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徐硕宇

51浏览    4参与
伊甸考试院四楼VIP跪宾一位

坏种①

✨ALL徐文祖,借用《异种》背景设定。

✨将涉及久祖,赫祖,尹徐,双徐,光宗耀祖,孔李(《釜山行》徐硕宇x《他狱》徐文祖)等……


——


“他只用了三个月,就从一个胚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彩色线条在布满整面墙的屏幕上交叉变化,在敲打回车的清脆声音过后,那个巨大的屏幕开始播放从一个受精的卵子长成胚胎,甚至是婴儿的视频记录。坐在电脑前的徐硕宇的手里捏着一支燃到头的烟,他隐藏在书桌桌面下的双腿叠在一起,并且还在片刻不停的抖着腿。


婴儿时期的徐文祖只用了几天就又长成了两岁左右的样子,在没有人帮助和照顾他的情况下,他也能非常自然的坐起来甚至是走路了。不过由于徐文祖被...

✨ALL徐文祖,借用《异种》背景设定。

✨将涉及久祖,赫祖,尹徐,双徐,光宗耀祖,孔李(《釜山行》徐硕宇x《他狱》徐文祖)等……


——



“他只用了三个月,就从一个胚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彩色线条在布满整面墙的屏幕上交叉变化,在敲打回车的清脆声音过后,那个巨大的屏幕开始播放从一个受精的卵子长成胚胎,甚至是婴儿的视频记录。坐在电脑前的徐硕宇的手里捏着一支燃到头的烟,他隐藏在书桌桌面下的双腿叠在一起,并且还在片刻不停的抖着腿。



婴儿时期的徐文祖只用了几天就又长成了两岁左右的样子,在没有人帮助和照顾他的情况下,他也能非常自然的坐起来甚至是走路了。不过由于徐文祖被关在一个独立的透明玻璃房里,没有人和他交流,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如何说话,只知道凝视他面前的人,模仿着他们的动作和姿态。



最后徐文祖变成了十六七岁的样子,在镜头前的他依旧懵懂,但是表情却开始变得冷漠。视频中,他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就看向了站在外围的徐硕宇,他凑到玻璃前,伸手触碰到了玻璃,但是他更像是想透过那个玻璃去触摸徐硕宇,那个将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人。



“他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徐硕宇被烟头烫到了手,他才如梦初醒的将已经燃没了的烟头丢进烟灰缸里,那里早就已经堆上了一堆烟头,密密麻麻塞在一起,差点把新的烟头弹出去。“我们接收到了一则来自外太空的信息,一则改变基因序列的信息……我们冒险将受精卵子的基因序列改变,数百个胚胎都失败了,只成功了两个。如你所见,徐文祖就是其中之一,当然,我们也只培养了这一个胚胎。”



“可他的成长速度太惊人了,上头在得知情况之后紧急叫停了这个项目,我没有办法……”徐硕宇轻轻叹了口气,他用手指揽了揽头发,“只能同意清除他,谁也没想到,在往里面注射毒气的时候,他居然破开了这种特质的玻璃跑出了研究所。”



一直坐在一边的尹宗佑没说话,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苏贞花,她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了情况,“我会想尽办法帮你找到他的,但是找到之后是……”



“直接击杀。”徐硕宇艰难的从嗓子里掏出这句话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却难以平息心中复杂的情绪,他在工作的时候应该尽量不带上那些私人情绪。



尹宗佑凝视着徐硕宇,他用右手撑着脸说:“你很难过,因为徐文祖吗?”



