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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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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rie*颯

倉御蛋包飯❤️


上次看了P站的Campylo太太畫倉御同居設定的一也,做了澤村汪和降谷喵的蛋包飯,因此白色情人節那天想說自己也來做看看,結果成品讓人莫名有種來到親子餐廳的fu(笑)姑且這邊也放一下ʕ•ᴥ•ʔ

倉御蛋包飯❤️


上次看了P站的Campylo太太畫倉御同居設定的一也,做了澤村汪和降谷喵的蛋包飯,因此白色情人節那天想說自己也來做看看,結果成品讓人莫名有種來到親子餐廳的fu(笑)姑且這邊也放一下ʕ•ᴥ•ʔ

GUSTO
画一个御幸的时间我能画五个mo...

画一个御幸的时间我能画五个mochi!!!!

画一个御幸的时间我能画五个mochi!!!!

Valerie*颯

《棒球週刊》 默契比一比

動畫第三季時間軸,倉御和雙投的互動,模擬水管上「籃球筆記」頻道的「默契大考驗」。倉御是雙向暗戀,雙投則沒有什麼CP元素,全篇主要只是想炫耀老夫老妻倉御的神默契哈哈哈哈XDDD


歡迎收看今天的《棒球週刊》,這次我們造訪了本屆甲子園奪冠熱門強豪青道高中,除了拍攝他們一整天的練習之外,也選出了四位代表選手:隊長御幸一也、副隊長倉持洋一,以及爭奪王牌背號的兩位投手,降谷曉與澤村榮純,一起來進行我們最受粉絲們喜愛的環節——默契比一比!


首先是王牌投手大對決,遊戲規則是在我喊出問題後兩人要馬上作答,一共十題,一起答對的題目較多的那一隊獲勝,然後學長們請拿著這個愛的小手(一種打小孩的藤條,前...

動畫第三季時間軸,倉御和雙投的互動,模擬水管上「籃球筆記」頻道的「默契大考驗」。倉御是雙向暗戀,雙投則沒有什麼CP元素,全篇主要只是想炫耀老夫老妻倉御的神默契哈哈哈哈XDDD



歡迎收看今天的《棒球週刊》,這次我們造訪了本屆甲子園奪冠熱門強豪青道高中,除了拍攝他們一整天的練習之外,也選出了四位代表選手:隊長御幸一也、副隊長倉持洋一,以及爭奪王牌背號的兩位投手,降谷曉與澤村榮純,一起來進行我們最受粉絲們喜愛的環節——默契比一比!


首先是王牌投手大對決,遊戲規則是在我喊出問題後兩人要馬上作答,一共十題,一起答對的題目較多的那一隊獲勝,然後學長們請拿著這個愛的小手(一種打小孩的藤條,前端有一個皮製的小手模樣)站在學弟椅子的後方,當學弟們答錯時你們就可以「輕拍」他們的背。澤村君、降谷君你們準備好了嗎?有什麼話想對學長們說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準備好了!阿隊和倉持前輩你們看好囉!我們一定會贏的!對吧,降谷?」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嗯,我會努力的。」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你們兩個的默契我還真是不敢恭維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儘管放馬過來啊,嘻哈哈!」


哦喔、倉持君光拿愛的小手空揮就出現了響亮的聲響,請記得答錯是輕拍就好喔!不過如果你們如果有私人恩怨想趁機解決的話,那我們外人也沒權力說什麼的(笑)好!既然準備好了的話,那數到三就開始囉!一、二、三!


第一題,請問青道的招牌標語是?


「我們是誰!?/王者青道。」


哦——從第一題就錯了!倉持君與御幸君毫不留情地怒拍兩位學弟,好了好了,請讓他們辯解一下!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欸!!當然是『我們是誰』啊?阿隊第一句都是喊這個啊!!」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是『王者青道』吧。」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笨蛋!『我們是誰』那段全部喊完要多久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在這邊當然是只回答『王者青道』就好了啊,哈哈哈,果然是傻村啊!」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唔唔唔唔……哪有這種的嘛!」


好了好了,澤村君,這是考驗兩人的默契,所以就算降谷君答對你們還是沒有分數的喔!緊接著第二題,請問降谷君的生日和星座是?


「七月幾號來著……/七月一號,巨蟹座。」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啊!!等一下!!痛痛痛——阿隊不是只負責打降谷的嗎?!為什麼連我也打啦!!」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因為只有你錯啊。(打)」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錯了就少廢話,笨蛋!(打)」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榮純你竟然連我生日都不記得。」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我不小心忘了嘛!那你記得我的嗎?」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記得啊,五月十五號,你前陣子不是才到處廣播過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那是因為我生日剛過你才記得的吧!?」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才沒有,我一直記得的。」


好啦,第二題也答錯,正確答案是七月一日巨蟹座,請記得好宿敵的生日喔,澤村君!接著第三題,請問澤村君最擅長的球種是?


「內外角球!!/數字球。」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是內角球和外角球啦!!打他打他!!」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不是數字球嗎?我看你最近比賽上常投。」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那個……還在修練中。」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那還遠遠不夠穩定呢,要成為必殺技還得再加把勁啦,澤村。」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不用阿隊說我也知道!!」


接著第四題,請問降谷君的綽號是?


「怪物君!!/……我有綽號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沒錯沒錯打他打他!!吼呦~你怎麼會連自己的綽號都不知道啦!!」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啊、前輩們拜託小力一點……我以為是朋友之間在叫的那種綽號。」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哦喔,那種綽號確實沒有呢!」


因答案是「怪物君」,所以目前兩人仍零分。再來第五題,請問澤村君的家鄉是?


「長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哦喔喔喔喔——我們終於答對了!!highfive!!」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擊掌)」


終於答對了一題!很好,要乘勝追擊喔!接著第六題,請問降谷君本年度至今的三振數是?


「蛤——??!!/大概……三十個?」


正確答案是四十九個喔!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這題也太難了吧!!唉呦、前輩們拜託別再打了啦!!」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怎麼會有這麼難的問題,啊、好痛。」


降谷君都不看數據的嗎?可是御幸君說出正確數字了耶。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嗯,我沒有興趣。」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記者姊姊那不一樣啦!阿隊不是普通的人類——啊、痛痛痛!!」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拜託偶爾也要對數據上點心好嗎?(打)」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答錯就給我安靜乖乖挨打!(打)」


好,接著第七題,請問澤村君本年度至今單場比賽最多的投球數是?


「怎麼又來了!?一百二十球?/一百球。」


答案是一百一十球喔!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太難了啦!!」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嗯,太難了。」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所以說是不是要開始記點自己的數據了?哈哈哈。(打)」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嘻哈哈,你們根本自己討打嘛!(打)」


再來第八題,請問教練說過最兇的話是?


「給我跑到我說停為止!!/……太多句了。」


哎呀、看來降谷君好像創傷不少呢,這題學長們請輕拍啊!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嗯,教練說過很多句兇的話,瞬間我實在選不出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我懂啊!!但那時剛進社團每天叫我瘋狂跑步的回憶真是太慘烈了。」


原來澤村君還有這段過去啊,真多虧你們能堅持下來呢!不過教練可能也看得到這部影片喔!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什麼!?老大!!雖然您很兇但我們還是很敬愛您的喔!!」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同感。」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你也多說一點話啊,降谷!要是教練之後都只讓阿憲前輩先發怎麼辦?」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教練,我們愛你喔。」


好,接著第九題,請問你們最討厭的練習是?


「跑體能!!」


哦喔、終於又有默契了!看來青道的體能訓練連你們也覺得強度很大囉?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就是說啊,雖然我不像這傢伙一樣體力差,不過身為投手,畢竟還是希望能投球的時間多一點啊!」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我現在體能沒有輸你了。」


好的,最後第十題,請隨便說出一種動物?


「仙人掌!!/白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是動物!!(怒打)」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真的是笨蛋啊!!(怒打)」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嗚嗚嗚我不小心聽錯了嘛!!」


哈哈哈,仙人掌是植物喔,澤村君!如此一來我們兩位投手的「默契比一比」就到此結束,結果是十題中答對兩題,看來兩位要再多培養一些默契囉!


緊接著請與學長們交換位置,沒錯,也請交接愛的小手,雖然這是可以打學長們的機會,但是因為我們等等拍攝完就會離開了,後果我們一概不負責,請自行決定下手輕重喔!學長們準備好了嗎?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準備好了。」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OK!澤村你聽到了嗎?敢用力打就給我試試看。」


好的,這次輪到由隊長御幸君與副隊長倉持君進行「默契比一比」,首先第一題,請問全隊中誰在宿舍裡最吵?


「澤村!」


哦喔,第一題就呈現出完美的默契!也難怪兩人會得意地擊掌了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什、什麼嘛!!」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不過確實是榮純最吵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


緊接著第二題,請問你們最想對戰的學校是?


「稻實!」


第二題也異口同聲了!真不愧是隊長與副隊長!該不會兩個人就這樣全對下去呢?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前輩們好厲害。」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不是啊!你們也該錯一下吧!不然我們空拿這根是拿心酸的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哦喔、你就這樣拿著罰站直到結束吧,嘻哈哈!」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你以為隊長這麼好惹的嗎?」


接下來第三題,請問御幸君擅長打的球路是?


「控球好的投手的球路。/沒有特別擅長的,但是我喜歡打控球好的投手的球。」


哦、等等,澤村君!這題其實兩個人的答案是一樣的喔!恭喜再度答題成功!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可惡!我以為終於能打了的說!」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嘻哈哈,你再等個一百萬年吧!」


哈哈哈,御幸君你那個吐舌頭讓澤村氣得牙癢癢呢!緊接著第四題,請問倉持君喜歡的飲料是?


「可樂!」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前輩們!!你們默契這麼好對嗎?!你們是不是有先看過題目?」


哎呀、澤村君,我們的題目都有保密,絕對沒有外洩的喔!目前成績是四題全對!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是你們兩個默契太差了啦,笨蛋。」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對啊,我們同班又同社團,每天都膩在一起,默契想不好也很難吧?」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可是我們也同班又同社團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你們才同班還不到一年吧?我們今年可是第三年同班了喔。」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可惡!!降谷,我們明年絕對也要同班!!」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可是即使我們明年再同班,也還是少學長們一年啊。」


哈哈,看來學長們真的不是白白多相處一年呢,默契真是好得沒話說!再來第五題,請問御幸君喜歡吃的食物是?


「沒有特別喜歡的,但討厭甜食。/沒有。」


哦喔、澤村君再度緊急煞車,停下了愛的小手,是的,這題兩人的答案也完美同步了喔!你們真的很了解對方欸!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請問……我可以在旁邊休息嗎?看來好像沒我的事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降谷!!不要走啦!!等等一定會錯的,不要放棄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要去休息也是可以的喔,我覺得我們會一路答對到最後,對吧?」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就是說啊,降谷你直接去旁邊休息好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你等等啦!!再兩題!!再等看看啦!!」


哈哈哈,降谷君你要去休息也沒問題的喔!御幸君與倉持君的默契真的好得不像話,要是你們十題全對的話,那真的會破我們有史以來的紀錄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哦喔、真的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嘻哈哈,紀錄就由我們來打破吧!」


再來第六題,請問御幸君本年度至今的全壘打有幾支?


「十二支!」


回答正確,十二支,真是太厲害了!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榮純,這支給你,我要去旁邊休息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等一下!!你等等啦!!」


你們竟然數據類的問題也都知道得這麼詳細,太令人佩服了!接著第七題,請問倉持君本年度至今的盜壘數是幾次?


「十六次!」


沒錯,正確答案為十六次,真是太有默契了!澤村君,你要不要考慮也去旁邊休息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我不要!!我可是不知放棄為何物的男人!!不等到最後我不會離開的!!」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你少來了,快去旁邊坐了啦,嘻哈哈!」


擔任隊長兼捕手的御幸君就算了,連倉持君也對數據這麼清楚,真的很意外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這傢伙對他自己的數據可是能倒背如流的喔!」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自己的數據當然要看啊!不然怎麼知道有沒有進步?」


可是剛剛倉持君連御幸君的數據也都能答出來耶!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那、那是為了監督隊長的狀態。」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這就是我們隊上盡責的副隊長。」


原來如此,那麼接著第八題,請問倉持君的背號與打擊順序?


「六號、第一棒!」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這題也太簡單了吧!?」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可是你們剛剛也有青道標語那種送分題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還有降谷的綽號送分題。」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唔唔唔唔……!!」


哈哈哈,澤村君,我們以公平客觀的立場來看,確實單純只是學長們的默契比你們好很多喔!接下來第九題,請問御幸君的血型和生日?


「B型、十一月十七日!」


怎麼樣,澤村君,這下沒有話說了吧?他們是真的對彼此超級熟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確實沒有話說,可惡啦!!前輩們真狡猾!!」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哪裡狡猾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明明就是自己笨好嗎?」


終於到了最後一題!請問倉持君喜歡的類型是?


「欸!?/呃……可愛的?」


哎呀、好可惜!一路闖關到最後一題竟然錯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終於!!降谷你快來!!終於被我逮到了吧!!哈哈哈哈哈!!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你幫我打好了,我懶得動了。」


這題我們也沒有正確答案喔,所以倉持君喜歡的類型是?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呃……戴眼鏡的、會做菜的人?」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可惡,竟然猜錯了!是說澤村你不要再打了喔。」


不過你們真的已經默契超棒的了,十題裡面答對九題!即使沒全對,也仍破了上次他校十題中答對七題的紀錄,排名第一!恭喜學長隊獲勝!


那麼我們今天青道高中的「默契比一比」單元到此正式結束,希望觀眾們在接下來的夏甲中能多替我們青道高中加油喔!來,麥克風交給你們!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呃……如果喜歡我們的影片的話……」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請多多分享和訂閱!」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還有要記得按下小鈴噹開啟提醒。」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棒球週刊》我們下次再見!!掰掰!!」




P.S.正當我們收拾拍攝設備準備要離場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以下這段對話,究竟是誰與誰的對話,就由大家自由心證啦(笑)!


「什麼啊,原來倉持喜歡戴眼鏡又會做菜的類型喔?」


「你、你少廢話!不然你說說看你喜歡怎樣的類型啊!?」


「嗯……控球準確的。」


「不是在問投手,笨蛋!」


「……體貼細心的人吧?還有跑得快的。」


「為什麼要跑得快?」


「不告訴倉持♥」






FIN



後記:


上次看能仁家商的谷毛唯嘉和高承恩的「默契大考驗」真的默契好到爆炸,連隨口說出一個顏色和隨口說一個英文字母都能同步,真是太讓我驚艷了!他們的結果是十題對七題,就覺得倉御一定默契更好的啊!所以就來寫了這篇哈哈哈!是說忘記那個誰被問到喜歡的女生類型,他直接對記者回答「(你)這個型」,弟弟你很會撩XDDD


以前要紓壓都是寫甜甜甜的倉御,最近莫名覺得寫傻村比較紓壓……沒有要爬牆的意思,只是覺得甜過頭該配個茶,雖然澤村感覺比較像碳酸飲料(笑)

是說跑去休息也只是先暫持離開倉御一個禮拜而已,感覺卻好像一個月,謝謝大家這段期間也仍不吝給予評論和愛心,愛你們ㅠㅠ♥

Valerie*颯

《棒球週刊》借宿球隊一宿

倉御三年級設定,動畫第三季時間軸,模仿水管上「籃球研究院Basketball Lab」的「來去球隊住一晚」單元。全篇是倉御+澤村,倉御是雙向暗戀,但以一個向來灑糖不用錢的倉御寫手來說,這篇真的大概半糖而已(當社比基準),沒有特別嗑CP的同好也可以看,如果看完還是覺得很甜不是我的問題,是倉御兩隻的!(喂)總之因為最近動畫進度中澤村實在太慘了,連我這一也親媽都看得於心不忍ㅠㅠ決定一來化身澤村親媽寵他一下,所以這篇就是澤村爸媽倉御兩人寵兒子的故事(應該)。


歡迎收看今天的《棒球週刊》,本週我們的「借宿球隊一宿」單元要採訪的是爭奪本屆西東京區代表的強力候補青道高中!現在是週一早晨五...

倉御三年級設定,動畫第三季時間軸,模仿水管上「籃球研究院Basketball Lab」的「來去球隊住一晚」單元。全篇是倉御+澤村,倉御是雙向暗戀,但以一個向來灑糖不用錢的倉御寫手來說,這篇真的大概半糖而已(當社比基準),沒有特別嗑CP的同好也可以看,如果看完還是覺得很甜不是我的問題,是倉御兩隻的!(喂)總之因為最近動畫進度中澤村實在太慘了,連我這一也親媽都看得於心不忍ㅠㅠ決定一來化身澤村親媽寵他一下,所以這篇就是澤村爸媽倉御兩人寵兒子的故事(應該)。



歡迎收看今天的《棒球週刊》,本週我們的「借宿球隊一宿」單元要採訪的是爭奪本屆西東京區代表的強力候補青道高中!現在是週一早晨五點十五分,目前在我旁邊的是青道高中棒球隊的隊長御幸一也,御幸君為了配合今天的採訪企劃,特別早起擔任叫隊員起床特派員,即將帶領我們突襲寢室!御幸君不好意思讓你早起了,我們接下來要去的是哪位選手的房間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不會,我平常也差不多這個時間起床。我們要前往的是王牌澤村所在的五號室,他反應會比較激動,這樣你們應該也比較有素材吧?」


真不愧是常接受我們採訪的御幸君,很懂媒體的需求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過獎了。那我就先進去了,你們可以跟著進來沒關係。」


御幸君帶我們來到五號室門口,門旁寫了「倉持洋一」、「澤村榮純」以及「淺田浩文」,倉持君也是常接受我們採訪的球員,而依據剛剛御幸君給我們的情報,青道的宿舍青心寮中是規定每年級各一位隊員同住一間寢室,因此剩下的淺田君應該是小高一的學弟了!


只見御幸君一進門,下鋪的淺田君猛然驚醒,御幸君以手放在嘴前示意他不要出聲音,然後走向另一張床的下鋪,御幸君安靜地蹲在床頭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倉持,起床囉!」


眼看倉持君沒有什麼反應,御幸君以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尚未清醒的倉持君則撇過頭去,御幸君見狀向前講了一聲悄悄話。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什、什麼鬼!?御幸!?你為什麼在這裡!」


雖然不曉得御幸君講了什麼悄悄話,但馬上就能喚醒倉持君,不愧是隊長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昨天不是跟你講過會有媒體來拍嗎?你忘了喔?」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我以為是晨訓的時候才開始啊!?嚇死我了!」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還好你沒罵髒話,不然就要消音了。」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少囉嗦!我連髮蠟都還沒塗欸,丟臉死了!」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哪會~搞不好這段播出之後你的人氣會大暴漲喔!」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你給我閉嘴!」


儘管御幸君和倉持君一大早就在鬥嘴,但果然是越吵感情越好的隊長與副隊長呢!而位於淺田君上鋪的澤村仍在呼呼大睡,因此御幸君接著轉換攻擊對象。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澤村~」


澤村君沒有什麼反應,御幸君對我們招手,示意我們靠近一點。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澤村,你再不起床,今天我就不接你的球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不行!!!阿隊你說過今天一定要接我的球了!!」


澤村君明明就有聽到話,也能正常回話,但仍呈現閉緊雙眼躺在床上的姿態,是以為還在夢中而說夢話嗎?真是個神奇的畫面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算了,我今天還是去接降谷的球好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御幸一也!!!你不要太過份了!!——啊?阿隊?現在什麼狀況?」


正當因太過激動起身而總算清醒的澤村君對鏡頭發楞的同時,身旁的御幸君及倉持君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早安啊,澤村君!我們來採訪你了喔!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嚇一跳大作戰》來我們學校錄影了喔!」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什麼!?那個知名的整人節目《嚇一跳大作戰》嗎?所以我、我會上電視嗎?!還是我正在上電視?!」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你別搞他了啦!這是《棒球週刊》啦!笨蛋!今天要拍我們整天的訓練。」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有什麼不好,請問這樣夠多素材可以剪接了嗎?」


太完美了!謝謝御幸君!是說我們注意到澤村君的床旁邊有貼著一張「邁向王牌之路的秘訣」,方便幫我們介紹一下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哦喔喔喔!!不愧是記者姐姐,真是有慧眼!!沒錯,這就是我為了成為王牌的例行公事喔!!一、早睡早起,即使再想玩手機或看漫畫也絕對不能熬夜,二、每餐一定要吃滿三碗飯,並且努力克服納豆!」


不好意思,請問成為王牌跟納豆有什麼關係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完全沒有關係,就是這笨蛋自己怕吃納豆而已!」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怎麼會沒有關係!王牌就是要克服自己恐懼的所有事情啊!這也是培養勇氣與毅力的一部份好嗎?」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是是是,結果到今天還是一次也沒能挑戰成功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那、那是為了將精神延續到下一次的挑戰!再接再厲!越挫越勇!」


原來如此,真是律己甚嚴的澤村君,那可以繼續幫我們介紹後面幾條事項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哦喔、抱歉,差點忘了!三、每天都要進行自主練習,包含投球、揮棒、重訓以及拖輪胎跑步,四、上課絕不打瞌睡,五、考試全科都要及格,並且不能考輸降谷。怎麼樣,很厲害吧?」


厲害是厲害……不過看來澤村君之前常常上課打瞌睡,然後考試有不及格過,對嗎?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常採訪我們的姊姊,真敏銳!他之前超常因為成績被教練噹的。」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嘻哈哈,而且他之前每次段考前都要拜託金丸替他補習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以前是以前好嗎?!我現在已經沒那樣了!而且我這次的日本史還考贏了降谷喔!」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是沒錯,這次總算發現你稍微有點長進了,作為隊長我都要痛哭流涕了。」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對啊,你坐在書桌前認真苦讀的樣子,讓我和淺田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都以為天要下紅雨了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前輩們就不能坦率地稱讚稱讚我嗎?!」


哈哈哈,澤村君辛苦了!相信學長們都有將你的努力看在眼裡喔!不如我們來問一下一直沒發言的淺田君作為學弟怎麼看呢?


淺田浩文(一年級/投手):「我、我嗎?我認為澤村前輩這次真的很努力準備段考了,前輩無論對學業或對棒球懷抱的態度及熱情都讓我十分敬佩!我將來也想要成為想澤村前輩一樣優秀的投手!」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嗚嗚、不愧是我的好學弟!!淺田你一定可以的!!我們一起加油!!那麼就從今天的晨訓開始努力——!!」


澤村君旋即躍身爬下床,由於接下來選手們要換衣服,因此我們到青心寮門口等待他們。接著如同大家所見,選手們自六點整開始晨跑,並進行拉筋和基礎體能訓練,一直到七點再回到食堂享用早餐。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阿姨~我們帶記者姊姊和攝影大哥來看你們了喔!多虧食堂阿姨們的每天的辛勤付出,我們每天都能吃得頭好壯壯!」


哈囉!阿姨們好!請問澤村君每天都有認真吃飯嗎?


岩清水純子(食堂阿姨):「唉呦、那是當然的囉!他可是全宿舍最會吃的孩子呢!來、再給你多一點小菜!」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謝謝阿姨!果然岩清水阿姨對我最好了!」


山崎七緒(食堂阿姨):「啊啦、難道山崎阿姨對你不夠好嗎?那味噌湯不需要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怎麼會!!拜託不要啊——山崎阿姨也對我最好了!每位阿姨我都喜歡啊!謝謝阿姨們!」


看來澤村君很受阿姨們歡迎呢!阿姨們怎麼看澤村君呢?


岩清水純子(食堂阿姨):「畢竟他每天都很有朝氣地跟我們問好啊,看到他總會想起自己的兒子,就忍不住想多給他一點菜呢!」


山崎七緒(食堂阿姨):「沒錯沒錯!澤村醬真的太可愛了,每天看到都會心情很好呢!」


哈哈哈,想必阿姨們每天上班都很期待澤村來吃飯呢!


小湊春市(二年級/二壘手):「阿姨們真的很喜歡榮純,有時候為了怕他上學時肚子餓,還會幫他多包幾個飯糰讓他帶去呢!」


哇!真的是很有媽媽緣的孩子呢!


小湊春市(二年級/二壘手):「對呀,不過我想也是因為從長野鄉下來的榮純很懂得如何跟長輩相處吧?他第一天就把阿姨們的名字全記熟了,讓我十分佩服呢!像我跟降谷到今天還沒有直接稱呼阿姨們名字過。」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嗯……因為沒有必要嘛,每天不是只會講『早安』、『謝謝』還有『感謝招待』嗎?」


哈哈哈,看來寡言的降谷君跟愛與人聊天的澤村君真的是一大對比呢!緊接著領好飯菜後,我們來窺探一下他們的菜單!御幸君,可以介紹一下你們今天的菜色嗎?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好的,其實我們吃得很家常,就是白飯、烤鮭魚、玉子燒、醬菜以及味噌湯,不過每天的小菜會稍微有點變換,也會有能自行添加的配料,例如海苔或是鰹魚乾等等。」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有時候也會有讓澤村頭大的納豆,嘻哈哈!」


所以澤村君才會陷入苦戰啊!原來如此。大家儘管看似已經非常習慣宿舍生活了,不過是否還是會有想念家裡的菜的時候呢?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就是說啊!有時候我真的會突然很懷念媽媽的味噌煮鯖魚!」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我到現在還是偶爾會想吃秋鮭鏘鏘燒(ちゃんちゃん焼き)。」


啊、降谷君是北海道出身的,那道菜確實在東京很罕見呢!


降谷曉(二年級/投手):「我有時候會拜託御幸前輩,因為前輩說他知道怎麼做,但是目前為止還是沒做給我吃過。」


真是意外!御幸君原來還擅長料理嗎?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雖然我也沒吃過阿隊做的菜,但據倉持前輩說非常好吃喔!」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欸~原來你有跟他們說過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好吃就是好吃嘛!被問了我就說了啊。」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就是說!超羨慕倉持前輩能跟阿隊同班一起上家政課的!只有你們兩個真狡猾!」


看來御幸君這點被爆料出來後,又會增加不少女粉絲呢!而享用完早餐之後,選手們也紛紛回宿舍整裝準備上學。因校方怕上課時間會干擾到學生學習,不方便讓我們進行拍攝,因此大家現在看到的鏡頭是放學後,下午三點半於青道第一球場的訓練,投捕搭檔們則是前往牛棚練習。


整整三小時進行完各壘分別有跑者、滿壘、盜壘、強迫取分等各種狀況的守備訓練,以及紮實又靈活的戰術推演後,片岡教練於晚間六點半放大家休息,而選手們多半選擇再自主訓練一陣子。如大家所見,青道高中的訓練強度就已經十分驚人了,大家還每天堅持正規訓練後的自主練習,真的是支精益求精的球隊,也難怪比賽中能所向披靡呢!


七點出頭我們看到換下練習球衣的選手們陸續前進食堂用餐,而晚餐後選手們則於稍作休息後繼續進行自主練習,投捕搭檔大多於室內球場針對弱點進行補強,而其他野手們則至青心寮門口或是旁邊更遠的草坪上揮棒。


大概晚上十點選手們陸續於洗澡後回房,我們也發現了自動販賣機前出現不少人影。請問這台販賣機很熱門嗎?大家最常來喝什麼飲料呢?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欸?我想應該是吧,畢竟我們宿舍只有這一台販賣機,便利商店也有點遠……大家最常喝的應該是碳酸飲料吧?」


果然是現役高中生的選擇,流汗後喝汽水確實很爽口呢!


東條秀明(二年級/中外野手):「果汁系列的也很熱門呢!啊、不過唯一的例外應該是御幸前輩,前輩基本上只喝咖啡。」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教練他們好像也只喝咖啡或茶的樣子。」


原來如此,看來御幸君在飲料的選擇上比較偏「大人」囉!那你們今天喝的是什麼呢?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我是可樂。」


東條秀明(二年級/中外野手):「我是喝蘇打汽水,然後還有幫春市買的葡萄芬達和澤村要的柳橙汁。」


降谷君沒有一起嗎?我記得你們五個二年級感情很要好不是嗎?


東條秀明(二年級/中外野手):「哦喔、您記得真清楚呢!因為降谷平時是負責跑腿的那個——啊、不是我們欺負他喔,是他自己很喜歡幫別人買飲料——不過降谷剛剛在跟小野前輩講話,所以沒有買他的。」


原來降谷君喜歡幫別人買飲料,真是個奇特的興趣呢!不過也相當可愛就是了!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啊、是倉持前輩跟御幸前輩。」


東條秀明(二年級/中外野手):「前輩們果然今天也是一起呢。」


我們也跟隨他們視線望向遠方緩緩走來青心寮門口的兩人,看來他們每天都是固定一起自主訓練囉?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對啊,我們的主將與副主將真的感情很好呢!」


不過我記得你們隊上還有另外一位副隊長前園君不是嗎?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哈、哈,可能因為倉持前輩與御幸前輩同班,所以感情更要好吧?」


東條秀明(二年級/中外野手):「沒錯,因此不管在班上或是在球隊,他們倆基本上形影不離,大概也是因此他們阻殺時的默契真的很好!」


金丸信二(二年級/三壘手):「嗆澤村時的默契也不是普通地好,哈哈!」


東條秀明(二年級/中外野手):「……這是只對您在這邊偷偷說的悄悄話,其實我們有時候會覺得他們很像澤村的爸媽呢!」


哈哈哈,原來青道的新王牌投手是再生父母「細心栽培」出來的呢!正巧此時剛結束自主揮棒訓練的御幸君及倉持君也步入我們的鏡頭前,在他們的邀請之下,我們再次回到了五號室,窺探選手們是如何把握睡前這段自由時間!


一踏入房內,正在書桌前背英文單字的淺田君乖巧地向我們打了招呼,而倉持君則是與御幸君一同至書桌前確認下週的現代國文小考範圍。不久後接受完放鬆按摩的澤村君自重訓室歸來,我們注意到房間冰箱上又貼著一張字條,上面用麥克筆以粗體字寫著「請自備零食與飲料,敢偷吃偷喝你就試試看!」旁邊則有著另一人豪邁而稍嫌凌亂的字跡:「沒錯!獵豹大人咬死你!」而再下方則寫著「傻村閉嘴!」


請問一下這張紙是?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哦、這個啊,這是因為我們有時會把大家集合起來在這邊打電動,但因為冰箱就在旁邊,就會有不少人直接伸手拿裡面的食物或飲料,例如說這傢伙。」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什麼!?不要誣賴人喔!我明明每次去買完飲料都是直接拿來你們這邊冰的好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可是你上次把我冰好的運動飲料喝掉了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啊、那是因為那次真的太渴了嘛,懶得走到二樓了。」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阿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知道我們每次挑好日子打算好好享用偷藏起來的冰棒或飲料,一打開卻冰箱發現空蕩蕩時有多崩潰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就是說啊!再說那些都是錢欸!」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幹嘛都兇我!?我也只有喝過你那一次運動飲料而已吧!要說你對來打電動的大家說啊!」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因為現在大家不在場嘛!是說我好不容易砸大錢買了貴鬆鬆的高級冰淇淋,想說段考完要來犒賞自己,結果上次我一打開發現竟然被人吃了兩口!你給我老實說,是你偷吃的對不對!?」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啊——那是我吃的,抱歉,看起來實在太誘人了,還有這傢伙不吃焦糖口味。」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倉持前輩!!你太過份了!!你知道我期待多久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幹嘛?!吃一口也不行喔!你這以前一天到晚偷吃增子前輩布丁的傢伙最好是有資格說!!」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不是一口是兩口好嗎?!而且增子前輩的布丁沒有我的冰淇淋貴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停停停——!你們好吵,還有你們忘記現在是在拍攝中了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不好意思,雖然可能是無理的要求,但剛剛那段有可能減掉嗎?」


哼哼、御幸君你也不是第一天接受我們採訪了,怎麼有可能呢?我們反倒感謝你們讓我們拍到如此精彩的片段,粉絲們肯定都會覺得很有趣的!


