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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 陆东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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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枳明

过河【宇植】

*标题与正文无关


就像世界上两个相似的人。

这种事实和想法让他直到现在都会觉得神奇和可怕。

陆东植躺在还没有彻底被温暖占领的被窝里胡思乱想,他当过一回杀人犯后似乎和以前岁月里的自己之间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时间鸿沟,就像客厅里永远透出一条光线的窗帘。

那个红色笔记本的主人,他的上司徐仁宇。

相同的爱好,相同的家庭构造,唯一不同的不过是是否真的杀了人。

徐仁宇的杀人手法很精妙,是电影里的面目可怖的凶手所不能及的。

杀人魔,杀人不是最可怕的。

魔,具有致命的魅惑力,在隐约的月光和渺渺的灯光里,皮鞋也闪闪发亮,精致的脸庞曾让他恍然过一瞬间,没有人能忽视这样的徐仁宇。...

*标题与正文无关






就像世界上两个相似的人。

这种事实和想法让他直到现在都会觉得神奇和可怕。

陆东植躺在还没有彻底被温暖占领的被窝里胡思乱想,他当过一回杀人犯后似乎和以前岁月里的自己之间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时间鸿沟,就像客厅里永远透出一条光线的窗帘。

那个红色笔记本的主人,他的上司徐仁宇。

相同的爱好,相同的家庭构造,唯一不同的不过是是否真的杀了人。

徐仁宇的杀人手法很精妙,是电影里的面目可怖的凶手所不能及的。

杀人魔,杀人不是最可怕的。

魔,具有致命的魅惑力,在隐约的月光和渺渺的灯光里,皮鞋也闪闪发亮,精致的脸庞曾让他恍然过一瞬间,没有人能忽视这样的徐仁宇。

陆东植陷在柔软里想,应该没有人能拒绝隐藏了杀人魔性格的徐仁宇吧。

被压在枕头下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这是手机自带的整点报时功能,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脑子里徐仁宇拿着沾着血背对着满月,脸上被溅到的血滴也微微发光一般的景象牢牢的扒着他的思想,荒谬又糜颓。

像艺术家才能想象到的画面,在学金融的陆东植脑海里生根发芽,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有一些超乎常人的感知美的能力。

月亮渐渐穿过窗帘的间隙,陆东植无奈地挠了挠头,企图赶走这些诱惑他的想法。

不过,夜还很长。


七点的第一个闹铃响起,今天是个不下开了锋的刀子,不下拳头大的冰雹的大晴天,而陆东植睡得安心,根本无法感知到七点的来临。

等到醒来去刷牙,他的闹铃早就响到第七个通知他乘上班车的闹铃了,他仍在边点着头边进行清洁牙齿的活动。

铃声一声接一声,像催命的符咒一张又一张。


踏上班车的那一刻,已经八点二十了,而他通勤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这个月的全勤奖金大概率是泡汤了。

陆东植在上班高峰期的班车里失神的想,如果不是徐仁宇,他会和之前一样准时睡觉,准时起床的!

但是无法否认的是,月夜里的血好亮,他到现在仍然忘不掉。


“啊, 东植今天差点迟到了呢,”运营二组的走后门小姐刷完脸后赖着一直不走,点缀着闪亮光片的眼睛轻巧地转了半圈,涂着不菲口红的美丽嘴唇也摆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陆东植眼看着机器上的时间过了九点,他已经准确地被判定为迟到了。

看来下个月的周末大餐只能吃一顿了。

他的手只是使劲地握成拳头,生气的表现也一一浮现在他身体上,只不过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这个小职员正在生气。

陆东植瞧着走后门小姐学来的半像不像的正宗扭屁股走姿,只一瞬间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犯罪片,而当中有个受害者就是这样的衣着光鲜。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陆东植挠了挠蓬乱的卷发,低头无声的翘了翘嘴角,接着就急忙的走进办公室。

——这两个女人是在是太过相似,谁知道会不会接下来的道路也相似呢?


“昨天和郑理事讨论善河农业的事情聊的太久了,工作报告都忘了写。我看到东植你昨天准时下班了诶,那你这次的工作报告一定写的很好吧,”走后门小姐今天估计喷了大量的花香味香水,极致的香和臭没有什么区别,摆出她自以为诚恳的笑容说:“我才刚来公司,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徐组长告诉我有什么事找东植前辈就好了,东植前辈不会不答应帮我写报告这种小事吧?”

陆东植嫌恶地向后退了退才仰起脸傻傻的笑:“这……这可不是件小事,我又没接触过善河农业的相关业务,不太好给你写,怕到时候写错了诗熙你还要被骂。”

走后门小姐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诶呦,到时候谁会认真听我写的东西啊,你随便写写就好,不要推辞了,就这样,我一会儿过来取啊。”

说完了话只剩下衣服上的昂贵五金锒铛作响的声音。

陆东植深深的叹一口气,这个女人是他不知道的哪个顶头上司的小情儿,现在根本没法反抗,而这件事却不算是最恶劣的事件了。


中午的午休结束后就要去参加例会,陆东植赶紧趁着这个时间补一补觉。

谁也没想到徐仁宇徐理事会在午休时间再次巡察资产三组。

陆东植的抱枕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见到徐仁宇仍然还是丢了睡意。

虽然当时没还日记本的时候被整得很惨,但是他仍然不可避免的爱上了徐仁宇。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紧张感油然而生。

陆东植不知道这到底是作为猎物的惊慌还是作为暗恋者的悸动。


徐仁宇从来没有做过不周全的计划,陆东植简直像一束火,把他整齐规整的计划烧的面目全非。

自己应该是想要杀他的吧,鲜红色的血覆盖了一片暗红,白色的衬衣染的全红,手掌下逐渐失去活力的薄弱脖颈,眼睛里盛满了对死亡和自己的恐惧,双手因为无力而颤抖着。

乐趣,超过了以往杀过的任何一个人。

也许,他濒死的时候,眼睛会出现嫣红的如末日黄昏一样的沁影。

然后做成只有一道划痕的人偶,盛着害怕的眼珠就泡在福尔马林里。

可乐趣是短暂的,还是活着的东植更有趣啊。



在害怕吗?在害怕什么呢东植?是在害怕我吗?


白天里的徐仁宇是教养良好的富家少爷,得体的暗纹西装服从的衬托他,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善解人意的笑容的面具。

大家都站起来迎接并且鞠躬问好,陆东植像是大梦初醒一样急急忙忙也一起鞠躬。

“大家忙自己的就好,我只是来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徐仁宇的眼睛像钩子,陆东植身体微微紧张起来,下一秒便传来徐仁宇低沉的声音。

“东植这两日休息的还好吗?看上去黑眼圈很重啊。”

被恶劣的点名,全部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不知道是为了求证黑眼圈还是只想要听听回答。

“哈哈,还好,多谢理事关心,黑眼圈一直都有的。”

徐仁宇像没抢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一瞬间笑容凝固,只是下一刻就又挂上了面具。

眼睛习惯性的向下看一眼,抬眼更加灿烂的笑容摆了出来。

“即使这样东植也要好好好休息啊,我期待你下午例会上的表现。”

说完转身就走,昂贵的皮鞋踩在静音的地毯里显得格外高调。


明明就是吓得睡不着觉了,既然已经见识过了一些东西,为什么还要这样被人欺负?


