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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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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同行到天涯御克线

  玩了鬼畜眼镜r后了解了,事实上不论是眼睛克哉的囚禁,还是普通克哉的被囚禁。都是源于患得患失,正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采用如此激烈的手段。

 不懂爱(骄傲、傲娇)的两个人才采取了非常的“手段”。

还有最后眼镜路线,眼睛克哉变成了普通克哉,怕再次伤害到御堂桑。

对于“我”来说那时候是一个历练是命运对于爱说谎胆小的我的历练。可以说没有那时的“历练”就没有这个时候的克哉了。

所以眼镜克哉和御堂都才采用了“非常人”用的手段。有种不计一切手段不是问题只有能让他或他在“我”身边就好的感觉。

“要说之前的你是我理想的类型的话,现在的你甚至比我想像得...

同行到天涯御克线

  玩了鬼畜眼镜r后了解了,事实上不论是眼睛克哉的囚禁,还是普通克哉的被囚禁。都是源于患得患失,正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采用如此激烈的手段。

 不懂爱(骄傲、傲娇)的两个人才采取了非常的“手段”。

还有最后眼镜路线,眼睛克哉变成了普通克哉,怕再次伤害到御堂桑。

对于“我”来说那时候是一个历练是命运对于爱说谎胆小的我的历练。可以说没有那时的“历练”就没有这个时候的克哉了。

所以眼镜克哉和御堂都才采用了“非常人”用的手段。有种不计一切手段不是问题只有能让他或他在“我”身边就好的感觉。

“要说之前的你是我理想的类型的话,现在的你甚至比我想像得更好。”

嘛!果然御堂第一眼就是喜欢眼镜克哉的。可谓是理想中的类型呢!

吼吼!

总之我磕死这对CP了真的high到不行。








k

天生一对的克御和御克

最近玩了鬼畜眼镜,发现克御,御克天生一对。一开始玩的是克受线觉得御堂真的好过分,什么招待?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什么结果我知道了“招待”。最后结果嗯我懂了。。。后来普通克哉表白御堂,真的太感人了。配上平子的受音真的太合适了。我真的high到不行,比dio还high的那种。

一开始玩受线觉得御堂过分,玩攻线结果发现两个人都差不多鬼畜???结果由于我的报复心还是让攻线的克哉狠狠的“弄”了御堂一番。后来我以为我要BE的时候。又遇到了御堂还表白了结果发现御堂就是个傲娇女王受啊!酒店御堂的CG真的特别的棒。

这两人真的是天生一对的,之前还有打出普克的BE线但是御堂还是留下了电话号码...

天生一对的克御和御克

最近玩了鬼畜眼镜,发现克御,御克天生一对。一开始玩的是克受线觉得御堂真的好过分,什么招待?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什么结果我知道了“招待”。最后结果嗯我懂了。。。后来普通克哉表白御堂,真的太感人了。配上平子的受音真的太合适了。我真的high到不行,比dio还high的那种。

一开始玩受线觉得御堂过分,玩攻线结果发现两个人都差不多鬼畜???结果由于我的报复心还是让攻线的克哉狠狠的“弄”了御堂一番。后来我以为我要BE的时候。又遇到了御堂还表白了结果发现御堂就是个傲娇女王受啊!酒店御堂的CG真的特别的棒。

这两人真的是天生一对的,之前还有打出普克的BE线但是御堂还是留下了电话号码这不是摆明了喜欢克哉吗?一个想摧毁对方的锐利,一个想打断对方的锋芒。结果还真的就是天生一对!

总结我真的high到不行







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因为某些原因这套发不了正片了…人生悲剧啊人生悲剧,总之我先修一点发一点

因为某些原因这套发不了正片了…人生悲剧啊人生悲剧,总之我先修一点发一点

桔梗ききょう

求御克官方文资源,之前没见过,现在又找不到,超想看😭

求御克官方文资源,之前没见过,现在又找不到,超想看😭

アヒルウ
以前(画太崩了没敢发)的草图,...

以前(画太崩了没敢发)的草图,明明是心中top1而bp(?遍了全网的粮自己却没怎么产我感觉好罪恶(卑

以前(画太崩了没敢发)的草图,明明是心中top1而bp(?遍了全网的粮自己却没怎么产我感觉好罪恶(卑

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是个正片预告,这套真是各种意义上…从前期造型毛到后期修片都累的飞起来´_>`不管再怎么跌跌撞撞也算挺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是个正片预告,这套真是各种意义上…从前期造型毛到后期修片都累的飞起来´_>`不管再怎么跌跌撞撞也算挺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韶旧

【御克】Can't breathe

*交往三年的御克

*不算日常的日常(这什么鬼

*玩起胜负小游戏的两人

*摸鱼自嗨产物  短打  文中季节以非着装盘Ⅱ发售的月份为准


打开酒柜,视线移到不久前买的苏格兰威士忌和香槟上,思忖片刻还是把威士忌拿了出来。取出冰桶,剔透的冰块散发出丝丝寒气。

被倒入杯中的澄透酒液色泽鲜亮,扔进冰块,就这么拿着走出餐厅,递给安坐在沙发上的青年。

“谢谢。”克哉接过来,递在嘴边轻轻啜饮了一口,最后惬意而满足地眯起眼睛“果然加冰也很好喝——”

“喜欢就好。”御堂低笑一声,也在他身边坐下来,“每次看到这瓶威士忌也总还是能想起来,那次因...

*交往三年的御克

*不算日常的日常(这什么鬼

*玩起胜负小游戏的两人

*摸鱼自嗨产物  短打  文中季节以非着装盘Ⅱ发售的月份为准







打开酒柜,视线移到不久前买的苏格兰威士忌和香槟上,思忖片刻还是把威士忌拿了出来。取出冰桶,剔透的冰块散发出丝丝寒气。

被倒入杯中的澄透酒液色泽鲜亮,扔进冰块,就这么拿着走出餐厅,递给安坐在沙发上的青年。

“谢谢。”克哉接过来,递在嘴边轻轻啜饮了一口,最后惬意而满足地眯起眼睛“果然加冰也很好喝——”

“喜欢就好。”御堂低笑一声,也在他身边坐下来,“每次看到这瓶威士忌也总还是能想起来,那次因为你声音太大而闹的乌龙。现在也还是让人印象深刻。”

“御堂先生别取笑我了。”克哉的脸顿时变得难为情起来,明明也过去了快一年,但是回忆起来的时候,感觉之前那件事好像还发生在前不久一样:“现在想起来,总觉得自己好傻,居然会为这种事情困扰……什么的……”

“这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这种能加深我们关系的小事件,我自然万分乐意——只是希望你不会变得更害羞。”

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嗓音略带调侃地传到耳边,成功让克哉微微红了耳根。

像是被捉弄一样,就算是交往着一起居住了三年,自己也还是会像当初那样,因为孝典先生的话和举动面红耳赤,更别说被迷乱的情潮卷入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克哉抿了抿嘴,头一次对于这个被调戏的局面有了丁点不甘心的胜负欲。他看向御堂,湖蓝色的眼瞳有着是在公司里工作时才流露出的果敢和坚定:

“御堂先生,我们来比试吧。”

“嗯?为什么?”御堂咽下嘴里的酒,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克哉,有些摸不着头脑。

“相比之下,在你面前的我自控力太差了。我也想要变得像御堂先生游刃有余。如果是比试的话,就能知道自己能做到那一步,然后再来修正自己了。”

所以,是像上次一样在纠结没用的问题了,但这个,大概是没办法修正的吧。闻言,手指掂着酒杯的御堂有些失笑,但随即眼中浮现促狭的意味——他不介意让克哉知道他能让克哉变得更难以控制自己。

“……那么,来比试吧。要怎么做呢?”

克哉低头努力想了想,“嗯……就从亲吻开始好了。近距离面对着面注视对方,能忍住不去亲上对方的一方获胜。”

“那这期间可以用一些小手段吗,话语或者动作?”

克哉自己在脑中想象了一下,立马红着脸反对:“那也太狡猾了!言语和动作绝对禁止!”

御堂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但随即忍住了,“那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可是沙发是长的……该怎么坐才会显得距离更近呢?靠着沙发坐?但是头一直歪着会不会不太舒服。”

克哉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御堂转了转眼珠,放下酒杯,往后坐着靠上沙发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里不是更好吗?”

“!”克哉惊讶地睁大了眼,随即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可这样明明就是在使手段嘛……”

“不是说要‘面对面’吗?放心,比试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劝诱的语气。

克哉扭捏了半天,还是屈服在御堂坚持的眼神之下。他脱下拖鞋,跨坐在御堂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澄澈的眼眸直直注视自己的恋人。



一开始一切顺利。

但其实克哉感觉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如果能把御堂的视线化为实质,那应该就是一团火,这团火从他脸上点燃,逐渐蔓延着烧遍全身。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

明明室内开着凉爽的空调,他却觉得自己快要沁出汗水。

冷静,冷静,佐伯克哉!你是一个男人,其他时候输了就算了,但是连这种对决也会输的话,岂不是说明自己太弱了吗!

