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徐伦

13.9万浏览    2911参与
凌仔XD
油画棒 刚好发现绿色系没怎么用...

油画棒 刚好发现绿色系没怎么用 干脆全绿色画一张

油画棒 刚好发现绿色系没怎么用 干脆全绿色画一张

siakk

奔跑的JOJO们

最后一张忽略拉胯的我

奔跑的JOJO们

最后一张忽略拉胯的我

阿翎吃晚饭了吗
随手摸个在佛罗里达海豚小学赢得...

随手摸个在佛罗里达海豚小学赢得呀卡马西大赛第一名傲视群雄的徐徐

奖品是限量款海豚棒棒糖(所以把脸撑起来了)


石之海为什么还不能更啊等到四月是你的谎言心都碎了😭徐伦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画不出徐徐万分之一美貌,不细化了滚去写作业去,上色黑洞假装完成了)

随手摸个在佛罗里达海豚小学赢得呀卡马西大赛第一名傲视群雄的徐徐

奖品是限量款海豚棒棒糖(所以把脸撑起来了)


石之海为什么还不能更啊等到四月是你的谎言心都碎了😭徐伦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画不出徐徐万分之一美貌,不细化了滚去写作业去,上色黑洞假装完成了)

只想着睡觉
多想再带你去看那石之海

多想再带你去看那石之海

多想再带你去看那石之海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23:55 《感冒糖浆》

        超长的加班时间和惊人的工作量总是会透支健康从而对身体造成损害的,所以乔鲁诺在长期的加班后的一个雨天病倒了。

        工作的疲倦和久坐的僵硬让他脑袋昏昏,只想好好靠在办公室柔软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但是他忘记关上那扇为了透气打开的窗户,在熟睡时让冰冷的水汽和冷冽的风进入了书房。

        冷意从衣服纤维的缝隙里钻入让乔鲁诺渐渐清...

        超长的加班时间和惊人的工作量总是会透支健康从而对身体造成损害的,所以乔鲁诺在长期的加班后的一个雨天病倒了。

        工作的疲倦和久坐的僵硬让他脑袋昏昏,只想好好靠在办公室柔软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但是他忘记关上那扇为了透气打开的窗户,在熟睡时让冰冷的水汽和冷冽的风进入了书房。

        冷意从衣服纤维的缝隙里钻入让乔鲁诺渐渐清醒,鼻腔被堵住闻不见泥土被雨水浸湿的味道,咽喉处也被干涩感侵占,在小憩了一会儿后头晕的感觉并没有被缓解,反而更加地明显了。

        「我想我可能感冒了」

        乔鲁诺看着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陷入了纠结,到底是选择继续工作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呢?最终还是选择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后再好好休息。

        布加拉提被乔鲁诺的状态吓了一跳,他的脸很红,简直比一个被心爱的人偷亲了的小姑娘还要红,布加拉提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的焦虑和压力煮熟了。

        「乔鲁诺,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休息一会儿吗?」

        「嗯,我先完成这些工作吧……咳」

        乔鲁诺的声音沙哑的明显,咳嗽的声音更是暴露出身体的不适,布加拉提最终还是不放心,请了组织里的医生来。

        「BOSS,您得了重感冒,还发烧了,您需要休息」

        在医生的建议下乔鲁诺被自己的朋友们送回了家,他们离开时留下了乔鲁诺需要的药品,并拨打了作为乔鲁诺的爱人——徐伦的电话号码。

        「徐伦,乔鲁诺发烧了,我们要去组织那边帮衬,他的情况不妙,需要人照顾」

        虽然说他们并不缺下属驱使,但是乔鲁诺的身份特殊,熟悉的人才能让他们放心。

        「好吧,我这就回从学校回来」

        虽然她已经经历过很多,但徐伦确实还很年轻,在解决完关于神父的一堆复杂事并乔鲁诺相识相爱后她如她母亲所期待的那般没有选择放弃自己的学业,靠着自己的努力上了意大利的名校,乔鲁诺尊重她的选择,而且学校离那不勒斯并不远,两个人的相见也不算困难。

        徐伦回到家时雨才刚刚停,阳光还未能突破厚厚的乌云来温暖大地,乔鲁诺早已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他用来束发的绸缎和一盒盒的药品放在一起,牛奶色的肌肤上泛着红色,感觉简直可以滴出血来,发烧的高温让乔鲁诺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看起来异常地惹人怜爱,但他骨节分明的手拿的不是应该拿的感冒糖浆,而是工作的文件夹。

        乔鲁诺发现了徐伦的动静,甚至还下床搬起一个椅子放在两个人的床边,好让徐伦歇歇脚。

        「怎么回来了?」

        现在说话简直像有人用粗糙的砂纸打磨着乔鲁诺的咽喉,难受极了,但也减少不了与爱人沟通的欲望。

        「爱人生病了,我当然要回来了」

        徐伦伸出手把被子盖好,尽量让寒冷远离这个虚弱的病患,她伸出手摸了摸床头柜上那杯水,皱了皱眉。

        「怎么是冷的?」

        转移又看到了玻璃杯旁边散落的胶囊。

        「连药也没吃吗?」

        乔鲁诺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

        「嗯……忘记了,在忙工作」

        这是实话,他只是想忙完今天的工作后再吃药,盖上被子好好地睡一觉,但很明显,工作量超出了他的想象。

        「乔鲁诺,你真的是个工作狂」

        虽然乔鲁诺从来都不会因为工作原因耽误与她的约会,但是在她印象里,每次打电话都因为乔鲁诺的工作而匆匆结束,要不是有布加拉提和特里休作证,她简直都要怀疑乔鲁诺是假借工作去出轨了。

        乔鲁诺看出了自己爱人的不悦,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平时温暖的手现在却格外的冰凉,让徐伦打了一个寒颤。

        「抱歉……」

        年轻的教父只恨一天只有24小时,让他不能好好平衡自己的工作和恋情,只能选择透支一点点健康,挤出时间来与爱人温存。

        他并不是真正的热爱工作的那种人,接手热情是朋友们的建议和愿望,还有对自己梦想的执着,他知道自己并非圣人,不能做到完美,只求自己心安,朋友健康。

        但是徐伦这只活泼的蝴蝶风风火火地闯入了他的生活,用她有力的翅膀在他心中掀起一阵阵的风暴。他们在与神父的战斗中相识,在一天天的相伴中相知相爱,约会时认真地拉起对方的手看着手上的细纹,接吻时倾听对方心跳的声音,亲亲吻过彼此微凉的发尾。

        他想和徐伦结婚,想看着她穿上美丽的婚纱,透过洁白的头纱与她那双碧色眼眸对视,将他费心订购的戒指为她戴上,想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将心中默念过无数次的誓词说出,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余生的时间为徐伦遮风挡雨。

        但是事实却事与愿违,两个人的婚姻并没有得到徐伦父亲——空条承太郎的支持,承太郎虽然对他参与了和神父的战斗很感激,但是当他知道乔鲁诺在追求徐伦时却是另外一种态度。

        「你确定你有足够的实力能保护好徐伦吗?」

        高大的强者人到中年仍然有着很强的压迫感,他站在乔鲁诺面前,挡住了前方的光线。乔鲁诺知道承太郎很强,强到能杀死他那个吸血鬼父亲,虽然承太郎的脸上已经有岁月的痕迹,但仍然是个让人尊重的强者。

