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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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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瓜

【授翻:Kein Weg Zurück (1)】

被孤立,被针对,自身也惶惶不安,汽车人小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地球更是有严重危险。威震天现在比以往都要强大且反复无常,而且他不打算让任何人阻挠他的大计。

忠诚即将被考验。关系能否被修复。这一次,地球与赛博坦的命运都掌握在大家最不欢迎的一对tf的手里。

——————————

*RoE系列第三部

作者:suna_scribbles

分级:T

部分章节暴力场面描写、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

第一章 


温暖舒适的春风中挟带着花香和水泥的潮气,完全不符基地里突如其来、留下他们几人一齐目瞪口呆地仰望着蓝天的变故。划过那蔚蓝的是一抹遥远的明黄...

被孤立,被针对,自身也惶惶不安,汽车人小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地球更是有严重危险。威震天现在比以往都要强大且反复无常,而且他不打算让任何人阻挠他的大计。

忠诚即将被考验。关系能否被修复。这一次,地球与赛博坦的命运都掌握在大家最不欢迎的一对tf的手里。

——————————

*RoE系列第三部

作者:suna_scribbles

分级:T

部分章节暴力场面描写、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

第一章 


温暖舒适的春风中挟带着花香和水泥的潮气,完全不符基地里突如其来、留下他们几人一齐目瞪口呆地仰望着蓝天的变故。划过那蔚蓝的是一抹遥远的明黄和紫色,若不是有芯根本看不见,一道喷气式战机独有的尾迹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留下了一条灰白将蓝天一分两半。

此前话语从未真正抛弃过擎天柱——他有许多发言都是结巴着支吾着渡过去的,但他发现自己在想这是否是他第一次真正哑口无言。音节到了他嘴边欲要呼出却又湮灭,他的嘴无声地一张一合,仍然没能真正认出他亲眼目睹的一切。他的视线追随着那道蒸汽凝痕移向闪电和大黄蜂很快淡入远方的身影,愧疚与挫败冲刷着他的处理器,他的内芯狡黠地在他音频接收器旁耳语着:你又失败了,是不是,擎天柱?你失去了又一个,且只有自己可以责怪。

只因为他没能及时发声,大黄蜂离开了他们,兴许永远都不会回来。 擎天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抛弃了自己的一名队友。大黄蜂爱着闪电,信任着他,而后者擎天柱连尝试都做不到?从什么时候开始大黄蜂成了真正知道怎样看人的那个——或者,不如说,从何时起擎天柱不再是了?

“他们走了,”他耳语道,不确定基地里是否有别人听见了他。

御天敌的声音倒是很快遮过了擎天柱的,如此力道回响在基地的四壁内似乎震得它们都在摇晃。“你们在等什么呢,螺栓脑袋?”他吼道,挥着手示意向地平线,暴怒的光学镜瞪上了天火和天雷。“追上去!逮捕他们!现在马上!

为什么他迈不出步?擎天柱的视线落到了地面上,兴许是出于羞愧,祈求自己说些什么,任何事只要能安慰他明显烦躁不安的队友。

在他余光最边缘的角落里,擎天柱望着那对双子敬过军礼钻出了基地外,他们呼啸着引擎一跃起身,紧紧追随着闪电的推进器在空中留下的痕迹。

大黄蜂真的就这么离开了他们?擎天柱咒着自己的怯懦,恨自己身为他的队长没有及时站出来。他怎么能任由这发生?擎天柱过去的所有误判一个接一个地堆叠起来,而他还是直接导致了自己队员的出走。精英卫队的战士此时正,毫不迟疑地,追赶着一个擎天柱承诺过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会照看,会领导,会保护的tf。

你保护不了任何人。下一个会轮到谁呢?

擎天柱猛地抬头,他的思绪所幸被空中划过的一束冰刃所截断。片刻即成形的冰幕映着闪烁的阳光,带着致命的精确度击中了双子中一人的机翼。

“撤退,”通天晓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擎天柱朝他望去,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什么?”御天敌喝道,先一步完成了擎天柱,不知怎么,没能连起的思绪。“为什么?除了让天火天雷追击我们还能怎么抓到他们?走路去?

“我不会将我最得力的两名战士的火种置于不必要的危险之中,御天敌,”通天晓严厉地说,他斑驳的光学镜警告般眯了起来。“关于霸天虎与那名叛逃者的计划我们没有任何确切信息。而且若是擎天柱的证词不假,我相信他们的安全对于抵御将来的对抗是个关键。我说错了么?”

擎天柱迟钝地注视了一会儿,努力跋涉过将他处理器搅成了一团的思绪的漩涡。“我——对不起,长官,您说的是哪份证词?”

御天敌大声地嘲讽了一声。“不错,你显然很有带队的潜质啊,擎天柱。”

“御天敌,我最后说一次,现在不是时候,”通天晓简短地说。“我意指你对威震天据说将自身改装成为了一名三变战士的声明。,这是否属实,记住该声明很可能被用在法庭中?”

“噢,棒极了,”警车疲惫地嘟喃着,在擎天柱左侧的某处。“法庭辩论。我的最爱。”

别出声,逃兵!”御天敌吠道。

是的,”擎天柱打断道,揉着头雕无力地企图减轻自己即将到来的头痛。“是的,长官。该声明属实。我亲眼所见。威震天改装机型成为了一名三变战士。且可以判断是,嗯——”

我爸的手笔,”Sari酸酸地说,她不大的声音咬字咬得格外清楚。

“这不是你能说话的地方,碳基,”御天敌低吼道,做出的表情好似是闻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擎天柱翻了翻光镜。

“无论如何,事实如此,而且我们此刻都处在危险之中,长官,”擎天柱说,绞劲脑汁地想着某种计划,望着那对双子轻盈地着陆在外面的水泥地上。“我建议——我们的最佳选项很可能便是呼叫支援,长官。若是想阻止威震天彻底摧毁地球我们需要先发制人。”

通天晓仔细端详了擎天柱一会,光学镜黯淡沉默地思忖着。擎天柱不自在地调整了站姿,一面避开对方审视的眼神一面注视着自己的队伍。

隔板从大黄蜂跑出基地的那一刻便跪倒在了地上,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起身的打算。警车倚靠着墙面,锐利的蓝色护目镜之后是难以捉摸的神色,胳膊紧紧地抱在胸前。救护车在过去五分钟之内似乎老了十个世纪,他的光学镜沉重且疲惫,面甲上的纹路更增了一分,多年来的疲倦之后残留的满是黯然伤神。

擎天柱是唯一仍能正色面对通天晓的,他的处理器高速运转着企图一面压灭自己的担忧一面盘算出一个计划。他们肯定做些什么的,言论,依据,只要能说服通天晓专注于威震天而不是大黄蜂与闪电。

“感谢你的提议,擎天柱。我相信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严格行事,”通天晓镇静地说。

“我同意,长官,”擎天柱说。“若是我们想控制住威震天这个威胁,我们应该——”

“擎天柱,救护车,警车,与隔板,”通天晓打断了他的话,光学镜闪过一束光。“你们以违叛汽车人最高议会及,相继地,汽车人法规的嫌疑被逮捕了。”

一连串嘈杂的声响当即在基地里炸开了锅,擎天柱的队员们站了出来,他们每一个都愤怒地眯起了光学镜。

我们还做错什么了?”救护车呸道。

“我先前一直刻意置身事外,”警车说,他的护目镜中闪烁着难得在他面孔上见到的恼怒。“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我们在监狱里能起什么用?”隔板叫道。

“通天晓,长官,”擎天柱插了进来,走到了最前面。“您没有理由下令逮捕!我们——”

“窝藏战犯且自愿为他提供燃料与在你们的基地内来去的自由,”通天晓严厉地低头注视着他。“并隐瞒了你们自知犯下的反叛行为。我有充足的理由下令逮捕你们。天火,天雷,御天敌,爵士,请吧。”

“这可真荒唐!”救护车喊,后退了一步瞪着带着一副静滞铐向他靠近的天火。

“请站好,”天火说,不自在地龇了龇牙向那医官靠过去。“若需要我们是会动用武力的。”

救护车嘲弄了一声,冲那喷气机恼怒地挥着手。“死开,长机翼的家伙!”

擎天柱忙乱地四处张望起来,看着精英卫队的成员们从子空间里掏出了一副副静滞手铐。只有爵士似乎不是很情愿逮捕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一边迟疑地跟着迈步一边频频朝御天敌瞥去。

“乖乖就范,好吧?”御天敌说,他得意的笑容牢牢对着擎天柱。“再给你的罪名加上‘拒绝受捕’对大家都没好处。”

擎天柱翻了翻光学镜,转头给了御天敌一个短暂的、祈求的眼神。“通天晓,长官,请您务必听我说,”他说道,不适地清楚着御天敌的微笑正变得多么急切。“这星球上的人们有危险。这星球自身正处于危险之中。而假如我们不现在阻止威震天,这很可能波及到整个星系。若是我们不及时采取措施威震天想在半个宇宙内掀起大规模的混战都不成问题!”

御天敌抓上了他的一只手腕;擎天柱终究没能抗住那股烦躁。他猛地将手肘向上一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着它撞上了御天敌的下巴带出喀砬一声脆响。

“嗷!”御天敌骂道,狠狠将擎天柱的胳膊往上一扳,几乎要给它拧脱臼。“嫌犯拒捕!请求动用武力,通天晓长官?”

通天晓的神色没有变化,除却流露进光镜深处的那一抹失望。“我对你很失望,擎天柱,”他冷冷地说。“请求批准。”

“长官——!”

擎天柱没有多少时间反应,在他能躲开前,御天敌已经一拳埋进了他的腹部,从擎天柱的发声器中引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疼得龇牙咧嘴,他扭身挣出御天敌的抓握并再次给了御天敌的下巴一记肘击。

“通天晓长官,您不能逮捕我们!”擎天柱叫道。“这星球上的人们处在危险之中!您不明白吗?”

“此时此刻,那并不是我的困扰,”最高执行官说,毫无波澜地看着御天敌将擎天柱按倒到地上,用力抓着他的两只胳膊。擎天柱用尽全力挣扎着,余光瞥见了被双子制服在地的救护车,紧接着就被锁进了静滞手铐里。那医官抽了抽,手铐即刻生效留他怒视着将他打倒的两台喷气机。

“合伙来欺负我这一个老家伙,真能干,”他呸了一声说,由着天雷小芯翼翼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抱歉,”天火弱弱地说。“命令是要遵从的。”

擎天柱竭尽全力狠命地挣扎着,但有御天敌的膝盖抵在他腰背上,要移动几乎不可能。他只能勉强拧过头来,瞪着他从前的朋友将手铐铐到了他的手腕上,带着一副得胜的笑容。

“真会看形势,退学生,”御天敌嘶嘶叫着。“现在你要被加倍逮捕了。”

“逮捕不是这么算的,你个螺栓,”擎天柱毫不客气地回道。

御天敌翻了翻光学镜站起身,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管他呢,”他咕哝着说。

擎天柱梗着脖颈,无力地看着隔板在好一阵争斗之后终于也被打倒了。就算胳膊被反锁在背后还戴上了静滞铐,他仍能扭动挣扎,带着一副擎天柱从未在他面甲上见过的酸楚神色。

“我们不是坏人!”隔板说。“住手!

