呢”

“好”田甜点头,同林妙妙一齐看向在旋转木马上欢呼雀跃的两个小孩儿

护栏里面看孩子的钱三一回头看着冰释前嫌的二人,轻轻松了口气,这一趟没白来

游乐园里的设施基本上被两个小孩儿玩遍了,大家都吃了好些东西,买了好多零食(大部分都是林妙妙的)林够够的礼物也送出去了,是乐高

“离婚后…馨儿很少这样开心过,妙妙,三一,谢谢你们能带着够够陪她玩儿”田甜表示很感谢

“小意思,路上注意安全啊”林妙妙同田甜母女告别

钱三一也挥挥手

“田馨儿再见!明天我会等你的!”林够够不舍的挥手

“嗯!够够再见,谢谢你的礼物!”

母女俩走远后,林够够像是泄了气的小皮球,望着钱三一张开双手:“思锐万…抱抱”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一下,钱三一一只手提东西,一只手抱起林够够,低头一看,居然没手牵妙妙了,顿时嫌这包零食碍事

“好啦”林妙妙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接过零食与他十指相扣,笑眯眯道:“送够够回家吧!”

钱三一满足的笑着点头

林大为家——

“林大为你还知道回来?”王胜男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三人刚进门换好鞋,顿时喜笑颜开:“三一来了啊,快进来坐”

钱三一轻声问了声阿姨好,指了指怀里的林够够:“他睡着了”

“哦”王胜男笑着接过林够够:“麻烦你了,他今天肯定玩儿疯了,我先带他回房间”

林妙妙环顾四周:“我爸不在家吗?”

“说是帮忙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到家了,你们先坐啊”

“不用了妈,钱三一明天还有回深圳,我们就先回家了”林妙妙放下林够够的东西

“这样啊…”王胜男一脸惋惜的样子:“好吧,那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工作要紧”

“好的,妈我们走了啊”

“阿姨再见”

回去的路上,江天昊打来了视频电话

江天昊:“哟!这么晚了钱郎还在外面逛呢,妙妙呢?”

“这儿呢”林妙妙入了镜头,一脸无语地看着江天昊

“说吧,什么事儿?”

“我就是想说,下次钱郎回江州能不能带些我的咖啡过去?给你那些同事尝尝,帮我宣传宣传嘛”江天昊满脸堆笑

钱三一点点头:“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江天昊哎呀一声:“咱俩什么关系,下次允许你们大宰我一顿可以吧?”

“行啊,一言为定”

——

钱三一要回深圳了,林妙妙又有些多愁善感了,他收拾行李时,妙妙就贴在门口

“钱三一…你票买好了吗?”

“买好了”

“钱三一,要换季了,多带些衣服…”

“好,听你的”

“钱三一…”

察觉到妙妙情绪不对,钱三一停下动作,将妙妙牵过来:“妙妙,下周我就回来了,我们每天视频通话,好吗?”

“可是我舍不得你啊…不能随时抱抱你亲亲你…”妙妙搂住钱三一的腰,眼眶微红

钱三一忍着笑意捋顺着她的碎发,脑子一转,套路道:“那为了你的精神抚慰,我今晚陪你睡?”

妙妙没多想就点了头,等她反应过来时锤了一下钱三一的胸口,又气又笑:“你别得寸进尺啊钱三一”

“妙妙”钱三一突然严肃起来:“如果…你真的不想我走,我就留下,哪儿也不去”

“不行”林妙妙皱着眉看他:“你怎么这么没主见啊,我又不是不让你走,女朋友舍不得男朋友出远门这不是很正常吗?”

钱三一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配合点头

“钱三一,我跟你说,你这种想法不能有,你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一颗心扑在我身上…唔…”

钱三一吻住了妙妙数落他的嘴,好一会儿才放开,声音轻轻的:“我知道,妙妙”

林妙妙脸红红的,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转身快步出了房间

“我去洗漱了!”

殊不知,钱三一也红了耳根,收拾东西的速度越快了…

柯.

暮色起(13)

be

  这一章有点甜~

  外面天已经大黑,嘴里有些苦,相必是给我灌过药了。

  身上这个人还抱着我,我忍了又忍,还是有些不耐烦“你要抱多久?”

  他这才松开。

  “用膳吧,我让永娘送上来。”我没有反驳。

  永娘许是听说我醒了,动作很快,端上来一碗素粥和几碟小菜。据李承鄞说,我睡了太久,刚醒不能吃太油腻的。

  粥熬得粘稠软糯,入口即化,但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胃口。

  我埋头喝着粥,李承鄞和永娘就在旁边盯着我。我又逼自己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碗。

  李承鄞皱眉“就吃这么点儿?”

  “太子妃,为了身体,还是要多吃些。”永娘也温和的劝我。

  “永娘,真吃不下了。”...

be

  这一章有点甜~

  外面天已经大黑,嘴里有些苦,相必是给我灌过药了。

  身上这个人还抱着我,我忍了又忍,还是有些不耐烦“你要抱多久?”

  他这才松开。

  “用膳吧,我让永娘送上来。”我没有反驳。

  永娘许是听说我醒了,动作很快,端上来一碗素粥和几碟小菜。据李承鄞说,我睡了太久,刚醒不能吃太油腻的。

  粥熬得粘稠软糯,入口即化,但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胃口。

  我埋头喝着粥,李承鄞和永娘就在旁边盯着我。我又逼自己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碗。

  李承鄞皱眉“就吃这么点儿?”

  “太子妃,为了身体,还是要多吃些。”永娘也温和的劝我。

  “永娘,真吃不下了。”我无奈。

  她轻叹,收拾好后端着托盘下去了。留我跟李承鄞独处。

  “明日…我带你出宫。”

  闻言,我抬眸看他,他神色平静,没有情绪。

  “行。”我兴致缺缺。反正上京的每个地方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他情绪明显变了变,连唇角都轻微的上扬了些许。

  我惊讶于自己对于他情绪变化的敏感,又瞥了他两眼,上床睡觉了。

  睡前我暗暗想,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这个宫怕是出不了了。

  ——

  我睁开眼,还没看见人,就闻到了一阵墨香,我偏头看去,果然是李承鄞在床头处理奏折。

  他认真得紧,没有注意到我,我悄悄的观察着他。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紧绷的下颌,向上是他的唇角,再向上,是他挺翘的鼻和狭长的眼以及紧锁的眉。

  他这张脸,自然是好看的,这是我见到顾小五的第一眼就肯定的,只是如今的他与那时的他已然不同了。

  喉咙有些干涩,我忍不住轻咳,声音惊动了李承鄞, 他放下笔,想要伸手来扶我。

  一股熟悉的腥甜涌了上来,我有些无奈,手边没有手帕,只好用袖子擦擦。

  我被扶着坐起来,他沉默着抚起我的背,我渐渐停止了咳嗽。

  透过他的双目,我看见了我袖子上红色的倒影。

  他死死盯着我的袖子,目光如炬。

  我绕开他下了床,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大口,清洗嘴里的腥味,然后吐到痰盂里。

  我回头看他,他还僵直的坐在那里,就像入了定。

  我径直打开窗,原来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照得天都是大片大片的橙。

  虽然已经开春,但傍晚的风还是有些凉。

  后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还没回头,一件大氅就披到了肩上。

  李承鄞站到我的身旁,也看着窗外“我们出宫去玩吧。”

  他面上并无异色,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我去换件衣裳。”

  

  

  

  

  

  

  

  

  

  

阁下一枝花

【疑商】一体两魄(中下)

前文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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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娘子好像得了失魂症》


"少夫人可能得了失魂症。"

梁邱飞拉着自家兄长神神秘秘,"以前听兄弟们说起过,这发病的时候不好判断,一会记得以前的事一会又忘了,诶,也不知道女君什么时候能好。"


"不过女君发病的时候真的厉害,竟然将主公从婚房里赶了出去。"他啧啧称奇,想到主公的样子还有些难过。


"不对啊?你说女君病好了不就是什么都记得吗?那万一女君记得以前的事情还是恨主公怎么办?!"


梁邱起斜眼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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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娘子好像得了失魂症》


"少夫人可能得了失魂症。"

梁邱飞拉着自家兄长神神秘秘,"以前听兄弟们说起过,这发病的时候不好判断,一会记得以前的事一会又忘了,诶,也不知道女君什么时候能好。"

 


"不过女君发病的时候真的厉害,竟然将主公从婚房里赶了出去。"他啧啧称奇,想到主公的样子还有些难过。

 


"不对啊?你说女君病好了不就是什么都记得吗?那万一女君记得以前的事情还是恨主公怎么办?!"

 

梁邱起斜眼瞥了过去:"那你觉得主公是想让女君病好,还是不想让女君病好。"

 

梁邱飞收了声,不敢再乱说。

 

 



程少商趴在桌案上回想着这几天霍不疑对待自己的态度。

 

她是知道自己身体的不好或许有什么隐疾,也想过探究,但程府上下全都瞒着她。未出嫁前总觉得自己有些记忆不完整,前几天干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莲房只说她病未愈记性不好莫要想太多。

 

可前两天是她出嫁的大事,她竟也想不起来了!

 

 

但能看出霍不疑是真的重视她,身边服侍的人全是从程府带来的,不少是她阿母亲手挑选的跟随了许多年的女婢。


女子出嫁是会带许多嫁妆,但这连侍女也全都包揽的也只程家女一个了。府中放眼过去,除了黑甲卫全都是她熟悉的面孔,程少商心中安稳不少,找了几个年纪小的一番安抚打听,这才发现自己做了多大的蠢事,她竟在大婚当晚把霍不疑赶了出去!

 

她背上激出冷汗,双手发抖。

她是小门户里出来的女儿,对上皇帝养子而且还是将军的霍不疑本身就没底气。


据说她与霍不疑有过一段缘分,但还未成亲对方就被流放。

她不敢肖想霍不疑对自己真情实感,只是以为是霍将军的占有欲作祟看不得自己定过亲的女子嫁给旁人,她对他们至今的感情一无所知只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霍不疑的性格,残忍暴虐杀人如麻。

 

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真情意呢。

 

这桩婚事她本来想一走了之,但看着养育自己的家人又狠不下心,干脆给自己催眠:日后只要做个贤妻良母便好了,装一装柔顺贤淑便没人能挑错了。


可到底是给自己催眠,她还是不想嫁的。自己出嫁前在屋子里哭了许久,因为看不清前面的路是什么样的,她连霍不疑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都不知清楚。


况且她脾性不好,暴躁易怒,喜欢看热闹,经常能给自己惹一身祸,以往在乡下她自己挺得过来,可现在碰见了高门权贵,身后是上百甚至上千人的性命,她怎么都觉得寸步难行。

 

程少商独坐了许久,终于唤了莲房过来。

 


是夜,霍不疑在院中踌躇,几欲上前都在门口匆匆停下,中午梁邱飞来报,说女君请他晚上去兰园喝酒,让将军不要再住偏房了。

 

霍不疑这几日除了吃饭再也没去兰园留宿,主要还是怕嫋嫋生气,毕竟成亲当晚程少商打了他许久又哭了许久,他将人哄睡着之后想着这些年来少商的苦楚开始从心底生出悲凉,少商躺在床榻上,眼角是还未干的泪痕,他轻轻抚上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第二日,少商睁眼满是疑惑,他看着那双眼从震惊转为讨好,程少商说的话滴水不漏,可话里话外全是恭敬和试探,那冷漠与疏离的嫋嫋他不忍再看,做了逃兵匆匆离开。

 

他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敲门,下一秒房门被人打开,他刚抬起的手就这样在半空中挂着,程少商歪着头看眼前的将军,侧出身子满脸疑惑:“将军怎么不进去?”