        「我会……」

        「别让我听到我会努力的这种废话,这种话连上小学的孩子都不会相信,成年人注重的是行动和结果」

        乔鲁诺皱起眉,站起来和承太郎对视,他眼里是对承太郎的尊重和对自己行动的决心。

        「我知道,承太郎先生,我会做出结果让您满意的」

        这是对承太郎的承诺,也是对徐伦的承诺,因为在乔鲁诺心中,也只有最顶尖的人才配和徐伦站在一起,他离那个层次还很远,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来努力。从那之后乔鲁诺对待工作的认真简直是以前都几倍,热情的行动也越发地活跃,乔鲁诺通过雷霆手段打击周边的势力,慢慢地扩大这个属于他的黑帮帝国,于此同时如山的文件也一堆接着一堆送进他的办公室,开启了他无限加班的黑暗时光。

        徐伦的手覆在了乔鲁诺的手背上,她侧过头来用柔软的唇在乔鲁诺的手心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哎……我去给你接点热水顺便弄点东西吃吧,不准看文件了!好好休息!不然我就生气了」

        「注意安全」

        乔鲁诺可不想徐伦为了他又在滚烫的厨具上把手烫起水泡,徐伦不满地撇了撇嘴,对自己爱人的叮嘱有些不满。

        「别小瞧我!」

        徐伦转身就去了厨房,乔鲁诺又拿起刚刚被放下的文件,翻动起来,这份文件可是加急的,需要今天就签上他的名字,明天就要送去对方的办公室。

        雨似乎又打算落下,乌云聚在一起,白光闪过,有雷声在隐隐约约地靠近,遮过了徐伦的脚步声。

        「乔鲁诺!不是说好了不准看文件的吗!」

        徐伦生气地把盘子和水杯放下,杯中的热水因为怒气冲冲的动作而摇晃。

        「对……」

        「不准道歉!」

        徐伦看着乔鲁诺脸上完全没有消退的红晕有些心软,但看见他手中还拿着那份文件又怒上心头,声音里的不满简直要把乔鲁诺淹没了。

        「你每次都这样!只是道歉,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之前的不满和矛盾一下子涌上心头,徐伦有些委屈,她知道工作很重要,但这也不是乔鲁诺能透支自己身体的理由,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乔鲁诺的陪伴,如果有一天乔鲁诺出了什么事,她想她的生活会变得一团糟。

        「你好好想想吧,为了我们的未来,也是为了你自己」

        徐伦心里知道她不应该和一个生病的人置气,但她还是选择拿起了自己的还在滴水的伞和精致的包,打开门朝外走去。

        门被重重关上,在墙壁和窗户上回荡的回音显示出女主人的怒火,床头柜上新鲜出炉的面包还在冒着热气,小麦的香味充满了房间,但乔鲁诺没有一点食欲。

        拿出手机试图联系自己的爱人,还是听见了意料之内的忙音,乔鲁诺轻叹一声,端起那杯热水,将退烧的药片和面包送下,他知道要是徐伦回来时发现药片和面包还在那,徐伦只会更生他的气,他草草地把文件剩下的内容看完,签了字后就把文件放在一边,拉起柔软缎面的被子,让混乱的大脑放松一下。

        退烧的过程是煎熬的,乔鲁诺睡到并不安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处在高温里,窗外的雨下的很大,雨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叮叮当当进入乔鲁诺的梦。

        「徐伦……」

        虽然知道徐伦并不在这,但还是迷迷糊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徐伦应该应该带着伞了吧?希望她能找到一个躲雨的地方,不被这场大雨淋到……

        梦中沉沉浮浮,闪过大堆原因不明的片段,乔鲁诺甚至还梦见了他的童年,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独自咬着手指等待晚归的母亲,风把窗帘吹起,雨把地板淋湿,只希望母亲不要因为这堆杂乱不好收拾就拿自己出气。

        雷声在耳边炸开,把辗转反侧的乔鲁诺惊醒,他好像溺水被救起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因为睡不安稳的缘故,他的金发乱糟糟地铺满了床,额前的发型也有些松散,退烧出的汗把碎发打湿,贴在他的额头上。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霓虹和闪电提供了一点点的亮光,因为下了暴雨,外面格外的安静,只有汽车的轮胎从水洼里开过的声音,房间里安静地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乔鲁诺一个人。

        乔鲁诺在黑暗里呆坐了一会儿,因为惊醒而不正常的心跳逐渐平静,钥匙插进锁芯的声音搅乱了房间的寂静,家里暖色的灯也将黑暗驱赶,为乔鲁诺带来一点温暖的感觉。

        当徐伦走进卧室打开灯时就看见乔鲁诺靠着枕头,一头金发有些乱糟糟的,还有碎发被汗水打湿听话地贴着他的脸颊,金发教父脸上吓人的红晕褪去了不少,一双浅芽色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原本红润的唇因为体内高温有些干燥起皮,他就坐在那里皱着眉盯着徐伦,简直就像一只被主人惩罚的金毛犬。

        看见徐伦的衣料上并没有被大雨留下痕迹,乔鲁诺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故意对着徐伦开玩笑说到。

        「真过分,居然就这样抛下病患跑了」

        他的声音随着高烧的消退恢复了一些,沙哑的声音甚至还乔鲁诺添了一丝性感。

        「哼……还不是你这个病人太不听话,而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徐伦把手里的口袋举起来晃了晃,还指了一下袋子上的标志。

        「有布丁哦」

        冰凉的湿纸巾把肌肤上的汗珠带走,口感绵密的布丁把口中吃了药之后的苦味驱赶,也让有些冒烟的咽喉得到了缓解。

        「听说这个糖浆对咽喉有好处呢」

        徐伦把黏稠的糖浆倒了出来,有些奇妙的味道在两个人间散开,乔鲁诺从来都不是害怕吃药的人,他接过透明的小杯子把糖浆一饮而尽。

        「抱歉……」

        把小杯子递给徐伦时,乔鲁诺拉着徐伦的手认真地抱歉。

        「嗯哼,那我就勉强接受道歉吧」

        徐伦把床头柜上的药品收到,又转过头对着爱人笑了起来。

        「而且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吃了冰淇淋呢!巧克力味的,因为病患可不能吃冰淇淋,所以就把你那一份也吃了,算是惩罚」

        徐伦把手机打开,向乔鲁诺展示着两个冰淇淋的照片,并开心地描述着冰淇淋店味道是多么的美味诱人,她嘴角的坏笑也感染了乔鲁诺,让他生出恶作剧的心思。

        他的手搂过徐伦的腰肢,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熟练地贴上了徐伦丰满的双唇,用舌头撬开牙关,放肆地掠夺口腔中的氧气,另外一只手按住徐伦的后脑,慢慢加深这个吻,两个人的气息紊乱交换,舌尖缠绵,有鸡蛋布丁的醇香还有感冒糖浆的微苦在口腔中弥漫,暧昧的水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结束了这个吻,银丝被拉长,反出暧昧的颜色,然后断裂。

        「这样就把病毒传给你了,徐伦感冒了也不能吃冰淇淋了哦」

        乔鲁诺上翘的尾音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让徐伦忍不住发笑,但是如此幼稚报复在徐伦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她迅速地蹬掉了那双细跟高跟鞋,爬上床后自然地跨坐在乔鲁诺的腿上,手扶上爱人还微微发烫的脸,又吻了上去。

        徐伦在故意挑衅他,她纤细的手指轻抚乔鲁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乔鲁诺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徐伦的腰,他的掌心似乎能感受到徐伦的体温。