“大概吧。”徐硕宇模棱两可的说道,他知道如果把徐文祖放出去了,对于这个世界都是一种灾难性的影响。在两者之间做抉择的话,他也不得不舍弃掉徐文祖。徐硕宇哑着嗓子补充,“他已经在公交站台上杀掉一个人了,我判定他为极富有危险性的存在,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你们必须尽快击杀掉他。”



苏贞花有些愁地皱起眉头,她可是一个正经的警察,虽然她非常擅长追踪,可她怎么可能随便杀人。“这有点难办,但是……我和宗佑尽量吧。”



“别担心,我会派几个科研人员和你们一起追捕徐文祖。”徐硕宇眉头依旧是紧锁的,他语气有些干巴巴的,“找到行踪之后,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和任何辩解,他很危险……所以一定要直接击杀。”



在确认任务之后,两个人赶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也就是研究所附近的一个公交车站台,尸体还未被运走,但是从死状来看并不恐怖。那个男人是被掐死的,不过掐他的人力气应该极大,他脖子上的手掌印早变得乌黑一片。



尹宗佑说:“我还以为会看到血刺呼啦的场面。”



“你这也是种族歧视。”苏贞花正在翻看鉴证科那边提交过来的检验内容,她说,“尸体从外观判断并没有任何缺失,甚至可以说是完好无缺,初步判定他的死因是机械型窒息……这次我们追捕的小朋友可真是一个‘绅士’。”



“我可不想叫他小朋友。”尹宗佑抽了抽嘴角,他在继续说话的时候弯了弯两根手指打引号,“你没看到他用三个月就长成十六岁的少年了吗?现在又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转头长到二十岁的模样。这次仅仅是杀人而不是吃人,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他‘不饿’而已,徐硕宇那混蛋都对他自己这个外星儿子不了解,你也就别为他感到不平了。再者,如果他不吃人,他又想做什么呢?”



苏贞花听了尹宗佑的话,不免背后发凉,寒毛都快从背脊立到脖颈后面了。她用手肘给了尹宗佑一下,“你先闭嘴。”这家伙的直觉通常都准得可怕,她有些时候都想直接把尹宗佑嘴给缝上。



可苏贞花又觉得尹宗佑说得有道理,对啊,如果作为外星人(总体来说是人类和外星人基因序列的混种)的徐文祖的目标不是吃人,那他想做什么?



在紧急封锁之前,徐文祖就已经跑出研究所五公里的范围之内了,他坐在顺着铁轨往前开的慢车上,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白色西服和衬衫,衣服很大,并不是十六岁的孩子应该有的码数,衬衫松松垮垮搭在他肩上,西装外套更是在他就做时滑落了下去。



徐文祖面无表情看了一眼火车外接连消失不见的景色,他用手指搅动着一盒从车站小卖部买‘来的巧克力酱,手指连带着巧克力酱塞进他嘴里吮吸。他好饿……徐文祖塞了满嘴的巧克力却也没有半分饱腹感,他饿得快抓狂了。可除了永远无法满足的饱腹感,还有一种别的欲望在腾升。



此刻,紧闭的车门打开了,唇瓣沾着巧克力酱的徐文祖抬首看去,那是一个看着和他相差无几的少年,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瘸腿的男人。徐文祖停下了搅动巧克力的手指,不知道他是看着那个少年还是看着那个男人咽了一下口水。他想要……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的徐文祖喉结不住滚动。



看着那熟悉的、欲念腾升的眼神,毛泰久兴味的笑了,他没有离开,反而在南相泰表达不满之前先坐到了徐文祖对面的座位上。



“你叫什么名字。”



.

三九柳

炼狱人间(四)*失心

*温暖丧尸×幼稚阿使


“前辈,你看新闻了吗?”使者后辈嘴里叼着汉堡,坐在王黎的对面。

“没有,我早上不看新闻。”

“那你......”

“早播剧。”王黎低头猛吸了一口饮料,叹了口气:“哎呼,今天的剧情真的太无聊,你能想象......”

“不不不,咱先不说这个。”后辈赶忙打断了王黎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噢。新闻怎么了?”王黎嘟着嘴吸饮料,脑子里还在抱怨着早上的剧情。

“超神奇!”后辈放下手中的汉堡,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嗓音:“新闻上说,疑似发现了幸存的感染者。现在网友们都快疯了,要求政府立刻抓捕。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活着的?没有犯病,还没有被人发现?”

“而...

*温暖丧尸×幼稚阿使




“前辈,你看新闻了吗?”使者后辈嘴里叼着汉堡,坐在王黎的对面。

“没有,我早上不看新闻。”

“那你......”