青道隊員們自主訓練後至睡前這段期間大多是複習功課、滑手機、打遊戲或看漫畫雜誌等稍作消遣,接著十一點左右大家就三三兩兩上床就寢了,因此我們也將時間快轉至隔天的清晨。


今天就不勞煩御幸君了,五點四十五分我們聽見五號室中傳來響亮的和音,剛好我們遇上了自房內率先登場的淺田君!淺田君早安,請問這段和音是從你們房間傳出來的對吧?學長們在做什麼呢?


淺田浩文(一年級/投手):「啊、早、早安!這個啊,倉持前輩和澤村前輩有時早上起來心情好的話,就會一邊唱歌一邊換裝準備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這是我們青道的名產——青心寮合唱二人組啊!」


哦、剛好御幸君也下來了!他們真是太有趣了!該不會平常這兩位就常於洗澡時唱歌吧?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洗澡時倒是不會欸,可能因為我們是大澡堂的關係,人多尷尬之外,可能回音效果也不會那麼好?」


淺田浩文(一年級/投手):「啊、不過澤村前輩有時候在洗衣間的時候會唱歌。」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倉持有時遠征時在車上也會唱歌?哼歌?——雖然我不會一起唱就是了,哈哈。」


所以隊內最愛唱歌的是這兩位囉?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應該是沒錯,啊、據說阿憲和阿園在KTV很會唱歌,不過我沒跟他們一起去唱歌過就是了。」


啊、確實川上君在自我介紹中有提過很喜歡搖滾樂呢!前園君感覺也是唱將類型!正好此時倉持君與澤村君出來了!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TRAIN TRAIN奔跑吧♪TRAIN TRAIN無論到何處♪」


倉持君、澤村君,早安啊!你們的歌聲真響亮呢!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啊——!我不知道你們在拍,拜託不能剪掉嗎?」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怎麼可能呢!隊上的獵豹大人一大早就神清氣爽地唱自己的應援曲,多麼完美的自我宣傳啊!這部份絕對會剪入預告的喔!」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你少廢話!」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倉持前輩,沒關係啦!我認真覺得我們唱得不難聽,對吧,淺田?」


淺田浩文(一年級/投手):「沒錯,前輩們唱得很棒喔!」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那你明天起要不要也一起加入合唱啊?」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青道合唱三人組,會紅的喔!」


如果有天組成三人組的話,請務必告訴我們,我們會再來拍攝一次的喔!緊接著如同昨天一般進行了早晨的基礎體能訓練,七點半我們與換上制服正要去上學的隊員們道別時,捕捉到了特別的畫面,在這邊一同與大家分享!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是說御幸前輩,對不起昨天錯怪你了!」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嗯?」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我最近剛好很懷念增子前輩以前常吃的那一牌布丁,結果今天早上打開冰箱要拿運動飲料時,看到冰箱裡面就有那個布丁,倉持前輩說是你買的,嗚嗚嗚、阿隊你果然是好人!!」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哈哈哈,是倉持啦!昨天一起揮棒訓練完以後他說要去便利商店買刊登稼頭央專訪的雜誌,我就跟著去,然後發現架上有看起來很眼熟的布丁,倉持就說你最近一直唸很想吃,所以就順便幫你買了,他是會害羞才說是我買的——雖然他錢不夠,布丁的錢確實是我付的啦。」


澤村榮純(二年級/投手):「什麼!?原來如此,那我要趕快去感謝獵豹大人了!也謝謝阿隊!!」


真不愧是天天相處在一起的前後輩,難怪隊內氣氛能如此融洽,在場上比賽時能夠有如此出色的默契呢!是說御幸君,我們一直有個疑問,請問昨天早上你是怎麼樣只用一句話就叫醒倉持君的呢?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哎呀……我也只是直呼他的名字而已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御幸,你再磨磨蹭蹭的話要遲到了喔——欸!?你還在採訪中嗎?」


啊、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採訪已經結束了,我們只是在閒聊而已,不好意思耽誤到你們了,御幸君、倉持君,上課加油喔!我們接下來也會持續關注你們於夏甲預賽中的表現,繼續替青道高中應援的!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謝謝!」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是說今天第一節是什麼來著?」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數學啊笨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認真記一下課表?」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倉持都幫我記好了,我當然要把那些腦容量拿來記敵校打者特徵啊。」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你這……!不要以為你是隊長就能這麼厚臉皮!」


御幸一也(三年級/捕手):「欸~可是之前叫我不要把什麼事都一個人攬在身上的可是倉持喔,現在我有乖乖分給你一些工作了不是嗎?」


倉持洋一(三年級/游擊手):「這是兩回事吧?笨蛋!」


好,以上只要大家不說,倉持君與御幸君也不會知道我們偷偷拍了目送他們離開的這一幕囉!那麼今天的「借宿球隊一宿」到此劃下句點,希望大家看了我們的影片之後能更支持青道高中這支強韌又溫馨的隊伍,如果喜歡我們的影片的話,也別忘了分享、訂閱,並開啟小鈴鐺喔!《棒球週刊》我們下週見!



後記:


水管上的「來去球隊住一晚」真的好有趣,我每次都很認真把每一隊看完。上次看到能仁家商的孩子邊洗澡邊唱歌還接受點播(他們是單人浴室),而且浴室門口還貼「請自備沐浴乳洗髮乳,我快沒錢了!」旁邊還有人寫「是喔」讓我快笑死XDDD但因青道是大澡堂,所以想來想去改成貼五號室的冰箱,然後也把上次看動畫很疑惑澤村床頭貼的「成為王牌之路?」中看不清楚的字到底是寫什麼,這邊就亂掰了一下。


因為每次描繪團體生活時都在寫澤村被倉御欺負,這篇我誠心誠意地秉持著想要讓他被寵的決心動筆,雖然回頭看澤村還是有被調侃的地方,但希望澤村親媽們都能感受到我和倉御納於一個小小增子前輩布丁中對澤村的疼惜之情!!!(欸)澤村姊姊會繼續替你的王牌之路應援的!!加油!!


镜镜镜镜镜

这两天的恶友能量注入!w是顶风作案失败的御幸一也嘻嘻嘻嘻(♡˙︶˙♡)忘记说了是双向暗恋但未交往的前提,所以会偷偷那个啦然后又很怕被发现w另外有画一个非常直球的版本之后会发w

这两天的恶友能量注入!w是顶风作案失败的御幸一也嘻嘻嘻嘻(♡˙︶˙♡)忘记说了是双向暗恋但未交往的前提,所以会偷偷那个啦然后又很怕被发现w另外有画一个非常直球的版本之后会发w

今天倉持有全壘打了嗎

【惡友組】插曲

*雖然漫畫沒提過但以御幸的人氣我覺得肯定有這種事兒,大概是個一點也不重要的日常插曲。

*倉持x御幸無差向,沒交往,沒邏輯,寫著玩兒,隨便看看叭。


_______


「御幸前輩我喜歡你!請答應跟我交往!」

一年級的小學妹以一往無前的氣勢衝到御幸跟前,攔住了他前往訓練場的去路,很有得不到應承便不罷休的架勢。

倉持在旁邊拽了拽書包的带子,帶著看戲的心態吹了声口哨。

御幸被這架勢搞得有點懵,盯著女生看了好一會才終於從她嘴角的那顆美人痣認出來了,「我記得我之前就明確拒絕過了?」

「上次前輩說『暫時』沒有交往的意思嘛,現在都過去半個月了,沒有改變嗎?」

區區半個月能有什麼改變啦⋯⋯...

*雖然漫畫沒提過但以御幸的人氣我覺得肯定有這種事兒,大概是個一點也不重要的日常插曲。

*倉持x御幸無差向,沒交往,沒邏輯,寫著玩兒,隨便看看叭。


_______


「御幸前輩我喜歡你!請答應跟我交往!」

一年級的小學妹以一往無前的氣勢衝到御幸跟前,攔住了他前往訓練場的去路,很有得不到應承便不罷休的架勢。

倉持在旁邊拽了拽書包的带子,帶著看戲的心態吹了声口哨。

御幸被這架勢搞得有點懵,盯著女生看了好一會才終於從她嘴角的那顆美人痣認出來了,「我記得我之前就明確拒絕過了?」

「上次前輩說『暫時』沒有交往的意思嘛,現在都過去半個月了,沒有改變嗎?」

區區半個月能有什麼改變啦⋯⋯

御幸有些無奈,於是他不得不再次公式化地回應——

「抱歉,現在我只想著跟隊友一起去甲子園的事情,其他的都不做考慮。」

結果女生一下子就抓住了突破點,「所以說前輩目前並沒有喜歡的人對嗎?」

御幸開始覺得頭疼。

以前也不是沒有女生告白,但通常自己拒絕之後事情就算結束了,倒還真沒遇到過這種鍥而不捨的類型。

思考解決方案的時候目光掃視到了同行的倉持身上,這傢伙就在一旁事不關己地笑,接收到御幸的求助信號後完美履行了身為惡友的職責,毫無心理負擔地落井下石,「你們慢慢談,我這個無關人士先走一步。」

御幸氣笑了,想都沒想一把抓住倉持的包把試圖跑路的副隊長拽了回來,這一瞬間福至心靈,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對女生胡謅,「雖然我原本是想隱瞞,但交往對象都被氣走了還是不太好呢,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於是不只女生懵了,倉持也當場愣住,這句話裡的每個字詞他都明白,但連在一起的意思他怎麼就聽不懂了?

「完全不明白啊!」女生率先反應過來,當即有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伸手直指倉持不甘心地問,「這個吊梢眼的不良哪裡好啊?」

「嗯⋯⋯」御幸思考了一下這種情況下應該回答什麼,最後不太確定地選擇了萬金油式的回應,「大概哪裡都好吧?」

這答案一般女生都受不了,所以小學妹哭著跑走了,遠遠飄來了一句「御幸前輩大笨蛋!」

「搞屁啊你!」回過神的倉持來小踹了御幸一腳,「這種鬼話你也敢講?」

「有什麽辦法,你不幫忙我只好自救啦。」

對於把倉持拖下水這點,御幸毫無心理負擔,為隊長排憂解難本來就應當是副隊長的職責。

「什麼『自救』啊,受歡迎的傢伙說的話真讓人火大。」

「哎呀,真不好意思。」

「沒在誇你!話說跟她交往不好嗎,不是挺可愛的?」

「我們現在哪有那個時間,別耽誤人家女生啊。」

倉持哼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很快又接上了小學妹出現之前的話題,分享起沢村在寢室裡幹過的蠢事。

升上三年級之後,跟御幸待在一起的時間比以往還要多,也有過幾次在同行的時候遇到找御幸借一步說話的女生,雖然這麽大動靜的是頭一遭,但倉持也沒太放在心上,沒過多久便在訓練中把這個插曲拋之腦後。

直到他再一次「巧遇」這位小學妹。


倉持倒也隱約察覺到有帶著敵意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在接住驚慌中一腳踩空險些滾落樓梯的學妹後,算是確認了這件事。

女生的腳踝扭到了,倉持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把她扛去了醫務室,過程中挨了幾下拳腳,他也耐著性子忍了,混蛋隊長搞出的事情他還得幫忙善後。

坐著等校醫的空檔他決定跟女生談談,把剛買的果汁擰開蓋又旋緊了遞給她,問道,「冷靜下來了嗎?」

小學妹大概真的嚇到了,面容顯得有些蒼白,淚水蓄積在眼眶中打著顫,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咬了咬嘴唇,底氣不足地發狠,「我不會感謝你的。」

色厲內荏的模樣挺有意思的,倉持有些好笑地問她,「你喜歡御幸那家夥的什麼?」

女生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因為前輩很帥啊!長得就帥,打棒球更帥。」

倉持回想起前兩天御幸那支敲碎對方投手信心的全壘打,認同地點點頭,「是挺帥的。」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某些時候。」

「才不是呢!」小學妹氣呼呼地維護道,「御幸前輩任何時候都很帥!我可是從國中時就在看他比賽了,引導和打擊都帥得很!為了追隨他好不容易說服爸爸考了青道,在開學前的一個月減掉了13斤,配了隱形眼鏡染了頭髮,又很認真地向姊姊學習了化妝⋯⋯」她掰著手指一樣一樣地數,「我努力讓自己變可愛都是為了能有足夠的自信去表白,結果還是被前輩拒絕了,兩次!因為你這樣的⋯⋯你有什麼好!不過是運動神經還可以,不過是偶爾會幫女生搬運重物,不過是學習還過得去,有那麼一點點文采罷了!」

倉持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靜靜聽著她宣洩情緒,也想過解釋一下自己跟御幸不是那麼回事,但衡量了一番利弊到底還是沒澄清,默默把校醫桌面上的抽紙遞給她,由著她哭得形象全無。

「我討厭你!」

「沒關係,反正有人喜歡我。」

倉持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跟一個入學沒多久的小學妹較勁,大概是跟御幸待久了,聽到不中聽的話就條件反射地反駁。

「⋯⋯我是不會認同你的。」

「關於這個問題吧,御幸認同我,選擇跟我交往,這完全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倉持觀察下來覺得小學妹的情緒雖然比較激動,但其實性格挺純真的,多半是內心已經接受現實了,但嘴上又不願承認,所以他乾脆就採取衝擊療法,推了她一把。

「既然你不認同也改變不了,那不如接受現實為我們球隊應援唄?」

這時校醫拿著補充的醫用膠帶回來了,於是倉持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叫她好好考慮一下,自然又收穫了一頓白眼。

回到教室之後他把這事盡量簡潔地說給御幸聽——

「你的迷妹跟蹤我結果把腳崴了,送她去醫務室的時候我開導了兩句,你回頭也再勸勸吧。」

御幸有點理不清楚邏輯關係,「我的迷妹跟蹤你幹嘛?」

這話問住倉持了,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頓時又氣得不行,「還不是怪你之前搪塞她說我倆在交往!」

「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御幸打了個哈哈,「我忘了。」

「所以說根本不明白你這沒心沒肺的傢伙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嗯⋯⋯誰知道呢。」

這話是真的,他不樂意把時間花在女生身上,在他看來大概女生跟倉持交往會幸福得多,畢竟這小子意外地挺會照顧人,可惜女生大多沒什麼看男人的眼光。


小學妹第三次出現在御幸面前的時候平靜了許多,似乎也接受了倉持總跟他形影不離的現實,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輕聲發問,「御幸前輩你是真的喜歡這個人嗎?」

御幸跟倉持彼此交換個眼神,倉持示意他趁此機會趕緊把這桃花斷了根,御幸也有相同的想法,所以他盡力擺出個溫柔的笑,「喜歡啊。」

「但我覺得倉持前輩並不是的,」女生看了倉持一眼,「他總是在兇你,我都看到了。」

「這個啊……」御幸笑了笑,不緊不慢地給出了合理解釋,「畢竟我們隊的獵豹大人害羞嘛。」

他把手搭在倉持的肩上,湊過腦袋在倉持的臉頰邊親了一口,然後在倉持氣得漲紅了臉乃至渾身顫抖時對女生說,「看吧。」

小學妹還真的信了他的鬼話,黯然離開療傷去了。

確認距離充分怎麼都不會被她看到之後,倉持拽著御幸的衣領拼命地晃,「你這混蛋我今天就宰了你!」

「別啊,這不是解決了嘛。」御幸舉著雙手宣和平口號,「反對暴力。」

「誰讓你用這種方式解決了!」倉持沒好氣地踹他,心裏清楚這種程度跟被貓貓狗狗嗅了一下沒什麼區別,可就是覺得彆扭。

「這種方式不是很⋯⋯直觀嗎。」御幸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幹了什麼,也是後知後覺地萌生出了羞恥感。

眼見御幸臉上的紅暈逐漸擴張到脖子,倉持頓時失了興師問罪的心情,「白癡啊。」

「給你小子一個贖罪的機會吧,」他像平時一樣雙手插兜,照著御幸的屁股踹了一腳,「請我喝果汁。」

「欸——」

「反對無效。」

「我也沒說反對嘛。」

「少囉嗦。」

一個不重要的插曲至此結束,雖然解決起來比平時費勁些,但結局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3年B組的正副隊長相處模式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但倆人泛紅的耳根又似乎預示著到底還是有什麼悄然改變了——

這便是另一個故事了。


END.

_______

謝謝。


镜镜镜镜镜

涂了两张代餐。原图在p3p4

涂了两张代餐。原图在p3p4

Valerie*颯
今天的文沒有我們家倉御,所以丟...

今天的文沒有我們家倉御,所以丟一張去年的圖放閃一下(笑)


拿某年幫一也慶生的官圖改的,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年一也比的是八不是V⋯⋯簡直鑽A七大不可思議🤔(最好是)


總而言之,三月到了,春天來了,一切都會好的,なんとかなるさ!

今天的文沒有我們家倉御,所以丟一張去年的圖放閃一下(笑)


拿某年幫一也慶生的官圖改的,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年一也比的是八不是V⋯⋯簡直鑽A七大不可思議🤔(最好是)


總而言之,三月到了,春天來了,一切都會好的,なんとかなるさ!

今天倉持有全壘打了嗎

【惡友組】缺你

*一條同性婚姻合法合理的世界線,先婚後愛的梗。

*我也不知道爲啥這個題材我居然可以不開車,我努力過了,但實在無法抉擇他倆的攻受,最後又整成個小清新,大家自行閲讀理解攻受心証吧。

*是個關於明星御幸與舞者倉持的故事,標準的成人戀愛,沒啥邏輯可言,全是個人喜好。

*全文9K+,大概是我寫過的最長的短篇(。

_______


1.

倉持從沒經歷過這麼尷尬的授課時光。

一首三分鐘不到的音樂,被line頻頻彈出的消息瘋狂打斷了十幾次,一舞房的學生盯著自己看的目光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抱歉,請大家稍等一下,我馬上處理好。」

倉持迅速滑開手機,沒來得及看其他人的消息,御幸那條樸實無華的「...

*一條同性婚姻合法合理的世界線,先婚後愛的梗。

*我也不知道爲啥這個題材我居然可以不開車,我努力過了,但實在無法抉擇他倆的攻受,最後又整成個小清新,大家自行閲讀理解攻受心証吧。

*是個關於明星御幸與舞者倉持的故事,標準的成人戀愛,沒啥邏輯可言,全是個人喜好。

*全文9K+,大概是我寫過的最長的短篇(。

_______


1.

倉持從沒經歷過這麼尷尬的授課時光。

一首三分鐘不到的音樂,被line頻頻彈出的消息瘋狂打斷了十幾次,一舞房的學生盯著自己看的目光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抱歉,請大家稍等一下,我馬上處理好。」

倉持迅速滑開手機,沒來得及看其他人的消息,御幸那條樸實無華的「跟我結婚吧」無異於向他投了顆原子彈,他條件反射地拉下快捷欄確認今天的日期,然後手指先於大腦一步回復了一條「下課再說」,便開啟了飛行模式。

倉持的腦子在課程的後半程有些放空,所幸人體是有著肌肉記憶的,對這些在不同班級會教上好幾遍的內容他早已爛熟於心,憑著條件反射也能把課程教得很好。

等上完一天里的最後一堂課,倉持把跳得透濕的衣服換掉,讓自己處在一個相對舒適的狀態之中,這才關閉了飛行模式看起早先堆積的消息。

一連串的來電提醒短信劈頭蓋臉地砸來,比起御幸那條簡潔得如同玩笑般的求婚申請,經濟公司硬塞給自己的便宜經濟人的說明要來得詳實多了。

倉持讀完了經紀人堪比小論文的長篇解釋,終於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捋順了——

御幸有個私生不知怎麼混進了劇組,不但瘋狂挖他的隱私,還對同劇組的女演員恐嚇放毒,雖然因為發現得早最終除了一批他夜蒲的糊照外沒出什麼大事,但公司還是心有餘悸,決定就此約束一下御幸偶爾過度的私生活,免得哪天真的翻車。

方案倒是很簡單,儘快找個同性對象結婚,在公開場合多秀秀恩愛,這樣之前夜生活豐富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同時男性伴侶也能避免御幸大量的女性粉絲出現過激反應集體脫粉。

時間用不著很久,有個一年半載就足夠讓事情翻篇了,到時候隨便找個性格不合的理由和平離婚就是。

於是一切的問題便集中於這個結婚對象的選擇。

實際執行起這件事之後公司的人才發現御幸這傢伙的交際面有多窄,拜他耿直不討好的性格所賜,同性友人簡直少得可憐,更別說是能來段契約婚姻的了。

最後御幸那邊的經紀人團隊和幾個助理焦頭爛額地篩選了所有能夠操作的人選,發現倉持這個邊緣人士意外地合適,倆人以前是同學,已經認識了十幾年,御幸演出時的齊舞也多是由倉持的工作室進行編舞,彼此的交情和熟悉度都不錯,於是在得到御幸的點頭後立馬聯繫上了他。

倉持無意識地摸著手機屏,對話框中御幸的經紀人言辭懇切,通篇看下來相當客氣,但其實根本由不得倉持拒絕,大約也是拿准了他想解約的心思,算得上是威逼利誘了。

當初自己年輕氣盛,被經紀公司忽悠著簽了約,從此幹什麼都變得束手束腳起來,如果可以他確實想儘快解除。

「協議書發來看看。」

消息發過去不出五秒對方就傳了份PDF給他,估計是一直守著對話框。

倉持粗略地掃了一遍,協議對他的限制並不多,除了在一年的有效期內要住在一起的死要求外,無非是些要配合御幸出席各種公開活動,在社交媒體多多互動,盡可能去刷公眾好感度之類的小事情,至於公眾看不到的私下相處則不作要求。

協議生效期間公司願意給他和他的工作室做一定的宣傳,也答應結束後立刻解除經濟約,他最大的損失大概就是今後的人生中得背負這麼一段失敗的婚史。

「行吧。」

倉持沒想太久就答應了,由著對方歡天喜地去安排。

跟御幸的對話框裡最新消息還是早先的那條下課再說,想著晚點回到家了也講一聲吧,結果聽著歌練了會兒舞就忘記了。


2.

婚禮當天,倉持即使人都已經在現場了也沒太大的真實感。

現場的賓客都是經紀公司安排的人,除了旗下的人氣藝人外還有不少知名媒體人,人數不算很多但相當有排面,倉持彷彿都能看見宴席結束後的一大波關於愛情長跑終於修成正果的通稿。

倉持在敬酒的空檔想,這搞不好是個在場的所有人都比結婚當事人更上心的場合,拋開自己不說,御幸這傢伙兩小時前還在問他宴席訂在了哪層樓。

「想什麼呢?」御幸一轉頭看見倉持盯著自己出神,於是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把。

「沒什麼,」倉持脖子一仰,往喉嚨裡送了口葡萄酒,「就覺得人還是得靠衣裝的。」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誇一句我帥?」

倉持打量了一番西裝革履的御幸,造型師把他的瀏海用髮蠟在右側固定出個豁口,露出一小片光潔飽滿的額頭——其實高中那會兒他就有覺得御幸露出額頭比較好看,但他撩起瀏海的時候少之又少。

一想起御幸比起那時只增不減的人氣和曾經自己暗戀的姑娘心怡對象卻是御幸,倉持心中恨恨地罵了句萬惡的帥哥。

他撇了撇嘴,然後義正嚴辭地拒絕,「不能。」

御幸樂了,「你這不等於是變相肯定了我的帥而你不願意承認嗎?」

倉持覺得自己被繞進去了,作為當年的國文滿分學生面子上有點掛不住,習慣性想踹御幸一腳,剛抬起腿又想起今天的場合有些特殊,頓時憋有些難受。

御幸就喜歡看倉持吃癟的樣子,於是還把腦袋湊近了些,在倉持條件反射想移開的時候還伸手摟住了他,「你配合點,別到時候他們沒抓拍到。」

倉持僵了半刻,終究是挨著他擺出了營業笑容。

眼見把這人折騰得不痛快了,御幸就覺得舒服了,然後在倉持一勺焦糖芭菲懟到嘴裡的時候,笑著嚥下了自己作的惡果。

畢竟,十幾年的塑料感情又能好到哪裡去。

兩人肯定是懟不過公司的,於是只能拼命折騰同是倒霉蛋的對方,他們之間的默契其他人讀不懂,帶著火氣的行為落在旁人眼裡都成了愛意,最終被各大媒體報導出的新聞捧成了神仙愛情。


3.

粉絲們的考古能力是真的強,不出一週兩人的公開交集就一條不落地全被扒了出來,一切的無心之舉都成了刻意為之,倆人的話題熱度火速攀升,各種分析論文和衍生視頻層出不窮,看得他們兩個當事人都快以為自己真的是跟對方有點什麼了。

「你粉絲挺厲害的。」倉持總結道。

「嗯?」御幸還在揣摩手裡的劇本,沒太注意倉持說了什麼,只是隨口應了一聲,聲音輕飄飄的,聽起來少有的溫和。

倉持也不在意他回不回應,攥著部手機繼續刷推特。

御幸在拍的這部戲就快殺青了,經紀人讓倉持趕著末班車去探個班,不然等下一部戲開機都要半年後了,得趁熱打鐵地營造一番新婚階段的濃情蜜意。

倉持對經濟公司的要求大方向上還是配合的,原本也不算有過節,對御幸的探班跟老友相聚也沒太大的差別,就是得遷就些御幸的工作,當他背台詞的時候音樂不能開得太響,他會受影響。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他來探班的照片已經在推上傳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業務不精的娛記上傳的,即使拍得不清不楚轉發數也高得驚人。

結婚以後他的粉絲數呈幾何增長,大部分都是御幸的粉,對他的接受度如公司預計的那樣還挺高,有一部分博愛粉成了雙擔,一時間他舞室的報名人數增加不少,自營品牌的服飾銷量也是大幅上升。

倉持這才對御幸的人氣有了一個明確些的概念,這之前他只知道御幸挺火,但從沒想過是連帶利益都這麼可觀的火,倒還真像御幸說的那樣是便宜他了。

早在他們同居生活開始的第一個晚上倉持就問過御幸,娛樂圈裡有那麼多明星,為什麼非得找他這個邊緣小透明來幫忙,御幸笑笑說我覺得你雖然在唱歌方面菜得沒救,但跳舞還是很不錯的,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老熟人吧,反正我朋友也就這麼點。

倉持聽著前邊那句話時氣得想修理他,等全聽完了不知怎麼倒是有了些不可名狀的感動,雖然被劃分到朋友這邊挺奇怪的。

當他的手機不知道第幾遍傳出《戀愛循環》這首歌,御幸的注意力終於從劇本上分散過來,詫異道,「你什麼時候改跳這種風格了?」

「揍你啊。」倉持隨口威脅了一句,「這都是你粉絲的傑作。」

一句話勾起了御幸的興趣,於是挪到他旁邊坐下,就著他的手機看起了精心剪輯過視頻——基本都是御幸的舞台演出和倉持judge show的混剪,夾雜一些雜誌拍攝和採訪的畫面,鼓點正好能跟倉持的pop對上,抒情的那部分跟wave也融合得很妙,整體效果還是不錯的。

「你粉絲挺會的,我跳的部分給全景,你跳的部分基本全程懟臉,這是給你面子了,免得對比差距太大。」

「粉隨正主唄。」御幸揚著眉毛很是自信,「聰明人的粉絲自然不能笨了。」

倉持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很想修理他,這人信心爆棚的樣子就是很欠扁,活該入行十年都交不到朋友。

聰明人御幸看出來了,立刻交叉雙手護在胸前,「反對暴力。」

戲精啊。

「說正事。」倉持翻了個白眼,「今晚怎麼睡?」


4.

「倉持老師,你在發什麼呆呀?」

課間休息的時候,班裡年紀最小的少年趴在倉持的背上,也不嫌棄他剛跳出了一身的汗,就是想離自己尊敬喜愛的老師更近一些。

倉持輕輕揉了一把少年細軟的頭髮,嚇唬道,「在想怎麼給你加訓。」

眼見小孩兒上揚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撇了下去,他笑得彷彿自己也是個同齡人,「好吧,是騙你的。」

少年不開心地嚷著「老師大壞蛋」跑走了,然後在舞房轉了一圈又跑回來,「老師我也想學isolation。」

小孩子就是這麼單純,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永遠懷著最大的熱誠,倉持不由得回想自己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在幹嘛,好像對街舞的認知還停留在電視,在打著棒球的空檔,為了耍帥而模仿光碟裡的明星。

說起來那個時候就認識御幸了。

他對御幸始終懷著極大的革命感情,棒球也好排舞也好,畢竟合作了這麼長的時間,但友情再往上走肯定是沒有的,他相信御幸也是一樣的,直到不久前那次莫名其妙的同床共枕。

結婚之後他們住的是御幸的私宅,遠離市中心的獨棟小別墅,安保周全得幾乎不用擔心狗仔的偷拍。

倉持有屬於自己的臥室,甚至還得到了屋主的允許把雜物間改成臨時的舞房。

在御幸以演員的身分出道之前他們也曾短暫地一起合租過房子,如今除了生活質量較當年提高了太多之外,似乎也沒太大的不同。

但探班的那次不一樣。

御幸拍戲從不跟人住同一個屋,經紀人和助理都不行,結果等到晚上準備睡覺了兩人才發現那屋不是個標間。

「今晚怎麼睡?」

御幸相信如果自己敢叫倉持睡地板一定會被揍趴,於是在反覆目測了兩人的體格和大床的寬度後下了決心,「擠一擠吧。」

倉持沒吭聲,顯然是不太樂意,但形勢所迫他也沒別的選擇。

「以前集訓的時候不也睡過大通舖嘛。」御幸拍著他的肩頭笑著安慰一句,「忍一晚就過去了。」

「你滾。」倉持沒好氣地踹了御幸一腳,「這把年紀了你好意思拿十幾歲說事。」

「對。」

御幸一也好像就沒什麼時候是覺得不好意思的,所以這傢伙才能在第二天以攬著老同學腰腹的姿態醒過來時也一臉泰然,甚至意識朦朧中想來個早安吻。


5.

相識的年齡太小了,所以認識的時間越久,對方在自己人生中所佔的比重就越大,這個事實對他們來說是相互的。

倉持一直都覺得御幸跟自己之間是有著默契的,那種別人不一定懂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默契,但這默契不包括戀愛情感。

時至此刻他才發覺,以往雖然自己有向御幸抱怨過幾次感情問題,但御幸卻從不洩露半分私人感情狀態,這點真是像極了天蠍座,神秘又疏離。

那張擱在家裏吃灰的婚姻屆大概是唯一能夠證明御幸當前歸屬的東西,倉持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即使他們之間有沒有愛情,這段婚姻也是真實的關係鈕帶,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那一種。

單身的時間越久就越難脫單是真的,倉持已經很久沒考慮過戀愛這件事情,未曾想自己竟會跳過這步直接迎來了婚姻。

離上一段感情也就過了三四年,但回想起來似乎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二十多歲的倉持還是個不夠周全的愣頭青,忙於事業而忽略女朋友的後果就是被分手,女朋友哭著對他說對不起她喜歡上別人的時候他說不出話,準備好的戒指失去了出場機會,最後悄無聲息地沉入了江戶川。

他開始沒日沒夜地發狠練舞,拿過正規比賽的全國冠軍,也上過娛樂性質的真人秀節目,後來被公司簽下,一心想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上表現自己證明自己,多少也存了些讓移情別戀的女朋友看到自己的成就會後悔的負面心思。

這段失敗的感情一度是他的意難平,有次聚餐喝高了向御幸傾吐過,當時這個四眼混蛋沒心沒肺地笑,「笨蛋啊。」

可能確實是挺笨的。

靜下心來之後反倒是他開始後悔。後悔簽了經紀公司,後悔讓喜愛舞蹈的心意變得不夠純粹,想要把走偏的心態矯正回來,然後這麽巧御幸帶來了一個機會。

跟御幸的相處一直是自然而舒適的,倉持不太會給他們之間的關係下定義,朋友吧沒那麼親近,同學吧又生疏了些——喔,現在是合法夫夫了。

倉持腦子裡想著事,身體下意識地跟著傳入耳中的音樂跳動起來,舞著舞著音樂戛然而止,癱在沙發上的御幸按下暫停發出抗議的聲音,「你是讓我看電影還是看你?」

倉持倚著廳裡的酒櫃點了支菸,咬在嘴裏含混不清地發問,「你喜歡看哪個?」

平心而論,倉持吸菸的樣子挺招人的,以前在酒吧看過他們舞團的一幫人湊在一起,叼著菸的人也不止一個,但抓人目光的從來都是他,明明也不是長得有多帥,但就有股說不上來的帥氣勁。

但一碼歸一碼。

「你把菸滅了再說話。」

倉持的提問少有地帶了些探究的意味,所以御幸幾乎是下意識地迴避,「聽不清。」

有那麽半分鐘的時間,倉持咬著菸似乎靜止了,但很快他便狠啜了一口,把剩下的大半截按熄在便攜式菸灰缸里,「我說你看什麽關我屁事。」


6.