        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还很年轻,在校园里是时刻都能收到鲜花的耀眼存在,她的身体很香,她的发丝很软,她整个人都像一朵馨香但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玫瑰,她主导的这个吻带着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尖锐的虎牙划破他的唇,血腥味蔓延开来,刺激着他有些昏沉的大脑,打乱了他的呼吸。

        「徐伦……」

        唇齿碰撞间将她的名字轻轻吐出,让房间的氛围染上旖旎的颜色,被爱人呼唤名字的她的红艳唇釉早已被抹花,乔鲁诺垂眼就能看见她如羽毛扇一般的睫毛和她诱人的曲线。

……

【完整版请在微博搜索:咕姑苏叶→稀饭制造商咕姑苏叶(直接搜这个名字可能搜不到)→点开文章部分观看】

……

        得益于乔鲁诺之前锻炼身体的好习惯,在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过后在第二天时他就差不多痊愈,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徐伦却「意外地」感冒了。

        「果然照顾病人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啊」

        布加拉提看着坐在乔鲁诺身旁端着一杯热水的徐伦说到。

        「嗯嗯……」

        徐伦不知道为什么眼神有些飘忽,完全不敢看布加拉提,还扯了扯脖颈上的漂亮丝巾,试图遮住那些青紫的暧昧痕迹,声音不知道是昨晚的过于放纵还是受到了感冒的影响,也有些哑。

        「来,把这个喝了,对嗓子有好处」

        徐伦抬眼,看见了那瓶糖浆——是昨晚她给乔鲁诺的拿一瓶,她接过透明的小杯子,把糖浆喝下,微苦的药味又带着甜味让她又想起昨晚那个让人心跳不已的吻,脸颊微微发红。

        「药有些苦了,但是没办法,一会儿带你去吃巧克力蛋糕吧」

        乔鲁诺搂过徐伦,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她的发丝,语气中的好心情根本掩藏不住。

        好吧,有巧克力蛋糕还有自己忙碌爱人的陪伴,生病也不是那么的坏。

————

上一棒:@咕姑苏叶 

这就是今年520活动的最后一棒啦!!!!感谢太太们的参与!希望下一次还能与各位妈咪们一起产粮!!!祝大家也能吃饭愉快!!🥰🥰🥰❤️❤️❤️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23:50 《焦糖眼泪(上)》

原本是想一次性写完的,但是写着写着脑子里的脑洞又开了,发现内容可能有点多,就分开了。

——

        被放在柔软垫子上的水晶球在一片漆黑中散发着独特的微光,像夜空中的那轮圆月照亮了周边,刚刚过完蜜月的新婚夫妻并肩坐在桌前,按照占卜师的指示把手放在微凉的水晶球上。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愿望在心中默念吧」

        占卜师的声...

原本是想一次性写完的,但是写着写着脑子里的脑洞又开了,发现内容可能有点多,就分开了。

——

        被放在柔软垫子上的水晶球在一片漆黑中散发着独特的微光,像夜空中的那轮圆月照亮了周边,刚刚过完蜜月的新婚夫妻并肩坐在桌前,按照占卜师的指示把手放在微凉的水晶球上。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愿望在心中默念吧」

        占卜师的声音有些沙哑,让人分不清是烟草的里不良成分的侵蚀还是无情的岁月流淌过后的痕迹。

        「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能幸福快乐地生活」

        徐伦在心中默念,脑海里浮现出了爱人,亲人和朋友们的脸。在经历过生死战斗的人眼里,这是最好的愿望了。

        「男士,你的愿望……」

        「只是小小的贪心」

        徐伦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她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但她似乎感受到乔鲁诺嘴角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乔鲁诺的愿望会是什么呢?是关于未来?还是关于过去?」

        新人结束了神秘的占卜,挽着手亲密地从占卜屋中走出,在徐伦的绿色高跟鞋接触到门下台阶砖面的那一刻,有时钟嘀嗒嘀嗒作响,有看不见的齿轮倒转,水晶球的缝隙中有细微的光在流淌,洁白的鸽子从广场飞回了它的巢,有着细滑鳞片的鱼儿从水面沉回水底。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呼吸似乎有一瞬停滞,但在几秒后嘈杂的声音又如同在炉上烧开的水那般在耳边沸腾起来。

        电车路过的叮叮当当,商家挂在门框上欢迎顾客时的铃铛奋力地摇晃身体发出声响,提醒着店家财运的到来,成群的孩子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与徐伦擦身而过,他们手里拿着一张张被揉旧的零钱纸币,声音里的兴奋简直要把这个街道建筑的屋顶掀翻,跑过时带起的气流把徐伦的发丝撩起,碎发搔着脸颊,微微发痒。

        徐伦愣了愣才惊觉身边爱人的消失,转过头来试图去寻找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乔鲁……」

        最后一个字最后被眼前的景象卡在了喉咙里,无法吐出。原本是那家拥有诡异装修风格的占卜店的位置变成了一家糖果店,庆祝开业的花篮还摆在门口,太阳透过贴着诱人海报的玻璃窗照着橱窗中五颜六色的糖果,几位穿着蓝色长裙的店员挎着装满了糖果的小篮子,向一堆小孩和围观的路人塞着糖果,空气里满是糖果的甜腻味道,让人舌根微动。

        「小姐,欢迎品尝过后来我们店选购」

        徐伦的怀中被急急忙忙地塞进一把糖果,身边的小孩又跟随着那个店员围了上来,试图接住那几颗从手掌里滚下落单的糖果,热闹的呼喊和人群的拥挤让徐伦心口有些不适,她把手里的糖果塞进手包里狼狈地从人潮中挤出,在得到了喘息的那一刻用手扶着胸口,舒缓着自己缺氧的感觉。

        在终于有了力气后徐伦迅速地远离了那个位于热闹中心的糖果店。身边的人似乎有一些异常,大家的衣着格外的复古,街上来来往往的汽车样式也是奇奇怪怪,但她却看到了熟悉的那不勒斯街道和那些十分经典的那不勒斯标志。

        这一切都太过怪异,她在踏出那家店的一瞬间与她同行的乔鲁诺突然消失不见,那不勒斯仿佛也回到了一个位置的过去的时间点。

        「是替身攻击吗?」

        徐伦把完全没有信号的手机收起,将心中的警惕拉满,确保在遭到敌人攻击的那一瞬间能召唤出石之自由来迎击,她顺着街边慢慢地走着,希望能在无意中发现乔鲁诺的身影,徐伦相信乔鲁诺也会这样来找她的。

        太阳又斜了几分,白色的云悠悠地飘着,广场上被人喂的白白胖胖的白鸽飞起,小腿因为穿着高跟鞋走路产生酸痛感,徐伦也不得不寻找一个歇脚的地方来舒缓一下肌肉的紧绷,她坐在小巷口的一条长椅上,仰着头观察路边的建筑试图从中照出一些相信来确定她的时间坐标。

        有风从小巷里出来,微微撩起她带着荷叶边的裙摆,微风带来了凉爽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让人不悦的杂音。

        「喂!你这个混血佬,快把东西交出来」

        然后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脏字和羞辱,但徐伦并没有听见呼救的声音,只有一声声躯体被踢打的闷响。

        初流乃就这样靠着斑驳的墙蹲着,他黑色的刘海垂下遮住了视线,让他不必看着这些人丑恶的嘴脸,双手紧紧地握着,膝盖上的擦伤还在流血。

        「听到没有!快把东西交出来!」

        初流乃下意识地缩了起来,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产生。

        「你们有精力有力量不应该干这种事情的……」

        是女人的声音,初流乃抬起头来,发现自己跟前那些人似乎在一瞬间就被打倒了,都捂着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又有微风吹过来了,这个女人有着通透的绿色眸子,在阳光下像苹果味的果糖,她的修长的眉皱起,眉峰像一把小小的刀,显现出不同寻常的锋利感,风把她的发尾吹起,发丝像羽毛一样柔软,初流乃觉得他的心头痒痒的。