“早播剧。”王黎低头猛吸了一口饮料,叹了口气:“哎呼,今天的剧情真的太无聊,你能想象......”

“不不不,咱先不说这个。”后辈赶忙打断了王黎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噢。新闻怎么了?”王黎嘟着嘴吸饮料,脑子里还在抱怨着早上的剧情。

“超神奇!”后辈放下手中的汉堡,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嗓音:“新闻上说,疑似发现了幸存的感染者。现在网友们都快疯了,要求政府立刻抓捕。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活着的?没有犯病,还没有被人发现?”

“而且,发现的地方还离你们家挺近的。前辈你最近小心些,虽说我们不会感染,但要是被咬上一口......”

“啪!”饮料杯从王黎的手中滑落,撒了一地。

“前辈!您怎么了?”

王黎抓起桌子上的帽子,夺门而出。

“呀!前辈!你去哪儿!今天的聚餐别忘了!”

“不去了!”

“不......不去要扣钱的啊。”后辈不明所以地叨叨,又向四周望了望:“什么事儿啊,是有新名薄了吗?”




王黎发了疯地往家跑,后辈的话一字一句地锥蚀着自己早已腐烂麻痹的心灵,一瞬间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像濒死的鱼,就要窒息。

“据说那人穿着件白色衬衫,外面是一件黑灰长衫,脖子和脸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黑灰长衫......

“阿使啊。我以前的穿衣风格这么骚气的吗?紫红色的毛衣?绿大衣?......算了算了,穿你的吧,呐,这件儿黑灰的,借我穿穿。”

死了这么多年,这是王黎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真切切是有心的。那分明是心跳,在胸膛里乱绞。

“网友们都吓疯了,要求政府立刻抓捕枪毙。”

“徐硕宇!”王黎一头撞进了家门。

“徐硕宇!”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王黎无助地跌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吞噬一切的恐慌将他撕裂开来,他埋下头去。




徐硕宇提着菜篮子回来,就看见王黎缩着身子坐在台阶上,肩膀不时颤抖。

“多大的人了,还坐在门前偷偷地哭啊。”

他把篮子放在一旁,蹲了下去。

“阿使?”他伸手,抬起了他的脸。

王黎哭得眼神失去了焦距,空洞洞地望着眼前的人,仿佛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徐硕宇抬手,擦去了他脸上的泪。

“硕宇......”他嘴唇微动,轻吐出两个字,嗓音沙哑。

“嗯,是我。”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王黎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滚烫地落在徐硕宇的手上,他微微缩了一下手。王黎脱了力似的一头栽进了身前人的怀里,徐硕宇稳稳将他接住。同样宽厚的胸膛,却带着之前从曾有过的烟草味道,那是属于徐硕宇的,他自己的味道,让人讨厌,让人上瘾,让人莫名心安。

徐硕宇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是故作轻松:“阿使啊,你这是怎么了?被炒了,还是失恋了?”

怀里的人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将埋在徐硕宇怀里的头费力地抬起,搁在他的肩膀上。

他空望着前方:“失恋了......”

他喃喃,“我差点儿就失去你了。”

徐硕宇身子一僵,不动声色地将人推离了怀抱。

“回来吧,吃饭。”

他提起了地上的篮子,单手拎着,脚步略显踉跄。王黎低着头坐了一会儿,也跟着进来,并阻止了徐硕宇走去厨房做饭的脚步。

“你去歇着,我来。”脸上是不容置噱的神情。

“不用了,你做不了。”

“不要小瞧我,哼!”

这一世,徐硕宇不是鬼怪,不习惯顿顿西餐的吃法儿,拿手的,都是些家常便饭,却是比做牛排更考验手艺。不过,现在明显不是争吵的时候,这位使者大人,显然是跟他自己轴上了,且随他去吧。

徐硕宇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系着围裙的忙碌身影,闭上眼,叹了口气。

“徐硕宇,你是徐硕宇,只是徐硕宇而已。”他这样麻痹自己,“你是有女儿的,那不是你的情感。”

“啪!”一个盒子被隔空扔到了脸上。

“空坐着干什么,上药。”

徐硕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脚腕,手掌,没有褪尽的青色皮肤上布满了伤口。

“哎,还是被发现了。”徐硕宇有些懊恼。

“谢谢!”他冲着厨房喊,悄悄勾起了嘴角,而后瞬间一僵。

“嚯,你在干什么啊徐硕宇,你在笑吗?开玩笑......啊!不可理喻!”徐硕宇抱着头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王黎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抿着嘴,偷笑。




“吃饭了!”