克哉抑制住紧张感,努力让自己沉住气,不让自己注意御堂的视线,只是向前看着。

可在注视到对方优越的五官时,克哉的思绪还是渐渐飘远了。


这个男人是如此英俊,这件事在彼此初识时他就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但成为恋人这么久,克哉也从未能抵抗御堂的魅力,不管是外在的相貌优势还是内在的温柔体贴,他全都毫无招架之力。

秀挺的眉像锋利的剑,狭长的眼在其他时候透出慑人而漠然的光,但后来和自己在一起,却总能从那双眼里捕捉到柔软得化出水的意味;恰到好处的山根,鼻梁直挺而凌厉,线条分明的下颌线连接到下巴更显得傲慢;最后是紧紧闭着的樱粉,在它绷住的时候总能飞出几句杀人刀,凌迟得犯错之人片片痛苦。

原本就是看上去这么不可接近的人,却为了自己打破了固有的面具。当这张脸面对自己显现出温柔的表情时,自己的心也毫无预兆地沦陷了。

想到这里的克哉,心情奇妙地变得平稳,眼神也变得柔软。明明还是那张端正清秀的脸,但那变得朦胧的眼神落在御堂眼中,却成了另一番风景。

真的毫无防备啊,这样无意识的媚态……也算是在诱惑我吧,克哉?如果这样的表情被别人看到的话……

他竟然该死地觉得这场比试对他有些不妙了。

饱满鼓胀的占有欲在胸中蠢蠢欲动。御堂忍住想要吞咽口水的动作,原本直视的眼神垂了下来,这个轻巧的动作却让克哉危机感逐渐攀升。

他在,看着自己的嘴唇。

意识到对方视线落下的着点,嘴唇仿佛有了酥麻感,像被微弱的火星点燃,克哉的呼吸陡然变快,原本固定的视线开始变得游离,但仍克制着自己没有逃跑。

距离在不断缩短。

搭住肩膀的手想要离开掌心下面这副坚实的肉体,却又不敢动作,腰绷得太紧已经有些发痛,也依然不敢松懈。

克哉内心在哀鸣着。

真是……用这张脸来诱惑自己,也太过分了……

“呜!”一只手抚上了克哉发软的腰,他口中终于溢出一声惊叫,腰也忍不住颤抖起来。炙热的呼吸逐渐逼近,让睫毛抖动得更厉害。

从御堂偏离的视线再次交缠,无法控制地逐渐贴近。像是被这气氛迷惑一般,克哉的眼睫颤抖着,薄红的嘴唇也轻启,仿佛在无声呼唤御堂给予自己润泽。

想要亲吻,想要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舍弃。只是想要单纯地被这么对待,虽然有了这个想法的我已经输了。就算是这样也……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面上,距离才堪堪四个手指。克哉无法抑制地觉得干渴,伸出舌舔了舔唇,没料到御堂眼色一沉,压了过来。

触碰,轻咬,滑入因为惊讶而悄悄开启的缝隙,卷弄藏匿在其中的软糯,迫使其与之共舞。偶尔也探入深处摄取甜美的津液,湿滑的水声刺激着鼓膜,这种掠夺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剂。

被手托住后脑,克哉只能无力承受,他闭着眼顺从对方的温柔攻势,任由御堂勾弄,大脑也被搅弄得昏沉一片,快要融化在那炽热温度里。

唇瓣厮磨辗转,交缠的唇舌间有淡淡的酒的味道。不满足于温吞的动作,御堂逐渐变得刺激的侵入开始让克哉挣扎起来,但迅速被暴力镇压,急不可耐地纠缠,贪婪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变幻着角度深入到不能再深入,这种拆吃入腹的吞咽,让人根本就喘不上气。

快要不能呼吸了。

克哉苦闷地承受着,双手开始推拒着想要逃脱,恢复理智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激烈的御堂也放缓了步调,留恋地舔舐了舌缘再退出来啄了啄他嘴角。

“唔……为什么突然……”好不容易才分开的双唇,毫不怀疑再吻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地回到床上,克哉低喘着,双眸湿润,脸颊透出诱人的红晕,语调也变得软腻惑人。

“因为你在看我。没看错的话,你也是在渴望的,对吧?”

“御堂先生……”

“不要叫我‘御堂先生’。”嘴唇有被手指摩挲的触感,那是御堂的拇指。不经意间闯进恋人的视线,才看到那双正注视自己、有着淡淡紫罗兰色彩的双眸略显暗沉,“从刚开始我就想要纠正你了,克哉。我们早就不是该互叫姓氏的关系了。”

“那么……孝典先生。”原本怯懦的眼悄悄望回去,目光流转,从那口中吐出的字句竟然少见的带了两分狡黠:“我可以认为我现在对你来说还是有魅力的吗?”

他伸手顺了顺御堂额前散落的一络“原本以为那个会认输的人是我才对。”

御堂轻轻笑了一声,闭上眼睛让自己埋在克哉胸口。


克哉,你错了。我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的男人啊,每次看到你温和地笑着,那双下垂的眼尾一旦弯起来露出笑意,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我心动,更控制不了想要看到你失控的样子。我也高估了我自己,明明以为自己会更得心应手,但看到你闭上眼睛面对着我,仿佛邀请我亲吻你的样子,我还是会败给你。

“是我输了。”

“不。”

手指伸入御堂的指缝,宽大的手被轻轻握住,十指紧扣。他抬头看向克哉,而跪坐在他腿上的浅亚麻发色青年凑上来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我们都赢了。”





END.



写的过程中忍不住脑补面对面努力注视御堂的克哉,努力得把眼睛变成了斗鸡眼wwww然后成功把自己笑到了



ギョクヨウ

【御克】卑しい純愛(短篇车)

最近清理电脑内存发现这个游戏的安装包,于是又玩了一遍御克线,找回了当年那种对这两的痴迷感,御克是我的初心cp,一直对R系列的御克有一个结局印象深刻,就是御堂害怕克哉再次遇害所以囚禁了克哉(卑微的纯爱),当年觉得好TM带感的说,昨天也打出了这个结局,意犹未尽,于是就写了这个小短篇,不会用外链,请用vx扫码打开,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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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清理电脑内存发现这个游戏的安装包,于是又玩了一遍御克线,找回了当年那种对这两的痴迷感,御克是我的初心cp,一直对R系列的御克有一个结局印象深刻,就是御堂害怕克哉再次遇害所以囚禁了克哉(卑微的纯爱),当年觉得好TM带感的说,昨天也打出了这个结局,意犹未尽,于是就写了这个小短篇,不会用外链,请用vx扫码打开,祝食用愉快~

玄覽_九州安瀾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夏腰腰

【鬼畜眼镜/御克】WISHES

去年平子来上海的时候收到一个妹子的小礼物和小信笺,希望能不能把以前的一些御克文放到lofter上面。【谢谢妹子的鼓励TAT】

拖了很久今天重温了一下以前的文档,挑两篇现在觉得还能看看的扔上来_ζ(: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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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事催促着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从公司大门走出来,满眼的霓虹灯照得大街透彻明亮。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今年最后一天了。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圣诞前夕,忙碌了几日便已接近年尾。

御堂裹紧了围巾,走入了繁忙的人群。

原本应该在家里与恋人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现在却只能一个人游走在巴黎的街头。周围的人都在准备跨年狂欢,...