御幸離他的下一部戲開機還有好幾個月,所以他有足夠的時間調整狀態。

沒有通告的日子他一樣起得很早,揣著偶像包袱出門晨跑,回到家之後悠閒地做個早餐,一定會是兩份,拍了照隨便加個濾鏡就傳上ins,配文永遠只有一個emoji的表情,也不管粉絲是不是拒絕這份狗糧,反正他是一條不回下次照塞不誤。

倉持是個夜貓子,白天總是起得很晚,起床氣有點重,御幸曾經試過叫他起床差點被用格鬥技卸了胳膊,之後便不再造次,安安分分吃完自己那份,把留給倉持的那份罩起來,靠在沙發上看看電視或者讀讀小說,打發著時間等倉持起床。

剛起床的倉持模樣看著相當乖順,劉海服服帖帖蓋著腦門,有種年歲倒退的錯覺。

早年倆人合租的那陣子,御幸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倉持時手挺欠地去薅了一把他的頭髮,然後收穫了倉持一句火冒三丈的「老子宰了你」,這人就是十足的小豹子脾性,一點就著怪可愛的。

然後這麼多年過去了,倉持還是老樣子,時光在他身上似乎沒留下太重的痕跡,整個人一如既往地充滿了少年氣。

他的舞蹈也總是會給人帶來新鮮感,好像怎麼看都不會厭倦。

挺招人喜歡的。

御幸覺得自己似乎做了個夢,睜眼醒來便瞧見倉持近在眼前,於是雙手一伸環上他的腰強調自己得出的結論,「真的。」

倉持被撲面而來的酒味熏得夠嗆,深刻懷疑這傢伙不是酒喝多了而是直接掉進了酒桶裡。

他強壓下大半夜被一通電話叫出來接人的火氣,也不想理會這個醉鬼嘴裡嘀咕的什麼真的假的,直截了當地問同樣面色不佳的經紀人,「怎麼回事?」

「中途跟導演有些意見不合,罰了幾杯混的,你回頭也說說他,別有點知名度就當自己是大人物了,什麼話都敢說!」

頓了頓也覺得自己情緒有些過了,便又放緩了音調,「你盯著點他,我去看看車到了沒。」說著轉身離開了包廂。

倉持頂著滿腦子問號扶著意識飄忽的御幸,鬧不清楚這到底算個什麼事。

助理在旁邊欲言又止了好幾回,終於還是吞吞吐吐地告訴倉持,那位名導演其實很欣賞御幸,覺得他的一些特徵很適合自己目前籌備中的電影的主角,所以才有了這次的飯局。

起碼在有人提及御幸的婚姻之前,這頓飯的氛圍都是友好融洽的。

「我覺得導演可能也不是那個意思,但聽在一也哥耳中就覺得那不尊重你吧⋯⋯他很重視你的。」

小助理一臉的心有餘悸,「這幾年一也哥性子平和了許多,我都快忘了他剛出道時就是這麽鋒芒畢露的。」

腦袋一偏想到有趣的地方了,小助理又笑了起來,「一也哥喝醉之後跟小孩似的非要找你,睜眼看到不是你就不走,也不知道都醉成這樣了是怎麼看出別人不是你的。」

「誰知道他。」

御幸掛在他身上不太安分,倉持猶豫了一下,手臂緊了緊,到底還是輕拍了幾下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把御幸塞進回家的車裡時小助理幫著搭了把手,想了想又湊在倉持的耳邊悄悄說,「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倆挺配的,真心覺得。」


7.

「今天排了幾節課?」御幸靠著玄關的鞋櫃發問,眼睛盯著倉持頭頂的髮旋。

倉持蹲在敞開櫃門的鞋櫃前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拎出了那雙vans的old skool黑白經典,「就兩節。」

「回來吃飯的嗎?」

倉持一邊提著鞋跟一邊在腦子裡搜索記憶,肯定自己沒跟同事約過飯,這才拐著彎地說,「如果有漢堡排我就回來吃。」

「我甚至還可以有時間做蛋包飯,」御幸笑了笑,「路上小心。」

倉持隨意應了一聲,從地上拎起背包順著肩頭向後甩,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帥氣得很。

御幸眼見他拉開大門就要邁出去了才出聲叫住他,「你不覺得忘了什麼嗎?」

倉持停了腳步轉過身,看到御幸還是懶洋洋地支在鞋櫃顶上,臉上帶著笑。

他就見不得御幸這種笑,趁著氣勢過去給了這混蛋一個略兇的告別吻。

御幸聽見倉持一句忿忿的「再見」夾在關門聲中,頓時笑得不行,倉持好像一直都這樣,生氣歸生氣,還是有教養得很。

他盯著門看了一陣子,確認倉持不會因為忘帶什麼東西而折返回來了,這才悠閒地踱著步子移到冰箱前,清點了一遍現有的食材。

畢竟都已經答應了,要是沒做到也太丟面子。

距離婚禮已然過去了小半年,可直到現在他們似乎才真正有了點婚後過日子的氛圍。

有意思的是,即使他們能夠面不改色的接吻,卻說不出一句能表達「我喜歡你」的話,人類可能就是越大越不坦率的生物。

一切改變都是由那個難以定義的吻引起的。

那天倉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御幸從車裡移進了屋,實在沒信心能繼續扶著他爬上二樓的臥室。

就離開這小子去廚房倒杯水的功夫,他就能從廳裏的長沙發滾到地毯上,倉持覺得如果把他這一面po上推特分分鐘就得掉粉好幾萬。

最後心中的小魔鬼佔了上風,倉持還真就這麼幹了,無情地把御幸趴在地毯上的生圖跟粉絲做的精修圖拚在一起,配文「你我眼中的他🙃」

但是他低估了御幸粉絲的忠誠度,不僅被大規模感恩分享自家偶像反差萌的一面,連行為都被解讀成是愛到深處自然黑。

還愛呢。

倉持抓著手機蹲在旁邊看御幸,雖說認識了很久,卻從沒這麼近距離打量過他,不得不說這傢伙臉長得是真的帥,醒著的時候態度囂張得欠扁,如今睡著收斂了氣勢,竟還真看出了幾分可愛的感覺。

於是大腦還沒發出指令,身體就擅自行動起來,手機鏡頭對準了御幸卡嚓卡嚓拍了兩張。

也許是長年累月形成的應激反應,御幸對這相機快門的聲音相當敏感,剛剛還睡著在呢,下一秒就睜開了眼睛,條件反射地朝倉持擺出了自己最上相的角度。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會兒,倉持不知怎麼就有些緊張,出於本能的對抗意識令他不願做那個率先移開視線的人,但跟一個醉鬼較勁對視好像也不是什麼聰明的行為。

好在御幸並沒有讓他糾結太久,拍戲時演練過無數次的動作做起來是那麽自然,御幸按住了他拿著手機的那只手,給了他一個稱得上是溫柔纏綿的吻。


8.

倉持沒怎麼關注過御幸拍的戲,比起影視作品他總是更在意自己編的舞在舞台上呈現出的效果,但就他們目前配合演繹的這部婚姻戲碼來說,他覺得御幸絕對不負影帝的皇冠。

這傢伙適應自己新身份的速度相當快,起碼在公眾眼中絕對是個可遇不可求的好對象,溫柔帥氣又浪漫,會給自己的伴侶做飯,然後把狗糧硬塞給無關的外人。

倉持一度覺得御幸只是為了樹立正面人設,可最近一系列的變化又讓他莫名有種彼此相愛的錯覺。

原本以為那個帶著濃重酒精氣息的吻會是僅有一次的意外,基於他對御幸的認知,判斷御幸要麼是壓根就不記得,要麼醒來之後也會假裝不記得,卻沒想過從那以後御幸倒開始把親吻當作家常便飯——早上起床後要有個早安吻,出門之前得有個告別吻,晚上臨睡了還要來個晚安吻,就跟打招呼似的。

因為御幸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了,彷彿他們一直是這樣,就應該是這樣,所以他面對這些的時候也覺得理所當然,然後頂著張波瀾不驚的臉瘋狂搜索記憶想搞清楚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忘掉了什麼關鍵性的事件。

也曾不著邊際地想,其實就這麽一直跟御幸過下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就隨便想想。

這段不上不下的關係,這份不清不楚的感情,終於在御幸又一次進組拍戲的同時暫告擱淺。

倉持覺得這樣正好,他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來理清思緒,去正視一直被忽略的問題,他相信另一位當事人也同樣如此。

然而他還沒想出點頭緒來,舞室的夥伴就嘻嘻哈哈地調侃他,「洋一,你先生被影后拐跑啦。」

倉持有些煩,一不留神把mevius的爆珠給咬碎了,猝不及防下涼得自己一個哆嗦。

這事在推特上鬧得沸沸揚揚,無非是捕風捉影的一個抓拍,用腳趾想都能猜到是劇組成員一同聚餐,然而擁有姓名的只會是男女主演,營銷號不嫌事大地把倆人的商業合照放在一起,俊男美女在視覺上倒是挺賞心悅目的,跟文案糟糕的「婚內出軌」形成強烈反差。

儘管理智告訴他這屬於娛樂圈的常規操作,但情感上就是覺得彆扭,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不是跳舞筋疲力盡的那種缺氧感,就是心裡堵得慌。

晚上的時候御幸給他打了個視頻電話,因為不太熟悉操作還斷了兩次,也沒多餘的廢話,上來就直奔主題——

「嘛,看到熱搜了?」

「就差把話筒硬懟到我面前採訪了,我以為我應該屬於圈外人士。」

「你這態度讓我很受傷啊。」御幸說著受傷但臉上卻帶著笑,「你的伴侶被爆婚內出軌你都不會吃醋的嗎?」

「智商這個東西我還是有的。」倉持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認識你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呢?」御幸歪著腦袋算了算,忽然輕飄飄地來了句「總覺得有點想你了。」

他先倉持一步做了決斷,同時也是在試探,把當前最困難的選擇權拋給了倉持,這位腹黑的天蠍座向來都不肯吃虧。

多年來的默契並不是假的,倉持聽懂了御幸的潛台詞,明白他是在邀請自己去探班,也清楚這一次的意義會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但這混蛋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實在太可氣了,所以倉持沒好氣地給他出難題,「如果你用漢堡排招呼我,那幫你公關的事我就考慮一下,反正我正好有個裁判活動在你們劇組附近。」

「沒問題。」御幸答應得飛快,連話都跟上次差不多,「我還可以用蛋包飯招呼你,你喜歡小國旗還是小紙傘?」

御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此時的心情真的很好,他揚著嘴角逗倉持玩,猜測著豹子先生下一秒就會炸毛,嚷嚷一句老子宰了你⋯⋯但是沒有。

倉持說,「我喜歡妳。」


9.

倉持木然地看著御幸一屋子的生活用品,他以為御幸所謂的「招呼」是在餐廳裡招呼,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在酒店裡搞了個電磁爐和一整套鍋碗瓢盆。

「你上個劇組的房間風格好像不是這樣的。」倉持提出了合理質疑。

「因為那個劇組太窮了,」御幸笑笑,「再說深山老林附近的小破酒店裡能有什麼東西。」

倉持往沙發上一趴,橫過手機玩起了格鬥遊戲,很不走心地隨意調侃了一句,「你要把這裡打造成第二個家是嗎,準備得這麼齊全。」

御幸當即慢條斯理地說,「這裡缺少某個重要的關鍵,所以是不可能變成家的。」

「缺什麼關鍵了?」倉持來了興趣,把注意力從手機上分出一部分瞟了御幸一眼,「綠植?還是寵物?」

「缺你。」

倉持頓時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手一抖沒拿穩手機,滑到地毯上再撿回來就已經宣告game over了。

御幸覺得自己算是扳回一城,但倉持呆滯的模樣實在有些好笑,他費了不少勁這才忍著笑意讓話題得以繼續,「你想養個寵物嗎?」

「啊,不了吧。」倉持的思路總是很容易就被御幸帶跑,他甚至還認真思考了一番才得出結論,「我覺得我們倆都不太適合。」

「我們」有時候會是個很動聽的詞,當對方不經意地說出來更是如此。


10.

後來倆人還是養了隻寵物,不是貓貓狗狗那種需要人花大量精力去照顧愛護的毛茸茸,而是隻白色的玄鳳鸚鵡。

他們給小鸚鵡起了個狗的名字,為此被熟人們嘲笑得夠嗆——

鸚鵡叫「one」。


END.

_______


其實就是聊天的時候我說這個梗不錯,然後我就搞了(。

實際操作起來我發現這個梗應該是長篇標配,爲了不坑只能把每個階段的故事不斷縮減,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出他們的情感變化……

寫到後邊其實縮得我頭很大,但我還是喜歡這個故事的,也許之後等我回過血了會再修一修,也許懶起來就不管了。

謝謝。


萝卜你今天怎么还不去画画

昨天晚上忽然想到的声优梗,裸体围裙了解一下【手动滑稽】美雪做菜其实不错(?【才怪】

极度ooc,私心打tag,越往后越简单系列。

以及字丑别介意_(:з」∠)_

昨天晚上忽然想到的声优梗,裸体围裙了解一下【手动滑稽】美雪做菜其实不错(?【才怪】

极度ooc,私心打tag,越往后越简单系列。

以及字丑别介意_(:з」∠)_

镜镜镜镜镜

好久没更新lof!最近的恶友只画了一点点漫画分镜,然后就是去搞仓持单人了...虽然也没画几张,但还是想等多画点再一起把职棒仓发上来吧w今天摸了一下官方新出的cafe柄~超级可爱w谷子原图在p2~

画完之后感觉像是什么【恋爱厨房x】之类的封面,笑死。我想看他俩玩分手厨房了w御幸一定手忙脚乱被仓持吐槽w

好久没更新lof!最近的恶友只画了一点点漫画分镜,然后就是去搞仓持单人了...虽然也没画几张,但还是想等多画点再一起把职棒仓发上来吧w今天摸了一下官方新出的cafe柄~超级可爱w谷子原图在p2~

画完之后感觉像是什么【恋爱厨房x】之类的封面,笑死。我想看他俩玩分手厨房了w御幸一定手忙脚乱被仓持吐槽w

Valerie*颯

傲嬌的本命巧克力

情人節賀文,背景是二年級升三年級倉御,春甲前的二月份設定,未交往但雙向暗戀。因為三年級的情人節已經是他們引退後了,但自己私設兩人是引退後交往,因為想寫交往前傲嬌曖昧的倉御,所以就設定為二年級了,大家情人節快樂啦♥


靜待春日降臨的二月青道高中午休時間,熱鬧的2B教室中總有兩個人默默開設著結界,形成一種閒人勿近的氣場。


「你知道嗎?澤村那笨蛋從這禮拜起就不停在班上自我宣傳,說自己除了黑巧克力以外什麼類型的巧克力都吃欸!」倉持照樣直接坐在御幸前方的座位,今天他們的午餐是福利社賣的鮭魚卵飯糰及燒肉飯糰。


「巧克力?為什麼?」正在拆飯糰包裝的御幸疑惑地抬起頭來。


「情人節啊!...

情人節賀文,背景是二年級升三年級倉御,春甲前的二月份設定,未交往但雙向暗戀。因為三年級的情人節已經是他們引退後了,但自己私設兩人是引退後交往,因為想寫交往前傲嬌曖昧的倉御,所以就設定為二年級了,大家情人節快樂啦♥



靜待春日降臨的二月青道高中午休時間,熱鬧的2B教室中總有兩個人默默開設著結界,形成一種閒人勿近的氣場。


「你知道嗎?澤村那笨蛋從這禮拜起就不停在班上自我宣傳,說自己除了黑巧克力以外什麼類型的巧克力都吃欸!」倉持照樣直接坐在御幸前方的座位,今天他們的午餐是福利社賣的鮭魚卵飯糰及燒肉飯糰。


「巧克力?為什麼?」正在拆飯糰包裝的御幸疑惑地抬起頭來。


「情人節啊!這禮拜五就是情人節了,他說什麼想要延續國中以來都是全班獲得最多巧克力的男生的紀錄,而且說巧克力數量絕對不能輸給降谷,真是個白癡,嘻哈哈!」倉持語畢大口咬了自己的燒肉飯糰。


「啊……情人節啊……」回想起去年的創傷,御幸忍不住垂下肩又低下頭來。


「你一年一度的受難日又來了,當個帥哥可真辛苦啊!」倉持幸災樂禍地朝御幸一臉壞笑。


「我那天可不可以請假啊……」御幸放下飯糰,絕望地開始抱頭苦惱。自一年級就是正選捕手,即使戴著黑框眼鏡仍藏不住帥哥氣場的御幸,本身在校內就時不時會被女生叫出去告白,去年御幸在情人節當天被告白的次數更是高達三次,而且還剛好每個年級各一個女生來告白,面對一整天下來多到用雙手拿不完的巧克力更讓他感到相當困擾,對巧克力的恨意可以說每年持續上漲。


基本上御幸本身下課時間不是在讀計分冊,就是一邊讀計分冊一邊跟倉持閒聊,其實他很討厭中途被打斷的感覺,而且還是被根本沒印象甚至沒見過的人找出去,可是又不能怪罪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向他告白的女生,加上他儘管每次都以高中三年想認真打球為由拒絕,但不懂為什麼那些女生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地送上門來,她們還總強調即使自己被放在棒球後面也沒有關係……如果可以的話,御幸真的很想告訴她們,他的心中第一是棒球,第二第三也仍然是棒球,而且大概前十名都被投手、隊友、學弟、比賽等棒球隊相關事物所包辦,再怎麼排,女朋友都永遠不會出現在選項以內。


「嘻哈哈,而且你現在跟去年不一樣,不只是正捕手還是隊長,而且我們秋大上還光榮奪冠,接下來還要去春甲,怎麼想都覺得你會很慘啊!」倉持愉快地邊吃著御飯糰,邊細細欣賞御幸難得認真懊惱的神情。


「倉持……可不可以拜託你一個忙?」仍然抱著頭的御幸抬起臉來,正色看向眼前的倉持,瞳孔中映著滿滿的無助。


「幫你請假什麼的絕對不要,禮拜五還有片岡教練的課欸!你瘋了嗎?」倉持瞪了一眼御幸,看來似乎是覺得餓了,御幸終於乖乖地啃起他的鮭魚卵飯糰。


「那——」


「幫你拒絕女生什麼的也不行,拜託你想想我都沒被女生告白過的立場好嗎!?混帳東西!」面對倉持的鐵壁防禦,御幸忍不住癟起了嘴巴。


「你乾脆跟澤村一樣,從今天開始廣播自己不接受告白和巧克力好了,嘻哈哈!還是叫澤村幫你廣播?反正我賭一杯飲料,禮拜五一定會有學妹跟你告白。」解決完兩個飯糰後,倉持喝起手邊的罐裝巧克力牛奶。


「我每一年都有跟每個女生說我不接受告白和巧克力啊!可是她們每次都說既然告白不接受,那拜託我巧克力一定要收下……都說了n百遍不吃甜食了……為什麼她們總是講不聽啊?」御幸以沒拿著飯糰的左手托腮,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問我我問誰啊?!」


「總之拜託獵豹大人行行好!幫我想想辦法啦!」感到無比鬱悶的御幸拉著倉持的袖口怒扯。


「誰理你啊!自己的臉自己負責!」


「我又不是自己選擇這張臉的!我只想要好好打棒球而已啊?」


「少囉嗦,大白癡!」倉持越聽越煩躁,乾脆直接往御幸頭上敲下去,毫無防備的御幸頓時喪失重心。


「啊!我的燒肉飯糰!」御幸捕手職業病完美地在此刻發揮效用,成功救回本來快掉到地面的第二個飯糰。





隔天晚上倉持與御幸一同到老地方進行揮棒練習,回宿舍的路上吹著陣陣微風,他們趕忙用毛巾擦乾額頭上的汗以免受涼。


「是說你有想好對策了嗎?我已經有聽到班上女生在討論送巧克力的事情了喔,嘻哈哈!」剛擦完汗的倉持手拿著淺藍色的毛巾往肩上一甩。


「啊……」左肩上扛著球棒的御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明天就等著受死吧!不准翹課喔!」倉持的臉上掛著暢快的笑容,畢竟難得他可以讓御幸一籌莫展。


「倉持~」光想到隔天就忍不住頭大的御幸,拉向前方倉持的綠色T恤衣擺做最後的掙扎。


「如果還是有拒絕不完的巧克力,我和澤村會幫你吃的,雖然他自己的量應該也夠可觀就是了。」倉持轉頭朝御幸露齒一笑。


「倉持幫我拒絕啦!明天久違地打開你的不良少年模式嘛!保護隊長也是副隊長的工作不是嗎?」臉上依舊被憂愁籠罩的御幸,仍固執地不願放開倉持的衣角。


「誰理你啊!鬼才有什麼不良少年模式!」倉持把御幸扯著他衣服的手推開,「倒不如說你是棒球隊的顏面,你給我乖乖得到比籃球隊隊長和足球隊隊長還多的巧克力喔!嘻哈哈!」倉持毫不留情地笑道,再度垂成八字眉的御幸發出了介於「唔」和「嗚」之間的不耐煩聲響。




情人節當日在倉持的見證下,御幸如同前一年一般,早上一打開校舍一樓鞋櫃,就有如同雪崩一般轟然落下的巧克力,等他進入教室後發現自己桌上的巧克力早就堆成小山,緊接著御幸在第二節下課被叫出去一次,在午休被叫出去三次,放學後要給御幸巧克力的人甚至在2B教室前排成了一小條隊伍。儘管御幸苦口婆心強調自己想要專心打棒球,沒有跟任何人交往的意願,而且自己也吃不了甜的,但不知道該說那些女生各個自信不凡還是勇氣可嘉,大部分人仍相信自己有可能在告白完成為萬中選一的存在,硬是不死心地排隊,而且即使被拒絕,女生們仍堅持希望無法接受他們心意的御幸,起碼可以把他們精心製作的巧克力給收下。

其中更不乏表面上找倉持,但實際上要給御幸巧克力的女生,因此倉持午休也相當忙碌,放學後更是乾脆直接在教室門口拿了個袋子,像店家宣傳特賣優惠的大聲公一般一再重複「御幸吃不了甜食,即使給他巧克力他也不會吃,如果還是有堅持要給他義理巧克力或沒有要告白的人,請直接交給我」,以讓隊伍能進行得快一些,畢竟今天棒球隊沒有暫停課後練習,如果隊長趕不上訓練,同班同學又身兼副隊長的他,連帶責任自然也跑不掉。


好不容易終於拒絕完最後一個女生之後,倉持拉著御幸拔足狂奔,靠著獵豹大人的全力疾走,他們總算勉強趕上訓練時間,練習結束後經理們也貼心地分發了份量小但心意足的義理巧克力,澤村跟不少人炫耀自己延續國中紀錄,繼續成為勇奪全班第一多巧克力的男人(雖然幾乎都是義理巧克力),特別贏了降谷讓他大感痛快,忍不住晚餐時間把這件事一講再講,搞得遠在三年級餐桌的小湊亮介專程過來給了他一記手刀伺候。而御幸也因成功獲得比其他運動社團隊長還多的巧克力,所以被其他隊員羨慕之餘也被不少人拍肩恭喜,儘管如此他自己卻覺得今天備受折磨,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為了發洩滿腹的怨念,御幸決定今天進行雙倍的自主練習,因此比平常時間更早開始練習揮棒,而倉持很快地就找到他的所在位置,也知道御幸今天吃了不少苦,因此沒問什麼就直接開始一起在旁邊揮棒。返回宿舍後,御幸把今天收到的巧克力集結至一個大袋子拿到了五號室,倉持與澤村索性將袋中五顏六色的巧克力全部倒出來,好研究要從哪個開始吃。


等到澤村拆開了幾個包裝,開始津津有味地評價跟自己收到的巧克力有什麼不同後,倉持跟澤村說自己忘記問御幸下禮拜小考的範圍,便離開了房間前往二樓。敲了門打開御幸房門後,倉持於書桌前找到了正在看棒球雜誌的御幸,因此大步向他走去。


「欸御幸,這個你要不要?」倉持故作鎮定地把一盒黑色的巧克力甩到御幸桌上。


「嗯?巧克力?」御幸睜大眼睛,拿起盒子確認了上面的標註著「75%黑巧克力」字樣與圖案。


「老太婆寄來的啦!說什麼我今年要十八歲了要開始改吃黑巧克力,這麼苦誰吃得下去啊拜託!」倉持假裝抱怨道,他自認這個謊聽起來可信度滿高的。


「哈哈哈,倉持即使要十八歲了卻還是小孩子的舌頭啊!」御幸咧開嘴戲謔地笑道。


「少囉嗦,你給我拿去就是!今天幫你收那麼多巧克力了,這點不為過吧?!」倉持把巧克力往御幸的方向推去。


眨著眼的御幸毫無抵抗地收下了巧克力,接著將身子往旁一移,拿了書桌旁邊架上的一袋高蛋白粉,「對了,那交換,這個給你。」


「這什麼?」倉持抬起眉毛問道,一邊端詳著包裝。


「那天去補貨時不小心買錯的,這個口味我喝不下去,想說你應該喝得下去吧!」御幸若無其事地解釋,但是倉持在看到包裝上寫的「巧克力口味」五個字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情不自禁地小衝刺了三十米。


「喔,謝啦。」


兩人互道晚安之後倉持便直接回房,而御幸在倉持關上門後把玩著手上的黑巧克力,情不自禁地於揚起嘴角後將心聲脫口而出。


「笨蛋倉持。」 






倉持在發現自己對御幸的心意後,不是沒有在御幸被女生叫出去告白時擔心過,只是因為這種狀況實在發生過太多次,每次御幸聽到之後都會偷露出一臉嫌煩的神情,然後再切換為官腔模式去女生那邊嚴正拒絕,久而久之倉持不但再也擔心不起來,甚至放心得很,還有餘力能講閒話來調侃「受歡迎的隊長大人」。


倉持知道對棒球以外的事物遲鈍如御幸,他肯定不會記得情人節,因此倉持才會刻意一直提起,但畢竟兩人不是交往的關係,彼此又都是男的,本來就沒有要給對方巧克力的義務……不過無論如何倉持都想做點什麼,所以才會趁上次去便利商店順便買好巧克力,並苦心想出了媽媽寄來的巧克力那個謊。而倉持左思右想也沒想到會在今天收到來自御幸的巧克力相關產品,畢竟是那個腦容量都貢獻給棒球的御幸,倉持也不排除御幸只是剛好在今天把買錯的高蛋白粉給他,但不知為什麼特別在今日,即使從御幸那邊收到的不是巧克力,只是跟巧克力有沾上邊的東西,也讓倉持感到無比歡快,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回房的腳步。




「欸?!這不是御幸一也上次說要幫倉持前輩買的嗎?怎麼現在才出現?」一回到五號室,已將自己有興趣的巧克力疊至一旁的澤村抬頭向倉持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他買給我的?」倉持本來腦海一瞬間閃過要將高蛋白粉藏至背後的衝動,但仔細想想男生之間這也不是什麼可疑的東西,甚至在他們棒球隊宿舍可以說每間宿舍的必備品,索性便作罷。



「不是啊,上次我們一起為了幫經理提東西而去運動用品店時,御幸前輩自己看著架上碎碎念然後就拿去結帳了啊!我跟他說倉持前輩你平常都吃草莓或奶茶口味的,但他還是硬要買巧克力口味⋯⋯有時候我真的是受不了阿隊的任性。」澤村無奈地嘆了口氣,於聳肩後往左右攤開了兩隻手掌。


「所以那個上次是什麼時候?」


該不會吧?!……倉持耐著性子壓抑心中已悄悄點燃的雀躍。


「大概一個月前吧!怎麼了嗎?」


「可惡,御幸你這混帳——!!」



倉持洋一,十七歲,今天也因心上人傲嬌得太可愛而忍不住怒罵髒話。





FIN




後記:


就喜歡傲嬌得這麼萌的這兩隻XDDDD我覺得一也絕對是務實派的,與其那種吃掉就沒了的巧克力,倒不如可以天天吃又能幫助健身的巧克力哈哈哈!再說買錯高蛋白粉實在是合情合理的解釋,但一也忘記還有澤村這個小叛徒XDD倉持前輩絕對是口口聲聲說不要,最後什麼忙都幫的類型,他最後肯定會發現自己每次裝作覺得煩,但事實上根本只是想要看一也來求他幫忙的可愛樣(喂)雖然大家都說一也對戀愛很遲鈍,但我覺得他也有可能是實際談起來意外認真的類型,畢竟我們獵豹大人肯定是個愛過節的浪漫主義者哈哈哈!


是說小咪抱歉我不知道前幾天你生日!請把這篇當作是你遲來的生日賀文ㅠㅠ♥


今天倉持有全壘打了嗎

【惡友組】知乎:如何評價御幸一也與倉持洋一的關係?

*初次嘗試知乎體寫法,請海涵w

*最近嗑街舞上頭,超愛武漢兄弟,可能我喜歡的cp類型總是相似,產生了一些靈感。

*惡友only,大概是個職棒選手與專業舞者的故事。


_______


如何評價御幸一也與倉持洋一的關係?

感覺最近這對惡友很火的樣子,題主還蠻喜歡他們的,但看到很多人說他們是在炒cp,實際上關係很差,想了解一下大家的看法~


626個回答


匿名用戶:

2,662 人贊同了該回答


謝邀。


其實綜藝一播出就知道他倆會被網友扒,果然⋯⋯

高讚回答都看了一下,說真的,這題沒人比我更有發言權,我是他們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畢業合照為證——

[青道三年級...

*初次嘗試知乎體寫法,請海涵w

*最近嗑街舞上頭,超愛武漢兄弟,可能我喜歡的cp類型總是相似,產生了一些靈感。

*惡友only,大概是個職棒選手與專業舞者的故事。


_______


如何評價御幸一也與倉持洋一的關係?