陆东植最终还是没有做那一份报告,这不符合他烂好人的定位。走后门小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叫人直起鸡皮疙瘩,瞬间瞪大的双眼里盛满愤怒,亮片簇拥着要掉出来的眼珠子。表情扭曲,笑容僵硬。

“看来前辈并不知道我是谁啊,今天晚上我请前辈吃饭,前辈务必到场。”

走后门小姐手一甩就把空的文件夹扔到陆东植身上,又转身将陆东植办公位上的东西一齐扫了下去,地上的文件满地,几厘米高的高跟鞋踏的哒哒作响。

陆东植毫无疑问地被打到,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只有吴美珠在人群里想要帮忙却又不敢向前的踌躇着。


“前辈没事吧?刚刚没有出来帮忙真是抱歉……”

陆东植如大梦初醒一般,机械地收拾的手不停,转过头来对吴美珠笑了笑:“没事,当时那种情况你不出来是对的,不用担心我。”

吴美珠满怀歉意地帮忙收拾,丝毫没有察觉到陆东植的异常。


收到资料的徐仁宇右脚无意识的缓慢的打着不知名的节拍,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一张张照片片段地说明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最终还是笑了,只发出一声“哼”,眼睛眯起,嘴角却不是什么友好的弧度。

“李利世的宠物吗?看上去像个没开化的猿猴。”

“吃饭……让我拭目以待一下,究竟谁才是最终的猎物吧。”


陆东植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已经是明月高挂的九点五十二分,他已经把下午那种几乎喷薄而出的杀人欲望压下去了,现在只想早些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当个废物。


“今晚的月亮好漂亮。”

走出公司大楼回头向上望徐仁宇办公室,哪里灯光依旧,冷色调的光衬的月亮更加光亮。

风太舒服,路灯间隔的距离很长,有些灌木丛阴暗的好像是躲藏了些什么腐生生物。

只一瞬间,陆东植就听见专属于袋子的连绵响声和感受到打在身上的棒子。眼前一抹黑。渐渐的,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再醒来就是一个类似于电影里的废旧仓库里,走后门小姐的红色指甲是这个寂静空间里唯一的亮色。

“晚上好啊!陆东植,你在拒绝我的时候,有想到现在这一场景吗?”

陆东植像一只狗一样被绑在一根断掉的柱子上,蓬松的的头发略微透出一些血色。

他小鹿一般的眼睛只直直地盯着有零星几个大石子的水泥地,走后门小姐的声音嚣张又刺耳,陆东植仍然不愿抬头面对她。

走后门小姐的独角戏表演无人观赏,气极了也只好向前走几步硬掰正陆东植的头。

“阿西巴,陆东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你马上就会死在我手上,这样你还是不怕吗!”

陆东植抵着抓着他蓬松卷发的手,嘴角微微上翘:“那你杀了我啊,杀了我。”

走后门小姐的指甲逐渐掐紧陆东植的脸颊,想要掐出血来。

刺耳的声音迅速划破了寂静和走后门小姐的狂怒,像是有什么人在划废旧的仓库大门,一声接着一声。在不甚宽大的门缝里月光勾勒出来者的身形,照亮了脚下皮鞋的鞋尖,手上大约25厘米的刀沾了些尚未氧化的鲜血,这鲜血似乎来者脸上也有。

走后门小姐不由自主地松开正掐着陆东植的手,保持着弓腰的姿势向大门处望。

来者推开半掩的仓库大门,率先开口:”我不得不说,你选的地方很不错."

定制的皮鞋踩在铺满砺石的地面发出微小的咯吱声。

陆东植靠着身后的柱子,他已经暂时被迷住了,眼前的景象与他昨夜幻想的绮念重合甚至更让人兴奋,鲜血的光闪耀的使他想要晕眩。

“非常适合关着你的尸体任它发臭,发烂。”

徐仁宇笑了一声,他的嘴角以一种近似于机械的弧度吊着,眼睛里的欲望和蔑视已经藏不住了。

“不——谁放你进来的,他们......那群男人他们怎么没拦你?”

徐仁宇不急不慢,像是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酒会一样从容自在,一步步靠近走后门小姐。

“你叫那群废物”男人“?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这儿吗?你猜,他们现在,还站在那吗?或者,直接些,是死是活?”

走后门小姐被粉饰过的脸透过厚厚的粉瞬间变得煞白,对方的施压意图太过明显,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你猜,我这把刚买的刀一共杀了几个人?算上你,又杀了几个人?”

地上生锈的沉重的废钢筋被拖拽着,难听的摩擦声刺激着可怜的已经被恐惧摄住了心魂的走后门小姐,她的脸上斑驳重合泪痕交错,眼睛无助的频繁眨着。

最终,走到了女人面前。

“陆东植,闭眼。”

陆东植乖乖闭上眼睛,提线木偶般乖巧。

闭上眼睛,只能听见钢筋捶打肉体的闷响声,女人或惨烈或奄奄一息的呻.吟,偶尔也会混杂着一些风的声音。

接着就是穿着皮鞋走路的声音,接着就是极近的呼吸的声音,又听见手指摩擦衣物的声音,最后才感受轻轻的,带着微微血腥味的触碰。

”我们该走了,我亲爱的小职员。“

陆东植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心里有些东西破土而出了,心脏咚咚跳,保持着跑了十个马拉松的频率。

他知道这东西根系庞大,即使不钻芽也能感受到心脏被蚕食的沉沦感。

陆东植睁开眼,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另外一双眼睛,说出这辈子最忤逆世界的话。

“我们能一会儿再走吗?我想,我有话对你说。"

徐仁宇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在现在这个有着漂亮月亮的月夜,会是某些重要事情的开始。



坐在破旧仓库的最顶端,似乎很远处的海风的味道都能闻到,陆东植突然很想喝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好浇灭刚刚脑子里窜起的大火。

陆东植有些走神的想啤酒,徐仁宇也不说些什么,只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微微偏向陆东植,眼睛就一直盯着离陆东植方向不远的模糊景物,丝毫多投入些注意在自己身上和衣服上即将要风干的血迹的意思都没有。

陆东植握紧拳头,吸了一大口气后转头说:“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吧,你......你知道一切事情对吧!”

徐仁宇移了移眼睛,死死盯住陆东植先天条件良好的唇,嘴角也忍不住悄悄向上翘。

“东植要听实话,还是虚假的话?”

“实话,我想听我想知道的一切,”陆东植在较近的距离能看到微微翘起的嘴角和明显盛满笑意的一双眼睛,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打输了,在一场不是战争的战争里:”求你了,尽快给我审判吧。“

“最后的审判就是,东植猜的没错,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是我本不打算是一次性的告诉你。”

徐仁宇的语气温柔的像哄小孩子。

“还有另一个重要事情,我请求东植可以和我交往,而你想知道的一切,我将会慢慢地,一五一十地告诉东植你。”

陆东植的脸瞬间像被蒸熟的虾子,他在极度不知名的,复杂的情绪里甚至想了这块区域内有没有夜班的出租车,不过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团混乱表现出来的大多数讯号和情绪都是欢喜的。

陆东植又开始陷入无尽的自我挣扎中,徐仁宇作为一个猎人,他深知松弛有度这句话有多么重要。

过了很久,风也因为带着夜晚独有的冷空气而变得让人疲乏和冷漠。

陆东植转过身子来,用早已冷透的衣袖和火热的心抱住了徐仁宇。


我和你是一种人,是世界上唯一的培养者与被培养者。

还是唯一的精神上的共犯。







一梦月冷

第二十章 以后

刚拉着徐仁宇走出美食街,寒风便像刀子一样往吃完东西的东植身上袭来,感觉自己的全身开始暖和起来的东植立刻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打起冷颤,后悔着自己穿的太单薄了。刚要捂着鼻子打喷嚏就感受到来自肩上多了一份重量,抬头望去原来是徐仁宇把大衣脱了下来批到了自己身上。


刚要把衣服还给徐仁宇的东植,就听到他的声音“穿着”


徐仁宇带着东植走进了旁边的商场,东植小声地在耳边说道“喂,这才三个月,虽然说大家会忘记,但是你的案子还是全国大案,你现在也太嚣张了吧”


“我被抓了你不是也会来救我么?”徐仁宇停下脚步笑盈盈地说道


东植被他的话呛到无语“你当我是超人啊?全国各个监狱都是我家,来去自如啊!......

刚拉着徐仁宇走出美食街,寒风便像刀子一样往吃完东西的东植身上袭来,感觉自己的全身开始暖和起来的东植立刻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打起冷颤,后悔着自己穿的太单薄了。刚要捂着鼻子打喷嚏就感受到来自肩上多了一份重量,抬头望去原来是徐仁宇把大衣脱了下来批到了自己身上。


刚要把衣服还给徐仁宇的东植,就听到他的声音“穿着”


徐仁宇带着东植走进了旁边的商场,东植小声地在耳边说道“喂,这才三个月,虽然说大家会忘记,但是你的案子还是全国大案,你现在也太嚣张了吧”


“我被抓了你不是也会来救我么?”徐仁宇停下脚步笑盈盈地说道


东植被他的话呛到无语“你当我是超人啊?全国各个监狱都是我家,来去自如啊!”