去年平子来上海的时候收到一个妹子的小礼物和小信笺,希望能不能把以前的一些御克文放到lofter上面。【谢谢妹子的鼓励TAT】

拖了很久今天重温了一下以前的文档,挑两篇现在觉得还能看看的扔上来_ζ(:3」∠)_

---------------------------------

被同事催促着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从公司大门走出来,满眼的霓虹灯照得大街透彻明亮。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今年最后一天了。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圣诞前夕,忙碌了几日便已接近年尾。

御堂裹紧了围巾,走入了繁忙的人群。

原本应该在家里与恋人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现在却只能一个人游走在巴黎的街头。周围的人都在准备跨年狂欢,而他却不得不一个人回到宾馆。虽然一向视工作如命,出差也已经司空见怪,但应休息的年末假期也被占用,还得在异国过新年,就连御堂也不免埋怨起来。

早就计划好了大晦日的行程,连度假的双人机票也订好了。本打算庆祝完恋人的生日再一起迎来新年的第一缕晨曦,顺便在度假区多待几日消除一年来的疲惫。也许恋人猜到了自己有所准备,所以两个星期前就旁敲侧击地问来问去,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就气鼓鼓地走开,但一回头又悄悄地笑了起来。

他也一定很期待这次生日吧。

可惜事与愿违。圣诞前的一个电话,把年末的计划弄得一团糟。突发的销售企划调整让企划部忙得手忙脚乱,连身为部长的御堂也不得不亲自远赴法国进行工作。本想带着克哉一起去,又苦于企划部的任务繁重而不得不留下他。

“御堂先生很辛苦呢,在那边请一定要小心身体。”

虽然他微笑着在机场送行,却还是不难看出他脸上的失落。不仅圣诞没能和他一起过,连最重要的生日也无法赶回来,御堂心里满是愧疚,可克哉却善解人意地说回来再补。

工作的这几天,他也不怎么发邮件过来,每次都是自己发去工作上的邮件,回复过来的都是企划部当日完成的工作以及一句简短的请注意身体。

恐怕是不想让自己分心吧。因他这份温柔,御堂更加难以释怀。

几个小时前是日本的31日凌晨。御堂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刚说了生日快乐便被同事提醒开会,克哉笑着说了声谢谢,随后便体贴地挂了电话。他愤愤地瞪了一眼茫然的同事。

等到开完会回来,日本已是两点多,再打过去恐怕克哉已经睡了。想跟他多说几句话的想法也只能作罢。

和他在一起五年,每年大晦日都会和他一起度过。最初的克哉显得受宠若惊,而后便渐渐习惯起来。一起做蛋糕,一起吃烛光晚餐,相拥着抵头而眠,再在元旦的晨光中互道新年。

曾经怎么过都无所谓的跨年,如今只是不在他身边,便觉得寂寞起来。想必克哉也是一样的。

 

御堂稍稍与人群拉开了些距离。

法国的新年一般都是彻夜狂欢,年轻人通常都在酒吧或者舞会上歌舞痛饮,几条著名的大街被灯火点缀得五彩斑斓,连黑夜也被人们的热情赶得无所遁形。

MGN分公司也有准备跨年的舞会,不过御堂找借口推辞了。尽管一个人的跨年怎么说都有些凄惨,但忙了那么些天他宁愿回宾馆休息。

前面的岔路似乎在堵车,行人拥挤连通行也有些困难。叫车回去是不可能了,也只能步行20分钟慢慢回去。他选择了一条人少的小路转了进去,走了一阵便诧异地停下脚步。

这条路出乎意料的安静,与背后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建筑虽是随处可见的法式民居,但屋顶装饰着迎新用的彩条。石板路弯弯曲曲地连向各家门户,树立着的路灯散发着温和的暖光。

很难想象繁华的巴黎会有这样的街区。来这里的次数并不算多,但也习惯了巴黎街头的人声鼎沸。这个走到哪里都是激情洋溢的浪漫之都,却不想原有如此幽静的地方。他往前走了段路。

视野前方是一家不起眼的店,橘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照亮了店门前的路。门口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只有一块木牌写着法文的店名。放在橱窗内的是一排精致的木架子,上面整齐地陈列着一排红酒。

御堂颇有兴趣地推开了门。

门上的风铃叮咚作响,店内的一名青年转身对他打招呼。

“新年快乐。”

金发青年爽朗地笑着。御堂回了一声礼,环视着这家规模并不大的酒馆。酒架上的酒基本上都是法国自产的葡萄酒,酒类按酒庄与产地被划分得一目了然。种类虽称不上多么齐全,但各个价值段的品种倒也挺丰富。

他走到平日喜好的酒庄架前。Lafite,拉菲酒庄。作为法国的五大酒庄之一,拉菲酒庄的红酒是最为人们推崇的。而作为拉菲正酒的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也正是御堂个人所偏好的。

一旁的青年热情地为他介绍起来,他只是不经意地听。酒架上的年份标得很清楚,他目寻着自己钟爱的年份。其实御堂对酒的种类也不算很挑剔,只要是好的酒基本上都会喜欢。但是对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执着起来,也是从恋人送的第一瓶酒开始。

那时的彼此还并未明了这份感情的含义,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关系维持着联系。自己对克哉做的根本是无法原谅的事,他却因为自己的解围而提着礼物来道谢。当时真的难以理解,佐伯克哉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只知道他单纯的笑容里满是真诚的感谢,连带自己也被那份温和所感染。手中的酒并不算顶级的品种,但对一个普通职员已经是相当高额的礼物了。自己说了什么御堂不记得,但脑中始终忘不了克哉的神情——最为真实的,喜悦之心。

“麻烦你,帮我把它包起来。”并没有多加选择,他取过一瓶交给店员。青年小心翼翼地接过酒瓶,向着里间走去。趁着青年包装的当口,御堂再度观察起来。这家店的格局虽显普通,但别致的装饰品却体现了店主的用心经营。店里的灯光明亮优雅,跨进店门的瞬间有种莫名的舒心。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一面墙上。刚才过于专注,以至于他并未发现。墙上贴满了便利贴的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多多少少写了字。他走近去看。似乎并不都是法文,仔细看的话有将近一半是他国的文字。英语,中国语,俄罗斯语,也有日本语。字条的内容……近似于祝福或留言?

“那是许愿墙。”一转眼青年已经包裹妥当。将酒袋交给了御堂。“每位来这里买酒的顾客可以在纸条上写下愿望或感想,贴上墙上,过一段时间便会转移到其他店里去。”

“其他店?”

“没错。”对于自己意外的反应,青年显然很高兴。“我的很多朋友在世界各地都有开酒馆,虽然每家的装饰风格都大相径庭,但交换留言这一项是从未改变的。”

也就是说,在这里写下的纸条,会在未知的将来游遍各个国家。

“让您的愿望散布全世界,听上去很棒吧。”青年的声音带着些许得意。

御堂收回望向青年的视线。

的确是很不错的点子,撇开商业性质的宣传不谈,这样的理念使得单纯的售卖变得更有人情味。

谁都有愿望,有想做的事,就算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偶尔以这种形式留下此时的心情,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饶有兴致地接过青年递来的便利贴,琢磨着写些什么。目光缓缓扫着各色的纸片,却在某一个角落顿住了。

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定了定神。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纸条,大小与其他便利贴别无二致。文字是御堂熟悉的日本语,淡蓝色的纸张上写着短短的一句话。

——「御堂先生,谢谢。」

落款并没写名字,日期也是五年前的。内容虽然简短,可那字迹却绝不会认错。

这是佐伯克哉的字,他那可爱的恋人的字。

像是一时间失了言语,他愣在原地。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字句,简直如同当年的表白。他紧紧盯着那张纸条。从身体里漫出来的感动,在瞬间转为了狂喜。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旁人的差异也顾不得了。心里的喜悦极度膨胀,脸上都有些微微发烫。

这应该就是,第一次送那瓶酒的那天吧?已经很晚了却还有人到访,开了门却是微笑又略带拘谨的克哉。

这个人,是要有多可爱……

特地为自己买了昂贵的红酒,还在店里留下这样的字条。明知被看见的可能性极小,还是如此认真地记下了这几个假名。

那个时候,他是以什么心情推开那家店的门,又是以怎样的表情写下这句话?

就算没有看见,御堂也已经想象得到,这五年间的相处中,他曾无数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羞涩而甜美的笑容,他深爱的笑容。

真是的,克哉,你到底有多可爱?

御堂由衷地感谢起这次工作来。尽管不能陪着恋人跨年,却在机缘巧合下与五年前的他相遇。脑中有关他告白的记忆,又能往前翻上一页。温柔,倔强,执着,又带些胆怯,这些年来看到过各种各样的佐伯克哉。可是这一次,似乎能触碰到那颗刚刚发芽的恋爱幼苗,连带自己的被他吸引的原因,也更加明朗了。

他捏着那张便利贴。

这小小的纸张,盛载着佐伯克哉的心意。在告知过世界之后,回到了御堂的手里。

“先生,您怎么了?”