感覺最近這對惡友很火的樣子,題主還蠻喜歡他們的,但看到很多人說他們是在炒cp,實際上關係很差,想了解一下大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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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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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


其實綜藝一播出就知道他倆會被網友扒,果然⋯⋯

高讚回答都看了一下,說真的,這題沒人比我更有發言權,我是他們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畢業合照為證——

[青道三年級畢業大合照.jpg]

所以那些冒充他倆同學diss他們人品的鍵盤俠們散了吧,要不然說出你是誰我們正面剛。

我從那時後就開始嗑惡友cp,不上升正主,就是挺喜歡他倆的相處狀態。

每次同學會必定到場,御幸的棒球比賽和倉持的街舞比賽,除非賽場在境外,每一場我都會去,曬一下證明——

[棒球聯賽票根集.jpg][街舞比賽票根集.jpg]

從結論來說,他們絕對不是炒cp,就一直都是這種有點相愛相殺的模式,你們看到的那些所謂的「故意表現關係好,實際上關係極差」其實就是他們的相處常態。

我個人對炒cp的理解是,明明關係一般卻故作姿態表現得很好的樣子,以此矇騙不知情的大眾,這種叫炒,而如果他們關係本來就很好,那就是只是叫關係好。


一時間有點不知道從哪說起,不如想到哪說哪吧。

一年級的時候他倆是真的很鬧,就是誰也不服誰的那種。

我們學校是棒球名門,也是趕巧了正捕手受傷,還是一年級的御幸順理成章地頂上,他是那種比起輩份關係更注重實力的類型,所以態度上難免不討前輩喜歡,他說的一些話也因為過於理性而被曲解成態度囂張,他又不愛解釋,笑嘻嘻地全盤接受,他不在乎別人喜不喜歡他,只要能打好棒球就好了。

倉持長得是挺凶的,但其實人還蠻好相處,動不動就會生氣,但也經常笑得很開心,他那個標誌性的笑聲經常是人未見而聲先至。

他看起來雖然是不良少年的風格,腦子卻很靈光,運動神經也很發達。他就真的是什麼都會的那種人,體育運動暫且不論,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他寫的小作文一度還被國語老師貼公告欄表揚過。

我經常會去看他們練習,御幸雖然對誰都不怎麼客氣,但吐槽倉持是特別不留情面,聽得最多的就是「你這傢伙除了腳程快根本一無是處嘛」,到了三年級他還是會吐槽說「把你腳程方面的天份分一點點給打擊吧,我都看不下去了」,就很好笑。

反正那種劍拔弩張的狀態經常讓同級生小夥伴們巨緊張,但勸架的時候他們幾乎都會異口同聲地說「沒在吵架啦」,真的蠻好玩的,後來大家也習慣了。

可能他們是同年級裡比較早成為正選隊員的同伴,所以感情基礎比起其他同級生隊友會好很多吧,反正我作為旁觀者是覺得他倆的相處模式比較特別,是獨立於其他所有同級生之外的。

你們之前貼的那個倉持踢御幸屁股的動圖,跟你們說他們當年就是這樣的,除了後輩們,倉持只對御幸這麼肆無忌憚,御幸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你們粉絲在瞎心疼個什麼。

我也不是從一開始就嗑cp,最初純粹是喜歡棒球罷了,是二年級後期才入坑的,當時西東京大賽輸了三年生退役,御幸成了新隊長,倉持是副隊,秋季大賽之後我在惡友坑底躺平。

倉持真的特別好,在我的角度看來他真的有在好好支持御幸的工作,為他分擔了不少重擔的。所以節目裡說的什麼「一個眼神我就懂你」不完全是綜藝效果,御幸本身就是那種不愛囉嗦只用行動表達的類型,倉持又是觀察力很好神經敏銳的人,他get到御幸的點一點也不奇怪,本身就有默契在那裡。

惡友感情的質變絕對是從三年級開始的,用一個詞形容那時候的他們就是「形影不離」,我的天,真的是形影不離你們知道嗎,一點都不誇張。一下課倉持就往御幸的桌子湊,放學一起去訓練,訓練完一起回宿舍,除了睡覺是分開的他倆簡直長一起了,去趟廁所都要一邊聊一邊走,服了。

關鍵他們自己還沒意識,我曾經問過他們整天在一起不膩嗎,兩個人都一臉懵,異口同聲甩我一句「我跟這傢伙?哪有常在一起啊?」得,為你們的默契鼓掌,直男之間的距離感你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懂。


其實我挺羨慕他們倆的,他們都是我覺得會是那種不管做什麼都能得心應手的類型,就是「只要他們想,做什麼都會成功」這樣的感覺。但我必須得說御幸天生就是捕手,捕手身份的他是最最耀眼的,比平時帥一萬倍,所以他打職業聯賽沒毛病。

倉持我當時就有想過他可能不會進聯盟,雖然他也很厲害,但更厲害的選手也不少。不過後來他選擇去跳街舞我是真的沒想到,仔細想想也覺得挺合適的,他是真的帥,跳舞的時候簡直在發光⋯⋯咳,暴露了我的迷妹本質了。

我大學也跟倉持念一個學校的,不是我對他有意思,純屬頭腦水平差不多,班裡當時好幾個都有考那間,但不知怎麼到最後只有我跟他考上了,從那時候開始才正式變得有熟一點,但專業不同其實也不怎麼碰得上。

他的運動神經是真的好,玩什麼都很快上手,體育社團都搶他,那陣子他正好在玩街舞遊戲,於是最後去了街舞社,然後就炸了。

你必須得承認天份這種東西的存在,倉持真的很適合跳街舞,身體協調性巨好,又特別有悟性,舞感和樂感爆棚,一個被棒球事業耽誤的dancer(x

他那時候主要學hiphop,一開始只是跟著社長前輩他們學,或者照著視頻練吧,他上手超級快,沒學多久就跟大家一起跳齊舞。我們學校的街舞社水平還不錯的,經常還會參加比賽什麼的,然後跳齊舞的他被當時一個裁判看上了,專門教他,然後他就開掛了,在舞者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雖然他學舞的年齡沒有很早,但早先的運動或者說是格鬥基礎有給身體開發打下基礎吧,他學舞真的沒費什麼勁,可能自己在學習過程中也喜歡上了,天份加努力成功沒什麼好奇怪的,承認別人優秀就這麼難嗎?


我跳街舞是不怎麼行,看還是會看的,倉持跳舞很多時候像在玩音樂,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就是你看著他跳就覺得很開心。

不好意思談到倉持就滔滔不絕起來,說回重點,關於惡友的關係,因為同一個社團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他們是一直都有保持聯繫的!

倉持對棒球也是真的喜歡,一直都會關注聯賽,週刊雜誌會買會翻,跟御幸通電話都時候還會吐槽說某某記者也太沒眼力了,你那場比賽都亮點根本不是那個地方嘛。也會跟御幸分享自己聽到覺得還不錯的音樂,跟御幸說這個歌還蠻有意思的,鼓點和音效可以怎麼怎麼發揮,都是一些閒聊性質的對話吧,但就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蠻舒服的。

不要以為職業選手都是在玩命訓練,他們也會有假期的,不要覺得好像他們進了俱樂部就跟進監獄了一樣,畢竟訓練也講究張弛有度的,當然臨近比賽的時候另說。

御幸這個人真的特別神奇,他長得分明是一個時尚型男的款,實際上他連line都不怎麼會用,跟他聯繫要麼打電話要麼發郵件,倉持吐槽過他無數次了,他反正就是笑,下次聯繫照舊。

沒這個綜藝之前主要是沒人去扒,倉持其實是個很愛拍照也很愛發朋友圈的人,跟誰見了面都要合照,自己做了什麼吃了什麼也要秀,但他跟御幸見面是不怎麼會提的,我覺得只可能是因為太尋常太頻繁了沒什麼紀錄必要。

你們肯定會問我有什麼根據這麼講,因為大二有一次我跟倉持同一節選修課下課之後同行了一段路,正好碰上御幸來找他,就一起吃了個飯,他倆並排坐一邊,我自己坐一邊,全程我就一個感受——「冰冷的狗糧在我臉上胡亂地拍」。

再次感慨直男之間的距離感你們不會懂,他們倆是已經默契到一個境界了,彼此喜歡吃什麼,喜歡怎麼吃,有什麼進食習慣都很了解,比如倉持喝咖啡要加糖要加奶,御幸吃炸豬排的時候不吃粉什麼的,又比如他倆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醬油還是鹽,要紙巾還是要牙籤⋯⋯

但他們彼此是沒有這個自覺的,就是他們幾乎是下意識就這麼去做,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做的,你提出來調侃他們的話他們還會漫不經心地笑著說哪會啊⋯⋯淦。

反這個這次之後我再也沒有單獨一人跟他們倆個一起吃過飯(。


大學畢業之後我就跟惡友都沒太多聯繫了,畢竟社畜每天忙得跟狗一樣,但是他們的比賽絕對到場,追星女孩絕不認輸!每次見了面也會打聲招呼聊一聊什麼的。

也有過幾次忙於加班沒搶到票然後走後門求他倆幫忙的經歷,倆人都挺爽快的,所以說他們真的是很好的人,一點也不會因為出名了而擺架子,你們放心粉。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留意過御幸有條銀項鍊,那好像是他身上唯一的裝飾品吧,那是倉持做的,倉持有陣子迷這些東西,做過耳釘戒指手鍊之類的,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體現swag。

說來也巧的,我有個客戶在涉谷那邊,談完之後我順便逛了逛街,然後在路邊一個小舖子碰到倉持,看他做了一會兒。不愧是當年美術拿滿分的男人,藝術細胞非常可以,我根本想像不出他怎麼做到的。反正我在他的指導下也算成功做出了個我這輩子都不會戴的一個巨醜的大小耳的熊吊墜,雖然原本我是想做個兔子的⋯⋯算了這不重要,不提也罷。

御幸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在旁邊,倉持兩手都在忙,就開著揚聲器,大概覺得我是老同學沒什麼可避諱的,讓我聽見也沒啥所謂?也可能是他根本把我的存在給忘了(。

他們倆一如既往嘮叨些特別普通的日常,什麼跟哲前輩對上了,跟鳴又搭檔了之類的,倉持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兩聲,調侃兩句是不是被修理得很慘,說前陣子去大阪比賽的時候碰見純前輩了,前輩號召大家一起聚聚之類的。差不多講到最後要收線了他來了句你好像搞了個金手套,恭喜咯⋯⋯我的天,我在旁邊要炸了,這絕不是我高中認識的那個倉持!!

御幸感覺上也有點意外,但很快就笑嘻嘻地問有沒有什麼獎勵,倉持說行啊,回頭給你做個鏈子吧,下回給你,然後他們就收線了,然後轉頭我就看到倉持開始熔銀鍛一個捕手手套的型⋯⋯大寫的服氣。你們可以自己去試試,這玩意兒做起來真的特別麻煩特別需要耐心,反正我半途就溜了,待久了覺得撐得慌(。


比起御幸,倉持的自由度還是蠻高的,所以時不時也能看到他直播,不清楚的朋友可以上nico艘一下關鍵詞,有全紀錄,御幸在好幾次直播裡是有露臉的,雖然時長都比較短。

有幾場御幸的比賽倉持是有去現場看的,但我估計他粉絲大概以為他只是單純喜歡看棒球,也沒把彩蛋一般的御幸選手認出來(。

還有一次倉持下課之後給粉絲做個直播説一堂課教完跟洗了個澡一樣,正好趕上御幸來找他,御幸還以為他舉著個手機在自拍,就湊過腦袋擺pose,維持了半分鐘不見倉持按快門才反應過來他在直播,巨好笑。

不知道御幸的球迷們還記不記得有一次御幸誇女球迷手機上的公仔可愛,我估計那也是個惡友女孩,當下興奮地從包裡掏出個新的小豹子要送給他,而那個號稱從來不收禮物的御幸他居然!在鏡頭前!收下了!!

太騷了,我記得當時那個粉絲被扒了好久的底,最後大家才死心那真的是個粉絲不是什麼地下女朋友⋯⋯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告訴你們,倉持高中打游擊手的時候綽號獵豹,你們自己品一品。


沒頭沒腦地講了很久也不知道有幾個堅持看下來的,其實無非是想說明一點,他們關係就是很好,沒有炒cp的意思,cp都是粉絲腦補的,但感情是真的。

他們肯定用不著你們去心疼,與其扒他們隱私不如多多關注御幸的比賽和倉持的作品吧。

最後我永遠喜歡惡友,希望大家也能喜歡他們支持他們!


2.6.更新

我嗑的cp是真的!

不解釋,懂的自然懂。


END.


_______


寫到最後把我自己都給寫信了,仿佛事實真的是這樣似的(x

謝謝w


Valerie*颯

高中宿舍三十題(final)

一樣高三倉御/御倉未交往小甜餅,最後三題是設定引退後兩人同寢室,基本上讓青道孩子們幾乎都登場一輪了,歡迎不排斥惡友有愛互動的他本命廚入內攝取小天使們的正能量哈哈!是說……話癆如我,這邊不小心按下繼續閱讀的話會有一萬五千字喔,大家吃飽穿暖燒好茶再來乖~


21.扔水果籽砸到室友


當日兩場練習比賽後,教練因為怕大家過度訓練,因此下令禁止大家晚上自主練習,五號室的三人分別吃完飯洗好澡後,便迅速回到了房內休息。


「馬的澤村你這混帳給我下來!!!」倉持的慣性怒言嚇得書桌前的淺田立即起身回頭確認現況。


「啊!丟到倉持前輩了嗎?對不起啦!!真的抱歉!!」躺在上鋪滑手機的澤村為剛才吃...

一樣高三倉御/御倉未交往小甜餅,最後三題是設定引退後兩人同寢室,基本上讓青道孩子們幾乎都登場一輪了,歡迎不排斥惡友有愛互動的他本命廚入內攝取小天使們的正能量哈哈!是說……話癆如我,這邊不小心按下繼續閱讀的話會有一萬五千字喔,大家吃飽穿暖燒好茶再來乖~



21.扔水果籽砸到室友


當日兩場練習比賽後,教練因為怕大家過度訓練,因此下令禁止大家晚上自主練習,五號室的三人分別吃完飯洗好澡後,便迅速回到了房內休息。


「馬的澤村你這混帳給我下來!!!」倉持的慣性怒言嚇得書桌前的淺田立即起身回頭確認現況。


「啊!丟到倉持前輩了嗎?對不起啦!!真的抱歉!!」躺在上鋪滑手機的澤村為剛才吃完蘋果後,扔果核至垃圾桶時不小心扔到打電動的倉持頭上一事抱歉。


「老子才剛洗完澡你現在是逼我再洗一次嗎?還有你敢在那邊俯瞰前輩是怎樣?逼我上去把你踹下來就是了?給我下來啊混帳東西!!!」


「我不是已經下跪道歉了嗎倉持前輩!!!」


眼看倉持的怒火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澤村只好迅速爬下床打算再次道歉,然而澤村左腳才剛著地就被倉持施以各種格鬥技制裁。


「前、前輩們不要吵架嘛!澤村前輩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們這麼吵我沒有辦法繼續念書!!!趕忙勸架的淺田心想。


「對、對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嗚嗚嗚——拜託原諒我!!」


「少廢話!不管你故意還是不故意!堂堂一個投手連垃圾桶都丟不中還想當什麼王牌啊!還有丟哪裡都好竟敢丟到學長頭上?!你簡直就是今天比賽沒被操夠嘛?!我等等就去跟教練抗議叫他把王牌背號還給降谷!」


此刻的倉持就好比使用大絕招時的遊戲角色,一連使出各種華麗的combo技能,又摔又打地把澤村弄得哇哇大叫,旁邊擔心澤村會受傷的淺田急得有如油鍋上的螞蟻一般,想上前阻止卻又怕會一起被倉持扁成肉泥。


「前、前輩們再這樣——」無計可施的淺田閉著眼睛、雙手握拳,發出了人生有史以來最勇敢的大吼,「我、我、我要去找御幸前輩了!!!」他只是單純想說隊裡有人吵架又勸阻無效的話,這種時候應該就是隊長出面的時機,殊不知他獲得了令他更加不知所措的反應。


「哦、你去啊。」


「拜託千萬別找御幸一也來啊!!!」



淺田浩文,十五歲,今天仍然不懂青道棒球隊隊長御幸一也的真面目為何。




22.「把你的背包從我床上拿開!」


今天至外地遠征練習比賽後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儘管澤村的表現可圈可點,但因為還是出現了不該犯的失誤,因此御幸索性先到五號室找澤村談完後再回自己房間,正當他一進房慣性把自己的運動背包放於倉持床上時,倉持忍不住皺起眉頭。


「御幸,把你背包從我床上拿開!」


「幹嘛突然啊?我不是每次都把計分冊擺這裡嗎?」正拉著澤村坐下的御幸一臉不解地抬頭看向倉持。


「計分冊是乾淨的,但背包是髒的,剛剛直接擺過外面地上的好嗎?」頭上冒出青筋的倉持一臉不悅地雙手插著腰解釋。


「阿隊,你不知道嗎?倉持前輩有很嚴重的潔癖喔!」澤村悄聲於御幸耳邊告密,御幸知道倉持有時會有點神經質,但這個雷點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禁疑惑難不成以前每次來五號室可以直接往他床上撲是因為洗過澡的關係?但總而言之御幸還是乖乖把背包擺於地上。


「這才不是潔癖,這很普通好嗎?」倉持開始從背包內拿出今天用過的毛巾與換下的襯衣,隨手丟進洗衣籃中,「所以才說你們這些B型和O型的實在是……」


「哦喔,倉持記得我B型啊?」御幸歪過頭來問道,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畢竟他從沒打聽或記得過別人的血型。


「倉持前輩意外地很講究血型喔!他有時候都會針對我O型這點碎碎念咧!」澤村明明知道倉持聽得到,但仍固執地繼續進行耳邊悄悄話。


「所以倉持是什麼血型?跟B型和O型合不來嗎?」御幸第一次發現原來有男生也會對血型這種事認真,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A型啦!實在是受不了你們的沒規矩!」


「阿隊,A型就是普遍都有潔癖的血型啊!不僅什麼事都要求有條有理,而且還很小心眼哩!」澤村露出了賊笑,讓倉持迅速回過神來給他一個狠瞪,附帶一句語帶威脅的「澤村!」


「欸~原來如此啊!」御幸打趣地勾起嘴角,「倉持該不會小時候跟朋友吵架說過『你是幾年幾月幾日幾分幾秒地球轉了第幾圈的時候罵我笨蛋』這種台詞吧?」


「你才說過你全家都說過啦!白癡!」


「噗哈哈哈——」澤村捧腹大笑後,額頭正中央迅速遭受到來自倉持的水瓶攻擊,「喔嗚!!明明是御幸說的幹嘛打我啊?!」


「不爽你的笑聲啦混帳!是說沒有白癡會笨到丟東西攻擊捕手吧!?御幸你不是要訓澤村嗎?訓完快閃我要去洗澡了。」


「了解。」御幸目送倉持拿著洗衣籃與盥洗用品離開房間。



「話說回來,阿隊你有被倉持前輩揍過嗎?」澤村仍努力揉著頭上被擊中的地方,突然看向御幸發問。


「哈哈哈,沒有啊!我看起來像有的樣子嗎?」御幸忍不住露齒而笑。


澤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為什麼沒有?!明明平時嘴巴壞成那樣……而且你們一天到晚都在吵架啊?!」


「只有被握過很多次衣領,但是倉持從來沒有打過我喔。」不知是否是澤村的錯覺,他覺得御幸看起來心情相當愉悅。


「為什麼?!難不成果然是身高的關係?還是阿隊是隊上重要的正捕手的關係?啊——難不成只是因為我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嗚喔喔喔喔喔——可惡!!!」澤村怒氣衝天地咆哮,御幸只是默默從書包中拿出剛跟梅本要來的計分冊。


「嗯……到底是為什麼呢?」


「你自己也不知道喔?」


御幸沒有再回應,只是開始嚴肅講起了今天的失誤,以及評價了比賽整體的表現。


澤村榮純,十七歲,今天也仍然不懂他在球隊中相處時間最長的這兩人到底感情好還是不好。




23.最後一塊肥皂


傍晚練習結束後於澡堂浴缸滾滾熱水中享受的倉持,看見不遠處的鏡子前小狼與柴犬面對面弓著身低吠。


「我說了請給我。」奧村原本就稍嫌冷漠的臉龐變得更加凜冽。


「這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當然要我先用完再給你啊!」澤村指著一旁的肥皂,手上正努力拿散發薄荷香的洗髮精搓著頭髮。


「澤村前輩不是正在洗頭嗎?我想要先洗身體,請給我肥皂。」


「你也先洗頭嘛!這樣我洗完身體剛好就能給你啊!」


「我一向都是先洗身體再洗頭的,請.給.我.肥.皂!」


「都說了不行了!!!是我先搶到全澡堂的最後一個肥皂的,當然要我先用啊!!這種時候就是要尊重學長懂嗎?!所以就說了你還是小狼崽嘛……」


只見奧村頭上的青筋越來越多,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身上也因憤怒開始微微顫抖,倉持旁的白州忍不住說道:「不是該阻止一下嗎?」


「不用管,讓他們繼續吵!」倉持將雙肩往後一放,仰過頭開始閉目養神。


「可是瀨戶也不在,感覺不去阻止,他們兩個真的會打起來耶。」正要進入浴缸的淺田一臉擔心地向學長們說道,而澤村已經試圖開始阻止想要搶過肥皂的奧村的層層攻擊。


「倉持,你去阻止一下啦!畢竟是你房間的學弟嘛!」在浴缸角落泡澡的渡邊也忍不住說道,看來一向好脾氣的他也開始嫌吵了。


「可惡,我就真的很懶得起來嘛!澤村你給我安分點知不知道?!」倉持只是朝澤村的方向敷衍地吼了一聲。


「可是倉持前輩,小狼崽真的很——」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在幹嘛啊?難不成是在澡堂打架?」於澡堂入口登場的御幸,一現身就是趾高氣揚到令人敬謝不敏的笑容,他望向旁邊因為激烈爭奪搞得臉上與身上都沾了不少泡沫的兩人。


「唔唔唔唔唔……」不能從澤村那邊拿到肥皂快點洗好澡,又被他最想打敗的人給嘲笑,奧村心中的火山已瀕臨爆發邊緣,要不是淺田沒有帶手機來泡澡,不然他真的很想馬上打電話呼叫瀨戶消防車。


「阿隊我跟你說,小狼崽真的很過分欸!!」澤村像是餅乾快被弟弟搶走的哥哥一樣趕忙跟媽媽告狀。


「我才懶得管你們誰對誰錯,我只是覺得你們真悠哉啊~今天比賽搭檔時有那樣的投球表現就已經滿意了嗎?默契已經夠好了嗎?所以才在這邊吵架?哦喔、還是說……你們的感情已經好到能打架了?」


面對抬著眉的御幸一番不留情面的辛辣提問,方才還勢不兩立的澤村與奧村旋即同仇敵愾,目標一致地抵禦外敵。


「才沒有滿意!!也沒有吵架!!等等洗好澡我們還要開反省會議好嗎!?用不著御幸隊長大人擔心!!」澤村使勁大吼。


「我們一點也不滿意今天的表現,更沒有心思因為搶肥皂這種事情吵架,御幸前輩要是願意的話等等也可以參加反省會議,我絕對提出最詳盡的改進方案。」奧村一板一眼地逼自己用敬語回答,但內心壓不住的慍怒卻仍藉由語氣竄出了零星的火舌。


「啊、太好了,那我就拭目以待啦!」御幸愉快地坐下開始洗頭。



「看吧?果然讓仇家團結的方法,就是出現了共同的敵人啊。」倉持嘴角一勾,踏出了浴缸走向澡堂門口,留下哭笑不得的其他夥伴。




24.停電


洗完澡後御幸回到房間,因為澤村與奧村暫時不想看到御幸的臉,他們決定去五號室開反省會議,而同寢的二年級木村則是去開了讀書會,因此房間內只剩下他一人。


「御幸,」倉持敲了門後進入房內,「阿邊要我把這個拿給你,說是下場比賽的資料。」


「喔,謝啦!」


御幸起身打算去門口拿,但突然轉眼間房間裡的大燈與檯燈全數熄滅,正當御幸腦袋閃過「停電?」一念時,他於深不見底的黑暗中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與唇角多了柔軟的觸感,胸前也湧現一股暖意。


「倉持?」御幸試圖努力瞇起眼睛,但仍然什麼也看不見。


「啊、撞到你了,抱歉……資料。」倉持邊道歉邊伸了出手,然而只能模糊地透過聲音尋找倉持方位的御幸仍然一頭霧水。


「在哪?」


「這裡。」


「抱歉,我看不到。」


倉持試著抓住御幸的左手,「這裡。」接著將握於右手的一疊資料塞給他。


「好,謝謝……是說,你有帶手機嗎?我什麼都看不見欸,哈、哈哈。」御幸的手機就放在桌上,他想說用手機螢幕的光好歹能充當手電筒,但因為他已走到房間中央,可謂進退兩難。


「我沒帶啊,不過就算你們窗簾拉起來,窗外不還是有光透進來嗎?你晚上視力這麼差?」倉持害怕他會跌倒,因此仍緊緊抓住他的左手腕沒放開。


「我視力本來就沒好過,燈關掉更不用說好嗎?」


「唉、好吧!」倉持嘆了口氣,他覺得有時真的拿這傢伙沒辦法,「你先不要動,我去把窗簾拉開再把你手機拿過來。」


「等、等一下!」倉持還沒離開半步,御幸即大喊。


「幹嘛?」


「你可以……拉著我去嗎?」雖然藉著窗外薄弱的路燈,倉持看不太清楚御幸的臉,但他感覺得出來御幸的表情肯定是一臉羞澀又尷尬,「我……很討厭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嗯?你不是討厭,是害怕吧?」倉持雖然語帶調侃,但還是牢牢地一把握住了御幸微涼的手掌心。


「才沒有害怕好嗎!都這麼大了誰還會怕黑啊!」


當倉持牽著御幸打開窗戶,又回到書桌前拿起手機後,宿舍馬上就復電了,他們也迅速將牽著的手分開,御幸難為情地道了謝之後立即坐下開始準備研讀倉持拿來的資料,倉持也沒多說什麼就離房。


儘管他不想承認,但他確實因為剛剛的短暫接觸仍然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而他也沒有漏看剛才御幸臉上不自然的紅暈;儘管他努力壓抑著理智,但他在走回五號室的路上,仍然非本意使然地哼起歌並輕快地踏起跳躍步。




25.「我怕打雷」


今天是段考第一天,放學後沒有訓練,晚上也禁止自主練習,當天的天氣彷彿如同學生們坐立難安的心情一般灰暗陰鬱,考試結束後御幸因為被教練喚去,因此先去了辦公室一趟。


望向窗外接連閃起雷電後響起震耳雷聲的天空,御幸因為沒想到與教練談話的時間會這麼長,後悔著或許不該叫倉持等他,但礙於他把手機留在教室,因此決定還是稍微加快腳步回教室。


抵達3B門口,迎接御幸的除了空空如也的教室外,就只有仍在位置上的倉持了,但一向朝氣蓬勃的倉持竟然趴在桌上,讓御幸感到非常奇怪,忍不住皺起眉頭。


「倉持抱歉,跟教練講太久就這麼晚了。」御幸往倉持的桌前走去,但倉持仍然沒有動靜,令御幸覺得更加困惑。


「你不舒服嗎?」御幸在倉持位置的右方坐下,由於倉持的臉側向左邊,因此他仍無法看見倉持的表情。


「……沒有不舒服。」倉持的聲音中聽不出來任何喜怒哀樂。


「那為什麼這樣?已經打雷了,再不快點回宿舍會下雨耶。」御幸忍不住催促到,他忘記早上自己是否有記得將折疊傘放入書包內。


「那不然你先回去?」


「你怎麼了啦?」御幸戳了戳他的右肩,倉持仍然沒有要轉過頭來的意思。


頓時空中再度閃過一道驚人的閃電,緊接著雷聲大作,御幸看見倉持的身體因受到驚嚇而大幅度地振了一下,瞬間嘴角浮現笑意。


「倉持,你該不會是……」


「沒有怕,我是討厭。」


「是是是,討厭打雷呢。」


御幸撥了一下掉落於眼前的髮絲,接著起身繞過倉持背後,然後走至倉持的左側蹲下,片刻間阻斷了倉持無神凝視窗外的視線。而突然放大於倉持面前的姣好面容讓他忍不住嚇一大跳,從趴姿瞬間回正,逗得御幸哈哈大笑。


「你、你幹嘛啦?!」倉持迅速把他的臉推開,以確保安全距離。


「看你好不好啊,怕打雷的倉持君♥」御幸笑道。


倉持受瞬間的衝動役使,狠狠地捏了御幸的左臉一把,「就跟你說沒有怕!你自己之前還不是怕黑!」


御幸則於打掉倉持的左手後,努力拿右手掌搓了搓自己被捏紅的臉頰,「才沒有,我是討厭而已!」嘟著嘴的御幸起身,往後坐向倉持左邊的位置,「算了,為了可憐的倉持君,就捨命陪君子等到雷打完好了。」


「就跟你說你要回去就回去了啊,我自己也可以回去好嗎?」倉持抬起單邊眉毛,下了最後通牒。


「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雷才會打完呢,還是把握時間來看看計分冊好了。」御幸裝作沒聽到,走到自己的位置去拿計分冊。


「笨蛋。」倉持小聲嘀咕道,他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有開心,一點也不想。




26.你那也叫肌肉?!


夜晚自主練習過後,降谷、澤村與小湊正於澡堂更衣間中換衣服,閒聊的途中就講到了高蛋白粉對增長肌肉是否有幫助的話題。


「之前我聽阿園前輩說,高蛋白粉雖然很有效,但不能完全取代肉,因為高蛋白粉畢竟是加工食品,能以食物補充到的營養最重要,不夠的再以高蛋白粉補充。」小湊脫下早已溼透的T恤。


「所以說只要平常吃夠多的蛋白質,就可以不用再補充高蛋白粉了嗎?可是我覺得我平常已經吃夠多肉了,但還是想要再多增加點肌肉啊……」脫著長褲的澤村將其與上衣一起放於籃中。


「我覺得還好,我已經有夠多肌肉了。」已經脫好上半身衣物的降谷將白襪脫下。


「你那也叫肌肉?!哈哈哈哈——你少笑掉大牙了啦!!」澤村毫不留情地指著降谷的赤膊大笑,降谷背後瞬間燃起了憤怒的藍色火焰。


「榮純自己也沒多少肌肉吧?我們三個基本上都還遠遠不及學長們呢!」小湊將衣物全都仔細地摺好後,於腹部纏好毛巾準備前往浴室。


「也是,我每次在房間換衣服時不小心看到倉持前輩的腹肌都會忍不住讚嘆呢!!真的是跟巧克力磚一樣塊塊分明的六塊腹肌!!」澤村憶起今早的情景,閃爍星辰的眼神中半是羨慕半是崇拜。


當澤村一推開進入澡湯的房門,「啊——說獵豹獵豹就到!!!」一往左方望去即目睹了正努力拿肥皂搓出泡泡的倉持。


「啊……吵鬧的傢伙又來了……」倉持眼神無力地透露了一臉不耐煩,接著將泡沫抹上身。


「你那什麼反應啊倉持前輩!!!??我可是在跟降谷和小春炫耀倉持前輩的腹肌喔!!」澤村雙手握拳激動地反駁道。


「是是是。」


「哈哈哈,炫耀倉持的腹肌幹嘛?!又不是你的腹肌!」在一旁洗頭的御幸也忍不住湊熱鬧。


「那有什麼關係!!倉持前輩的腹肌可是我們五號室的有形文化遺產喔!!!」習慣大量攝取各種冷知識的澤村,八成是臨時汲取了從美術課或歷史課上聽來的單字。


「噗哈哈哈哈——」御幸率先笑出聲,但接著連澡堂內的其他前後輩們也一同哄堂大笑,「傻村說你是有形文化遺產欸倉持,哈哈哈哈哈哈!!!」御幸忍不住拍了拍倉持沾上泡沫的肩。


只見倉持冷靜地將水調到最右邊,緊接著自蓮蓬頭一湧而出的冰水直沖向澤村的臉龐,「嗚啊啊啊!!!好冰啊啊啊啊啊——!!倉持前輩你幹嘛啦!!!」被水嗆到的澤村連忙左閃右躲。


「少廢話,還不是都你在那邊扯什麼鬼話,再不洗澡我把你直接踹進澡湯裡去!!!」


「哦……拜託不要,我還沒泡澡欸!」御幸趕忙皺著眉抗議。


「我洗就是了嘛!!奇怪欸!!稱讚你的腹肌也不行喔!!」被小湊拉至旁邊的小圓凳上坐下的澤村仍皺著眉嘟著嘴抗議。


「不需要你稱讚好嗎!!!」洗好身體的倉持開始怒擠洗髮精,接著搓起頭頂因髮蠟而硬梆梆的髮絲。


「……那可以借小春和降谷看一下嗎?降谷剛剛說他自己有肌肉,真是笑死我了!倉持前輩的才是肌肉好嗎?」澤村仍不死心地想要炫耀他引以為傲的「有形文化遺產」。


「白癡啊!?少廢話洗你的澡!」倉持因憤怒而於頭頂上搓出了異常多的泡沫,感覺都要蓋住眉毛與眼睛了,只好趕快打開水龍頭,低下頭開始繼續暴躁地洗頭。


「哈哈哈,不要害羞嘛倉持!」正將身上泡沫沖乾淨的御幸對澤村說道,「不然傻村,我也有腹肌啊,你要看嗎?」


「哦喔喔喔喔不愧是隊長!!!可以嗎?」澤村眼中綻放出了兩束金黃色期待光波,正當御幸重新繫好腹部的毛巾,打算走至澤村他們面前的時候——


「馬的想要腹肌自己練啦看屁看喔!!!」


倉持一個跨步後以左腳賞了澤村背部一記飛踢,接著以右手架了御幸一個拐子讓他踉蹌奔向浴缸,危急關頭御幸趕忙扶住浴缸的邊緣再一個翻身才順利入浴,而澤村則是在小湊的及時出手相助下才沒有撞上對面的牆壁。


「你幹嘛啦!!??」澤村與御幸異口同聲的抱怨讓倉持背後燃起了猛烈怒火。


「沒幹嘛啦混帳!!等等回房間再收拾你!!!」



浸泡於澡湯中的倉持呈現坐禪姿勢,逼自己默念一百遍「我沒有吃醋也沒有生氣」。




27.敢認真剃光頭嗎?!


