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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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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风

光舟泽/御泽 信任

C3

ooc属于我,不喜欢和雷的请划走。御泽BE 光舟泽HE

由于是贺文所以会有一点点爽,➕了buff

对于棒球这一块的知识些许浅薄,请多指教

本人文笔并不是很好

     “泽村,你先回去吧”“这件事,Boss和军曹知道吗?”高岛礼提了提眼镜,微微一笑“知道,还有你将成为队长哦,这是他们二位决定的。”队长,我能背负吗?能带领着他们喊起那王者宣言吗?泽村沉默了几秒说:“高岛老师那件事不要告诉前辈和小狼崽他们哟”说完就跑了。

     泽村大大咧咧地跑进了食堂,“我......

C3

ooc属于我,不喜欢和雷的请划走。御泽BE 光舟泽HE

由于是贺文所以会有一点点爽,➕了buff

对于棒球这一块的知识些许浅薄,请多指教

本人文笔并不是很好

     “泽村,你先回去吧”“这件事,Boss和军曹知道吗?”高岛礼提了提眼镜,微微一笑“知道,还有你将成为队长哦,这是他们二位决定的。”队长,我能背负吗?能带领着他们喊起那王者宣言吗?泽村沉默了几秒说:“高岛老师那件事不要告诉前辈和小狼崽他们哟”说完就跑了。

     泽村大大咧咧地跑进了食堂,“我泽村大人来了。”“蠢村”“前辈”“前面高岛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啊?”“姆姆,没什么事了啦……”“泽村,是不是你要接替我做队长?“泽村摇晃着御幸一也的领口,“怒气冲冲😤”地说:“四眼混蛋,你,你怎么又知道了啊啊啊??”“あほ(笨蛋),小礼这时候找你,能有什么事,再说了这事是我提议的哦。”“姆姆,那那副队长呢。”“啊,小凑和金丸已经被叫去了哦。”“蠢村,春市他们回来了呦。

      “春男,Boss找你们是要你们做副队长吗?”泽村一个飞扑,一个熊抱到了小凑的身上,像是800年没见过一样。 小凑一个灵活躲闪,毛骨悚然地微微一笑,嗯,没错亮化了“荣纯,你也要将做队长了,不要那么笨蛋嘛  监督要找你哦。”“鄙人只想吃口饭。        团。啊”说完他被春市拉出了门外。

            泽村到了办公室,深吸一口气,鼻子里冒着气,推开门:“Boss,军曹,太田部长,高岛老师打扰了。”“泽村,高岛小姐应该把两件事跟你说了,我先问你你觉得自己能带领队伍吗?能担任队长吗?”我,我能带领吗?能御幸前辈和结成前辈吗?我能以优秀的投球带领队伍吗?能带领米娜桑喊出喊出宣言吗……可是我想站在投手丘上到最后直到全国称霸。“Boss,我觉得我可以!”

      “王牌还是需要和降谷竞争。”“这两样鄙人我都要有,我们要全国称霸!!带小狼崽后辈他们去甲子园的顶峰!!”“琥珀色的眼眸中的战意跟本无法掩盖,熊熊烈火不断燃烧。那深藏于墨镜下平静的眼珠也不为人知的呆愣了几秒,藏于口袋的手也按耐不住地颤抖。落合教练抚摸着胡子的手停住了,把目光凝视在那双眼眸。太田部长拿着毛巾擦着豆大的汗珠子。高岛小姐用着手推了推镜架,镜片反出了片片光芒。

 TBC

题外话:昨天实在太忙了也太累了,就简单地发了生日快乐,我尽量写12个章节完成。身边没有小伙伴喜欢棒球说实话就挺难的,也没有喜欢钻A的连运动番都少。还好有大家的支持,感激!

      感情线路很慢结尾也是隐晦式在一起,都是淡淡的。

卡玛放飞自我

一起去吧,甲子园(💍)

_

晚了一天,但

荣纯小天使生日快乐!!!!

一起去吧,甲子园(💍)

_

晚了一天,但

荣纯小天使生日快乐!!!!

酥打奶茶

【御泽】冥海1

○非典型哨向au●

○有原创人物,剧情跟寺爹的有些出入●

此章是序章与第一章一块放的


正文:


0


“最近有研究者发现,梦是大脑所反馈出来的精神海域,而梦的原始状态是一片空白类似于瑜伽中的冥想状态,因此也被称为‘冥海’。一般在十三岁之后开始分化,冥海里会慢慢出现很多千奇百怪的物质,或许是人,或许是动物,又或许植物、天气等,目前研究者觉得这现象与他所接触的事物,或是他此时的心情,亦或有预言的效果……”


以上是十四岁的御幸一也在课本上读到过关于“精神海域”的说法,他每次进入冥想状态时都会怀疑教科书是否科学——他到现在为止他从未在自己的冥海里看到任何东西。


是的,除了...

○非典型哨向au●

○有原创人物,剧情跟寺爹的有些出入●

此章是序章与第一章一块放的


正文:


0


“最近有研究者发现,梦是大脑所反馈出来的精神海域,而梦的原始状态是一片空白类似于瑜伽中的冥想状态,因此也被称为‘冥海’。一般在十三岁之后开始分化,冥海里会慢慢出现很多千奇百怪的物质,或许是人,或许是动物,又或许植物、天气等,目前研究者觉得这现象与他所接触的事物,或是他此时的心情,亦或有预言的效果……”


以上是十四岁的御幸一也在课本上读到过关于“精神海域”的说法,他每次进入冥想状态时都会怀疑教科书是否科学——他到现在为止他从未在自己的冥海里看到任何东西。


是的,除了他以外,一片空白。


他曾委屈地跑到母亲床边问,为什么自己冥里什么也没有。他只见母亲轻笑了一声,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冥海与你的价值观有关,二三十岁分化成哨向的大有人在。所以不需要着急美雪,你只要稳步地往自己的方向走去就行,该出现的终究会主动现身。”


1


“哇!泽村你怎么了?”苍月若菜看到泽村荣纯浓厚的黑眼圈吓了一跳,“昨晚又没睡好?”


泽村荣纯瘪着嘴点头,“昨晚我在冥海里被山猫、鸡和狗等等动物追着跑,后半段空中还突然下起雨,差点没把我淹死。”


“小荣你的冥海好丰富啊。”苍月若菜不由感叹道,“我的冥海里到现在也只有三棵树。”


泽村荣纯晃着身上背着的书包,“我宁愿像你一样少点呢,若菜。至少这样我晚上能睡个好觉,而不是在冥海里还要受折磨。”


“泽村!要不要一块去山上找甲壳虫?”一小伙伴从后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据说之前有人在山上抓到好几只。”


“我去!”


苍月若菜气呼呼地叫住对方,“等等小荣!,你今天不是说好把昨天的作业补上吗!”


“我会补上的若菜!”泽村荣纯躲开苍月若菜的手,笑嘻嘻地补充一句,“在捉到甲壳虫之后。”说完他如同泥鳅迅速地跑走了。


苍月若菜看着那逐渐变小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真的是……等会被阿姨骂了我才不会帮你。”


如苍月若菜所料,泽村荣纯回到家就被泽村母亲拎着耳朵教训一通,“荣纯你已经是十三岁了,明年就要上初中了,你就不能收心吗?”


泽村荣纯嘶了声,“疼疼疼……我当知道啦!”


“知道你这么迟回来。”泽村母亲恨铁不成钢,“下周就要期中考了,别让老师又打电话过来打你报告。”


泽村荣德放下报纸,“泽村家的小孩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吧荣纯?”


“是的爷爷!”泽村荣纯笑嘻嘻地说,“那我去写作业了妈。”


泽村母亲一把抓住脏兮兮的小家伙的衣领,“你给我先去洗澡,没洗干净就别想进房间。”


“知道了。”泽村荣纯乖巧道。


泽村荣纯说到做到,期中考试奇迹般地考到七十分以上,苍月若菜看着他的试卷直呼:“小荣,你真是个极端的家伙。”


“呀,正好考到的都是若菜你教给我的知识点。”泽村荣纯红着脸仰头挠了挠道。


说到这个苍月若菜有些生气鼓着嘴,“都跟你说了平常上课不要睡觉啊,下次再有这样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泽村荣纯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说:“待会放学了我请你吃冰棍。”


“那我要吃斯达家最近进的最新口味,”苍月若菜毫不客气道,“并且陪我去书店一趟。”


“没问题!”泽村爽快地答应。


说是陪苍月若菜去买书,泽村荣纯其实也就是在小卖铺里等待对方出来。


“比赛后半段目暮投手完美地实现了身为王牌的职责,在第十三局打出了再见球让青道进入半决赛!在甲子园仍旧贯彻自己的打法,不愧是强队……”


泽村荣纯闻声看向小卖铺里挂着的厚大台式电视机,像素并不是很高,但他还是能看清那回放里的目暮选手身穿奇怪的装备拿着一根金属棒将球打了出去,看台上的观众发出强烈的欢呼声。他转头看向小卖铺老板问:“清水阿姨,这是什么啊?”


小卖铺老板闻言戴上正在擦干净的眼镜,眯眼一看说:“啊,这个是甲子园直播。”


“甲子园?”泽村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是一个青春和热血的地方,是很多人的梦想。”小卖铺老板看到困惑的泽村荣纯,轻笑一声,“泽村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泽村荣纯用力点头,指了指电视里的目暮选手说:“我也想跟他一样。”


小卖铺老板从柜子里掏出一颗棒球,“那你得先学会如何投球。”


泽村荣纯歪头道:“投球?”


“是的,”小卖铺老板神秘地笑了起来,“投球也是一门学问哦,你若想学我可以带你去我家老公那边体验体验。”


泽村荣纯瞪大眼睛,“真的?”


“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卖铺老板得意道,“不过装备你得自己花钱买。”


“耶——!”泽村荣纯兴奋地双手挥动起来,冰棍上的残渣一个不留神甩到自己脸上,“啊,不过装备我去哪买啊?”


小卖铺老板看着沉思却不自知已经变成花猫脸的泽村荣纯忍不住扑哧一笑,“明天我会让先生戴一副借你,等你真的打算打后可以再去买。”她说着撕下一张便签写下地址递给他,“明天早上8点来这这个地方,不要迟到哦。”


“荣纯君久等了,”苍月若菜小跑过来,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他,“你怎么又吃到脸上!”


“没注意嘿嘿,”泽村荣纯傻笑地接过,胡乱擦去,“多谢啦,若菜。”


“真是的。”苍月若菜叹了口气,“我看你以后还是找一个会照顾人的比较好,隔壁班的班花如何?长得又好看又温柔……”


她一边讲得特别有劲,一边掰着手指数自己讲的。泽村荣纯却盯着黄昏发呆,脑海里全部回放着刚才的影像,那雀跃地欢呼声,以及优美的姿势。他停了下来,开口道:“若菜,我们去打棒球吧!”


“棒球?”苍月若菜疑惑道。


泽村荣纯用力点头,“是的,棒球!”


“你要在哪打?我们这片可是没有场地的。”苍月若菜道。


泽村荣纯笑嘻嘻地双手交叉抱头后仰,说:“清水阿姨跟我约定好明天带我去玩,你也一块去吧。”


“唔,可以是可以……”苍月若菜有些担忧,“不过我听说棒球很烧钱啊,泽村阿姨叔叔会答应吗?而且我们学校也没有配套的设施诶。”


泽村荣纯对此很是乐观,“总会有办法的。”


“真的吗?”苍月若菜看着他那蹦蹦跳跳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泽村荣纯没有听到对方的喃喃自语,迫不及待地跑回家,未放下书包就冲进厨房,对着正在做菜的女士宣布道:“妈我要去打棒球!我要去小卖铺阿姨的老公那打棒球!”


“诶?棒球?”泽村母亲顿了下,“你确定不是心血来潮?”


泽村荣纯鼓起嘴,“太失礼了妈,我也是有好好地考虑的。”


“可是上周你还说要跟爷爷学习摩托,前天说要跟爸学习吉他,昨天说要去学打篮球。”泽村母亲一言道破,“我当然得问清楚了。”


坐在不远处的泽村爷爷爽朗地笑了笑,“嘛,孩子他妈,荣纯想去学就让他去嘛,想当初这家伙也是想一出是一出。”


“爸你别提了,”泽村父亲汗颜道,“不过我后来也不是决定自己要干什么了。”


“确实,”泽村爷爷点了点头,随即毫不留情地戳破,“在你快三十岁时才决定下来,当时你还……”


泽村父亲赶紧打断道:“爸!不是说好不提了吗。”


泽村母亲似乎也想起当时的情景,捂着嘴偷笑,随即扭头看向泽村荣纯,“荣纯,我们这样如何,你明天去别人那体验一下,若是真的想要打下去,我再带你去买装备如何?”


“好诶!”泽村荣纯开心地跳了起来,“谢谢妈妈爷爷!”


泽村爷爷摸了摸泽村荣纯的脑袋,“现在上楼把书包放下吃饭。”


“明白!”泽村荣纯敬了个礼,倏地跑了上去。


泽村父亲弱弱地说:“怎么不谢我……”


开心至极的泽村荣纯并没有发现父亲的不对劲,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明天自己登上那个惊人的球场时的情景。


或许是泽村荣纯的念头过深,他的冥里出现新的物种——用屁股对着他的棕色生物。虽然他的冥里确实经常出现新物种,但这家伙可以算得上最没有礼貌的物种,那朝他摇晃着那如影像里那金黄色棒槌般的尾巴,脸一点都没有露出来,并霸占了他身边所有区域的姿态都令人火大。


但年幼的他并不懂这样,他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来迎接新的旅程。


.


翌日,泽村荣纯早早地按照约定抵达小卖铺老师给的地址,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结果没想到还有比他来得更早的——不认识的男人用类似于耙一样的工具在铺平地面。


男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挥手示意他过去,说:“你是泽村荣纯吗?”


泽村荣纯跑了过去,大声喊道:“是鄙人,请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男人头靠在工具顶上,“我是清水卖铺的老公,清水田,是这里的教练。听小森说你是想当投手是吗?”


泽村荣纯用力点头,“感觉很酷。”


清水田先生笑嘻嘻地说:“那可不,这项运动就是从投手开始啊。”


泽村荣纯好奇道:“投手开始?”


“啊,我忘了你不懂规则,”清水田先生这才想起来,“正好现在比较早,我给你解释一下。棒球分为攻守两方,防守方上场十二人,而比赛的开始是从投手将球投出那刻开始,当然每个位置都很重要。但投手面对的压力是最大的,他需要面对9名打者。”


“再加上他碰到球的时间是最久的,因此他要最了解规则。”清水田先生看到他晕乎乎的,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不懂没关系,你今天可以试着一边打一边体会,待会我借你手套,你可以试试。”


泽村荣纯眼睛一亮,“好的!”


苍月若菜跟小卖铺老板一块过来时,泽村荣纯已经打了好一会了,也不知道这小男孩是在哪摔倒才会身上满是泥泞。苍月若菜气呼呼地拿出包里的毛巾扔到泽村荣纯的头顶上,嘴里还不断地吐槽道:“莫,荣纯你就不能每次都跟个小狗一样弄得那么脏吗。”


泽村荣纯挠了挠头,“嘿嘿,下次我会注意的。”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小卖铺老板看着他俩戏谑道:“泽村你以后娶菜菜好了,这样你以后也有人看管你。”


还未等泽村荣纯反驳,苍月若菜先一步否决,“不可能的清水姐姐,我的男盆友必须是个高大帅气又厉害的家伙!荣纯除了可爱,什么都站不上边。”


“对啊对啊,”泽村荣纯附和,随即反应过来,“若菜你说什么,我怎么就只有可爱了!”


苍月若菜做鬼脸,“本身就是啊。”


泽村荣纯气呼呼道:“那我以后要找一个打棒球特别厉害的家伙!”


“哦?”小卖铺老板来兴致了,“为什么啊?”


“因为会打棒球的人一定是个好人!”泽村荣纯想也不想地说。


负责看好戏的清水田先生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泽村你之后要不都过来打?”


“诶?!那会不会影响叔叔你工作啊?”泽村荣纯踌躇道,“你不是还要教别人。”


“没关系,教五个也是教,是个也是教,多你一个不要急。”清水田先生抚摸他的脑袋,“但是你要跟今天一样早点来,做得到不?”


“当然!”泽村荣纯欢呼道,“谢谢叔叔!”


.


“泽村我记得你要升学了吧。”清水田先生坐在半坡上看着黄昏突然问道。


“啊、是的!”泽村荣纯说,“不过以我的成绩估计考不了很好的学校……”


清水田先生唔了声,“我记得赤城公立中学还算不错,而且有棒球场,以你的成绩估计能低分飞过。”


泽村荣纯猛地扭头看向对方,“真的吗?那我要去赤城公立中学!”


清水田先生对他忽然高涨的气势见怪不怪,调侃道:“就听我一面之词就决定了?”


“我相信叔叔,”泽村荣纯直率地笑了笑,“毕竟打棒球的都是好人。”


“好人啊……当初你这个小家伙也是这么说。”清水田先生摸了摸他的脑袋,“泽村,你一定要继续打下去。我有预感,你以后会是个特别厉害的家伙。”


泽村荣纯眼睛一亮,“我会成为厉害的人吗?!”


“会的哦。”清水田先生亲切地笑道,“不过前提是你得坚持下去,能做到吗?”


泽村荣纯大声喊道:“能!就请您见证下去!”


“好啊哈哈哈,那我们拉钩了。”


“拉钩!”泽村荣纯认真地看向清水田先生,“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tbc.


注:成为哨向的必要不充分条件是出现冥海


闲话:

是的,我又开新坑了,仍然是不定期更新嘿嘿


Jultenv

【all泽】脑内选项逼我作死(9)

*又名脑内选项教我撩遍

*轻松日常向(?)

*有私设有bug,观看愉快

*不喜请左上角,勿找存在感,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里,平常表面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内心细腻柔软的泽村荣纯明显能感觉到来自御幸一也的刻意疏远,场景如下:


“哟!早上好!队长!”


“嗯。”


〈??平常不应该狠狠吐槽我精神太好该多练几个球吗啊喂?〉


……


“……御幸前辈,Boss找你!”泽村不情愿地喊出平常很少叫过的敬称,以为这样能让他消气,可未曾想到御幸其实根本不生自己的气。


“嗯,谢谢。”


〈!!!!!他说谢谢了,这个别扭的家伙这么轻易就道谢了,明明平常都会揪我脸,揉我头发,......

*又名脑内选项教我撩遍

*轻松日常向(?)

*有私设有bug,观看愉快

*不喜请左上角,勿找存在感,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里,平常表面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内心细腻柔软的泽村荣纯明显能感觉到来自御幸一也的刻意疏远,场景如下:


“哟!早上好!队长!”


“嗯。”


〈??平常不应该狠狠吐槽我精神太好该多练几个球吗啊喂?〉


……


“……御幸前辈,Boss找你!”泽村不情愿地喊出平常很少叫过的敬称,以为这样能让他消气,可未曾想到御幸其实根本不生自己的气。


“嗯,谢谢。”


〈!!!!!他说谢谢了,这个别扭的家伙这么轻易就道谢了,明明平常都会揪我脸,揉我头发,或者还会拍我肩膀的……〉


泽村耐不住御幸这样跟平时大相径庭又莫名其妙的冷漠对待,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不就是让他背了我一路嘛,但是是他自己主动开口的啊,难道是我太重了?泽村想破他的小脑袋瓜子也想不清楚原因,还是亲自上前发问了。


“眼镜……御幸前辈,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御幸看着泽村跟平常不太相同的表情,此刻的他微皱着眉头,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自己,其中还能读出关心的意味,心脏又疯狂开始跳动,御幸却无视了内心的汹涌,面色不改地答道:“没有。”当意识到自己对泽村好像真的产生了爱情,御幸却逃避了,他之前只是觉得泽村很可爱,反应很有趣喜欢逗弄他,无意识间就朝他靠近想同他相处获取愉悦感。可经历了昨晚的亲密接触,他反而清醒了,他开始剖析自己的内心,开始审视自己对泽村的感觉,那种看他在自己眼前想伸手抱住他,嘴巴一张一合同自己说话想亲吻他的奇怪感觉。


原来我喜欢上他了。得到这个结论,御幸选择的处理方法是压抑,压抑自己的情绪,不再跟泽村进行过多接触,这样,等一段时间的缓冲期,自己这种一时兴起的感情应该也会消散掉。


泽村抿了抿嘴唇,队长分明就不像心情没有不太好的样子嘛。


『下面公布第七个选项任务:

A.给御幸一也一个安慰的拥抱。

B.给御幸一也一个安慰的亲吻。

任务难度:🌟🌟

任务时限:任务公布后的10秒内』


泽村这次在选择之前就行动了,双手伸过御幸双臂的间隙,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伴着风飞扬的发丝调皮地蹭到了御幸的下颚肌肤,也拨乱了他的心弦。


在心脏狂跳的起始,害怕泽村听到,御幸狼狈地推开他,深呼一口气稳住了声线,用不带感情色彩的语调说:“别贴我这么近。”低头不去看泽村的反应,也不敢去看,他知道泽村那家伙看上去没心没肺,其实很敏感又爱掉眼泪。


“什么嘛……你一个人难受去吧,不管你了。”泽村扭头就走。


「你看到了吧,那家伙不喜欢我亲近他,可能很多在你安排内的其他人也不会喜欢,我是不知道你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但我不想给别人带去困扰,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可是……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了,我怎样才算是完成所有任务啊。」


『这个保密哦,到时候我会提醒泽村君的。』


……


在脱离泽村荣纯的场合,御幸一也表现得如往日一般稳中带点皮,但一旦到与泽村相处时,整个人气场都僵硬了,那副冷漠面具就马上扣在脸上,将不愿与泽村进行过多接触与交流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眼人,只要不是太过粗线条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妙,也不敢过问,因为前一个好心过问的前园健太被御幸和善的一句“前园你最近打击率不怎么好啊”气得黝黑的脸都憋红了。言下之意便是少管闲事。所以众人也就在暗地里观察形势。


今天是上一届高三前辈返校探访的日子,泽村很想念之前一起并肩作战的前辈们,也很期待让克里斯师傅看到自己的成长,所以泽村之前在御幸那里积攒的怨气也被如同小狗期待骨头一般的憧憬顶替了。


在前辈们到来之际,众人纷纷前去迎接,泽村更是直接冲上前去向前辈们一一问好,并在克里斯面前睁着亮闪闪的双眸,一脸期待地喊着师傅,还被小凑亮介揪了把脸吐槽道:“泽村君,你这态度未免相差有点大吧。”


“还……维有呢……坏晃开我啦,前辈……(才……没有呢……快放开我啦,前辈……)”


总算被松开的泽村委屈地瘪着嘴揉揉自己被揪得泛红的脸,克里斯见状温柔地揉了揉泽村的脑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要我给你蹲捕吗?”


“要!”泽村眼睛顿时又闪亮起来。


“喂喂喂,你这家伙没忘记手受伤了吧。”仓持洋一拍了拍泽村的后脑勺,似乎想把他拍清醒一点。


“欸……可是克里斯师傅好不容易才来一次……”


眼看泽村那不存在的耳朵耷拉下去,克里斯眉眼更温柔了:“哪里受伤了。”


“嘿嘿……右手擦破了点皮。”泽村连忙把手藏在身后。


“明明擦破了一大片。”降谷晓在旁反驳道。


“……一大片的一点嘛,小伤而已啦,师傅不用担心。”


“泽村……”克里斯神情严肃起来,“就算是一点小伤也不容小觑,等伤完全恢复才能投球。”


“欸?!可是……我进步了那么多,师傅今天岂不是看不见了。”


“我看了你比赛的录影带了,进步确实很大。”克里斯激励般拍了拍泽村的肩膀,“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看看录影带然后讨论一下,刚好你也不能做激烈的训练活动。”


“好!”可以跟克里斯相处想必让泽村开心极了。


“唉……那家伙还真是好哄,因为是克里斯前辈吗?”仓持双手叉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道,“还以为要闹一阵呢,喂,还愣着干什么,今天前辈们好不容易过来,大家都一块去训练了,走啦……”仓持推了推站在一旁同样看向泽村离去方向的御幸,提醒了一句后就加入了训练。


御幸忽然意识到,在自己面前,泽村好像从来都不会展露那么开心灿烂的笑容,有的要么是对自己恼羞成怒的抱怨,要么就是和自己同频共振有了鬼点子的坏笑,像那种发自内心,仿佛能照耀世间一切阴霾的温顺的笑容,好像从未有过。是的,他现在看到了,看到的是泽村对自己同样尊敬的克里斯前辈展露的,他不明白此时此刻心脏宛若被蚂蚁小口小口啃舐的那种似有若无却又无法忽视的疼痛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泽村笑得那么好看,他却只觉得刺眼的疼,眼眶好像酸酸胀胀的。御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也跑过去加入训练了。


……


傍晚时分,克里斯叫御幸去一旁交谈。


“队伍现在状况怎么样。”


“还不错,高一的新成员还需要磨合,不过有不少好苗子,目前防守打击还需要进一步加强,比前辈们在的时候差得远呢。”


“投手呢。”


“……降谷还不是很稳,不过最近也有进步,完投到后半段状态有很大改善。”


“泽村呢?”


“……那家伙啊,那家伙进步很大呢,号码球又开创了新招式,而且也在不断精进。”


“泽村跟我说,‘御幸前辈最近状态不好,希望师傅能开导开导,他一见到我就冷着一张脸,真是可恶,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他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直接训我啊,干嘛拐弯抹角的,他不知道那副模样很可怕嘛……’所以,泽村干了什么才让你生气呢,方便谈一谈吗?”


“泽村跟前辈说了这些吗?”


“是啊……一直在抱怨呢。”想到发生不久的画面,克里斯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要么动用大脑或一切感官去思考感知,要么就直接和当事人一起商量,泽村是在担心你,御幸。”


“……知道了,谢谢前辈。”


克里斯拍了拍御幸的肩膀,跟他道别以后就离开了。


泽村……在担心我?


御幸没意识到的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追随泽村,在一堆人当中也能马上锁定泽村,但每当快要与泽村对视时,又会匆匆地收回视线,佯作无事。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至泽村手上的擦伤痊愈了八九分,裂开的伤口被新长出的粉肉缝合。在对保健室医生百般撒娇了几天,被医生握着手左右端详仔细检查以后,泽村终于被勉强允许投球,但是不能过度,惹得泽村开心得像小孩子一样抱住了医生,嘴上还甜甜地说着“谢谢姐姐”。母性泛滥的医生满脸慈爱地给泽村顺毛,内心更是“可爱”刷屏。


啊——以后教出的小孩也要像泽村君这么可爱!


……


“唔……队长!御幸队长!我,医生姐姐说我可以投球了哦!”泽村仿佛并没有在意御幸之前的刻意远离,想到能投球了便第一个找上了御幸。


要说御幸此时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一是身为捕手为投手进行蹲捕练习自是理所应当,二是察觉到自己对泽村的心意后原本一直在刻意回避,如今被对方以正当理由亲自找上门来,该答应还是拒绝呢,但是克里斯前辈说的那些话……三是莫名有种“你找我就为了让我接你的球啊”的烦闷与委屈,四是他也不想把喜欢的人就那样拱手让给其他捕手,为他们制造二人空间,五是担心万一拒绝泽村后泽村会伤心任性耍脾气,更严重一点,小哭包说不定又会自闭掉眼泪。


权衡之下,御幸还是僵硬地开口:“就半个小时。”


“欸——明明好几天都没投球了说……”


“不想参加比赛了?右手没完全好吧。”


“医生姐姐检查过了,好得差不多了……”在御幸直直的目光下,泽村莫名心虚,声音越来越小,还试图把手藏到身后,不料被御幸一把抓了回来,御幸冷着一张脸,严肃认真地给他检查伤口。


说真的,御幸一也不愧是有着糟糕性格都能吸引大批女生爱慕的池面,泽村一个男生都再一次由衷觉得御幸真的很帅,放在少女漫画里就是妥妥的个性腹黑男主角,如果自己是个女生说不定会一见钟情的那种,当然,前提是第一面看到的是正经帅气的御幸一也。当回过神来,泽村有些害羞地抽回手,“好啦!你也看到了,好得差不多了吧!来练习吧!”


“那我说停你就不准再投了。”


“遵命!”


几天没有摸到球的泽村在触碰到熟悉的纹理时登时燃起了熊熊斗志,然而下一秒就被御幸的一句话浇熄了——


“禁止投号码球。”


“欸?!怎么这样!”