“可得了吧,”御天敌哼了哼,闲步走向隔板,一脚压上了他的胸口。“你新兵营的小朋友可不一样,不过。我猜我取名取得挺贴切的,嗯?”

别那样说他!”隔板叫道。

御天敌用力踏了一脚隔板的胸口。擎天柱缩了缩。

“得了,御天敌,用不着那样!”他说。“这也太过了!”

御天敌耸耸肩。“像我说的。管他呢。

够了。

通天晓的声音穿过场面的混乱,让所有人都即刻安静了下来。擎天柱合上光学镜,咬起来牙关徒劳地挣着手铐。拜托了,拜托了,他想着。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些的。威震天——

“御天敌,那个幼生体,”通天晓镇静地说。

擎天柱的光学镜忽地睁开了,他扭过头望向御天敌,惊慌涌过他的处理器。“别动Sari,”他命令道,尽力摆出了副严厉的架势。“她与这些无关!”

“我们不会伤害它,”通天晓说,仿佛那样就不知怎地能让擎天柱好受些。“不过是眼下我们最好别让任何外来的赛博坦科技留在这个星球上。”

嘿!”Sari的声音又尖细又慌张,从擎天柱视野之外的某处传了过来。“离我远点,变态——嗷!

“他说了别动她!”救护车嘶吼道。

“放轻松行不行,老锈桶?”御天敌说,再一次得意洋洋地踏步走进了擎天柱的视线。“它才是向进攻的那个!”

擎天柱的火种洋溢起了一股短暂的骄傲,看着那女孩一面尖叫一面踢蹬,以一个八岁大所拥有的所有狠劲反抗着御天敌的抓握。她的努力,当然,是徒劳无功,通天晓不用片刻便俯下身来掂起了她的钥匙,半点劲都不费就扯断了线绳将钥匙拿在手中。

“嘿!”Sari再一次叫喊起来。“那是我的!把它还给我!它选了的!”

“这不再是你需要操芯的事了,碳基,”通天晓说,将钥匙收进了他的子空间里。

擎天柱极尽全力扭转着机身,不再在乎这将为他带来什么后果。他知道他的团队有这个实力帮助打倒威震天,要不说独自将他击败。 他看着他们成长,与他们一起学习,因为他们而变得更为坚强。他不可能让他们的任务就这么结束,被在那么多恒星循环前将他们弃之不顾的机子们锁进静滞铐里动弹不得。

“好吧,那么,”通天晓宣称,平静的语气仿佛他没有刚刚才下令逮捕自己的属下。“将囚犯们带去监禁起来。爵士,做好发射飞船的准备。”

“我们要离开?”擎天柱脱口而出。“我跟你说了,这颗星球正处于危险之中!威震天就在这!

“别出声,囚犯,”御天敌得意地低哼着,一手抓着擎天柱的项领将他半提了起来。“精英卫队的打算不需要你来管。”

“这是个错误而且你清楚,”擎天柱嘶嘶叫着,全芯全意地希望他的静滞铐能奇迹般地从自己手腕上脱落下来。“拜托,御天敌。解开手铐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制订计划击倒威震天。你知道那才是正确的行为!”

御天敌低头瞪着擎天柱,光学镜里燃着憎恶,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细线。“是么,”他低吼着说。“因为可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行为了。想再解释一遍你怎么就收容了一个霸天虎吗?”

擎天柱想开口,完全做好了争执的准备,但话到嘴边便尽数消失了。他的处理器乱作一团,努力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但终究是无果。

你是个糟糕透顶的领袖,他的内芯再一次向他低语道。看看这一切因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哪怕他真的有理有据,擎天柱火种中燃着的斗志似乎不复存在了,眨眼功夫就被彻底熄灭。他不愿承认,但这一回,御天敌说的有道理——他在想什么呢?他背弃了大黄蜂,他背弃了自己的队伍,而他很快也要将地球留在身后。这么久以来他起誓要守护的那颗星球现在处在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而因为他愚蠢的决定,他连留下来守护它都做不到了。

他歪过头雕,只能看着Sari追在他们身后,泪水汇成了小溪从她的双颊上流下来。

对不起,他以口型说,希望自己能再做些什么而非只是任着自己的队友们被拖拽着走进精英卫队的飞船里,将Sari留在背后。她跑不快,而擎天柱只能望着她的脸消失在了嘶嘶响着闭合上的舱门之后。

 ——————————————————————————————

“得跟你说句实话,警车,”爵士嘟哝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俯下身去拆除了警车的星形镖。“我本来觉得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范的。”

警车安静地深深吸进一口气,在御天敌和救护车透过监狱栅栏的叫骂声中竭力想稳住自己。擎天柱从他的钩爪和斧子被没收那一刻开始似乎就丢了魂,而他空洞、无神的视线正让警车努力在这低景中保持乐观的企图变得相当困难。

“何必呢?”他说,无视了失去武器给他带来那股反常的裸露感。“反抗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处。”

“但你地球,”爵士说,领着警车向他的牢房走去。“擎不停地说不采取措施地球会被毁成什么样子。你忍芯就这样放任它发生?”

“不是你要把我关起来的么,”警车的护目镜闪了闪。

爵士叹了口气。“命令就是命令,”他说。“你看不出来我有多讨厌这一切吗?”

“那再算我一个,”警车嘟喃着。

嘿!”御天敌吠道,突兀地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唠唠叨叨什么呢!快点,爵士。通天晓要我们到舰桥上去。”

“是。”

警车望着爵士往他单间外的一小块数位板里输入了一串密码,允许一层薄薄的绿覆过牢门的玻璃。有那么片刻,他对上了爵士的光学镜,在那护目镜之后寻出了一丝同情的意味,但在警车能看清楚前另一位忍者金刚就先行转过了身。

“好嘞,叛徒们,”御天敌说,颇为自得地挺直了身。“所有武器都已经被上缴了,但要是让我们发现你还藏掖着什么并打算使用的话,后果自己承担。监牢里配有信号拦截,所以有偷偷内线的打算可以省省了。要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御天敌。”

通天晓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警车安静地嗤笑了一声,看着御天敌被给吓得几乎蹦起一尺。

“是的,长官?”

“犯不着如此做戏。你和爵士将负责侦测地球上的赛星生命信号。我十个循环后与议会有一次会面。”

“是,”御天敌咕哝着说。“当然,爵士,我会帮通天晓长官开始侦测,你就——”

“你们要来舰桥上,”通天晓沉声说。“这个海拔下犯人哪儿都去不了。”

“我们已经升空了吗?”隔板问道。警车安静地叹息一声,稍有些惊讶隔板能按捺这么久不发问。“你们在侦测赛星生命信号?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要找Bee?”

“我跟你说了别出声!”御天敌喝斥道。“这是精英卫队的事,跟你无关。”

“要是你们找到他了,你们会——”

“安静,”通天晓命令。“御天敌,爵士,跟我来。天火和天雷来把守牢门。”

揉搓着自己发酸的手腕,警车在地上落座下来,盘起腿并缓缓地挺直了他的脊部支柱。这隔间里的气息可以理解地十分恶劣,但若是他们要被关押上一阵子,他不如学会利用这里沉寂的气氛。

“真的,警车?”隔板大声地耳语着说,他们眼前的牢门在御天敌和爵士身后咔嗒合上。“你现在就要打坐?”

警车翻了翻自己的光学镜才合上它们。“显然。”

“噢!你是不是要做那什么处理器之华?”

“处理器华,”警车纠正道。“以及,不。我只是在打坐。”

“你可以试试看的,不过!”隔板追着说了下去。“要是我们能从这里逃出去,说不定我们就能——”

“隔板,无意冒犯,但闭嘴,”警车打断了他。“通天晓说我们正在星球上空扫描地面的信号。这间牢房是眼下我们拥有的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成了囚犯欸!”隔板伸吟道,头雕埋到了他的手掌里。“你总不能就这么认了吧!警车?”

“我并没有多少选择,”警车嘟喃着,睁开光学镜朝隔板的方向瞪了一眼。

“你俩个,消停一点,行吧?”救护车说,瘫靠着他隔间的后墙上。“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你们连都不愿意试一下?”隔板争执。

没错!”救护车反咬道。“试个渣!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够水深火热了,不觉得吗?我同意警车的看法——我们现在最好还是安分下来吧。我不想再跟你们这帮家伙争了。”

救护车动作尖锐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余下的队伍,他的胳膊紧紧抱在胸前。隔板再一次张开嘴,但警车冲他皱了皱眉头,伸出一根手指置于唇前作为一副宇宙通用的普神在上啊现在他渣给我闭嘴的手势。

幸运的是,隔板似乎读懂了他们的意思。他咬上下颌,刻意呼出一口气,背后砰地一声靠到了墙上。警车安静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将自己调整成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

他最后冲擎天柱瞥了一眼,他仍是一脸空白地坐在牢房的地上,无神的光学镜失了焦。警车试着对上他的视线,但擎天柱显然没有与任何人交流的打算——警车只能猜测这次事发对他的自尊芯打击不小,而且这并不是场他此刻想参与的谈话。

他而是选择阖上了自己的光学镜,双手置于膝上吸进并呼出了一阵凉风。他的机身已经开始了对自然的光照的渴望,但他估计他眼下只能将就。

他们看样子是要待上一阵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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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暴击 


柠檬瓜
✨ 御天敌依旧是你所能见到最混...



御天敌依旧是你所能见到最混账的东西。让我们保证这点在哪个au里都不会变。

总之呢——当还在警校里的时候,御天敌拽上了擎天柱和艾丽塔私自前往追踪霸天虎毒品交易活动走露的风声。他们发现的不止有一批毒品,还有各式的非法药物、高等武装、及一种新型毒品的原型,所有这些足以将霸天虎的帮派钉死在案板上。

不幸的是,所有物证(及他的女友)都在被御天敌触发的机关将整个地方炸了个底朝天的时候被摧毁了。啊-哦。

当然,他们未经准许的勘察被归咎到了擎天柱身上,当问及艾丽塔的死之时御天敌也将责任尽数推给了他。出于悲伤与内疚,擎天柱没有对将自己从警卫队中除名的决定提出异议。
因为御天敌是你所...



御天敌依旧是你所能见到最混账的东西。让我们保证这点在哪个au里都不会变。

总之呢——当还在警校里的时候,御天敌拽上了擎天柱和艾丽塔私自前往追踪霸天虎毒品交易活动走露的风声。他们发现的不止有一批毒品,还有各式的非法药物、高等武装、及一种新型毒品的原型,所有这些足以将霸天虎的帮派钉死在案板上。

不幸的是,所有物证(及他的女友)都在被御天敌触发的机关将整个地方炸了个底朝天的时候被摧毁了。啊-哦。

当然,他们未经准许的勘察被归咎到了擎天柱身上,当问及艾丽塔的死之时御天敌也将责任尽数推给了他。出于悲伤与内疚,擎天柱没有对将自己从警卫队中除名的决定提出异议。
因为御天敌是你所能盼望到最哥们儿的朋友,他同意‘监督’擎天柱深入敌方的卧底任务。所有夜总会里备受宠爱的员工‘奥利安’所收集的消息及线索都会直接经过御天敌的手里。



原帖址:https://pastelpaperplanes.tumblr.com/post/615161590594125824


G.H

618到货的变形金刚

ss系列v级御天敌+擎天柱

柱子哥感觉常规发挥

不过御天敌这个糟老头子倒是香的很

感觉在ss系列里应该都算是不错呢٩(͡๏̯͡๏)۶

——下面是碎碎念——

啊啊啊我的手办柜到了!!