 

霍不疑有些尴尬,点点头抬脚进了门。

 

程少商酒喝了一半越想越不对劲,莲房准备的都是什么就,她喜欢千里醉偏偏端上来的都是桃花酿,这让她借酒道歉的剧情怎么进行啊!


霍不疑倒是自在,酒一杯杯下肚,要么是回答她的提问要么话是一句不说,屋外风刮的大,有些山雨欲来的架势。



大概是到了亥时,霍不疑起身要走,程少商想挽留又不知怎么开口,这时屋外闪过一道电光,她突然想到什么在雷声打出时趁机捂耳尖叫一声,霍不疑快速走到她身边,抚上她耳边的手有些凝重地问:“嫋嫋,怎么了?”

 

他长得本来就好看,蹙着眉头神情严肃,似乎是在对待什么不得了的珍宝,程少商回过神来,支支吾吾说着自己害怕雷声,霍不疑没多细想拉着他的手皱着眉:“雷?你现在怕打雷吗?”

 


现在?程少商察觉地敏锐:“现在?什么叫现在?我以前不怕吗?将军,我们以前......”

 

霍不疑没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他低头吻上妻子的唇瓣细心采撷,程少商被吻的头脑发懵,待她快要晕过去时霍不疑才放过她,霍不疑的手揽在她腰际缓缓游走上来,最终扶住她的后脑将二人的距离在此拉近。

 


霍不疑半阖着眼睛慢慢吻上她的额头继而向下,他温柔得让人沉溺,程少商害怕自己会甘愿死在他的温柔下,最终霍不疑停下动作,他看着程少商轻声询问:


“你若是不愿意,我就不做了。”

 


明明是问询,程少商却听出一丝委屈的味道。

 

这都不继续,是不是男人。程少商忿忿,她本就是大胆的人双手干脆攀上霍不疑的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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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一睁眼便看到霍不疑在一旁守着,见她醒了又递来了清水干巾,她感到害怕饭都吃不进去。



结合之前所有她终于确定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程少商,那个完完整整的程少商,而自己只是一个半成品算不上完整的人。

她是占据别人身体的卑劣小人,担着一个名字就可以让别人喜欢她如果真正的程少商不再回来,那她就永远是程少商了,她被这种阴暗的想法吓到,更觉得自己难堪不配,坐在屋里盯着外面的落叶发呆。

 

霍不疑提着一壶酒进来,打开就该一股清香传来,程少商立刻辨认出来:“千里醉!”


她早就馋了,只是以往在家里父母总说她身体不好不让饮酒,这一壶虽然不多但也能解馋了。

 

霍不疑“嗯”了一声,将酒倒入杯里递给她,“我想着你昨晚没喝尽兴,就给你带来了。”

 


这傻家伙还真以为我是想喝酒呢。程少商伸处舌尖舔这杯里的酒,暗暗吐槽。



她想起出嫁前自己打听的那些事,什么暴虐无道灭人全族,如果再有可能她一定要告诉那些人,你们都错了。霍不疑也没那么可怕。

 

她喝的愉悦,丝毫没想过为何对方记得她的喜好。

 

 

 

 

 

(ps:设定就是少商失忆,不能听别人说霍不疑和他的事情,程家怕刺激她没说过霍不疑对她的好,因为受到刺激后少商会短暂想起来然后愤怒厌恨,最后晕过去醒来后再次失忆。)



与子成说

第九章:迷茫

皇宫,端坐在位置上的元飏陪着皇后魏水亨一起逗弄着从水云台那边顺过来的小团子,此情此景像极了一家三口,让人艳羡不已。毕竟元飏继位已经两年了,这个少年皇帝业已成年,却始终是没有为大魏生下继承人,难免会让人有些失落。

虽然,抱着元淳与宇文玥的孩子可以满足一下帝后心里的那些空虚,却怎么也填补不了大魏后继无人的结果。这一点,元飏和魏水亨都是心知肚明,可他们是真的没办法,怎么都无法踏出那最重要的一步,去孕育属于彼此的孩子。

元飏爱着元淳,魏水亨很清楚,即使这是一场禁忌之爱,倒也被人控制得死死的,怎么都没有给天下带来什么重大的变化,倒也是可以默许的存在。若非如此,魏水亨也不必嫁入皇室,打着家族联姻的幌子...

皇宫,端坐在位置上的元飏陪着皇后魏水亨一起逗弄着从水云台那边顺过来的小团子,此情此景像极了一家三口,让人艳羡不已。毕竟元飏继位已经两年了,这个少年皇帝业已成年,却始终是没有为大魏生下继承人,难免会让人有些失落。

虽然,抱着元淳与宇文玥的孩子可以满足一下帝后心里的那些空虚,却怎么也填补不了大魏后继无人的结果。这一点,元飏和魏水亨都是心知肚明,可他们是真的没办法,怎么都无法踏出那最重要的一步,去孕育属于彼此的孩子。

元飏爱着元淳,魏水亨很清楚,即使这是一场禁忌之爱,倒也被人控制得死死的,怎么都没有给天下带来什么重大的变化,倒也是可以默许的存在。若非如此,魏水亨也不必嫁入皇室,打着家族联姻的幌子监视元飏,避免这个年轻气盛的皇帝再一次被人引向其他不该去的地方,给所有人带来麻烦。

低下头看着几分像元淳的小包子,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元飏鬼使神差地念叨着:“魏姐姐,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个孩子了。大魏皇室需要一个继承人,你愿意与我一起努力吗”?

既然魏水亨了解元飏,那么元飏同样了解魏水亨,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魏水亨死守着对魏舒烨的爱,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里自我囚禁。所以,元飏愿意试着走出这一步,让他们一起从一段没有结局的故事走出来,让自己在意的人看到他们的幸福。毕竟元淳已经提过很多次了,希望他这个弟弟与魏水亨这个好姐妹可以真正在一起,去建立一个新的家庭。

“这是圣旨,还是商量,陛下”,猛地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元飏,魏水亨不知所措地追问着,试图给自己一个答案,从那个没有尽头的绝路里走出来。

被这样语气刺激到,元飏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许多,就连手里的小团子都没有心情继续逗着,冷冷地将他转交给了魏水亨,更是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以此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我原以为魏姐姐懂我,可如今看来这结果却不是如此。也罢,你始终只是在模仿皇姐的人,是永远学不会皇姐的那股子自在。既然如此,那么大魏的皇室血脉就不劳你费心了,反正这宫里不只是你一个女人,还有荆小七在,朕总能在合适的时候与合适的人一起繁衍大魏的血脉”。

这时,那个被元飏转交给魏水亨的小团子不争气地哭了,让这个同样心烦意乱的魏水亨分不出精力去顾忌那个闹情绪的元飏。她知道元飏的意思,可魏水亨始终不是元淳,她真的学不会那样的心性,将这个腹黑的元飏当做小孩子宠着。

哄着怀里的小包子,魏水亨喃喃自语道:“果然,我这一生是如何都赢不了元淳的。我爱的人为了元淳而死,我嫁的人为了元淳的话想要与我在一起,可又有谁问过我一句,我到底是谁,又愿不愿意如此,就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我是谁了”。

宫里的风越来越大,魏水亨尽可能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住这道风,却怎么都无法温暖自己的心,她大概是真的疯了吧。

皇宫里的事是瞒不住元淳的,想来也没有人会可以瞒着她,毕竟她可是深受帝后宠爱的长公主。因此,在元飏与魏水亨大吵一架之后,元淳便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件事,哪怕此刻的元淳身体还没有好全,还是在宇文玥半哄半陪着的情况下来到皇宫里,去调和一场她认为不该有的矛盾。

乘着步撵,元淳一点点靠近那个魏水亨自处的寝宫,心里却在想着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了自己的弟弟和弟妹如此。明明他们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从未有过争吵,她真的猜不到是什么原因让那个大气的魏水亨失了分寸,与自己那个讨人喜欢弟弟发生争执,而她这个做皇姐的又该站在哪一边。

杵着自己的下巴,元淳盯着宇文玥试探道:“冰坨子,你说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如此的。为了让这小两口开心些,我可是连小包子都送过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难不成是我们的小包子不争气,反而刺激到他们小两口了”。

虽然这样的想法站不住脚步,可元淳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出这一个可能。毕竟,在自己的小包子入宫前,元飏和魏水亨还是好好的,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错,堪称是这大魏的模范夫妻,远比自己和宇文玥要来的和谐。

可如今却是这个结果,元淳真的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算到自己的小包子头上,反正这小家伙还不了嘴,也就只能被动背锅了,谁让他摊上这样一个不厚道的母亲呢。

“淳儿,这是早晚的事罢了。你知道什么叫做相敬如宾吗?夫妻做到这个份上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那是朋友,而不是爱情,是永远无法走到一起的”,出了这档事,宇文玥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淡定地为元淳解惑,也为自家那个倒霉孩子开脱几句,省的老是背锅,他都有些心疼孩子了。

这些,元淳不怎么懂,她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是不怎么理解别人所说的相敬如宾的。为此,这个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的大魏公主还是略显迷糊地盯着宇文玥,等着他继续分析着这其中的关键,让自己真正懂得其中的情义,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帮到魏水亨和元飏,从这个困境里走出来。

看着元淳虚心求教的模样,宇文玥气不打一出来,这丫头也就这种情况下才老实一些,对自己这个丈夫尊重些。不过宇文玥也知道元淳的目的是什么,倒也不好继续拿乔,只能简要地讲述着事实,让元淳明白这世间是没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

“淳儿,魏水亨爱着魏舒烨,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可你不知道元飏也爱过一个人,所以他们都是心中有着挚爱的痴男怨女,是需要一把火才可以点燃的干柴。若是一直相敬如宾地走下去的话,只怕这辈子都没了,或许这才是他们最大的转机”。

虽然有些事被宇文玥隐瞒了下来,可元淳还是听出来她最在意的事情,这一次的冲突是必然。如此一来,她倒不好继续埋汰自己的小包子,反而该好好想想如何利用着这个机会,去促成一段合适的姻缘了。因为没人嫌弃小包子多的,更何况元淳最喜欢蹂躏别人家的孩子,她很期待另一个小包子的到来。

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往肚子里灌,元飏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向来端庄大气的魏水亨会和自己因为孩子的事情吵架。明明他是大魏皇帝,是魏水亨今生唯一的夫婿,是注定要携手一生走下去的人 按道理他们该互相理解的,不应该在任何事上产生分歧的。

可事实是,魏水亨生气了,她不愿意为自己生下孩子。虽然元飏不爱魏水亨这个神似元淳的女人,可他在心里是喜欢这么一个人的,因为只有魏水亨可以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异类,可以在那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纠葛里走出来。本来,元飏是打算与魏水亨这样过一辈子的,怀揣着彼此的爱守着同病相怜的彼此取暖,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存活。

如今,魏水亨拒绝了元飏的提议,让这个年轻的大魏皇帝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来就只是一个人,没有人真正与他产生共鸣,很多事只是他一个人回错了意,他看错了魏水亨这个女人。

陪着元飏一起喝着酒,荆小七再也看不下去自己喜欢的人这样颓废下去,直接从元飏的手中夺过金盏,阻止了他继续借酒消愁下去。问题只有去面对才可以解决,若是这样逃避的话,那个问题只会越来越大,荆小七又怎么会让自己喜欢的人继续在这个泥沼里越陷越深呢。

这还是元飏第一次看到荆小七反对自己的做法,考虑到魏水亨突如其来的叛逆,再联系上荆小七的举动,元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抓住她的手咆哮道:“现在就连你也敢来干涉朕的事,是不是觉得朕真的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一个两个都开始不把朕当一回事了啊”!