“你就当今天是找手感吧,不然投球强度太大,我真担心你的右手手背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口会不会摩擦过度而再次破皮,毕竟快要比赛了,照顾队员的伤势,保证队员的身体状况也是身为队长的我该做的。”


说出这番话,御幸是有私心的,他确实担心泽村,但这个担心的程度要更深一层,也要更复杂一层。如果是普通队友受伤,他会嘱咐其好好养伤,当然有需要的地方自己也一定会尽力帮忙,不过他大概率会听从对方的意愿,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才是最熟悉自己身体的人。像泽村这种没伤筋动骨,伤势也好了八九成的情况发生在其他队员身上,他们应该也会选择正常练习,御幸也会尊重他们的选择,不多加干预。


但到了泽村身上,御幸就想拿出队长的身份向他施压替他做主,他怕那小概率的伤口破裂事件发生,泽村会感到疼痛。


“一个男生干嘛这么娇滴滴的。”这是御幸在某后辈不小心撞到手肘嗷嗷喊痛时的反应。

芒夏与风

[御泽]帽檐之下

2022.0515荣纯生贺

来晚了...但是终于写完了(但接下来还要去验核酸,困)


棒球帽是棒球少年的标配。

或者,应该说,棒球帽是所有投身棒球运动项目的人的标配。

泽村荣纯的衣橱就有一个专门放置棒球帽的小抽屉,里面的棒球帽根据购置的年份从里往外放置,最外面的两三顶则是近期新购置且日常使用的。

最里面的几顶帽子是早些年就已经弃置不用的,但这些帽子并没有许多破损的地方,只有部分帽檐周边可见小部分难以洗掉的浅褐色印记,不像是多次烈日下积攒的汗液染黄,更像是沾染了棒球场上的泥土却未能完全清洗干净的残留。

自泽村搬过来和御幸一也一起住之后,在衣物的打理上,御幸比泽村要操心得多,但在帽子......

2022.0515荣纯生贺

来晚了...但是终于写完了(但接下来还要去验核酸,困)


棒球帽是棒球少年的标配。

或者,应该说,棒球帽是所有投身棒球运动项目的人的标配。

泽村荣纯的衣橱就有一个专门放置棒球帽的小抽屉,里面的棒球帽根据购置的年份从里往外放置,最外面的两三顶则是近期新购置且日常使用的。

最里面的几顶帽子是早些年就已经弃置不用的,但这些帽子并没有许多破损的地方,只有部分帽檐周边可见小部分难以洗掉的浅褐色印记,不像是多次烈日下积攒的汗液染黄,更像是沾染了棒球场上的泥土却未能完全清洗干净的残留。

自泽村搬过来和御幸一也一起住之后,在衣物的打理上,御幸比泽村要操心得多,但在帽子的护理上,泽村却异常用心。

御幸一也发现,在泽村使用过的帽子里,并不是每一顶都能被他放置在小抽屉里。

它们是独特的,所以被好好保存着。

他从未拉开抽屉去翻弄这些棒球帽,寻找它们的“特殊性”,但放在最里面的那一顶,御幸曾见过帽檐之下的文字。

那是来自泽村的“炫耀”。

「我们的英雄」、「王牌泽村」、「一定会替你加油的」、「目标甲子园」、「加油小荣」、「赤城精神」、「爱哭鬼王牌」、「别输喔!」、「赤城王牌」。

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斥在那顶白色棒球帽的帽檐之下,是祝福,是期待,是信任,更是爱。

御幸想起了泽村刚搬来的时候,抽空把这些帽子一一手洗干净,晾在阴凉处至风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抽屉里,并搭上一层防尘罩。当时他还很疑惑为什么泽村要这么大费周章,直到泽村举起这顶白色的棒球帽在他面前炫耀,并叽叽喳喳地在他耳边讲述着自己与国中伙伴的棒球故事。

这些过往御幸并未参与其中,但从帽檐之下的这些文字当中,御幸知道泽村为什么会如此珍重这些棒球帽。

每一顶,都有着属于它的故事,属于泽村的故事。

 

 

现在是五月初,距离东京的梅雨季节,还有一个多月。

往常这段时间,御幸和泽村都会约定一起对家里的家居用品或者衣物进行一波大清洗,为季节的变换和未来的梅雨季节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御幸再次在阳台上看见一排整齐有序的棒球帽晾晒于上,它们在等待着温暖的风给予它们阳光的味道,等待着褪去湿意后,泽村这位主人将它们重新放置原处。

御幸看着那三顶相同的青道棒球帽——被泽村定义为分属于他青道高中三年的帽子,某个计划逐渐浮现脑海之中。

第二日的清晨,御幸起床的时候,泽村仍沉眠于梦乡。

御幸到阳台上摸了摸那三顶已经风干的青道棒球帽,拿起细小的马克笔,本想挨个写下了「搭档」、「王牌」、「队长大人」。

可片刻之后,他还是没能在这三顶青道棒球帽上下笔,即便他不知道泽村会不会其实更加“喜欢”他这么做,但他还是不愿意破坏,即便他本就在这段过往当中。

最后,御幸拿起了最近队里新发的棒球帽,写下了「一起成为日本第一投捕」这句话。

这是御幸写下的期待,写的是他们如今的故事,以及延续至未来的目标。

他有些期待,泽村收帽子时是否会发现这个“意外”的礼物。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顶帽子也会真正成为珍藏于那抽屉当中的一部分。

 

Fin


未熟杏

老城路

*泽村荣纯5.15生贺文

*非原作背景

*搭配BGM-Old Town Road (Remix)食用


御幸斜靠在他白色的米斯特拉尔上,小臂抬着,带着一块和他全身格格不入的过时老旧的表,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百乐门,他抽了一口,觉得舌尖全是令人作呕的苦涩。他慵懒地半抬眼皮,看着眼前这片只有不多的那么几个人正操纵着新式的YM273拖拉机劳作的偌大田地,自指尖升起的烟雾在眼前溢散着,一点点模糊了他的视线。

那些操纵着拖拉机的身影与十年前正在用犁耕地的农民的身影重合,田边好像出现了歪歪扭扭的木栅栏,耳边响起了蟋蟀与犬吠的合唱,脚下的柏油路也似乎变回了会扬起......

*泽村荣纯5.15生贺文

*非原作背景

*搭配BGM-Old Town Road (Remix)食用


御幸斜靠在他白色的米斯特拉尔上,小臂抬着,带着一块和他全身格格不入的过时老旧的表,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百乐门,他抽了一口,觉得舌尖全是令人作呕的苦涩。他慵懒地半抬眼皮,看着眼前这片只有不多的那么几个人正操纵着新式的YM273拖拉机劳作的偌大田地,自指尖升起的烟雾在眼前溢散着,一点点模糊了他的视线。

那些操纵着拖拉机的身影与十年前正在用犁耕地的农民的身影重合,田边好像出现了歪歪扭扭的木栅栏,耳边响起了蟋蟀与犬吠的合唱,脚下的柏油路也似乎变回了会扬起飞尘的土路——


——那是一九五八年的长野。

————————————————————


“一也,这里就是长野县,我们会在这里度过一段或长或短的日子。”御幸感受着父亲粗糙厚重的大手抚摸自己的发,轻声应了。


这是十二岁的御幸一也将要暂时落脚的第十二座县城。御幸的父亲在各地做些关于机械的小生意,他也就自几乎没有记忆的年纪就跟着父亲奔波辗转。御幸确实的用自己的双眼见识过了北海道一往无前的雪白,奈良若草山的嫩绿,大阪城天守阁庄严古旧的靛青……


长野是什么颜色的呢?


御幸望着长野渐渐被火烧云映红的天空,望着夏日丰茂深绿的山间密林,出神的想着。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背后传来,御幸回头望去,一个男孩儿骑着马的身影快速的从他面前略过。

马儿奔驰带起的风,带起了他额前的发。

御幸望着那个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想着那个骑马少年在夕阳下红棕的发丝,蜜色的肤,又想起这褐色的肥沃土地。他心中忽然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叩叩!”


“请问有人吗!”


御幸没想到的是,偶遇的那个策马而过的男孩儿会在第二天就敲响了他的家门。

御幸和父亲所暂居的小房子附近有很多田地,尽数都是泽村家的,附近的农民大多都是租用着泽村家的地耕作。但据说泽村家的财产远远不止这些。其中最大的一片地泽村家自己栽种,一到忙季总是人手不够,会请人帮忙。但即使这样也太过耗费人力,泽村家就花了一笔钱,买了两台产自太平洋彼岸的小型农业机械。这几天有台机器突然无法正常工作了,听说新搬来的御幸家父亲是机械工,就让他们活力可爱的独子来问问能不能给修修看。


“那么复杂的家伙,御幸叔叔也会修吗?!好厉害!”看着正在检查故障的御幸父亲,荣纯的一双大眼睛亮的好像有星星。


“你个笨小子,别在这里打扰你御幸叔叔,去跟御幸小子……是叫一也来的吧?去带你一也哥哥玩去!”泽村妈妈揉揉自己儿子的蓬松头发,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快去别的地方呆着。


男孩儿摸了两下自己的头发,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御幸伸出了稚嫩的手。


“你好啊,一也哥哥!在下泽村荣纯!我们去抓独角仙吧!还有骑马!我泽村大人能抓最大的独角仙骑最快的马!哈哈哈哈哈!”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拉起御幸的手就跑。


“诶,等……”御幸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到了一匹马前。是那天男孩儿骑着的那匹马,通身黑色,皮毛油光水滑,他的眼神和扬起的脖颈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傲气。御幸甚至感觉这匹马在斜睨着他。


“隆重介绍,狼牙,刚满两岁,是我的好男孩儿!”荣纯大大的展开双臂,拥抱他的马儿,然后回头对御幸介绍着,“看这凶狠的眼神!他跑起来的速度也一样凶狠哦!”


他拍拍狼牙的背示意,奋力一跳,跨上了马。他让御幸也上来,两岁就已经很大只的狼牙完全载得动他们两个还没怎么发育的豆丁。


“狼牙,我们走!”荣纯拉了拉缰绳,轻轻用小腿踢了踢狼牙的腹部,在御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马儿就开始疾驰。


『无论是初见也好去玩也好,给我一点缓冲时间啊!』御幸感受着身下的颠簸,只好牢牢搂了荣纯的腰来寻求安定感。


————————————————————


两个小鬼头趴在深绿茂密的灌木丛后,盯着两步之外一只趴在树干上的大只独角仙。


“喂……”御幸轻声开口,但立刻就被泽村放在嘴前的食指示意了不要出声。


两个人头靠的很近,御幸偏偏头,看向十分专注地观察着独角仙的荣纯。


『这么一看的话,眼睛的颜色又像琥珀又像金子呢……』


忽然,荣纯的眼神突然凌厉了一瞬间,眼尾如同捕猎者般上挑,他双腿一蹬,流畅的跃起,挥动手中的网子,瞬间将那只独角仙牢牢地困住。


“抓住了!哦西哦西哦西!”


荣纯非常高兴地大喊,声音在长野的森林间也非常有穿透力,惊起了一片鸟群。


荣纯转身走回御幸身边,用两根指头把独角仙从网子里拿出来,放到了御幸的掌心。


“呐,送给你了!”


御幸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他掌心中正在抽动节肢、缓缓挣扎着的独角仙,问道。


“谢谢。那我拿它怎么样都可以,对吧?”


“当然!”


御幸点点头,走出几步,将手掌展开,轻轻一抛。独角仙背甲下的飞行翅展开,灵巧的飞行着,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御幸看着一旁笑得很开心的荣纯,有点尴尬的挠了下脸颊,眼睛有点羞于直视他,便侧着脸,用有点生硬的语气问:


“为什么笑,我很奇怪吗?”


“不,完全不!”


荣纯吧嗒吧嗒小跑两步来到御幸身侧,用两只手捧起了他的右手,笑得傻乎乎。


“我每次也都会把独角仙放飞!之前有几个一起出来玩的男孩子就完全不懂。一也哥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


半小时后,“一也哥哥”变成了“一也”。


“你怎么能这么逊啊啊啊啊!”荣纯抓着御幸的领子摇晃。


“不行了……要吐出来了……”


刚从狼牙背上下来又被荣纯制裁,御幸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什么在翻涌。


抓完独角仙后,两个人找了片比较平坦的空地,荣纯兴冲冲的要教御幸骑马。


“听好了御幸骑士!骑马最重要的是和伙伴的友好以及气势啊气势!像个真正的骑士或者王子或者将军或者别的什么一样!上吧!”


说着,荣纯就把御幸推上了狼牙的背。


“拉缰绳之类的技巧教学呢?怎么开始怎么停……”御幸无措的抓着缰绳。


“没有那种东西!我们男子汉,前进就是了!”荣纯拍了拍狼牙的后腿,狼牙立刻扬起马蹄跑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御幸的惨叫空谷回响,哀转久绝。


好消息是虽然狼牙可能有些报复心理,但是还是在跑了一小圈后将御幸完好无损的送了回来。御幸捏着缰绳的手用力到泛白,长舒一口气,颤巍巍的下了马。


滤镜破碎,看起来超逊超残念完全没有御幸叔叔那么成熟厉害的“一也哥哥”变成了“一也”,被在马背上游刃有余的男孩儿划到了保护范围内。


“不过逊也没有关系!泽村大人会罩着你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荣纯叉腰大笑。


“那倒不必……咳咳”还在虚弱期的御幸一也无力地反驳着。


狼牙还是端着他那副骄傲的姿态,优雅的慢慢来回踱步。


————————————————————


泽村家是一座很大的独栋,离御幸与父亲暂居的小房子不远。他们是热情洋溢的一家人,三天两头邀请御幸家来吃饭。


“咚咚咚!”


“来了!”父亲出去工作了,正一个人在家里看书的御幸放下书起身,这么有特色的敲门声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笨蛋。


一开门,果不其然是泽村荣纯。


“一也!早上好!御幸叔叔不在家吗?今天来我家里玩吧!”男孩元气的打着招呼。


“诶——我想在家看书诶。”


“我家也有书啦!来嘛!”荣纯露出可怜小狗的眼神。


“好好,真拿你没办法啊——等我换双鞋。”御幸转头换鞋去了。


啊,感觉脸有点热。


两个人并肩走在长野的泥土路上,天蔚蓝无际,清朗明快。有微风、有野花的芳香、有鸟叫虫鸣,万物生机勃发,为人之所共适。


荣纯走在御幸侧前方一点点,御幸在后方看着他的背影。他走路时肩背挺直,体态挺拔,不是特意的经过训练得到优雅的仪态,而是一种从心底生发的自信乐观与从容无畏。


那是多么的令人向往。


“一也,到了哦!别发呆了!快来!”到了泽村宅,荣纯兴冲冲地回身拉住御幸的手,牵着他跑进自己家,然后蹬掉鞋子就往楼上跑。


御幸被他拉着,拿他没办法,也慌忙蹬掉了鞋,跟着他往楼上去。


荣纯没有带他去自己的卧室,而是爬上旋转的小楼梯,来到了阁楼上。那里全是各种各样来自世界各地的物品。来自苏格兰的一架二手手风琴,一个声音有点嘶哑的八音盒,一块来自瑞士的手表,一整个装满各种书籍的书架……


“一也不是想看书吗!这些你都可以拿去看哦!不过里面有一些是外文原著,我完全看不懂啦!”


荣纯拿了两个坐垫放到地上,跟御幸面对面的坐下。


“这架手风琴是我们家偶然从二手市场淘到的……”


“对了,这块手表送给你!是礼物!不贵的所以你就拿着就好了!”荣纯把一块手表放在他的手心。


摩挲了两下手里的表,看着向他一一介绍自己收藏的荣纯,御幸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极大的歆羡与向往。


————————————————————


秋天的长野是一幅天才般的油画。她的美并不来自精心雕琢,而是感情的自然宣泄,温暖而厚重的色彩在画布上蔓延开。她是一座多么淳朴而有活力的城镇啊。即使人们大多活得并不如何富裕,但只要辛勤劳动,汗水便会结出果实,人们得以拥有自由的灵魂。


御幸和荣纯这不用干活的两个小孩站在田边看着劳作的邻里乡亲们。


御幸有点痴了似的,怔愣的望着田畦边笑容灿烂的荣纯。男孩儿架起了一把有点老旧的手风琴,光洒在黑白琴键上,空气中的飞尘映得像金粉似的,在琴键飞舞间,有难以言说的美丽。简单而悠扬的曲调响起,农民们手中的一把把铁犁落下又扬起,如同琴键的按下又回弹——他们一起演奏着一首丰收的歌。


秋天,好时光。把两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放在长野这个巨大的游乐场里,是能整天整天疯玩到不见踪影的。


身下坐着木板,从草坡最高处速滑而下,感受着风从耳边脸颊边呼啸而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笨蛋别张着嘴大笑!吞了凉风下去小心肚子疼!”


路过别家的菜畦,荣纯跟主人打声招呼,摘两个番茄走,酸甜清爽,汁水丰沛。荣纯拿沾了番茄汁的手去祸祸御幸的脸,被反杀涂成一只花猫。


“你个可恶的混蛋眼镜!怎么力气这么大!”


“我可是比你大一岁的哥哥呢,荣·酱~”


“明明只是个一也……”


“喂喂,很失礼哦。”


御幸刚来到这里时甚至还比荣纯矮一厘米,但很快的,他进入了男孩子猛蹿个子的年纪,没几个月就比荣纯高壮了一些。


两个人最喜欢的活动还是骑马。荣纯是天生的骑手,他天然跟马匹有着极强的亲和力,拉缰绳和踢马刺的动作仿佛是他生来就会的,是天赐的才能。荣纯也感觉自己这个实践派没法教好御幸,就让御幸看着他骑并模仿他的动作。后来,他们终于可以一起驰骋在广袤的土地,总有一个骑着黑马逆光而来的男孩笑着会看向他。




“……一也!”



十七岁的御幸一也又一次在午夜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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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是御幸家长久的辗转的最后一站,御幸家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十四岁的御幸离开了令他在之后的日子里魂牵梦萦的长野,在这座庞大的城市度过了漫长又短暂的八年,看着这座钢铁丛林越来越显出自己残酷冰冷的繁华模样。


这座未来的世界第一大都市,迎来了她飞速发展的时代。她多元、开放、充满活力,她冷漠、残酷、万分挑剔。她是王座上睥睨众生的女王,她鼓励着每个人压榨出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潜力,为她在夜中闪耀的霓虹发冠再添一抹亮色。


十六岁御幸一也和无数个来东京追梦的人一样,也开始建立自己的事业。可惜的是在这里,成功女神追求者前仆后继,平凡人成事者寥寥无几,她只偏爱世家、权势者和天才。


御幸没有什么值得说道、堪为助力的身家背景,但幸好,他毫无疑问的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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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证已经申领成功,第一批货物能以那个价格谈下来太好了……假装自己是大户人家出来历练的少爷这种策略意外的有用?』


窗外已然夜色浓重,御幸坐在书桌前,台灯照亮了他面前满是写写画画的本子。他转了下手中的钢笔,将“签订合同”的标记圈了起来,打了个勾。


『货物运输那边会搞定,所以接下来只需要考虑销售问题了……』


书架上满是国际贸易与经济学类的书籍,他如同海绵一般,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创办了一家经营进口贸易公司的御幸在苦学英文,他需要读一些英文原著,而他现在的水平还不够。


『不要着急,一步一步确实的成长起来吧。』


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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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浪漫基因的法国珠宝、服饰与红酒,秉持严谨传统的德国汽车与电机,御幸将世界各地引以为豪的产品运回这座岛国。

Cartier,Dior,Siemens,Maserati,Porsche,PATEK PHILIPPE……

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比不上那年荣纯手里响起的,那把有些老旧的手风琴。


二十岁的御幸周旋于各种社交晚会,外表端的光鲜。衣着时髦,姿容端丽,谈吐得体,举止合宜,再加上一些风趣。他对所有人都挂着礼貌帅气的微笑,在外面一直笑着的成功人士,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后就愈发笑不出来。


『这一切就是我想要的吗……』


御幸开着车经过东京大街拥挤的人群时,似乎看见了多年不见的男孩儿。但是一回头望去,又毫无踪影,像是极为真实的幻觉,又像一场短暂的梦。


————————————————————


初长成的少年少女们会拿自己汗水浇筑的第一桶金做什么呢?十六岁的御幸选择了一张去往长野的火车车票。


可当他再回到那片常在梦里相见的土地,却再也寻不到那个男孩儿。


村里人说泽村家卖掉了大部分的地,搬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御幸找不到任何踪迹,他甚至怀疑那两年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每当这么想着,手腕上的重量又会带他回到现实。


二十二岁的御幸一也窝在他豪华公寓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看着黑眼圈十分严重。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晚上梦里都是马蹄声……』


他随意摁了下遥控器,电视机跳到了另一个频道,正预告着全国级别的赛马比赛将在后天的长野举行初赛。


“……”


御幸关掉电视,从沙发急冲冲地起身,踉跄了一下,跑到卧室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就开车去长野。


把汇率把业务把交际干脆统统暂时抛在脑后吧!再一次去寻找曾经的自己,再一次去追寻自由的灵魂。


————————————————————


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延绵不断的高速公路。御幸开着车流畅的在路上行驶着。自1965年,名古屋至神户高速公路的开通揭开了日本公路交通高速时代的序幕,会在烈阳天尘土飞扬、下雨天变泥泞的土路渐渐被柏油路替代。在飞速发展着的这个岛国,他贫穷朴素的过去仿佛已被时代遗忘,精致仿佛成了他的代名词。农业县的代表,长野县,也踏上了轰轰烈烈的农业机械化道路,高产与高效成为了她的代名词。


只有少数人还记得他们朴实无华的甚至有点落魄的样子。


御幸一也记得,御幸一也永远都记得。


————————————————————


指尖微微的刺痛让御幸从回忆中醒来。他把燃到尽头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感觉现实比残留在他舌尖上的尼古丁还要苦涩。


他从斜靠的姿势起来,扯了扯胸前的领带,转身打开了这辆纯白无暇的玛莎拉蒂轿跑车的车门。又一次寻找无果,他准备离开这片承载过他懵懂时光的,这片最美的土地。



御幸腕间很久之前就已经停止不动的表,忽然再次开始转动。



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御幸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去——


一个骑着马的少年从他身边掠过。



少年策马奔腾带起的风,又一次吹起了他额前的发。


————————————————————

后记:


1.


“所以你这几年去哪里了?”


御幸把车开的很慢,和骑着马的荣纯并行着。


骏马上的少年,身型已经显出青涩又成熟的轮廓,但是脸还是一样的鲜嫩可爱。


“我们泽村一家,旅行去了!”


荣纯脸上是一个大大的露齿笑。


不愧是富裕的淳朴的洒脱的骄傲的甚至有点疯狂的泽村家,竟然因为最受宠的独子的一句“想去世界各地看看”就卖掉了几乎所有的家产,一家四口从岛国港口踏上了通往世界的船只。


“然后大概在两年前吧,我们回到了日本,在东京逛过后就回长野了。”


御幸回想起两年前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说不定我们当时还碰见过呢。”


他对荣纯说。


2.


“……下面来介绍我们的夺冠候补之一,长野的黑马王子,泽村荣纯选手!虽然他年纪轻轻,参赛以来不过两年,但是成绩十分出彩,他和马匹的配合默契让人惊叹。据说他从小到大骑的马都是黑色的,所以长野的民众亲切的叫他黑马王子。好了,观众朋友们,开始给你心仪的组合下注吧!”


御幸看着赛场内正在调整马术帽的荣纯,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他被紧身的马术裤包裹所显露出来的臀部曲线上瞄,移开视线却又看见了他修长的腿。他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在荣纯身上狠狠压了一笔钱。



——————————————————————

作者想说的话:

很卡,憋的很艰难,全是胡扯,但是尽力在圆了……比如玛莎拉蒂的米斯特拉尔以及洋马拖拉机的型号,年份都对的上。写带点历史向的怎么就这么难。

还有很多不完满的地方,后面应该会再修,但是再不发赶不上生贺了。

明明是荣纯生贺却是御幸视角为主的原因:

本篇御泽与原作位置颠倒,荣纯成了御幸追逐的对象成了他的梦。想借御幸视角来表现荣的美好。


最后,祝泽村荣纯0515生日快乐,我的小粉钻,我的王牌大人,世界第一闪耀。💎✨

猫窝里的二哈

【生贺24h/22:00】【御泽】御幸一也捕获计划

下一棒@挖坑魔王坑底躺平 


(可能会很OOC雷者误入,文笔不好请多谅解 

注:本篇存在的某些不合理的地方会在番外一一说明)


—————————————————

“这段感情是什么时候失控的?”御幸一也看着18.44m外喝醉被人半抱着的泽村想到“是十年前?六年前?还是两年前?”


看见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带着泽村往他们家的方向走去,御幸加快了步伐,他几乎小跑到那人身边,不由分说的将泽村抢回自己都怀里。


“喂!你是谁!”泽村的朋友见状上前阻拦


御幸伸手将口罩勾下,冷漠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那些上前阻拦他的人身上“我是他的室友。”


“喂,这不是御幸一也...

下一棒@挖坑魔王坑底躺平 


(可能会很OOC雷者误入,文笔不好请多谅解 

注:本篇存在的某些不合理的地方会在番外一一说明)


—————————————————

“这段感情是什么时候失控的?”御幸一也看着18.44m外喝醉被人半抱着的泽村想到“是十年前?六年前?还是两年前?”


看见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带着泽村往他们家的方向走去,御幸加快了步伐,他几乎小跑到那人身边,不由分说的将泽村抢回自己都怀里。


“喂!你是谁!”泽村的朋友见状上前阻拦


御幸伸手将口罩勾下,冷漠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那些上前阻拦他的人身上“我是他的室友。”


“喂,这不是御幸一也吗?”有几个朋友喝醉的脑子因为御幸抢人的动作逐渐清醒“你和泽村是室友?”


御幸将泽村背好没有理会那群人的震惊,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御幸颠了颠背后的人,他不在的这几天泽村好像没有好好吃饭,比之前稍微瘦了一点。


“之后给他养回去吧。”


泽村喝酒的地方离家不远,这套房子他在入职棒第三年买下的,离巨人的训练场和泽村的大学都不算远是个很不错的位置,而且还在仓持楼上。忽悠了很久泽村才同意跟他一起住,用做家务的方式来抵房费。


御幸打开门的时候刻意忽视了泽村放在门口的行李,将人背到自己卧室床上安置好,又把泽村的鞋袜和身上充满酒气的上衣脱下,转身准备去打温水的时候听见了泽村小声说着什么,凑近一听才知道是那两个让他嫉妒不已的两个字。


“师傅。”


御幸的目光扫过泽村的身上停留在他脖子上防咬环,翻涌的妒意蚕食着他的理智,手也不受控制的伸向泽村的后颈。池面的捕手活到现在只有在泽村的事情上失去过理智,但是防咬环上的金属的冰冷刺醒了他。


御幸脑海里闪过了泽村那次临时标记醒来之后的表情。


就在御幸苦于控制不住自己外溢的信息素的同时,泽村本就因为喝醉而发红的脸庞因为空气中肆溢的白兰地变得越发的红润,他和泽村适配度太高了,御幸想起几天前收到的政府的来信,信上写着99%的契合度和催婚的语句。


“99%又如何?”御幸强迫自己恢复理智“他不是那个1%。”


御幸用自己仅剩的理智将泽村安置好,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放在客厅,房间里不断的透出连阻隔剂都阻挡不了的Bonnat的醇香,不断的在御幸的理智上撩拨,让一向以理智著称的捕手不得不提着家里的桶跑到了附近还在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大桶的冰块,将自己泡进冰冷的浴池中。



宿醉的后果算是泽村最不喜欢的承担的事情之一,不论头一天喝的有多么的尽兴,第二天总是会后悔自己前一天的行为。


泽村赤裸着上身来到厨房,找了半天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蜂蜜水的出现,刚准备抱怨御幸竟然没有给自己泡蜂蜜水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俩因为吵架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


泽村一边奇怪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一边走向浴室准备用洗漱来缓解自己的头痛,一进门就发现御幸穿着单薄的衣服昏迷在浴池之中。



御幸是被泽村给压醒的,没有吊水的手被泽村压在底下当枕头,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一点也没有陪护的样子。


轻轻活动的手惊醒了正在熟睡的泽村,瞪着猫眼匆忙站起来才发现某只狸猫一脸坏笑的晃着手机,手机的页面显示的是自己一脸傻相的睡姿。


“御幸一也!”泽村的愤怒的声音让走廊外的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护士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床上的病人被人领着领子疯狂摇晃。


在制止了泽村的行为之后护士重新给御幸把跑掉的针头扎了回去,并且严肃警告了泽村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御幸先生的烧已经退了,在住院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走之后病房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直到仓持大大咧咧的开门声才打破


“呀哈哈哈,御幸!听说你烧傻掉了真的吗!”


“仓持前辈!”泽村慌慌张张的从凳子上站起来“cap脑子真的烧傻掉了!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偷拍!”


“仓持你过来看就知道这家伙刚刚睡相有多傻了!”四眼狸猫坏笑着招呼仓持


“御幸一也!”泽村炸着毛去抢手机


“行了行了!”仓持强行镇压两个人菜鸡互啄的行为


“都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仓持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泽村买饭去,我要吃医院对面的炸猪排饭。”


“那家店人超多!我不想排队啊!”


“啊?你说什么?”


“鄙人这就去排队!”



“啊,我也想…”御幸的“吃”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泽村瞪着个猫眼看他


“把自己泡发烧的人没资格吃!”泽村一边瞪着猫眼一边恶狠狠的把门关上去买饭。


泽村走了之后原本笑嘻嘻的两个人都沉下了脸


“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泽村发现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有多紧张吗?”仓持坐在凳子上没给御幸好脸色“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凌晨五点跑到楼下叫醒我的。”


“啊,我还在想泽村是怎么把我送到医院还跑完了手续的,原来是你在啊。”御幸耸了耸肩


“你可不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老实交代”仓持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也有办法逼你说”的架势。


“前几天我收到了政府寄来的信件,里面是我和泽村契合度报告和催婚信。”


“结果如何?”