钢化玻璃!带锁!!

买的熊孩子警示牌还没到,

不过上面有一堆🛍️,而且我现在把万代基多拉的发票放在最前面,应该可以稍微挡一挡。

熊孩子退散退散。

想来搞事情?

赔死你哦(核善的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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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碎碎念——

啊啊啊我的手办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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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tag歉】球球各位老师们来看看御天敌!!!成品真的很好看,球球老师们来看看吧!!!!群里还有好多绝美周边!!球球乐球球乐(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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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小站——玩具屋

今日玩具推荐——孩之宝 ss61 V级 御天敌,此次的御天敌并没有延续变3时期的玩具设计,新的变形结构让人形和车型的还原度都提升了很大一个档次,人形方面的还原度甚至超过了曾经l级的御天敌,除了背包较大以及可动性一般以外,玩具整体十分不错,所有红色部分都是涂装而成,稍加重涂补色就可以让玩具更加还原;变形设计简洁明了,并且武器也参与到了变形过程,这些设计亮点也为玩具增色不少;整体来说玩具十分不错,细节刻画丰富,不到二百的价格也很亲民,除了原版涂装太过简单以外,基本可以算是ss系列中的精品了。

今日玩具推荐——孩之宝 ss61 V级 御天敌,此次的御天敌并没有延续变3时期的玩具设计,新的变形结构让人形和车型的还原度都提升了很大一个档次,人形方面的还原度甚至超过了曾经l级的御天敌,除了背包较大以及可动性一般以外,玩具整体十分不错,所有红色部分都是涂装而成,稍加重涂补色就可以让玩具更加还原;变形设计简洁明了,并且武器也参与到了变形过程,这些设计亮点也为玩具增色不少;整体来说玩具十分不错,细节刻画丰富,不到二百的价格也很亲民,除了原版涂装太过简单以外,基本可以算是ss系列中的精品了。

杰迪骑士D16
电影版最成功的反派呢

电影版最成功的反派呢

电影版最成功的反派呢

lulu.vakarian

啊……这…………三角恋?!😂


(推主为08动画艺术总监,问大佬说不算官方,画师画着玩的:“官方同人”)

啊……这…………三角恋?!😂


(推主为08动画艺术总监,问大佬说不算官方,画师画着玩的:“官方同人”)

蓝星人也想当塞星图书管理员

御天敌之狂怒——

这位汽车人首领的本性,哪怕挪了宇宙也是一如既往地糟糕,注定反派命啊。

御天敌之狂怒——

这位汽车人首领的本性,哪怕挪了宇宙也是一如既往地糟糕,注定反派命啊。

冰啡走糖谢谢

凑齐10张了!P1物理防晒(不是)P45是以前看的兔兔嚼菜叶来的脑洞。涉及cp为mop和(可能有那么一点)御擎,请自行避雷。

凑齐10张了!P1物理防晒(不是)P45是以前看的兔兔嚼菜叶来的脑洞。涉及cp为mop和(可能有那么一点)御擎,请自行避雷。

渊昭

【TFA/御天敌&擎天柱】一个地球的夜晚

本来想写御擎,但,就,没写成呗。


一个日常迷惑产物hhhhh


【1】


擎天柱的头雕磕在御天敌下巴上,双方同时惊醒。反应更快的御天敌一拽电磁手铐,怒气冲冲地把擎天柱扽醒。红蓝机体点亮自己的光学镜,声音含糊地问他要干什么。


“擎天柱,这是我最后一遍警告你:不许睡在我的下巴上!”


“…好的。你有抗议的权力,但是……”御天敌看见擎天柱歪了歪头。他向来讨厌他的这个动作,只要擎天柱准备反驳了,准备顶嘴了,准备说些怪里怪气的话来反讽自己了,他就总是用歪头来表示“我鄙视你”的态度。


“但是,是谁让咱们铐在一起扯不开,大晚上不能回屋充电,你还记...



本来想写御擎,但,就,没写成呗。


一个日常迷惑产物hhhhh





【1】


擎天柱的头雕磕在御天敌下巴上,双方同时惊醒。反应更快的御天敌一拽电磁手铐,怒气冲冲地把擎天柱扽醒。红蓝机体点亮自己的光学镜,声音含糊地问他要干什么。



“擎天柱,这是我最后一遍警告你:不许睡在我的下巴上!”



“…好的。你有抗议的权力,但是……”御天敌看见擎天柱歪了歪头。他向来讨厌他的这个动作,只要擎天柱准备反驳了,准备顶嘴了,准备说些怪里怪气的话来反讽自己了,他就总是用歪头来表示“我鄙视你”的态度。



“但是,是谁让咱们铐在一起扯不开,大晚上不能回屋充电,你还记得吗?”



他这句话说完,便看见御天敌挫了挫自己的钢铁牙齿。






【2】


事情要推到五个循环时前来分析,那时候底特律正好是黄昏。他们俩被一副火种源碎片加强过的电磁手铐困在一起,也纯属意外。尽管御天敌单方面宣布擎天柱该对此次失误负责,因为这事是不安分的大黄蜂搞出来的。但大黄蜂无辜地表示,我只是想找副大点的铐子把螺母弄住,谁让你一言不合扑大哥?



“所以你认为!这件事是怪我吗!”



“可是大哥都已经把虎子制伏了!我冲过去是为了帮忙,你冲上去是为了什么?把螺母挤开?”



“啊。”擎天柱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他成功了。”



爵士和警车共同把委屈的小孩子往身后埋了埋。



“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救护车走过来,把这几个碍手碍脚只会耗油的家伙往后推:“你没必要在街上吼的这么大声,我完全有能力把你们分开!”



“喔!医生,快点吧!”御天敌瞪着擎天柱的脸:“再和他面对面下去,我充电都会做噩梦!”



这东西不知道怎么被莎莉改造过,或许她找到了能够插进神奇钥匙的地方,否则手铐的磁力不可能这么强。御天敌和擎天柱先用了最简单的办法试图脱身:两人同时向后退,把这东西拽开,未果。后来大黄蜂说,我们可以帮帮忙。



他让隔板从后拦腰抱住擎天柱,指挥救护车摁住御天敌。医官举着自己的脉冲发生器表示自己是技术人员,不从事体力劳动。于是就只好让天火和利剑飞船上场。



两个新兵有点胆怯,毕竟攀爬上司这种事情听起来风险太大。爵士扳住了御天敌一边的肩膀,示意这对双生子可以像自己一样做。警车和大黄蜂担任起场外指挥和疏散路人的工作。救护车问他们准备了好了吗?双方人员一起点头。



“那我就要工作了。现在————”救护车看向警车:“请来一个专业级别的指挥示范 。”



警车跃上路边的一棵大树,抬起自己的手臂:



“准备————拉!”



“这算是什么专业指挥!”大黄蜂插了一句嘴。



两位领袖都感觉自己受到了来自不同方位的拉力。擎天柱的确在隔板的帮助下向后撤了一段距离,但目前已经从抱腰演变成了拽腿。手铐牢牢向前牵引着他的双臂,后面隔板在不留余力地专注拔河。他挣动了一下,听见大块头“喔”了一声,地面擦出一片火花。



“大————哥!别乱动!”



好。擎天柱芯里说好,真好。并判断自己先毁于机体断裂的可能性有多大。



爵士和双生子那边看上去不太行,他们甚至被对面的隔板拉着向前踉跄几步。御天敌被不知道哪位士兵捂住了嘴,发声器哼哼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救护车寻找着蓝色光源之间的一道缝隙,准备见缝插针,把脉冲直接打进去,试图毁坏这副手铐。他找到了!他准备了!他实施了!然后一声巨响和强光,把所有人都给弹了出去。



警车蹲在树干上,一把接住被炸飞到半空的大黄蜂,拎住了他的小翅膀。



“真险!”对方手脚并爬地翻过身,看见救护车披着一身塑料布玻璃碴从报废的店铺拐出来。



战场中心的烟雾还未散去,等一阵晚风吹过,擎天柱和御天敌仍旧面对面站着,灰头土脸瞪视对方。



“我浑身的零件都在响!”御天敌冷笑着:“希望你没有被炸报废。”



“我倒希望我现在就报废。”擎天柱抬腿用膝头顶在对方肚子上:“这样就能拉着你,一起上流水线,回炉重造!”



“你竟然敢对你的长官出言不逊!”



“我早就告知过你,地球是我的地盘。”



“………”大黄蜂推了推警车:“我从不知道大哥,这么————这么会说话。”



“他以前也挺能嘚嘚。”



“哎,伙计们!我说,这件事先算了吧!”



隔板从街道另一边开车过来:“好家伙,我被弹出的最远!”他kukukukiki地变形之后站起身:“咱们要不先回基地吧。那儿人少,够折腾的。”



“同意。”



警车从树上跳下来:“执意要在城区处理这件事,范宗警长会很困扰。”



大家又把视线转向两位当事人,准备听听他们的看法。擎天柱赞同,并且用眼神威胁御天敌赞同。御天敌无视对方能刮漆的视线,他拽着手铐,朝基地相反的方向:“我同意回去修整。”



“等一下你!”擎天柱没拽过他:“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的飞船。”



“不!我要回基地!”



“喔,是吗!”御天敌又故意拽了一下手铐:“有人今晚不得不换个地方过夜了。”



“御天敌————”擎天柱干脆蹲下身子扫腿绊了一下对方,在看见御天敌倒身并且带着自己不得不在地上打个滚之后,他觉得自己的怒火终于要压不住了。擎天柱想我的斧头呢?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向后摸,结果把御天敌带的撞在自己胸前,咣当一声。御天敌气愤地磕了一下擎天柱的车窗。



他们都听见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脆响。



“他把大哥的胸撞碎了。”



大黄蜂看着有点吃惊,还有点兴奋。



最后是一阵狂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双生子当中蓝色的那个,活泼地从御天敌的飞船上跳下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你去哪儿了!”年轻人之间总是比较聊的来,大黄蜂跳出来:“爆炸过后你们似乎就不见了!我一直都没注意到!”



“啊,是这样的。”对方笑眯眯地走向御天敌:“头儿,爵士长官把飞船开来了。”



“干得好!士兵!”



御天敌这下觉得心里舒服点儿了。他抬头望着,悬在自己头顶的飞船:“停靠!我们回塞伯坦!”



“什么?等等!”擎天柱向后退了一步。



“长官,我们先不回去。”天火也从飞船上跳下来:“爵士长官打算把飞船,开到城外基地。他问您走着去,还是登船飞回去。”



“毕竟回去的路很远。”警车补充。



“毕竟天已经很黑了。”隔板补充。



“而且你们俩,都没法变形。”救护车一针见血 。



“说不定能……”御天敌还是不愿意服输:“或许我可以变形 。”



“然后我坐在你的车头上,你开回去。”擎天柱说:“好主意,那么快变吧,我不想再站着了。”



“那么擎天柱我也告诉你,你永远别想,坐在我头上。”御天敌抬腿走了几步,拽着这个叮叮当当,一路走一路撒玻璃的大卡车。他听见身后整齐划一地变形齿轮运转的动静,终于抬头恨恨地喊:



“爵士,下来!我坐船回去!”