“再说了,要是被人发现我和你在一起,我估计会被我爸扒掉一层皮”


徐仁宇还没听完东植的牢骚,径直走到男士专柜拿起一件外套,对东植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试一下”


“哎西,你干嘛来这买衣服啊?一看就很贵,你以前是理事,现在你啥也不是呀,这些习惯你还是要收一收的。目前就我能出去养家,而且我的积蓄现在也捉襟见肘了,还是要省着点的,要不然后面只能喝西北风了。”东植一股脑地突突出来,还不忘降低自己的声量以防旁边的营业员听到


“您手上这件事意大利进口的,目前店内只有三件,您可以试一试。”导购眼尖地看到徐仁宇身上的衣服皮鞋和配饰价格不菲,热情的朝着他两过来


东植刚想回绝导购的试穿要求,手里就被塞了外套。尴尬地脱下徐仁宇的外套,试穿了起来,良好的剪裁称的东植的身材笔直挺拔,宝蓝色显得皮肤白皙,就像一个富家小公子。


“这件衣服太适合您了。目前的话,另外两件都被别人预定了,只有这一件了。”导购此时想再推波助澜一下拿个这个业绩


东植刚要脱下衣服找个理由推脱拒绝,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徐仁宇掏出了一张卡递给导购,连忙想要阻止导购刷他的卡,生怕刷完之后有什么记录后期会被查到。


徐仁宇拦住东植,笑盈盈地说道“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导购拿着刷好的卡,一脸微笑的对徐仁宇说道“谢谢朴先生惠顾,欢迎您下次再来”


徐仁宇带着一脸狐疑的东植走出了专柜


“朴先生?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朴先生?”东植不解的问道


“这个不好听么?”


“你哪来的卡啊?”东植感觉自己一肚子的疑问


“在徐家这么多年,我还是会有自己的后路的。”徐仁宇一脸淡然的说道


“那个上次在别墅里和你谈话的男的怎么样了?”


“他估计现在在被他爸爸教训偷偷从监狱逃出来,不过他倒是一个有力的后盾”徐仁宇挑挑眉毛


好不容易走回新租的房子,东植一下子瘫软在地板上,“好累,我今天把这一个月的运动量都用掉了,不行了。”


“明早五公里?”


“不了不了,我看我还是睡懒觉比较适合我”东植坐起来


“你先睡客房吧,晚上我让七星回自己家住”


“他一直和你住的?”徐仁宇盯着东植忙碌的收拾着东植的身影,脸色瞬间从晴朗转成多云


“他住在这里还可以帮我挡一些骚扰的人,而且方便看店”东植下意识解释道


“我睡你房间”徐仁宇丢下这句话就走到了东植房间


徐仁宇刚进房间就被东植书桌上的笔记所吸引,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关于食人魔在火灾中丧生的新闻,越往前翻还发现了当时自己还是理事的新闻报道。


东植收拾好房间刚要进房间就被徐仁宇揽到怀里,徐仁宇把下巴搭在东植的肩膀上道“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东植被他的话弄得有点糊涂,看到桌子上收集的资料才反应过来他看到自己收集的资料。狡辩着说道“阿尼,这个东西我是为了下一本书做准备的”


“哦,是写我和你的以后幸福生活么?”徐仁宇看到东植狡辩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才不是呢!”


徐仁宇看到他一副不肯承认的样子,开始挠起东植的痒痒肉,东植被痒的直笑“哈哈,哈哈,哈哈。”


“是想找你的踪迹”东植败下阵来,老实交代


徐仁宇停下闹东植的手,慢慢松开怀抱,轻轻的说道“以后不会再消失了”


东植过了一会回道“嗯,以后......”


End

一梦月冷

第十九章 约会

东植拉着徐仁宇就往家的方向走,还不时的回头张望有没有跟踪的记者。


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徐仁宇就觉得好玩,不禁地想逗弄一下,神情秒转变成发现了什么的但很快压下去的样子,身体紧贴着东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声道“嘘,后面有人跟踪,不要回头看,走下去”


东植立刻僵硬起来,背挺的直直的,一直往前走不敢停下来。走了不知道多久,东植只觉得浑身僵硬酸痛,忍不住问道“怎么样?还在跟着我们么?”


徐仁宇看着刚好的美食城,拉着东植走了进去,东植以为他是想借助人多的地方甩掉跟踪者,及其配合的跟了进去。一进到美食城,东植就被琳琅满目的美食给吸引,食物热气腾腾的香味充斥着鼻腔,他的胃立刻打起了锣鼓,...

东植拉着徐仁宇就往家的方向走,还不时的回头张望有没有跟踪的记者。


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徐仁宇就觉得好玩,不禁地想逗弄一下,神情秒转变成发现了什么的但很快压下去的样子,身体紧贴着东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声道“嘘,后面有人跟踪,不要回头看,走下去”


东植立刻僵硬起来,背挺的直直的,一直往前走不敢停下来。走了不知道多久,东植只觉得浑身僵硬酸痛,忍不住问道“怎么样?还在跟着我们么?”


徐仁宇看着刚好的美食城,拉着东植走了进去,东植以为他是想借助人多的地方甩掉跟踪者,及其配合的跟了进去。一进到美食城,东植就被琳琅满目的美食给吸引,食物热气腾腾的香味充斥着鼻腔,他的胃立刻打起了锣鼓,叫嚣着中午没有被喂饱。可是想到被跟踪,东植立刻收起了肚子里的馋虫,不停地在店铺间寻找着出口。东植刚要和徐仁宇说那里好出去,就发现这个应该比自己还紧张的家伙此时竟然在炒年糕摊位上等着刚出炉的年糕,本着不打扰周围的人的想法,东植正准备悄悄拉着徐仁宇往自己发现的出口走,就被徐仁宇的手一把拉着。在寒风里走了许久的东植手冰凉的,这下被徐仁宇的滚烫的手牵住,手立刻变得暖暖的。东植用另外一只手想让他放开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却被他拉住牵的更紧了。还以为是徐仁宇的混淆视听政策,不禁心里赞叹‘果然是徐仁宇,摆脱跟踪的策略也和别人不一样’


“小伙子长得真帅,多大了呀?有没有女朋友啊?”


“啊,我啊,我都三十四了,哈哈,目前有对象啦”突然被老板娘搭话的东植,不好意思道


“哎呦股,现在的年轻人都看不出来年级了,大妈还以为你是大学生,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老板娘看着东植讨喜的面容笑道

听到东植说自己有对象的徐仁宇眉毛一挑,把两人牵着的手装作无意地举起来又放下,眼睛里满是得意


“呐,你的大份炒年糕,多加了鱼饼哦!”老板娘端起炒好的年糕给了徐仁宇,眼睛还瞟了瞟两人牵着的手,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接过炒年糕,徐仁宇便拉着东植到堂食的座位坐下,示意东植在这吃。东植看着他丝毫不在意在外人面前摘下口罩,差点尖叫的出来。立刻挡在徐仁宇面前“哎西,快把口罩戴起来,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妙了”


徐仁宇则轻松的拉着东植坐下,一脸不在意地说道“和东植在一起吃饭就算被捕也是一种幸福!”


“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刚坐下的东植一脸不解地问道


“第一次约会”徐仁宇夹起一块年糕就要喂给东植


“莫?咳咳”东植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搞得呛红了脸,马上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注意到这边


东植伸手想用筷子接过徐仁宇喂的年糕,就被他打断“快点吃,要不然旁边的人都会发现”


“唔唔唔”好不容易吃下炒年糕的东植,好奇的问道“这也是你的策略么?我觉得跟踪的人不会那么傻吧”


“有这么傻的人”徐仁宇看着东植一脸天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嘴笑着


东植被他突如其来笑容搞得一脸懵,茫然了还一会突然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根本没有人跟踪”


“哎西”东植气鼓鼓的像是一只河豚


徐仁宇戳了戳他的鼓起来的脸颊“还是和以前一样蠢”


“你才蠢呢”


“人总是习惯遗忘,不是么?”