“99%。”御幸说道“我和他的匹配度达到了99%。”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不是100%也不是那个1%。”


“御幸你真的烧傻掉了吧。”


御幸看着窗外的天空,晚霞将天空染成漂亮的橙红色,让御幸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人。


“他喜欢的不是我,他来巨人也不是为了我。”


“你在说什么鬼话?”仓持试图在御幸的脸上找到别的表情


“是克里斯前辈。”御幸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学习去大学是为了克里斯前辈,他来巨人也是为了克里斯前辈。虽然现在克里斯前辈去了大联盟,但是泽村为了他来巨人的事我不能否认。”


“御幸,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在泽村的问题上面对克里斯前辈总是有种自卑感?”仓持看着御幸开口问道“你可别想糊弄过去!”



“你啊,还是这么敏感。”御幸耸了耸肩“我承认,我是自卑。”


“我以前和泽村说过我没想过他背负王牌的样子。除了克里斯前辈,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人大概在最开始都没有想到过泽村成为王牌的样子吧。可是克里斯前辈不同,我虽然先认识的泽村,但是克里斯前辈先信任的泽村,在这一点上我就输了。就连泽村YIPS的时候我也只是在旁边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最后只能去拜托克里斯前辈出马。我甚至还为了弄清楚降谷的情况对他说出了王牌优先,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也是我自卑的原因吧。”



仓持看着御幸觉得这两个笨蛋的事他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种不开窍的笨蛋就应该多吃点苦头,所以他决定暂时观望。


“监督让我告诉你,下周回去训练,新赛季要开始了我听说泽村这个赛季可能会进一军,你最好想好要怎么面对他,还有控制好你那该死的控制欲。”


泽村走了之后病房里白兰地的味道变得逐渐浓郁起来仓持也是顶级的A倒不会感觉不舒服,就是觉得御幸是在挑衅自己。


“啊,抱歉抱歉,理解一下我可是病人啊。”御幸坏笑着把信息素收好


“御幸,我不打算插手你们之间的事,这个前提是你能处理好,要是你处理不好就不要怪我多管闲事了。”仓持严肃的对御幸说道


“多管闲事?”泽村拎着三份饭回来把最上面的粥递给御幸“什么闲事要仓持前辈管?”


“监督让我来叫御幸可以的话按时回去训练。”仓持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炸猪排饭,刚出炉不久的香气充满了整间病房。


“刚刚樱田小姐和我说不再发烧的话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泽村特意把自己的那份炸猪排饭端到御幸前面让他看得到吃不着。


仓持和泽村两个人在御幸面前美滋滋的吃完了炸猪排饭顺带嘲讽了御幸只能吃粥的境界之后两人踩着结束探视的时间离开了病房。


御幸从窗户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医院之后才重新躺回了被窝。



到底是职业运动员身体底子好,好好休息了之后没几天就出了院。御幸从医院回家的这一路都在做心理建设,想着他们几天前吵架吵的那么厉害就算回去听不到那一句充满元气的“欢迎回来”已经算好的,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回去看到空空如也的家。泽村是一个很懂生活的人,在御幸成功把他忽悠进家之后房子里才有了烟火气,才从房子变成了家。



他想起队里一位和泽村一样喜欢看少女漫的投手从不知道哪本少女漫里看到然后挂在嘴边好长一段时间的话:


喜欢有一见钟情,但是爱只有与日俱增。


御幸在家门口深呼吸了三口气才拿出钥匙开门,发现屋子里没有少任何属于泽村的东西,他跑到泽村房间看见房间没有人倒是听到了门口有开门的声音。


御幸跑到门口发现泽村提着医院对面炸猪排饭的袋子。


“啊!cap!你果然回来了!出院也不和我说!我…”泽村话还没说完就被抱着手靠在墙上的御幸打断了“王牌大人不会特意去接我出院吧~真感动~”


泽村炸着毛把手里的饭塞到御幸手里“对啊!你上次说想吃炸猪排饭我也买了!快点感谢我!不用太多等会吃完饭接我100个球就好了!”


御幸把饭放在一边的柜子上,趁着泽村换鞋的时候坏笑着把泽村揉成鸡窝头


“御幸一也!”泽村气的大喊


“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泽村的声音?”刚刚睡醒的仓持挠着头一边疑问一边打开冰箱拿出啤酒打开了上次比赛的视频准备复盘。


两个人吃完了炸猪排饭之后泽村躺在沙发上指使御幸打扫桌子。


御幸一边擦桌子一边说“我可是刚出院的人耶~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病人休息吗。”


泽村打了个饱嗝然后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从樱田小姐那里知道了你昨天就该出院的事!”


“你啊,为什么明明是我住院你却和樱田小姐更熟啊!”



“哼哼哼,这就是我泽村大人的人格魅力!”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但是你能不能先从桌子上下来,你要是摔下来我一定把这个画面拍下来发给所有人。”


“等会接我球!”泽村从桌子上躺回沙发



御幸看着泽村因为动作而露出的纤细的脖颈和突出的喉结到嘴边的话都给看忘了。



于是狸猫挂上了惯有的坏笑面具,遮盖住了原本那些不能言语的想法。


“哎,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了?”


“御幸一也!”泽村跑下沙发将饭桌旁边的御幸领了起来“你刚刚明明答应了!”


“咳咳,我可是病人耶!”




之后的某一天休赛季的两人在看节目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北海道嗯温泉广告。


“御幸前辈,我们去泡温泉吧!”泽村指着电视里的广告“我以前听克里斯前辈说过这里的温泉很舒服!”


御幸看着电视里的广告“你确定要去?这可是在北海道耶,很远啊。”


“那正好叫上降谷嘛,他就在北海道啊,还有叫上仓持前辈大哥小春他们!在群里问一遍嘛,反正都在休赛季!大家一起去能玩的开心一点!”



“可是去北海道要坐飞机,上次是哪个笨蛋晕机吐了我一身的?”


“那次是意外!只是我刚好身体不舒服!”


“嘛,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你去问问吧,我去洗澡了。”


得到了允许的泽村立刻就把温泉广告转发到了群里。



降谷:白熊赞同.jpg

大哥:不错嘛。

春市:荣纯君不晕机了?

小狼崽:请务必带上我。


看到了群里的回复泽村开心的查起了机票。




出发前一天晚上


“泽村!你的行李收拾好了没有!”御幸擦着头发敲响了泽村的门


“cap!”泽村半裸着上半身拿着衣服“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问问降谷他们那里现在冷不冷?”


“笨蛋”御幸走过去拿起泽村放在床头的漫画敲他“你要是因为今天不好好穿衣服感冒了明天去不了我一定不会留下了陪你的。”


“知道啦!”泽村捂着头“你怎么可以用漫画干这种事!”


“你说要问降谷天气是不是代表着你还没收拾好?”


“我本来收拾好了!”泽村打开手机给御幸看“结果旅馆那边说要降温!”


“行了,你赶紧去洗澡!把水放热一点!剩下的我来收拾吧。”


“嘿嘿,谢谢cap。”泽村跳下床跑了出去,不久又跑了回来“内/裤在老地方,拜托你了cap!”


“啊!”御幸扶着脑袋“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是A啊。”



第二天一早机场门口


“cap!快点快点!就剩我们没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要不是某个笨蛋睡过头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急急忙忙!”


“你自己不也起晚了吗!”


“是谁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说他会叫我的?是谁?”


“好啦,是我行了吧!快点,我看见小春了!”



“啊,他们到了。”


“泽村前辈,在这里。”奥村光舟朝着泽村招手


泽村一手拉着御幸一手拖着行李朝着大部队跑去。


“哦,好久不见的猫眼,泽村你这家伙肯定今天起晚了!”金丸看着还在喘气的泽村说道。


“真有勇气,组织者居然迟到呢。”亮介看着两个人笑眯眯说道


“荣纯君,没有忘记带什么吧?防晕机的药带了吗?”春市一边给泽村顺气一边问道


“没…没有…昨天是…御幸前辈…帮我收…收拾的行李…”


御幸被泽村拖了一路,刚想把口罩摘下来喘气就被奥村制止了


“前辈,请不要引起骚乱。”奥村光舟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御幸的海报。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么我们出发吧。”结成哲也说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柜台走去。


“呐呐,你看那边!”


“哇,好大个,还带着口罩。”


“你说他们是干嘛的?”


“运动员吧,鸣子去要个联系方式!”


“哎!才不要你去!”



泽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御幸“cap,你是不是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用了什么方法增高!”


“啊?笨蛋怎么可能。”


“明明我们每天吃的都一样为什么我就比你矮4cm!


“哪个,客人…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好吗?”


“我怎么知道啊,笨蛋到你了!”


“啊,抱歉抱歉,给你!”




东京飞北海道的时间不多也就两个小时,但是这两个小时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泽村晕机的毛病就算吃了药也没用,再比如御幸再次惨遭连累。



五个小时后泽村和御幸清洗完后瘫在旅店的沙发上拒绝了大部队提出的出门逛逛的建议。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不晕机了,难道你在二军出去比赛的时候没做过飞机吗!”


“先别跟我说话让我在缓一缓…”


泽村刚进二军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忙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面都很正常,泽村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御幸也不知道泽村有晕机的毛病。


“御幸前辈,要不趁着他们没回来我们先去泡温泉吧。”


“你确定你的脑袋不会因为泡了温泉更晕吗?”


“说不定会让我更舒服呢!”泽村从沙发上跳起来“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行吧,行吧。”御幸艰难的爬起来“你一个笨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泽村那个家伙故意装晕机支开我们也不知道起不起效。”伊佐敷一边吃着北海道特产一边问道


“泽村那个小子想支开我们是真的,晕机也是真的。”小凑亮介笑眯眯说道“看着御幸痛苦了这么久的面子上,这次就不打扰了。”



一群人玩到了快十点才回到旅店,却被告知泽村御幸两个人去了藤本屋。


“藤本屋?”


“是的,那位客人在泡温泉的时候突然发情了,还好当时只有他们两位客人在。”


仓持急急忙忙打电话御幸发现御幸的电话也关了机。



一群人一直在御幸的房间等到了深夜才等回了一脸狼狈的御幸。



“怎么样?”仓持跑上去问得“那个笨蛋没事吧。”


“没事。”御幸回答道“找旅馆要了抑制剂打上之后借了老板的人送去了藤本屋,现在已经睡着了。”


“没事就好。”结城哲也说道“好了,我们也先离开吧,让御幸休息一下。”


众人在七嘴八舌的确定了泽村真的没事之后才陆陆续续离开了房间。



“你还不走吗?”御幸看着房间里唯一没走的仓持

“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不会的,我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


在确认了御幸眼里的认真之后仓持才放心的离开了房间。



“我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我也想去玩!”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大的让御幸拿远了一点防止自己的耳膜受损。



“泽村你给我老实待着!”仓持隔着电话教训泽村“我们会记得带特产的!”


可以说这次北海道之行除了御幸和泽村一个心不在焉一个不能参与的两人外其他人都收获满满。





从北海道回来之后没多久,新赛季就开始了。政府的催婚信来寄来了好几封。全都被御幸偷偷藏了起来,御幸不想用这种方式逼迫泽村。


“御幸一也!”监督将一旁练挥棒的御幸叫了过来“二军来了一个投手和一个野手你去接一下。”


御幸点了点头将球棒放好准备去接人。


到了门口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那个笨蛋,倒是找到了监督说的野手


“啊,是御幸前辈!你好,我是这个赛季升上一军的樱田,位置是中外野!”


御幸看着这个叫樱田的选手总觉得很眼熟。


“就你自己一个人来吗?”御幸左右看了看“应该还有一个投手吧?”


“啊(=_=)这个”樱田挠了挠头“那个泽村去厕所了。好久都没回来我正打算去找他就看到了前辈。”


“啊,那个笨蛋,都来了这么多次了应该不会走错吧。”御幸刚说完就看到泽村和仓持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仓持指着泽村说“呀哈!这个笨蛋刚刚居然在厕所迷路了!”


“仓持前辈!我不是迷路了!我只是找不到樱田!”


“那个,泽村,我一直都在原地哦…”


“什!”


“喂,猫眼又出来了哦。”


“哈哈哈哈!”御幸捂着肚子疯狂嘲笑泽村“所以你是在哪捡到他的?”


“西边的那个门,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还在一边念叨着说樱田这个家伙居然走丢了,哈哈哈哈。”



“仓持前辈!”


“好了好了”御幸捂着笑疼的肚子“走吧,监督让我来接你们,迟到就不好了。”





“你们不觉得自从泽村来了以后队里的气氛热闹了很多吗?”三垒手的原田看着不远处被御幸惹炸毛的泽村“我居然开始习惯泽村的大嗓门了。”



“哈哈哈,就连监督最近也不反驳泽村奇奇怪怪的称呼了。”


“喂,仓持,那两个人从以前就那样吗?”



仓持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那两个笨蛋从以前就那样,烦死了。”



“这个球如何!这可是我和师傅共同的作品!”

“哎,真的吗?可他是个坏球耶。”

“可恶!四眼狸猫!”

“你要是再不认真投我就不接了哦!”

“我一直都很认真!”

“哎~~”




“大将!我想把我的伙伴一起带来!”泽村的声音响彻全程


“伙伴?谁啊,仓持你认识吗?”


“我也不知道是谁。”仓持看着不远处坏笑的御幸“你这家伙又对泽村说了什么?”


“嘻嘻嘻,我只是看他跟不上训练就和他说他体力不行而已~”


“他说的伙伴不会是…”仓持觉得他可能知道“伙伴”是谁了。


一军的人看着泽村在喊完这句话之后不知道跑到哪里抱出来一个轮胎,那个轮胎看上去饱经风霜。


“大将!这是我高一时候就在一起的伙伴!”


不得不说看着一向严肃的监督一脸无语的看着抱着轮胎的泽村,一军的人都觉得很新鲜。


“不准在球场跑,其他的随便你。”


“yes!大将!”



泽村来到一军的第一战就对上的是养乐多燕子,毫不意外的没进先发。


“小春!”泽村朝着养乐多燕子的队伍招手


“小凑,你认识那个人?”一垒手的上原指着泽村问道“没见过的选手啊,这个赛季新来的?”


“泽村荣纯,和我一样从青道毕业的。”


“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甲子园初登场摔了一跤的那个投手!”


“嗯,是他。”


“当时看到的时候真没想到后面两年的变化那么大,行了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上原前辈麻烦你把手套转交我哥,我过去一下很快回来。”


“小春!等下比完赛叫上大哥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上次借给我的游戏我带来了等会比完赛还你!”


“行,那比完赛A出口见!比赛加油!”


“小春也是!”


比赛最终以养乐多燕子的一个逆转本垒打的胜利告终,泽村在牛棚表现了一整场球赛监督也没有让他上场,倒是御幸因为状态不佳被换了下来。



“mumumu,cap!”


“啊,完蛋朝我走来了。”



“呀哈!你自己想办法吧!”仓持嘲笑完御幸对泽村说“泽村!我和亮桑他们去老地方,你俩快一点来!”


“知道了!”泽村熟练的一边抓住御幸的领子一边回复仓持


“快说!你怎么了!”丹凤眼被瞪的圆圆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现出御幸常见的金色。


“就是那个,每个人都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嘛。”御幸避开泽村的眼睛“放我下来,监督找我,你先去和他们吃饭吧。”


“cap!你愿意的说什么都可以说!鄙人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泽村临走前对御幸嘱咐道“我们可是一心同体的投捕!”


“是是是,你再不去小心仓持找你算账。”


泽村咋咋呼呼的走了以后御幸才松了一口气,拿出便携式的抑制剂吃了下去。


“御幸,你今天怎么一回事。”监督看见泽村走后才走了过来“状态简直一团糟。”


“抱歉,监督,我最近易感期不受控制。”御幸拿出他趁泽村不在的时候去医院做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易感期紊乱“昨天才收到的结果,我原本以为不会影响状态的,这场比赛的失误在我,是我过分自信了。”


“去这里吧,我太太研究所合作的医院。”监督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御幸“需要请假要提前说。”


“抱歉,让您费心了。”御幸收好名片道谢之后也朝着拉面店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老板!辣味豚骨拉面!酱油拉面,叉烧拉面和招牌拉面各一份!”


“好的!”


泽村点完单后回到位置上就遭到了盘问。


“荣纯君你还没有追到御幸前辈?”小凑春市一针见血


“那可是号称东京防盗门的男人!守备真的很好!”泽村放下柠檬水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从北海道回来会有进展没想到御幸前辈居然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凑亮介和仓持笑而不语的看着泽村


“仓持前辈,大哥,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不~只是觉得某人真的笨蛋呢,对吧?仓持。”


“是啊。”仓持不给泽村反驳的机会,在回复完小凑亮介的立马表示拉面来了该吃饭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吃饱喝足之后仓持泽村和小凑兄弟到了别两人走在回家路上


“仓持前辈,你说御幸前辈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我都给了那么多暗示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泽村罕见的没有自信心


“他有喜欢的人。”仓持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回复道“但是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


“说的也是!”


“不要再这种场合大声说话!会给邻居造成困扰!”



“抱歉,抱歉。”泽村挠着头道歉“那我先回去了。”


“喂,泽村。”仓持叫住离开的泽村“偶尔不用小心翼翼,你不是一直都是用直球在好球带决出胜负的投手吗?”


“是!”泽村笑着回复






泽村爬了一层楼回到自己家门口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一股若隐若现的酒香味从屋子里飘出来。他慌慌张张的开门找味道的源头,发现御幸没开灯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门后面。


“御幸前辈你怎…”


“别过来!”御幸出声阻止了泽村“抱歉泽村,今天晚上可以请你去仓持那里借住吗,明天我就会去藤本屋的。”


“藤本屋?”泽村出声问道“御幸前辈你在藤本屋登记的易感期时间是月底,明天人家根本不会接受你!”


御幸抱着头表情阴暗,他和泽村的适配度太高了,在易感期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泽村身上Bonnat的醇香。


“好香,好想要。”各种前头不断的在御幸的脑子里叫嚣“标记他,囚禁他,让他只属于你。”



“泽村你能快点离开吗?”御幸用他仅剩的理智让泽村远离自己“我没事的,一个晚上就好了明天你在…”


“怎么可能没事!”泽村大声的打断御幸的话的,从刚才开始他就在白兰地的气味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御幸前辈我开灯了!”


开了灯之后泽村朝着缩在墙角的的御幸走去,他将御幸的脸轻轻抬起发现这个池面捕手把自己的下唇咬的鲜血淋漓。


“御幸前辈,你等一会我去拿药!”泽村噔噔噔的跑出房间,御幸趁机把自己锁在泽村的屋子里。


拿着医药箱回来的泽村发现御幸把门锁了就疯狂敲门“快开门!御幸一也!我知道你听得见!”


“你走吧,你走吧!泽村,你在这里我只会更痛苦!”



推开他吧,将他推的远远的,让他不会为我所困,让他可以自由追逐自己喜欢的人。



“行,我走,我把药箱放在放门口了,你要记得上药!”


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御幸等了一会确定泽村不会回来之后才打开了房门,就在拿着医药箱准备关门的时候被人扑到在地上,唇上传来了一股温热空气间Bonnat的醇香骤然绽放。


本就被易感期所困的御幸迷失在了Bonnat的醇香之中。


犬牙不受控制的咬上了后颈,没有传来金属的质感。


御幸从失控中挣扎出一丝清明之后选择了推开泽村


“你…你的防咬环呢?”


“御幸一也你是不是傻!”泽村瞪着猫眼看他“一个O在A易感期的时候不但不离他远远的还没带防咬环接近他,亲吻他的意义你不明白吗!”


御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此刻,被大众所熟知的脑子聪明的池面捕手,在泽村的好球区直球打的晕头转向。


“不…不太明白。”


泽村跑到自己的床头柜拿出了一踏信件扔到御幸面前


“这个信件是一式两份的!”


御幸发现这和自己藏起来的催婚信一模一样


“御幸前辈肯定不知道!这个信件除了要99%的匹配度以外还要其中一方的同意才会发出!”


99%的匹配率实属罕见,有些人一生都不一定会遇到那个人。所以详细情况御幸并不知晓,但泽村这个笨蛋是怎么知道的?少女漫会讲?



“可恶的四眼狸猫!你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


“抱歉…”


“初中的一个同学在政府上班!是他告诉我的!”


“催婚信是我同意的,温泉的那次发情期失控是我故意的!四年前的那件事也是我安排的!”泽村抓着御幸的领子“御幸一也!我泽村大人喜欢了你十年!”


“那克里斯前辈呢?”御幸艰难的开口


“和师傅有什么关系?”泽村被御幸问得有些懵


“你去大学是为了他,你来巨人也是为了他不是吗?”


“不是你希望我去大学的吗?”泽村莫名其妙的看着御幸“六年前我准备去找boss商量下任队长的时候听到了你们在监督室的对话,你说职棒的世界太混杂,希望我可以去大学历练一下再进职棒!”


“有…这件事吗?”御幸艰难的翻动着他把易感期折磨的不剩什么的脑子。


还真有…那时候出于私心和在职棒待了一年的经验他自私的不想让泽村进入职棒闯荡,他还没有保护他的能力。


“我听完你们那次的对话之后,加上本就想和师傅组成投捕所以就去了师傅的学校!”


“那来巨人呢?”


“来巨人是因为你这个混蛋狸猫在这里!”


“因为我?”御幸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你不是和克里斯前辈说你按约定来了吗?在二军的监督室外面。”


“那肯定的!我怎么可能不遵守和师傅的约定!”泽村叉着腰一脸自豪“但是那个约定是说我来职棒了!不是来巨人了!”


“我把那天的事记得清楚不奇怪,为什么你也会记得那么清楚?”


“什么叫你记得清楚不奇怪我记得清楚就很奇怪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快道歉!”


“抱歉。”御幸一也老老实实的道歉。


“因为那是我进职棒的第一天!也是我和御幸前辈在职棒的第一次相遇!”



御幸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泽村,神采奕奕的金色眸子,空气中不断传来的Bonnat的醇香。


“呐,泽村,我也喜欢了你十年。”御幸抱住泽村的腰在肩膀上蹭了蹭“现在我们算不算两情相悦?”


“cap真是笨呢!”泽村回抱住御幸“当然算了!”


“我现在易感期。”


“所以呢?”


“做点易感期该做的事吧。”




第二天一早泽村顶着酸痛的腰和火辣辣的后颈起来给御幸做完早餐才发现某个人还睡的像猪一样,气的他将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枕头砸在御幸身上。


“别的A都是一大早给自己的O做早餐!我的A我都做完了早餐都做完了还睡的跟猪一样!”


“泽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御幸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你说四年前的事也是你故意的那为什么第二天起来你是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


“就是一脸难以置信…”


想起来这个泽村就觉得很生气,他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到御幸那张池面脸上


“那是因为某人在我没睁眼前说的那些话!我还以为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临时标记只是为了帮我!”


“我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


直到今天结束御幸也没想起来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一个组群里面一个ID名称为猎豹的账号突然发了一条消息


“笨蛋变成了酒心巧克力。”


关于群里成员吐槽他俩因为笨而双向曲折暗恋多年的事,这对刚刚互通心意小情侣的过了很久才知道。




泽村的职棒首秀对战的是中日龙。


第五局下半one out迎来了球队的四棒。


“这个画面不觉得很熟悉吗,东前辈。”


“没想到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会成长到这个地步。”东清国拿着球棒看着在投手丘上深呼吸的泽村“不过这次我不会输了。”


“我们也不会。”



磕cp的阿双

[御泽] VANILLA

作者:松吉アコ

乐乎 别夹了 手下留情TvT

[御泽] VANILLA

作者:松吉アコ

乐乎 别夹了 手下留情TvT

酥打奶茶

【泽村生贺24h/21:00】便签箭头

○双职棒pa●


○注意前方全员出动,涉及御泽、树鸣●


大家请移动到下一棒  @猫窝里的二哈 的粮房里继续庆生日吧!


正文:


“铃——”


泽村荣纯微蹙眉头,翻了个身下意识推身边的人去按下闹钟,结果他什么都没有摸着,他这才记起御幸一也已经出门了。泽村荣纯依稀地记得对方出门前非要吵醒自己索要离别吻——异地恋分别时对方亦是如此。他艰难地爬起关掉,边打哈欠边往浴室方向走去,拿起画有半边爱心的情侣杯,抽出电动牙刷站在那。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倏然升起一丝落寞。


回想起他昨晚趴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上礼拜买得少女漫画,望向在厨房里忙碌的御幸一也...

○双职棒pa●


○注意前方全员出动,涉及御泽、树鸣●


大家请移动到下一棒  @猫窝里的二哈 的粮房里继续庆生日吧!


正文:


“铃——”


泽村荣纯微蹙眉头,翻了个身下意识推身边的人去按下闹钟,结果他什么都没有摸着,他这才记起御幸一也已经出门了。泽村荣纯依稀地记得对方出门前非要吵醒自己索要离别吻——异地恋分别时对方亦是如此。他艰难地爬起关掉,边打哈欠边往浴室方向走去,拿起画有半边爱心的情侣杯,抽出电动牙刷站在那。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倏然升起一丝落寞。


回想起他昨晚趴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上礼拜买得少女漫画,望向在厨房里忙碌的御幸一也问,“一也,你明天有空不?”


御幸一也唔声说:“估计不行,球团那边突然有事让我过去。”


“诶……”泽村荣纯拖长尾音,“又有事情?这已经是本月第六次了啊。”


御幸一也擦干手,边解围裙边说:“嘛,这是没办法的事。”


泽村荣纯盯着御幸一也的侧颜——交往七年后的御幸前辈还是那么耐看,他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御幸一也干巴巴地笑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泽村荣纯看到他这样反应猛地瞪大眼睛,气呼呼道:“你看!你就是被我说准了!是出轨还是受伤了?!”


“你为什么会把这两个事情划等号,”御幸一也没好气地拍了下泽村荣纯的脑袋,“把书收拾一下吃饭。”


泽村荣纯不情不愿地坐下来吃饭,“所以你是出轨了?”


御幸一也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汤喷出来,“咳咳咳……不要乱瞎猜,我没出轨了。明天我是要拍广告。”


“是吗,”泽村荣纯瘪着嘴,“那软银的经理人真是火眼金睛,能看出的来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地方除了棒球就是你这张脸了。”


御幸一也无语地说:“你最近是不是吃了火药,而且我怎么就没有别的优点了,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的男友?嗯?”


泽村荣纯没精打采道:“是是是,拿了三个金手套的御幸选手。”


看到这样的他,御幸一也放下筷子,谨慎地发问:“……荣纯你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把明天的流程推了?”


“这样可不行一也,你要好好工作才对,”泽村荣纯哼了两声,“而且鄙人才不是以前那个会耍小脾气的小男友了。”


御幸一也虽然提醒自己忍住不笑,但满脸写着“你也知道自己以前很喜欢吃醋”的字早已背叛了他,他咳了咳说:“那你怎么了?我们以前不是说好遇到事情不憋在心里好好说吗?”


“确实是这样,但我觉得生日这种东西你应该记得才对。”泽村荣纯小声说。


御幸一也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泽村荣纯拔高声音,“那我约小春一块书店,我喜欢的作者新刊要出了!”


“明天记得出门多穿点,天气预报上说气温骤降,你可不要在休赛期间感冒哦,我的ace大人。”御幸一也提醒道。


泽村荣纯瞪起猫眼,“鄙人早已经是社会人了!每天可是都有看天气预报!”


“嘛,确实。”御幸一也坏笑起来,“笨蛋才不会感冒呢。”


“你就想跟我吵架是吗,御幸一也!!!”


最终以泽村荣纯的吼叫声结束了他们的晚餐,后半夜全是御幸一也在哄他,虽然御幸一也使了点“小手段”撬开他的嘴,迫使他与御幸一也面对面。


不得不的说,泽村荣纯蛮喜欢看到御幸一也用各种手段都自己开心,或者是对方好声好气地跟自己道歉,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被对方绕晕顺便被拐上床。


但他喜欢,就像他喜欢看到御幸一也认真练习挥棒的身影,喜欢御幸一也坏笑的脸庞,也喜欢对方说出“作品”的神情。就像是比起一人待在大学寝室里,他更讨厌独自待在御幸一也那较小的出租屋里——那样会让他无比清晰地认知自己思念对方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如同他知道终于可以转到软银时想要立刻见到御幸一也的心情一样,纵然他们已到了七年之痒,按照众人思路应该步入稳健的亲人关系。


可对于泽村荣纯来说却不是这样,他觉得只要能跟御幸一也待着,那么剩余的每时每刻都是热恋期间,直到现在他都恨不得拿强力胶将自己粘在御幸一也身上,对方如何甩都没法丢下他。


想到这,泽村荣纯耷拉下嘴,喊着冒泡不断咕噜地发出抱怨声,倏然间他看到镜子旁的柜子上贴着一张便纸。他很确信昨晚被那坏家伙按在镜子上实行房事时是没有的。泽村荣纯疑惑地摘下来看,上面写着一段话“早饭我放在锅里”。


泽村荣纯本对御幸一也早上吵醒自己和昨晚乱来的怒火,瞬间就灭了一半。他快速洗漱,哼着小调往厨房走去,发现锅上也有一张便纸,上面写着“不许坐在沙发上吃”。可泽村荣纯怎么会理会呢,他直接无视这家伙莫名的执着点打开锅盖,里面是用保鲜膜包裹着他最爱的鱼肉粥——也是御幸一也第一次做饭给他的食物,而保鲜膜上还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敢在沙发边吃边看电视,回来你就死定了♥”。


泽村荣纯看着那爱心,背上冒出些冷汗,委屈地坐在餐桌前打开平板吃饭。解锁平板后他看到上面竟有张电子便签——“吃完洗掉”。


“知道啦……”泽村荣纯嘟起嘴,“我又不是不会洗。”


他打开红白软件,一边看搞笑视频,一边吃掉温热适度的粥。碗里的食物一点点见底,而画面播放到弹幕最多的地方,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他们刚交往的第一个月。御幸一也每周一定会抽出一天时间找他,并在他平常吃的、用的东西上面各贴便签来叮嘱他。仓持洋一知道后戏称这是御幸一也的“便签箭头”,只要泽村荣纯忘记自己什么东西放哪里了,只要翻一下便签就知道了,不过也有便签不见了的情况。等他上了大学,“便签箭头”更是泛滥成灾,每句都像是流行一段时间的问题之书。


泽村荣纯觉得对方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他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所以他在下次约会时着重提出了这个问题。然而对方指了指他寝室里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笑道:“你这是能好好照顾自己的架势吗?”