荆小七哭了,进宫这么久,元飏还是第一次对她如此的不客气,让这个本就没有得到元飏太多宠爱的女人愈发难受。她是爱着元飏的,因为是元飏让她觉得自己是有点作用的,不至于只能依赖着楚乔存活。纵然这只是一个骗局,可到底是勾出来荆小七对自己的期盼,也将那颗心交付给了元飏,心甘情愿地等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的皇帝回头。

但是这一次,元飏的话是真的伤人,让荆小七直面了那个残酷的现实。可她始终是一个小女人,是没有太大抱负的,到了此刻还在努力控制眼泪不枉下掉,哽咽着说:“臣妾不敢,这世上只有一个长公主,陛下的仁慈只为了她一个人存在。这些臣妾都懂,可臣妾想要提醒必须一次,其他人也是人,她们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陛下应该去看看她们的”。

“荆小七,你这是在指自己,还是魏水亨。在朕这里只有一个人拥有特权,即使有着爱屋及乌,可那也得是与她相关的人才可以。所以,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朕的爱不属于任何人”,不怎么高兴荆小七的话,元飏伤人伤己地陈述着事实,让这个爱着自己的女人失望,因为他知道自己给不起别人想要的爱,又何必去欺骗别人纯粹的感情。

到底是心疼元飏的无奈,荆小七咬着牙回应着:“臣妾从未奢望过陛下会爱着臣妾,因为臣妾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可是陛下让臣妾知道了自己是有价值的,能带来一份安宁。因为曾经的过往,陛下比谁都渴望被爱,这一点臣妾心里清楚,也明白陛下为何那么爱着长公主,因为是她带给陛下温暖,如同陛下带给臣妾那样。所以臣妾一直守着陛下,就像陛下守着长公主那样,但求一个背影就好,哪里敢奢望回应”。

这些话,荆小七不该说,因为这个秘密不该让人知道的,否则的话是会带给大魏隐患的。因此,那个本该愤怒的元飏在一瞬间冷静了下来,睁着眼睛锁定在荆小七身上,不带一丝温度冷漠地念着:“你知道的太多,荆小七。本来朕是有些喜欢你,可现在不行了,因为朕不允许存在变数,你不能怨朕”。

说完这话,元飏的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他的手一点点靠近荆小七的脖子,看起来格外的温柔,却是为了索这条性命。

“陛下,臣妾不怪您,谁让我们所有人都来晚了,让长公主抢先一步入住您的心。可最后臣妾只想问一句,在陛下心里,臣妾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察觉到元飏的杀意后,荆小七半分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她最好奇的问题,但求给自己这一生一个完整的答案。

微微停顿一下,元飏感慨道:“是朋友,荆小七,朕一直把你当做朋友的。在这深宫里,你是朕唯一主动结交的朋友,若非你知道太多的话,朕绝不会杀你”。

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荆小七伸出手摸着元飏的有些扭曲的脸颊,心满意足地说着:“臣妾多谢陛下垂爱,至少让我知道是有人把我放在心上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一样可以让我这一辈子值了,臣妾谢过陛下天恩。若有来世的话,臣妾希望还能遇到陛下,继续做你的朋友”。

不再去看荆小七一眼,元飏的手猛然起劲,试图在这里一口气杀死这个唯一的朋友,尽可能让荆小七痛快地死去,不用遭受太大的罪。毕竟他真的只有这么一个朋友,元飏的心里总是希望能让她好受些,也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冰坨子,还不快去救人,要是荆小七出了事,以后你自己一个人睡”。

在元飏与荆小七闭上眼睛执行家法的时候,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思路。伴随着这道女声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在一瞬间分开了那两个人。

被宇文玥击倒在地之后,元飏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元淳气呼呼地离开了这里,再也不肯为了自己这个弟弟停留,他知道元淳知道一切,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堕入黑暗了,再也没有光照亮那个怎么都无法温暖的世界了。

被宇文玥救下来之后,荆小七立刻爬到元飏身边抱着他,关心道:“陛下,你怎么了,不要吓臣妾啊”!

“朕的世界没有太阳了,她枯萎了”,靠在荆小七的怀里,元飏了无生机地念叨这句话,再也看不清这个世界了。

回了水云台之后,元淳就将自己给关起来,任是谁来敲门,她都不想见。因为此刻的元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因为她知道了元飏对自己的心思,她真的没有立场去见任何一个人。

一直以来,元淳都知道元飏极度依赖着自己,喜欢着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元飏都会答应下来。这些本不该那么容易的,可元淳一直以为是元飏不愿意接近其他人,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皇姐陪着,内心极度孤独导致的。为此,元淳一直在尽力陪着元飏,争取让自己最喜欢的弟弟从阴影里走出来,在阳光下做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像是懂得元淳的目的一样,这些日子里元飏也一直在尽心地配合着,让元淳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她梦寐以求的家就要在那一瞬间完整了。可是现实却给了元淳狠狠的一巴掌,让她从那美梦之中醒过来,看清这虚幻之下的真实。

那个自己疼爱的亲弟弟,他竟然爱上了自己,元飏所有的讨好与表现都是为了取悦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这样的好与爱太过沉重,压的元淳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自己真的很喜欢的亲弟弟,去对待这份禁忌之爱。

是的,皇室里一直都有禁忌之爱,这些元淳心里是清楚的,毕竟那些史书里都记载过如此不堪入目的故事。可那些对于元淳而言从来就只是一个凄美的故事,是她艳羡而又不想靠近的故事,是元淳从未想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现实。

世人都知道大魏八公主元淳向往纯粹的爱情,愿意为了爱情去做任何事,哪怕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但求让自己真正在意的人平安快乐。纵然元淳不爱燕洵了,可那些曾经为了燕洵而做过的事至今历历在目,元淳从未后悔过。因为这才是元淳,一个追求爱情不顾一切的痴女。

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变了,元淳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无法直面元飏那包容而又带着成全的爱。

如果有人问元淳,她喜不喜欢元飏这个弟弟,元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她爱这个弟弟,在这大魏皇室里,元淳如今最爱的亲人就是元飏这个弟弟 哪怕是自己与宇文玥的孩子也无法与这个陪着自己多年的傻弟弟相提并论。

但是这不是元飏的那种爱,元淳所能给的只有亲情,在她的心中,元飏只能是弟弟,是她愿意豁出性命去护着的弟弟,而不是可以携手一生的良人,他们早已注定了结果,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从一开始就决定的答案。

蹲在角落里,元淳抱着自己的膝盖呢喃道:“飏儿,你为什么要爱上我啊!这天大地大,你爱谁都可以,皇姐都乐意让她做我的弟媳妇。可我不行,我是你的亲人啊,你不该爱我的。哪怕是楚乔也好,皇姐是真的希望你幸福而不是在这痛苦中沉沦,一辈子都走不出爱情的泥沼”。

没有人回答元淳的问题,事实上元淳也不需要别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她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了,给自己和元飏一个答案,为这大魏万民谋一个万世升平。

在元淳听到元飏的爱意之后,宇文玥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所以他没有强行闯入水云台去打扰元淳的独处。纵然心里再不想承认,宇文玥也知道自己在元淳心里的份量还是比元飏差一些的,他不是那个适合劝着元淳的人。

元淳是爱着元飏的,这一点没有人会去怀疑它,可这份爱与元飏对元淳的爱是不一样的。这世间情感不只是有海枯石烂的爱情,还有着两肋插刀的友情,不离不弃的亲情。除此之外,还有着其他无数的感情,用来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

可是,如今这份亲情变了质,元飏对元淳的爱里面夹杂着很深的男女之情,而这是元淳怎么都不能接受的。所以,元飏了无生机地颓废着,元淳直接将自己关在水云台反思,他们怎么都无法踏出那一步,让一切回到本该拥有的模样。

思前想后,宇文玥最后还是去了大魏皇后的寝宫,求见那个与大魏皇帝闹情绪的魏水亨。毕竟这件事太过难以启齿,宇文玥并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元飏对元淳的感情,否则的话是要激起大魏朝堂的万丈风云的,而那些最后最后都要由元淳担负,以一个红颜祸水名声书写在史书里。这些,宇文玥如何舍得,他只能在事情扩散之前解决,给所有人一个恰到好处的结果,让问题悄无声息地解决。

见到魏水亨的时候,宇文玥犹豫了,他没办法将自己的话讲出来。因为此刻的魏水亨极其憔悴,他想起这一切的起因便是因为元飏与魏水亨吵架导致的,这个口不好开了。

披散着头发的魏水亨,赤足在这皇后的寝宫行走,这个本该整齐划一的寝宫乱糟糟的随意摆放,让魏水亨也多了些深闺怨妇的气息,再无往日里的大魏皇后的大方得体。

看到宇文玥面色难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魏水亨环顾四周的邋遢,苦笑道:“这样的我是不是不像你记忆里的魏水亨了,宇文玥。你们都说我是最适合做大魏皇后的女人,可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我从不大方得体,其实我与元淳是一样的娇生惯养,不过是为了他改变了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魏水亨的脸上布满哀伤,像是被过去的记忆牵扯着,怎么都无法与之前的她重叠,却让宇文玥莫名觉得真实。如此一来,宇文玥嘴里的话更加吐不出来了,因为那会让他显得自己更加不是一个东西。他们从未了解过魏水亨,却一直习惯于魏水亨帮着他们处理问题,当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是淳儿让你来安慰我的吗?宇文玥。想来这时候也就只有她还记挂着我几分,到底是主仆一场,我也就剩下这点关心了”,既然宇文玥不开口,那么魏水亨也只能自说自话,趁机将自己藏在心里的委屈吐个干净,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这样忧伤的魏水亨,宇文玥似乎在朦胧间看到了元淳过去的影子,他好像理解了魏水亨了。那些话再也没有办法讲出来,他也不能离开了,因为此刻的魏水亨需要听众,听着那些无人问津的过去,宇文玥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魏水亨。

恰火锅的辞辞(刷粮票一律拉黑)

论无性恋与乙女文的适配度2

 预警

厌团向

有系统绑定(强迫救济)

主警校组

OOC,逻辑死且很混乱


妹有名字

是一个事业型女强人但是穿到名柯世界以后喜欢摆烂,妹不是个纯好人


妹是无性恋所以对全员都是友情向(没有感情的也有),除官配外都单箭头妹


本文又名《系统强迫我做任务》《赶紧做完任务回家睡觉》



over.





   “言辞,我们可以走了,炸弹已经快安装好了,赶到那里炸弹犯应该刚走。”虽然但是这么叫好像有些奇怪


  “好。”


  天池有纪放下书本,走到车库里开车去了。


  “009,带路。”

  “好嘞!”...