“我不会忘的”东植一脸认真的说


“如果你忘记,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一梦月冷
第十八章我尽力了,被吞了四五次...

第十八章我尽力了,被吞了四五次了

第十八章我尽力了,被吞了四五次了

一梦月冷

第十七章 消失

尽管徐仁宇逃跑的事情被一开始警察局强行压下来,但是终究之压不住火,还是被各大媒体报道了出来,尤其是陆东植这个唯一的受害人竟然和协助逃跑沾上了关系,这下媒体可像是嗅到血迹的鬣狗一样蜂拥而来。不光每日到警局门口蹲守还跑去东植家人的店里,惹得东植家人不堪其扰暂时闭店休息了。


虽然警察们知道东植大几率是协助其逃跑的帮手,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些拍到他在医院附近的监控和书信也只是说明他对其过度关心而已,并不能给其定罪,所以东植在看守所蹲了一周之后就被放了回去。


但是一场大火的新闻让东植被放出来的喜悦一下子冲刷干净,东植只知道那个新闻上的图片明显就是那天他们藏身的地方,而被报道出来的还有在...

尽管徐仁宇逃跑的事情被一开始警察局强行压下来,但是终究之压不住火,还是被各大媒体报道了出来,尤其是陆东植这个唯一的受害人竟然和协助逃跑沾上了关系,这下媒体可像是嗅到血迹的鬣狗一样蜂拥而来。不光每日到警局门口蹲守还跑去东植家人的店里,惹得东植家人不堪其扰暂时闭店休息了。


虽然警察们知道东植大几率是协助其逃跑的帮手,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些拍到他在医院附近的监控和书信也只是说明他对其过度关心而已,并不能给其定罪,所以东植在看守所蹲了一周之后就被放了回去。


但是一场大火的新闻让东植被放出来的喜悦一下子冲刷干净,东植只知道那个新闻上的图片明显就是那天他们藏身的地方,而被报道出来的还有在别墅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具是流浪汉被烧焦的尸体,还有一具身份不明,而且在别墅内部检测到大量搏斗的痕迹。面对这现成的证据,警方一开始也怀疑火灾是不是为了混淆视线,但在别墅的周围还发现了大量徐仁宇DNA的血液,一般成年人丧失了这么多的血液也无法一个人生存下来。所以警方推测徐仁宇躲藏在闲置的别墅里,结果被偷住在此的流浪汉发现,和其搏斗后无意中导致了火灾的发生,流浪汉死亡,自己也流失过多的血迹没在火灾中逃生。捕食者逃狱案件不久便在群众和上方的压力下快速结案。


三个月后


东植知道后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一方面被报道所说的事实怀疑,一方面又对他编造已经死亡的现象感到聪明。真不愧是曾经担任过大韩证券理事,这头脑就是不一样。让东植感到不解的是,徐仁宇已经从案子里完美的脱身,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难道自己只是他为了摆脱警察追捕的工具人么?每次想到这里陆东植都感觉自己像是被骗了感情一样气愤不已。


七星看着一脸愤愤不平地拿着筷子不停的在肉上戳洞的东植,弱弱的说道“大哥,肉快戳烂了。”


东植没有理七星,还在气鼓鼓地戳着肉片,仿佛是在徐仁宇在自己的筷子下面被蹂躏。


“大哥,你快想想办法,生意这样下去再过不久我们俩就只能住大马路了”七星哭丧着脸


东植把戳的全是洞的肉片放进嘴里,无所谓的说道“不会啦,大不了不开了呗”


听到东植的态度,七星担忧的说道“大哥,你怕是被狐狸精迷惑了,真的是,美女也就算了,怎么狐狸精是徐仁宇!”


“咳咳”东植被七星的话呛得咳嗽起来


自从东植被放出来后,七星就搬到了密室逃脱馆帮忙打理,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记者老是不停地骚扰东植,另一方面也是害怕东植想不开。此时的密室逃脱的生意越来越差,几乎一两天看不到一个人影上门。群众都被报道中陆东植疑似对杀人犯产生情感所不齿,但是也有一些好奇的人特地上门来就是为了看看陆东植到底是什么样子。


叮咚,门铃声提示有客人来访。七星放下手里的饭碗,赶快上前迎接,就看到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男子推门而入,走路的样子显示出一股优雅的气质,奇怪的是这个男的大白天带着帽子口罩还有墨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明星躲避围观群众的操作呢。


七星对着这个好不容易上门来的客户,脸上堆满了笑容“客人,您想玩哪种密室呢?”


“都可以”男人说道


刚要给男人引导到一个密室,七星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叫嚷着挪车的声音


“不好意思,能麻烦帮我挪一下车么?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为了这个来之不易的生意,七星屁颠屁颠地拿过男人给的钥匙到楼下帮忙挪车了,还不忘提醒东植引导客人进密室。

一梦月冷

再一次 第一章 刺眼的阳光

续写原剧(第一次写文,磕的北极圈cp ,只能自己产粮,欢迎互相交流)

 距离徐仁宇逃脱医院想再次刺杀陆东植被逮捕已经过去一年了,一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陆东植出版的精神变态日记大火,摇身一变成为了新晋的悬疑作家,平时沈宝景所在的警察厅遇上一些棘手的案件也会让其担任案件咨询员。七星在Mr.肉共和国打工,平时东植父母的店里如果有小混混来闹事也会被凶悍的长相所吓得不敢再来了,生意也因为东植离奇的遭遇而越发火红。

如果让15个月之前的陆东植幻想以后的生活可能就是在大韩证券勤勤恳恳一辈子,做空气一样的透明人。而现在的陆东植走在街上都会有认出他的人要求合影,可以说陆东植的生活发...

续写原剧(第一次写文,磕的北极圈cp ,只能自己产粮,欢迎互相交流)

 距离徐仁宇逃脱医院想再次刺杀陆东植被逮捕已经过去一年了,一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陆东植出版的精神变态日记大火,摇身一变成为了新晋的悬疑作家,平时沈宝景所在的警察厅遇上一些棘手的案件也会让其担任案件咨询员。七星在Mr.肉共和国打工,平时东植父母的店里如果有小混混来闹事也会被凶悍的长相所吓得不敢再来了,生意也因为东植离奇的遭遇而越发火红。

如果让15个月之前的陆东植幻想以后的生活可能就是在大韩证券勤勤恳恳一辈子,做空气一样的透明人。而现在的陆东植走在街上都会有认出他的人要求合影,可以说陆东植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夜晚三点多,此时正应该入睡的陆东植正坐在床边拿着水杯,嘴放在水杯的檐上直直的发着呆。

“怎么会这样”梦里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东植的样子,梳得整齐的发型,干练的外表,帅气的五官,唯一不同的是他狰狞的表情,双手正掐着陆东植的脖子,不说话就这么掐着,手越来越紧,正当东植以为自己要窒息死亡画面变成了他坠楼前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仿佛就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一样的镇静,就那一瞬间在陆东植梦里变成了很久,再后来陆东植就醒了。

这是徐仁宇,传说中的连环杀人魔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陆东植现在的感觉说实话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害怕么?不害怕,当年那么多次单独面对掠食者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庆幸么?不庆幸,陆东植在这一年里很多时候都在克制自己想如果没有失忆,如果没有捡到笔记本,如果没有遇到徐仁宇会怎么样。

他现在过得很好,自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有独立的经济,父母都以他为荣,还得到了以前同事的尊重羡慕。想到这里,陆东植也不准备再想了,躺下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陆东植就起床洗漱,打开电视就看到早间新闻正在播放记者去监狱探访捕食者的情形,不过记者没有得到监狱犯人的同意也没有办法采访到本人,记者怎么舍得放过这条大鱼,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但犯人的身份可是大韩证券的长子,就凭这个就值得记者一年来不断地探访。刚好陆东植正在浴室刷牙,听到声音默默的停下了手里的牙刷,东植听到没有采访到犯人后再次刷起了牙。

