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御泽

360.7万浏览    8709参与
祖国花朵的未来恒园丁

我回来了!濒死赶完明天给就要交的作业

p3是猪点的美雪屁股 因为某种不可控因素美雪的裤子(连同内裤 都不见了

p4無cp向只是单纯画到这就成这样了

我回来了!濒死赶完明天给就要交的作业

p3是猪点的美雪屁股 因为某种不可控因素美雪的裤子(连同内裤 都不见了

p4無cp向只是单纯画到这就成这样了

◆misawa周定题

【第四十五回】

这周的题目是:

【触碰】

投稿请大家打上【misawa周定题】和【御泽】TAG


大家产出别忘了打tag和艾特主页,主页才好点心推荐,这周也请加油————

ps:上周的题目是【非典型】忘记放出来了,就直接在这里补吧,也欢迎各位产出。

这周的题目是:

【触碰】

投稿请大家打上【misawa周定题】和【御泽】TAG


大家产出别忘了打tag和艾特主页,主页才好点心推荐,这周也请加油————

ps:上周的题目是【非典型】忘记放出来了,就直接在这里补吧,也欢迎各位产出。

弋

「御泽」想和那个人恋爱的我(下/完结)

*完结篇,9000字٩( 'ω' )و

*@zzz 小可爱的约稿~

——


 泽村长这么大还没对谁告过白,以前倒是有朋友开玩笑叫他去和若菜告白,可那也只是玩笑。就算只是未成年的小孩,他们也知道有些事不可以乱来。

 想不到他人生中第一次告白的对象竟然是个不靠谱的臭男人。

 真是世事无常。

 话说回来真的能成功吗?告白什么的……

 “泽村,帮我再盛一碗饭。”御幸像个老爷一样把空碗往旁边一推。

 泽村很熟练地接过碗,站起来去盛饭:“吃吧吃吧撑死你算了,下午不帮我做投捕练习的话就掐死你一了百了…...

*完结篇,9000字٩( 'ω' )و

*@zzz 小可爱的约稿~

——


 泽村长这么大还没对谁告过白,以前倒是有朋友开玩笑叫他去和若菜告白,可那也只是玩笑。就算只是未成年的小孩,他们也知道有些事不可以乱来。

 想不到他人生中第一次告白的对象竟然是个不靠谱的臭男人。

 真是世事无常。

 话说回来真的能成功吗?告白什么的……

 “泽村,帮我再盛一碗饭。”御幸像个老爷一样把空碗往旁边一推。

 泽村很熟练地接过碗,站起来去盛饭:“吃吧吃吧撑死你算了,下午不帮我做投捕练习的话就掐死你一了百了……”

  御幸不怵他那点威胁:“再来一碟小菜。”

  这种人真的配接受别人珍贵的告白吗?!

  “你这家伙不要蹬鼻子上脸啊!”泽村咬牙切齿地把饭碗用力一放,“酸萝卜没有了就剩酱瓜,你爱吃不吃!”

  “吃。”

  虽然实践证明追求御幸一也的第三步不会产生什么效益,但在真正告白之前,泽村还是打算再坚持一下,万一有用呢?

 但在其他吃瓜群众眼里,这对投捕目前的相处方式真的超级奇怪。

 第一个看不下去的人是小凑春市,虽然知道泽村不是会无缘无故委屈自己的人,但整天看他上赶着去给别人当牛做马,也有点不是滋味。

 小凑想去找泽村谈谈,不过半路被降谷拦下。

 “现在去问,肯定不会说实话。”降谷断言。

 有时候反而是降谷君看得更通透吗?小凑叹了口气,只好默默配合。

 仓持算是众人里最心平气和的那个,御幸和泽村一个跟他同班,一个跟他同寝,有什么猫腻都逃不过猎豹大人的眼睛。他现在就等着这两个人谁先憋不住,到时候他好看戏。

 但很快,没有任何征兆的,当事人之一就把仓持也拽进这趟浑水,他想继续假装成无关人员都不行。

 “仓持前辈!”泽村哭丧着脸,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大嗓门直接盖过仓持的游戏音效,“我现在怎么办啊,我要烦死了!”

 “快闭嘴吧,我也要被你烦死了!”仓持不爽地教训道,“你跟谁告白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干嘛偏偏找上我?”

 “无情!仓持前辈好无情!!”泽村委屈了,“我就是因为找不到人商量才决定告诉你的啊。”

  仓持冷眼看他在那儿撒泼打滚,表情依旧不爽:“那你之前说的你那个幼驯染的前辈呢?他们不打算帮你了吗?”

 “可是小翔阳又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他想帮我也没办法,至于他的那位前辈,因为不知道男人跟男人究竟要怎么告白所以也不能给出具体的建议。”

 仓持挑眉:“所以你是觉得我能给出具体的建议?”

 泽村答得很快:“怎么可能啊,仓持前辈又没交过男朋友。”

 “知道你还来问我!”仓持抓起另一个抱枕丢过去,“连告白都要人帮,你真是无药可救,活该单身!”

 泽村一边一只大抱枕,好艰难才把它们抱拢,闻言立刻把脑袋从抱枕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对啊,我可以不用人帮,仓持前辈您真的是个天才!”

 “……”仓持一瞬间不知道泽村到底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在夸他天才。

 事实证明泽村不是能说出那种高明的反话的人。

 他只是从仓持刚才那句话里得到启发。

 他泽村大人这么多年的少女漫难道是白看的?(漫画里)见过的告白情节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多找找总会发现适合他的风格。

 于是在经过一整个下午的寻找之后……

 泽村发现自己这几年还真是白看了。

 不管怎么代入,都不觉得这些充满粉红气息的句子会从他和御幸嘴里讲出来。

 这可怎么办?

 泽村又一次把无助的目光投向仓持。

 “再影响老子打游戏就宰了你……”仓持发出最后通牒。

  “……”好吧不帮就不帮。

 泽村躺在一堆漫画中间,任思绪漫无目的游走。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少女漫的剧情和套路还是老样子,告白连台词都永远是那几句,真是好没新意。

 躺着躺着正要入睡,门外响起敲门声。

 泽村开门一看,原来是金丸。

 “赖在我宿舍看漫画就算了,倒是记得带回去啊!”金丸并没有进来,他准备把漫画还给泽村就走,“小野前辈来串门的时候还以为我也有这种古怪的新爱好。”

 “才不是古怪的爱好,班里超过一半的同学都喜欢看少女漫。”

 “除你之外,剩下的都是女生吧……算了不和你扯,我约了东条一起买东西,再会。”

  “噢!你去买东西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瓶……喂——”泽村的声音被金丸飞速甩到身后。

 人性就是这样不堪一击的东西呢。

 泽村关上门,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找了好久没找到的《告白樱花》第二部。

 题目应景,加上泽村真的好奇第二部里男主到底的姻缘线到底牵在谁小拇指上,于是他兴致勃勃地捏住书签翻开,计划只看半小时就下去跑步。

 结果因为剧情太棒了,所以泽村又多看了十分钟。

 然后又多看了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等泽村痛哭流涕地把脸从漫画书里移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可以吃晚饭的天色了。

 仓持招呼他的笨蛋室友一起去食堂吃晚饭,顺便扔给他一坨卫生纸:“把鼻涕擦干净,再磨蹭下去我不管你了。”

 御幸敏锐地发现泽村今天舀饭的状态不对。

 泽村给他盛的这碗饭堆得超高,高到他一低头嘴巴就能碰到顶部。

 三碗兜成一碗也不过如此吧。

 御幸偏过头问仓持:“泽村他今天遇到不好的事了?”

 仓持哼笑:“没出息的蠢货是中少女漫的毒了,出门前还满脸眼泪鼻涕……呕不说了,吃饭的时候想起这个真倒胃口。”

 “……”御幸看向泽村的眼神若有所思,总感觉泽村在躲避他的目光啊……错觉吗。

 泽村会因为少女漫哭哭啼啼早就不是队里的新鲜事,御幸见怪不怪,甚至很早之前还好心地借过泽村一次肩膀。

 泽村吃晚饭的整个过程都异常沉默,御幸见状也不舍得逗他,吃完以后还主动提出帮泽村做投捕练习。

 仓持不愿意做电灯泡,丢下一句我去练挥棒,撒腿就溜了。

 牛棚的灯光足够亮,偌大个空地照得明明白白的,泽村脸颊上一处未擦干净的细小泪痕被光束照得泛起斑驳,从偏后的角度看过去会显得更清晰——啊,一不小心靠太近了。御幸默默往旁边退开一小步。刚才不知不觉就盯着看了呢,真危险啊。

 今日份的投捕练习没有一唱一和的互损,全程除了偶尔的必要沟通之外,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主要是泽村并不想说话,御幸想,虽然泽村可能并不想让自己猜到吧,可他还是猜出来了,泽村正在因为御幸一也的存在感到尴尬和无措。

 最不想面对的情况就是这个。

 御幸之所以想要远离泽村,除了怕自己越陷越深之外,主要也是担心泽村某天查觉到他的图谋,知道尊敬的前辈原来还有这种欲望……然后他们的每一次投捕都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简直就是地狱级噩梦。

 御幸在接了二十球之后就停下了:“你的情况似乎不大好,总之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吧。”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御幸捡过凳子上的毛巾,率先往出口走:“走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还要训练。”

 泽村则一直憋到快走出牛棚才开口,语气抱歉中带着一丝急迫:“对不起,御幸前辈,我不是故意要这样,我只是……我保证我会跟你解释的!”

 御幸不置可否地耸肩,平时直来直去的某人竟然没有立刻马上逼自己听解释,是因为难以说出口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一部漫画罢了。

 文化产物能对人的精神造成一定影响,但或许是这次这部太能引起泽村的共鸣,所以后劲才这么大。

 笨蛋的思维其实很简单,泽村还是第一次在少女漫上看到男人给男主告白,御幸的脸每一次出现在视野里,他都免不了要想入非非,因为很难为情所以就尽量避开了……总之远没有御幸想的那么复杂。

 泽村回到寝室之后忍不住把《告白樱花》的结尾再看了一遍。

 漫画里叶影光台的告白手法格外别致,复制起来很有难度。

 这种剪掉家里所有带纽扣的衣服的上数第二颗扣子,然后在毕业典礼当天把它们全部送给暗恋对象的做法,奢侈得过头了啊!

 泽村要是敢在家这么干,爷爷充满长辈爱的巴掌肯定早就把自己呼死了。

 制服的第二课纽扣也不现实,制服他还得穿,不能坏啊。

 而且送纽扣这种事果然还是要选在樱花季吧,现在这大热的天,汗津津的未免煞风景。

 唉,这样一想真是无解,好不容易才知道男人大概要怎么跟男人告白……

 泽村满心纠结地翻来覆去半宿,总算是睡过去了。

 “我喜欢您,御幸前辈。”

 “第一次看到前辈的时候还是在棒球场,虽然隔得很远,但果然还是……”

 女孩子的脸颊通红:“希望前辈能和我……”

 剩下的那两个字过于大胆,女孩咬咬牙,终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御幸前辈那么有人气,恐怕也不会喜欢自己吧。所以才全程只是倾听,没有说话。

 “对不起。”御幸的道歉里带着一些遗憾,但更多的是疏离,“你的感情我没办法回应,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女孩愣了愣,苦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我的心意能传达给前辈就好……我能问问那是个怎样的人吗?”

 那是个怎样的人啊,

 御幸骗过头回忆了一下。嗯,投出的球很有意思,人很好骗,训练第一天就迟到,还在比赛的时候摔过跤,噗……“那家伙啊,是个一根筋的笨蛋。”御幸没忍住笑了出来。

 御幸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笑容有多灿烂。

 女孩现在才真的相信御幸不是在找借口,那是只有在想起特别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那个人很幸福呢。”女孩专注地看着御幸,“努力追追看吧?如果是前辈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

 御幸失笑,他看着女孩的眼睛,委婉地说:“有很多事情努力了也不一定能办到。”

 “也有很多事只是看起来办不到罢了。”女孩说,“拿出你要进军甲子园的气势,前辈,不努力的人可没资格说‘办不到’。”

 被人嫌弃了呢。

 御幸无奈地笑道:“好吧,说不过你……”

 如果可以的话御幸也想抛开理智,把真实的自己剖开摆在泽村面前,然后把选择的权利交给泽村。

 可惜理智这个东西不是说抛开就能抛开的。

 御幸无法说服自己去承担失败的后果,所以他自动筛选出一条伤害力度最低的路,并打算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啊,这样一看我真是个悲情人物。御幸苦中作乐地想,泽村看的漫画里如果出现我这个样子的角色,他得哭鼻子哭好久。

 御幸却不知道泽村这时候还真的在哭鼻子。

 【“这个送给你。”叶影光台把木盒塞进竹下辉的怀里。

 竹下抚过盖子上的木纹:“里面是什么?”

 叶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还能是什么,给你的毕业礼物啊。你大学要去x国留学,以后不回来了吗?”

 “会回来的。”竹下垂下眼睑,眉毛微微下压,以往总是上挑着的眉眼在此刻显出几分深情,“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回日本。”

 “回来干什么?”

 “来看看樱花,顺便看望这边的朋友。”

“噢……”

“……”

 “……给你的礼物到家之前不许打开。”

 “好。”

 “……你明年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风吹过,马路两旁的樱花树枝叶颤动,落英缤纷。两个少年就站在树下聊着当下,聊着未来。

 分别的时候,叶影还在抱怨竹下都没给他送毕业礼物,连礼尚往来都不懂,这种人到了x国怕是也交不到朋友。

 竹下存下叶影的号码,两个人互相交换了地址,相约要互寄土特产。

 但是竹下第一次千里迢迢从x国寄过来的并不是什么土特产,那只小小的包裹轻飘飘,掂不出重量。

 打开以后,只有一个雪白的信封。

 叶影抽出信纸的时候,一枚纽扣也一起掉了出来。他捡起来,辨认了一下,是高中制服的扣子。

 把信纸仔细地展平,叶影本以为按竹下的个性肯定洋洋洒洒写一整页,卖弄文笔,但他猜错了。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隽秀端正地写在正中央——

 「得君如此,吾幸甚之」

 ……还是在卖弄文笔啊。

 叶影这样吐槽着,把纽扣攥进手心。

 等樱花再次盛开,那个远走的人就会回来。这样一想,连等待都觉得浪漫。

(《告白樱花》第二部,完结)】

 不管多少次把结尾翻出来重新看,都觉得超感人。

 泽村扯纸擤了把鼻涕,要扔的时候发现废纸篓已经满了。

 唉,不知道还会不会画第三季……

 泽村最近除了训练的时间以外,基本都窝在宿舍。

 除了仓持,棒球队里的大家都不知道泽村在暗地里谋划他的告白大业。

 基本每一天,仓持回寝室以后都被对方缠着讨论有关如何对御幸告白的事情,还被泽村忽悠去看了那本著名的《告白樱花》大结局,把仓持大爷酸出一阵鸡皮疙瘩,为此他还赏了泽村拉筋一条龙。

 “仓持前辈——”泽村赖在地上要死要活,“你就一起来想想办法嘛,再拖下去我怕御幸前辈哪天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知道拖不起就快给我去告白啊,然后永远不要再来烦我!”仓持凶恶地说。

 臭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躺在地上耍赖的习惯,滚来滚去特别烦人。

 不过到底是护短的亲哥,仓持到底还是提了点建议:“要不你把他约到天台,然后直接跟他说你喜欢他?”

 “好普通,这种千篇一律的告白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还有脸嫌弃?!……那写封情书?”

 “文绉绉的事情我做不来啊。”

 “弄个生日惊喜?给他送心型巧克力?”

 “你哪里打听来那么恶俗的告白方式……话说御幸前辈他生日在十月份,现在还太早了。”

 “……”

 仓持青筋暴起:“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别人告白怎么没像你那么多事!”

 真是的,两个混蛋一个比一个难搞,成功率百分百的告白还要弄出那么多花样,看得人头大。

 仓持也不是没想过摁着这两个胆小鬼的脑袋逼他们赶紧把话说开,然后滚到角落里去相亲相爱,别再拿这种破事来麻烦他!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胆小鬼就永远只能是胆小鬼,连告白这一步都迈不出去,他们还拿什么面对未来?

 仓持气哼哼地结束和泽村的对话,撇下他径直出门了。

 “乒——”球棒碰撞到球,发出略显刺耳的声音。

 白州隔着拦网看向御幸:“你今天也心情不好吗?”

 “乒——”

 御幸又击出一球:“白州桑难得来和我搭话啊,刚才为什么要用‘也’呢,莫非你的心情也不好?”

 “不。”白州摇头:“我的意思是,你最近心情不好的次数有点多,上回你发脾气的时候也在拿球棒出气。”

 啊,上次……御幸回忆,应该是听说泽村被女生告白那次吧?

 白州沉默寡言的个性使他比别人更注重观察,御幸和泽村之间古怪的气氛他已经留意了很久,不断压抑自我御幸在他看来就像一个正在注水的气球,爆破是早晚的事。

 现在终于要到那个“临界点”了吗?

 “御幸,虽然我不太懂,但是,”白州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你应该多信任泽村一些。”

 白州桑这样的性格果然不太适合劝人呢。

 “原来白州桑也知道啊,真是难为情。”御幸放下球棒,上前按停发球机。看来他的伪装漏洞太多,仓持也就算了,白州竟然也知道。

 “算了。”意识到御幸并不想聊这个话题,白州只能放弃:“也许你有你自己的打算,是我多虑了。”

 天色渐晚,白州不准备久留,他的离开和到来一样无声无息,很快连脚步声都完全听不到了。

 “真羡慕啊——”御幸再次拿起球棒,发球机启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格外明显,“竟然连白州都在帮他说话,那笨蛋人气真是旺。”

 “乒——”

 几日不曾下雨,就算是傍晚的时候也很闷热。

 虽然下午有洗过澡,但刚才出了一身汗,御幸打算先去浴室冲凉再回寝室。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诶?!男澡堂也会发生灵异事件吗?