【3】


留在基地的莎莉先是兴奋地问大黄蜂,升级手铐是否好用。在收到对方一个噤声手势后,她看见了自己的作品,正铐着两个脸色很臭的TF。



“哇……哦。我现在不该问怎么回事对吗。”



然后她快速地下楼试图回到自己的房间。



救护车开始翻箱倒柜找工具,他希望能用某种东西来进行消磁。御天敌仍旧和擎天柱捆绑在一起,他们站在救护车身后,望着医官,希望能从那背影当中,盯出来今夜可以好眠的希望。



“这只是个提议,我是说————”大黄蜂从自己的沙发旁站出来:“是火种源碎片的问题,那我们应该也可以用,那把钥匙去解决?”



“不。”御天敌仍旧不依不饶地说:“是你的问题。”



擎天柱转着光学镜,颇有些斥责地看着御天敌:“我说过这是我的地盘。”



“不然?希望我在这荒郊野岭给你立块纪念碑吗?”



“啊————你们都离我远一点!”救护车推开他们:“上那边去拌嘴。”他一边指着基地的大门,一边向走廊里喊:“莎莉,出来一下。”



“我很抱歉!”



“快点,没时间抱歉!谁知道这东西到底会把他们铐多久!”



大黄蜂趴在女孩的门上,小心地敲一敲:“没事,暴风雨已经下过了。”



“可是暴风雨也有可能再来!”



“莎莉,你不是个胆小鬼,我相信你,你相信擎天柱!”



“当然,但我……”莎莉把门拉开一点点:“我不相信那个趾高气昂的,御天敌?”



“嗯……”他们一同陷入了沉吟,大黄蜂思考着,最后说:“当然。但是他毕竟有求于你,只是不愿说出来。”



他拉着小女孩来到大厅,救护车已经在那儿等着。他询问莎莉是如何改造那副手铐的,莎莉说她只是把钥匙插进了————一个合适的缝隙,并且在看见强光后,她相信这副普通手铐已经被升级了。



“我可以把钥匙再插进去。”她说:“就像打开手铐一样,转一转。”



“不。”救护车摇头:“说不定这样做,会让磁力更强。不能让他们铐到下一次霸天虎进攻。我们必须赶紧打开这副手铐。”



“那我们有什么,能够消磁的办法吗?”



“可以利用交流磁场。这也是我希望你能来帮忙的原因。”救护车指着他找出来的,用来建造磁场的工具:“还是来点文明的手段吧,我不想再搞什么爆炸消磁了。”



莎莉笑了,她说当然。她能够理解救护车的办法。用一个被火种源碎片加强过的交流磁场,去抵消电磁手铐的磁性。说不定把擎天柱和御天敌放在里面,呆一晚上,第二天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他们立刻着手行动,并让大黄蜂把基地搬出一个足够宽敞的地方。警车和爵士出去叫各自的领袖,让他们回来闹别扭,别再坐门口赌气。救护车摆好他的阵仗,让他们坐下,就坐在空地上,不要动,今晚没有床可以睡了。这次他们两个的意见,惊人的一致。只要能赶紧摆脱对方,就算一晚上没有充电床睡觉,那也是可以忍受的。



莎莉按着救护车的指导,再一次启动她的神奇钥匙。微弱的蓝色光膜把他们包围住。救护车表示这样就可以了。



“你们不要出这个圈。”他指着地面有序摆放的零碎东西:“材料有限,只能拼凑。所以这个交流磁场是不稳定的。你们如果第二天早上想起来做一个伸展运动,就好好地在这儿呆着,呆一夜。”



“感谢你,救护车。”擎天柱把双腿交叠起来,安静地坐着:“明早见。”



“这真的有效吗?”御天敌下意识地发出质疑。



“不知道。”救护车收起他的扳手:“但肯定比你在门口坐一晚有效。”



大黄蜂回屋的时候,甚至还为他们留了一盏灯。擎天柱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他,把灯光熄灭吧。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可能,熬夜会好受些。”



“并不。”御天敌反驳:“因为我一刻也不想看到擎天柱的脸。”



擎天柱用有限的空间,踢了御天敌的小腿一下。






【4】


大黄蜂最终还是把灯关了,但他为他们打开了基地大门。有这样两个门神坐镇,今晚开门睡觉也没什么。在所有光亮和声音都消失后,他们谁也不想说话,却一致地把头扭开,尽力不去看对方的脸。擎天柱的坐姿似乎稍稍塌下去了一点,御天敌在芯里想,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双臂,被扯着动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赌气地再拽回来。他们都能够捕捉到对方内置系统换气的声音,很平缓,在夜色里温柔的嗡嗡响。



和擎天柱在一起相处模式,似乎默认了吵架或拌嘴。现在他们安安生生坐在一起,这种平静的感觉,于二人而言,都有点陌生。御天敌刷新自己的光学镜,觉得挺身坐了太长时间,很累。他想了想,还是打破宁静:



“该找救护车要一面墙,还可以靠一会儿。”



擎天柱闻言扭头,把视线从遥远处的山巅收回来。他环顾四下,救护车的确把他们放在了一块空地上,前后左右,不挨不靠的空地上 。他坐的也有点累,还有点困。他甚至侧脸悄悄活动了一下面部装甲,绷紧又放松,像是人类打哈欠一样,这是莎莉告诉他的。



“如果是背靠背铐住,姿势应该会舒服一点。”



“我们就不应该被铐住。”御天敌坚持纠正他这句话:“你对自己的手下太过放任,致使他们胡作非为!”



“我告诉过你,不要在地球上,插手这些事情。”



“了不起对吗?这里没人能管你是吗?我已经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了!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胡说!你没有录。你连手都没法抬起来。”



“你个落伍的修桥工!塞伯坦现在已经流行全自动化了。你赶不上时代的潮流,回炉吧。”



他听见擎天柱的发声器,急促地运转了一阵,像是被他刚才那句话噎住不知道该如何还嘴。他眯起自己的光学镜,觉得这场面真有意思,都不困了。



“还嘴啊,找出一句能摧毁我坚强的自尊心的话。哦我忘了,你自甘堕落,不知道什么叫自尊与荣誉。”



他仰着下巴,轻蔑地看向擎天柱。月光都无法柔和这满脸欠打的神气。擎天柱瞪视着他,他瞪视擎天柱,就当他们觉得月影都移过一个山头,这场一方吃瘪的骂架可以结束时,擎天柱猛地向上一挥手,他自己向后倾身闪开,看着御天敌自己的拳头,打在自己下巴上。



“盒————哈哈哈哈盒盒盒盒盒!”






【5】


“你再说话————”救护车指着御天敌:“你就给我出去。”

“你再这么笑,”救护车又指着擎天柱:“你也出去。”





【6】


“都怪你。”御天敌郁闷地说,但声音再也没有那么嚣张了。



“怪我没有一拳打到你失声。”



“你是怎么忍受救护车这个脾气的?真神奇。怪人果然比较配怪人。”



“如果你不在救护车充电的时候吵醒他,他就一点也不怪。”



“这种规定本身就很奇怪!”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擎天柱试图把自己的腿伸展开,又在小范围内蜷起:“我们可以站起来待会儿吗。我不想明早被诊断为机体麻痹。”



“啊,我倒不是很想。不过你可以求我,我会考虑。”



擎天柱又把自己的腿给盘了回去,窝住不动了。








【7】


月影又过了一个山头,他感觉手铐在颤抖。擎天柱以为磁力减弱,他们可以分开了,便动了动身体,抬起头,正撞上御天敌有点狰狞的表情。



“你别碰我,一下也不行!”



“为什么?”他问完这句话,低头看见对方姿势诡异的双腿。



“啊,想起来站会儿吗?”



“不!不行!不许动我!”



“我帮你站起来,别客气了。”擎天柱热情地,迅速地,一把把御天敌拎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


警车目不斜视地经过他们两个身边,黑着脸。虽然他平时面甲也是深色的,但今天色彩尤其深邃。



“他去干什么…?”



“看日出。不过今天他出门,可真早。”







【9】


“我们必须起来活动一下。”擎天柱提议:“拽一拽,说不定能把手铐打开。”



御天敌歪着身子起来,他的腿还在被对冲电流刺激着。



“我同意。天快亮了。再打不开,我就得看见你的脸了。”



他们一起把双臂举起,抬在胸前。御天敌看见擎天柱的胸口车窗,在黎明的天光下,迸出丝丝缕缕碎裂的纹路;擎天柱看见御天敌的下巴上,有他磕出来和痛击过的痕迹。两人在这一时刻双双选择沉默,希望能忘记过去一晚的事情。



“光芒减弱了。”御天敌说:“消磁快成功了。”



“但还是……”擎天柱用力挣扎着:“打不开。”



如果坐下,那救护车给他们划的范围就有点小。但站起身后,他们明显觉得轻松了很多。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在军校,玩过的那个游戏。”



“推手游戏?”



“啊,是这个。”擎天柱有些意外:“你还能记得。”



“不管多少年过去,现在的新兵蛋子也照样在玩这种没创意的东西。”



“你不喜欢这个游戏,是因为你总被推出局。”



御天敌扭头看着擎天柱,很不可思议的模样:“你是在说我差劲吗?”



“我没有这样说过。”



“那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哪句话?我任何一句话,都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擎天柱!”御天敌叫起来:“你这个胆小鬼!你不敢承认你看轻我吗?!”



“这有一点值得承认的必要吗!?”擎天柱忍无可忍地反驳道:“你如果这么看重这件事,不如现在就,就来一局!”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们立刻投入进另一种状态,一种一触即发,试图先声夺人,气势取胜的状态。在荒野沉默的黎明里,在仍旧沉眠的基地里,在清爽的晨风里。御天敌后撤一步,稳住自己的机体,试图让电流恢复正常频率。擎天柱并没任何表现,但他专注观察着自己的双手。



“我们还有把手掌合在一起的必要吗?”



“当然。一切都要按规定来。”



擎天柱试了一下,“可以合掌,但就算我们互相推开对方,有手铐拉着,也没有人会倒下出局。”



“那就这么规定:谁没有站稳,后退一步,算谁输。”



“同意。”



以救护车为他们划出的这一片空地为战场,似乎谁都不记得医官睡前对他们提出的警告。御天敌总是喜欢主动出击的那个,于是他在擎天柱刚站稳时,便上手推了他一下。擎天柱微微向后倾斜,用腰部的力量,帮助自己站稳了。御天敌哼一声,光学镜一闪,突然使劲把对方拽向自己,引擎天柱向前扑倒。他希望那一招可以发挥作用,在擎天柱向前踉跄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带动上半身的全部力气,把对方甩到一边。这样,很容易,推手比赛就是这么简单。



但他低估了电流对冲,对电路带来的持久影响。



擎天柱依照计划果然向前倒下,御天敌这次发难之快,的确让他疏于防备。他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小算盘,借助磁力手铐的作用,这次他在把自己甩向一边的时候,会更轻松,因为擎天柱无法挣脱。



他们都是这样觉得的。擎天柱觉得自己要输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挣扎;御天敌没觉得自己会赢,因为他的腿部线路管,又开始麻痹了。他们同时挪动步子想要把自己撑住,可已经来不及。擎天柱在往前,御天敌在往后,或许距离做出这种战略决定仅仅过了一秒,但一秒钟之后,他们在安静的晨间基地制造出了惊天巨响。



救护车拎着自己的扳手冲了出来。



“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都卸————”



“开了!”擎天柱举起自己的双手,他激动地喊了一声:“手铐打开了!”