今天中午他要去Mr.肉共和国和家人聚餐,案件刚结束的时候东植的爸爸可是天天和客人还有邻居炫耀东植成为抓捕捕食者的重要功臣,但每次当爸爸说起怎么都想不到徐仁宇理事是这么个人渣变态的时候,东植总是默默的站起来走出店外过不了一会就走了。所以大家也慢慢地不提这个事情了。

中午Mr.肉共和国,东植爸爸提起了想让东植交个女朋友实在不行去相亲,“爸,我才来让我吃几口再说好不好”虽然东植现在是个名人了,但也三十多岁了,父母也会经常催促他早点结婚生孩子。

“臭小子,和宝景为什么不谈谈看,明明宝景那姑娘对你不错,而且你们俩相处的也很好,是不是宝景看不上你啊?不对呀,明明之前宝景经常来这找你的”

“爸,没有啦,我和宝景就是好朋友而已,你不要乱说。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正在找么?不要催呀”陆东植瞥了瞥嘴多扒了两口饭。

“好了好了,不要讲了,难得孩子回家吃饭”东植妈妈眼看局势紧张,立刻从中劝和。好不容易结束了父亲的唠叨,东植站在店门口看着远处的车辆,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昨晚徐仁宇的眼神

时值盛夏,只是在外面站了不到三分钟的东植背后已经起了薄汗

“今天的阳光真刺眼,但是为什么我会梦到他”不想细究的陆东植刚想转头回店里,此时突然一个男的直奔陆东植来

“你好,我是尹记者,想采访一下关于捕食者案件的陆先生的看法”

“不好意思,之前对于这个案件我已经在公众面前发表过了,目前对于这个案件我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陆先生真的不想谈谈徐仁宇么?您可以唯一一个在他手下逃过一死的受害者呢,这是我的名片,后面有什么想要沟通的随时可以找我”

最后陆东植还是接过了这个名片,徐仁宇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每次都是捕食者或者杀人魔这个称呼出现在陆东植的耳边。

尹记者走后,陆东植也回到了店里,就见一个硕大的身影扑向他

“呜呜呜,大哥你怎么才来,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我天天在后厨剁肉都在想大哥在干什么”不知道的客人还以为是独守空房的妻子见到了在外打工多年未回家的丈夫。

七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痛哭流涕“大哥你再不来,我就搬去和你住了,大哥我好想你啊”七星的壮硕的身体趴在东植身上,这个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更别提这是一个长相凶恶的大男人。

“呀呀呀,你先下来,我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时间来店里。”东植好不容易扒拉下来七星,赶快和父母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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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变同人】初雪(五)

初雪(五)至(七)

又是喜欢陆.傻白甜.东植的一天……

ooc预警

日常短小的小甜饼~( ̄▽ ̄~)~


(五)

陆东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触碰他的额头。他只觉得那只手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于是下意识地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蹭了一下某人的手掌。

那只手的主人明显愣了几秒,才匆忙地收回了手。

然后陆东植就听到了徐仁宇有些低哑,却依旧迷人的嗓音,“东植xi,你还好吗?”

“呃……”陆东植瞪圆了双眼。

啊啊啊!自己刚才好像……阿西吧!太丢人了……

“看来烧退了呢。”徐仁宇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陆东植低着头,总...

初雪(五)至(七)

又是喜欢陆.傻白甜.东植的一天……

ooc预警

日常短小的小甜饼~( ̄▽ ̄~)~


(五)

陆东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触碰他的额头。他只觉得那只手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于是下意识地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蹭了一下某人的手掌。

那只手的主人明显愣了几秒,才匆忙地收回了手。

然后陆东植就听到了徐仁宇有些低哑,却依旧迷人的嗓音,“东植xi,你还好吗?”

“呃……”陆东植瞪圆了双眼。

啊啊啊!自己刚才好像……阿西吧!太丢人了……

“看来烧退了呢。”徐仁宇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陆东植低着头,总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要吃点东西吗,东植xi?”徐仁宇将放在小木桌上的一碗粥递给了他。

“啊……谢谢。”陆东植将碗接到手里,喝了几口。

之后露出了类似 (;一_一) 这样的莫名深沉的表情……

“怎么了吗?”徐仁宇好奇地问道。

“啊……那个,怎么说呢,粥好像糊了,不太好吃,看来这家店做生意也太不用心了啊。”真是太不敬业了,还是他自己做饭好吃一些……陆东植默默地吐槽着。

其实,这碗粥是我做的……徐仁宇也默默地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不说他为了照顾这只小傻鹿还尝试着做菜结果做出来新的黑暗料理,最后被打击的只能熬粥却煮糊的丢人事实好了……

陆东植正想把那碗难喝的粥放下,却瞄到了徐仁宇侧过脸,面无表情的亚子。

徐仁宇:“……”觉得很丢脸于是侧脸看看风景,面无表情jpg.

陆东植:“……”完了,别人一片好心地照顾他,自己还拆台让别人尴尬……他是不是太过份了?!那人可是个好人啊,突然好愧疚怎么办……

然后徐仁宇不经意间一回头就发现陆东植红着眼眶盯着自己。

陆.眼泪汪汪.东植:“……”QAQ哭唧唧ing

徐仁宇:“……”这孩子不会是发烧之后傻了吧?

“您可真是个好人啊,大叔!”陆东植一个恶鹿捕食就熊抱住了徐仁宇,差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干嚎出来,“我觉得我爸都没对我好,更何况我们还认识不久……”

陆东植超级大声地吸溜了一下鼻涕,蓬松的头发在本人极其不安分的情况下变得更加乱糟糟的。

被傻鹿崽熊抱的徐仁宇:“……”懵逼加上不知所措ing

其实他有洁癖,还有些抗拒和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的,但是……

徐仁宇愣了一下,像这样的亲近的、温暖的拥抱,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好,好,没事……”徐仁宇有些笨拙地学着潜藏在久远的记忆里那些大人哄小孩子的口吻与方式,轻轻地拍了几下陆东植的背。

还真像个不听话又难哄的熊孩子啊……徐仁宇无奈地闭上眼,莫名感叹道。


(六)

徐仁宇是在陆东植的病完全好之后才把他送回去的。

徐仁宇握着方向盘,在等红灯的间隙偷偷瞄了几眼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的小鹿。

“东植xi……”他开口说道。

“唔……”陆东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撑起身子,歪头看着徐仁宇,“怎么了吗?”

徐仁宇随即发现了傻鹿崽的头上翘起来的几根不听话的呆毛。

“你还记得……啊,没什么。”他话题一转,“你继续睡吧,快到了我会叫醒你的。”

“哎?”不是有什么话要问他吗……陆东植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徐仁宇悄悄咪咪地转过头,假装在认真地观察红绿灯。

几秒后正好到了绿灯,徐仁宇启动轿车,没有再说话。

陆东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只能乖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轿车又行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到了。”徐仁宇开口道。

“哎?好哦……”陆东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将圆片眼镜戴到鼻梁上。

打开车门,陆东植远远地看见自家烤肉店在深夜依旧亮着的灯光,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徐仁宇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看来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啊,快回去吧。”

陆东植低着头,表情有些犹豫,“大叔,怎么说呢……还真是谢谢你啊。其实我去光州不仅仅是去看望我的母亲,还因为之前一些家里的事情让我觉得很难受……”

他在圆片眼镜下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显得单纯无辜又可怜,他自以为不为人知地偷偷打量着徐仁宇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不耐后,才小声地继续说道,“其实说我是离家出走也没错啦……”

徐仁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第一次那么主动地拥抱了这只可怜兮兮的小鹿。


(七)

“这次去光州,我遇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徐仁宇在自己的秘密小红日记本上这么写到。

“他叫陆东植,看上去傻乎乎的很好骗,战斗力……不强。”

“明明是我所讨厌的弱者……”写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笔,有些迷茫地靠在椅子上。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呢?徐仁宇心想。


在自家烤肉店门口纠结了很久,依旧没有进去的陆东植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陆东植:“……”好冷啊……qaq