 预警

厌团向

有系统绑定(强迫救济)

主警校组

OOC,逻辑死且很混乱


妹有名字

是一个事业型女强人但是穿到名柯世界以后喜欢摆烂,妹不是个纯好人


妹是无性恋所以对全员都是友情向(没有感情的也有),除官配外都单箭头妹


本文又名《系统强迫我做任务》《赶紧做完任务回家睡觉》



over.





   “言辞,我们可以走了,炸弹已经快安装好了,赶到那里炸弹犯应该刚走。”虽然但是这么叫好像有些奇怪


  “好。”


  天池有纪放下书本,走到车库里开车去了。


  “009,带路。”

  “好嘞!”


  已经肉眼可见地接近目标大楼了,天池有纪找了一个停车位,停的远了一些然后靠着易容术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青年。


  还好原身体的主人有一些深色戴帽卫衣,天池有纪带着口罩和帽子,带了美瞳所以也没什么人看得出来。


  一切就绪后,她往大楼方向走去。


  “炸弹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男人从天池有纪身边走过,她嗅到了一股犯罪气息。


  “是这个人吗?”

  她问009。


  “是他,你要干什么?”

  “那么接下来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天池有纪趁着系统思考的时间,像是开了闪现一样出现在了犯人身后,意外的怪力让她把这个人猛的一下就撂倒了。


  她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那么大,是系统在帮她。


  “看不惯这种人?”


  天池有纪把他困在自己的桎梏里,让他一时无法动弹。


  “嗯,把他拖到巷子里,这里容易引人注意。”

  009猜到了天池有纪接下来想干什么,便开始助攻。


  “有绳子吗?”

  “那堆箱子里。”

  009虽然可以为她直接提供物品,但是为了不让她继续摆烂,他选择隐瞒。

  好歹有些上进心吧纪霜。


  “你...你是什么人?”

  那个罪犯看着眼前的红眼男人,有些颤抖地开口。

  他的气场好可怕,无端的恐惧从心头升起,这个人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能撕碎他一样,像是从地狱里来索命的撒旦一样。


  “告诉我,炸弹在哪里?”

  “什么炸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炸弹。”

       他狡辩着自己的罪行。

       像是一个懦夫一样否认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

   

      天池有纪——不,法医纪霜最憎恨这种人了,所以她遵从着本能又冷了几分语气。

      一枪把这家伙崩了绝对没什么的吧?


  “别装了,你惹到了不应该惹的人,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地告诉我你打算在哪放烟花。”

  一把崭新的匕首抵在犯人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颤抖着跌落坐在地上。


  “啧,是不打算开口吗?”对这种人就应该用一些非正常手段。


  些许的血液渗了出来,刀面上反映出了他瑟瑟发抖的懦弱样,那名犯人的声音更加慌张,把炸弹的位置都告诉了天池有纪。


  “很好,那你就给我继续待在这里吧。”

  天池有纪不知道从拿到的类似手铐的东西拷在他手上,把他固定在那个地方。


  “不要想着乱动哦,你要是离开了这里,我可不会保证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她唇角轻勾着,把玩了一下手上的匕首然后将刀收回刀鞘里。


  是009提供的。

  天池有纪见过这种智能抓捕器,只不过这个抓捕器被装上了远程遥控炸弹,遥控器在009那里。


  “突然觉得跟你一起可以干一些很疯狂的事情。”

  009这么说。

  “呵,我还不知道我有可以教导人犯罪的本领。”

  天池有纪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巷子。


  “喂,警察吗?有炸弹在......”

  快到炸弹藏身的地方,她打了一个报警电话,告诉了警察炸弹所在的地点以及犯人现在所在哪里,“犯人现在被我制服了,我把他困在一个巷子里,劳烦您来把这家伙带走。”


  打完电话以后,天池有纪立马戴好手套,拿出工具拆卸了炸弹。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拆炸弹吗?”

  天池有纪不慌不忙地剪下了电线,“嗯?”


  “老师跟我说过你是除了体力以外在其他各个领域都是像个怪物一样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大概知道你老师是谁了,知道这么多的也只有他了。”

  闻此,天池有纪仰天笑了几声。

  是你吧?


  “居然那么快就知道了吗?”

  009吐槽了一句。

       他还想多瞒一会的。


  “他年龄跟我一样大没错吧?”

  “唔,是的。”


  “他初中的时候,我俩一起去信息竞赛的时候有跟我说过他未来要制造一个像小说里一样的穿越系统,当时我还笑他来着,没想到他造的系统绑定在我身上了。”


  天池有纪把最后一根线剪掉,起身离开。


  “墨言,对吧?”

  “你怎么猜到的?”


  “我俩可是当年出了名的双子星哦。”

  天池有纪转了一下螺丝刀,回想起自己还是纪霜的时候,她和墨言,那可是他们那届好多年竞赛生的噩梦啊。

  “叙旧的话等回去了慢慢跟你讲讲他吧,我的初恋。”


  “你俩居然在一起过?”

  009有些不可思议,音调都升了好多。


  “嗨,就一年,那一年过后,我们俩都认识到我们不适合做恋人,因为双方互相陪伴的时间太短了,短时间内确实是没什么的,但是时间一久就很容易出问题,所以我们和平分手,我说他怎么会消失那么久,原来造你去了。”


  天池有纪下到楼底,便看见了警方。


  “能配合我们做一个笔录吗?”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居然推理出来是他干的了,天池有纪耸耸肩,跟着他们到了警局很快地做了笔录然后回家,和出完任务回到警局的松田阵平刚好擦肩而过。


  天池有纪打了车到了原来停车的地方,把车开走了。


  “总觉得,我接下去几年没有安宁日子了。”

  009不想告诉她自己老师——墨言就是想让她跟人多接触的


  “老——师——您快来管管您前女友吧——我怕我俩一起摆烂啊!”

  009内心这么呐喊着。


  “你老师现在情况怎么样?”

  “很好,只不过也没有对象。”


  明明两个人很般配为什么要分手啊。

  009想不明白。


  “噗,他要有对象就奇怪了。”

  天池有纪转了一个弯,“他喜欢跟他智商一样高的人,换而言之,他不喜欢跟他没有共同话题的,你应该知道你老师的涉猎范围是一般人都不愿意碰的吧。”


  “那你是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我啊,他主动追的我,因为我比他厉害得多。”

  天池有纪笑了笑,“有点自恋但是这是事实,他这人很慕强。”


  “那你们既然那么般配为什么分手?我想你们即便没有对方的陪伴感情也不会差到哪里的吧。”

  009很不解。


  “因为我们之间的情感已经超过了世人所定义的爱,但是我们都因为这个被双方父母拉去聊过,我们都不希望因为这种世俗的眼光耽误了我们的工作,所以索性分手,不过我们之间的情感倒是没有发生变化,因为我们都不是那种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天池有纪把易容的东西销毁了,然后开门回家。


  “你并不是完全拥有人的情感,不理解很正常,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歇了。”

  天池有纪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睡着了。


————————————————————


  松田阵平拆完炸弹,想赶往另一个地点拆弹,结果被告知那里的炸弹已经被拆除了。


  “好像刚刚那个人来警局做笔录了。”

  被一旁的警员如是告知,有些好奇是谁拆了炸弹的松田阵平也只能回家了。


  那个拆了炸弹的人到底是谁?


  松田阵平有上去看过结构,虽然对他来说并不复杂但是他还是想知道拆了这个炸弹的人是谁。


  “萩原君早!”

  “早哦。”


  萩原研二到爆炸物处理组里就看见松田阵平埋头在写报告,便走了过去。


  “小阵平你昨天任务怎么样?”

  他从同僚那里听到了这起案件,看着松田阵平眼下的青黑,便递了一罐咖啡过去。


  “很顺利,但是有一个炸弹是那个报案的人拆的,我有些好奇那个人。”

  “欸?笔录情况你知道吗?”

       萩原研二也有些好奇拆了炸弹的人是什么样的。


  “不是同伙,但是身份不明。”

  正是因为身份不明所以才会很好奇啊,松田阵平抬头看着萩原研二。


  “看手笔应该是一个女生拆的,但是那个报案人是男的。”

  松田阵平打开咖啡,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子靠背上。


  “说不定他很细心呢,小阵平很在意吗?”

  萩原研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松田阵平也没正面回答他:“总而言之他的身份不简单。”

  “而且他拆弹的速度也很快,从他报案到拆完炸弹再到做完笔录也没花多久,我拆完以后回警局他已经做完笔录离开很久了。”


  “呜哇,真是少见啊,小阵平会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闭嘴啦你,赶紧工作去!”


  松田阵平锤了萩原研二一下。


  “倒是你这家伙,出任务要是敢不穿防爆服一个试试看,看我不打死你!”

  “嗨嗨嗨hagi不会死的啦!小阵平放心哦,绝对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你最好给我重视起来!”

  “嗨嗨嗨,好的。”


  萩原研二以一个招牌性微笑火速离开了。

       再待下去绝对会被说教一顿的!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救济成功,松田阵平好感度+10,萩原研二好感度+10】


         正在家里大睡的天池有纪并不知道这个信息。



碎碎念:

妹想搞死炸弹犯完全是因为不爽+对他的杀人理由不满意所以想搞死

妹拆炸弹是跟着墨言学的


松田和萩原为了调查妹还是会到搜查一课一段时间的

为什么松田也救济了因为炸弹犯已经被端了所以他的便当被蝴蝶掉了


虽然妹用了一些不正常手法但是她干的很开心

009:你开心就行:)


下一个就是得等到妹进酒厂救景光和伊达了


曦月夕光

149 破万卷书(四十六)


思追和景仪等人更是被吓得连退几步,待稳住身形再看,七寸钢钉已经跌落地上,小棺材里也只剩下一张已经毛了边的黄色符箓。

棺材本乃是不吉之物,与死亡有关,将其埋在土里代表着入土。

若只是一副空棺埋在这里作为镇魇之物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单纯的镇压徐氏祠堂里的鬼魂而已,毕竟棺材中并无他物。可眼下的棺材里却内藏一枚铜钉,不仅锋利无比,且还有剧毒。

这就可怕了!

铜钉本就是利器,自带凶煞之气,加上毒物,使之煞上加煞。

镇鬼法器本就对鬼魂不利,再把带毒的铜钉藏在棺材中,形成了风水上所谓的绝死之煞,再加上铜制的棺材,可不就是恶名昭著的“绝煞之棺”,煞气之重可想而知!

见此情景,魏无羡也不敢贸然上......


思追和景仪等人更是被吓得连退几步,待稳住身形再看,七寸钢钉已经跌落地上,小棺材里也只剩下一张已经毛了边的黄色符箓。

棺材本乃是不吉之物,与死亡有关,将其埋在土里代表着入土。

若只是一副空棺埋在这里作为镇魇之物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单纯的镇压徐氏祠堂里的鬼魂而已,毕竟棺材中并无他物。可眼下的棺材里却内藏一枚铜钉,不仅锋利无比,且还有剧毒。

这就可怕了!

铜钉本就是利器,自带凶煞之气,加上毒物,使之煞上加煞。

镇鬼法器本就对鬼魂不利,再把带毒的铜钉藏在棺材中,形成了风水上所谓的绝死之煞,再加上铜制的棺材,可不就是恶名昭著的“绝煞之棺”,煞气之重可想而知!