至此,泽村荣纯识相地闭嘴了,只要是便签上写的话他都会老老实实地照做,毕竟让这个田螺姑娘听到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被修理一顿。当然有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吐槽——在便纸上手写自己的反驳。


七年下来,这便签已经有了一箱子的厚度,泽村荣纯在搬进这个家时特意买了个密码箱装进去,设了个绝对不会被那只坏狸猫猜中的数字,并放言等结婚那天要用这个家伙嘲笑御幸一也。但今天泽村荣纯洗完碗打算把这些也放进箱子里的时候,发现那箱子不见了。


泽村荣纯翻箱倒柜半天也没有找到,只好打电话问御幸一也,“一也你有没有动我的密码箱。”


“密码箱?怎么了找不到了?”隔着电话他都能想象出那混账幸灾乐祸的表情,“哎呀,果然是藏在我永远发现不了的地方,连你自己都发现不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泽村荣纯翻了个白眼,“少来了,你不是说家里拍死几只蟑螂你都能数得清吗。”


“蟑螂都是你消灭的,”御幸一也提醒了下,“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干这样的活。”


泽村荣纯无语道:“我是跟你讨论这个破问题的吗,御幸一也!”


“嗯?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喂等等……御幸一也你这个混账!”泽村荣纯对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大骂道,“你有本事今晚别回家!”


泽村荣纯发泄完后看向时钟,这一眼他直接惊觉距离与小凑春市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他慌里慌张地打开衣柜发现上面又贴着便纸,“穿白色Polo衫、深蓝色西裤”。他这次才不听对方的话,找出他刚买的黑色卫衣和白色宽松裤穿上,从鞋柜里拿出运动鞋时掉出一张小纸条,写着“拿上钥匙”。泽村荣纯这才发觉自己钥匙忘带了,将挂有田园狸猫的钥匙揣在单肩包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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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荣纯看到站在公园时钟下的小凑春市步伐加快许多,双手合击说:“不好意思小春!鄙人今天起床晚了,作为赔礼我给你买冰激凌!”


“没关系的,荣纯君,”小凑春市扑哧一笑,“我也没等多久。”


泽村荣纯挠挠头,“不行!不给你点赔礼我过意不去的!”


“那等会有时间我们再去买如何?”小凑春市拉着泽村荣纯走,“我们先去书店吧,荣纯君你不是说要买来着?”


说到喜欢的漫画,泽村荣纯变得兴奋许多,“对啊对啊,就是那个《爱恋》!呀,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男主给女主送花求婚,然而作者卡在女主是否答应的情节上,真的太难受了!”


“这样啊。”小凑春市眼尖看到摆在“本周推荐”书柜上的漫本,指着那本问泽村荣纯道:“是这本吗?”


“对,就是这本!”泽村荣纯眼里放着光,“小春眼好尖啊!你就是神!”


“还好了,”小凑春市接受了他的赞美,“我打算去找一下这里的体育类,荣纯君要不一块去?”


泽村荣纯义正言辞道:“那当然啦,我怎么可能丢下小春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去买单。”


小凑春市笑了笑,“那麻烦你带路咯,荣纯君。”


“包在我的身上。”泽村荣纯说着走在前面,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趁小凑春市挑选杂刊的时候,泽村荣纯随手拿起一本最新的《棒球王国》。


泽村荣纯有些怀念地翻开起来,“换样子了啊。”


他自己最初了解御幸一也这个人就是在这上面,他现在还记得那篇报道地标题为“青道的救世主”——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不过嘛,他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被对方接了十一球才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没有什么资格对他们的措辞过多吐槽。


泽村荣纯曾想过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家伙给蛊惑住,明明初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性格特别让人讨厌,明明清楚对方只是想通过自己磨去东前辈的傲气,但他还是选择跳进这个火坑。他取下最新一期职棒杂刊,封面是打出再见球的御幸一也,内心腹诽:‘嘛,这家伙除了棒球,也就长相俊秀这一优点了。’


“你看,御幸一也果然上封面了!”一位女高中生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尽管她很努力压低声音,但泽村荣纯仍能听得一清二楚,“若是能有这样的男友我就死而无憾了。”


她的同伴无语地附和了几句,说:“你上次指着那团的主唱也是这么说,结果他前段时间不是被人爆料说假唱而凉了。”


“那不一样,”女高中生嘟起嘴,“他是真的有实力好吗!”


“是是是……”


泽村荣纯看着那两位高中生的背影,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么跟御幸一也来到这家书店。升到高二的第一个月,片冈监督给他们留了个作业,看一本夏目漱石书并写下不少于八百字的读后感。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幸运全被降谷那家伙给吸走了,他去图书馆找的时候发现所有关于夏目漱石的书全没了——明明平常都没有多少人借阅。他只好跑到金丸信二的寝室,说出自己的遭遇并央求对方陪一块买书,结果金丸信二以“自己已经借到了”为由果断拒绝了。


愤怒中的泽村荣纯打道回府的途中,与御幸一也撞了个满怀。御幸一也扶住他才勉强不会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揉着额间还没发话,只听见对方调侃道:“这么急着走是去投胎?”


“投胎你妹啊,御幸一也!”泽村荣纯瞪向他说,“你这个狗嘴里不吐出象牙的坏家伙!一点也没有队长、前辈样!你学学克里斯前辈啊!”


面对对方的指责,御幸一也并不否认,“这次谚语用对了嘛,所以你要去干什么?”


“姆姆姆……监督给我们留了个读后感作业。”泽村荣纯纠结半晌还是告诉他了,“我是想找金丸一块买书啦,结果他拒绝我了。”


御幸一也“诶”了声,“图书馆里没有?”


“全被借完了,”泽村荣纯瘪嘴道,“真的是,为什么降谷都能借到,鄙人运气也太差……你笑什么御幸一也!”他说着抓起御幸一也的衣领摇晃,“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


被发现的御幸一也笑得更大声,“夏目漱石的书图书馆里那么多,你竟然一本都没有找到哈哈哈!!”


“姆——!我怎么知道哦,”泽村荣纯脸腾得红了起来,“还有你到底有什么事?该不会就是为了嘲笑我住在这里守候我啊。”他内心算盘打得很好,若是对方回答是“碰巧”的话他就能完美地转移话题。


然而御幸一也偏不按照泽村荣纯的想法来,他直视泽村荣纯的眼睛,轻声说:“对啊。”那双他看习惯的棕眼眸里带着一丝温和,那是泽村荣纯从未见过的,像是春风拂过他的心尖微微触动。


所幸他的脸已经够红了,再红点也不会被发现什么端倪。泽村荣纯松开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打哈哈道:“是这样啊,那你找鄙人有什么事情啊。”


御幸一也笑了,“当然是找这个容易迷路的小笨蛋啊。”


“说谁容易迷路啊,御幸一也,”泽村荣纯露出熟悉的猫眼,“我那只是意外。”


御幸一也耸了耸肩,“那么,你明天下午要跟我一起去书店吗?”


“……你这算是邀请吗?”泽村荣纯狐疑道。


御幸一也挑眉,“那你以为是威胁?”


“对啊,御幸前辈怎么可能会找人一块出门。”泽村荣纯毫不犹豫地点头,让本有点自信的御幸一也直接被噎住,“那你……”


“不过嘛,”泽村荣纯抢在他说完重新开口,“御幸前辈都说了是邀请鄙人,那我就勉强答应了。”


御幸一也吐槽道:“还勉为其难……今天我不接你球了。”


“你也太小气了吧,御幸一也!”泽村荣纯大声囔囔道,“你让我嘴上赢那么几次不行吗?”


御幸一也坏笑道:“估计现在不行。”


泽村荣纯愣住,等他回过神想问对方说得是什么意思,对方却丢了一时间给他便走开了,一点都不留给他机会追问下去。


留在原地的泽村荣纯郁闷地跺脚,第二日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约定推开御幸一也的门。他上楼与木村打了个照面,走到寝室门前刚要敲的瞬间收手——他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轻轻地推开门,果不其然地看到对方还坐在桌前写着作业。他暗暗窃喜,三两下脱下鞋子猫着步走了过去,猛地从后面扑向对方,朝沉浸于算数中的某人耳边大喊道:“御幸一也!”


御幸一也果不其然地被吓了一跳,平复下来的第一刻就是拿出轻砸向泽村荣纯的头顶,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好好叫我吗。”


泽村荣纯“哎呦”了声,“当然不行!要不然怎么叫惊喜!”


“这哪是惊喜,明明就是惊吓,”御幸一也吐槽道,“还有我虽然让你多学习,但不是学习这些鬼玩意。”


泽村荣纯不满道:“这怎么就是鬼玩意,御幸一也。”


御幸一也没跟他继续贫嘴下去,利索地脱下居家服换上新买的卫衣。泽村荣纯看着八块紧实的肌肉,腹诽了一句‘明明是个懒鬼为什么身材那么好’并默默地摸了自己的肚子——隐约地能看出四块,他不甘地撇开视线看起手机。


“走吧。”


泽村荣纯抬起头,看着对方久违地穿着很像个美男,忍不住吐槽他:“明明平常穿衣风格土的要命,为什么今天打扮得那么好看。”搞得他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样。


御幸一也闻言挑眉坏笑道:“哦?泽村你这是酸了?还是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泽村荣纯怒瞪了回去,“搞完赶紧走,我作业还没写完呢……哎呦御幸一也你干什么给我帽子?”


御幸一也给自己扣上一顶与泽村荣纯头上同款不同色的棒球帽,“上次买衣服看到蛮适合你的,你若不要的话还给我。”


“到我手上的东西怎么能还给你!”泽村荣纯说着戴紧帽子生怕对方真的拿回去。


“你这个笨蛋。”御幸一也笑着弹了下他的帽檐,“不错,挺好看的。”


“哈?”泽村荣纯看着对方的背影,耳朵有些发烫,“什么意思哦……”


或许是这点太阳比较晒的缘故,书店里的人稍微偏多,御幸一也抓住泽村荣纯的手,在对方再次发出大吼声前比个安静的手势,小声道:“这里人太多了,防止你走丢而已。”


“……哦。”泽村荣纯也用同样音量问,“那御幸前辈为什么来这里啊?”


“看一下棒球杂志。”


“御幸一也说着拿起放在推荐栏上的最新《高校棒球》,上面的封面是打出关键安打的泷川·克里斯·优。


作为师父忠实的粉丝,泽村荣纯当然认出这是哪一场比赛,“师父好厉害!”


御幸一也点头,将杂刊放了回去,问:“你要买的书在哪里?”


泽村荣纯尴尬地挠挠头说:“这个……我不知道诶,以前从未来过这里。”


御幸一也失笑道:“不是吧?你会分区域找吗?”


泽村荣纯听出对方的嘲笑,不自觉地瞪起猫眼,音量差点没有控制住,“鄙、鄙人又不去文学区找书!”


“真是的……跟我来。”御幸一也说着牵着他的手往文学区走。


泽村荣纯看着那双比自己大一圈的手,脑袋里不自觉地冒出“很适合十字相扣”的想法,但很快被他扼杀住——他怎么能跟这家伙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


“荣纯君,你在看什么?”小凑春市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他笑道:“没有,小春你找到想要的杂刊吗?”


小凑春市点头。


付完钱后,小凑春市给泽村荣纯一个纸条顺带给他一朵黄水仙,“有人托付我把这个给你荣纯君。”


泽村荣纯疑惑地接过来,“谁?这是什么?”


“根据这个纸条去下一个点吧,”小凑春市没有回答他,“还有生日快乐,祝你心想事成。”


泽村荣纯讶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小凑春市汗颜道:“我们好歹当了七年同学,你的生日我还是记得……”


“可是……”


泽村荣纯还想问什么,小凑春市却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笑道:“你若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就去问准备惊喜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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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惊喜的人?什么意思?难道是一也……不不不,绝不可能,这家伙肯定不记得。”泽村荣纯自言自语地打开纸条,上面写着“DATE”“海豚公园”,而字迹着实打他的脸——是御幸一也写的。


‘一也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些。’泽村荣纯一头雾水地站在那研究半会也没有理出个所以然,最终决定根据指示去一看究竟。


泽村荣纯来到了与御幸一也初次约会的地方,海豚公园还是那个老样子,小朋友在樱花树中玩躲迷藏,老年人在河边散步。他一眼看到降谷晓拿着一束百合花站在那,走去直奔主题道:“御幸也让你给我线索?”


降谷晓点头。


“他这次又给了你什么好处?”泽村荣纯问。


降谷晓认真道:“帮我搞到那只站立的熊叼鱼,而且是罕见的三条鱼。”


“降谷你怎么还像个中学生啊,他说什么你就信……”泽村荣纯忍不住吐槽这个眼里只有棒球的单细胞生物。


降谷晓毫不犹豫地说:“御幸前辈不会骗我的,上个星期我帮他忙后的第二天他就给我了翻肚皮的白熊。”


“原来是你这个叛徒!”泽村荣纯拽住降谷晓的衣领,“我就说那混账四眼是怎么知道我跟你们出去玩时被人搭讪的事情!”就因为这事情他三天就没下过床。


降谷晓疑惑地看向泽村荣纯说:“御幸前辈问起我就回答了,有错吗?”


“……没有。”泽村荣纯被对方哽住,“那你在这是因为什么?”


降谷晓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纸条,照着念道:“泽村回答对五个关于御幸一也的问题就能得到下一张线索。”


泽村荣纯自信地拍拍胸脯道:“你问吧,我肯定能答得上来。”


“上赛季御幸一也打出几个本垒打?”


“5支!”


“御幸一也父亲叫什么?”


“哦!这个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是御幸德先生!”


“御幸一也最讨厌吃什么?”


“蛋糕!糖果!这些简直就是送分嘛。”连续答对三题的泽村荣纯不免有些得意起来,若是匹诺曹估计鼻子都要撑天去了。


降谷晓瞥了眼泽村荣纯,继续念纸条上的问题,“御幸一也最喜欢的颜色?”


泽村荣纯一僵,那表情似乎在说“那混账竟然还有最喜欢的颜色”,他迟疑了下道:“紫……紫色吧?”


“不,是红色。”降谷晓停了下,“不过‘答紫色也对’,御幸前辈上面是这么写的。”


“姆姆姆……明明那么多件紫色衣服,喜欢的颜色竟然不是紫色的!”泽村荣纯鼓起嘴,“不用放水,再问一个!”


降谷晓无视他的吐槽,“御幸一也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


“棒……”泽村荣纯卡顿了下,“不对是料理!虽然也没好吃到哪去。”


“恭喜你,”降谷晓面无表情地掏出纸条,并递给他百合花,“还有生日快乐,祝你们幸福。”


泽村荣纯狐疑地看向降谷晓,“……你是不是换了芯的外星人?”


降谷晓认真地说:“是我本人。”


“不可能!”泽村荣纯大喊起来,“我认识的降谷晓怎么会说出如此一本正经的话!”


降谷晓撇开视线,“……春市让我这么说的。”


“我就知道。”泽村荣纯听后得意地哼了两声,看着满脸着“想走了”的降谷晓,“一也他有让你传什么话给我吗?”


“没有。”降谷晓说完迅速地离开了这里,似乎一秒钟也不想待。


泽村荣纯却不着急着走。他好久没来这里,肯定得好好逛一逛。于是他来到曾经他俩一块走过的木桥廊,果不其然地看到那里有一堆鸽子正蠢蠢欲动地等待拿着食物的人经过这里,以闪电般的速度掠夺逃离事发地。


泽村荣纯看着被遭殃的情侣不由地做出御幸一也当初嘲笑自己的行为,他至今自还能回忆起自己与御幸一也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不知道有这群家伙有多么地恶劣,导致他手中的爆米花和棉花糖全被抢走,尤其是装爆米花的桶被戳出好几个眼。对甜食一点不感兴趣的御幸一也站在一旁捂着肚子嘲笑他,泽村荣纯气愤地把最后两颗爆米花塞入他的嘴里,看着对方被甜到齁死的表情才舒爽些。


泽村荣纯看着那位女生生气地捶男方,男方忍着笑,好声好气地想女生道歉,最后他们仍然手牵着手离开了那里。他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莫名地想起御幸一也也是这么对待他,每次他们吵架都是御幸一也烧了一盘或者买了一堆他最欢的食物,他每次嘟着嘴吃完这些,嘴里还抱怨着御幸一也,“我又不是猪,干嘛每次都拿食物诱惑我……”


御幸一也笑着摸着他的脑袋说:“嘛,就你那智商,跟这物种确实差不多。”


“御幸一唔……!”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对方以唇相堵,傻愣愣地看着对方痞笑一下,说:“不过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姆姆姆……”


泽村荣纯那张纸条,用力展开一看,里面写了句“GAME OVER”。这让他着实摸不着头脑,思索片刻决定去之前聚会旁边的游戏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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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笨蛋村你也太慢了吧。”仓持洋一敲了泽村荣纯的脑袋,“就几道题目你也能卡那么久。”


“洋一!”


小凑亮介嘻嘻道:“这么多年了你的记性还是那么差啊泽村。”


“大哥!”


仓持洋一忍住打爆他的头说:“叫谁洋一啊喂!”


“叫你啊,今天我们可是同岁诶,”泽村荣纯嘚瑟起来,“我们之间不用敬语是吧,洋一。”他那拖长尾音的表情直让仓持洋一想揍他,“你这混账……跟御幸待久了变得也那么欠扁了啊。”


泽村荣纯故意露出御幸一也同款笑容,并且学着那坏狸猫的语气说:“诶,是吗~谢谢夸奖啦~”


“Stop!”仓持洋一快给他恶心到吐了,“你赶快收起那副嘴脸,否则你别想从我这得到线索。”


泽村荣纯立刻乖巧起来,“所以洋一要考我什么?”


“只要你赢了我就行。”仓持洋一指了指身后的游戏厅,嘴角一撇,那架势跟黑道人士无差。


小凑亮介笑着说:“加油哦泽村,虽然我觉得泽村你能赢洋一君的几率很小。”


泽村荣纯欲哭无泪,“大哥你不应该安慰我吗?”


“难道安慰你就能战胜国洋一君?”小凑亮介反问道。


泽村荣纯语塞住。


事实确实如小凑亮介所说,泽村荣纯五局五败。不过他没有气馁,继续挑战,“这次玩那个打鼓的!”


“你节奏那么烂玩得起了吗?”仓持洋一合理怀疑道。


泽村荣纯不满地反驳:“当然可以!”


结果他拿了个“B”,而仓持洋一照常发挥打出来的“S++”。他满脸怀疑地看向仓持洋一,“洋一你是不是提早过来练习了一下。”


仓持洋一忍不住锁他喉,“你以为我是你啊,实力那么差就别把锅丢给别人!”


“疼疼疼……我错了仓持前辈!”


小凑亮介喝着饮料——泽村荣纯不知道他什么去买的,说:“按照你现在的进度,我猜估计天黑了都赢不了。”


“大哥不会的!”泽村荣纯努力挣脱出来,“我一定能赢这只猎豹!”


仓持洋一嘲笑道:“呀哈!那你试试啊。”


泽村荣纯也知道自己赢了的几率很小,因此他自暴自弃地选了个投篮机器——这是御幸一也教他得那么多技能当中算较好。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御幸一也过来看他们练习赛,去吃饭的路上队友心血来潮说玩投篮机,谁输了要请客。


一帮精力旺盛的青年们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坑对方一把的机会,即使宰得对象是自己队友亦或是女友。而从小到大没打几次篮球的泽村荣纯显然是他们队伍里球技最烂,尤其御幸一也贴在他背后手把手教他姿势时,那熟悉的热浪一阵阵地拂过他的耳畔,本身就固定不住的手腕这下子如同一摊软泥般乱晃,手中的篮球如同他最初投的尾劲球一样永远进不到篮筐里。


一旁的队友捂着肚子嘲笑他,并且论定他会是请客的那个人。还未等泽村荣纯开口,御幸一也挡在他身前,笑着说:“一个个比也太久了,我们不如打团体赛。”


“这是个好主意,”克里斯点头附议,“正好加上御幸我们一共十二个人,抽签分四人一组如何?”


队长提出来的意见,队员们自然不反对,很快三组就分完。泽村荣纯瞥向隔壁刚才嘲笑自己的人,下意识地咽下口水。


“没关系的,”御幸一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就把那篮筐当成我的手套,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上面。”


“你要相信自己能投进来。”


“唰——”


“恭喜进入下一关!”


泽村荣纯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字幕,傻愣愣地看向这局失败的仓持洋一,“这算是我赢了吗?”


“对啊,终于……”仓持洋一默不作声地舒了口,要知道他刚才为了让对方赢他放水了好几次,结果这笨蛋一点也不争气。


好在这次成功了。


“仓持君不给力啊,不过嘛,看在笨蛋那么努力的份上就算你成功吧。”小凑亮介从口袋里掏出纸条,“生日快乐啊,泽村。”他说着用手肘顶了顶仓持洋一,“花,快点。”


“我知道啦,亮桑,”仓持洋一从包里掏出蓝色风信子和牛皮纸,“生日快乐笨蛋村,顺便用这个把花包一下。”


泽村荣纯欢呼道:“不愧是洋一!救世主!”


“不要这么叫我笨蛋。”仓持洋一看着对方包了半天都包不好,再次看不下去了,躲过他手里的花和纸,一边嫌弃地说着“你手怎么笨”,一边利索地包装扎紧,并且还把花排列特别有层次感。


看完整个过程的小凑亮介评价道:“口体嫌直。”


仓持洋一无力道:“亮桑……”


“谢谢大哥!仓持前辈!”泽村荣纯欢快地接过纸条,“不过洋一你今天不是有比赛吗?怎么在这?”


仓持洋一暴揍泽村荣纯一顿,“你还有心情管我,赶快走……”


“狙いうち——!”


倏然,泽村荣纯的手机发出声响,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御幸一也,“那我先走啦大哥,还有洋一!”他拖长尾音看向仓持洋一。


“赶紧滚!”仓持洋一忍住怒火,“亏你拿那个五音不全的家伙唱的歌当铃声。”


泽村荣纯笑嘻嘻道:“还好啊,我觉得很好听,而且……”看到对方听到自己唱的歌那羞耻样特别解压。


“而且什么?”仓持洋一看着出神的泽村荣纯忍不住一脚踹了上去,“跟前辈说话还敢他妈走神,你是不是找揍啊。”


“没什么仓持前辈!你今天打扮特别好看!跟伴郎一样漂亮!”泽村荣纯嘴贫一句后立马躲过对方的攻击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确认仓持洋一没有追上来后,泽村荣纯才接起电话,“下午好啊,一也!”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回他,似乎在跟谁讲悄悄话,过了好一会才问:“你现在在哪?”


泽村荣纯如实回答:“鄙人刚从仓持前辈手中逃脱出来。”


“进度这么慢啊,”御幸一也戏谑道,“你打游戏水平怎么一点也没提高,连仓持都打不过。”


泽村荣纯直接被激怒,“到底谁是你男友!”


“当然是你的,”御幸一也的声音虽然被手机放大得有些失真,但他还是能听出对方的笑声,“我这边工作好了,早点来终点听到没?”


泽村荣纯许久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的脸一点也不争气地红了,“什么终点啊……喂!”


“嘟——”


泽村荣纯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内心狂骂御幸一也,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开便签,上面写着“软银周边”“家具”。泽村荣纯一看到“软银周边”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小声嘀咕了句“不要脸”,迈步往站台走去。


他在站台等电车的时候,突然想起当初也是这样——御幸一也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拽着自己溜了出去。他还记得自己傻乎乎地问御幸一也,“我们去哪?”


而御幸一也的回答更加傻,“不知道。”


“或许是便利店,或许是书店,又或许是电影院,”御幸一也与他十指相扣,“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可以。”


这是唯一一次泽村荣纯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他的,但对方那无数次接住自己球的手套下略有些粗糙的手不断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背,还有那黑眼镜的镜片上反射出来得那满脸通红的自己。


“啊!是御幸的新广告!太帅了吧他!”一女高中生泛花痴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用余光看到那女生拉着自己的伙伴,指向那张海报说,“若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你别想了,”她的伙伴无奈道,“像这样的男人肯定有爱人了。”


‘是的!这男人已经是我的人了嘿嘿。’他内心很是得意,还哼起自己的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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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泽村荣纯来到商场门口已接近黄昏,他小跑上了电梯,透过玻璃试图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却不想与别人装了个满怀,对方手中的饮料还小泼到了自己衣袖上。泽村荣纯刚要道歉时,他听到一个熟稔的嗓音出现在他的头顶,“啊!泽、泽村前辈,真的很抱歉!是我走路没看路,我赔你一件衣服。”


“没事的,浅田。”泽村荣纯注意到浅田浩史手里的爆米花,“你来这看电影啊?”


浅田浩史点头,“泽村前辈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情书》这部电影很好看嘛,我们今天就打算过来看。”


“那部不是一般的好看,”泽村荣纯得意道,“那可是一也都觉得很有意思的电影。”


浅田浩史随即笑了起来,说:“泽村前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御幸前辈啊。”


“诶?!”泽村荣纯瞪大眼睛,耳廓瞬间通红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是隐藏得很好啊。”


浅田浩史心虚地撇开视线,挠了挠脸道:“其实前辈你跟御幸前辈在愚人节那天告白之前,大家都知道你俩是双向的了。”


这次泽村荣纯的脸都全红了,“什么双向的……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我那天跟他告白了!”


浅田浩史略尴尬地小声解释道:“那天泽村前辈你声音其实蛮大的……而且那天在外头加训的人还蛮多的。”


“什么?!”泽村荣纯瞳孔一缩,耳廓肉眼可见地速度变红,惨叫道,“真的假的?!”亏他特意选择了即使被拒绝也有办法挽救的时间点,鼓起勇气对着御幸一也的背影说出“御幸一也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的话。


泽村荣纯紧张到闭上眼睛,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任何动静,他小心地睁眼一点缝。


刚才被厚云下遮挡住的月光撒了下来,那熟悉的棕眼眸里并没有透出一点反感,甚至带有一丝喜悦和懊恼,他愣愣地看着耳廓通红的御幸一也叹了口气,吐出一句令他不解的话:“怎么又被你抢先了。”


“什……”


他还没讲完,御幸一也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紧紧地抱住他说:“我也喜欢你笨蛋,我发誓之后的每一次都会由我先提出。”


“前辈等我一下。”


浅田浩史的声音将泽村荣纯拉回现实,他下意识地叫住对方,“诶?等……”但对方显然比他快一步地跑到一家服装店里,很快浅田浩史拿着服装袋走了出来,将袋子塞到泽村荣纯手中,羞涩地笑道:“泽村前辈生日快乐。”


泽村荣纯怔住了,“你难道是……!”


“浩史,电影要开始了……”这时,举着两杯可乐的奥村光舟走了过来,看到泽村荣纯的瞬间愣神了下,“泽村前辈你怎么在这?”


“我过来找人,”泽村荣纯爽朗地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谢谢你了哦浅田。”


浅田浩史用力挥舞着手臂,那笑容与七年前如出一辙,“再见泽村前辈,请你一定要和御幸前辈一直那么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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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荣纯找了间厕所换掉发黏的衣服,对着镜子盯着身穿白衬衫和深蓝色西裤的自己。


岁月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那张稚嫩的脸庞逐渐力挺深邃,让他更像是个上班族,又或许称为步入壮年的成年人。他不禁有些怀念起青道里度过的三年,还记得他去年和御幸一也一块回去看望老师他们,顺便回了趟青心寮——承载了很多有令他羞耻的、懊悔的、心动的回忆。虽然在青心寮里那坏浣熊做了很多讨打的事情,但不可否认这些记忆他都不愿遗忘。


他想将这些封锁在自己的宝物箱里,永不褪去。


倏然间,泽村荣纯发现服装袋的隔层里黏着一朵尚未完全开放的桔梗花。他想了想,小心地取出这朵桔梗花放进包装纸里,继续往家具店走去。


那家店外站着两位熟悉的男人,泽村荣纯朝多田野树挥手,“树君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他的寒暄话还没讲完就被成宫鸣无情地打断并挡住他的一些视线,“不要叫我家阿树叫的那么亲热你这个笨蛋!”


泽村荣纯嘻嘻答道:“好的鸣学长!”


成宫鸣冷哼道:“别就应得那么好听,下次给我改掉啊混账!是想找打吗?”