        「你这个可恶的人!居然偷袭!」

        躺在地上的不良少年仍然在嘴硬,还试图站起来用自己的拳头威胁徐伦,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欺负比他们年长的女生了,更何况徐伦的穿着一看就是尊贵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有力量反抗,说不准他们还能趁此捞一笔钱。

        穿着绿色长裙的徐伦并没有在意这几个小混混的威胁,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初流乃前面蹲下,把他的视线从这几个人的身上移开。

        「喂!不要……」

        小混混的声音突然被中断,然后就是出奇的安静,徐伦从手包里拿出了湿巾,温柔地擦拭着初流乃的脸,声音温柔地像软软的奶糖。

        「小弟弟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初流乃皱了皱眉头,本来不喜欢别人接触的他此刻却有些不知所措,她太过温柔和耐心,让人觉得拒绝了她是一种罪过。

        徐伦把擦拭下污渍的湿巾丢掉,牵着初流乃的手走到了那几个小混混面前,他们还躺在地上,但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束缚住他们,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实在是不方便收拾你们」

        徐伦的声音不大,但话中的冷意却让几个人瑟瑟发抖。

        「姐姐,放过他们吧」

        初流乃软软的小手反握住徐伦的手,他大大的眼睛看着徐伦,语气中并没有刚刚被欺负的生气和委屈。这个看起来有些安静的孩子主动和她说了话,徐伦用自己的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连忙答应了他的请求,脑袋里才反应过来这些场面对这个差不多八九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暴力。

她又转过头来对躺在地上的小混混翻了几个白眼。

        「以后不准欺负他,不然我看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

        这当然只是吓唬他们的话,徐伦知道她迟早要回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个时间点,只不过希望这一番威慑能让这几个人渣远离这个可怜的黑发男孩。那看不见的束缚消失了,几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小巷,消失在两个人的事业中。

        徐伦又蹲下来整理着男孩刚刚被她揉乱的黑发,语气柔软。

        「小弟弟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初流乃低着头看着地上孤零零的小石子,心中思绪万千。他根本就不怕这些人被教训的场面过于暴力,他只是怕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会因为帮助他而惹上这群橡皮糖一样的人,虽然她看起来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她看起来也只是孤身一人,在人数的压制下她恐怕也很难脱身,因为一个陌生的小男孩让这个有钱人家的千金惹上麻烦,太过不值。

        徐伦从手包里拿出了乔鲁诺为她准备的创可贴,把刚刚用湿巾处理过的擦伤盖住,创可贴上手绘的蝴蝶和瓢虫图案和男孩衣服的颜色格外的搭配。

        「好啦,这样就不怕被衣服擦到啦!」

        徐伦站了起来,又忍不住捏了捏黑发男孩的脸,很软,很有弹性。也许是因为徐伦太过想念安波里欧,她对这个小小的可怜男孩充满了耐心和爱心,她忍不住地想亲近他,希望就算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也给予他温暖。

        想起手包里还有几颗刚刚胡乱塞进去的糖,徐伦把它们拿了出来放在了男孩的手心,糖果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初流乃呆呆地看着手心的糖果,并没有说话,也并没有拿起来剥开糖纸,徐伦有些无奈,也觉得有些欣慰,这个孩子的警惕心很不错。

        「嗯……好吧,我先送你回家吧」

        徐伦拉起他的小手,但初流乃看起来并没有开口说出自己家地址的意愿。

        「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空条徐伦,我也是个混血,我们家的血统很复杂,有英国,美国,日本,还有意大利的血统呢!」

        她刚刚听见了那些人渣对这个男孩的辱骂,只希望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并没有让他对自己的身份产生反感或自卑的情绪。

        「小弟弟,你要知道混血的孩子可是两个国家的人之间的连接呀……这是一件很美好很幸福的事」

        她很耐心,很温柔,就像之前透过窗户见过的有钱人家的教师一样,初流乃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很容易地就发现了这位女性对他和对那些渣滓完全是不一样的态度,让他的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我不想回家……」

        这句话几乎是撒娇,不知道从哪开的底气,初流乃觉得徐伦不会丢下他不管。

        「嗯?真的吗?说不定妈妈已经在家做好了香喷喷的晚餐,等着你回家了哦」

        「她才不会……」

        今天是周末,留给初流乃的只会是中午剩下的残羹剩饭,还有一些她从酒吧里带回的已经被拆开的零食。

        徐伦这才看见他衣服下的淤青,深深浅浅的都有,再结合上他这个冰冷冷的态度,一看就是长期遭受了虐待和欺负,她的心更加软地一塌糊涂。

        「啊……好吧,那不如姐姐带你去吃晚饭吧?」

        初流乃这才点点头,主动地靠近了徐伦,她身上的香水很特别,不像母亲那般的浓烈得直冲头脑,这个味道像花园里的花香,像水果店里的果香,很好闻。

        徐伦顾及着他膝盖上的擦伤,把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初流乃也听话地环住了她的脖颈,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初流乃,我的名字是汐华初流乃」

        童音软软细细的,字词间还带着几分口齿不清,但却让人觉得可爱。

        「好的,初流乃,我们已经交换了名字,我们就是朋友啦!」

        太阳西沉,初流乃就这样趴在徐伦的肩头,鼻腔里满是她的发香,口中的巧克力在慢慢地融化,奶香和浓郁的巧克力香气散开,伤口的疼痛有所减小,天上的彩霞好像一堆堆的纱。

        「这可能就是幸福吧」

        初流乃这样想。

        晚餐的时间都是徐伦在不停地说话,希望初流乃多吃点蔬菜和肉类,饭后的甜点徐伦鬼使神差地点了两份布丁,看着初流乃开心地吃着布丁,徐伦有些呆住了,她想乔鲁诺了……

        徐伦侧过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但并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姐姐,你在等人吗?」

        初流乃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在的「现实」,徐伦笑了笑把手举了起来,如葱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是蝴蝶的造型,很耀眼,像北极星一般。

        「对呀,我和我的……丈夫走散了」

徐伦在说出这句话时愣了愣,才将「丈夫」这个略微有些生涩的词说出口。

        「啊……姐姐居然已经结婚了。」

        明明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且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强大,是那么的温柔,能让她爱上的人一定也是温柔且强大的人吧。

        初流乃的心中冒出了这样有些奇怪的想法。虽然他认为他父母的婚姻就像天上飘着的云那般易散且没有意义,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徐伦脸上的笑容——在说她的婚姻是幸福的。

        在晚餐后初流乃仍然不愿回家,徐伦牵着初流乃走在夕阳的余晖下去到了之前她与乔鲁诺经常约会的广场,两个人在这个地方的回忆很多很多,他们在这里匆匆相遇,然后结识,在这里喂着成群的鸽子,在夜色的掩盖下相拥相吻。

        傍晚广场上的人也不少,有不少的落魄艺术家带上自己的乐器,在这里奏起好听的乐曲,爱侣们相拥,亲人们说笑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似乎有声音夹在跳跃的音符中间传入徐伦的耳朵,徐伦才微微侧过头,就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亲爱的徐伦……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说话的热气扑在徐伦的耳朵上,痒痒的,徐伦的鼻腔里又是充满了让她心安的味道,她甚至能感受到身后激烈的心跳声,拉着初流乃的手被捏紧,徐伦这才将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拍开,脸颊因为兴奋有些微微发烫。