 “呜——重新看一遍才知道原来有那么多伏笔……真是好感人啊岂可修呜呜呜……”

 “……”噢原来是泽村。

 女鬼也好泽村也罢,御幸都不打算当着他们的面洗澡。

 然而正当御幸扭头准备走的时候,里头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是泽村!

 他怎么了?摔倒了?!

 手里的洗浴用品掉了一地,御幸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泡澡间——

 “泽村!你怎……”

 “嗷啊啊啊——我的宝贝漫画书!”泽村赤裸着上半身,正伸长胳膊拼命够地上那本书。

 什么啊,漫画掉地上了而已……虚惊一场。

 看到御幸的泽村也有点惊讶:“御幸前辈你怎么衣服都不脱就进来了?”

 御幸拎起地上的漫画甩到洗手台上,没好气地指责道:“还不是你叫得太惨,我以为你踩到肥皂滑倒了所以进来看看——还有,以后不准在泡澡的时候看任何纸质读物,也不许玩手机。”

 “知道了知道了,前辈你好啰嗦啊。”泽村嘟嘟囔囔地把下巴埋进水里,随后突然想到什么,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刚才是不是很担心我啊?”

 御幸看了他一眼:“当然担心,不管是你还是谁,在浴室摔倒的话我都会很担心。”

 “嘁。”泽村懒得再和他争辩,“趁着浴缸里水还很热,快点去冲澡吧,洗干净再踏进来哦。”

 御幸转身出去:“不了,我冲完就走,你一个人泡吧,记得别泡太久。”

 泽村不高兴了,他漫画都湿了,现在急需有个人陪着一起打发无聊,送上门的御幸可不能让他白白溜走。

 “其实我现在非常困,你不盯着我的话我可能会睡过去,然后淹死哦。”泽村这样说道。

 御幸此刻很想回一句“少开玩笑了”,但他偏偏就记得,这人真有过差点淹死在浴缸的时候。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觉得对方在侮辱他的智商,但泽村不一样,泽村什么蠢事都有可能干得出来。

 算了,还是看着他吧。

 御幸选择妥协,他冲完澡后没有走,如泽村所愿跟他一起泡浴缸,不过他很自觉地待在最角落,和泽村保持着大概一臂还多的距离。

 泽村很不高兴:“你离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泽村大人给你搓背!”

 御幸觉得让泽村给自己搓背有点太危险了,于是果断拒绝:“我不需要。”

 泽村:“噢……那你来帮我搓背吧。”

 “……”

 “干什么,搓个背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

  ……御幸接过泽村扔过来的毛巾,第一次产生出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

 这下可好,反而更危险了。

 泽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溜溜的坐到御幸旁边,很主动地转过身,背部朝后微微弓起。

 御幸隔着镜片上蒙的那层雾,死死盯着那一大片蜜色的光滑皮肤,不太敢上手。

 完蛋了,隔着雾看反而觉得这种朦朦胧胧的更色情……

 御幸颤抖着摊开毛巾盖上去。

 “嘿嘿……”泽村闷闷地笑出声,“你害羞了!”

 “别胡说。”御幸嘴硬,“我只是没什么帮别人搓背的经验而已。”

 “你骗人,哈哈。”

 “再乱说话我就不给你搓背了。”

 “哼!”

 御幸的动作比起搓洗更像在擦拭,毛巾一直在脊背靠上的位置来来回回地磨蹭,这样能搓干净才有鬼了。

 御幸在等泽村嫌弃他的手法然后抢去毛巾大肆吐槽,这样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结束这项艰苦的任务。

 太折磨人的心智了!

 御幸对泽村的肉体存在一定想法,虽然同样都是男性的肉体,但泽村的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要他老老实实给泽村搓背是绝对办不到的。

 “前辈。”泽村稍稍偏过头。

 御幸做好被吐槽的准备了。

 泽村顿了一下,然后他说:“其实我的背是干净的,之前小凑和降谷还在的时候我就有搓过背。”

 御幸:“……那你为什么还叫我帮你?”

 “哦,那个啊!”泽村狂笑,“因为我在做实验啊哈哈哈哈哈!”

 泽村笑了一会儿后才停下,转过半边身体,刘海下的那对眼睛笑得都泛出两滴泪花:“前辈,我和你说,我之前因为想要向一个人告白纠结了很久,把有告白内容的少女漫翻烂了都没找到心仪的告白方式,所以就一直没机会上去告白……”

 御幸沉默了,他低下头,被雾气染白的镜片彻底遮住他的眼睛。

 泽村接着讲:“不过泽村大人的运气特别好,突然就有一个和即将告白的对象一起钻浴缸的机会,于是刚才就好好地试探了一把。”

 御幸的喉咙发干,他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咆哮着想冲出封印,但通通被他熟练地暂时按回心底:“……所以你试探出了什么?”

 “当然是试探出御幸前辈也喜欢我啊。”泽村一副你很笨的样子。

 “怎么想到的这个办法?”

 “我临时想的,因为这段时间在浴室看到御幸前辈的luo体的时候觉得很紧张,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se情的东西,所以就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会这样。”泽村露出胜利的姿态,“你肯定喜欢我,你给我擦背的时候,手僵得像化石一样,

 而且……

 我有听见你咽口水的声音。”

 “……”

 御幸咽口水了吗?

 御幸确实咽了。

 但是他当时也没想到泽村表面上在叫他搓背,实际上竟然在观察他。

 “你居然还知道什么是化石。”御幸很浮夸地惊讶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下一秒那只被称作化石的手就搭上泽村的脑袋,“你判断喜不喜欢的标准有点太肤浅了吧,万一我仅仅是对你的luo体感兴趣呢?”

 “那你可真是个臭流氓。”泽村粗暴地把那只手扒拉下去,“好了,本大爷刚才已经告过白,现在该你了!”

 御幸:“……?”告了什么白?他期待的“御幸前辈我喜欢你”之类的话可还一句都没听到呢。

 泽村嘚瑟地表示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告白都不流行直接说“我喜欢你”了,泽村大人刚才叫他过去擦背,那四舍五入就算告过白了。

 泽村一堆歪理直接把御幸气笑,那好啊,前辈也来赶赶潮流,你不说你喜欢我,那我也不说我喜欢你,不是流行嘛,好的嘛。

 这可把泽村气的,骂了半天最后因为吵不过,直接出门回寝室。

 ……

 仓持听完泽村这一大堆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两个刚刚表达完心意的人就因为这么个破事情在浴室里吵架?!

 “你们两个人都有毛病!”仓持大骂,“尤其是你一天到晚嚷嚷要告白,结果事到临头又作死,说声喜欢这么难吗?”

 “可是我很不爽嘛,御幸那家伙什么都没做凭什么享受本大爷充满爱意的告白啊?”泽村还挺不服气。

 “之前想告白没机会,现在让你告白又不肯,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话说告白的场景,谁会选在浴室啊?莫非你们以后每次训练完去泡澡,都等于重温一次旧时的粉色时光哈哈哈哈哈!”

 “好过分啊!你说得我都快后悔在那时候告白了!”

 “本来就不应该在那种时候告白啊,没常识的臭小子,选了半天居然选在那么个地方。”

 “可是其他时间段的御幸前辈都太无懈可击了,不可能露出马脚。”

 “嘁,他那算什么无懈可击……”仓持说到一半突然卡壳,随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小瞧你了,我还以为你没发现。”

 泽村颇为责怪地瞪着他:“我又不是笨蛋!”

 他其实也并非那么迟钝的人,在想通个中关窍以后,御幸曾经那些忽近忽远的行为举止一下子变得容易捉摸许多,浴室里那所谓的试探只不过是最终的步骤。

 御幸才是笨蛋,他之前强迫自己立于原地为此付出无限努力,一直到最后才发现河对岸的那个人早已走到咫尺之处,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幸福。

 虽然被动,但是幸运。

 大热天,漫画晾在阳台,一上午就干透了。

 干枯的纸页不复原来光滑平整,摸上去稍微有点粗糙,但翻动就容易许多。

 御幸的拇指在翻页之后,刚好抵在那颗纽扣的特写上,那是一颗圆形凸面的纽扣,中央部位圆润光滑,四周刻着一圈细碎花纹……它在整张纸上只占半个拇指大小,但作者将其刻画得很细致。

 御幸掌握了,男人向男人告白的流行方式。

 ……

 泽村跟着御幸来到训练场。

 晚饭后天气已经稍微凉爽一些了,但多走几步还是会有汗意。

 御幸赶在泽村喋喋不休发问之前,先告诉他今天来这里是希望能在两个人相遇的地方向他告白。

 泽村闻言拉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到投手丘旁边的一块地上:“那我们应该站在这儿,我第一次跟你勾肩搭背就是站这里。”

 御幸耐着性子由他摆弄了一会儿,然后等泽村终于安静下来以后,拉着对方蹲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泽村眼神跟飞刀一样射过去:“我不看奇奇怪怪的什么东西!”

 御幸无奈:“你才是不要往奇奇怪怪的方面想。”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御幸问泽村还记不记得二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跟他说了什么话。

 泽村当然记得。

 “最棒的投球——”泽村拔高声音,“是投手和捕手合作创造出的艺术品!”

 “哈哈,记得那么清楚啊。”

 “那是当然,虽然是由你说出来的,但它毕竟是句值得记住的真理。”

 “哎呀,我说过那么多话,结果你就只记住这一句?”

 “因为废话不用记!”

 御幸笑着抱怨泽村的嘴巴越来越厉害,恐怕再过段时间自己就要甘拜下风了,泽村顺势得意地又吹嘘了几句,还借着蹲在投手丘的便利向棒球之神许愿要做一辈子ACE。

 就这么玩闹了一会儿,御幸终于亮出他的好东西。

 一颗棒球,很旧了,甚至还有点扁。

 应该不是球队里的球具。

 泽村看看球,又看看御幸,等他解释来历。

 “我用坏过很多颗球。”御幸说,“它是唯一一颗还算完好的球,我想把它送给你。”

 泽村使劲抿着嘴,嘴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翘起来:“那好吧,虽然它又丑又瘪,但泽村大人还是会好好收起来的。”

 御幸笑了一下,把球塞进他手里:“定情信物,你要收好。”

 “胡、胡说八道什么呢!”泽村泛红的脸无处隐藏,“我都说了会好好收起来了,你不要那么肉麻。”

 御幸干脆保持着塞球的姿势,握上泽村的左手:“我是在一本漫画上学的,男生给男生告白得送东西,可我现在没法把制服第二颗纽扣给你,只好找其他东西来替代一下啦。”

 泽村楞楞地看着二人交握的双手,隔着一颗棒球的两只手握得并不严实,但手指与手指的碰撞一样能带来不小的刺激,他微微抖了抖,到底没舍得甩开。

 温度在指尖传递,御幸的眼睛好似也映进夕阳些许余晖,在镜片后面扑闪扑闪的,煞是好看。

 御幸说,他觉得那部漫画里有一封情书写的特别浪漫,他想念给泽村听。

 「得君如此,吾幸甚之」

 御幸念了一遍,字正腔圆。

 不知道为什么御幸这么一念,泽村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那个修书一封之后远走高飞的少年。

 竹下和叶影啊……

 泽村不争气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他撇撇嘴:“这么多天了你也不把漫画还给我……”

 “因为很好奇什么漫画能把你迷得去泡澡都得带着,所以就借来看看咯。”

 “你没说你要借。”

 “现在我说了。”

 “啊啊啊你这个人真的是很烦!”

 泽村揪着御幸的领子站了起来,煞有其事地威胁道:“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告白啊,混蛋。”

 御幸解释:“定情信物都在你那里,所以我的告白按理说已经成功了。”

 “你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好了,不逗你了。”御幸笑着安抚,随后稳稳地站到离泽村三步远的地方,表情已经不再是以往那种玩世不恭。

 “……”

 “……”

 “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和我交往。”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御幸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连呼吸都在放缓。

 最后一步了。

 泽村清清嗓子,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宣誓得超大声:

 ——“我也喜欢御幸前辈,我正式同意你的交往请求!”

 光明来的猝不及防。

 御幸一时间被太多的喜悦击中,直到回过神来双手都还有些发颤。他压抑了太久,以至于情绪像浪涛一般汹涌地反馈回自身,情绪像一艘过载的帆船,当场倾泻。

 泽村像个大人一样揽住御幸的头,把它按向肩膀,他今天可以随便御幸在肩膀上哭多久——就像几个月前,他因为看漫画哭鼻子,御幸借给他一次肩膀一样。

 第二天,御幸因为告白成功,激动到哭泣半小时的伟绩也被泽村传播给大众——就像几个月前,御幸借完肩膀就把泽村被漫画剧情虐得大哭的消息分享给队友们一样。

 由此,这场暗恋与告白的拉锯战终于落下帷幕,除了仓持没事就得应对小情侣间的琐事以外,也算皆大欢喜。

仓持:“呵……”

——(end)

*本篇到这里算是全部结束啦,感谢小可爱们的红心蓝手关注评论,啾

命中缺糖

〖克里泽〗aho自掉陷阱

◎刷视频有被甜到来造福你们了

◎克里斯毕业前设定,隐御泽

◎这篇码完我就去复习了,时间本来很够的,因不想复习就剩几天了,我很慌,9月后再说吧,抱歉!


荣纯是个笨蛋感情什么的自己是不可能懂的,可他身边这些漫友看不下去了,虽然调戏小天使也很可爱啦但还是小天使幸福也很重要。

我很懵,我漫友突然告诉我说我喜欢自己师父。

怎…怎么可能!鄙人不能让师傅感到困扰!

最近克里斯发现小徒弟最近躲着自己,光不找自己接球就很奇怪更别说平常他也对自己躲躲闪闪的,啊,他瞟了我一眼。

???

小徒弟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自己行为被漫友点出开够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敢正视自己师傅的脸了,幸好还有御...

◎刷视频有被甜到来造福你们了

◎克里斯毕业前设定,隐御泽

◎这篇码完我就去复习了,时间本来很够的,因不想复习就剩几天了,我很慌,9月后再说吧,抱歉!



荣纯是个笨蛋感情什么的自己是不可能懂的,可他身边这些漫友看不下去了,虽然调戏小天使也很可爱啦但还是小天使幸福也很重要。

我很懵,我漫友突然告诉我说我喜欢自己师父。

怎…怎么可能!鄙人不能让师傅感到困扰!

最近克里斯发现小徒弟最近躲着自己,光不找自己接球就很奇怪更别说平常他也对自己躲躲闪闪的,啊,他瞟了我一眼。

???

小徒弟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自己行为被漫友点出开够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敢正视自己师傅的脸了,幸好还有御幸在,毕竟是个队长就算我把球仍他身上也不怎么生气,啊,牙白,师傅看过来了,自己偷看被抓包了。

“泽村你个小混蛋!”御幸

我抖了下身子讪笑道:“抱歉!”

御幸皱着眉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低语道:“你……不如喜欢我,不然你他不会看我离你这么近都没反应。”

我心里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荣纯没看到他背对的克里斯眼神淬满了看御幸的冰渣子,御幸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笑了。



我觉得我运气好也可能不好,好不容易有个假自己出来溜达没想到遇到了自己师傅,牙白,看到自己师父时自己莫名就僵住了,心底冒着泡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某种心情快抑制不住了。

“克里斯我喜欢你。”荣纯

荣纯反应过来看到周围人的人本想跑被克里斯抓住无奈笑道:“你害怕这些人的眼神吗?”

荣纯低着头没看他道:“我害怕她们因为我说你。”

“他们世界上有很多类似的人,你意下如何?”克里斯

荣纯红着脸牵住克里斯的手克里斯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了四个字,荣纯脸更红了。



离他们不远处藏了人,除了御幸满脸池面脸满脸嫌弃其他都是姨母笑,咱们小天使另一半是最宠他那个真好呢,不用和腹黑眼睛斗智真好,因为荣纯必输。


呀,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林嘿嘿

【御澤】Every Breaking Wave


Fandom:ダイヤのA

 
Paring:御幸一也/澤村榮純 
 
Rating:G

日職同隊paro,御澤兩人皆已進入三十一與三十歲, 算是 鹽、金黃,與引退式 的番外 (?

BGM: U2 - Every Breaking Wave

私心也很喜歡2017年Abbey Road的版本。


    澤村榮純是被窗外的雨聲吵醒的。


    昨夜因為氣候微熱特意打開的窗,把牆邊矮桌上盆栽裡的薄荷葉都染上...


Fandom:ダイヤのA

 
Paring:御幸一也/澤村榮純 
 
Rating:G
 
 

日職同隊paro,御澤兩人皆已進入三十一與三十歲, 算是 鹽、金黃,與引退式 的番外 (?