多田野树无奈地拉住成宫鸣,“鸣桑不要这样,而且你不要每次逮住泽村就开始较真这个。”


“我能有什么办法!”成宫鸣气呼呼道,“明明说了阿树这个称呼只有我能叫!”


多田野树无奈地反驳:“可泽村他也不是按照你的要求没这么叫了啊。”


“阿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家伙跟你在大学里搭档四年你就扭头忘记我了吗?!”成宫鸣反手拽住多田野树的衣服问,“这么快就要到我揍你一顿才能止痒的时间了吗!”


“那叫七年之痒鸣桑,”多田野树握住成宫鸣的手,想也没想道,“而且你知道的鸣桑,我这辈子最喜欢的王牌只有你一人。”


成宫鸣因多田野树的话瞬间安顿下来,甚至露出“我就知道”的自信表情。


多田野树趁机悄悄地对泽村荣纯说:“抱歉泽村,鸣桑这段时间特别没有安全感,完全见不得任何人跟我亲近,哪怕只是讲了一句字或是一个短暂的接触。”


“那也不是鸣学长爱你的表现嘛哈哈哈!”泽村荣纯挤弄眼睛,“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回来了,成宫前辈前段时间不是还在打MLB吗?”


“现在已是后赛季阶段了,而且我们过来是御幸前辈特意请我们帮忙。”多田野树说着拿起脚边的袋子,取出一盒子里打开,里面放着一束合欢花和两张他与御幸一也第一次约会时拍的照片。


“找出这两张照片三处不同点就能通关啦。”多田野树说着递给他照片。


泽村荣纯很是自信地接过照片,“这也太简单了,这张照片上一树一花一草的位置我都能背下来。”


多田野树闻言失笑道:“确实啊,你之前天天盯着手机傻笑,那些人还以为交到女友了吵着要看,最后发现那是你和御幸一也的合照的时候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沮丧。”


泽村荣纯害臊地挠了挠鼻子,“呀,陈年旧事就不要提出来了嘛树君。”他很快指出不同之处,对方也按照约定把袋子给了他,“生日快乐啊,荣纯。”


“切,生日快乐蠢货。”成宫鸣说完就拉着多田野树走人,那神情像是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


泽村荣纯朝被拖着走的多田野树挥手告别,刹那间他仿佛看到大学时期的自己拽着跟粉丝打招呼的御幸一也。


“呀,你这么爱我啊。”等看不到粉丝后,御幸一也坏笑道:“我真的是被爱给包围啊。”


泽村荣纯撇了撇嘴,“得了吧,我看你是成为大明星后飘了。”


御幸一也瞥了眼生闷气的泽村荣纯,小心地牵起他的手,见他没有反抗变十指相扣,咬着他的耳朵问:“你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一个时不时被文春偷拍到后肆意报道的御幸一也选手的醋。”


御幸一也一听他的口气立马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御幸一也想了想,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并调出相机模式,对着他的脸亲了口。


“咔擦。”


泽村荣纯瞪大眼睛,捂着被袭击的地方,结巴道:“你、你干什么御幸一也,这可是公共场合!”


“哦?你现在又想起这里还是公共场合啦?”御幸一也拖长尾音道。


“御幸一也!”


对方下意识踮脚配合他的动作,小声说:“好了好了,大家都看着呢。”


泽村荣纯立马松开手,鼓起脸道:“那你刚才又在干什么……”


交往了六年,御幸一也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坦率,“就做了跟你在五周年那一整年每天对我爱的告白一样。”


“噔——!”


不远处大钟报点的声响让泽村荣纯回过神,将照片翻面看背后的便签——“考试”“文学”。


他想了想,取出合欢花放入包装纸里,重新站在站台上,看着照片里的御幸一也忍不住嘴角翘起。他思绪不自觉地飘到那天——大一的第二个月的晴天他们正在练习赛时,御幸一也站在围栏处看着自己投出一个个他们共同完成的“作品”。


待他下场,御幸一也溜到自己身边,取出方巾纸仔细地擦去自己脸上的灰烬,嘴上还念叨着“不要做那么危险的play”,“有没有好好地控制球数”等等话。


泽村荣纯瘪起嘴说:“你是老妈子吗?”


“不啊,”御幸一也仔细清洗他的手后牵过他手背来亲吻,朝满脸通红的他眨眼,“我是只属于你的男友。”


交往后御幸一也就像是打通任督二脉,时不时就会讲出这样的甜言蜜语,泽村荣纯听过很多次,却还是不争气地因此而脸红心跳,原先的委屈顿时化为糖水消失殆尽。


可恶池面。泽村荣纯在内心疯狂腹诽对方,嘴上却是说:“好吧,要不要逛一下我的学校?”


御幸一也欣然接受他的提议,两人就像其他校园情侣样逛起校园。而作为新生的泽村荣纯,他毫不意外地迷路了,御幸一也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扑哧一笑,“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那么路痴。”


“没有!这、这是个意外……”泽村荣纯的声音越来越小,御幸一也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我来带路。”


泽村荣纯狐疑地看向他,“你不是一次也没来过?”


御幸一也自然地抓住他的手,坏笑道:“你怎么断然觉得我在你纠结报考学校时没有查过资料?没有来过这里考察?”


“那我纠结报考的学校你都参观?!”泽村荣纯瞪大眼睛,他当时就怀疑明明这家伙高中毕业后直接去职棒,为什么会那么了解这些学校。


他刚要像往常一样拽住对方的衣领宣泄自己被蒙在鼓里的心情,御幸一也抢先亲了他脸颊。还未等泽村荣纯消化这一切,他听到一声“咔擦”声,他警惕地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摄影社的部员拍他们。


“你未经本人允许拍我们干什么!必须删掉!”泽村荣纯三两步就抓住那个“偷拍者”,那神情简直如同忠犬看到敌人般凶狠。


“啊、好好,不好意思……”对方连忙道歉,“我是觉得你们那么气氛那么好,忍不住想拍一张……”


御幸一也拍了拍泽村荣纯的肩膀,“好了好了荣纯,不要那么紧张。”他说着看向对方,挂起泽村荣纯熟悉的职业笑容,“这家伙只是有些神经过敏,不好意思。我知道同学你的本意是好的。”


泽村荣纯不满道:“我哪里是神唔……”御幸一也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笑着看向那位部员,“能否给我一张你刚才拍的照片?”


“当然可以的,”部员小声说,“我们社团的今天活动就是给情侣拍照,你们放心,底片我会帮你们删除。”


“谢谢,”御幸一也道,“数字版的发给我一份行吗?”


部员点头,将照片发到御幸一也的手机里,当着他们的面删除,“删、删掉了……”部员小心地瞥向他们,怯怯地说:“我、我觉得你们很般配,真的,祝你们能幸福。”说完他朝他们鞠躬并快速逃走。


“叮——”


列车缓缓地进站停了下来,泽村荣纯收好照片前往下一个地方。


.


泽村荣纯递到当初入学考试的那栋楼时,克里斯站在那等候多时。


“师父!”泽村荣纯看到许久不见的克里斯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立马奔向对方抱住,“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应该跟鸣学长的队伍打比赛吗?”


“御幸拜托我干个事情,”克里斯无奈地说,“不过泽村,你怎么每次看到就抱住我,这要是被御幸看到就又要说你了。”他刚说出“御幸”二字,泽村荣纯条件反射地松开手快速后退了几步。


等做完这一切泽村荣纯似乎想起御幸一也并不在附近,心虚地鼓起嘴道:“谁要管那个醋坛子……”


克里斯摸了摸他的脑袋,拿出纸条和紫色蝴蝶兰递给他,“本身御幸是要让你写卷子并且全对才可以给你,但都这个点了,我直接给你好了。”


“哇!师父最棒了!”泽村荣纯拖着长音欢呼起来道。


克里斯忍不住再次摸了下他的脑袋,“生日快乐泽村,你每天一定要像今天开心。”


“放心吧师父!”泽村荣纯爽朗地笑了起来,“鄙人每天跟一也待在一块都很开心!当然今天估计是我今年……不,应该说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了!”


克里斯闻言怔了怔,失笑道:“确实,快去吧泽村。御幸等着你呢。”


“哦!师父再见!”泽村荣纯用力朝克里斯挥手告别,按照纸条上写的地方走去。


.


泽村荣纯看到“樱花树”“同居”的关键词就知道御幸一也指的是哪个地方了——御幸一也刚晋升一军打出第一发全垒打的钻石场旁的樱花树。


虽然说对方打出的全垒打足够让人记忆犹新,但让他印象深刻的点并不是对方在樱花树下的邀请,而是那晚突如其来的拥抱。


睡意朦胧的泽村荣纯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慢慢地轻拍着御幸一也的背,“怎么了御幸?”


“我梦见……”御幸一也欲言又止,像是那个梦给对方冲击太大,又或许是对方还没从梦中缓过来,“我梦到我的未来你没有你。”


“没有我?”他的鼻头像是塞住般,说出来的话都闷闷的。


御幸一也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是的。”


颈侧那略微湿漉漉的黏糊感让他彻底醒了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眼里噙满了涙,他努力伸手抚摸御幸一也的脑袋——这动作是每次他做噩梦母亲会这么安慰他的,说:“只是梦而已,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一也。”


御幸一也收拢手臂,闷闷地轻笑一声,说:“是啊。”


后半夜泽村荣纯拍着对方的背重新睡了过去,迷糊的时候他还听到屋外雨滴打在雨棚上的声响。或许是因为突然被对方吵醒,他梦回了自己每次送御幸一也的场景。他站在站台上看着御幸一也上了列车,随着列车缓缓驶出,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忍不住跑了起来,像个傻子追着列车直至到边界旁。


随即泽村荣纯醒了,他低头看想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抱着自己的御幸一也,心中暖意涌上心头,轻轻拂过那张他看了三年并刻在骨子里的面容。


他轻吻对方的额间,小声说了句“早上好啊一也”,蹑手蹑脚地下床出卧室,他拉开客厅的窗帘,看着雨后风景,心中顿时愉悦。


他很喜欢下雨,除了不能打球,但他能窝在自己的小家里,与御幸一也拥抱着,不过准确的说,只要能跟喜欢的人待在一块他就不会觉得无聊。他哼着歌,做好早饭打算叫起御幸一也吃饭,结果被对方拽回被窝睡了个回笼觉。


等再次醒过来时,泽村荣纯感觉颈侧有些痒,他唔了声,勉强睁开眼看向作俑者,“你在干什么……”


“没有。”御幸一也笑嘻嘻地趴在他身侧,捏了捏他的脸蛋,“小朋友该起床了哦,你下午不是还要去春市那拿笔记。”


“姆姆姆,到底是谁拉着我睡懒觉的……”泽村荣纯鼓着嘴嘀咕,拍开他的脑袋,“起开,不要压住我的手。”


“是是是……”御幸一也侧躺着床上,拖起下颌盯着带有划痕的背脊,开口道:“荣纯,谢谢你。”


泽村荣纯闻言立马套好短袖,跳到床上兴奋地直视御幸一也,“再说一遍!”


可御幸一也才不会让他让他得逞,抓住他的腮帮子一言一语说:“才不。”


“诶……”泽村荣纯拖着尾音,含糊道:“你这么能这样哎呦!”


御幸一也弹了下泽村荣纯的脑门,“快去快回听到没,我可等着你回来。”


“回来干嘛?”泽村荣纯眨了眨眼问。


御幸一也起身说:“你之前不是说要玩限定的马里奥,我让仓持帮忙买买到了。”


“好诶!”泽村荣纯欢呼起来,猛地扒在御幸一也身上半会就松开,利索地穿上外套和牛仔裤并戴上棒球帽,抓起盘里的微微发焦的面包片,踮脚亲了下御幸一也,“我走了。”


御幸一也怔住,失笑道:“路上小心。”


泽村荣纯叼住面包片,跑向与小凑春市说好的地方,“小春!”


“荣纯君。”小凑春市笑着挥手,刚想说什么时对方似乎看到什么,抿了抿嘴,小声问:“荣纯君,昨晚你睡觉有蚊子?”


泽村荣纯困惑道:“嗯?没有啊。”


小凑春市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向他,指了指他的脖颈说:“这里。”


泽村荣纯一看,发现自己颈侧有一块红红的吻痕,他忽然明白自己起床时某混账做了什么事情,脸腾得通红,倏地拉起衣领,结巴道:“没、没什么。”


“荣纯。”


他回过神,看到在樱花树下的苍月若菜,惊讶地喊道:“若菜!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你家的御幸前辈叫过来的啊,”苍月若菜无语道,“真是的,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情商方面怎么没有一点长进,御幸前辈把你保护得也太好了吧。”


泽村荣纯自信地哼了两声,挺直腰板,“那可不,否则我也不会跟他交往。”


“这不是你自豪的点好吗……”苍月若菜叹了口气,“嘛算了,但是你没参加我的婚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荣纯?我可是邀请你当我的伴娘,不许给我瞒混过去。”


泽村荣纯挠了挠头,“呀,那天是真的有事情。”


“是不是又是因为御幸前辈的事情你才没有过来的?”苍月若菜一见针血道。


泽村荣纯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花若?”


“都写在你脸上了笨蛋,”苍月若菜没好气地弹他的脑门,随即爽朗地笑了笑,“不过还是恭喜你啊荣纯,生日快乐。”苍月花若说着往他手中的捧花里插了一束白色玫瑰花,“进去吧。”


“进哪?”泽村荣纯困惑地问。


苍月若菜抓住他的双肩让他转了个身面对棒球场,“这边,怎么进去就不用我跟你说了吧,实在真的找不到跟着箭头走。”


泽村荣纯稀里糊涂地根据指引走了进去,里面的布置却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尤其是投手垒旁竟然还有长凳和一大面便签墙——上面全是御幸一也平常留给他地,其中一些还有泽村荣纯在下头留了言——他困惑地看向这一切半会,最终决定坐在长凳上。


泽村荣纯对着本垒包忽然想起自己当时拿着御幸给的门票坐在离选手席较近的地方看着他打出全垒打,而结束的瞬间对方迫不及待地找到站在樱花树下的自己,磕磕绊绊的讲出“我们同居吧”这五个字的瞬间他自己就扑了上去,抱紧对方的颈部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蓦然回首,从七年的异地恋到现在的同居生活的时光,除去一些琐碎的拌嘴和小冷战,他从未庆幸他自己当时能做出那样的决定——他从未后悔过。


“噔!”


随着开关响起,钻石场倏地一排排开启灯光,泽村荣纯茫然地望向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御幸一也,对方拿着一大束他曾吐槽过很俗的红玫瑰,一步步地走向他。


那瞬间泽村荣纯脑海里像是放幻灯片般快速播放着最初看到御幸一也的样子,他桀骜不羁的模样,他刻意过来调侃自己的坏笑样,他受伤时忍痛的神情,他被自己表白时害臊的小动作,初次登板打出全垒打的帅样等等情景还没有回想完就看到御幸一也在自己面前半蹲下来,将红玫瑰插入自己手中的花束中。


泽村荣纯愣神地盯着御幸一也的脸,说:“我愿意。”


御幸一也跟着一块怔住,半晌扑哧地笑道:“你就这么着急嫁给我啊。”


泽村脸腾得变红,“少啰嗦。”


“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御幸一也眼里带着少见地暖暖的笑意,“这点仪式还是要有地。”


“泽村荣纯,几天前我就开始着手写今天的求婚词,但是每次落笔时却恨自己写不出那些华丽的语言,”御幸一也抓起泽村荣纯的手,缓慢地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的注意力就从未离开过你……你擅自地闯入我的世界里,在我的人生上留下浓墨的色彩。你总能带给我很多惊喜,不管是球技上,还是生活上。”御幸一也从口袋里掏出一白绒盒,“出于礼貌还是要问一句,你愿意将你的余生交给我吗?”


“我不是说了御幸前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甩掉我。” 泽村荣纯笑着说,那眼眶有些通红。


“你还是那么容易哭鼻子。”


“啰嗦!”泽村荣纯鼓着嘴,看着御幸一也低头专心帮自己戴上婚戒的样子心底一暖,学着对方拿起另一枚婚戒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恭喜啊!”


“一定要幸福荣纯!”


“你这混账一定要好好照顾泽村听到没!”


“御幸可不要欺负泽村哦,否则泽村‘亲哥’一定弄死你。”


“新婚快乐荣纯君!”


“新婚快乐。”


“御幸你要好好照顾泽村啊。”


亲朋好友从四面八方冒了过来,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起哄着喊“亲一个”“抱一个”。


御幸一也挑眉看向满脸涨红的泽村荣纯,“我们要不唔……”


泽村荣纯闭上眼胡乱地亲了上去。御幸一也似乎没有想到他的行为,但很快反应过来加深了下去。


“啊,便签掉了。”


泽村荣纯听到降谷晓的话,下意识睁眼看到空中飘着的便签。那便签随着樱花花瓣随风飘落,他看向自己新晋老公,笑道:“之后多多指教啊御幸一也。”


“彼此彼此,老公。”御幸一也咬着他的耳廓调戏地说出之前他曾说过的自称。


泽村荣纯瞪向御幸一也,攒紧他的手,“那你晚上让我?”


“唔……”御幸一也坏笑道,“这辈子都不可能。”


 


end.


 

小剧场:


泽村回到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也你是不是偷了我的小箱子。”


“嗯?”御幸装傻道,“晚上吃什么?炒蛋饭如何?”


“御幸一也!!!”


Fin.



注:黄水仙的花语是“重温爱情”。百合花是“纯洁的爱”。蓝色风信子为“生命”而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人生洋溢着生命力。

尚未开放的桔梗花代表“永恒的爱”。合欢花象征“神圣的爱情”,可作为婚礼捧花。紫色蝴蝶兰为“我爱你、幸福渐渐到来”。

樱花是因为他们真正认识是在开学,而日本开学是在春季,也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闲话:

这篇文初端很简单,我桌上到处是之前自己写得日程便签,就想着可以用这个为主线串下去(事实证明我做到了hhh),不过其实有很多细节由于篇幅我没有继续展开(主要还是肝不动orz)

最后祝泽村小天使生日快乐!

让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鏡玥

[鑽A] 現在想要的東西_2022澤村榮純生誕祭(御澤)

  視線從計分冊的方格緩慢移動,爬過一個個墨線跟數字,越過紙張的瞬間,房間的光線透過鏡片折射,讓鏡片內外出現明顯的視覺差異,視線正中間的澤村榮純自然地變成他的焦點。


  澤村抱著抱枕,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對方最近熱衷於某部動畫,好像是什麼戀愛攻防戰之類的,澤村曾經興致勃勃地簡述劇情給他聽,聽完的感想大概只有──現在動畫名字流行取這麼長嗎?


  電視鮮豔的色彩映照在澤村琥珀色的瞳孔上,片尾曲的音符從喇叭發出的時候,澤村一直處於睜眼狀態的眼皮終於有了動作;閉上眼睛,投手放開一直抱在懷裡的抱枕,朝屋頂拉長了手,用一種彷彿要將全身關節拉開般的氣勢從丹田發音。


  「嗯──」......



  視線從計分冊的方格緩慢移動,爬過一個個墨線跟數字,越過紙張的瞬間,房間的光線透過鏡片折射,讓鏡片內外出現明顯的視覺差異,視線正中間的澤村榮純自然地變成他的焦點。


  澤村抱著抱枕,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對方最近熱衷於某部動畫,好像是什麼戀愛攻防戰之類的,澤村曾經興致勃勃地簡述劇情給他聽,聽完的感想大概只有──現在動畫名字流行取這麼長嗎?


  電視鮮豔的色彩映照在澤村琥珀色的瞳孔上,片尾曲的音符從喇叭發出的時候,澤村一直處於睜眼狀態的眼皮終於有了動作;閉上眼睛,投手放開一直抱在懷裡的抱枕,朝屋頂拉長了手,用一種彷彿要將全身關節拉開般的氣勢從丹田發音。


  「嗯──」


  連伸懶腰都好吵。


  「澤~村~」御幸喊他,用一種親密甜膩的音調,成功牽引住澤村的目光,「你現在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澤村兩手停滯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睛看了過來。幾秒後,嘴角往兩邊緩緩翹起,勾出一個煩人的角度。


  「御幸前輩是在問我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嗎?」澤村嘿嘿笑著,腮邊酡出了紅。


  「吵死了。」


  心裡知道就好,不用特地說出來吧。笨蛋。


  「你也知道,五月剛好是賽期,今年我們兩個都很忙,不知不覺就到你的生日……」


  「嗯嗯。」澤村頻頻點頭,「於是就忘了在下澤村的生日對吧,明明是重要的搭檔、重要的戀人,不過澤村大人是很善解人意的,絕對會原諒御幸前輩遺忘戀人生日這點小事。」


  ……我可以生氣嗎?莫名的怒火湧上御幸心頭。


  「那麼,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接──」


  「接球PASS。」早猜到澤村答案的御幸,在澤村發出第一個音的瞬間截斷。


  「誒──!」掃興。


  「不准嘟嘴。」手指戳上澤村氣鼓鼓的臉頰,御幸笑了出來,「平常接的還不夠多嗎,真是個貪心的投手。」


  投手斜看著捕手,順著御幸的手臂盯上他的手指,接著猛不防地抓住按在臉頰上的手指,咬住。


  「喂!」御幸被嚇得肩頸僵硬一秒。


  澤村低著頭,手緊抓著御幸的手,「……我想要墓地。」


  御幸大概是過了三秒才聽懂澤村在說什麼。


  「墓地?」奇怪的禮物。


  戀人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瞳閃閃發光,「前幾天從綜藝節目上看到的,說現在土地越來越少,趁早買比較好。」


  「是喔。」又受了奇怪節目的影響。御幸無力地放鬆肩膀。


  「我想要墓地。」澤村又說了一次,臉頰微紅,「跟御幸前輩葬在一起的。」


  「……」


  傾身向前攬住自己的戀人,在對方的額角輕輕印吻,接著將人擁抱入懷。


  「那要御幸家還是澤村家?」


  「御幸家好了,前輩家裡人很少比較空曠。」


  御幸咯咯笑了幾聲,「你家感覺會很吵。」


  「就是說啊,爺爺肯定會說什麼不成材的孫子不能進家門之類的。」澤村的拳頭在半空中揮了幾拳,接著安靜下來。


  撫過澤村的頭髮,御幸按壓投手的肩頸,親暱的氛圍洋溢。


  「……還是算了。」突然地,澤村悶悶的聲音從兩人間飄出,「找一個可以看到明治神宮球場的地方,就我跟御幸前輩兩個人。」


  「都好。」


  澤村猛然將御幸推開,掛著笑容起身離開沙發。「那就這樣!我先去洗澡了喔!」


  腳步聲跟澤村哼出的音符在浴室門關上的瞬間停止。


  「哈啊──!」


  彷彿是要將肺裡的空氣全都吐出,御幸長長的嘆出聲,接著將臉頰埋進手掌。


  雙頰的熱度烘熨著手心。


  真是要了個不得了的東西,那個笨蛋。



  -END



  \\青道的ACE-澤村榮純生日快樂//


  日安,這裡是鏡玥


  這是我寫的第二篇澤村生日賀文了


  這邊的是雙職棒+多年同居設定(雖然沒有寫出來


  靈感是前幾天我在床上滾的時候想到的


  直覺就是墓地!(ゝ∀・)


  今年澤村的生日願望一定是甲子園吧


  拜託寺爹了_(√ ζ ε:)_


阿德利企鹅

【泽村荣纯生贺24h 20:00/御泽】酸涩

下一棒: @酥打奶茶 


🌟巨ooc 人物性格崩坏有  

🌟泽村荣纯生贺


御幸一也就是一个暴君!

只要和他搭档过的投手都会这样说,比起克里斯前辈的温和主导派,这家伙的作风简直强势得要命,加上在投手丘上都能感受到的威胁和投球时的毒舌,基本上大部分投手都对他避之不及,除非迫不得已一定要和他搭档。

当然,这小部分投手当中仅有两位。

一位是成宫鸣,另一位是泽村荣纯,降谷晓则是压根没被考虑进去。

唯独不同的是,前者是必须打爆的老对头稻实的当家投手,后者是自家队伍里面每天吵着要当王牌的笨蛋投手。青道向来护...

下一棒: @酥打奶茶 


🌟巨ooc 人物性格崩坏有  

🌟泽村荣纯生贺

 

 

御幸一也就是一个暴君!

只要和他搭档过的投手都会这样说,比起克里斯前辈的温和主导派,这家伙的作风简直强势得要命,加上在投手丘上都能感受到的威胁和投球时的毒舌,基本上大部分投手都对他避之不及,除非迫不得已一定要和他搭档。

当然,这小部分投手当中仅有两位。

一位是成宫鸣,另一位是泽村荣纯,降谷晓则是压根没被考虑进去。

唯独不同的是,前者是必须打爆的老对头稻实的当家投手,后者是自家队伍里面每天吵着要当王牌的笨蛋投手。青道向来护短,可以嘲笑对面稻实投手没眼光,但不能嘲笑自家投手因为御幸一也来青道没眼光,只是看上哪个捕手不好非要看上御幸一也。听着泽村荣纯的大嗓门穿过整个球场,原本还在讨论的球员三三两两散开去训练了,再怎么讨论也讨论不出结果。

但是‘御幸一也把吃的泽村荣纯死死的’这个认知成为了众人的共识。

 

剩余走Wid.7244756 密码:0515


感谢各位咪今天做饭,我来负责拖后腿了(被主催咪催到最后一刻)

(大吃特吃jpg)


超量水
「我想在最近的特等席,告诉你...

「我想在最近的特等席,告诉你 我眼中的你。」


「我想在最近的特等席,告诉你 我眼中的你。」



白糖猴子

【性转泽】请问这只黑辣妹是你掉的吗?(13)

欢迎观看本章——黑辣妹泽村在青道的愉快(平替)暑假生活。

1.御幸很忙,没时间和泽村一起过暑假,御泽股暴跌。

2.降谷虽然一直在跟团玩,但他不打进度条,就在一旁吃春泽的瓜。连战场的边都没摸到。

3.烟花大会有哲队的股。

4.的亏泽村暑假忙着补习,没在军曹面前出现过几次,不然军曹都要被青道混乱的男女关系刷新三观。

——————————

【泽村的暑假活动计划】

泽村同学决心用繁忙的娱乐活动来让自己忘掉决赛的事情,于是8月4日一大早,她就自己所写的暑假计划拿给了青道的三年级前辈们(因为他们很闲)看(顺便问他们去不去),

爬山春游、试胆大会、烟花大会、温泉、去海边。

“怎么样?”...

欢迎观看本章——黑辣妹泽村在青道的愉快(平替)暑假生活。

1.御幸很忙,没时间和泽村一起过暑假,御泽股暴跌。

2.降谷虽然一直在跟团玩,但他不打进度条,就在一旁吃春泽的瓜。连战场的边都没摸到。

3.烟花大会有哲队的股。

4.的亏泽村暑假忙着补习,没在军曹面前出现过几次,不然军曹都要被青道混乱的男女关系刷新三观。

——————————

【泽村的暑假活动计划】

泽村同学决心用繁忙的娱乐活动来让自己忘掉决赛的事情,于是8月4日一大早,她就自己所写的暑假计划拿给了青道的三年级前辈们(因为他们很闲)看(顺便问他们去不去),

爬山春游、试胆大会、烟花大会、温泉、去海边。

“怎么样?”

大家:…这个笨蛋肯定是忘了她英语不及格要留在学校补习这件事。

——————————

【寻找平替】

“泽村今天的补习不是已经完了吗?她怎么还在教学楼?”

远远看见教学楼·楼梯间窗户后面的人影,刚打完练习赛的仓持奇怪到。

“你干嘛呢?”信息发过去。

“我在爬山。”

“???”

——————————

【来试胆吧】

“夜晚探索学校吗?”小春不由在心里吐槽到,这个试胆等级也太低了吧。

“我也不想在学校这么容易的场所的(鼻子喷气),”像是听到小春心中所想,泽村说道,“但是没办法,你们还要练习棒球吧,所以只能在学校进行了。”

“荣纯…”小春微笑,“你明明是自己不敢去却赖在我们头上。”说完,转身走人。

“啊!!!!!”见好友要走,泽村妹子立刻从后面抱住小春的胸(拦人)求饶,“对不起,小春大人我错了,是我很害怕才对,就算是学校这么低等的试胆我也不敢一个人去,请陪我一起去吧,呜嘤嘤嘤——”

——————————

【青道情景剧】

约定时间(晚八点,对于夏季来说压根不黑,天还是暗蓝色的)已到,泽村看着来的人立刻大叫到,

“怎么才来这点人!”

“来这么多已经不错了,最近大家可都在忙着抢夺先发的位置拼命练习呢。”而且有谁会为一个根本没有恐怖元素的试胆大会来浪费自己练习时间啊(叹气)。也就只有我这个同班的(大冤种)和东条、狩场他们这些好人会来吧,对了,还有春市和降谷。金丸想到。

“切,少打点游戏不就能来了吗。”

“…泽村?”

“怎么了东条。”

“不,没什么…”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出发吧!”

在泽村转头之后,大家立刻用脑电波交流

泽村她不对劲(泽村原则:球员至上)。

果然是决赛后遗症吗?