徐硕宇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整了整滚成一团的乱发,踢踏着鞋来到桌边。

“看着不错。”

“嗯,你慢慢吃,我有个聚餐。”王黎利落地摘下身前的围裙搭在椅背上,提起外套就要出去。

“你......不吃了吗......”

“对了,不要随意出门。”王黎回头又叮嘱了一句。

“咔嗒”一声,门落了锁。徐硕宇低头看着一桌子的菜和满屋的冷清,晃了神。

前世,多少个加班的夜晚,独留在家中的孩子和母亲,是否也是这样,就着满屋的孤寂,吃一顿沉默的晚餐。

是什么滋味,或许是如自己现在这般,苦涩难耐

......

......

......

......

“王黎!我要杀了你!”

“水水水水水!!”

“呸!咸死了!”





王黎推开餐厅的大门,聚会已经散场。小店准备打烊,偌大的餐厅里只剩后辈一个人垂着头靠在墙上。

“前辈,你来晚了。”

“出去聊。”

他们一起坐在餐厅门前的台阶上,身边是喝剩下的啤酒。小店昏暗的灯光,照不亮漆黑的夜。

“要走了?”王黎开了一瓶啤酒。

“嗯,明天。”

“真好。”

后辈笑了笑,软着身子靠在墙上,“是吧,应该开心才对吧。可还是难过啊。活着的时候百般厌倦,该走的时候又不舍离去,这或许,也是神的惩罚吧。”

“也许,只是因为人类天生一把贱骨头。”王黎笑着和他碰杯。

“不喝了不喝了。”后辈将剩下的酒撒到地上,扔了酒瓶,有些颓唐地靠坐在墙上,眉宇间是挥散不去的疲惫。

“还是喝不醉么。”

“嗯,喝不醉。喝得把胃吐了出来,脑袋也是清醒的。”后辈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

“算了,走了走了。”后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挥了挥手。

“下辈子,别再把心丢了。”晕着微弱的灯光,王黎的话淡淡地飘散在了夜晚的寒冷中。

后辈低头站了很久,才笑着回头:“前辈您也是,找到了心,就好好珍惜。”

“走了。”

“走好。”

王黎一直看着眼前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团,这才起身离开。





王黎轻轻地打开门。灯亮着,他想起了后辈临走时说的话。

“前辈啊,我真的很羡慕你。偌大的世界,还能有一盏灯,是为你亮的。”

一个修长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他皱着眉,睡得很轻,这零星的响动声还是将他惊醒,他哑着嗓子说道:“回来了?”

徐硕宇从沙发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吃饱了没?聚餐一般都是吃不好的,我刚刚又做了些,给你热热。”

下一秒,王黎裹挟着夜的寒冷扑进了他的怀里。

“饿了。”

“好好好,给你去热。”

可王黎还是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阿使?”

“饿了。”

“那你松手。”

“我不。”

徐硕宇苦笑不得,将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抬起,王黎的脸上带着醉酒的绯红,眼神迷离。

“你醉了吧。”

“没有。”

“就是醉了。”

“没有。”

“还不承认!你分明.....”

嘴唇温热的触感在心中绽开,徐硕宇惊讶地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五官。

“你再说?”

徐硕宇僵在了原地,得逞的王黎满意地舔了舔舌头,将头又埋进了徐硕宇的怀里。

“谢谢你,等我回来。”






醉酒的地狱使者真的很烦人。

徐硕宇坐在床上,无奈地看着门口抱着枕头一脸委屈的阿使。

这已经是在被他拒绝后,第N次前来骚扰。

“我可不可以和你睡?”