晨練後的食堂,不知誰先開始提到棒球社每屆都有人剃光頭的這個現象,於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各自的意見。


「老實說真的很奇怪欸,我們只是棒球隊又不是少林寺,為什麼大家覺得棒球隊就一定要小平頭或光頭啊?」川上提出了疑問。


「還是因為很久以前打棒球的前輩們開始,當某位選手於比賽中發生重大失誤時就會剃光頭謝罪,後來才變成了傳統呢?例如像丹波前輩就是這樣。」白州提出分析,並將筷中的烤鮭魚放入嘴中。


「不過失誤比較多的肯定是投手吧?畢竟球在我們手上的時間最多,這樣我們當投手的很衰欸……」川上無辜抱怨道,並喝了一口麥茶。


旁邊正於味噌湯中夾出蛤蠣的渡邊笑了笑,「這個問題你們怎麼不問現場唯一光頭的成員呢?」往斜對角前園的方向看過去。


「呦、他們問你為什麼要剃光頭,阿園。」坐於前園對面的倉持頭往右方點了一下後說道。


前園把一塊豆腐吞下肚後睜大眼睛,「我?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啊,只是我懶得整理頭髮而已啊!」


「我也懶得整理頭髮啊,所以就讓他隨便長了。」倉持對面的御幸說道,他正努力於烤鮭魚中把刺挑出來。


「話說回來你頭髮也該剪一下了吧?」倉持打量了他快遮住視線的瀏海後說道。


「啊、反正戴上捕手頭盔後就會跑到後面了,沒差啦!」御幸不顧手上仍拿著筷子,嫌煩似地擺了擺手。


「你自己懶得去市中心的話,可以找春市幫你剪啊,他瀏海都是自己修的耶。」倉持夾起玉子燒一口吞入。


「哦喔、真的嗎?!那我等等問問春市好了!」御幸的眼中閃過一絲雀躍,將挑好刺的鮭魚大口放入口中。


「是說阿園,你應該跟增子前輩一樣頭髮都自己剃的吧?」倉持望向前方正在吃醬菜的前園,「想起增子前輩不小心剃成光頭的那天還是讓我覺得肚子好痛,嘻哈哈哈——!」


「哈哈哈沒錯!真的永生難忘!連教練都忍不住笑了呢!」御幸也忍不住笑開懷,「阿園你這樣也好啦,不會有增子前輩那種狀況發生,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前園也情不自禁地咧嘴大笑,「對啊!那天真的是太好笑了,還好我本來就是光頭,再沒睡醒也不用擔心剃錯!」


「話說回來丹波前輩那次也真夠慘了,但是我覺得敢做敢當的前輩真的很帥氣……但我寧願跑壘練習一百趟也不想要剃光頭。」倉持正色說道,放下筷子喝起了味噌湯。


「我也是!我寧願做一百次教練親自打擊的守備練習也不想剃光頭,沒頭髮也太可怕了吧!?」也開始喝味噌湯御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過就是因為在意髮型,所以剃光頭才是一個警惕啊!像對我來說失誤剃光頭根本不痛不癢咧!」前園身上湧出了莫名的自信。


「也是,那澤村,」倉持轉過身,看著剛好位置正在自己身後的同寢學弟,「你下場比賽出現重大失誤的話,就來替個光頭吧?嘻哈哈!」


「你在說什麼啊倉持前輩?!為什麼我失誤了就要剃光頭啊?」握著飯碗的澤村瞪大雙眼抗議,他身旁的小湊與金丸等人也跟著看向露出惡魔笑容的倉持。


「不是啊,你看之前丹波前輩為了負責不就剃了光頭了嗎?這才是王牌的氣魄啊!」倉持向對面的御幸使了使眼色。


「對啊!就是因為丹波前輩有說到做到的決心,因此我們才能那般放心地把王牌背號交給他,你想當王牌的話不該表現出足夠的擔當與氣魄嗎?不然大家要怎麼樣安心守在你的背後啊?」御幸從容不迫地幫腔,臉上的詭譎笑容讓澤村瑟瑟發抖。


「什、什麼啦!?那是丹波前輩自己想要那樣做的吧……你們不要硬把他變成像青道傳統一樣的東西來逼我喔!?」澤村忍不住看向身邊的降谷,「喂降谷,你應該也很討厭剃光頭吧?」


「嗯、無論怎樣都不想剃光頭。」降谷喝了一口麥茶後答道。


「對吧?!所以快點一起向倉持前輩他們抗議啦!!」澤村用手肘戳了戳降谷的側腹催促道。


「澤村也好降谷也好,你們想當王牌,就是得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的氣魄啊?你們要是失誤的話敢認真剃光頭嗎?」倉持挑著眉問道。


只見兩位投手們既憤怒又激動地雙手握拳,身子激烈顫抖卻又說不出話,小湊看向找不出話語反駁的他們倆,再將視線移至對面桌都要長出惡魔角與尾巴的隊長和副隊長。


「好了啦,洋前輩,請放過他們吧!」原本在一旁看好戲的小湊實在是於心不忍。


「哎呀、真可惜,我原本還想要多欣賞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到早餐結束的說,哈哈哈。」御幸放下味噌湯碗,給雙投手們一個不可一世的笑容。


「你們真的很壞欸!!!嗚喔喔喔喔喔——我嚇死了啦!!!可惡!!!」這才終於放心的澤村不禁雙手握拳仰天怒吼,降谷則是大大地喘了一口氣,邊安撫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太好了,不用剃光頭了。」


「你們兩個也差不多該給我變聰明一點了喔!」小湊托腮笑道,澤村瞬間又有股想要稱呼「哥哥大人」的衝動。



青道高中棒球隊,今天也迎來了一個神清氣爽的早晨。




28.別以為拿把吉他就能騙妹子回來


青道高中文化季結束後,川上借來了一把木吉他,說是班上吉他社的同學之前表演時用的,他因為以前有跟親戚學過一點吉他,因此便於引退後的此刻借來練習。一向愛與川上聊搖滾樂的白州自然也沒缺席,畢竟說到樂團,除了主唱外,最讓他們崇拜的就是吉他手了。因此他們這陣子常於放學後一同在宿舍中練習,某天得知此事的倉持也自告奮勇地說想加入,因此昨晚去觀摩並學了幾個和弦後,今天索性直接把吉他和樂譜借回自己的宿舍玩玩。


「倉持,你拿的是什麼?吉他?」傍晚看見扛著吉他回房的倉持,在房間內看職棒比賽精華的御幸忍不住問道。


「喔、對啊!這是跟阿憲的同學借來的,這幾天我們跟白州三個人都在研究這個呢!」倉持脫鞋後把吉他放下,從吉他袋中拿出了閃耀著美麗光澤的木吉他現給御幸看。


「哦喔、有趣嗎?」御幸疑惑,他對樂器之類的一向一竅不通。


「這個比我想像中的好玩欸,而且學起來也很容易,阿憲他們說我好像挺有天分的,嘻哈哈!」倉持席地而坐,從吉他袋中拿出樂譜,「你在看比賽嗎?還是我等等再練習?」


御幸搖了搖頭,把電視關掉,「那只是重播的今日賽事精華,我已經用手機看過報導和數據了……是說這個你已經會彈了嗎?那你彈看看,我還沒有這麼近地看過誰彈吉他說!」


盤著腿架好吉他的倉持稍微複習了樂譜上的四個和弦,確認左手都熟悉它們的位置後,右手便開始刷起了和弦。來回反覆了幾次後,御幸一臉不解地問他在彈的是什麼歌,由於是御幸沒聽過的歌,因此他半拜託半耍賴地要求倉持唱一下,而看在引退後好不容易跟心上人被分配到同寢室的份上,倉持臉色微紅地開始緩慢地自彈自唱。


因為忙著看譜,因此倉持演唱期間完全沒有抬頭確認過御幸的反應,然而當最後一個和弦刷下,倉持聽見掌聲,才終於一臉靦腆地抬起頭來。


「倉持君好帥♥」御幸彎著笑眼對倉持說道,倉持忍不住心臟漏跳一拍,因此只好乾咳了兩聲。


「是說……你要試試看嗎?」倉持問向眼前的御幸。


「可以嗎?不過我應該沒有什麼天分喔。」御幸躍躍欲試地接過了吉他。


本來坐在御幸對面的倉持只是幫他調整了手臂與手指的位置,但因為御幸就連對吉他手彈吉他的樣子都沒有什麼印象,實在抓不準左手腕與右手臂的架式,倉持索性繞至御幸身後,左手扶上他的左手腕,而右手也直接覆上他的右手臂,輕握著手腕教他如何刷和弦。


「這樣嗎?」


「這樣啦,把拇指和食指合起來用指甲刷。」


「這樣?」


「對,肩膀不要用力,手腕出力就好。」


因為御幸實在是沒什麼慧根,倉持帶著御幸來回以右手刷了幾次弦、左手也換了幾次指法後,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往前越貼越緊,頭甚至已迫近至御幸的右臉咫尺,當認真教學的倉持不自覺多聞了幾次不知從哪來的芳香後,他才意識到那是御幸髮間的香味,瞬間感覺到自己雙頰發燙。


「倉、倉持……」御幸作賊心虛般地低著頭小小聲地說道,「我大概知道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瞥見御幸紅到不行的耳根與臉頰,倉持忍不住歡快地咧嘴一笑,然後起身回去對面之前不忘揉了一把他柔軟的棕髮。


「幹嘛?」


「沒有啊,覺得你難得也有可愛的地方嘛,嘻哈哈!」



過了兩天川上與白州來找倉持要吉他時,因為當時倉持剛好去洗澡,因此由御幸將吉他還給他們,「謝謝啦!這個真的滿有趣的耶!」


「哦喔!御幸你也有彈嗎?」川上接過吉他興奮地問道。


「嗯啊!倉持教我的,倉持意外地彈起吉他來挺帥的欸,我都嚇一跳了呢!」御幸笑著解釋。


「哈哈哈,倉持真的學習力驚人,很有慧根呢!你也有興趣真是太好了,那我們還要練習,就先走啦!」白州稱讚完倉持後便跟著川上一同道別。


「謝謝,掰啦!」御幸揮手目送他們離開後關上了房門。



回自己寢室的走廊上,川上忍不住向白州笑著提起之前聊過的話題。


「哈哈哈,當初我們開玩笑說比起打棒球,彈吉他應該會比較有人氣,拿把吉他是想要騙妹子……」


「對啊,結果倉持騙到的是『美雪』這個妹子呢。」




29.棒球跟籃球不是一回事


「怎麼樣?」夜幕低垂後青心寮三年級引退後的宿舍,倉持一臉正經地向白州問道。


「不行啊!他一直在那邊鬼叫說要喝酒。」白州嚴肅地搖搖頭。


「什麼鬼啊!我們還未成年好嗎?這種小事喝酒喝個屁啊!讓我進去踹醒他!」倉持憤怒地想要衝進前方的房間,然而卻被白州與渡邊制止。


「好啦,冷靜點倉持,關、三村、樋口還有阿園和阿憲已經很努力在開導他了,先交給他們幾個吧。」渡邊也試著緩和倉持的情緒。


突然「砰——」地一聲,房門被大力打開,當事人麻生突然闊步走至倉持他們這邊的陽台,他本來想要怒吼,但是臨門一腳被關與前園緊急封住了嘴巴。


「你還真是誇張啊……還是我找澤村來讓你揍揍啊?痛扁他完心情會變得很暢快喔!」倉持雙手插口袋露出一臉壞笑。


「哦喔!!!前輩們找我了嗎?!我聽到我的名字了喔!!」走廊下剛好要去洗澡的澤村經過,他睜大眼睛抬頭看著三年級學長們。


「喔對啊,你給我上來一下!」倉持朝著一樓喊去,澤村充滿元氣地回答「遵命!」後便一溜煙地跑上了二樓來。


「好久不見啊各位前輩們!請問如此深夜是有何事相求呢?」澤村乖巧地進行問候,倉持則一把攬過他的肩。


「少廢話了,麻生他引退後想說終於能交女朋友了啊!然後就跟班上的喜歡的女生告白,但是恰巧籃球隊跟我們一樣剛引退不久,那個女生說因為跟籃球隊主將在一起了,所以很抱歉無法接受麻生的好意,結果他就變成現在這副慘樣了啊!」倉持示意澤村看向一旁仰頭凝望明月,眼神中透露無盡悲哀還噙著淚的落魄男子。


「啊~原來如此!!!不過麻生前輩請不要就此喪志,就連今年情人節在班上獲得最多巧克力的我也曾被嫌棄過呢!!」澤村的欠揍發言令集合於陽台的前輩們瞬間傻眼,倉持則是將原本掛在他肩上的那隻手直接出力給他來個頭部固定。


「啊啊啊——倉持前輩等一下!!請讓我說完啦!!」


「不是叫你來老王賣瓜的白癡!!給我乖乖活躍氣氛!!你不是我們隊上的吉祥物嗎!?」倉持繼續威脅道。


「什麼吉祥物!?明明就是王牌!!明明好久不見真是太過分了!!」澤村努力甩開倉持的手臂,大口喘了兩口氣,「總之麻生前輩請聽我說!!我以前請班上同學們來幫我們比賽加油的時候,也都會被他們嫌棒球比賽好熱啦!比賽好長啦!規則好難懂啦等等等的!每次跟籃球隊的傢伙比賽撞期時,他們都會說因為籃球比賽有冷氣吹、時間又比較短、規則又好懂,所以啦啦隊都會大幅被搶走啊!!」


「哦喔,這個我有經驗!真的每次都搶不過討厭的籃球隊啊!!!」前園忍不住激動起來。


「哈哈,我們也被一樣的理由回絕過啊,對吧?」身為麻生的死黨,關也上前拍拍麻生的肩膀。


「對吧?!甚至我還聽女生說過籃球隊明明就連流汗都很帥,不懂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在泥土裡面滾來滾去搞得一身髒咧!!真是有夠過份的!!」


「馬的這個我太有同感了!!」


「沒錯,每次都被嫌髒真的很無奈又火大欸,平平都是運動社團啊!可惡!」


「唉、我們真的是在用生命在打球好嗎?」


澤村的發言成功引起大家的共鳴,開始混亂而嘈雜地紛紛表達起意見,順帶宣洩對籃球社的怒火。


「可是請您想想啊!!麻生前輩!!自一九一五年就開始進行的全國高校棒球選手權大會,自一九二四年竣工便開始有了每年於甲子園如此輝煌聖地比賽的傳統,我們付出全心全意熱愛的棒球,它在日本的雄偉歷史可是能屌打籃球五百條街呢!!」面對雜學知識一百分的澤村一連串的引經據典,原本喧鬧的討論聲逐漸平息,大家的視線皆被難得義正詞嚴的澤村強力吸引,包括原本如同潦倒詩人般一個勁地眺望星空的麻生。


「棒球是日本的國球,是流在每一個日本人血液中的DNA,放眼望去整個棒球界的歷史,鈴木一朗選手、田中將大選手、大谷翔平選手等這些曾活躍於美國職棒的偉人們,他們的起點是哪裡呢?!就是我們才剛奪冠的甲子園啊!!!請不要說什麼甲子園奪冠又怎樣,還不是交不到女朋友這種話!無論是否在學校會有人氣!無論三年內交不交得到女朋友!這些通通都無所謂!我們當初可不是為了想交女朋友這種輕浮的理由才加入青道棒球隊的不是嗎?!」澤村左手怒捶了胸口一下,他面前有不少學長們的眼眶都已濕熱,甚至盈著淚水。


「我們為的是自己這輩子最愛的棒球!為的是一心嚮往的青道棒球隊的教練與學長們!為的是傳承前輩們的意志!寫下新的歷史!締造新的傳奇!或許前輩現在還沉浸在失戀的悲傷之中,但是請前輩回想一下不久前在球場上傾注青春奮力奔跑揮棒的自己!雖然大家都說戀愛是青春的必要學分,可是我們犧牲了戀愛的機會、犧牲了與家鄉玩伴的感情、犧牲了與家人相處的時間、犧牲了與同學朋友的休閒娛樂,甚至連體育祭、文化祭和畢業旅行都不能普通地參與,但是我遇到了情同手足的前後輩,我遇到了堪比父母的恩師,我遇到了想要一同奮戰的好夥伴……」使勁握住雙拳的澤村終於因過於激動而忍不住大口喘氣。


「澤村……」眼角含淚的倉持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拍了下澤村的肩。


「我才不管你們有沒有交到女朋友!!!你們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我最尊敬的我最喜歡的世界上最帥的前輩們啊!!!請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就自我否定嘛……嗚、嗚嗚嗚嗚……」隨著澤村總算潰堤的淚水,也有不少學長們也跟著落下男兒淚,眼眶中拚命忍耐的淚珠終於滾落的倉持,趕忙上前狠狠抱住了他的前室友,大力地幫他拍了拍背,「那學姊幾班的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麻生前輩……嗚嗚嗚嗚……」澤村即使隔著衣服仍忍不住繼續大聲抱怨,雖然眼淚鼻涕毫不留情地沾濕了倉持的T恤,但果然今天還是放過這小子好了,倉持心想。


麻生本來被關與前園抱著一同嚎啕大哭,但是當他好不容易穩下情緒後,趕忙過來倉持這邊,使勁握住澤村的手再將他拉進胸口,給了他一個男人式帥氣的擁抱。


「笨蛋你說得真好!!!我今天就會開始忘記那女人的!!老子明天就回去陪你們練習!!給我洗淨脖子等著啊混帳!!」麻生哽咽說道。


「哈哈,這才是我認識的麻生前輩嘛!!」眼角仍帶著淚的澤村忍不住咧開嘴笑。




悄然出現於倉持身後的御幸小聲於耳邊問道,「所以沒事了嗎?」


「對啊,果然叫你倒不如叫澤村啊!」倉持忍不住笑著望向前方被大家奮力摸頭和擁抱的澤村,他心想這傢伙果然是隊裡的吉祥物。


「哈哈哈,那傢伙就是有這方面的才能啦!再說大家聽我講棒球有多偉大、不用談戀愛之類的,應該也只會生氣而已吧!」


「對啊,誰叫你從來不會關注棒球之外的事物嘛。」倉持轉頭看向身旁的御幸。


「哪有,我還會關注倉持啊,畢竟沒有倉持我生活很難辦嘛!」御幸嘴角漾起了戲謔的笑容。


「你差不多該認真記一下大小考進度和課表了!我們都已經引退了耶拜託!」皺眉的倉持忍不住給了御幸一記小湊亮介真傳的手刀。


「沒辦法啊!職棒的世界實在是太深奧了!我每天資料多到念不完欸!」


「你先想辦法畢業再說啦笨蛋!!」




30.「交出電視!稼頭央要引退了!」


今日倉持一整天都行屍走肉的原因,是出自於昨晚得知他最崇敬的職棒選手松井稼頭央即將引退的消息。他從第一個小時的不可置信、翻遍網路試圖證明是假消息,到中間覺得一定是自己做惡夢,還要求御幸揍他一拳,到最後的最後總算逼自己去洗澡睡覺,但他仍哭不出半滴淚,甚至暗自期盼等他睡醒再度睜開眼睛之時,一切都只是老天爺開的玩笑。


然而倉持今天睜開眼、打開手機時,發現「稼頭央引退」五個字仍佔據各大體育媒體頭條,本來他甚至不想去上學,是在御幸好說歹說以及「今天有片岡教練的國文課欸!」這最後的殺手鐧下,倉持才好不容易邁開如水泥般僵硬的步伐,在御幸如牛拖車一般的狀態下抵達學校教學樓。


午休時間御幸識相地直接幫倉持買好三明治與飲料,而且難得地由御幸主動走到他桌前陪他吃飯,儘管倉持始終沒說什麼話,但在御幸的脅迫之下,他還是有乖乖將午餐吞下肚。也因片岡教練理所當然地早已得知松井的新聞,也知道他是倉持最尊敬的偶像,因此特別放任整堂課眼神呈現呆滯的倉持而沒有刁難,放學後御幸也一路監督著放空的倉持走回寢室,但因為三年級寢室中沒有電視,因此御幸提前與澤村聯絡好,請他們讓出五號室給倉持。


傍晚御幸拉著仍魂不守舍的倉持到五號室,敲了敲門,「澤村,是我跟倉持。」


房內意外地沒出現聲響,因此御幸索性直接打開門喊道:「交出電視!稼頭央要引退了!請給倉持一個安靜的空間!」


「啊、前輩們來了!你們辛苦了!淺田,我們走吧!」原本似乎在談論著什麼的澤村與淺田一同於房中央起身,然後於臨走前對倉持說了些鼓勵的話。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出生於大阪,自琦玉西武獅隊發跡,曾一度轉戰美國大職棒的紐約大都會隊,最後仍輾轉回歸日職懷抱的『核彈頭』松井稼頭央選手,於今日正式召開引退記者會……」


隨著轉播進行,原本面無表情的倉持還是忍不住在松井正式宣告引退的那一瞬間湧出了淚水,御幸只好默默將房間桌上的衛生紙遞至他面前,倉持一張接一張地抽,然後大力地擤著鼻涕,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御幸只好試著拍了拍倉持的背。御幸知道倉持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去看松井的比賽,倉持那麼努力打棒球的理由之一,也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與松井效力同樣的球隊,然而突如其來的引退宣言讓倉持的所有憧憬轉瞬間化為泡影,御幸自己兒時曾在父親帶領下看過不少職棒的比賽,自然包括了松井的,然而那麼喜歡松井的倉持卻連一場都沒看過,御幸思及此不禁發自內心地心疼起倉持。


倉持哭著哭著似乎是累了,便往旁邊一倒,御幸趕忙用肩膀接住讓他的頭靠著。「倉持……」眼見對方沒有回應,因此御幸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我們也只能真心祝福稼頭央了,好嗎?」


「……就差一年,我本來想說畢業後就要去看西武獅的比賽說……」倉持終於摻著濃濃鼻音發言,御幸繼續拍了拍他的背,「我本來想說以後去職棒的話也想要去西武獅跟他一起打球的說……」


「嗯……辛苦你了,我也覺得稼頭央真的是很優秀的選手……沒有稼頭央就不會有今天的倉持呢……」


「對啊……我就是因為崇拜他才開始打棒球的啊……嗚嗚嗚……」


御幸自認這輩子沒有什麼安慰人的經驗,儘管他很擅長調節場上投手們的情緒,但比賽中畢竟是能善用激將法的地方,然而對倉持這般痛徹心扉的現狀,御幸覺得球場上對投手的那一套拿來對倉持簡直太殘忍。


「呃……倉持……我等等去做你最喜歡的蛋包飯給你吃,你不要再難過了好不好?」實在是束手無策的御幸,想想自己能做的除了棒球也就只有料理了。


明明倉持一向聽到御幸的料理整個人都會精神煥發,但果然今天這般場合不奏效,御幸自嘲地笑了笑,瞬間倉持轉了半身,將御幸使勁摟入懷中,御幸儘管嚇了一跳,但也沒有抵抗,只是老實地讓倉持抱住,甚至也試著回抱了倉持仍因吸鼻子而發出一陣陣顫抖的身體。


「……我要有很多很多番茄醬的。」


「了解!」御幸微笑說道。




當倉持在廚房吃完御幸特製的蛋包飯後,總算覺得心頭自昨天起哽著的那股哀傷舒緩多了,因此準備打道回府,然而在食堂門口等待的澤村與淺田,在倉持一開門後即把他拉回五號室,沒想到裡面小湊、前園、白州、麻生、川上等人都在場,而且已經開好遊戲機準備對戰,澤村也早就與淺田擺好一地的零食與飲料,直說今天是「慰勞倉持前輩派對」,明明不久前才剛哭完的倉持不禁再度感到視線模糊,身旁的御幸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好啦好啦,別那麼意外你的人氣了,畢竟你是青道的稼頭央嘛!」御幸咧嘴而笑。


「少囉嗦!」


「啊……不過比起職棒的稼頭央,我覺得青道的稼頭央更帥呢♥」御幸於倉持耳畔留下這句悄悄話後也跟著加入前方戰局,留下耳根迅速竄紅,卻無論如何也克制不住上揚嘴角的倉持。





FIN




很長的後記:


寫完了!!!終於!!!哎呀真的不知道鑽A有什麼魔力,前面一堆倉御文不說,竟然會讓我連寫個小屁孩們的日常也能怒飆三萬字(苦笑)大概因為原著的日常真的太少太少,姊姊真的很飢渴ㅠㅠ雖然我終於從以前一路忍耐比賽篇只殷切盼望著日常篇,到現在會引頸期盼比賽篇勝過日常篇,但不代表就不需要日常的滋潤啊!!!真的每次日常篇都有如驚鴻一瞥短得可憐,而且寺嶋老師可能誤會練習也是日常的一部分——但不是的我們就是想看高二病小屁孩們的耍笨日常而已ㅠㅠ雖然也很喜歡看孩子們練習,但拜託act2結束後各種廣播劇和ova猛烈地給我們來一波日常大餐啊啊啊!!!(跪)


然後如果有人只是想來看蠢萌日常,但最後不小心被麻生前輩失戀那篇傻村的真心話大告白看哭的話,對不起我道歉ㅠㅠ我自己也莫名寫到哭,唉就真的,身為過來人,我很懂那種犧牲其他一切把青春奉獻給社團的感受,就像片岡教練說過的「要對自己流下的汗水感到驕傲」以及「希望你們今後也能讓我引以為傲」,我覺得其實不管是教練對選手,或是前輩對後輩都是一樣的,在後輩們的心中,前輩們無論何時都是散發著光芒的偉大存在啊!!


不過我這個萬年籃球咖竟然為了寫鑽A同人在這邊違背良心貶低籃球ㅠㅠ我要跟籃球之神下跪請祂赦免我的罪(喂)話雖如此那堆言論是之前我估狗棒球相關文章時看到真的在打棒球的孩子們的心聲,覺得逗趣之餘也默默想給他們拍拍,所以就讓阿園他們也說出來了XDD老實說以一個媽媽觀點我也比較希望兒子打籃球——撇除個人偏好,因為棒球衣實在太難洗了啊!我之前光只是在球場旁外拍沒有下去滑壘,回家都努力刷了超久才洗白回來欸!


扯遠了w其實最後三篇本來想要寫交往後的倉御,我自己認為他們引退後才會在一起,所以時間上覺得應該是交往後,但是寫著寫著莫名覺得乾脆貫徹始終好了,畢竟惡友本身的獨特氛圍與若即若離的距離感也很有魅力——重點是偷偷吃醋害羞的他們很萌很可愛哈哈哈>/////<所以雖然最後稼頭央篇沒有讓一也給獵豹大人親一個安慰一下,對倉持前輩有點抱歉,但是我覺得除了被一也安慰之外,被大家安慰的獵豹大人也很棒很可愛♥青道的稼頭央最帥了!!!(尖叫)


Valerie*颯

高中宿舍三十題(part3)

接續上篇,請看完前情提要謝謝>_<是說下面有八千多字,大家吃飽再來喔( ´ ▽ ` )ノ(或邊吃飯邊看也可以啦哈)


13.輪流充電


夏季大賽前最後的合宿,大家於洗好澡後一同到了五號室集合,除了原本的屋主倉持、澤村與淺田外,為了舉行電玩大賽,倉持又找了小湊、白州、川上與麻生等人,御幸則帶來奧村與瀨戶,澤村也不忘把降谷喚來,最後前園則帶了一年級的由井與結城一同加入,小小的房內擠了超過十個人,熱鬧非凡。


「抱歉,我手機快沒電了,可以借我充一下嗎?」由井有禮貌地對淺田問道。


「當然可以啊,啊、不過這邊已經插了遊戲機了。」淺...