见此情景,魏无羡也不敢贸然上前,抬手一扫,一阵疾风过后,毒烟被扫荡一空。

直到余烟散尽,魏无羡这才跳下土坑,隔着白布手套把铜制小棺材拿了起来,取出了里面的符箓。

“怎么样?”桐伯心急地问。

魏无羡拿起符箓前后上下仔细看了看,又捡起地上的七寸铜钉仔细看了看,半晌才徐徐点头:“就是这东西。”

“那就好!”桐伯松了口气。找到了镇魇之物,镇压徐氏诸魂的法阵也就破了大半了。

魏无羡也不再多说,右手虚空画符,对着手中放了钢钉的铜棺一点,嘴里低低念叨了几句咒语,随着一阵腥红刺眼的光芒闪过,一个巨大的,笼罩着了整个徐氏鬼祠的圆形大阵终于显现出来。

“哼!”魏无羡一声冷哼,手中又是一阵横钩竖抹,一道淡金色的符箓随着他的指尖浮现出来。

带到符箓成型,魏无羡这才往鬼祠大阵方向一推,口中喝道:“破!”

“轰隆——”一声,赤红的大阵顿时被金色的符箓击中,瞬间被击溃。

须臾之后,红光散尽,鬼祠里无数的黑色阴影顿时呜咽着从鬼祠的四面八方钻了出来,在山顶肆意地游荡。

少年们看得瞠目结舌,蓝忘机却俊目微冷。

山精桐伯看着呼啸着四下游荡的徐氏诸鬼魂,叹了口气:“他们被困得太久,终得解脱,一时间喜得情难自禁。”

“是啊!”魏无羡叹息着点头,“也是可怜……”

“……”蓝忘机微抿薄唇,只字不语。

等到徐氏众魂安静下来,齐齐落了地,跟着徐大成对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等人施礼道谢后,才站在了鬼祠大门外一侧的野地里,离得众人远远的,等着魏无羡为他们打开地府大门,前去投胎。

“走吧,我们送他们上路。”魏无羡走到蓝忘机跟前,牵起了小予双的另一只手。

“好。”

“魏真人请。”

 

打开鬼门对如今的魏无羡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一炷香后就送走了徐氏一众鬼魂,这才跟蓝忘机带着小予双和少年们重新返回了少年们先前栖身的那个厢房,就着火堆坐下。

“真没想到,镇鬼石竟然是一口棺材。”紧邻着思追而坐的小予双盯着魏无羡手上的小小铜棺,很是好奇,嘟囔着,“刚才我掏挖那土块的时候就感觉胸闷得紧。小舅舅,就是因为这绝死之煞吗?”


穆雪

影视·不受欢迎之人(斯哈)

战后,斯内普存活


狗血,ooc预警。未修文,bug属于我(没错,稿子人又来了)


1.6w,he


有彩蛋


——

西弗勒斯·斯内普离开了巫师界。

他对自己的未来早有准备,哪怕是摄魂怪之吻,他都会觉得是对他的仁慈与怜悯。毕竟他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他看来,他的灵魂已经堕落,对他如何加刑都不为过。只是他被证明是邓布利多的间谍,他的所作所为得到了一定的谅解与减刑,威森加摩争论了一天之后,决定对他的处罚是禁止入境英国巫师界。他有三天的时间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开。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判决。他看到哈利·波特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就迫不及...

战后,斯内普存活


狗血,ooc预警。未修文,bug属于我(没错,稿子人又来了)


1.6w,he


有彩蛋


——

西弗勒斯·斯内普离开了巫师界。

他对自己的未来早有准备,哪怕是摄魂怪之吻,他都会觉得是对他的仁慈与怜悯。毕竟他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他看来,他的灵魂已经堕落,对他如何加刑都不为过。只是他被证明是邓布利多的间谍,他的所作所为得到了一定的谅解与减刑,威森加摩争论了一天之后,决定对他的处罚是禁止入境英国巫师界。他有三天的时间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开。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判决。他看到哈利·波特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他发出尖锐的笑声,这声音好似一把刀子,刺耳锋利。

他看着哈利消失在人群之中,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自由了——无论这个代价是什么,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斯内普没有多少行李,本来也不住在巫师界,在巫师界也没有多少需要告别的人,他不用一个小时就把自己留在霍格沃茨的东西收拾好,连带着收拾好自己对英国巫师界为数不多的感情,准备离开。他把这件事做得非常急切,好像他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他就会被拖入深渊。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离开的确切时间——他也确实没有必要通知任何恨不得他马上消失的人,他要让他们如愿了。他忽略了校长室里的画像们各种各样的目光,让自己看起来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之外,看这蓝天白云,呼吸着难得不那么潮湿的空气,让自己回头看了一眼他付出了许多的雄伟城堡,在金色的阳光中放松下来。

他看到米勒娃·麦格站在校长室的窗边看着他,似乎是知道他要离开了。他看不清老女巫的表情,他很快收回视线,但麦格的目光一直在他背后。

有那么一会,他以为自己是被人在意的。

斯内普向前走了两步,看着自己手里的魔杖,笑了一声,幻影移形,消失了。


——

哈利知道斯内普离开了。

他并没有亲眼见到斯内普离开,也没有人告诉他斯内普离开了,只是三天的期限一到,他就知道斯内普肯定离开了,加上斯内普的消息确实从报纸上消失了,也没有人再见过斯内普,他知道斯内普离开了。

他松了口气。

他对斯内普的态度太复杂了。他还恨着斯内普,恨着斯莱特林让他的生活变得艰难;恨着前食死徒泄露了预言;恨着魔药大师直接或间接害死了许多人。但他同时也敬佩斯内普的牺牲,感激斯内普的保护,心里的良心不愿意见到斯内普因此入狱。

斯内普走了让他的生活轻松了不少。虽然一部分的他懊悔他曾经对斯内普的误解,他想要对斯内普道歉,但真要他对斯内普道歉,他又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对斯内普的偏见依然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他没有办法放下它们。

斯内普的离开对他们都好。

哈利以为自己的生活终于告一段落,没想到,最后一场威森加摩的审判是针对他的。

古灵阁起诉了他们,起诉还得到了一部分巫师的支持。

他的罪名是故意毁坏古灵阁的财产,还有故意制造巫师与妖精的矛盾。大部分人都支持哈利无罪,但妖精们拒绝接受这个结果。一些巫师得知哈利无罪后,而存放在古灵阁的财产损失将会归到战胜损失而不强制要求赔偿之后,他们也改变了主意,转而支持古灵阁,要求要赔偿。

哈利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起诉和斯内普的审判比起来哪个更糟糕。他当然会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但妖精们有自己的需求,哈利溘然意识到,没有那么多人全心全意地支持着他,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哪怕他是救世主,在失去邓布利多的庇护之后,他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在闹哄哄的威森加摩心烦意乱。

最后,他被判了行为过失,需要赔偿古灵阁的损失。他看着人们为他的审判结果吵架,心里愈发烦躁。当他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他不是第一次被告知自己做错了,但这是他第一次得到了实质性的处罚——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扣分和劳动服务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做错了,并且错在哪里,他需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他感觉恼怒。他非常不习惯这样。只有在他还未了解魔法、未进入巫师界的时候,德思礼一家告诉别人他做错了,才会有大部分人认为他做错了,他才得到了惩罚。在这之后,大部分人都支持他的行为,对他的严厉惩罚基本都在邓布利多的干预下不了了之,扣分与劳动服务更像是一种敷衍的惩罚,而他也非常相信自己肯定是对的。

“我救了他们!”哈利对此愤愤不平。

罗恩·韦斯莱与赫敏·格兰杰附和了他。

他在愤怒与困惑中求助了邓布利多的画像。他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救了巫师界,为什么那么多人反而恩将仇报。

邓布利多的画像几分悲伤地看着哈利。画像里的老巫师平静地说:“这是生活。许多人不在乎伏地魔,他们更在乎自己的生活。你知道起诉你的人大部分是什么人吗?”

气呼呼的哈利摇头。

“他们是在古灵阁事件中失去财产的人,许多人的亲人也在这次事故中受伤,甚至有两名巫师丧命。他们只是太过悲伤了,他们失去了很多——他们不知道魂器,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他们来说,伏地魔可能没有让他们的生活变得艰难,但你让他们的生活变得艰难。纵然你的行为拯救了更多的人,但你没有拯救他们。在他们看来,是你造成了这个悲剧。”邓布利多的画像顿了一下,给了哈利一点时间,“就像你在小天狼星死后,恨着斯内普一样。”

邓布利多的画像猛地提起小天狼星·布莱克,让哈利感觉不舒服。他脸上的愤怒更深了。

他非常想说,这怎么能一样?斯内普就是故意要让他的教父去死!

邓布利多的画像用睿智且深邃的蓝眼睛看着他,他从画像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愤怒的模样。有一瞬间,他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威森加摩,看到有人这么愤怒地看着他,好像他罪无可恕。这一次,他即将出口的反驳被堵在心口,让他呼吸困难。

怒火回烧,让他颤抖起来。

“呼吸,哈利。”

好一会之后,哈利才听见邓布利多画像的呼唤,而他粗重的呼吸似乎预示着他耗尽了他的精力。

不,不会是这样——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恨着的目标,这样可以让他们摆脱无力感,可以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化解悲伤。”哈利看着邓布利多的画像,想要离开校长室,但他动不了,而画像还在说,“就像你恨着斯内普一样。”

“不——”

校长室内的东西开始摇摇晃晃,邓布利多的画像只是怜悯地看着否认的哈利。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嗤笑一声,翻了一个大白眼,好像在嘲笑哈利。

“波特,如果你不能冷静下来,我需要对你进行束缚。”麦格的声音从哈利背后传来。哈利回头,看到向来严肃的老女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失望地看着他:“冷静下来,你能做到。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控制自己的魔力。”这一次,她的声音温和了一点,但还是充满严厉。

哈利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麦格依然严肃地看着他,直到他确实控制住了自己。他听到耳边有许多细微的声响,下意识睁大眼睛。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他深吸一口气,心跳飞快,在麦格的眼神下,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波特,身为成年巫师,你应该有更好的控制力。”麦格走进办公室,挥了挥魔杖让倒下的东西立起归位,“这不是故意不故意的事情,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哈利感觉到被责备。麦格不是邓布利多,她不会过分安慰哈利,她会指出事实,并且在该责备的时候责备。哈利咬住脸颊内侧,不让自己嘀咕。哈利在麦格的目光中沉默了一会,说:“我很抱歉。”

“我不会允许有下一次。”说完这句话,麦格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和邓布利多的画像谈完了吗?”

“谈完了。”哈利连忙说。他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的画像,后者温和地看着他,但他感觉到邓布利多画像的话还在耳畔,而他没有平静多少的情绪似乎又开始捣鬼了。他现在心绪纷乱,迫切想要一个人待着。他说:“我先走了,谢谢你,麦格教授。”他急急忙忙跑出校长室。

他忽略了身边可能有的声音,直到他离开了霍格沃茨。他站在布满白云的天空之下,感觉到湿热的风吹过他挂着汗珠的额头。他站着喘气,好一会,才觉得自己真的冷静下来。

“我和斯内普不一样。”他喃喃地说,不断重复这番话。他不能相信,他和他讨厌的斯内普如此相似,这份相似性让他感觉到恶心——如果斯内普和他那么相像,是不是意味着他恨斯内普就是恨着他?