BGM: U2 - Every Breaking Wave

私心也很喜歡2017年Abbey Road的版本。





    澤村榮純是被窗外的雨聲吵醒的。


    昨夜因為氣候微熱特意打開的窗,把牆邊矮桌上盆栽裡的薄荷葉都染上了點點水珠。他睜開雙眼,聽覺比視覺更先感知到周遭,並直接傳遞到腦中。澤村伸手往床鋪右邊摸,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人。

    他緩慢起身坐在床鋪上,神智還有點模糊,隨手拿起本放在床邊的手機查看時間,螢幕上顯示著上午七點十五分。休賽期間的他還是保持著良好的作息,雖然沒有鬧鈴的提醒,但已經運作了十幾年的生理時鐘依然準時地響起。澤村打了個哈欠,伸起懶腰,離開床鋪起身打開房門,準備走往浴室洗漱。


    今年度的職業球季於上個月正式畫下句點,他與御幸兩人待的球隊最後以聯盟第三名作收。六月中時,澤村因為動了手肘骨刺清除手術,導致他的第十二年賽季就這麼提早劃下了句點。這大概是他的職業生涯以來結束得最早的一次,也是最不甘心與無力的一次。

    其實也沒有到什麼特別戲劇化的內容。從五月初開始他的狀況一直都不太理想,在一軍的最後一場比賽也是因為控球不穩而被敲出三分全壘打,先發投不滿五局就被教練團換了下場,最後吞下了敗投。本來就有些微疼痛的手肘,在那之後痛感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愈加劇烈,而在五月中檢查結果出爐後馬上就決定動第二次手術。留下以先發六場,兩勝四敗,防禦率5.73的成績作收。


    地方報體育版的記者們甚至用了『王者失格』來稱呼澤村今年的表現。他知道被如此嚴厲對待的原因,不只是因為維持身體健康是一個職業運動員應該要做的,還有就是身為王牌的他辜負了所有人的期待。雖然不想承認,但身體能負荷的能力與體力會隨著年齡逐漸下滑卻是個不爭的事實。在球隊需要自身的時候卻脫離戰線,還能有比這件更令人失望的事嗎。


    從離隊前輩那裏接下球隊王牌的背號後,至今也已經過了五年。這之間他受過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勢,受傷後腦中浮出的第一個念頭幾乎只有必須趕緊復健,然後回到球隊一軍,即便都還沒開始養傷,隨時都有一堆人選等著取代你的念頭卻是更早盤踞於所有思緒裡。有時候,他幾乎快被背上沉甸的背號給壓垮,與高中時要帶領球隊稱霸全國不同,職業的世界所要承受的並不只有勝利這麼單純而已。




    打理好自己的澤村從浴室出來,回到御幸房間的窗邊,看著這場有如瀑布般落下的豪雨,演奏著讓他感到略微心煩的樂曲。拿著同樣在一旁的噴壺邊替薄荷葉灑水邊思索著今日的訓練行程,隨後並關上了窗戶。澤村回到了隔壁的自己房間,換了身上的衣物。平常的他都是睡御幸房間,只有隔日要上場先發時為了調整好各自狀態才會回自己房間就寢。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打算離開房間到廚房去。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正在廚房煮咖啡吧。




    「早啊。」御幸一也聽到身後餐桌桌椅的椅腳與地板摩擦的細聲後說道,頭也不回地只是持續把手上那壺剛煮好的黑咖啡倒進自己的馬克杯裡。


    「喔!」澤村看到在盤子裡的是那家自己很喜歡麵包店的英式馬芬,配上剛剛煎好的班尼迪克蛋後,語尾是藏不住的欣喜。他們在一次結束超市採買的回家路上,偶然地發現了當時才剛新開的這家店,澤村忘不了御幸當下那張既拿自己沒辦法卻又為此感到有趣的眼臉,只好任由他拉著御幸走進店裡。最後在兩人都已充滿各式各袋食物的手裡又增加了戰利品。


    「昨天自主練習結束後經過那附近就順便買了。」御幸把剛熱好的牛奶放到澤村面前,而自己則是先喝了口手上的那杯咖啡,然後坐到了澤村對面,「上次買是什麼時候?四個月前?」


    「畢竟開完刀後都一直待在神奈川嘛。」澤村讓上半身比平時更靠近桌面,好讓嘴巴與手上叉子的距離更近一些,減少使用手臂往上的施力點。



  「這段時間我不在,讓御幸感到寂寞了真抱歉啊。」澤村瞇起眼睛,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澤村離開東京的這些日子住在球團的二軍宿舍,明明在成為一軍正選前一直住在那裡,但這次回到相同地方卻反而顯得有點陌生。以前住了五年的房間現今已成了球隊後輩的房間,熟悉的事物都被抹上了一層不熟悉的薄膜。他與御幸各自都同樣忙碌,御幸必須跟著一軍球隊移動到不同地區比賽,而他自己則是每天有數不清的治療與復健要做。別說見面了,幾乎一個星期才會通話一次。


    「是啊,好寂寞啊——這房子一個人住實在太大了啊——」御幸瞄了瞄眼前的人,故意拉長了尾音,看著澤村嘴裡的牛奶差點噴出來,還有開始染上微紅的耳廓,就知道對方一定沒猜想到御幸會這麼誠實。聽著澤村大聲嚷嚷著一大早別這麼肉麻,卻著實讓御幸大笑了出來。


    「一起吃早餐真是久違了啊。」


    看著御幸瞇起眼尾的笑容,不知為何有一股暖意緩慢地湧上澤村的心頭,澤村也跟著咧嘴笑了。



    這些年像是什麼都變了,卻又什麼都沒變。




    「又下雨了呢。」御幸注意到了澤村的動作後沉默了一會後說,又喝了口手上的咖啡,「手臂狀況還好嗎。」


    「看來今天又只能跑步了。」澤村眨眨眼,有些無奈地說。自從第一次動過手術後,他開始逐漸習慣有時下雨天慣用手會變得抬不太起來的『日常』。



    即使逐漸習慣卻也仍然為此感到沮喪。好想投球,好想投球,好想與眼前的人傳接球,好想把球投到對方的手套裡,好想投出讓他們兩人都為之興奮的最棒作品。


    明明一滴雨的直徑不過幾毫米,重量不過才大約0.1公克,帶來的恐懼卻像每一個岸邊急湧上來的沉甸碎浪,是如此尖銳且殘酷地填滿身體的每一吋裂縫縫隙。


    但卻同時也讓他想起當時在一軍的最後一場比賽。那時教練團叫了第二次暫停,內野手們往自己的方向聚集過來,監督從休息區走向場上主審宣告投手的替換,而就在他準備走下投手丘時,御幸一也只是輕拍他的肩膀說了句「等你回來。」。澤村並不清楚當時的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只記得當時御幸的表情讓他幾乎快忍不住的想上前緊擁住對方。



    「說好要一起拿日本一的!」澤村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把對方嚇了一跳。


    眨了眨眼,御幸看著對面突然激動起來的人明顯一臉疑惑,想著你這傢伙突然說些什麼的表情。



    「所以,我並不覺得自己會在這裡結束。」



    眼前的御幸只是有點驚訝,隨後彎起嘴角。他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咖啡,伸出手對著澤村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往自己的方向靠近。這次換澤村一臉狐疑,卻還是接受了搭檔的要求,但兩側臉頰在下一秒就馬上被對方捏住。


    「首先你還是好好復健,然後回到一軍來才是。貪心的王牌大人。」


    「我知道啦!」澤村承受著突如其來的臉頰攻擊,說起話來有點口齒不清,看著對方那副欺負人還一臉樂在其中的帥氣樣子,讓他既又愛又恨,「都說我知道了!!!」


    「太大聲了啦!」




    「會實現的。」御幸看著眼前的人,輕輕地笑了笑,用著音量大小剛好的聲音低語。




    時間來到早上九點整。一整天的訓練即將開始。澤村來到客廳把窗戶打開,看起來雨勢好像小了一點,但依然還是下個不停。御幸已經在門口催促他趕快出門。澤村又望了眼窗外的雨,想著傍晚雨就會停了吧,到時候再和御幸去超市買點日用品,還有廚房櫃上那罐快喝完的咖啡。



    他一定會再次站上那座投手丘的。在下次春天來臨前、在下次碎浪抵達岸上前、在下次雨季來臨前,不管雨下得多麼猛烈,迎接他的會是那撲鼻而來的雨後青草味,和前方那人的身影。



「澤——村——」御幸雙手環胸倚著門口催促,看著澤村慌慌忙忙地收拾的樣子,讓他很是無奈,卻又讓他心情好得不禁笑了出來。



「太慢了。」



御幸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不過你還是會等著我對吧。澤村偷偷地在心裡說著。







Fin.




愈看職棒愈覺得賽場就像一場時間縮短的人生,總是非常殘酷,卻同時也有非常多美好且溫柔的事情。
好喜歡職棒御澤!希望兩人能能一直健健康康快樂打棒球!
也願所有人都能被溫柔對待。

以上,謝謝看到最後的你。



我的提問箱,有什麼問題或心得想法想和我說的都歡迎!

étoile

【御泽/all泽】有关一次失败的初遇02

我流HPparo,段子体,all泽前提下的御泽。


本章出现重要人物。(bushi)


话说怎么大家都在猜美雪会不会带人家回宿舍啊哈哈哈哈。


12.

泽村那天晚上并没有回宿舍,这让格兰芬多的各位着实捏了一把汗。


第二天一早,仓持在公共休息室门口发现了泽村。


男孩正蹲在角落跟胖夫人聊着天,他带着一条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围巾,下巴整个埋在里头,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但泽村精神明显很好,完全没有晃荡一晚上的疲惫,还笑盈盈地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蹲着,眼底像撒了一把闪烁的星子。


仓持瞧着他那样子,...

我流HPparo,段子体,all泽前提下的御泽。


本章出现重要人物。(bushi)


话说怎么大家都在猜美雪会不会带人家回宿舍啊哈哈哈哈。



12.

泽村那天晚上并没有回宿舍,这让格兰芬多的各位着实捏了一把汗。

 

第二天一早,仓持在公共休息室门口发现了泽村。

 

男孩正蹲在角落跟胖夫人聊着天,他带着一条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围巾,下巴整个埋在里头,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但泽村精神明显很好,完全没有晃荡一晚上的疲惫,还笑盈盈地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蹲着,眼底像撒了一把闪烁的星子。

 

仓持瞧着他那样子,没由来地生起一股暴躁,他大步上前——提起蹲在地上的小巫师,直接来了一套关节技。

 

“你这家伙,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13.

仓持的关节技很厉害。

 

这是泽村第二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所以很快,小巫师就气喘吁吁地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我……我在一面墙前走过三次,然后墙上出现了一扇门。”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小格兰芬多急忙喘了口气,“我把它打开,进到了一间很奇妙的屋子。”

 

“……那是什么鬼地方?”仓持凝视着男孩的围巾,他总觉得这个花纹眼熟得有点诡异。“你一个人去的?”

 

“啊、哈哈。”泽村僵硬地笑了两声,“是的!突然就找到了!该不愧说是魔法世界吗?这个学校真的是非常神奇!”

 

“……”

 

“非……非常抱歉!”泽村用力地朝仓持一鞠躬,“给各位学长添麻烦了真的是泽村的不是!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犯了!”

 

“你居然还想有下次?”仓持皱着眉,一边走一边掰手指,发出咔咔的声音。“我看还是给你教训一下吧。”

 

——我是一个人去的。仓持很想拆穿泽村这个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言——先不论他熟不熟悉城堡,那家伙的眼神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男孩只是叹了口气,教训别人的打算也不知不觉打消了,他伸手揉了揉泽村的脑袋。

 

“别大晚上在学校乱跑。”仓持说。

 

14.

御幸在今早的魔药课上差点迟到,收到教授一记狠厉的眼神后,在教室一角乖巧入座。

 

“你的围巾。”仓持把东西甩给他,“还要多谢你昨天晚上‘照顾’我们格兰芬多的学弟!”

 

“这不没被发现嘛。”御幸笑嘻嘻地耸着肩,“放心,我很有经验的。而且你看,泽村不也很高兴吗?”

 

仓持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他摆摆手,皱着眉道:“是是。”

 

“而且当时可是画像通知我的。”御幸摸着下巴回忆道,“我还吓了一跳呢。”

 

请试想一下,一个人在外头裹得严严实实,正准备穿过走廊上楼,突然黑暗里一个人跑出来说“你朋友迷路了”,再胆大的人也会被吓到吧。

 

“你又出去了?”仓持问。

 

“对,毕竟是久违的夜游。”御幸笑着拍了拍友人的肩膀,“我以为被发现了。”

 

“哈。”仓持冷笑一声,“你最好被发现,然后给你的学院扣上几分。”

 

“这是当然。我不仅会给差点迟到的御幸先生扣上几分,还有仓持先生。”魔药教授在背后拿书给了他俩一人一下,“——为你们无视教授的讲话。”

 

“格兰芬多扣十分,斯莱特林扣五分。”

 

15.

“来——”魔咒学教授举起魔杖,“阿拉霍洞开。”

 

小巫师们纷纷开始试起来,很快教室就熙熙攘攘地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念咒声。泽村有模有样地举起魔杖,一字不差地读完魔咒,然后对着面前的锁一指。

 

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也许你得找点感觉。”降谷提议。他拿着魔杖在空中轻轻一动——那实在太细微了,可能只是手腕抖了一下。接着他念出魔咒,顽固的锁便开了。

 

“……就像这样。”男孩说。

 

泽村皱着眉思索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所谓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最后他慢慢抬起手腕,尽可能像降谷示范的一样,轻松又迅速地完成它。

 

“Alohomora.”他轻声道。

 

很遗憾,锁还是没什么反应。泽村不依不挠地试了好几遍,无一例外全部失败后,降谷又为他完美示范了一次。

 

“那是什么感觉?”

 

“大概……有什么东西拉着你,跟着它就行了。”降谷看着手中的魔杖,眼神突然专注起来。“就好像白熊一样。”

 

“啊?”金丸莫名其妙地看过来。“白熊?”

 

“是说喜欢白熊和使用魔法的感觉很像吗?”春市问道。

 

“嗯。”降谷肯定地点头。

 

当然最后泽村还是成功地打开了锁,不过此时距离下课还有三分钟。

 

因为泽村消失了一晚上感到生气而决定一天都不和泽村讲话的春市,在面对某个笨蛋数次的失败后,还是选择帮助了人家。

 

“放轻松,荣纯。”粉色头发的小巫师无奈道,“你的手腕太用劲了。”

 

16.

午餐过后,格兰芬多四人组浩浩荡荡地走到图书馆写作业,途中遇到了二年级的亮介学长。

 

“呀,春市。是来写作业的吗?”

 

“啊!哥哥!”春市小跑过去,“是的,准备写魔法史的论文。”

 

“加油哦。”亮介温和地拍了拍春市的肩膀,“最近有几场练习赛,我现在就得过去了。”

 

少年朝四人组微微一笑,便离开了图书馆。这个小插曲过后,金丸便带着他们走到空位边坐下。他刚蘸了点墨水在羊皮纸上誊抄,还没写几英寸,就听见泽村和降谷小声嘀咕起来。

 

“别在图书馆聊天。”金丸无奈道,“你忘了我们上次被平斯夫人赶出去的事了吗?”

 

“抱歉!”泽村双手合十,“我在问降谷练习赛是什么。”

 

“练习赛?”金丸把羽毛笔放下,他环顾四周,确认平斯夫人不在后,小声地回答:“啊,就是魁地奇。”

 

“有时候各个学院之间会互相切磋。”春市说。他摸了摸自己耳边的头发,也许是害羞了,脸上浮起一抹绯色。“我哥哥就在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

 

小春好像很羡慕。泽村想。

 

“小春飞行课学得可好了,绝对可以入选!”他嚷嚷着,用手在空中比着俯冲的动作,“就像这样——‘呼啦’一下从天上飞到下面,再‘咻’的一声转弯!”

 

男孩站起来,板凳发出好大一声响。金丸眼疾手快地把冒事的家伙拽下来,一边压低声音让他闭嘴,一边迅速塞了一本作业在他手边。

 

“平斯夫人来了,安静!”

 

幸运的是——平斯夫人只是远远地往这看了一眼,眼神似在警告,不过看见小巫师们重新安静下来,她也没再往这边走,反而换了个方向巡视去了。

 

17.

泽村是在晚饭的时候看见御幸的。

 

他提着包,漫不经心地和仓持聊着些什么,进入大厅后便走回了斯莱特林长桌,也没往这边看一眼。

 

他干嘛要往这边看?泽村迅速打消掉方才弹出的想法,手里还用叉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肉。

 

“要来块馅饼吗?”降谷看着泽村问。

 

“噢,谢谢。”泽村说。他叉起馅饼,慢吞吞咬了一口。小精灵的手艺总是很好,就算是简单的馅饼,也能做得非常美味,再配上独特的越橘酱,那绝对是最棒的晚餐。

 

但男孩的兴致明显不在吃饭上。

 

“喂。”仓持走过来把包挂在椅背上,一手拉开位子坐了下来。“过几天就是魁地奇比赛,记得来给我们加油。”

 

泽村闻言瞪大了眼睛。

 

“咦?仓持学长也是魁地奇队员吗?”

 

“那当然了。”仓持不客气地敲了一下泽村的头,看见男孩捂着额头露出猫眼的样子瞬间心情大好。“我可是追球手。”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旁边几个一年级的注意,金丸想了想,问:“仓持学长,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谁?”

 

仓持切起一块肉排。“啊,斯莱特林。”

 

“听说斯莱特林今年加入了一位很厉害的找球手。”旁边有学生插了一句,“而且脾气也很大。”

 

“他前几天打练习赛还放大话说打败我们最多十分钟。”另一个学生接着道。

 

这可是魁地奇比赛,先不论比赛结果,但被斯莱特林嘲笑是绝对不可以的,格兰芬多内部立刻爆发了一场小型争斗会。

 

“哈,去年不是输了吗,现在放话也太早了吧!”

 

“太嚣张了!我赌五个加隆,那个小鬼十分钟就得下场!”