御堂没有回答。

他只是动笔在纸上写下一字一句,紧紧地贴在蓝色纸片的旁边。

 

 

外面似乎下雪了。

克哉呵了呵冰冷的手指。大晦日的频道都是热闹的迎新节目,衬得独自一人的客厅更加寂寞。他索性关了电视。

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恋人并不在身边。一个星期前他出差去了法国,到现在还是没能回来。

大过年的,加什么班……

克哉闷闷不乐地抱着坐垫,蜷着双腿在沙发上发呆。

心里也明白这不是御堂的错,包括御堂本人也多少有些不情不愿。这次出差又是必不可少,否则公司也不愿出高额的加班费让他远赴异乡。

尽管如此,还是很失落。

再早以前也是一个人,就算有本多一起喝酒也是没多久就散场了。但那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日,一个人也就没什么大不了。可是自从和御堂在一起,每一年都有他一同度过。哪怕只是呆在家里窝着看电视,都觉得这样的日子无比快乐。

自己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凌晨的时候接到了御堂的电话,说了没两句他又有了工作。能听到他的声音固然很高兴,但是挂断电话的瞬间还是有些愤恨——再让我们说几句也好啊。在那之后也没再来电话,许是御堂不想吵醒自己吧。御堂的温柔一直都明白,但是……其实我根本没睡啊。

忘记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做完除夕大扫除,浑浑噩噩又到了晚上。

一整天过得有够无聊。

克哉打了个哈欠。墙上的钟指示11:50分,还有十分钟新年就要来了。他下了沙发整理茶几。

等倒数完了就去睡吧,反正怎么样也算跨年了——

突然,听到了门铃声。

嗯?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以为是自己幻听之后,门铃再度响起。

大半夜的,会是谁呢?

他慢慢走到门口。心里暗暗有种期待,明知心里想的只是奢望而已,却还是祈祷着愿望能够成真。他走过玄关,趴在门上从猫眼里看去。

“孝典……先生?……!”激动地打开门,恋人正站在他面前,鼻子被冻得通红,肩上还落满了雪花。“孝典先生,你怎么……”止不了的惊喜,令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恋人还没有进门,便把他抱了个满怀。

“我好想你,克哉。”几日未见的恋人,此时却近在咫尺。一天前还被电话阻隔的声音,现在就清晰地在耳边。

“我也很想你,孝典先生。”克哉回拥住御堂,闻着对方熟悉的气息。他刚从冰天雪地里回来,却连自己的那份寒冷也赶走了。

他一定是连夜赶回来的吧,从法国飞回日本,怎么也需要十几个小时。加上日本与巴黎的8小时时差,坐上飞机也差不多是深夜了。那么急忙赶回来,原因也只有一个吧……

“孝典先生是赶回来为我过生日吗?”克哉放开御堂,回身去关门。

“那当然,”御堂进了屋,将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否则谁会连夜买机票飞回来。”

克哉意料之中地笑了,却还是能看出他的惊喜来。他顺势走到御堂身后,却对空无一物的玄关有些诧异。

“……孝典先生,你的行李呢?”

“还在巴黎。天亮了要飞回去。”

“……”

一时没懂他的意思。克哉疑惑地抬起头,又被御堂揽过身体抱入怀中。

“工作还没结束,所以不能陪你很久。”

“……”

最初是一片空白。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便瞬间颤抖起来。一股盛大的幸福感溢上心头,连话都忘了怎么说。抱着自己的人是何等温柔,温柔到为了自己来回奔波。

他想开口说话,却被满满的感动哽地说不出一个字。他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那也一定是很傻的表情。

但是要说傻,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更傻么。

仅仅为了十分钟的生日,便坐了半天飞机赶回来。等到几个小时后,又必须千里迢迢赶回去。哪里找得到比这更傻的人,想来精明能干的御堂孝典,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傻事。

“孝典是个、笨蛋……”嘴里这么说着,克哉却感动地快哭了。

御堂捧起他的脸,轻轻啄吻着他的眼睑。

“因为是你,再笨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说着甜言蜜语,却也同时履行着他的承诺。用行动证明着他的爱,也为自己孕育出新的温床。

“孝典……”

“生日快乐,克哉……”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鬓厮磨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一声呼唤里。

克哉吻上御堂炙热的唇,隐约听到远处新年的钟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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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真的觉得漂流贴这个主意不错,当时的我怎么会想到跟红酒那个情节挂钩我真是太聪明了【你滚

说起来阿甘给这篇文画过一张插图,画得超好看。现在不知道还在哪里能看到了_(:3」∠)_

星芒⭐

关于鬼畜眼镜的音乐

这两天玩了鬼畜眼镜和续作,感觉续作的BGM真的是直击灵魂深处啊呜呜呜!因为我比较喜欢N克所以先打了N克的所有结局,he结局后屏幕上的樱花瓣,然后BGM响起,让我感动地想流泪呜呜呜,心底涌上满满的幸福感,想着这俩人可以继续好好的在一起了太好了太好了 o(╥﹏╥)o 。N克的be结局虐死啦啊啊啊,恋人突然消失然后还收到那样的录像带……尤其是御克的时候,御堂的悲鸣真让我眼泪掉下来…cv赞!然后结局的BGM就难过的好像心都碎了(;´༎ຶД༎ຶ`)(给我把克哉小天使还回来啊啊啊啊!!)眼镜克和N克的结局比较起来感觉N克的be结局更悲啊…(哭)

还有一点残念就是太克第一段...

这两天玩了鬼畜眼镜和续作,感觉续作的BGM真的是直击灵魂深处啊呜呜呜!因为我比较喜欢N克所以先打了N克的所有结局,he结局后屏幕上的樱花瓣,然后BGM响起,让我感动地想流泪呜呜呜,心底涌上满满的幸福感,想着这俩人可以继续好好的在一起了太好了太好了 o(╥﹏╥)o 。N克的be结局虐死啦啊啊啊,恋人突然消失然后还收到那样的录像带……尤其是御克的时候,御堂的悲鸣真让我眼泪掉下来…cv赞!然后结局的BGM就难过的好像心都碎了(;´༎ຶД༎ຶ`)(给我把克哉小天使还回来啊啊啊啊!!)眼镜克和N克的结局比较起来感觉N克的be结局更悲啊…(哭)

还有一点残念就是太克第一段h的时候突然无语音了,让我激动的心蒙了一层灰……

我永远爱克哉!!(⁄ ⁄ᵒ̶̶̷́⁄⚰⁄ᵒ̶̶̷̀⁄ ⁄)(当然是普通的克哉)



玄覽_九州安瀾

【御克】罪与罚

#御克短打,有ooc,慎入


#续写鬼畜眼镜R御克线“卑微的纯爱”结局


#世界线分表里双线,讲太多的话害怕在开局久剧透了orz,因为文笔有限所以要是某些地方看不懂的话欢迎询问~


(一)

“笃笃”


“佐伯部长,我是藤田”


“进来吧。”


黑发中年人推门而入。干净利落的西装,整齐托在臂弯的资料,回身关门也都要一丝不苟。


阳光打在桌前人栗色的头发上,将他显得愈发柔和了起来。眉眼间却有着决断者应有的些许凌厉——这是如今的外资制药企业MGN日本本部企业开发部的部长。


佐伯克哉。


佐伯将藤田递过来的企划书详细有迅速的看了一遍,直到最后一行看完后,小小地叹...

#御克短打,有ooc,慎入


#续写鬼畜眼镜R御克线“卑微的纯爱”结局


#世界线分表里双线,讲太多的话害怕在开局久剧透了orz,因为文笔有限所以要是某些地方看不懂的话欢迎询问~


(一)

“笃笃”


“佐伯部长,我是藤田”


“进来吧。”


黑发中年人推门而入。干净利落的西装,整齐托在臂弯的资料,回身关门也都要一丝不苟。


阳光打在桌前人栗色的头发上,将他显得愈发柔和了起来。眉眼间却有着决断者应有的些许凌厉——这是如今的外资制药企业MGN日本本部企业开发部的部长。


佐伯克哉。


佐伯将藤田递过来的企划书详细有迅速的看了一遍,直到最后一行看完后,小小地叹了口气,朝着藤田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次的企划已经没有问题了,辛苦你了。”


“哪里,这是整个1室的劳动成果,大家都很努力。况且比起我们,佐伯部长才是更努力的人,就连以前的御堂部…”


藤田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藤田的样子,佐伯不禁苦笑:“御堂…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没到过他的名字了啊…”


“对不起,佐伯部长。”


“没事,毕竟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是的,佐伯克哉25岁被御堂孝典提拔进入MGN,又在32岁的时候被破格升任为部长。公司里的人新旧交替,旧事逐渐被淡忘,鲜有人记得在佐伯部长之前,还有个雷厉风行的御堂部长。


“不说这些了。为了新的企划,你也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吧,今晚去酒吧放松一下怎么样?就当是犒劳一下这段时间努力的自己。”


像是要安慰藤田一样,佐伯起身走到藤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也对,难得完成了工作,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二)


是熟悉的舒缓音乐,和熟悉的酒吧。


那间以前佐伯和御堂常来的酒吧。


藤田虽然和佐伯来过这里几次,但他外向且健谈的个性,让他的脸上浮现出和年龄完全不同步的活力。正如现在,他正坐在佐伯的对面不停地说着。


有演说者就自然要有听众,并且佐伯也乐于作为听众——只是负责点头、微笑、时不时再应和两声。这对于他来讲再好不过,因为可以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心里正在想的事情上。