陆父抱着儿子可能会回来的一丢丢希望,又一次地打开了店门。

本来做好再一次看不到自家大儿子的心理准备,陆父却意外地看到了陆东植傻愣愣的杵在门口。

“东植?”陆父有些惊讶地喊了一声。

“啊?”陆东植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父子二人一时静默。

沉默了一会儿后,陆父叹了口气,首先开口中气十足地说道,“臭小子,傻乎乎地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他伸手使劲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你姐姐还有阿姨这么晚了还在店里等着你呢……”

“哎……好,好吧。”陆东植挠挠自己的头,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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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变同人】初雪(四)

冬日治愈沙雕爱情喜剧,可能ooc

果然一直沙雕一直爽……_(:з」∠)_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徐仁宇……


(四)

陆东植和徐仁宇其实在很早之前就相遇了。

那时的徐仁宇刚刚失去了母亲,但父亲还没有娶另外一个妄图代替他母亲地位的女人。他跑去母亲的骨灰堂前,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徐仁宇又一次来到时,韩国的天空下起了初雪。

他放慢了脚步,想起母亲生前也是很喜欢雪的。

“大哥哥,你不冷吗?”小孩走上前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问道。

徐仁宇回过神,就看见一个有着柔软头发的小豆丁正看着自己。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小孩清澈的眼睛——单纯而开朗。

“东植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看爷爷奶奶的哦。...

冬日治愈沙雕爱情喜剧,可能ooc

果然一直沙雕一直爽……_(:з」∠)_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徐仁宇……


(四)

陆东植和徐仁宇其实在很早之前就相遇了。

那时的徐仁宇刚刚失去了母亲,但父亲还没有娶另外一个妄图代替他母亲地位的女人。他跑去母亲的骨灰堂前,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徐仁宇又一次来到时,韩国的天空下起了初雪。

他放慢了脚步,想起母亲生前也是很喜欢雪的。

“大哥哥,你不冷吗?”小孩走上前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问道。

徐仁宇回过神,就看见一个有着柔软头发的小豆丁正看着自己。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小孩清澈的眼睛——单纯而开朗。

“东植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看爷爷奶奶的哦。”小孩说,“我会折纸,还会写信给他们。大哥哥也是来看家人的吗?我之前看见了大哥哥呢,大哥哥在冬天穿得那么少,要是感冒了家人会担心的。”

小孩把自己的围巾解开,塞进了徐仁宇的怀里。

很温暖的感觉……徐仁宇愣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谢谢。”

“不用谢哦,大哥哥。”小孩笑着说,又从棉衣里拿出了几只千纸鹤,递给了徐仁宇,“妈妈说千纸鹤能祝福人哦,大哥哥你可以把千纸鹤给你的朋友和家人。”

之后的故事呢?

不过是小孩与他的简单交集和道别,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毕竟多数人的人生并不是完美纯真的童话。

成长是一种无可奈何。

而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其他新的人,新的事的出现,现实的不断冲刷与打磨,这段年幼时的记忆带来的些许温暖也逐渐被两个人遗忘。


回到现在,轿车内。

陆东植捂住脸,为刚才自己突然鬼迷心窍答应和徐仁宇一起在附近找酒店住而感到无比地后悔。

“东植xi,我还要处理自己的爱车被砸的事情,估许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家了。”那时徐仁宇是这么说的。

“所以我决定……”他停顿了几秒钟,笑得温和。

“所以……”陆东植突然有了一点兴趣,“你打算怎么样?”

“我们可以先去附近的酒店。”

后来怎么样呢?

陆东植迫于徐某某金钱的强大力量,答应了。

事后(?)他喵的就后悔了……

呵呵,什么叫整个酒店只剩下了一间房?

如果不是他和徐仁宇都是男人,他都怀疑那人对他有什么不良企图了好嘛……→_→

陆东植洗完澡后趴在酒店柔软的床上,蹭了几下同样软乎乎的枕头,同时也把自己的一头卷毛弄得乱糟糟的,他将视线转到窗户外,安静地看着即使在夜晚也格外璀璨的韩国街景。

徐仁宇则坐在椅子上,喝着啤酒并假装玩手机,时不时将视线悄咪咪地放在陆东植的身上。

徐仁宇以为两人间会一直保持着这么平和的气氛。

直到……

雪花从天上落下,轻盈地如同猫的脚步。

关注着窗户外风景的陆东植猛地从床上窜起来,跑到了阳台边。

“哇,是初雪啊!”他看向天空,兴奋地说道,还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初雪吗?很好啊。”徐仁宇走到陆东植旁边,发现那只小鹿的眼镜已经沾染上了一些水雾,直接上手将它从陆东植的鼻梁上取了下来。

“哎,徐仁宇你拿我眼镜干什么?”陆东植不满地撅着嘴。

“东植xi是高度近视吗?”徐仁宇将眼镜默默放进西装的口袋里,问道。

“这个吗?也不算了,我近视度数其实也不高。”陆东植张开手掌,低头看着雪花融化后的水迹。

“东植xi可以试试戴隐形眼镜。”徐仁宇想了想,认真地说,“东植xi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啊……

“啊,是吗?”陆东植虽然感觉徐仁宇说话有点怪怪的,但是,应该还是在夸他吧。

嗯……懂得欣赏我的帅气,兄弟,有眼光!

然后徐仁宇就看见陆东植朝自己露出了一个傻里傻气的笑。

徐仁宇:“……”(=_=)突然有点嫌弃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发现我的帅气……”陆东植挑了下眉,“读书的时候我可是很受女孩子们的……阿嚏!!该死……”我还没说完呢!

“感冒了吗?”徐仁宇探出手撩开陆东植的小卷毛,试了一下温度。

“嘶……应该没有吧,我身体可是很好的!”陆东植瑟缩了下,偏过了头,“你的手有点冰。”

“是吗?抱歉啊,东植xi……”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关心没认识多久的人呢。

徐仁宇眼神黯淡了下来,微微垂下的头显得有些失落,他刚想收回手,却被陆东植一把抓住了……手腕处的西装。

“呃,那个,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阿西吧,怎么说呢……”陆东植内心的小人纠结了一会儿,“那个,就是……谢谢你的关心,仁宇xi你真的是个好人啊!!”

嘀——徐仁宇获得一张由陆东植颁发的好人卡。

徐仁宇:“……”计划通,我真棒!= ̄ω ̄=

后来两个人在阳台上看了很久的雪。

陆东植还自己动手捏了几个小雪球堆了一个矮矮胖胖的小雪人,玩得不亦乐乎,整个人开心的就像一只在雪地里狂奔的两百斤的傻狍子,徐仁宇叫他进房间里休息他也假装没有听见。

结果到了第二天,徐仁宇就发现陆东植发烧了。

“qaq……”陆东植安静地在床上躺尸,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作死了。


几天之后,办公室内。

徐仁宇发现自己只要想到陆东值委屈巴巴的小哭包表情就莫名很想笑。

“理事看起来心情很好啊。”来到办公室的曹组长将理好的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笑着说道,“徐理事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吗?”

“对啊,很好的事情。”徐仁宇撑着下巴,翻开了一本报告,又说,“是在出差去光州后发生的事情呢……”

“那还真是恭喜理事了,看来徐理事与光州那边的合作已经谈妥了。”

而此时徐仁宇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自己与那只小鹿发生的事情,所以……压根没怎么注意曹组长在说啥。

“我确实度过了很美好的夜晚呢……”徐仁宇垂下眼帘,小声地说,在随后的下一秒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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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变态日记同人】初雪

八年前的眼镜鹿真的好软萌啊(/ω\)

可爱,想……(小红本警告)

乖乖的糯叽叽眼镜鹿……_(:з」∠)_

八年前的小徐还没有背头,发际线还OK,把头发放下来莫名有点乖是怎么回事^ω^

在想如果两个人早一点相遇就好了(●°u°●)​ 」

互相救赎的小甜饼剧情不香吗<(`^´)>

自己产粮QwQ 冬日治愈沙雕爱情喜剧

辣鸡文笔,应该会ooc

还有文里关于酒~驾~的问题,大家要遵守规则,开车不喝酒哦(´-ω-`)别学小徐……

小徐和鹿崽的跨服聊天。

有些细节就不用过于深究了(^_^)

最后祝大家圣诞快乐呀!...