徐硕宇叹了口气,看来这家伙今晚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只得点了点头。转眼间王黎就抱着枕头躺进了他的被子里。

徐硕宇关了灯,躺下。

“硕宇啊,我以后叫你阿丧怎么样?”

“不怎么样,睡觉。”

“我觉得挺好,阿使,阿丧。”

“......”

徐硕宇现在困得眼皮打架,却仍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这个晦气的名字。鬼其实是不必睡觉的,但多年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每到这个时候就困意百倍。

“阿丧,我关了灯睡不着。”

“阿使,我开着灯睡不着。”

“哦。”

“......”

“阿丧啊......”

“睡觉!”

“......”

片刻安宁。





“嘭!”王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灯。

“我!你神经病啊!”被灯光晃得刺眼的徐硕宇将脸蒙进被子里骂道,却被某人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毫不留情地拽了出来。

一个塑料袋被某人隔空取物砸到了床上。

“忘了忘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乖乖,礼物明天给行不?现在睡觉。”徐硕宇被他烦得没了脾气,养孩子都比他省心。

“不行!”王黎开始捣鼓他的袋子,倒出一堆零碎的小玩意儿。各式各样的桃木梳子,一叠一叠地明信片,甚至还有搅成一团的针线,以及一个打火机。

“这些,都是送给你的。”

徐硕宇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怀疑他是不是将别人家的地摊整个都卷回了家。而王黎却显然对打火机情有独钟,冲着他点火,又吹灭,点火,又吹灭。

“你干什么呢?”徐硕宇抢下他手里的打火机,“一会儿烧了被子。”

可某人又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看着他一脸的委屈,猛地一头扎进了被子里,闹起了脾气。徐硕宇任劳任怨地将东西收拾好躺下后,便听到身旁的人小声地嘟囔。

“我为什么不行......”

简直莫名其妙。







*前篇已经说过,徐硕宇记起的前世是不完整的,只有和阿使的记忆,所以他不知道和鬼怪新娘有关的一切。

*阿使和阿丧真的太暖了,阿使是为了送后辈才赶去的哦~~另外,阿使的礼物其实都是有含义的!!!






三九柳

番外短打*地狱直播

丧尸先生×使者先生

*正文没有完结,插一个小脑洞,和正文无关,没有逻辑,没有逻辑......


这该死的疫情,打破了所有人正常的生活轨迹。更缺德的是,死之前要被网课折磨,死后也逃不掉。

我是一名在读高中生,点儿背地染上了新冠肺炎,从而一命呜呼。然而,我却没能及时步入轮回,而是被困在这憋屈的方舱鬼院,等待传候。

我一直觉得这冥界的大人脑子有坑,都成了鬼了,咋的,还能传染个鬼。但咱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等着。

一日,我眼睁睁看着一位身穿防护服的地狱使者走到我的床前,核对了信息之后。

“我终于可以走了吗?”我贼激动,真想抱着他老人家亲一口。

“请。”...


丧尸先生×使者先生

*正文没有完结,插一个小脑洞,和正文无关,没有逻辑,没有逻辑......





这该死的疫情,打破了所有人正常的生活轨迹。更缺德的是,死之前要被网课折磨,死后也逃不掉。

我是一名在读高中生,点儿背地染上了新冠肺炎,从而一命呜呼。然而,我却没能及时步入轮回,而是被困在这憋屈的方舱鬼院,等待传候。

我一直觉得这冥界的大人脑子有坑,都成了鬼了,咋的,还能传染个鬼。但咱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等着。

一日,我眼睁睁看着一位身穿防护服的地狱使者走到我的床前,核对了信息之后。

“我终于可以走了吗?”我贼激动,真想抱着他老人家亲一口。

“请。”

经过一系列的消毒操作,我终于进到了茶室里,我好奇地环顾四周,淡雅的装饰清丽典雅,风铃轻轻晃动,让人心生安宁。我疑惑地在桌子边坐下,从进来到现在没有看到一只鬼。

这冥王他老人家又闹啥子?难不成这投胎还能云投胎?您还真别说,死得久了,什么鬼都能见到。

桌子对面的屏幕亮了,略带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姑娘,您好,这么多日辛苦你了,请您喝下......”