这次陪她真是对了。

(单机玩家降谷:我也想加入群聊…)

“这座山叫做青山,白天可谓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山下还有民俗(青心寮)温泉(澡堂),是很多人都会来郊游的好地方,但是,到了晚上这个地方飞禽走兽虎豹豺狼都会出来,而且还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泽村,你在说什么?”

“设定啊。”

大家:…原来还有设定这种东西吗?

“8月7日早,一行人来到青山(泽村还拿出了三年级的照片,让他们充当故事里的恶人)…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通过左侧是自杀森林的神之梯到达山顶的庙宇,并把写着自己名字的棒球放在厕所的最后一个格子里(储物间)。每次只能上去一人,再回来。最后一个去的人把所有棒球都拿回来,既完成仪式,能从青山逃脱。”

“…”要素太多了,完全不知道该吐槽哪个好。小春叹气到,举手发问,“请问什么是神之梯?”

“主楼梯。”

“…”那种想吐槽但不知道吐槽哪个的难受感更加重了。

“我们来抽签吧!每个棒球都写着数字。”

降谷是1号、狩场是2号、东条3号、春市4号、金丸5号。

“欸?大家都(差不多)拿到了自己的背号呢。”

降谷低头,看见球上的数字真如泽村所说,脸上飘起一团红晕,“ACE。”

“哈哈,你说什么呢,泽村,队里还没有公布背号呢,而且我们也拿不到单背号~”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几个男生还是因为泽村话很开心。

“荣纯你没有棒球呢?”

“啊,因为最后一个去的人要把所有的球都拿回来,所以没有球的人是最后一人。”

“…笨蛋。”连降谷也鄙视起泽村的智商来。

“为什么骂我!”

“…”降谷不说话,出发走人。

“可恶。要不是规则…”

几分钟后,降谷下来,狩场上去,再是东条、小春、金丸(每个人都吐槽了原来自杀森林就是挂了晴天娃娃吗。)最后轮到了泽村。这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我去了!”拿着“箱子”的泽村决然的说道,她的捧哏们也在楼梯下面为她鼓掌。

泽村拨动手上的“箱子”,刺眼的光芒瞬间从窗户蹦出,连天色(仅限青道区域)也如同白昼一般,金丸他们几乎可以听到外面的人大喊“卧槽,天怎么亮了”的声音。

金丸强忍着不适,摸到了泽村手的位置,关掉了那个闪光弹(大家以为泽村手上拿的是上去装棒球的箱子,其实她拿的“箱子”是大型手电)。

没收了危险品,泽村只能摸黑上去,期间泽村发出的惨叫让楼下几位都怀疑他们和泽村走的真的是同一玩意吗?

“对了…”

“怎么了狩场?”

“泽村她怎么拿球回来?”

“…”×n。

果然不一会儿,泽村奔跑下来,惊恐的大喊着那些球都不见了。

“果然是笨蛋呢。”

“走吧。”

“走了,荣纯。”小春也十分无奈的推着自家傻乎乎的好友走出教学楼。

…走着走着,小春突然说道,“其实我们青道真的有些恐怖传说呢。”

“?”其他是问号。

“!”泽村是叹号,并且很配合的发抖起来。

“就在教学楼的后面,总有人在傍晚听到一个女鬼凄厉的惨叫声。”

“啊,这个我听到过。(狩场)”

“我也是。(东条)”

“我也是。(降谷)”

“我也是。(金丸)”

“…咦,为什么就我没有听到过?”始作俑者很奇怪。不过这不妨碍她更害怕了,整个人几乎都贴在小春身上了。

——————————

【男女怎么可能有纯友谊呢】

在泽村走后,几人(不包含降谷)问到春市,“你喜欢泽村吧。”才故意说那个传说,好让泽村更贴着你。

“对啊。”

“…噗,小凑你这么说让我们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对小凑的直接,几人笑到,同时拍了拍他,说出有点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的话,“话说这样我们就是情敌了呢。”

(目前还没加入战场的降谷吃瓜吃的很快乐。)

——————————

【泽村胆子确实挺肥的】

一大早,泽村急冲冲的跑来,对小春他们说道“我就觉得昨晚少了东西,原来是结局没说。【让我们睡在冰冷的森林里,又冷又饿,夜晚还被灰狼和水鬼追赶,而那些趾高气昂欺负人的前辈们却在山下的民宿里泡温泉吃美食。】昨晚的经历让受压迫的几人终于觉醒,他们决定…”

“…荣纯。”

“泽村…”几人拼命用眼神暗示退役的前辈们就在她身后,但泽村能看懂就怪了,她拿出兜里的魔芋块说道,

“把这些魔芋盖在前辈的脸上,这次试胆游戏才真正结束…小春、降谷、狩场、东条、金丸…你们怎么都这副节哀顺变的表情?咦?”泽村慢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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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迷信不可取/尽管没啥用但前辈们还是收下了泽村的心意】

阳光明媚的下午,有人在打甲子园,有人在打练习赛,有人在苦逼的备考,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小孩来探望他们。

“前辈,这是孔子像,听说是中国的学神,希望他对你们有用,fight。”考试永远低分飘过,昨天英语考试还是差两分过·孔子像+学业有成御守拥有者泽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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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

从海边回来的丹波得到了泽村的死亡(嫉妒)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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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

“我也想要去海边玩,哇!!!”泽村在高岛面前用各种耍赖换来了…

“明日,棒球部将迎来一天休假,同时,学校泳池开放。”

咦,怎么整个棒球部都休(一天)假了。

下面小字:某个英语不及格的人要在大家泳池使用完毕后清洁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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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幸好久没看见泽村了】

(拿着泳圈)以为今天能霸占泳池的泽村竟意外的看见了不少人在这里。

好家伙,新球队的内野组居然都在这里。

(泽村是站在外面和御幸说的话,她还没换泳装呢。)

“你们居然在休假!我还以为你们会加紧训练呢!”

“最近打了那么多场练习赛,我们又不是铁人。”

“…那御幸前辈需要我给你摁两下吗?”

感受到背后仓持散发出的杀气的御幸表示还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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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鸭子御幸无法教泽村游泳/有些东西看多了对身体不好】

想以正当理由接近泽村的御幸提出要教泽村游泳,但实际上教泽村游泳的人是仓持…吗?

输给男人欲望的仓持(捂着鼻子):泽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还是换个人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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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在水里惊人的续航能力/恶毒女二与圣母女主】

(泽村过来前,降春两人在玩水排,春市累了,降谷就去找其他人继续玩,等其他人累了,降谷就在泳池里独自游泳。)

悄悄的从后面接近…

泽村正预对坐在泳池边上的小春发动致命一击(推水里)。

“荣纯,我看到你了。”小春的话让泽村的手僵在空中,但她又想到,看到又怎样,只要下手快就能,泽村猛的扑上去,但没想到小春身子一侧,掉进水里的倒是她。

啊,这什么二流言情小说,恶毒女二对女主下手结果自作自受的剧情啊。

这时候要是再来个女主伸手救女二的剧情…

泽村眼前出现一只手,是小春要拉她上来。

“才不要!”

“荣纯,你闹什么脾气啊!”

——————————

【御幸是真的欠/背景板还是游泳的降谷】

扶着泽村的腰两侧,(站在泽村前面的)小春正在教泽村游泳,

“小春,你千万别松手啊!”

“放心吧,我不会松手的。”这么说着,但小春的手在悄悄离开,

“泽村,你这是表演浮尸吗?”以为小春还在扶着泽村的御幸拍了泽村一巴掌,然后惨剧发生…当然这里不是指泽村溺水,毕竟御幸和小春离得这么近泽村怎么可能溺水,但就是因为离得太近,御幸本想捞泽村,结果被慌乱的泽村踢了一脚,小春胸和肩膀也被泽村的长指甲抓伤了,更糟的是,现在泽村像只八爪鱼一样吸在他身上不松手,感受着周围人吃瓜的目光,小春脸都红透了。

——————————

【泽村其实会游泳】

尽管是休假,但大家也没玩多久,玩了一个小时后就和二三军交换了,回途中,小春被一只手突然拉到后面。

小春:阿洋前辈?

仓持:春市,你不会想一直以女性朋友身份待在那个笨蛋身边吧。

春市:我当然不想。

仓持(拍肩):那就快点下手,趁她现在还对你完全不设防。

御幸:我的朋友不支持我反而给别人加油是怎么个回事。

(另一边)

金丸:泽村,你不是游泳课拿了蛙泳第一名吗?

泽村:啊!不要再说蛙泳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到大就是学不会自由泳和仰泳,可恶,哪个女生会被喜欢夸赞成一只青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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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眼的泽村】

晚上,泽村才知道稻实输给了巨摩大。

系统提示:泽村对巨摩大队伍基础好感到达了80。

比御幸的75还高。

——————————

【再开药师线/轰雷藏·危】

人啊,心情变好了就爱找点事干,比如这次药师练习赛后,泽村又和药师那边联系上了,只不过这次泽村的目标不仅有雷市还有轰雷藏。

“师傅!请教我棒球!”

“滚!”面对泽村的真诚下跪,轰雷藏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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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烟花大会/良酱不是好人,但是个好朋友】

当被泽村邀请去烟花大会时,三年级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奈何听到泽村说:“虽然学长们不去有点伤心,但还好良酱会和我一起去。”

“良酱?你怎么还和她联系!”

为了保护小孩,三年级的家长们决定和泽村一起去烟花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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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浴衣】

到了晚上,泽村是特意穿了件蓝底 红色金鱼花纹浴衣来的,这么穿有个寓意,是鱼s之欢…呸,泽村怎么能想到那么深的东西,她穿这件就是为了捞金鱼时,问哲队,

“哲哥你喜欢金鱼吗?”

“喜欢。”

喜欢金鱼=喜欢穿金鱼浴衣的我,好的,泽村今天的自我满足也达标了。

——————————

【小熊1】

泽村死死的盯着摊位上的小熊,口中喃喃道,“刚刚哲哥就是说这个可爱吧。哲哥想要吗?话说哲哥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吗?倒像是我喜欢的东西,还是我听错了?…咦,我什么时候已经买完了(震惊)?”

——————————

【小熊2/纯桑吃到了纯爱糖】

“小熊?你喜欢这个东西?”

“我只是觉得泽村会喜欢…纯?你怎么倒下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个即将过期的糖也很好吃。”

“你的苹果糖过期了吗?”

“才不是呢!”

——————————

【小熊3】

哲队和泽村互相亮出礼品时,纯桑又死了。

——————————

【纪念照片1】

回来的泽村给大家展示着她和哲队的情侣照。

一张和学长们在烟花大会的大合照,只是她站在了哲队的旁边。

——————————

【纪念照片2/关心孩子恋情时请勿靠的太近】

“两人照我也有哦,就是有点拍花了。”

泽村拿出其他几张照片。

“…两人照?这张其他前辈不也入镜了吗,后面就是丹波前辈在吃苹果糖。更远一点有增子前辈在吃炒面。”

“这张也是,亮前辈和宫内就在旁边铺子射击!楠木前辈也被拍到了。”

“这也是,前辈们的出镜率也太高了算什么双人照啊!你是没把其他前辈当人吗?而且最后几张你自己都不见了,完全是纯前辈和队…阿哲前辈的合照了!”

——————————

【纪念照片3/为称呼而嫉妒的御幸】

晚上,在泽村和御幸两人的私人(按摩)时间,泽村拿出照片问道,

“御幸前辈,我和队长很像情侣吧(期待)~”

照片上是将司、哲队和泽村三人。

御幸仔细端详,说道,“像带着弟弟妹妹出来玩的哥哥(实话实说)。”

“御幸一也!”泽村一巴掌打上御幸后背,见鬼的是这次居然御幸居然感到很疼。

“泽村你手劲变大了?”

“哼,我也是天天跟着大家训练的!”

——————————————————

【暑假结束】

幸好哲队把晨练的泽村喊了回来,不然开学第一天泽村就又要被教导主任找上了。

溜溜云

我喜欢我喜欢你

预警:这是相声(。)

(1)

御幸打开门,碰上了要出门的泽村。

“御幸前辈,你怎么来了?”

御幸进到屋里,随手带上门,没有回答泽村的问题,抛了个问题回去。

“你要出去吗?”

“嗯,今天晚上有聚会。”

“泽村君太过分了,丢下特地来给你庆祝生日的男朋友自己一个人出去快活。”

“什么?!明明是前辈之前说今天有事不能过来的!真是的,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出现,要是我已经出门了,不就要白跑一趟了吗?跟没有朋友的御幸前辈不一样,我可是有正常社交生活的!”

“好失礼!”

“哪有!明明都是事实!”

“……”御幸眯着眼看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泽村被看得毛毛的。

“其实是联谊吧。”

“......

预警:这是相声(。)

(1)

御幸打开门,碰上了要出门的泽村。

“御幸前辈,你怎么来了?”

御幸进到屋里,随手带上门,没有回答泽村的问题,抛了个问题回去。

“你要出去吗?”

“嗯,今天晚上有聚会。”

“泽村君太过分了,丢下特地来给你庆祝生日的男朋友自己一个人出去快活。”

“什么?!明明是前辈之前说今天有事不能过来的!真是的,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出现,要是我已经出门了,不就要白跑一趟了吗?跟没有朋友的御幸前辈不一样,我可是有正常社交生活的!”

“好失礼!”

“哪有!明明都是事实!”

“……”御幸眯着眼看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泽村被看得毛毛的。

“其实是联谊吧。”

“怎么可能!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是跟没有朋友的我完全不一样,夜生活丰富的社交达人。”

“你是不是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说了不是联谊,是跟金丸春市他们啦!”

“是他们呀,那我——”

“不行,绝对不行!带御幸前辈一起去肯定会被金丸骂的!”

 

御幸不吭声了。

他放下了随身带着的包,将脱下的鞋子摆好,拎着装满食材的袋子,越过堵在玄关的泽村,走向摆在房间一角的冰箱。对“这个男人沉默的时候最可怕”深有体会的泽村,瞬间将赶着出门这件事在脑中封存,跟在了御幸的身后。

御幸自顾自地整理冰箱,一点理人的意思也没有。

这种时候,倚靠直觉的快狠准比绞尽脑汁的犹犹豫豫强多了。泽村想都没想,从背后把人紧紧抱住。

御幸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紧贴在身后的拖油瓶还不停念着“御幸前辈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啦!”“你是小学生吗?”来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抱得太紧啦!”御幸嫌弃道。他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关上了冰箱门,艰难转过身,反手把泽村搂在怀里。他贴在泽村的耳边苦恼地说:“ 特殊的日子还是想跟泽村在一起啊。”

泽村眨了眨眼睛,原来御幸前辈也会撒娇啊,他村感到很新奇。他好想看看现在御幸的表情,一眼就够了。可惜按在脑袋上的手根本没给他机会。他猜御幸前辈一定是害羞了。

泽村心里很高兴,但是又有点难过——真不想出门啊。都怪御幸前辈!要是提前说了,今天就可以……

“泽村……” 御幸出声打断了泽村的胡思乱想,“你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哦。”

咦,什么情况?

泽村退开身子抬头一看,某人的脸上果然挂着熟悉的坏心眼得逞后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御幸一也,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泽村骂骂咧咧地穿鞋开门,一只脚刚跨出门,又被御幸叫住了。

“你又想干嘛!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会再上当了!”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呦。”

“我出门啦~”

顺毛成功。

 

惊喜是保持爱情新鲜度的关键!

自称恋爱的经验条从幼稚园时期就开始走动的球团前辈这么对御幸说。然而事实告诉他,惊喜有时候会闯空门,甚至可能变成惊吓,虽然今天的事只能算个乌龙……仔细想想,那位前辈目前好像还是单身吧,单身人士就不要笃定地给出恋爱建议啊!

御幸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工作。

“好安静啊。”

因为还是学生,资金有限,泽村租的公寓不大,只有一个房间,除了床、矮几还有必要的一些家具、电器外,留给人活动的空间并不多。就是这么一间狭小的公寓,只剩下御幸一也一个人时,他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2)

御幸毕业的第二年,他带着慰问品回了一趟青道。“我来看看冬季集训中努力训练的后辈们,这残念的表情好令人怀念啊。”这话完全没有安慰人的效果,后辈们的脸色变得更精彩了。

 

几天前,御幸参加了青道的同期会。即使毕业了,这帮人聚在一起聊天的主题总是会绕到棒球上。不知道谁起的头,聊到了当初让大家操了不少心的两位投手。

“降谷选秀的名次还挺不错的。”

“是啊,听说校长碰到监督都满脸笑容。”

“现实的大人啊。”

“还以为一直跟降谷较劲的泽村也会报名选秀呢,喊着我不会输给你的然后递交申请书,是吧?”

“没想到选择了读大学,那家伙真的能顺利毕业吗?”

“哈哈哈哈哈,泽村考试运还是不错的吧,之前不是都及格了吗?”

“那是金丸的功劳,泽村以后的同学辛苦了。”大家为还在未来的知名不具的倒霉蛋碰了个杯。

“不过还是觉得挺意外的。”

“那个笨蛋也是有好好考虑的,之前被他烦死了,不过被烦的应该也不止我一个。”

“嗯,也找我了。”

“还找过阿边吗?”

“是啊,突然打电话给我,一开口就是渡边前辈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哈哈哈哈,泽村也太夸张了吧。”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跟家乡的青梅竹马求婚呢,结果是问我职棒和大学的事。”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本来想拒绝的,我的情况跟泽村不一样,我不认为咨询我会对他会有帮助。”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吧?”

“没错。他叽里呱啦夸了我一大堆,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觉得我没他说得那么关键,但是,我很开心。被后辈这么郑重其事的拜托,前辈还怎么好意思推脱呢,虽然不好直接给建议,但是还是想帮到他。我整理好了跟泽村接洽过的球团还有大学的资料,将优劣都给他罗列清楚了。”

“不愧是渡边。”

“泽村收到资料的时候肯定哭了吧?”

“泪流满面。不过我也跟泽村说了,最好咨询下已经是职业选手的前辈。御幸,你怎么跟他说的?”

“他没找过我。”

“啊?!”“骗人的吧!”“不可能吧?!”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必要这么吃惊吗?”

“肯定是御幸的问题!”

“为什么?”

“谁叫你高中的时候老是欺负他。”

“仓持欺负得更多吧?”

“不过泽村跟御幸关系很好呢。”

“关系也没有很好吧。”

“提到泽村的时候御幸的话就会变多,像现在这样。”

“因为那个笨蛋总是会闹出很多笑话,还很烦人。”

“不过如果我是泽村的话,大概也不会问御幸关于进路的事情。”

“我也是,御幸看上去就是一毕业就再也不会跟老同学联系的无情的人。”

“喂喂喂,我还坐在这里呢!”

“LINE,肯定是因为御幸没有LINE。”

“哈?”

“现在竟然还有人不用LINE,昭和年代的人吗?”

“说起来,麻生新交的女朋友好像跟昭和的一位女优很像。”

“麻生那家伙有女朋友啦?!”

话题越扯越远。

热闹离御幸越来越远。他看着围攻麻生的同期们,就着小菜,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乌龙茶。坐在旁边的仓持突然开口:“在意的话,不如直接问那个笨蛋。”御幸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反驳道:“我没有在意呀。”“哼。”仓持没有继续纠缠。

(3)

回家后,御幸翻看着泽村之前发来的邮件——跟大家想得不一样,他跟泽村其实一直都保持着联系,虽然频率不是很高。

——9号球越来越稳定了!

——去便利店的时候看到有御幸前辈的杂志啦!

——小狼崽最近都不搭理我,叛逆期到了吗?

——好险!考试差点不及格!!

……

零零散散的邮件,内容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甚至有封就一个“!”,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御幸并不是每条都回,好在泽村也不介意,从来没有追着御幸问为什么不回邮件,也没停止给自己发邮件。御幸怀疑他就是单纯的把自己邮箱当记事本。

御幸翻到了泽村发来的关于进路的邮件。

——御幸前辈,我准备去上大学啦!

——哈哈哈哈,以后我的学历要比御幸前辈高啦!

这家伙为什么在这种事上这么有胜负欲啊。御幸记得自己当时回复了一句“前提是能顺利毕业吧。”原来这两封邮件背后还有这么多事情吗。

 

在意……吗?

泽村询问了很多人——师长、前辈、同伴,其中没有自己,不过御幸觉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泽村能不依靠气势,经过了充分的思考做出事关人生的选择。他很高兴,泽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依然成长着。

御幸没有骗仓持,他确实没有在意这件事。他只是有点想见见泽村,鲜活的、会动的、吵死个人的泽村荣纯。

于是,他来到了青道。

而现在——

“御幸一也,你怎么在这!!”

他听见了,他看到了,他被抓住了。

 

(4)

泽村一看到御幸,就以叙旧为由拉着他走了。“陪御幸前辈重走青春之路的任务就交给鄙人吧!”泽村是这么说的。

然而说这话的人,现在正蹲在便利店的冷藏柜前,拿着两个布丁,这个看看,那个瞧瞧,到底是谁陪谁啊。御幸也不明白看泽村犯选择困难症是叙的哪门子旧。

“还没选好吗?”御幸忍不住问。

泽村回答道:“emmmm,有点困难,鸡蛋味的不错,焦糖味的也想试试。”

御幸泽村旁边蹲了下来,“比选择进路还困难吗?”

“是不同类型的困难!”泽村一本正经地回答。

御幸笑出了声,毫无意外地收获了后辈“混蛋眼镜你又在笑什么”的抱怨。他拿起让泽村陷入两难的布丁,仔细看了看成分表,根本没什么大区别嘛。于是他说:“两个都很甜,你随便拿一个吧。”

“请对布丁道歉,不懂甜品的美妙之处就不要随便评价!”

“那就都买了吧,我请客。”

“可以吗?”

“你拉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哈、哈哈……不愧是拿年薪的职业选手,就是有魄力!”小心思被不留余地地戳穿了,泽村有点心虚,不过他还是强作镇定,面色不改,还怕御幸反悔似的,一反之前的犹豫不决,干净利落地奔向收银台,催着他来买单。御幸将手里的两个布丁也放在了收银台上。

泽村见了,眼睛闪闪发光,“谢谢御幸前辈!”

御幸不吃他这套:“你也就这个时候对我特别礼貌啊,别一下都吃完了。”

泽村抬手敬了个礼,“收到!”

 

等从便利店出来,天已经全黑了。晚上的训练以体能为主,来帮忙训练的泽村不需要着急赶回去。

泽村晃着装着布丁的袋子走在前面,御幸在后面,踩着他的脚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走在熟悉的路上,泽村聒噪的声音不断从前面传来,御幸有些恍惚,好像自己还在青道,熬过地狱般的冬天,就能迎来最漫长的夏天……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可没有这么悠哉时候,而且,泽村的背影也没现在看着这么高。

“泽村,你是不是长高了?”

泽村猛地转过身,跟刹车不及时的御幸撞了个正着。

“笨蛋,不要突然停下来啊!”御幸扶正眼镜骂道。泽村充耳不闻,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开心地炫耀着自己长高了2公分。

“不过还是比我矮呀~”

“我还在生长期!我会好好吃饭,摄取养分的!”

“哈哈哈哈,那泽村在大学里好好加油哦。”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说到大学,御幸前辈不好奇吗?”泽村停了下来。

“好奇什么?”

“我为什么没有报名选秀呀。”

“那是泽村自己的事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御幸前辈对心爱的后辈的前途就一点也不关心吗?”

“那也要你给我关心的机会把?”

“呃……”

“现在都尘埃落定了,关心什么的就没必要了吧。要是你事前找我,我倒是不介意为烦人的后辈操心操心。”

“我不要!”

“为什么?明明也打扰了很多人。”

“因为我想靠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如果御幸前辈摆好手套了的话,我肯定想都不想‘咻——’地就投进去了……”

“原来我在泽村心中这么重要啊!”

“才、才不是!!大家的建议我都很重视!而且……”泽村看了御幸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放低声音道:“而且,御幸前辈当时也没跟我说吧。”

 

御幸愣住了。

御幸记得那是他刚引退不久时发生的事。

泽村带着记分册来找他,说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需要他讲解下。御幸解答完后,习惯性地逗逗泽村,说怎么就专逮我一个人呢,有问题去找阿边也行吧。

泽村义正言辞地说,渡边学长是考生,怎么可以占用考生宝贵的学习时间呢?!

御幸耷拉着眉毛,表示自己也是考生呀。

泽村哼了一声,说已经决定要进入职棒的人才不是什么考生呢!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泽村慌慌张张地连忙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路过不小心碰到的!他夸张地士下座道歉,说自己对不起泽村家的教诲,拼命向御幸说对不起。

御幸倒是没在意,哈哈笑着说他太有意思了。泽村闹了个大红脸,匆匆跑了,记分册都忘了带走。

御幸以为这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

御幸绕到泽村面前,打量着他。泽村低着头,表情看不真切,一只脚划拉着地面,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果然还是很介意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御幸对这样的泽村有些束手无策,明明是个笨蛋,却总让人猜不透,可是又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他挠了挠后脑勺,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我真的很不擅长这个啊。

 

“原来你没哭啊。”御幸支着泽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

泽村拍掉了他的手,喊道:“谁会为了你哭啊!”

“哈哈哈哈那样最好了。”御幸话锋一转,“泽村你还记得这个吗?”

泽村看到御幸手心里的东西,懵了,怎么突然把这个拿出来。

御幸张开的手心上躺着一串钥匙,当然,泽村关注的不是钥匙,而是串在上面的挂件——一个绣着“1”号的棒球服还有一个小棒球。这是泽村第一次当上ACE时,球队里经理们送的,也是泽村投向御幸的最后一球。

御幸毕业的那天,泽村高声喊着“御幸前辈,接球!”,把它投给了过来。他说:“御幸前辈,这个就暂时交给你保管了,总有一天我会找你拿回来的!”御幸现在都还记得,泽村说这话的样子,跟他说要当王牌时一样,闪烁着光芒,那么耀眼,让他移不开视线。

“其实我以为,你会来的。来把这个要回去。”

御幸收起了挂件。

“我一直想着,有一天……”

“泽村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登上投手丘。”

“专注地看着本垒板上方的手套,右手握紧手套,全身的力气流向左手指尖,用力投出凝聚了你全部意志的一球!”

“我在你的对面,牢牢地盯着球——”

“哦哦!”泽村好像也看到了御幸描述的画面,激动地抓住了御幸的手臂。

上钩了,御幸勾起嘴角,“然后我握紧手中的球棒……”

“球棒?”泽村不解地歪了歪头,不应该是手套吗。

“……用力一挥,啪!球打出去了!”

“等等,你为什么在击球?”

“全垒打!”

袋子掉到了地上。

“混蛋御幸一也!难道就我一个人想着我们要再次搭档吗?!”蹭地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泽村揪住御幸的领子,大力摇晃,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彻底释放。

“哈哈哈哈,把泽村的球全打出去也很有趣啊,绝对能被记住一辈子。”

“你是魔鬼吗?!”

“谢谢夸奖~”

“没有在夸你!”

“能接泽村的球也好,把泽村的球打出去也好,我都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即使明白了御幸的意思,泽村还是忍不住说:“可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继续创造我们的‘作品’。”

“没那么容易吧?”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需要变得更强,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可能要花很多很多时间,但我相信——”泽村直视着御幸的双眼,眼眸闪烁着鎏金色的光,冬夜都被点亮了。太烫了,光和热席卷而来,本就摇摇欲坠的桎梏变得更加脆弱,不堪一击。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搭档的。”

枷锁被燃成了灰烬。

 

御幸有点苦恼地说:“投手果然是任性的生物,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想法啊?”

泽村茫然了,仅仅是追逐也是需要许可的吗?

“我不会等你的。”

“为了让泽村一直看着我,我不会停下来的。”

这话什么意思?

泽村有些慌乱,他不明白御幸为什么说话时要这么温柔地看着自己,说的话也让他忍不住多想……

是恶作剧吧?

是为了看我出糗吧?

一定是!

泽村瞪着御幸,生气地说:“你个混蛋!不、不要老说让人误会的话啊!”

“欸~你误会了什么,说来听听?”

“我、那个,就是……”

“如果不是误会呢。”

“哈?”

“泽村,我喜欢你。”

(5)

大概是信息量太大了,泽村在听到御幸的告白后,大脑过载宕机了,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

御幸捡起地上的袋子,挂到了泽村手上,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帮我跟大家说一声。”

然后,御幸就离开了。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缅怀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初次单恋应该也算初恋吧。本来以为要带进棺材的秘密,就这么脱口而出,真的是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泽村的影响力啊。既然话都说出口了,现在纠结也没用了,就这样吧。

手机提示音响起,收到了新的邮件。

御幸看着屏幕上“泽村荣纯”的字样,苦笑了下,迟到的死亡通知书吗,能有个结果,有始有终也不错。御幸打开了邮件,然后他迷惑了,这是什么意思。

 

——御幸前辈,什么是喜欢?

“这个问题应该是熟读少女漫画的泽村才更有发言权吧”

——少女漫画跟现实又不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怎么这样!喜欢是这么轻易就说出口的吗。这就是你的心意吗?

——御幸一也,你其实是在耍我吧?!