哈利想起了斯内普的审判,魔药大师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虽然那时候他只是看了斯内普一眼,但他记住了斯内普那时候平静的黑眼睛,现在想来,哈利觉得斯内普在嘲笑。

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更多有关斯内普的细节。哈利记得斯内普在审判中一言不发——由于斯内普是非常出色的大脑封闭术大师,威森加摩并没有对斯内普使用吐真剂——不管证词是否对他有利,他都只是以沉默来面对,似乎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好像审判的结果与他无关。哈利知道斯内普是多么狡猾的、不讲理的和易怒的一个人,他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地接受别人的愤怒与指责。

他在霍格沃茨的门口站了一会,选择离开。

他感觉自己迫切需要喝一杯。


——

成年人的好处是可以肆意挥霍酒精,但酒精改变不了现实,它只能让人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让情绪战胜理智,让人做出后悔的事情。

显然,对于一直没有怎么接触过酒精的哈利,一下子喝过量的酒只可能是一个灾难。幸好,他一个人待在格里莫广场12号,失态与混乱只属于他一个人和一个骂骂咧咧、嫌弃至极的克利切。

年迈的家养小精灵清理了哈利造成的狼藉。

哈利倒在沙发上,迷茫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天花板,在酒精的推波助澜下把他淹没的情绪让他喘不过气。

我才不会和斯内普有这么多共同点,斯内普才不值得那么多同情,狡猾的斯莱特林做了做么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应该得到惩罚。他迷迷糊糊意识到斯内普并没有做什么非常不可原谅的事情——邓布利多的死完全是邓布利多的计划。他认为斯内普应该得到一定的惩罚,而现在,支持对斯内普的惩罚变作支持对他的惩罚,他讨厌其中的相似性。

他吐了。他趴在沙发边,把想要把肚子里的不适全部吐出来。

当他终于吐完了,他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在满口的酸涩中昏了过去。


——

第二天,哈利在醉宿的头疼中醒来。

他呻吟着自己的痛苦,骂骂咧咧着自己的不舒服,慢慢坐起来。他看到桌子上的酒瓶,隐约记起了自己如此难受的原因。

他懊恼地咒骂,说不清楚是针对他的处境,还是针对他自己。他靠在沙发上,敲着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他的头脑还很混乱,但他记得,他是多么沮丧地发现他陷入了和斯内普一样的境地。

哈利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他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英国巫师界依然接纳他,认为他是救世主,但他的胃里装着他的不适,让他觉得非常别扭。他总觉得人们看他的眼神有些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在里面,而他又是不太愿意在人前妥协的性格,这让他肉眼可见的不适。

“哈利,你还好吗?”

面对亲友的关心,哈利只是摇头。他真的一点也不好。大概是他们也知道哈利是真的不好,哈利回答他们不好,他们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

“我只是——”哈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只是之前总有邓布利多帮他,现在他需要自己处理。他比划着,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好吧,烦恼。”他选择了一个不那么强烈的词来表达他现在恼怒的心情。

赫敏用和邓布利多差不多的话为哈利开解——除了赫敏没有提到斯内普——哈利不禁想,赫敏不愧是最聪明的。他摆手:“你说得我都知道。”我只是过不去。哈利没有说后面的话,但赫敏的表情告诉他,她听懂了。

“我不是不理解这部分……我不理解,为什么我现在遇到了和斯内普一样的处境?我发现,我现在要是还恨斯内普 就等于我不赞同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恨自己。可我——”哈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他。”

这等于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哈利快要在矛盾中爆炸了。

他紧接着意识到了更多的事情——如果斯内普不需要为那么多的事情负责,那么——他的教父的死需要他负责。

哈利要吐了,他不能忍受这一点——他害死了他最重要的人。他粗喘着气,觉得这肯定是斯内普的责任。

“哈利?”罗恩关切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青年的手放在他肩上,给了他一些力量,“梅林,你怎么了?”

“我——”哈利强迫自己好起来,“我不能恨斯内普。”

这是恨我自己。


——

哈利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接受这一点。显然,斯内普是他用全身力气恨了七年的人,他曾经无比开心斯内普离开了他的生活,没想到斯莱特林留下了自己的影子跟在他身边,让他难以摆脱。

矛盾的感情在他脑海里互不相让,让他寝食难安——大脑封闭术甚至也帮不上忙。当他意识到,他和自己和解的第一步是和斯内普和解之后,他多次打消这个念头,直到他知道自己的逃避毫无用处,他才下定决心,他要与斯内普和解。

他想见斯内普。无论出于什么心情,他想要见一下斯内普。这时候,他发现,没有人知道斯内普的下落,也没人知道斯内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没事,我可以找他。哈利觉得这不是很难:他可以写信,猫头鹰肯定会帮他把信送给斯内普,然后他们可以见一面。就在哈利把一切计划好的、等待着解决事情的时候,他的猫头鹰没能把他寄给斯内普的信送出去。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没有被拆封的信,突然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他问了赫敏,为什么信会被退回来?

“魔法部和麻瓜政府有协议,非巫师地址受到保护,不能通过猫头鹰邮寄信件。如果是给巫师寄信,可以通过特殊的魔法信件来邮寄,信件追踪收件者的魔法签名。这需要去报备。这是为了《保密法》,也是为了保护麻瓜的生活。”解释完,赫敏问,“你要寄信给谁?”

“斯内普。”哈利回答,“我想和他谈谈。”

“哈利,”赫敏施了一个魔咒,确保他们的谈话很安全,“任何英国收寄的、和斯内普有关的信件都受到审查。”哈利惊讶地看着赫敏,“我怀疑斯内普是否会看你的信。”

哈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没有别的办法——赫敏,魔法签名可以是假名吗?”他期待地看着赫敏,当赫敏点头之后,他听到自己的感情欢呼起来,“我有主意了。”


——

斯内普收到了写着“混血王子收”的信。

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太多思考就知道信件来自谁。除了已经死去的、什么都知道的邓布利多,也就只有该死的格兰芬多救世主知道混血王子是谁。但是,这并不能保证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混血王子是谁。

他相当谨慎,没有马上拆开信件,却也没有马上焚毁信件。他觉得信件好似一个诱饵,要把他拖入深渊。他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监视,只要他不和魔法扯上关系,他就是安全的。他很了解魔法部的政策,也明白自己该如何规避它们。

斯内普觉得自己应该在信的具体位置被追踪到之前离开。他短暂权衡了一下,让躺在桌子上的信继续躺着,而他起身离开。

既然英国巫师界那么不喜欢他,恨不得他远离他们的生活,他为什么要在现在见他们?他觉得这是一个阴谋。他有预感,在接下是一段日子里,他还会见到这样的信。

他的感觉是对的。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收到了笔迹完全一样的、写着“混血王子收”的信。他没有碰那些信。他认得信上哈利的笔迹。

他不明白,哈利为什么突然有这么迫切的话想要告诉他?他有那么一点点心软,想要拆开一封信,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忍住了。他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人,摆脱了自己无法掌控的生活,他才得到了一个月不到的清闲生活。

他要走了。他知道自己需要想一个办法结束现在的生活。他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锋利的警告——

离我远一点。


——

哈利看到了斯内普留下的字条。

最开始,他并没有追踪这些信,但斯内普一直没有给他回信,他有些担心这些信魔法部拦截,他悄悄跟着信,想要确保斯内普能收到它,就算收不到,也不希望它们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他没想到斯内普看到了那些信,并且给他留下了信息。

斯内普瘦长锋利的字像是无情的神锋无影,击中了他,伤害了他。他恼火地咆哮,把斯内普的纸条攥在手心里。

斯内普总是让事情变得艰难。他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一直在拒绝他。他粗暴地拆开信,把里面的信撕碎。

有那么一会,哈利觉得自己很傻。斯内普很明显不愿意理他,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努力地去找斯内普?很快,他就把这一刻的沮丧赶出大脑。他可是太习惯在斯内普这里受挫,并且越挫越勇,斯内普的行为只能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行为。

他已经计划了下一次的会面——是的,他已经打算在下一次的时候要和斯内普见面了。


——

斯内普有些意外他看到了哈利一个人出现在他不久前坐着的地方。他不知道他与哈利之间有什么需要见面的事情,他肯定他们都对对方远离的自己的生活感到解脱。

他早就过了天真的年纪,他很难相信有什么人会关心他,特别是这个人是一直以来和他非常不对付的哈利·波特。只是,他对哈利的关心在小声地劝他,没准对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呢?

斯内普赌气一般地肯定没有。如果真的是急得不行的事情,就不会是写给混血王子的信——这很明显是用来规避英国魔法部对他的监视。他也不想惹麻烦。

他打算再等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和哈利见面之前,他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清楚。

“为什么不动?”哈利看着桌子上一动不动的魔法信件,疑惑地用魔杖去戳信件。本该在填上收信人之后就自动根据魔法签名寻找收信人的信件像是一封麻瓜信件一般,躺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哈利拿起信件,带去了购买它的猫头鹰邮局。

“对方在禁止魔法的区域内。”

哈利追问:“这是什么地方?”梅林,他真的要抱怨斯内普了。

“很多地方都有可能,不过大部分在麻瓜界。麻瓜的政府机构、军事机构、研究所和博物馆等等地方都有专门的魔法保护,防止巫师利用魔法干涉麻瓜。”对方看了哈利一眼,“建议使麻瓜的方式邮寄信件。”

哈利沮丧地离开猫头鹰邮局。显然,斯内普知道有人在锲而不舍地找他,那句“离我远点”是认真的。

哈利花了足够多的时间去找斯内普,希望和斯内普见面,得到一个和解的机会,但这件事比他认为得更难。他几次埋怨斯内普总是让事情变得复杂,但他意识到,如果是斯内普这么找他,他也会对此不理不睬。

该死的。


——

斯内普花了一点时间了解了英国巫师界发生了什么。虽然在英国之外想要完全了解英国巫师界发生了什么有些困难,但和救世主牵扯上关系的事情不是小事,他顺利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最开始,他对哈利的审判发出一声迟到的嘲讽,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哈利为自己的错误付出足够的教训,他感觉自己吐出一口恶气。这份畅快没有坚持多久,他就被自己对哈利的关心扇了一巴掌。

显然,他在乎哈利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短暂地思考了给哈利寄信的可行性,选择另一个看起来更稳妥的办法。


——

哈利在黑暗中看到了久违的牝鹿守护神。

美丽优雅的守护神踏月而来,照亮了他眼前的一方天地。随着守护神的靠近,哈利激动起来。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迪安森林,缓步而来的牝鹿守护神像是黑夜中的启明星,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斯内普的守护神在这里意味着斯内普想要见他。明白这个暗示的哈利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披上隐身衣,跟着守护神悄悄离开家。

他明白斯内普不想引起注意,让守护神七拐八绕地躲开人多的地方,但他没有守护神那么灵巧的身姿,又没有带扫帚,只好认命地跟着守护神跑过各种地方,直到他们来到麻瓜界。斯内普似乎选择了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这里没有路灯,甚至没有几座建筑,头顶是广袤无垠的天空与满天星斗。

不经意间,守护神跑向黑暗中的一个方向,在哈利眼中消散。

“斯内普。”哈利看着一身麻瓜打扮的斯内普从黑暗中走出来。斯内普把头发扎了起来,这让哈利有些不习惯。

他们之间有一些距离,哈利看不清斯内普的表情。

“波特,”斯内普走到哈利面前,手里握着魔杖,“你想谈谈。”

哈利在黑暗中点头:“是的。”

斯内普做了个鬼脸:“希望不是废话。就在这里说吧。”

哈利不太想就这么谈话,他希望在一个正式的地方谈话,这样可以显示他的认真。但斯内普的神情告诉他这是不容讨价还价的。他想了想,决定就这样吧。他说:“好吧。”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情愿。

斯内普颔首,示意他快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一声“见鬼了”。他对要如何与斯内普和解没有具体的计划,之前斯内普一直回避他,也让他没有去思考斯内普愿意和他见面之后,他该说什么。只能说,斯内普太擅长让他出乎意料。他思考了片刻,认真地说:“我希望可以和你和解。”

斯内普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夜晚格外刺耳。哈利感觉自己有些恼怒,想要马上幻影移形离开,但斯内普说话了:“然后呢?”