        「还有孩子在这呢……」

        乔鲁诺这才放开了徐伦,低头看着拉着徐伦手的初流乃,他浓密的眉皱了皱,浅芽色的眸子里是徐伦看不懂的情绪。

        「嗯……我的徐伦,这个孩子……?」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人欺负呢,他的家人似乎对他也不好,他一直不肯回家……」

        也许是乔鲁诺高大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和他        过于明显的审视眼光让人不太舒服,初流乃并不喜欢这个金发的男人,他小小的手抓着徐伦的衣角,把他的身子藏到了徐伦的身后,一声不吭。

        徐伦发现了初流乃的动作,瞪了乔鲁诺一眼,示意他这样对一个小孩子太过分了,金发的男人这才收起自己的目光,又带上了温柔的笑。

        「抱歉……」

        乔鲁诺和徐伦带着初流乃来到了两个人经常去的咖啡馆,他们记忆中那位脸上长满了皱纹的店老板此时还是一副沉稳中年人的模样,店的规模也并没有他们记忆中的那般大。

        「这是替身攻击吗?」

        徐伦为初流乃又点了一份甜点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乔鲁诺。

        「不,这是……魔法」

        乔鲁诺抬起面前的意式浓缩抿了一口,把这句看起来很是可笑的话轻飘飘的抛出。

        「什么?魔法?」

        虽然替身这个概念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十分不真实的存在,但徐伦仍然觉得「魔法」两个字看起来只会存在于为了哄着小朋友乖乖睡觉才会念的童话书中。

        「嗯,我已经去找了那位占卜师,她说我们只有找到一个与你我紧密相连的男孩,只有他才能指引我们回到我们的时代」

        乔鲁诺把有着精致花纹的瓷杯慢慢放下,浅芽色的眼睛看向徐伦身旁默不作声的黑发男孩。

        「我想……我亲爱的徐伦已经找到了」

        「嗯?为什么……」

        「我认识他」

        乔鲁诺并没有多说,他又把自己面前的布丁挪到了初流乃的面前,声音沉稳。

        「我可以帮助你摆脱你的父母,但你要遵守约定,把柏妮丝给你的东西在规定的时间交给我们」

        乔鲁诺知道这个画面看起来很诡异:已经成为热情教父和徐伦丈夫的自己和小时候还苦于父母忽略与虐待的自己在这间有些陈旧的咖啡店里交换着筹码进行并不算严肃的谈判。

        他来到这个时间点时就在那个叫柏妮丝的占卜师身边,她还是那一身黑袍,声音中的嘶哑也没有改变,但乔鲁诺却能明显地感知到她身上说不清的神秘力量。

        「你们是被未来的我送过来的。」

        这是一句肯定句。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乔鲁诺看着墙壁上的灯,显然有些迷茫。

        「我……并没有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来实现」

        「找到过去的你,一周后带着他和我交给他的东西来找我,我会送你们回去的」

        柏妮丝的语气是那么的强势,但乔鲁诺明白也只有按照她所说的,他与徐伦才能回到属于两个人的时间,乔鲁诺不知道徐伦在哪,但他却有着莫名的自信:他们会很快相遇,就像他们的初识那样。

        踱步到两个人经常约会的广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见那个让他无比想念的身影,乔鲁诺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了他的爱人,也发现了初流乃的存在。

        黑发的男孩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他善于察言观色和伪装,徐伦对于弱势的孩子的偏心早已被他看在眼里,所以初流乃才表现的如此怯懦寡言,而乔鲁诺却一语道破了他心中所想。

        「好……」

        在徐伦惊讶的目光下初流乃点了点头,然后就专注于自己面前的布丁。

        徐伦不知道乔鲁诺使用了何种厉害的手段,初流乃的父母很痛快地就把初流乃交给了他们,并热情地邀请他们多坐一会儿,就像早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在简易地收拾了一些初流乃的行李后乔鲁诺就带着黑发男孩来到了酒店。

        「一周的时间吗?那我们要带着初流乃干嘛呢?总不可能带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去冒险什么的吧」

        徐伦穿着白色的睡裙擦拭着自己未干的长发,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为初流乃有着这样的父母而难过,也为他终于摆脱了这样的家庭而高兴,乔鲁诺说已经为他找好了收养的人家,他们会提供一个温暖的家庭环境,能让初流乃好好成长。

        「不需要做什么,让他开心就好」

        乔鲁诺娴熟地接过了毛巾,温柔地将发丝上的水汽擦干。

        夜色温柔,明天将会是一个晴朗的天。

→to be continue.

——

上一棒:@赫赫子 

下一棒:@咕姑苏叶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茸徐520 48h】5.21 23:00 《逃跑》

      「徐伦!意大利和美国有六个小时的时差,我想你现在跟我走还赶得上我们两个明天的婚礼,你……愿意吗?」

     「我有什么理由说不吗?你看我婚纱都准备好了!」

动作有参考。(安娜苏果咩……)

——

上一棒:@卫云帆的帆船翻了 

下一棒:@赫赫子 


【茸徐520 48h】5.21 23:00 《逃跑》

      「徐伦!意大利和美国有六个小时的时差,我想你现在跟我走还赶得上我们两个明天的婚礼,你……愿意吗?」

     「我有什么理由说不吗?你看我婚纱都准备好了!」

动作有参考。(安娜苏果咩……)

——

上一棒:@卫云帆的帆船翻了 

下一棒:@赫赫子 


bananana6

斯巴拉西,水平有限,终于肝完了

斯巴拉西,水平有限,终于肝完了

卫云帆的帆船翻了

【茸徐520 48h】消散的黄金之风 5.21 22:00-23:00

这篇借用了《岸边露伴完全不叫喊》里面的短篇小说「Blackstar」中的设定。

由于很喜欢余华老师的《活着》所意我借用了表达方式。

相关设定可以去看小说,我写的会按照普通灵异事件来写。


关于「意大利面人」想知道的自行百度,但是容易被剧透。我不过多介绍,不会进行剧透。


还是想知道的话就去看「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系列」的《岸边露伴完全不叫喊》和《岸边露伴完全不嬉闹》

以后可能会继续借用一些设定来写同人。


这篇本来是短篇,但是在@叉烧堡 老师的建议下改为了连载长篇的形式。

非常感谢亲爱的堡宝老师的建议。


本来是想写无替身的世界观,但是写了之后发现了一些问...