“说起来,佐伯部长还真是喜欢红酒呢。”藤田突然说道。


“哎,那个…其实也并非十分喜欢红酒。只不过每次看到红酒的时候,都会想起来一个人,只要是想起来他的话,不论是红酒还是白开水,都会觉得好喝起来。”


“哎?因为一个人,所以喜欢红酒吗?那这个人对佐伯部长一定十分重要吧。”


“是的。”


佐伯一边听着藤田接下来的话,一边注视着杯中的红酒。深红的液体在杯中不仅仅扭曲了光线,还将佐伯的记忆残忍地撕扯开,然而雾化的光朦胧地笼罩在杯子里,又给人一种惬意的错觉。


在杯中液体的诱惑下,佐伯克哉的思绪,再度被剥离出来。


(三)

佐伯克哉32岁那年的冬天。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的另一侧挤了进来,恰好打在了佐伯克哉的眼睑上。


这让他不得不皱了皱眉,并微微转身逃离那束光。


意识逐渐清明,克哉的动作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轻轻揉了揉眉心,克哉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得不起床了。他从御堂的臂弯里钻了出来,只不过克哉还未完全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就先僵住了。


不对劲。


若是往日他想离开,御堂一定会收紧手臂,一脸笑意的向他索求早安吻,并向他的耳边轻声呵气。


“早安,克哉。”


说不定情况还会随着某一方的任性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今天的御堂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克哉伏下身子,轻轻地推了推御堂。


依旧毫无动静。


他有些慌了,赶忙将手放在了御堂的鼻下,温热的呼吸打在手指上,才让克哉觉得安稳许多。


但是人仍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敏感如克哉,虽然不了解发了什么,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克哉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播响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克哉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旋即又意识到了其他的问题。


自己与御堂尚未向对方父母公开关系,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在御堂家?又怎么会知道御堂的状况并拨打给急救中心?御堂进入医院后直到他的双亲赶来之前,谁又能在各项单子上签字?


克哉知道,仅凭一张尚未上交也不可能被同意申请的婚姻申请书的关系,


医院是不可能准许他来签字的。


即便他们双方的爱、欲与羁绊,都深刻在对方的骨髓里。


(四)


医院方联系了御堂的双亲。


好在还有四柳先生的照应,让佐伯显得不那么狼狈。


御堂的母亲来到医院后只顾着向四柳询问儿子的状况。倒是御堂的父亲,有着与御堂同样敏锐的洞察力,他凝视了佐伯一段时间,然后默不作声地走进病房。


在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四柳分别告诉御堂的双亲和佐伯:御堂的状态目前还没有医学手段可以解决。


——活着,但无法醒来。


(五)

因为御堂的突然离职,1室也不得不面临重大改动。同年,佐伯克哉就在大隈专务的提拔下,成为企业开发部的新部长。


之后的克哉,将自己的薪水几乎全部都交给了医院,来维持着御堂不得不依靠营养液才能够维持得起来的生命。


医院、御堂家、公司,三点一线。


就算MGN的公务再忙碌,克哉也会抽出时间跑去医院看望御堂。


那个他所爱的御堂先生。


即便只是轻轻动一动手指、微微转一下眼球…


克哉的坚持或许是取得了御堂双亲的信任。在离开东京前,御堂的父亲一言不发地把御堂公寓的钥匙卡塞进了克哉的手里。


他们默许了佐伯可以住在御堂的公寓。


十年一日,未曾改变过的病房,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御堂此时就躺在病床之上。


躺在病床上…嘶…


躺在病床上的人不应该是御堂…


突然间,刺耳的刹车声、撞击声,和恰似红酒但是又过于黏稠的液体,将佐伯的记忆撕扯开一个裂口。


本城…嗣…郎…


这个人…是谁?


强烈的冲击感让佐伯克哉头晕目眩,酒杯从手中滑落,脚下开出暗红一片。


“佐伯部长!您没事吧!”


藤田急切的声音,把佐伯的意识拉回到此岸。


“没事,不过是突然有些头晕而已,让你担心了。”


一边回应藤田,一边试图再次回想那段记忆。然而记忆碎片与破碎的酒杯一样,不见踪影。


(六)


“克哉…克哉…你还能…认出…谁么?”


断断续续地声音传进克哉的耳朵里,当然也仅限传到耳朵,这些话丝毫没有被克哉的大脑接收。


“御堂先生…御…堂…先生…最…喜欢…了。”


每天都是这种重复地话语,让御堂不禁叹了口气,将维持生命的营养液含在口中,怜爱地吻向克哉。


营养液好好地喂给克哉后,御堂仿佛觉得还不够,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双方开始呼吸困难。


“克哉,马上就是你的32岁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么。”


御堂的声音,是他连自己听了都会感到惊讶的温柔。


“孝…典…”


听到克哉的细语,御堂露出了微笑,轻吻他的额头作为奖赏。


“好孩子。”


克哉的头因重力的缘故向御堂倾倒,颈间的锁链发出了冰冷的碰撞声。


“克哉,看,下雪了。”


大片雪花纷纷飘落,将原本肮脏泥泞道路重新覆上一层白。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御堂孝典与佐伯克哉。


他们是囚住对方的唯一的罪人。


他们都独断地用自己方式,在对方的世界中赎罪。


——徒劳地画地为牢。


 End

 

 

 

 

 

 

 

韶旧

【御克♀】Hypnotized

*御堂孝典X佐伯克哉♀(女体化,这里改名为克子)

*平行世界AU

*双向暗恋

*私设有 ooc慎


“御堂先生……”


柔软得如同叹息的呻䶱吟,他能感觉到那双纤细的手用力抓着他的背,但却奇妙地感受不到疼痛。


艳丽的色彩晕开不清晰的唇线边界,那片终于露出底色的唇瓣无意识地颤动着,他却听不到任何话语。


温柔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男人也终于忍不住沉没。最后睁眼的一刻,他不经意望进那双蓝色的眼睛,那里倒映着他满是沉溺的表情。


“……好き……”...


*御堂孝典X佐伯克哉♀(女体化,这里改名为克子)

*平行世界AU

*双向暗恋

*私设有 ooc慎


 

 

 

 




 

“御堂先生……”


柔软得如同叹息的呻䶱吟,他能感觉到那双纤细的手用力抓着他的背,但却奇妙地感受不到疼痛。


艳丽的色彩晕开不清晰的唇线边界,那片终于露出底色的唇瓣无意识地颤动着,他却听不到任何话语。


温柔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男人也终于忍不住沉没。最后睁眼的一刻,他不经意望进那双蓝色的眼睛,那里倒映着他满是沉溺的表情。


“……好き……”

 

 


 

御堂孝典醒了。


昏暗的房间十分静谧,窗外透出的浓重黑色提示天空仍未睡醒。床旁时钟不紧不慢的声音提醒着他回到现实。


感觉到裤子里不正常的湿润,御堂孝典叹了口气,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掀开被子来到浴室,胡乱脱下衣物扔进洗衣篮,拍开淋浴开关,热水兜头洒下。


他闭着眼,任凭热水冲刷他的身体和思绪。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过这样的梦了。


对自己的下属抱有这种欲䶱望,刚开始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只当是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念头。但在日常工作的交互中,逐渐被她的一举一动所吸引,他也只当是觉得对方形象的改变让自己多了几分关注。


直到偶然有一次,部门聚餐,一向不喜欢应酬的自己少见的醉了,明明喝得脚步虚浮却依然在她勉强她自己坚持送他回家的面前装得毫无醉态,结果在被她送进房间时立马躺在床上睡过去。


就在那晚,他做了一个梦。


低哑的痛呼渐渐消散,取而代之是娇媚的低吟,炙热的呼吸和黏腻音色充斥耳边,整个房间都是暧昧的色彩。


可醒来以后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哪里还有那个窈窕的身影。


一场春梦了无痕。


就在那之后,在自己毫无防备的夜晚,她的身影总能悄悄潜入夜色。每次从梦境醒来,回味那个人在自己怀抱中颤抖的模样,或者在现实中注视着她埋头工作的样子,心中充满满足和惆怅时,他才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


但他没有打算告白,不如说,他现在很享受这种被甜蜜和苦涩混合起来折磨的感觉。


座右铭为“先发制人”的自己,居然也会变得这么逊。


御堂孝典苦笑一声,关掉热水,把湿润的头发向后捋顺,抬头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摸了摸有细微胡茬冒出来的下巴,挤出洁面泡沫,抹匀后拿出刮刀轻柔地动作起来。