老实说,哈利只是想和斯内普和解,但没有完全做好和斯内普和解的准备。

“你费尽心力要找到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要和我和解?”斯内普把这句话说得像是一个笑话,哈利觉得斯内普几乎是在忍耐自己的嘲讽,“波特,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哈利吞咽,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会很难,“我意识到,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分歧。你也没有我以为得那么可恶。”

斯内普扬起眉毛,好像听到了一个更好笑的笑话。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否克制住了自己的语气和神情:“我发现,你做了你那时候能做的——”

“停。”斯内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冒犯了,“如果你只是叫我来听这些废话的,你可以闭嘴了。”

哈利高声反驳:“这怎么能是废话?!”

“这就是废话。”斯内普冷笑,“这是什么波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显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斯内普眯起眼睛,“你说你和我很像,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你就敢说这样的话!”

哈利感觉到愤怒在心中翻滚,斯内普果然还是那么讨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觉得自己知道斯内普是怎么样的人,但有那么一会,他肯定自己并不了解斯内普。

他错看了斯内普七年,怎么能保证自己现在没有看错斯内普呢?

他不怎么甘心地吞咽下自己想要用来反驳斯内普的话。他在黑暗中撇嘴:“你说得对,我不了解你。”这句话对他来说非常艰难,就像他承认斯内普是对的而他是错的一样,激起了他的不甘。但他很快有了对策:“我可以了解你。”

斯内普一愣,旋即表情变得更加玩味。哈利听见斯内普笑了。魔药大师站得更近了,哈利可以看到斯内普黑色的眼睛以及其中的自己。斯内普假笑着说:“你说你想要了解我。”

“是的。”

一个短暂的沉默之后,斯内普双手抱臂,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哈利:“你打算怎么做?”

哈利想了想:“我们应该保持交流,也许多见几次面。”

斯内普用扫兴的语气说:“很遗憾,我不打算留在英国。”

哈利料到了。斯内普不被允许进入英国巫师界,这个骄傲的斯莱特林自然不想留在英国。他觉得自己在英国也有些不自在,离开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他说:“可以,我反正也打算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看到斯内普一瞬间的惊讶,哈利觉得自己赢了。


——

斯内普这下是真的好奇了。他听懂了哈利话里对他于自己不受欢迎的暗示。他知道巫师界肯定不会排斥哈利,多半是哈利自己想不开。

哈利的大部分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外,意料之内的跳脚很快也被哈利自己克制下去。看起来哈利真的改变了很多,哈利似乎真的想要和他改善关系。虽然他还是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哈利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但他心里觉得这个转变似乎不错。

他绝对没有想到,他离开巫师界之后,是哈利第一个想要联系他,并且锲而不舍。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他能看出哈利是真诚的,这让他更不理解了。

他们之间有着那么深的鸿沟,哈利怎么就能说他们是相似的?一直被救世主光环萦绕着的哈利怎么能和一直在各种压力与偏见下成长起来的他一样呢?

斯内普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短暂思考了利弊,觉得看看会发生什么没什么坏处。

“我目前在法国。你可以寄信给我。”斯内普看着哈利的眼睛亮起来,这让他很不适应。哈利在他的记忆里,总是对他露出愤怒与倔犟,笑容和他没有关系。他克制住自己的反应。

哈利笑了:“好。”他眨眨眼,“在法国可以给你送猫头鹰吗?”

“可以。”

他们很快在夜幕下分手,他快速消失在这个离英国巫师界太近的地方,感觉自己迫切需要找一个地方喘一口气。


——

“哈利,一路平安,玩得开心。”


——

对哈利来说,法国之旅的新鲜感消失得很快——他的心思不在上面。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斯内普身上——现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对面的空椅子上。他面前是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他在等斯内普。他特意按照斯内普的吩咐尽可能把他的伤疤藏起来,但不要有魔法,为此他甚是试了化妆用的粉底。

他希望自己可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可以让他们看起前路来非常坎坷的谈话顺利一些。当钟上的指针提醒他,约定的时间到了,斯内普推门而入。魔药大师还是麻瓜的装扮,但头发看起来比上次见面剪短了一些。斯内普先去点了自己的饮料,才坐到哈利对面。

“波特。”

“很守时,斯内普。”哈利呷了一口咖啡,原本的冰咖啡已经不冰了。

斯内普假笑了一下:“I don't believe you.”

哈利闻到斯内普杯子里纯咖啡的苦涩与醇香,他是不喜欢那么苦的咖啡。哈利不太愿意去细想这个“you”是指你还是你们——反正都不好。

他们没有用任何魔法,他们身边是麻瓜。这让哈利不太适应。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哈利坦白,他也不知道那些话题是安全且合适的,他不想第一次就和斯内普吵起来——哪怕他们真的不合。

“那就保持安静。”斯内普拿出一本书,自顾自看起来。

哈利不可思议地眨眨眼,他不敢相信斯内普就这么晾着他!他环顾一圈,发现在这里看书或是做自己的事情的人不在少数,不少人还是三两人坐在一起,一人点了一杯饮料,然后做着各自的事情。

这是麻瓜们的生活方式吗?

哈利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喝咖啡:“好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习惯麻瓜的生活吗?”

斯内普从书里抬头:“你看过我的记忆,参加了我的审判,你应该知道我是混血,在麻瓜的地方长大,之前一直住在麻瓜的地方。”言外之意,他很习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做了个鬼脸:“也许你还知道,我是霍格沃茨唯一使用麻瓜仪器上课的教授,我比麻瓜研究学教授更习惯和喜欢麻瓜的方式。”

哈利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脱口而出:“你应该去教麻瓜研究学。”

“别犯蠢了,绝大部分英国巫师不会接受麻瓜的。”哈利刚想反驳,斯内普就说,“你看过麻瓜研究学的教材吗?他们都在说麻瓜落后的地方,但麻瓜早就非常进步了。”斯内普喝了一口咖啡,“你看,有多少在巫师界长大的巫师真的了解麻瓜?哪怕他们自称非常喜欢麻瓜?”斯内普放下咖啡杯,“没有。因为说喜欢不如说是好奇,他们还是相信巫师更好。”

哈利非常想要反驳斯内普,但话到了嘴边变成:“这不像一名斯莱特林说的话。”

斯内普耸耸肩,看起随意地说:“因为你完全不了解斯莱特林。”

哈利又想反驳,但话委婉了一些:“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斯莱特林。”

斯内普反问:“你会相信我的话?”

“试试看。”

“我相信很多格兰芬多告诉你,所有的黑巫师来自斯莱特林。事实上,除了赫奇帕奇很少有黑巫师,其他三个学院的黑巫师数量差不多,甚至斯莱特林更少一些。”面对哈利不信任的眼神,斯内普笑得更夸张了,“斯莱特林人少。自从伏地魔第一次失败之后,到我卸任,斯莱特林的入学总人数不到格兰芬多的一半,其中要么是传统的斯莱特林纯血家族的孩子,要么是不了解巫师界的混血与麻瓜种。”当哈利对“麻瓜种”一词睁大眼睛,斯内普的语调更得意了,“虽然很少,但不是没有。”

斯内普给了哈利一点时间思考。

“你说,斯莱特林就这么点人,能有多少黑巫师?据我所知,斯莱特林的入学人数一直以来都是霍格沃茨最少的。你说,另外那么多黑巫师都是哪里来的?”

哈利吞咽,这不是一个容易接受的事实。他问:“还有呢?”

斯内普脸上的笑容让哈利想打人:“我以为你已经需要时间了。”

没错。哈利讨厌自己如此轻易被斯内普看穿。他说:“不需要。”

斯内普玩味的眼神让哈利觉得斯内普看出他在说谎,但斯内普没有对此说什么,继续说:“你知道什么是黑巫师吗?”

“使用黑魔法的巫师?”话说完,哈利自己就感觉到不对。

斯内普果然嗤笑一声:“这样的话,所有人都是黑巫师。是使用了被英国巫师界法律命令禁止的黑魔法,并被这些黑魔法影响了的巫师。”

哈利认真思考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他觉得今天已经够了,他有太多需要思考的事情。他喝了一口已经被化掉断的冰块冲淡了味道的咖啡。

斯内普喝了一口咖啡,注意力回到书本上。哈利起身去重新点了一杯咖啡和几样点心,一边吃一边思考。

他今天认识到一个不太一样的斯内普。斯内普似乎还是那么不讨喜,但魔药大师的脾气比哈利记忆里的脾气好多了,也没有那么尖锐的言辞和贬低,事情变得容易不少。哈利松了口气。

他慢慢喝着咖啡,时不时看一眼年前安静的斯内普,按下了其它问题——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弄得他心里痒痒,他非常想问。

“你很吵。”斯内普抬头,“说吧。”

哈利忽略斯内普的不友好:“那你了解格兰芬多吗?”

“总是违反校规、目中无人和不知悔改。”

哈利像是扳回一城般说:“显然,你不了解格兰芬多。”

“那你告诉我,哪一位格兰芬多知道自己违反校规并且知错之后不会再犯?你们甚至不会知错。我还知道你们偷过我的东西。”斯内普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哈利最熟悉的那种带着不屑与轻蔑的笑容,“你知道你们把我的学生藏在柜子里,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要不是我的级长发现他们不见了,他们不知道要被困多久!你往马尔福的坩埚里丢东西,知道有多少学生因此受伤了吗?你道歉了吗?没有,你甚至没有悔意。”斯内普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生气,“是你们告诉其我,格兰芬多是如此糟糕。”

哈利有一肚子话可以用来反驳,但他最后只是说:“这也只是你的偏见,格兰芬多也很棒。”

斯内普耸耸肩,在哈利看来和翻白眼无疑。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被子里的咖啡有些酸,不如之前的那一杯好喝。他多吃了两口蛋糕,用奶油的甜味来盖过酸涩味。

他们安静地度过接下来的时间,约定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哈利没有马上离开,已经走过街对面的斯内普回头看了他一眼,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日头偏西,行人匆匆。

今天还不错。哈利在陌生的城市里松了一口气。在又一个红绿灯之后,哈利脚步轻快地跟随人群走向远方。


——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很多。

虽然两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很大分歧,但他们明显可以更好地应对他们之间的分歧,更多的耐心开始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之中。

他们甚至有一次在法国巫师界的酒吧喝酒。虽然哈利没有喝多少,但成年人的酒精度数对没怎么接触过酒精的哈利来说还是有些过分,哈利没有醉,但已经有些迷糊了。没有完全喝醉的哈利很配合斯内普,由于不知道哈利住在哪里,斯内普只好选择先把人带回自己的住处。

他把哈利丢在沙发上,取醒酒魔药回来,就见哈利坐在沙发上,在扭头到处找人。看到他之后,哈利笑了。

看起来醉得不清。斯内普嫌弃地想。他走到哈利面前,把魔药递给看起来还算清醒的哈利。

“斯内普,罗恩给我写信,说金斯莱邀请我回去加入傲罗办公室。他说很多人都希望我可以为巫师界做更多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能信任我?”