我觉得新奇,凑近了去看,突然放大的脑袋显然将那边的地狱使者吓了一跳。我花痴地看着屏幕里的使者大人,那真是一副极其精致的面容,哪怕穿着板正的黑色西装,也不觉半分压抑,更别说他看着镜头笑得灿烂。那人仿佛被我看得有些羞涩,移开了目光。

“使者大人,冒昧地问一句。”

“嗯?”

“您......有男朋友吗?”

“!”使者大人又被吓了一跳,一口唾沫卡住了自己,咳得满脸通红。

没错,本小姐是资深腐女,尤其在看到貌美的男人之后,呦呵,我这人熊熊燃烧的腐女心哦。

镜头晃动,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闹什么?”

紧接着,镜头内出现了一个男人走动的身影,男人很高,镜头收不全身。

“哦~”我好奇地巴不得贴在屏幕上魂穿过去。

一只手出现在了视频里,纤细修长,递给使者大人一杯水,和几张纸巾。不过,我还是眼尖地发现了端倪。

“戒指!”我尖叫了起来。

“对戒!”我又尖叫。

可怜的地狱使者,刚喝进去的水又那么喷了出来,镜头一片模糊。

“笨蛋。”

依旧是刚刚的声音,镜头被人拿了起来,那只手擦干了镜头上的水珠。这下,我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长相。我又尖叫了起来,果真,好看的小哥哥都在一起了。

不过,我歪着头仔细地端详了半晌,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还在咳嗽的地狱使者。

“你们是,鬼怪和地狱使者?”

“哦!”男人有些意外地笑了,坐回到沙发上,这下,两个人都出现在了视频里。被我发现之后,两人便不再闪躲,大大方方地十指相扣,手上的对戒闪得我狗眼疼。

“看来我们,在中国还挺火的?”

“不过,你看到的,那是我前世的故事。”

“那你今世......”

“我这一世啊,叫徐硕宇。”

“啊啊啊啊!釜山行?丧尸?我天,丧尸男友,要不要太带感!”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看来,你这辈子,也挺火的......”

不知为何,地狱使者的语气带了一丝酸意,面色阴沉。

丧尸先生看着自己突然闹别扭的男友,无奈地笑了笑。

下一秒,镜头被挡住。

“呵,小心眼。”

“你干什么?”

“唔!”

......

“你......晚上再跟你算账。”





镜头再次亮起,我尽量表现得十分自然,不去看二人略带绯色的面颊。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不对啊,这么说,你们是韩国人?”

“对,因为中国受疫情影响,死者众多,中国的鬼差忙不过来,便聘请了我们,这算是跨国业务。”说起自己的职业,地狱使者便严肃了起来,奈何他的丧尸男友在一旁把玩着他的手指,引得使者频频侧目。

“可是我,听到的是汉语啊。”

“哦?是吗,不过我们说的确实是韩语。听说贵国的冥王大人成立了一家华鬼公司,招收了一大批技术鬼才,或许你面前的,就是其公司的最新产品。”

“......”

这位冥王大人,果真不一般......

我小声嘀咕:“怪不得,收音效果这么好,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走之前,我突然又想起什么,折回桌前。

“使者先生,你开始的时候,为什么对着镜头笑得那么灿烂?”

“因为,给他摄影的,是我。”丧尸先生答。





视频挂断,屏幕后的二人对视片刻,齐齐地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的姑娘......”

“好眼力......”

“太剽悍......”








阿使内心:(疑惑脸)我喜欢男人,很明显?

三九柳

炼狱人间(三)

*说明:釜山行徐硕宇×地狱使者王黎

       不走电视剧剧情,部分私设


“回家。”

王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拖着沉重的身子,打开了茶室的大门,加班了好几天,终于可以回家了,可身后却没有人跟来。

“硕宇?快走了。”王黎折回去,却看到徐硕宇愣愣地站在门边,像是久被囚禁的牢犯,突然重获自由的不知所措。

眼前的世界,是他熟悉的韩国,但又不全是,因大量焚烧尸体导致的污染使韩国的天空整日蒙在烟尘之中,时不时飘落的碎片和灰尘让人们无时无刻地想起曾经地狱般的场景。交通,经济,学校,一切都在艰难而缓慢的恢复...