八年前的眼镜鹿真的好软萌啊(/ω\)

可爱,想……(小红本警告)

乖乖的糯叽叽眼镜鹿……_(:з」∠)_

八年前的小徐还没有背头,发际线还OK,把头发放下来莫名有点乖是怎么回事^ω^

在想如果两个人早一点相遇就好了(●°u°●)​ 」

互相救赎的小甜饼剧情不香吗<(`^´)>

自己产粮QwQ 冬日治愈沙雕爱情喜剧

辣鸡文笔,应该会ooc

还有文里关于酒~驾~的问题,大家要遵守规则,开车不喝酒哦(´-ω-`)别学小徐……

小徐和鹿崽的跨服聊天。

有些细节就不用过于深究了(^_^)

最后祝大家圣诞快乐呀!


初雪

(一)

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王尔德


天空已经渐渐地暗下来了。

在看望完去世的妈妈之后,陆东植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韩国的冬天其实才开始不久,但对陆东植有点怕冷的体质来说依旧是一个考验。

如果不是有几个穿着裙子和丝袜的漂亮女孩经过,陆东植心想,他肯定会毫无形象地打好几个喷嚏。

他继续走着,偷偷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女孩们,才悄悄回过头来吸了一下鼻子,揉了几下有点冻红了的鼻尖,随便对手掌呼了呼气,但也使鼻梁上的眼镜染上了些许水汽。

“这下就不冷了呢。”陆东植搓着手,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了车站旁,又发起了呆。

陆东植的思维很跳跃,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各种事情。

他想到自己对未来生活的迷茫,在如今的家庭中尴尬的地位,在父亲,后母与弟弟的面前,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永远排斥在外的人,还有……

陆东植低下了头,眼圈有些发红。

还有,自己生母的祭日。

他想到母亲对自己曾说过的话。

妈妈,东植一定会记住你的话,做一个善良的人……

“阿西吧,陆东植,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他转念间又想到自己毕竟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了一句后,急忙用衣袖擦了把脸。

作为一个男子汉,当然要坚强一点啊,他努努嘴,心想,刚才我才没有哭呢(离家出走的东植xi绝不认怂)。

应该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他打量着四周亮堂堂的大街。

话说,今天来车站等车的人真少啊,大概应为是周末又是节假日,都匆匆赶回去和家人朋友团聚了吧。

今天的月色和星空都很美啊,他抬头看了看天,有些感慨。

随即陆东植从自己背着的黑色书包里拿出了一本犯罪悬疑小说,打算边看边等车。

全身心沉浸在小说中,看到起劲时,时间的流逝仿佛也不那么重要了。

直到……

“砰!”地一声从不远处传来。


(二)

我只是不太喜欢也不太适应这个世界,所以再也不想多做停留。


徐仁宇印象中的“家”是不会举办什么可笑的以增进家人和睦关系为目的的家庭聚会的,毕竟在他的会长父亲看来,与其举办什么家庭聚会,还不如去多谈几笔生意来得实在。

特别是集团股票有所下跌,会长铁青着脸生气的时候。

而他自己正是为了所谓能促进集团发展的生意来的光州。

至于他那愚蠢的弟弟,估计又和什么狐朋狗友厮混去了。

与合作伙伴差不多谈妥后,徐仁宇以还要赶回去参加家庭聚会的谎言成功委婉拒绝了合作人的又一场酒局。

他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将车停在路边,去不远处的便利店买几罐啤酒。

街边有几个醉汉,衣着邋遢,正靠着墙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徐仁宇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想避开那几个醉汉。

谁知道其中一个醉汉抬头看了一眼徐仁宇得体的西装和名贵的轿车,摇摇晃晃地直起身来,朝他走过去,“喂,小子,那么有钱啊。”

徐仁宇打量了一眼醉汉邋遢又肮脏的装扮,不发一言地绕开了那人。

醉汉只好朝着徐仁宇的背影啐了口唾沫,“呸!小子,有钱又怎么样?想当年我可是比你还要豪得多,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靠在墙边的醉汉的同伴见状哈哈大笑,“老吴,又吹什么牛呢?”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你有本事也去买一辆这么好的车啊,在那里动嘴皮子有什么用……”

“该死!”老吴气愤地骂道,又朝徐仁宇的车踢了一脚。

“哎一古,你就只敢偷偷踢别人的车了。”同伴笑道。

“对啊,反正损坏了你也赔不起……”

“该死,该死!谁说我不敢弄坏!”老吴绕着车看了几眼,又走到墙边拿起几块砖头和石头朝轿车狠狠地砸了上去,“砰!”地一声,车窗玻璃和车身出现了些许损伤。

车身随即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几个醉汉感觉酒都醒了大半,离得最近的老吴更是吓得手里的砖头和石子都掉在了地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在眼神与想法达成一致后急匆匆地撒开腿跑了。

陆东植在听到声响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被砸的车和几个大叔在夜晚的街上狂奔的背影……

“哎,发生了什么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几个大叔离开的方向。

徐仁宇在终于纠结完选什么品牌、净含量、日期等的啤酒并结完帐后才出了便利店,然后就凭借自己极好的眼力发现了已经“受伤”的轿车,地上的砖头石子和在车旁边傻乎乎盯着一个方向的男生。

“你好。”徐仁宇拎着一袋冰啤酒,决定还是由自己先打个招呼,“请问你是……”

“哎?”陆东植转过身看向徐仁宇,面前的人看起来还不到30,俊美帅气的面容,规规矩矩的发型,得体的西装……

凭借他多年看犯罪悬疑小说的直觉——这个人应该是……深夜加班路过的社畜上班族。

“那个……先生你好,我叫陆东植,是来光州看望母亲的,刚才在车站那里听到了声音有些好奇就过来了。”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毫无自知地说漏了许多信息。

徐仁宇出于礼貌微笑着,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眼前戴着眼镜,可能才二十出头的大男孩,第一次觉得原来真的还有人那么单纯到傻乎乎的。

徐仁宇皱着眉头看着被砸坏的车,然后打开车门将啤酒放了上去。

“哎,先生,这辆车被别人损坏了还是等我报警后联系警察,等找到车主后……”陆东植的声音在看到徐仁宇拿出车钥匙并放好啤酒的动作后戛然而止。

“哈哈,原来先生你就是车主啊。”陆东植骚骚头,有些尴尬地笑道。

“是的。”徐仁宇说,“我想问一下你刚才在我的车旁边是在干什么?”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上去傻傻的……

“……” QwQ他陆东植不会被当成砸车的坏人了吧?!

“不是,阿加西,你听我解释!”陆东植着急地摆着手,“我是听到了‘砰’地一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过来看看的,我来的时候车已经被砸坏了,地上有砖头石子,还有几个大叔急急忙忙地跑了……我真的没有砸你的车啊!我……我真的没有干什么坏事……(>﹏<)”

徐仁宇:“……”

徐仁宇在人生的二十几年,头一次感到了什么叫无语。

“不是,我觉得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徐仁宇开口道。

误解?难道……难道是让他赔钱吗?!陆东植想到面前看起来就很名贵的车以及口袋里所剩不多的money,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许多。

“阿加西,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砸的车啊qaq”东植委屈地垂下了头,“你可以去报警后去查查附近的监控嘛,我真的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人。”

不是,怎么越说话题越奇怪了……徐仁宇心想。

他悄悄瞥了一眼陆东植委屈的小眼神和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小卷毛,难得地起了想戏弄人的心思。

“啊……但是我听说好像这里是开发区,所以貌似监控很少甚至可能没有呢。”徐仁宇开口说道。

“不会吧!”陆东植猛地抬头,瞪圆了双眼。

“是啊,真是麻烦呢,就算联系了保险公司和警察也很难判定责任呢,你说呢?”徐仁宇反问道。

怎么会这样啊,早知道就乖乖在车站等车了。哎?!对了,他是不是错过了回去的末班车啊……陆东植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阿西吧,我还真的没赶上回去的车……”鹿鹿绝望jpg.