“喝掉。”

哈利看书斯内普:“为什么他们愿意相信我,却不愿意相信你?你没有那么讨厌。”

我很讨厌他们。斯内普腹诽。

斯内普感觉自己太阳穴一跳一跳,没有回答哈利。哈利没有得到回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魔药,喝了下去。哈利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他睁开已经清澈的眼睛。

“哦——”哈利呻吟,“不要在意我说了什么。”

在斯内普听来,这简直是“请认真对待我说的话”。他哼了一声,故作不以为意:“我会记得下次只允许你喝黄油啤酒。”

“我只是需要练习。”


——

哈利觉得自己这一次喝酒比上一次表现好多了,但他下一次喝酒还是不要喝斯内普在一起。他现在感觉各种意义上的头疼。他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那时候那么自然流露出来的感情——为斯内普不平。

他真心希望斯内普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他自己都不太想去细思他的话意味着什么。

真是喝酒误事。


——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和我和解?”

斯内普终于把他的疑问说出来了——虽然他已经有一些答案了。显然,一些相似的经历让哈利反思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知道哈利究竟是真心觉得他们之间是可以和解的,还是哈利只是为了减轻他自己心里的罪恶感与认知失调。

“我误会你了。”哈利垂下肩膀,看起来承认这件事花了他很多经历,“我做错了,我需要改正。”他深吸一口气,“当然,我觉得我们之间错过了很多,我们应该可以相处得不错。”

哈利解释了他的审判,最后耸耸肩:“我不需要安慰。”

“你当然不需要安慰,没有意义。你只需要接受。”斯内普用他最温和的语气说,“你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支持,因为你错了。”

哈利做了个鬼脸,自嘲地说:“是的,我错了。”

他们都知道这个“错”的最终含义——是无奈、接受与妥协。

是的,他们现在确实相处得不错。斯内普不是那么情愿承认这一点。他承认自己对哈利有诸多误解,在几次可以算是心平气和的聊天中,他看到了一个哈他记忆中不一样的哈利。

在意识到他与哈利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相处不错之后,他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自己的利刺。

斯内普回答:“只是不糟糕。”

也许是近来的相处让哈利确实更了解他,哈利撇嘴:“那就是不错。”

斯内普在哈利期待地目光中选择妥协:“可能吧。”

他知道他与哈利的关系改变了。

“那么,你愿意和我和解吗?”

斯内普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没有立即回答哈利。他早就学会在各种情况下忽略各种各样的人与事。毕竟他看不惯的事情太多了,要是那么斤斤计较,他早就被气死了。有那么多恨着他、不喜欢他的人,他要是都计较着,他根本计较不过来。他总是看不顺眼哈利一部分确实是上一辈的仇恨一直在延续,另一部分是哈利总是让他不快。

现在,他确实没有那么多继续对哈利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理由了。

“和解”一词听起来很诱人,比他单方面的忽略看起来好多了。他从哈利的眼中知道,和解不会是结束,它是一个新的开始。

想来似乎没有坏处。

斯内普故意磨蹭着,想要看到哈利失去耐心。不过,他败在了哈利真诚的眼睛中。

“听起来不错。”

哈利笑容灿烂:“这肯定很棒,我发誓。”

斯内普恨自己有一瞬间觉得哈利说得很不错。


——

哈利要回英国了。

离开的时候,他和他的好友说,他打算出去散散心,一月个左右就回去。他原本的计划是,他用一个月的时间试着了解斯内普,如果他们能和解,那最好;如果他们不能和解,那说明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时半会也急不来。

现在,一个月的时间要到了。他觉得这一个月过得太快了,以至于他觉得他不应这么快回去。

他知道他的亲友正等着他回到他们身边,但他觉得他现在和斯内普的关系刚刚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就这么告一段落,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应该能做得更好。

他知道罗恩与赫敏一直挂心着他,他现在最大的心结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他应该要暗示回去。他一边给罗恩回信,一边决定在回去前和斯内普见一面,毕竟他一回去,就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斯内普对他要离开的消息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大概魔药大师一直非常清醒现实,知道哈利迟早会离开。哈利看着斯内普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忍不住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能说什么?”斯内普平静地说,“你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哈利觉得,斯内普在说,你又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主意。虽然哈利肯定斯内普不会这么说,但他忍不住希望斯内普会这么说。

斯内普有道理得让哈利难受。他说:“好吧。我三天后从海峡隧道回去。”

斯内普只是“嗯”了一声,这让哈利更不舒服了。


——

斯内普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他并没有计划在法国常住,待在法国只是因为英国与法国之间交通便利。哈利决定回到英国,那他也没有必要留在法国。他计划留在一个英语国家,他觉得加拿大和美国都不错,其它英联邦国家的巫师社区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执行英国魔法部的法律,他最好不要去尝试,免得惹上麻烦。

斯内普在和哈利分开之后用了五分钟思考自己的下一步,马上购买了飞往加拿大的机票。他没有多少行李,他的出发日期甚至早于哈利离开法国的日期。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果断离开,他可能就会开始留恋这段让他感觉还不错的关系。他一直注意与其他人保持距离,除了已经死去的邓布利多,他没有可以算得上亲近的朋友,就连在霍格沃茨公事了将近二十年的同事都和他关系算不上近。如今,他很轻易得让哈利靠近了他。

他们都变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12小时之后的机票,拎起他只有一个背包的行李,离开了他的住所。


——

回到酒店的哈利先确定了自己的行程,给罗恩与赫敏写信,告诉他们他的具体归期。他出门为亲友采办了一些礼物,晚上回到酒店很快就休息了。第二天,他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斯内普是否打算留在法国加莱,如果斯内普打算留在加莱,那他以后来找斯内普也很方便。

他给斯内普写信,但猫头鹰没能把信送出去。

哈利看着被退回到自己面前的信,一时发愣。他们已经和解了,关系也更进一步,斯内普为什么又拒绝他的信?斯内普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的生活吗?

不过,我为什么这么在意呢?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也打算回到我原来的生活了,斯内普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没准斯内普只是去哪里逛了而已。哈利意识到自己有些想太多了。

也许只是我最近和斯内普相处得太多了。

思及此,哈利把信收起来,打算以后再寄。


——

哈利没有意识到,他不是想太多,而是想得不够深。

他没有意识到他和斯内普的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


——

哈利在英国巫师界还是受欢迎的。

他没有立即回复金斯莱的邀请,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自考一下自己的未来职业。罗恩看起来有满肚子的话想说,但金斯莱已经先一步表示自己的理解,罗恩只好把那些话留到他与哈利单独相处的时候。

在只有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时候,哈利开门见山地坦白:“我去见了斯内普。”

他的好友彼此相顾,最后,赫敏说:“你看起来不错。”

“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哈利愉快地承认,“斯内普看起来也不错。”

他解释了他之前的状态以及他对他和斯内普的关系的思考。

罗恩看起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泄气一般地说:“好吧,你开心就好。”哈利不介意罗恩的语气,他知道这对他的好友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赫敏衷心地说:“很高兴你想开了。”

“我发现,我和他很像。我们都对彼此有很多的误解。”

罗恩干巴巴地重复:“你们很像。”

“是的。我们都做了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他的责任比我的更糟糕。如果我一直揪着那些事情不放,就是不放过我自己。”哈利笑着说,“他理解我,知道我需要的不是安慰。”顿了顿,他说,“我需要的是接受这个结果,不是拒绝它。”


——

这对于哈利来说不是易事。

哈利试着给斯内普写信。他知道信送到了,但斯内普没有回信。

过了一阵子,信又送不出去了。

哈利感觉到失落。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斯内普之间关系又回到了原点。他们明明相处得不错。

“哈利,你和斯内普怎么样了?”显然,邓布利多的画像不知道从哈利知道了哈利与斯内普的事情。老巫师的画像笑着。

哈利自然而然地回答邓布利多的画像:“他还不错。”

“你很关心他。”

哈利感觉当头一棒。他看到邓布利多画像的眼睛闪闪发光,里面的暗示太明显了。哈利来不及仔细,下意识地回答:“是的 ”一个月前,他会对此嗤之以鼻,他不知道,怎么会变化地这么快。

我很关心斯内普。哈利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这是单纯的关心。”哈利吞咽。

邓布利多的画像只是微笑。

哈利意识到了更多事情,但他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正好,哈利有时间认真思考他和斯内普的关系。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追求更进一步的感情,但他觉得试试无妨。

又过了一阵子,他收到了一封贴着麻瓜邮票的、来自加拿大的信,他在信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字迹,以及一个麻瓜的退件地址和一个没见过的寄件人名字。


——

斯内普决定自己再次接受命运。

显然,哈利不是那么愿意放弃,信一路追着他,直到他在加拿大安顿下来。他感觉到一份真挚的感情在提醒他,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有机会得到比现在更好的东西。

我可能吗?斯内普紧紧盯着哈利的信,好像在等待信突然消失。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决定一个人静一静。

他找了一个受到不会被魔法信件打扰的地方,仔细思考了他与哈利的短暂相处。他明白他们之间还横亘着许多困难,特别是他不能回到英国巫师界,可能在英联邦国家的巫师社区活动都受到限制,他不知道哈利能对这段关系坚持多久。

他不希望这只是一段一时兴起的关系——他身边没有多少稳定关系,他不希望这段关系也是那么脆弱——否则他宁愿孤身一人远走他乡,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

斯内普觉得自己应该与哈利谈谈再决定——毕竟,他已经与哈利和解了,向前看了。


——

哈利按照斯内普给的时间来到了他们在法国时经常见面的咖啡厅。推开门的瞬间,哈利的眼睛亮起来——这一次,是斯内普在等他。他感觉到背上的阳光推了他一把。

哈利看到斯内普已经为他们点好了饮料,斯内普对面空位子上放着他常点的饮料。

“你从加拿大回来了。”哈利坐下,“我可以去加拿大。”

“我落下东西了,正好回来取。”

哈利不觉得斯内普会落下什么东西,但他觉得斯内普话里有话。他问:“那你还走吗?你在加拿大的地址太远了,麻瓜寄信的方式要好久。”他呷了一口饮料,温度刚刚好。

“你可以用巫师的方式。”

哈利忍不住埋怨:“你会收我的信吗?”

“不保证。我住在麻瓜的地方。”

“好吧。”哈利靠在椅子上,“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走吗?”

斯内普坐正:“这很重要吗?魔法信件总归能联系上我。”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不错。我关心你。你知道你没有必要跑得那么远。我知道英国魔法部和加拿大魔法部的关系更近。”

“你听起来有一个计划。”

“我有。”哈利承认,“如果你留在法国,我们可以经常见面。海峡隧道很方便,国际门钥匙太费时了,频繁申请肯定会引起魔法部的好奇,非法门钥匙很难传送那么远。”

斯内普打量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哈利从斯内普眼中看到感情。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关系不错,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这么做?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这是我的决定,我的私事。”

“和我关系不错。没人和我关系不错。”

哈利自然地说:“我可以做第一个。”斯内普眯起眼睛,哈利继续说,“你知道,我们很像,我们应该会有更多共同点,不知道你愿意给我更多的机会去了解你吗?”

斯内普笑了,哈利看到了答案。

“拭目以待,波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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