 

“但是他开局不稳,”春市在一旁为泽村等人解释。他听哥哥说过这个人,天赋能力样样不差,就是情绪容易波动。“我们的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话音刚落,原本吵吵闹闹的大厅诡异的安静下来,学生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只见门被推开,浩浩荡荡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人有一头耀眼到极致的金发,湖蓝色的眼睛,他的面庞年轻又俊秀,微微抬高的下颚以及挑起的眉毛却并不会让人感到厌烦,反而会产生一种“啊,就该这样才对”的想法。

 

他们从小巫师身边走过,过长的衣服下摆波浪般拍在身后。你很难说到底是什么使学生们安静地望着那几个人,但唯一确定的是,他们身上的气场——尤其是为首的那家伙,真的难以让人移开视线。

 

泽村忍不住回头,正巧和金发男孩视线隔空交汇了一瞬。后者轻蔑地一勾嘴角,姑且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拐弯,在斯莱特林长桌入座。

 

霍格沃茨大厅逐渐喧闹起来。

 

“那个人是谁?”泽村好奇地问仓持。“他刚才居然朝我笑了?可我完全不认识他。”

 

目睹全程的仓持罕见地停顿了一会儿。

 

“二年级的成宫鸣。”他还是回答了,表情有点晦暗不明。“斯莱特林魁地奇的找球手。”

 

——Tbc.

 

 一点碎碎恋:来猜猜美雪带泽村去哪了,猜对没有奖励www。


顺带,非常感谢评论!(笑脸笑脸)

 

 

 

 

 

 

 

 

 

 

 

 

 

 

 

 

 

 

 

 

 

私人汉化粮様

【无责任私人汉化】大学生御泽的日常2

被瓶2次

看到之前瓶的2次的宝宝们给我评评理:我发的哪怕有一点点那个方面的内容吗?我容易吗?每篇都要瓶2次以上。。我很闲哦每次瓶了我再补哦没完没了了。。

这篇同名wb也会更,如果老扶这里又挂了不会再补,请移步wb


非全0


作者by嘉子


本次更新共10p,完整10p见https【://pan.baidu.com/【s/1dd6MT6jL-WPhwhNabY4pxQ


TQM:b74m


PW:0712


TBC


210热度及20条评论以上发后续


我的关注点在:东前辈竟然有女朋友了?!


被瓶2次

看到之前瓶的2次的宝宝们给我评评理:我发的哪怕有一点点那个方面的内容吗?我容易吗?每篇都要瓶2次以上。。我很闲哦每次瓶了我再补哦没完没了了。。

这篇同名wb也会更,如果老扶这里又挂了不会再补,请移步wb


非全0


作者by嘉子


本次更新共10p,完整10p见https【://pan.baidu.com/【s/1dd6MT6jL-WPhwhNabY4pxQ


TQM:b74m


PW:0712


TBC


210热度及20条评论以上发后续


我的关注点在:东前辈竟然有女朋友了?!



笙歌微响

【钻a】争夺 ①

鸣泽 和 御泽大三角

首先是占御泽tag致歉。不知道要不要把御泽tag加上去,但怕大家看的时候误会,最终还是决定加了。

私设是在同一所学校,泽村比成宫和御幸低一届。

这篇文是之前一个小可爱点的文,一直写到现在,总共有两篇,此为第一篇,鸣泽篇,御泽还在码【主要原因是因为大纲找不到了orz】

错字有,可可爱爱没有逻辑全程只能看见三人的来回互动。以及文中真的没有鸣御!!!他们只是好友关系!!!

*有人称互转,第一篇带着点御泽暧昧

祝大家看的开心ww


*

我觉得最近成宫前辈和御幸前辈都怪怪的。

自从与大阪桐生那一战之后,成宫前辈和御幸前辈比起之前找我的...


鸣泽 和 御泽大三角

首先是占御泽tag致歉。不知道要不要把御泽tag加上去,但怕大家看的时候误会,最终还是决定加了。

私设是在同一所学校,泽村比成宫和御幸低一届。

这篇文是之前一个小可爱点的文,一直写到现在,总共有两篇,此为第一篇,鸣泽篇,御泽还在码【主要原因是因为大纲找不到了orz】

错字有,可可爱爱没有逻辑全程只能看见三人的来回互动。以及文中真的没有鸣御!!!他们只是好友关系!!!

*有人称互转,第一篇带着点御泽暧昧

祝大家看的开心ww



*

我觉得最近成宫前辈和御幸前辈都怪怪的。

自从与大阪桐生那一战之后,成宫前辈和御幸前辈比起之前找我的频率都要高了许多。啊,并不是我反感这种事情,只是突然变成这样让我有些不习惯而已,就像是国文老师说过的受宠若惊?

在与成宫前辈照常在部训后前往牛棚听取成宫前辈的培训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看着成宫前辈手中的棒球,脱口而出;“为什么感觉成宫前辈最近找我的频率变高了呢?”

说完后我就开始后悔了,这对于前辈而言太不尊敬了。

成宫前辈听到后,还未说完的指导一下子消了音。这让我更加慌张了,我紧张的说道“不是,我没有讨厌成宫前辈……!”

“那不就成了吗?”成宫前辈揽住我的肩,脸上挂着我在熟悉不过的得意洋洋的笑容“前辈常常找你,而且还是王牌前辈来找你你应该感到荣幸!别想七想八的,小子。”

“是!”我从内心里欣喜成宫前辈没有因为我的那番话而讨厌我,“我最喜欢成宫前辈了!”

成宫前辈像是很高兴,他揉了揉我的毛发,嘴里夸奖我的话语带着一点点扬起。我可以感觉到成宫前辈前所未有的开心。

“你这小子,之前还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厉害。”成宫前辈说,“与大阪桐生的那一场,你可真给我长脸了,真不愧是我。”

“是的!成宫前辈很厉害,能将鄙人教导这么厉害!”

“哈哈哈哈!”

*

什么时候,我会把视线一直看着泽村呢?

我看着泽村嬉笑的样子,把之前第一次和泽村的场景相比较了一下。

那个时候是一年级来社团报道的日子。稚嫩带着青涩的模样让我产生了想要恶整一下这群小年轻,我想御幸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在内心里窃笑。

“鄙人是泽村荣纯,来自长野。目标是成为这里的王牌!”

这句话让我不自觉的去看说出这句话的人。那便是泽村荣纯。他当时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主人翁,身上散发着闪闪的光芒。这让身为王牌的我很不爽。

好啊,争夺王牌是吗?没有在意周围人整齐的后退一步的我恶劣的笑了出来,那就来吧,小学弟。我等着。

在自我介绍结束后,我走到泽村的面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泽村。

“你想要王牌吗?”我问道。

“是的,前辈!”他看上去似乎很兴奋,我能看到他握着棒球的手一下子变得更紧了。

“那你知道现在的王牌是谁吗?”我又接着问,我现在立刻超级想看到他知道我是王牌后那种绝望样子。不好,有点能感受到上一届前辈的心情了。

看着对方无知的摇摇头,我在内心狂笑起来。我压抑住笑声,说道“是我哦,成宫鸣。”

“哦!”他似乎很惊奇,跟我意想的完全不一样,我有些无聊的撇嘴。

“你不知道我吗?”

我止不住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我一个经常上杂志并且被誉为投手天花板的人,竟然还会有人不知道我。

“不知道。”他诚恳的摇摇头,“我一开始来这里只是想让御幸前辈接我的球。”

“吼——?”御幸?又是那家伙?我内心开始不爽,“那家伙有什么好的?又不像我可以指导你投球。”

“因为我的球被我朋友说很难接。”泽村说到这里,神情看起来很难过,他低着头。我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追问这些问题。

随后他有抬起头来,那难过的神情一下子被兴奋所代替,眼睛里散发着的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光芒。他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着我的问题,“所以,我希望来到这里,御幸前辈能够接到我的球。”

“那你加油吧。”我开始有些无聊的敷衍着他口中的目标。要知道,现在御幸主要直接我的球,但可能是因为对方的性格?眼神?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而且啊,”他接着说,眼睛中带着坚定,语气也跟着坚定有力“就算是成宫前辈是王牌,我也不会放弃的!”

“哈!”我看着泽村的样子,心中的胜负欲一下子被这个小子完全激起来,“好啊,我等着你!”

然后我就把这种有趣的事情告诉了御幸。

“所以你就被一个比你还要小的投手给下了战书?”御幸停下手中的饭碗,听完我说的话后,他装模作样的思索,“这个一年级挺厉害了嘛!竟然能让投手小王子激起胜负欲。”

“切,”我不屑的挑着碗中的食物,不满的看着他“毕竟对方可是为了你才来的。你可真受欢迎啊。”

“嘶——说到这个。”对方看上去很头疼,“泽村那家伙竟然会找到我去接他的球我也是没想到。”

“所以接他的球感想怎么样?”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好奇的问道。

“跟以前的你差不多吧。”他不暇思索的说,我猜他心里肯定还打着什么坏主意。“不过他的尾劲有些飘忽不定,是个左投。”

“哦——。”我干巴巴的回应着,我还想知道更多关于泽村的信息,结果这个人竟然跟我说了一些我知道的信息。

“你难道不气愤吗?这个人会迟早会夺走你的位置哦。”他好似有意无意的说,我知道他的想法,不就是想看投手和投手之间的战争嘛,我偏不!

“才不呢,”我高傲的说,“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泽村那小子就别想夺走王牌。”

“也是。”御幸戏谑的笑了,我猜他心里在想着泽村那个时候的绝望神情。但可惜的是这种场景是不可能实现的了,想到今早泽村的样子我不禁笑了一下。

然后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

笑个屁!我在心里痛骂自己,但另一边的自己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竞争对手啊!

“御幸一也!”不远处传来了一年级的声音,毫无尊敬可言。但看见御幸头疼的样子,我并不是很在意关于前辈和后辈这种事情了。

只见泽村咋咋呼呼的来到御幸的面前,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见了我之后又焉了吧唧的,“成宫前辈好。”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尊敬,这让我心情更加愉快了。

“好。”欢快的回应着这位小学弟。

*

每天傍晚我总是会在牛棚里做自我训练,以往这种时候只能听见我一个人投球的声音。但前往牛棚的时候,听见了懊恼的声音。

那个声音我在熟悉不过了,是泽村。

我倚靠在牛棚的门口旁边,尽量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去干扰泽村的练习。意外的,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御幸那家伙会说泽村的球很有趣了。

在泽村投出有一个坏球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我个人认为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跟我一样的同类型投手。

“好了。”

我开口道。

泽村似乎被我的声音吓到了,背对着我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成宫前辈!”他看上去有些做贼心虚,似乎是不希望有人发现他额外投球。

“你难道不知道新生不能投球么?”我有些坏心眼的说道,意料之中看到了对方更显慌张的神情。随后,我还故作停顿了一下,我想我现在的语气一定是充满了恶作剧“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可是连上场比赛都做不了哦。”

“怎么能这样……”他有些无精打采,我知道玩笑有些过了头,于是补充道“不过嘛,身为前辈的我怎么可能会出卖后辈呢?”

“而且啊——”我故意拖延声音,“我还可以教你投球。”

“真的么,成宫前辈!”泽村的兴奋包含着尊敬之意让我得意洋洋,要是御幸看到的话恐怕那种感觉会更爽。

“当然。”我点点头,“这可是王牌专门为你开的小灶哦,你给我好好的感恩戴德吧!”

“谢谢成宫前辈!”

明明就是指导了这一次而已,但在这之后可能是忘不了泽村在投球时闪闪发光的模样,总会不自觉的,在每天的夜里固定的时间和地点去搜寻对方的身影。

——这一次他没有来。

我有些慌张了,可同时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不是说要超越我成为王牌的吗?不是说要认真努力去练习投球的吗?不是说要在练习赛中去加入正选吗?

大脑一片混乱,似乎有什么黑乎乎的带着点粉的东西紧紧的抓住我的心脏。呼吸将近快要喘不过气来,我只能听见我硕大的呼吸声。

“成宫前辈?”

我总未觉得在这一刻,听上去大大咧咧,吵闹的声音会如此的好听。我转过去,我能想象此时此刻的我到底有多狼狈。

“你来了啊。”我强装风云轻淡的面对泽村,“今天怎么回事?想放弃了?”

“才不会咧,”泽村咧着嘴笑嘻嘻的反驳,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部垮了下去,看上去颇为滑稽,“鄙人被前辈们捉去买饮料了。”

“哦——”我干巴巴的回应着泽村,大脑不断运作下一秒应该说些什么“泽村——”

“但是呢!”我被他提高的嗓音吓了一跳,泽村从出一瓶饮料,眉飞色舞的求我夸奖(在我而言是这样的。)“我还给成宫前辈带了一瓶哦!希望成宫前辈不要因为我迟到就生气了。”

这小子原来以为我是因为他迟到而生气吗?这让我又诧异又好笑。我清了清嗓子,接过泽村递过来的饮料,故意问道“你跟御幸那家伙也买了吗?”

“啊?这……”我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慌张样,忍俊不禁,大声笑道“没事,你跟御幸那家伙买也可以。我还不是那种低素质的前辈呢。”

“不过给他买饮料,最好买他不喜欢的。”我贼笑。

*

在这之后就是与大阪桐生的练习赛。对方教练依旧是笑面虎,看得我浑身难受,我便索性的理所当然的靠在泽村的肩上。御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向我和泽村的眼神怪怪的。

“泽村,这次的首发虽然不是你,但是你必须认真对待这次比赛。”我看着对面队伍热身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接受来自后辈的关爱“输了你可以学习到对方的经验,赢了,你也可以观察到对方的习惯。不亏。”

“是,成宫前辈。”

泽村揉着我的腿,一边认真的去按摩一边回答着我的话语。

这时御幸走了过来,他已经穿戴好器具。不得不说,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不论他穿什么样子的衣服依旧遮掩不了他的帅气。这让我感到特别的想去修理他。

“喂喂,今天可是泽村第一次上场比赛哦,你就这么对待他吗?”

他嬉笑着说。

“怎么可能,”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拍了拍泽村的肩膀,得意洋洋对御幸“这可是我带出来的,我相信泽村不会让我失望。”

“他这次表现一定出彩。”

我听见我笃定的话语,也看见了泽村看向我那充满信赖的眼神以及御幸复杂的目光。

我没有说错什么吧?理所当然的,泽村到底怎么说也是我指导的,一位师傅希望自己的弟子有所成就这是当然得吧!

御幸还没开口把想要的话说出来,泽村已然开口,他像是一个要到了自己心爱的糖果一般,说起话来有点兴奋到前后不通“是的!成宫前辈,鄙人会一直不辜负您的期望的!”

啊,用敬语了。我窃喜。恐怕我还是唯一一个被泽村这么信任的人吧。

“所以!”我不在看泽村,我直视着御幸,“你可要好好的引导我徒弟呀!”

“……你可不是废话吗?”

他停顿了几秒,看向泽村的目光有些深邃。我无法看清楚御幸对于泽村的感情,但是他这种眼神就已经让我感觉到了不爽——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痛死了!”他抱怨。

“啰嗦,”我无视他的抱怨,指着场地“快给我去上场。”

话音刚落,广播响起。御幸听见后,拉着泽村的手离开了这里。

看着泽村和御幸的背影,我总觉得我融入不进他们两个的世界。也许只是错觉,但之前的那种眼神莫名让我变得不快,就像是自己的宝物快要被别人夺去的前兆。

“啧。”我烦躁的挠起头。决定先不去搭理这种烦闷的情感。

*

大阪桐生不愧是一所打线守备都优异的学校。

现在才开局一场,已经将打线压的死死的。最令人担忧的就是泽村,虽然这次被选上参与比赛,但众所周知泽村的挥棒是最差的,只有短打总会莫名其妙的点到。

而这次教练却将泽村变更为五棒,这到底是有什么含义呢?

开局不到十分钟,赛场上的每个人都处于焦灼状态,即使御幸之前挥棒超常发挥得了一个home run,可随即还是被大阪桐生追赶了上来。

这一局大家都狼狈的度过。

泽村站在投手丘上,汗液已经浸湿他全身。——该怎么办?他的大脑正在飞速旋转,身体紧绷着。看着御幸举起的手套,他选择用眼神示意御幸,渴求他能接住接下来他的任性。

御幸注意到泽村的意思点点头,说实话他现在挺好奇泽村在成宫的教导下进步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做了一个动作,让泽村放心大胆的投。

泽村点点头,他吸了一口气,腿抬得高高的。因为泽村有着柔韧性的特点,导致挥棒者讶异的发现他竟然看不见对方的发球点。

在泽村投出球的那一刻,御幸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次投的球跟之前的球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在哪儿?御幸也回答不上来,但他很明显的知道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急促流动起来,大脑开始兴奋不断的构造这是什么球种。

蝴蝶球?变化球?曲球?直球?——卡特球!

球落入手套响亮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震惊当中的挥棒者和御幸。

好极了!好极了!御幸低头呵呵笑到。他抬头看着同样不可思议却带着明显高兴的泽村,感叹着眼前这位一年级投手的进步速度。

该说不愧是鸣叫出来的么?御幸看向在一旁大声鼓励加嘲讽泽村的成宫。同样的特点,却能毫不保留的全部教给他,你是想要他继承你的衣钵么?鸣。

成宫注意到御幸的视线,露出了笑容。

*

其实成宫在看到泽村想要投出这球种的时候心里也在惶惶不安,毕竟卡特球成宫也只能了解一二,顶多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泽村。

“也许你可以改一下你投球时的手势。”他对着泽村的手比划,“我发现只有你握球的方式改变,你才能投出一些球种。”

“是。”泽村听着成宫的指导,将握球的姿势改变。对准这栅栏,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球上。

随即,投出。

成宫是从侧面来观赏泽村投球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很好的指出泽村身上的漏洞。但同时他也发现了泽村身上的特质——柔韧性强。

柔韧性可以说是现今泽村身上最大的武器,虽然这么说会令人厌恶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泽村的控球一直不好,无法投出真正的直球,但也正因为是这样,也会有很多打击手都无法打出泽村的这种球。

“成宫前辈!”