徐仁宇默默抬手捂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等到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后,才说到,“陆东植?我应该没记错名字吧,你和我一起去警局吧。”

“那……那好吧。”陆东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只能乖乖地随着徐仁宇上车。

上车后,徐仁宇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要喝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陆东植委屈巴巴地耷拉着头,悄咪咪地打量着徐仁宇,这个人看着挺面善的,应该不会叫他赔很多钱吧,万一钱很多,他能不能分期还啊……咦?等等,他陆东植又不是砸车的那个人,就是一个无辜的路人好嘛,肯定不会背锅的!但是,万一……

“啊,该死!”陆东植烦恼地拽着自己蓬松的头发,索性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过了一会儿,徐仁宇就听到了陆东植浅浅的呼吸声。

“睡着了?”他在等红灯的间隙,朝旁边的人投去了大量的注意力,那个大男孩靠着轿车的座椅,手里抱着黑色的书包,就那么毫无防备地闭上眼睡着了……

真是,有趣。

徐仁宇伸手帮睡着的陆东植取下了眼镜,勾起嘴角,笑了。

今天的自己似乎有些奇怪……徐仁宇想到。

以往在职场和那个所谓的家中,他也会在必要时露出笑容,不论是同事,亲戚还是合作伙伴都夸赞着徐会长的长子翩翩有礼。

“你还是别笑了,假惺惺!”他那个弟弟曾经这么嘲讽过他。

“怎么会呢,智勋,你是在和哥哥开玩笑吧。”他又露出微笑,像是戴上了永远微笑着的小丑面具。

“呸!真不知道你又在装什么?怪不得总是得不到父亲的喜欢。”徐智勋翻着白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他那愚蠢的弟弟凭借着父亲明显的偏爱总是那么目中无人。

徐仁宇是不会选择浪费口舌与弟弟争论或者跑去父亲以及其他大人那里诉苦告状的,在小时候他那个弟弟与他争抢自己生母的遗物时,他告诉了父亲,而那个蠢弟弟自己在争过程中不小心摔了一跤,弄得头破血流后却反过来说自己是被徐仁宇弄伤的之后,在后母抱着受伤的弟弟大声哭诉他的“罪过”,其他大人的纷纷附和后,在父亲选择了相信他那所谓的弟弟的言论,将身为长子的自己关进了冷库后,在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蜷缩着身体待在冷库里,死死地盯着被弟弟弄伤的手指流出又凝固的血迹后……

他是不会浪费过多的口舌的,毕竟,毫无意义的事又有谁会去做呢?

徐仁宇自己是不会像陆东植这样睡得如此安稳的,有太多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的事情接踵而来。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其实是个懦弱的胆小鬼。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很少睡在卧室的床上,因为夜晚时很压抑,他躺在床上,总会觉得有无数双手企图将自己拉扯进无边的黑暗,为此他甚至还偷偷修建了一个放满各种武器的密室。

徐仁宇回忆起了一段少年时期的往事。在他年少时,曾和父亲上山打猎,冬季的山路并不好走,徐仁宇拼尽全力,仍然落后了父亲一大截,只能勉强看到父亲的背影,直到自己脚滑不小心摔了一跤,忍住疼痛扶住树木站起身后,连父亲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他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在想自己究竟该在原地等着还是继续前进。

此时,耳边传来了像是某种生物经过的“窸窸窣窣”声。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小猎抢。

然后,却是一双漂亮的角首先映入眼帘。

徐仁宇惊讶地看向距离自己并不遥远的一头漂亮的年幼的鹿,看向它清澈见底的双眼,干净又温和。

他很喜欢那样的眼神。

徐仁宇的心底升出了一丝雀跃,他悄悄地朝小鹿那里挪动,想离它更近一些。

温驯的小鹿歪歪头,仿佛好奇般地看了慢慢走过来的徐仁宇,却没有什么企图逃跑的心思,仍旧继续啃食着草。

更近了……徐仁宇伸出手,想摸摸小鹿柔顺光滑的皮毛。

然后……

“砰!!”地一声,徐仁宇看见那头年幼的鹿缓缓倒下,并且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太慢了。”父亲拿着猎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猎物跑了的话,你就失败了。”

那头漂亮的小鹿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无力地躺在地上。

徐仁宇呆呆地望着小鹿眼角旁的晶莹。

父亲的下属接了满满一碗的鹿血,递给了父亲,“会长,鹿血还是新鲜的。”

父亲坐在椅子上,接过碗后喝了几口,又看看在旁边无聊到玩手指的弟弟,问道,“智勋你要喝鹿血吗?大补呢。”

“才不要,看起来太讨厌了。”徐智勋回答到。

“父亲,我想喝。”在小鹿终于闭上眼睛后,徐仁宇开口道。

父亲没有说话,将碗递给了他。

他双手捧着碗,将鹿血一饮而尽。

他舍不得那么漂亮的小鹿……


(三)

到了警局的门口,徐仁宇望着依旧睡得很沉的陆东植,将身子凑近,伸手摸了几下某人的头发,得出了果然很柔软的结论。

之后也并不打算叫醒陆东植,自己一个人打开车门后走进警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陆东植才转醒。

“这是哪儿?”他扶着额头,有点迷茫。

“对了,那位先生呢?”他把眼镜戴上,望着空空的驾驶座,又将视线投向车外的警察局,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阵寒风吹来,陆东植裹着衣服瑟缩了一下,朝警局走去,刚走进去他便看见了徐仁宇,一位老警官还有一名扎着马尾的漂亮女生。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警官。”徐仁宇礼貌地朝穿着侦探服的老警官道了谢。

“没事没事,小伙子不用那么客气。”老沈警官笑了笑。

“放心好了,我爸爸可是很厉害的警察哦。”沈宝景自豪地说道。

徐仁宇与两人道完别后就在门口看见了傻乎乎站着的陆东植。

“陆东植你站着干嘛,走了。”

“啊?”→_→不是还要我背锅赔钱吗……

“我不用去录口供吗?”他眨眨眼,问道。

徐仁宇没有说话,直接就上前拉着傻鹿崽陆东植的手腕离开了。

沈宝景好奇地看了一眼,“他们难道是情侣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宝景你自己到现在不也没对象吗,那么关心别人?”老沈笑道。

“哎呀,缘分这种事情谁说得清呢,遇上了再说也不迟吧。”沈宝景亲切地挽上父亲的手,“比起这个,老沈警官你难道不应该关心我们一家的聚会吗?今天可是圣诞耶,爸爸你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可不能再加班了。”

“是是是,这就回去了,要是让你妈妈等太久她可是会生气的。”老沈笑道。


轿车内。

陆东植惴惴不安地开口问道:“先生,真的不用我去警局录口供什么的吗?”

“我叫徐仁宇。”徐仁宇灌了几口啤酒,又补充到,“你不用一直叫我先生。”

“啊,那么……好的。”陆东植抱紧自己的书包,“先……咳,徐仁宇先生你打算怎么办呢?如果真的要我赔钱的话,我能不能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徐仁宇笑了一下,对这只傻小鹿后面想说的话有些好奇,于是没有回话。

“就是,那个……我能不能分期?”

徐仁宇憋了很久终于笑出了声。

陆东植:“……”喵喵喵?

他看向几个已经空了的啤酒罐。

怕不是这位先生喝了假酒……

“我相信你。”徐仁宇突然说道。

“哎?那你为什么之前……”陆东植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徐仁宇,却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了类似小盆友恶作剧成功后的喜悦。

哼!幼稚!(ノ=Д=)ノ┻━┻

突然生气。

“徐仁宇是幼稚鬼!”陆东植小声地骂了一句。

“咳……”徐仁宇差点被啤酒呛到,只能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不也很幼稚吗?”徐仁宇颇为无奈地说,“都多大人了还离家出走……而且离家出走应该还不到一天吧。”

陆东植:“……”

“而且,你错过了末班车,应该也没有地方住吧。”补刀ing

陆东植:“……”你奏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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