*说明:釜山行徐硕宇×地狱使者王黎

       不走电视剧剧情,部分私设




“回家。”

王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拖着沉重的身子,打开了茶室的大门,加班了好几天,终于可以回家了,可身后却没有人跟来。

“硕宇?快走了。”王黎折回去,却看到徐硕宇愣愣地站在门边,像是久被囚禁的牢犯,突然重获自由的不知所措。

眼前的世界,是他熟悉的韩国,但又不全是,因大量焚烧尸体导致的污染使韩国的天空整日蒙在烟尘之中,时不时飘落的碎片和灰尘让人们无时无刻地想起曾经地狱般的场景。交通,经济,学校,一切都在艰难而缓慢的恢复运行,像一台老锈的机器,慢慢地活动着零件,发出沉重的喘息。

所有人都带上了口罩,再也看不清对方的脸,漫天的灰尘纷纷落下,像是无形的枷锁,尖锐的锤,锁住了心,砸碎了信任。

那场危难,不仅对韩国的国情是致命的打击,同时也是对人性最险恶的揭发。

“呀,糊涂了,口罩,口罩。”王黎转回到房间里,翻出两个口罩,自己戴上一个,也递给徐硕宇一个。

“戴上吧,外面挺恶心的。”王黎看着呆在原地的前鬼怪先生,叹了口气,拿过他手上的口罩,给徐硕宇戴上。

“真是,越活越傻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灰色的围巾,给他胡乱缠在脖子上,乱糟糟一团堆在脖子上。徐硕宇终于回过神来,拽了拽勒得过紧的围巾:“啧,依旧俗不可耐的围巾,这么多年了,审美也不见提高。”

“我为什么要戴口罩?我不是鬼吗?”徐硕宇一脸疑惑地问王黎。

“即使是鬼,飘荡在人间也会尽全力让自己活成人样。更何况,你不是一般的鬼,人看得见你。”

“哦!”徐硕宇一惊,极力将脸往围巾里埋,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小步挪到王黎身边,压低了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都能看见我吗?哦?能看见我身上的尸斑吗?他们知道我是丧尸吗?他们......他们会把我怎么样?会杀了我吗?哇,太恐怖了,不过......怎么杀死一只鬼呢,挫骨扬灰?还是,把我的脑袋‘咔’地拧下来,扔进火里?就,就这样,‘咔’地一下。”

王黎看着眼前模仿脑袋被拧下来的徐硕宇,一个巴掌扣在他脑袋上,拎着他的衣领往前走。

“你也是,这么多年了,智商一点儿也没有提高。”

“呀呀呀!你松手!”

“吵死了!你再叫,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徐硕宇立马捂住了嘴,压低了声音:“我声音很小的。”

王黎看了他一眼,有些恼火:“真是的,你到底是金信还是徐硕宇啊!该死!”

“全部。嘘,再告诉你个秘密哦,我还可以是柳信宰,是孔侑哦。我是不是超厉害?”徐硕宇莫名其妙的得意。

王黎加快了步伐,奈何徐硕宇紧追其后。

“阿使啊,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自然了?”

“阿使啊,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像人了?”

“阿使啊.....”

“闭嘴!”

“阿使啊,阿使......”

“闭嘴!好吵!”

“我声音超小的---”

“哎西!!”





“到了。这里是......”

“知道,这是我家。”徐硕宇看着眼前的房子:“一点都没变啊。”

“现在是我家!合同到期之后,我把这里买了下来。”王黎得意地挑了挑眉。

“哦,公务员挣得这么多吗?”

“所以说,我这千年来攒得工资,都用来买房子了。”王黎说得咬牙切齿。

“进来吧。”他穿门而过,徐硕宇紧随其后。

“彭!”头狠狠地撞在了门上。

“你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还有......”王黎扭头:“人呢?”