沉思中突然泽村的声音闯入了进来,成宫不爽的看向泽村,原本想问怎么回事,可随即而来的是令成宫感到惊讶的局面。

泽村投的球,竟然拐弯了。

成宫立马反应过来,躲过了硬球的袭击。

“成宫前辈!”泽村又喊了一遍,一面步伐混乱的跑了过来。成宫这才发现泽村的头上不知何时已然满头大汗。

“我没事。”他神鬼时差的自然的将泽村的汗擦干净,“你刚刚的球……?”

成宫迟疑了,如果刚才他没有看走眼的话,那一瞬间泽村所扔出的球是卡特球,但为什么还可以拐弯呢?

“泽村。”

他叫住了慌乱的泽村。成宫捡起地上的棒球,扔向他,说“再试一次。”

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成宫有看了看手中的棒球有些犹豫不决。但在成宫不耐烦的催促下,决定还是再投一次之前所扔出来的球。

啪——

看着棒球的轨迹,成宫沉吟了一会儿。说句实话,把学校内的捕球手全部捉出来来接泽村的球,恐怕还是真的会有难度。而且还加上泽村的控球。

“这次就到这儿吧。”成宫拦下泽村还要在练习的举动,“今天够了,除非是你想明天不碰球。”

“此外。”他在走之前看了泽村一眼,“这种球最好还是不要投了,对你而言难度太高了,说不定哪次上场用这种球直接白给对方分数。”

*

——休息。

御幸下场休息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揽住泽村的肩在拍两下,“不错啊!泽村,刚才那一球!”

“但也太鲁莽了,”成宫明显有点不大乐意,但所造成的得分局面还是让这个投手王子并没责怪泽村的鲁莽。“不过也不愧是我徒弟!”

说完从御幸手中把泽村拉回到自己的怀里,得意洋洋的揉着泽村的毛发。

御幸看着空落落的手心里带着不甘,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嘻嘻的走上去,不动声色的将泽村从成宫的怀里拉出来。

“下一局是大阪桐生备守。他们的备守能力一直都属于稳扎稳打。”

“是!”

阿哒哒哒哒哒哒——

一些不好看也不好吃的钻。基本上都是御泽

最后1P是画给荣纯的生贺但是当时觉得画的不好生日的当天甚至不好意思发orz,不过难得画了很多喜欢的角色所以还是发出来透透气。

时间多了一些希望以后能多画点……

一些不好看也不好吃的钻。基本上都是御泽

最后1P是画给荣纯的生贺但是当时觉得画的不好生日的当天甚至不好意思发orz,不过难得画了很多喜欢的角色所以还是发出来透透气。

时间多了一些希望以后能多画点……

胥述
是荣纯猫猫和饲主御幸嘎嘎!!

是荣纯猫猫和饲主御幸嘎嘎!!

是荣纯猫猫和饲主御幸嘎嘎!!

芒夏与风

[御泽]怎么可能会喜欢他05

  • 当前时间:黄金周远征赛(白龙战)

  • 御幸(三年级)X 泽村(二年级)

  • 很抱歉这么久才更新,卡文卡了好久,有点长,大概8000+,希望耐心一点看喔(有错字的话之后再改)

前文:序篇 01 02 03 04


    随着黄金周的到来,青道的一二军成员迎来了密集的赛程。一军刚结束第一天在琦玉的双赛程,便马不停蹄地坐车前往群马,为第二天的比赛提前做好准备。

    待青道全员到达群马已是晚饭时分,为了能尽快的养精蓄锐,大家非常迅速地解决掉晚饭,简单...

  • 当前时间:黄金周远征赛(白龙战)

  • 御幸(三年级)X 泽村(二年级)

  • 很抱歉这么久才更新,卡文卡了好久,有点长,大概8000+,希望耐心一点看喔(有错字的话之后再改)

前文:序篇 01 02 03 04


    随着黄金周的到来,青道的一二军成员迎来了密集的赛程。一军刚结束第一天在琦玉的双赛程,便马不停蹄地坐车前往群马,为第二天的比赛提前做好准备。

    待青道全员到达群马已是晚饭时分,为了能尽快的养精蓄锐,大家非常迅速地解决掉晚饭,简单的洗漱后便开始今天的赛后总结和明天比赛的准备。

    泽村今天坐了一天的冷板凳,他没想到监督真的两场比赛都没让他上场投球,手痒的他在牛棚练投了一会儿还被御幸吐槽妨碍其他投手的练投而被赶回了休息区,只能给场上的队友加油喝彩。

    相对于其他上场比赛的队员,仍精力充沛的他在洗漱后便想练投找一下状态,结果还没拿到手套就被半路碰见的御幸逮去了小房间,和由井一起接受他和渡边对白龙队的情报分析。

    在看完白龙队在选拔赛上表现的视频之后,泽村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跑垒技术真的很令人佩服,每个队友都有强悍的短跑能力,只要他们能够上垒,对投手丘的投手干扰可不是一般的大,万一跑者到了三垒,一个滚地球就足够他们跑到本垒得分了。

    一想到垒包上站着和仓持前辈类似的跑者,泽村全身的毛孔都开始叫嚣起来。

    真的很想,快点站在投手丘上,和这些强大的对手来一番较量。

    看着泽村对白龙队的比赛表现一脸惊讶而后雀雀欲试的样子,御幸就知道,这个笨蛋肯定还没搞清楚监督这场比赛让他先发的意义。

    「我说你...知道在明天比赛中先发的意义吗?」

    「诶?」

    「在这次黄金周的远征中,最难对付的队伍就是白龙。让你在这场比赛中先发上场,本身就是对你充满期待的一种表现。」

    「期待?」

    ……

 


    入夜,泽村躺在被窝里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想到前天晚上练投前御幸“期待他的号码球在黄金周比赛中的效果”的话,以及监督安排他明天和白龙队比赛先发的事,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对我充满期待啊……

    泽村转过身去,看着身旁戴着眼罩早就入睡的御幸,他突然很想问他,监督所期待的是我能在球场的上有好的发挥,那你对我的期待呢?除了期待号码球在实战的效果外,还会存在别的期待吗?

    啊……

    为什么我又在想些笨蛋才会想的事情了,明明刚刚在小房间里已经犯傻过一次了...明明御幸也说过,王牌什么的,本来就没这么简单,对于队伍要全国称霸的目标而言,而自己的实力提升对于投手阵而言是件好事。

    但是,他真的很想从御幸口中听到他一句肯定的回应啊……他不满足仅仅只是一句「nice pitch!」,他真的很想得到这个人的认可,和他成为正投捕。

    在这个最后的夏天,也是他和他一起在赛场上共同奋战的最后一个夏天,和御幸一也成为正投捕。

    会实现吗?泽村扪心自问。

    他不知道。但他也清楚,无论会不会实现,但是如果不为此而踏出一步,他可能就永远地被御幸抛在身后,王牌的背号也不会有机会属于他。

    想到这里,泽村卷着被子微微地往御幸那边方向蹭了蹭,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哪怕只是靠近这么一点点距离,泽村就感觉自己内心多了一份安定感。这种安定感,和站在投手丘上的他看到御幸张开双臂的时候一模一样。

    泽村荣纯,只要一直往前,你一定可以赶上御幸的脚步的。

    你可以的。

    可别忘了,蹲在你前方本垒处的那个男人——御幸一也,可是你的最佳搭档。

 


    青道和白龙的比赛一如泽村和御幸所想,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从第1局开始,泽村就切身感受到白龙队击球和上垒所带来的压力,但不得不说这种紧绷的感觉愈发刺激着他的神经,使他更加专注于与打者一决胜负,从而得以度过危机。

    在前6局,青道都算游刃有余地解决了白龙的打者,保住了己方的领先优势。直到——

    「呯!」

    「Foul!」

    糟糕!改良卡特球居然被精准的打出去了。

    泽村看着那颗球被美马扛到外野界外,心脏骤然紧缩。回过头来就看到美马竖着球棒来回移动向他施压,那种被猛兽盯住般的感觉让泽村顿时毛孔悚然。

    他是被视为“猎物”的存在了吧。

    泽村发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紧促,这种紧张感,是不安吗?

    不对,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蠢蠢欲动吧,被强敌刺激而产生的挑战欲。

    「泽村!」你也看到了吧,美马不是好对付的,这种全国级别的打者可不多见,下一球要谨慎对待。但如果能够让他出局,一定很有成就感吧。所以,来吧,给我那一球!无论投成什么样,我都会接住的。

    御幸张开双臂给予泽村莫大的安慰,随后便张开了手套,稳稳地放在了膝盖前方。

    快速、指叉……

    哈哈,御幸前辈,真的是……一直以来都这么刺激人,这么信任我能够做得到吗?这一球平时训练都没投好,但如果想着做不到就畏惧投出去,那一定会失败吧。泽村盯着本垒后方的御幸,左手攒紧着手套里的球,咧开嘴笑了。

    我,想要把这球投好,回应御幸前辈的期待。

    「Four ball!」

    坏了,居然挖地瓜了,原来自己很紧张吗?越想把这球投好的时候,球反而挂到手指失投了……

    「泽村,别在意!」泽村看着御幸“Don’t mind”的手势,虽然也知道这球本来就是他临时起意,自己也不一定能投好,但还是有些懊恼。

    「泽村。」看出泽村有点分神,御幸再次喊了他的名字。

    重要的是,下一球。御幸拍了拍手套示意。

    虽然泽村也知道不应该纠结上一个失投的球,但还是受到了影响,导致原本要投的坏球进了好球带,在一二垒有人的情况下被四棒打出安打,庆幸的是白州的激光肩救了他,球飞回到本垒御幸的手套中,二棒宫尾被本垒触杀出局。

    明明身前、身后都有那么多优秀的队友,为什么自己还要纠结之前的表现呢?泽村荣纯,你真的很逊啊……

    现在二三垒有人,仍有大几率会被对方得分。

    但泽村已经不再纠结和紧张了。

    因为,无论是怎样的危机,只要相信御幸的手套,相信他的引导,相信身后的队友,在此基础上,投出去的每一个球都做到最好的话,就一定可以战胜危机。

    在选拔赛上因为自己在投手丘上的摔跤、四坏等稀巴烂的表现,没能有机会站在投手丘上和那些来自全国的强队比赛这件事一直是他的遗憾。现在既然他已经能够站在投手丘这个地方,那么他就不想留下遗憾。

    随着比赛来到了尾声,他逐渐清楚地认识到——他不想让出这个投手丘,一秒都不愿意。

    那是,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欲望。

    无论是自己的投球使打者出局的快感和紧张感,还是被打者打出安打、被得分、被对方投手强硬地三振出局而感到不甘心或懊恼,这都是站在投手丘上的人才能有资格体验的,是牛棚里的替补投手无法切身感受的。

    他想要赶上那个人的脚步……这一切都是为了球队的胜利!为了这个夏天!

    ——每一球,每一秒,他都不会浪费。

    凝视着本垒后方的御幸,泽村右腿向前猛跨一步,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左手指尖上,流畅地将球向御幸的手套扔去。

    「呯!」球被打成投手丘正面反弹球,被泽村手套接住后传到一垒手处。

    「Out!」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代表比赛结束的哨声也被吹响,一声声为胜利而喜悦的呐喊环绕在赛场上空。

    御幸略微激动,获得比赛胜利的喜悦让他的眼角微微一弯,从本垒处站起,逐渐加快脚步往投手丘的方向走去,和泽村默契地对视,伸出手套与泽村的手套在空中轻轻一碰。

    「nice pitch!泽村!」

    「真的吗?!」

    被御幸前辈夸奖了!!泽村暗自得意,殊不知自己圆润的丹凤眼都笑得见不到缝了,一脸的得意劲儿一览无余。

    喂喂,你这家伙也是够了,再开心表情还是要收敛点的吧……嘛,难得这家伙这么开心,算了……不过,被我夸真的就这么开心吗?御幸看着泽村满到溢出的喜悦,嘴角微微一勾。

    同时,泽村听到很多人叫着他的名字并朝他飞奔过来,而后头发被使劲的蹂躏,脖颈被手臂箍住,肩与肩之间的碰撞,他被埋在了人群的最下方,埋在大家的喜悦与欢呼当中。

    透过层层衣衫的缝隙,他隐约看到了置身于人群之外的御幸,明明还是刚刚那一副略带笑意的模样,却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在那里,丝毫不掺和这边的喧闹。

    御幸一也这个人……真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他那么想赶上那个人的脚步,除了让自己强大起来、让队伍走向胜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果然是御幸一也吧。

    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和他一同并肩而行。

    他想要,成为能够和御幸一也并肩而行的投手。

 

 

    和白龙的比赛结束后,青道还有一场和花泽的比赛。这场比赛是小野和金田先发,前几局金田发挥不好被换下场,川岛上场后稳住局势,到第6局三年级替补成员们的打线爆发,逆转分数,最终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随后,大家在休息区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准备坐校巴回到附近的宿舍整顿一番。

    泽村并没有随着人流直接回到大巴上,而是把包拜托给了金丸,自己一个人跑去上厕所。其实刚刚第二场比赛中途他就已经很想上厕所,虽然他不用上场,但是作为休息区中加油喝彩的“中坚力量”,他怎么可以为了这么小小的原因离开。

    于是,拖到了现在。

    等泽村从厕所出来,大部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生怕赶不上车的他在通道跑了起来,还没拐到楼梯口便听到美马和御幸在对话,下意识地,他往回躲了躲。

    奇怪,我为什么要往回躲?明明可以直接打声招呼迅速溜走的。泽村背靠着墙,脑子还没想明白便被他们二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

    要御幸前辈的Line?难道美马前辈和天久前辈一样是一类人吗??

    而且,禁欲主义??御幸前辈??

    姆姆姆姆……对御幸前辈越来越感兴趣???难道美马前辈是……

    随着两人对话的进行,泽村感觉自己的思维被拧成了几个死结,理不清这两个人的属性和对话内容的含义,直到美马成功要到御幸的email他才清醒过来。

    应该讲完了吧,美马前辈都已经要到email了。泽村后脚跟踢了踢墙角,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往墙外探了出去,结果看到两人仍对着手机屏幕在交流。

    「有几个球队的球探来找过你了?」美马问。

    「这个……10个左右吧,你呢?」御幸拿着手机按键备注名字,一边回答。

    「10……」10个?!美马握着手机的手有点颤抖。

    「你呢?」

    「真正的较量是从夏天结束开始,下次再见!」美马说完便转身不再理会御幸的追问。

    泽村看到美马有动作意向便迅速把头缩了回去。

    呼,幸好没被他们发现。

    不过,御幸前辈这么厉害的吗?居然收到10个球队的邀请??日职有多少个球队来着??美马前辈说的较量是在夏天结束之后是什么意思??

    职棒什么的……糟了,校巴……

    等泽村跑到校巴的时候,磨磨蹭蹭的速度自然遭到了大家全体的吐槽,并成功收获了监督的眼神杀以及仓持的脚踢奖励。

 

 

    回到宿舍时间还早,御幸和渡边拿着今天赛场上录播的视频先给泽村讲解白龙战里他的不足之处,泽村也清楚,比赛最后虽然是青道以3:1获胜,但是他并没有感觉自己做到很好,比赛途中多次有跑者上了二三垒,一共被打出了9支安打,平均每局1支看起来好像没造成什么威胁,但这9支安打基本集中在三个半局里,如果不是有防守的帮助,这9支安打足够他丢2-3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这场比赛胜负就难定了。

    因此他也很虚心地听着渡边前辈和御幸前辈的分析,只是相对渡边前辈的言简意赅,captain的絮絮叨叨可是让他有点头大。

    啊,好啰嗦。泽村放空脑袋,开始屏蔽对方喋喋不休的声波攻击。

    「你有在认真听吗?泽村。」

    「我有在认真听的,cap!」

    御幸看泽村一副被抓到开小猜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不过这个家伙今天很不错了,虽然中途有些波折,但是都能冷静的处理局面,而且,更重要的是没有被胜利所蒙蔽,对自己的表现有清晰的认知。

    回想起比赛结束后降谷和泽村的对话,御幸都不知道说这两个人什么好,两个都是麻烦的家伙啊。不过,很有趣就是了,一起往更高峰攀登吧。御幸瞥了眼坐在泽村斜后方伸长着耳朵偷听的降谷,强压着笑意。

    「那就到这里了,晚饭后我和渡边会和降谷在这里讲解赤江的队伍特点,你记得带由井过来一起听,你们明天可能在最后几局会搭档上场。」

    「收到!」

    「去吧,要好好做舒展运动喔,顺便帮我把小野、金田和川岛叫过来。」

    「知道了,captain好啰嗦!」

    「我哪有!」

    看来泽村这家伙真的一秒都不想多待呢,我有这么啰嗦吗?御幸看着泽村“咻”地溜出了房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饭后,泽村带着由井再次来到了小房间,除了降谷,川上也来到这里,因为明天第二场与门肋工的比赛先发是川上。

    赤江和门肋工的比赛录像并不是很多,更多的是通过网上信息和学校渠道来获取对方队伍情报,但这并不完全影响到御幸对明日的战略安排。

    「降谷,明天第一场比赛先发是你,要知道赤江的打击实力可不弱,你的偏高直球如果能发挥好的话,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容易打出长打的,所以你不要轻易投出四坏保送对方上垒,要好好动用自己全身的力量来投球喔。」

    「至于泽村和由井,你们会在局势大比分稳定的情况下才上场,但是也要好好准备,顺利为比赛锁定胜利。」

    「nori的话,我很放心,你们明天也要拿出最佳的状态来迎接比赛。待会nori和降谷来和我去室内训练场练投一下吧,我想看一下你们的状态。泽村你和由井练投10个球就好了,今天你比赛也投了很多球了,不能再多了。」