这篇借用了《岸边露伴完全不叫喊》里面的短篇小说「Blackstar」中的设定。

由于很喜欢余华老师的《活着》所意我借用了表达方式。

相关设定可以去看小说,我写的会按照普通灵异事件来写。


关于「意大利面人」想知道的自行百度,但是容易被剧透。我不过多介绍,不会进行剧透。


还是想知道的话就去看「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系列」的《岸边露伴完全不叫喊》和《岸边露伴完全不嬉闹》

以后可能会继续借用一些设定来写同人。


这篇本来是短篇,但是在@叉烧堡 老师的建议下改为了连载长篇的形式。

非常感谢亲爱的堡宝老师的建议。



本来是想写无替身的世界观,但是写了之后发现了一些问题。果然没有替身的世界不完美啊。


我很喜欢空条夫妇的。

(给徐伦换母亲是我终身雷点。)


另外不喜欢茸徐的请自行避雷。


看到时候建议配合bgm——野人花园「Truly Madly Deeply」和「Santa Monice」

这两首歌不是vip哦~


————————————————————(和宇髓天元一样华丽的分割线)

以下正文:



引子


      人生就是在豪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断的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情。


      就像天空中的雨滴永远不知道落地的时候是砸到人还是消失在土壤里一样。


      当你打开窗户的时候,或许就有一只苍蝇为了你房间中的甜蜜而顺着空隙飞进去。而当你泡好一壶茶时,或许你就会因为看书而错过最佳饮用时间。


      但是又或许突然有哪一天,喝冰红茶的时候中了再来一瓶的奖也说不定。


      生活就是这样,有太多不如意和小惊喜。所以只有这样的方式,人才会拥有细腻的感情。


      所以,人才会是人吧。


      我为了去收集那些故事,踏上了采风的道路。


——



      那个时候的我16岁,总是拿着相机,背着素描本和笔记本到处走动,搜集素材。我走过乡野小路,走过潺潺溪水,走过坦荡公路,也走过都市化的街道和古色古香的古城小巷。


      我一路上走走停停,认识了不少朋友,听到了不少故事。而我的肤色也随着我出行的次数变得愈加沉稳了——我越晒越黑了。


      这对与一个注重肤色的人是致命的打击,但是对于一个想成为漫画家年轻人而言却是可以无关痛痒。


      我踩过牛粪、鸡粪、羊粪、鸭粪,也踩过积水、黄泥、沙砾、尘土。


      我睡过星空下的旅馆,睡过阴天的稻草堆,也躺过蓝天白云下的绿草地。但是不论那种形式的躺我都被喂蚊子了。第二天一起床,就会发现手上脸上,腿上甚至肚子上都是蚊子包。


      更可气的是自己的眼皮也被咬肿了,采风的时候没少被笑话。对我这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那是相当大的侮辱,可我还是得忍着痒和脾气接着搜集采访。


      我收集到了很多故事,也收获很多热情和朋友还有疾病。我的被咬肿的眼皮也被送来的药涂好了,健康的身体也感冒了。


      说实话其他小姑娘们喷的是冥府之路,反转巴黎。而我喷的是花露水,驱蚊子的。比起风度,我可能更在乎实用性。


      比起短裙我更喜欢西装长裤,别人戴戒指我却是带着顶针缝坏掉的裤裆,缝缝补补又能用上几个月。


      有的时候也会穿上自己搭配好的好看衣服,带上饰品。这是为了融入繁华的街道采风。可是浑身的便宜货也确实无法把自己融入繁华。


      实在融入不进去的话,那又怎样呢,我就站在街边采访呗。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就架一个画架子坐在那边,左手边是颜料,右手边是水桶。


      我干嘛?还能干嘛,我就当街画街景呗。


      就是秀,所以我的打扮也会被当做不修边幅的艺术家风格。如果有人质疑我的专业的话,哈,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的专业啊。


      我相信,会有人看热闹的。


      边画,边和这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身上的录音笔也在悄悄运作。


      在聊天的同时素材也到手了,水彩的街景也到手了,一举两得。不愧是我,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后来啊,我就收集够了足够度的素材,也开始了自己的创作。我写了很多笔记,也画了很多张街景,高山,流水,草原,人物。


      在大纲写完之后我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去了武汉看樱花。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他的,一位成熟稳重的前辈。


      我在我拍的照片里发现了这位和世俗似乎格格不入的人。


      嗯,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应该是因为他的存在让其他人显得和世俗格格不入——他似乎和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不去仔细看就会忽略他,仔细看就会被惊艳到。


      就是他的周身气质吸引了我,我有种预感,这次的三千多块没有白花。


      我采访这位前辈之后觉得我用钱来衡量前辈的经历和他给我讲的故事简直是侮辱。


      我如愿的见到了他,并且向他表明来意。他只是笑笑,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答应了下来。


      听他讲完之后我想他从前那些棱角已经被时间磨成了艺术品,凹凸不平的表面被磨的温润如水。


      他人就像一块暖玉。


      我想这个人,就是我一直想要找到的“人”。





      他说他也曾经走过南,闯过北,去过不少地方。


      他说,他曾经像我一样,意气风发,一副风吹不到,雨折不断的少年人模样。


      我看得出,他脸上有些细纹。但是给人的感觉依旧年轻,无法想象他已经年过四十。我看向他时,他的眼睛中流露出坚韧和怜悯。


      我想,他走南闯北这些年一定听过不少的故事,所以才会将他磨得温润如玉。


      他讲起自己曾经当过服务生,就在繁荣的上海。服务过真正有教养的贵族,他端的杯子都是五位数的。


      也遇到过不讲理的人,他说自己当时年轻气盛,讲挑衅之人的头撞向桌面。结果对方的鼻梁骨断掉,他不仅被辞退还赔了不少医药费和餐厅设施的赔偿。


      他说自己也曾经拉过二胡,求过乞。吹冷风,饮冰雪。


      还和对面卖惨装残乞讨的乞丐互看对方不顺眼。所以总和他抢地盘和生意,那个乞丐就笑他长的像小白脸似的,一定是被某个富婆玩腻了给丢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说“他应该是嫉妒那个时候给我塞钱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还不少是女学生呢。”


      他说因为这件事和那个乞丐打了一架,结果他装残疾的事曝光,他们两个还被请进了警察局。对方被罚了款,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他,他被父亲保释出来了。


      后来他说自己去推销保健品去了,他的长相和声音对付年长的老妇人很有效。


      他骗了好几个这样的人。有一次因为和对家抢生意又大打出手,被放出来后就放弃了那位老人的钱。在之后因为良心上实在过不去,所以便辞职不干了。


      他说他在那些老人身上看到了一种东西,闪闪发光的。她们买保健品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劳累的孩子或丈夫。他说他在那些老人身上感受到了爱。


      他说,他父亲是富商,而他是父亲最爱最弱的小儿子。


      他说他从前每天都做好了或许会见不到明天的准备,而现在他每天都做好了迎接第二天的准备了。


      他说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父亲有钱,做很多慈善,在阎王那里给他续命罢了。


      他说他做那些事情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体验活着的感受,如果没有体验到芸芸众生的生活方式就死了,那岂不是白活一回?


      说到这里他也只是笑笑,他又看了我一眼。他似乎对我这个学美术的后辈很满意,应该是对有梦想的后辈的欣赏吧。


      反正我也读不懂他的情感。


      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很多情感,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情感似乎都在他眼睛里。但是又被他拿捏的很好,中和在一起有种像水一样的平静和温柔。


      其实也蛮危险的吧,毕竟水可以溺死人啊。


      他说后来啊,他在机缘巧合下去了意大利。


      他先是坐了一段时间的飞机,飞在蓝天和白云之间。太阳给云镀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祥云的感觉。


      他到了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站在充满复古风格的街道,他感觉自己被艺术气息治愈了。

      

      他去了佛罗伦发美术学院看大卫,感叹米开朗琪罗被称为大师都是谦虚。他说他看到了属于真正的人的美丽与浪漫。


      他说这浪漫不是用金钱语言和玫瑰堆起来的,而是用能透过肉体震撼灵魂的情感来表达的。


     他说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来自艺术带来的震撼,他当时不知道这次的旅行会给他带来新生。