“哈哈哈哈,笨蛋也有敏锐的时候啊,泽村,你也太好骗了吧。”

“不是骗人的,我喜欢你。”

“我本来以为,只要能看到泽村站在投手丘上就可以了,结果还是没忍住。”

“我想成为泽村心中,不一样的、特殊的存在。如果这不是喜欢,那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喜欢了。”

 

发出的邮件石沉大海。

这算什么,委婉的拒绝吗?不回应是最后的温柔?一天之内,向同一个人告白两次,都无疾而终,好逊。

 

当看到泽村的来电时,御幸是想拒绝的,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内心脆弱的人,但是一个晚上连着被拒绝三次,就算是他,也是会难过的。然而,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有多执着,御幸再清楚不过了——泽村荣纯是不会放弃的。

他认命地按下了通话键。

 

“你好,我是泽村。”

“我知道。”

“……”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打扰——”

“等等,混蛋眼镜好好听人把话说完啊!真是的,突然告、咳咳,告白,然后就跑了的御幸前辈太自我了吧!”

“所以你是特地打电话来说我太自我的吗?”

“咳咳,是这样的……”泽村跳过了这个话题,“刚刚看到前辈说是骗我的,我很生气,怎么可以用这种事情来玩弄别人!就算是御幸前辈,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喂!”

“但是这种生气跟以前被前辈耍时不一样,比起生气来,更多的是伤心。心情跟漫画里告白被拒绝了的女主角一样,奇怪,明明我才是被告白的那个吧!”

“你这么说我更伤心了。”

“欸?御幸前辈也会伤心吗?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啊啊!不要老是打断我呀!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你一开口我又乱了!”

“哈哈哈,抱歉,请继续。”

“好敷衍的道歉!我说到哪了?”

“你说你很伤心。”

“对,没错!我很伤心,但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伤心,前辈本来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人,被作弄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但是这次却不一样,就好像我在期待,期待御幸前辈说的都是真的……我想了好久好久,然后,我明白了。”

“什么?”考验心脏强度的时候到了。

“可能,还是因为我喜欢御幸前辈吧。”

“……”

“……”

“御、御幸前辈?”

“不好意思泽村,能再说一遍吗”

“呼——呼——”

“……”

“我喜欢御幸前辈!!!”

“……笨蛋,不要突然这么大声啊!”

“对、对不起。”

“咳,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是!嗯?”

“泽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呃……那个,说了喜欢后应该是……御幸前辈请跟我交往?”

“可以哦~”

“太好了!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

“怎么,你后悔了?”

“才没有!我、我很高兴,嘿嘿嘿~”

“我也是。”

“那……”

“泽村,以后就多多指教了!”

“是!”

 

结束通话后,御幸倒到床上,从手机里翻出刚才的录音。在按下确认健前,他迟疑了一下,将手机音量调低。

播放。

“我喜欢御幸前辈!!!”

再来。

“我喜欢御幸前辈!!!”

再一次。

“我喜欢御幸前辈!!!”

“我喜欢你……”

(6)

泽村是被金丸扶着送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睡得很安稳。御幸接过泽村,把他放到床上,随后才想起问金丸怎么回事。

“怎么醉成这样?”

“他说满20岁酒精禁令解除,然后就……”

“一杯倒吗?”

“正相反,酒量不错。”

“啊?”酒量不错还这样。

“他连喝了几杯都没什么感觉,再加上他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把酒当饮料喝了。等我们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这个笨蛋!金丸,麻烦你们了。”

“没有没有,我们都习惯了,啊不是……”

“哈哈哈,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送走金丸后,御幸回到了床边,本以为在安睡的恋人,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醒了?”

视线循着声音移了过来,御幸这才看清,泽村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不像是清醒的样子,看样子酒劲还没散。然后他听到了一声——

“Cap?”

御幸在青道做队长的时候,泽村总是这么叫他,引退后,就再没听到过了,突然听到久违了的称呼,还怪怀念的,回话时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带点哄人的意思。

“是我。”

话音刚落,就被泽村拉到了床上。

泽村趴在御幸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头发戳到了他的脸颊,有点痒。泽村嘴上念念有词:“Cap,御幸,一也,我的。”

原来,泽村喝醉了是会变得粘人、喜欢撒娇的类型啊。

“是是是,cap是你的,御幸是你的,一也也是你的,都是你的。”御泽不止口头上安抚,手也不闲着,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背。泽村满足地咯咯笑,又贪心地补了一句:“前辈也是我的!”

“你那么多前辈,你说的是哪个前辈啊?”御幸逗他。

“嘿嘿,当然是御幸前辈呀!”说话间,泽村将脸埋地更深,晃着脑袋往里拱。

“小狗吗?”

“汪汪!”

“Good boy❤~️”御幸笑着说,低头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头顶,享受此时此刻的温馨。

将两个人都收拾好后,御幸躺到了床上。感受到身边的温度,熟睡的泽村一个翻身,抱住了御幸。御幸环住他,想到,虽然都说捕手是女房役,但是今天他着实体验了一番照顾醉酒了的旦那的辛苦,酒精还是禁止摄入吧。

御幸看了眼时间,还好,还来得及,只可惜某人听不见。

“Ace,泽村,荣纯……笨蛋!”说到笨蛋时,御幸还是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泽村的脸,“生日快乐。”伴随着生日祝福送到的,是春夏交接时,挟着暖阳的清风一般的吻。

(7)

“御幸前辈,早安!”

御幸是在泽村活力满满的声音中醒来的。他摘掉眼罩,坐起身子,等着早起的迷糊劲散去。带着水汽的泽村贴了过来,身上看不出一丝昨夜醉猫的样子。“我还没刷牙呢。”御幸躲过了泽村的袭击。

“哼,御幸前辈一点都不罗曼提克!”不甘心的泽村再次扑上来。拉扯间,他瞥到了御幸身上的痕迹,心中警铃大作——他身上很清爽,没有事后的感觉,难道……

泽村不可置信地指着御幸,质问道:“御幸一也,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平白无故遭到了这样的指控,御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视泽村的叽叽喳喳,几次深呼吸平抑怒火后,才反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不会全忘了吧?”

昨天晚上……泽村敲了敲自己脑袋,试图从脑海中搜索到相关的记忆。他记得他昨天喝多了,好像是金丸送自己回来的。然后,把御幸前辈扑倒了……完了,我好像对御幸前辈做了很糟糕的事情。

想起一切的泽村,冒出了猫目,冷汗挂满额头,“咚”的一声在御幸面前跪坐好,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想起来了?”

泽村僵硬地连连点头。

御幸没好气地说:”真是的,笨蛋也要有点限度吧。”

自知理亏的泽村及时道歉:“对不起!”

御幸顺着泽村的视线低头,哭笑不得,“也不用对着那里道歉吧……”

泽村身子一顿,偷偷地又瞥了一眼,然后抬头望着御幸,小心翼翼地问:“后来御幸前辈是怎么处理的?”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御幸觉得有点尴尬,可是他看到泽村仰着着头,澄澈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完全找不到回避的理由,只好不情不愿地回答:“借了你的手,左手。”

左手吗?泽村凑近手心嗅了嗅。

“我有好好帮你擦干净啦!话说有必要这么嫌弃吗?”御幸被泽村的举动伤到了。

泽村认真纠正道:“我只是想闻闻御幸前辈留下的味道。”

太犯规了!

御幸觉得再说下去,他们今天肯定都要迟到了。

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御幸匆匆站起来赶去洗漱,一个没留神,被伺机而动的泽村捧着下巴,偷了一记吻。

“盗垒成功!”

 

早餐是泽村准备的,虽然并不擅长料理,但是简单的吐司鸡蛋牛奶还是可以搞定的。

“不好好吃饭盯着我干嘛?”

“我发现,御幸前辈真的很喜欢我。”

御幸放下了筷子,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从泽村看的少女漫画中学来的,对泽村说:“没错,荣纯,我爱你哟~”

泽村的脸瞬间就红了,干嘛突然叫人家名字啊!为了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平静,他端起杯子喝牛奶,可惜动作太急,呛到了。

御幸给泽村逗笑了,他一边给泽村顺气,一边问道,“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是怎么现在才发现?”

调戏人不成,反被调戏,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现在机会送到了眼前,泽村自然不会放过。

“昨天,明明是我半途而废,御幸前辈就算继续下去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们是恋人嘛。”

“那怎么行,怎么可以对不清醒的恋人做这样的事情。”御幸暗暗发誓,绝对,绝对不能让泽村知道昨天晚上他那些邪恶的念头。

“所以我才说御幸前辈真的很喜欢我嘛。不过,要论喜欢,我是不会输的!御幸前辈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是御幸一也,所以没关系。

这个笨蛋到底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御幸扶了扶眼镜,没接话茬,催泽村赶紧吃早饭,只是耳朵上的温度一下子是降不下来的。

一通表白成功取悦了自己,泽村脸上飘起得意的小红晕,美滋滋地享用早餐。

吃完早餐,收拾完桌子,两个人各自准备好,一起出门。在公寓门口要告别时,御幸又一脸严肃地嘱咐泽村道:“千万千万不能再在外面喝醉了!三杯,最多三杯!”“知道啦知道啦,早上你都说了好几次了 !”泽村不耐烦地说道,他探出身子观察四周,没看见人。他抓紧时间扯着御幸的领子,亲了上去,“比赛加油哦!”

“你也是,上课也要认真听,不能毕业很麻烦。冰箱里有蛋糕,回来记得吃掉。不要训练过度……”御幸重申着泽村荣纯注意事项N.0版本,泽村除了点头,完全插不上嘴。

“我想想还有什么。”

“御幸前辈真的越来越啰嗦了!”

“这要怪谁?对了,记得回Line。”

“不不不,明明前辈才是老不回消息的那个吧?”

“因为你发的内容太无聊了哈哈哈。”

“哪有?!” 

“等我回来——”嘴巴被捂住了。

“不要说这种散发着FLGA气息的话啊!”

御幸才不管他这些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条条框框,拉下捂着他嘴巴的手,也不放开,捏在手里把玩着,“等我回来给你补过生日。”


Ria咕

【御泽】Promising field

宝贝荣纯生日快乐,祝你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拖了一年终于写完了,涩涩的部分干脆放番外吧x


一群飞鸟在明治神宫球场盘桓许久,终究败给了钻石场上足以熔化金石的热度,穿过翻滚着热浪的观众席,离开了这片蓝得令人窒息的天空。

专程赶来见证这场对决的青道毕业生们,期待青道获胜的球迷们和被气氛煽动的观众们已经做好了欢呼胜利的准备,坐在本校观众席的社员们反而放下了扩音筒——握着球的王牌有自己的觉悟,现在能做的只有信任他的投球,信任站在球场上的队友们。

如果去问抛起滑石粉的泽村,在西东京大会决赛的决胜局站在投手丘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一年前,身穿20号队服的一年级替补投手泽村荣纯,在鏖战的最后看......

宝贝荣纯生日快乐,祝你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拖了一年终于写完了,涩涩的部分干脆放番外吧x


一群飞鸟在明治神宫球场盘桓许久,终究败给了钻石场上足以熔化金石的热度,穿过翻滚着热浪的观众席,离开了这片蓝得令人窒息的天空。

专程赶来见证这场对决的青道毕业生们,期待青道获胜的球迷们和被气氛煽动的观众们已经做好了欢呼胜利的准备,坐在本校观众席的社员们反而放下了扩音筒——握着球的王牌有自己的觉悟,现在能做的只有信任他的投球,信任站在球场上的队友们。

如果去问抛起滑石粉的泽村,在西东京大会决赛的决胜局站在投手丘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一年前,身穿20号队服的一年级替补投手泽村荣纯,在鏖战的最后看到的是紧贴本垒板、尝试用气势击退他的击球员,被御幸固定在内角的捕手手套,还有那个把世界变成黑白色老电影的触身球……

他可能永远忘不了那个失控的球,忘不了被白色和红色占据的本垒板,忘不了强大又可靠的学长们在大巴车上流下的眼泪,这份伤痛变成了“泽村荣纯”的一部分,敦促他竭尽所能完成好每一天的训练,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心目中王牌的样子。

丢下滑石粉,深吸一口气,映在泽村蜂蜜色虹膜上的只有全副武装的捕手。阳光洒在坐镇本垒板的捕手身上,让白色球衣的轮廓变得模糊,却没能遮住球场指挥官的光芒。泽村的视线慢慢定格在那只承载着他们一年半棒球记忆的金色手套,高举双手,把食指和中指握上球缝最宽的马蹄部分,投出了因缘对战的第一球。

站在右打区的打者是稻城实业的二棒,红发游击手散发着比去年更为恐怖的气息,把擦过好球带边缘的外角直球打成了界外球。

没问题,球速虽然比想象中更快,但是比起前几局还是慢了一点,轨迹可以看得很清楚。击球员握紧球棒,在脑海中推演着投捕的对策:投手是喜欢用直球决胜负的类型,控球也还不错,下坠的变化球被山冈击出长打之后基本被封印了,所以,应该瞄准的是……

同样的位置,紧贴边线的变速球,落点稍稍有些偏了,打者没有出棒。

“很好,投的很准~”捕手站起身子,把球传回投手的手套。泽村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擦了把汗,把额前的碎发塞到写着“青道魂”的帽子里。

“所谓投手,必须背负包括无法上场的投手的一切,才能站上投手丘。”

降谷和阿宪前辈都表现得那么出色,boss决定把最重要的终盘交给他,一定要把前辈们拼尽全力打出来的逆转分守到最后,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负担球队重担的,不只是王牌。”

不要怕,积极进攻,背后还有可靠的队友。我相信御幸前辈的引导,只要想着把球投进手套就好。

前方给出了一如既往强势的配球,那一刻,说不上是兴奋还是紧张,两年间感受过的所有美好和幸福藉由上臂的神经传达到指尖上,像漫画里主人公明晰心意的一刻,又像命运指引般的一见钟情。

数不清是第几次,泽村又迷上了跟御幸搭档的感觉,还想跟他一起完成更棒的作品,还想跟他一起对战更多强大的对手……御幸前辈的最后一个夏天,不能结束在这场比赛。

位置很暧昧的内角直球,打者有了动作,按照他的推演,这个球会在接近好球带的时候滑进好球区,出手的时机就是现在。

“咚——”

小白球擦过球棒的下边缘,飞向投手丘的前方,泽村向前一跃接住了球,稳稳传到一垒手的手套里。

这个夏天,是青道的颜色。

“恭喜,我们会去甲子园给你们加油的。”夏川和梅本把装满星星的玻璃罐交到御幸手里,转过身子,又从藤原贵子手中接过一串青色的千纸鹤:“这些是前辈们的心意,请带着他们的梦想站上那个领奖台吧。”

折痕工整平视前方的纸鹤一定出自藤原前辈之手,那些翅膀歪歪扭扭,仰着脖子望向天空的纸鹤大概是其他前辈们的“杰作”。一年过去了,有些人还坚守在钻石场上,有些人找到了新的方向,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发自内心地珍藏着在这所学校挥洒汗水的记忆。

“谢谢你们,也谢谢前辈们的应援,我们会在这个夏天拼尽全力的。”御幸把沉甸甸的梦想挂在黑板的一角,站在花花绿绿的彩带前,学着泽村的样子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让飘在空中的心落回了属于它的居所。

这不是梦,是归属于“青道”这个集体的每一个人用汗水和泪水铸成的“现实”。御幸也不是未曾想过,这支队伍可以在那座球场战胜最强的对手,西东京地区的优胜旗会交到他的手里,他会带着哲前辈的那份愿望一起踏上甲子园,让青道校歌点燃甲子园的夏天。然而,当他的指尖碰到温度略低的金属旗杆时,又仿佛回到了那个甜蜜的梦里,为青道守住胜局的王牌投手钻出喧闹的人群,把不太冰也不太热的运动饮料塞到他手里,而后牵着他的手逃离记者们的长枪短炮……

“希望~に~燃える~ 若草の

清き~心に~風そ~よ~ぐ”

吵闹的歌声和鼓点让御幸的视线回到了餐厅的中心,前园勾着泽村的肩膀,带着几个不善音律的队员,奇迹般地把欢快的曲调唱出了部队出征前的悲壮感。伊佐敷也不愿纠正他们离谱的断句和转调,干脆配合着他们的节奏晃起了铃鼓。川上和白州本想把变了味的校歌拉回正轨,却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音量响,最后也自暴自弃地照着军乐进行曲的感觉挥舞手中的沙锤。

“喂,你们在唱什么啊,在甲子园唱歌的时候可是要直播的,真的没问题吗~”

“哈?只会对口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CAP,不开口的话是永远学不会唱歌的,就让鄙人来教你吧!”像梦里一样,泽村抱着装满星星的玻璃罐,从前园和伊佐敷的左右夹击里钻出来,穿过以小凑兄弟为中心,热烈探讨木棒用法的人群,捡起降谷不小心滑到桌角的白熊餐巾,终于回到了御幸身边。

“不去跟纯桑他们吃蛋糕吗,先说好,我这边可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东西。”御幸端起桌上的抹茶慕斯,迅速舀起一勺塞进嘴里,有点苦,但比起咖啡还是甜味居多,像极了即将踏入甲子园的这支队伍,经历了各式各样的阵痛才品尝到胜利的甘甜。

“御幸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泽村的目光在御幸手中的蛋糕和嘴角的抹茶粉之间转了几圈,终是有些不甘地落回了自己手里的玻璃罐上,“夏川前辈说,每一颗星星里面有一个祝福,御幸前辈要不要抽一个看看?”

“所以泽村你这家伙把前辈们丢在一边,就是为了让御幸拿到第一颗星星吗?克里斯,你觉得这合理吗?”伊佐敷把没能摸到星星的右手插进口袋,拖着长音向曾经的队友抱怨了起来。

“第一次抽签的机会留给现在的‘队长’,在我看来也是合理的。”克里斯笑了笑,便把注意力转回了两个结城之间的棋局。

喧闹的空气忽然安静了起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泽村和御幸身上。明明冷气开得很足,御幸的脸颊却有点烫,他不太喜欢在这种时候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也不想被人看懂那些压在心底的情绪。他习惯性地挠了挠发尾,试图找回自己的平常心,却在望向那双金色眼睛的那一刻功亏一篑。

在赛场上,他完美地贯彻了他的战术,用自己的方法将他们对投捕的理解变成了一场关键的胜利;而在球场以外的地方,他的理想,他的执着,他想要的答案,或许也可以在泽村这里得到有意思的回应。

如果能在这里抽到跟“本垒打”有关的句子,就在离开甲子园的路上向泽村告白吧。

御幸闭上眼睛,他的拇指碰到了瓶口外面的螺纹,摸了两把空气,引起了以仓持为首的同级朋友们的哄笑。稍作调整后,御幸的中指和食指夹起一颗紫色的星星,凭感觉把纸条展开后,他才睁开眼睛。

“稳步进垒?说起来,御幸前辈跑垒的时候确实不够快,视力也不太好,一定要看清木岛前辈和小野前辈的手势再起跑啊。”

“御幸你居然也有今天,还是被没摸过垒包的小鬼说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むむむむ……鄙人泽村会在甲子园得分的,等着看吧!”

稳步进垒吗?泽村明年还有一次冲击甲子园的机会,或许还没想清楚要参加选秀还是继续读书,现在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干扰泽村的决定呢?

“本垒打预定?这张纸条是给我写的吧,为什么偏偏是泽村啊,可恶!”

“为什么不能是我啊,这是丑陋的嫉妒,金丸丸!”看着跟金丸,东条和小凑闹成一团的泽村,御幸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对他而言,“泽村荣纯”这个名字就是惊喜的代名词,他那勇敢乐观的精神,坚强不屈的性格,还有那些总能在关键时刻产生奇效的变化球,总能在球场上催化出有趣的化学反应。

御幸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拿到最后一个出局后,泽村转向他们身侧的看台,握紧拳头举起左手,像是在回应观众们的欢呼。而场上的各位都知道,泽村只是想告诉观赛的前辈们,他们今年做到了,他也做到了,直面对手不退不逃,用最好的表现回应队友们的支援,夺回了那张通往甲子园的门票。

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如果泽村能击出漂亮的本垒打,大概也会像这样举起拳头,踏过一个又一个垒包,将胜利的喜悦送给所有关注他、支持他的朋友们。

希望那一天的到来的时候,他能在最近的地方见证泽村的成长。不,不只是这样,当投手泽村足够稳定,足够成熟的时候,他希望全世界的棒球爱好者都能见证钻石的光芒,而他还是他的捕手,守护着泽村身前的本垒板,用他们的作品点燃整座球场。

“泽村,太吵了。”

努力活跃气氛的王牌承受了亮介的一记手刀攻击,没能稳住身子,不小心把脸埋进了拌饭里。没过多久,米饭里传出了稳定的鼾声。

“半决赛也好,决赛的最后几局也好,泽村真的拼尽全力了,现在的他,是我们青道名副其实的王牌投手”御幸把泽村左臂放在肩上,拿掉了泽村鼻尖和唇角的米粒,拖着被睡神绑架的泽村离开了庆功会。

“辛苦了,我们的,不,我的ACE大人。”


折戟

【生贺24h/19:00】【光舟/白河/御泽】 养

下一棒 @阿德利企鹅 

祝我的宝贝泽村荣纯生日快乐,永远有面对挫折的勇气,向前向上走吧。


[图片]


下一棒 @阿德利企鹅 

祝我的宝贝泽村荣纯生日快乐,永远有面对挫折的勇气,向前向上走吧。






 


普通笨鸭小黄
【生贺24h/18:01】笑嘻...

【生贺24h/18:01】笑嘻嘻的御泽捏

画师 @南北酱铺子 约稿赠送的qq人,拜托都去找她约稿啦!

我宝要越来越好喔

【生贺24h/18:01】笑嘻嘻的御泽捏

画师 @南北酱铺子 约稿赠送的qq人,拜托都去找她约稿啦!

我宝要越来越好喔

港口的海风鸣泣

【生贺24h/18:00】【御泽】投捕一心

       *祝泽村荣纯生日快乐!

  *我流御泽OOC预警。全文1w+,祝你看得开心!

         下一棒@折戟 


  “欢迎收看《投捕一心》节目!”随着女主持人开场白落地,嘉宾也跟着鼓起掌来。

  “本次节目我们邀请到了福冈软银鹰队的御幸一也选手和泽村荣纯选手,这对职棒知名投捕,截止到去年已经拿下三次的日本第一!恭喜球团三连霸!”

  女主持人坐在侧面单独的沙发上,而直面摄像头的长沙发上,泽村荣纯...

       *祝泽村荣纯生日快乐!

  *我流御泽OOC预警。全文1w+,祝你看得开心!

         下一棒@折戟 



  “欢迎收看《投捕一心》节目!”随着女主持人开场白落地,嘉宾也跟着鼓起掌来。

  “本次节目我们邀请到了福冈软银鹰队的御幸一也选手和泽村荣纯选手,这对职棒知名投捕,截止到去年已经拿下三次的日本第一!恭喜球团三连霸!”

  女主持人坐在侧面单独的沙发上,而直面摄像头的长沙发上,泽村荣纯和御幸一也微微颔首,说着请多关照。

  “这是我们《投捕一心》节目的第一期,在征求了广大球迷的意见后,第一期的嘉宾邀请了你们,对于这个两位选手有什么看法吗?”在短暂寒暄后,女主持人进入正题。

  泽村荣纯和御幸一也对视一眼,御幸开口:“谢谢粉丝们的支持,第一期就请我们来,也谢谢节目组的邀请。”

  “好官方的回答,”女主持人有些惊讶,“那泽村选手你的看法是——”

  “谢谢粉丝们的支持!我们会继续努力的,不辜负你们的期待!”泽村荣纯即使在访谈节目里也活力满满,元气十足。御幸憋笑,手轻轻扯了下泽村荣纯的衣服,“声音,声音太大啦笨蛋。”

  泽村荣纯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和主持人道歉,主持人连忙摆手说没关系。泽村荣纯猫猫眼瞪了一眼正在低头偷笑的御幸一也。

  别笑啦!脸羞红的泽村荣纯用眼神示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再笑一会儿。御幸一也用表情回应。

  主持人用台本挡住嘴掩饰笑意,看向他们,“在收集到的数据中,在众多职棒投捕组合中,想看你们两位选手上第一期节目的人数竟然占据了85%,非常惊人的数据呢。”

  “谢谢粉丝们的喜欢!是的!我们一直是最棒的搭档!也一直为成为日本第一投捕而努力着。”泽村荣纯接过话来。

  “成为日本第一甚至是世界第一的投捕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课题。从高中一开始就说了这样的话呢。”御幸点头,笑着说道,神色中带着自信。

  “同心协力,最棒的投捕搭档,看来素有‘日本第一投捕夫妇’的两位选手非常适合上我们节目!”主持人诚心夸赞。

  “好羞耻啊,日本第一投捕夫妇……”泽村荣纯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御幸一也。

  “虽然说总是被调侃这个,但是荣纯你反应太大了吧?”御幸一也眼中带着笑意。

  “无论被说多少次都会害羞啊……”泽村荣纯拍了一下御幸的大腿,御幸佯装吃痛,泽村荣纯讪讪地收回了手,还小声问“有,有这么痛吗?”

       御幸一也:“骗你的,笨~蛋~”

  泽村荣纯:!

  泽村荣纯愤怒猫猫眼,想到是在节目里,于是忍住了拎御幸领子的冲动,将下一巴掌落到御幸大腿上,满意地听到御幸一也发出“嘶”的声音。

  主持人开心地看着,听着泽村荣纯小声嘟囔着“可恶的四眼狸猫!”


  御幸选手,你说你惹他干嘛,惹恼了小狗,被咬了吧?

  御幸一也一脸无奈,唇角却是上扬的。

  哦~乐在其中啊。主持人恍然大悟。


  “咳咳,给两位选手还有观众粉丝们介绍一下我们的节目,《投捕一心》作为新开设的职棒选手访谈类节目,节目定位是通过访谈展示投捕们更多的一面。在赛场上的默契搭档,在生活中、在训练中是怎么相处的呢?基于此定位,节目组给两位选手准备了很多问题环节——”

  主持人眼尖地看着两位选手在偷偷地交叠手背,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第一个环节,写下你的心动卡和星星卡,”主持人将红心形状和金色星星形状的卡片递了过去,“心动卡是写自己对心动场景,星星卡是写自己的高光时刻——”

  两人一会儿就写好了。

  “那这次从泽村选手先开始说吧。”

  “我的心动卡是‘御幸一也的再见全垒打’”泽村荣纯举起自己的红心卡片,“是对战火腿的时候,比分1:1进入延长局,11局下半御幸前辈打出了再见全垒打!”泽村荣纯将红心举了起来,让镜头可以更好地拍到。

  “那场比赛泽村选手是作为继投上场的吧?”

  “是的,因为前一天已经先发了,所以第二天只能继投了。”泽村荣纯点头,“御幸前辈的再见全垒打,作为投手我真的超级心动!”

  “给了投手很好的支援呢,毕竟越到后来局面越紧张,是捕手的爱呢。”

  “是的!啊?呃,好肉麻!也,也算爱吧……”泽村荣纯搓了搓脸企图给脸降温,“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御幸前辈这不还是能好好打出去的嘛!不愧是可靠的队长!”

  “喂喂,什么叫还是能打出去的,我的打击率也没那么糟糕吧……”御幸忍不住插嘴。

  “那这张就送给御幸前辈了!”泽村荣纯递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请务必缝到队服上!”

  “不……缝到队服上还是有些夸张了……”御幸一也接过了那张红心卡。

  “我给你缝!”

  “……所以说,真的不用了!”御幸努力地抗拒。

  “那就缝到帽子后面吧哈哈哈哈!”

  “……”御幸一也停止争辩。

       “帽子后面确实很显眼啊!要不要先做一下密封防水处理?加个透明包装——”主持人提出建议。

      御幸一也: “真缝啊?”

       “好!加个防水膜就不会弄湿了!”泽村荣纯兴奋地采纳了建议。

      御幸一也:“……真缝啊?”



  “然后星星卡——是我在一场比赛中连续6次安打!那场比赛我有7次打席,本来有2次被要求打触击,但是我感觉可以打中……”泽村荣纯两手扯着星星的两只角,将写有字的卡面显示出来。

  御幸一也看着泽村荣纯兴奋的表情,没有泼冷水,“职棒比赛中一般有专门的打者,投手可以不用打击,但因为他触击很厉害,对面投手很强,打者久攻不下,于是教练让荣纯上去点球打破僵局。结果他第一次触击变打击打出安打后,后续6次也都打出去了。最后一个是三垒安打,非常微妙,差点就变成全垒打,队友们都难以置信……这家伙相当努力哦。”语气都温柔起来。

  “诶?!好厉害!三垒安打远比本垒打更难打出来吧?”主持人惊呼。

  “是的,就像他的触击一样,很会打到边边角角去。”

  “这也太厉害了吧……”

  泽村荣纯一副怀疑的表情:“御幸前辈又夸我了?姆姆姆姆姆,还是不能适应!”

  御幸:“……”

  主持人笑出声:“御幸选手平时多夸夸泽村选手呀,看他好不适应的样子——”

       泽村荣纯:“那样我会怀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他来嘲讽我——好可怕!”

       御幸一也:“……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形象啊。”

       泽村荣纯:“快恢复正常啦御幸前辈!”

       御幸一也:“……”

       主持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请御幸选手也介绍一下自己的卡片——”

  御幸一也点头,“我的心动场景是——荣纯投完7局无人安打无失分,”红心在御幸手里稳稳举起。

        主持人有些激动:“是那场no hit no run!”