至少现在开始,让自己变得更游刃有余一些。






结束了一个大项目,把各组的总结报告归纳整理完毕,御堂揉了揉僵硬酸痛的脖子,稍微活动缓和一会儿,收拾好公文包从公司走出来。


夜风微凉,踩着街灯洒下的柔和光影,御堂放松了不少。原本想着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好好休息,脑子里突如其来冒出放肆一把的念头,他收起从西服口袋中掏出来的车钥匙,转身向街上走去。


“欢迎光临~”


来到自己常去的酒吧,伸手松了松系得规整的领带,向酒保点头示意还是老样子,一杯装着冰球和少量深色酒液的精致酒杯跟着杯垫挪到他面前。液体滑下喉咙,刺激辛辣却醇厚的味道在舌尖缭绕,唤醒了御堂的大脑。


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用酒精麻痹神经让自己获得一夜好眠,他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借用这个时刻,弄清楚自己的心情。


对于佐伯克子,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自己对她抱有好感,也有了想更进一步的冲动。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糟糕印象,让御堂对自己有没有办法能成功向她进行邀约有些迟疑。


她会觉得我奇怪吗?平时严厉不近人情的上司突然对自己的下属,还是女性做出邀请什么的,会不会太明显了?还是说该用共同公事完成之余的时间共进午餐,利用这个间隙互相了解……


西装革履的男人垂下眼睫慢慢啜饮着,酒吧暧昧不明的灯光更衬得他优越的五官多了三分慵懒,如若此刻有人靠近,大概也没能发现他此刻的眉间微微皱起。


“御堂……部长?”


身侧传来轻柔地呼唤,以为是酒吧里如平日一般的搭讪,他不经意转过头看去,视线却顿在原地,心跳停住一拍。


亚麻色的长发柔顺披在肩膀,梳向一侧的额前刘海乖巧地搭在形状精致的眉上,冰蓝色的双眸干净剔透;OL套装包裹住完美曲线,浅驼色的小高跟衬得小腿纤细修长。


这种一想到对方就能立刻见到她的情形,未免太过巧合了。


“……佐伯小姐也是来喝酒的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男人挪回视线,悄悄挺直了腰板。他挥手招来酒保,才回头向这个出现得堪称意外的女人示意道:“来这里这么多次,难得能遇见一个我认识的人。想喝什么请随意,我买单。”


“不,我也很惊讶……能在这里碰见您。”佐伯克子有些无措地握紧了包包的提手,随即缓和下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酒单递到她面前,对着一长串的的酒名犯了难,仔细看了看便指了一个花体英文道“Blueberry Tea(蓝莓茶)……?请给我这个。”


“不,请换成Singapore Sling(新加坡司令)。”御堂出声打断了她的点单,他向佐伯投向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虽说Blueberry Tea有茶味,但实际上是温热的调酒,后劲很足,酒量不好的人喝了很容易醉。作为一款男士猎艳酒,它很容易让女士放松警惕。”


佐伯克子涨红了脸:“谢谢。我对鸡尾酒不太了解……”她自己和朋友来这种地方为了不露怯也只会点Mojito,而其他酒完全一窍不通。这次丢脸丢大发了。


“没关系,有兴趣了解之后它会是很有趣的东西。”


气氛安静下来,只剩沉默的空气缓缓流动。


等了没一会儿,酒上来了,叠加了冰块的橙红液体剔透鲜亮,仔细端详能看到黏腻糖浆流动的模样,樱桃的香气渐渐弥漫,让佐伯克子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悄悄饮下一口,清爽甜美的口感满溢整个口腔,冰凉顺着食道一路下滑,带走两分倦意。水果的香气从喉间返上来,口鼻间都是畅快的清新。


“——好喝!御堂先生点的果然不一样。”仿佛收到了惊喜,佐伯笑眼弯弯。


“喜欢就好。”平和的语气听不出是否冷淡。


“御堂先生果然很温柔。”


“……什么?”原本神色傲慢的男人有些怔愣。


“公司里很多人都说御堂先生冰冷刻薄,像个高强度运转的机器人,看上去完全没有人情味。”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您手下做事,时间长了,才会发现其实您有自己的方式。不管是工作上要求的苛刻,还是在完成之后变相鼓励员工下次继续努力,这些都是在我切身体会过之后,才明白的。”


“就连刚刚的酒也是。”


白皙的手指捏住吸管搅动着玻璃杯中的冰块,细碎的声响随着动作漫出来,又随着动作消逝。佐伯克子侧过头望向御堂,在以前并不太敢抬头直视他的那张脸上弯起嘴角,纤长的睫毛也透出温柔。


“能和您一起工作,我很开心。”


那种眩晕感又涌上来了。


办公时偶然露出的笑脸,下垂的眼角流露出的笑意,还有把散乱发丝拢向耳后的微小动作,都能让他心脏酥麻,仿佛身体里的电闸失灵漏电,微弱地向身躯四处弥漫。


面前的身影好似失真,让他少了几分实感。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好像被催眠,她发出的暗示都能让他做出相应的反应,记忆和思维甚至梦境都因为她而被随意控制。


突如其来地,有了包裹住她呼吸的冲动。


御堂孝典轻轻吸了口气,心里默默摇头,原本挪开的眼神也不动声色移回佐伯克子身上。她正低头使嘴唇碰了碰杯沿,橙红色的澄透酒液浸湿了唇瓣,有着透亮而诱惑的光泽。


好想亲吻她。


好想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深深地吻下去,直到把灵魂也全部吞吃入腹,才可能会让他稍稍感到满足。


用任何方式,怎样都好,想把她困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许去,让她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这才意识到她身边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清淡又不失妩媚,像夜晚盛开的茉莉,还未走近便丝丝缕缕缠绕身边,闻到的时候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御堂孝典发现他败给了一个完全预想不到的敌人。


他的欲望像深不见底的海,没有光亮,漆黑一片。在不断下潜而得到的过程中,还没来得及喜悦和享受又会出现新的东西,为了追逐而更向下寻觅。


佐伯克子就是他这深不见底的欲望,而他早已在这欲望中迷失了自己。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能有人对我这么评价。”


“你平日,都会这么夸赞身边的人吗?”御堂的眼神晦暗不明,能如此轻易脱口而出赞美的话语,如果是对着刚认识的男人,她也会语带真诚和温柔轻声细语吗?


“哎?”克子愣了一下,随即否认道“没有喔,御堂先生是第一个……呃……”


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原本明亮的眼神瑟缩起来,光洁的两颊浮起粉色的晕云,她低下头不再言语。


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有些不正常的弧度,御堂孝典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的表情,掩饰一般把酒杯递向唇边。


太没有防备了,这样单纯的性子,大概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得住吧。


温柔……吗。以自己雷厉风行的工作态度和近似冷酷毫不温和的处事方式,被她从另一种层面定义成为相反的含义。


曾经在会议室把前来要求参与策划的不入流小公司职员冷嘲热讽得差点哭出来,把原本业绩不错的销售收益硬是将对方说得体无完肤,明明自己是如此恶劣,这样的他居然还被她评价为温柔。


多么天真。


但是他越来越不想放开她了,他对这个女人有了不计距离也想要窥视的欲望,他想从她身上看到更多东西。


“还要继续喝吗?”


“什么?”克子疑惑地睁大了眼睛。


御堂看着她逐渐见底的杯子,伸手弹了弹玻璃杯壁,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两人之间。


“下一杯,Screwdriver(螺丝起子)怎么样?”

 

 

 


 

“今天真的谢谢您了。”


已经是深夜接近冷清的街道,几杯酒精下肚,佐伯克子原本清正的双眸染上了水意,多了两分醺然。


“没关系。下次有机会的话,再一起来吧。”


仿佛说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的意图,御堂孝典挑挑眉,也没有更正过来,只是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先让她进去坐好,自己也矮下身钻进去安稳坐定,回手关好车门。


随口报了地址,待车子平稳驶动后便将两手撑着座位柔软的皮革向后一靠,这一靠,碰到了柔软的东西。


皮肤相碰而传来的体温在提醒他,是手指的触感。


第一反应不是把手挪开,而是条件反射地把视线投向身侧,眼神相互触碰的瞬间,佐伯克子惊慌地移开了视线。


那根纤细的手指没有逃离。


御堂孝典想闭上眼平复自己有些狂乱的心跳,却只是徒劳无功。猛然间想起这双因为自己而变得湿润的眼睛,内心爱意和情欲犹如潮水般肆意。他按捺住那几乎破胸而出的骚动,仿佛被控制一般,原本互相触碰到的指节悄悄分开,又轻轻将它勾住。


过了很久,好像又没有很久。御堂孝典看着窗外不断移动的街景,昏黄路灯交叠的光影在他脸上掠过,看不清他此刻情绪。


“应该快要到了。”面目冷淡的男人低低出声提醒。


手指间触碰感依然存在,狭小的环境除了驾驶路途中发出的杂音并没有其他声响,他偏过头,视线投向身边僵直的身影。


“不上去喝杯茶吗?”