      他接着去画廊参观,感受属于这个城市独特的浪漫与温柔。


     我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因为没有定数,生命才会绽放意想不到的美好不是吗


     他参观了几天后马上就与父亲通话,说希望可以到艺术学院学习。他说他在意大利佛罗伦萨找到丢失了24年的生命。


     那之后他开始拿起画笔,构建属于他生命的浪漫与温柔。





      之后他给我讲的故事,就是他在不勒斯采风时从一位美貌的女士那里听来的。其实并不是听他人讲述的广为流传的故事,而是这位美丽的女士真正的经历。


      而我要写的故事,就是这个。


      我在这个故事里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美好,或许听起来揪心,但是一旦接受,看淡这些,都感觉这个故事就是属于来自生命的艺术。


      但是我又不确定这是否是真的,为我讲故事的前辈是否真的存在。


      我找不到他了,但是我相机里确实还有他穿着焦糖色的风衣站在樱花树下对着眼前事物笑的照片。


      我曾真的遇到过他,或许他来见我一面就是为了给我讲个故事吧。他知道我一定需要。


      他可真是个好人。





      或许我的感受在你们看来认为很矛盾,但是我确认为,生命就是这样,充满了不可抗力,不为别人而活着,只为活着而活着。不论遇到怎样的挫折命运,生命都能拼了命的绽放名为人生的花,我认为这才是生命的美好。


      这就是生命的浪漫,浪漫的刻骨铭心。




       


      我和前辈坐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风一吹就会带下些花瓣来。落在前辈乌黑的发丝和宽阔的肩膀上,形成了色差,美不胜收。


      这样一个人讲出来的的故事会带着一种让人无条件信任的真实感,不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能听他讲给我听。


      他说他在求学后到世界各地逛,写生。创作了很多画作,前辈说自己是印象派的。嗯说实话我也很喜欢印象派呢,尤其是莫奈的作品。


      他求学十载,兜兜转转又回到意大利了,那个给他新生命的国度。他选择了有着陈旧气息却仍然热烈的那不勒斯取材找灵感。


      他走过海滩,登过山脉,在小镇上看到过宁静的日常,也在闹市里找到过一份安宁。


      就是一个小小的巷子,他只是路过那里而已,就碰上了黑手党的交易。


      我当时听着感觉很震惊,因为对于我这种16年都在中国的和平社会生活的人觉得蛮可怕的。


      讲真的,他是个温柔的人,他那被疾病折磨的身体看起来单薄,但是艺术家的气息又将他熏陶的富有生命的张力。


      听我讲你们会感到奇怪,但是看到他之后我才发现矛盾的形容词在他身上却合适的过分。


      真是个让人感到放松的前辈。我闻着他身上散发的兰花般的清香,听着前辈温柔的声线,我感觉就像误入了静谧的草原,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很舒服。


      看着他的眼睛就像被吸入温泉水的漩涡,温柔的眼神好像可以触摸到一样,像水一样,让人放松,让人也感到晕乎乎的,让人分不行现实和幻想。


      他说他看到那群黑手党的时候并没有害怕,一方面是他胆子大,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帮黑手党有礼貌。


      我听到的时候感觉这倒是有些喜剧效果,前辈也是这么说的。他确实没有想到黑手党会对人彬彬有礼。


      他们拿出了手机,向前辈询问身份。那上面是前辈的作品和照片。


      “是的,我这副画的作者。”前辈用标准的意大利语回答。


      果然,前辈不愧是前辈。和我不一样,九年的义务教育只是让我不睁眼瞎,完全听不懂国外友人说的话。我当时听前辈突然飙出来的意大利语震惊了,我完全听不懂。


      前辈看到我的反应又是一笑,笑不露齿。这个人真是会笑,怎么笑都好看。仿佛天大的尴尬都会在前辈的笑里变成理所当然来调动气氛的插曲。


      他接着说那群黑手党带他去见了他们的老板。


      他们带着他走过庄园,走过玫瑰花园。 


      火红的玫瑰和黃色的玫瑰都被围在白色栅栏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浪漫的色彩。


      其实前辈并不喜欢用玫瑰堆积起来的浪漫,但是这庄园的花,白色的栅栏,配上留有时间痕迹的府邸倒是让他眼前一亮。


      他说主人倒是有品位啊。


      他见到那位老板的时候就明白了为什么她的部下会彬彬有礼了。


      他说“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大的黑帮,老板会是一位不到三十岁的貌美年轻的女士。”


      他毫不掩饰当时的吃惊。他在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办公室里,实木的办公桌上摆着照片,插着百合的花瓶和瓷制茶杯,阳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打在橡木的地板上一半,另一半照在手工地毯上。


      背后的阳台站在上上面就能看到满园的玫瑰,墙上的挂着一副俊美的金发男子。


      这位老板对他笑了一下,很礼貌的微笑。


      “李畔先生,久仰大名。”她用着不是非常标准的汉语对他说。他承认,她汉语虽然没有他的意大利语说的好但是确实很有礼貌。


       “你好,女士。”他用标准的意大利语回答。


      前辈说当时他并不知道那位美妇人为什么会找到他。


      但那位老板说:“一个真正拥有获得新生经历的画家来画,我感觉才会有那种我一直寻找的真实吧。”她也用意大利语回答,但是可以听出来她不是本地人。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美籍日裔。说实话她看起来完全就不是亚洲人都模样,她是英意日美的混血儿。”


      前辈说那位妇人的声音很清脆,悦耳。温柔中流露出坚韧,像是坚韧的线一样。


      他答应了这个请求,他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为了画这副画像,她讲起自己的经历。


      她从小就在没有父爱的生活下长大,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很叛逆。刺青,化妆,打架她都干过。当然也因为误会进过警察局,那时候她很盼望父亲来看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此渴望父爱,所以在看到一个和父亲很像之人的时候她真的期待了。


      李畔前辈他说他看得出这位女士眼中的失望。


      可是那又怎样,那都不是他。不是父亲。


      她想自己小的时候发烧的要死掉,他用没有发下工作来看她。


      她也当过飙车族,也因为盗窃拘留过。


      “我那个时候过的真实相当潇洒啊,可是谁知道我也曾在半夜想着父亲哭泣呢。”她用着意大利语说。


      “我19岁那年被自己初恋男友和律师陷害,进了监狱。”


      “我为了他顶下了罪名,付出的代价是我15年的青春岁月。我还没有和母亲道别,还没有开始我的人生。就被罪名困在了绿海豚监狱。”


      “或许说出来你不相信,但是世界上真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力量。比如我的替身「石之自由」。”


      “她向我展示了她的替身。我真的看不到,但是她确实让桌子上的茶杯凭空浮起来了。”前辈用着和从前一样波澜不惊的语气对我说。


      其实我认为这很正常,在取材的道路上我确实听到不少不可思议的故事和力量。我也确实遇到过灵异事件,不过我倒是命大。


      她的替身是因为被有着父母合照挂坠里的石头扎了一下获得的,准确的来是“箭”的碎片。


      当时她被吓了一跳,再加上对于父亲她实在无法原谅,就随手将挂坠丢掉了。后来为了找回挂坠兜兜转转吃了不少苦头。


      现在她精心保管有着父母合影的挂坠,贴身的戴在脖子上。


      她刚刚适应监狱的生活他的父亲就出现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在监狱看到父亲的惊讶,而她更惊讶于父亲来的目的。


      竟然是带她越狱。


      她认为自己的父亲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女儿。


      她父亲解释了她被陷害的原因,因为父亲的仇敌。


      “我也没想到父亲这些年离开我和妈妈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不希望我和妈妈被卷进家族的命运之中。”她轻声说到。