打开门,徐硕宇揉着额头一脸地幽怨。

“哦,对不起,忘了你现在不是鬼怪了,哎呦,真是不方便。”

“哼!”徐硕宇扯了扯嘴角。





徐硕宇环顾着自己的房间,手指抚过桌子上的书和笔记本里的字迹。那一笔一划,一撇一捺,是属于自己的,却又不属于自己的心情。

究竟为什么会让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存在,自己又算什么呢?游离于黄泉,人间,半人半鬼没有名薄,没有身份,不入轮回,没有往生的存在,于神而言,算什么呢?那些过往,那些情感,为何想起,为何需要铭记?这个面目全非的世界,究竟是自己走出了时间,还是被时间抛出了世界。




王黎端着果盘进来的时候,徐硕宇正靠在窗边抽烟,星星点点的火闪耀在他的指尖。窗户打开了半扇,令人作呕的灰尘扑面而来,这个肮脏的世界,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罪恶,生活在其中的人们,需要以多大的勇气活着。

王黎将手中的托盘放下。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阿怪从不抽烟。

“上了班以后吧。”徐硕宇将烟在指尖掐灭,自嘲笑笑:“今生我不是鬼怪啊,不是无所不能的大人物,觉得自己太窝囊,太没出息的时候,就学会了抽烟。”

他确实不再是鬼怪,虽然依旧孤单而灿烂,他的身上,更多了一份人世的圆滑和现世人的自私自利,以及一个精于算计的头脑和一颗冷漠脆弱的心。毕竟,这一世,他得靠这些过活。

他靠在窗边,沾着血迹的衬衫还没有换下,指尖把玩着烟,安静下来的他,露出了属于徐硕宇的本性。虽不似鬼怪纯粹,却多了一丝成熟的魅惑......依旧乱人心魄。

王黎嘴角轻弯:“在想什么?”

“想起.......我的女儿了。想他活在这个世上,一定很是艰难,想我当初,是不是应该带她一起走。”

“不会的,你女儿很好,她一直很坚定,很勇敢,和他的爸爸一样。”

“是啊,她一定会这样。”徐硕宇笑了笑,红了眼眶。

“吃些东西吧,看,苹果变成兔子了哦。”

“我是鬼啊,不吃又不会饿死。”

“你没听说过饿死鬼吗?”

“......”

“吃些吧,既然重新回到了人间,就努力的像人一样生活吧。”王黎插起一块苹果塞进徐硕宇的嘴里。

徐硕宇含糊不清地道:“真可笑,鬼活成了人样,可人却把自己活成了鬼样。”

“那是他们的罪孽。”

“你见过你家大BOSS吗?就是你口中的神。”

“没有,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见到他老人家。”

“哦,如果你见到了,帮我问一句,究竟是为什么。”

王黎看着桌对面的男人,目光贪恋。

或许,这是神对他最后的眷顾。

毕竟,这是他向神最后的乞求。







“我苦苦乞求,望神给予我最后的眷顾。

我希望他可以长久地陪在我的身边

不是化成风,化成雨,化成初雪

不是以亡者的身份短暂地停留

而后因一杯茶永久地遗忘

我要他长久地,甚至是永远地待在我的身旁

以王黎和他自己本来的身份

永远地在一起

为此,我曾苦苦乞求

为此,我会苦苦乞求

神啊,你可曾听到”






女子一席红衣,坐在餐车里面,面前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正在嬉笑打闹。

“真好呢,无忧无虑的时光,只是不知道,这份快乐,能持续多久呢。”

“呀!阿姨,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孩不满地冲她吼道。

“哦!”女人一惊:“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厉害吗?”

“是羡慕啊,姑娘,这样单纯的快乐,让我羡慕啊。”

“虽说现在的高中生都是这样,但是,孩子啊,高中生也不一定都要这样。”

“所以,要不要坐下来,再吃点东西?顺便,听我讲一个故事啊?”

......

“阿姨,那你说,第四个人生之后,我们将会去到哪里?”

“......

是啊,将会去到哪里呢?那扇门之后的路,究竟是消失还是永生,是无尽的欢乐,还是......

无尽的痛苦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