    「是!」投手们一同应和。

    御幸前辈,真的很忙啊,自己身为正捕手和队长,又要和我们投手练球,还要练打击,赛前赛后还要各种总结,应该很累吧……不过,结果让他放心的只有nori前辈一个人吗?降谷最近状态不好就算了,我难道也不能让他放心吗?明明我也很可靠来着,姆姆姆……

    泽村盯着御幸远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揪了揪腿上的裤子。

    「泽村前辈,我们去练投吧。」

    「嗯,走吧,由井少年。」

 

 

    等泽村练完球,洗漱回到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真奇怪,平时这个时间点,前辈们应该也回来了,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泽村盘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四处观望。

    「泽村?你怎么在这里?」御幸推开门看到泽村,疑惑地问。

    「咦?御幸前辈?已经训练完了吗?还有,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

    「嗯,已经练完了,回来放些东西。你没听说今晚会有宵夜吃吗?听说是经理们准备的,大家都在大厅,你不去吗?」

    「可恶!居然没有人告诉我!我都刷好牙了!我就说怎么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哈哈哈,你又哭啦,现在出去也不迟,牙再刷一遍就好了。」御幸从行李袋里把换洗衣服拿了出来,看这泽村披着毛巾泪流满面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御幸前辈你还笑!!算了,我不吃了,我就躺在这里好了。」

    「这样啊,那我先去洗漱了,记得擦干头发再睡。」

    「是是……」

    这家伙是今天累了吗?往常不都喜欢参加集体活动的吗?御幸拉开门走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泽村,然后轻轻阖上了门。

    啊,虽然说是刷了牙,自己也不饿,可是总感觉牙痒痒,想嚼点什么……

    「嗡——」

    欸?谁的手机在响?泽村四处望了望,发现振动传来的方向是自己隔壁的床铺。

    御幸前辈的手机?Email吗?泽村看着那台翻盖手机的左上角信息灯闪了闪,若有所思。

    难道是美马前辈发过来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垃圾短信。虽然他很好奇,但也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嘛,如果仓持前辈也能意识到这点就好了。泽村瞥了瞥御幸的手机,转过头继续擦头发。

    不过,房间真的安静得让人无聊。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显得有些空荡和寂静。

    泽村擦了没一会儿,随后便把毛巾扔到了门口的衣篓子里,开始抱着枕头在床铺上,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床头。

    一开始泽村还规矩的在自己的床铺范围内滚,但毕竟是多人通铺,一个人床铺的位置就那么大,滚着也没劲,玩心大起的泽村很快就滚进了御幸床铺里,而后在自己和御幸的床铺之间不停翻滚。

    反正泽村知道,御幸前辈就算发现也一定不会和他计较的。

    滚了好一会儿的泽村,终于累得咸鱼躺在了床上,枕着御幸的枕头,捏着自己怀里的枕头,思考着为什么还没有人回到房间的这个重大问题。

    说回来,御幸前辈的枕头有股类似雪松的味道,清冷而隐秘,是洗发水的味道吗?泽村转身埋在御幸的枕头,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又埋进了自己的枕头吸了一口。

    果然是不一样的味道,御幸前辈枕头的味道要更特别、更好闻些。这种味道让泽村想起以前在长野滑雪场,从山坡上往下滑的时候迎风闻到的那股味道,夹杂在风和雪之中不太明了,虽然清淡但却萦绕在鼻尖不可忽略。

    不过,还是先整理一下御幸前辈的床铺吧,不然会被发现的,虽然他不怕被骂,但还是很不好啊,毕竟自己是个尊敬前辈的学弟,而且御幸前辈的“唠叨”有点可怕。想到这,泽村坐起来重新把御幸的被褥按顺序理了一遍,用手把有皱褶的地方一一拍平。

    嗯嗯,看来我还是很厉害的嘛,把床铺得简直和昨天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泽村看着自己整理完毕的床褥赞许的点头。

    「接下来就差枕头了,唔……」泽村看着自己身旁的两个枕头犯了难。

    姆姆姆,我的头发还没擦干就枕到御幸前辈的枕头上,如果现在把枕头放在他床铺上,他会发现的吧,然后又被他絮絮叨叨……还、还是不要吧,把我的枕头给御幸前辈好了,反正我的枕头又没有什么味道。

    而且,御幸前辈的枕头味道好好闻,说不定今晚可以睡得更好也不一定……泽村盯着御幸的枕头几秒后,“咻”地涨红了脸,仔细想想,这样子自己好像有点变态,因为味道好闻去偷换枕头什么的……

    不、不对,只是因为枕头有点湿才换的,才不是因为好闻这种变态理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泽村立刻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御幸的床上,躺回自己的床上,拿着手机故作镇定地拨弄。

    「咦?泽村你还没睡吗?」

    「啊,还没有,cap你不去吃宵夜吗?」泽村看到进来的是御幸,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刚刚整理得快,不然就真的被cap抓个正着了。

    「宵夜我就不去吃了,而且我也不饿,吃太饱我会睡不着。」御幸看到泽村真的没有踏出过房门有点惊讶,毕竟这家伙平时最喜欢闹腾,现在居然在房间里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有点不合常理。

    不过……这家伙在这里应该也没少折腾吧。御幸扫了眼自己整洁过头的被褥,挑了挑眉。

    「啊,对了,御幸前辈,你的手机……」

    「嗡——」

    「嗯?我的手机怎么了?」

    就在泽村打算提醒御幸说他的手机振动过这件事,御幸的手机又振动了。

    「啊,没什么,就是你之前去洗澡的时候它也振动过一次。」泽村看到御幸打开手机看了没几秒就笑了,心有异动,便装作不在意地站了起来,在他周围反复踱步,眼神时不时往屏幕那里瞟。

    可恶,屏幕太小了,隔得又远,一点都看不到。泽村有些泄气。

    「我说你啊,也这么八卦的吗?这么想知道我在看什么?」

    「姆姆姆……也不是八卦,就是看captain笑得那么开心,难道是女朋友?!」

    「哪来的女朋友,你看我有时间谈恋爱吗?更重要的是这个夏天好吗?」

    听到御幸没有女朋友,泽村心里一喜,可转念想到今天下午楼梯口,便又追问,「难道是美马前辈?」,看到御幸没有回答反而略含深意的挑眉,泽村便觉得自己猜对了,心生警惕。

    果然美马前辈也和天久前辈那样,有着那样的属性吗?

    「想不到美马前辈和、咳……我就知道美马前辈要cap的email是别有用心,反正,captain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把我们的情报透露给美马前辈……」差、差点把天久前辈有我的Line这件事说出来了,泽村暗自捏了一把汗。

    「喂喂喂,打住,你这家伙到底想哪里去了,美马又不是情报专家,而且我又不是你,才不会轻易把情报透露出去好吗?」

    「而且,你怎么知道美马找我要email?喔,你这家伙偷听啊?」御幸把手叉在胸前,审视着猫目已经冒出来的泽村。

    「呃、我也不是故意听的,我去厕所回来刚好碰到,不好意思在你们聊天的时候走出来而已……」

    「喔,这样啊……」御幸挑了挑眉。

    「就、就是这样,干嘛这么看着我。」泽村看着有点不怀好意的御幸,微微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迅速坐回了自己床上。

    「那你放心好了,美马和我交换email只是想在棒球上交流信息而已,并不会涉及到球队的情报……」

    「那,到底是……」泽村有点在意,是什么消息让自家captain笑了。

    御幸顿了顿,顺势也坐在自己的床上,对着泽村问:「那你呢?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的私生活……」这已经超过投捕之间的关系了吧,泽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御幸也希望通过泽村的回答,找到最近自己感觉异常的答案。

    「姆姆姆,我、我只是……」

    「刷——」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泽村的话。

    「原来你们俩都在这里啊,我就说大厅都没见你俩。呃……你们是在讨论些什么吗?」仓持看着面对面的两人有点正式,觉得自己好像打断了什么。

    「没什么,仓持前辈。」泽村扭过头对仓持笑了笑。

    「御幸前辈,我有点困了,可以先睡觉吗?」

    「嗯…去睡吧。」御幸看到泽村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笑着问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而且他看得出来,泽村虽然笑得灿烂,但看他的眼神有点闪烁,手里的被子都快捏皱了。

    成功躲过御幸追问的泽村,心里万分感谢仓持前辈的到来,真是救他于十万火急之中啊,他决定远征回去后给仓持前辈买好吃的。

    关于答案,御幸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时间还很多,以后总有机会问到。不过在扫到泽村枕头边角的染蓝后,御幸的心脏漏了一拍。

    泽村这家伙……

    这、明明就是我的枕头……

 


-------------------------------------------------------

ps:

    对白龙战的描写我个人觉得好难啊,在原著的基础上发挥让我头痛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把想表达的很好的表达出来,在原著里描写我个人感觉已经很绝了,所以在前半部分卡了很久很久。

    我很希望这一章可以御泽两人都开始逐渐清晰的意识到,这种关系的变化……但总感觉写得还是有点难以言表......

    还有就是nori我直接用罗马音了,不然翻译成中文看着好不习惯……

爆炸小甜糕(复习备考)

[论坛体]在线捞一个小哥哥!大家康康我!

》第一次搞论坛体,写得不好不要介意哈

》希望大家喜欢!

》多多红心和评论哦!么么


东大论坛——情感专区


 [求助]啊,我恋爱了!在线捞一个帅气小哥哥!大家康康我!


1L 楼主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今天偶遇一个超级阳光的帅哥!棕色头发,笑起来超级好看的啊啊!!


2L 

占个前排,没别的想法,就想看看帅哥,吸溜吸溜!(我馋他的身子jpg)


3L 

前面的姐妹!给我留个板凳!帅哥什么的,大家一起吸溜吸溜!!


4L 

带我一个!

不过楼主的形容,完全没有头绪啊,人小哥哥有啥特征没?


5L ...

》第一次搞论坛体,写得不好不要介意哈

》希望大家喜欢!

》多多红心和评论哦!么么



东大论坛——情感专区


 [求助]啊,我恋爱了!在线捞一个帅气小哥哥!大家康康我!


1L 楼主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今天偶遇一个超级阳光的帅哥!棕色头发,笑起来超级好看的啊啊!!


2L 

占个前排,没别的想法,就想看看帅哥,吸溜吸溜!(我馋他的身子jpg)


3L 

前面的姐妹!给我留个板凳!帅哥什么的,大家一起吸溜吸溜!!


4L 

带我一个!

不过楼主的形容,完全没有头绪啊,人小哥哥有啥特征没?


5L 

是啊是啊,光棕色头发的话范围很广哎!


6L 楼主

emmmm要问什么特征的话,我好像也说不出来。(小难过jpg)


7L

那楼主说说偶遇的故事吧!孩子想听!


8L

想听+1


9L

想听+2


10L

想听+3


11L

想听+10086


12L

想听+身份证号


13L楼主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吃完午饭,我和我的小姐妹准备去散步,结果没有几步就被撞了,还被撒了一身汤,差点当场去世!(不过人家也有好好道歉了)

但是!问题来了,刚好都没有带纸巾!我还清楚的记得对方尴尬又歉意的表情,然后!!!


14L

然后!!


15L

我知道!!肯定是小哥哥出现了!!


16L楼主

没错!!他递给我一包纸巾!还问我有没有烫到!!笑起来超级阳光!妈妈我恋爱了!!


17L

哇哦⊙∀⊙!小说里男主就是这么出场的!


18L

然后呢然后呢!!坐等


19L

楼主当时应该直接上啊!!


20L

楼上姐妹是个狠人,带我一个!


21L

啊,这,我……我能加入吗?嘿嘿嘿嘿嘿嘿


22L

楼上注意口水!!滴我头上了!咳咳,我也想加入!


23L

实不相瞒,我也想!


24L

等等!是不是歪了??


25L

好像有点,让我正回来!楼主!!继续说!


26L 楼主

来了来了!小哥哥笑起来真的很帅!我觉得很温柔哎!对了!!眼睛很大!圆圆的!琥珀色!超好看!


27L

听楼主一说,感觉真的很不错哎!让我来吸溜……等等!Σ(゚д゚;)不会吧阿sir


28L

我也……觉得这样子的形容特别像一个人


29L

+1


30L

+2


31L

有点不想打击楼主


32L

我也


33L

+1


34L 楼主

emmmm

快告诉我啦!!


35L

……其实还不是很确定,当时他身边有其他人吗?


36L

对哦,那什么,比如,一个黑头发的?


37L

或者一个粉头发的?


38L

什么或者!是和!和!


39L

楼上这么一说好像也对哦!


40L 楼主

思考jpg

黑头发我倒是没怎么注意到哎!

不过!确实有一个粉色头发的!长得很可爱!


41L

好了,石锤了


42L

春总微笑警告jpg


43L

别的不说,我春总简直A爆!!楼下的,队形走起来!


44L

黑天使!


45L

微笑恶魔!


46L

欧尼桑!


47L

小春亲!


48L

OK!好了!收!


49L 楼主

emmmm这是咋了!

在线求解释!我还有机会吗??


50L

实不相瞒,应该没有了


51L

确实如此,楼主还是不要想他了!

(可怜的孩子jpg)


52L 楼主

!!!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妈妈我失恋了!


53L

为楼主默哀三秒钟!


54L

+1


……


61L

+身份证号


62L 楼主

好伤心!

但还是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哪个系的?

孩子好奇!


63L

咳咳,让我们为这位,嗯,小白同学请上大佬!!

@嘿嘿个哈哈


64L

对对对!坐等大佬!


65L 嘿嘿个哈哈

 ?

怎么回事?


66L

有请专业人士!鼓掌👏!


67L

啪啪啪


68L

啪啪啪


69L

啪啪啪


70L

咳咳,有内味儿了嗷!


71L嘿嘿个哈哈

我刚往上翻了一下,大概情况我自己了解了。

不出意外,楼主妹子遇到的就是泽村君!


72L

哈哈哈没错,就是泽村荣纯小盆友!


73L

我们东大金嗓子冠军!!


74L

楼上等等!什么时候有过这个比赛?

我怎么不知道!


75L

显而易见!

我给他封的!

上次他迟到的时候,在门口向教授道歉那声音,从他的A栋4楼传到了我C栋1楼你能信?


76L

说实话,我觉得,太对了!!哈哈哈因为我也听到了!


77L

哈哈哈哈哈哈太草了吧!


78L

这,需要走流程吗?还是直接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79L

我也听到了!!当时我们教授都愣了,还说了句小伙子精神真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0L 嘿嘿个哈哈

楼都快歪没了!

正经科普一下

泽村荣纯,体育学院的大一新生,开学当天凭借超大嗓门闻名全校,后又因其帅气的长相和活泼可爱哦性格收获一大批迷妹和迷弟

现在是我们棒球部的投手,不出意外之后就是ace

毕业于棒球名门青道高中,是今年甲子园的优胜投手,二年级时在队伍担任王牌直到毕业,为追随高中前辈的脚步,没有参加职棒选秀,来了大学联盟

身边黑发面瘫池面,是他的朋友降谷晓,今年以第一指名进入日本火腿,因脚受伤,这几天来找泽村君玩

粉头发是小凑春市,又叫春总,是个看着很可爱但是A爆了的男人!是个二垒手


81L

大家鼓掌👏!!!大佬每次解释都超认真!


82L

啪啪啪


83L

啪啪啪


84L 楼主

看到介绍后

他真的好厉害!!

好可惜竟然有女朋友了!


85L

不,楼主等等!


86L

楼主别误会,他没有女朋友!


87L

是的!没有女生能得到他!


88L 楼主

!!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


89L

……要说吗?


90L

我觉得要吧


91L

其实不想打击楼主的


92L

这对楼主来说太残忍了(可怜的孩子jpg)


93L

是啊,唉:-(


94L 楼主

嗯?不是,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95L

对了,楼主有关注职业棒球吗?


96L

楼上转移话题如此生硬!

对啊,楼主有喜欢的职棒选手吗?


97L 楼主

我不怎么关注,不过我的小姐妹喜欢,我和她一起看过好几次!

她特别喜欢巨人队的那个捕手!我看过几次真的好帅,在场上简直帅炸了!上次还看到他轰了三分炮!而且那场比赛对方盗垒七次,都被他阻杀了!他是那场比赛的MVP我的天!太帅了!


98L

我有预感


99L

楼上!不用预感!直接石锤!


100L

楼主说的肯定是御幸选手!


101L

没有任何疑问了,肯定是他!


102L

没错!那场比赛我也看了!全程鸡叫!


103L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全程在🐔笼里看的!(机智jpg)


104L

哈哈哈我也超级激动!真的超级帅!


105L

+1


106L

+2


……


126L

+10086


127L

等等!怎么又歪了!


128L

哦哦哦对哦!没办法,御幸选手真的超帅!


129L

可惜我们得不到他!(微笑jpg)


130L 楼主

我说的确实是御幸选手!

等等!得不到?

难道他有女朋友了?

我姐妹特别喜欢他!

整天叫着为他哐哐撞大墙!


131L

……


132L

……


133L

我差点把楼主给忘了


134L

我也


135L

那我们回归正题!楼主!

其实御幸选手,有男朋友了!


136L

是的,据说在一起快两年了!御幸一也没比赛的时候经常带着他的小对象出去玩!


137L

上次有幸在游乐场撞见过一次!真的超级宠!

众所周知,御幸不喜欢吃甜食!但那次还是把他男朋友不乐意吃完的甜筒给吃了!吃完还亲了他一口!超级温柔!