 

 

 



 

湿润的汗液早已收敛,被子里原本相互交叠的躯体在此刻依偎在一起。臂弯里的女人早已陷入黑甜乡,御堂却还没睡着,他端详怀里人片刻,伸手把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理顺。


克子呼吸绵长,褪去潮红的脸终于变得安静又乖巧。男人的手指把玩着发尾,眷恋着不肯离去。


“明天醒来以后,你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无意识地话语从口中漫出,御堂无奈地笑了。


“Good night.”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嘴角。

 

 

 

 


 

End.

yan 

【一点碎碎念】聊点关于我喜欢御克和克克的心路历程

说起来,当年进《鬼畜》坑的时候我还在读初中。(x)机缘来自当时撒西不理的小伙伴。(现在转眼都过去了十年了呀)去她家的时候她开过这个游戏给我康,不过当时我别说bl我是个连bg h的文字都看不得的孩纸(只能说我当时还是太年轻)


第一次背着父母入坑本篇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攻略这种东西。随自己心意走了御克线(其实是觉得既然第一个分叉点在他那里那就他吧)。狂跳h内容战战兢兢挑着选项走了三回都是同一个be(对着克哉被带走的惨兮兮的结局,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会有御堂这种人渣)后面碰了点本克线和太克线的内容,都打不出he然后放下了一段时间(被动摇三观的小朋友去思考人生了)。然后才知道原来百度百科上居...

说起来,当年进《鬼畜》坑的时候我还在读初中。(x)机缘来自当时撒西不理的小伙伴。(现在转眼都过去了十年了呀)去她家的时候她开过这个游戏给我康,不过当时我别说bl我是个连bg h的文字都看不得的孩纸(只能说我当时还是太年轻)


第一次背着父母入坑本篇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攻略这种东西。随自己心意走了御克线(其实是觉得既然第一个分叉点在他那里那就他吧)。狂跳h内容战战兢兢挑着选项走了三回都是同一个be(对着克哉被带走的惨兮兮的结局,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会有御堂这种人渣)后面碰了点本克线和太克线的内容,都打不出he然后放下了一段时间(被动摇三观的小朋友去思考人生了)。然后才知道原来百度百科上居然有每个攻略的结局然后就查着百科跟着攻略把每个结局打出来看了(normal线全都打了,megane线打了一半,我个人因为“宁缺毋滥,自尊第一”的感情观【其实应该说比较自我中心】其实不太喜欢秋纪,对大叔实际上也不太感冒。至于R桑...不说了)

回到正题,我第一次对御堂转念其实是在真真切切打出he之后。之前看攻略回收结局的时候其实还有个小插曲。就办公室play那个分支我其实选错过,第一次跟着攻略想去打出he的时候忘了歪了哪个选项结果出来的是两个人被发现在上班时间那啥然后直接开除的结局(苍白的存在感)还一脸懵逼地看着结局把本多也卷了进去。当时我很困惑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还差点以为那就是he)?因为当时年轻,对于另一个结局最后御堂留下电话号码那段是真的没看懂。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个be后面应该还是有he的走向(毕竟这个时候明显御堂是真的已经对克哉动情)。不过he其实还是有点童话的味道——努力的人终将得到回报。只是过程看得让人超级想锤墙,特别是雨夜告白那段,克哉的表情和最后用自暴自弃的语调告白那段看得我很难受。看到he八课危机解除,产品大卖,两人最后腻歪请吃狗粮的结局我当时除了有一种老母亲终于看到自家宝贝出嫁(?)的欣喜抹泪感以外,其实更想戳着御堂的胸口大喊:妈的!你媳妇明明有辣————么好!之前为什么这么对你媳妇?!!(所以说小孩子还是单纯。)不过等我之后再长大一点,玩了续作R篇,看过《鬼畜》的漫画和Tamami亲妈写的御克线小说本之后,真的就觉得以爱情其实就应该像是御克这种细水长流的感觉。

不是我吹,我自身性格比较像克哉(normal),所以我能理解克哉那种存在感稀薄,明明是希望别人注意到自己但是又不想被别人注意到自己那种矛盾的心理(不过很抱歉,我没有克哉辣么优秀)。我对克哉是有那么一点共情啦!但是(因为我没有那副带上之后就能性情大变人挡怼人,神挡怼神的流弊眼镜)游戏毕竟不是现实再加上最重要的是我当时还没出来工作(现在则是每天上班都想大哭一场)所以对于克哉的处境其实还是很难理解。但是我是真的要圈一万次《鬼畜》的御克线漫画,这是让我真实地爱上这对cp的一个最重要的点(圈起来)。御克线没像克御线那样把本篇故事线重新用漫画的形式拉一遍(是不是因为克御线的篇幅长一点?),而是用不多的篇幅讲了一个后续的故事。看完这个故事之后,我对御克的看法从一开始“克哉到底当时是怎么看上他的?”变成“你老攻果真还是你老攻”(恭喜克哉),番外短篇,御堂这种蹭的累式撒娇甚至让我深深的萌了w,因为受不了要和恋人分离跑出去找朋友喝得要“老朋友”扶回来什么的www(很意外的一点是四柳的形象,因为R篇游戏只有一点台词,加上翻译加持让我觉得四柳应该是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形象。但是看漫画发现居然和御堂一样也是个狐系美人啊23333我真的想象不出来四柳要怎么憧憬本城了2333333),为了留下恋人终于是豁出脸皮说实话还要装说醉话什么的www,此时要不要我帮你@一下眼镜君(x)。不过御堂这家伙虽然傲娇粘人但是还是真的敢玩。感谢亲们的资源和辛勤翻译,番外小说我康过三个翻译( sweet life  烟火大会 like a honeymoon),第一个还有种:御堂部长你在干什么啊?!这不是你家啊!!! 第二三个基本就是你坐在一辆开上了过山车轨道的超速法拉利——惊恐得说不出话来的感觉。第一个好歹是室内,二三个是野战啊...第二个还知道挑的晚上,第三个虽然人不多但这可是赤果果的大白天噢)

总的来说,御堂是个适合过日子的对象(虽然实在让人有点意外)。克哉选择他,那种爱情的形状应该就是我憧憬的模样。


接着尿尿聊聊克克。这对我其实真的好爱,因为相比御克,克克的激情会多一些。也许是因为克哉的“内向”性格?(硬核内向)

在御堂面前克哉都不太敢说话。本克线顶多拌两句,也不会吵起来。太一线更加不用说,直接就是宠着。但是对着眼镜甚至连上手都敢,在“延长战”一言不合啪的一巴掌就打上去了。也就仗着眼镜宠吧,要是换第二个(除大叔)这一巴掌直接就能把自己拍进be,眼镜怕不是直接要跟着R走人了【滑稽】。(我都要替眼镜委屈了,为什么他们不打就打我)。再横向比对比对非cp线,眼镜更委屈,其他人克哉都能和和气气当朋友,到了眼镜这里,不是直接交了人格掌控权(这里特指R篇本多线,眼镜跑去救了“情敌”还把在意的对象弄丢了→硬核工具人但反过来我总觉得在眼镜主场,克哉转里人格之后跟眼镜“交心”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疯魔...)就是跟眼镜“港道理”(太克线)

其实最开始迷上这对是在R篇太克线,然后返回本篇重看彩蛋果实,再去吃R篇的果实。太克线当克哉被虐了一顿开始神志不清就见到了眼镜。虽然这么说不太厚道,但是看到眼镜“他急了他急了,他急得智商都掉了”我就忍不住hhhhhhhhhhhhh,虽然玩过本克线知道眼镜的武力值大概(?)比克哉要高一点,但本克线那种绑法明显有办法自己解的。但太克线那种sheng艺(?????)玩法明显别没办法自己解吧。不过我个人实在是很喜欢之后眼镜和克哉的对话,当时看完之后就觉得这俩不在一起有点天理不容啊?!(太一:???)我帮你们搬民政局好不好,不然就地帮你们建Club R了(Mr.R:???)克哉想和解,眼镜却从和解的话里听出了撒娇。妈耶,你们不在一起真的好吗?(太一:赤手空拳毙了你.gif 警告)

然后磕了石榴,看完吐槽彩蛋之后就开始磕同人。老实说,以同人来说,双克我最心水还是tamami的《mei药》,还有同人漫《终焉的技法》,《mei药》里面的设定好有意思,我个人是真的非常喜欢这种假设。这种同时存在但是有一方又可能突然消失的设定,我是真的๑乛◡乛๑很香我其实挺想看大大写这个方面的文,总觉得会很有意思。(不用提醒我,我没有坑要填。)至于《终焉的技法》作者都说了,那种“昏暗的幸福”本身就很吸引人。在此我想举双手双脚同意。

其实说到底,双克总觉得人物ooc一点,只要不是太离谱,而且老老实实让他们谈恋爱其实怎么都不算崩。他们在一起这件事实际上就很有薛定谔的猫的味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这其实是假的)。我之前看《终焉的技法》虽然结局很治愈,但是更加吸引我的实际上就是“昏暗的幸福”这个点,过程看得有点让人难受港真。

不过我就是好这口有什么办法【摊手】。现在也是


アヒルウ

全是交往后御克!后2p有n克性转注意避雷(?