御天敌在地面翻滚一下,坐起来,也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开了!”



“手铐是开了。”救护车平静地,祝贺他们。



“但是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要自己的发声器了。”






FIN. 


发声器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机谢谢

(一只TFP蜂哔哔哔哔地走开了


伊甸园在逃苹果🍎

我突然发现真人世的御天敌长的很像圣诞老人……

蓝眼睛,大胡子,红白两色【瞳孔地震】

我突然发现真人世的御天敌长的很像圣诞老人……

蓝眼睛,大胡子,红白两色【瞳孔地震】

柠檬瓜

【授翻:Auf Nimmerwiedersehen(23)】

目录及须知

(22)

(24)

————————————————————

第二十三章 


“即刻退下,霸天虎,”通天晓冷冷地说,满是敌意的光学镜毫不动摇地聚焦注视在闪电的一双手上。大黄蜂,兴许不那么明智地,选择了冲上前去,张开了胳膊护在身前。

“别伤他!”他拼命喊道。“别!没事的!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哦,真的吗?”御天敌叫道。“可你有证据么,尖叫鬼?”

“我——”

“你这领的哪门子团队啊,擎天柱?”御天敌说,声音陡然拔高而成的尖叫并没有被通天晓出面阻止。“你的队员在护着一个霸天虎而你就只是要站在那儿?

“御天敌,让他解释,”擎天柱恳求道。“Bee?”

“...

目录及须知

(22)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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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即刻退下,霸天虎,”通天晓冷冷地说,满是敌意的光学镜毫不动摇地聚焦注视在闪电的一双手上。大黄蜂,兴许不那么明智地,选择了冲上前去,张开了胳膊护在身前。

“别伤他!”他拼命喊道。“别!没事的!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哦,真的吗?”御天敌叫道。“可你有证据么,尖叫鬼?”

“我——”

“你这领的哪门子团队啊,擎天柱?”御天敌说,声音陡然拔高而成的尖叫并没有被通天晓出面阻止。“你的队员在护着一个霸天虎而你就只是要站在那儿?

“御天敌,让他解释,”擎天柱恳求道。“Bee?”

门都没有,”御天敌啐了一口。“解释什么?你这位小探子是个叛徒!他这种叛变行为应该立即受审!不光挡了精英卫队的路,为一个霸天虎辩护,还直接违背了通天晓的意愿!”

御天敌的武器在闪电蹲下身时哐当几声掉到了地上,三变警惕地将双臂围在大黄蜂身旁。大黄蜂的光学镜泛着泪水,一种熟悉得可怕的感觉,他十指收拢抓紧了闪电的手,努力不让自己颤抖得太过剧烈。

“我一直知道你是个糟糕的领袖,擎天柱,”御天敌呸道,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只手猛一推点进了擎天柱的胸口。“可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准许——这个——这个出现在你的基地里!怎么,他们是在交往么?而你知道这个?你那头雕是真有一个处理器在里面,还是里面只是空气?

“御天敌,”通天晓说,仍然高举锤子瞪视着闪电。“退下。”

“你应该为了这个进劳改所,擎天柱,”御天敌厉声说,完全无视了通天晓。“你们都是!与有机生物来往是一码事,但与一个霸天虎?敢问你还再不值得信任点吗?”

“我控制不了他什么感受,”擎天柱咬牙切齿地说。

大黄蜂的火种怦地一下,他一把推开了闪电的胳膊,转过身面对擎天柱。“是几个意思?”他叫道。“我以为你是要帮我说话的呢!”

大黄蜂疯狂地四处张望起来,想对上谁的视线,任何人的,但每一个汽车人都似乎相当刻意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就连隔板也扭头望向了Sari,那女孩儿瘫倒在地上,颤栗着,一双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黄蜂看。

擎天柱几乎立即就口吃了起来,光学镜在通天晓和大黄蜂之间来回跳跃。“Bee,我们——是这样——你知道我们支持你,”他说。“但我们并没有真的料到你会——你知道,算是,额——去和一个霸天虎交往,因为,嗯,他——考虑到他战犯的身份。而且我们无疑也没想到你会把他带到,呃。。。这儿来。”

“但你还是由着他做了,”御天敌叱责道。“闪电,霸天虎的中尉军官,你被逮捕了,现在。爵士,呼叫撑天臂并——”

呼。闪电的面甲换回蓝色,一副烦躁但稍有疲倦的神色勾了勾他的嘴角。“啊,是的,关于‘撑天臂’,”他说。“若是你们有意调查你们部队中的霸天虎,兴许对他多加注意会是个明智的举动。”

“哦?”通天晓厉声锐色地说。“而那又是为何?”

呼。闪电的嘴角颇显不祥地扩宽了,一声尖笑升出了他的主换气口。“嘛,我可不打小报告,”他说,带着虚假的无辜之色歪了歪头雕。“但我真要打的话,我会告诉你们长臂在还没加入你们的小新兵营之前就已经是威震天手下的霸天虎了。”

闪电吃吃笑起来,要么没注意要么压根儿不在乎四周一片合不上的下巴。

“长臂?”隔板说。“一个霸天虎?但是——小黄蜂才!”

“不,不,不,傻瓜,”闪电说。“黄蜂是无辜的。就算他对我可爱的小蜜蜂一点都不友好。你们从来没想过长臂伸长缩短的能力真的、真的很像震荡波以前的小把戏吗?”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御天敌啐了一口。“你觉得你可以就这么走进来控告汽车人的情报部部长是个间谍?

闪电的面甲转回蓝色。“你还想不想帮忙对抗威震天的?”他干干地说。

大黄蜂的处理器打着转,如此他发现自己好一会儿都不能言语。御天敌的叫喊在他意识理解圈外的某处继续着,但大黄蜂不过是盯着闪电,企图拼凑起刚就这么被朝他甩过来了的信息。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大黄蜂问道,声音低低的,就差一丝酸楚。“你不信任我吗?”

“我当然信任,”闪电镇静地答道,将大黄蜂的手握在了自己掌心里。“但我最不想要的便莫过于让你再承担更多的秘密。我已经给予你足够压力了——我无法承受再带给你更多。尤其当到眼下威震天的事远比震荡波紧急的时候。”

大黄蜂点了点头,火种微微悸动。“好吧,”他说。“谢谢你。”

“我是该告诉你的,我很抱歉。”

“没关系的。真的。谢谢你替我着想。”

“当然。我——”

喂?”御天敌咆哮道,将大黄蜂扯出了他几天来拥有第一个平静的时刻。“你们有在听我说话吗?”

“别激动,御天敌,”爵士说,声音拉得紧紧的。“喊叫也不会让他们多注意你。”

别激动?在他跟一个霸天虎唧唧歪歪的时候?我可不这么想!这是认真的!

“御天敌,我们知道,”救护车插进来。“你用不着尖叫。我们知道他搞砸了。”

他?你们都放纵了这场——这场——这场明目张胆的谋反!

“他处境很危险!”大黄蜂叫道,颤抖的双手握成了拳。“他不再听令于威震天了!霸天虎要成为汽车人有什么错的?我们不应该是主张和平的吗?要是就连和一个霸天虎说话都算叛变那我们怎么可能拥有和平?

“在他涂上那块红漆之前你们就只是在说话吗?”御天敌质问道。

大黄蜂颤抖得更厉害了起来,强行忍下威胁着要顺着他的脸颊滑下的眼泪。“我要是又怎样?”他说。“他是个好人,无论他在军中离威震天有多近!”

“他是个刽子手!”救护车喝断了他的话头,打了大黄蜂个措手不及。“你看不出来这为什么如此愚昧吗,孩子?要是他在遇见你之前改变了主意这可能还是另一码事,但他没有!他可能还在计划加害我们,据你所知!”

“但他没在!”大黄蜂说。“你就不能相信我的判断一次吗,救护车?看在炉渣的份上,我知道战争对你很残酷啊,但是相信我!拜托了!就这么一次!

“等我确定你的处理器好好焊回原位了的时候我自然会信你,”救护车啐道。“但现在,你在辩护一个一直以来除了带给我们麻烦之外毫无作为的霸天虎。看在天尊的份上,你在直接违抗通天晓的命令。”

“而我确信你希望你也能有这么做的勇气,那么多年之前。”闪电冷冷地说。“不是么?”

闭嘴!”救护车尖叫道,忽然失去了理智猛地朝闪电扑过去。

在一片模糊不清的动作轨迹之中是警车和隔板冲上前去拦住了救护车,面对医官差一点的进攻闪电动都没有动。更甚者,那名三变战士莫名地似乎放松了许多,斜斜望着救护车的光学镜里燃着火焰。

“你告诉大黄蜂不去理会他的情感因为你自己还未能做到同样的事,”闪电低吼一声。“多么伪善。”

“对她的情况我知道我无能为力!”救护车咆哮道,挣扎着隔板和警车的共同阻拦。“所以我懂得收敛我自己的情绪!不像大黄蜂!”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大黄蜂问道,努力但还是没能透过救护车的叫喊声被听见。

够了!

亮光一闪,一声撞击产生的巨响震得基地里的灯光都暗了暗。所有动作都止住了,光学镜齐刷刷地移向通天晓,直直站着的首席执行官锤柄歇在多出了几条裂痕的地板上,一副怒容刻进了他的面孔。

“你提出的这些指控可不是闹着玩的,御天敌,”通天晓说,声音静默得煎熬。“可我不能说我反对你的观点。擎天柱,立即解释清楚。其他人都不得开口。”

擎天柱立正站直,严肃地眯起了光学镜。“长官,我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他说。“大黄蜂和闪电先前私底下似乎一直维持着某种关系,持续时间不详。 我们并不知情,长官,直到威震天改装自己并袭击了闪电。”

“因为他发现我在和一个汽车人来往并质疑起了我的忠心,”闪电补充道,声音不过一阵嘟哝。

其他人不得讲话,虎子的败类!”御天敌嘶吼道,当即转过了身对着闪电颌下送出了一记毫不留情的上勾拳。随着喀啦一声闪电的头雕向后一扳,他磕绊着退了几步,手指抓上自己的下颌。

“Blitzy!”大黄蜂尖叫道,冲上前想帮忙,但闪电不过是抬起了一只手,无声地命令他停下。大黄蜂凝固住了,惊惧和期盼在他的火种中相撕扯。

抹去下颌上一丝漫延的能量液,闪电眯起了光学镜。“通天晓,不用恕我无礼,但我相信比起你的领袖我可以给出更详尽的证词,”他说,瞪视着那名指挥官的深红目光仿佛在燃烧。“我能被准许开口么?”

“绝对不行,”通天晓说。“你的话对我而言无足轻重。”

闪电,令人意外地,勾了勾嘴角,光学镜亮了足几度。“预料之中,”他低嗥道。

“通天晓,长官,”擎天柱试探着,迈步向前。“我们都犯下了错误。我完全了解这点。但我认为现在还是要注重于对付威震天而不是——”

“我会决定什么重要而什么不是,擎天柱,”通天晓阴暗地说。

擎天柱顿了顿,光学镜言出了口舌不再能表达的分量。他反之跪下了身,一只手朝Sari伸过去,女孩儿的脸埋在她的手心里,小小的双肩颤抖着。

一样跪坐下来,大黄蜂能感受到火种在慢慢开裂,急切地想向她解释。“Sari,”他耳语道,俯下身。“我——”

别跟我说话!”蜷得更紧了,她尖叫着说道,声音被模糊了不少。“你骗了我!