138L

天!羡慕楼上姐妹!我只撞见过御幸接他男朋友放学!摸头杀+牵手手!


139L

今天又被塞狗粮ヾ(。`Д´。)ノ气坏我啦


140L

我已经习惯了,抱抱单身的自己


141L 楼主

什么!

有男朋友了!

我的小姐妹失恋了!我也失恋了!

等等!泽村君不是没有女朋友吗?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142L

其实


143L

对了,楼主觉得御幸君阻止盗垒的表现怎么样?


144L

又见生硬的转移话题!(噗嗤jpg)


145L 楼主

怎么又回到御幸选手了?

虽然看的不多!但是!超级帅!

阻杀率简直百分百!


146L

所以你说盗垒的成功率大吗?


147L 楼主

盗垒?说实话,我觉得如果我是场上的选手,我都不会盗垒!

这和主动出局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和泽村君有什么关系?我觉得我应该勇敢的追求他!


147L

啊,这

其实,楼主你在,试图盗垒


148L 楼主

???

???

????我??这??

我??

是我想得那样吗??(难受的一批jpg)


149L

没错


150L

没错


151L

没错


152L 楼主

爷的青春结束了(暴风哭泣jpg)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end


》第一次写,希望喜欢!

》让我看到你们的红心和评论好嘛!👏👏

》随缘更新哈

食月

用心画线稿,用脚涂色,p2涂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敷衍Σ( ° △ °|||)︴

小天使的眼睛不管看多少遍都好好看!

还有弹幕吐槽像黑洞23333

用心画线稿,用脚涂色,p2涂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敷衍Σ( ° △ °|||)︴

小天使的眼睛不管看多少遍都好好看!

还有弹幕吐槽像黑洞23333

迦百嘉

02.表情

    好孩子不要在训练的时候玩手机。

02.表情

    好孩子不要在训练的时候玩手机。

白鸽

第四章 第一个早上

【青道高中棒球场】


凌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可是此时的青道高中棒球场上,已经传来了喧嚣的声音。


“早安!”


“早安!”


青道高中棒球社的助教们随着教练片冈铁心踏入球场,在那里,一二三年级的队员们已经整齐地排列成队站好了。背对着二三年级的老生们,片冈走到新生的队伍前,将手背在身后,脸色严峻的问道,“新选手都到齐了吗?”


“是!”新生们挺直腰板,大声的回应道。


闻言,片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就照顺序一个个自我介绍吧!”


“是!”


老生队里,仓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旁的增子略有些迟疑地用手肘捅了捅他,然后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真的不管那家伙了吗...


【青道高中棒球场】


凌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可是此时的青道高中棒球场上,已经传来了喧嚣的声音。


“早安!”


“早安!”


青道高中棒球社的助教们随着教练片冈铁心踏入球场,在那里,一二三年级的队员们已经整齐地排列成队站好了。背对着二三年级的老生们,片冈走到新生的队伍前,将手背在身后,脸色严峻的问道,“新选手都到齐了吗?”


“是!”新生们挺直腰板,大声的回应道。


闻言,片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就照顺序一个个自我介绍吧!”


“是!”


老生队里,仓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旁的增子略有些迟疑地用手肘捅了捅他,然后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真的不管那家伙了吗?”


仓持看了眼对面新生的队伍,嗯,貌似缺少了自己宿舍里那个一头乱糟糟棕发的家伙,然后他又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嗯,某个带眼镜的捕手也还没有来……这可真是…妙极了!仓持原本还略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精神了起来,他朝着增子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然后佯装无奈的耸了耸肩,低笑着说,“嘻嘻…虽然过程不是很美好,但是结果没差啦!谁叫他刚才不和我们一起过来……”


说起今天早上,仓持还是感到有点小憋屈。昨晚他特意拽着荣纯玩游戏玩到深夜,本想着让那小子第二天睡过头,好错过早练,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毕竟仓持嘴上不说,心里面还是对昨天没把人吓到尖叫这件事耿耿于怀。可万万没想到,早上他起来的时候,那小子就不见踪影了,等他洗漱完再一次回到宿舍的时候,泽村竟然都晨跑完回来洗澡了。几乎是一瞬间,仓持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计划恐怕要亡。然而还未等他郁闷完,事情又来了一次峰回路转,就如同他所说的,虽然过程不是很美好,但是结果没差就行了。


不过…仓持微微地挑起了眉,眼中升起了一抹欣赏,这小子,还真是可以啊。从早上的事,他就可以见微知著地了解到泽村荣纯这个少年严于律己的一面。想着,仓持不由地抬起手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点好奇——嗯,听说那小子是个投手,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御幸应该知道吧……


一旁的高岛礼重新扫视了一遍新生的队伍,不由得皱起了眉,抿了抿唇角,泽村那小子在搞什么呀?!




“我叫竹本马,毕业于南中。请多指教。”


“下一个!”


“我叫大屿广,毕业于宫川国中!希望能够成为游击手!我对守备非常有自信!我会好好努力,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哇啊——又迟到了!!!”荣纯泪流满面地趴在不远处的棚子后面,看着球场中央正在做自我介绍的新生们,伸手拉了拉后面的人,“御幸,怎么办啊…”


“你应该叫我御幸前辈才对。”御幸有些无奈地坐在荣纯的身边,靠着背后的棚子,轻轻转动起了手中的帽子。


听到御幸这么说,荣纯有点不敢置信地转过身,然后抬起手,颤巍巍地指着他,“你还有脸让我喊你前辈?!”


御幸轻轻地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着昨天他还在这个一年级面前一脸自信地说自己不会迟到,结果今早就在这人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的赖了十几分钟的床,这可真够打脸的了。如果是别人遇上这种事,此时估计早就羞的抬不起头来了,但是御幸不一样,他的脸皮估计有背后的棚子那么厚。


御幸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帽子戴到了头上,然后转过身,拉过了一旁的少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笑了起来,“可我也清楚的记得,昨天某人好像说过不会来叫我的,那今早站在我宿舍门口的是谁呢?”


略有些沙哑的尾音混杂着少年独有的气息暧昧地舔舐过荣纯的耳朵,他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然后微微侧过身,小声嘟囔道,“那只是顺路、顺路。”似乎为了加强话语的可信度,荣纯用力的重复了两遍。


“哦~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从楼下跑到楼上,是’顺路’呢~”御幸特意地在“顺路”两个字眼上转了几个音调,慵懒性感的声音似乎要直直地勾进人的心里。果不其然,在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少年掩藏在头发下的耳朵越发通红了起来,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痒意。


福灵心至地念头一闪而过,御幸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少年柔软的耳垂,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起来,御幸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似乎还嫌眼前的人不够窘迫似的,他又往前挪了挪身子,朝着荣纯那反应可爱的耳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坏笑道,“嘻嘻,泽村,你的耳朵真的很敏感呢~”


“不许摸!”感受着从耳朵那传来的一阵颤栗,荣纯不由得睁大了猫眼。他转过身,有点恼羞成怒地拍掉了御幸的手,然后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手拉下了少年头上的帽子,愤愤地说了一句,“也不许看!”


听到荣纯的话,御幸忍不住弯了弯眼,他举起双手,微微挑着音安抚道,“好,我知道了,不摸也不看。但是有点可惜啊,看不到我家小粉丝害羞的样子呢~”


“御幸!!!”荣纯的脸涨得十分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死死的压紧了御幸的帽子,然后微微提高了音量,略有些咬牙切齿地警告着眼前的人。然而不知是情绪激动之下没控制好手上的力度,还是少年正巧抬起了头,总之等荣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心就碰到了那人脸上的一块柔软的地方。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泽村…”


“…唔…对不起…”荣纯有些手足无措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飘忽,想要缩回自己的手。然而在他这么做之前,眼前的少年便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它。


御幸紧紧地扣住了荣纯的手腕,意识到这是少年的左手,他不由得放轻了手中的力道,然后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帽子,微微抬起头,略有些严肃地看着少年,轻叹道,“泽村…你总是忘了要对我用敬语…所以,我打算亲手来教教你…”说着,他的手就顺着荣纯的掌心而上,交缠起两人的指尖,然后带着它们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御幸微微张开口,开始用少年的指尖描绘起自己的唇形,然后抬起眼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念道,“mi—yu—ki—sen—pai—”


最后一个气音刚刚落下,御幸的嘴角便带起了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容,他轻轻地点了点荣纯的掌心,然后卷起舌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徐徐地诱惑着面前的少年,“来,叫我,泽村。”


眼前的人温暖的气息肆意地穿梭在身体敏感的地带里,带起了阵阵热意,荣纯不由得微微绻起指尖,本能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他到底没有这么做。即使知道这是个恶劣的陷阱,但荣纯还是甘愿沉沦其中,因为它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于甜美了,让他从本心里无法抗拒这个人的靠近。


荣纯蹲下身,看着眼前的人,悄悄地反握住了少年的手,然后抬起指尖轻轻地抚上了那人温热的嘴唇,有些留恋的在上面画了几个圈。看着那略有些苍白的唇瓣开始变得红润起来,荣纯才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微抬指尖,离开了少年的唇瓣,然后低下头凑近了那人,略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御幸前辈,你真的是太坏了。”


“嗯?这是什么,你在撒娇吗,泽村?”御幸挑了挑眉,趁着少年不注意,偷亲了下他的指尖,然后微微勾起了唇,“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教练其实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凶喔!尤其是对迟到的人最严厉了!我们球队大概有一百个人…教练搞不好过了三年连你的名字也记不住喔!”


荣纯听到这熟悉的话,不由得微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眼少年,然后略有些冷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哦?”


看到眼前人的反应,御幸误以为少年有些紧张,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他抬起手,揉了揉荣纯微微泛红的眼角,一脸神秘地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看在你是我粉丝的份上,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好了。”


荣纯微微眯起眼,冷眼看着御幸,一言不发。


“你注意看队伍的排列方式,第一排的人介绍完后,就会换第二列的人。当最左边的人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的目光自然就会朝向那边。就在那个瞬间,你要像忍者一样快速且安静地潜入队伍中!”说着,御幸不由得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胆的笑容,并略有些兴奋地挥舞起了自己手中的拳头。但很快,他也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把头转向了身侧的人,有些惊讶地发现少年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观察此时球场上的变化,反而正……一脸好笑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御幸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好像都被眼前的人给看透了,心里难得的有些发虚起来——嗯…他刚刚应该没露出什么马脚吧?


“说完了?”对上御幸惊讶而又疑惑的目光,荣纯歪了歪头,朝着他伸出了左手,然后略有些愉快的笑了起来,“御幸前辈,把手给我。”




“下一位!换第二排…”


“对不起,我迟到了!”×2


话音刚落,全场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得聚集到了此时突然跑出来站在片冈面前的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所有人:???


老生队里,仓持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咂了咂嘴,“简直不敢置信,这两个白痴!”


“仓持,你认识这个一年级?”


听到这个声音,仓持愣了愣,他微微转过身,便对上了一张笑眯眯的脸,“亮桑…这是我宿舍的学弟…”


啊…感觉今天五号室的脸都被丢尽了,待会一定要好好找个机会修理一下泽村这小子,仓持略有些生无可恋地想着。


“原来如此…”小凑亮介扫了眼那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略感兴趣地摸了摸下巴,“呵呵…难得见到御幸这个样子…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仓持战战兢兢地回过身,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在心里为泽村和御幸点了两根蜡烛,你们两个…今后好自为之吧…




御幸感受着周围人灼热的视线,难得的感到有些脸热,但好在他的脸皮够厚,下一瞬便把这种不自在的情绪丢到了爪哇国去。他偷偷地看了眼身旁不为所动、一脸坦然的泽村,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小子,不但比他想象的聪明,而且,脸皮似乎也比他想象的要厚啊…


不得不说,御幸这次真的是误会荣纯了。此时的荣纯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他只是激动而又怀念的看着眼前这位带着墨镜、一脸严肃的年轻监督。在他为青道效力的三年里,荣纯已经清楚地了解到片冈铁心其实并不像他相貌看上去的那样顽固死板,反而是个内心温柔,充满了人情味的男人。在十几年的任职期间,他也总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关注着球队里的每一位选手,并为他们提供适时的帮助,从这一点上看,谁都不能否认这个男人确实是一名优秀的指导者。即使后来荣纯在职棒里见识和接触到了不少更为厉害的教练,但他依旧从心底里尊敬着这位他最初遇到的、品格高尚的教育者。


而再一次见到这位在荣纯的棒球生涯里极为重要的领路人时,泽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他确实是重新回来了,并且再一次开启了他的高中棒球生活。想到这,他不由得握紧了御幸的手——这一次,他想要和这个人一起携手……




片冈转过身,目光冷峻地看着两人,点了点头,低声命令道,“你们两个去给我跑到练习结束吧!”说着,他的目光下移,嘴角微微抽动了下,补充了一句,“跑步的时候就不要牵手了。”


片冈话音刚落,周围就有人忍不住地笑出声来。荣纯眨了眨猫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牵着御幸的手,他急忙地放开了它,红着脸大声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头也不回地快速地冲出了球场。


“是!”御幸朝着片冈教练点了点头,然后撒着欢脱的步子追上了前面的那道身影,“泽村,你倒是等等我啊,你知道轮胎在哪里吗?”


“哈哈哈…真可怜…”身后的仓持幸灾乐祸地咧开了嘴,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片冈监督又朝着后面的老生吩咐了一句话,这让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还有和这个新生同寝室的两个高年级生,你们也一起去。”在片冈严厉的目光下,仓持和增子不由得畏缩了下,然后有些沮丧地垂下了头,老老实实地拖着轮胎去跑圈了。




“泽村…泽村…泽村…”


“姆姆姆,御幸前辈,你到底想干嘛啊?!”


“嗯,就是想让你回头看看我嘛~”御幸有些委屈地说道,“明明刚才还非常热情的抓着我的手不放,你看我的手腕都被你抓青了呢~”


“真的吗?御幸前辈,我…”闻言,荣纯有些担心的回过头来,可是当他一看到那双在黑色镜框后带着笑意的眼睛时,荣纯就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他立马把头撇向了另一边,羞恼的叫道,“御幸一也!!你竟然又骗我!!!”


“哪里有骗你,我说的可是真的。”御幸微微地勾起唇,眼底的笑意在春日的暖阳下显得十分醉人,“泽村…一直看着我不好吗?”


听到这句话,荣纯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地涌起了一股酸涩。他看着眼前的御幸,突然有一瞬间想要上去拉住他的领子大声的告诉他——「从15岁到28岁,泽村荣纯这个人已经整整的看了你13个年头」可是这话,他到底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他一直看着的那个人并不在此处,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御幸一也,并不知道他们在以后的岁月里沉淀下来的羁绊和记忆,这是一件想来就让人悲伤的事情,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拥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而这一次,御幸一也能看着泽村荣纯吗?


“泽村?”御幸转过身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突然停下来的荣纯,然而等他看清少年的神色,他不由得微微睁大了双眼,伸出手,有些不安地问道,“喂,你这是…”哭了?


“泽村!你竟然偷懒!”


“啊,仓持前辈,好痛啊!”荣纯揉了揉被踹了一脚的臀部,有些不满地囔囔着,“还有我没有偷懒啦!”


“啊?那你为什么停下来?”


“那是因为…唔…我马上跑。”看着一脸凶恶的仓持,荣纯有些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默默地拖起身后的轮胎继续向前跑去。


“啧,这小子跑的还挺快…”说着,仓持转头看了眼有些怔愣的御幸,挑了挑眉,轻嗤了一声,“还有你又是怎么回事啊?还不跑?”


“这就来。”听到仓持的话,御幸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笑了下。他看了眼正跑在前面的少年,脑子里不由得又晃过了刚才看到的那双水润的琥珀色的眸子,是他……看错了吧,今早的雾气确实也有些浓郁……


“你和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顺着御幸的目光看去,仓持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疼,“这也太腻歪了。”


“嗯~捕手和他所中意的投手,这种关系?”御幸朝着仓持弯了弯眼,转眼间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嬉笑的样子,然后拖起了身后的轮胎跑了起来。


“拉倒吧你,你什么性子我不清楚。”对于御幸的这种说法,仓持简直嗤之以鼻,“你说说你们两个,昨天一个送宿舍,今早一个特意去敲门,刚刚还手牵手进球场,现在你和我说你们是投手和捕手的关系,你觉得我会信吗?”


闻言,御幸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到现在为止,我和泽村也不过才见了三面,能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系?”对于这点,其实连他自己都很惊讶,御幸一也竟然也会这样亲近一个仅仅才见了两三面的人,难不成他和泽村的相性超合得来?不过,和一个笨蛋匹配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不爽呢~


“真的假的?!”仓持惊讶地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们起码得是青梅竹马什么的…”


“……你到底脑补了什么啊…仓持…”御幸现在是真的有点无语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仓持还有这么…嗯…少女心的一面?(你难道都不反省一下自己干了什么吗←_←)


“行了,行了,先把这个放一边,我有其他事要问你。”仓持略有些复杂地看了眼御幸,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腹诽着,现在这两人还没点什么就这样了,以后要是真有了点什么,那青道岂不是会成为大型屠宰场?一想到那可能会被打了马赛克的各种场景,仓持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牙有点酸。他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看好泽村。


此时在前面跑步的荣纯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秋~


“仓持?”看着眼前的人不断变幻的脸色,御幸略有些疑惑地问道。


“哦,没事,我就是想问一下泽村的实力怎么样,你应该已经接过他的球了吧?”