      前辈看了她被光晃成金色脸,感叹了人真是具有艺术性啊。


      哪位女士接着说着她的故事。


      她父亲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觉醒了替身。成为了替身使者。


      “我和父亲见面的时候还受了不少攻击,差一点就死了。多亏了一位小弟弟,不然我和父亲真的就死了。”


      她想在监狱里也一定有着他们的眼线,所以她决定和父亲逃走。


      但是并没有成功,他们被阻挠了。


      她和父亲与敌人进行了战斗,父亲为了保护她受了伤。被夺取了记忆和替身的光盘,他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对她说他一直相信这自己的女儿,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我相信以你的精神力,一定可以逃出去的。我一直都很珍视你的,徐伦。”


      她找到了父亲说到潜水艇,将失去意识的父亲送上潜水艇。而她留了下来。


      她要找回父亲的光盘,拯救父亲。她没有体会到童年的父爱,所以她要终结影响了自己家族的命运。她要和父亲一起回到家里,和妈妈一起生活。体验她从没体验过的快乐,这是她渴望的生活。


      她因越狱未遂增了加五年的服刑期。


      在接受了反省教育后她在监狱开始了寻找父亲光盘的行动。


      她遇见了失去记忆的天气预报,蜉蝣一族的F•F,为了给姐姐报仇的艾梅斯,在监狱自由行动的安波里欧和向她求婚的杀人鬼安娜苏。






(茸茸的登场会很晚很晚,但是某种程度上其实也登场了。有人记得徐徐墙上挂着的金发男子吗。)

下一篇如果写打斗的话就有点太占篇幅,主要是看完漫画的都很熟悉。我再写就有些多此一举了,我也不擅长写打斗场面的文字。

所以我会努力写的让各位满意。



感谢大家看我的废话到这个时候,祝大家520快乐⊙▽⊙!


上一棒@7318283 我们可爱的小鲤鱼《这位先生,请把嘴张开》画


下一棒@咕姑苏叶 我们的肝帝《逃跑》画







Blank screen
随便摸个… 是之前的设定↓ 承...

随便摸个…

是之前的设定↓

承太郎来日本科考,把徐伦寄住在东方家(其实是仗助的单生公寓)

徐伦在杜王町的高中当美国交换生

仗助是警察,但是还是职场新人阶段

随便摸个…

是之前的设定↓

承太郎来日本科考,把徐伦寄住在东方家(其实是仗助的单生公寓)

徐伦在杜王町的高中当美国交换生

仗助是警察,但是还是职场新人阶段

𝘿𝙐𝘾𝙆
摸了一个月鱼终于有手感了😢

摸了一个月鱼终于有手感了😢

摸了一个月鱼终于有手感了😢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茸徐520 48h】5.21 15:00 《合影》

        热情的教父喜欢带戒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有一个翠绿色的戒指教父从不离手。

        「那是我的订婚戒指」

        教父总是爱说笑的,大家也把这句话当成玩笑了,毕竟他们从未见过所谓的「未婚妻」。...


【茸徐520 48h】5.21 15:00 《合影》

        热情的教父喜欢带戒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有一个翠绿色的戒指教父从不离手。

        「那是我的订婚戒指」

        教父总是爱说笑的,大家也把这句话当成玩笑了,毕竟他们从未见过所谓的「未婚妻」。

        时光总是不饶人的,就算是年轻的教父也逃不过岁月的挫折,几根白发在他的鬓边出现了。

        「帮我和我的妻子拍个照吧」

        教父和摄影师这样说。

        「教父那天格外的紧张,他不停地整理自己的着装,生怕有一丝的不对」

        摄影师顿了顿,又补充到。

        「虽说是合影,但是却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那个让教父痴迷的女性。」

        在这之后这张照片就一直摆在教父的办公桌上。

        教父的年龄逐渐增长,但还是孤身一人,陪着他的只有那个依然闪闪发光的戒指,大家都猜猜教父是否被爱人伤透了心,用一辈子的谎言来欺骗自己,还是说教父的爱人已经遭遇了不测……

        但这都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他们知道的只是教父到下葬那天,手上仍然戴着那个戒指,戒指在阳光下还是那么的耀眼。

——

故事的灵感是来源于之前看到的人死之后可以把骨灰做成钻戒,就写了这个。(是的,戒指就是徐徐的骨灰做的)

动作有参考

——

上一棒:@平成的福尔摩斯先生 

下一棒:@卫云帆的帆船翻了 

爆裂苦茶籽
啧,我包呢? 摸个不良伦,服装...

啧,我包呢?


摸个不良伦,服装有参考

啧,我包呢?






摸个不良伦,服装有参考

登渡DenG dU

【茸徐520 48h】521. 9:00-10:00 

紫丁香屋

if线。

夏天,一个清凉的室内和室外的温度相差很大。

蓉蓉和仗助受承太郎之托来美国,他们在这里看到了承太郎的女儿空条徐伦。

2009年夏。


画的时候循环bgm:txt的0x1=LOVESONG,我想到夏天暴雨中歌唱爱情的画面。然后整个画面就越来越紫......



上一棒:@7318283 


下一棒: @一个活人(南瓷推广大使 

【茸徐520 48h】521. 9:00-10:00 

紫丁香屋

if线。

夏天,一个清凉的室内和室外的温度相差很大。

蓉蓉和仗助受承太郎之托来美国,他们在这里看到了承太郎的女儿空条徐伦。

2009年夏。



画的时候循环bgm:txt的0x1=LOVESONG,我想到夏天暴雨中歌唱爱情的画面。然后整个画面就越来越紫......



上一棒:@7318283 


下一棒: @一个活人(南瓷推广大使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茸徐520 48h】5.21 6:00 《爱人港湾》

爱人的臂弯是最好的休息选择。

动作有参考

——

上一棒:@卫云帆的帆船翻了 

下一棒:@差点失明小瓜瓜 

【茸徐520 48h】5.21 6:00 《爱人港湾》

爱人的臂弯是最好的休息选择。

动作有参考

——

上一棒:@卫云帆的帆船翻了 

下一棒:@差点失明小瓜瓜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茸徐520 48h】5.21 3:00 连接

是和太太的约稿!

——

「哎呀,不小心缠在一起了呢」

「确定是不小心吗?」

——

上一棒:@咕姑苏叶 

下一棒:@平成的福尔摩斯先生 

【茸徐520 48h】5.21 3:00 连接

是和太太的约稿!

——

「哎呀,不小心缠在一起了呢」

「确定是不小心吗?」

——

上一棒:@咕姑苏叶 

下一棒:@平成的福尔摩斯先生 

咕姑苏叶
【茸徐520 48h】5.21...

【茸徐520 48h】5.21 2:00 《心动游戏》

      「乔鲁诺!来玩游戏吧,看看对视谁先笑吧?输的人请巧克力蛋糕!」

     「啊……这样吗?那我直接给你买巧克力蛋糕好了」

     「嗯?为什么啊!居然没有胜负欲吗!」

     「因为……早就已经对你心动不已了,怎么可能看着你的眼睛还不笑呢?」

——

上一棒:@MOE ...

【茸徐520 48h】5.21 2:00 《心动游戏》

      「乔鲁诺!来玩游戏吧,看看对视谁先笑吧?输的人请巧克力蛋糕!」

     「啊……这样吗?那我直接给你买巧克力蛋糕好了」

     「嗯?为什么啊!居然没有胜负欲吗!」

     「因为……早就已经对你心动不已了,怎么可能看着你的眼睛还不笑呢?」

——

上一棒:@MOE 

下一棒:@咕姑苏叶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