全是交往后御克!后2p有n克性转注意避雷(?

韶旧

【御克】高热

*御堂孝典X佐伯克哉(普通)

*有一丢丢私设

*靠 写完以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铺垫了这么长的剧情 自己看都觉得自己啰嗦 但是懒了不想改了(躺平

*总体是想写个因为发烧而变得粘人的受克

*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ooc 能接受就↓


"克哉,收拾好了吗?我们该出发去机场了。"


整理好衣物收进行李箱,穿戴整齐的男人回到床边坐下,催促仍然躺在床上的栗发青年,"再睡下去的话就赶不上了哦?"


佐伯克哉懒洋洋地翻了个面,终于直...

*御堂孝典X佐伯克哉(普通)

*有一丢丢私设

*靠 写完以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铺垫了这么长的剧情 自己看都觉得自己啰嗦 但是懒了不想改了(躺平

*总体是想写个因为发烧而变得粘人的受克

*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ooc 能接受就↓

 

 

 

 




"克哉,收拾好了吗?我们该出发去机场了。"

 

整理好衣物收进行李箱,穿戴整齐的男人回到床边坐下,催促仍然躺在床上的栗发青年,"再睡下去的话就赶不上了哦?"

 

佐伯克哉懒洋洋地翻了个面,终于直起身来,光裸的手臂环住面前男人宽厚的背,还没睡醒似的紧紧闭着双眼,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仿佛撒娇一般喃喃道,

 

"真的好不想回去……"

 

"舍不得了吗?"御堂孝典轻声笑起来,一向骄傲冷酷的眉眼此刻温和而柔软。平常被威压震得两股战战的职员看到部长这幅模样,估计会吓到下巴脱臼。

 

"现在东京肯定还是很冷,我好舍不得这里的太阳。"流露出无奈的神色,克哉蹭了蹭御堂的下颌,"何况和上司一起出差不是很难得么?"

 

耳边戏谑的话语让御堂转过头去,平日腼腆容易害羞的恋人竟然少见地透出两分狡黠。

 

"明年我们休假,再来这里吧。"侧过身亲了亲克哉,御堂低低地在他耳边道,"也许下次在酒店房间,可能不止两天才出门了……"

 

还没顾得上脸红,嘴唇就被男人捉住,温柔地触碰。简单亲吻过后,克哉往御堂脸上啾了一下,伸出手掀开被子开始穿衣。

 

收拾好一切,克哉拖着行李箱,转头留恋地看了看窗外异国灿烂的夕阳,他们相视一笑,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回到日本已经是傍晚。走出机场,御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因为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两人都分外疲惫,克哉揉了揉脸强迫自己赶去困倦。

 

"啊啾!"

 

冷风过境,克哉突如其来地打了个喷嚏,他裹紧了身上大衣,神色突然有些忧伤。

 

"我现在就开始怀念德克萨斯的阳光了,东京真的好冷啊。"

 

御堂失笑,"说什么傻话呢。快上车吧,回到家就不冷了。"

 

克哉看着忙碌搬动行李到后备箱的御堂,心中满是恋慕。

 

和这个人在一起也有三年多了,爱意非但没有变淡,反而愈加浓烈。对他的印象从最初开始的冷酷无情变成了现在的温柔体贴,这是在之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克哉也在庆幸,庆幸自己喜欢上御堂,庆幸自己鼓起勇气向他吐露心声,庆幸他们能相互爱慕,更庆幸他们能走到现在。时间过得久了,克哉对于这种日复一日的平稳有时会突然觉得害怕,在某个瞬间开始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漫长美梦的缩影。但每次御堂都能在他恍惚的时候打破他的怀疑。

 

"在你面前的,是活生生的御堂孝典。如果你连这个也不相信的话,就用这把刀剖开我,让你看看我的心好了。"

 

记忆中认真注视自己的御堂这么说着,把刀递给了自己,吓得自己把刀丢在地上然后埋进了男人的怀抱。

 

"……真是个庸人自扰的傻瓜啊。"耳边仿佛响起那时御堂无奈的叹息,坚实可靠的胸膛中有着稳定的心跳声。

 

我只要能和这个人在一起就好。克哉甩掉飘远的思绪,迎着御堂呼唤他的目光,和他一同钻进了车里。

 

 

 

 

 

 

 

因为明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两人简单弄好了晚餐,草草吃完就开始整理文件,完成工作以后指针刚好指向晚上十点。洗澡时御堂非要挤进来,后来又在浴室变成一场情浓的交互。

 

结果半夜突然发起烧来。

 

御堂孝典摸着他滚烫的额头默默叹气,从床边挪开身子站起来,找到家庭药箱摸出水银体温计,再回到床边,轻轻挪开克哉的手臂让他在腋下夹稳。

 

"唔……"睡梦中的克哉睡得并不安稳,口中吐露出微弱的梦呓,眉头紧蹙,单薄的身躯因为高热而痛苦地颤抖。

 

39.1℃。御堂甩了甩体温计放回原处,为他裹紧被子,从药箱里找出退烧药。他和克哉碰巧都有同一个习惯,感冒发烧之类问题能吃药硬撑着从来不会去医院看病,再加上一直有持续锻炼增强抵抗力,两人都很少生病。偶尔有过,也是很小的问题,吃着药过一两天就好了。

 

长途飞行本就疲累,加上两地温差太大,克哉的衣服单薄,出了机场立马被冷风吹到受凉,浴室的温存更加速了疾病发展。

 

"克哉,醒醒,你生病了,吃了药会好一些。"

 

摇醒在睡梦中辗转痛苦的克哉,御堂扶着他坐直,把药片和水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服下去,再给他额头贴上退热贴。

 

看着恋人缩回被窝里,待御堂想从床边离开时,克哉抓住了他的衣服,御堂回过头去。

 

"孝典……不要走……"过高的体温烧得克哉眼眶发红,潮红的面颊透露出几分可怜的意味。

 

这个突然的举动让御堂被戳中,黏腻和甜蜜的液体缓慢溢出,填满了整个心房。

 

因为发着烧变得脆弱而粘人的克哉御堂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日的他总是坚强柔韧,工作时间也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一丝的怨言,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出内在的柔软和亲昵。御堂虽然觉得很满足,但总是很少见到过克哉使小性子,这让他多少都觉得有些缺憾。

 

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他躺回原位,侧身伸过手圈住克哉,克哉也顺势乖巧的倚在他胸口。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总是会想寻求拥抱,肌肤也渴求贴紧和触碰,熟悉的气味萦绕在身边,克哉压住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感觉,闭上眼睛感受恋人的安抚。

 

"睡吧,我就在这,我不会走。"背部轻柔安抚的频率稳定而让人安心,药效渐渐上涌,克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微弱的床头灯光在克哉脸上裹上一层昏黄的光晕,显得十分静谧。

 

手掌在背部的动作停了下来,直到确认怀里的人已经熟睡,御堂拨开散落在他脸颊的发丝,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

 

 


后续见↓↓↓

(被ping了一次的我好怂)


感谢观看!

アヒルウ

最近重温游戏还是有被御克真到。TT

前面都是御克贴贴最后3张是克R(?)

最近重温游戏还是有被御克真到。TT

前面都是御克贴贴最后3张是克R(?)

尔雅亦云

[图片]
是!跟英英约的稿!浴衣御克!

有脑补浴衣look是因为最近复嗑鬼畜眼镜+get了日本同性情侣会选择收养对方这样的冷知识……

于是就想写为了签协议需要父母同意就回老家见父母的故事

下半篇的大纲我放在下面啦↓↓↓上半篇还在构思中(是去御堂家的of course)

不过很可能脑完就当写完了(BKSW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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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英英约的稿!浴衣御克!

有脑补浴衣look是因为最近复嗑鬼畜眼镜+get了日本同性情侣会选择收养对方这样的冷知识……

于是就想写为了签协议需要父母同意就回老家见父母的故事

下半篇的大纲我放在下面啦↓↓↓上半篇还在构思中(是去御堂家的of course)

不过很可能脑完就当写完了(BK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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