听到仓持的话,御幸的眼底不由的浮现出一抹期待的亮光,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正跑在前面的少年,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嗯,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先不说我已经有半年没有接过他的球了,就算是上次接他球的时候,我也没有摸清他的实力,嘛~以后总会知道的。不过,他应该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仓持。”


“我没听错吧?”仓持扯了扯耳朵,略有些不可思议地咂了咂嘴,“从你的嘴里,我竟然也有一天能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你真的太失礼了,仓持。”御幸抚了抚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笑嘻嘻地说道,“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真的很中意他欸❤”


“…恶心!”


“哈哈~”


在他们身后的增子前辈,脸上流下了两道委屈的泪水,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呜…呜…”


而一旁的高岛礼看着跑在最前头的泽村,默默的举起了自己的左手,阴森森的说道,“等一下就来呼你一个巴掌!用你爷爷教我的巴掌拳!”从旁边路过的队员,惊恐地看着高岛礼左手上燃起的愤怒的火焰,都不约而同地快步远离了她。




“早上迟到的那个一年级,就是你,过来!”在晨练结束的时候,片冈教练叫住了荣纯。


“BOSS…不,监督,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荣纯跑到片冈的面前,立即感受到了墨镜后的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绷紧了脸,挺直了腰板,再一次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如果是早上的事的话,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但请您相信我,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片冈微微抬起头,叉起手臂,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紧张的一年级,低声道,“自我介绍。”


“咦?!”荣纯愣了下,直起身有些惊讶地看着片冈,然后不由得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是,监督。鄙人是泽村荣纯,想要守备的位置是投手,目标是带领青道进入甲子园。”


“哼,好大的口气。”说着,片冈顿了顿,略有些迟疑地问道,“早上为什么会迟到?”


“嗯?”荣纯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早上五点多我就见到你在球场上跑步了。”


荣纯了然地挑了挑眉,原来是早上晨跑的时候被BOSS看到了啊,思即此,荣纯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阵暖意,他略有些感动地看着面前的片冈,这个人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总是一声不吭地默默地关心着球队里的情况,即使他只是一个刚刚进来的一年级新生。


想着,荣纯微微张开了口,正要向片冈解释早上迟到的原因时,他的脑子突然卡壳了一下,然后脸上慢慢地冒出了冷汗,怎么办…迟到的原因…他好像有点说不出口。


片冈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突然脸红起来的少年,微微地皱起了眉,询问道,“和御幸有关?”话落,他便见到面前的那颗棕色的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一时间片冈也不由得有些噎住了,想到那个二年级的捕手,他也是有些头疼,虽说在球场上是个十分靠谱优秀的选手,可这私底下的性子实在是让人有点难以言喻,说不定早上又搞出了什么过分的恶作剧来,想着,片冈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安慰道,“御幸的性子就是这样,以后相处多了,你就明白了。”


???BOSS在说什么?他怎么…有点听不懂?但是对着片冈那张稍显冷酷的脸,荣纯还是乖乖的应诺了两声。


“嗯,记得以后不要再迟到了,还有,我期待你的表现。”说完,片冈便转身离开了。


“……是!”荣纯微微地愣了一下,然后高兴的抬起头应了一声。


听到身后响起的元气满满的声音,片冈的眼底不由得掠过一抹深思,泽村荣纯,这就是高岛礼所说的少年吗…




“泽村,恭喜你啊!看监督那个样子,他似乎是原谅了你。你不知道,他一向对这类事情很严格的。”一只胳膊从荣纯的身后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这让他一时有些喘不上气来,荣纯不由得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那人的手臂,大声叫嚷着,“仓持前辈…快放手…不行了…”


增子在一旁快速地写着什么,然后举起了一张纸,“我看到有人在食堂门口排队了。”


“什么?那还不快走!”仓持看到字条,立马放开了荣纯,然后随着增子急匆匆地赶往了食堂。


得到解放的荣纯忍不住弯下腰喘了几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腹诽着,他哪能不知道监督对于这类事情很严格,在他刚到青道的头几个月里,不就是由于迟到后没有向教练道歉,于是一直被排除在了训练之外,这样惨痛的经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这般想着,荣纯突然看到自己的身前笼罩下了一片阴影,“御幸?”,他眨了眨眼,轻声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泽村,你怎么不敢和监督讲讲你迟到的原因呢?”少年略带磁性的笑声从荣纯的头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让他不由得红了红脸。他抬起头,略有些恼怒地推开了眼前的人,小声的咕哝了一声,“我才不想被你这样问!”说着,他顿了顿,下一秒,一脸不可置信地扬起了音调,“等等!你…竟然偷听我和监督说话?!”


“偷听?”御幸哂了哂,有些好笑地摊开了手,“就你那大嗓门,还需要偷听吗?”


“唔……”荣纯生气地鼓了鼓嘴,像一只金鱼一样,瞪着身旁一脸无辜的少年,然后气冲冲地往前走去,走了有一会儿,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他又慢慢地停了下来,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偷瞥了一眼御幸,挠了挠脸,小声嘀咕道,“…姆姆姆,御幸前辈,你不来吗,待会儿会有很多人哦。”


“好。”御幸看着少年微微发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少年的身上,似乎拥有着一种能够轻易地牵动他情绪的神奇能力,就像之前牵着他跑出来道歉的事情一样,当那双澄澈剔透的蜜糖色的眸子看向他的时候,他的喉间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让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甚至在那一瞬间里还忘掉了他原本的计划,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手交给了少年。


这对于御幸一也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体验,除了棒球,他很少会这样,单纯的因为一个人而产生如此复杂的情绪,但奇妙的是,他并不为此而感到反感。他的脑海里不由得回响起了仓持之前问他的话,「你和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然而对于这个问题,现在的御幸其实并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但好在他和泽村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日子,总有一天他想,他会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等到了棒球部专用食堂的时候,荣纯有些怀念的看着打菜窗口上贴着的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用餐一定要吃三大碗以上。”荣纯笑了笑,打好饭,哼着轻快的歌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然后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在看到那几张熟悉的脸后,荣纯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愈发浓厚起来。可是还未等他细看,他前方的视线就被一个人给挡住了,只见那个恶劣的捕手正端着饭菜坐在了他的对面。


“御幸前辈,中间那么多位置,你为什么偏偏来这么偏僻的角落吃饭?”说到底,荣纯会选择这个地方还不是为了躲这个人,这一个早上下来,心脏负担已经够大了,他可受不了再被这个人折腾几次。


闻言,御幸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地挑起唇,掰开了手上的筷子,轻笑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我亲爱的粉丝在这里…唔…”


他就知道!!!趁着这个捕手还没说出什么更羞耻的话前,荣纯赶紧地拿过一旁的调羹,从御幸的碗里舀了一勺饭,然后塞进了他的嘴里,笑眯眯地说道,“御幸前辈,食堂阿姨的手艺很不错的,所以请你好好吃饭,好吗?”最好不要再和他说一句话!!!


御幸眨了眨眼,没有接过嘴上的勺子,而是直接就着荣纯的手吃下了这饭,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汤勺,坏笑着,“果然,还是泽村的味道最好了。”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挑起了眉,眼底带上了一抹略显促狭的笑意,“泽村,只要你肯喂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吃掉剩下的饭哦~”


“不需要!我可以!”荣纯通红着脸,手上如同触电了一般缩了回来,立马埋下头,快速地吃起了饭。


“这还真是遗憾啊~”看着眼前饭量十分不错的荣纯,御幸露出了点惊讶的神色,但很快他就十分理解地看着少年,煞有介事地认同道,“不过我懂,看着我的脸很好下饭吧~”


“噗——”听到这话,荣纯忍不住呛了口饭,他“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向御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他扯了扯嘴角,吐出了三个字,“你无耻!”


御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起指尖抚上了自己的嘴唇,微微垂下眼,显得有些羞涩的说,“我有齿啊,早上你不刚摸过吗?”


“御幸前辈,我吃完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荣纯面无表情的拿起了自己桌上的碗筷,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绝对不要再和御幸同桌吃饭了,就算避不开也要拉上降谷和小春挡一挡。想着,他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喂,喂,泽村…”御幸微微一愣,刚开口想要叫住荣纯的时候,少年就已然宛如脚底抹油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呀哈,被讨厌了吧!”仓持端着盘子从后面慢悠悠的走过去,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确实啊,这么容易害羞,我也不好下手啊!”御幸略有些忧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身后的仓持闻言身形一顿,“啪”的一声把手上的碗筷放在御幸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拎起了位置上的捕手,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他拽着御幸的衣服,前后地摇了起来,“你这混蛋,刚才说了什么,啊,你想对我宿舍的可爱学弟做什么?”


御幸也不反抗,懒洋洋地挂在仓持的手上,自顾自地嘀咕了起来,“仓持啊,你家学弟有点难搞欸,你会帮我的吧?”


“你倒是…听人说话啊!!!”显而易见,这又是一个被御幸一也气疯的人。


周围的一年级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仓持和御幸的举动,而高年级生则是一脸习以为常地继续吃饭。


如果荣纯此时在这里,他估计会夸仓持一句:干得好!



ps:估计会有很多人认为我这章很水,但其实我真的是在很努力的刻画荣纯和御幸之间的互动。我希望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人感觉他们是真的很有爱的一对,是活生生的cp。但非常遗憾的是,我这粗浅的文笔写不出那种自然而然的感觉,只能靠你们去想象了。

馒头师傅

【御泽】中年男人们的爱情03

最近好冷清啊,没什么人发文,果然是钻a坑太冷么……


三十七岁的御幸在职棒已经算得上是“高龄”老将了,他效力的养乐多队担心他退役后捕手位置后继无人,这个赛季开始决定花更多的赛程去练新兵。这周养乐多对版神虎的客场六连战,除了首发战其余都会交给另外两位先发捕手蹲捕。


这不,职场老油条御幸一也没什么犹豫就驾车去了横滨二军所在的球场。打算利用他调休的这几天多陪陪他刚确定关系不久的男朋友。


“御幸前辈!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赛季吗?!”收到御幸简讯的泽村在二军下午的比赛结束后,就急忙跑出来找他的男朋友。“嘻嘻嘻,这不是照顾我年纪大了嘛。球团给我放了个带薪假,你在横滨带孩子还...

最近好冷清啊,没什么人发文,果然是钻a坑太冷么……




三十七岁的御幸在职棒已经算得上是“高龄”老将了,他效力的养乐多队担心他退役后捕手位置后继无人,这个赛季开始决定花更多的赛程去练新兵。这周养乐多对版神虎的客场六连战,除了首发战其余都会交给另外两位先发捕手蹲捕。



这不,职场老油条御幸一也没什么犹豫就驾车去了横滨二军所在的球场。打算利用他调休的这几天多陪陪他刚确定关系不久的男朋友。



“御幸前辈!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赛季吗?!”收到御幸简讯的泽村在二军下午的比赛结束后,就急忙跑出来找他的男朋友。“嘻嘻嘻,这不是照顾我年纪大了嘛。球团给我放了个带薪假,你在横滨带孩子还习惯吗?”转身给还在咋咋呼呼惊奇自己突然出现的男朋友扣上安全带,御幸又递给泽村自己专门给他买的咖啡,关心的询问他工作上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哈哈哈我有很认真的工作的啦御幸前辈,二军也有几个还不错的投手,我很看好哦!倒是你御幸前辈,你是想要退役了吗?”职业选手出身的泽村自然也知道御幸现在这种情况,除非受伤不然就是要重点培养新人了。毕竟三十七岁对运动选手来说基本上都是一个球团的大前辈那样的高龄了。



“啊是有在这样考虑啦,不管怎么说年龄上去了身体机能都比不上年轻的时候。运动选手总是避免不了有点职业病,我可不想过几年就坐上轮椅,所以想在现在身体还不错、成绩也还可以的时候给我的运动生涯画上句号,等过了这个赛季我就宣布退役。”



“是啊,捕手可是很辛苦的位置。肩膀、膝盖还有痔疮多多少少都动过,你觉得满足了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啦。”停在路口等红灯的御幸垂着八字眉,无奈的看着泽村“你不要把这些都说出来啊!好歹给我留点颜面嘛。”



露出坏笑的泽村还顺便掐了把御幸的大腿“你不要害羞嘛御幸前辈,职棒的捕手每一个都有被痔疮困扰的问题。又不是只有你,而且...”说着泽村的目光直接盯着御幸的重点部位“那里也逃不掉要被砸个几次,差不多每个捕手都少不了在本垒板趴上几回。”



“你再说我可要哭了哦泽村,这种事情也是很丢人的诶!”



“不过还可以用吧御幸一也,不是说柏拉图式的爱情不好,但我现在才三十六岁!”



“蛤?晚上试试?!”被质疑能力的御幸熟练的将车停进车位,手不老实的掐着泽村腰上的软肉“你在说什么啊御幸一也!雅仁也在呢,我们快去超市买晚上要用的食材吧。啊,还要准备明天给雅仁带去学校的便当菜。时间很紧张啦,快点走了!”



原本还没羞没臊地和男朋友开成人玩笑的泽村,看了眼手表急忙扯开御幸的手往超市赶“你不要拖拖拉拉的御幸前辈!我们回去还要做菜,要在雅仁从少棒回来之前做好晚餐才可以!”



从超市购物后驾车送泽村回家的御幸,帮他提着食材自然的进了泽村家“我说,你也买太多了吧?超市离这不远购物很方便吧?”



“这是因为孩子很挑食嘛,我不多准备一点的话,他会饿肚子啊。御幸前辈鞋柜里有新拖鞋,你自己拿一下哦。”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的御幸看到泽村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忙做点什么,虽然他也没什么特别擅长的。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我看你好像要做很多菜的样子,今天还有其他人要来吗?”



“没事啦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啊。你去外面沙发上看电视吧御幸前辈,对了要是饿了的话这个巧克力拿去吃吧,刚才不小心拿错了这个含花生的!”



忙着卷高丽菜卷的泽村示意御幸自己拿那个被他特意扔在料理台上的花生巧克力“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也常买这个啊,现在不喜欢了吗?”



熟练的加完高汤炖菜的泽村,头也没回的边处理牛肩肉边回答“我已经很久没吃了,因为雅仁对花生还有大豆过敏。我们家没有酱油啊味增之类的调料,可能菜不太好吃请你多多包涵啦御幸前辈。”



“我没有关系的,孩子不在也不吃吗?”



“是,因为是我没有给他健康的身体。要是一个人偷偷吃的话,我会觉得很对不起孩子所以我也陪他不吃这些。”御幸并不喜欢吃甜食,但他还是将这块买错的巧克力塞进了嘴里。舌尖上传来的甜味让他皱起眉头,并且小声嘟囔“被你爱着可真好。”



蹲在地上找盘子的泽村好奇的转过身“你在说什么御幸前辈?”



“没什么,我是说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很无聊,还是帮你做事好了,两个人比较快吧?”



“那拜托你了御幸前辈!”



站在厨房的两人说说笑笑的准备晚餐,头顶的灯光照耀着他们互相望向对方的俊脸,客厅传来的电视声混杂着菜香充斥了整个空间。任谁看到这幅画面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甜蜜的夫夫,当然也包括刚回到家的雅仁。只不过他的嘴角在看到御幸的时候,由上扬的“U”型瞬间下垂,摆明了不欢迎这个出现在他家的男人。



“雅仁欢迎回家,晚餐马上就好了你再等一下哦!”疼爱孩子的泽村一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忙从厨房跑出去热情的欢迎他的宝贝回家。



和泽村穿着情侣围裙的御幸不得不再次感叹,他这次需要搞好关系的攻略对象是有多难缠了。从进门到现在坐在餐桌上吃饭,全程都没有给他过一个好脸色。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对御幸来说也算是一个进步吧。



“不要挑食雅仁,把这个花椰菜吃掉。不要把胡萝卜挑出来还有这个蛋卷也要吃掉!”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吃我的食物吃的食物!这些都是兔子吃的!!!”忙着和孩子斗争的泽村面临着和御幸完全不一样的烦恼,他家的孩子实在是太挑食了。面前十几个菜只挑自己喜欢的肉吃,完全不碰任何蔬菜。



“把这个土豆泥吃掉!快点!!!”



“我不要!你又偷偷往里面放奇怪的东西!”



“什么也没有快点吃掉!”



“骗人!我都看见了!”看着对面的父子俩热闹的场面,御幸恍惚的回想起刚才泽村让自己将芦笋削皮后再和土豆打成泥,原来是因为这样吗!但是这眼神也太好了吧!



父母和孩子的斗争就没有成功的,泽村没有办法狠下心一次性治服自己的儿子就只能每天叮嘱他乖乖把维生素片吃掉。“啊!御幸前辈这孩子以后念高中要怎么办啊!他只吃肉诶,蔬菜一点也不碰,主食只吃一点点,我倒是宁可他爱吃零食,只吃肉的话在学校是会被教训的吧!还有棒球部的食堂指标,根本就完成不了啊!”



“嘛,确实会很麻烦。如果要避免的话就只有走读还要帮忙每天做便当。”



“呦西,那明天可以拜托前辈你早晨送雅仁去车站吗?我们家孩子早起也是苦手,不送他到车站绝对是会迟到的!”



帮忙一起洗碗的御幸吃惊的看向泽村,被他跳脱的思维吓到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留宿吗。?”



“没关系吧,你不是休假嘛。在下周一之前都住这好了。”坏心眼的将手上的洗涤剂泡沫悄悄抹在泽村脸上,御幸一只手圈住泽村的腰,靠在他耳边呢喃“那晚上也和你一起睡吗?”



挣扎开御幸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泽村激动的提起他的衣领“你在想什么啊!我们家孩子晚上很容易被吵醒,他只是早晨起不来,你去客房睡啦!混蛋四眼!”



到嘴的柴犬没吃到,御幸埋怨的看向泽村和他撒娇“你干嘛把孩子生的这样奇怪。”



“蛤?你这是在怪我吗?他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也不是遗传我的啊,可恶!”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