接續上篇,請看完前情提要謝謝>_<是說下面有八千多字,大家吃飽再來喔( ´ ▽ ` )ノ(或邊吃飯邊看也可以啦哈)


13.輪流充電


夏季大賽前最後的合宿,大家於洗好澡後一同到了五號室集合,除了原本的屋主倉持、澤村與淺田外,為了舉行電玩大賽,倉持又找了小湊、白州、川上與麻生等人,御幸則帶來奧村與瀨戶,澤村也不忘把降谷喚來,最後前園則帶了一年級的由井與結城一同加入,小小的房內擠了超過十個人,熱鬧非凡。


「抱歉,我手機快沒電了,可以借我充一下嗎?」由井有禮貌地對淺田問道。


「當然可以啊,啊、不過這邊已經插了遊戲機了。」淺田帶他越過在一旁下棋的御幸與結城,尋找書桌旁的插座,「咦、這邊已經有人在充了,不過這個是誰的手機啊?」淺田拿起手機,怎麼看都不是他熟悉的澤村或倉持的型號。


「啊、之前阿憲放在這邊充的,不過應該已經充飽了,阿憲,手機!」御幸瞥了他們一眼,呼喚了川上後,繼續將視線放回棋盤上。


「喔,謝啦!」川上接過手機道謝,繼續回到電視機前觀看倉持他們激烈的戰況。


「對了,你們知道嗎?澤村在老家有個女朋友喔!」倉持熟稔地邊手握搖桿操縱電玩角色,邊浮現了邪惡的笑容大聲宣布。


「哦喔喔喔——!!」淺田與瀨戶等一年級一起發出了響亮的驚呼。


「倉持前輩!!我為什麼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正在與倉持對戰的澤村一不小心就吃了倉持角色的一記火焰攻擊,「還有才不是女朋友!!!」


「哈哈哈,這個我們去年都聽過了啊!不過可以講給一年級聽就是了。」御幸接著於棋盤上阻止了結城的攻勢。


「哦喔喔喔什麼?!澤村有女朋友嗎?!去年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沒有follow到啊!?倉持你快點說!!」在一旁與學弟們看雜誌聊天的前園忍不住分心。


「明明就是個笨蛋竟然還有女朋友,可惡!!!」剛與白州聊樂團聊到一半的麻生不禁仰天怒號。


「麻生前輩,我深有同感,真不懂女生的眼光標準何在。」奧村在一旁忿忿不平地表示,瀨戶急忙喊了一聲「光舟!」


「麻生前輩!?還有竟然連小狼崽也這樣!?」澤村的劇烈動搖讓他徹底被倉持打得體無完膚,倉持於螢幕顯示K.O.的瞬間作出了勝利手勢。


「嘻哈哈,這傢伙以前口口聲聲說什麼是以前一起打棒球的夥伴,結果某天手機一直響,我嫌煩就打開來看,發現根本就是妹子傳來的,而且還很正,根本就是欠揍!好了傻村,你快點換瀨戶了!」倉持催促著澤村讓出搖桿。


「欸~原來就是我們上次在甲子園和神宮球場都有遇過的那個短髮的女孩嗎?」小湊也露出了不亞於哥哥的壞笑,讓澤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確實很可愛啊!感覺跟澤村很配呢!」


「每次在那兩個場地比賽都會來看,肯定是女朋友了啊!以常理推斷不會有普通的好朋友這麼拚命吧?你再不努力點拿下王牌背號,下場比賽女朋友又要失望囉。」本來就愛看好戲的御幸也在一旁搧風點火。


「……明明我都只有爺爺來看比賽而已。」剛跑腿完的降谷邊分著飲料邊悄然出聲,引起大家左一句又一句的強烈共鳴。


「我也是!」


「我也只有媽媽會來!」


「馬的我也想要女朋友來看啊!!」


「就說了不是女朋友了!!!只是朋友啊啊啊啊啊——!!」面對大家七嘴八舌的狀況,澤村忍不住抱頭大喊。


「不過吉川同學你要怎麼辦啊?」小湊仍帶著不容小覷的優雅笑容看向澤村,「你不要說你沒有發現人家喜歡你喔,她每次做好飯糰都第一個拿給你吃呢。」


「果然是這樣嗎!!???」前園朝著澤村激動大吼。


「可惡我就知道!!!他馬的我還以為我有機會的!!」麻生也憤怒地捶了地上一拳。


「吉川很可愛欸,對吧白州?」川上看向身旁的白州,白州同意地點了點頭。


「拜託澤村你不要因為三角戀情而影響到比賽喔,要是那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請教練把你換下先發的。」御幸幸災樂禍地加油添醋。


「對啊,乾脆請教練直接把王牌背號給降谷好了,」已把搖桿交給小湊,這局在一旁觀戰的倉持說道,「反正降谷眼中永遠只有白熊啊!」接過降谷給的可樂後,倉持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那當然,我絕對只會對白熊一心一意的。」降谷滿足又驕傲的發言令由井與瀨戶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惡就說了不是女朋友啊!!!我也沒有喜歡吉川好嗎!?是打哪來的三角關係啦!?」澤村接過降谷給的柳橙汁,急忙打開來怒灌,以澆熄莫名成為話題焦點的怒火,然而倉持與御幸越發肆無忌憚的笑聲仍讓澤村覺得有如芒刺在背,正當將柳橙汁一飲而盡的澤村打算進行第n度辯解的時候——



「LINE!」


「LINE!」


「LINE!」


面對來自書桌上的手機一連好幾聲LINE的提醒鈴,「啊、倉持你手機很吵欸。」御幸不禁抱怨,結城上一輪下得出乎意料,因此此時正是御幸得專注的時刻。


「LINE!」


「LINE!」


「那你幫我打開它就會停了嘛,我這邊正精彩。」倉持敷衍地回道。


「真是的!」御幸起身拿起手機,輸入密碼幫他打開LINE的視窗,提醒鈴總算停止。


剛好撞見這一幕的淺田睜大了雙眼,「御幸前輩原來知道倉持前輩的手機密碼啊!澤村前輩之前試了好幾次都無法解鎖的說……雖然我有阻止過。」淺田弱弱地補上最後一句。


「你媽問你下次什麼時候回去,還有她說她今天幫你爺爺慶生,其他都是照片。」御幸越過人群喊道。


「啊、今天爺爺生日我都忘了!等等得回一下。」


「什麼!?阿隊竟然知道倉持前輩的手機密碼!!!???」聽見澤村大喊,御幸與倉持瞬間默契地翻了一個白眼。


「喔對啊,這應該是聰明的人才解得開的密碼吧?」


「你這個笨蛋試再多遍也沒戲唱啦,嘻哈哈!」



淺田心中對御幸的崇拜又默默多升了一個等級。




14.忘了鎖門


倉持收到班上的群組LINE後背起書包,上二樓去敲御幸的房門。御幸因為仍使用舊款手機,無法加入3B的LINE群組,因此班上如果臨時有什麼通知,都是由倉持另外再傳達給御幸。


「御幸,班長說等等第一節直接改成去視聽教室集——」倉持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你為什麼要哭?」


同寢的二年級木村早已出發去上學,而奧村則是還在食堂與早餐奮鬥,倉持一臉震驚地望向沒戴眼鏡且在鏡子前掉淚的御幸。


「哪有哭啊!我是隱形眼鏡拔不出來啦!」御幸繼續轉回身體對著鏡子,努力用手撐大他的右眼。


「哦喔,真辛苦啊。」沒有近視的倉持不懂御幸的苦,只好先靠近在一旁觀察狀況。


「倉持,」御幸不情願地扁著嘴喊道,「隱形眼鏡好像破了,你可以幫我拿出來嗎?」御幸轉向倉持,努力拉著上下眼皮給倉持檢查。


「破了!?那要怎麼拿出來,用手嗎?」倉持緊張地問道,他的慌張一方面是來自於本身對隱形眼鏡毫無概念,另一方面則是來自於堪比抽卡遊戲中的SSR般珍貴的裸眼御幸驚人的殺傷力。


「對,用食指和拇指把它夾著拿出來就好了,雖然破裂,但應該還是一體的……希望。」御幸彎下腰讓倉持看清楚他的眼睛。


「好吧……我、我試試看。」倉持對突如其來放大在面前,梨花帶淚的精緻臉龐毫無抵抗力,只好大口深呼吸兩下催促自己冷靜。


正當倉持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著御幸近如咫尺的臉頰,再三搜尋下終於找到破裂的隱形眼鏡之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抱歉,前輩們沒鎖門。」奧村出聲後迅速關上了房門。


「等、等、等一下啦奧村!!!」


「我在幫御幸拿隱形眼鏡你不要誤會啊!!!」


「倉持前輩明明就把御幸前輩弄哭了。」




好不容易在明理人瀨戶的協助下,倉持終於幫御幸拿完隱形眼鏡後,獲得了解釋沒做虧心事的,珍貴的五分鐘。




15.隊長也是需要下班的


倉持當初在御幸擔任隊長時是保持著觀望態度,但當他實際看見課堂間時不時會被教練或校方社團事務部的導師喚去、練習前後也會得多次進出教練會議室,還得承受其他隊員們三不五時的提問與抱怨,更不用提雙投手有多愛煩他,倉持才開始逐漸發現他與御幸閒聊的時間大幅被壓縮,而他自己於御幸休養期間擔任代理隊長後,更是對隊長一職背後的辛酸切身體會,那之後他就開始培養出了一種要更體貼御幸的使命感——無關兩個人到底是處於怎樣的關係,倉持偏執地認為這是他擔任副隊長的職責之一。


「御幸一也!!!今天絕對讓你接我的球啊啊啊啊!!」今晚自主揮棒練習後,御幸與倉持一從操場旁的草坪回到青心寮,澤村就氣沖沖地從室內練習場往御幸狂奔而來,結果被倉持伸出的右手一把撂倒。


「你剛剛不是跟由井練習過了嗎?」御幸問道。


「可是還是想給阿隊確認一下嘛!」澤村拍拍膝蓋爬起身來,不甘心地嘟起嘴。


「少囉嗦,就跟你講過你需要跟一年級捕手練習默契,你別耍賴了!」倉持在一旁幫腔。


「哈哈哈,倉持說得對,明天練習時我再一併幫你看就好了啊。」御幸將肩上的球棒放下,微笑看向澤村。


「可是我今天狀態和明天會不一樣嘛!而且跳脫正捕手,阿隊本來就是要照顧每個隊員不是嗎?」澤村又慣性找理由來牽制。


「那是你的問題好嗎?隊長也是需要下班的!」倉持忍不住敲了澤村的頭一下。


「我今天已經好累了欸!明天接球時再仔細幫你看數字球的狀況,好嗎?」御幸如母親似地溫柔安撫道。


「你就是這個語氣他們才每次都會得寸進尺啊!你不要忘記剛剛降谷跟你耗多久才放你去練打擊!」倉持眉頭深鎖地瞪向御幸。


「哈哈哈,而且澤村你也不想看到球隊的第四棒比賽擊不出全壘打吧?你們也要給我練打擊的時間啊!知道就給我回去好好休息了,休息也是訓練的一環啊!」


「……知道了啦!」澤村洩氣地低下頭來。


「我們隊裡可是不會給你這種因訓練過度導致體力不足的人王牌背號喔!」御幸囑咐道。


「我才沒有訓練過度!!也沒有體力不足!!!」澤村再度抬起頭狡辯。


「笨蛋,你再練下去就會了啦,快點去洗澡了!」倉持忍不住踹了澤村一腳。


「王牌背號是我的!!!」澤村燃燒著熊熊鬥志迅速衝回五號室,留下目送他身影的倉持與御幸。


「都已經練習結束了,他就不能普通地去洗澡嗎?」


「嘻哈哈,對笨蛋來說那就是『普通』啦!」




16.宿舍裡的文理之戰


「白州,你看這個。」傍晚自主練習結束後,洗好澡的川上對到他房間拿筆記的白州說道。


川上手機螢幕中顯現的是文科生與理科生的各種有趣對照,「雖然我們學校沒有分文科還是理科,但是我覺得根據大家擅長的科目不同,好像還是分得出來欸!」


「哈哈,確實如此呢!阿憲你算是文科的吧?我自己覺得我也是。」白州滑著螢幕說道。


「阿園就是理科的,畢竟他擅長數學啊!還有御幸也是。」川上拿出白州要借的日本史筆記,剛好此刻房門再度被打開。


「哦!你們兩個都在!」前園驚訝地喊到,「我拿今天的數學筆記來給你的說。」阿園遞了筆記給川上。


「謝啦!我們正好提到你呢!」川上對前園說道,白州則將手機畫面現給他看,「我們在討論大家比較像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


「哈哈哈,這好像很有趣!話說回來倉持那傢伙絕對是文科生吧?」前園津津有味地瀏覽著手機內的內容,笑著說道。


「倉持在被任命副隊長時還一臉正經地解釋『雪恥』的意思,嚇了我一大跳呢。」白州回想起來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哈哈,明明當初被任命代理隊長時還在那邊說什麼『擋路的傢伙全部殺光光』呢!」川上想起當時令他相當詫異的畫面,咧開嘴笑道。


「不過倉持有時接受訪問真的超文謅謅又官腔的,御幸有時候也索性就直接叫他發言。」前園想起了上一次採訪的景象。


「因為御幸很怕麻煩嘛,理科生無誤!還有阿園你不也是嗎?你們擅長數學的都是理科腦啦!」川上仔細分析道,忍不住認真抱起了胸。


「但是倉持還沒有澤村嚴重,澤村有時講話真的……不曉得是不是他以前天天陪爺爺看大河歷史劇的關係?」白州道出他私下思索許久的疑問。


「哦!我有同感!」前園不禁激動拍掌。


「而且照那種感覺,他明明感覺就是會叫教練『殿下』或是『皇上』的類型,不知為何他老是叫教練『老大』?」川上也補充提問道,想起連不苟言笑的教練都唯獨拿澤村沒轍。




三人面面相覷後,異口同聲地說道:「被倉持帶壞了啊……」





17.不想吃早餐


「今天……為什麼有納豆啊啊啊啊啊!!!??」澤村將餐點拿到餐桌後,忍不住仰頭吶喊。


「澤村吵死了!給我吞下去!」隔桌的倉持習慣性地訓斥。


「不過澤村我懂你啊!我也沒辦法吃納豆,這對關西人來說實在是太為難了!」與倉持同桌的前園忍不住幫澤村說話。


「好啦好啦,榮純你就再挑戰一口看看,真的不行我幫你吃。」小湊怕吵到學長們,趕忙安撫。


「我也可以幫你吃喔。」澤村對面的降谷說道。


「我也可以幫忙,澤村加油!」小湊身旁的東條也熱心給予鼓勵。


「嗚嗚嗚謝謝你們!!那麼在下澤村榮村,就此進行第一百零一次的納豆挑戰了!!」


只見澤村抱著必死的決心,怒攪拌了十圈納豆後將嘴巴張到最大,拿著筷子夾好早已成團狀的納豆後,使勁閉著眼睛吞了下去,緊接著露出一臉快窒息的表情,雙手迅速摀住嘴巴,小湊急忙遞上了水。


「榮純,當藥吞下去就沒事了!」接過小湊的水,澤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一口納豆嚥下去。


「在下澤村榮純,正式宣告第一百零一次挑戰失敗!!這個就有勞閣下相助了!!」澤村中氣十足地宣布,並將餐盤推向對面的降谷。


「好啦好啦!今天也勇氣可嘉,我也來幫你吧!」一向好心的金丸不忘給予稱讚。


金丸、東條、降谷與小湊就這樣一人一口地幫澤村解決了盤中的納豆,「謝謝大家!!!在下不才,有朝一日必將湧泉以報!!」澤村的真摯感謝只換來金丸一句「你今天上課別打瞌睡就已經算是報恩了啦!」


看著二年級們感人的團隊合作,前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著左看右看身邊的伙伴們。


「我是不會幫你吃的喔!」一臉悠哉的御幸率先說道。


「嘻哈哈,澤村都努力了,你也該試著克服了啦!」倉持笑著調侃。


「怎麼會這樣啦!?我們三年級不是有比二年級更堅韌的革命情感嗎!?」前園一臉欲哭無淚,讓旁邊的白州與麻生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啦,我幫你吃啦,給我。」斜對面的小野主動伸過自己的碗,前園感激地道謝,「小野,果然只有你是好人!!!太感謝了!!!」


「哦喔!隊長,你有聽到嗎?」


「聽到了聽到了,原來對阿園來說我們是壞人啊。」


「你們夠了沒啦!?」


前園看向前方狡黠笑容日益同步的兩人,毫不留情地唸道。




18.男神


「我們社團裡面的男神?」晚上自主練習結束後,九鬼看向淺田重複道。


「對啊,我今天聽班上女生說籃球社有個很有名的男神,好像之前情人節的鞋櫃都是滿滿的巧克力呢!所以我就好奇我們隊上是不是也有這號人物。」淺田抬了抬眼鏡解釋,邊努力收拾剛剛投完的球。


「喔、你們在這裡喔!」剛與奧村結束揮棒的瀨戶經過室內練習場,剛好聽到兩人的聲音,「你們在說什麼神不神的?」


「我們在說社團的男神啦!淺田說他聽說籃球社有個男神,所以來問我我們社團有沒有。」九鬼說明完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


「有這號人物嗎?」奧村表示疑問,望向身旁的瀨戶。


「我是沒聽說過欸。」瀨戶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對我來說男神就是東條前輩吧!畢竟我是嚮往他才來青道的。」九鬼笑著幫淺田一起將球收至籃中。


「對喔,你們之前是同個棒球隊的。」


「沒錯,前輩真的是超厲害的投手呢!」


「啊!不過我聽說御幸前輩好像很受女孩子歡迎!」臨時於腦內搜索完班上情報的瀨戶開口,剛好他看見正要回房間的由井與瀨戶,也叫住了他們兩個。


「男神?」由井疑惑,「不是御幸前輩嗎?」結城則是一臉疑惑,看起來連男神的定義都不太清楚。


「果然是御幸前輩嗎?但也可以理解啦,御幸前輩在球場上真的很帥。」瀨戶試著自圓其說。


「而且御幸前輩本來就長得很帥呢!」淺田也附和。


「唔唔唔唔……」如同狼一般低鳴的奧村再度因為對御幸的敵意而感到不滿,瀨戶只好出聲安撫:「好啦好啦,前輩很厲害也是事實嘛!受歡迎也是真的,我有聽班上女生說過。」


「哦喔!!你們一年級全湊在這邊幹什麼啊?」剛跑完步的澤村一臉興奮地問道,後輩們則趕忙低了頭大聲打招呼。


聽了來龍去脈後,澤村果斷表示:「什麼御幸一也!!棒球社男神當然是已經畢業的克里斯前輩啊!!不過你們一年級的沒能遇到真是太可惜了!!」


「雖然我不想承認啦,但御幸情人節的巧克力真的不是蓋的。」買飲料路上遇到澤村的倉持也忍不住加入討論,作為副隊長以及同班同學,倉持的意見自然給學弟們極高的可信度。


「大概是怎樣的程度呢?」淺田頂不住好奇問道。


「就是一打開鞋櫃就會框啷框啷掉出來的程度啊!還有桌上的巧克力也可以堆成小山。」倉持稀鬆平常地說道,喝了一口他的蘋果汁。


「哇啊啊啊——!!」學弟們眼中皆綻放出了崇拜的光芒,結城除外。


「跟籃球社的男神一樣呢!」瀨戶不禁讚嘆道。


「嗯、那這種程度的確是男神了耶!」九鬼也點頭認同。


「啊、不過他吃不了甜的,所以每次基本上都是我和澤村在幫他消化。」倉持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讓學弟們又羨慕又嫉妒。


「沒錯沒錯!阿隊真的對巧克力不行啊!明明就那麼好吃!」澤村大力地搖了搖頭。


「不過御幸前輩那麼受歡迎,怎麼沒有女朋友呢?御幸前輩沒有女朋友對吧?」淺田向倉持與澤村尋問。


「哈哈哈哈——!!」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阿隊那糟糕的個性要女生能接受也太強人所難了啦!」澤村怒揮了左手表示不可能。


「而且那傢伙腦袋裡面除了棒球就裝不下別的東西了啦!他可是連化學元素表都背不起來,但卻能把這十年每一屆甲子園出場學校與名次都倒背如流的傢伙欸!」


「哇啊啊啊啊啊——!!」學弟們的眼中再次發射出了閃亮亮的崇拜光束,這次連結城也沒落下。



倉持與澤村對視後表示放棄治療,決定催學弟們回房休息。




19.再提成績就把你從床上拉下來


「嘻哈哈!御幸,你剛剛日本史的成績也太慘了吧,及格邊緣欸。」倉持午休再度晃到御幸桌前時順口提到,沒想到御幸的臉色相當不妙。


「少囉嗦,我自己也知道。」御幸別過臉看窗外,沒有要一起去福利社的意思。


習慣御幸脾氣的倉持只好聳了聳肩,「好啦,我幫你買午餐,你要什麼?」倉持知道自律甚嚴的御幸會這樣說就代表他是真的很苦惱,因此也不打算再深究。


「炒麵麵包和咖啡。」


「了解。」



當晚自主練習結束後,御幸與倉持一同到五號室,因為淺田與澤村仍在操場跑步,因此只有他們兩個獨處。


「我說御幸,我沒有故意要提,但是你的日本史——」躺在床上滑手機的倉持悄悄看向靠著床沿盤腿看計分冊的御幸。


「你再提日本史成績我就把你從床上拉下來。」御幸看來是真的仍無法釋懷,難得烙下狠話。


「那個……我想說的是,要不要我教你?」倉持猶豫地看向御幸。


御幸緩緩地抬起頭來,略帶尷尬地用食指摸了摸臉頰,「……可以嗎?」即使透過鏡片仍能看出眼神游移。


「是可以啊,不過我不懂為什麼你對戰國時代這麼不熟?班上普遍都考很高分欸。」倉持收起手機,由床上一躍而下。


「我才疑惑你們為什麼都能考這麼高分,戰國時代真的不是普通複雜欸!」御幸忍不住嘟起嘴,跟著他到書桌前坐下。


「等等,御幸你該不會——」倉持突然靈光一閃,跑到電視機旁的架子上挑起了一片遊戲,然後再跑回來拿給御幸。


「戰國……BASARA?這是遊戲嗎?」御幸歪著頭問道。


「果然啊!我的天!難怪!不用看筆記了,你給我過來!」倉持激動地把御幸拉到電視機前,打開遊戲機的電源,迅速放入戰國BASARA的光碟。


「班上起碼有一半的人都有玩這個遊戲,不分男女。」倉持邊扔給了御幸搖桿。


「原來!所以大家才會考得特別好啊!難怪上課時我感覺氣氛特別歡樂。」這才恍然大悟的御幸格外溫順地於電視機前坐好。



在倉持的帶領兼解說下,御幸每天自主練習後跟著玩了三天的戰國BASARA,並於下一次的日本史小考高分過關,倉持也成功凹到御幸請一個禮拜的飲料。




20.買錯飲料


「這是澤村前輩要的柳橙汁。」剛剛跑腿完回到五號室的淺田對澤村說道。


「謝啦!」正躺著看雜誌的澤村隨即打開了蓋子開始暢飲。


「然後倉持前輩要的可樂,請用。」淺田將飲料罐遞給正在書桌前用功的倉持。


「謝謝。」倉持接過飲料後將其擺於課本的前方。


「還有御幸前輩要的咖啡牛奶。」淺田看向正在教倉持數學的御幸,御幸卻只是瞪大了眼睛,確認了罐子上的字樣,「嗯?我說我要的是咖啡耶。」


只見淺田一臉慌張,「啊!真的嗎?對不起是我買錯了!我再去買一次!」作勢就要再次衝出門。


「啊、不用介意啦!沒關係!」御幸臨時抓住了淺田T恤的背部一角,「喝這個也可以,沒關係!」他朝淺田微微一笑。


「真的嗎?還是我的蜂蜜檸檬茶跟御幸前輩換?」淺田仍然緊張地試圖挽救。


「不用啦!這傢伙喝不了甜的,你也繼續看你的書就好。」轉著筆的倉持也在一旁勸說。


「哦喔,好的,抱歉。」淺田稍微點了頭之後轉身回到房間中央,打算繼續跟澤村討論雜誌的內容。


澤村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示意淺田趕快坐下,正當淺田也扭開飲料的蓋子,準備要喝蜂蜜檸檬茶之時——


「啊……這好甜。」御幸打開了咖啡牛奶嚐了一口後皺起了眉,淺田又心急地要起身,澤村趕忙阻止他,「沒事的、沒事的啦!!倉持前輩會幫他喝的!!」


倉持順手接過了飲料,若無其事地喝下去,「明明就沒很甜,你真的很挑。」


「少囉嗦,是說你這邊公式用錯了。」御幸指著倉持出錯的地方,開始講解正確的公式用法。


澤村回過頭對面前的淺田說道:「你看吧?」淺田似乎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


「可是這樣御幸前輩就沒飲料了耶?」


「沒關係啦!是說我教你喔!阿隊因為很腹黑,所以你以後就記得他要的飲料是黑咖啡!」


「你說誰腹黑啊?」


澤村接收到來自御幸的橡皮擦攻擊,防禦力下降十點。




TBC


後記:

終於寫了美雪被搭訕的後續開心!!!雖然我很喜歡池面傲嬌美馬,但是以一個倉御腦的人來說,那段絕對希望獵豹大人吃醋一下XD然後寫了上禮拜夏季合宿的後續也好開心ㅠㅠ♥ 雖然那段說話的人有夠多累死我(苦笑)


戰國BASARA也是我心頭愛,我覺得倉持前輩肯定有玩,嘻哈哈!以歷史補習行約會之實獵豹大人最會了啊>/////<然後我就真的是故意讓小狼崽看到倉持前輩幫一也拿隱形眼鏡那段連續劇場景的,唉呦……欺負學弟真的很好玩,即使不是故意要欺負也很好玩(太太!)


Valerie*颯

高中宿舍三十題(part2)

嗨大家,我快被Lofter的敏感字審查搞瘋了orz明明就11-13題一起貼被說不行,但是11&12題和13題單獨po又說可以,所以我決定就當作是字數太多被逼著分開,所以我把它拆成兩篇,請大家看完再移步至下篇ㅠㅠ

本篇一樣高三未交往倉御/御倉為主小清新,硬要說的話比較像是獵豹大人努力地追著一隻追著棒球跑的狸貓這樣的感覺XD雖然我自己本身是倉御派,但是因為這系列主題是寫蠢蠢男子高中生日常(雖然最後都快變3B+五號室日常),一到三年級幾乎所有孩子們都有出現,所以也歡迎不排斥惡友有愛互動的其他本命廚來玩耍♥ 


11.你有本事解鎖我手機啊!


由於前一天白龍戰後御幸被美馬要...

嗨大家,我快被Lofter的敏感字審查搞瘋了orz明明就11-13題一起貼被說不行,但是11&12題和13題單獨po又說可以,所以我決定就當作是字數太多被逼著分開,所以我把它拆成兩篇,請大家看完再移步至下篇ㅠㅠ

本篇一樣高三未交往倉御/御倉為主小清新,硬要說的話比較像是獵豹大人努力地追著一隻追著棒球跑的狸貓這樣的感覺XD雖然我自己本身是倉御派,但是因為這系列主題是寫蠢蠢男子高中生日常(雖然最後都快變3B+五號室日常),一到三年級幾乎所有孩子們都有出現,所以也歡迎不排斥惡友有愛互動的其他本命廚來玩耍♥ 



11.你有本事解鎖我手機啊!


由於前一天白龍戰後御幸被美馬要了LINE,因此御幸於週一午休時間詢問起倉持關於這個app的詳細功用,正當倉持拿出手機準備解釋時,碰巧隔壁班的川上來找倉持,因此倉持將手機放於桌上就去教室門口找川上。


御幸先等了三分鐘,但感覺倉持與川上相談甚歡,絲毫沒有要結束話題的意思,御幸想說既然不知道倉持還要講多久,那不如他自己先試看看,便點開倉持的手機。沒想到輸入六位數密碼解鎖的畫面卻讓御幸皺起眉來,他接連試了倉持的生日、倉持的背號,甚至拿自己手機上網搜尋了倉持最崇拜的松井稼頭央的生日和穿過的背號,卻仍無法成功。


「你拿我手機幹嘛啊?」倉持回到御幸座位時,看見陷入苦戰的御幸,忍不住問道。


「我本來想說我自己先試著用看看啊,結果我進不去欸!你密碼設什麼啊?」御幸抬頭望著倉持。


「嘻哈哈,你有本事就解鎖看看啊,你絕對猜不到的!」倉持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什麼嘛!再說你們這種智慧型手機設什麼密碼嘛!」隨機輸入了幾個數字仍失敗的御幸不禁抱怨。


「你不懂啦!澤村為了報復我之前偷用他手機回訊息給若菜,所以三不五時會來檢查我的手機,我才只好設了一個他絕對猜不到的!」


「那還不是倉持你自己有錯在先!?」


「少囉嗦!」


屢戰屢敗的御幸突然靈光一閃,雖然他覺得可能性很低,但因為目前實在是別無他法,只好果斷放手一搏,他小心翼翼地輸入了自己出生的年月日,結果順利地解除了螢幕鎖定。


「是說你要試到什麼時候,差不多也該死心了吧?」至剛才為止都望著窗外操場的倉持,再次將視線放回御幸身上。


「倉持……」御幸緩緩開口,倉持這才注意到他明顯不對勁的神情,「哈、哈哈,我解開了欸。」御幸亮出手機螢幕,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


「你這……!!」倉持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機確認,發現御幸確實解鎖成功後忍不住漲紅了臉。


倉持本來想慣性動手,但是怎麼想都是先將別人生日當作密碼的自己不對,只好深呼吸了一口氣,「……是、是因為為了要讓澤村猜不出來才這樣設的!」


硬逼自己將視線移回窗外的倉持,沒有想過自己在御幸面前有這麼丟臉的一天,何況他還不清楚御幸是真的知道他喜歡他,還是只是純粹矇到,內心比不能順利敲出安打上壘時還焦急難耐。


「哦、喔,好……所以……快點教我LINE有什麼功能啦!」心跳加速的御幸覺得自己好像不經意得知了天大的秘密,只好趕快裝沒事。即使對棒球以外的事物遲鈍如他,也知道不會有人刻意把不在乎的人的生日當作密碼,因此他決定下一堂上課時再來認真想想倉持到底是有何居心。




五分鐘後,「總之大概就是這樣,怎麼樣,你決定要換手機了嗎?」到御幸身邊彎下腰解釋完使用方法與功能以後,倉持問向身旁的御幸。


「可是智慧型手機不是很貴嗎?我可能要跟我爸再討論看看。」御幸認真思索自己這幾個月存的零用錢還剩多少,推敲是否要用到自己的銀行存款。


「是沒錯……總之以後如果有人再跟你要LINE,你可以先給他我的,現在連球探應該也都是用LINE了吧?」倉持拿起手機,回到御幸對面的座位。


「真的嗎?」御幸雙眼閃爍光芒。


「對啊!不然你怎麼辦?球探總不可能只為了你一個人花錢發簡訊吧?」倉持故作冷靜地回道。


「也是,反正倉持跟我幾乎都在一起,那我先跟美馬講可以加你的LINE喔!」


「喔!」



誰說只有投手才擅長牽制,游擊手的牽制也不是開玩笑的好嗎?倉持心想。




12.「Suica裡沒錢你借我幹嘛啊?!白癡喔?!」


倉持拗不過任性的澤村,也不忍心澆熄淺田眼中既崇拜又期待的小火苗,因此昨晚決定於放學後沒練習的今日,帶他們到市中心的運動用品店,教他們挑選好用的棒球手套和保革油。


大家放學約好一起在校門口集合,然而仍在教室的倉持於書包左翻又翻都找不到自己的交通卡Suica,「可惡,到底在哪啊?放在宿舍了嗎?」倉持低聲怒罵。


「倉持?你怎麼還沒走?」剛做完值日生回到教室的御幸對仍在教室裡的倉持問道。


「我找不到我的Suica,你有看到嗎?」倉持直接把書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在桌上,再一個個收回確認,「啊……要回宿舍拿好麻煩!」


「那你直接拿我的吧?快點去吧!澤村他們應該都在等了。」御幸掏出了自己的交通卡給倉持。


「喔,謝啦!回來再還你。」眼看時間迫在眉睫,因此倉持果斷收下了卡片往教室門口奔去。


「嗯,掰掰!」御幸揮了揮手目送他離去。




當天傍晚回到宿舍的倉持一打開御幸的房門,就不耐煩地喊道:「御幸你Suica裡沒錢你借我幹嘛啊?!白癡喔?!」


「哈哈哈,我忘記裡面沒錢了嘛!」正在保養手套的御幸看向朝他走來的倉持傻笑。


「有幫你儲值好了,一千塊。」倉持掏出手來要錢。


「不愧是貼心的倉持君♥」御幸放下手套,微笑著從錢包裡拿出一千塊給倉持。


「少廢話。」


「結果你們有買到手套了嗎?有買我推薦的那牌保革油嗎?」


倉持大略交代了今天的狀況,以及傻村因為興奮過度而發生的小插曲。而御幸一直到三天後陪著經理們去買棒球隊的高蛋白粉、繃帶、鎮痛消炎劑等補充用品時,才發現倉持其實給他加值的是一千五百塊。


所以那五百塊是什麼?惡友折扣嗎?御幸心想,卻沒有要問出口的意思。




—請續接下篇—

Valerie*颯

高中宿舍三十題(part1)

倉御三年級設定,未告白未交往但為倉→→←御這樣的感覺,不過主力隊員們都會出現,比起曖昧的倉御更多的相愛相殺的惡友,有幾篇倉御甚至沒什麼戲份,基本上只是想寫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來紓壓XDDD然後有一點雙投手、松方組(金丸&東條)和大京組(瀨戶&奧村)的互動。


1.找不到的洗髮精


「喂御幸,有看到洗髮精嗎?」洗澡時倉持向身旁的御幸問道。


「沒有啊,今天不曉得跑到哪去了。」早已拿下眼鏡的御幸搓著頭髮,看著東張西望的倉持。


「那你拿什麼洗頭啊?」倉持邊說邊繞到白州與阿憲的方向尋找。


「肥皂啊!」儘管御幸相當努力,但仍只能搓起少數的泡沫。


「可是用肥皂...