“Sari,不,”大黄蜂说,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还是照她说的后退了。“我没有——你说过你会——”

“他帮忙绑架了我爸!”Sari哭喊道,直起身来怨恨地瞪着大黄蜂,夺眶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我永远都不该帮你们的!那是我爸爸啊,Bee!你这个骗子!

“Sari——”

“你骗了我!你瞒着我们所有人!

“我知道!”大黄蜂喊出了声。“我知道,而且我真的很对不起!但是这真的,真的很难解释的!但是——拜托了,Sari,你一定得相信我。闪电想帮忙阻止威震天,那也意味着我们能把你爸爸带回来!他知道他在哪儿!他能帮上的忙比我们的都多!”

“那不是重点!”Sari说。“你早知道!你一直都知道而你却没告诉我!”

“我应该说的——我知道,Sari,但你得明白——”

“是啊!你该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潺潺流下,滴落到她的裙子上还把她小小的面孔弄得一团糟。“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你怎么能——怎么能不告诉我!?”

“我们最好的朋友,”大黄蜂坚持道。“我们是的!我只是不能告诉你因为——因为我知道你会想去帮他把他找回来!但我们没法在不让你受伤的情况下做到!Sari,拜托了,你一定要明白——我只是——”

闭嘴吧,大黄蜂!

“就是,拜托了,让闪子帮忙!他想帮的,我发誓!我没有再藏着任何东西了,我保证!拉勾上吊一百年!”

Sari摇摇头,眼泪被溅洒得到处都是,红红的脸颊鼓着。“他把你也变成了一个骗子,”她说。“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们了,你们都是。我——我——”

使不上劲来,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愤怒地指向了闪电。“我把你修好了!”她叫道。“可你却一直瞒着现在还想要我的信任?你怎么能那么对我?我怎么能知道你没有在计划把我们也绑架了送给威震天当奴隶?显然,你就是这么对我爸的!”

闪电的目光突然凌冽了不少,他低头注视着Sari,眼底带着寒冰。“我告诉你先于任何人,人类,我爱大黄蜂。”他低嗥着说。“他对你们每一个人的关切都深刻得不容忽视。我永远不会去蓄意加害任何他在意的人。”

救护车大声地哼了一声。“所以如果大黄蜂现在决定他恨我们中的一个,你就会反过来攻击我们了? 就那样?”

闪电残忍地微笑起来。

“若是他想,对,”他说。“毫不迟疑地。大黄蜂给过我不少信任他的判断和为人的理由。你们没有一个给过我同样的礼遇。”

闪电利用他们的哑口无言转身朝向Sari,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她磕绊着向后退,抽噎几声,乱扒着抓上了擎天柱的腿。

“人类,我确实该告诉你你父亲的事,”闪电说。“大黄蜂的沉默是出于我的请求,而我也替他道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 请放心,无论如何,你的父亲还活着而且并无大碍——足以将威震天的机型重置改造成一个三变战士。”

Sari猛地摇着头。“他没有,”她耳语着说。“他永远不会那么做的。”

“可他会,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虽然并非照他自己的意愿。他处在极大的压力之下,而我也不会责怪他的作为。”闪电再站起来,缓缓转过身,单目镜在他环望房间内时聚焦到了每一个汽车人的面甲上。“所以假如你们选择要质疑所有那些为霸天虎出过一份力的人,我问你们——你们是否也要以现在对待我的方式来对待桑达克教授?”

“桑达克是个俘虏!”救护车叫道。“他除了合作别无选择!

呼。闪电的面甲换成了猩红色,护目镜中毫不加掩饰的怒火不停闪烁。“每一个霸天虎都是俘虏!”他嘶吼道,一只拳头砸到墙上,那力道足以令窗户都一并被震裂。“每一个霸天虎,每一个汽车人都是战争的囚徒!你们宝贵的首领通天晓比起威震天也好不到哪去——他只是更隐晦!起码威震天还会做他自己脏活,不像你们的执行官,招别人来替他承担他的罪恶!”

大黄蜂一下子在武器再一次被指到闪电的方向时挺直了脊部轴承,他条件反射就做出了迎战的准备,火种怦怦跳着。

“大伙,住手!”他喊道,扬起双手挡在闪电面前,努力不被指在他面前不过几米的地方的枪口吓坏。

“所有人,拜托,冷静下来!”擎天柱说。“我们只是在试着好好说话!放松!”

“门都没有!”御天敌喊。“他可是在威胁通天晓长官!”

那哪里就是个威胁了?”大黄蜂尖声叫道。“那真的没有半个字是威胁好吧!

“省省吧!我不想听你说的一个字,叛徒!”御天敌说。

“倒是别他渣的冲他开火啊!”大黄蜂回击道。“解开你处理器里那团乱线然后好好思考一次!”

“你敢再说一遍?”

“我还真想!解开你处理器里那团乱线,然后——

“够了,你们两个!”救护车说。“看在炉渣的份上,你们吵得我自己的处理器都疼!”

“而且别再恐吓我的队员了,御天敌,”擎天柱毫不示弱地说。“用你的头衔得到他人的尊重,而不是畏惧!朝大黄蜂尖叫除了导致更多敌意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你准许这类不服从的行为咯?”御天敌反咬道。“要是我不准恐吓他的话,看着我的光学镜告诉我你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告诉我你信任他。”

大黄蜂的火种卡在了喉口,他抬头看向擎天柱,咬紧了下颚。他的引擎点着了所有汽缸,每一束传感器刺痛起来,每一个电容器在载入电流的作用下隐隐发疼,只等着愣在原地的擎天柱开口。

“我——嗯——”擎天柱结巴着,低头瞥向大黄蜂,光学镜睁得大大的。

大黄蜂知道那副样子。他对它了如指掌,却只让他颤抖得更厉害了:怜悯。 纯粹、无可否认的怜悯,曚上了本来一句对原谅的无声祈求。

“擎天柱,”大黄蜂耳语道,手掌摸上了自己的火种仓。“求你了。

擎天柱顿了顿随即才压低视线并闭上了光学镜。“大黄蜂,他说的有道理,”他嘟哝着说。“现在我们唯一表明闪电不会——他不会袭击我们的依据就是。。。你的证词。”

“而我向你保证,”大黄蜂不屈不挠地说,冲上前去抓着擎天柱的胳膊,一个劲地摇着他。“他不会伤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发誓!他不会的!我知道他不会!他才说过他不会,而且——难道你——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擎天柱很快说。“但是请明白——”

“为什么还有‘但是’?”大黄蜂喊出声,更加凶狠地晃起了擎天柱的胳膊。“不就是个肯定否定的问题!你要么信我要么就不信!回话!

擎天柱的嘴无声地一张一合了几次。大黄蜂止不住如泉涌下的泪水,所有的斗争最终离去让他的十指也变得瘫软无力。

“信还是不信?”他再次问道,声音几不可闻。

擎天柱咽了口电解液。“大黄蜂,”他说。“我相信你。但是。。。我信不过闪电。特别是在——我做不到。对不起。我想的,可我就是。。我做不到。”

大黄蜂的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那片刻间支离破碎了。他放开擎天柱的手蹒跚着往后退,抛了锚的排气扇咔哒响着试图重启换气。火种感到仿佛在凋零,他绝望而又执意地四处张望着想找到谁能站出来反驳擎天柱,找到一丝一缕的肯定,任何东西。

可什么都没有。

他的队友都在看着地面。精英卫队没有丝毫动静,武器仍然瞄准着闪电。四处墙面似乎在大黄蜂打转的视线中缓缓变灰,他跌跌撞撞地再往回退了几步,系统向他警告着眩晕的临近。

“你们——你们明不明白闪电本来可以做些什么?”他耳语着说。“他本可以杀我几万次。但他没有。他——他救了我,一次一次又一次地。 他教我怎样用我的电钻修好我们的损伤,他-他在晚上冷的时候让我靠着他取暖。他在下雨的时候保护我不被淋湿,他——他帮我躲过了威震天螺母,他——他为了我用他的生命去冒险!他把我从一场泥石流里挖出来然后守着我坐了四天!动都不动连补充燃料都没有,他就那么——是他带我回了家!他把我带给了你,救护车,给Sari和她的钥匙,他-他——他——你们难道就从来没想过那些?你们就从来没想过问问,或者哪怕关心一下?因为我从来没坦白过的唯一理由就是你们都已经决定了我们到底经历过什么!我听得见你们在背地里八卦!但是你们从来没问过我到底为什么会爱他!你们压根不在乎!

大黄蜂的胸膛一起一伏,机身不知怎地既麻木又同时被太多感知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向后一绊挨上了闪电,手指扎进了他的履带里勉强支撑着。

“我能用生命去信任你们每一个人,”大黄蜂说。“可要是你们都信不过闪电,那你们也就不信我。你要是信的话,你就是相信那个信任他的我,所以那意味着你们也就会连他一并信任!”

“哈?”隔板说。

大黄蜂翻了翻光学镜,拉过闪电的手握上自己的紧紧捏着让他的指节都开始发疼。他的光学镜掠过基地,试着对上谁的,祈祷着一个反应,一次心意的改变,但他能遇上唯一的目光便是通天晓的。

且虽然通天晓少有微笑的时候,大黄蜂发誓他看见了那对饱经风霜的镜片后一抹闪烁的自得。埋在那不知多少世纪收敛克制的情绪之后,大黄蜂看见了一丝骄傲——不过不是为大黄蜂。为他自己。

汽车人选择了反过来对抗一名叛徒。是通天晓赢了。

而那便是大黄蜂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抓上闪电的手就往外拽,另一只抬起抹掉了脸上的泪水。闪电毫不迟疑地动了,轻捏着大黄蜂的手由那迷你金刚将他拖向门口,吞咽下几声进一步威胁他不比之前的坚韧外表的啜泣。

“你要去哪?”闪电望着几步跑了起来的大黄蜂问道。

“除了这我们去哪都行,”大黄蜂说,破了音。“我不觉得我们在这儿还受欢迎了。而且没了你的地方我可不会待。”

闪电没有抗议,让大黄蜂倍感宽心的是。他单纯是跟上了大黄蜂的脚步朝大门踱去,无视了擎天柱破碎的喊叫声。

“Bee!停下!”隔板叫道。“我——我相信你的!真的!你要去哪儿?Bee!

大黄蜂讨厌无视他。但他已经厌倦了空话,厌倦了空洞的承诺。

他停顿只为了甩开基地的门,一等门开之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Bee!”擎天柱拼命呼喊着。“Bee,停下!那是命令!”

滚开!”大黄蜂高声尖叫道。

呼。大黄蜂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闪电的面甲已经换成深红,他也不用问那一连串炮口压低的哐啷声。闪电大声地低嗥了起来正让他们身后的脚步声一刹止住,而大黄蜂也顿了顿,确保自己的手还牢牢握在闪电手心里。

“我们要走了,”大黄蜂阴暗地说,盯着地板,无法承受看进他任何一个队友的光学镜。“那就是你们想要的,不是吗?”