        御幸笑着点头,“去年那个赛季刚开始的时候,我受伤刚恢复,状态不太稳,然后这个笨蛋热身的时候跑过来和我说了一段话。”御幸一也描述当时的场景。


  整个客场一大半是对手的粉丝。

  所有人都等着御幸一也回归,有人等他重回巅峰,有人等着看他失意,看他爬不起来。

  氛围和目光形成牢笼,宛如乌云密布,沉沉往下压。

  御幸一也承压而上,他本就强势无畏,一边整理手套,一边望向身边的投手。

  泽村荣纯对球场的气氛毫无所觉。

  他眼里盛满信任,清澈的棕色眸子映着御幸一也。

  那么多人想看他笑话,但始终有一个人,与他手套相碰,将信任交付。

  失意时互相扶持,得意时炫耀搭档,他们从来都是投捕一心。

  御幸一也的心突然安定很多。

  

  彼时两人挨得很近,头凑到一起,手套掩住嘴巴,刚交流完打者信息。突然,泽村荣纯伸展双臂,大声喊道:“御幸前辈,我要教你热、情、奔、放!”

  “太大声啦!所、以、说——我一点事都没有啊!”御幸一也被近距离声波攻击,捂住半边耳朵回应着。

  “‘你话语响亮时,就是幸福的时刻’!”

  “什么?你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书吗?”

  “纪德《人间食粮》!”

  “果然……”

  “所以要说出来,开心也好,不安也好,只有说出来,才能传达到别人那里!来,御幸前辈,跟我一起大喊:”

  “喂!”御幸试图打断他。

  “我要成为世界第一的捕手!”

  一瞬间,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全场哗然,呼声一片。

  泽村荣纯金色眼眸燃起战火,毫无惧色,甚至更加自信,对御幸一也交托信任。

  御幸一也心底一热,被感动到,也被振奋到。他低头笑了两声,扶额,又像习惯了一样,战意被激发起,“真是败给你了……你这家伙,真让人热血沸腾啊!”

  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都被他的言语所激发。更难得的是,他能调动观众的情绪,并用实力证明自己的豪言壮语所言非虚。

  泽村荣纯,他天生适合发光,天生适合站在这个舞台。

  “展示御幸前辈风采的时候到了!现在肯定有很多人认为你状态不好吧,我们来让他们大吃一惊吧!我会完全相信御幸前辈的配球!就算御幸前辈状态低迷,我也会把最好的一球投到御幸前辈手里的!”泽村荣纯说完,用手套轻轻一碰御幸一也的手套,“拜托你啦,搭档!”

  御幸一也弯唇:“交给我吧!”


  “好感动……”主持人捂嘴掩饰激动心情,“他这样做就是想用胜利告诉大家你回来了!”

  “对吧?”御幸一也浅笑,手摸了摸旁边认真听讲的泽村荣纯的头发,揉成一团糟,“这家伙就是会说些很激励人的话。不过也多亏了他,那场比赛他注意力十分集中,表现也非常好,七局无人安打无人上垒无失分。”御幸一也在旁人面前一点也不吝啬于夸奖自己的搭档。

  “御幸前辈也非常厉害!!!当时有好几次滚地球,差点被上垒,多亏了御幸前辈!镭射肩名不虚传!”泽村荣纯向来会在媒体节目中宣传自己的队友。

  主持人心中感慨,泽村选手大学毕业后以第一指名进入曾经高中搭档所在的球队,第三年就拿下如此优秀的战绩,后浪来势汹汹,让整个职棒都看到他卷起的风浪。更何况两人分别五年,还如此默契,可见其羁绊之深。

  泽村荣纯挠头,“嘿嘿,其实那些话以前也说过,我把我们两个曾经说过的话结合了一下。”

  主持人惊讶:“以前也经常有这种对话吗?”

        御幸点头,“这家伙经常会说一些让人听了心脏震颤的话,我也有被激励过吧。”

       泽村荣纯: “御幸前辈看上去很理性吧?但有时候会说很感性的话,很会刺激投手。”

        主持人:“两人在这方面很像啊,在激励对方这一点上。”

        “毕竟我们可是搭档。”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异口同声,说完自己也惊于这种默契,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主持人:“好默契!”

        

      

  “星星卡也是这个,”御幸一也举起星星卡,“对我来说,能帮助荣纯拿到这个成就,确实是我上个赛季最高光的时刻。这场比赛的荣纯,气场全开,用每一个投球来表达对胜利的渴望。这次成绩对我们这对投捕来说,非常关键。”

       无论是对伤病恢复重回赛场的御幸一也来说,还是对想要让棒球世界知道搭档回归的泽村荣纯来说,这场比赛的成绩都非常重要。

  主持人疯狂点头:“这场比赛是你们投捕双方互相成就,抱着要帮对方拿下胜利的心情,取得的瞩目结果!”

  主持人话锋一转,身后的背板上放出了一张照片,“达成这个惊人成就后,泽村选手激动地跑过去骑到了御幸选手的腰上,两位抱了好久呢……”

  照片上,泽村荣纯骑到御幸一也的腰上,双手环着御幸的脖子,脸贴到御幸头上,后者将他托住抱紧,两人笑容灿烂,激动和喜悦透过照片传达过来。

       喧嚣,喝彩,彩带漫天,掌声雷鸣。


  泽村荣纯和御幸一也各自别过头去,单手捂脸。

  两人在这种时候也非常默契呢。主持人想。

  泽村选手真的好容易脸红。

  下一张照片紧接着展示出来:骑在御幸腰上的泽村选手,双手抱着御幸的头,在御幸的额头上印下大大一吻。

  泽村荣纯的脸腾地红透,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别看别看!好害羞……”

  御幸:“……噗嗤,哈哈哈……”

  主持人:“诶呀,这可是最受粉丝喜爱的名场面哦,‘世纪之吻’!!!”

  泽村荣纯双手捂脸埋下头,“不要啊……”

  主持人:“御幸选手当时的心情如何?投手用吻表达了自己的爱呢!”

  泽村荣纯双手连摆表示拒绝:“别说了别说了……”

  御幸一也:“感觉非常好。”

  泽村荣纯看向御幸一也,坏心眼的捕手笑得更加放肆,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什么嘛,只有自己觉得害羞吗!

  还有,谁这么会P图,给背景P成了结婚礼堂!



  主持人又逗了泽村荣纯几句,御幸一也帮忙维护,主持人这才放过他们,顺势转移了话题,“下一个环节,作为从高中就在一起的搭档,想必两位都很了解对方,那么请说一说自己眼中对方的优点。”

  “荣纯这家伙优点很明显吧?反倒是缺点——他真的很吵……”御幸先开口道。

  “什么?是让你夸我啦!”泽村荣纯转头看他。

  御幸一也被分贝刺激得捂住了在泽村荣纯这一侧的耳朵,“这就是证明。除了这个,没有缺点了吧,哦有时候是个笨蛋。”

  那为什么一脸我习惯了只有我才会吐槽的这种笑容。

  御幸选手这是在炫耀关系吗?

  泽村荣纯被逗得炸毛,“御幸一也!!!姆姆姆……御幸前辈的缺点就是……我想想——”

  “诶?我在你心里这么完美吗?”御幸又忍不住逗他。

  “就是这里啊!有的时候真的很欠扁啊御幸一也!”泽村荣纯又没带敬语。

  主持人惊讶于两人之间并不分明的前后辈关系,忍不住感叹,“关系真好啊!”

  “暂时没想起来别的缺点了,就先说这个吧!”泽村荣纯这么说道。他想,御幸前辈有时候太过粘人,这也不算缺点,他完全可以接受。

  “喂……暂时吗?”御幸一也无奈。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完全容忍御幸前辈!毕竟御幸前辈除了棒球和做菜什么都不会呢!”

  “喂喂!那我应该感谢你?”

  “不用客气!”

  “知道了知道了,就拜托你了搭档~”

  主持人:“彼此包容对方的缺点,非常理想的关系呢!”

  这就是投手的占有欲吧!

       捕手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主持人:嗑昏了.jpg



  “第三个问题,两人的初遇是怎样的场景呢?”主持人推进流程。

  “我在国中三年级的时候,收到了来自于青道球探的邀请……”泽村荣纯接过话题。


  故事是怎样发生的呢?

  他受小礼的邀请,来到东京,观察青道的棒球部,却看到川上前辈正在被东前辈“欺负”,他气不过上前阻拦,向东前辈发起挑战。

  要投球就要有捕手。

  坐在围网边的御幸一也说:“这不是挺有趣的吗?小礼,让我来接他的球吧!”

  他只会投直球。

  但是这个人说:“ 最棒的投球是投手与捕手同心协力创造出来的作品,我会最大限度地引导出你的力量的,所以你就相信我的引导,投出最棒的球吧,只要这样,我们就能成为最棒的搭档。”

       “啪!”球入手套的声音,清脆悦耳。

  有什么撬开了他眼前的棒球世界,让他得以窥见棒球的精彩与光亮。 

  希望和期盼萌发,他忍不住跃跃欲试。

  和这个人一起的话,说不定能……

  想和这个人一起组成投捕,一起打棒球,就算,就算要离开家乡,离开家人,离开他所有的朋友,孤身一人来到东京。


  “诶——御幸选手算是泽村选手的引路人啊!因为被一个人吸引,离开了家乡和朋友,选择孤身一人前往东京打棒球……”主持人表面沉稳总结,内心却在嚎叫: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因为遇见这个人所以命运发生了转折!

  “怎么复述出来好让人害羞啊……”泽村荣纯望向御幸。

  御幸一也托腮注视着泽村荣纯,“是因为我吗?”

  “姆姆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感到羞耻的话!!!”泽村荣纯拿起背后的抱枕扑上去要捂住御幸一也的嘴,御幸一也被扑得顺势后仰,将泽村荣纯抱住,“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

  怎么看怎么都是坏笑。

  泽村荣纯慢腾腾坐好才想起来这是在录节目。

  泽村荣纯内心:刚才和御幸前辈抱抱没被录进去吧?

  紧张猫猫眼.jpg

  御幸一也笑得更开心了。



  “接下来是粉丝们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泽村选手高卒后选择进入大学,在大卒后才进入职棒呢?”主持人看向泽村荣纯。


  御幸一也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泽村高中毕业后,他试探性地去询问其毕业去向,提醒不要忘记递交选秀表的时间,结果对方说去上大学。

  甲子园优胜投手,队伍的精神核心,引领队伍前进的标志,青道的王牌。

  不知有多少球团向他抛来橄榄枝,他却选择去了大学。


       在夏甲之后职棒选秀之前,御幸一也收到了来自于仓持的信息,后者问他:“你觉得蠢村会去哪里?”

        御幸难得说不出话,他不确定。泽村荣纯总让他意外,也总给他惊喜,身上充满潜力和不确定性。他会来职棒吗?还是会去上大学?亦或是,他还会继续打棒球吗?这个问题有些蠢,泽村荣纯他一定会继续打棒球的。

        心情反而忐忑起来,想着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泽村,于是有了这通电话。


       御幸听着电话里泽村的打算,少年的声音听起来精神饱满,御幸一也却想着别的事情:泽村和那么多人商量了以后的去向,却没有来找他,为什么呢?

       他没有问出口,只是说,要追上来啊搭档。我也想让你看一看更大的舞台。

       御幸一也有些紧张,他存了私心,语气里不乏诱惑。

       对方的回应却有些犹豫。

       御幸一也握紧了手机。


        后来听说泽村荣纯去大学和克里斯前辈组成投捕,成绩瞩目,光芒渐盛,在职棒也听闻他的名声。毕业后泽村荣纯以第一指名来到福冈软银鹰,御幸一也才放心下来,还开玩笑说你终于来找我了,搭档?

  泽村荣纯眼中金灿灿,目光澄澈,笑容还是和少年时一样明亮无畏,他说,“我来找你啦!搭档!”


       时隔五年,再一次成为搭档。


       不再犹豫,再一次坚定地选择了他。


       御幸一也的心脏加速跳动。



  此时御幸一也也在等待着泽村荣纯的回答。


  泽村荣纯表情很平静,认真地说:“我在高中二年级时的甲子园,见识到了更多强大的对手,更多全国级别的优秀投手,高三时期这种感受更加深刻。但高中时期的我,目标只是甲子园。职棒是什么呢?去登上那个职业的舞台,高手云集的舞台,想想就热血沸腾,但是,要为棒球奋斗一生,我有这个觉悟和决心吗?我能抱着这个犹疑的心态去踏上那个舞台吗?我能将这份热爱转变成一生的追求吗?”

  “我不确定。在抉择路口,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教练帮我叩明内心,前辈们帮我指明方向,同辈们帮我分析问题,后辈们给我加油,长野的伙伴们告诉我无论如何他们永远是我的依存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支持鼓励我去大胆选择。”

  “我得到了很多人的爱,真的非常感激。这也让我更大胆地去走自己的路。”

  “于是我先去了大学,和克里斯前辈组成投捕,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在大学联盟里,我确定了自己还是喜欢棒球,不能放弃棒球,不再是为了甲子园而奋斗,更是为了我自己。我有了为热爱的棒球奋斗一生的决心,所以大学毕业后我来到了职棒。”


  泽村荣纯眼睛闪着光,像星星从天上掉落进湖泊,澄澈透亮。

  星光闪耀,梦想从未熄灭。


  “泽村选手意外地细腻呢。”主持人感慨。

  “他一向神经大条,但也有心思细腻的地方啦!”御幸解释。

  “神经大条是没错啦!我可是有脑子的!这种关键时刻都有好好考虑的!”泽村荣纯嚷嚷着。

  “是又一次地选择了我吗?”御幸问。

  “是啊,当时三家球团一指,我很庆幸那天抽签的是球团教练,不是御幸一也,太感谢了!”

  “喂!”御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想起自己的签运,沉默了 。

  主持人在一旁微笑,“御幸选手抽签的话你们就成对手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他的签运和手气真的很糟糕啦!”泽村荣纯忍不住吐槽。


  所幸,再次成为了搭档。


  不是没有犹豫过,要不要马上去职棒这件事。

  夏甲结束后站在人生岔路口的泽村荣纯,曾经去看过御幸一也的比赛。

  他利用周末的时间前往福冈雅虎巨蛋,在观众席,人山人海里,喧嚣声中,他看着御幸一也蹲在本垒板后方。

  福冈巨蛋屋顶开放,海风涌入带走热气和焦躁。天光倾泻,优秀的球员们在场上对峙。

  这个舞台如此耀眼,充满吸引力。


  我,可以吗?泽村荣纯有些犹豫。


  他听到观众为御幸一也欢呼,看他策略大胆又果断,连续三次防盗,铁臂强肩。

  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升上一军,汲取经验,大胆表现。

  不愧是御幸一也。泽村荣纯想,于是大声应援。

  他没有告诉御幸他来过,在观众离场的时候,御幸似有所觉地向这里望了一眼。


  泽村荣纯走出福冈巨蛋,沿着路边慢慢地走着。

  一只死去的蝉从树枝上掉落,落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泽村荣纯将它捡起,恍然发现,原来这个夏天已经过去。


  蝉经过地下漫长的蛰伏,穿梭黑暗,奔赴日光,在某个夏天,爬上树梢,响亮高歌。

  喧嚣又热闹,歌唱着,歌唱着,唱完一整个生命,唱到夏天尽头。

  唱到八月末的高中甲子园比赛结束,防空警报声响彻甲子园,投手丘上的土被带走了一捧又一捧,泪水滴落进干燥的土壤没有发出声息。

       唱给为最后的夏天拼命燃烧的少年们。

  梦想,坚持,三年来的奋斗与努力,希望与悔恨,伴随着泪水,就这样过去了。


  夏天过去了。


  泽村荣纯盯着手中的蝉的尸体,沉甸甸,外表还鲜亮。

  长期潜伏地底积蓄力量让它的身体充实而丰盈,翅尾泛着绚丽的光。



  蝉的生命只有一个夏天。

  可是人类不是。

  人类还会有很多很多个夏天。

  在这些夏天里全力以赴,去为一些选择奋斗。


       他的棒球生涯也还有很多很多个夏天。

       他不能被限制住。



  他将蝉埋在树根旁边。七年后又会有新的蝉从树下土壤里爬出,让世界听他的高歌。


  没有遗憾了吧,泽村荣纯想。   


  有很多人,转过身,就变成了身后回忆的过往的一部分。

  他回想起尊敬的前辈们曾经的队友们,或前往职棒或去上大学。如今他也站在这岔路口,思索着该迈向何方。


  命运交织,又分散而去。


  但总不能停下,他还要继续往前走。


  他决定走自己的路。


  泽村荣纯咬掉蓝色海盐棒冰的最后一口,带着夏意的风清凉舒适,八月末还有零丁蝉在叫,他走过树荫,将手中写着“谢谢惠顾”的棒冰棍儿扔进垃圾桶。


  “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少年向前走去,脚步轻快。


  前往下一个夏天。


  

  回过神来,听到主持人还在感慨:“是命运啊,是奇迹,兜兜转转又和彼此成为搭档!”

  

  才不是命运,泽村荣纯想。

  因为想登上那个舞台,因为想一直喜欢棒球,为棒球奋斗一生,也因为……想见御幸一也,所以努力表现,想去往御幸所在的球团。

  才不是命运,御幸一也想。

  因为想让泽村荣纯选择自己,也因为想再次与泽村荣纯搭档,所以去和教练分析了他的数据,保证了第一指名。

  因为想见你。

  泽村荣纯和御幸一也相视一笑,默契尽藏心底。

  不是命运的洪流裹挟他们,让他们交汇。

  而是他们为了靠近彼此而努力,相遇重逢,再次搭档,都是预谋已久。

  

  11月份在确定指名后,泽村荣纯前往福冈,彼时赛季已经结束,御幸一也说要带他逛一逛福冈。

  重逢的场面令他印象深刻。


  泽村荣纯听到脚步声,猛然回头。

  恍惚间仿佛听到宏大而旷远的赞歌,像穿梭时空而来,眼前的一切扭曲变焦,飞快褪色,匆匆几十年恍然而逝。记忆里,夏末的蝉振翅,又响亮高歌起来。

        海风吹起,清爽的风推着那人向他拥来。

  

  他还立在原地,看着御幸一也向他走来,五年没在一起打棒球,泽村荣纯却觉得像过了几十年。

  “嗨,搭档。”御幸一也看着他,弯唇,眼神温柔,带着怀念色彩。



  泽村荣纯忽然明白,第一次来青道遇见御幸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什么。

  某一刻人的心跳会加速,那是预感将要发生重要事情时的征兆,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时发出的声响。

  是奇迹。

  我们的相遇一定是命中注定。

  我想和你相遇。

  我想和这个人一起打棒球,想和这个人组成搭档,想和这个人一起走下去。

  我还是想和这个人成为最好的投捕,日本第一的投捕,甚至是世界第一的投捕。

  如果是和这个人的话,如果是和御幸一也的话,我们一定能走得更高更远!


       他的心跳加快,咚咚的响声在胸腔里回荡。


       泽村荣纯想起第一次见到御幸一也时,透过棒球服传过来的体温。

       想起比赛前御幸一也轻轻锤到他心口的手套。

       想起御幸一也说过的那些“成为最好的投捕”“一起创作作品”的话语。


       想起在夏甲选拔赛之前的某个夜晚,训练场内认真挥棒的御幸一也的神情。

       他凝视着御幸,像镜头越推越近,像舷窗捕捉天边的云际,像飞机擦过水面带起白浪涟漪。

  那一瞬间他专注地看着御幸一也,眼中只有御幸一也。

  护目镜下的眼神坚定,挥棒动作干脆利落。

  泽村荣纯睁大了眼睛。

  而御幸一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停下挥棒的动作,笑着收起球棒走了过来。

  “怎么了?那副表情。”

  “你,你不去训练吗?”


        现在的心情与那时重合,心跳加速跳动,快要从胸腔跳出,奔向那个人。


       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幸得重逢。


  泽村荣纯笑得更加灿烂。


  他在来之前的路上还在忐忑御幸一也那家伙会不会又捉弄他,好久不见他也怕生疏,怕尴尬,然而等见面的时候,这些感受都抛之脑后。

  喜悦像橘子汽水味道的爆珠在他体内炸开,星光在他眸中闪烁,他喊着,御幸一也!

  向对方跑去。


  御幸一也张开手臂,将扑进他怀中的泽村荣纯紧紧拥住。


   心落到了实处。


   我想见你。



       御幸收紧手臂,加深这个拥抱。


  我想见你。


  两人心照不宣。


  “太慢了啊,不过,欢迎回来,搭档。”谢谢你,再一次地选择来到我身边。

  “我来找你了,搭档!我回来了————”泽村荣纯的声音又大尾音拖长,像个小孩一样表示着自己的喜悦。

  


  在摄像头照不到的桌子下面,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的手交握。

  

  又经历了一些环节后,节目走到了尾声。

  主持人言语非常不舍:“我们的节目就要结束啦,最后请两位嘉宾说一下新赛季的目标吧。”

  御幸开口,“那我先说吧,获得以往的成绩是整个球队的努力,新的赛季希望不要受伤,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能力。目标是洋联第一,日本第一,有目标才有动力啊。”

  “很符合队长身份的发言,新赛季仍然雄心壮志呢!”主持人在一旁鼓掌。

  “新的赛季我也会继续努力,争取能拿出更好的成绩。希望和御幸前辈一起,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捕,这个目标仍然没变。”

  “新的赛季也要‘投捕一心’!御幸前辈,请多多关照!”

  “……请多多关照,搭档。”御幸一也笑着回应道。

  “诶呀,扣题了,”主持人惊讶道,“不愧是‘日本第一的投捕夫妇’!”

  “‘夫妇’什么的……”

  御幸一也手背碰了碰泽村荣纯泛红的脸颊,像是在感受热度,“习惯就好~”

  可恶的御幸!泽村荣纯将他的手拉了下来,用眼神示意他,干嘛呢干嘛呢,节目还没结束呢!

  御幸笑意更深,倒也没拒绝泽村荣纯的动作,只是后者把他手拉下来后与他自然交握,本人还毫无意识。

  主持人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持人念完结束语,节目结束。

  等她准备去休息室要签名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两人的交谈。

  “你干嘛老是动手动脚的!被发现了怎么办!”泽村荣纯羞恼的声音传来。

  “是我的错,听你坦诚剖白过去的一些事,特别是与我有关的决定与选择,我就想抱住你……”是御幸一也!


  主持人捂住嘴巴,心想,我必将死守秘密。呜呜呜呜我嗑到真的了!!!!!


  “不过……能再次成为搭档真的太好了!”或许是被节目勾起回忆,泽村荣纯发出感慨。

  “能成为携手并肩前进的爱人也太好了。”御幸一也的声音温柔下来。

  “混蛋四眼!!!不要说这么大声啊!!!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好好好~”


  下一个夏天,下下个夏天,以后每一个夏天。

  我们都将一起走过。

  我们的夏天永不完结。

  

  End.

  

  【题外话:

       1、节目参考了职棒相关的访谈节目《和子的房间》

  2、无人安打无失分就是no hit no run,我觉得好厉害所以拿来作参考了。还有很多很多想写的情节但我太啰嗦了就没再写。

       3、第一次参加生贺接力!来凑数了!ooc抱歉,笔力不足写得幼稚也抱歉了。

       4、这篇也算包含了一些关于我比较纠结的问题的猜想,尝试自圆其说,写完舒了一口气。

       关于相遇。不会后悔相遇,也不会后悔因为遇到这个人窥见新世界而来到青道。

       关于夏天。去年夏甲选拔赛地区决赛,败给稻实,那个夏天充满悔恨。但所有人还是挥别那个夏天,各自出发了。充满悔恨的夏天,和或许以后没有遗憾的夏天,过去的都结束了,我想写一些荣纯关于夏天的思考。站在路口的荣纯,在告别自己的夏天后,要往哪里走呢?甲子园结束,高中三年的棒球生涯画上句号,这并不是他棒球生涯的终点。要往前走,要做出选择,这一次他不再像国三时因为想和御幸搭档就追着来了青道,而是更独立地思考未来,我希望他在思考的过程中能得到更多人的帮助,也希望他能好好做出选择,无论是哪条路,都无愧于心。收拾行囊,前往下一个夏天。他的精彩才正要开始。

        关于投捕一心。非常喜欢御泽对彼此的信任,默契,尊重和安定感。因为有对方在,所以有了底气,很安心,觉得和这个人一起的话一定会走得更高更远。(总感觉他们应该有很多身体接触,一些动作太自然了,可惜寺的日常很少,就只能幻想一下啦。)

        关于职棒。我私心他们能够再次选择对方,再次选择相遇,再次组成搭档,去创造辉煌,去成为最好的投捕。一生的投捕。

  5、给我的宝贝泽村荣纯:祝生日快乐!祝你的精彩永不落幕,你的夏天永不完结,你的人生宽阔漫长,你的未来光明坦荡。每一个夏天都有结束的时候,但是结束也是开始,新的夏天会到来。我期盼见证你发光的每一步。期待你与更多人相遇,与更多人重逢,坚定地走自己选择的道路,让世界看到你的光亮!】


茈草

钻石王牌同人(荣纯重生性转)

六十三章

球棒完全挥出,白色小球才到达打者的面前。

居然挥空了?

“好球!打者出局!”

变速球!成宫鸣刚才投的是变速球!这着实让青道众人心中一紧,没想到本来就难对付的人居然又进化了!

想要进军甲子园就必须要先打到成宫鸣!想到这里大家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成宫鸣勾起唇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扫过在一旁观赛的人,大家震惊的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咦?怎么突然冷起来了?”

正当成宫鸣暗自欣喜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冒着阵阵寒气,一转身就看见自家教练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给敌人透露多余的情报吗?”

这眼神似乎想把他就地掩埋,成宫鸣狠狠打了个冷颤,连忙解释,“额......

六十三章

球棒完全挥出,白色小球才到达打者的面前。

居然挥空了?

“好球!打者出局!”

变速球!成宫鸣刚才投的是变速球!这着实让青道众人心中一紧,没想到本来就难对付的人居然又进化了!

想要进军甲子园就必须要先打到成宫鸣!想到这里大家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成宫鸣勾起唇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扫过在一旁观赛的人,大家震惊的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咦?怎么突然冷起来了?”

正当成宫鸣暗自欣喜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冒着阵阵寒气,一转身就看见自家教练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给敌人透露多余的情报吗?”

这眼神似乎想把他就地掩埋,成宫鸣狠狠打了个冷颤,连忙解释,“额…我没控制的住。”

“没控制的住?你是压根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吧……”

“没有!我绝对听进去了!”打死都不能承认那时候自己在神游!成宫鸣不敢再和教练对视,默默把头转向一边。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国友教练身边的温度似乎更低了,“你这一局就下场!”

“咦?下场?好勒!”成宫鸣先是一愣,然后爽快答应,这一举动到弄得稻城实业的队员们一头雾水,平常换他下场要经过一番折腾,这次怎么就这么爽快了?

顺着众人的实现,只见成宫鸣收拾好东西向场外飞奔而去。

他居然去了青道那边!!!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成宫鸣还穿着稻城实业的队服,他们都要以为他‘叛变’了!

“哈喽!我又回来了!”

此刻成宫鸣嬉笑站在御幸一行人的面前。

“鸣,你又来干什么?不会来找我们聊天的吧?”

“一也,我都给你们透露了这么大的情报,就不用对我这么警惕了吧?”

“对你可不能放松,刚才的事我还记着呢!”

“切,真是小气!我又没问出什么!”成宫鸣撇撇嘴,“反正现在是你们占了便宜,我不管,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你们就不许走!”

这哪像一个队伍的王牌?!简直是一个顽劣的孩子!任性、不讲理、随性而为!这样想想青道的一行人突然觉得稻城实业的那群人也是有点可怜的。

“鸣,你……”

御幸颇为头疼,看者学长们一副你去解决的样子,他宁可和眼前这个笨蛋从来都不认识。

“一也,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是笨蛋!”

“额……”

“渣男!过分!我冒着被教练惩罚的风险来找你,你居然……”成宫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兮兮的控诉着御幸的‘恶行’。

这戏着实不错!哈哈,御幸你也有今天啊!活该啊!一帮人幸灾乐祸。

虽然看到御幸吃瘪的样子很好玩,但这样一直僵下去也不好,所以荣纯决定帮御幸一下。

“别生气,成宫学长,礼尚往来,在下面青道和修北的比赛中,你们也会有不小的惊喜,这样可以吗?”

“欸……惊喜啊,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成宫鸣思索片刻,随即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成交!那你……等会儿上场比赛吗?”

“会。”

“原来也是正式队员啊……”成宫鸣上下打量着荣纯,看来这个小学弟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位置呢?”

“暂时还不知道教练的安排,反正不会是投手。”

“是这样啊,如果你是投手的话,我们还能互相交流一下经验,真是可惜……”成宫鸣误认为荣纯不是投手,略感惋惜,难得遇到对自己胃口的人,要是对方也是投手就好了……

近期教练暂时禁止自己在比赛中投球,所以自己不可能以投手的身份比赛,荣纯也很想和成宫鸣正面较量一下,但今天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不急,以后会有机会的。”

“也是。”

以后就是……在赛场上!

成宫鸣得到满意的答案,大步离开。走到一半,回首看见青道一行人包围着荣纯,似乎很紧张的在说着什么。

哈哈,自己的直觉还是挺准的,虽然不太肯定青道队伍中会不会有女性选手,但这个人绝对会是新生中隐藏最深的那个!

很期待你等会儿在赛场上给我带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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