倉御三年級設定,未告白未交往但為倉→→←御這樣的感覺,不過主力隊員們都會出現,比起曖昧的倉御更多的相愛相殺的惡友,有幾篇倉御甚至沒什麼戲份,基本上只是想寫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來紓壓XDDD然後有一點雙投手、松方組(金丸&東條)和大京組(瀨戶&奧村)的互動。



1.找不到的洗髮精


「喂御幸,有看到洗髮精嗎?」洗澡時倉持向身旁的御幸問道。


「沒有啊,今天不曉得跑到哪去了。」早已拿下眼鏡的御幸搓著頭髮,看著東張西望的倉持。


「那你拿什麼洗頭啊?」倉持邊說邊繞到白州與阿憲的方向尋找。


「肥皂啊!」儘管御幸相當努力,但仍只能搓起少數的泡沫。


「可是用肥皂洗頭我的髮蠟洗不掉,可惡!到底在哪啊!」倉持沒耐心地怒罵。


「哈哈哈,誰叫你要抹髮蠟!」御幸笑道,拿起蓮蓬頭打開水沖起頭髮。


「今天我們進來之後就沒看到了,我們也是用肥皂洗的。」早倉持五分鐘進入澡堂的白州向倉持解釋。


看著仍到處翻找且脾氣越來越暴躁的倉持,早已泡入澡堂的瀨戶忍不住出聲:「前輩們在找洗髮精嗎?那罐只剩一點點,剛好不久前被澤村前輩不小心踢翻了,所以他去找人補,應該等等就會送來了。」


「澤村這個混帳!!!」倉持頭上冒起青筋,忍不住使勁朝天花板大吼。





結果十五分鐘後其他人早已離開澡堂,孤零零的倉持在澤村送來洗髮精後怒給他了一記頭部固定,覺得冷的倉持決定剩下的份回房再算帳。




2.一起洗衣服


御幸拿著洗衣籃進入洗衣間後,映入眼簾的是在等衣服乾的奧村與瀨戶,後輩們簡單與前輩打了招呼後,便繼續剛才的話題。


「哎呀、那個人就是這樣,不要想改變他會比較好啦!何況他還是前輩。」瀨戶拍拍奧村的肩。


「可是就真的很火大。」奧村不甘願地嘀咕。


「什麼?你們在說傻村嗎?」能讓奧村動怒的人御幸自然心裡有底,因此挑眉望向他們。


「啊、沒錯,不過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啦。」瀨戶率先向御幸解釋。


「所以是怎樣,說來聽聽?」御幸單手撐著反方向未被使用的洗衣機,將身體的重心靠至其上,打趣地示意他們繼續往下說。


「昨天比賽中光舟因為看出西邦投手的狀態不穩,因此跟即將上場打擊的澤村前輩說『雖然只是我個人淺見,但請先不要有大動作』,結果澤村前輩大喊:『你在說什麼?不動怎麼打得到球呢!?』最後戰術沒成功讓光舟有點遺憾。」


不愧是奧村專用的翻譯機,還附帶潤稿功能,CP值真高!御幸在心中感嘆道。


「哈哈哈,那傢伙連我都管不太了了,你也不用太在意啦!畢竟本質就是個笨蛋,他就是得從實戰中學習的類型。」御幸給出了建議。


「也是呢!光舟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他沒有在針對你啦!」瀨戶也試圖緩和奧村的情緒。


「……可是還是很不爽。」奧村低語。因為澤村一天到晚「小狼崽」、「小狼崽」地叫,御幸覺得連他也逐漸開始將奧村的身影與小狼重疊了。


「哈!那你要不要去找倉持啊?那傢伙對修理澤村可是很有一套的喔!」御幸露出一臉壞笑。


「呃、因為這種小事找倉持前輩,不會有點太大驚小怪了嗎?」瀨戶不好意思地問道。


「不會啊!倉持天天愁沒理由可以欺負澤村呢!你們跟他告狀的話,他一定會很開心的啦!而且他好歹是副隊長啊!傾聽隊員們的心聲、照顧學弟本來就是他的份內工作啊!」御幸想起了今天倉持午休時與他說過的話。


正當瀨戶仍想推拖的同時,奧村迅速回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接著逕自往洗衣間的入口走去,理所當然目標就是五號室。


「你還真的要去喔?!等等啦!啊、謝謝御幸前輩,我們晚點再來拿衣服。」瀨戶追著怒氣沖沖的奧村也迅速離開洗衣間。


「掰掰啦!」雙眼彎得如弦月般的御幸心滿意足地目送兩人離去,嘴上掛著一抹暢快的笑容。




3.停水


「搞什麼啊啊啊啊啊啊——!!!」終於結束自主練習的澤村脫下衣服踏入澡堂,一扭開水龍頭竟發現裡面沒漏出半滴水。


「又來了嗎!?可惡!!上次和御幸一也還有降谷剛好遇到熱水還沒燒好就算了,這次直接沒水是哪招啊!?我最近犯太歲嗎?水逆?還是說卡到陰?」澤村的怒吼在空無一人的澡堂發出隆隆回音。


「可惡!!!早知道今天就不要練到那麼晚了!!!該不會是水管整修之類的吧?為什麼不貼個公告啊!?」澤村繼續永無止境的抱怨,結果聽到門口傳來聲響。


「嗯?榮純,怎麼了?」走進來的是滿身大汗的降谷,澤村才奇怪剛剛室內練習場都沒看到他,看來他是剛跑完步。


「哦喔喔喔喔喔喔!!!這是歷史重演嗎?!降谷我跟你說,我們又再一次面臨慘況了!竟然沒水了!」澤村伴隨著激烈的手勢誇張地向降谷解釋。


「怎麼會……」降谷一臉絕望,沮喪地低下頭來,然後不信邪地試著轉開水龍頭,裡面仍然沒有半滴水流出來。


「說到歷史重演,所以等下阿隊也會進來嗎?」澤村好奇地用手撐著下巴思索。


「御幸前輩早就已經洗完澡了喔,我剛剛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他回去。」


「什麼!?狡猾的阿隊怎麼可以拋下我們兩個!?明明就是我們的老婆啊!!」


「我倒滿慶幸御幸前輩早早回去的,要是前輩又感冒的話就不好了。」面對降谷的貼心發言,澤村忍不住嘟起嘴巴,「我也沒有希望阿隊感冒啊!只是作為隊長不是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何況上次我還那麼努力做了感冒特效藥——」


「——是說,你為什麼不直接拿澡堂浴缸裡面的水來洗?」降谷的剛速球發言令澤村有如當頭棒喝。


「對喔!!!既然我們已經是最後了,就不用顧慮其他人了啊!!!」澤村興奮地準備拿起勺子舀水。


「啊、不過不曉得教練泡過了沒。」降谷此話一出,讓澤村於浴缸前緊急煞車,踮著單腳不停揮著手以免掉進去。


「哦喔喔喔喔——要是老大還沒泡過的話,我們兩個就死定了!!」澤村不禁想起以前和教練一同泡湯的尷尬場面,覺得欲哭無淚。


正當澤村鬱悶地跪在浴缸前苦惱時,降谷再度試著轉開了水龍頭,立即湧出嘩啦啦的水聲。


「嗚喔喔喔喔——有水了!!!!!」澤村激動地跳起來抱向降谷。


「……放開我,你身上都是汗。」


「哎呀降谷你今天是踩到狗屎嗎?怎麼這麼幸運!!!」澤村一把扭開自己的水龍頭,讓水淋去自己的一身臭汗。


「才沒有踩到狗屎。」


「哎呀!!!總之停水只有一下下真是太好了!!我幸運之星澤村榮純果然不可能輕易犯太歲!也沒有水逆!也沒有卡到陰!太好了!耶嘿嘿嘿——」澤村愉快地在身體上抹起泡泡,然後開始哼起了歌。


降谷淺淺一笑,覺得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是樂觀得無可救藥。




4.忘了早上輪到誰當值日生


「喂,今天負責收球一年級是誰啊?」晨練過後倉持拿下帽子擦汗,向身旁的御幸問道。


「這個不是我在管的吧?」御幸忙著拆捕手護具無暇分心。


「一年級,你們今天是誰收球?要快點收一收,不然會趕不上吃飯。」倉持往前方的九鬼一行人喊去。


「知道了!」一年級們集體回道。接著九鬼抬頭看向右方的淺田,「我記得我跟你是昨天,瀨戶和奧村是前天,今天是換誰啊?」


「今天不是才是奧村和瀨戶嗎?」淺田慌張地看向他們倆。


「我們前天做完了喔,今天是由井吧?」瀨戶看向同樣在拆捕手護具的由井,接著朝他走過去。


「我?我大前天做完了耶!」由井露出一臉疑惑,「不過不管輪到誰,我們還是快點一起把球收完吧!不然會被前輩們罵。」習慣運動社團縱向社會的由井趕忙提議,大家出於被訓斥的恐懼,紛紛開始撿起了球。




由井在與大家一同收拾完球與其他訓練道具後,一打開食堂大門,就看到已經狼吞虎嚥地在吃應該是第三碗飯的結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以後我還是連他的值日日期一起記下來好了。」




5.「說好的早上叫我起床呢?!」


倉持一打開五號室房門,立即看到淺田露出了恐懼的神情望向他,看起來應該原本是在和隔壁的澤村交談。


「你這小子又講了我什麼壞話了嗎?啊嗯?」倉持語帶威脅地賞了澤村一記凶狠的眼神。


「才沒有!我只是據實以告好嗎?是在給學弟中肯的建議而已!」坐在地上的澤村抬頭看著倉持,正大光明地解釋道,「倉持前輩不是在我入隊第一天就沒叫我起床,害我當初瘋狂被教練罰跑嗎?所以我只是跟淺田說絕對不能請倉持前輩叫他起床而已!」


「嘻哈哈,那是你自作自受好嗎!再說你那時才沒有要叫我跟增子前輩叫你起床,你說自己就能起來的!」倉持憶起往事忍不住笑開懷。


「可是!普通看到還在睡的學弟不是都該叫一下的嗎?!」澤村激動地反駁。


「才怪咧!不過那次我們沒叫你起床,還被教練以連帶責任為由罰跑了。」倉持忍不住又瞪了澤村一眼,作勢要揮拳。


「總之淺田你聽我說,不能隨便請倉持前輩幫忙幹嘛,現在來住宿舍了就是要練習獨立!」澤村擺出學長架式,對淺田真摯地叮嚀道。


「你少對學弟講屁話!你自己先獨立了再說好嗎?!人家淺田可是從來沒睡過頭!跟你不一樣,乖得很!」總算忍不下去的倉持給澤村一記踢腿。


「倉持前輩明明都會找御幸一起去上學!!卻連同寢的我睡過頭都不管!!我不是可愛的學弟嗎?!」澤村摸著背上被倉持踢過的地方大聲抗議道。


「少囉嗦!那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同班!還有你才不是什麼可愛的學弟!少往臉上貼金了!」


「同班也不一定要一起上學啊!金丸和降谷也不會找我一起上學好嗎?!」澤村這次成功躲過了倉持的第二波攻擊。


懶得吵下去的倉持只是意思意思地朝他丟了抱枕,正色說道:「那傢伙偶爾會搞到快遲到是因為被你們纏著,或是盡可能地想塞最多資料去班上讀,才不像你一樣是因為滑手機或看漫畫看太晚好嗎!?」


「唔唔唔唔……」澤村沉不住怒氣,只好抱著抱枕撇過頭,「反正我不管!倉持前輩你就是偏心御幸!」


「哇……原來御幸前輩真的如傳說中的一樣用生命在熱愛棒球,真是太厲害了!」



拿起遊戲機的倉持與回過頭來的澤村,呆滯地看向雙眼散發崇拜光線的淺田,「唉、又是一個被騙來的學弟」、「很快就會幻滅的啦!」,他們默默以無奈的視線完成對話。




6.自主練習結束後路過黑漆漆的操場


最近晚上自主練習的人明顯變多,金丸與東條為了找地方揮棒,特地跑至球場邊的草坪。


「咦、都這個時間了,還有誰會在操場啊?」十點半他們準備打道回府時,看見黑漆漆的操場上出現兩個人影。


「不是澤村和降谷嗎?」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東條問道,他知道這兩人常深夜仍在操場賽跑。


「可是他們看起來不是在跑步,而是在散步啊!」將球棒放置肩上的金丸瞇著眼,試圖想看清楚人影。


認真盯著遙遠的身影比對棒球隊的面孔後,「……那個身高差和髮型,看起來好像是御幸前輩和倉持前輩呢。」東條道出觀察許久的結果。


「雖然我們也沒什麼資格講,不過他們兩個果然總是在一起呢!」金丸自嘲似地笑道。


「嗯、不過我們是因為認識很久了啊!我本來一直以為他們跟我們一樣,國中也是同樣球隊出來的。」


「就是說啊!聽到是來青道才認識的時候,真的嚇了我一大跳呢!」


「不過我們在班上不同班啊!如果同班又同球隊的話,應該多少會膩吧?」


「沒錯!我從高一起每天都得從早到晚看到澤村的臉,真的不是普通膩!當初看到二年級分班表時我都要哭了!」幾乎有心靈創傷的金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而且澤村偶爾還要來找你補習呢,哈哈!」東條笑著回想上次段考前的慘狀。


「你別再說了,下次你也來幫幫我啊!一次顧兩隻真的累爆!我都認真考慮是不是要跟倉持前輩學點格鬥技了。」金丸搖著頭,擺出雙手投降的姿勢。


「雖然倉持前輩和御幸前輩感覺一直都在吵架,」東條將視線放回不知不覺繞了操場大半圈的兩人身上,「不過他們果然是感情很好吧!才會像這樣自主練習也總是一起。」


「就是說啊,可能就像那種越吵感情越好的老夫老妻吧!」金丸也眺望著操場上的身影。


「啊——」東條小聲地倒吸一口氣,望向身旁的金丸,「信二,你不覺得?」


金丸努力收起訝異的神情,「嗯、我也覺得。」緩慢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不過同性之間感情好也會這樣吧?我上次就有看過班上的女生這樣一起去廁所。」東條略帶尷尬地解釋道。


「哦、喔喔,我好像也有看過。」金丸硬是逼自己出聲附和。


「嗯……到底會不會奇怪,還是我們實際試試看?」東條眨著眼好奇地看向身旁的金丸。


金丸勇敢接下東條認真的眼神,猶豫了一會後將球棒換手拿,一把握起了東條的手,「這、這樣嗎?」


兩人牽手了一秒後迅速放開,下意識地撇過發燙的臉不去看對方。


「果、果然感覺有點奇怪呢!」


「果、果然不是因為天氣太冷呢!」




另一方面,球場上兩人的三分鐘前。


「我剛剛就叫你多加件外套啊!你看!」倉持一把握住御幸快凍僵的手,「手都這麼冰了!還嘴硬!」


「剛剛在宿舍那邊又沒這麼冷,是倉持說要走操場的欸!」御幸不甘願地反駁道,「是說你手為什麼可以這麼熱?」御幸忍不住多握了倉持暖得出奇的手兩下。


「我這樣才正常好嗎!?是你手腳太容易冰冷了,笨蛋!」倉持對御幸罵完,低頭看向了腳邊,「……只再給你多握三十秒喔。」儘管嘴上逞兇鬥狠,但手上仍毫不掙扎地讓御幸握個夠。


「欸~原來倉持不只吃飯的口味像小朋友,連體溫都是小朋友啊!」御幸笑道,他覺得冬天似乎沒那麼討人厭了。


「少囉嗦,我手收回去喔!」


「抱歉啦,再等一下。」


結果根本不只三十秒,他們兩個就這樣走了一圈操場,直到回到青心寮門口才鬆手。




7.分不出是誰的筆記本


晚飯後食堂中出現了一本不知道是誰的筆記本,上面不只沒有寫名字與班級,裡面也幾乎沒有幾頁筆記,而且要是有字跡那倒還好認,但偏偏這本上面只寫了稀疏的幾個日文字,和一大堆英文與阿拉伯數字,看起來是棒球數據。


「這到底是誰的呢?」翻著筆記本的小湊問道,旁邊的降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真是的,是誰這麼健忘啊!連重要的筆記也會忘在食堂!還沒寫名字!肯定是個笨蛋!」澤村激動地起身碎念,從小湊那邊拿過了筆記本。


「可是榮純你自己上次也把課本忘在班上啊,而且也沒寫名字。」降谷出聲抗議。


澤村忍不住心虛坐下,「那、那是我不小心忘了寫啦!其他本都有寫名字的!」


「還是我們等到明天吃早飯時再問呢?現在也晚了,到每間寢室問感覺會打擾到前輩們。」小湊提議。


食堂的門突然敞開,渡邊拿著一疊DVD放至電視旁後看向他們,「怎麼了嗎?」


「請問阿邊學長知道這本筆記本是誰的嗎?」澤村發問,並將筆記本拿至渡邊的面前。


「咦、沒有寫名字嗎?」渡邊前後翻了翻筆記檢查。


「就是因為沒有寫,所以我們才在這邊研究呢!或是不曉得前輩認得出這個字跡是誰的嗎?雖然大多是數字。」小湊在一旁乖巧地解釋。


「哦、這個數字寫法我好像有點眼熟,等一下——」渡邊檢查到了最後一頁,指著頁面一隅的文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欸~原來這邊有寫字!?」澤村大聲地喊道。


「……倉持大笨蛋?」降谷默默念出上面潦草的字跡。


「該不會是?」小湊迎向渡邊的視線,渡邊笑著點了點頭。


「是御幸的啦,我等等拿給他。」



渡邊拿著筆記走出食堂後,小湊對著仍呈現一臉呆滯的澤村與降谷嘆了一口氣,「等你們長大就懂了。」




8.休假不用穿制服


最近寒流襲捲東京,一天到晚喊冷的御幸把倉持搞得很煩,偶然某天上課時剛好遇到雙投手,他們看到圍巾圍到臉都快看不見還怒搓暖暖包的御幸,便提議要借自己的大衣給御幸穿,並表示自己當初特別從家鄉帶過來,但是發現東京沒那麼冷,一直都沒有穿到。而傍晚練習後御幸分別到了兩人寢室去看衣服,到了五號室時,倉持也忍不住在一旁觀看澤村衣櫃中到底藏了什麼法寶。


「這件怎麼樣?這個是我最愛的外套之一喔!」澤村拿出了一件淺棕色的大衣,前方有著兩排黑色扣子。


「我來試試看。」御幸脫下身上剛從降谷那借來的深藍色長大衣,穿上澤村的大衣後對著鏡子打量了一番,「嗯……是不會太緊,可是這件有點短耶!這樣我的大腿會冷。」


「嘻哈哈,澤村你還遠遠追不上降谷的身高啊!」看好戲的倉持在一旁嘲笑道。


「最沒資格說的是倉持前輩好嗎!?」


於是澤村成功獲得倉持的一次鎖喉。


接著御幸與澤村一同翻起他亂無章法的衣櫃,檢視是否有適合的外套,「澤村,這件可以嗎?」御幸從衣櫃中拉出一件黑色的長版大衣。


「哦喔!不愧是阿隊,真有眼光!不過這件裡面鋪的毛真的很厚喔!我每次想穿都覺得太熱了。」澤村像賣衣服的店員一般翻開衣服內襯仔細介紹道。


「太好了!我就是想要這種有刷毛的!」御幸開心地試穿,並對著鏡子反覆確認自己的模樣。


「哇!阿隊穿起來很適合耶,也不會太短!」澤村豎起拇指朝御幸微笑。


「耶!那我就借走這件囉!有了這兩件每天就不用怕凍死了!謝啦,澤村!」御幸抱起兩件大衣,準備回房。


「感謝惠顧,歡迎下次再蒞臨喔!」鞠躬敬禮的澤村已認真進入了服飾店員的角色扮演之中。


正當御幸準備打開房門時,「喂,等一下!」倉持急忙喚住御幸。


「明天休假你還是跟我去市中心一趟好了。」倉持單方面的決定使御幸稍微皺起了眉頭。


「我為什麼要跟你去市中心啊?」御幸回頭向倉持投以百般不解的眼神。


「去買衣服啊!你總不能一整年都跟這兩隻借衣服吧?」倉持單手撐著腰,格外嚴肅地解釋。


「只是借到寒流過去,又沒有要借一整年。」怕麻煩的御幸忍不住扁起嘴巴。


「現在才幾月,等到年底又寒流來的時候,你不又得要再跟他們借一次?」


御幸不禁眉頭深鎖,「唉呦、可是那麼冷我真的很懶得出門啊!」他以耍賴的語氣試圖作最後的掙扎。


「少囉嗦!自己該做的事情早點做完!」倉持不容妥協的態度讓御幸敗下陣似地垂下眉毛,倉持覺得如果御幸真的是狸貓的話,此刻肯定連耳朵與尾巴都會一起垂下來吧。


「知道了啦,明天幾點?」無奈的御幸轉身再次將手放置門把。


「九點,你下來就走,晚安。」


「晚安。」


「阿隊也晚安!」目送完抱著兩件大衣離開五號室的隊長後,澤村歪頭看著走向自己床位的倉持。


「反正我跟降谷真的穿不到那些衣服啊!為什麼倉持前輩要那麼執著叫阿隊去買衣服呢?而且為什麼御幸買衣服要倉持前輩陪?」


「你少囉嗦,還不是因為他都幾歲的人了,卻連治裝的必要都不知道啊!而且穿衣品味也很糟,放他自己去絕對會買超難看的衣服回來好嗎!」


澤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絲毫不知倉持內心名為嫉妒的熊熊大火燒得有多烈。




9.週五晚上回家還是週六早上回家


這週末隊裡久違訪了兩天的假,因此有不少家在神奈川、千葉或琦玉等離東京不太遠的隊員都打算回家一趟,而因三年級有通知單要請父母簽名,因此御幸與倉持也決定回家一趟。


「所以你要什麼時候回家啊?」午休時間倉持照樣坐在御幸前方的位置,低頭看向他問道。


「週六早上吧,反正家也不遠,倉持呢?」御幸撕開剛剛在福利社買到的可樂餅麵包包裝。


「週五晚上,老太婆叫我早點回去吃飯。」倉持也打開了自己的鮪魚三明治。


「真好呢!回家就有熱騰騰的晚餐可以吃。」御幸回道,倉持本來以為他是愛酸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但後來想起他們家的狀況,才知道他是真的羨慕,心不禁地沉了下去。


「我果然還是週六再回去好了。」倉持改口,吸了一口鋁箔包的咖啡牛奶。


「為什麼?不是媽媽叫你回去吃飯嗎?」御幸瞳中浮現疑惑,單手撐著頭問道


「少囉嗦,反正我就突然改變心意了。」倉持不知如何掩藏自己的難為情,只好專注地大口吃起三明治。


「早點回去比較好啦!你媽媽肯定很早就會開始準備一堆你愛吃的啊!」御幸自己也是過來人,以前每當爸爸生日或是聖誕節時,他也會像這樣精心準備豐盛大餐。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已將手上三明治啃完,準備進攻第二個烤雞三明治的倉持說道。


「嗯……週日下午吧。」御幸喝了一口罐裝紅茶後,繼續緩慢地啃著麵包。


「那我下午跟你約在東京站八重洲地下街,我們一起吃完晚餐再回來吧。」


御幸望著一臉真摯的倉持,思索了三秒後微笑。


「怎麼,倉持難得佛心大發要請我吃飯嗎?」


「才沒有!」


「洋一君小氣鬼!」


「……請一杯珍珠奶茶的話,倒是可以。」


「耶!太好了!」


倉持看向眼前笑得眼彎彎的御幸,在心中努力地截圖又截圖。




10.在自己看書的時候唱歌


御幸基本上是不聽音樂的人,以前一年級某次遠征回程路上,他聽見前座的川上與白州興奮地一起回頭看向他身旁的倉持,三人熱烈討論搖滾樂團的景象,讓他有如歷經文化衝擊一般地震驚。而他們知道御幸不只對搖滾樂或偶像,連對時下的流行樂都一概毫無涉獵時,莫名燃起了必須傳教的使命感。


因此從那之後川上或白州只要買了新專輯,就會問御幸有沒有興趣借去聽,而倉持雖然把零用錢都花在遊戲上,但因為常跟他們借CD,因此御幸有時去五號室找倉持時也會跟著聽聽,但目前為止的結論是大家無論多費心,仍然打不動鐵打的御幸——畢竟他可是某天休假跟倉持逛市中心,聽見店家播放大塚愛的「櫻桃」時,興奮地跟倉持說「這首歌改編了亮前輩弟弟的應援歌欸!」的傳奇人物。


不過御幸開心時是會哼歌的,倉持曾對白州與川上表示過,雖然御幸音樂課的表現同樣令人難以恭維,但某次他去拿洗好的衣服時,就曾看見御幸邊看著棒球雜誌邊哼歌,某天一起自主練習回宿舍時,御幸也莫名哼起歌來——雖然哼的幾乎都是隊員們的打擊應援歌就是了。但他們覺得這起碼是一個好的開始,代表御幸對音樂並不是毫無關心的,何況許多人的應援歌本來都是流行歌曲。


「啊、御幸,我上次跟你提過的UVERworld出新專輯了,我聽完了,你要拿去聽聽看嗎?」晚上自主練習後,川上在走廊上遇到剛洗完澡的御幸便順口問道。


「哦喔,好啊!我最近剛好比較有空。」御幸身上披著毛巾,一臉清爽地答道。


「太好了!白州那邊也買了Lucklife的新專輯,你要不要一起拿去聽?」看見御幸難得表示有興趣,川上激動地加強宣傳。


「嗯、可以啊!不過我房間沒有播CD的機器耶,那等等我們五號室見好了?」


「OK!等等見!」川上早已習慣把五號室當自家後花園的御幸,因此只是雀躍地走向白州的房間,想要馬上告知好消息。


當晚御幸本來拿著要看的雜誌走進五號房,但後來因為倉持看見白州與川上都來了,剛好他有一款新的對戰遊戲還沒玩,便興奮地把大家都抓去電視機前,硬塞了搖桿到他們手中。不甘心就這樣妥協的川上,臨門一腳於收音機中放入了帶來的CD,一邊努力對戰還一邊試圖講解本次專輯的風格。


就這樣兩張專輯都播了完之後,倉持才終於放過他們三人,將目標鎖定為剛自主練習回來的澤村與淺田,御幸在接過CD之後,向露出欣慰笑容的白州與川上道謝,接著也拿著雜誌回房。


隔天傍晚練習過後,倉持踏入食堂的門口,「御幸。」倉持朝獨自坐在角落看棒球雜誌的御幸喊道,但御幸只是哼著歌沒有回應。


倉持曾偶遇過幾次御幸哼歌的場景,而恰巧因為前一晚又歷經川上與白州的搖滾樂洗禮,倉持也略帶欣慰地感嘆看來這次總算有成果了,因此沒有繼續出聲,而是豎著耳朵聆聽,邊默默地朝御幸走去。


「瞄準打擊♪」


翻頁的同時御幸脫口而出自己擊應援歌的精華片段,讓倉持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你真的是沒救了,白州和阿憲都要哭了。」


「嗯?倉持?怎麼了嗎?」


「沒事!」




TBC



後記:


好喔,原本說要寫健全男子高中生,但好像還是莫名有粉紅泡泡混進去了XDD請原諒女校出身的我寫不出什麼接地氣(?)的東西,我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寫謎片出現或是讓他們罵多一點髒話之類的,但是我發現我自己不想接受會看謎片的倉御或其他成員,都已經是二次元了我不想要幻滅……所以最後就變成這種蠢蠢的日常哈哈哈,希望大家看得開心ˊWˋ


BTW因為我不知道阿憲和白州到底喜歡哪個團,拿GLAY和OxT好像太置入性廣告了,索性拿了我會聽的兩個團出來XDD哼自己應援曲的一也和怕冷的一也就真的光想就很可愛,還有本來一直以為自己各種行為只是為了履行副隊長義務,等到後來才發現自己原來喜歡一也的倉持前輩也超可愛♥(雖然再怎麼慢還是比一也發現得快就是了哈哈哈)雖然今天是御倉日,但是因為這篇也有些許御倉,所以希望大家御倉日快樂♥


Valerie*颯

最崇拜的前輩

三年級,雙向暗戀倉御,不過沒什麼CP元素,故兩個都tag。沒有浪漫的東西,就只是棒球部孩子們蠢蠢的迷弟日常XD


訓練結束後的晚餐時間,大家邊吃飯邊閒聊,不知怎麼地話題就變成了最崇拜的前輩。


「當然是純前輩最令人崇拜啊!純前輩的全壘打真的不是蓋的好嗎?」前園一提到他最尊敬的前輩瞬間興奮了起來,不等口中的食物消化完就直接拍桌強調。


「確實純前輩也很厲害啦,但是說到全壘打還是哲前輩啊!」白州在一片「純前輩如何如何」的讚嘆聲中單刀直入冷靜發言,馬上又引起一票三年級的熱烈回應。


「沒錯,哲前輩真的是作為隊長或第四棒都無可挑剔呢!」身為被結城隊長親自點名、託付全隊的對象,御幸自...