“Bee——”

他说了我们要走。

闪电的手臂当即向下一扫,捞起了大黄蜂紧紧搂在胸前。大黄蜂无言地用手肘钩住了闪电的脖颈听着涡轮的轰隆声充溢在身周,于是在任何汽车人能再说出一个字之前,基地已经在逐渐缩小而云开始生得越来越大。

他们划过天空,春季的暖流拍到大黄蜂的面甲上,在不过片刻之后,在他们下面汽车人们看起来便只像些玩具而已了。两个身形紧跟在他们后头,模糊不清的两片蓝与橙色映在大黄蜂泪眼朦胧的视线中。但一次刁钻的急转和一记冰冷的炮火之后,他们便脱了轨道并重新加入了下方微不可见的人影。

大黄蜂一阵颤栗搂紧了闪电,他们逼近的高海拔没给他带来半分恐惧。他只感到闪电强健的臂膀将他托得更高了,他火种的温度被薄弱的大气层里尖牙利齿的冷意吞没。

“我很抱歉,”闪电透过震耳欲聋的湍急气流唤道。“我没——”

“别道歉,”大黄蜂回复道。“别松手就行了。”

闪电的抓握动了动,搂得甚至更紧了,更加牢固。

“我永远不会的,小家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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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瓜

【授翻:Auf Nimmerwiedersehen(22)】

目录及须知

(2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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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黄蜂的油箱不舒服地翻腾着,一只手自动抬至额边,手掌摊平了对着面前缓缓上滑的基地大门摆成一个机械的军礼。

他不知道该怎么想。他在新兵营已然熟稔于芯,立正注意的锋锐站姿现在陌生得恍如隔世,他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直挺挺站着的双腿很是僵硬。 他感到很不舒服,知道他这个礼是向谁敬的——更糟糕地,他感到肮脏。

那感受在听见外面沉重的脚步声时只加深了,哐哐的噪音里夹着模糊的争吵声被一个低沉的声线喝止。

大黄蜂用力咽了口电解液。

脚步声更接近了,汽车人小队保持着屹然不动的站姿迎接...

目录及须知

(2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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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黄蜂的油箱不舒服地翻腾着,一只手自动抬至额边,手掌摊平了对着面前缓缓上滑的基地大门摆成一个机械的军礼。

他不知道该怎么想。他在新兵营已然熟稔于芯,立正注意的锋锐站姿现在陌生得恍如隔世,他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直挺挺站着的双腿很是僵硬。 他感到很不舒服,知道他这个礼是向谁敬的——更糟糕地,他感到肮脏。

那感受在听见外面沉重的脚步声时只加深了,哐哐的噪音里夹着模糊的争吵声被一个低沉的声线喝止。

大黄蜂用力咽了口电解液。

脚步声更接近了,汽车人小队保持着屹然不动的站姿迎接精英卫队进入视野内,一个巨大的透明护盾在他们部分可见的飞船和他们的基地旁缓缓降下。御天敌领头,看上去对自己的位置颇是得意,不过踏入大门那一刻他的鄙夷之情还是相当明显。

“不错的基地啊,擎天柱,”他讥笑道。“真整洁。那些泥更是锦上添花。”

擎天柱,令大黄蜂松了口气的是,无视了另一位领袖的奚落,光学镜定在通天晓上看着他们的指挥官出现在视野当中。

“不必多礼,”通天晓说,语调正像大黄蜂记忆中那样静穆庄重。“天火,天雷,确保周边地区没有威胁。”

大黄蜂感到火种在他们从通天晓身后窜出来时不舒服地翻了个跟斗,被点名的两台喷气机比静候在通天晓身侧的爵士都高。他们行了个短暂的军礼便奔出基地,互相交头接耳了几句噗嗤笑起来。

大黄蜂从未感觉这么难受过。起码他们看起来挺开朗的,他想道,一遍遍想着他们会不会也顺带检查基地里面担心得机体都升温了几度。

他不知道该为他们感到可惜抑或只是高兴他们没有经历和闪电同样的精神创伤。不过他没有多少时间多加考虑,自从通天晓已经在走近小队,眯起的光学镜成了关心的纹路。

“我不想唐突,擎天柱,但如果你所言有关威震天的事的确属实的话,我情愿不浪费时间铺垫,”通天晓说。“从头开始说,尽量简洁一些。”

擎天柱的光学镜闪烁几下移向了大黄蜂,小型机紧张地挪了挪步子。事实是大黄蜂和闪电唯一两个真正了解威震天故事始末的——他选择改造自己机体的诱因,他性格愈发暴戾的缘由。也许这样反而更好,大黄蜂想道,向擎天柱鼓励地点了点头。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担芯会说漏。

“好,那么,”擎天柱说,回到了通天晓身上的目光带着十分的自信和勇敢。“恐怕我不知道事情的开头,长官,或者说至少不是全部。但我知道的是我们本在追捕一名人类罪犯,然后毫无预兆地,威震天袭击了我们。且清清楚楚有着两个载具模式。”

“一辆坦克和一架直升飞机一样的,”隔板颇有帮助地插进一嘴。“长官。”

“以及他近期也袭击了大黄蜂,长官,”擎天柱说,说谎说得几乎天衣无缝——大黄蜂试着无视救护车光学镜露骨的那一翻。“我们一直等在基地里,正如您命令的,但大黄蜂有点。。。闷得慌。而当他回归时,他的机身被严重损伤,并汇报是威震天袭击了他。”

“是啊,”大黄蜂说,忙不迭地点着头。“威震天是要崩掉了。他第一次攻击我们的时候,他是有点喜怒无常,但是我自己出去,呃,伸伸腿的时候,他情况变得更严重了。严重得多了。像,从歇斯里底地大笑到凶残暴走只用了不满两秒钟。绝对不是好兆头。”

“有意思,”通天晓安静地说。

有意思?大黄蜂在芯里尖叫道,攥紧了拳头。那怎么就有意思了?你他渣的什么毛病?那个炉渣子想杀我!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还是不吃这套,”御天敌傲慢地说,向前迈出一步。“不是想横插一脚,指挥官,但恕我直言,这看着更像某种颠三倒四,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把我们弄来地球的方式。”

“为什么我们要那么做而不是干脆直接告诉你们那另一个原因?”擎天柱疲惫地问道。

“也许因为你们的第一个故事就假得没人肯信,于是你们觉着该编点更疯狂的东西!”御天敌声音刺耳地说。“倒是给我一个好理由,为什么威震天会把自己重建成一种烧焦了每个受试者的处理器的机型!”

“我们不知道,”救护车咬牙切齿地说。“但——”

“或者怎么办到的,就这么说来,”御天敌继续说道。“他在这泥巴星球上才有,谁,螺母,红蜘蛛,和闪电?我不觉得他们有哪一个是外科医生。”

“红蜘蛛已经有几十循环没露过面了,”警车安静地说。

管他的!”御天敌吠道。“不重要!我的是——”

“冷静冷静,御,”爵士打断道。“他们的情报到目前都挺准,不是么?为什么我们不该相信他们?”

“因为他们是一群油腻的低等列兵还有个爱逞英雄的领队?”御天敌哼了一声。

“够了,御天敌,”通天晓严厉地说。“我们商讨过此事了,不是吗?”

御天敌的面孔在烦躁中扭曲了。“抱歉,长官。我只是看不出有什么必要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举行一次全星球范围内的搜索。”

“撤掉那个护盾再等上大概三分钟你就会有证据找上门了,”大黄蜂咕哝着说。

通天晓挺了挺肩膀,余光瞥向大黄蜂,蓝色的光学镜远要比那迷你机记忆中的锐利。“那便是你们拥有的全部资料么?”他问道,视线扫过他们一堆人。“因为我同意,这的确不像威震天的行事风格,一台在闪电身边度过了数不尽行星周期的机子,选择去历经一个会给处理器带来如此深刻的影响的改造过程。”

“而且既然有了闪电为什么他还会需要成为一个三变金刚?”御天敌添加道,神色突然又相当自得了起来。“那不光是危险,还蠢。

室内气氛的紧绷换谁都能感觉到。大黄蜂试着不去公然表露他的不适,但每个人都很明显在搜肠刮肚地找个说法——可只有大黄蜂能提供。

“说不定他觉得有两个载具模式不会影响他,”大黄蜂针对性地说,试着从那尴尬的沉默里缓过劲来。“他就是有点自满的,对不对?所以他说不定觉得他的处理器完全不会出毛病,就算闪子——闪电不一样。”

“说得通,”救护车说,令大黄蜂惊讶的是。“我想我们都清楚自负是怎样一种潜在隐患。”

他的光学镜是锁在御天敌身上的,而后者要么是没注意到那句意有所指要么就是选择了无视。

“我还是要说我们需要证据,”御天敌粗声说。“真正的证据。不止是信口开河。我们不能为了你浪费能量跑遍整个银河系,擎天柱。”

“我能给你的最佳证据就是给你展示威震天的新机体,”擎天柱说。“而除非你想让他立即开始攻击我们,我不建议那么做。”

“我们其实也没有理由不信他们,司令,”爵士说,耸了耸肩。

再一阵尴尬的沉默覆上了他们。大黄蜂清清嗓子,努力抑制着摆手指的冲动,想要表现得尽可能随意,或者镇静。

“同样,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他们,”御天敌冷冷地说。

“我们先前告知过那次霸天虎入侵,不是吗?”擎天柱嘟囔着。

“是啊,在等了差不多三个日循环以后,”御天敌反咬道。“你们可能是说过一次实话,但那不代表你就值得信任了,擎天柱。”

“放松,有话好说嘛,御,”爵士很快说,在擎天柱被强压下的气恼惹得心烦的同时向前迈了一小步。“我们来这不是来吵这些的。”

是当然不想,”擎天柱说。“通天晓,长官,我知道我们没有可靠的证据,但在没有充分后援的情况下想给你们展示证据实在太冒险了。威震天很不稳定,而且对我们阵营中每一个人都无比记恨。”

通天晓沉默地思忖了片刻,大黄蜂则发觉自己又一次在试着忍回摆弄手指的冲动了。他感到坐立不安,热热的,浑身不自在,仿佛他的车篷底下爬满了蚂蚁。他没法坐正,无论他有多想,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外一只,看着回归的双子将他们带着微笑的军礼拐到通天晓的方向。

“方圆内巡查完毕,长官!”天雷说。

“没得坏人的迹象!”天火补充。“而且护盾护到了全部的,飞船和基地。”

通天晓似乎和大黄蜂一样注意到了那对双子,带着在他深陷的光学镜中一闪而过的好奇上下端详着他们。“做得好,”他说。“感谢你的证词,擎天柱。我相信我们应该深入追查此事。”

“是的,长官,没错,”擎天柱说,肩膀舒展了开来。“如果我们——”

“原谅我的冒昧,擎天柱,”通天晓简短地说,转身向救护车。“但我有个问题想问救护车。”

大黄蜂皱了皱眉,歪着他的头雕。“他也见过威震天,长官,”他说。“他知道那是真的。”

“恰恰是为什么我想向他请教一些事,”通天晓说。“我知道我过去请求你做过许多事,救护车,但我必须再问。。。你有没有任何头绪,威震天是如何完成这样大面积的一次机体改造的?”