三年級,雙向暗戀倉御,不過沒什麼CP元素,故兩個都tag。沒有浪漫的東西,就只是棒球部孩子們蠢蠢的迷弟日常XD



訓練結束後的晚餐時間,大家邊吃飯邊閒聊,不知怎麼地話題就變成了最崇拜的前輩。


「當然是純前輩最令人崇拜啊!純前輩的全壘打真的不是蓋的好嗎?」前園一提到他最尊敬的前輩瞬間興奮了起來,不等口中的食物消化完就直接拍桌強調。


「確實純前輩也很厲害啦,但是說到全壘打還是哲前輩啊!」白州在一片「純前輩如何如何」的讚嘆聲中單刀直入冷靜發言,馬上又引起一票三年級的熱烈回應。


「沒錯,哲前輩真的是作為隊長或第四棒都無可挑剔呢!」身為被結城隊長親自點名、託付全隊的對象,御幸自然要幫他說句公道話。


「嗯、可是以同樣投手的觀點來看,我想把這一票投給丹波前輩。」川上默默地表達了立場。


「丹波前輩確實到後來真的很有王牌風範,不過大家怎麼可以漏了亮前輩?拜託,不管球場上還是球場下,最厲害的都絕對必須是亮前輩啊!」千里耳倉持果然沒聽漏川上微弱的表態,他接著替自己最尊敬的前輩發聲後,把炸豬排一口塞進嘴中。


「倉持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有人會比克里斯前輩還厲害呢!」坐在對面的御幸皺眉瞪了他一眼,背後突然燃起了像降谷在球場上常發出的氣場。


「御幸你——」正當倉持也燃起氣場準備要反駁之時,「——沒錯,克里斯前輩無論球技還是棒球知識都是隊內最強的,真的是超令人佩服呢!」既然大家都是講同位置的前輩,那麼以擔任團隊參謀的立場來說,渡邊自然要投克里斯前輩一票,順便阻止一下笨蛋情侶吵架。


「真的,克里斯前輩的球技真的是令人甘拜下風,感覺一輩子都難以望其項背呢!」同樣身為捕手的小野,也忍不住向他們青道歷屆捕手中的傳說致敬。


「等等,純前輩的話題就這樣過了嗎?我也要投純前輩一票啊!」剛剛去添第二飯回來麻生發現自己錯過時機,只好急忙插嘴。


「純前輩真的很帥啊!而且又很照顧後輩,對吧?」一向與麻生擔任相聲組合的關補充道,並看向身旁的前園。


「沒錯!純前輩真的是我副隊長的最佳榜樣啊!」前園愉快地把剩下的味噌一口飲盡。


只見某個墨綠色刺蝟頭青筋爆滿太陽穴,「喂!春市!」倉持朝著後面那桌的粉色頭髮二壘手喊道,「去掉家人身份,你給我老實說,上一屆前輩裡面最厲害的是亮前輩對不對!?」


「是,那當然了!哥哥是最厲害的!」春市瞬間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神精神抖擻地回答道,背後彷彿還開了幾朵小花。


「都聽到了吧?!不只光我們,連學弟們的尊重都贏得的才是真正最厲害的前輩好嗎!」倉持驕傲地抬頭挺胸,瞇著眼睛掃過同輩們說道。


「喂!澤村!」御幸不甘示弱地拉攏「克里斯前輩派」的勢力。


「三年級的前輩們現在是在討論哪一個前輩最厲害嗎?那絕對必須是師傅啊!!!克里斯前輩的魅力絕對是青道第一!!無人能敵!!」不用等御幸解釋完,第二號死忠信徒澤村立即再度展開佈教。


「御幸你!!」


「幹嘛!!你還不是拉攏學弟!!」


「克里斯前輩是捕手,投手們當然都最喜歡了啊!你這樣太狡猾了!」


「講什麼鬼東西啊!你們自己內野手還不是拉攏內野手?」


眼看站起來嗆聲的兩人氣焰越燒越烈,嚇得別桌的學弟完全不敢出聲,前園與渡邊急忙拉住他們兩人,示意他們趕快坐下。


「那個……」不知不覺中降谷早已站起身來站至兩人中間,一米八三的身高果真具有一定震懾力,兩人的氣焰隨之減弱了不少。


「雖然我是投手,我也的確最喜歡捕手,但是比起克里斯前輩,我更尊敬御幸前輩,所以這個請用。」降谷緩緩地說完之後,於眾目睽睽之下把碗裡的一塊炸豬排夾給了御幸。


「哦、喔……」御幸愣住了一會後,突然覺得很尷尬,只好趕快坐下,「謝謝你啊,降谷。」


「喂喂喂降谷你太狡猾了!你是想要收買御幸一也讓他等等多接你十球對吧!?可惡!御幸前輩你這也拿去!!」御幸的碗中瞬間也多出了一塊澤村給的炸豬排。


「此外雖然我也很尊敬御幸前輩!但我也超級尊敬倉持前輩的喔!」那個平時天天皮在癢的澤村,竟然也夾了一塊炸豬排到倉持的碗中。


御幸與倉持忍不住對視了五秒,儘管兩人皆不發一語,但因這才感嘆自己竟然有被傻學弟們顧慮的一天,而且還接收到了學弟們難得的進貢,要不是跟他們實在太熟,連對食物的喜好皆早已瞭若指掌,不然他們都要懷疑雙投手是否本來就討厭吃炸豬排了——瞬間兩人深深感到難為情,不用說繼續生氣,根本想挖洞躲起來,於是他倆只好安靜地繼續吃起飯。


「啊、雖然對御幸前輩有點抱歉,但如果要投票給現在的三年級,我也會投給洋前輩一票喔!」小湊也站出來緩和氣氛。


「是嗎?可是我是御幸前輩派的耶,信二呢?」東條柔和地轉頭問道。


「因為你畢竟是個投手吧?我是倉持前輩派的喔!」金丸對隔壁桌的倉持比了個大姆指,「倉持前輩每次揍澤村的時候,哎呀~真的是讓我神清氣爽啊!感覺壓力都沒了!」


「金丸沒想到你!!!禁止暴力啊!!!我們是健康朝氣的棒球隊捏!!」澤村一臉被盟友背叛的表情,朝著金丸奮力大吼。


「嘻哈哈,金丸你以後又被澤村惹怒的時候儘管告訴我,我來替你教訓他!」倉持笑著看向金丸與澤村,在脖子上由左至右飛速劃了一下,讓澤村背上寒毛直豎。


「話說回來,澤村你呢?你還沒說現在的三年級你『最』尊敬誰耶?一票限定喔!」小湊瞇著眼睛笑著看向澤村,神似哥哥的暗黑氣場讓身邊的人們無不起雞皮疙瘩。


「對耶,好好奇澤村的回答喔~」御幸故意拖長了尾音。


「澤村你該回答誰知道吧?」倉持挑起眉愜意地看向澤村。


「我、我、我……」澤村露出比投出四壞球還痛苦的神情抱頭苦惱,「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選不出來啦!!!……如果回答御幸前輩回房間肯定會被倉持前輩揍,如果回答倉持前輩御幸前輩肯定不會接我的球啊啊啊啊!!!可惡你們太壞了!!!」


「簡直就是像問爸爸好還是媽媽好一樣的問題呢。」小湊看著瘋狂扭來扭去掙扎的澤村,毫不顧忌地掛著大大的笑臉說道。


「爸爸媽媽都好壞,小春、降谷,救救我啊啊啊啊啊!!!」澤村不禁留下汩汩淚水,用力拉著身旁降谷的衣服。


「我吃飽了。」降谷起身就走,而小湊的閃亮微笑一點都沒有要收起的意思。


「怎麼可以這樣!?金丸、東條!!!救救我啊!!!」澤村試著向對面的松方組尋求最後一絲庇護。


「澤村,很抱歉,但原生家庭的事情不是我們外人能夠插手的。」金丸果斷拍拍了澤村的肩膀。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澤村你加油啊!」東條好心地留下鼓勵後,與金丸一起離開。


「喂喂喂!!你們!!我們二年級引以為傲的羈絆呢?我們從一年級就開始累積的革命情感呢?你們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啊啊啊啊!!!」欲哭無淚的澤村瞬間後悔為什麼自己剛剛要多添第四碗飯。







「倉持,我們兒子好吵。」


「了解。」


渡邊起身前再度將視線掃過默記絕佳的這兩人,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俗話說夫妻吵架狗也不會理,偏偏他們養了一隻老愛折騰的柴犬。


FIN


後記:


自己高中也是運動社團出身,我們也是每個人都像小迷妹一樣會有自己崇拜的本命前輩,剛好倉御兩隻就分別是亮前輩教vs克里斯前輩教狂熱信徒,害我忍不住想像他們會不會因為講到最喜歡的前輩而吵架過XDD以前看過不少亮前輩當軍師、克里斯前輩當情敵的倉御文,但是我想要看點更純又更蠢的東西(喂)就自己來一下了哈哈哈。


最後面寫著寫著想到之前看《FREE-Take Your Marks-》中,準備從宿舍打包回家的凜醬面對硬要把鍬形蟲書籍塞到他箱子中的百百時,只說了一聲「宗介」,宗醬自動就去處置百百,那個默契實在讓我覺得太老夫老妻太萌了>/////<就覺得倉御一定也可以啊!這邊明明就有一隻這麼像百百的存在!澤村對不起又欺負你哈哈哈。但其實最後倉持前輩只叫他陪他打電動,一也也有普通地幫他接球哦♪(´▽`)


Valerie*颯

倉御男友力三十題(上)

高三,雙向暗戀→交往倉御。話雖如此很多題看起來也滿御倉的,所以兩個都tag,就愛可以互撩的惡友♥


01.傾向一邊的雨傘


晨練完剛好下雨了,上學路上看見一隻不顧毛毛雨的眼鏡狸。


「喂。」我從書包內拿出摺疊傘起來撐。


「嗯?不用啦!又沒有下很大。」


就知道你小子又會說這種話。


「隊長淋雨感冒你覺得是OK的嗎?」


「明明你剛剛還不是沒有要撐的意思。」


「我又不會因為這點小雨感冒——」


「那我也——」


「——去年某天因為剛好要洗澡時沒熱水,只是流著滿身汗光著身子等水熱好,結果隔天馬上感冒的是哪裡的白癡啊?明明一起等的傻村和降谷都沒感冒的說。」...

高三,雙向暗戀→交往倉御。話雖如此很多題看起來也滿御倉的,所以兩個都tag,就愛可以互撩的惡友♥


01.傾向一邊的雨傘


晨練完剛好下雨了,上學路上看見一隻不顧毛毛雨的眼鏡狸。


「喂。」我從書包內拿出摺疊傘起來撐。


「嗯?不用啦!又沒有下很大。」


就知道你小子又會說這種話。


「隊長淋雨感冒你覺得是OK的嗎?」


「明明你剛剛還不是沒有要撐的意思。」


「我又不會因為這點小雨感冒——」


「那我也——」


「——去年某天因為剛好要洗澡時沒熱水,只是流著滿身汗光著身子等水熱好,結果隔天馬上感冒的是哪裡的白癡啊?明明一起等的傻村和降谷都沒感冒的說。」


「那是因為他們兩個是笨蛋才不會感冒的好嗎!」


「少囉嗦,明天有練習比賽,你敢給我感冒試看看。你以為最近睡眠不足沒被我發現嗎?」


御幸彎下眉毛,終於老實挨進傘中。


「……為什麼你會發現啦……」


「或許其他人看不出來,但凡事你休想蒙混過我,嘻哈哈!」



02.「我一直在這裡」


「話說回來倉持,你最近的打擊率每下愈況怎麼回事?」


晚餐後一起揮棒完,我跟倉持坐在操場旁斜坡的草皮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少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平時明明是一秒爆氣的獵豹,但現在感覺已經累到無力嗆聲了。


「所以才問你怎麼回事啊!」


「鬼才知道,你幹嘛突然這樣假惺惺,感覺很詭異好嗎!」


「關心隊友也是隊長職責的一環啊。」 


「不需要。」原本坐著的倉持直接躺下,看著星空幾秒便閉上雙眼。


雖然知道問這種事情也很不像我會做的事,但連一向只把重心放於投手的我,都可以感覺得出來他最近的焦躁……雖然我也不太清楚能幫上什麼忙就是了。


「……嗯、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望向左邊的倉持,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好吧。


「那今天練得也差不多了,早點回去洗澡吧……只是……如果你發生什麼事、或想找人講講話的話,我一直在這裡……這樣。」


「噗哈哈——」


「幹嘛啦!!!」


人家難得鼓起勇氣想要安慰你,混蛋倉持你笑得也太大聲了吧!!!


「沒有,我只是覺得好不像你會做的事,你今天是吃錯藥還是被降谷的剛速球砸到頭了嗎?」


「喂!!!」


「但是,謝啦,我沒事啦,只是有點遇到瓶頸……可是最後一年的棒球,我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是啊,這搞不好是我們一起打的最後一年棒球了呢。」


糟糕,真不該脫口而出的……光想起這點就覺得胸口堵塞。


「就是因為很可能是最後一年跟你一起打的棒球,所以我才不想有任何遺憾。」


倉持的臉突然放大在我眼前,嚇得我心跳差點漏一拍。


「絕對要去甲子園。」


「沒錯,死也要打進去。」


我想我永遠沒辦法忘記,當晚倉持雙眼中的炙熱與堅定。


如果是倉持的話,絕對沒問題的,我在心中默默祈禱。



03.晚安


「啊、等我一下。」


御幸來五號室跟澤村開完今天訓練的檢討會後被我叫住。


「我一起過去跟你拿今天數學的筆記。」


「也是,你今天數學課不小心睡著了嘛,哈哈哈。」


「什麼?倉持前輩一天到晚都噹我上課不要睡覺,原來前輩自己也會上課睡覺的嘛!」


混蛋澤村!馬上送他一個踢腿。


「還不是因為你昨天睡前看少女漫畫在那邊哭哭啼啼吵得我睡不著!!!」


「前輩你在說什麼啊!!!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看完結篇不哭的呢!!!眼淚是對作者與角色的尊重——」


「——倉持我們走吧,傻村吵死我了。」御幸拉住我走出房門。


「你太過分了御幸一也!!!」


我怒關上房門,總算清靜多了。


到了御幸的房間拿完筆記後,「御幸,晚安」,我順口說道。


「倉持真的感覺家教很嚴謹呢。」


「蛤?」


「通常我睡前找完投手們也不會特別說什麼,或頂多說『我走啦』,可是你真的每次都會跟我講晚安欸。」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在家裡很正常,可是這邊畢竟是宿舍,我們也是同輩。」


「所以呢?」


「沒事,只是不知不覺會很期待被倉持說晚安,感覺就像在家裡一樣,晚安啦。」


御幸你這個混帳,不要一臉幸福地變相告白,你知道我臉有多燙嗎可惡!!!



04.讀心術


我從高一跟倉持同班一個月後,就懷疑倉持洋一這個人有讀心術,歷經高二秋季大賽的受傷後,這份懷疑更是轉為確信,不然好歹也有千里眼和千里耳,例如上禮拜二我們排隊在福利社買午餐時:


「你午餐只要買一個炒麵麵包?你不是早餐也沒吃多少嗎?味噌湯也沒喝完。」


「……你今天不是沒坐我附近?而且你為什麼知道我只要一個炒麵麵包,我都還沒開口欸。」


「直覺。」


例如上禮拜週末休假時,我才剛打開五號室的房門。


「早安。」


「早,澤村已經跟奧村在室內練習場了,還有我等等不想去便利商店。」


「我什麼都還沒說欸。」


「看你的臉就知道了,是說難得休假只去便利商店太浪費了,乾脆直接去市中心吧?」


「也是可以啦。」


例如今天早上在食堂。


「倉持。」


「給。」


「謝謝。」


「你們是老夫老妻嗎!?倉持前輩到底怎麼知道御幸前輩要醬油的!!」


「表情。」


結果後來被那個傻村逼著接連測試了七味粉、海苔粉和紅姜,屢試不爽,連東條和金丸都在旁邊跟著拍手,真是夠了。


不過被自己喜歡的人瞭解到這種地步,感覺也不壞……雖然有時候還是頗恐怖就是了,例如上次因為身體不舒服被他發現,所以被他逼去保健室睡一節課的時候,還有春天時因沒注意到降谷的背傷而懊悔,被他發現所以被摸頭的時候。


如果說克里斯前輩是我這輩子再努力試圖競爭仍贏不過的人,那倉持根本就是在我試圖努力之前就已經讓我投降的人了吧。



05.「只要你要」


以前亮前輩有跟我說過他覺得我對御幸太溫柔了,而亮前輩畢業後,三不五時提醒我這點的就變成春市了。


「洋前輩真的是對御幸前輩很好呢。」練習過後春市在回宿舍的路上對我說道。


「有嗎?還好吧。」


我自認為是擅長隱藏情緒的人啊,有這麼明顯嗎?而且竟然還是被後輩發現……啊、不過他可是有著亮前輩的血緣。


「像上次不是洋前輩只是要去販賣機買飲料,但因為御幸前輩說想喝便利商店才有賣的飲料,所以洋前輩就特別跑去便利商店幫他買嗎?」


「是沒錯,但那時也是因為覺得很久沒逛便利商店了。」


「不只這次喔,還有上次御幸前輩因為當天要開御幸教室到很晚,所以拜託洋前輩先把隔天要交的作業寫好借他看,洋前輩不是嘴上嫌煩,但還是乖乖把作業寫好送去他房間了嗎?」


「春市你、你不是沒有參加御幸教室嗎?你為什麼會知道?」


「洋前輩也知道澤村是個大嘴巴嘛。」


混蛋澤村!!!等等一定要把他宰了!!


「洋前輩有打算要跟御幸前輩告白嗎?」


慘了。


「什麼告白、不、不是、我為什麼要跟御幸那傢伙告白啊?」


可惡我就知道亮前輩一定什麼都跟春市說了!!!


「我姑且也是流著小湊家的血喔。」


這個殺人微笑真的是看幾次抖幾次。


「什麼什麼,你們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啊?」


馬的竟然說曹操曹操就到!!!


「在說洋前輩真的對御幸前輩很好的事情喔,御幸前輩怎麼認為呢?」


不愧是流著小湊家的血(但比較願意放過我)的春市orz


「有嗎?……嗯、不過好像真的有這回事,上次我們去夾娃娃,我真的很想要那個墨鏡熊的玩偶,倉持拗不過我以後說了一句『唉,只要你要的話』就幫我夾到了耶!真是謝謝你啊,倉持君♥」


御幸你這傢伙!有必要講那件事嗎!


「那、那是因為太久沒夾娃娃,想說不能荒廢以前練就的功力才夾的好嗎!」


「是是是。」


「看到前輩們感情這麼好,作為後輩很開心呢!洋前輩,我支持你喔。」


春市,拜託把你那深具別意的微笑收起來。



06.過馬路時輕輕扣上手腕的那隻手


高二秋季大賽受傷後,倉持就常常會護著我,有時候甚至會讓我產生他是保鑣或男朋友的錯覺。他本來就是愛擔心的性格,所以那時即使講過很多遍都說不過他,索性放棄。


不過我不解的是,為什麼他明知道我已經痊癒這麼久了,卻還是一樣愛操心啊?如果我是可以小鳥依人的女生,被處處照顧應該會覺得很開心,但是很抱歉,我跟他可是有著九公分的身高差和體格差,這樣被護著我有時真的覺得很尷尬啊,像現在。


「倉持,我應該跟你說過日本的馬路沒有那麼危險,即使街上人很多,手也不用這樣扣著吧?」


「受過一次傷的人少囉嗦。」


「可是我上次的傷已經痊癒很久了啊。」


「上次是上次,難道你想要有下次嗎?」


「可是——」


「——肩臂是棒球選手的生命,何況你還是以強大臂力為賣點的捕手兼四棒,你要是被人撞了你還有什麼能當賣點啊?」


「配球?調節投手情緒的能力?團隊戰術執行力?而且再怎麼樣我對顏值還是頗有自信的。」


你看,明明就還有一大堆優點嘛!


「你給我閉嘴!重點不是那個!」


結果頭上被狠狠敲了一下。


「你幹嘛啦!」


「白癡,你難道就不能多自愛一點嗎!明明就這麼常讓我擔心。」


「擔心什麼?我又不是那種柔弱的小女生……而且我還比你高——」


「——我不知道哪來的鬼原因反正我就覺得必須要保護你不行嗎?!不管你是男是女是比我高還是比我矮反正你給我聽話乖乖被我保護就是了啦!!!」


搞什麼東西啦我臉好燙混蛋倉持你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下這樣讓人害羞嗎啊啊啊啊啊!!!


那天明明在辦活動的商店街熱鬧非凡,但一路到運動用品店之前我們都沒有再說過話,只是低頭默默走路。


從小到大始終覺得自己要照顧好自己,認為被擔心是不成熟的表現,連以前在球隊被前輩們打都對爸爸隱瞞傷勢的我,第一次發自內心感受到了被保護的莫名滿足感。


我想我果然,沒有喜歡錯人。



07.留有餘溫的外套


今天午休倉持被片岡教練叫去了,似乎是跟春市一起,大概是討論二游間的事情吧。


剛好今天晨訓後特別睏,我迅速把午餐的三明治吃完後便直接趴在桌上睡起午覺。


下午第一節上課鈴響時,發現肩上莫名多了留有餘溫的外套,發現是倉持的味道後忍不住心跳狂奔一百二。


剛剛半夢半醒中聽見的「冷、窗戶、麻煩」原來是倉持的碎碎念啊,左邊的窗戶的確已經關起來了。


因為剛睡醒,身體確實感到冷,索性把外套穿起來。偷瞄向倉持的座位,他右手托著腮也看回來。


「謝謝。」


我無聲做了嘴型,只見他也無聲回了兩個字。


「笨蛋。」


可惡,心臟好吵。



08.肩膀


御幸備受各大球團與球探好評的理由之一就是他強而有力的肩膀,締造青道場場比賽的高阻殺率,更不用提他作為第四棒所帶來的安定感。


去除比賽中所帶來的優勢,我自己也很羨慕御幸的肩膀,因為那是我再努力練習也達不到的境界,不過人各有長才,他再努力練習也跑不出我這樣的速度,嘻哈哈。


「我其實很羨慕倉持的飛毛腿呢。」


揮棒練習結束後御幸突如其來地說道。


「幹嘛突然?終於知道每次看你盜壘我有多心驚膽跳了嗎?」


「哈哈哈,那還真是多謝擔心了。」


「……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我偶爾也會羨慕你的肩膀,要是我的長打率再高一點就好了。」


「那倒是真的,你不是在我進行投捕練習時也都在練打擊了嗎?」


「喂!想死嗎!」


可惡,就知道這傢伙難得坦白起來沒好事!


「嗯,不過我覺得我們這樣反而剛好啊,要是兩個人的長處都相同的話,教練安排棒次起來反而會苦惱,我們也應該會比現在更常吵架吧。」


「那倒是。」


「而且我覺得倉持的肩膀也很好啊,雖然不是字面上的那種。」


蛤!?不是字面上?所以是抽象的囉?抽象的肩膀也很好?………………該不會是……很有肩膀的意思?


「雖然從沒向你提過,但其實我常覺得有倉持當副隊長真是太好了。」


你這……!!平時盜壘明明那麼驚險,但這個壘不得不認可一盜就成功,可惡!!


「哈、哈,你總算知道副隊長的重要了嗎?你老實說,是不是我做得比阿園好多了。」


「嗯,比吵死人的阿園好多了,謝謝你。」


「喔、喔,隊長你也辛苦了。」


我這堂堂青道盜壘王竟然讓腳程慢死的這傢伙盜到二壘他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我的心臟我的臉頰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馬的御幸這混帳平時那麼狡詐,事實證明他一坦白起來簡直要我的命,什麼喜歡,我最討厭你了可惡!!!



09.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澤村你一直低頭看漫畫,再抬頭看我跟倉持,不停反覆這個動作到底在幹什麼?」


御幸對床角的傻村說道。


「恕我直言,前輩們是在搞曖昧嗎?」


「蛤!!!你、你這混蛋說啥鬼話啊!!」


「曖、曖什麼昧啦!!!」


我跟御幸忍不住異口同聲抗議。


「不是啊!漫畫中的女主角閨蜜說曖昧的人都會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啊!打電動的倉持前輩和看計分冊的御幸前輩這種背靠背的距離,不就是『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嗎?」


看著螢幕出現GAME OVER的大字,我立刻起身決定好好制裁一下那混帳東西。


「倉持!!」


因為突然失去依靠,御幸頓時背著地倒下。


「啊、抱歉。」


「倉持前輩你在幹什麼,你這樣就沒有維持『恰到好處的距離感』了!快回去!」


「你真的是皮在癢是不是?!」


「澤村,要是我真的跟倉持在搞曖昧,那你會變成什麼?」


那個不正經的御幸竟然接了他的話題,還認真反問!


「嗯……應該就是像漫畫中的這個女主角閨蜜一樣吧?變成電燈泡?」


「那你還不快閃?哈哈哈。」


天哪,出現小湊家真傳的殺人微笑!!!可惡,像到我都忍不住都豎起兩三根寒毛了。


「倉持,我這場比賽還沒讀完,你快點回來維持那個『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御幸拍拍我原本坐著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那、那麼小的就告辭了!」


澤村竟然真的乖乖出去了。


「御幸你,是會冷嗎?」


「嗯。」


「回去你房間穿厚一點啦!」


「我看到正精彩的地方你安靜點。」


因為明白繼續干擾認真研究的御幸會有多可怕,所以我直接拿了我最大的一件帽T給御幸套上去,然後馬上回到原位置。


仔細想想澤村的話好像也沒錯。



10.指尖


雖然我確實喜歡御幸,但他很少會讓我嫉妒——面對投手時除外,因為明白那也是他的工作,所以已經很努力克制了,但仍有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了的時候。


例如每次不小心瞥見他檢查投手指尖的時候,大概因為,我很喜歡御幸的手。


因為同班又同宿舍,所以我們基本上每天都走在一起,有時因為走廊擁擠,不經意擦過的手背與指尖總能讓我暗自興奮許久。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交往的話,我想我一定會怒牽手很久很久。儘管我們的手都因為打棒球而長滿厚繭,但御幸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手在我眼中仍然相當漂亮。


「倉持,把手伸出來。」


下課到御幸的座位準備搭話時反而被搭話了。


「幹嘛?」


御幸一把握住我的手開始研究。


「昨天我碰巧看到經理她們在聊看手相的事情,所以就想說也拿你的來看看啊。」


我忍著內心鼓譟不停的澎湃努力裝鎮定,經理們,感謝你們的大恩大德!!!


「所以怎麼樣?」


「嗯、原來如此。」


「怎樣啊?」


「不跟你說。」


「那算什麼啊!說啊!」


「我才不要。」


這傢伙的神色明顯就不對勁。


「御幸……你該不會其實根本就看不懂吧?」


「哈哈哈,到底是怎麼樣呢。」


「是說你手太冰了吧,你為什麼又沒帶外套?」


「我身體不會冷啊,只是指尖冷罷了。」


「那也是身體不夠暖啊,拿去穿啦!」


「是是是。」


「笨蛋。」


結果那天之後常以為了檢查他有沒有穿暖為藉口而去握他的手,你以為狡詐是你的專利嗎?哼。



11.背影


因為棒球場上守備位置的關係,其實我很少有機會看見倉持的背影,但當上隊長之後,大概因為自己埋頭苦惱的事情變多了吧,明明那傢伙只是副隊長,卻越來越常會出現在我這個隊長的前面。


每次倉持在前面回過頭喊我「走了」、「別拖拖拉拉的」、「一個人想什麼東西啊」時,內心都會莫名竄過一股暖流,或許是因為,上高中之前我是從不會等人,也從不會有人等我的吧。


明明就不高,體格也不出眾,但每每看到倉持在前方的背影總能讓我感到安心。有時候甚至會想,是不是刻意走慢一點,就可以換來倉持回頭找我的機會。


「你又在發什麼呆啊?你知道你最近打棒球之外真的很常放空嗎?」


還不是都因為誰啊!笨蛋!


「沒有吧。」


「就有!」


「哈哈,所以你打棒球之外的時間都盯著我看嗎?」


「沒有啊,打棒球的時間也是。」


結果我們兩個紅著臉不發一語走回宿舍。



12.「沒關係」


倉持有一陣子很常對我說「沒關係」三個字,頻率高到大概每天都會出現一次,仔細回溯的話,應該是我剛當上隊長的那陣子,那應該也是不擅言詞的他以自己的方式傳遞對我的支持吧。


不過棒球以外遲鈍如我(儘管不想承認),後來注意到這件事時,大概是因為被春市說倉持對我很好的時候,不注意到還好,一注意到突然覺得人生這麼幸福可以嗎?明明能打著最喜歡的棒球就已經很幸福了。


我覺得倉持很有趣的地方,就是每次被我講什麼總會先爆氣,可是後來又會拉下臉通融,這種傲嬌的地方真的很可愛。


「倉持,我想喝飲料,你幫我去買下好不好?」


「你這小子自己去買啊!」


「你沒看到我正在認真研究計分冊嗎?」


「啊你不就剛剛才拿出來的,你以為我眼瞎了嗎?」


不愧是千里眼倉持,但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好嗎。


「剛剛拿出來也可以馬上進入認真模式啊,我想喝奶茶。」


「你不是不喝甜的嗎?」


「今天就突然想喝奶茶嘛!」


「你不要反悔喔。」


看吧,果然很好打發。


結果倉持買回來之後,我喝第一口就後悔了。


「這也太甜了吧!」


「嘻哈哈、我警告過你了喔!」


「交換。」


「剛剛就確認過兩次了,你自己說不會後悔的啊!」


「拜託嘛!」


「真是的!就是因為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另一罐早就買好咖啡了啦!」


「哇、果然洋一君人最好了♥」


「閉嘴快喝!你這個難搞王!」


「……對不起啦。」


「……沒關係啦。」


有時候就真的讓我覺得,不多欺負一下對不起自己,倉持對不起,但我真的是故意的。



13.只有你能坐的那個位置


「御幸君好像倉持特等席被人佔走時,都不會在位置上或是在睡覺耶。」


「沒錯,我覺得雖然每次都是倉持去找御幸君,但看起來反而是御幸君更依賴倉持啊。」


今天下午第一節上課前回教室時不小心聽見班上女生這麼說,仔細一看御幸的確不在教室,後來一問才知道他去找降谷。


怎麼說,基本上我的確是常常一下課就跑到御幸前方的座位上,所以才被班上女生說那邊是我的特等席。但就如同大家都知道的,我們在班上沒什麼其他朋友,而且跟傻村當室友的好處兼壞處,就是每天不缺可以跟隊友閒聊的話題,更何況對象還是他的搭檔。


「欸對了你知道嗎?我今天聽到班上女生說當我中午不在你前方位置上時,你基本上不是在睡覺就是不在教室,嘻哈哈,還說你也太依賴我了。」


只見御幸罕見地歪過頭,然後逐漸皺起眉。


「很吵嘛,如果其他人在那個位置上的話。」


「是嗎?中午不是大家都很吵嗎?」


「可是如果在那邊講話的不是倉持的話,我就沒辦法安靜看計分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是是是,真希望下次分座位我直接就被分到你前面的位置啊。」


「對啊,你下次如果沒被分到,乾脆直接跟那個人換好了。」


「認真?」


「認真。」


瞬間有種接到御幸從本壘傳來的球而在二壘板阻殺成功的感覺,可惡,為什麼一旦被這個人認可就完全無法克制心中滿溢而出的優越感。



14.一如既往


上高中前每次去商店街買菜時,因為都是熟悉的店家,我總是常會跟老闆或老闆娘說「麻煩給我一樣的」,而他們也會直接幫我準備好我一貫購買的食材。畢竟經費有限,因此當初研究出菜單、營養、食材與經費的平衡後,我便甚少打破這建立好的習慣。


進來青道之後,因為不再需要買菜,因此「麻煩給我一樣的」這句話的對象反而變成了同班同學兼隊友的倉持。買販賣機飲料時、買便利商店零食時、吃飯加調味料時、班上作業分組時等,作為一個怕麻煩的人,當然是希望變動能少一個算一個,畢竟平常要面對那些自我中心的任性投手們就已經夠煩的了。


「御幸,你又要一樣的喔?」倉持出發去便利商店前再度跟我確認。


「對喔,麻煩了。」


「你偶爾也換換口味嘛,餅乾零食種類那麼多,你這樣太可惜了吧。」


「我就喜歡習慣的嘛,不然你再多買幾個你推薦的吧。」


「啊、還是算了,不換口味堅持到底也很好。」


「對吧?」


「嗯、開始換口味的話,就不會再聽到『一樣的』了。」


「什麼嘛,倉持你也意外很念舊嘛。」


「因為我還不希望你改變心意。」


直到後來的後來,他跟我告白時,我才知道當初他說這句話的真義。



15.呼喚你名字的聲音


不曉得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但我總覺得御幸把我的名字拉長念時聽起來很像在撒嬌。


「御幸前輩好像在球場之外都會拉長音叫倉持前輩呢。」


「真的欸,明明我和澤村的名字也是四個音節,但是總覺得念起來的速度有差,叫倉持前輩時聽起來特別軟。」


「會不會是因為御幸前輩常常要跟倉持前輩借筆記什麼的?這樣比較好說話?」


「很常借嗎?我是聽說御幸前輩好像常常記不起來大考和小考的日期還有範圍,聽說前輩在班上也一直在看計分冊。」


「他是啊。」


「哇!倉持前輩!」


我好像嚇到東條和金丸了,不過太好了,果然不是我的錯覺,我以為是我濾鏡開太大。


「御幸這傢伙一旦離開棒球,就跟離開水的魚沒兩樣啦。」


「原、原來如此,果然把一切都奉獻給棒球了呢!」


「真偉大呢!」


學弟果然是學弟,果然也是有開濾鏡,根本都不知道那傢伙有多難搞!


「那點確實是很厲害,但還是希望他能稍微分多一點點注意力給學業,不然每次都要提醒他何時有考試真的有夠累的。」


我們繼續在二樓走廊走下去,剛好御幸打開房門出來。


「哦、倉持~你來了!」


「拿去啦!重點我都畫好了。」


「不愧是獵豹大人!」


難得看見御幸滿面毫不虛假的笑容,這個人真的是。


「是是是,快回去讀。」


「可是我敵校打者的特徵還沒背完欸。」


「那個小考完再背也可以吧!」


「這你就不懂了,打者特徵當然是記越久印象越深刻,小禮不是也有說過嗎?要盡量增加接觸的頻率,最好是早中晚和睡前都拿出來複習一次。」


「那是在講背英文單字的訣竅吧!!!」


「就我個人的經驗,功效是一樣的。」


「你少給我一臉正經講大道理,你小考不及格到時別怪我。」


「哈哈哈,你太誇張了啦,我有不及格過嗎?」


又在那邊打哈哈!這個人就是這點讓人火大。


「那倒是沒有,不過因為我不放心,所以這個沒收啦。」


我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計分冊與棒球筆記,只見他一臉錯愕。


「倉持~」


「誰理你。」


「倉~持~」


「閉嘴念書!」


「御幸前輩,我們真的很感謝你這麼為了球隊付出。」


「但還是希望前輩能把課業先顧好,倉持前輩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


「竟然連東條和金丸也這樣!」


御幸難得地面對學弟們吃鱉了,那圓溜溜的震驚眼神實在是堪稱經典。


「嘻哈哈,被學弟們訓了吧!」


「倉~持~不然你過來等我,我半小時內一定看完歷史筆記,然後你就把計分冊和棒球筆記還給我,我真的今天不背完我會良心不安。」


竟然說到良心不安這份上了!到底是對正捕手的責任感有多重啊!想想我也是副隊長,支持隊長也是我的工作。


「好啦。」


只見露出詭計得逞專用得瑟表情的御幸,以及笑瞇瞇的金丸與東條,我真的確信御幸是故意拉長音喊我名字的,自覺吃虧的我只好怒把御幸拐回去房內書桌前。


可惡,雖然是我喜歡的人,但是這種輸了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不過計分冊和棒球筆記還在我手上,老子還沒輸!要打持久戰就打啊!






他馬的結果御幸十五分鐘就念完我花了三十分鐘才整理好的筆記,我的手遊都還沒破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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