救护车几乎立即就愣住了,那反应远比大黄蜂料想中的激烈。他直直的眼神似乎要把通天晓望穿,情绪潮水一样在他的面孔上涌现再褪去,酸楚和愤恨的痕迹被蚀刻到那张面甲上。但正如愤怒来时一般迅速,他的光学镜很快便阴霾一扫而空,牢牢锁在了通天晓的之上,一如既往地显得暴躁沉闷。

“我怎么会知道,长官?”救护车粗声嘀咕着说。“我们可没有那种科技。”

“然而,不过几个行星周期前,我们还都相信汽车人永远无法飞翔,”通天晓镇静地说,抬手向那对双子示意,他们愉快地招了招手。“如果威震天真有你们说的那么不稳定,那么他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俘获。获取三变金刚的技术内核很可能便是汽车人阻止这场战争再死灰复燃所需要的最后一份筹码。”

“等会儿啊,”大黄蜂说,向前迈出一步,磕绊地组织着词汇。“既然战争差不多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费那个劲去造三变呢?那不是说是特别、特别危险的吗?呃,长官?”

大黄蜂的数据板叮了一声。他无视了它,冷凝液开始在他的头雕上凝结。

“通天晓长官的权威不容你来质疑,”御天敌语气刺耳地说,一只脚跺了跺地面。“一个辍了学的半吊子知道什么?”

警车的咳嗽声听上去很像是句马屁精。御天敌转过身向着他,拉下了脸。

“有什么想说的么,逃兵?”他啐了一口。

“只是清清嗓子,”警车高傲地说。

“你这个废——”

够了,你们都是,”通天晓喝道。“侦察兵,你还远不到能明白为了胜利我们有时必须涉险的年纪。威震天已被证实并不在乎他的受试者的安危,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会尽心尽力确保他们的健康。那是汽车人该做的事,毕竟。”

大黄蜂机身开始颤抖,堪堪能咽下那些他渴望能直接啐到通天晓脸上那副冷静过了头的神色的愤怒话语。你用来做实验的机子都是本来也要死了的!他在芯里尖声嘶喊着。你就和威震天一样坏!你更糟!你就是个懦夫,炉渣,你——

大黄蜂的数据板又叮了一声。他挪了挪,没找回脱轨的思绪便伸手摸进了子空间,将那数据板收在背后。

“没有不敬的意思,长官,”救护车说,双手一次次握成拳又松开。“但我想我们现下该专注于抓获威震天,再决定他该如何处置。”

叮。

“我明白你的迟疑,但在例如现在这样的战争时期中为长远考虑是很重要的一部分,”通天晓淡淡地说。“我们从未料到霸天虎会回归,而现在他们已经频频开始越界,我们无路可选只得做好反击的准备。”

叮。大黄蜂呲牙咧嘴起来。

“你们这些蠢蛋就是我们不再拥有火种源的原因,”御天敌语气尖厉地说。“所以我不觉得你们有哪一个该掺和进来说哪些优势我们有还是没有。”

叮。

“我们已经跟你们说了火种源没有被丢失,”擎天柱疲惫地说。

叮。

“被分成几打的小碎片的时候它可没法带来多少优势!”御天敌嘶嘶叫着。

噢,看在元始天尊的份上,大黄蜂在数据板又一次叮地一声时恼火地想道。无法再听御天敌和擎天柱这样你来我往,他转过身背对着精英卫队并解锁了自己的数据板,对看到的内容意外地眨了眨眼。

他的数据板被闪电的反响装点着,后者非常明显是在偷听——倒不是说大黄蜂怪他,就谈话进行的方向来说。他划过几条对御天敌自命不凡的性子的吐槽奚落才找到是什么激怒了闪电:

别让他。

大黄蜂咽了咽,再往下划,每条信息简短却被情绪所充溢。

对,小家伙。站起来反抗他。我真为你骄傲。

不。

不要!

别让他这么做。

告诉他我会帮忙。

大黄蜂?

回话,虫子!

大黄蜂匆忙敲起了屏幕,尽可能快地打出一条回复来。

?什叫你想帮忙??像,阻止威震天那种帮忙?

闪电的回复顺畅得怕人。

是。

大黄蜂等待着,确信闪电还有更多要说,一个当即被证实了的猜想。

如果为了你的安全我别无选择只得成为一个汽车人,我就必须做到底。而且我不会让再任何人承受我所经历过的。无论怎样。我会帮助阻止威震天,只要能让通天晓的脏手远离他人的变形齿轮。

大黄蜂的火种怦怦直跳。这是,毫无疑问,让闪电被启发的最糟时机。闪电能同意成为大黄蜂的派别的一部分虽说是好事,哪怕当下情况不那么理想,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让这话题继续下去。

那棒极了,宝贝,真的,大黄蜂输入道。就给我一分钟,行?现先待房间里,我们等会会谈的,我发誓

你信任我吗?

肯定的!!!干嘛问?

我有意终止这场谈话。通天晓将不会创造任何三变战士。请相信我。

大黄蜂的火种被焦虑压得一沉。没什么能比一个发怒的闪电更不可阻挡。大黄蜂很快便拇指落在按键上飞速打起了字:现在不行!!!给他们一分钟谈妥了,再——

“不好意思?”通天晓突然说,声源如此之近几乎大黄蜂的外装甲都震了震。

大黄蜂倒抽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数据板,在能停下想下一步怎样不会那么可疑前已经把它一脚踢到了房间另一头。“对不起,长官,”他说,抹去了前额上的冷凝液。“我只是——呃——这样,我是在,额,有个玩意儿叫谷歌的,长官,然后我是——”

“你管你这帮子人管得还真严啊,擎天柱,”御天敌讥讽道,截断了大黄蜂说到一半的谎。“教他们在高层军官发言的时候背对过去?不愧为顶尖的领导才能。”

“他的领导能力要他的团队对他交付信任是绰绰有余,”救护车啐了一口。“对你可就没法这么说了,嗯,御天敌?”

“一群你们这样的淘汰品只要是建有半个母板的机都能领,”御天敌低嗥着说。

“我们不该在讨论威震天吗?”隔板紧张地说。

“如果你们这些低能儿能别再跑偏话题的话,我们仍会在谈论那个,”御天敌回击道。“擎天柱可能是有领袖的军衔,但他可当不起这个‘天’字。而且要是通天晓长官说他想制造三变战士,你们都不该掺和他的决定!”

“正确,我觉得该。”

大黄蜂几乎想把油箱呕干净,闭紧了光学镜祈祷他刚没有听见那个他知道他刚听见了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声线。有那么片刻,他希望他可以原地消失,为闪电的坚毅信念感到的骄傲自豪与对他们终将到来的反响和回应那了无止境的恐慌互作斗争搅得他喘不上气。他的肩膀一瘫,全身被恐慌带得发起颤来,同时房间里惊呼声此起彼伏,武器蓄能的声音也一并响起。

霸天虎!”御天敌尖声喊道,声音在慌乱中上升了起码两个八度。

“你这个白痴!”救护车咆哮道。“我们跟你说了待着别动!那能有多难?

“救护车,看在炉渣的份上,”擎天柱头疼地呻吟道。

“别伤害他!”Sari较小的声音从大黄蜂脚边某处喊道。“Bee,抱歉——我试着阻止他,可他,诶额,比我大得多,而且他——”

“那是个有机生物?”御天敌尖叫道。“它跟你们住一块儿?

大黄蜂撬开自己的光学镜,装甲随着自己的战栗晃得咔哒作响,闪电正缓缓走近通天晓,举着双手示意投降。他的姿势显得相当无害,但他的高大的体型和他的身份显然便足以让整支精英卫队都绷紧了神经。爵士抽出双节棍并立即摆出了一副防守的站姿——天火的手心燃起烈焰,他的光学镜眯成了缝。

“别动,霸天混账,”侦察机嘶嘶叫道。

首席执行官的锤子被他双手握着,威胁性地朝向闪电,却对阻止那三变战士的靠近没有半点用处。“这是作何用意,擎天柱?”通天晓说。

“嗯呃,”擎天柱说,紧张地绞起了手指。“您看,我们,额——”

“指挥官,”爵士说,震惊得双节棍也放低了那么一点。“他戴了个汽车人标志。”

“闪子,”大黄蜂慌忙地耳语着说道。“现在不行。

闪电嘲弄一声,又朝通天晓走近一步,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一系列不偏不倚对着他火种仓的武器。大黄蜂冲上前去,抓上闪电的腿便一个劲儿地拽起来。

现在不行!”他焦急地重复。“回房间里去。”

“我很抱歉,大黄蜂,但这一切必须到此为止了,”闪电说,单目镜拉近了审视着通天晓的锤子。“我有你要的答案,通天晓,若是你肯听的话。”

擎天柱,”通天晓厉声重复道。“这是作何用意?

擎天柱口齿不清地结巴了一阵子。“我—嗯——您看,我们—他—呃——”

“威震天已经凭叛变的罪名将我从他军中驱逐了,”闪电镇静地说,完全无视了拼命拽着他履带的大黄蜂。“他成为三变战士是为了淘汰他对我的需要。而他,和你,通天晓,都没能真正了解三变金刚项目受试者最终精神失常的必然性。这便是为什么我想帮忙。”

“我永远不会信任一个霸天虎提供的帮助,”通天晓啐了一口。

“请自便,”闪电说。“那么这些情报我就自己留着了。潜藏在你们军中间谍的名号,威震天的基地与Sari父亲的位置,以及霸天虎之间你们没能发掘利用的弱点。”

间谍?”御天敌喊道,被惊骇了。“那不可能!他是个骗子!

Sari,本来一直在帮着大黄蜂拽闪电的机身,突然松手蹒跚着退了几步,眼睛睁得大大的。“谁——你说——你说什么的位置?”她耳语道,死一般静寂的房间里她并不大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你的父亲,人类,”闪电重申道。“我为向你隐瞒这样一件要事道歉,但我能向你确认,他很安全。”

“你——你知道的?”Sari破了音。“你——我—我信任你,可你——!”

她磕磕绊绊地后退了几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努力试着组织言语,大黄蜂从她再望向闪电,突然感到了发声器里的干燥沙哑。“闪电,”他勉强说出。“听着——我知道你想帮忙,但是——”

“我不止是想,大黄蜂,我不得不这么做,”闪电简短地说。“我不能呆站在一边旁观你们的首领徒劳无功地毁掉他自己手下兵士的处理器。我掌握的信息自身便足矣帮助一劳永逸地阻止威震天,没有再在任何无辜者身上实验的必要。”

“他认识你啊,矮冬瓜?”御天敌叫道。“你这儿到底演的哪一出呢,擎天柱?”

呼。大黄蜂用力咽了口电解液,斗争着那阵威胁着要涌出他喉口的晕眩感。“闪子,”他慢慢说。“冷静——”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好好他渣的那么一秒钟?”闪电嘶吼道,深红色的面孔口中几乎能喷出火来。“我这边还有至关重要的信息试着昭告呢,你们一帮叫人没法忍的漏油筛子!”

卫队成员发出了不同程度的惊呼,武器在手指移向扳机的动作下咔嗒几声,所有光学镜都闪烁几下移向了闪电攥紧成拳的双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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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乐

以及两章的完结倒计时

柠檬瓜

御天敌收到了来自后辈们的一点心意

多么喜闻乐见

以及这件衣服真的存在


原(2019/10/21)

御天敌收到了来自后辈们的一点心意

多么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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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2019/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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